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皇帝续
(李英视角)
被捕快们粗暴地押进衙门后院时,我故意装出一副惊恐模样,低着头,双手被反绑,身上那件廉价的太监服早已被扯得凌乱不堪。静儿则被他们推搡着,赤身裸体,只剩乳链和阴环上的铃铛还在叮当作响,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羞耻声响。
“把这对淫夫浪妇押进刑房!”捕头包文一声令下,几个衙役立刻把我们推进一间阴暗潮湿的屋子。
门一关上,火把点亮,照出墙上挂满的各种刑具。包文慢悠悠地踱步过来,先是上下打量静儿那布满干涸精液的胯间,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玩味。
“啧啧,这不是……王爷和王妃吗?”他故意拖长语调,“听说王妃今天在街头卖屄,十两银子一次,生意还挺好?”
静儿立刻低下头,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大人明鉴……贱妾一时糊涂,只为给夫君赚些银两……求大人高抬贵手。”
包文冷笑一声,忽然抬手“啪”地扇了静儿一耳光,打得她白皙的脸颊瞬间红肿。
“高抬贵手?本官今日就要好好审审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他转头看向我,“王爷,你就这么看着本官打你的爱妃?”
我立刻“扑通”一声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颤抖却带着掩不住的兴奋:“求……求大人责罚贱妾!她……她犯了淫罪,理应受罚!小人……小人甘愿为她赎罪!”
包文愣了一下,随即大笑:“有趣!有趣!看来王爷也是个识时务的明白人。”他一脚踩在我后颈上,把我的脸死死压在冰冷的地面,“那本官就成全你们!”
他一挥手,两个衙役立刻上前,把静儿双手吊起,脚尖勉强点地,整个人呈大字形悬空。她的巨乳因拉扯而更加挺翘,乳头上的铃铛晃动不停。
“先抽她二十鞭,让她知道当街卖屄的下场!”包文喝道。
皮鞭破空声响起,第一鞭狠狠抽在静儿雪白的背上,瞬间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静儿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颤,却没有求饶,反而主动挺起胸膛。
“啪!啪!啪!”
鞭子一下接一下落在她身上,从背到臀,再到大腿内侧,每一鞭都带起她淫靡的浪叫。
“大人……贱妾错了……贱妾是烂货……是母狗……求大人……再用力些……抽烂贱妾这不要脸的身体……”静儿声音已带哭腔,却又透着病态的欢愉。
我被包文踩着脖子,脸贴在地上,只能斜眼看着爱妻被当众鞭打。胯下早已硬得发痛,却不敢有任何动作。
二十鞭抽完,静儿的后背和臀部已是红肿交错,鞭痕纵横。她大口喘息,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包文扔下鞭子,走到静儿面前,伸手捏住她肿胀的乳头用力一拧:“贱货,舒服吗?”
“啊……舒服……贱妾……好舒服……”静儿眼角含泪,却主动把乳房往他掌心送。
包文忽然转头看向我:“王爷,你不是说要替她赎罪吗?来,把你王妃的骚屄舔干净,让本官看看你这个窝囊废有多孝顺。”
我立刻爬过去,跪在静儿悬空的双腿间,仰头含住她那被无数人射满又淌满淫水的阴户。舌头一卷,满口腥甜。我卖力地舔弄,把每一滴精液和淫水都吞咽下去,发出“啧啧”的声响。
包文看着我下贱的模样,忽然哈哈大笑:“王爷,你可真是天底下最下贱的男
人!本官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他一把扯开我的太监服,露出我早已硬挺的阳物,然后一脚踩在我鸡巴上,碾压着:“居然还敢硬?看来你真是天生贱骨头!”
我痛得闷哼,却更加用力地舔着静儿的阴户,喉咙里发出呜咽:“大人……踩得好……贱人……就该被踩……”
包文玩够了,忽然解开裤带,露出早已硬挺的粗大肉棒,对准静儿红肿的阴户,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静儿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身体剧烈颤抖。
包文抱着她悬空的身体,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乳波荡漾,铃铛乱响。
“贱货!在衙门里被捕头肏,爽不爽?”
“爽……太爽了……大人……大人的鸡巴……好粗……肏死贱妾了……”静儿哭叫着回应。
我跪在下面,仰头看着包文的肉棒在我爱妻体内进出,精液和淫水被带出,又滴在我脸上。我伸出舌头,一滴不漏地接住,吞咽下去。
包文越肏越猛,忽然大吼一声,狠狠把精液射进静儿子宫深处。
拔出时,浓稠的白浊顺着她腿根流下。我立刻扑上去,像狗一样舔干净每一滴。
包文喘着粗气,拍了拍我的脸:“王爷,你舔得不错。本官决定了——从今往后,每月十五,你把你爱妃送到衙门后院,让本官和弟兄们轮流‘审问’她。你若不来……哼,御前失仪的罪名,你担得起吗?”
我立刻磕头如捣蒜:“谢大人恩典!贱人一定准时把王妃送到……求大人和各位兄弟……多多怜惜她……多多肏她……”
静儿被放下后,双腿发软地跪在我身边,主动把沾满精液的阴户贴到我嘴边:“夫君……舔干净……妾身还要……还要再被大人审问……”
我含住她湿漉漉的阴唇,卖力吮吸,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包文看着我们这对极品夫妻主仆,满意地笑了:“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十五那天,本官等着你们这对淫夫浪妇主动送上门来!”
走出衙门时,天色已晚。
静儿赤身裸体地跟在我身后,乳链叮当作响,脸上带着餍足的红晕。
她忽然贴到我耳边,声音又娇又媚:“夫君……今天被捕头大人肏得……好爽……下次……下次我们再求大人……当众轮奸妾身好不好?”
