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服骚脚榨汁干妈2

降服骚脚榨汁干妈2

从第十话结束后的第二天开始,苏雨晴正式向林晓阳发动了“进攻”。

第一招:早自习“意外”

早上七点二十,苏雨晴拎着两杯奶茶,笑得甜美地走到林晓阳座位前:“林晓阳,我买多了,一起喝呀~”

她弯腰放奶茶时,衬衫领口故意塌下去,露出白嫩的乳沟和粉色的胸罩边。

林晓阳眼皮都没抬,冷冷一句:“不用,我不喝甜的。”

苏雨晴咬了咬唇,没走,反而把椅子拉过来,坐他旁边,小声说:“你最近好像很累哦,是不是晚上都没睡好?”

尾音拖得意味深长。

林晓阳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纹丝不动:“熬夜写作业,关你什么事?”

第二招:体育课“借袜子”

体育课跑完八百米,苏雨晴假装脚崴了,一瘸一拐走到林晓阳面前:“林晓阳……我袜子磨破了,能借你外套裹一下吗?”

她故意把运动鞋脱了,露出灰色短丝袜,袜底有一小块故意撕开的破洞,脚趾涂着淡粉指甲油。

周围同学都看过来。

林晓阳面无表情地把外套扔给她:“裹上,别在这儿装。”

转身就走,连眼神都没多给。

第三招:晚自习“掉手机”

最危险的一次。

晚自习下课,苏雨晴故意把手机掉到林晓阳脚边。

她弯腰去捡时,裙子往上滑,露出大腿根的灰丝袜口和一小截白嫩的肉。

手机屏幕亮着,锁屏壁纸赫然是林晓阳偷拍的侧脸。

林晓阳瞬间头皮发麻,一脚踩住手机,声音冷得吓人:“自己的东西管好点。”

他弯腰捡起手机,直接塞回她手里,指尖没碰到她一下。

苏雨晴被他眼神吓得一抖,却更兴奋了。

她知道,他急了。

同一时间,对面小区501室。

林红依正泡在浴缸里,手机放在旁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浴缸边缘。

她总觉得最近不对劲:楼道偶尔有陌生女孩子的脚步声;阳台下面楼口好像有人影晃;林晓阳最近回她消息的速度变慢了,有时候要隔好几分钟。

女人的直觉像猫爪一样挠她心口。

她给林晓阳发了条语音:“小坏蛋,今天怎么回事?是不是学校里有小姑娘勾引你啦?”

发完又觉得自己好笑,删了,重打一条:“干妈就是随便问问,你别多想哦~”

林晓阳回得飞快:“没事儿,一群小屁孩,能有什么。”

【语音消息】声音懒洋洋的,听不出破绽。

林红依盯着那条语音看了半天,皱眉自言自语:“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她爬出浴缸,赤脚走到阳台,往对面楼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可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拔不出来。

她咬着唇,狠狠骂了一句:“林晓阳,你他妈要是敢在外面偷吃,老娘剁了你的鸡巴!”

骂完又觉得自己可笑,裹着浴巾回屋,逼里那团白丝袜还塞着,湿得能拧出一捧水。

她懊恼地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一整晚都没睡好。

周五,晚自习前。

苏雨晴终于放大招。

教室后门没人的时候,她把林晓阳堵在楼梯转角。

她今天穿了一条超短百褶裙,灰色连裤袜配白色吊带袜,裙摆短得随时能看到大腿根。

手里攥着一封粉色信封,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林晓阳……我、我有话跟你说。”

林晓阳一看她那架势,心里就“咯噔”一下,往后退了半步:“有话快说,我

赶时间。”

苏雨晴深吸一口气,双手把信封递到他面前,声音发抖却异常坚定:“我喜欢你。从开学第一天就喜欢。我……我想跟你交往。”

空气瞬间安静。

林晓阳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他盯着苏雨晴那张精致的小脸,脑子里却闪过林红依被精液糊满的脸、被塞满丝袜的逼、被操得哭喊“主人”的模样。

他只觉得恶心,又觉得荒唐。

“不可能。”

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一字一顿。

“我他妈有喜欢的人了。你再敢来烦我,我弄死你。”

