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复苏天照篇
第一章有的希望比绝望更让人无力
神明复苏,以惊天的伟力降临到世间,世界的格局开始激荡,无数小国已经被强行吞并,拥有高级神明的国家逐渐成为世界的霸主。
全世界剩下的国家已经不足十个,很多小国甘愿成为大国的附属,因为神明的力量就如同记载那般,绝不是人类武器可以抵挡的。
拥有上下五千年文明传承的华夏,本是最让世界各国忌惮的。战火初期,贪婪的霸主国家不敢向华夏发起挑战。可当樱花国屡屡挑衅后,仍未有华夏神明现身守护,各国终于开始怀疑华夏的神脉传承是否出现了问题。
临近华夏的弹丸小国—韩国,因受霸主国家指使,竟公然宣称华夏的神明都是韩国的。
了解历史的华夏人本对韩国的无耻嗤之以鼻,可一年前韩国竟一次性觉醒了八位神女,这与华夏七仙女的传说高度重合,华夏终于开始出现了信仰崩裂,人们陷入了自我怀疑。
紧要关头,象征着面对灾难不放弃希望的白鹤梁神女竟现身于世间,以一己之力抵挡住韩国八位神女的侵袭。
“八面潮来,广佑四方!”
当白鹤梁神女的那句仙音在天地间温柔地回响、散开,不仅为华夏带来了希望,更是唤醒了许多华夏神邸。
华夏普国大地都在欢呼庆祝,可一盆冷水很快又浇了下来,因为这些神邸都与白鹤梁神女类似,是经民间供奉汇聚天地游离的神之粒子所化,最高不过是一些低阶神明,而非那些远古大能。
面对韩国的小神还有一战之力,可紧接着又遭到了樱花国的几次侵袭,多次都是拼尽神力方才击退来犯之敌,若不是有举国的信仰之力作为支撑,白鹤梁神女甚至会再次陷入沉睡。
华夏军方愁眉不展,因为那几次樱花国派来的也不过是他们国家的低阶神明,可从现有显世的神明来看,樱花国不止有更厉害的中阶神明,甚至还有一头高阶护国神兽—八岐大蛇。
终于,这一天还是到来了。
“警告!警告!北海遭遇战火,请无关群众迅速撤离!”
“警告!警告!战争威胁上升至十级,请群众立刻离开!”
海岸城市,人群如蚂蚁般逃窜,万里乌云助纣为虐般,裹着狂风暴雨无情摧残着落荒而逃的百姓。
几公里外,樱花国八岐大蛇扭动数千米长的身躯,蛇头立于乌云之上对着大陆咆哮。腾挪间,海浪滔天而起,仿若爆发了恐怖的海啸。
“请群众切勿恐慌,白鹤梁神女已携华夏众神前往战场!”华夏的救援机在天空盘旋喊话,风雨飘摇中它自顾不暇,喊话丝毫没有给人们带来希望。
这是樱花国自白鹤梁神女现身后的第三次来袭,也是第一次派出传说中的镇国神兽八岐大蛇。
几次遭到他国袭击,华夏的那些低阶神明有些再次陷入沉睡,有些甚至神体崩裂永逝在天地之间。
此刻面对凶势滔天的八岐大蛇,仅有白鹤梁神女和十几位低阶女仙挺身而出,拦在了海岸的上空。
“华夏小辈,速速臣服!”八岐大蛇声音如同雷霆炸响,在天际之中回荡。
一股恐怖的压力席卷华夏海岸,要知道八岐大蛇可是樱花国血祭了三十万人才召唤出来的,其身体当真如同高耸的大山,为了吞并华夏,樱花也是倾尽了全力。
八岐大蛇,体若山峦,生有八首,掌握冥水之力。八颗山峰般的蛇
头齐齐张开满是獠牙的大嘴,沧海冥水化作百丈宽的水柱激射向华夏神明。
华夏白鹤梁神女,跃然于海上,原本巨浪翻滚的海面,竟有十寸余地因她的玉足而宁静。
一黑一白两尾石鱼盘旋而起、跃于海面,其石鳞内部发出丝丝幽光,连带起周围的鱼群也跟着盘旋而起,卷起一道无边水幕屏障,挡住了八岐大蛇的吐息。
那道轻薄的水幕却似有无穷的神力,将八岐袭来的巨浪阻拦,救下了无数华夏百姓。
而白鹤梁神女之所以能抵挡住高阶神兽八岐大蛇,正是因为青溪神女、玲珑仙子、芙蓉仙子等十余位神明,站在白鹤梁神女身后,不断地为其加持着神力。
暴雨倾盆中,无数雷霆游走天际。
华夏和樱花的战机不顾危险,将画面播放给本国,而樱花国更是将这一幕转播给了全世界。
“华夏伪神,居然敢拦我们八岐圣兽?”
“跪下匍匐称臣,我八岐大人饶你不死!”
樱花国人在屏幕那端得意地叫嚣,仿佛已经看到了吞占华夏领地的那刻。
镜头画面中,白鹤梁神女身着耀眼白衣,衣袂外半透明薄纱飘带随风飘动,清冷面容白皙无暇,蹙起的眉头下眼眸闪着不屈的光芒。
因为直播的缘故,亿万万华夏百姓的期望、祈祷,化作信仰之力加持了她的神力。
石鱼法杖顶端的蓂草,光芒愈发的清冷。她嘴唇微动,万千生灵便听到神女之音响彻。
“破!”轰然,那屏障似一阵肉眼可见的清风,倒卷着冥海之水,砸向八岐大蛇。
而八岐大蛇前行到近前的身子,也随之停住,被自己喷出的冥水淋个通透。
“哈哈!很好,这样才有意思!”望着胸脯因力竭不断上下起伏的白鹤梁神女,八岐大蛇丑陋的蛇头,拟人般淫邪地笑着。
兀地,八岐大蛇身型一转,巨大的蛇尾带着雷霆之势,朝着白鹤梁神女径直扫去。
白鹤梁神女身后的芙蓉仙子,见白鹤梁神女还未恢复,她全身仙芒爆发,瞬间挡在了白鹤梁神女面前,一层又一层的神力加附在身前。
芙蓉仙子凝练出来的防御,足以抵挡导弹!可在八岐大蛇的一尾之力下,护体光芒瞬间破碎。
“咔嚓”一声,那蛇尾毫不怜惜地抽在芙蓉仙子身上。
“砰!”
芙蓉仙子的身体如同流星般坠落,从天际撞向华夏逃难中的群众,尘土激扬、一阵轰乱后,已是死伤无数。
而芙蓉仙子本人也是仙衣破碎,白嫩似水的肌肤漏出大半,只是任人都看得出,原本仙芒已经不在,她的眼眸中流淌着痛苦和不甘,似乎马上就要陷入沉睡。
“华夏伪神,不自量力,妄想阻拦我樱花神明。”樱花族人再次叫嚣。
“芙蓉!”白鹤梁神女惊呼一声,来不及去查看芙蓉仙子的伤情,因为八岐的另一尾已经落下。
法杖载着清风,让白鹤梁神女如同羽毛般,沿着它一尾的边缘落下又轻飘飘的划起,法杖的前段凝聚出耀目水球击中八岐尾部,却似乎只是给八岐挠痒痒一般。
身旁的各位神女也是祭出诸般法宝朝着八岐大蛇对轰而去,论外貌而言,华夏的神女、仙子每个都是倾城之姿,施法时更是奇珍异彩、天外飞仙。
可那八岐大蛇八首八尾竟能各自为战、以一敌众,甚至稳居上风,挥舞之间亦有滔天之势。
不多时,便有华夏神女被蛇尾扫落或是被它的吐
息击中。八岐阴寒的吐息有玷染神体之威能,被其击中的神女瞬间便失去了战斗能力。
十余位神女仙子哪怕有些已经燃烧了神体,也不过阻挡了片刻,场面出现了一边倒的局势。
看身边的还有一战之力的姐妹越来越少,白鹤梁女神眉头轻蹙,清冷的容颜上,出现一抹无助与哀伤。
白鹤梁神女再次施展法术,帮助一神女挡下八岐大蛇一击后,便拉着那名神女疾驰后退。
神女们落在海滩上,海浪在她们面前自动分开到了两侧,即便重伤的神女们仍有划江分海的威能。
她们的身后是华夏赶来的军方,可那些机械化的军队在神明面前不比纸糊强上多少,他们还需要神女们的保护。
“誓死守护华夏神女!誓死守护华夏!”军队齐声高喊着,悍不畏死的华夏军魂在响彻天地。
瞬间,火舌照亮了长空,上万枚导弹齐射,这如果在神明觉醒之前,绝对是世间最顶尖的力量。
可现在,导弹轰击在八岐大蛇身上,除了炸出一些火花外,并没有产生任何效果。
似乎不满凡人敢向神明动手,八岐大蛇嘶吼一声,只见面前幽蓝色的海水掀起了滔天巨浪,几乎贯穿天际,朝着华夏神女和军队涌来!
那大浪的高度,达到了惊人的二百米,这般砸下,不易于一座山峦落下!
“散开!快散开!”白鹤梁神女朝着华夏军人喊道。
面对这犹如末日般的景象,华夏军人岿然不动,视死如归。
神女们想要再次用屏障阻拦,可那二百米高的海浪如同活了一般,化身一条一条沧海巨蟒,如同炮弹般朝着华夏冲击而来。
鲜血、碎肉、残躯,恐怖的景象交织在战场,哀嚎遍野。凡人和神明之间的差距,更甚蝼蚁与巨象。
忽然,乌云裂开,一道红色光芒照耀大地,直射到海浪中,那海水如气泡般破碎,消失得无影无踪。
“八岐大人,玩的可还开心?”
一女子从光中走出,初时还看不清,更近些,才看到这女子身着白底红配的素色神服,似樱花巫女却又更有绮丽的神纹,漆黑的头发闪着湿羽般黑色的光芒,从身后看去,绾起的头发下方,丝发渐渐融进丰腴白皙的玉颈,过渡到神服中裸露出的光泽肩膀。
她行走的姿势端庄圣洁,晃动没有传到裙摆,身体周围似有乐音,白布足袋轻巧踏着木屐,好像踩在浮云上。
浪尖上的泡沫在她的照耀下,泛着五色的光,然后心甘情愿地破碎。
在众多华夏神女、仙子面前,这樱花女子竟还能美得令人目眩神迷,优雅到了极点。
她走到众华夏神女的前方,浮在半空,海浪在她脚下臣服,亭亭站立,面颊微侧,对着八岐大蛇微微颔首,露出一丝微笑。
八岐大蛇硕大丑陋的蛇头探至她的身旁,却没有高过天照神女,只是言语中依旧傲气得狠。
“哼!不需要天照大人帮助,吾一人即可灭了华夏!”
这一画面,也被全世界人民看到,樱花国竟然觉醒了樱花神脉三大神明中的天照大神,这可是至高神的存在。
目前已知觉醒过的至高神,也仅仅只有雄鹰国的六翼天使,而六翼天使摧枯拉朽般荡灭了一个敢于反抗雄鹰国的小国后,便因神力消耗陷入了沉睡,可即便这样,雄鹰国也被视作可以随时唤醒至高神之力的国家,无人敢敌。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女子并不
是完整的天照大神,而是天照大神的神使。是天照神庙中,供奉天照大神的巫女,被赐予了天照大神的神之力,拥有了天照大神的容貌,算是天照大神的一具分身。
“呵呵~”天照神女笑了,那一刻,鬓际的发丝划过她高峻白皙脸颊,细长的眼梢,流盼的一点黑色所点燃的微笑如同闪烁的火焰。
“摧毁国土容易,泯灭信仰不易。”她的鼻梁线条优美,有种微不足道又遥不可及的清丽。一瞬间散发的光芒,仿佛俯视洁净的晶体断面时,刹那间闪现的彩虹。
“哦?天照大人有何高见?”
八岐大蛇的声音如同天地同频的嗡鸣,让面对它的人感到发自内心的恐惧,可更让人恐惧和绝望的是却是天照接下来的话。
“川泽纳污,所以成其深;山岳藏疾,所以就其大。华夏今日之覆灭,源于你们的固步自守,成为我樱花国附属品,才是你们归宿。”
她俯视着华夏众神女,脸上原本的神圣消失得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浓稠的戏谑与残忍,说出的话如同冰冷的刀刃,淬着冷酷的毒液,扎在华夏神女和所以华夏子民的心上。
“华夏神女们,就由你们作为表率,先成为我樱花国的奴隶!出来吧,我的子民,挑选你们的俘虏!尽情狂欢吧!”
轰!大地在震动,海水在奔涌,天地间裂出一道道缝隙,而后,神威震荡天地,十余位神明带着撕裂天地的威能,从那道裂缝中急驰而出。
飞机上镜头晃动,这些突然出现的樱花国神明,有些是已经现世过的,比如金山毗古神、金山毗卖神、波尔夜须毗古神和波尔夜须毗卖神,还有些是虽未现世却也能从神话故事描述的特征中认出来,比如天狗、般若、座敷童子、垢尝等。
这些樱花神明径直朝着已经无力再战的华夏神女冲来,强如波尔夜须毗古神和波尔夜须毗卖神瞬间抓住两位仙女,带至天空化作两团黏糊状黄光,竟是直接将华夏两位仙女吞噬殆尽。
比直接死去更惨的,却是受到华夏无数信仰灌注的青溪神女,其长相清美似华夏子民心目中最理想的侠女形象,可现在被天狗撞击在地,骨骼如破竹般碎裂。尘土飞扬后,便看到代表淫邪的天狗,竟露出丑陋的下体,他呲牙咧嘴擦拭着嘴角的血丝,是青溪拼死的一剑伤到了他。
可紧接着,天狗便复仇般,当着全世界的面,撕碎了青溪神女的战裙,将自己的粗壮猩红下体插入了青溪神女的蜜穴。
见到天狗这般猖獗举动,天邪鬼等神明也纷纷效仿,惨叫声和哀嚎声让樱花神明更加兴奋。
天地泛红,雨水淋落,仿若血雨,是悲戚。
此刻的华夏国运都在遭到重创,神明被侮辱,信仰在崩塌。
白鹤梁神女作为信仰中诞生的神明,能够明显的感受到体内的信仰之力在流失,代表希望的她此刻却是无比的绝望。
忽然只觉腿上像是被下了某种禁制,双膝发软,白鹤梁神女在华夏百姓震惊的目光中,扑通一声跪倒在尘埃里。
而她的上空,天照神女缓缓飘落,“你就是最具信仰之力的华夏神明,白鹤梁神女?”
她的嘴角露出意思邪魅的笑意,仿若在嘲笑白鹤梁神女的弱小,在天照的随手一指下,白鹤梁神女竟连站立都是不能。
“臣服于我,成为我的坐骑,我可饶你不死,也可让你华夏子民永续你
的香火。当然,是作为供奉我的坐骑而供奉你!如何?”她轻蔑地伸出手指,挑起白鹤梁神女的脸,那鲜红的指甲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仿佛锋利的刀片。
献血顺着白鹤梁神女的脸颊流了下来,她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屈,怒目道“我华夏是你们的宗国!若不是我华夏正神还未苏醒,哪有你们这些妖魔鬼怪在此猖獗的份!”
啪!一声脆响,是天照神女一巴掌抽在了白鹤梁神女的脸上,这一巴掌她未附加神力,可羞辱却是刻骨铭心的。
代表华夏希望的白鹤梁神女被天照神女掌掴的一幕,被转播到全世界后,天照神女的崇拜者瞬间暴涨。而华夏的子女,却都被这一巴掌打在了心上,数不清的华夏人失声痛哭。
“你敢!”火凤仙子作为为数不多,还有一战之力的华夏神女,在空中急速旋身,化解般若神杀神之噩,宛若绚烂的火龙一般的长枪朝着天照神女刺来。
可那枪芒却在近在咫尺间停住,而后寸寸尽断,化作繁星点点消散在天地。天照之威,即便不出手,也不是低阶神明可以伤到的。火凤仙子也因此身受重创,喷出一口鲜血,她身后女儿身的赤般若将其擒住,摄给了在地上流着脏邪口水、浑身污迹的垢尝。
垢尝是樱花国一种恶心的神明,专喜清理樱花的浴池、马桶等物,被其舔过的地方不会变得干净,反而会变得更加肮脏。
此刻蓬头垢面的垢尝散发着恶臭,将火凤仙子揽入怀里,臭气熏天的长舌头直接伸进了火凤仙子的朱唇,顶开那朱唇舌头涌入喉咙,可怜,象征刚正不阿的火凤仙子,被插了三洞,翻着白眼,浑身抽搐。
“不要啊!”泪水从白鹤梁神女的眼睛里滑落。望着天上地下受辱的华夏神明,那些樱花邪神是把她们这些拥有完美女性形象的仙子当成了繁衍工具、戏耍之物。
这些华夏神明皆是由她唤醒,此刻蒙受大难,因果也都在她身上。
“我愿臣服于你!请你,不要再伤害她们了!”白鹤梁神女低下头颅,额头已经砸在了天照神女足袋木屐面前。
轰隆隆!雷鸣大作,苍天似乎在为她悲鸣!