我浑身一颤,鸡巴再次硬起,声音发抖:“好……好……夫君一定……一定带你去……让全衙门的男人……都把你肏烂……”
静儿咯咯娇笑,伸手握住我胯间硬挺的阳物,轻轻撸动:“那夫君可要好好攒着劲儿……到时候……妾身要骑在你脸上,让你舔着本妃被肏到喷水的骚屄……而你……只能看着……只能听着……永远只能当个下贱的绿帽奴才……”
我颤抖着点头,声音几近呜咽:“是……妾身说得对……夫君……就是天底下最下贱的……绿帽窝囊废……”
夜色中,我们相拥而行,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属于奴才的影子。
(李英视角)
自从那次在街头卖屄被捕快押走后,我和静儿的生活彻底变了味。
每月十五成了我们夫妻最期待又最煎熬的日子。
那天清晨,天还没亮,静儿就跪在我床前,像只温顺的宠物,用舌头轻轻舔舐我晨勃的阳物,把我从睡梦中弄醒。
“夫君……今天是十五了……贱妾的骚屄已经痒得受不了了……”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眼睛
里满是饥渴。
我故意板起脸,抬脚踩在她雪白的背上,把她压得更低:“贱货,昨晚不是刚被包大人肏得下不了床吗?怎么又发浪了?”
静儿立刻把脸贴在地上,丰臀高高翘起,阴唇间还残留着昨夜干涸的精斑:“夫君教训得是……贱妾是天生的烂货……一想到今天又要被衙门里几十个男人轮奸……就忍不住流水……求夫君现在就赏贱妾一顿鞭子,让贱妾清醒清醒。”
我冷笑一声,从床头抽出那根特制的皮鞭——鞭身嵌着细小的金属颗粒,是小莲子特意为静儿定制的“家法”。
“自己撅好屁股,数着来。”
“是……一……”第一鞭落下,静儿雪白的臀肉立刻绽开一道红痕,她的声音颤抖却带着欢愉。
“二……三……”
我每抽一鞭,她就大声数着,数到三十时,她的后臀已经肿得发亮,鞭痕交错,鲜血细细渗出。
“谢……谢夫君教训……”她喘息着,转过身来,用舌头舔干净鞭梢上的血迹,然后主动把脸埋进我胯下,含住我的阳物深深吞吐。
我舒服地哼了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往下一按:“贱货,含深点,含到喉咙里去。今天在衙门里,你得把所有人的鸡巴都含得干干净净。”
静儿呜呜应着,喉咙收缩,鼻尖几乎贴到我的小腹。
等我射在她嘴里,她才抬起头,嘴角挂着白浊,眼神迷离:“夫君……贱妾吃饱了……该去伺候别人了……”
我满意地拍拍她的脸:“走吧,换上你最贱的那身衣服。”
静儿立刻起身,从柜子里取出那套“衙门专用”的行头——其实就是一副金属项圈连着乳链,阴唇上穿了四个大环,用细链子拉开固定成永久张开的“花瓣”状,屁眼里插着一根粗大的金属肛塞,尾端连着一串沉甸甸的铃铛。
她穿戴整齐后,跪在地上,双手反剪到背后,让我给她戴上眼罩和口枷。
“夫君……把贱妾绑成这样……送去衙门……好不好?”
“好。”我笑着在她耳边低语,“今天不许你自己走路,我把你像母狗一样牵过去,让全京城的人看看,当今皇后是怎么被自己的夫君牵着去衙门挨肏的。”
静儿浑身一颤,淫水立刻顺着大腿根淌下。
我牵着项圈上的铁链,带着她爬出寝宫,一路爬到宫门。
守门的禁军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会心的淫笑——他们早习惯了,每月十五,这位高贵的皇后都会被我亲自“押送”去“受审”。
出了宫门,我把静儿牵到一辆特制的囚车前——车厢四面是铁栅栏,中间只有一根横木,让她可以跨坐在上面,阴户和屁眼正好卡在横木的凹槽里。
我把她推上去,让她双腿大张,骚屄和屁眼完全暴露在外面,然后用铁链把她的手脚固定在车厢四角。
“夫君……这样……好羞耻……”静儿声音发抖,却又带着期待。
“羞耻才好。”我冷笑,“今天你就是京城最贱的母狗,路上的百姓想看就看,想摸就摸。”
囚车缓缓启动,车夫是个我特意选的粗鲁汉子,他一边赶车一边大声吆喝:“看喽!看喽!当今王妃又要去衙门挨肏啦!谁想摸一把、射一泡的,尽管来!”
沿途百姓越聚越多,有人伸出手隔着栅栏摸静儿的奶子,有人直接把手伸进去抠她的骚屄,还有人干脆把鸡巴塞进栅栏,让静儿隔着铁栏给他口
交。
静儿被玩弄得浪叫连连,淫水顺着横木淌了一地,车厢底下很快积了一滩。
等到了衙门后院,包文早已带着几十个衙役等着。
看到静儿被绑成这样,包文哈哈大笑:“王爷有心了,今天这礼物可真够劲!”
我把钥匙递给他:“大人,贱妾今天特别欠肏,请大人和弟兄们多多调教。”
包文接过钥匙,拍拍我的肩:“放心,本官一定让她哭着求饶。”
静儿被卸下囚车,双手仍被反绑,眼罩和口枷也没摘。
包文一把扯掉口枷,静儿立刻喘息着哀求:“大人……贱妾错了……贱妾是天生的贱货……求大人用大鸡巴惩罚贱妾……”
“惩罚?”包文冷笑,“今天不光是我,还有弟兄们,一人肏你三次,肏到你下不了床为止!”
话音刚落,衙役们一拥而上,把静儿按在院子中央的木台上。
有人掰开她的腿,有人捏她的奶子,有人直接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静儿被轮番肏干,骚屄、屁眼、嘴巴同时被填满,淫叫声响彻整个衙门后院。
我跪在一旁,双手被反绑,只能眼睁睁看着爱妻被一群粗鲁汉子玩弄。
包文走到我身边,踢踢我的脸:“王爷,看得爽不爽?”
