终于成为女神的绿帽奴2
第十六章
马尔代夫的阳光,毒辣得不带一丝怜悯。
当水上飞机轰鸣着降落在那个犹如翡翠般镶嵌在印度洋上的私人岛屿旁时,顾念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不知是因为长途飞行的疲惫,还是因为眼前这片蓝得有些失真的海,美得太过虚幻,让他这个一直生活在阴暗角落里的人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排斥。
“哇!太美了!”
陈诺摘下墨镜,发出一声少女般的惊叹。海风吹起她的波西米亚长裙,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那一头红发在碧海蓝天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妖冶,像是一团在海上燃烧的火焰。
祁泽站在她身边,同样戴着墨镜,穿着花衬衫和沙滩裤,手里拎着那台徕卡相机,看起来就像个十足的浪荡公子。他伸手揽住陈诺的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笑道:“喜欢吗?这可是顾总花了大价钱选的地方。”
“喜欢!谢谢老公!”陈诺转过头,冲着顾念甜甜地一笑。
顾念站在栈桥上,手里推着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行李车——岛上的服务生原本要帮忙,却被祁泽一句“不用,我们有私人管家”给挡了回去。
顾念推了推滑落到鼻尖的眼镜,汗水顺着脸颊流进脖子里,蛰得皮肤生疼。他看着那两个潇洒的背影,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喜欢就好。”
这就是他的蜜月。
他是出资人,是挑夫,是管家,唯独不是那个享受蜜月的新郎。
他们入住的是岛上最顶级的双层水上别墅。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巨大的落地窗直面无边泳池和广阔的印度洋,海浪拍打着支柱的声音清晰可闻。而客厅的正中央,就是顾念特意挑选的那个卖点——一块巨大的、足有四平方米的钢化玻璃地板。
透过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下面碧绿的海水,五颜六色的热带鱼在珊瑚礁间穿梭。
“这就叫专业。”祁泽吹了声口哨,把背包往沙发上一扔,直接走到那块玻璃地板上踩了踩,甚至还跺了两脚,“够结实,经得起折腾。”
陈诺也跑了过去,脱掉凉鞋,赤着脚踩在玻璃上。
“好神奇啊,感觉像悬浮在海面上一样。”她兴奋地蹲下来,看着脚下游过的鱼群,“顾念,你快来看,有小鲨鱼!”
顾念把行李箱推进衣帽间,才走出来。他站在玻璃地板的边缘,看着蹲在那里的陈诺。
她的裙摆铺散在玻璃上,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顾念,去把香槟开了。”祁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指挥道,“这么好的景,不喝一杯可惜了。”
顾念熟练地从酒柜里拿出酒店赠送的顶级香槟,开瓶,倒酒。
“来,cheers。”
三只酒杯碰在一起。
顾念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杯子。
“我去收拾行李,你们先休息。”
他很有自知之明地退出了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
衣帽间很大,足够他一个人呆着。他把陈诺的衣服一件件挂好:那是几十套风格各异的比基尼、情趣内衣、沙滩裙。每一件,都是为了取悦外面那个男人准备的。
收拾完衣服,顾念又开始整理摄影器材。
除了祁泽的相机,他还带了一个GoPro,以及全套的防水配件。
他拿着那个小巧的运动相机,手指轻轻摩挲着镜头。
外面传来了嬉笑声。
顾念走出去一看,陈诺已经换好了一套白色的比基尼。
那是一套极省布料的款
式,只有几根细带子系着。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胸前的红樱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正趴在那块玻璃地板上,摆出各种诱人的姿势。而祁泽则拿着相机,从各种刁钻的角度拍摄。
“屁股撅高点……对,就这样。”
“腿张开……让下面的鱼看清楚点。”
顾念站在角落里,感觉喉咙发干。
“顾念,过来。”陈诺看到了他,招了招手。
顾念走过去。
“帮我涂防晒霜。”陈诺翻了个身,仰面躺在玻璃上,把一瓶防晒油递给他。
顾念接过油,挤在手心里,搓热。
他跪在玻璃边缘,双手覆上了陈诺的大腿。
滑腻的油,温热的肌肤,还有下面冰冷的玻璃。这种三重触感让顾念的手有些颤抖。
他慢慢地推开防晒油,从大腿到小腹,再到胸口。
祁泽并没有回避,反而饶有兴致地在一旁看着,甚至举起相机,把顾念伺候陈诺的画面拍了下来。
“顾总手法不错啊,以前没少去会所练吧?”祁泽调侃道。
顾念没有理会,只是专注于手下的动作。
他的手指滑过陈诺的乳房,那里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
“嗯……”陈诺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唧,“再用力点。”
顾念加重了力道。
他看着陈诺享受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悲哀的满足感。
至少此刻,抚摸她的人是他。
“行了,别摸了。”祁泽突然开口,声音冷了下来,“再摸下去就要走火了。这油涂得差不多了,该干正事了。”
他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顾念的膝盖。
“顾总,该你上场了。”
顾念愣了一下:“什么?”
祁泽指了指外面的露台,又指了指下面波光粼粼的海水。
“这玻璃地板,光在上面看有什么意思?得从下面看才刺激。”祁泽把那个GoPro扔给顾念,“拿着这个,下去。”
顾念接住相机,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海水。
“下……下去?”
“对啊。游到这块玻璃下面去。”祁泽坏笑着,“我们在上面做,你在下面拍。这可是诺诺最想尝试的‘观赏鱼’视角。”
顾念看向陈诺。
陈诺正侧躺在玻璃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去吧,老公。我想看看,从鱼的角度看我是什么样子的。”
这是一道无法拒绝的命令。
顾念深吸一口气。
“好。”
他脱掉上衣和长裤,只穿了一条泳裤。拿起GoPro,戴上潜水面镜和呼吸管。
他走出露台,顺着扶梯,一步步走进海里。
海水很温暖,却让顾念感到彻骨的寒冷。
他含住呼吸管,潜入水中。
世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水流的声音和自己的呼吸声。
他划动双臂,游到了别墅的正下方。
头顶上,是一块巨大的长方形阴影。那是那块钢化玻璃。
透过澄澈的海水和那层玻璃,顾念看到了上面的景象。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极其震撼的视角。
陈诺正趴在玻璃上。
因为重力的作用,她胸前的两团软肉被挤压在玻璃上,变成两个白色的圆饼。她的腹部、大腿,都紧紧贴合着玻璃,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顾念的镜头里。
而祁泽,正压在她的身上。
从下面看去,两具肉体像是在天空中交叠。
顾念举起GoPro,按下了录制键。
他在水里,像一条偷窥的鱼,记录着妻子在蜜月里的出轨。
上面的动作开始了。
祁泽抓着陈
诺的腰,开始撞击。
因为隔着玻璃和海水,听不到声音。但这反而让画面的冲击力更加强烈。
顾念看到那两团挤压在玻璃上的乳房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看到陈诺的嘴巴张大,像是在尖叫。看到她的手指在玻璃上抓挠,却抓不住任何东西。
最让顾念崩溃的是,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两人结合的部位。
因为陈诺是趴着的姿势,那个部位正对着下方。
每一次撞击,那里的肉都会被挤压变形。红色的黏膜在玻璃上摩擦,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痕。
顾念在水里漂浮着。
海水包围着他,像是一个巨大的子宫,又像是一座水牢。
他看着那一幕,感觉自己的眼球都要炸裂了。
他在哭。
眼泪流出来,瞬间融化在海水中,没有人知道。
他在勃起。
在这冰冷的海水里,面对着这样一幅活春宫,他可耻地硬了。
他一边举着相机拍摄,一边把手伸进了泳裤里。
在印度洋的波涛中,在鲨鱼和热带鱼的注视下,在这栋奢华的水上别墅下面。
顾念完成了他蜜月里的第一次高潮。
精液喷洒出来,在海水中形成一团白色的云雾,很快就被洋流冲散,变成了鱼群的饵料。
就像他的爱,他的尊严,消散得无影无踪。
上面的战斗持续了很久。
直到陈诺瘫软在玻璃上,一动不动,祁泽才翻身躺下。
顾念在水里泡得皮肤都起皱了。
他慢慢地游回扶梯,爬了上去。
浑身湿漉漉的,狼狈不堪。
他走进客厅的时候,那两个人还没穿衣服。
“哟,潜水员回来了。”祁泽点了一支烟,心情大好,“拍到了吗?”
顾念默默地把GoPro递过去。
“拍到了。”
“真乖。”陈诺趴在玻璃上,懒洋洋地看着他,“海水凉吗?”