这一刻,大量的信仰之力从白鹤梁神女的身上流失,她的衣服都变得透明几分,完美的娇躯随着耻辱而颤抖!
“呵呵~”天照神女笑了,那笑容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美到极致的脸和邪恶的笑,极致的反差。“你说什么?”天照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让人无法抗拒。
“我愿臣服于你!求你放过华夏神明、放过华夏......”
第二章转世的嫦娥神女
“我愿臣服于你!求你放过华夏神明、放过华夏......”白鹤梁神女伏在地上,再也不是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现在她如同被俘虏的女奴,卑微地祈求。
“好,我便答应你放过华夏的百姓,不过,为了惩罚你们的抵抗,华夏神明将作为战俘关押在高天原,至于你...”
天照神女双眸微微一动,她俯下身,声音变得粘稠又魅惑,呼吸在白鹤梁神女耳边,萦绕这她的耳畔,语气温柔如水,声音不大,却让全世界都震惊。
“白鹤梁神女,你已不配做我的坐骑!我将把你作为战利品奖励给樱花国的子民,成为我樱花国普通子民的奴仆!华夏的希望,将永世被我樱花子民踩在脚下!”
她最满
意的,就是看到眼前敌人的痛苦挣扎,就像她同八岐大蛇说的那般,这样的攻心,远比摧毁一个国家更加让她愉悦。
天照神女脸上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嘴角勾起,肆意绽放充满攻击性的美。起身,眸子盯着天上的出现的月亮,不屑又傲慢。
在全华夏子女羞辱颤抖下,天照神女祭出一古朴铜镜,镜名正是八咫。八咫镜能够封印神明的力量,让神明变成普通人,甚至这种信仰的剥夺,会让神明的体质比普通人还不足。
八咫镜照在白鹤梁神女的身上,信仰之力被抽离,相应的白鹤梁神女的神之粒子在天照神女的脚下消散。片刻后,除了容貌没有发生什么变化外,那股神明气息已然消失不见。
在全球的瞩目下,任谁也不曾想到,今日的华夏会上演如此屈辱的一幕。
这一战,华夏所有神明被俘,白鹤梁神女更是要成为普通凡人的奴隶。
这一战,已经把华夏定在了耻辱柱上,樱花国虽然退去,可以后华夏的日子是更加难熬了。
且说天照神女和八岐大蛇等樱花神明退走后,那天上的月光更加清冷,海上生明月平复了暴雨与怒涛。
海崖边,一白衣仙子飘然出现。
月光如银,洒落在她身上,白衣上的花纹似要盛开,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间,微微的风吹拂,犹如忧伤的明月。
她的怀里抱着一只玉兔,忽然那玉兔从她怀中跳出,幻化成一鹅黄仙衣少女。
“恒娥!为什么不救他们!”黄衣仙子竟然就是月宫玉兔,而对面被她称为恒娥的女子,正是嫦娥。
嫦娥没有怪罪玉兔敢直呼其名讳,只是忧伤的哀叹。“不是我不救,我又何尝不想救,只是我刚刚苏醒,那天照的实力比我只强不弱,更何况还有其他那些中阶神明,我若这般现世,不过是徒劳而已。”
“那主人想准备怎么办?难不成让那弹丸小国在我华夏作威作福?”玉兔少女听了嫦娥的解释,方才缓和了些,急切的问。
“当然不能,我已做好准备,想要快速恢复神力,我华夏诸神有一特殊秘法,那便是入世轮回,以人间历练,证吾之神通。”
入世轮回是古时华夏神明大多用过的秘法,玉皇大帝修了九十九世才得证大道,唐玄奘九世轮回才取得真经,修成正佛。
而嫦娥想要恢复实力,只需经历一世红尘历练,在世事中汲取凡人崇拜之力,照见真我本性。
“好,我来为主人护道。”玉兔少女杏眸闪着光。
“不可,入世修炼,不过一梦浮生,无论发生什么都只是流水世事、过眼无痕。你有更重要的使命,你要留在这里保护华夏,我将把我全部的神力都倾注在你的身上,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由你来替我守护华夏。”嫦娥郑重的说道。
她微微仰起脸庞,看着天上的月宫,海水泛着点点湿意,浸染那绝美空灵的容颜,柔弱的却坚定。
而这时,月光变得分外皎洁,与之呼应的,嫦娥的仙体散发出银练般的光华,光华流动于她胸前凝为一团。
嫦娥将那神力凝聚而成的银色光团,倾注在玉兔少女的仙体上,而自己缓缓升入半空。
“华夏今在,众生皆苦,吾之将去,向死而生,入世之门,启!”
妙音激荡,命运轮转,星光汇聚成一道玄妙无比的法门光幕,嫦娥立于光幕之中,将神力剥离倾注在玉兔体内后,她的身体
是非常虚弱的,强行施法转世也是迫于无奈,救华夏于水火。
可骤变突起,无形无质的夜空似漆黑的蟒蛇蜕皮般,一道鬼魅身影自夜色中闪现。
原本银色圣洁的夜空忽然染上一抹诡异血色,那突然出现的神魔一指击出,万般神力凝聚这一指之中。
这人正是樱花国神明的天邪鬼!樱花神话故事中的恶鬼,具有令任何事物逆转的能力。
原来天照神女早就发现了嫦娥隐匿在月华之中,于是派天邪鬼留下作为监视,可正巧遇到玉兔在打坐吸纳神力,嫦娥虚弱转世,这一绝佳的偷袭时机。
于是,阴狠的天邪鬼果断出手,这一击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嫦娥的身上。
登时,月光乍碎,万顷波光扩散,转瞬千万里。
受此一击,嫦娥神体近乎崩溃,紫黑色的咒印似一道锁链般缠绕在她的玉颈。可转世之门运转便不可停息,痛苦的悲鸣中,嫦娥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地之间。
且不说玉兔和那天邪鬼将是如何激斗,单说嫦娥受此重创,虽然勉强成功转世,却被天邪鬼逆转一切的能力附于神魂之上。
简单的说,之前嫦娥在人间历练,需要凡人的倾慕、崇拜、尊敬能让她快速恢复神力,那现在,则需要羞辱、折磨和蔑视。
再次苏醒过来的嫦娥,意识慢慢恢复。
入世转生,她可以快速接收到宿主的记忆,让嫦娥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转生到一个韩国华裔的身上,名字叫李晴柔。
转生可以分为投胎和续魂两种,为了快速完成凡尘历练,嫦娥选择的是续魂,也就是原本的李晴柔的灵魂在消逝的那一刻,被嫦娥感应,用神魂续了李晴柔的灵魂,接收了李晴柔之前全部的记忆,包括她想要实现的执念。
李晴柔的记忆中,充满了无奈、痛苦、伤心,完全不似一个18岁女孩该有的记忆。
她是韩国SM公司的练习生,原本是家境富裕的小公主,在SM公司得到了很好照顾,可随着神明的觉醒、华夏的衰败,韩国SM公司开始对她苛刻、打骂,最后因为华夏与韩国的对立,李晴柔不仅回国无望,甚至成了全公司人欺辱的对象。
这一次,韩国财团为了讨好樱花国,竟然让李晴柔去当“睡客”。性子刚烈的李晴柔毅然选择了自尽。
镜子里那张脸长很美,眸子里有一种悲悯的柔情,嫦娥挽起了长发,雪白的颈项上,露出的竟是一圈红晕晕的吮痕。
那是李晴柔被非礼过的痕迹,也是嫦娥在翻阅记忆时,那前世灵魂掩埋在最深处的痛苦记忆。
突然,房门被打开,李晴柔本能地缩了缩身子,一个男人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对着李晴柔的脸颊,啪的一巴掌抽在了李晴柔的脸上。
这是嫦娥第一次挨巴掌,却是李晴柔的无数次。
她还从没有做过这种心理准备,被打懵在那里,听着那个韩国男人对她不断地咆哮。
“贱婊子,让你陪个男人,你就要死要活的!你还不知道华夏人现在的地位吗?还不如狗,你知道吗?还不如狗!你还以为你是以前那个小公主吗?”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打在了脸颊的另一侧。
李晴柔手捂着脸颊,终于是反应过来,这里是韩国,自己虽然转生到了华夏人身上,可却是在异地他乡。不过也好,国内现在正经历前所未有的动荡,为了华夏的崛起,她也要忍辱负重的活着,等
她归来就是复仇的时刻。
看着一言不发的李晴柔,SM的话事人李秀满更加狰狞,抓着李晴柔的手腕,将她压在了床上,他贪婪的吸着李晴柔的体香,面露淫邪。
“妈的,要不是樱花国的高层在征收华夏美女犬,你以为你还会是处女吗?”
被扑倒的李晴柔,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暗光,这个人类太大胆了,竟然敢这么对待她这位月神嫦娥。可当她想要运转神力反抗的时候,才发现体内竟然神力全无,觉醒后本就是虚弱的她,又立刻进行了转生这种消耗很大的仙法,现在的她别说神力了,就连灵魂都很虚弱。
“唔~不要”,挣扎声从房间里不断地传出,李秀满虽然不敢就这样侵犯了李晴柔,却是可以在她身上占尽便宜。
不多时,声音便引来了更多人,李秀满是SM公司有名的暴君,这些女孩们没人敢指责他,但他也没办法在众多人面前表演活春宫的。
他放开李晴柔,道貌岸然地整理着自己的西服,“明天你们团就飞樱花国去演出,你知道这次演唱会意味着什么,给我放聪明点,另外你爸妈正在来这里的路上,他们可还等着你演出回来见你呢。”
恶狠狠地说完,他便离开了房间,剩下李晴柔面色苍白,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凌乱的头发和衣服,证明了她经历过什么。
过来看热闹的人里,大多是李晴柔的所在女团的成员,却无一人上前帮她。
“嘁,送只鸡去樱花国,还要我们一起陪着去,真恶心。”荷琳娜倚在门口,阴阳怪气道。
她的身后,正是金泰曦、夏允儿、朴幼恩等人,这些人都是李晴柔的团员,之前韩国与华夏交好的时候,她们是口蜜腹剑,现在直接暴露了本性。
李晴柔性子很柔,之所以与他们交恶,还是因为当时家境殷实,李秀满为了讨好她,让她当了队长,得罪了金泰曦,这也是无妄之灾。
而现在,虽然队长之位还给了金泰曦,却让金泰曦记恨起了她,荷琳娜等人自然就成了金泰曦的帮凶。李晴柔的自杀,和她们的欺辱,逃不了关系。
“什么鸡呀,说的那么难听,以后人家要是伺候好樱花国的大佬,可就变成凤凰了,你们还不趁现在好好珍惜珍惜她。”金泰曦个子不高,却是风姿卓约,扭着胯走到李晴柔面前,伸手就在李晴柔那本就扯开的衣服上用力的拽了一把。
这一扯,就将李晴柔前胸的大片美好暴露出来,白嫩的肌肤上有着一些红印,正是刚刚李秀满留下的。
“是啊是啊,还是泰曦有远见,晴柔你以后可别忘了我们,来我给你拍张照,留个纪念。”
荷琳娜拿着手机,对着不断遮挡的李晴柔一顿拍,旁边的金泰曦强势的拉扯她的衣服,还唆使犹豫的夏允儿和朴幼恩过来帮忙。
闪光灯不断闪烁,李晴柔无助地流泪,身为神女,她何曾受过这些磨难,屈辱在她内心积攒。
忽然,她用力一推,金泰曦、夏允儿等人倒飞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
“西八,狗崽子你敢推我!”金泰曦吃痛叫道。
李晴柔有些诧异,刚刚那一瞬间,她释放出了一丝神力,虽然只有一丝,却让她看到了希望。
怎么回事?神力怎么开始恢复了,李晴柔在心里疑问。此刻的她并不知道屈辱会让她的神力恢复,只是以为是自身在缓慢恢复。
不等多想,金泰曦的
巴掌挥了上来,想要再施展神力抵抗,却是石沉大海毫无反应,又是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不仅如此,刚刚李晴柔惹恼了她们,金泰曦抓着她的头发,160cm的身高的她竟将170cm李晴柔拖拽到了地上。
白色的运动鞋招呼在李晴柔的脸上胸上,每一脚都是那般的用力,对李晴柔的打骂她们已经是习以为常了。以前的李晴柔一开始也反抗过,可后来就学会了逆来顺受。
金泰曦打得自己气喘吁吁,胸前的小白兔不断起伏,便抓着李晴柔的头发,迫使她仰面看着自己。
“呸!”,一口轻痰打在李晴柔的脸上,带着伤痕的脸颊让人看上去很心疼。
“贱婊子,听说樱花国的男人都很变态的,会把你囚禁起来,关在铁笼子里,像狗一样吃东西,吃屎知道吗?你还以为你是大小姐吗?你以后就是一条狗。”金泰曦毫不客气地讥讽。
“对,你放心,你的父母来了以后,我们姐妹们会帮你照顾好他们的,听说你家里已经破产了,樱花国的神打败了你们华夏的神,整条海岸线都成了废墟,你家的那些对外贸易全都关停了。放心,饿不着你父母的,你在樱花国吃屎,他们在这里吃屎,我们多努努力保证把他们喂得白胖白胖的。”
荷琳娜岔着双腿,弯着腰居高临下,肆意嘲讽着李晴柔。她的那些话,就连帮凶夏允儿和朴幼恩都听不下去。
“你们说的也太恶心了。”夏允儿是颜值担当,性子相对柔一些。
闻言,荷琳娜瞥了一眼夏允儿,“装什么清高,她越惨你越高兴才对,外面那些粉丝都传你们俩是团里的门面,她被卖到樱花国最高兴的应该是你才对。”
“李晴柔,我可从来没有针对过你,但是你刚才把我推了个跟头,必须道歉!”一直沉默不语的朴幼恩是可爱型的女孩,也是团里年纪最小的忙内,此时也鼓着白净的小脸开口了。
“对,幼恩,你之前还维护李晴柔,现在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了吧,让她给你道歉。”荷琳娜笑眯眯的插言。
李晴柔抬眼看着她们,她能感受到脸上的口水在缓缓滑落,就像屈辱那般清楚,她的眼里充满阴郁。这些卑贱的凡人,等她恢复了神力,一定杀了她们。
“咚”的一声,金泰曦将她的头撞在身后的柜子上,李晴柔吃痛地闷哼了一声。
“道歉啊!婊子,没听到吗?”
听着耳边的咆哮,贵为月神的李晴柔屈辱不甘地小声道,“对不起。”
“说什么呢?你就这么道歉!”
金泰曦用力地将她撞在柜子上,李晴柔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的李晴柔会选择自杀了,这种境遇她也想到了自我了结。
可是她不能,转生到人间,如果选择自尽而主动脱离凡尘,她将失去原本拥有的神力,到时候她会再次陷入沉睡,更别提拯救华夏了。
“对不起。”李晴柔捏白了自己的指节,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颤抖。
“你们华夏的神明可不是这么道歉的,你们敬仰的神不应该是你们学习的对象吗?没看过电视上白鹤梁神女怎么给天照神女道歉的吗?”