我声音发颤:“爽……太爽了……谢大人……谢各位兄弟……把贱妾肏成这样……”
包文哈哈大笑,忽然解开裤子,把硬挺的肉棒塞进我嘴里:“那你也别闲着,给本官舔舔,等会儿轮到你舔干净你老婆的骚屄。”
我立刻卖力地吮吸,舌头卷着他的龟头,喉咙收缩,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
静儿被肏得高潮迭起,喷出的淫水溅了我一脸,我却更加兴奋,含着包文的鸡巴呜呜作响。
整整一个下午,衙门后院成了人间淫窟。
静儿被肏了上百次,骚屄肿得合不拢,屁眼里灌满了精液,嘴角、奶子上全是白浊。
最后她瘫软在木台上,意识模糊,却还本能地张开腿,声音嘶哑:“夫君……贱妾……好爽……下个月……还要……”
包文满意地拍拍我的脸,把钥匙扔给我:“带你老婆回去吧,下个月十五,继续。”
我爬过去,解开静儿的束缚,把她抱在怀里。
她虚弱地靠在我胸口,嘴角却带着餍足的笑:“夫君……今天被肏得好惨……妾身……好幸福……”
我低头吻她满是精液的唇,轻声说:“下个月……夫君再把你绑得更贱些……让全衙门的男人……都射在你子宫里……”
静儿浑身一颤,虚弱地点头:“好……贱妾……等着……”
夜色降临,我抱着浑身狼藉的爱妻,一步步走回宫中。
身后,是衙役们满足的笑声,和静儿压抑不住的娇喘。
而我,胯下早已硬得发痛,却知道——今晚,我只能看着她被精液灌满的身体,默默撸到射精,一滴都碰不到她。
这就是我最爱的调教。
最极致的羞辱。
最完美的……绿奴人生。(李英视角)
小莲子自从娶了静儿做小妾后,彻底放开了。他不再满足于偶尔在寝宫里羞辱我们,而是开始把调教当成日常“公务”。每隔几日,他就会突然出现在寝宫,穿着那身我给他准备的三爪王袍,腰间别着一根细长的藤鞭,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轻蔑又得意的笑。
那天黄昏,我正跪在静儿脚边,用舌头给她清理白天被几个大臣射进去的精液。静儿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
,双腿大张,阴唇还微微肿着,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响。
门“砰”的一声被推开,小莲子大步走进来,一眼就看到我埋在静儿胯间的脑袋。
“哟,窝囊废,又在给本王舔屄呢?”他声音懒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立刻抬起头,嘴上还沾着白浊,慌忙跪直身子:“莲……莲公公驾到,奴才该死,没能提前迎接……”
小莲子没理我,直接走到静儿面前,伸手捏住她肿胀的乳头用力一拧:“爱妾,今天被几个男人肏了?”
静儿娇喘一声,声音软得发腻:“夫君……今天被三位大人轮了两次……还有一个太医……射了好多……贱妾的屄都合不拢了……”
小莲子满意地哼了一声,转头看向我:“废物,把你老婆的骚屄掰开,让本王看看里面。”
我立刻爬过去,双手颤抖着掰开静儿的阴唇。里面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淫水缓缓流出,阴道口红肿不堪。
小莲子俯身仔细看了看,忽然冷笑:“啧啧,果然被肏得不成样子了。看来本王得好好管管你这骚货。”
他一脚踢在我屁股上:“去,把那套东西拿来。”
我心知他指的是什么,立刻爬到柜子边,取出那个特制的木枷——脖子和双手被固定在一起的耻辱枷,专门用来罚静儿。枷上还刻着“贱货皇后”四个大字,是小莲子亲手写的。
我跪着把枷捧到他面前,小莲子一把接过,直接扣在静儿脖子上。静儿被迫弯腰,双手被锁在枷里,丰臀高高翘起,骚屄和屁眼完全暴露。
“今天,本王要好好调教调教你这不要脸的母狗。”小莲子从腰间抽出藤鞭,在空中甩得“啪啪”作响。
第一鞭落下,正中静儿雪白的臀肉,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啊——!”静儿尖叫一声,身体剧颤,却立刻把屁股翘得更高,“夫君……贱妾错了……求夫君惩罚……”
“错在哪儿?”小莲子又是一鞭,抽在她大腿根部,离阴唇只差毫厘。
“贱妾……贱妾不该……不该随便让别人肏……贱妾的屄……只该给夫君一个人肏……”静儿哭腔里带着欢愉,淫水却越流越多。
小莲子冷笑:“错!你的屄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烂洞!本王要你记住,你这辈子都只能当母狗,只能被肏,只能被羞辱!”
他扔下鞭子,解开裤带,露出那根比我粗大一圈的肉棒,直接对准静儿红肿的阴户,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夫君……好粗……肏死贱妾了……”静儿浪叫着,屁股主动往后撞。
小莲子抱着她被枷锁住的腰,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乳波荡漾,铃铛乱响。
我跪在一旁,看着小莲子粗暴地肏着我心爱的妻子,胯下硬得发痛,却不敢碰自己。
“废物,爬过来!”小莲子一边肏一边喝道。
我立刻爬到他们身下,仰头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静儿体内进出,带出白浊的泡沫。
“把本王的卵蛋舔干净。”小莲子命令。
我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含住他晃动的卵蛋,仔细吮吸舔弄。咸腥的味道混合着静儿的淫水,我却舔得无比卖力。
小莲子舒服地哼了一声,肏得更猛:“爱妾,你看你这窝囊废相公,多贱啊!本王肏你,他还得给本王舔卵蛋!”
静儿被肏得神志不清,却还是娇喘着回应:“夫君……说得对……他……他就是个天生的绿帽奴……
贱妾的屄……只配给夫君这样真正的男人肏……”
小莲子忽然拔出肉棒,对准我的嘴:“张嘴!”