“凉。”顾念老实回答。
“过来,给你暖暖。”
陈诺伸出手。
顾念走过去,跪在她身边。
陈诺并没有抱他,而是把那只刚刚踩在玻璃上的脚,伸进了顾念的怀里,贴在他冰凉的胸膛上。
“把你身上的水擦干。别感冒了,还要做饭呢。”
顾念用胸膛暖着她的脚,低头吻了吻她的脚背。
“遵命,老婆。”
晚饭是海鲜烧烤。
食材是酒店送来的顶级龙虾和和牛。
顾念在露台上支起烤架,烟熏火燎地忙活着。
祁泽和陈诺坐在旁边的躺椅上,喝着香槟,看着星星,享受着海风。
“这才是生活啊。”祁泽感叹道,“这才叫蜜月。”
顾念翻动着烤架上的龙虾,烟熏得他眼泪直流。
是啊,这才是蜜月。
只不过,度蜜月的是他们。而他,只是那个自带薪水的厨子。
吃完饭,夜深了。
海上的夜空繁星点点,美得让人心醉。
“今晚怎么睡?”祁泽问出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这栋别墅虽然大,但只有一个主卧,一张大床。
“一起睡呗。”陈诺理所当然地说道,“床那么大,够三个人了。”
顾念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一起睡?
这意味着,他终于可以上床了?
哪怕只是睡在边上,哪怕只是看着他们做,但至少,是在床上。
“行啊。”祁泽无所谓地耸耸肩,“只要顾总不嫌挤。”
三人回到了卧室。
那张巨大的圆床,正对着大海。
陈诺睡在中间。祁泽睡在左边。
顾念洗完澡,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的右边。
床垫很软,陷进去像是在云端。
但他不敢乱动。他侧着身,背对着他们,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关灯吧。”陈诺说。
灯灭了。
黑暗中,听觉变得异常灵敏。
顾念听到了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被子摩擦的声音,是皮肤接触的声音。
“老公……”
陈诺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甜腻。
顾念下意识地想要答应。
但紧接着,他听到了祁泽的回应:“嗯?还没喂饱你?”
顾念闭上了嘴,咬住了枕头一角。
那声“老公”,不是叫他的。
身后的动静越来越大。
床开始摇晃。
顾念感觉身后的床垫在有节奏地起伏。
“唔……轻点……顾念在旁边……”
“在就在呗,正好让他听听。”
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搭在了顾念的腰上。
那是陈诺的手。
她在被祁泽进入的同时,伸出手,抓住了顾念的睡衣。
“顾念……”她喘息着喊道。
顾念浑身僵硬。
“转过来。”
顾念慢慢地转过身。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一幅让他终身难忘的画面。
陈诺正骑在祁泽身上,上下起伏。那一头红发在月光下飞舞,像是个暗夜的女妖。
她看着顾念,眼神迷离而狂热。
“看着我。”她命令道。
“看着我是怎么被他操的。”
顾念看着她。
看着那两团乳房在眼前晃动,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变成极乐。
“老公……我想吻你……”
陈诺突然俯下身,凑近顾念。
顾念下意识地抬起头。
但他并没有吻到她的唇。
因为祁泽突然用力一顶。
“啊!”
陈诺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前倾。
她的嘴唇擦过顾念的脸颊,最终,一口咬在了顾念的肩膀上。
剧痛袭来。
顾念没有推开她。
他伸出手,抱住了正在别的男人身上驰骋的妻子。
他抱着她颤抖的身体,感受着她体内另一个男人的撞击。
这是一种怎样的修罗场。
三个人,一张床。
爱,欲,痛,恨。
在这一刻,全部交织在了一起,变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顾念死死地困在其中。
“我爱你,陈诺。”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哪怕你是魔鬼,我也爱你。”
那晚,顾念是在陈诺的呻吟声和祁泽的喘息声中睡着的。
他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变成了那块玻璃地板。
陈诺和祁泽在他的身上做爱,无数的人在围观。
而他,虽然被踩在脚下,虽然满身污秽,但却感到无比的坚硬和快乐。
因为,他终于成了支撑她的一部分。
哪怕是最卑微的那一部分。
第十七章
马尔代夫的清晨,是被海浪声和刺眼的阳光唤醒的。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薄纱窗帘,毫无保留地洒在那张仿佛能容纳整个世界的圆形大床上时,顾念睁开了眼睛。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风干的木头。昨晚,他虽然被允许睡在了床上,但实际上只占据了床沿不到二十公分的位置。半个身子悬空,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也为了不碰到旁边那个如同帝王般霸占了绝大部分空间的祁泽,他整晚都保持着一种蜷缩且紧绷的姿势,像是一只依附在悬崖边的壁虎。
他动了动酸麻的手臂,视线顺着床单的纹理向内延伸。
在那片柔软的云端中央,陈诺和祁泽正如连体婴般纠缠在一起。
祁泽的一条腿压在陈诺的小腹上,手臂环过她的脖颈,那张英俊却带着几分痞气的脸埋在陈
诺那一头散乱的酒红色长发里,呼吸沉重而平稳。而陈诺,像是一只被驯服的猫,毫无防备地将整个背部贴在祁泽的胸膛上,脸颊上还残留着昨夜疯狂后的红晕,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浅笑。
这是一幅多么和谐、多么美好的画面。
如果忽略掉睡在床沿、满眼血丝的顾念的话。
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昨夜那场“三人同床”后的余味。那是混合了汗水、空调冷气、以及某种特殊体液干涸后的味道。顾念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的床单,那里有一块明显的湿痕,不知道是昨晚谁留下的,此刻贴在他的皮肤上,冰冷,黏腻。
他没有叫醒他们。
作为这个三人团队里唯一的“服务者”,他有自觉要比“主人们”早起。
顾念轻手轻脚地爬下床,膝盖因为长时间的弯曲而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他吓得屏住呼吸,回头看了一眼。幸好,那两个人睡得死沉,对这点动静毫无反应。
他走进浴室,简单洗漱了一下。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窝深陷、胡茬冒头的男人,顾念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露出了一个自嘲的苦笑。
“早安,顾念。”
他对镜子里的自己说道。
“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
……
当陈诺和祁泽终于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
顾念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他联系了岛上的管家,预定了一艘私人的多尼船,并且亲自去餐厅打包了丰盛的早午餐,装在精致的野餐篮里。
“今天去哪儿?”祁泽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他只穿了一条沙滩裤,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经过昨夜的滋润,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感。
“去无人沙洲。”顾念正在帮陈诺整理今天要带的衣服,头也不回地答道,“那里没有游客,只有一片白沙滩和海,私密性很好。”
“无人沙洲?”陈诺从卫生间走出来,正在往身上涂抹防晒霜。她今天穿了一套更加大胆的荧光绿比基尼,外面套了一件镂空的白色罩衫,那头红发编成了一根松散的麻花辫,垂在胸前。
“听起来不错。”她走到顾念身后,伸出脚尖踢了踢他的小腿,“东西都带齐了吗?防晒伞、浴巾、冰镇饮料,还有……”
她压低了声音,凑到顾念耳边,吐气如兰:“还有套子。多带点。”
顾念的手指僵了一下,随即迅速恢复正常。
“带了。两盒。”
“真乖。”陈诺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就像在摸一条听话的金毛,“走吧,出发。”
多尼船在碧蓝的海面上划出一道白色的浪花,向着远处的那个小白点驶去。
那是顾念特意挑选的一处无人沙洲。退潮时才会露出水面,涨潮时就会消失。这里是真正的孤岛,四周被茫茫大海包围,除了偶尔飞过的海鸟,没有任何生物。
船夫把他们放下后,约定了下午四点来接,便开着船突突突地离开了。
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白沙如雪,海水如玉。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下来,将整个世界照得通透而耀眼。
“爽!”
祁泽张开双臂,对着大海吼了一声。
陈诺也兴奋地脱掉罩衫,露出那身性感的比基尼,赤着脚踩在细软的沙滩上,欢快地转着圈。
顾念则默默地充当着搬运工。他把巨大的遮阳伞支起来,铺好野餐垫,把冰镇的香槟和水果摆放整齐,甚至细心地在沙滩上挖了两个坑,
用来固定他们的躺椅——当然,只带了两把躺椅。
他是没有座位的。
“顾念,我想喝椰子水。”陈诺躺在躺椅上,戴着墨镜,惬意地指挥道。
“好。”
顾念从保温箱里拿出一个椰子,熟练地插上吸管,递到她嘴边。
陈诺吸了两口,皱了皱眉:“不够冰。”
“那我再放回去冰一会儿?”
“算了,凑合喝吧。”陈诺摆摆手,随手把椰子递给了旁边的祁泽,“你喝吗?”
“喝。”祁泽接过来,就着陈诺刚才含过的吸管,大口吸了起来,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陈诺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
顾念站在伞外的阳光下,看着这一幕。
那种熟悉的、被排斥在外的感觉再次袭来。
他是多余的。但又是必须的。因为如果没有他,谁来拿椰子?谁来支伞?
“顾念,你也别站着了,怪晒的。”陈诺似乎终于良心发现,指了指野餐垫的一角,“坐那儿吧。”
“谢谢。”
顾念走过去,盘腿坐在沙滩上。沙子被太阳晒得滚烫,隔着裤子依然能感觉到那种灼烧感。
祁泽喝完椰子,随手一扔。
“诺诺,这地方真不错。没人,也没摄像头。”他坏笑着,手开始不老实地往陈诺的大腿根部摸去,“想不想在这儿试试?天为被,地为床。”
陈诺咯咯笑着,推了他一把,却并没有用力。
“别闹,大白天的……而且顾念还在呢。”
“他在怎么了?昨晚他不也在吗?”祁泽看了一眼顾念,眼神里满是轻蔑,“顾总,你会介意吗?”