荷琳娜172cm的身高,腿长就占了120cm,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中的那种轻蔑,让李晴柔看了不禁一怔,面对一个凡人,她竟起了敬畏之心。
这一幕,就如白鹤梁神女给天照神女下跪磕头一样。
战场上,李晴柔是见到过的,白鹤梁神女当时受到的屈辱,此刻的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第三章舞蹈《朝圣》
她跪下了,姿势就像白鹤梁女神那样,与之不同的是,嫦娥是在给一个凡人下跪。
一个是在亿万人面前的绝望祈求,一个是超越凡人和神明巨大身份差距的卑微自贱。
一只脚落在李晴柔的头上,用力地碾着李晴柔那头乌发,也碾着她原本高傲的灵魂。
一丝神力在体内恢复,这次李晴柔是很笃定的感受到的,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神力仿佛随着屈辱感像涓涓细流一样滋生。
这是一种很矛盾的心理,力量的充盈感和无力的屈辱感同时交叠产生,就好像渴望的和可怕的同时出现。
李晴柔在这种矛盾的体感中纠结、仿徨,如果用粗鄙的话讲,她就好像有了受虐癖一样,明明在被欺辱,却有了舒爽的快感。
“磕头啊,狗崽子!对,顶着我的脚,给我磕头!”荷琳娜高高在上的说道。
韩国女团都是唱跳组合,荷琳娜作为团里的舞蹈担当,最长美腿的代表,大腿的肌肉是很发达的。虚弱的李晴柔用头顶着荷琳娜的脚,感到很吃力,刚刚顶起,又重重的砸下,因为荷琳娜在她下落的瞬间,脚下发力。
“咚”的一声,砸在地上,惹得众女一阵嘲笑。
“继续,快点,没吃饭吗?现在就想吃屎了吗?”荷琳娜嘲笑着。
嫦娥神女的头被一个凡人像皮球一样踩在脚下,不断的在地面上撞击又笨拙地抬起,这一幕让人看上去可笑又可怜,若是华夏那些信奉她的子民知道,不知该是多么悲哀。
又一次撞在地上后,李晴柔却抬不起荷琳娜那只38码的脚丫子了。
荷琳娜将她死死的踩在地上,“以前不是很牛的吗?大国的富二代,有钱有势,现在如何?还不是被我踩在脚下!泰曦你来试试,脚感很不错呢。”
“嘘,别说话!”金泰曦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起电话。
“好的部长,我们这就到舞蹈室,嗯,李晴柔也和我们在一起呢,我们一起去。”一旁的金泰曦挂断电话,荷琳娜才松开脚。
“金部长要审一遍明天的舞,走吧,大家一起去吧。”金泰曦说道。
“算你走运,起来吧。”荷琳娜耸了耸肩,挑眉道。
“别起来!”,金泰曦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冷眼看着李晴柔,“就爬着去吧,舞蹈室又不远。”
李晴柔没有动,她冷冷地看着金泰曦,这个无耻的凡人,嫦娥在思考等她恢复神力要用什么样的酷刑,来对待这个给她耻辱的人类。
“爬还是不爬?”金泰曦朝着李晴柔晃了晃手中的手机,照片是赤裸的,白得耀眼。
不等李晴柔思考,金泰曦就抓着李晴柔的头发,往前拽。秀发被撕扯的剧痛,让李晴柔踉跄地爬行几步,跌倒又爬起,然后在耻笑声中认命的跟在了金泰曦的后面。
舞蹈室是不远,可这是李晴柔走过最艰难的路,不对,是爬过。爬行很慢,慢慢穿过办公区的长廊,在无数新人的疑惑、老人的嘲笑声中,李晴柔觉得自己像是被游街的罪人,羞耻在身体里流淌。
李晴柔爬进了舞蹈室,舞蹈室里已经有几位在等待,是李晴柔的另外4名队友,此刻她们正香汗淋漓、姿容凌乱地配合着动感的节奏,练习着激烈的舞蹈动作。
前面中间位置站
着的,那个正在对她们训话的人叫金智媛,一个真正的明星。虽然出道时间较长,但金智媛也还不到30岁,如今是SM公司的部长,对他们这个女团,有着生杀大权,之前是很照顾李晴柔的。
看到李晴柔是爬进舞蹈室的,金智媛不禁挑了下眉,不悦地瞪了眼金泰曦等人,然后拍了拍手示意音乐停止,“这里是公司,要注意影响!门关上!”
舞蹈室,是女团的练习室,前后两面墙都是落地玻璃镜,舞者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动作是不是符合预期,墙角一前一后两台柜式空调,正发出机器运转的声音。
那声音很小,但音乐关停后,李晴柔却听得很清楚,因为她跪在地上,仰人鼻息。
“胡闹!”一个严厉的声音响起。
金智媛走到她们后来几人的面前,扫过暗暗吐舌头的金泰曦等人,最终目光定在了李晴柔身上。
“跪着很舒服吗?”金智媛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晴柔,勾了下手指,示意她起身。
金智媛身材高挑,李晴柔与金智媛平视,却感受到金智媛那强大的压迫感。神明被凡人压迫,说来可笑,却是李晴柔现在的真实感受。
“明天你们就要飞往樱花国,可你们现在还在内讧!”金智媛眉毛高高扬起,逐一扫过她们每个人的脸,最后又是将目光聚焦在了李晴柔身上。
“觉得委屈吗?华夏战败了,你知道神明尽失的国家会是什么下场吗?你现在还站在这里已经是幸运的了。不要觉得屈辱,就像舞台上的表演一样,只有成功和失败,失败是结果是被雪藏,华夏神明的失败当然要全华夏人来赎罪。”
金智媛砖头看向其他人,继续说道“你们以为我们韩国现在很好过吗?樱花国是我们的同盟,可我们的实力连人家一根脚指头都比不过。真以为自己的宇宙中心国吗?面对现实吧,我们这些明星,只是讨好樱花国的工具。”
“好了,希望你们有觉悟,现在把那支舞跳一遍。”金智媛命令道。
音乐重新响起,这支舞是她们最近排练的,舞蹈难得的以李晴柔为C位,是正常演出中最后一支舞。
李晴柔虽然是刚刚转世到这副身体里,却是自然拥有前者的记忆,包括肌肉记忆。这是李晴柔的人生,也是她嫦娥的,她需要、也只能遵从她的人生轨迹。
随着音乐响起,她就像是朝圣的少女,表情严肃又崇敬,节奏不断走激昂,李晴柔做了一个大幅度的WAVE,动作连贯流畅,跳出了和年龄不符的魅惑感。
随着节奏变化,肢体的舞动和动作的变换时快时慢,李晴柔的每一步都刚好踩在音乐步调上,给人感觉不像是她配合音乐跳舞,而是她的身体的舞动本身就是演奏音乐,舞动的肢体就像是乐器一样,通过各种舞蹈动作和造型演奏出了盛大的音乐背景,这样的感觉让她在群舞中异常显眼。
“停!现在其他人保持不动!”严厉的声音响起,金智媛说出了让李晴柔惊恐无比的话。
“就在这个音节结束,这首歌的最后一拍!李晴柔跪下,从每一个人的胯下钻过,爬到最前面,到时候,你要面对所有的樱花民众,跪拜,这首歌的名字叫《朝圣》,我想你应该明白这首歌的含义了吧?”
血液仿佛在体内倒流,嫦娥现在的脸色不是羞红,而是失血般的惨白。
李晴柔的灵魂记忆中,为了
《朝圣》这支舞蹈,她付出了无数的心血,因为她是C位,她以为这是她唯一翻身,让粉丝们再次爱上她的机会。
可现在,原来,一切都是谎言。原来是要把她捧到天上,再重重摔落;原来《朝圣》的含义是让华夏的明星,向樱花国那些无耻的民众朝拜。
“李晴柔,你还在犹豫什么?还没有接受自己的身份吗?你这一拜,也是在表达华夏的态度,只有跪着苟活才能延续你们国家,这是在为你们的神明赎罪!”
金智媛的声音在李晴柔耳边回荡,为神明赎罪吗?是吗,她有罪吗?李晴柔在自己的心里问自己,是啊,自己是有罪的,如果当时在战场上,她有勇气现身帮助白鹤梁神女的话,也许战局也不会出现一边倒的态势。
上古神明又如何,千载匆匆过,不如凡尘练一朝。嫦娥转生的李晴柔,神魂在颤抖,被凡人的言语震荡了心神。
可那些话,她无言反驳,句句都刺在她的心上。
赎罪吗?如果真的有罪,那她庆幸没有连累她人,是自己亲自来赎。李晴柔跪在队友的身后,前面那些队友自然的分开双腿,屈辱地从一名名队友的胯下钻了过去,然后,她停在金智媛面前。
就舞台现场来说,金智媛站着的地方,就是樱花国民。
李晴柔跪拜下去,叩首,朝圣,卑微,虔诚!
“很好,看来你已经有觉悟了。”金智媛蹲在李晴柔的面前,她用手摸着李晴柔的头,就像摸一只小狗一样。
她懂人心,何况神明。手掌下,李晴柔的头在颤抖,她在哭。
金智媛安慰道,“舞台上你会穿上白鹤梁神女的神服,你是替你们的神朝圣,不是你自己,不用那么难过。”
李晴柔抬头看着金智媛,白皙的脸颊挂着泪,红肿的眼眶,湿润地颤抖着。
“让我穿着月神的衣服吧。”此刻的她脆弱让人垂怜。
如果是赎罪,她要为她自己,而不是白鹤梁神女。
金智媛虽然不解,但略微思索后,点点头答应下来。因为哪怕她一个韩国人都知道,月神嫦娥在华夏地位要比白鹤梁神女高得多。
而且,因为一些特别的原因,金智媛结识了樱花高层金井夫人,所以知道樱花国现在在到处寻找华夏月神的遗迹,似乎那个月神也有了复苏的痕迹,所以,李晴柔的这个提议,虽然古怪,却让金智媛也是眼前一亮。
没准,此举真可以讨得樱花高层欢心。
“还是算了吧,明天上午你们就要坐飞机去樱花国了,没有时间去给你赶制一件月神的神服。”金智媛犹豫片刻便拒绝道。
“我可以做出来,给我一晚上就好。”李晴柔再次争取,她不愿让那耻辱强加在白鹤梁神女身上,一切就让她一个人承担就好。
金智媛看着李晴柔,叹了口气,她知道李晴柔有多努力,只是命运往往不公。她从舞蹈室离开了,走近门口时,说道,“既然你坚持,明天早上我来看结果。”
第四章在凡人脚下苟活的白鹤梁
清风掠过三重桥,距桥千余米外,便是樱花百姓的禁地——伊势大神宫。
这里原是祭拜天照大神的场所,因天照神女的降临,樱花国选择将皇居放于神宫之旁,便于随时听从神明旨意。
越过武士神像和古朴城墙,具有樱花特色的御寺前庭铺满了碎石,只是这里的碎石与别处不同,碎石地中犁出玄妙神纹,那神纹竟隐
隐散着微光,于无形中守护着这一方天地。
大神宫内,天照神女坐在最高处那张华丽又宽敞的座椅上,俯瞰着殿内众神和几名樱花皇室。
与在华夏大战时不同,此刻的天照神女裸着双脚,脚边跪趴着两名赤着身子的曼妙女子。
一名女子看不清容貌,只将前胸贴在地毯上压成饼状,头埋在地上用力擎着神女的玉足;另一名女子探着洁白的玉颈,头仰着,美丽的小脸惹人垂怜,可她双手紧紧攥着,用力撑地,指节发白,那精致的妆容写满了屈辱之色,因为神女的脚趾正插进她的檀口,拨弄着她的舌头。那双好看的眸子闪着泪光,却努力不让泪水滑落。
这两名女子之前的身份与神女的真身相同,本也是神之侍女,只是在神降仪式中未被选中,作为竞争失败者,沦落为此等地步,也可看出天照神女那显露无疑的刁蛮性子。
殿下,天狗、金山毗古神、波尔夜须毗古神等神明,昂着高贵的头颅互相拉踩吹捧,高谈阔论。得此一役的胜利,这些樱花神明已经忘乎所以,争着抢着向天照神女求取华夏神明这些战利品。
而所谓的战利品,正是华夏众神女、仙子,她们如粽子般被散发着神光的绳索捆着,昏死在地上。
忽然感觉到脚背上一点微凉,天照神女轻轻掀开眼皮,冷冷地扫了眼脚下那名因眼泪滴落而犯了大错的女子,仿佛俯视着一个微不足道的爬虫,她的姿态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而脚下的女子更是惶恐万分,不停的用光洁的额头撞在神女脚下的地毯上,砰砰的作响,请求饶命。
神女见她吓成这般模样,莞尔一笑,足尖挑起那女子下巴,而后用大脚趾和脚掌摩挲着女子好看的脸颊,擦去了那女子的眼泪。
“我有那么可怕吗?”天照神女将沾染着女子眼泪的脚掌蹭在女子的嘴唇上,轻蔑地看着脚下的可怜儿。
“不不,您是伟大的神明......”
那女子还未说完天照径直朝她的酥胸踩去,酥胸随着她脚型而塌陷,竟随之包裹住天照神女的玉足,而后那女子便玄妙地幻化成了天照的足袋。而另一名女子也如出一辙,变成了另一只足袋。
原来,在华夏大地时,天照神女脚上穿的足袋竟是这二人幻化而成,只是不知道被神法变成足袋的两个女子又是在遭受怎样的折磨。
“这里哪有你说话资格?”随着两女的变幻,天照神女自言自语,而后,她抬眉望向殿内众神,袖口一挥,大殿也随之寂静下来。
只听天照神女一人睥睨道:“这一战,我们虽然获得胜利,不过还没到你们得意忘形的时候。”
“在华夏时,我便已窥探到他们还有强大的神明在觉醒。为此,我留下了天邪鬼,刚刚他传回消息,华夏的月神嫦娥已经进入轮回转世,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复苏,届时她就是我们最大的阻碍。”
“天照大人,就算华夏月神嫦娥复苏,她也不是您的对手,何惧之有?”金山毗古神提出疑问。
“愚蠢,我若完全复苏,她当然不是我的对手,但我现在只是一道神之分身,动用不了太多威能。凭你们恐怕不是她的对手,不过好在现在她因忌惮我,选择了轮回入世,反倒给了我们充分准备的时间。”
天照神女看着躲在角落里的樱花皇室道,“所以,樱花国要正式启动华夏气运掠
夺计划,华夏自称为龙传人,我要让这条龙匍匐在樱花国的脚下,要让那嫦娥复苏时看到华夏气运尽失,如同丧家之犬在我脚下摇尾乞怜。”
樱花皇室,仁川天皇跪爬了几步,头埋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眼珠子兀自滴溜溜打转,略作犹豫便在殿内带着颤音奉承:“天照神女威荡四海,华夏尽是土鸡瓦狗,我樱花国民永远拥护神女大人。”
仁川天皇嘴里说的虽然简单,可用词却极为精明,他一口一个神女,想要表现出的臣服可不止是天照大神,而是那被天照大神神降的巫女。知道其中原委的人才会明白,现在天照神女脚上穿的两只袜子,可都是他仁川的孙女变成的。
原本号称天照神子嗣的樱花皇族,竟然在神降中没有比得过一个普通侍女,此中影响足以让颠覆樱花皇室在樱花国的地位。
“启动你潜伏在华夏的所有暗子,寻找嫦娥的下落,转世正是她最虚弱的时刻,若能在此时找到她,我便可抽她神识、断她神脉,到时她不仅是我掌心玩物,更是摧毁华夏的最后一棵稻草。”
“尊天照神女神旨!”仁川高呼一声,叩首。
“天照大人,华夏现在已经乱了,不用那么费神,我们还是谈谈这些俘虏怎么分配吧,我看各位哥哥、弟弟已经耐不住了。”天狗顶着标志性的猩红,满眼淫邪,猖狂的大笑。
“天狗,你在战场上已经侵犯了一个仙子了,可不能再贪一个了,该轮到我们哥俩了。我看那青溪仙子就不错,天照大人把青溪娘们赐给我们兄弟吧。”波尔夜须毗古神兴奋地流着口水,他和他的兄长波尔夜须毗卖神是樱花母神伊邪那美命的排泄物所化,虽然出身之处不好,却也是与天照一样属于第四代神明,在天照神女面前也是更本性暴露。
“那可不行,你们兄弟两人虽然没有奸淫华夏仙子,却是直接虐杀了两位仙子,这些俘虏没你们的份了!”金山毗古神阻拦道。
看着殿内众神对束缚在地上的华夏神女、仙女摩拳擦掌,急不可耐的模样,天照神女鄙夷的说道。
“一群不成器的东西,不过是几个华夏小神,也争来争去。这次获胜确是需要奖励你们,这样好了,这些捕获来的华夏神明,由你们自由挑选,各取一人,没有得到华夏神女的,奖励百名华夏美女。”天照神女顿了顿,继续说道。
“最关键的还是白鹤梁神女,可笑的华夏人把她视作希望,我偏要让这希望泯灭的最为凄惨,我说把她赏给普通民众可不是戏言。”
天照神女玩弄着手中的玉珠,那玉珠里所困的正是白鹤梁神女。
“而且,我要把她赏给樱花最低阶级的民众,让华夏神女给我们的伎人当奴如何?”天照神女如同小孩子般肆意的大笑,那笑声让众多卑劣的樱花古神都不寒而栗,这魔女当真可怕。
“白鹤梁,呵呵,真期待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好了,散了吧。”天照神女言毕,神华漫天,消失于殿内。
众神明和樱花天皇,对那空着的座位拜了拜,而后归于平静,可世间已是风云变幻。
神待少女——樱花国一个特殊的群体,指的是因为家庭破碎而被抛弃的少女,对她们而言家庭的温暖,父母的关爱,是她们遥不可及的奢侈品。为了基本的生活保障,她们或是通过网络,或是通过仆人商店,接受陌
生人对她们的施舍,给她们提供庇护,而她们需要付出的却可能是性剥削或者囚禁式的侵犯,可以说她们的生活往往比妓女还差。
所以,“神待”二字,蕴含着这类女孩的期望,意思是等待一个神明一样的人到来,来给她们庇佑。
绯樱薰,就是这样一位神待少女,而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她今年不过十二、三岁而已。
这里是一家女仆咖啡店,也是绯樱薰等待命运的地方,不安的她交错着小皮鞋,鞋尖很脏,却是她唯一的鞋子了。
女仆咖啡店算是风情街里比较干净的地方,消费也比其他地方高一些,之所以能允许绯樱薰在这里等待,也是因为她的年龄优势,这里和站街女并无本质区别,哪怕绯樱薰还是第一次。
简单来说,这里算是法律的边界,也是樱花国最为混乱的地方。
磨砂玻璃的后面,一道身影走近,对面的人能看到里面的绯樱薰,而绯樱薰却看不到对方。
“小妹妹,你相信神吗?”悦耳的声音传来,却只有绯樱薰一人听得见。
“你是想玩幼稚的神明游戏吗?可以的,只要1000樱花币,就可以把我带走了。”绯樱薰看着对面朦胧的身影,不屑地说道。
磨砂玻璃的另一侧,正是天照神女的原身,本是神殿巫女之一的神木花崎,此刻她收了周身神通,只看面容确是与天照大神极为相似,听到小姑娘的话,她流露出明媚的笑。
玻璃上闪耀了一瞬间的华彩,而后,绯樱薰就透过玻璃看到了神木花崎,带着笑的大姐姐。
绯樱薰有些惊异,瞪着天真的大眼睛,问道“你真是神明吗?”