我立刻张大嘴巴,他把沾满静儿淫水的肉棒整根塞进去,狠狠抽插几下,然后猛地射出一股浓精,直灌进我喉咙。
我被呛得咳嗽,却不敢吐出一滴,全都咽下。
小莲子拔出后,又把肉棒塞回静儿屄里,继续大力肏干。
“废物,把你老婆的屁眼儿掰开,本王要双插她。”
我颤抖着伸手掰开静儿的臀瓣,露出那已经被肏得松软的粉色菊穴。
小莲子抽出肉棒,沾满淫水的龟头顶在屁眼上,猛地一挺,插进一半。
静儿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夫君……屁眼儿……也要被夫君的大鸡巴肏了……好爽……”
小莲子抱着她的腰,前后抽插,肉棒在前后两个洞里轮流进出。
我跪在下面,仰头看着这一切,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来,舔着从静儿骚屄里流出的混合液体。
“废物,给本王舔屁眼儿!”小莲子忽然命令。
我立刻爬到他身后,双手掰开他健壮的臀肉,舌头钻进那褐色的菊穴,卖力舔弄。
小莲子被我舔得舒服,肏得更猛:“哈哈哈……爱妾,你看!你这皇帝相公,现在连本王的屁眼儿都舔得这么起劲!他天生就是伺候本王的贱奴!”
静儿被肏得高潮迭起,哭叫着回应:“是……夫君……他……他就是你的贱奴……贱妾也是……我们夫妻……都该给夫君……当母狗……”
小莲子大吼一声,在静儿屁眼里射出第二泡浓精,然后拔出来,把还滴着精液的肉棒塞进我嘴里:“舔干净!”
我像狗一样舔着,把每一滴精液都吞下。
小莲子满意地拍拍我的脸:“不错,越来越乖了。”
他把静儿从枷里放出来,静儿立刻软倒在他怀里,主动亲吻他的胸膛:“夫君……贱妾今天被调教得好爽……下次……下次夫君再罚贱妾……好不好?”
小莲子搂着她,瞥了我一眼:“当然好。本王会让你们夫妻俩越来越贱。”
我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声音颤抖:“谢……谢莲公公调教……奴才……奴才愿意一辈子……伺候莲公公……肏奴才的爱妻……”
小莲子哈哈大笑,抬脚踩在我头上:“记住,你永远只是本王的奴才。你老婆,永远只是本王的母狗。”
那一刻,我只觉得全身发烫,幸福得几乎要昏过去。
这就是我的生活。
被曾经的奴才彻底征服。
被心爱的妻子彻底背叛。
却又……甘之如饴。(李英视角)
自从我宣布取消太监制、让宫女们可以自由进出“宫心阁”后,后宫彻底变了天。
那些曾经低眉顺眼、战战兢兢伺候我的宫女,如今一个个抬起头来,像换了个人似的。
最先变脸的,就是静儿身边最得宠的贴身宫女——小翠。
小翠本是静儿从民间选进来的,模样清秀,身段柔软,平日里最会察言观色。可自从我把她许给小莲子做“正妻”后,她就彻底翻身了。
那天夜里,寝宫灯火通明。
我正跪在龙床下,双手反剪,脖子上套着静儿亲手给我戴的狗链,链子另一端握在小莲子手里。
静儿赤身裸体,跪坐在小莲子腿上,骚屄正对准他挺立的肉棒,一上一下地套弄着,乳链叮当作响。
小翠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盘刚剥好的葡萄。她如今打扮得比静儿
还骚:上身只裹着一层薄纱,乳头上的银环清晰可见,下身短到只能勉强遮住阴阜,屁股上还系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链尾坠着一颗拇指大的玉塞。
“夫君,贱妾给您送葡萄来了。”小翠娇滴滴地叫了一声,跪到小莲子脚边,把一颗剥好的葡萄送到他嘴边。
小莲子咬住葡萄,顺势把小翠拉进怀里,一手揉着她的奶子,一手伸进她短裙里抠挖。
“啧啧,小翠这屄越来越湿了,是不是又想被本王肏了?”小莲子笑着问。
小翠扭着腰,声音浪得发嗲:“夫君……贱妾一想到今晚要和娘娘一起伺候您,就流水了……”
她忽然瞥见跪在地上的我,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哎呀,这不是咱们的窝囊废陛下吗?怎么今晚又被娘娘罚跪了?”
静儿闻言咯咯娇笑,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小翠,你别这么说咱们陛下。他现在可是咱们寝宫最听话的奴才,刚才还主动求我用假鸡巴肏他的屁眼儿呢。”
小翠掩嘴轻笑,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陛下,您说是不是?您是不是天生就喜欢被女人羞辱啊?”
我额头贴地,声音颤抖:“是……奴才……奴才天生贱骨头……求……求小翠姑娘……羞辱奴才……”
小翠“啧”了一声,抬脚踩在我后颈上,把我的脸死死压在地上:“陛下,您这张曾经发号施令的嘴,现在只能用来舔我们的脚了吧?”
她脱下绣鞋,把光洁的小脚伸到我嘴边:“来,舔干净。舔得不好,今晚你就别想看娘娘被夫君肏了。”
我立刻伸出舌头,卖力地舔着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吮吸,像伺候主子一样虔诚。
小翠舒服地哼了一声,转头对静儿说:“娘娘,您看这窝囊废舔得多卖力。以前咱们伺候他时,他可没这么听话。”
静儿浪笑着,从小莲子身上下来,走到我身边,一脚踩在我背上:“是啊,以前咱们是他的奴婢,现在轮到他给我们当狗了。小翠,来,咱们一起玩玩这个贱货。”
小翠立刻兴奋起来,从腰间解下一根细鞭——那是她如今的“家法”,专门用来抽打不听话的宫人。
她一鞭抽在我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窝囊废,叫两声听听!”
