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的马桶生活
二十八层的总裁办公室,落地窗外是城市的流光溢彩。王雅婷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时,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晚上十点。助理陈静轻手轻脚地收走文件夹,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站起身,走向休息室。镜子里映出的女人穿着定制西装套裙,五官精致,气质冷冽。谁能想到,这个掌控着三百亿市值企业的女总裁,此刻双腿正在丝袜里微微发颤。
衣柜最深处有一个上锁的抽屉。王雅婷从手包夹层取出钥匙,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抽屉打开,里面只有一件物品——一只洗得发灰的棉袜,边缘已经有些脱线。
这是林妈的袜子。
上周三,王雅婷借口加班,实际上是躲在休息室里,将这只从洗衣篮偷来的袜子紧紧捂在脸上。棉布带着汗液和脚掌混合的酸涩气味,让她瞬间湿透。她记得自己跪在地毯上,用袜子摩擦私处,直到高潮来临时的眩晕让她瘫软在地。
“我在做什么?”每次结束后,这个问题都会浮现。
但欲望比理智更强大。
今天林妈请假回老家,王雅婷偷了她晾在阳台的另一双袜子。此刻,她褪下昂贵的丝袜,将那双散发着洗衣液清香和隐约汗味的棉袜贴在脸上。呼吸逐渐急促,另一只手探入裙底——“婷婷?”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王雅婷浑身僵住。林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忘带的降压药。时间凝固了至少五秒,王雅婷甚至忘了放下手里的袜子。
林妈的目光从她潮红的脸,移到她手里的袜子,再落到她敞开的双腿间。没有尖叫,没有质问。五十六岁的妇人只是轻轻关上门,走到王雅婷面前蹲下。
“多久了?”林妈的声音很轻。
“...三年。”王雅婷听见自己说,声音在颤抖。
林妈拿过那双袜子,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递回给她。“你妈妈年轻时也这样。”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第二章母女的传承
王雅婷从未见过父亲。母亲林青在她三岁时守寡,独自将她带大。记忆中的母亲总是优雅得体,是社交圈里的焦点。可林妈现在告诉她的是另一个版本。
“你妈妈喜欢被女人打耳光。”林妈坐在王雅婷对面的沙发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尤其是用脚打。她会在女仆打扫时故意绊倒,然后求她们惩罚。”
王雅婷的指甲陷进掌心。
“她乳房很大,生你之后一直有奶水。”林妈继续说,“她让女仆用她的奶水洗脚,然后喝掉。她喜欢针,喜欢乳房被扎满银针的痛感。有一次她发烧,还求我在她乳头上穿环。”
“别说了。”王雅婷的声音在抖。
林妈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那双布满皱纹的手抬起她的下巴。“你想让我停下吗,婷婷?”
不想。王雅婷在心里回答。她的身体在发烫,私处湿得一塌糊涂。
“你偷我的袜子,闻着它们的味道自慰。”林妈的手滑到她脖颈,“你想被我发现,对吗?想被人知道你是个小母狗。”
王雅婷闭上了眼睛。
林妈解开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手探进去,掐住她的左乳。“这里,想被人拧,对吗?想被拧到发紫发青。”
疼痛从乳房炸开,王雅婷咬住嘴唇,呻吟却还是从齿缝漏出。
“从今天开始,”林妈在她耳边说,“在家的时候,你不是王总。明白吗?”
王
雅婷点头,眼眶发热。
“今晚开始睡狗窝。我会给你准备。”林妈放开她,整理了一下她的衣领,“现在,把袜子放回抽屉,然后回家。”
第三章初次调教
别墅的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一个十平米的房间。没有床,只有一个铺着旧毯子的狗窝。角落里放着不锈钢的食盆和水碗,墙上挂着项圈和狗链。
王雅婷跪在狗窝里,身上只有一件白色吊带裙。林妈坐在唯一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根竹鞭。
“爬过来。”
王雅婷四肢着地,爬向林妈。地毯摩擦着膝盖,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却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兴奋。
“汪。”她小声叫了一声。
林妈用竹鞭抬起她的脸。“大声点。”
“汪!”
竹鞭落在她背上,不重,但足够痛。“不够响。你是没吃饭的野狗吗?”
“汪!汪汪!”王雅婷提高音量,脸颊烧得厉害。
林妈终于露出满意的表情。她翘起二郎腿,脚上穿着一双洗得发白的棉袜。“舔。”
王雅婷凑近那只脚,伸出舌头。袜子的味道比她偷来的那双更浓烈——林妈今天穿着这双袜子在菜市场走了一上午。汗液的咸涩、皮革的微腥、还有某种无法形容的、属于年长女性脚部的浓郁气味。
她舔得认真,从脚背到脚底,再到每个趾缝。唾液浸湿了棉袜,颜色变深。
“好了。”林妈抽回脚,“现在吃饭。”
食盆里不是狗粮,而是一碗拌着剩菜和酱油的米饭,上面盖着一片发霉的面包。最让王雅婷瞳孔收缩的是,米饭中间埋着一只林妈刚脱下的袜子。
“用嘴吃,不许用手。”
王雅婷低下头,舌头卷起米饭。袜子的纤维混在饭粒里,她必须咀嚼才能咽下。酸馊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她几次想吐,但林妈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
吃到一半,林妈忽然说:“停。”
王雅婷抬起头,嘴边沾着饭粒。
“我渴了。”林妈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张开嘴,让唾液和茶水的混合物顺着嘴角流下。
王雅婷立刻明白。她仰起头,张开嘴。温热的液体滴进她嘴里,带着绿茶和老年人口腔特有的微苦。她吞咽下去,喉咙发出咕噜声。
“乖狗。”林妈摸了摸她的头。
那一刻,王雅婷的眼泪涌了出来。不是悲伤,而是某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释放。三年来,她第一次不需要偷偷摸摸,不需要在欲望和身份之间撕裂。她可以只是母狗,只是渴望被践踏的、卑贱的存在。
那天晚上,她在狗窝里睡得前所未有的沉。梦里没有报表和董事会,只有林妈用脚踩在她脸上的温度。
第四章第一次当马桶
调教进行到第二周时,林妈带了一个朋友回家。
“这是张阿姨,我以前的同事。”林妈介绍道,“她知道你的事,不用害羞。”
张阿姨五十出头,戴着眼镜,看起来很和善。她打量了一下跪在狗窝里的王雅婷,笑了:“还真是个漂亮的小母狗。”
王雅婷低下头,耳根发红。
“今天表现好,给你奖励。”林妈说,“张阿姨想上厕所,你去当马桶吧。”
王雅婷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是她第一次在除了林妈之外的人面前暴露。
林妈牵着狗链,把她带到一楼的客卫。这个卫生间很少用,马桶盖一直是盖着的。此刻,马桶盖被掀开,上面铺了一个中间有洞的软垫。
“趴上去。”林妈
命令。
王雅婷四肢着地,爬到马桶边,然后按照训练过的姿势,将脸对准那个洞。她的嘴正好在马桶圈上方,整个身体弓着,臀部抬高。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屈辱感达到顶峰。
张阿姨走了进来。王雅婷听见解腰带的声音,然后是裤子落下的窸窣声。温热柔软的臀部贴在她脸上方,张阿姨调整了一下姿势。
“我要开始了哦。”张阿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第一股尿液冲进口腔时,王雅婷本能地想闭嘴,但林妈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喝下去。”
尿液是温热的,带着浓重的氨水味和某种说不出的苦。王雅婷强迫自己吞咽,喉咙不断滚动。尿液从嘴角溢出,流到下巴、脖子,浸湿了胸前的衣服。
“呀,漏了。”张阿姨笑着说,“小母狗嘴巴不够大呢。”
尿液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最后几滴落在舌头上时,王雅婷已经喝了小半升。膀胱排空后,张阿姨没有立刻起身。
“我还有点想大便。”她对林妈说,“可以吗?”