“没错”神木花崎指了指咖啡店中电视上播放的新闻,樱花国的新闻循环播放樱花神明打败华夏神明的视频,新闻中播放着樱花神女大显神威。
“你是天照大神?”绯樱薰吃惊的张着小口,又用手捂住嘴巴,神木花崎点头,依旧带着笑,她对这个小姑娘很是满意,特别是她即将看到被华夏人们奉为希望的白鹤梁神女将成为眼前这个只值1000樱花币就可以买到的女仆的奴隶。
华彩再现,而后绯樱薰发现,两人之间的玻璃凭空消失了,旁边多出了一人,只是那人是跪着的,似乎陷入了沉睡。
神木花崎对着跪着的白鹤梁轻轻一点,白鹤梁神女恢复了神识,也才发觉自己竟然跪在天照神女的脚边,身前还站着一个樱花国的女孩。而此刻,电视中正播放着,战场上白鹤梁神女给天照神女下跪的那一幕。
“她,怎么和电视上的那个华夏神明长得一样?”绯樱薰疑惑道。
白鹤梁神女顺着绯樱薰指的方向,看到电视中那一幕,头更低了,她知道自己与高阶神明的差距,在天照神女面前她与凡人无异,自然也没有起反抗之心。
“她就是华夏的希望,白鹤梁神女”神木花崎指了指白鹤梁神女,嘴角勾起的笑意更甚,继续道“我要让她做你的女仆,成为你的奴隶。”
“做梦,卑劣的樱花神,我就算身死道销也不会臣服你们。”白鹤梁唾弃怒视着神木花崎愤恨道。
“呵呵,看到华夏大地上的惨状了吗?”看着大屏幕中那战场上的一幕幕,神木花崎轻轻瞥了一眼白鹤梁神女。
“如果不想那惨状在你们华夏国全面蔓延,你只能选择臣服于我,不,是臣服于你面前这个小女孩儿。用你一
个人的臣服,换你们华夏的苟延残喘,这笔买卖,你可要好好考虑一下。”
神木花崎弯下腰,用手指挑起白鹤梁神女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继续说道“当然你可以选择反抗,但是你知道反抗的结果就是你死,华夏全国为你陪葬。怎么样?愿意为你守护的华夏,屈辱的活着吗?”
神木花崎离白鹤梁神女很近,从白鹤梁神女的眼睛里,她看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是退缩与迷茫,当神木花崎的手指收回,白鹤梁神女再也无力支撑了,她跪坐在地上,看上去只是个脆弱的女人,嘴角尝到了一丝咸苦,她能感受到神体中不断流逝的信仰之力,为了她爱的华夏子民,她真的要屈服樱花国吗?
“看来你已经有了选择了,以后薰就是你的主人,未来你要活在她的脚下,用你的屈辱换华夏的和平。”
令神木花崎没有想到的是,她话音刚落,白鹤梁还未应声,竟是那女孩绯樱薰抢先道。
“我可还没有答应收下她。”绯樱薰打量着白鹤梁,似乎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哦?她可是神,让她做你的奴隶,可以帮你改变你现在的生活。”旁边的神木花崎有些惊异,实在想不出为什么眼前的女孩会拒绝。
这一幕有些诡异,天照神女竟然像是在给一个小女孩推销产品一样,介绍着华夏的神女,而目的只是为了眼前这个樱花女孩收下华夏神女做奴隶。
“奴隶只有被挑选的权利,就像这里的神待少女一样,是被随意挑选的物品。”绯樱薰摇摇头神情黯然,似是在自言自语。
“你说的没错,白鹤梁神女,还不求你眼前的主人收下你,如果她拒绝你,我只能覆灭了华夏。”
神木花崎越来越满意这个自己国度的小女孩,让感受过卑微生活的人,去做白鹤梁神女的主人,自己的决定还真是明智的。
可白鹤梁再度迷茫起来,求一个敌国小女孩收自己做奴隶吗?自己可是亿万人敬仰的神明,竟然要自己去卑微的求收下自己,她在抑制着颤抖,那她作为神都控制不住随时可能把眼泪滴落下来的颤抖。
终了,她伏下身跪趴在樱花国女孩的面前,用额头触碰在女孩脚尖前的地面上。
“请你,收下我。”
华夏的希望,此刻,竟倾注于一个樱花神待少女的脚下。
妓女、神女,两者身份的巨大差异,在静谧的空间里仿若刮起比之战场怒涛还要凶猛百倍的狂风暴雨,撕扯着白鹤梁的灵魂,可她却别无选择。
“我拒绝。”绯樱薰淡淡的回答,那张可爱的小脸上有种故意为之的冷峻。
白鹤梁神女为之一怔,呆若木鸡的将视线从那张冷峻小脸移到神木花崎认真的脸上,后者缓缓施展出的神力让白鹤梁吓到变容失色,她知道在那神威下华夏是没有半点抵抗之力的。
“不要,求您......求求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您让我做您的奴隶吧。”
砰砰作响,是白鹤梁用力将头撞在地上的声音,在天照威胁下的她,抱着绯樱薰的脚,哪里还顾得上绯樱薰的鞋子有多脏,那就是她的救命稻草,能救全华夏人的命。
绯樱薰被白鹤梁神女的举动吓了一跳,不自觉的退后一步,然后反应过来,戏谑地看着她。
“我的鞋子很脏,你不嫌弃吗?”
“不不,我不嫌弃,求您收下我。”
“不嫌弃吗?那擦干净我的
鞋子吧,让我满意了,我就收下你。”近在咫尺的神,凄美地垂首盯着自己的脚,绯樱薰伸出自己脏兮兮的小皮鞋,隐藏着小女孩内心里的雀跃。
白鹤梁拽起自己的衣袖,那洁白的仙裙无法能够擦去脏东西,却不会被沾染灰尘。可不等她碰到那鞋子,绯樱薰收回了脚。
“看来你还是嫌弃,算了,我不要你当的奴隶。”绯樱薰看着白鹤梁,目光里充满了揶揄。
两个人的对视,白鹤梁原本白皙清冷的脸颊竟蒙上了温色,是羞辱的红。她知道她们樱花国人是怎么样羞辱人的,她知道她们想要看到什么。
她伏下头,伏得很低,低到了绯樱薰的皮鞋上。
檀口中,探出了舌头,很慢,很慢,一圈又一圈,舌尖在绯樱薰的脏鞋面上打转,湿润的口水留下痕迹,一圈又一圈。
此时无声,神木花崎也很惊讶,而那小姑娘的脸上写满了得意。
她虽是刚刚做神待少女,可却见过很多折磨、调教奴隶的手段,凡尘中挣扎生活的俗子,论玩弄人心,比得上万年修行的神明。
鞋舌上的皮纹,因为弯折次数太多,已经开裂处很多细纹,白鹤梁的嫩舌搽在上面,连细纹中的灰尘都拂去,换来的是满口的苦涩。
她没有动用神力,因为这是为全华夏而救赎,“用她的屈辱守护华夏”,这句话她会永远刻在心里。
第五章白丝仙衣
用她一人的屈辱守护华夏。
这是华夏神明的执念,同时回荡在白鹤梁神女和月神嫦娥两个人的心里两位神明都在跪着活,白鹤梁是在樱花国女孩的面前,嫦娥是在韩国人的胯下。
韩国舞蹈室内,金智媛离开了,可金泰曦、荷琳娜等人却没有走。
“你想要做神服,我们当然要在帮你呀。”
“不然你连料子都没有怎么做衣服。”金泰曦眉眼间含着浅浅笑意,踱着步子走到李晴柔面前,弯腰看着跪在地上李晴柔。
李晴柔疑惑,她的昔日队友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把我的鞋脱了。”金泰曦小步前移了一下。
舞蹈鞋是她们在跳舞之前换上的,记忆里,训练用的舞蹈鞋,因为长时间的练舞被脚汗浸泡,味道是很大的,李晴柔本能地抗拒。
“还想挨揍是吗?”金泰曦换上了冷冽的面孔,盯着李晴柔。
解开金泰曦的舞蹈鞋,手捧着鞋跟,用力拽下舞蹈鞋,露出了金泰曦穿着白丝的脚丫子。
金泰曦的脚很小,白丝的前端果然是潮湿的,而且有着淡黑色的污迹。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荷琳娜假装抽了抽鼻子,鼻翼略微耸动,和朴幼恩打趣道。
“嘻嘻,这里就你没有资格说泰曦姐的脚臭。”朴幼恩笑嘻嘻地回道。
荷琳娜推了朴幼恩一把,几女彼此眼里都是笑意,那笑意投到李晴柔的身上便成了嘲笑。
金泰曦、荷琳娜的脚臭,是之前队里公认的,两人也因此常被大家嬉笑。
可现在,李晴柔面对的却是昔日队友的臭脚。
感观是如此的直接,脚汗的味道扑面而来,特别是看着湿透的脚尖,能隐隐透过白丝看到金泰曦涂着紫色的脚趾甲,脚趾在袜子里分开又并拢。
金泰曦盯着李晴柔,笑意皎洁,“我的脚臭吗?”
“不臭。”李晴柔迫于无奈。
若她还是神,她会不屑这些凡人幼稚的行为,可现在她只是个没有反击之力的弱女子。
“不臭吗?可她们都说很
臭哎,来,头再低点,把鼻子贴上去闻!”金泰曦弯下腰,单手按在李晴柔的头上,将李晴柔按在了自己的脚上。
李晴柔挣扎了一下,可当脸蛋已经贴在了金泰曦的脚面,她便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已经闭上嘴巴和鼻翼,不去闻那味道,可柔韧性极佳的金泰曦,就这样抓着她的头,将李晴柔的脸蛋在自己的脚上摩擦。
嘴唇和面颊都感受到了脚汗的湿润,李晴柔愤怒地挣脱开金泰曦的手,怒视着金泰曦。
“呵呵,看来我的脚还是臭的,对不起哦,把你熏到了。不过,我是为了帮你呀。”金泰曦嗓音轻柔,魅惑。
“帮我?”李晴柔不解道。
“对啊,还不明白吗?”金泰曦单脚离地,挑着脚尖,脚掌对着李晴柔。
脚掌也是湿透的,地面上还留着一个湿漉漉的印记。
“想知道我怎么帮你,把脸贴在我脚上!”金泰曦晃着自己的脚掌,像是在勾引,更是在挑衅。
“不用......呜...”
可李晴柔刚开口拒绝,金泰曦却先一步发难,竟是直直地将脚踩在李晴柔的脸上,硬生生让那两个字变成了呜呜声。
李晴柔跌坐在地板上,想要摆脱金泰曦的臭脚,却让左脸和右脸都与金泰曦的脚掌来了个亲密接触。
那股臭味如影随形般,钻进李晴柔的鼻子里,胃里翻江倒海,痛苦让李晴柔的眼眶再次湿红。
“唔...不要,你们疯了,唔。”李晴柔挣扎着,可她们几个人的力量,让她没办法摆脱。
被金泰曦用脚踩在脸上,李晴柔的心仿佛被撕裂了千百遍,明明她已经屈服了,为什么她们越发的得寸进尺。
羞耻像是被撕裂开的伤口,总在即将愈合时,又被撕开鲜血淋淋的伤口,这对曾经的月神、仙女嫦娥来说是可怕的梦魇,这一世她要怎么熬。
“看清楚了吗?我脚上的白丝,不就是你做衣服的好材料吗?”金泰曦戏谑道。
她们在肆意嘲笑,像是下了一场巧妙的棋局,而入坑的棋子却只有李晴柔一人。
白丝?李晴柔将注意力放到金泰曦的脚上,很臭很臭,注意力的集中让味道更突显,而且她还能用自己的脸蛋感受到金泰曦丝袜的摩擦感。
李晴柔的感知是很敏锐的,虽然神力荡然无存,可五感敏锐是基本的能力。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丝袜上细微的纹理、突起的纹路,和混杂在面料材质中的脚汗。
“你们的月神是穿着白色衣服吧?我这丝袜如何啊?给你做衣服是不是正合适?”金泰曦用前脚掌摩挲着李晴柔的脸。
李晴柔抿紧了嘴唇,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转来转去。
用一个凡人的袜子去做神服?要知道,她的神服可是采九天之精华,取皓月之玄色凝练而成,纯净到无杂色、杂音、杂气,论美丽是无上的宝物。
可现在,她们竟然让自己用她们的袜子去做衣服,而且还是她们穿过很久,汗津津的臭袜子。
就在李晴柔愣神时,金泰曦的脚趾沾着那泪珠,湿透的灰黑色的脚尖,颜色随着泪珠浸湿又重了一圈。
她用大脚趾扒着李晴柔的嘴唇,硬生生的扒开,脚趾头隔着白色丝袜伸进李晴柔的嘴里。
惊恐的眸子,李晴柔哽咽着,摇晃着头,却于事无补。她已经流了一脸的泪,浑身抖得厉害。
暂时挣脱开了金泰曦的脚,可那咸涩的臭味在她的口腔中蔓延。不等她再
做出反应,金泰曦再次将脚伸到她的嘴边,不断的朝着李晴柔的嘴里挤入。
而躺在地上的李晴柔,双手和四肢都被她们抓着,荷琳娜的脚还踩在她的胸上,用力的踹着。
“你再喊也没用,没人会来救你,你现在不乖乖听话,到了樱花国也一样会被当做狗训!你敢咬我!贱婊子!”
金泰曦狠踹在李晴柔的头上,几人也是追随金泰曦,一起对李晴柔拳打脚踢。
她们体力很好,可打到累得气喘吁吁了,才将李晴柔放开。
“骨子很硬嘛,李晴柔,没关系,等你的父母来了以后,我会让他们用嘴洗干净我们的袜子。”金泰曦说道。
父母,是尘世的缘,是转生后的嫦娥不能忽视的存在,也是灵魂深处的羁绊。
“不要为难我的父母。”李晴柔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快被撕烂了,披散着头发,掩着大片雪白的却布着红肿的肌肤。
“为难?你现在不愿意做的,我都会让你爸妈替你去做。”李晴柔嘴角带着邪恶的笑,试探道,“怎么你现在愿意听话了?”
“我听你们的,别为难我的父母。”李晴柔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她垂下眼眸,泪痕再次湿了。
“贱婊子,果然是贱婊子,不打你一顿,你就不会听话是吧?来,我看看你怎么听话的,过来亲我的脚!”
金泰曦的白丝已经风干了,前端略微发硬,臭味却是依旧的。李晴柔眼睛里失了神采,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金泰曦的脚,艰难地向前爬,爬到金泰曦的身前。
金泰曦环抱着肩,轻蔑地看着李晴柔。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李晴柔雪白的天鹅颈探向金泰曦的脚,竟真的将嘴唇亲吻在金泰曦的脚上。
泪珠滴落在金泰曦的白丝上,窗外也下起了雨,仿佛神明在哭泣。
“香吗?华夏的杂种。”金泰曦畅快的笑起来。
“香....”李晴柔小声回答。
“大点声!说,我的脚香吗?”