说完,他一把推开苏雨晴,连信封都没碰,转身就跑。

苏雨晴被推得后背撞墙,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

她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住嘴唇没发出声音。

哭够了,她擦干眼泪,眼神从委屈变成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

“好……你只喜欢你干妈是吧?那我就让她亲眼看看,你是怎么‘喜欢’她的。”

下午五点五十,放学铃一响,林晓阳背着书包一路狂奔到对面小区。

他脸色铁青,鸡巴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被肉丝连裤袜勒得生疼。

门一开,林红依穿着件低胸家居服,笑着迎上来:“小祖宗今天怎么这么早……”

话没说完,林晓阳直接把她按在墙上,校服裤一褪,裹着丝袜的鸡巴狠狠捅进去,一句话没说就开始猛干。

“啊!轻点……怎么了这是……”

林红依被顶得尖叫,腿却本能缠上去。

林晓阳咬着她耳朵,声音低哑又暴躁:“别问,操你就行了。”

他今天格外狠,操得又快又深,像要把所有烦躁、不安、恐惧全发泄出来。

客厅、沙发、厨房、卧室,一路干到林红依哭着求饶,逼肿得合不拢。

干完最后一次,林晓阳抱着她躺在床上喘气。

林红依腿软得像面条,趴在他胸口,手指轻轻画圈:“小坏蛋,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谁惹你了?”

林晓阳僵了一下,搪塞道:“考试考砸了,没事。”

林红依明显不信,却没追问,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会儿,轻轻“嗯”了一声。

她总觉得他今天味道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林晓阳闭上眼,脑子里却全是苏雨晴那句“我喜欢你”。

他死死抱紧林红依,像抱紧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绝不能让任何人破坏他和干妈的秘密。

绝不能。

从那天楼梯口被拒绝之后,苏雨晴像换了一个人。

她不再当面撩拨,而是彻底转入暗处。

跟踪升级每天晚上九点五十,她戴上口罩和鸭舌帽,躲在小区侧门外的灌木丛,用一台二手单反拍林晓阳进出501室的背影。

镜头里,林晓阳每次进门都急不可耐,出来时校裤裆部总是鼓得明显。

她把照片按日期分类,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命名为“证据”。

垃圾桶情报周六凌晨,她翻进了501室楼下的垃圾桶,捡到几团揉皱的丝袜和用过的避孕套。

避孕套里残留的精液量大得吓人,丝袜上有明显的干涸精斑和女性分泌物。

她戴着手套把它们装进塑料袋,回家后锁进抽屉,脸红得像要滴血。

偷拍升级她花了三千块买了一台针孔摄像头,缝进一个普通快递纸箱。

周日中午,她假装送错快递,把箱子放在501室门口。

摄像头正对玄关,只要门一开,就能拍到里面的画面。

当晚十点,林

晓阳进门不到五分钟,镜头里就传来激烈的撞击声和林红依压抑的哭叫。

苏雨晴戴着耳机听直播,手指在自己腿间疯狂摩擦,咬着枕头高潮了三次。

同一时间,501室内。

林晓阳最近越来越暴躁。

他一进门就把林红依按在各个角落猛干,像要把心里的不安、恐惧、烦躁全部发泄在她身上。

操得又狠又急,射得又多又深,经常一晚上五六发,干到林红依哭着求饶。

这天晚上,他把林红依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操得又快又重,窗玻璃上全是她奶子被挤压变形的痕迹。

林红依腿软得站不住,哭着喊疼:“小祖宗……今天又怎么了……干妈要被你操死了……”

林晓阳咬着她后颈,声音低哑又暴躁:“别问,给你操就张开腿。”

他不知道门外针孔摄像头正安静地记录这一切;也不知道小区侧门五十米外,苏雨晴正蹲在灌木丛里,看着手机直播,眼睛红得吓人。

林红依被操得神志不清,却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他不对劲。

射完最后一次,林晓阳抱着她躺在床上,她趴在他胸口,手指轻轻画圈:“小坏蛋……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瞒着干妈?”