“当然,她是马桶,随便用。”林妈的声音带着笑意。
王雅婷的身体绷紧了。她能感觉到张阿姨在用力,然后,温热柔软的物体抵在她的嘴唇上。她张开嘴,粪便滑进口腔。浓烈的臭味瞬间充斥鼻腔,她的胃部剧烈收缩。
“咽下去。”林妈拍了拍她的脸。
王雅婷咀嚼着。粪便的质地比她想象的更软,带着消化物的颗粒感。每咀嚼一次,味道就更浓一分。她努力吞咽,泪水模糊了视线。
“好乖。”张阿姨起身,用卫生纸擦了擦,然后把纸团成一团,塞进王雅婷嘴里,“这是给你的小点心。”
王雅婷含着那团沾着粪便和尿液的卫生纸,继续跪趴着。林妈和张阿姨在洗手台洗手,水流声哗哗作响。
“养得真不错。”张阿姨说,“比我上次在俱乐部看到的那些强多了。”
“她天赋好。”林妈的声音里有骄傲,“她妈妈当年也是顶级的。”
她们离开卫生间,留下王雅婷一个人。她终于把嘴里的卫生纸吐出来,趴在马桶边剧烈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林妈提前给她吃了止吐药。
那晚的“奖励”结束后,林妈罕见地让她洗了热水澡,还给她一杯热牛奶。“今天表现很好。”林妈摸着她的头发,“下次有朋友来,我还让你当马桶。”
王雅婷蜷缩在林妈脚边,点了点头。她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期待下次了。
第五章街头邂逅
调教在私下进行,但王雅婷白天依然是王总。周一上午,她开完董事会,拒绝了司机的接送,独自走进商业街。
这是她的秘密游戏之一:在人群中寻找看起来会虐待她的女性。
她今天的目标是一个穿着皮夹克、正在抽烟的女孩。二十出头,染着蓝发,鼻子上有唇环,眼神冷漠。王雅婷从她身边经过时,故意撞了她一下。
“抱歉。”王雅婷说。
女孩瞥了她一眼,注意到她昂贵的套装和手表。“走路不长眼?”
“对不起。”王雅婷低下头,声音放软,“我可以赔偿您。”
女孩上下打量她,忽然笑了:“你这样的富婆,撞了人就想用钱打发?”
“那您想怎么样?”王雅婷抬起眼睛,睫毛微颤。
女孩掐灭烟,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我拧一下奶子,就当赔罪了。”
王雅婷的心跳加速。“...这里人多。”
“怕了?”女孩松开手,“那算了。”
“不。”王雅婷抓住她的手,“去那边巷子。”
巷子很窄,堆着几个垃圾桶。女孩把王雅婷推到墙边,手直接伸进西装外套,隔着衬衫抓住她的左乳。
“这么软。”女孩惊讶地说,“像没生过孩子似的。”
她开始拧。起初只是轻轻的旋转,然后逐渐加大力度。王雅婷咬住嘴唇,指甲陷进掌心。疼痛像电流一样从乳房传遍全身,她却感到下体涌出一股热流。
“疼吗?”女孩问。
“疼。”王雅婷老实回答。
“那你怎么不叫停?”女孩好奇地看着她,手上又转了半圈。
王雅婷的额头渗出冷汗。“因为...因为撞到您是我不对。”
女孩笑了,露出虎牙。“你真是个怪人。”她换了只手,抓住另一侧乳房,“这边也拧一下,对称。”
更剧烈的疼痛袭来。王雅婷能感觉到乳房组织在手指下变形、扭曲。女孩一边拧,一边观察她的表情。
“你脸都白了。”她说,“但你在兴奋,对吗?我能感觉到你的乳头硬了。”
王雅婷无法否认。她的乳头确实在衬衫下凸起,像两颗小石子。
女孩松开手,王雅婷的乳房上已经浮现出清晰的指印,皮肤发红。她掀开王雅婷的衬衫和内衣,直接看到乳房上的痕迹。
“哇,这么快就红了。”女孩用指尖按了按红肿处,“我要是再用力点,会变青吧?”
“您可以试试。”王雅婷说,声音颤抖。
女孩眼睛一亮。她双手齐上,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头根部,狠狠一拧——“啊!”王雅婷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女孩没有停。她持续用力,旋转角度越来越大。王雅婷看见自己的乳房在女孩手中变形,从粉红变成深红,再到紫红。疼痛已经超越某个阈值,变成一种灼热的、令人眩晕的快感。
“一百八十度了。”女孩喃喃道,像在完成什么艺术创作,“你真能忍。”
她松开手。王雅婷低头看自己的乳房——两个乳头上都出现了明显的乌青色,像被重物击打过。她伸手碰了碰,尖锐的痛感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喜欢吗?”女孩问。
“喜欢。”王雅婷说,“谢谢您。”
女孩从包里掏出手机:“加个微信。下次想挨拧了找我。”
“我叫王雅婷。”她说。
“我知道你是谁。”小蓝笑了,“财经杂志上见过。真是人不可貌相。”
她挥挥手离开巷子,留下王雅婷一个人整理衣服。乳房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胸部的晃动都会带来新的刺痛。王雅婷却觉得无比满足。
那天晚上,她给小蓝发了第一条消息:“明天下午三点,同样的巷子,可以吗?”
小蓝秒回:“这次想怎么玩?”
“您随意。”王雅婷打字,“我想试试被拧到真正的乌青。”
第六章深度的乌青
第二天,王雅婷提前十分钟到达巷子。她今天特意穿了薄衬衫,没有穿内衣。乳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昨天的淤痕已经变成深紫色。
小蓝准时出现,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
“带了工具。”她晃了晃袋子,“今天玩点专业的。”
袋子里是一把医用止血钳,橡胶包裹的钳口,还有一瓶润滑液。小蓝让王雅婷背靠墙壁站好,解开她的衬衫扣子。
“昨天的淤血还没散。”小蓝用手指按了按乌青处,“今天在这里叠加,会变成黑色。”
她打
开润滑液,倒在王雅婷乳房上。冰凉的液体顺着皮肤流下,小蓝用手抹匀,然后拿起止血钳。
“夹乳头。”小蓝说,“会很痛,忍着。”
钳口夹住左乳头时,王雅婷整个人弹了一下。那不是拧的钝痛,而是尖锐的、集中的刺痛。小蓝慢慢收紧钳子,王雅婷能感觉到乳头被挤压、变形。
“颜色变了。”小蓝观察着,“从粉色变成深红,现在有点发紫。”
她保持这个力度半分钟,然后松开。王雅婷低头看,乳头上留下两道深深的凹痕,周围皮肤惨白,然后迅速充血变成暗红色。
“另一边。”小蓝说。
同样的过程。这次王雅婷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疼得浑身发抖。夹完后,小蓝用手机拍了照。
“现在拧。”她说。
手指掐住刚被夹过的乳头时,疼痛加倍。小蓝开始旋转,一圈,两圈。王雅婷的呼吸变得急促,眼前开始发黑。
“坚持。”小蓝说,“马上就到极限了。”
她猛地发力,王雅婷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尖叫。乳房上的皮肤绷紧到透明,血管清晰可见。小蓝持续了十秒,然后松开。
乳头上出现了完美的圆形乌青,边缘是深紫色,中心几乎是黑色。王雅婷伸手想碰,被小蓝拦住。
“还没完。”小蓝从袋子里又拿出一样东西——几个小夹子,夹口有细齿。
“乳晕夹。”她解释,“夹在乳晕边缘,增加痛感。”
六个夹子均匀夹在乳晕周围时,王雅婷已经疼得站不稳了。小蓝扶住她,然后开始拧没有被夹住的乳房中部。
这次的疼痛是复合的:拧的钝痛、夹子的锐痛、还有乳头上止血钳留下的余痛。王雅婷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身体却兴奋得不停颤抖。
“要高潮了?”小蓝敏锐地察觉到。
王雅婷点头,羞耻得说不出话。
小蓝加快了拧的速度和力度。疼痛和快感的界限彻底模糊,王雅婷的膝盖发软,身体开始痉挛。当高潮来临时,她几乎是尖叫着喷出爱液,浸湿了裙子和墙壁。
小蓝松开手,扶她慢慢坐下。王雅婷靠在墙上大口喘气,乳房剧烈起伏,每个动作都带来刺痛。
“拍个照留念。”小蓝又举起手机。
照片里,王雅婷的乳房布满淤青和夹痕,乳头肿胀发黑,乳晕上一圈小夹子像某种残酷的装饰。她满脸泪痕,表情却是迷醉的。
“发给你了。”小蓝说,“下次想玩什么?鞭子?蜡烛?还是针?”