“香。”声音提高了,那夹杂在声音里的颤抖也是更加剧烈了。
“哈哈哈~~”“听到了吗?她说我的脚香,你们以后不许说我的脚臭了,谁要是说我的脚臭,就让你们也贴着闻。”金泰曦肆意傲慢的跟着几位队友嬉笑。
“呸,谁要闻你的脚,臭死了,只有狗才会说香!还是最贱的贱狗!”夏允儿翻了个白眼,不屑道。
“你让她吃你的脚,像舔冰淇淋那样舔,那样她要是还能说是香的,我就算真服了。”荷琳娜凑趣着。
金泰曦眸子一亮,脚趾动了动,然后用脚尖挑起了李晴柔的下巴。
两人对视,李晴柔比她美得多,可仙子却遭受了无尽的羞辱。
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张凄美的小脸,金泰曦很不爽,她就是想把这朵曾经骄傲的白云踩在脚底板下,踩脏踩烂才好。
“听到了吗?贱狗,她们说让你舔我的脚,喏!”金泰曦说着将脚从李晴柔下巴上移开,脚掌再次对着李晴柔的脸。“舔吧!狗东西~”
雨越下越大,月不知躲到何处,不忍看到人间这一幕。
嫦娥转世的李晴柔,抱着金泰曦的脚,舌头在她的白丝脚底舔过,从下自上,脚跟到脚尖舔过,口水从湿润变得干涩。
恶心的味道在舌头上蔓延,白丝上的颜色在加深,是口水打湿的结果,而李晴柔的舌头也从红嫩变成了灰色,是脚汗凝结已久混着地上的脏灰,浸染了李晴柔的舌头。
这味
道让人退避三舍,可李晴柔没有办法,她只能让自己变得麻木,麻木地、机械地去舔另一个女人的脚,这个人还是她曾经的对手。
一下又一下,白丝脚底越来越潮湿,也有越来越多的脏东西进了嫦娥的嘴里。
神魂在李晴柔的身体里,膨胀又收缩,道心在蒙尘,神力却在滋生。
“你们看她,真的像狗哎。”朴幼恩好奇地说道。
“呵呵,她就是狗,你们不知道吧,华夏人现在都是狗,听说他们那边的有钱人都在努力的改国籍,可笑的是,等到公证的地方,才发现华夏币已经大幅度贬值,原本的富翁都比不上我们韩国一个普通人家。”夏允儿回答道。
“哎哎,我听说了,好多地方现在都写华夏人和狗不允许进,而且啊,在樱花国的华夏女人是最凄惨的,强奸华夏女人都是不犯法的。”荷琳娜悠悠说着,就是在给李晴柔听。
“听到了吧,贱狗,强奸你,都是合法的。呵呵,这么说我倒是想快点把你送到樱花国了。”金泰熙嘲讽道。
她们在说笑,李晴柔却在心痛,华夏人是她的子民。她到底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保护华夏。
“好了,停下吧,现在像狗一样,咬着我的袜尖,把我的袜子脱下来!”金泰曦下巴微抬,眼神从上往下俯视着李晴柔,满眼的不屑与鄙夷。
李晴柔贝齿咬着她的袜尖,也是白丝最脏的地方,艰难苦涩,白丝被拉扯,从金泰曦的小腿上,慢慢被扯下来,因为她过于用力,金泰曦差点站不稳,还好有荷琳娜她们扶着。
丝袜从金泰曦的腿上褪下,袜筒垂落在地上,李晴柔叼着袜尖,垂着头。
金泰曦的脚露了出来,是典型的希腊脚,35码左右,小巧可爱,在李晴柔的眼里却是可怕的。
金泰曦内弯着腿,将自己的脚搭载另一条腿上,看了看自己的脚底板,是粉嫩的,看上去还有点湿,也不知道是脚汗,还是刚刚李晴柔舔上去的口水。
接着,她便用灵活的脚趾头,夹着那袜筒,往李晴柔的嘴里送。
“喏,把我的丝袜都塞进你的嘴里!对,就是这样,都吃下去,做衣服之前还是要洗一下的,只能委屈你用嘴巴洗干净了。”金泰曦满眼都是嘲弄。
小葡萄粒一样的紫色脚趾甲,在李晴柔的嘴里扣弄,不停的将丝袜塞进李晴柔的嘴里。
另一只白丝,是金泰曦自己脱下来的,然后一样塞进了李晴柔的嘴巴里。
“就一双丝袜,哪里够她做衣服的。快,我这还有呢。”荷琳娜笑眯眯的说道。
“你快算了吧,你要是脱了鞋袜,我们还不得中毒啦?”
听到夏允儿的讥讽,荷琳娜脸蛋涨红,竟是直接左右脚踩掉自己的舞蹈鞋,又将她的白色丝袜扯了下来。她个子高,脚也很大,38码的脚果然立刻就散发出了酸臭的味道。
几个人连连退两步,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荷琳娜见到她们的举动,更是羞红,将李晴柔按在自己的脚面上,大声说道,“闻!大口气,告诉我臭不臭!”
“呜呜~”李晴柔嘴里含着金泰曦的袜子,哪里还发得出声音。
她不作答,荷琳娜就更是来气,没有女孩子愿意被人说自己脚臭,哪怕她知道自己的脚很臭也不行。
荷琳娜双手抓着李晴柔的头,单脚站立,弯着腿,另一只脚贴在李晴柔的脸上,如同给李晴柔洗脸一般,不断的将脚
底在李晴柔的整张脸上蹭。
脚汗都擦在了李晴柔的脸上,酸臭味刺鼻得要命,李晴柔没有去过地狱,可她知道这里就是人间炼狱。当一个月光女神,神界代表纯洁的仙子,被最恶心的臭脚踩在脚下,疯狂折磨时,简直就是最残忍的虐待。
“呜~”李晴柔扑倒在地上,胃里翻涌出来的胃液,浸在嘴里的袜子中。
如果没有那层白丝袜阻拦,她一定是会吐出来的,压抑了很久,微弱的喘息,李晴柔撑着身子,看向荷琳娜,朝着她磕头。
她在祈求,祈求荷琳娜放过自己。李晴柔脸蛋上的肌肤都在散发着恶臭的脚汗味,不敢相信那洁白的俏脸,刚刚竟被荷琳娜用脚汗洗脸。
“好,你不说是吧!来,把我的丝袜也吃进去!”
荷琳娜抓起自己的白丝袜,扯着李晴柔的头发,迫使她仰着头,将丝袜塞进李晴柔的嘴里,李晴柔的脸蛋立刻鼓了起来。
“哈哈,真有趣,把我的袜子也给她吧。”
“还有我的,也奉献给她了,我们真是对她太好了。”
朴幼恩和夏允儿神采奕奕地说着,纷纷脱下了自己的鞋袜,送到了李晴柔面前。
眼看着李晴柔将四个人的白丝袜都塞进了嘴里,就算那白丝袜都很薄,可毕竟是长筒的,第三双塞进嘴里以后,已经到了极限。
最后,夏允儿的白丝袜只能是被靠她的脚趾头,用力的插塞进去一半,还留了一半挂在嘴边。
“哈哈,贱狗,还不磕头感谢我吗?为了给你找做衣服的材料,我们可是很用心的。”夏允儿调笑着说道。
四双脚丫在自己面前,李晴柔对着她们磕头,夏允儿的脚修长白净,朴幼恩的脚略胖可爱,嘴巴里已经没办法呼吸了,只能用鼻子浅浅的吸气,自然也是闻着她们四人的脚味。
李晴柔哪里还有半点女神的模样,披头散发的她,那张美丽的脸也成了鼓成了包子装,连人样都没了。
而这时,刚刚不知去了哪里的金泰曦,又走了回来,抱着一只大布桶。
桶里是待洗的舞蹈鞋、臭袜子,黑丝、白丝,应有尽有,不只是她们四个的,还有其他队友的。
雨水似要淹了这座城一般,疯狂的下。
那些臭丝袜和旧舞鞋也像雨一样落在李晴柔的头上。
“喏,这是洗衣房里还没来得及洗的,都拿来给你了。别哭别哭,感动什么,这不是为了支持你明天大放异彩吗?白丝仙衣,哈哈,我们可真有创意。”
“不过,你可要把他们统统洗干净!用这里~”
金泰熙点了点李晴柔嘟起的嘴巴,然后和光着脚丫,和姐妹三人离开了。
第六章一枚传奇的硬币
新宿区,风俗街,这里是樱花的灰色地带,也是最大的情色交易市场、享乐消费市场。
女仆咖啡店内,包间中。绯樱薰翘着脚,单手支颐,可爱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白鹤梁。
天照神女已经离开,临走前为了保险起见,交给绯樱薰两个宝珠,唤作——琼玉宝珠,是樱花神器八尺琼勾玉项链左右两侧的伴生宝珠,有着上等神器的威能,足以压制全盛期的白鹤梁神女。
两枚宝珠大小如玻璃球一般,晶莹剔透,绯樱薰在指尖把玩,珠子像是活物般缠绕在指尖,显然已经在天照的指导下掌握了使用要领。
“......你有在听吗?”绯樱薰好奇发问。
白鹤梁神女微微发愣,自己并没有
听到绯樱薰说话。
“嘁,无趣,我还以为神都会读心术、心灵感应之类的,能听到我的心声呢。”绯樱薰手指托着下颌,神情慵懒而冷漠。
“我在想,怎么能让你帮我发财。”
白鹤梁跪坐在地,这是绯樱薰刚刚教她的规矩,无人时,就要跪在这个小女孩的面前。她的确不会读心术,而且她的神力也仅仅恢复了一丝。
“你会变出很多钱吗?”
“那你会把银行里的钱变到这里来吗?”
绯樱薰不停地发问,得不到想要回答的她不满地将手中的宝珠砸在白鹤梁的头上,一声闷哼后,是珠子在地上叮叮咚咚的滚动声。
“那我要你做什么?让你去卖吗?”绯樱薰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哎?这好像是个不错的主意。”
她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心思并不复杂,随着母亲混迹在风俗街,自然把“卖身”视作女人赚钱的手段。只是,她幸运无比,第一次神待,就遇到了真正的神明。
可绯樱薰的话,却让白鹤梁神女心惊胆战。若是真的被当成妓女,被樱花国的恶臭杂种侵犯,那她还不如去死。
“哈哈,不错,我可真是个天才。”说完,绯樱薰就掏出自己的手机,这是很老的款式,甚至还是个翻盖机,却是绯樱薰用十个硬币换来的。
十个硬币的价值代表什么?每个人可能有不一样的答案。
可白鹤梁神女心里对樱花国物价的最初印象是,她这位神明只值一枚硬币。
因为,就在刚刚那个神待隔间里,她给绯樱薰清理完鞋面后。
绯樱薰对她说了那样一番话。
“好,我收下你做奴隶了,不过,奴隶交易都是有报酬的,买下你要花多少钱呢?”
那时,绯樱薰是在问天照神女神木花崎,可神木花崎却让白鹤梁自己来回答。
结果是,绯樱薰坦然说自己只有一枚硬币了。
白鹤梁哪有选择的权利,这场荒谬的买奴过程是屈辱的,因为绯樱薰竟然是将那一枚硬币藏在了自己的袜子里,脚心处。
在天照神女的淫威下,白鹤梁神女垂着头,当真像奴隶一样,脱下了凡人绯樱薰的鞋子。
绯樱薰的袜子穿过很久很久,离家出走后的她只有这一双袜子,所以哪怕她的脚没那么容易出汗,却也是脏到了极致。
那应该是一双白袜,这是白鹤梁神女的猜测,因为已经完全看不出来是白色了,就像抹布一样的颜色,又因为磨损,有的地方起球,有的地方又被蹭得发亮。
在天照神女的授意下,她是用嘴巴脱下女孩的袜子的,那枚硬币脏兮兮的、滴溜溜的落在地上。
果然是在绯樱薰的脚心下藏着,沾着她脚上的皮屑和汗渍。
那是买下她的硬币,一枚代表了她命运的硬币,硬币上是樱花国的神殿和常青树。
天照神女自然是不会收下那硬币的,她皱着眉,嫌弃却是很有兴致的,让白鹤梁神女自己收下。
想到此处,白鹤梁不仅仅是屈辱,更是生理上的痛苦,因为,绯樱薰是让自己把那枚硬币吃下的。
那一幕无比的屈辱,作为神明,匍匐在地上,赤裸着身子,将那枚买断她命运的硬币,含在了舌心里。
于是,这枚硬币成了传奇,从妓女的脚心,到了神女的舌心。
然后被白鹤梁神女吞咽进了肚子里,也完成了奴隶认主的仪式。
白鹤梁女神如果知道自己还没有那个破旧的手机十分之一
的价值,不知该作何感想。
绯樱薰翻着手机,找到了一个电话号码,是一个猥琐的油腻大叔。
“小宝贝。考虑好了吗?一个月五万可不算少了。”对方接到电话的第一句,便是直接了当。
绯樱薰还只是国小6年级的学生,五万块樱花币相当于华夏币两千元左右,在对方的嘴里小学生不仅是可以包养的,而且还是以这么低的价格。
“你做梦,不过,我这里有个神仙姐姐,你想要不?什么?你问多大年龄。”绯樱薰努努嘴,询问白鹤梁神女的年纪。
“哦,三千六百岁,呸!”
听到白鹤梁神女的回答,绯樱薰不过脑子的回复电话里的男人,说完才反应过来,这有多么不合常理。果然,电话那头的大叔以为绯樱薰这个小姑娘在拿他取乐,直接破口大骂。
绯樱薰回敬了几句,便气哄哄地挂断了电话。
虽是一个小插曲,却让白鹤梁神女知道了眼前这个小姑娘的可怕脾性,竟然真的要让她当妓女卖身赚钱。
看着绯樱薰即将对自己发飙,白鹤梁神女第一次主动说道。
“我有推演未来的能力,过去凡人拜我的时候,提过一种赚钱的方式叫赌博,传闻可以生财。”
白鹤梁神女虽跪着,却仰起头,脖颈纤细洁白,可那份身为神女的高傲,很快就被绯樱薰踩在脚下。
“你有推演未来的能力,为什么华夏还输的那么惨?”
“我...”白鹤梁神女被怼,却反驳不得,她是有推演的能力,可推演的未来是不断发生变化的,以她的神力也只能推演片刻之内发生的事情,况且有其他神明参与的事情,存在极大的不确定性,是她没办法左右的。
“还有,赌博是需要本钱的,我们又没有本钱,唯一的一枚硬币,还被你吃进肚子里了。”绯樱薰睫毛忽闪,瘪了瘪嘴,有些嫌弃。
白鹤梁将手掌置于小腹,一团白光在她掌心,竟隔空取物般,将肚子里那枚硬币变了出来。
“哇,你还会这种戏法,哈哈,以后岂不是可以把你当成垃圾桶了。”绯樱薰跳了起来,兴奋道。
可怜白鹤梁神女眉心一沉,嘴巴动了动,终是没有反驳,展露的神通非但没有让绯樱薰尊重自己的价值,还增加了一种羞辱自己的方式。
风俗街不缺赌场,只是绯樱薰很少来这里,临近就能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
樱花神明的大胜,让樱花凡间百姓也陶醉在喜悦喧闹的氛围中,整条街都在庆祝狂欢。
赌场紧挨着购物商场,在绯樱薰的带领下,白鹤梁女神第一次来到凡尘这俗不可耐的地方。第一层是最常见的水果机,也就是国内的赌币机,一枚硬币是最小的筹码,就连可以玩的机器也是破旧的。
经过绯樱薰的简单讲解,白鹤梁神女知晓了中奖规则。虽然神力大打折扣,可操纵一台机器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很快,在绯樱薰的尖叫狂喜中,那枚传奇的硬币仿佛打中金币的泉眼,源源不断的硬币从发着嗡鸣声的机器中喷涌而出。
在众多羡慕的目光中,白鹤梁神女抱着两大桶硬币跟在绯樱薰的身后,走上了二层。
严格上讲,二层才算是赌场的开始,因为与楼下混乱的秩序不同,安保人员守在二层的门口,这里虽比不上拉斯维卡斯那种富丽堂皇,却也极具樱花特色。
入眼帘的大堂中央有一排酒红色沙发,沙发后靠着右
手边是一架钢琴,刚刚从楼下断断续续听到的音乐声,就是这里发出的。
只见那弹着钢琴的女子衣着不整,一个樱花国大叔正从她身后将手插进她的乳沟中,猥琐地淫笑着,与周遭贵气的装潢格格不入,又处处彰显了樱花这个压抑、矛盾的民族特征。
那名大叔旁边还站着一和服女子,是这里的中介,非但没有阻止那男人的行为,甚至还巧笑着起哄。
那和服女子身为叠码客,有着眼观六路的能力,看到绯樱薰二人,便挪着木屐足步迎了过来。
看到绯樱薰穷酸的衣着后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嫌弃,而后看到白鹤梁抱着的两大桶钱币,那抹嫌弃硬生生被她堆成了笑脸。
“两位看着眼生,打算玩点什么?我带你们转转。”
莉香是这里的陪玩,有些地方称他们为叠码仔,只是在樱花有个更雅的称呼“カジノプロモーター”,也就是经纪人,主要靠为赌场拉新客赚佣金,若是赌客运气好,她们还会获得小费分成,当然像这种地方还有种更快的来钱方式,那就是为赌客放贷。
所以,年小的绯樱薰和美丽的白鹤梁,是莉香眼中的大肉,等她们赌到昏头,放贷给她们,就可以从中获得一大笔钱,就算她们还不上也没关系,风俗街是很愿意让年轻女子肉偿的。
这里有很多台子,莉香一边引领一边讲解,玩法是很简单的,就是赌大小。每次下注前,庄家先把三颗骰子放在有盖的器皿内摇晃,这里的器皿是设计好让骰子自动弹的,荷官只需要轻轻按一下按钮,当赌客下注完毕,荷官打开器皿派彩。
莉香让人把两桶钱币换成了筹码,还给白鹤梁,她把白鹤梁当成了绯樱薰的姐姐。
两桶钱币看起来很多,可换成筹码,却少得可怜。
这一局,已经来不及投注,只见那名美女荷官双手交叉一挥,买定离手。荷官按下了按钮,三颗骰子在器皿里跳动起来,3、5、6,14点大!只听见旁边的一名男子大叫一声,看起来是赢了不少。
白鹤梁在绯樱薰的授意下加入了赌局,从仅有的四颗黑色筹码中拿出两枚,放在的押大的区域。
荷官按下按键后,只听见三颗骰子在器皿里“咚咚咚”跳动的声音,一帮赌徒死死盯着那器皿。殊不知白鹤梁的神力悄无声息的潜入到器皿中,轻而易举的操纵了结果。
3、4、5,总数12点大!