林晓阳僵了一下,强装镇定:“没有,就是学习压力大。”

林红依没再追问,只是抬眼深深看了他一眼。

她摸不到任何线索,却越来越不安。

那种被暗中窥视的感觉,像影子一样笼罩着她。

而远处的黑暗里,苏雨晴把最后一张照片存好,关掉手机,嘴角勾起一个冷到骨子里的笑。

“林晓阳,你不属于我也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手把你干妈毁掉。”午休铃响,林晓阳收到一条短信。

发件人:苏雨晴内容:【天台,一个人来。我有东西给你看。】

后面跟了一张照片截图——501室玄关,林红依被按在墙上,睡裙掀到腰,腿大张,林晓阳的背影正从后面猛干。

林晓阳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他深吸一口气,背着书包上了天台。

顶楼天台空无一人,风很大。

苏雨晴站在角落,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配超短百褶裙,灰色连裤袜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她手里拿着手机,笑得又甜又冷。

“林晓阳,你终于来了。”

她晃了晃手机:“我有你和那位‘干妈’的视频哦。高清,无码,从玄关到卧室,足足两个小时。还有你们扔垃圾桶的丝袜和套子,我都留着证据。只要我一点上传,你和你干妈就社死了。”

林晓阳脸色瞬间惨白,拳头攥得死紧:“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苏雨晴一步步逼近,眼睛亮得吓人,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我想要的东西很简单,我要你操我。像操你干妈那样操我。现在,就在这里。”

她说着,直接把裙子掀到腰,露出灰丝裆部已经湿透的痕迹,手指勾住袜口往下一扯,逼口立刻暴露在空气里,粉嫩得滴水。

“来啊,林晓阳,你不是很会操吗?操我啊,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

林晓阳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愤怒、恐惧、厌恶、还有被挑衅到极点的兽性,瞬间冲破理智。

他一步上前,掐住苏雨晴的脖子,把她狠狠按在天台围墙上,声音冷得像刀:“你他妈找死。”

下一秒,他扯开自己裤链,裹着丝袜的鸡巴硬得发紫,直接顶住她湿透的逼口,猛地一捅到底。

“啊——

!”

苏雨晴尖叫一声,被顶得脚离地,灰丝长腿瞬间缠到他腰上。

林晓阳咬着牙,像疯了一样抽插,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撞得她后背“砰砰”砸在墙上。

“操你妈的贱货!敢威胁老子!”

“老子今天操烂你的逼,看你还敢不敢说出去!”

苏雨晴被操得眼泪直流,却哭着笑,声音又痛又爽:“对……就是这样……操死我……像操你干妈一样操我……啊……”

天台的风呼啸而过,两个人的喘息、撞击声、哭叫声混在一起。

不到十分钟,林晓阳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烫得她浑身抽搐。

射完,他拔出来,把苏雨晴扔在地上,声音冷得吓人:“手机,证据,全他妈删了。再敢留一份,老子弄死你。”

苏雨晴瘫在地上,灰丝被撕得破烂,逼口往外淌着精液,却笑得像个疯子:“删?可以啊……但你得答应我,以后每周操我一次。不然……我还有备份。”

林晓阳盯着她,眼睛红得吓人。

他知道,自己被咬住了。

天台风停了,苏雨晴坐在地上,灰丝破得不成样子,逼口还往外淌着精液。

她却笑得像个胜利者,把手机举到林晓阳面前,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这里面有原片、备份、云盘同步,三重保险。你不听话,我就一键发送,全校、家长群、你干妈手机,全都有。”

林晓阳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却终究没敢动手。

苏雨晴站起身,踮脚亲了他嘴角一下,声音软得像情侣撒娇:“从今天开始,我是你女朋友。公开的、光明正大的女朋友。不是你干妈那种见不得光的地下关系。我才是你第一段正常的恋爱,懂吗?”

她把破掉的灰丝袜口往上提了提,整理好裙子,又变回那个清纯漂亮的班花。

“下午最后一节课,你陪我去操场散步,手要牵着。晚上你还是可以去找你干妈,我不管。但白天嘛,你可得给我好好表现。”

林晓阳喉结滚动,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行。”

从那天起,他的生活彻底裂成两半。

白天:苏雨晴的“正牌男友”

早读她会把早餐塞他手里;课间她会拉着他去走廊聊天;午休她会把他按在天台角落接吻,逼他把手伸进她裙子;放学她会让他送她到校门口,再当着全校同学的面亲他脸颊。

她甚至在朋友圈发了九宫格,配文“和男朋友的第一周”,其中一张是他低头写作业的侧脸。

全校都炸了:班花和林晓阳在一起了!