“都可以。”王雅婷声音嘶哑,“您想怎么玩都行。”
小蓝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点王雅婷腿间的液体,放在她嘴边。“舔干净。”
王雅婷伸出舌头,舔掉自己的爱液。咸腥的味道在口腔散开。
“好狗。”小蓝拍了拍她的脸,“下周见。”
她离开后,王雅婷在巷子里坐了十分钟才有力气站起来。乳房上的夹子还没取掉,每走一步,夹子就会晃动,带来细密的刺痛。她就这样走回公司,在电梯里遇到几个下属,他们恭敬地问好,完全没注意到她衬衫下隐藏的伤痕和夹子。
这种反差让王雅婷又一次湿了。
第七章赵晴的交易
周三下午,王雅婷去了赵晴所在的银行。
赵晴,三十五岁,分行行长,连续三年业绩冠军。她穿着合身的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绾起,笑容职业而温暖。
“王总,您的理财方案我已经准备好了。”赵晴引她进贵宾
室,关上门。
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人。赵晴递上文件夹,王雅婷翻开,目光却不在文件上。
“赵行长,这个季度的存款任务还差多少?”王雅婷问。
赵晴的笑容淡了些:“还差八千万。不过王总不用担心,我能完成。”
“我转一个亿过来。”王雅婷合上文件夹,“不需要理财产品,就活期存款。”
赵晴的眼睛亮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平静:“王总,这不符合您的利益。活期利率太低——”
“我有个条件。”王雅婷打断她。
赵晴等待下文。
王雅婷站起身,走到赵晴面前。她比赵晴高半个头,此刻却微微低头,露出脖颈。“上次您拧我,我很喜欢。”
赵晴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王雅婷看见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是个有特殊癖好的人。”王雅婷继续说,“我需要...一些服务。当然,作为回报,我的公司所有账户都会转到贵行,每年流水不低于五十亿。”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
终于,赵晴伸出手,抓住王雅婷的左乳。隔着衬衫和内衣,她准确找到乳头的位置,然后用力一拧。
王雅婷闷哼一声,身体前倾。
“这样?”赵晴问,手上加力。
“再...再用力点。”
赵晴双手齐上,一手一个乳房,同时旋转。她的手法比小蓝更专业,知道怎么拧最痛却不伤及深层组织。王雅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王总,”赵晴在她耳边轻声说,“您真是个贱货。”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王雅婷腿一软,差点跪倒。赵晴扶住她,松开手,掀开她的衬衫。
乳房上已经浮现指印,但不如小蓝弄得那么重。
“下次我可以带工具。”赵晴说,语气恢复了职业化,“现在,我们签转账协议?”
王雅婷点头,整理好衣服。她们坐回桌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签署文件。只是在递笔时,赵晴的手指故意划过王雅婷的手背。
“每周三下午,我会来。”王雅婷说。
“我会准备好。”赵晴微笑,“对了,我今天的袜子穿了两天,有点味道。王总要尝尝吗?”
王雅婷的心跳漏了一拍。“要。”
赵晴翘起腿,慢慢褪下右脚的丝袜。那是一条肉色丝袜,脚掌处有些发黄。她卷起袜子,塞进王雅婷嘴里。
“含着,直到离开银行。”赵晴说,“敢吐出来,交易取消。”
王雅婷含住袜子,浓烈的汗味和皮革味充满口腔。她跟着赵晴走出贵宾室,穿过大厅,在员工和客户的目光中走出银行。没有人知道她嘴里含着什么,只知道这位女总裁表情有些奇怪。
上车后,王雅婷才敢吐出袜子。上面已经沾满她的唾液。她小心地收进包里,像收藏什么珍宝。
司机从后视镜看她:“王总,回公司吗?”
“回家。”王雅婷说,“今天早点下班。”
她需要时间消化今天的经历。赵晴和小蓝不同——小蓝是纯粹的施虐者,享受虐待的过程;赵晴则是在交易框架下的配合,专业、冷静,甚至带着些许戏谑。
这种区别让王雅婷更加兴奋。
第八章茶与卫生巾
第二次去银行时,赵晴的办公室里有茶香。
“王总请坐。”赵晴倒了两杯茶,一杯推给王雅婷。
茶色深红,有特殊的香气。王雅婷喝了一口,味道有些怪,不是茶叶应有的清香,而是一种.
..微腥的、带着盐分的味道。
“好喝吗?”赵晴问,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
王雅婷又喝了一口,仔细品味。“这是...?”
“我用穿了三天的内裤泡的。”赵晴微笑,“棉质的,吸汗效果很好,茶里都是我的味道。”
王雅婷的手抖了一下,茶杯差点脱手。但她强迫自己继续喝,一口,又一口,直到喝完。
赵晴鼓掌:“王总的适应能力真强。那这个呢?”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密封袋,里面是一片用过的卫生巾。经血已经干涸成深褐色,边缘发黄。
“我昨天的。”赵晴打开密封袋,血腥味和分泌物特有的酸味弥漫开来,“想吃吗?”
王雅婷盯着那片卫生巾,胃部收缩,下体却开始湿润。她点了点头。
赵晴把卫生巾撕成小片,泡在另一杯茶里。经血在热水中溶解,茶水变成暗红色。她把这杯“茶”递给王雅婷。
“慢慢喝。”
这次的味道更难接受。浓烈的铁锈味、腥味,还有分泌物发酵的微酸。王雅婷喝得很慢,每一口都需要极大的心理建设。喝到一半时,她开始反胃。
“咽下去。”赵晴的声音很温和,却不容拒绝,“想想那五十亿流水。”
王雅婷闭上眼睛,大口喝下剩余的液体。温热的、带着血丝的茶水滑过喉咙,她几乎能感觉到颗粒物。
“乖。”赵晴起身走到她身边,手伸进她的裙底,“湿透了,对吗?”
王雅婷点头,脸颊发烫。
赵晴的手指探入,搅动,然后抽出来,上面沾满透明的液体。她把手指伸到王雅婷嘴边:“舔干净。”
王雅婷含住手指,吮吸自己的爱液。咸腥的味道和刚才的“茶”混合在一起。
“现在,”赵晴收回手指,“该玩点别的了。”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纸袋,倒出里面的东西——十几条穿过的内裤,各种颜色和材质,有的有污渍,有的已经发黄。
“这是我收藏的。”赵晴说,“有我的,也有我朋友的。王总选一条吃下去?”