两枚黑色筹码,这20万樱花币一下变成了40万樱花币。
莉香笑盈盈的恭喜,却是暗骂这两个丫头走了什么狗屎运,通过近距离的观察,她已经非常确信这对姐妹能够卖上个好价钱,所有她现在不指望赚什么小费,而是想要通过放贷的方式,让她们俩乖乖就范。
“运气真好呢,可以试试投点数哦,投点数的赔率是1:30。”莉香笑眯眯的讲解。
新一局开始,白鹤梁神女毫不犹豫将4枚筹码放到了数字12的那栏里。
旁边的赌客原本对白鹤梁神女痴迷的目光变成了看傻子一样的目光,在他们看来两次同样总数的概率实在太小了。
很快大家下完赌注,荷官机械完成流程,按键摇骰,开盖!
4、4、4,总数12点!
Oh my god!
那名赌客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被白鹤梁神女的神之一手震惊到无以复加。
同样震惊的自然还有他们身后的黑田
莉香,40万樱花币变成了1200万,在二层这个场子这已经是不小的一笔赌资了。
这一下,感觉更多人靠过来这张赌台了,除了因为赌运会聚集以外,也是因为白鹤梁冷艳无双的容颜。
黑色筹码换成了更高级的橙色,色彩鲜艳是为更好刺激赌客。
在众人惊呼声中,白鹤梁神女连投连中,以一直不可思议的王者姿态席卷赌台。在绯樱薰兴奋到不停蹦跳中,她们手中的钱数也如会跳般,3600万樱花币就算换成华夏币也足有170多万元了。
一大把的橙色筹码被绯樱薰揽在怀中,亮晶晶的黑眸都变成了钱币的形状,沉溺在暴富的狂喜中。
吵闹声、欢呼声不绝于耳,显然有眼力的家伙们跟投跟中,也是赚得盆满钵满。殊不知,摄像头的另一端有人已经盯上了这里。
突然变得杂乱的环境让白鹤梁神女紧紧皱眉,这种吵闹让她很不适应。
倏然,女性的娇柔惊呼声穿过周遭欲望的喧哗从远处传来,白鹤梁立刻就听出是刚刚弹钢琴的那位女士。回眸看去,那女孩跌坐在地上,蜷缩着身子倚着钢琴凳,身上的衣服被扯掉了一半,露出了大片肌肤,她努力的掩盖自己的身体,却难掩住春光。
那女孩身前,一个樱花国的男人猖狂大笑,“老子刚刚赢了100万,足够买下这个华夏女人了。”他身旁服务的赌场经纪人连连点头称是,仿佛华夏人的命就真的这么廉价。
思彤是华夏留学生,考入大阪音乐学院的高材生,她本该有无限可能的精彩人生,可华夏的势微不仅让她被迫提前离开了校园象牙塔,更是沦落成风俗街的驻唱艺人。
在这里苟且活着,每一天都仿佛在走钢丝绳,每一个樱花国的男人都像放出笼子的野兽。此刻,这野兽正狰狞地向她扑来。
一枚橘色筹码,从远处激射而来,“咔”的一声,打在了那樱花国男人的咸猪手上。
白鹤梁神女轻飘飘的跃到了思彤的身前,拦住了那个跳脚的樱花国男人。
“住手!”白鹤梁神女叱喝道。
樱花国男人手背红肿,哀嚎连连,白鹤梁的随手一击,已然是将他的手骨打折,只是猥琐男人见到是这般漂亮的女子拦在他面前,疼成酱红色的“猪脸”爬上了兴奋神色。
“啊呀,又一个大美人,怎么你也要跟老子回家吗,哎呦,刚刚是哪个王八蛋暗算老子,滚出来!我的手呦。”
旁边的伺候着的赌场经纪人看到两人起了冲突,赶紧对着领口上的麦克传讯,他是看到眼前这位女士刚刚赢了很多钱的,两位大客户的冲突,可不是他能随意处理的。
这时,几名西装革履的男人从三楼铺着红毯的楼梯上走了下来,其中一人走在最前面,走到两人的面前。
“这位小姐,按照新规,华夏人在我们国内是可以被买卖的,这一点,这位华夏人应该是清楚的。”那男人轻描淡写道,让白鹤梁感受到了那股不屑的傲慢。
“不是的,我不知道的,我不卖身的,呜呜。”思彤抽泣着,她是签了合约,可年轻的她,哪里有经验逐条去看那合约里的款项,典型的被卖了还不知道。
白鹤梁怒目看着眼前这些樱花人,一股子怒火在燃烧,若是以前,她早就将他们一巴掌拍死,可现在她却不能。
“我买下她,多少钱?”白鹤梁抬眸看着那出来管事的男人
,冷冷的说道。
“三千六百万!”那男人手指比划着数字。
呼,周围一阵惊呼,那被打折了手的男人同样震惊,这波坐地起价的操作让人意想不到。
三千万六百万,刚刚白鹤梁神女赢走了赌场三千六百万,这价钱很有针对性。
“好。”白鹤梁清冷答道。
“好什么好?”稚嫩的声音从人群中挤出。
沉浸在发财喜悦中的绯樱薰,后知后觉的走了过来,踮着脚尖,掐着腰,气鼓鼓的看着白鹤梁。“才赢了钱,你转身就给花了,到底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
“......她是华夏人,我要救她。”白鹤梁短暂无言后,斩钉截铁的说道。
四目相对,白鹤梁水润的眸子结满了不甘的愁绪,刚刚硬气的姿态显得清冷又疏离。
“跪下!”绯樱薰虽然声音稚嫩,可气势却不容小觑。
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刚刚那个在赌场上大杀四方,冷艳的冰山美人白鹤梁竟然真的双膝一弯,直直地跪在了绯樱薰的脚下。
她仰着头,绝美空灵的容颜,已是一片毫无血色的惨白,方才的刚强仿佛一瞬间被击溃,柔弱的,让人心疼。
“我要救她。”声音拧着劲儿的执拗。
“不可能,钱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我会帮你赚更多的钱,求您了。”白鹤梁朝着绯樱薰磕头,已是满满的祈求。
是神明又如何,救不了华夏千千万万民,难道,连一人也救不了了吗?白鹤梁神女在心中悔恨,却还不清醒的认识到,就连她自己也是深陷囹圄,她不过是绯樱薰的工具而已。
旁边的众人听得真切,刚刚服务她们俩的黑田莉香更是听得明白,原来眼前这个赢走赌场很多钱的漂亮女人,竟是这个小女孩的奴仆,若是能够留下她们,别说那三千六百万可以拿回来,还可以利用白鹤梁给赌场赚更多的钱。
“哎呦,小妹妹原来才是主事人,刚刚真是有眼不识泰山。”黑田莉香眼睛转得很快,扭过头便对那黑色西装管事男说道,“哎呀,不就是一个华夏弹琴的嘛,我看绯樱妹妹把自己的奴隶调教的这么好,何不让绯樱妹妹也帮我们调教调教这个不懂规矩的华夏人。”
转过身来,黑田莉香“啪”的一巴掌甩在思彤脸上,怒斥道:“这么多人看上你,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大福气,还不谢谢绯樱妹妹收下你!”
做完这一切,黑田莉香朝着管事男眨了眨眼睛,两人心领神会。
可怜的思彤,像是货物般在几人那来回易主,她本视为救星的白鹤梁,竟然是眼前这个小妹妹的奴隶。瑟瑟发抖的她,脑子转不过来,也不会转的,认命般跟着白鹤梁跪在了绯樱薰的脚边。
“这位妹妹,我们理事邀请你去三楼一叙。”管事西装男说道。
“是啊妹妹,这三楼呀,是要赌资达到千万以上才能去的,有你想象不到有趣呢,我带妹妹上去玩玩吧。”黑田莉香谄媚讨好道。
第七章黑田家族
如果说赌场一层是花红酒绿、混吃等死、盲目投注的底层生活,那二层就是衣冠禽兽、红眼厮杀、你死我活的中产人生。
到了三层,绯樱薰年轻的灵魂第一次见到了,奢侈浪费、纸醉金迷、草菅人命的上流享乐主义。
三层恢弘的大门后,灯光暧昧,地上是厚厚的绒毛地毯,踩在上面,鞋边都陷了进去,那地毯却干净得要命。
地毯上,
有不少温顺跪趴在地上的漂亮女人,全部都身材火辣。
她们身上的三点式,只能勉强盖住关键部位,纤细的腰下塌,露出勾人的腰窝,线条优美的臀部翘起,晃来晃去,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勾引。
她们每个人的脖子上,都锁着黑色的项圈,映衬的本来就白皙的颈项,十分色气。
项圈下方还连接着一条金属锁链,有些女人的锁链被扣在墙上,她们就冲着来往的人搔首弄姿。
有些则被人牵在手里,像狗一样乖巧地跟着在地上爬行。
白鹤梁和思彤是跟着绯樱薰上楼的,白鹤梁眉头紧锁,因为她能看出这里有不少女人是华夏人,而思彤是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在二层工作了这么久,她还真没有来过三层,更是想象不到这里竟会是这样的景色。
“这些戴着锁链的女人都是畜生,随便怎么玩都行。”黑田莉香笑着对绯樱薰说道。
“没错,脖子上带项圈的就是奴隶,没有项圈的就是主人,奴隶要满足主人的所有要求,否则会受到惩罚。三层的赌台都是包间的,可以选上奴隶,牵着去包间享受服务。”西装管事男主动介绍道。
这时,一离得最近的漂亮女人爬到绯樱薰脚下,她脖子上的锁链被扯到了极限,往前一个踉跄,扑在绯樱薰鞋子上,吃痛嘤哼了一声,魅惑地咬着下唇,眼中水光潋滟,极尽讨好地叫了一声,“主人~”
“去去去,谁是你主人,我自己有奴隶,小白跪下!”
小白是绯樱薰给白鹤梁起的名字,毕竟直接叫白鹤梁会让人更容易联想到华夏神女白鹤梁,而且小白和狗的名字很贴切,绯樱薰很喜欢。
白鹤梁跪在柔软的地毯上,爬到绯樱薰脚边,她身后的思彤,犹豫了片刻,也跟着跪了下来。
这里的客人不算少,可自己带着奴隶来的却不多,更何况这个主人还是个如此年轻的小女孩。
见此场景,黑田莉香巧笑道,“这几位离门近的,是‘沓脱狗’,平日里可没有这么热情,定是知道服侍妹妹是她的福气,方才这般失态。”
“沓脱狗”,这是白鹤梁第一次听到的词汇。
樱花国尊重传统和仪式,有着独特的脱鞋文化。在神社或寺院,都有鸟居、山门作为“圣界”与“俗界”的境界线,在进家门,或者一些高级场所时,也有“沓脱石”作为区分门外“外(そと)”,门内“内(うち)”的标志,人们要坐在“沓脱石”之上把鞋子脱掉,表达对对方和对环境的尊重和敬意。
而这里的“沓脱狗”是“沓脱石”的替代品,专门负责为来客脱鞋的。
黑田莉香往前走了几步,果然,又有一美女犬快步爬了过来,只见她张开嘴,用唇抵着牙齿包裹住黑田莉香的鞋尖,双手攥住鞋跟,略一用力,就将黑田莉香的浅口高跟鞋脱了下去。
黑田莉香笑着向绯樱薰招手,想让她也来试试。可绯樱薰毕竟还是个国小的孩子,她知道自己袜子很脏味道很重,显得有些害羞和局促。
“我让小白给我脱就行。”
白鹤梁无奈,捧起绯樱薰的小皮鞋,将鞋子脱了下来,若不是忌惮神木花崎给绯樱薰的那两枚琼玉宝珠,她一定把这里的樱花人通通杀光,解救这里的华夏人。
“妹妹,你的奴隶矜贵,没有我们这里的用着方便,真的不要选一个吗?”黑田莉香再次推荐。
对比之下,白鹤
梁神女动作,既不专业也不熟练,让绯樱薰失了面子。恼火的绯樱薰,抬起那穿着棉袜的脚丫,一脚就跺在了白鹤梁光洁的额头上。
身为神明的白鹤梁,以一种极为丢人的方式,被凡人女孩的小脚踢翻在地,差点撞到后面的思彤,惶恐的将头埋得更低。
“不乐意当我的狗,那就滚吧!我可不是求着你当我的狗的!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绯樱薰掐着腰。
白鹤梁俏脸上原本因愤怒染上红温,听到绯樱薰的话,脸色顿时僵住了。不是她求自己的,是自己为了华夏心甘情愿作践自己的。
自己在绯樱薰面前只是一条狗,和这里的华夏美女犬没有任何分别,哪怕绯樱薰只是个小姑娘,却也可以主宰自己的生命。白鹤梁不断的在心里提醒自己,自己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只是仰人鼻息的附庸。
“哎呀,妹妹,犯不着和奴隶生气,这里的狗随便你玩耍。”黑田莉香看着爬回到绯樱薰脚下的白鹤梁,脑子里飞快思索着,她朝一旁的母狗努努嘴。
一旁的母狗连忙说道:“主人,让我为您清理鞋子吧。”
说完,那身材极好的美女,就从白鹤梁的身前拿起绯樱薰的鞋子,檀口凑到斜面上,用舌头舔刷着绯樱薰的鞋面。
“你还愣着干嘛?”绯樱薰嗔怪地瞪着白鹤梁。
白鹤梁沉默着,不过表情间,已经没有刚刚那么抗拒,顺从的捧起另一只鞋子,伸着舌头在鞋面舔舐。这鞋子她之前不是没有舔过,只是这次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弹钢琴的华夏女孩,思彤看着这一幕,已经不知所措了,难道她以后也要这样吗?
这时,一名侍者走到西装管事男身边,耳语了两句。西装男点了点头,走近绯樱薰,“我们理事有请!”
绯樱薰踩着白袜在黑田莉香和西装男的引领下走向贵宾室,白鹤梁手中的鞋子被旁边的小姐拿走,便以爬的姿势跟了上去。
推门进去后,就看到一张更为华丽的赌台,一个女人在赌台后面。
这是个成熟优雅的女人,纤细修长的手指夹着细细的香烟,小拇指微微有些往上翘,细致的嘴唇缓缓的喷出青色的烟雾,脸上带着一种平静从容的表情。
她的身边,有一美女犬下塌着腰资,仰着头,张着嘴,女人很自然的将烟灰掸进美女犬的嘴里。
看到有人进来,手里的牌一丢,然后对着对面的客人摇头道,“今晚我的运气不好,不玩了,我这里还有事情。”
那位客人,知趣的离开,只是他的经纪人替他整理好筹码,带了出去。让白鹤梁暗暗吃惊,那叠筹码至少价值数百万华夏币。
“今晚的新客人好年轻,感觉这里怎么样?”
那女人有种干练的美,美得犀利,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带着凌厉的侵略性!当你正面面对她的时候,你就无法对她的美丽无动于衷。
绯樱薰局促着,搅动手指。女人示意西装男等人出去,眯起眼睛打量着地上跪着的白鹤梁神女,她的眼神中有种锐利的光芒闪过。
“这就是妹妹逢赌必赢的法宝?和我赌一局如何?”
