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皇子的我居然是个抖M并跪在师姐的脚下被奴役
半个时辰后,李承痛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与顾清欢约定的汇合点。
只见顾清欢俏脸含霜,眉宇间带着些许的愠怒,显然已等候多时。李承痛心中虽疑,仍快步上前,依礼跪坐在地。
“仙子,幸不辱命。”声音带着明显的虚弱,“那妖兽已被引开……只是,仙子赐下的法器,小人在奔逃途中不慎遗失了。”
“什么!”顾清欢瞳孔一缩,声音陡然拔高,“我的诱妖铃!”
怒意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克制。
“废物!没用的东西!”她抬脚狠狠踹在李承痛肩头,将他踢得一个踉跄,“灵植没采到,白白浪费我一张探灵符,现在连法器都丢了!”
不解气般,她又接连数脚踹下,重重落在他的腰腹、背脊。李承痛蜷缩着身体,默默承受着雨点般的踢打。
顾清欢胸中的郁气如同翻涌的岩浆,急需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她当然知道,认错灵植、浪费灵符,归根结底是她自己判断失误,而那法器的丢失?
一个初入纳元境的修士,能在纳元境后期的妖兽爪下捡回一条命,已实属不易,过程中丢失一件法器实在算不上什么过错。
但那又如何?
李承痛只是一个修炼了奴功的下位者而已,是她的私有物,一个任凭她驱使、打骂的奴隶炉鼎罢了。
炉鼎,不就是在主人需要时,用来承载一切的吗?
自己的怨气需要抒发,他不承受,难道要她自己忍着吗?
想到这里,她踹向李承痛小腹的脚尖,又加重了三分力道。
似是觉得不太解气,随后顾清欢垂眸瞥了眼地上那株被错认的寒雾草,她抬起绣鞋,毫不留情地碾了上去。
细软的草叶在鞋底发出细微的碎裂声,汁液混着鞋底的灰尘缓缓渗出,很快便被鞋底碾作一滩污浊的草泥。
李承痛伏在地上,心中虽充满疑虑,却不敢表露分毫。
“仙子,小人知错,弄丢了仙子重要的法器……请仙子重罚。”
他的额头紧紧贴着地面,等待着接下来的怒火。
然而,传来的却是顾清欢一声漫不经心的轻笑:“罢了,起来吧。本仙子还没那么小气,一件中品法器而已。”
她的语气虽是轻描淡写,但一件中品法器价值五千下品灵石,对她而言绝非小数目。
顾清欢瞥了眼地上那滩被碾碎的寒雾草,唇角掠过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
“你此番虽有过失,但孤身引开纳元境后期妖兽,也算尽了力。”她绣鞋尖轻轻点了点那团草泥,“这便赏给你了。”
李承痛毫不犹豫地叩首:“谢仙子赏赐!”