林晓阳每次被她牵手,都像上刑。

他笑得僵硬,手心全是汗,却不敢甩开。

晚上:林红依的“主人”

一到晚上八九点钟,他准时冲进501室,把白天所有的憋屈、愤怒、恶心全发泄在林红依身上。

操得越来越狠,越来越急,经常一晚上七八发,干到林红依哭着喊“主人饶命”。

林红依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却怎么问都问不出,只以为是青春期叛逆。

她心疼得不行,只能更用力地迎合他,用身体安抚他。

林晓阳抱着她射完最后一次,常常盯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林红依趴在他胸口,轻声问:“小坏蛋,是不是在学校压力太大了?跟干妈说,好不好?”

他搂紧她,声音哑得像砂纸:“没事,就是想操你。”

可他心里清楚,自己正在被两边撕裂。

白天是苏雨晴的提线木偶,晚上是林红依

的泄欲工具。

他只想护住这个秘密,可秘密却像毒药一样,一点点腐蚀着他。

而远处的黑暗里,苏雨晴看着朋友圈里那张接吻照,舔了舔嘴唇。

她知道,自己已经把刀架在了林晓阳的脖子上。

下一步,她要的就不仅仅是每周一次了。

苏雨晴很聪明。

她知道硬逼只会让林晓阳更恨她,甚至狗急跳墙。

于是她迅速调整策略:既然威胁只能让他屈服,那就让他“心甘情愿”。

她开始研究林晓阳的癖好。

第一步:足部特训她报了最贵的足部护理私教课,每天睡前泡脚、去角质、精油按摩、足膜,一周两次去做日式足部SPA。

不到十天,她原本就纤细白嫩的脚变得又软又滑,脚心泛着健康的粉,脚背弧度完美,脚趾修长匀称,连脚踝骨都突得诱人。

第二步:美甲与鞋柜革命她翻看了林晓阳以前的浏览记录,发现他最爱:酒红、裸色、黑渐变三色系的法式美甲;

10cm+细跟鱼嘴凉鞋、绑带高跟、一字带凉鞋;超薄灰丝、肉丝、油亮黑丝。

于是她每周换一次美甲,每次都拍特写发朋友圈(屏蔽林红依)。

鞋柜里迅速添了十几双新鞋,全是林晓阳最把持不住的款。

第三步:精准投放周一早读,她故意把脚从桌子底下伸到林晓阳腿边,一双10cm裸色一字带凉鞋,脚趾涂着酒红法式,灰丝袜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

脚趾轻轻在他小腿上点了两下,像羽毛扫过。

林晓阳正在写作业,笔尖“啪”地断掉。

周三体育课,她假装崴脚,坐在器材室长椅上,脱了小白鞋,灰丝脚尖对着他晃:“林晓阳,帮我揉揉,好疼……”

脚趾涂着黑渐变亮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得勾魂。

林晓阳喉结滚动,眼神不受控制地黏在那双脚上。

他蹲下去假装按摩,手指却抖得厉害,掌心全是汗。

周五午休,天台。

她直接把两只脚踩在林晓阳大腿上,鞋跟轻轻碾着他的裤裆:“男朋友,我新做的美甲,好不好看呀?”

脚趾是裸色底+细闪金线法式,灰丝袜薄得能看见脚背青筋,脚心因为保养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

林晓阳呼吸瞬间乱了。

他盯着那双脚,脑子里全是林红依的脚,却又不得不承认:苏雨晴的脚更年轻、更挺、更软,弧度更完美,香味更清新。

苏雨晴看着他发直的眼神,笑得像只小狐狸:“喜欢吗?以后天天给你看,天天给你玩……只要你乖乖的。”