白鹤梁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似乎对自己有那么一丝淡淡的不屑,那是一种很轻视的态度。
这一丝轻视,并不是因为她的骄傲,而是完全本能的反应,就仿佛一只大象看着一只蚂蚁,一只大象看不起蚂蚁,没有人会指责大象的骄傲。
这里玩的是“梭哈”,绯樱薰在电影里看过的那种,旁边的黑田莉香在那女人面前显得有些拘谨,很尽职的对绯樱薰介绍赌局的规则,赌局的起底价是10万,也就是说算上倍率绯樱薰的赌资连一局都不够。
黑田莉香提醒到这里时,被那女人打断。
“不用看赌资,我们玩一把大的。”女人略停顿,语气平淡,却有种自信,“我这里一共十三种赌局,除了一楼的老虎机外,有四十九张赌台,一小时的流水在二十万美元以上。一星期,一个月,一年,这可是花不完的钱。小妹妹,我用这家赌场做赌资,和你赌你脚边这位美女。赢了,赌场是你的,输了,她以后是我的。如何?”
女人的话让全屋子的人都吃了一惊,只是黑田莉香等人却从未想过这女人会输,只因为她是黑田仓玉,黑田家族的长女,一位真正接受过神之粒子的“异人”。
黑田仓玉猜到了白鹤梁也是异人,但是异人和接受过神之粒子的“异人”是天壤之别。在绯樱薰走进三层之前,黑田仓玉已经把这个小女孩的底细查了个清楚。
她很好奇,一个流浪街头的小女孩,为何身边会突然出现个异人,而且这异人,还自甘堕落,成了她的“狗”。
“你说话算话吗?”绯樱薰开口道。
“呵呵,当然了,不过你能做主她的事情吗?”黑田仓玉反问。
“当然,我是她主人,而且,我们不会输的。”
黑田仓玉听出了绯樱薰的自信,这让她更加疑惑,不知道这份自信来自何处,如果只是因为赢了几局楼下的赌桌,那这份自信很快就会被她踩得粉碎。
博弈开始,第二张牌发完,白鹤梁手里已经有两张A,对面的黑田仓玉是两张Q,可黑田仓玉却很自信的说,“我喜欢QUEEN,现在的世界,是QUEEN主宰的,不是吗?”
第三张牌,白鹤梁同样拿到了A,黑田仓玉拿到了Q。绯樱薰的小手激动得捏出了汗,她用力的抓着白鹤梁的衣服,攥得死死的。
可就在这时,白鹤梁突然感受到那副牌发生了变化,一股阴暗的神力,或者说还远远达不到神力级别的能量,在影响着那副牌。
白鹤梁皱起了眉头,同样,散发出一道洁白浩渺之力,两股力量碰到一处,黑田仓玉脸色陡变,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
因为她的力量在白鹤梁的面前,一触即溃,就像小孩遇到了武圣那般无力。
第四张,A和空白牌!白鹤梁拿到了四张A,显然已经赢了。
“你作弊!”旁边的侍者喊了一句,却被黑田仓玉甩了一耳光。
“愿赌服输!”黑田仓玉淡雅从容的说道:“看来妹妹真的是收了条好狗,现在这赌厅是你的了。来吧,我带你好好转一转。”
黑田仓玉很聪明,短暂的交锋,她已经知道和白鹤梁的差距,一家赌厅,她还输得起,如何把白鹤梁收入麾下,才是反败为胜的关键。一个小女孩和一个自甘堕落的异人,她自信即便不动用家族力量,也能靠心计,玩弄在股掌之中。
柔软的地毯上,只有黑田仓玉穿着绑带高跟鞋,随着步伐,水晶灯会有不算明显的变化,光线逐步加强,柔和得让人沉迷在这里。
观览中,那一个个筹码、一笔笔美元,就被那些赌徒随意一般的扔了出去,对绯樱薰的刺激无以复加。
转瞬间,她已经成为了这
里的主人,从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光蛋,变成了千万富翁。
一个更宽敞的会客包厢里,侍者送来赌厅的转让契约,黑田仓玉平静的签上自己的名字递给绯樱薰。
“签字吧,这烫手的山芋终于要让出去了,我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
黑田仓玉表现得毫不在意,而绯樱薰颤抖得连笔都握不住,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绯樱薰如同做梦一样,和眼前这个优雅的大姐姐,干了一杯。
绯樱薰虽然年纪很小,却因为混迹街头喝过酒,可那香槟喝进她的嘴里,很快,她就感觉到脑子有些晕。
接着,就感到被旁边一人揽住,彻底昏睡了过去。
“好了,现在我们来谈谈吧。”
黑田仓玉扭过身子,双眸如炬,看着跪在地上跟爬在后面的白鹤梁神女,缓缓开口。
第八章黑田莉香的选择
看到绯樱薰昏睡过去,白鹤梁神女知道这是黑田仓玉的手段。
“你是华夏人,你的能力是来自华夏神明?”
“为什么选择做一个小学生的奴隶?她能给你带来什么?”
黑田仓玉直视着已经站起身的白鹤梁,连续发问。
“我没有别的选择。”
“所以你是被胁迫的?我们黑田家族是樱花国第一大家族,可以帮你。”
“你们比神明还强大吗?”白鹤梁抬头反问。
黑田仓玉被问得一窒,有些警惕,然后又释释然的说道。
“我们有神明的支持,还不够强大吗?”
“比天照还强大吗?”
“......”黑田仓玉怔住,良久才收起面上的惊疑不定。
天照大神是什么级别的神明,她黑田家族的背后是有神明存在,却远远比不上天照大神,在每一个樱花人的心目中,天照大神是信仰的存在,是不可媲及的存在。
“天照大神是至高神,她不仅仅庇佑着黑田家族,还庇佑着整个樱花国,甚至是全世界。”
“好一个全世界,论无耻,果然你们樱花国最擅长。”白鹤梁讥讽道。
黑田仓玉逼近一步,换上了冷冽的面孔。
“华夏,已经被樱花征服了,你们的神,是我们樱花神明的奴隶,你们华夏子民也该是我们樱花的奴隶。看看周围吧,这些跪着的母狗们,大多都是你的同胞。”
黑田仓玉高挺的鼻梁,近乎贴在了白鹤梁的面前,更是袭人的冷冽,“我现在给你个机会,离开这个小女孩,做我的奴隶,我将给予你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
“如果你能杀了天照,我倒是可以答应你。”
白鹤梁神情颓然,她的命,早已无法自己主宰。可她的话,传进黑田仓玉的耳朵里,就是嘲讽、挑衅,而且还羞辱了黑田仓玉心目中崇敬的神明。
“ばか,你竟敢羞辱天照大神,华夏人,我给过你机会,可惜你没有珍惜。”黑田仓玉收起假意的善良,对左右眼神示意了一下。
那两名跟随的西装男,一左一右从身后架住白鹤梁,可接着就一听到两声脆响,两名西装男的手臂软了下来,显然已经被白鹤梁卸掉。
黑田仓玉皱眉,示意更多的保镖上前,她知道白鹤梁是异人,但她也有自己的仰仗,守在这个场子里的异人可不止她一个,还有两名擅长格斗的异人。
包厢里,白鹤梁看着冲过来的几名黑衣男,无奈的摇了摇头,华夏的神明,骨子里都是爱好和平,不愿与人争斗的,可现实
总是无奈。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黑衣男的拳头抡上来的那一刻,白鹤梁后发先至,一只素手击中男人的前胸,令人吃惊的是,那看上去轻飘飘的一掌,竟然直接让那男人的胸口塌了下去,身子也向后飞出去撞到了包厢墙上,跌在地上不住的抽搐。
另一个男人被白鹤梁抓住手臂,甩向另一边冲过来的两人,“轰”的一声,三个人倒成了一堆。
就在这时,一个身上堆满肥肉的男人和一个刀疤脸的男人走了上前,这两人在白鹤梁的强势攻击下,不仅没有害怕,甚至还轻蔑的笑着。
“得罪了黑田家族,就算你是异人,也要下跪求饶。”黑田仓玉冷冷的开口。
面对冲上来的两个异人,白鹤梁神女的拳头砸向肥肉男的肚子,可这一拳下去就像打在了棉花团上一样,那满脸肥肉的男人还猥琐的笑眯眯的贴了上来。
白鹤梁连忙后退两步,身子微侧,又抬腿踢向另一名刀疤脸男人,那男人身子随之后飞出去,竟然在半空中翻了个跟头,毫发无伤的落在地上。
如果是以前,白鹤梁自然不会在意他们这些小毛贼,可现在的白鹤梁神力也仅仅只有一丝,而且,琼玉宝珠有两枚,其中一枚,就被绯樱薰化作内衣束缚着白鹤梁的神力。
可以说,白鹤梁如今展现出来的神力,除了能在赌桌上凭借段位高低压制住黑田仓玉以外,也只能对付一些普通人,面对两个战斗系的异人,她已经捉襟见肘了。
果不其然,仅仅几个回合后,白鹤梁神女就被那两个人的围攻下落了下风。
那肥肉男人防御极高,攻势又黏人,被他贴住就像一堵棉花做的墙,打不见效,退无可退。刀疤男虽然比不过白鹤梁,却总是在刁钻处偷袭。
不多时,白鹤梁就觉得胸口想被打桩机打了一下似的,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就连体内的琼玉宝珠也连带着产生反应,那一丝神力被束缚得更紧了。
她被刀疤男抓着头发,拽着,硬生生拖到了黑田仓玉的面前。
“华夏功夫还真是有些东西,仓玉大小姐,这次可以好好犒劳下我们哥俩。”像小山一样的肥肉男人凑到黑田仓玉身边,笑眯眯地说道。
黑田仓玉不理会他,径直走到了白鹤梁的身前,看着趴在地上的白鹤梁,缓缓开口。
“华夏人都是贱骨肉,不打骂一番就不会听话!现在,你愿意臣服在我的脚下,做我的奴隶了吗?”
白鹤梁趴在地上没有说话,只是用似喷出火的双眸死死地盯着黑田仓玉。
黑田仓玉黑丝美腿优雅抬起,穿着绑带高跟鞋的玉足,踩在白鹤梁的头上,前脚掌碾着白鹤梁的太阳穴,伏着身子继续说道,“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你甘愿做一个小女孩的奴隶,却不愿意做的我,不过也无所谓了,你现在已经在我的脚下,怎么样,臣服我,还是去死?”
她用长长细细的鞋跟抵着白鹤梁的太阳穴,只是略微发力,就仿佛要刺破白鹤梁的太阳穴。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黑田莉香和思彤在内,都不怀疑,黑田仓玉这个在黑田家族赫赫有名的妖娆女人,会心狠脚辣到踩死白鹤梁。
“我是不会臣服的。”
白鹤梁说得很淡然,她从来都不畏生死,如果不是为了华夏,她早就自我了结。现在想想,如果死在黑田仓玉这里,也不算毁约,只是不知道天照会不会因此大举进
攻华夏。
然而白鹤梁的淡然,惹恼了黑田仓玉,她的小腿肌肉在10D黑丝下若隐若现,性感、神秘又迷人,只是高跟鞋下的痛苦也结结实实的传在了白鹤梁的头上。
“ばか,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黑田仓玉脚下更加用力,高跟鞋跟刺得白鹤梁肌肤下陷,那力量集中的一点周围肌肤失血惨白。
“别杀别杀,我的黑玉大小姐呦,你要是不要,可以把她赏给我嘛。而且,我也心甘情愿当你的狗呀。嘿嘿~”
是那肥胖的男人,难以相信他那像小山丘一样的身躯,竟然能够蹲在地上,他低下头把脸凑在黑田仓玉的高跟鞋上,看着黑田仓玉脚下凄惨美丽的白鹤梁,又看看黑田仓玉诱人的黑丝美脚,食指大动,情不能自已的把脸贴了上去。
“滚!蠢东西,别弄脏了我的脚。”黑田仓玉气愤的大骂,一脚踢向那男人的肥脸。
却被那男人抓住纤细脚踝,还将她的高跟鞋脱了下来,拿在手里,仿佛得到了珍宝一样,又将那高跟鞋倒扣在自己的塌鼻子上,深深的吸了口气。
黑田仓玉差点摔倒,倒是刀疤男扶住了她,她对肥胖男也是无可奈何,身为异人,肥胖男算是家族幕僚,有着一定地位,要当她护卫,也是肥胖男自己提出的。
鞋子被脱,黑田仓玉脸皮有些火辣,却掩盖不了她的毒蝎心肠,只见她晃着被脱去鞋子的丝袜美脚,脚掌直接踩在了白鹤梁的脸颊上。
丝袜的纹路在白鹤梁脸上摩擦,还有那湿漉漉脚汗感觉,白鹤梁感受得如此清晰。
“总有些你这样的华夏人,不愿意臣服,可是最后还不都成了我的奴隶,华夏人天生都是下贱的狗,你们这些华夏母狗,都过来舔我的脚。”
黑田仓玉用美眸扫视了一圈地上那些跪趴着的美女犬,这些来自华夏的美女经过太多折磨与调教,早就没了骨气,听到黑田仓玉的呼唤,就如同听到开饭的狗一样,前仆后继纷纷围了过来。
她们大都身材极好,晃着水蛇般的柳腰,奶子贴在地面,屁股翘得老高,摇曳之间,让在场的所有的男性血脉喷张。
黑田仓玉就仿佛这里最高贵的女王,她极尽的明媚动人,优雅的玉颈、深陷的乳沟、修长的美腿,无不显示高贵,享受着所有人的拜服。
而白鹤梁在她的脚下,无力的看到她华夏的子女都扑在她的周围,亲吻舔舐着踩在她脸上的美脚。
就仿佛曾经,她也收到过的信仰一般,这些华夏子民崇拜眼前这个樱花人到如此地步。
她们哪里还有美女的模样,贪婪的舔舐,口水流到黑田仓玉的丝袜上,又渗透进去,携着脚汗的味道,流到白鹤梁的脸上。
这时黑田仓玉看到离得稍远的地方,那个原本在楼下弹钢琴的女孩思彤,还跪在那里。
她朝着思彤勾了勾手指,声音酥麻娇腻道,“你也过来!”
“你是刚刚她救下的女孩吧?来,低下头,看我的脚,脚下是你的救命恩人哦。”
黑丝下,玉趾如蔻,趾缝中,思彤与白鹤梁对视,她流着泪,透进那脚逢间,薄丝层层阻挡,泪珠滴进白鹤梁的眸子上。
“舔!”
在后者收缩的瞳孔中,华夏留学生思彤也伸出舌头,舔在黑田仓玉的美脚上。
是认命吗?还是她华夏当真只能这般屈辱的活着。
泪不住的流,白鹤梁心在刀绞。
耳边还不断传来黑田仓玉
命令的声音,那些华夏女孩发疯一样把白鹤梁身上的衣服尽数撕破,露出白花花的酮体。
羞辱没有让白鹤梁动容,只是直直看着自己救下的女孩,屈辱感同身受般爆发!
黑田仓玉巧笑嫣熙的俏脸上,那双眸子轻蔑的盯着脚下的白鹤梁,她轻视华夏是有根据的,而白鹤梁的痛苦也源自于此。
这种痛苦远胜于身体,悲戚在身体中流走,那一丝神力也感受到了白鹤梁内心的挣扎,冲开了束缚!
一圈惨白色的光华涟漪仿佛榨干了白鹤梁全部的神力,以白鹤梁为中心爆发开来,掀飞了所有的美女犬和周围的侍者,甚至连那圆滚滚的肥胖男人都倒飞了出去。
神的力量是如此的恐怖,只是这一丝就震慑住了所有人。
黑田仓玉撞在其他人身上,倒是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但也吃痛地揉着肩膀。
她眼看着白鹤梁悬空而立,缓缓的飘到她的面前,萧杀的气息如同实质般,让她不禁连连后退。
“你!该死!”白鹤梁冷冷的说道。
她眼中杀意迸发!手里凝练出一道寒芒,那寒芒如与人心意相通般的发出悲鸣!华夏受到的羞辱,早晚有一天,她会尽数还给樱花国!
阵阵寒意似风,让黑田仓玉如同麦子般颤栗,可突然一切又停了下来。
“我这是怎么了?”
一个稚嫩的声音打断了白鹤梁,是绯樱薰苏醒了过来。
绯樱薰的身边,黑田莉香正扶着她,手里拿着打湿的手帕,显然是她让绯樱薰醒过来的。
绯樱薰是琼玉宝珠的持有者,她一醒来,就让白鹤梁体内的琼玉宝珠的力量更凝实,彻底的束缚住了白鹤梁的神力。
白鹤梁摔落下来,踉跄着强撑着身子,虚弱感,几乎让她站都站不稳。
“小白你做了什么?还不滚过来!”绯樱薰责备的声音传来。
白鹤梁怔在原地,然后如行尸走肉般,爬回到绯樱薰的脚下。对绯樱薰的命令,她是绝不能违背的。
因为没穿衣服,白鹤梁裸露着的白嫩双乳在身前颤抖,绯樱薰伸出棉袜脚踩在上面。
“说!这都是怎么回事!”绯樱薰再次严厉道。
一旁的黑田莉香,抢在白鹤梁的前面,说道。
“妹妹,你刚刚不胜酒力睡着了,你的奴隶以为我们对你做了什么,所以对我们大打出手,你看,这里都被砸了个稀巴烂,而且,刚刚合约都签了,这里已经是你的地方了,这相当于是砸你自己的场子呀。”
黑田莉香虽然是黑田家族的旁氏,在黑田家族不受重视,却一直有着极高的才能。从之前发生的事情能看得出来,她对三层的事情很熟悉,却一直在二层工作,也是因为黑田仓玉也忌惮她的才能,而且美女本身也是相妒的。
“是这样吗?”绯樱薰厉声问。
白鹤梁是没有心思辩解的,她的心都系在华夏的命运上,她自己怎样都是无所谓的。
见白鹤梁不言,绯樱薰气得用小脚丫使劲踩着白鹤梁神女的乳房,一下一下踢打在那对任谁看了都会惊为天物的美乳上。
黑田莉香见黑田仓玉还未回过神来,自顾的决定道,“也不都是她的错,妹妹。我愿意留下来,帮妹妹搭理赌场,就让我们理事先回去休息吧!”