我立刻学狗叫:“汪……汪……”
静儿和小翠同时大笑。
小翠又抽了几鞭,然后蹲下身,掰开我的屁股:“哎呀,陛下这屁眼儿都被娘娘肏得松了,还红肿着呢。看来昨晚被罚得挺惨啊?”
静儿俯身,伸出手指插进我屁眼儿里搅动:“可不是嘛,昨晚我用盔甲变的大鸡巴,足足肏了他半个时辰,他还求我再深一点儿。”
小翠咯咯笑:“那今晚咱们再给他加点料。”
她从怀里掏出一颗光滑的玉珠,表面刻着“贱奴”二字,直接塞进我屁眼儿里,然后用手指推到最深处。
“陛下,这颗珠子是夫君赏我的,专门用来塞不听话的贱狗。今晚你就含着它,跪在一边看我们伺候夫君。敢掉出来,我就用鞭子抽烂你的卵蛋。”
我浑身发抖,屁眼儿收缩着夹紧那颗玉珠:“谢……谢小翠姑娘……奴才一定含好……”
小莲子看得兴起,把静儿和小翠一起拉到床上。
“来,你们两个骚货,一起给本王舔鸡巴。”
静儿和小翠立刻跪在他胯间,一左一右,舌头缠绕着他的肉棒,舔得啧啧作响。
我跪在床下,
眼睁睁看着两个曾经最亲近的女人,如今却像母狗一样争着伺候别的男人。
小翠忽然转头对我抛了个媚眼:“陛下,您看娘娘舔得多卖力?您以前可没这福气,让娘娘给您口过吧?”
静儿含着小莲子的龟头,含糊不清地说:“他哪敢……他只配舔我们被肏完的屄……”
小莲子哈哈大笑,一把按住她们的头,肉棒在两人嘴里轮流抽插。
“废物,爬上来,给本王舔卵蛋。”
我立刻爬上床,跪在小莲子身后,舌头钻进他卵蛋下面,仔细舔弄。
小翠一边舔一边嘲笑:“看陛下这贱样,舔得比咱们还起劲。陛下,您说,您是不是比我们这些宫女还下贱?”
我呜呜应着:“是……奴才……比宫女还贱……”
静儿吐出肉棒,伸手捏住我的乳头用力拧:“贱货,说大声点!”
“奴才比宫女还贱!奴才只配给莲公公舔卵蛋,给娘娘和小翠姑娘舔屄!”我大声喊道,声音里满是屈辱的兴奋。
三人同时大笑。
小莲子忽然把静儿和小翠按倒在床上,让她们并排撅起屁股。
“废物,把她们的屄掰开,本王要轮流肏。”
我颤抖着伸手,掰开静儿和小翠的阴唇,看着小莲子那根粗大的肉棒,先插进静儿的骚屄,抽插几十下,又拔出来插进小翠的。
两个女人浪叫连连,屁股主动往后撞。
我跪在下面,仰头看着这一切,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来,舔着从她们屄里带出的淫水和精液。
小翠忽然回头,声音娇媚:“陛下,夫君射了之后,您可得把我们的屄舔干净哦。不舔干净,今晚您就睡狗窝。”
我立刻点头如捣蒜:“奴才一定舔干净……谢谢两位主母……”
小莲子大吼一声,先在静儿屄里射了半泡,又拔出来在小翠屄里射了半泡。
然后他满意地拍拍我的脸:“废物,干活了。”
我立刻扑上去,先埋头在静儿的胯间,把小莲子射进去的浓精一滴不剩地舔出来,吞下。
接着又爬到小翠腿间,卖力吮吸。
小翠舒服地哼着,伸手揉我的头:“陛下,您舔得真好。以后咱们寝宫的精液,都归您清理了。”
静儿也笑着说:“是啊,陛下,您就安心做咱们的精液桶吧。”
我含着小翠的阴唇,呜呜应着,屁眼儿里的玉珠被我夹得死紧。
那一刻,我只觉得全身发烫,幸福得几乎要昏过去。
曾经的皇帝,如今成了寝宫里最低贱的奴才。
被宫女羞辱,被小妾玩弄,被爱妻背叛。
却又……甘之如饴。
这就是我的新生活。
最极致的羞辱。
最完美的……绿奴人生。(李英视角)
小翠尝到甜头后,寝宫里的宫女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个接一个地“觉醒”了。
原本伺候静儿的十二名贴身宫女,如今个个成了小莲子的“妃子团”,而我这个曾经的皇帝,则成了她们集体调教的对象。
今晚的寝宫格外热闹。
龙床被移到一旁,中央空出一大片地毯,铺满了厚厚的锦缎。
我被五花大绑,双手反剪在背后,双腿被强行分开,用铁链固定在床柱上,屁股高高撅起,屁眼里塞着一根粗大的玉势,尾端连着一条长长的银链,链子另一端握在小翠手里。
静儿今天没穿衣服,只在乳头和阴唇上挂满铃铛,脖子上戴着小莲子亲手刻的“贱狗皇后”项圈,乖乖跪在小莲子脚边,像只温顺的宠
物。
而今晚的主角,是那十二名宫女。
她们穿着统一的“宫女制服”——其实就是极短的纱裙,裙摆只到大腿根,胸前开口极大,乳头上的银环清晰可见,每人腰间都别着一根细鞭和一根假阳具。
小翠牵着我的银链,慢悠悠地在宫女们面前走了一圈。
“姐妹们,看好了,这就是咱们曾经的主子——当今圣上。现在,他是咱们寝宫最下贱的奴才。”
一个叫小兰的宫女咯咯笑着,走上前,抬脚踩在我后颈上,把我的脸压进地毯:“陛下,您以前可没少打我们板子啊?今晚咱们可得好好‘报答’您。”
另一个叫小荷的宫女蹲下身,伸手捏住我卵蛋轻轻一拧:“啧啧,这对卵蛋以前多威风,现在只能给我们玩了。”
我额头贴地,声音颤抖:“谢……谢谢各位姐姐……奴才……奴才该罚……求姐姐们……多多羞辱奴才……”
宫女们齐声大笑。
小翠把银链一拉,玉势在我屁眼里猛地一顶,我忍不住闷哼一声。
“姐妹们,今晚咱们玩个游戏。”小翠娇笑着说,“谁能让陛下叫得最贱,谁就能第一个被夫君肏。”
宫女们眼睛一亮,立刻围了上来。
小兰第一个动手,她脱下鞋,把光洁的脚趾塞进我嘴里:“舔!把姐姐的脚趾舔干净!”