林晓阳咬紧牙关,把她的脚踝握在手里,指节发白。

他恨自己,却又无法否认,鸡巴在那一刻硬得比任何一次都疼。

从那天起,他的目光开始不受控制地追逐苏雨晴的脚:早读时她晃鞋,课间她伸脚尖碰他小腿,午休她把脚架在他腿上让他“按摩”。

每一次,他都硬得发紫,却又死死忍住不碰她第二下。

因为他知道,一旦碰了,就再也回不了头。

而远在501室的林红依,泡着脚,看着自己保养得当却带着熟女味道的脚,突然觉得不安。

她不知道,一双更年轻、更漂亮、更精准击中林晓阳性癖的脚,已经悄无声息地把他拽向了另一边。

苏雨晴的攻势像一张越来越密的网,温柔却致命。

周一第二节数学课。

老师在黑板上写题,全班埋头做题。

苏雨晴坐在林晓阳正前方,表面在写卷子,

右脚却悄悄脱了小白鞋,灰丝脚尖精准地钻进他课桌底下。

丝袜是当天早上刚换的,带着淡淡的玫瑰足霜香,脚心温热,脚趾灵活得像五根小蛇。

她先用脚背轻轻蹭他膝盖,再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最后脚心“啪”地贴上他裤裆。

林晓阳正在写公式,笔尖“哗啦”一声划破纸。

他死死咬住下唇,浑身僵硬,鸡巴瞬间硬得发疼。

苏雨晴的脚趾隔着校裤夹住龟头,一下一下地搓,脚心来回碾卵蛋,力道又轻又准,像在给他最私密的按摩。

他低头看,灰丝袜在桌下泛着细腻的光,脚趾涂着酒红法式指甲油,随着动作微微蜷曲,趾缝里能看到一点点汗湿。

那种又软又热、又滑又带摩擦的触感,让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想射。

想射爆这双脚。

想把精液全喷在她的脚背、脚心、趾缝里,看着白浊把灰丝染成深色,看着它们顺着她完美脚踝流进高跟鞋里。

他忍得青筋暴起,额头全是汗,卷子上的公式写得乱七八糟。

苏雨晴却在上面回头,冲他无辜地眨眨眼,脚下却猛地加速,脚趾夹住龟头狠狠一拧。

林晓阳差点当场呻吟,赶紧死死咬住自己手背,精液硬生生憋了回去。

课间十分钟。

苏雨晴当着他的面,从书包里掏出一双新的油亮黑丝,慢条斯理地把灰丝袜褪到脚踝。

她故意把脱下的那只灰丝袜(带着足汗和淡淡精液味)揉成一团,塞进林晓阳手里:“男朋友,帮我收好哦~今天穿了一整天,香不香?”

丝袜还热乎乎的,带着她脚的温度。

林晓阳攥在手心,指节发白,鸡巴硬得生疼。

大课间,操场人声鼎沸,天台却没人。

苏雨晴把他拉到角落,直接坐在围墙边,把双腿架到他肩上。

今天是10cm裸色绑带凉鞋,脚趾涂着黑渐变亮片,灰丝袜薄得能看见脚背青筋。

她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心对脚心,形成一个紧窄、滚烫、带着香味的足穴。

“射吧,男朋友,今天可以射在我脚上。”林晓阳再也绷不住了。

他拉开裤链,鸡巴“啪”地弹出来,被勒了一天的肉丝连裤袜瞬间解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直往外吐水。

他把鸡巴塞进那双玉足中间,开始疯狂抽插。

感官彻底爆炸:灰丝细腻的摩擦、脚心嫩肉的包裹、凉鞋细带勒出的浅浅肉痕、足霜清甜的香味……

每一下都像插进一个专为他定制的肉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苏雨晴的脚心里进出,看着龟头每次顶进趾缝都挤出一丝白沫,看着她脚趾因为快感蜷成可爱的弧度。

那股想射爆的冲动像火山一样在下腹炸开。

“操……你的脚……比她还骚……老子要射死你……”

苏雨晴笑着用脚趾夹龟头,声音又娇又坏:“射吧,男朋友,把精液全射在我脚上……以后天天给你足交……让你射到爽……”

林晓阳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喷出来,全浇在她脚背、脚心、趾缝、灰丝上。

白浊顺着脚踝流进凉鞋里,滴滴答答。

苏雨晴还故意用脚趾把精液抹匀,像在给脚做最淫靡的护理。

射完那一刻,林晓阳看着那双被自己射满的玉足,脑子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他输了。

彻底被这双脚拿下。

从那天起,他开始心甘情愿地当苏雨晴的男朋友。

白天陪她牵手、接吻、足交;晚上回家

操林红依,把对苏雨晴的欲火全转嫁到她身上。

他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共事一夫”的统治感:左边是清纯又骚的班花,右边是美艳熟妇的干妈。