一场闹剧落幕,绯樱薰是最大的获利者,而黑田莉香也有着自己的打算。
就如同黑田仓玉想要依靠白鹤梁来稳固她在家族中的地位一样,黑田
莉香也有同样的打算,只是她更清醒的看到,她要依靠的是白鹤梁身后的小女孩绯樱薰,而不是白鹤梁。
第九章飞往樱花的专机
与白鹤梁神女未知的前路一样,转世为李晴柔的嫦娥也在经过一片迷蒙。
一家小型客机正在云中穿过,韩国那不广袤的土地变得更小,飞机中载着的是当红的女子天团。
“这怎么可以?您是尊贵的乘客,不行,不行,这丝袜我穿了很久的,很臭的。”
女生的声音不算甜美,但听着很舒服,一身OL职业装,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紧紧包裹,形成一条完美的曲线。
她拽着自己的短裙,掩着丝袜美腿,划着淡妆的她一双美眸正闪烁着怪异的神色,因为此刻,对面这个韩国知名女团的队员,李晴柔竟然找她要她这个空姐的丝袜,甚至,还跪在了她面前,在求她。
“求你,我的演出服还需要一些点缀,求你了。”李晴柔哀求着,手里攥着一件露骨的白色衣服,是“月神仙衣”。
姑且算它是“仙衣”吧,因为那衣服竟然是用一双双白丝拼凑而成,有些地方白丝明显颜色更深,穿的久的和穿的时间不长的,自然有很大的色差,当他们缝制到一起的时候,就成了这件最有“味道”的“仙衣”。
空姐瞪大了美眸,看向后面坐着的其他乘客,也就是李晴柔的队友们。她们全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在窃笑着。
“你就答应她吧,越臭的她越喜欢!”金泰曦笑得合不拢嘴。
空姐伍柔有些脸红,她知道樱花国有很多变态,没想到韩国人也这么变态,她转过身子,就走回crew bunk,还把帘子拉上。
李晴柔之所以向一位空姐提那么无理的要求,自然是金泰曦出的主意。
任务没有完成的李晴柔,回到金泰曦等人的面前,金泰曦笑容渐渐收敛,从自己脚上摘下那才换上不久的一次性棉拖鞋。
用拖鞋鞋尖抵着李晴柔的下巴,“贱狗,这点事儿都办不到,还怎么去伺候樱花高层。”
拖鞋被金泰曦高高抡起,啪的一声!甩在李晴柔的脸上。
一下不算完,反手又是一鞋底抽了上去!
可怜华夏的月神嫦娥,就被韩国女人用拖鞋扇着耳光,客舱里传出不绝于耳的笑声和耳光声。
空姐伍柔再次拉开帘子的时候,正看到眼前这一幕,她腿上已经换了一双过膝的黑色长筒棉袜,手里拿着刚刚那双脱下来的丝袜,有些不知所措。
“咦?你换袜子了?”朴幼恩好奇道。
伍柔木讷点了点头,“飞机上备了棉袜,有些地方天气凉。”
荷琳娜拉着空姐伍柔坐到了他们身边,伍柔也在打量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面容绝美,甚至可以说如同仙子降世般漂亮的女人,只是这女人被打得脸颊泛红,满目盈泪。
“哎呦,这顿打算是白挨了~”荷琳娜悠悠说道。
“怎么白挨了,没准她高兴呢。”夏允儿插言。
“她刚刚没有要到你的袜子,非要惩罚自己,我只能帮她,你看她委屈的。”金泰曦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仿佛真是被李晴柔强迫了,才痛下杀手。
“是呀,你快用你的丝袜给她擦擦眼泪吧。”夏允儿坐在伍柔的另一边,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的说道。
伍柔有些惊疑地左右看了看她们,又转过头看向李晴柔,湖水般的眸子泛着为难,“你真的想要吗?
”
李晴柔轻轻点了点头,她们以原身父母的安危威胁她,她不得不从。
伍柔拿着丝袜递到李晴柔眼前。
李晴柔的双眼眸满含着泪珠,湿漉漉的像是被春雨浸湿的花朵,在伍柔吃惊的目光中,李晴柔接下她的丝袜擦去自己的眼睛周围的泪水,举动温顺得像只小猫。
“对眼睛不卫生的,你不觉得脏吗?”伍柔担心的问。
“越脏她越喜欢,是不是呀?贱狗。”金泰曦轻蔑的看着李晴柔。
李晴柔回答的稍慢了些,金泰曦的拖鞋又一下甩在了李晴柔的脸上,脸蛋和鞋底撞击声很大,把伍柔都吓了一跳。
“你们......,小姐,需要我帮你报警吗?”伍柔吓得身子抖了一下,站了起来,她明白了她们这就是在霸凌眼前这个跪着的美女。
伍柔很紧张,她是专机机务人员,如果乘客在飞机上出了差池,她也是会被惩罚的。
荷琳娜也跟着站了起来,她按住伍柔的双肩,一边哄着一边把她按回到座位上。
“实话跟你说吧,这是我们这次演出的一部分,你知道她是哪国人吗?”荷琳娜坐回都原位,翘起自己修长的美腿。
伍柔不解地摇了摇头。
“她是华夏人,这次去樱花演出,她要扮演她们国家的神明,你知道的,现在的华夏神明都是樱花神明的奴隶,她求我们帮她体验生活,好有助于她的表演。”荷琳娜循循善诱道。
听到这个理由,伍柔沉默了,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片刻后,伍柔抢回了自己的丝袜。
“华夏的神也算神吗?”空姐伍柔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对着李晴柔斥责道。
“......”李晴柔有些发愣的看着眼前的制服空姐。
“华夏的神连自己的子民都保护不了,根本不配当神!”伍柔的胸脯都因为气愤而起伏。
不配当神吗?李晴柔眸子震动,心也在颤抖。
“美女,你是哪国的,不会也是华夏人吧?”金泰曦狐疑开口。
“我...我是樱花国的......”伍柔犹豫了一下,要说些什么,又忍了回去,气势也弱了下去。
“啊?你是樱花人呀,怪不得长得这么好看,气质这么高贵。”荷琳娜听说眼前的空姐是樱花人,立刻换上了另一副嘴脸,就差代替李晴柔在地上跪舔了。
“我只是觉得华夏的神不配当神,华夏人现在都生活在水深火热里。”伍柔小声说道。
“是......是我的错。”李晴柔攥着拳,低着头,泪水连成线一样的落地上掉。
在伍柔看来,李晴柔是投入在自己表演的角色中,但事实上,李晴柔是在为自己认错,她觉得华夏的现状都是因为她的选择造成的。
“好了,你别哭了,又不是真的怪你。”伍柔觉得刚刚自己有些过分,竟然因为自己的个人原因,凶了李晴柔。
慌张中,伍柔忘记了手里拿的是丝袜,就去为李晴柔擦着眼泪,可丝袜的吸水性并不强,已经被浸湿了,也擦不干净,反倒是把李晴柔的小脸擦花了。
“美女,你不用可怜她的,你是高贵的樱花人,就应该欺负她这个华夏贱种。”荷琳娜说道。
伍柔皱了皱眉,她很厌恶她们这种说法,但是这种说法已经成为了普遍认同的观点。
“你看,你把你樱花奶奶的丝袜都哭湿了,还不给洗干净了!”金泰曦身体微微向前,捻起被泪水浸湿的丝袜,又丢在李
晴柔的脸上。
丝袜与李晴柔绝伦的脸颊上滑落在地,金泰曦反手就是一巴掌,凶巴巴的吼道!
“还不捡起来!狗崽子,用嘴!你配用手吗?”
李晴柔无奈只能叼起那丝袜,伍柔有些不忍,可又不好去说什么,她是明白这些女人是霸凌这个华夏姑娘,可是她无权干涉什么。
金泰曦捏起李晴柔的下巴,两根手指顶着那团脏丝袜,塞进李晴柔的嘴巴里。
俏脸鼓了起来,金泰曦的手也痒了,啪的一声,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曾经的队友,现在却是她可以随意欺负的玩物,金泰曦似乎把这几年攒下来的怨气,一并还了回去。
李晴柔缩成一团微微发抖,嘴里的丝袜却是不敢再掉了。
“你樱花奶奶的丝袜好吃吗?”荷琳娜弯弯着眼睛,含着讥讽笑意问道。
李晴柔低着头不去看她,却被荷琳娜用穿着高跟鞋的脚挑起下巴。这里的女性除了空姐伍柔以外,也只有荷琳娜没有换上飞机上准备的拖鞋,当然是为了防止她的臭脚薰到大家。
李晴柔眸子低垂,依旧不去看她们的嘴脸,可夏允儿竟拧着她的耳朵迫使她眼神与荷琳娜对视。
“我在问你呢,好不好吃啊!”荷琳娜瞪着眼睛。
李晴柔违背她的命令,让荷琳娜觉得很丢面子,她一边用鞋尖颠着李晴柔的下巴,一边呵斥。
“嘻嘻,樱花奶奶和荷琳娜的脚你喜欢哪个?你该不会是喜欢荷琳娜的吧,哎呦呦~啧啧~”夏允儿压着声音,在李晴柔耳边打趣道。
荷琳娜很是不悦,她一脚踢掉了自己的高跟鞋,露出自己穿着黑丝的美足,这双大脚的脚型很美,只是逐步扩散开来的浓郁味道,让夏允儿立刻跳起身来,躲得远远的。
“哎呀,好臭!简直生化武器!”
“这狗崽子就喜欢我的脚!快抱住我的脚,给我把味道都吸干净!”荷琳娜虽然脸上羞得泛红,却是厉声厉色的对李晴柔喊道。
空姐伍柔也闻到了那股酸臭的脚汗味,表情也不自然起来,可接着金泰曦就让她更加不自在了。
“贱狗,你现在可以选,是喜欢荷琳娜的脚呢?还是你樱花奶奶的脚呢?”队长金泰曦拄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李晴柔。
飞机上不冷,李晴柔却打了个寒颤,她伸着玉手,微微发抖终是将手搭在了空姐伍柔的鞋子上。
“哈哈~琳娜,看来你的魅力不行嘛~哈哈”夏允儿娇笑连连。
“西八,你找死!狗崽子!”荷琳娜人高马大,站起身来,一脚就把李晴柔踹倒在地,然后黑丝大脚一脚一脚踹在李晴柔身上。
“好了好了!”队长金泰曦拦住荷琳娜,微笑道“也不能怪她呀,毕竟这可是樱花国的奶奶,是他们华夏的亲奶奶,见了亲奶奶的脚,她当然想要扑上来了。”
金泰曦看似在安抚荷琳娜,却是字字句句都在讨好樱花国,不得不说她身为队长,大局观确实要比众人强上不少,以樱花如今的地位,哪怕只是个小小的空姐,也要比韩国女人地位高上很多。
“既然你喜欢樱花奶奶的脚,还不把鼻子凑上去闻!”金泰曦娇喝道。
“不行不行,这怎么可以。”伍柔连连摆手。
可李晴柔是没有选择的,与其被她们欺辱,伺候这个看上去很温柔的樱花妹子反倒更容易些。
李晴柔身子很僵,长睫低垂眸子少了几分灵动,木然地贴近了伍柔的圆头皮
鞋。
先前,伍柔脱了丝袜换了黑色长筒棉袜,将她笔直的美腿束缚得很紧,此时被一个陌生美女抱着腿,嗅她鞋子上的味道更是紧张到不行。
“别光嗅脚踝呀,捧起来,嗅脚,你樱花奶奶的脚可是香的!”金泰曦命令着。
白皙的双手托着皮鞋,那双足以当手模的玉手,完全顾不得鞋底有多脏。
空姐制式的圆头皮鞋很柔软,李晴柔能够感受到里面的脚同样紧张地紧绷着,包裹着的棉袜露出的部分不多,只有脚面和脚踝。
李晴柔将鼻尖贴在伍柔的脚背上,缓缓划过、轻轻地嗅。伍柔弓起的脚背隔着棉袜依旧能感受到李晴柔呼吸的温热,华夏的神女、樱花的空姐此刻心里同样泛起一丝异样。
“鞋口,对,凑在上面闻!”
听到金泰曦的命令,李晴柔将脸蛋贴在伍柔鞋边,微侧着脸颊鼻子轻嗅着位于脚踝下前方那露出一缕阴影的鞋袜接口。
眼睛在别人的脚窝,这种低人不知几等的视觉落差带给李晴柔极大的羞辱感,特别是,从鞋口袜窝处传出来的淡淡味道更让李晴柔为之眩晕。
伍柔的脚味虽然比荷琳娜的脚味好上太多,但是也抵不住如此近距离的闻,而且,这种空姐皮鞋虽然外观上简介大方,却是密不透风的设计,使脚部产生的汗液难以挥发出去,从而在鞋子里形成了一个潮湿闷热的环境。
所以,哪怕是刚刚换了棉袜,可李晴柔距离这么近也是很清楚的闻到了难以言喻的湿臭味。
“你看她好像真的很爱闻的样子,还在嗅,哈哈哈~”夏允儿语气娇软的调笑道。
“那当然,这可是她们华夏的祖宗!樱花美女的袜子比她亲妈还亲。”金泰曦嘴角漾起弧度,得意的嘲弄着李晴柔,仿佛李晴柔是在她脚下一样。
那话语让李晴柔心里咯噔了一下,仿佛吃了石子一般,华夏从来都是樱花的宗主国,她们这般倒行逆施、胡说八道,当真具有韩国的风格。
这种羞辱的话产生的屈辱,不比让李晴柔吃了棉袜少上多少,白皙的脖子都恼红了。
“我就不信她的脚不臭,贱狗把你樱花奶奶的鞋子脱了,贴在脚上闻!”荷琳娜依旧不满的嗔道。
伍柔吓得连连摇头,赶忙抽回脚,可却被金泰曦、夏允儿几人拉住,哄劝着只好任由她们胡来。
李晴柔伸手脱下伍柔的鞋子,露出了被黑色长筒棉袜包裹住的脚,她的脚娇小大概只有35、36码左右,可腿却很长,有的脚部的延长更显得腿型极美笔直修长,近似樱花国漫画里的漫画腿的样子。
李晴柔捧着伍柔的纤瘦脚丫,将脸蛋贴了上去。
见到这样一个大美女竟然真的把脸贴到自己脚底,伍柔羞得脸色绯红,可同时又觉得很刺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打量着脚下的李晴柔。
空姐的脚长时间的站着、闷着,特别是刚刚伍柔又经历了这些平时可经历不到的事情,紧张的脚汗早就在过盛的分泌,哪怕刚刚换过的袜子也是潮湿湿的。
李晴柔贴在上面,就闻到了脚汗的臭味,不同于荷琳娜那种单纯汗脚的奇臭,而是混合了棉袜纺织物的那种特别味道,闻上去是湿臭的很快又淡了味道,再闻虽还是臭的却多了几分棉袜染料的味道。
“有点痒。”伍柔往后缩了缩脚,却没有把脚离开李晴柔的手。
“什么味道啊!贱狗,香不香啊!”夏允儿娇
笑问道。
见李晴柔没有说话,一旁的荷琳娜也把黑丝脚丫伸了过来,怼在李晴柔的面前道“来,一起闻,是不是一个味的?快说,我的脚是不是不臭!”
“哈哈,你再不说谁的脚香,荷琳娜可把脚伸进你嘴里了。”一旁玩着手机的朴幼恩忍不住也插言道。
李晴柔抱着伍柔的脚,躲闪开荷琳娜的脚,见荷琳娜生气地再次要拿脚踹自己,李晴柔把脸一下扑在伍柔的脚上,脸蛋与伍柔的脚亲密的贴在一起。
这下是躲过了荷琳娜的大脚,可伍柔湿哒哒的小脚却是结结实实的印在了李晴柔的俏脸上,只听见李晴柔用弱弱的声音说道。
“她的脚是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