他俯身捧起那团混杂着泥土与冰碴的草糜,毫不犹豫地送入口中。草木的清香早已被尘土味掩盖,粗糙的砂石硌在齿间,但他咀嚼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四人进入屋内,赵灵玉慵懒地倚在铺着锦垫的圈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叩着扶手:"顾师妹,你这炉鼎倒有几分用处。今日若非他,孙师妹怕是要吃大亏。"孙渺渺立即接口,语气轻快:"是啊是啊,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呢!还帮我们带回来这么多灵植。"顾清欢静坐一旁,垂眸轻吹着茶盏中浮沉的嫩叶,并未作声。
"有功当赏,有过须罚。""渺渺,你说该如何赏他?"孙渺渺像是得了许可,雀跃地转向李承痛,率先脱下云丝绣鞋,露出一直白皙小巧,指甲剪得圆润整齐的玉足,她轻轻将脚放在里承痛面
前。
脚背弓起优美弧线,趾尖因为微微用力而泛起淡淡的粉红。
"喏,赏你的。亲吻我的脚底,这是对你今日勇武的嘉奖"赵灵玉轻笑:"就想出这般赏赐?""师姐~"孙渺渺嘟起嘴,"身子其他部位岂是他能碰的?至于灵石灵植……"她声音低下去,带着娇蛮的理直气壮,"人家也舍不得呀。"顾清欢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孙师妹这般清丽佳人,愿让他触及玉足,已是天大的恩赐。""就是!"孙渺渺立即附和。
"除了我爹爹,还没哪个男子见过我裸足的模样呢。"她扬起下巴,语气带着施舍般的骄纵,"今日是念在你立功的份上,才破例赏你这殊荣。"李承痛目光炙热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玉足,能闻到一丝淡淡的,混合了药草清香的味道,小心翼翼的舔舐在孙渺渺的足底,脚心传来的温热,湿润触感,让孙渺渺忍不住轻轻一颤,发出一声似痒似嘲的轻笑。
‘‘嘻嘻...... 好痒...... 你倒是挺熟练’’
李承痛没有停止,他的动作细致而专注,从脚踝到足弓,再到脚掌,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舌尖仔细清扫过。
足上微咸的汗味,细腻皮肤的触感,令李承痛沉浸其中,虽然孙渺渺脾气差了些,但长相确实可爱,真要说竟和他皇妹李承乐十分相像。
"既然要赏,不如玩个有趣的。"赵灵玉指尖凝出三枚冰珠,分别射向孙渺渺的足心、足弓与踝骨,"让他用舌尖接住冰珠融化的汗水接不住一滴,便抽十鞭。"孙渺渺眼睛一亮,足尖微微绷紧,莹白肌肤在冰珠映衬下更显剔透:"还是赵师姐会玩!"李承痛垂眸望着那三枚缓缓融化的冰珠,水痕正沿着少女足腕的曲线蜿蜒而下。
第一滴水珠自足腕滑落时,他偏头衔住,舌尖触及肌肤的瞬间,将沾染着汗水的湿意咽入喉中。
李承痛这才明了,这些冰珠竟是赵灵玉将身体的汗水凝结的。孙渺渺足趾猛然蜷紧,第二滴水珠堪堪悬在踝骨,他仰头迎上,鼻尖擦过微凉的足跟,将那点咸涩卷入唇齿。
最后一滴融水正从足心坠落在地面时。
赵灵玉的鞭梢无风自动。
却见他喉结滚动,以近乎亵渎的姿态吮上足底,将最后湿痕尽数卷入舌尖。
可惜了,今日这鞭子倒是抽不成了。""师姐想抽便抽呗。"孙渺渺满不在乎地晃着脚尖。
"能挨您的鞭子,他说不定心里正欢喜着呢"顾师姐,今日时辰不早了,不如就让他留在我房里侍奉吧?""人家忽然想练习符法,正好缺个活画纸呢。"顾清欢目光复杂,在孙渺渺与垂首而立的李承痛之间扫过,终是淡淡颔首:"既如此,你便好好侍奉孙师妹。"。
待顾清欢与赵灵玉的脚步声消失在廊外,房门轻合,屋内只剩二人。孙渺渺慢条斯理地点了点冰凉的地面:"脱去上衣,背对着我。"李承痛沉默地解开衣带,外衫滑落,露出线条分明的脊背。他依言跪坐转身,将毫无防备的后背朝向少女。
孙渺渺兴致勃勃地取出符笔蘸取了冰蓝色的灵墨,冰凉的笔尖悬在他背脊上方,轻声笑道:"若画得好了,赏你陪我赏一夜的月;若画得不好……""便罚你舔干净我鞋底的尘泥。"随后笔尖落在了李承痛的皮肤上,他确实在练习符文,最初几个是基础的凝水符,冰针符的纹