顾念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把扇子,正在给他们扇风。
听到这话,他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低下了头。
“不介意。”
“听见没?你老公说不介意。”祁泽大笑起来,一把扯掉了陈诺的比基尼系带。
两团雪白瞬间弹跳而出,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啊……你坏死了……”陈诺惊呼一声,却顺势搂住了祁泽的脖子,主动送上了香吻。
两人很快就滚作一团。
在躺椅上,在遮阳伞下。
顾念坐在旁边,距离他们不到一米。
他看着祁泽熟练地剥光了陈诺,看着两具肉体在阳光下纠缠。
海风吹过,带来了海水的咸味,也带来了他们身上那种混合着防晒油和情欲的味道。
“哎,这椅子太窄了,施展不开。”
祁泽突然停下了动作,不满地抱怨道。
确实,沙滩躺椅虽然舒服,但毕竟只有单人宽,两个人叠在一起做剧烈运动,显得有些局促,还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仿佛随时会散架。
“那去沙滩上?”陈诺提议。
“沙子太烫了,而且进去了磨得疼。”祁泽皱眉。
他的目光在四周巡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坐在角落里的顾念身上。
那一瞬间,顾念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他太熟悉那种眼神了。那是猎人看到了工具的眼神。
“顾念。”祁泽喊了一声。
“……在。”
“过来。”
顾念放下扇子,膝行着爬了过去。
“怎么了?”
“这椅子太难用了。”祁泽指了指身下的躺椅,“我们需要一张大一点、软一点、还得稳一点的‘床’。”
顾念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祁泽拍了拍顾念的后背。
“顾总,委屈一下?”
顾念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人体家具。
这在昨晚的“单身派对”上没有玩过,在之前的同居生活里也没有玩过。这是……新花样
。
“你想让我……”顾念艰难地开口。
“趴下。”祁泽简短地下达了命令,“四肢着地,跪稳了。”
顾念看向陈诺。
陈诺正赤裸着身体,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她看着顾念,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老公,你就帮帮我们嘛。”她撒娇道,“沙子真的很烫,会烫伤我的。”
为了不烫伤她,所以要让他来当垫子吗?
顾念的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哀。
但他看着陈诺那身雪白的肌肤,看着她那双期待的眼睛。
他再一次妥协了。
“好。”
顾念转过身,双手撑在滚烫的沙滩上,双膝跪地,摆出了一个标准的“狗趴”姿势。
沙砾硌着他的手掌和膝盖,热浪蒸腾着他的脸。
“背挺直点,别塌腰。”祁泽像个挑剔的顾客,还在后面指挥着。
顾念咬着牙,绷紧了背部的肌肉。
“诺诺,来,试试你的新‘床’。”祁泽笑着把陈诺拉了起来。
陈诺赤着脚,踩在沙滩上,然后跨过顾念的身体。
她没有直接坐上去,而是先用手按了按顾念的背,像是测试床垫的弹性。
“嗯,还挺结实的。”
说完,她一屁股坐了上去。
她坐在顾念的腰部,两条腿垂在顾念的身体两侧。
那是一种沉甸甸的重量。
虽然陈诺不重,只有九十多斤,但当这重量完全压在一个人的腰椎上时,依然是一种巨大的负担。
顾念闷哼了一声,手臂微微颤抖,但他死死地撑住了。
因为他感觉到了陈诺的体温。
她光裸的臀部,隔着他那一层薄薄的衬衫,紧紧地贴在他的背上。
甚至,他能感觉到她两腿之间的那份湿润和温热。
“舒服吗?”祁泽问。
“挺舒服的。”陈诺晃了晃腿,甚至还在顾念背上颠了颠,“比躺椅软多了,还有温度。”
“那就开始吧。”
祁泽走到了顾念的身后。
也就是陈诺的身后。
顾念看不到后面发生了什么,但他能听到。
他听到皮肉撞击的声音,听到祁泽粗重的喘息,听到陈诺娇媚的呻吟。
但他没有感觉到重量的增加。
因为祁泽是站着的。
陈诺坐在顾念背上,背对着祁泽。祁泽站在后面,抬起陈诺的一条腿……
“唔!”
顾念感觉背上一沉。
那是祁泽挺身进入的瞬间,带来的冲击力。
“啊……好深……”陈诺仰起头,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顾念的肩膀,指甲掐进了肉里。
“顾念……稳住……别晃……”
她在被别的男人进入的时候,还在命令他稳住。
这是一种何等荒谬、何等残忍的场景。
在这茫茫的大海中央,在无人知晓的沙洲上。
一个男人趴在地上当狗,当椅子。他的妻子坐在他背上,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猛烈地干。
阳光暴晒着顾念的后颈。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沙子里,瞬间被蒸发。
他感觉自己快要断了。
腰快断了,手臂快断了,心也快断了。
每一次祁泽的撞击,都会化作一股巨大的力量传导到他身上。他就像是一个减震器,吸收着他们做爱产生的冲击波。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陈诺的呻吟声就在顾念的耳边回荡。
“啊……老公……好爽……我要飞了……”
她叫着老公。
顾念知道,那不是在叫他。
但他依然产生了一种错觉。
因为她在抓着他。
她在高潮来临的时候,整个人都
趴在了他的背上,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双手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甚至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一刻,他们三个人仿佛连成了一体。
顾念支撑着陈诺,陈诺包容着祁泽。
一种诡异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连接。
“顾念……顾念……”
陈诺在极度的快感中,突然喊了他的名字。
这次,是真的在喊他。
“别趴下……撑住……求你……撑住……”
她在求他。
求他不要倒下,求他让她把这个高潮做完。
顾念感觉自己的双臂已经完全麻木了,汗水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
但他咬碎了牙,发出了一声低吼:“呃——!”
他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把脊背挺得笔直。
像是一座永不倒塌的桥梁。
“啊啊啊——!”
随着陈诺和祁泽同时发出的尖叫,一股热流似乎穿透了时空,击中了顾念。
他感觉到了。
陈诺的身体在剧烈痉挛。祁泽的重量完全压了下来。
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
良久。
祁泽拔了出来。
陈诺像一滩烂泥一样,从顾念背上滑了下来,瘫软在沙滩上。
而顾念,终于支撑不住了。
他双臂一软,整个人重重地趴在了沙子里。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部像是要炸开一样。
但他没有感到痛苦。
相反,一种极度的、类似于殉道者的快感充斥了他的全身。
他做到了。
他撑住了。
他支撑着心爱的女人,完成了她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次性爱。
他是这张床。他是这把椅。他是这个家最坚实的底座。
“顾总,牛逼啊。”
祁泽在一旁点了一支烟,有些惊讶地看着趴在地上的顾念。
“这腰力,没得说。怪不得能赚钱。”
他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顾念的屁股。
“起来吧,别装死了。去拿点水来,诺诺渴了。”
顾念动了动。
浑身的骨头都在抗议。
但他还是挣扎着爬了起来。
他满身是沙,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合的污渍,看起来狼狈得像个乞丐。
但他顾不上整理自己。
他踉跄着走到保温箱旁,拿出一瓶依云水,拧开盖子。
他走到陈诺身边。
陈诺正躺在沙滩上,浑身赤裸,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粉红色的光泽。
她看着顾念。
看着这个为了让她快乐,甘愿当牛做马、当椅当床的男人。
她的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种名为“感动”的情绪。
虽然这种感动,是建立在极度扭曲的价值观之上的。
“老公……”
她伸出手,拉住了顾念满是沙粒的手。
“辛苦了。”
她把他拉下来,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赤裸的胸口上。
“你真是我的好老公。”
“最好的……家具。”
顾念把脸埋在她柔软的乳房间,闻着她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了祁泽精液的味道。
他闭上眼,眼泪流了下来。
“只要你开心……”
他沙哑着嗓子说道。
“我愿意义务反顾。”
下午四点,船夫准时来接。
回去的路上,陈诺和祁泽依然依偎在一起,看着夕阳下的海景。
顾念坐在船尾,看着他们的背影。
他的腰很疼,膝盖破了皮,手掌里全是沙子硌出的红印。
但他觉得很充实。
因为他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在这个三人行的世界里,祁泽是天,陈诺是地。
而他,是支撑天地的柱子。
是那个被踩在脚下,却不可或缺的……基石。
回到别
墅,夜幕降临。
又是一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夜晚即将开始。
但这一次,顾念不再需要在门外偷听,也不再需要躲在角落里。
因为祁泽说:“今晚,我们需要个枕头。”
于是,顾念洗干净了自己,赤裸着躺在了床上。
成为了那个枕头。
他枕着他们的欲望,做着卑微的梦。
第十八章
马尔代夫的最后一日,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离别前特有的黏稠感。
经过了前几日的疯狂透支,三人似乎都进入了一种微妙的贤者模式。祁泽不再像头不知疲倦的公牛那样随时随地发情,陈诺那张总是泛着潮红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了一丝倦意。
除了顾念。
他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依然保持着高强度的运转。
清晨,当顾念从那张巨大的圆床上醒来时,脖子酸痛得几乎无法转动。昨晚,他充当了整整一夜的“人形枕头”。陈诺枕着他的左臂,祁泽枕着他的右大腿。两具沉重的肉体压迫着他的血液循环,让他半边身子都处于麻木状态。
但他不敢动。
他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光,听着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诡异的安宁。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同床共枕”。虽然是以一种家具的形式实现的,但至少,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他们的体温是相连的。
“嗯……水……”
祁泽翻了个身,一条毛茸茸的大腿重重地砸在顾念的胸口上,嘴里嘟囔着。
顾念费力地从两人身下抽出早已失去知觉的手脚,踉跄着爬下床,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祁泽闭着眼喝完,把杯子往顾念怀里一塞,又倒头睡去。
顾念站在床边,看着重新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这就是他的生活。
这就是他花了几十万换来的蜜月。
……
下午两点,他们预约了岛上的SPA服务。
作为顶级的私人岛屿,这里的SPA馆建在一片静谧的椰林深处,私密性极佳。几间半开放式的茅草屋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水面上,每间屋子里只有两张按摩床,正对着一望无际的印度洋。
“顾先生,请问是三位都要做吗?”