王雅婷看着那堆内裤,呼吸急促。最终,她选了一条黑色蕾丝的,边缘有白色分泌物干涸的痕迹。
“好眼光。”赵晴说,“这是我月经期最后一天穿的,混合了经血和白带。”
王雅婷把内裤塞进嘴里,开始咀嚼。蕾丝布料很难咬断,她必须用力撕扯。味道比想象中更浓烈,经血的铁锈味、分泌物的酸味、还有尿液残留的氨水味。
“吞不下去的时候告诉我。”赵晴说,“我给你准备顺下去的饮料。”
王雅婷点头,继续咀嚼。布料纤维卡在牙缝里,她需要用舌头挑出来,再和新的布料一起咀嚼。这个过程持续了二十分钟,她才把整条内裤嚼成勉强能吞咽的糊状。
她抬起头,看向赵晴。
赵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矿泉水瓶,里面是浑浊的黄色液体。“我的尿,刚接的,还温着。”
王雅婷接过瓶子,打开,浓烈的氨水味冲入鼻腔。她喝了一大口,和嘴里的布料糊一起咽下。尿液的热度和味道让她又想吐,但这次她忍住了。
喝了半瓶尿,她才把内裤完全吞下去。胃部沉甸甸的,能感觉到异物的存在。
“饱了吗?”赵晴问。
王雅婷摇头:“还...还想吃。”
赵晴笑了,从纸袋里又拿出两条内裤。“那今天吃到饱为止。”
那天下午,王雅婷吃了三条内裤,喝了一瓶半尿液。离开银
行时,她的胃胀得难受,走路都要扶着墙。但心理上的满足感压倒了一切。
赵晴送她到门口,在她耳边轻声说:“下周我准备了一些‘硬菜’,希望王总喜欢。”
第九章厕篓的午餐
第三次交易,赵晴果然准备了“硬菜”。
贵宾室的桌子上放着一个塑料袋,透过半透明的塑料,能看出里面是一个圆柱形容器。
“猜猜是什么?”赵晴问。
王雅婷走近,看清了——是一个公共厕所常见的厕篓,里面堆满了用过的卫生纸。有的纸上有黄色污渍,有的有褐色痕迹,有的还粘着女性分泌物。
“我从公司女厕所收集的。”赵晴解开塑料袋,浓烈的臭味立刻弥漫开来,“十二个隔间,三天的量。有经血,有粪便,有尿液,什么都有。”
王雅婷的腿开始发软。
“今天的游戏是,”赵晴拿起一个塑料勺,“你用这个,一点一点吃完。吃不下的时候,我会帮你塞进下面的‘嘴’里。”
她指了指王雅婷的下体。
“现在,脱光,跪到桌边。”
王雅婷照做。赤裸的身体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她仰头看着那个厕篓,胃部剧烈翻腾。
赵晴舀起一勺卫生纸,上面有明显的粪便痕迹。“张嘴。”
第一口是最难的。卫生纸吸满了各种液体,入口即化,但味道却留在口腔里。王雅婷强迫自己咀嚼、吞咽,每一口都像在吃腐肉。
吃了十几勺后,她开始干呕。
“停。”赵晴放下勺子,“看来上面这张嘴不太行。那我们换下面的。”
她让王雅婷躺到沙发上,双腿分开抬高。从抽屉里拿出润滑液和扩张器。
“先扩一下。”赵晴说着,将扩张器插入王雅婷的阴道,慢慢旋转撑开。
异物感很强烈,但比起厕篓的味道,这还算能接受。扩到足够宽度后,赵晴开始往里面塞卫生纸。
一团,两团,三团。王雅婷能感觉到阴道被逐渐填满,小腹开始隆起。
“像怀孕了。”赵晴笑着摸了摸她的小腹,“五个月的样子。”
塞了二十几团后,阴道已经满了。赵晴换了个角度,开始往肛门里塞。这次没有润滑,干涩的卫生纸摩擦肠道,带来火辣辣的痛感。
“疼...”王雅婷忍不住说。
“忍着。”赵晴继续塞,“想想你的账户,想想我怎么帮你完成存款任务。”
王雅婷咬住嘴唇。羞辱和疼痛中,居然又有了快感。当肛门也被塞满时,她的腹部明显隆起,像怀胎六七个月的孕妇。
“好了。”赵晴拍拍她的肚子,“现在继续吃。”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王雅婷一边用嘴吃厕篓里的卫生纸,一边承受着下体被填满的胀痛。吃到一半时,她真的吐了,但赵晴要求她把呕吐物也吃回去。
“不许浪费。”赵晴说。
最后一口卫生纸咽下时,王雅婷已经神志不清了。她瘫在地上,腹部高高隆起,嘴里、喉咙里、胃里、肠道里、阴道里,全是别人的排泄物和分泌物。
赵晴蹲下身,摸了摸她的脸。“今天玩得开心吗?”
王雅婷点头,泪水流下来。
“那给你个奖励。”赵晴咳了一声,吐出一口浓痰,直接吐进王雅婷张开的嘴里,“吞下去。”
痰是黏稠的,带着烟草和咖啡的味道。王雅婷吞下,喉咙发出咕噜声。
“乖狗。”赵晴递给她一瓶水——还是尿,“漱漱口,然后穿衣服。该办转账手续了。”
王
雅婷用尿液漱口,吐出时液体已经变成浑浊的黄色。她慢慢穿好衣服,腹部还是隆起的,走路时需要用手托着。
那天下午,她们又完成了一笔五千万的转账。银行员工看着王雅婷略显怪异的走路姿势,私下议论王总是不是怀孕了。
只有赵晴知道,她肚子里装的是什么。
第十章母亲的秘密
周末,王雅婷回母亲家吃饭。
林青住在城西的独栋别墅,有三个长期住家的女仆。王雅婷到的时候,母亲正在客厅插花,穿着真丝家居服,气质温婉。
“婷婷来了。”林青笑着迎上来,“最近瘦了,工作太累?”
“还好。”王雅婷避开母亲的目光。她乳房上还有小蓝留下的淤青,走路时摩擦到内衣都会疼。
晚饭很丰盛,母女俩聊了些家常。饭后,林青说想去花园散步,让女仆不用跟着。
月色很好,花园里只有她们两人。走到温室附近时,林青忽然停下。
“婷婷,”她说,“林妈告诉我了。”
王雅婷僵住。
“她说你...有特殊的癖好。”林青转过身,月光下她的表情很平静,“喜欢被女人虐待。”
“妈,我——”
“我也是。”林青打断她。
王雅婷的话卡在喉咙里。
林青解开家居服的腰带,敞开前襟。月光下,王雅婷看见母亲的乳房——那不是五十岁女性应有的乳房。它们异常丰满,像两个足球挂在胸前,乳晕深褐色,乳头上穿着银环。更触目惊心的是,乳房上布满细小的疤痕,像是被针反复穿刺过。
“这是张姨扎的。”林青指着其中一个疤痕,“她用针灸针,从乳晕边缘扎进去,从乳头穿出来。一共扎了三十六针。”
她又指向另一处:“这是李姐用烟头烫的。她说我的奶子太大,烫几个疤平衡一下。”
王雅婷说不出话。
“我每天给她们挤奶水洗脚。”林青继续说,“然后喝掉。我的饭是她们的剩菜,有时候是她们吐出来的,有时候是排泄物。我已经三年没吃过正常食物了。”
“为什么...”王雅婷的声音在颤抖。
“因为我喜欢。”林青扣好衣服,“就像你喜欢一样。这是我们家族的诅咒,或者说...天赋。”
她拉起王雅婷的手:“想看看我的房间吗?”
王雅婷点头。
林青的卧室在二楼。推开门,里面没有床,只有一个巨大的狗笼,铺着毯子。墙上挂着鞭子、夹子、针和各种王雅婷不认识的道具。角落里放着一个马桶形状的椅子,中间有洞。
“这是我的狗窝。”林青说,“晚上我睡这里。白天,如果女仆有需要,我随时当她们的玩具。”
她打开一个柜子,里面是各种容器:有装着黄色液体的瓶子,有装着褐色固体的盒子,有沾满污渍的内衣裤。
“这是今天的饭。”林青拿出一个饭盒,打开,里面是混合着经血、粪便和剩饭的糊状物,“李姐刚给我准备的,还没吃。”
王雅婷捂住嘴。
“很难接受,对吗?”林青笑了,“但如果你真的像林妈说的那样,总有一天你也会走到这一步。欲望是没有止境的,今天你觉得恶心的东西,明天就会渴望。”
她用手指挖了一点饭盒里的东西,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吞咽。“看,习惯了就好。”
王雅婷看着母亲,忽然明白了很多事:为什么母亲从不让她晚上留宿,为什么女仆们看母亲的眼神
有些奇怪,为什么家里总有种隐秘的气氛。
“你爸爸知道吗?”她问。
“知道一点。”林青说,“但他死后,我才彻底放开。其实,我嫁给他就是因为他不爱我,给我钱,不管我。我们的婚姻是交易,就像你和那个银行行长一样。”
王雅婷后退一步。
“别紧张,婷婷。”林青走近,摸了摸她的脸,“我们是一样的。你奶奶也是,只是她现在在乡下,玩得更开。有时候我想,是不是我们家的女人都流着母狗的血液。”
那天晚上,王雅婷没有回家。她睡在客房,半夜听到母亲房间传来鞭打声和呻吟声。她走到门口,从门缝看见母亲跪在狗笼里,一个女仆正在用藤条抽打她的背。每抽一下,母亲就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
女仆抽累了,坐下来休息。母亲爬过去,舔女仆的脚,从脚趾到脚踝,再到小腿。女仆笑了,用脚踩在母亲脸上。
“贱狗。”女仆说。
“汪!”母亲欢快地叫了一声。
王雅婷关上门,回到床上。那一夜她没睡,一直在想母亲的话。
“欲望是没有止境的。”
第十一章办公室的调教
周一,王雅婷照常上班。只是这次,她知道助理陈静也是知情者。
陈静,二十八岁,在王雅婷身边工作五年。她总是专业、高效、沉默。但现在王雅婷知道,林妈已经“培训”过她。
上午的会议结束后,陈静跟着王雅婷回到办公室。
“王总,”陈静关上门,“林妈说,从今天开始,每周一、三、五中午,我负责...服务您。”
王雅婷的手心出汗。“怎么服务?”