我立刻卖力吮吸,像含着肉棒一样吞吐她的脚趾。
小荷则从背后掰开我的臀瓣,用手指抠挖我屁眼里的玉势:“陛下,您这屁眼儿被娘娘肏得真松。来,姐姐帮您再塞大一点。”
她从旁边拿起一根比玉势粗一倍的假阳具,涂上油,一下子捅了进去。
“啊——!”我痛呼一声,身体剧颤,却又立刻把屁股往后送,“谢……谢谢小荷姐姐……奴才的屁眼儿……就该被姐姐们玩……”
另一个叫小梅的宫女走过来,蹲在我面前,掀起裙子,把湿漉漉的骚屄贴到我脸上:“陛下,舔!舔姐姐的屄。舔得姐姐舒服了,姐姐就赏你一口尿。”
我伸出舌头,钻进她阴唇间,卖力吮吸。
小梅舒服地哼着,伸手揉我的头:“陛下,您舔得真好。以前您肏我们时,可没这么温柔。”
宫女们轮流玩弄我,有的抽我屁股,有的掐我乳头,有的让我舔脚、舔屄、舔屁眼。
我被羞辱得浑身发烫,鸡巴硬得滴水,却被小翠用铁环死死锁住,一滴都射不出来。
小莲子坐在软榻上,静儿跪在他胯间给他口交。他看着我被一群宫女玩弄,脸上满是得意。
“废物,看见没?这些曾经伺候你的宫女,现在都骑在你头上。你这个皇帝,当得可真值。”
我被小梅骑在脸上,舌头还在她屄里搅动,含糊不清地回应:“谢……谢莲公公……奴才……奴才愿意……一辈子给她们……当奴才……”
宫女们玩够了,小翠一挥手:“姐妹们,把他绑到柱子上,咱们轮流骑他的脸!”
我被拖到寝宫中央的柱子旁,双手吊起,双腿分开固定,嘴巴被迫张开,舌头伸出。
十二名宫女排好队,一个接一个,跨坐在我脸上,让我轮流舔她们的骚屄和屁眼。
每舔一个,她们就大声嘲笑:“陛下,您舔得真卖力!”
“皇帝的舌头原来这么灵活!”
“陛下,您尝尝姐姐的味道,好不好喝?”
我被她们的淫水和汁液灌得满嘴都是,喉咙发干,却不敢停下。
等到最后一个宫女高潮
后,小翠牵着银链,把我拖到小莲子脚下。
“夫君,陛下今晚表现不错,赏他看咱们玩吧。”
小莲子哈哈大笑,把静儿和小翠一起按在床上,肉棒轮流插进她们的屄里。
宫女们围在四周,有的揉奶,有的抠屄,有的亲吻小莲子的身体。
我跪在床下,脖子上的狗链被小翠拽着,只能仰头看着这一切。
小翠俯身,在我耳边低语:“陛下,您看清楚了——您的爱妻、您的宫女,现在都成了夫君的母狗。而您……只能看着,只能舔干净我们被肏完的屄。”
她忽然伸手,解开我鸡巴上的铁环:“今晚,赏你射一次——但只能射在地上,不许碰。”
我颤抖着撸动,眼睛死死盯着床上小莲子肏静儿和小翠的画面。
当小莲子在静儿屄里射精的那一刻,我也大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全落在地毯上。
宫女们立刻大笑。
小翠一脚踩在我精液上,碾成一滩:“陛下,舔干净。您的精液,也得自己吃回去。”
我立刻趴下,像狗一样舔着地上的白浊,一滴不剩。
小莲子满意地拍拍我的头:“好奴才。今晚就睡在狗窝里,好好反省。”
我趴在地上,屁眼里还塞着假阳具,嘴里满是精液的味道,声音嘶哑:“谢……谢莲公公……谢各位姐姐……奴才……奴才会越来越贱……”
寝宫里响起一片娇笑。
而我,只觉得全身发烫,幸福得几乎要昏过去。
这就是我的新日常。
被宫女轮番羞辱。
被爱妻和奴才背叛。
却又……沉沦其中,无法自拔。(李英视角)
寝宫的灯火摇曳,十二名宫女已经玩腻了轮流骑脸的游戏,此刻她们围成一圈,像一群猎食的雌兽,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被吊起的身体上。
小翠一手牵着我的狗链,一手拿着那根刻着“贱奴专用”的细鞭,慢条斯理地在我胸口划过。
“姐妹们,刚才只是开胃菜。”她娇笑着说,“咱们陛下这么贱,不把他玩到哭,怎么对得起他曾经的皇帝身份?”
宫女们齐声附和,笑声如银铃,却刺得我全身发烫。
小兰第一个上前,她从腰间解下一条细长的皮带,缠在我的卵蛋根部,用力一勒,瞬间勒得我卵蛋鼓胀发紫。
“陛下,您以前不是最喜欢打我们屁股吗?”小兰俯身在我耳边低语,“今晚换我们打您的卵蛋。敢叫疼,就加倍。”
她抬手“啪”的一声,用皮带抽在我的卵蛋上。
剧痛瞬间炸开,我咬紧牙关,却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啧,才一下就哼哼了?”小兰冷笑,又连抽三下,每一下都精准打在最敏感的部位。
我疼得冷汗直冒,鸡巴却因为屈辱而硬得滴水。
小荷走过来,蹲下身,伸手捏住我被勒得发紫的卵蛋,轻轻揉捏:“陛下,您看这卵蛋多可爱,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姐妹们,要不要挤一挤,看看能不能挤出汁来?”