穿着泰式服装的技师看着这奇怪的三人组,礼貌地问道。
“不。”祁泽抢先开口了,他指了指自己和陈诺,“就我们俩做。全身精油SPA,要最贵的那个套餐。”
“那这位先生……”技师看向顾念。
“他是我们的……助理。”陈诺摘下墨镜,懒洋洋地说道,“他在旁边看着就行,顺便帮我们递个水什么的。”
“好的,明白了。”技师虽然诧异,但也没多问,毕竟有钱人的癖好千奇百怪。
顾念跟在他们身后,走进了那间弥漫着柠檬草香气的按摩房。
房间很大,两张按摩床并排摆放,中间隔着一道薄薄的纱帘。落地窗外是碧蓝的海水,微风吹动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脱衣服吧。”技师轻声说道。
陈诺和祁泽极其自然地解开了身上的浴袍。
随着布料滑落,两具年轻、美好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中。
祁泽的身材是那种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这几天暴晒后的痕迹。而陈诺,那一身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简直白得发光,红色的长发随意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头。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两
人的身上,都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痕迹。
陈诺的大腿内侧、胸口、腰窝,到处都是祁泽留下的吻痕和指印。而祁泽的背上,则是陈诺抓出的几道血痕,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泛着红。
这就像是一张无声的战报,向所有人展示着他们这几天的疯狂战绩。
两位女技师显然也被这一身的“战果”惊到了,互相对视了一眼,脸颊微红。
顾念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像个尽职的门童。
他看着那一身的痕迹,心里的酸楚简直要溢出来。
那些痕迹,每一道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的。有些是在车上,有些是在沙滩上,有些是在那张圆床上。
他是见证者,是参与者,却唯独不是制造者。
“趴下吧。”
两人趴在了按摩床上,脸埋在洞里。
技师开始倒精油,双手搓热,按在了他们的背上。
“嗯……”
陈诺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这力度可以吗?”技师问。
“再重一点……腰那里,酸得很。”陈诺的声音慵懒而沙哑。
顾念看着技师的手在陈诺光滑的背脊上游走,将晶莹剔透的精油推开,渗入肌肤。
那原本是他的特权。
在家里,都是他给陈诺按摩,给她涂身体乳。
而现在,他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哎,那个谁,过来。”
旁边的祁泽突然出声了,虽然脸埋在洞里,声音有些闷,但那种颐指气使的语气却丝毫未减。
顾念走过去:“怎么了?”
“这技师手劲太小了,没吃饭似的。”祁泽不满地动了动肩膀,“你来。”
“我?”顾念愣住了。
“对啊,你不是给我搓过背吗?手劲挺大的。”祁泽理所当然地说道,“你来给我按腿。这几天腿都要断了。”
旁边那个被嫌弃的女技师一脸尴尬地停下了手。
顾念看向陈诺。
陈诺侧过头,那只没被按摩的手从床沿垂下来,手指勾了勾。
“去吧。祁泽既然点了你的钟,你就好好伺候。”
她的语气轻佻,像是在说一个笑话。
顾念深吸一口气。
他放下水瓶,挽起袖子,走到了祁泽的床边。
“怎么按?”他问。
“腿。大腿,小腿,都给我松松。”祁泽指挥道。
顾念在床边跪了下来——因为床的高度,站着不好用力,跪着反而是最合适的姿势。
他倒了一些精油在手心,搓热。
然后,他的手覆上了祁泽的小腿。
那是男人的腿。粗壮,结实,覆盖着浓密的腿毛。肌肉硬邦邦的,像石头一样。
顾念强忍着心里的排斥和恶心,开始用力按压。
“嘶——对,就这儿,使劲!”祁泽发出一声痛爽的低吼,“妈的,这几天那几个姿势太废腿了,尤其是站着那个……”
他毫不避讳地在技师和顾念面前谈论着那些私密的细节。
顾念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更加用力地按下去,仿佛要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这块肌肉上。
“轻点轻点!要死啊!”祁泽骂了一句,却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享受地哼哼了两声。
按摩继续。
顾念的手从祁泽的小腿逐渐向上,来到了大腿。
大腿内侧的肌肉更加紧实,也更加敏感。那里离那个关键部位只有几寸之遥。
顾念的手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里的皮肤。
温热,甚至有些烫手。
他甚至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属于祁泽的雄性体味,混合着精油的香气,直冲鼻腔。
“顾总这
手艺,真是不错。”祁泽趴在那里,舒服得直哼哼,“怪不得诺诺说离不开你。这伺候人的本事,确实是一绝。”
“那是。”隔壁床的陈诺接话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我的狗,当然要调教得好。”
顾念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推拿的动作。
他在心里默念:我是技师,我是技师,我只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按摩机器。
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随着按摩的深入,祁泽的身体逐渐放松,血液循环加速。
某种不可控的生理反应出现了。
顾念能明显感觉到,手下的肌肉开始紧绷,而且……祁泽似乎翻了个身。
“趴着太累了,正面按按。”
祁泽大咧咧地翻过身来,仰面躺在按摩床上。
他只围了一条浴巾。
因为翻身的动作,浴巾松开了一角,露出了下面的一片狼藉。
那里,已经半勃起了。
那根在昨晚大发神威的东西,此刻正蛰伏在黑色的丛林中,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旁边的女技师吓得赶紧转过头去,脸红到了耳根。
但祁泽却毫不在意。他看着跪在床边的顾念,眼神里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
“顾总,继续啊。大腿内侧,还有腹股沟,都给我按按。排排毒。”
排毒。
这是一个多么暧昧又下流的词。
顾念的手僵在半空。
“怎么?不会按?”祁泽挑眉,“要不让诺诺教教你?”
“顾念。”陈诺在那边喊了一声,“听话。祁泽让你按哪就按哪。”
顾念咬了咬牙。
他的手落在了祁泽的大腿根部。
那里滚烫。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个昂扬的部位,手指在腹股沟的淋巴处按压。
每一次按压,都会引起祁泽的一阵战栗。
那根东西,肉眼可见地变大,变硬,最后像一根铁棒一样,直直地指着天花板,甚至还在微微跳动。
它离顾念的手,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那种强烈的压迫感,让顾念感到窒息。
“呼……”祁泽喘着粗气,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他看着正在给自己按摩的顾念,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国企高管,此刻像个低贱的男宠一样跪在自己胯下,伺候着自己的身体。
一种变态的征服欲油然而生。
“顾念。”
祁泽突然伸出手,按住了顾念正在按摩的手,然后用力一拉。
顾念猝不及防,身体前倾,脸差点撞到那个东西上。
“你……”
“帮我吹出来。”
祁泽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顾念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他。
“在这里?”
这里是SPA馆,旁边还有两个女技师!
“怎么?害羞了?”祁泽看了一眼旁边早已吓傻了的技师,“你们俩,出去。”
两个女技师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甚至忘记了关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三个。
“现在没人了。”祁泽指了指自己的胯下,“来吧。昨晚你不是洗得很干净吗?今天尝尝味道。”
顾念看向陈诺。
陈诺正侧躺在另一张床上,单手撑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边。
她没有阻止,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老公,你就帮帮他嘛。你看他难受的。”
“而且……”她笑了笑,眼神变得有些淫荡,“我也想看。”
“我想看我老公,是怎么像个婊子一样,给我的情夫口交的。”
这句话,成了压垮顾念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缓缓地低下
了头。
在那间充满禅意和海风的SPA房里,在那张铺着洁白毛巾的按摩床上。
顾念张开了嘴,含住了那根象征着耻辱和征服的阳具。
“唔……”
祁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插进顾念的头发里,按着他的头,开始前后挺动腰身。
顾念被迫吞吐着。
那东西太大了,顶得他喉咙发痛,想要干呕。
但他不敢吐出来。
他必须像对待陈诺一样,用舌头去讨好它,用喉咙去包裹它。
“啧啧啧……”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陈诺看着这一幕,眼神越来越亮。她甚至从床上爬了下来,赤着脚走到顾念身后,伸出手,抚摸着顾念随着吞吐而起伏的背脊。
“真乖。”
她在顾念耳边轻声说道。
“你看,你天生就是做这个的料。”
“无论是伺候我,还是伺候他,你都做得这么好。”
顾念听着这些话,眼泪流进了嘴里,混合着祁泽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变成了一种更加苦涩的味道。
他在心里想:我是谁?