路。
笔尖划过皮肤,带来了轻微的痒感与刺疼,混合着灵墨渗入肌肤的冰凉,让李承痛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
“别动。”
孙渺渺声音骤冷,话音未落,执笔的右手顺势一扬——“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李承痛脸上,将他所有细微的颤动都打得静止下来。
见他果真僵住不动,连呼吸都屏住,孙渺渺这才转怒为喜,唇角勾起一抹得意,低声嘟囔道:“哼…看来赵师姐说得没错,这奴才啊,就是得多打多罚,才学得会规矩。”
笔尖重新落下,这一次,他的背脊如一块冰冷的磐石,再无半分颤动。
然而孙渺渺的耐心和符道天赋都极为有限。画了不过三个符文,她就觉得有些无趣了,符笔下的线条开始变得随意和扭曲。
“哎呀,这线条画歪。”她抱怨着,但没有想着如何修正,而是直接用笔胡乱涂抹掉,在李承痛身上留下一团难看的墨渍。
接着她开始随心所欲地涂画,一会画上一只歪歪扭扭的乌龟,一会画上几朵不成形的云彩。
孙渺渺玩得兴起,眼中恶意更甚。她直接在李承痛的脊背上画出了一个被锁链缠绕的“奴”字,又在一旁狠狠添上个硕大的“贱”字。
“噗嗤——”孙渺渺搁下笔看着眼前的杰作,得意的笑了起来,对自己的创意十分满意。
“孙仙子可是今日练习颇有进益?如此开怀。”听到孙渺渺笑的如此开心李承痛忍不住开口询问。
孙渺渺将手中的符笔一扔命令道:好了,今日到此为止。记住这符文不许擦掉,若让我发现褪了色,唯你是问。
"现在去,打盆热水来,要刚好烫手的那种,本仙子要泡泡脚。"‘'是小的马上去。'’李承痛躬身退下。
不多时,他便端出一盆冒着腾腾热气的温水回来,水中还飘着几片带有淡淡清香的宁神草叶。
他将水盆轻轻放在孙渺渺脚边。
“愣着干什么?还不伺候本仙子脱鞋袜?”孙渺渺伸出脚,语气理所当然。
李承痛目光微凝,这才注意到,方才明明已被褪下的鞋袜,此刻竟又完好地穿回了她的脚上。
这是在做什么?是刻意折辱,要他在脱一次?
“是,孙仙子。”
李承痛跪坐在地板上,动作轻柔的捧起了孙渺渺一只脚,他小心翼翼的脱下鞋袜,将她的双足轻轻浸入温热的水中,孙渺渺眯起眼睛舒服地谓叹一声,足趾在热水肿微微蜷缩。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她脚边、正认真为她洗脚的李承痛,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
“李承痛,你说,人和人的命,怎么就不一样呢?”
李承痛头也不抬,恭敬地回答:‘‘孙仙子乃是天之娇女,仙道中人,小的不过蝼蚁,岂敢与仙子相提并论’’
“算你还有自知之明。”孙渺渺轻笑,“你在未入仙途前,也是一个官宦之家吧,说起来若是先前,见到你我可能还要磕头呢”
“至于现在嘛,虽然修炼天赋不高,但好歹也是正经的外们弟子,而你现在嘛不过只能在我寒月宫当个杂役弟子。”
“就只能像现在这样,一辈子伺候人,当个低贱的奴仆”,能给我们洗脚,都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知道吗?”
“小的明白,能伺候仙子您,小的心中唯有感恩。”李承痛低着头,重复着那套近乎麻木的谦卑之词。
他的顺从和卑微,极大满足了孙渺渺
的虚荣心。
“不过先前你舔我的脚的时候,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眼眸深处那点笑意,根本藏不住。”
看到他瞬间绷紧的面容,孙渺渺更加得意,继续说道:“放心好了,在咱们寒月宫,像你这样的男性杂役弟子,日常就是伺候侍奉我们这些正式弟子,平日挨打挨骂都是常态,端茶递水、揉肩捶腿、舔鞋吻脚那是本分。
我们这些仙子师姐若是一个不开心了,呵,各种惩罚可是花样百出,他们的日子嘛……可谓是凄惨至极。”
她的语调轻快,仿佛在描述什么有趣的事情。
“不过嘛——”她话锋一转,眼神带着赤裸裸的审视和鄙夷,盯着李承痛,“对你这种……骨子里就是恋足的媚脚狂来说,这里,恐怕不是悲惨地狱,反而是……幸福的天堂吧?”