宫女们哄笑。
小梅从旁边拿来一根细竹签,笑着说:“陛下,您的尿道口这么小,姐姐帮您扩一扩。”
她把竹签前端轻轻抵住我的马眼,缓缓往里推。
“啊——!”我忍不住惨叫,身体剧烈颤抖。
“叫得真好听。”小梅笑得花枝乱颤,“再深一点……”
竹签推进一寸,我感觉尿道被撑开,痛得眼泪直流,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感。
“陛下,您哭了?”小翠走上前,用手指抹掉我眼
角的泪水,然后把那滴泪抹在我嘴上,“舔干净。皇帝的眼泪,也得自己吃回去。”
我伸出舌头,舔着她指尖的咸涩。
另一个宫女小菊忽然蹲在我身后,拔出我屁眼里的玉势,换上一根粗得吓人的假阳具,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
“陛下,您的屁眼儿这么松,是不是被娘娘肏习惯了?”她一边说,一边用力一捅,整根没入。
我痛得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呜咽。
“姐妹们,来,一起数!”小翠高声喊道。
“十、九、八……”宫女们齐声倒数。
每数一下,小菊就猛地拔出再狠狠捅进,颗粒刮擦着我的肠壁,痛得我全身痉挛。
“……三、二、一!”
最后一记重捅,我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求……求各位姐姐……饶了奴才……奴才错了……奴才不该……不该是皇帝……”
宫女们笑得更欢。
小翠一把扯住我的头发,逼我抬头:“陛下,您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眼泪鼻涕横流,声音嘶哑:“奴才……奴才不该是皇帝……奴才只配给各位姐姐……当狗……当精液桶……”
“好!”小翠拍手,“那今晚,就让陛下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精液桶。”
她一挥手,宫女们立刻把小莲子围在中央。
小莲子赤身裸体,肉棒挺立如铁。
“夫君,今晚咱们不急着肏。”小翠媚笑着说,“先让陛下给您口爆三次,然后再把精液全喂给陛下喝。”
小莲子哈哈大笑,坐到龙椅上,双腿大张。
我被拖到他胯下,跪直身子,嘴巴被迫张开。
小翠捏着我的下巴:“陛下,张大嘴,含住夫君的鸡巴。含得不好,就把竹签再插深一点。”
我颤抖着张嘴,把小莲子的肉棒含进嘴里。
他毫不客气,抱着我的头就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深处。
“呜……呜……”我被呛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吐出,只能卖力吮吸。
第一次射精,他直接射进我喉咙,我被呛得咳嗽,却被小翠按着头,逼我全咽下去。
“陛下,味道如何?”小翠笑问。
“好……好喝……”我声音发抖,“谢……谢谢莲公公赏赐……”
第二次、第三次,他射得更多,我满嘴满喉都是浓稠的白浊,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宫女们围上来,用手指把我嘴角的精液抹进我嘴里:“陛下,吃干净,一滴都不能浪费。”
我像狗一样舔着她们的手指,把每一滴精液都吞下。
小莲子满意地拍拍我的脸:“废物,今晚你就在这儿跪着,看本王怎么肏你的爱妻和这些宫女。谁让你射精,谁就赏你一口尿。”
宫女们立刻兴奋起来。
静儿第一个被小莲子按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小莲子抱着她的腰,大力抽插,啪啪声响彻寝宫。
我跪在床下,眼睁睁看着爱妻被肏得浪叫连连,淫水四溅。
小翠跨坐在我脸上:“陛下,舔!舔姐姐的屄。舔到姐姐高潮了,姐姐就赏你喝尿。”
我伸出舌头,钻进她湿漉漉的阴唇,卖力吮吸。
她舒服地哼着,伸手揉我的头:“陛下,您舔得真贱。以后每天都得这样伺候我们十二个姐妹,直到我们都怀上夫君的种。”
我呜呜应着,舌头更加用力。
寝宫里,浪叫声、肉体撞击声、嘲笑声交织成一片。
而我,只觉得全身发烫,幸福得几乎要昏过去。
曾经的至尊,如今成
了十二名宫女的公共尿壶、精液桶、舔屄奴。
被她们轮番羞辱,被爱妻当众背叛,被奴才彻底征服。
却又……甘之如饴,无法自拔。
这就是我最完美的、永无止境的绿奴人生。(李英视角)
寝宫的耻辱游戏愈演愈烈,小莲子似乎觉得十二个宫女还不够过瘾,于是他开始把调教的范围扩大到整个后宫,甚至宫外。
**场景一:御花园的公开游街**那是个晴朗的午后,御花园里聚集了近百名妃嫔、宫女、甚至几个被我“恩准”进宫的贵妇院候选人。
我被剥得一丝不挂,只在脖子上套着沉重的铁项圈,项圈上刻着“贱狗皇帝”四个金字。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腿被铁链连着,只能小步挪动,像只被牵着的狗。
小莲子一身华丽的王袍,腰间别着鞭子,右手牵着我的狗链,左手搂着静儿的腰。静儿今天穿得比任何时候都骚:上身只有两条细链绕过乳头,下面是开裆纱裙,阴唇上的铃铛随着走动叮当作响。
“走快点,窝囊废!”小莲子一鞭抽在我屁股上,鞭梢正好扫过我被勒得发紫的卵蛋。
“啊——!”我痛得跪倒,却立刻爬起,屁股高高翘着,“谢……谢莲公公教训……奴才走得太慢了……”
围观的妃嫔和宫女们发出阵阵娇笑。
一个叫小玉的妃子走上前,抬脚踩在我脸上:“陛下,您以前可没少宠幸我。现在怎么变成莲公公的母狗了?”