我是顾念。
不,我不是。
我只是一个容器。一个用来装载他们欲望的、没有灵魂的容器。
……
那天下午,顾念在SPA房里,不仅用嘴帮祁泽解决了问题,最后还被迫吞下了所有的精华。
“别浪费,这可是大补。”祁泽拍着他的脸,笑着说道。
顾念跪在地上,喉结滚动,咽下了那股腥热的液体。
当他们走出SPA馆的时候,夕阳已经染红了海面。
祁泽神清气爽,搂着陈诺走在前面。顾念跟在后面,脚步虚浮,嘴里依然残留着那种挥之不去的味道。
那是他在马尔代夫吃过的,最难忘的一顿“下午茶”。
晚饭是在别墅里吃的。
这次,顾念没有心情做饭,直接叫了送餐服务。
吃完饭,就是收拾行李的时间了。
明天一早就要离岛。
陈诺和祁泽坐在露台上吹海风,顾念一个人在房间里忙碌。
他把那些漂亮的裙子、比基尼一件件叠好,放进箱子里。
最后,他开始收拾那个专门用来装“废弃物”的垃圾桶。
这几天,这个垃圾桶里装满了他们的罪证。
顾念戴上手套,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一堆用过的避孕套。
大概有十几二十个。每一个里面都装着白色的液体,有些已经干涸,有些还很新鲜。
还有几团沾着血迹(那是陈诺初夜后的残留,或者是太激烈导致的擦伤)和体液的纸巾。
顾念看着这一堆东西。
这是他们蜜月的见证。
也是他作为绿奴的勋章。
他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密封罐——那是他在免税店买糖果剩下的玻璃罐子。
他把那些避孕套,一个一个地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放进罐子里。
就像是在收集某种珍贵的标本。
他在心里默默地数着:这是第一天在飞机上的。
这是第二天在水下的。
这是在沙洲上的。
这是刚才在SPA馆的,虽然那个没用套,但他收集了擦嘴的纸巾。
装满了一罐子。
顾念盖上盖子,透过玻璃,看着里面那些纠缠在一起的橡胶制品。
那股熟悉的橡胶味和腥味被封存在了里面。
他把罐子用报纸包好,藏进了自己行李箱的最深处,夹在两件厚毛衣中间。
这是他的秘密。
是他带回国的唯一纪念品。
收拾完一切,顾念走到了露台上。
海风很大,吹乱了他的头发。
“收拾好了?”陈
诺回头看了他一眼。
“嗯。”顾念点点头。
“那就过来坐会儿吧。”祁泽拍了拍身边的椅子,“最后一晚了,咱们聊聊。”
顾念走过去,坐下。
三人围坐在一张小圆桌旁,中间点着一盏防风蜡烛。
“顾念。”祁泽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看着顾念的眼睛,“这次蜜月,你开心吗?”
开心吗?
顾念愣了一下。
他想起了在沙洲上当椅子的痛苦,想起了在SPA房里口交的屈辱,想起了这几天无数次的心碎。
但他看着陈诺。
陈诺正靠在祁泽肩头,脸上洋溢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慵懒而满足的笑容。
那是他在过去的三年里,从来没有见过的笑容。
是因为祁泽。
也是因为……他的成全。
“开心。”
顾念轻声说道。
“只要诺诺开心,我就开心。”
这不完全是假话。
这是一种已经扭曲到了极致的、病态的真话。
祁泽笑了。他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走到顾念身后,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顾总,你是个好人。真的。”
“以前我觉得你就是个接盘的冤大头。但这几天下来,我发现,你比我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他低下头,凑到顾念耳边。
“你天生就是干这行的。你有天赋。”
“以后回了国,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我会好好开发你的。”
说完,他拍了拍顾念的脸,搂着陈诺回房了。
“今晚早点睡,明天还要赶飞机。”
顾念一个人坐在露台上。
听着海浪声,看着漫天的繁星。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那里还残留着祁泽手掌的温度。
“天赋……”
他喃喃自语。
也许吧。
也许在他骨子里,真的住着一条狗。
而这几天,那条狗终于被彻底唤醒了。
他看着远处漆黑的大海,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那是对未来的恐惧,也是一种隐秘的、令人战栗的期待。
回国。
回到那个光怪陆离的城市,回到那个充满了伪装和面具的世界。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比如,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顾总。
他是祁泽和陈诺的狗。
是一条即将被戴上项圈、锁进笼子里的……家犬。
第十九章
蜜月结束后的生活,像是一列脱轨的列车,虽然看起来还在轨道上轰隆隆地前行,但只有顾念知道,车厢里早已是一片狼藉。
回到京州后的第一周,顾念重新披上了那层名为“顾总”的精英外衣。
上午十点,国贸大厦顶层的会议室里。
“关于城南那个项目的融资方案,这周五之前必须敲定。我不听理由,只看结果。”顾念坐在首位,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镜片后的眼神冷冽而犀利。
底下的高管们一个个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出。在他们眼里,这位年轻的副总最近似乎变得更加难以捉摸了。他工作起来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对细节的把控到了近乎苛刻的地步,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比以前更甚。
没人知道,这位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顾总,此刻西装裤下的双腿正在微微颤抖。
因为昨晚,他跪在客厅的地板上,给那两个人当了一晚上的“脚踏”。
那是一种新的玩法。祁泽和陈诺坐在沙发上看电影,顾念必须四肢着地趴在他们脚下,背上垫个垫子,让他们把脚舒舒服服地搁在他身上。两个小时的电影
,他一动都不能动。只要稍有晃动,就会换来祁泽的一脚,或者陈诺的一句冷嘲热讽。
这种身体上的疲惫和疼痛,反而成了顾念在白天维持清醒的兴奋剂。他用工作的繁忙来麻痹自己,试图将那个夜晚的自己和白天的自己割裂开来。
但这很难。
尤其是当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屏幕上跳出“老婆”两个字的时候。
“喂,诺诺。”顾念抬手示意会议暂停,声音瞬间变得温柔而卑微。
“顾念,家里没套了。”电话那头,陈诺的声音慵懒而理直气壮,背景音里还有电视的声音和……祁泽的笑声。
顾念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几十双眼睛看着他。
“好,我这就买。要什么牌子的?”
“还是那款。对了,祁泽说想吃城西那家老鸭煲,你晚上下班顺路带回来。”
“顺路”意味着要绕半个京州城,堵车至少两小时。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顾念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那一群等着他发号施令的下属。
“继续。”
他的声音依然沉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个名为“顾念”的躯壳里,那个卑贱的奴隶灵魂正在苏醒。
……
晚上八点,顾念提着打包好的老鸭煲和一盒冈本001回到了家。
一进门,就看到玄关处那两双纠缠在一起的鞋。
这种场景如今已经是常态。祁泽虽然名义上还在外面租房,但实际上,他一周有五天都住在这里。这间顾念花重金装修的婚房,已经彻底变成了他们三人的“巢穴”。
“回来了?”
祁泽正光着膀子在客厅打游戏,听到开门声,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句。
“嗯。”顾念换好鞋,把老鸭煲拿到餐厅摆好,“趁热吃吧。”
陈诺从画室里走出来。她穿着一件沾着颜料的围裙,里面似乎是真空的。看到顾念,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过来接东西,而是倚在门框上,眼神有些古怪地上下打量着他。
“顾念,你过来。”
顾念心里咯噔一下,放下东西走了过去。
“怎么了?”
陈诺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划过顾念的胸口,一直滑到他的皮带扣上。
“最近……你是不是有点太容易兴奋了?”
顾念愣住了。
“昨晚你当脚踏的时候,我都感觉到了。”陈诺的视线落在他两腿之间,“硬邦邦的,顶着我的脚心。怎么,给你当个家具,你也能发情?”
顾念的脸瞬间涨红。
确实,昨晚那种被踩在脚下、承载着心爱女人重量的感觉,让他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哪怕身体再痛,那个部位也一直精神抖擞。
“我……对不起。”顾念低头认错。
“对不起有什么用?”祁泽扔下游戏手柄走了过来,嘴里叼着烟,一脸坏笑,“顾总这是精力过剩啊。也是,白天在公司发号施令,晚上回家还得伺候我们,这火气确实没处撒。”
他走到顾念身后,伸手在顾念的屁股上拍了一把。
“但这不行啊。你这一天到晚硬着,多碍事。万一哪天我们正做着呢,你突然冲上来把我们办了怎么办?”