陈静从随身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今天的茶。”
王雅婷接过,打开杯盖。里面不是茶,而是浑浊的液体,漂浮着白色絮状物。
“这是我昨晚和今早的分泌物混合。”陈静说,“我月事快来了,所以味道比较浓。”
王雅婷喝了一口,浓烈的酸腥味让她皱眉。但她还是继续喝,直到喝完。
“好。”陈静接过空杯子,“现在,请王总脱掉上衣和内衣,跪在办公桌边。”
王雅婷照做。冰冷的空调吹在裸露的皮肤上,她打了个寒颤。
陈静从包里拿出一套工具:几根长短不一的针,一瓶酒精,一包棉球。
“今天玩穿刺。”陈静用酒精棉擦拭针和王雅婷的乳房,“从乳晕开始。”
第一根针刺入时,王雅婷咬住了嘴唇。那是尖锐的、贯穿性的疼痛,针尖穿透皮肤和脂肪层,从另一侧穿出。陈静的动作很稳,穿过乳头下方,避开主要血管。
“疼吗?”陈静问。
“疼。”
“忍着。”陈静拿起第二根针,“还有七根。”
八根针呈放射状穿透乳晕,将乳头固定在中央。每穿一根,陈静都会停顿几秒,让王雅婷感受痛感。全部穿完后,王雅婷的乳晕上像长了一圈金属刺。
“现在,乳房。”陈静选了更长的针。
这次是从乳房底部刺入,斜向上穿出。针在乳房组织里穿行,能感觉到它在脂肪和腺体间推进。陈静刺得很慢,一点一点推进,让王雅婷充分感受每个毫米的疼痛。
一根,两根,三根。王雅婷的乳房上逐渐布满银针,像个人体针垫。疼痛累积到一定程度,开始变成麻木的灼热感。
“还剩最后一根。”陈静拿起最粗的一根针,“这根从乳头垂直刺入,贯穿整个乳房,从底部穿出。”
王雅婷
的呼吸停了一拍。
陈静捏住被固定住的乳头,对准针尖,缓缓推进。针穿透乳头的感觉极其尖锐,王雅婷终于忍不住叫出声。针继续深入,穿过已经被其他针占据的乳房组织,她能感觉到针尖在体内移动。
当针尖从乳房底部穿出时,陈静停住了。
“好了。”她说,“现在保持这个姿势,跪着处理文件。一小时后我回来取针。”
她离开办公室,留下王雅婷一个人跪在桌边。乳房上插满银针,稍微动一下都会带来刺痛。但她必须工作——桌上有三份紧急合同要审。
她艰难地挪到电脑前,开始阅读文件。每次呼吸,乳房都会起伏,针随之晃动。打字时,手臂的动作也会牵扯到乳房组织。
半小时后,疼痛开始变得难以忍受。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滴在地毯上。她看着合同条款,却无法集中注意力,眼前全是晃动的银针和疼痛的信号。
手机响了,是林妈。
“婷婷,感觉怎么样?”林妈的声音带着笑意。
“疼...”王雅婷几乎说不出话。
“疼就对了。”林妈说,“记住这个疼。这是你应得的,因为你是母狗,是贱货,是活该被虐待的畜生。”
这些话像鞭子一样抽在王雅婷心上,却带来奇异的快感。她的下体又开始湿润,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好好享受。”林妈挂了电话。
王雅婷继续工作。疼痛和快感的界限越来越模糊,当陈静一小时后回来时,她几乎高潮了。
陈静一根一根拔出针。每拔一根,都会带出一点血和组织液。全部拔完后,乳房的针孔开始渗血,像红色的汗珠。
“今天的服务结束了。”陈静用酒精棉擦拭伤口,“周三我会带新道具。”
她离开后,王雅婷瘫倒在地毯上。乳房火辣辣地疼,但心理上的满足感是前所未有的。她终于明白母亲那句话的意思:欲望确实没有止境。今天她还觉得针穿很痛,也许明天就会渴望更痛的东西。
第十二章奶奶的乡野生活
一个月后,王雅婷接到林妈的电话。
“你奶奶想见你。”林妈说,“周末我带你去乡下。”
王雅婷的奶奶,七十三岁,三年前搬到乡下别墅“养老”。王雅婷只知道那里有几个贴身侍女照顾,其他一概不知。
周六早上,林妈开车,两人前往两百公里外的山村。路越来越窄,最后变成土路。车子停在一个院子外,围墙很高,铁门紧闭。
林妈按了门铃。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来开门,穿着朴素的家居服,表情严肃。
“刘姐。”林妈打招呼。
“林妈来了。”刘姐点头,目光落在王雅婷身上,“这是婷婷吧?老夫人等你们很久了。”
院子很大,种着菜和花。主屋是二层小楼,看起来很普通。但刘姐没有带她们进屋,而是绕到屋后。
屋后有一个低矮的建筑,像仓库。刘姐打开门,里面传来狗叫声。
不是狗,是人。
王雅婷的奶奶趴在地上,脖子上拴着狗链。她赤身裸体,皮肤松弛,布满老年斑。一个年轻侍女坐在椅子上,手里牵着链子。
“老夫人,林妈和您孙女来看您了。”刘姐说。
奶奶抬起头,看见王雅婷,眼睛一亮。她四肢着地爬过来,在王雅婷脚边停下,用头蹭她的鞋。
“汪汪!”奶奶叫了两声。
王雅婷后退一步,被林妈扶住。
“别怕。”林妈说,“老夫人现在很快
乐。”
刘姐接过链子,牵起奶奶:“该出去排泄了。”
她牵着奶奶走出仓库,来到院子角落的一个沙坑边。刘姐解开链子,拍了拍奶奶的屁股:“快点。”
奶奶蹲在沙坑边,像狗一样抬起一条腿,开始小便。尿液呈弧形射出,落在沙子上。排完后,她又换了个姿势,开始排便。整个过程完全不像人类,就是一只年老的母狗。
“老夫人现在不会用马桶了。”刘姐解释道,“只能这样。完事后,我们会把排泄物铲走,或者...让她自己处理。”
“自己处理?”王雅婷问。
刘姐笑了:“有时候老夫人表现好,我们会把她的排泄物当奖励给她吃。”
奶奶排完后,刘姐没有给她擦,而是让她自己舔干净。奶奶真的趴下去,舔掉残留的尿液和粪便,然后抬头看着刘姐,等待表扬。
“好狗。”刘姐摸了摸她的头。
她们回到仓库。刘姐让王雅婷坐下,自己开始介绍奶奶的日常生活。
“老夫人早上六点起床,先喝一碗我们的晨尿。”刘姐说,“然后吃早饭,通常是昨晚的剩饭剩菜,或者我们的分泌物。上午她会帮忙干活,用嘴叼东西,或者当脚垫。中午饭后,她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睡在狗窝里。下午继续干活,或者当我们的玩具。”
她打开一个柜子,里面是各种工具:有鞭子,有扩张器,有烙印铁。
“老夫人喜欢被烙印。”刘姐拿出一块烧红的铁,上面刻着“母畜”两个字,“我们在她背上烙了三个,屁股上一个。”
她让奶奶转身。背上果然有三个疤痕,分别是“贱”、“狗”、“奴”。臀部的疤痕最大,正是“母畜”。
“我们还给她穿了环。”刘姐拉起奶奶的乳房,乳头上穿着粗大的铁环,阴唇上也穿了环,用链子连着。
王雅婷看着奶奶。老人脸上没有痛苦,只有麻木的顺从,甚至有些愉悦。当刘姐抚摸她的头时,她会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你想试试吗?”刘姐忽然问王雅婷。
“试...试什么?”