我被踩得脸贴地面,声音颤抖:“奴才……奴才天生贱骨……只配给莲公公……当狗……”
小玉咯咯笑着,脱下绣鞋,把脚趾塞进我嘴里:“那就舔吧!舔干净了,姐姐赏你一口脚汗。”
我卖力吮吸,舌头在她的脚趾间钻来钻去。
另一个妃子小蓉走过来,掀起裙子,当众把骚屄贴到我脸上:“陛下,您以前肏我时多威风,现在只能给咱们舔屄了。”
我伸出舌头,钻进她湿漉漉的阴唇,舔得啧啧作响。
静儿在一旁看着,娇笑:“夫君,您看陛下多听话。咱们继续游街吧,让他给所有姐妹都舔一遍。”
于是我被牵着,在御花园里爬了一圈。
每经过一个妃嫔或宫女,她们就让我停下,舔她们的脚、舔她们的屄、舔她们的屁眼。
到最后,我满脸都是淫水和脚汗,嘴角挂着白沫,鸡巴硬得滴水,却被铁环死死锁住,一滴都射不出来。
**场景二:御膳房的“晚宴”**入夜,御膳房灯火通明。
我被绑在长条餐桌上,四肢大张,像一只待宰的牲畜。
小莲子坐在主位,静儿和小翠分坐两侧,十二宫女和二十多个妃嫔围坐一圈。
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但真正的主菜——是我。
“今晚的宴席,以陛下为菜。”小莲子笑着宣布。
宫女们立刻端来一盆温热的蜂蜜,浇在我身上,从胸口一直浇到胯间。
“陛下,您以前吃山珍海味,现在轮到您被我们吃了。”小兰笑着,用舌头舔我胸口的蜂蜜。
妃嫔们纷纷凑上来,用舌头、用手指、用筷子,在我身上舔食蜂蜜。
有人故意舔我的乳头,有人咬我的大腿内侧,有人把筷子插进我的尿道口搅动。
我被舔得浑身发抖,哭叫求饶:“求……求各位娘娘……饶了奴才……奴才受不住了……”
小翠俯身在我耳边:“陛下,您不是最喜欢吃我们吗?现在换我们吃您,多公平。”
她张嘴含住我的卵蛋,用牙齿轻轻啃咬。
我痛得尖叫,却又兴奋得发抖。
宴席进行到一半,小莲子忽然站起,走到我身前,解开裤带,把硬挺的肉棒塞进我嘴里。
“废物,给本王舔干净,然后本王要在你身上肏你的爱妻。”
我卖力吮吸,舌头卷着他的龟头,喉咙收缩。
他舒服地哼了一声,拔出肉棒,转身把静儿按在餐桌上,就在我身边,大力抽插。
静儿浪叫着,淫水溅到我脸上。
妃嫔们轮流骑在我脸上,让我舔她们的屄,同时看着小莲子肏静儿。
有人甚至把高潮后的淫水直接尿在我嘴里:“陛下,喝点娘娘的圣水,补补身子。”
我咕咚咕咚吞咽,眼泪鼻涕横流。
**场景三:太医院的“诊治”**次日,小莲子又把我送去太医院,说是“陛下龙体欠安,需要诊治”。
太医院里,张阔——那个曾经被我命令肏静儿的太医——带着十几个年轻医官等候。
我被绑在诊台上,双腿被分开固定,屁股高高抬起。
张阔戴着面具,声音冷漠:“陛下,微臣给您诊脉。”
他伸出手指,直接插进我屁眼儿里搅动。
“啧,陛下这屁眼儿松得不成样子。看来被调教得很彻底。”
医官们围上来,用各种器具“检查”我。
有人用银针刺我的卵蛋,有人用冰冷的金属棒插我的尿道,有人用羽毛撩拨我的龟头。
我被玩得哭叫连连,却又硬得发痛。
张阔最后宣布:“陛下龙体无恙,只是精关不固,需要每日被肏三次,方能固本培元。”
小莲子笑着点头:“那就劳烦张太医和诸位医官,日后每日给陛下‘施针’。”
从那天起,我每天都要去太医院,被一群太医轮流肏屁眼、口爆、尿在嘴里。
而静儿和小莲子,只需坐在一旁看戏。
**场景四:宫外——贵妇院的“开幕式”**一个月后,贵妇院正式开张。
开幕式上,我被小莲子牵着,像狗一样爬上高台。
台上站着五百名贵妇——都是我曾经玩弄过的官员妻子,如今一个个打扮得极骚,乳环、阴环、铃铛一应俱全。
小莲子当众宣布:“诸位贵妇,从今日起,这位就是你们的‘贱奴皇帝’。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贵妇们立刻围上来。
有人抽我鞭子,有人骑我脸,有人让我舔她们的屄。
我被五百双脚踩在脚下,被五百张嘴羞辱,被五百根手指玩弄。
最后,小莲子把我绑在台上,让所有贵妇轮流在我身上撒尿。
我被尿得浑身湿透,像只落汤鸡,却幸福得浑身发抖。
静儿走上前,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夫君,看见没?整个汉国最尊贵的男人,如今成了最下贱的尿壶。”
我含着泪,声音嘶哑:“谢……谢谢娘娘……奴才……奴才愿意……一辈子……当尿壶……”
夜幕降临,我被牵回寝宫,身上还挂着尿渍和精斑。
小莲子搂着静儿和小翠,笑着说:“废物,明天还有更多节目等着你。”
我跪在地上,额头贴地,声音颤抖:“奴才……奴才等着……”
这就是我如今的日常。
被妃嫔羞辱,被宫女玩弄,被太医诊治,被贵妇轮奸。
被天下女人踩在脚下。
却又……甘之如饴,欲罢不能。
我的绿奴人生,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