“我不会!”顾念急切地辩解。
“你会不会不重要,重要的是……”陈诺接过话茬,她转身走进卧室,片刻后,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精致的黑色丝绒盒子,看起来像是装首饰的。
她走到顾念面前,并没有急着打开,而是看着
顾念的眼睛,突然叹了口气。
“顾念,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幽幽的,“以前,我觉得自己是一只白天鹅。”
顾念愣了一下,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那时候,我心气很高,觉得自己漂亮,有才华,应该过那种干干净净、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日子。”陈诺的目光越过顾念,似乎看向了遥远的过去,“后来,遇到了你。你对我太好了,好到让我觉得……我是个罪人。”
“每次看到你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或者半夜起来给我倒水的样子,我都在心里骂自己:陈诺,你真不要脸,你利用了一个老实人。”
“这种愧疚感,像是一块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
“但是……”她话锋一转,眼神逐渐变得狠厉,“为了减轻这种负罪感,我本能地想要把你也拉下来。”
“我想,如果你也脏了,如果你也变得不堪了,我是不是就不显得那么脏了?如果你也是个变态,那我是不是就不算欺负老实人了?”
她把那个盒子抵在顾念的胸口。
“还记得在丽江吗?当你捧着我的臭脚一脸痴迷的时候,我心里的石头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从脚底升起的快感。”
“那是权力的味道。”
“是你,顾念。是你用你的无底线纵容,喂养了我心里的恶魔。是你亲手把那只白天鹅掐死了,然后……制造了这个魔鬼。”
“既然你愿意当狗,既然你这么享受被践踏。”
“那我就成全你。”
她打开了盒子。
里面躺着的,不是钻戒,也不是项链。
而是一个精巧的、泛着冷厉金属光泽的不锈钢笼子。
贞操锁。
顾念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停滞。
他在网上见过这东西,也在那些关于绿奴的小说里读到过。但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东西会出现在自己家里,出现在自己妻子的手上。
“这是祁泽送给你的礼物。”陈诺拿出那个笼子,在手里掂了掂,“最新款,透气性好,还带倒刺防滑脱。我想,这应该很适合你。”
“诺诺……”顾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这不仅仅是一个玩具。
这是彻底剥夺他作为一个男人最后尊严的刑具。一旦戴上,他的欲望、他的射精权,甚至他排泄的自由,都将完全掌握在拿钥匙的人手里。
“怎么?不喜欢?”祁泽在后面堵住了他的退路,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像是两座大山压了下来,“顾总,做人要知足。我们这是为了你好,帮你‘守贞’。省得你天天对着你老婆意淫,多伤身啊。”
“跪下。”
陈诺收起了笑容,声音变得冰冷。
顾念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看着她那头如火的红发。
他想起了婚礼上的誓言,想起了蜜月时的承诺。
“你是我的狗。”
这句话在他脑海里回荡。
他的膝盖慢慢弯曲。
“扑通”。
他跪在了客厅的地板上,跪在了妻子和情夫的面前。
“脱裤子。”陈诺命令道。
顾念颤抖着手,解开了皮带,拉开拉链。西装裤滑落,露出了里面的黑色内裤。
“内裤也脱了。”
顾念闭上眼,把内裤也褪到了膝盖处。
那根东西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羞耻和恐惧,它此时半软不硬地垂着。
“啧,还挺精神。”祁泽吹了声口哨,“看来是欠锁。”
陈诺拿着那个笼子,并没有蹲下来。
她坐在了沙
发上,翘起二郎腿,一只脚上的拖鞋要掉不掉地挂在脚尖。
“顾念,你知道规矩的。”她晃了晃那只白嫩的小脚,“在这个家里,有些事,不需要用手。”
顾念明白她的意思。
他膝行两步,来到陈诺脚边。
陈诺踢掉了拖鞋。
她用两根灵活的脚趾,夹住了那个冰冷的金属笼子。
“把身子挺直了。”
顾念挺直了腰背,将那个部位送到了陈诺的脚下。
陈诺的脚很凉。
当那个带着寒意的金属笼子触碰到顾念温热的皮肤时,他浑身一激灵,那东西反而因为刺激而胀大了一圈。
“呵,变态。”陈诺骂了一句,脚上的动作却没停。
她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着笼身,慢慢地套弄着顾念的阴茎。
那种感觉极其怪异。金属的冰冷,脚趾的柔软,还有那种被当作玩物对待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
“硬起来。”陈诺命令道,“不硬怎么套得进去?”
她在用脚给他“助兴”。
脚趾灵活地搔刮着冠状沟,脚心摩擦着睾丸。
在妻子的脚下,在情夫的注视下,顾念可耻地勃起了。
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挺立着,充满了血液。
“这就对了。”
陈诺看准时机,脚趾用力,将那个金属笼子套了上去。
冰冷的栅栏紧紧地束缚住了膨胀的欲望。
然后,是最后一步。
上锁。
那个锁扣很小,即使是用手操作都有点费劲,更何况是用脚。
但陈诺似乎很有天赋,或者说,她很享受这种折磨他的过程。
她用脚后跟抵住锁扣的位置,大脚趾勾住另一端。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在这个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锁上了。
顾念感觉下身一紧。
那个笼子像是一个钢铁牢笼,死死地困住了他的命根子。无论他怎么充血,怎么挣扎,都无法再膨胀分毫。那种被强行压制的憋胀感,瞬间传遍全身。
“完美。”
陈诺松开脚,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大小正合适。看来我对你的尺寸还是很了解的嘛。”
她拿起配套的钥匙,在顾念眼前晃了晃。
“这把钥匙,以后就归我保管了。”
她转过头,看向祁泽。
“或者……给你?”
祁泽笑着摆摆手:“别,这种重任还是交给你吧。你是女主人,这狗什么时候能放风,什么时候能射,当然是你说了算。”
“也对。”
陈诺把钥匙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贴身放进衣服里,塞进了那两团柔软之间。
“顾念,听到了吗?”她低下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顾念,“以后想要钥匙,就得看你表现了。表现得好,我就拿出来给你开一会儿。表现不好……”
她冷笑一声。
“你就带着它过一辈子吧。”
顾念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个银色的笼子。
它冷冰冰的,沉甸甸的。
它宣告着一个事实:从这一刻起,顾念作为一个男人的生理机能,彻底被剥夺了。他不再是一个拥有自主性欲的人,而是一个只能通过服务、通过取悦他人来获得哪怕一丁点释放机会的奴隶。顾念突然想起了那天在云顶山庄,透过玻璃地板看到的海底。那里也是一片幽暗的绿色,水草和苔藓缠绕着礁石,随着波浪起伏,不仅不觉得窒息,反而有一种被包裹的安全感。
他一直抗拒头顶的那顶绿帽子。但此刻,当那个冰冷的笼子锁住了他的欲望,他突然发现,或许“绿色”
才是他的保护色。
只有像苔藓一样趴在地上,紧紧地依附着地面,任由他们践踏,才不会被风吹走,才不会被抛弃。
他愿意做他们脚下的苔藓,用自己的尊严,铺成他们通往极乐的绿毯。
“感觉怎么样?顾总?”祁泽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那个笼子,发出叮当的响声。
顾念抬起头,眼神空洞。
“……很合适。”
“哈哈哈哈!”祁泽大笑起来,“我就说他是个天生的奴才。你看他那副享受的样子。”
“行了,别玩了,饭都要凉了。”
陈诺站起身,穿上拖鞋,走向餐厅。
“顾念,去把衣服穿上。别光着个屁股在家里晃,碍眼。”
“是。”
顾念艰难地站起身。因为笼子的存在,他每走一步,那东西都会摩擦着大腿内侧,带来一种异样的、时刻提醒着他身份的触感。
他提上裤子。
西装裤的布料摩擦着金属笼子,那种冰冷硬物的触感让他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受刑。
但他还要去吃饭。
还要看着他们吃着他买回来的老鸭煲,看着他们在他面前调情。
而他,只能坐在对面,感受着裤裆里的束缚,感受着那种求而不得的绝望。
那一晚,祁泽并没有走。
他们依然睡在主卧。
顾念依然睡在床边的地毯上。
半夜,床上的动静又开始了。
“嗯……老公……用力……”
陈诺的叫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放荡。
顾念蜷缩在地上,听着那声音。
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反应,想要勃起。
但是,那个笼子死死地限制了他。
只要稍微有一点充血的迹象,金属栅栏就会勒紧肉里,带来钻心的疼痛。
“嘶……”
顾念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冷汗直流。
但他不敢叫出声。
他只能在黑暗中,死死地抓着地毯,忍受着那种欲望与痛楚的双重折磨。
他听着上面两个人的欢愉,感受着自己下面的剧痛。
这是一种极致的对比。
天堂与地狱,只隔着一张床的高度。
“顾念……”
床上的陈诺在即将高潮的时候,突然喊了一声。
“钥匙……在我胸口……你想要吗?”