“牵着她遛一遛。”刘姐把链子递过来,“老夫人很喜欢被人遛。”
王雅婷接过链子。很沉,铁环冰冷。她轻轻拉了拉,奶奶立刻站起——还是四肢着地。
“走。”王雅婷说。
奶奶开始爬行。她的动作很熟练,膝盖和手掌有厚厚的老茧。王雅婷牵着她绕着仓库走,奶奶爬得很稳,偶尔停下来闻闻地面,真的像狗一样。
“可以带她出去。”刘姐打开后门,“院子里可以遛。”
王雅婷牵着奶奶来到院子。阳光很好,奶奶似乎很高兴,爬得快了些。她停在花坛边,嗅了嗅一朵花,然后抬头看王雅婷,似乎在问能不能摘。
“不行。”王雅婷说。
奶奶低下头,继续爬。绕了三圈后,王雅婷停下来。奶奶也停下,趴在她脚边,用脸蹭她的鞋。
“她真的很像狗。”王雅婷说。
“本来就是。”林妈走过来,“你奶奶从年轻时就喜欢这个。你爷爷活着的时候,她就是他的母狗。你爷爷死后,她彻底放开了,找到我们这些愿意陪她玩的人。”
刘姐接过链子:“该喂饭了。”
她从厨房端出一个碗,放在地上。碗里是糊状物,颜色深褐,散发着怪味。
“今天的是混合餐。”刘姐说,“有我的经血,小李的尿,还有厨房的泔水。”
奶奶立刻扑上去,用
舌头舔食。她吃得很香,喉咙发出咕噜声。吃完后,她把碗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抬头看着刘姐。
“还想吃?”刘姐问。
奶奶点头。
“那就得付出代价。”刘姐从墙上取下一根带刺的鞭子,“二十鞭,换一碗加餐。”
奶奶立刻趴好,撅起屁股。刘姐扬起鞭子,狠狠抽下。
第一鞭就抽出了血痕。奶奶闷哼一声,身体颤抖,但没有躲。第二鞭,第三鞭...鞭子上的刺划开皮肤,留下交错的血痕。
二十鞭抽完,奶奶的背上和臀部血肉模糊。她喘着粗气,但眼神是兴奋的。
刘姐又端来一碗,这次颜色更暗,味道更浓。奶奶趴着吃完了这碗,连滴在地上的都舔干净。
“看到了吗?”林妈在王雅婷耳边说,“这才是彻底的堕落。你妈妈还在半路,你才刚刚开始。但你奶奶,她已经完全变成了母畜。”
王雅婷看着满身伤痕却一脸满足的奶奶,忽然意识到:这可能是她的未来。
她不害怕,反而有些期待。
那天下午,王雅婷也体验了一次当“狗”的感觉。刘姐给她戴上项圈,让她和奶奶一起爬行、叼东西、吃地上的食物。开始她很抗拒,但当林妈用脚踩在她头上时,那种熟悉的屈辱快感又回来了。
她像奶奶一样,趴下去舔林妈的鞋底。
“好狗。”林妈说。
离开时,奶奶爬到门口送她们。她抬起头,看着王雅婷,眼神复杂。有那么一瞬间,王雅婷觉得奶奶是清醒的,知道自己是谁,在做什么。
但下一秒,奶奶又低下头,舔了舔门槛。
回城的路上,王雅婷一直沉默。林妈也不说话,只是偶尔从后视镜看她。
“你在想什么?”终于,林妈问。
“我在想,”王雅婷说,“我会不会也变成那样。”
“你想吗?”
王雅婷想了很久。“...想。”
林妈笑了:“那就继续走下去。我会陪你,像陪你奶奶和妈妈一样。”
车窗外,夕阳西下,将田野染成金黄。王雅婷靠在座椅上,第一次感到真正的平静。
她终于接受了:她生来就是母狗,就是渴望被践踏的贱货。这不是病,不是罪,是她的本质。
而她要做的,就是彻底拥抱这个本质。
第十三章小蓝的进阶玩法
与小蓝的街头游戏已经持续了两个月。每周二下午三点,王雅婷都会准时出现在那条巷子。小蓝带来的道具越来越专业,玩法也越来越重。
第十次见面时,小蓝带来了一个新朋友。
“这是阿月。”小蓝介绍道,“我发小,也是玩这个的。”
阿月二十五六岁,短发,文身从手臂蔓延到脖颈。她打量王雅婷的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听说你很耐玩。”阿月说,“今天玩点新鲜的。”
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金属盒子,打开,里面是几十根长短不一的银针,还有蜡烛、夹子、皮鞭等工具。
“先扩张。”阿月说。
她让王雅婷靠墙站立,双腿分开。从盒子里拿出一个阴道扩张器,插入,旋转撑开。然后,她开始往里面放东西。
第一样是弹珠。冰凉的玻璃珠一颗颗滚入阴道,王雅婷能感觉到它们在体内堆积。放了二十颗后,阿月停手。
“现在,跳。”她说。
王雅婷原地起跳。弹珠在阴道里滚动、碰撞,带来奇异的摩擦感和轻微的痛感。
“继续跳。”阿月命令。
王雅婷跳了二十下,直到弹珠开始
从扩张器边缘滚出。阿月接住掉出来的弹珠,又塞回去。
“现在加料。”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是红色粉末。
“辣椒粉?”王雅婷问。
“特制的。”阿月笑了,“混合了辣椒、花椒和盐。”
她把粉末倒进扩张器,然后用一根细棍搅动,确保粉末进入阴道深处。起初只是微微发热,但很快,灼烧感开始蔓延。
王雅婷的呼吸变得急促。阴道里像着了火,辣痛越来越强烈。她想夹紧腿,但阿月用膝盖顶住。
“忍着。”阿月说,“这才刚开始。”
她从盒子里拿出针。不是穿刺的那种,而是更细的针灸针。
“阴唇穿刺。”阿月说,“左右各穿五根,用线连起来。”
针穿透阴唇时,灼烧感上又叠加了尖锐的刺痛。阿月穿得很慢,确保每根针都平行等距。穿完后,她用丝线将十根针连成两排,这样王雅婷一动,针就会拉扯阴唇。
“现在,乳头。”阿月转向乳房。
她已经知道王雅婷喜欢被拧,但今天不拧。她拿出两个夹子,夹口有细齿,夹住乳头根部后,用绳子将夹子连在一起,然后绳子绕过脖子,在背后打结。
这样一来,王雅婷只要低头,夹子就会拉扯乳头;抬头,夹子会放松。她必须保持一个尴尬的角度,才能让疼痛最小化。
“保持这个姿势半小时。”阿月说,“我和小蓝去买喝的。”
她们真的离开了巷子,留下王雅婷一个人。阴道里的辣椒粉还在灼烧,阴唇上的针随着呼吸轻轻拉扯,乳头夹子要求她保持固定姿势。
每一秒都是煎熬。
但王雅婷没有试图挣脱。相反,她开始享受这种全方面的痛苦。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在痛,但每一种痛又不同:阴道是灼烧的痛,阴唇是尖锐的痛,乳房是持续的钝痛。
二十分钟后,疼痛开始麻木。她甚至能分辨出不同痛感的层次和变化。
小蓝和阿月回来了,手里拿着奶茶。
“还活着?”阿月笑着问。
王雅婷点头,汗水顺着下巴滴下。
“那继续。”阿月解开夹子和针,但辣椒粉还留在阴道里。“现在,我们玩点更刺激的。”
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是十几个用过的卫生巾。有的还很新鲜,经血鲜红;有的已经干涸,变成深褐色。
“选一个吃。”阿月把袋子递到王雅婷面前。