“被强迫亲近心中渴望却不敢亵渎的仙子们的玉足,将屈辱扭曲成快感,在惩罚中享受欢愉,这大概是你这种男人来说极致的享受”
李承痛见自己的心思被戳破了,一时竟无话可说。
过了一会儿,孙渺渺觉得泡得差不多了,便抬起脚。李承痛立即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柔软棉布,为她将玉足上的水珠擦拭干净。
孙渺渺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用脚尖踢了踢木盆边缘,命令道;这些宁神叶,虽然灵力散了七八,但也好歹也是灵植,赏给你了。
将洗脚水里的东西赏给人吃,这已是极致的羞辱,但对面前的男人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多谢仙子赏赐”随即伸手将水中那几片湿漉漉、软塌塌的宁神叶捞起来,直接塞进嘴里,咀嚼了几下便吞咽下去。
“哈哈哈‧‧‧‧‧你‧‧‧‧‧你还真吃的这么开心啊!真好玩!”
笑了一阵,她似乎觉得还不太够尽心,玩心大起,她指着盆中还散发着余温和淡淡清香的洗脚水。
‘‘既然你怎么感恩,做事又这么忠心,那盆水也别浪费了,里面可融合了我的仙气和宁神叶的药力呢。来,把它也喝了吧,一滴都不许剩哦。”
李承痛跪在盆边,看着盆中微微荡漾、倒映着自己模糊面容的洗脚水。水面上还漂浮着些许从她足上脱落的细微皮屑和未曾完全溶解的灵液。随后,咕咚‧‧‧‧‧咕咚‧‧‧‧‧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清晰的吞咽声,很快混合着少女足息、灵液的洗脚水,一口一口地咽下。
终于盆中的水见了底。
孙渺渺忽然倾身,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李承痛,你觉得…顾师姐待你如何?"李承痛动作微滞,心下诧异她为何突然问起这个,面上仍恭敬答道:"顾仙子对小的恩重如山。""恩重如山?"孙渺渺嗤笑一声"是指让你当人肉诱饵探路,还是赐你那本《寒奴伴月功》?""修炼了这些时日,那功法是什么货色,你真看不出来?""小的不敢妄测仙子心意。"他垂首,声音平稳无波,"仙子们如何对待小的,都是应当的。""呵…"孙渺渺凑近他耳畔,温热气息拂过他耳廓,嗓音甜得发腻"本仙子就欣赏你这副懂事听话的模样。""跟着她有什么好?不如…跟了我。""做我孙渺渺一个人的炉鼎奴隶,我修的功法虽也需炉鼎辅助,却绝不会像其他师姐那般…肆意糟践自己炉鼎根基。"孙渺渺的嗓音压得更低,带着蜜糖般的蛊惑:“只要你乖乖听话,把我伺候舒服了
‧‧‧‧‧我不仅可以让你少受皮肉之苦""还能给你些特别的奖励哦,比如真正灵丹的边角料,而不是洗脚水里的烂叶子""又或者……在我心情极好的时候,允许你……亲吻这里"说着她指了指自己的饱满的唇珠。
"跟着顾师姐可最多就亲亲她的鞋袜足底了"自然,孙渺渺从未想过真让一个炉鼎触碰自己的嘴唇,莫说嘴唇,便是脸颊也绝无可能。一个炉鼎奴隶,也配奢望此等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