她在挑衅。她在羞辱。
她在告诉他:你的解脱就在我身上,但我正在被别人干,你拿不到,也不敢拿。
顾念流着泪,把头埋进膝盖里。
“不想……”
他在心里撒谎。
“我不想……”
但那冰冷的笼子,却诚实地勒进了他的肉里,记录着他那可悲而又疯狂的渴望。
这就是他的新生活。
这就是戴上锁后的第一夜。
漫长得像是一生。
第二十章
对于一个被剥夺了生理自主权的男人来说,清晨不再是希望的开始,而是一场惨无人道的刑罚。
生物钟准时在六点半将顾念唤醒。意识刚刚回笼,一股钻心的胀痛便从下身袭来,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那是男性晨间正常的生理反应——晨勃。在过去的三十年里,这是他身体健康的证明,是开启新一天活力的象征。可现在,这股原本应该昂扬向上的生命力,却狠狠地撞上了一堵冰冷的钢铁围墙。
那个金属贞操笼,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铁手,死死地扼住了他想要抬头的命根子。充血的海绵体在狭小的空间里膨胀、挤压,试图冲破束缚,却只能被坚硬的金属栅栏无情地勒入肉里,变成一种钝刀割肉般的剧痛。
“嘶……”
顾念蜷缩在床边的地毯上,冷汗瞬间
浸湿了睡衣。他本能地伸手去捂住那个部位,掌心触碰到的却是冰冷生硬的金属。
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那个笼子设计得极为精密,刚好容纳疲软状态下的尺寸,一旦充血,就会变成令人窒息的紧箍咒。
他大口喘着粗气,试图通过深呼吸来平复那股不合时宜的欲望。但越是想压下去,那种憋胀感就越是强烈,仿佛下一秒血管就要爆裂。
床上有了动静。
陈诺翻了个身,那一头红发垂落在床沿,正好扫过顾念的脸颊。
“唔……几点了?”她迷迷糊糊地问道,声音慵懒。
“六……六点半。”顾念咬着牙回答,声音因为疼痛而发颤。
陈诺似乎听出了异样。她撑起上半身,揉了揉眼睛,探出头来看向地上的顾念。
“怎么了?疼?”
她的视线落在他弓起的身体上,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看来我们的顾总身体素质不错嘛,都被锁上了还能有反应。”
她伸出手,隔着睡裤,在那团坚硬的金属凸起上弹了一下。
“铮——”
金属震动的声音在清晨显得格外清脆。
“啊!”顾念疼得浑身一抽,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忍着点。”陈诺收回手,并没有半点同情,反而带着一种欣赏猎物挣扎的快意,“这是给你的教训。让你记住,你的身体现在不归你管。它什么时候能硬,什么时候该软,都得听笼子的。”
说完,她重新倒回枕头里,抱住了还在熟睡的祁泽。
“去做早饭吧。动一动,软下去就好了。”
顾念在地上缓了足足十分钟,直到那股生理性的充血慢慢消退,痛感变成了麻木,才艰难地爬起来。
他走进卫生间,准备洗漱。
然而,新的羞辱接踵而至。
当他站在马桶前,习惯性地准备排泄时,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做到。
那个笼子的设计虽然预留了排尿孔,但那是一个向下的导尿管。如果站着尿,尿液会顺着管子流到裤子上,或者溅得到处都是。
他试了几次,甚至弄脏了自己的大腿,最后不得不绝望地承认一个事实:从此以后,他连站着撒尿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必须像个女人,或者说,像条狗一样,坐着,甚至蹲着。
顾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发红。他慢慢地脱下裤子,屈辱地转过身,坐在了马桶上。
冰冷的马桶圈贴着大腿,金属笼子磕在陶瓷上发出“当啷”的声响。
这一声响,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身为男人的尊严上。
尿液顺着导管缓缓流出。因为笼子的压迫,流速很慢,甚至有些尿不尽的感觉。他必须用手托着那个笼子,调整角度,才能勉强完成这个人类最基本的生理活动。
“顾总,怎么上个厕所跟娘们儿似的?”
卫生间的门并没有关严。祁泽不知何时醒了,倚在门口,只穿了一条内裤,手里拿着牙刷,正一脸戏谑地看着坐在马桶上的顾念。
顾念浑身僵硬。
他想站起来,但尿还在流。他只能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低着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个被金属囚禁的器官。
“啧啧,这笼子还挺别致。”祁泽走进来,完全不避讳地站在顾念旁边,对着洗手池开始刷牙,“看来诺诺是动真格的了。以后这家里,真就只有一个男人了。”
他漱了口,转过身,故意挺了挺自己那虽然疲软但依然硕大的部位。
“怎
么样?羡慕吗?自由呼吸的感觉。”
顾念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羡慕。
他嫉妒得快要发疯。
但他只能低声下气地说:“……羡慕。”
“羡慕也没用。”祁泽拍了拍他的头,“好好当你的太监吧。以后家里的脏活累活,尤其是这种……”他指了指马桶,“都归你。”
这一天,顾念是戴着笼子去上班的。
那种异物感如影随形。
坚硬的金属摩擦着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每走一步都是折磨。特别是坐着开会的时候,稍微调整一下坐姿,笼子就会卡在裤裆里,勒得生疼。
更可怕的是心理上的煎熬。
在那个宽敞明亮、充满了现代化气息的会议室里,他坐在首位,听着下属汇报上亿的项目进展。所有人都在看他,看他脸上那副严肃、深沉的表情。
没人知道,这位威严的顾总,西装裤下锁着一只贞操笼。
没人知道,这把锁的钥匙,正挂在他妻子的脖子上,贴着她的胸口,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顾念感到一种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却又在这种恐惧中,滋生出一种变态的兴奋。
他是顾总。
他也是一条狗。
这种双重身份的撕裂感,让他产生了一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快感。
下午,陈诺发来一条微信。
“晚上早点回来。有任务。”
简单的三个字,让顾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任务。
在这个家里,“任务”通常意味着羞辱,意味着突破底线的新玩法。
但他不敢迟到。
五点半,他准时推开了家门。
家里很安静。祁泽不在,大概是出去“采风”或者是去酒吧混了。
陈诺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周围摆满了各种东西。
顾念定睛一看,心脏猛地一跳。
那是他从马尔代夫带回来的那个密封罐。里面装着几十个用过的、装着白色液体的避孕套。
除此之外,地上还放着剪刀、镊子、清洗液,以及一本厚厚的、看起来像是用来装邮票或者标本的皮质册子。
“回来了?”
陈诺抬起头,手里正拿着那个密封罐,轻轻摇晃着。里面的液体因为几天的沉淀,已经分层,看起来浑浊而恶心。
“过来。”
顾念换了鞋,走过去,跪在她面前。
“这是你带回来的?”陈诺指着罐子。
顾念点点头:“是。”
“变态。”陈诺骂了一句,但语气里并没有生气,反而带着一丝赞赏,“不过,既然带回来了,就别浪费。这些可都是祁泽的精华,还有……我的爱液。”
她把罐子递给顾念。
“打开。”
顾念颤抖着手,拧开了盖子。
“啵”的一声。
一股被封存了数日的、浓缩的腥膻味瞬间冲了出来。那味道比新鲜的更加刺鼻,甚至带了一丝发酵后的酸腐气。
顾念的胃里一阵翻腾。
“好闻吗?”陈诺凑过来,似乎也很享受这种味道。
“好……好闻。”顾念违心地说道。
“既然好闻,那就尝尝吧。”
陈诺指了指罐子里的东西。
“这是你的第一个任务。把里面的东西,喝干净。”
顾念看着那满满一罐子浑浊的液体。那是几十个避孕套里倒出来的、混合了不知道多少次射精的产物。
“全部?”