王雅婷选了最新鲜的那片。经血浸透了卫生巾的中心,边缘有分泌物干涸的痕迹。她撕下一小块,放进嘴里。
味道极其浓烈:铁锈味、腥味、酸味。她咀嚼,吞咽,然后撕下第二块。
小蓝拿出手机录像:“说点什么。”
王雅婷抬头,嘴里还含着卫生巾。“我...我是贱狗,喜欢吃女人的经血。”
“大声点。”
“我是贱狗!我喜欢吃女人的经血!我是母畜!是活该被虐待的垃圾!”王雅婷喊道,声音在巷子里回荡。
阿月鼓掌:“说得好。奖励你喝我的尿。”
她当场脱下裤子,蹲下,让尿液直接射进王雅婷张开的嘴里。温热的液体冲刷着口腔里的经血残渣,王雅婷大口吞咽,喉咙不断滚动。
尿完后,阿月没有立刻起身。她调整姿势,开始排便。
“张嘴接。”她说。
粪便掉进口腔时,王雅婷的胃剧烈收缩。但她强迫自己咀嚼、吞咽。粪便比经血更难下咽,粘稠、恶臭、带着消化物的颗粒感。
阿月排完后
,用卫生纸擦了擦,然后把纸也塞进王雅婷嘴里。
“不许吐。”她说。
王雅婷含着沾满粪便的卫生纸,继续咀嚼。她的脸上、胸前都是尿液和粪便的残渣,但她不在乎了。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彻底堕落了,也彻底自由了。
小蓝走过来,用脚踩在她脸上。“舔干净。”
王雅婷伸出舌头,舔小蓝鞋底的污垢。沙土、痰渍、狗屎,她全都舔进嘴里。
“真恶心。”小蓝说,但语气是赞赏的。
那天下午的游戏持续了三个小时。结束时,王雅婷几乎站不起来。小蓝和阿月把她扶到巷口,叫了辆车。
“下周见。”小蓝说,“我会带新朋友来,更多,更狠。”
王雅婷点头,目送她们离开。车里,司机从后视镜看她:“小姐,你身上...”
“没事。”王雅婷说,“送我回家。”
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在痛,但心里无比满足。
她想,这就是她要的生活:在阳光下是王总,在阴影里是母狗。白天掌控一切,晚上被一切掌控。
完美。
第十四章赵晴的深度开发
与赵晴的交易进入了新阶段。王雅婷已经将公司所有账户转到赵晴的银行,每年流水超过八十亿。作为回报,赵晴对她的调教也越来越重。
这次,赵晴直接带她去了银行的地下金库。
“这里隔音最好。”赵晴打开厚重的金属门,“而且没人会来。”
金库里堆着一些旧档案箱,空气中有灰尘和纸张的味道。赵晴锁上门,让王雅婷脱光。
“今天玩扩张。”赵晴从包里拿出工具。
不是普通的扩张器,而是直径逐渐增大的金属筒,从五厘米到十五厘米。还有润滑液——但赵晴拿出的不是普通润滑液,而是一瓶黄色的液体。
“我的尿。”她说,“混合了陈姐和李姐的。她们今天都吃了大蒜和韭菜。”
浓烈的味道让王雅婷皱眉,但她没有反对。
赵晴从最小的金属筒开始。涂抹尿液后,插入阴道,旋转推进。五厘米的直径不算大,但金属的冰冷和尿液的刺激感很强烈。
“自己推进去。”赵晴说,“全部进去为止。”
王雅婷握住筒的末端,用力推。金属筒缓缓进入阴道,撑开内壁。完全进入后,赵晴让她保持五分钟。
“感受它。”赵晴说,“感受你的阴道被撑开的感觉。”
五分钟后,换七厘米的。这次更困难,王雅婷需要深呼吸放松才能推进去。阴道被撑得更开,她能感觉到肌肉的拉伸。
九厘米,十一厘米,十三厘米。每换一个尺寸,难度就增加一倍。到十三厘米时,王雅婷已经满头大汗,阴道火辣辣地疼。
“最后一个。”赵晴拿出十五厘米的金属筒,直径比她的拳头还粗,“这个进去,你的子宫口也会被撑开。”
王雅婷看着那个筒,身体开始发抖。但欲望压倒恐惧,她接过筒,涂抹更多尿液,然后对准。
推进过程极其艰难。阴道已经扩张到极限,每前进一毫米都需要极大努力。当筒的边缘触碰到子宫口时,尖锐的疼痛让她尖叫。
“停一下。”赵晴说,“适应后再继续。”
她们停了十分钟。王雅婷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巨大的金属筒插在体内,让她无法闭合双腿。
“继续。”赵晴说。
王雅婷再次用力。子宫口被慢慢撑开,那种疼痛是撕裂性的、从未体验过的。她咬破
嘴唇,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当金属筒完全进入,末端抵住子宫深处时,王雅婷瘫倒在地。她的腹部明显隆起,能摸到筒的形状。
“好了。”赵晴拍了拍她的肚子,“现在保持这个状态,我们来玩下一个游戏。”
她从档案箱里拿出一卷麻绳。“捆绑。”
王雅婷被绑成跪趴的姿势,绳子勒进皮肉,金属筒还插在体内。赵晴又从包里拿出几个夹子,夹在乳头上,用绳子吊起,连接到天花板的管道。
这样,王雅婷必须挺胸抬头,才能减轻乳头被拉扯的疼痛。但挺胸又会加重阴道的异物感。
“现在,吃饭。”赵晴端来一个塑料桶。
桶里是混合的污物:有厕纸,有卫生巾,有排泄物,还有一些王雅婷认不出的东西。
“这是银行女厕所一周的垃圾。”赵晴说,“我特意收集的,新鲜热乎。”
她用勺子舀起一勺,送到王雅婷嘴边。
第一口就差点让王雅婷吐出来。混合物的味道极其复杂:尿液、粪便、经血、分泌物,还有消毒液和香水残留。她强迫自己吞咽,但胃部剧烈反抗。
“咽下去。”赵晴说,“想想那八十亿。”
王雅婷继续吃。一勺,又一勺。吃到一半时,她真的吐了,呕吐物混在桶里,赵晴要求她一起吃回去。
“不许浪费。”赵晴说。
王雅婷哭着吃完了呕吐物和剩余垃圾。胃部胀得难受,但阴道里的金属筒更难受。她感觉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现在,”赵晴解开她乳头上的绳子,但没解开捆绑,“该清理金库了。”
她让王雅婷用嘴清理地面。灰尘、纸屑、蜘蛛网,全部要用舌头舔起来,吞下去。王雅婷像狗一样爬行,舔舐每一个角落。
这个过程持续了一小时。结束时,王雅婷的舌头被灰尘和沙砾磨破,嘴里全是血腥味。
“最后一项。”赵晴说,“我渴了。”
她脱下裤子,蹲在王雅婷脸上方。“张嘴。”
尿液直接射进嘴里。王雅婷大口吞咽,但赵晴尿得太多,来不及咽下的从嘴角溢出,流了满脸满身。
尿完后,赵晴没有起身。她开始排便。
“全部接住。”她说。
粪便掉进口腔,王雅婷用舌头接住,咀嚼,吞咽。今天的粪便很硬,她嚼了很久才咽下。赵晴排了三次,每次都用卫生纸擦,然后把纸也塞进她嘴里。
“吞下去。”赵晴命令。
王雅婷含着沾满粪便的卫生纸,艰难地吞咽。纸团卡在喉咙,她需要用力才能咽下,喉咙被摩擦得生疼。
全部吃完后,赵晴终于解开她的捆绑,取出金属筒。筒被拔出时,带出大量尿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还有一点血。
王雅婷瘫在地上,几乎失去意识。
赵晴蹲下身,摸了摸她的脸。“今天玩得开心吗?”