“当然。一滴都不许剩。”陈诺冷酷地说道,“这可是大补。你现在被锁着,反正也用不着那些营养,不如补补身子,好有力气伺候我们。”
顾念端
起罐子。
那种粘稠的液体在玻璃壁上挂出一道道痕迹。
他闭上眼。
他是狗。狗是不会嫌弃主人的排泄物的。
他仰起头,把罐口凑到嘴边,开始吞咽。
冰凉,滑腻,腥臭。
那种味道像是一条滑溜溜的蛇,钻进他的喉咙,滑进他的胃里。
“咕咚……咕咚……”
喉结上下滚动。
陈诺在一旁看着,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拿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对着顾念的脸拍摄。
“看镜头,老公。让祁泽看看,你是怎么吃他的东西的。”
顾念被迫睁开眼,看着镜头。
他的嘴角流下几滴白色的液体,眼镜上蒙了一层雾气,眼神空洞而绝望。
但他还是喝完了。
最后一滴也被他舔干净了。
“真棒。”陈诺满意地收起手机,“接下来是第二个任务。”
她指了指地上那个皮质的册子。
“这些套子,都是纪念品。你把它们洗干净,晾干,然后贴在这个册子里。”
“每一页贴一个。旁边要注明时间、地点、姿势,还有……当时的感受。”
“比如这个。”她用镊子夹起一个已经瘪了的套子,“这是在飞机上那个。你要写清楚,当时我在祁泽手下是怎么叫的,你是怎么在旁边偷看的。”
“这个,是在水下那个。你要写清楚,你在水里看到我的逼被撑开成什么样。”
“这本册子,以后就是我们家的‘家庭相册’。由你负责记录和保管。”
顾念看着那个册子。
这是一本耻辱簿。
一本记录着他如何被绿、如何被羞辱的详细档案。
“好。”
他接过镊子,开始工作。
他把那些还沾着残液的橡胶套子一个个展开,放进清洗液里。
他的手在水里搓洗着那个曾经进入过他妻子身体的东西。
他感受着橡胶的纹理,想象着它被撑大时的形状。
这是一种极度的精神自虐。
但他却做得无比认真。
他像一个严谨的博物馆馆长,在修复一件件珍贵的文物。
“洗干净点,别把上面的字洗掉了。”陈诺在一旁监督,“那可是祁泽尺寸的证明。”
顾念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洗得很慢,很仔细。
每洗一个,他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当时的画面。
飞机上的颤抖,沙洲上的撞击,SPA馆里的吞吐……
那些画面像刀片一样割裂着他的神经,却又让他那个被锁在笼子里的器官,产生了一种无法抑制的胀痛。
“疼……”
顾念低呼一声。
笼子勒得太紧了。那种充血却无法勃起的痛苦,比直接阉割还要难受。
“疼就对了。”陈诺注意到了他的异样,伸出脚,踩在了那个笼子上。
“这就是代价。也是提醒。”
“提醒你,你只是个记录者,是个旁观者。你没有资格参与,更没有资格享受。”
她用力碾了一下。
“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顾念疼得冷汗直流,却不得不顺从地回答。
那天晚上,顾念一直在客厅里忙碌。
他洗了整整两个小时的避孕套。
然后,他把它们一个个挂在阳台的晾衣架上。
那个原本用来晾晒衣服的地方,此刻挂满了一排排透明的、薄如蝉翼的橡胶制品。在月光下,它们随风飘荡,像是一面面投降的白旗。
那是顾念向欲望投降的旗帜。
晾好后,他开始写“日记”。
他趴在茶几上,拿着笔,在那本皮质册子上,一笔一划地记录着
。
【20xx年x月x日,马尔代夫飞往京州的航班。祁泽的手指进入了诺诺的身体,她在毯子下高潮了三次……】
【20xx年x月x日,云顶山庄别墅客厅。祁泽在沙发上使用了后入式……】
每一个字,都是在剜他的心。
但他写得很详细,甚至用上了很多平时难以启齿的词汇。
因为陈诺说,如果写得不够生动,不够色情,就要罚他三天不许吃饭。
或者是,罚他把钥匙扔掉,永远戴着这个笼子。
深夜。
祁泽回来了。
他带着一身酒气,显然又去哪里鬼混了。
但他一进门,就被阳台上那“壮观”的景象逗乐了。
“卧槽,顾念,你这是在搞行为艺术啊?”祁泽指着那些避孕套大笑,“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避孕套生产车间的质检部呢。”
他走过去,随手弹了一下其中一个套子。
“洗得挺干净。顾总果然是干大事的人,连洗套子都这么一丝不苟。”
陈诺从卧室走出来,穿着睡衣,手里拿着那本已经写了几页的册子。
“看看这个,更精彩。”她把册子递给祁泽。
祁泽翻开看了看,脸上的笑容更甚。
“啧啧啧,这文笔,不去写小黄文可惜了。”他一边看一边念,“‘那根粗大的阴茎撑开了粉嫩的肉壁……’哈哈哈,顾念,你观察得挺仔细啊。”
他走到顾念面前,用册子拍了拍顾念的脸。
“写得不错。以后继续保持。”
“看来,把你锁起来是对的。你的性欲既然发泄不出来,那就转化成创作欲吧。”
“这本《绿奴日记》,以后就是咱们家的传家宝了。”
顾念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
他听着他们的嘲笑,看着地上的影子。
那影子,像极了一条趴在地上的狗。
“行了,文采不错。”祁泽打了个哈欠,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今天玩累了,我先去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他随手拍了拍陈诺的肩膀,转身走进了主卧,顺手带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顾念和陈诺。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阳台的落地窗紧闭着,隔绝了外面深秋的寒风,也隔绝了那晾衣架上随风飘荡的、一排排刺眼的橡胶制品。
陈诺并没有立刻回房。她赤着脚,像只慵懒的猫,陷进那张深灰色的单人沙发里。她点了一支细长的女士烟,红色的火星在昏暗的灯光下忽明忽暗,蓝色的烟雾在昏暗的客厅里缭绕升起。
顾念收好日记本,默默地脱掉家居服的外套,拿了一件羊绒毯子走过去,轻轻盖在陈诺腿上,然后习惯性地跪在了她的脚边。
他低头看去。
在毯子的边缘,那双让他魂牵梦绕的玉足正随意地交叠着。
因为刚洗过澡,又在家里赤足走了几步,她的脚呈现出一种极具诱惑力的状态。脚背上的皮肤白皙细腻,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中透出的纹理。足弓弯曲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既有力又柔美。十个脚趾圆润可爱,指甲没有涂任何颜色,却泛着健康的粉红光泽,像是一排精致的贝壳。
顾念的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他看到大脚趾的边缘似乎长出了一点点倒刺,指甲也有些长了。
他熟练地从茶几下拿出指甲剪,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轻轻托起了陈诺的左脚。
入手的触感微凉,软若无骨。脚后跟的皮肤有些干燥,那是经常穿高跟鞋
留下的痕迹,但在顾念手里,这点粗糙反而成了最真实的性感。
他把那只脚贴在自己的掌心,用体温去捂热它。
“指甲长了,我帮你修修。”
陈诺没有拒绝,也没有看他,只是深吸了一口烟,任由顾念摆弄。
“咔哒、咔哒。”
指甲剪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顾念修得很慢,很仔细。
他先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每一个脚趾的指腹,感受着那里细腻的纹路。然后,他低下头,凑近那只脚。
一股淡淡的、混合了沐浴露清香和脚部特有的幽微气味钻进了他的鼻孔。那不是臭味,而是一种带着体温的、令人安心的麝香。
他像个虔诚的工匠,小心翼翼地修剪着每一个弧度。剪完后,他又拿出磨甲棒,将指甲边缘打磨得圆润光滑,不留一丝棱角。他低着头,神情专注得像是在雕琢一块美玉,仿佛刚才那个被迫写下淫乱日记、满身污秽的人不是他。
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放下那只脚。
他情不自禁地把脸贴了上去,用脸颊蹭着那柔软的脚心。胡茬刮过脚底的嫩肉,引起一阵轻微的颤栗。
烟雾缭绕中,陈诺低下头。
她看着顾念专注的侧脸。镜片后的眼神温顺而卑微,而在他鬓角的发丛中,竟然隐约生出了一根刺眼的白发。那是这几个月来,精神与肉体双重高压留下的痕迹。
陈诺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顾念。”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哑,被烟熏过后的嗓音带着一种独特的颗粒感。
“嗯?”顾念抬起头,眼神温顺,嘴角还挂着讨好的笑。
陈诺看着他这副样子,看着那本放在手边的日记本,突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如果不遇到我,你应该会过得很幸福吧。”
她弹了弹烟灰。滚烫的烟灰飘落下来,正好落在顾念的手背上,烫出一个红点。
顾念的手抖了一下,却没躲,甚至连擦都没擦。
“你会娶个贤惠的老婆,生个自己的孩子,当个受人尊敬的顾总。不用戴着那个笼子,不用跪在地上给人剪指甲,更不用写这种恶心的日记。”
陈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良知在深夜里的最后一丝回响。
“后悔吗?”
顾念愣了一下。
他看着陈诺那双在烟雾后模糊不清的眼睛,又低头看了看手里捧着的这只脚。
他握着她的脚,低下头,虔诚地在微凉的脚背上吻了一下。
“不后悔。”
他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因为那些幸福里,没有你。”
陈诺愣住了。
她看着这个男人。哪怕被剥夺了尊严,被锁住了欲望,被当成狗一样对待,他的眼里依然只有她。
眼里的光闪烁了一下,那是最后一点人性在挣扎,但很快,就被更深的黑暗吞没。
最后,化为一声长长的、带着宿命感的叹息。
她伸出手,摸了摸顾念的脸,指尖冰凉,划过他的眉骨,停在那根白发上。
“傻子。”
她轻声说道,语气里透着一种绝望的温柔。
“既然你不后悔,那就陪我一起烂在泥里吧。”
说完,她把手里剩下半截的烟,狠狠地按灭在顾念的手心里。
“嘶——”
掌心传来灼烧的剧痛,皮肉焦糊的味道弥漫开来。
顾念握紧了拳头,包住了那颗熄灭的烟头。
他感觉到了痛,也感觉到了爱。
他抬起头,看着陈诺,露出一个用力的笑容。
“好。”
“烂
在一起。”
那笑容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