王雅婷点头,泪水混合着尿液和粪便的残渣流下。
“那下周继续。”赵晴递给她一瓶水——还是尿,“喝点,补充水分。”
王雅婷喝完尿,勉强站起来穿衣服。她的阴道还在流血,每走一步都疼,但她必须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银行。
金库的门打开,外面是银行的走廊。员工们正在忙碌,没人知道这个刚刚离开的女总裁,体内装着什么,胃里装着什么。
赵晴送她到门口,在她耳边轻声说:“下次,我准备玩子宫改造。你听说过注水吗?”
王雅婷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点了点头。
“真乖。
”赵晴笑了,“那下周见。”
第十五章林妈的正式圈养
从乡下回来后,林妈对王雅婷的调教进入了新阶段。
“既然你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本质,”林妈说,“那我们就来正式的。”
她把别墅的整个地下室改造成了“母狗乐园”。三十平米的空间被分成几个区域:狗窝区、进食区、排泄区、调教区,还有一个小小的“展示区”——那里有一个玻璃柜,像博物馆的展柜。
“这个柜子,”林妈敲了敲玻璃,“是你以后的‘荣誉柜’。里面会陈列你所有的成就证明。”
王雅婷跪在狗窝里,脖子上戴着皮质项圈,链子连在墙上。她已经在地下室住了两周,每天只有两小时可以上楼“放风”。
林妈对她的训练是全方位的。
首先是排泄训练。王雅婷必须学会像狗一样,在固定的沙坑排便排尿。最初几天,她总是控制不住,林妈就用藤条抽打她的臀部,直到她学会忍耐和辨认便意。
“好狗要会憋。”林妈说,“想尿的时候,要摇尾巴示意,得到允许后才能尿。”
王雅婷的“尾巴”是一个肛塞,末端连着毛茸茸的假尾巴。她必须学会用臀部肌肉控制尾巴的摇晃。
一周后,她已经能熟练地用摇尾巴表示便意,然后在沙坑排泄,再用嘴清理沙坑——将排泄物叼到专门的垃圾桶。
其次是进食训练。王雅婷的食物都是林妈的剩饭剩菜,或者更糟的东西。林妈发明了一种“奖励机制”:如果王雅婷完成某项任务,就可以吃稍微好点的食物;如果失败,就只能吃混合了排泄物和垃圾的“惩罚餐”。
今天中午,因为王雅婷没有在规定时间内爬完十圈,她的午餐是一碗混合了林妈尿液、痰液和厨房垃圾的糊状物。
“用嘴吃。”林妈把碗放在地上,“不许用手。”
王雅婷趴下去,用舌头舔食。味道极其恶心,但她强迫自己吞咽。吃到一半时,林妈走过来,把脚踩在她头上。
“舔我的脚。”林妈说。
王雅婷转向那只脚,开始舔。林妈今天穿着棉袜走了很多路,脚汗浸湿了袜子,味道浓烈。王雅婷从脚背舔到脚底,再到每个趾缝。舔完后,林妈脱下袜子,塞进她嘴里。
“含着,继续吃饭。”
王雅婷含着臭袜子,继续吃碗里的糊状物。袜子的纤维混在食物里,她必须一起咀嚼吞咽。
全部吃完后,林妈让她跪好。“今天有客人。”
王雅婷的心跳加速。
林妈打开地下室的门,三个中年女人走了进来。她们都是林妈的朋友,王雅婷见过其中两个——张阿姨和李阿姨。
“这就是婷婷啊。”第三个女人说,她姓王,“真是漂亮的小母狗。”
“刚训练两周,还不太熟练。”林妈说,“今天让大家来,是想玩个游戏。”
她拿出四个项圈,每个都有编号。“我们四个人,一人一个项圈。婷婷要戴上我们指定的项圈,完成指定的任务。完成最好的那个人,今晚可以单独享用婷婷。”
王雅婷的身体开始发热。
林妈先给自己戴上1号项圈。“我的任务是:用嘴清理整个地下室的卫生,包括角落的蜘蛛网。”
张阿姨戴2号项圈:“我的任务是:吃下我们四个人的混合尿液,至少500毫升。”
李阿姨戴3号项圈:“我的任务是:用阴道吞下这根按摩棒。”她拿出一根二十厘米长的假阳
具,“全程不许用手。”
王阿姨戴4号项圈:“我的任务是:被我们每个人用鞭子抽二十下,总共八十下,不能求饶。”
四个任务,王雅婷必须全部完成,但每完成一个,可以短暂休息。最终,根据完成质量和速度,评选出最优。
“开始。”林妈按下计时器。
王雅婷先戴上1号项圈,开始清理卫生。她四肢着地,用嘴叼抹布擦拭地面,用舌头舔角落的灰尘和蜘蛛网。这个过程很慢,二十分钟后,她才清理完一半区域。
“太慢了。”林妈说,“加快速度。”
王雅婷加快动作,舌头被粗糙的地面磨破,嘴里全是血腥味和灰尘味。三十分钟,她终于清理完整个地下室。
“休息五分钟。”林妈说。
王雅婷瘫在地上喘气。林妈递给她一瓶水——是尿。她喝了几口,继续。
戴上2号项圈。张阿姨、李阿姨、王阿姨各拿一个杯子,当场排尿。林妈也贡献了一杯。四杯尿液混合在一个大碗里,颜色从浅黄到深黄,味道刺鼻。
王雅婷端起碗,大口喝下。尿液温热,带着浓烈的氨水味和每个人不同的体味。喝到一半时,她开始干呕,但强迫自己继续。
五百毫升全部喝完,她的胃部胀得难受。
“休息五分钟。”
戴上3号项圈。李阿姨递来假阳具,上面涂抹了润滑液——还是尿液。王雅婷跪趴着,将假阳具对准阴道,慢慢坐下去。
二十厘米的长度全部进入,顶端抵住子宫口。她必须保持这个姿势一分钟,然后慢慢取出。取出时,带出大量尿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
“合格。”李阿姨说。
最后是4号项圈。王雅婷被绑在调教区的柱子上,四肢展开。林妈先来,拿起藤条,开始抽打。
第一鞭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王雅婷咬住嘴唇。第二鞭,第三鞭...林妈的二十鞭抽得很均匀,背上、臀部、大腿都照顾到。
接着是张阿姨。她用的是皮带,抽打力度更大,每一下都留下深红的鞭痕。王雅婷开始忍不住呻吟,但没求饶。
李阿姨用的是带刺的鞭子。第一鞭就抽出了血,王雅婷尖叫出声。二十鞭抽完,她的背部已经血肉模糊。
最后是王阿姨。她用的是电线拧成的鞭子,最狠。每抽一下,都像被烧红的铁丝烫过。王雅婷终于哭了,但依然没求饶。
八十鞭抽完,王雅婷几乎昏过去。她被解下来,瘫在地上,背部的伤口渗着血和透明组织液。
“结果出来了。”林妈说,“张阿姨的任务完成最好,尿液喝得最快最干净。所以今晚,婷婷归张阿姨。”
张阿姨笑了,走过来摸了摸王雅婷的头:“好狗,今晚好好伺候我。”
那天晚上,王雅婷被张阿姨带到一个单独的房间。张阿姨的玩法比林妈更重,她让王雅婷当了一整夜的马桶、脚垫和泄欲工具。凌晨三点,王雅婷才被允许回狗窝休息。
躺进狗窝时,她背上的伤口还在疼,胃里还装着尿液,阴道还在流血。但她笑了。
这就是她要的生活:彻底地堕落,彻底地被掌控。
她想,也许下周,林妈会带更多客人来。也许下个月,她会被租借给别人。也许明年,她会像奶奶一样,完全变成母畜。
她不害怕。
她期待。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