两个女人,都被他操得死去活来。

他站在中间,像个帝王。

林晓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以为自己赢了。

清晨七点二十,公交车晃晃悠悠。

林晓阳站在后排,裤裆里绑着昨晚林红依刚脱下来的那条油亮黑丝,裆部那块还带着她的淫水味,湿黏黏地裹着整根鸡巴。

每当公交一个急刹,黑丝就勒得更紧,龟头被丝袜尖磨得又疼又又爽。

可他脑子里想的,却不是干妈。

而是再过十分钟就能见到苏雨晴那双涂着黑渐变亮片、踩着绑带凉鞋的玉足。

车一到站,他几乎是跳下去的。

校门口,苏雨晴已经等在那里。

她今天穿白色衬衫+超短百褶裙,灰丝长腿配10cm裸色绑带凉鞋,脚趾美甲闪闪发亮。

一看到他,她眼睛瞬间弯成月牙,扑上来就抱住他胳膊,声音软得滴水:“主人~早上好呀~”

私下里,她已经改口叫“主人”了。

没等林晓阳说话,她就拉着他往教学楼后面没人的人工湖小树林走。

一到隐蔽处,她立刻蹲下去,拉开他裤链,熟练地把那条林红依的黑丝解下来,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皱眉撇嘴:“哼,又是你干妈的骚味。”

她把黑丝随手塞进自己书包,转身从包里掏出自己今天穿了一早上的灰丝短袜,热乎乎、带着足香和淡淡汗味,直接套到林晓阳鸡巴上。

“今天换我的~主人只能射在我袜子里,知道吗?”

丝袜刚套上,温热、柔软、带着她脚底温度的感觉瞬间包裹整根,林晓阳低吼一声,鸡巴硬得发疼。

苏雨晴被他眼神烫得脸红,直接背靠树干,掀起裙子,掰开腿:“主人……快操我……我早上想到你,逼就湿了一路……”

林晓阳哪还忍得住,提枪就上,裹着她灰丝短袜的鸡巴狠狠捅进湿透的逼里。

“啊……主人……好硬……”

苏雨晴刚想叫,林晓阳一把把刚才解下来的林红依那条黑丝团成球,塞进她嘴里。

“闭嘴,敢叫就让全校听见。”

黑丝带着林红依的淫水味和体香,塞满她口腔。

苏雨晴呜呜咽咽,眼泪都出来,却逼里夹得更紧,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双重刺激:鸡巴裹着苏雨晴的灰丝在操她,嘴里塞着林红依的黑丝。

两个女人的味道、温度、占有欲全混在一起。

林晓阳彻底疯了,操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灰丝袜被淫水浸得透亮,龟头在袜子里疯狂摩擦。

“操……你们两个骚货……老子都要……”

不到五分钟,他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喷进苏雨晴逼里,量多得溢出来,顺着灰丝袜往下淌。

射完,苏雨晴把嘴里的黑丝吐出来,气鼓鼓地用小拳头锤他胸口:“坏主人!干嘛塞你干妈的袜子!讨厌死了!”

林晓阳笑着把她搂进怀里,低头亲她额头:“乖,主人错了,晚上补偿你。”

苏雨晴哼了一声,顺势又把他鸡巴掏出来,把那条刚射满精、湿透的灰丝短袜重新套回去,仔细打了个死结:“那今天一整天,你鸡巴只能绑我的袜子!不许解,也不许射在别人袜子里!放学我检查!”

林晓阳看着她得意的小表情,鸡巴又硬了

一圈。

他捏了捏她脸,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放学后,天台角落。

苏雨晴把林晓阳按在围墙边,自己坐在他腿上,灰丝玉足踩着他裤裆,脚趾灵活地解开裤链。

“主人,把你和你干妈这两天的记录给我看~”

她声音甜得发腻,眼神却带着危险的笑。

林晓阳知道逃不过,掏出手机,打开和林红依的聊天记录,翻到最近两天: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客厅、厨房、浴室一路操,射了七发;今早六点五十,玄关强行破门,十分钟干到林红依腿软;还有各种露骨的对话、照片、视频截图。

苏雨晴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把脚伸进他裤裆,灰丝脚心直接贴上那根裹着她丝袜的鸡巴,开始缓慢套弄。

她一边读,一边笑,笑得越甜,脚下越狠。

读到“主人射死母猪了~”这条时,她脚趾突然夹住龟头狠狠一拧,疼得林晓阳倒吸凉气。

读到林红依发的那张被射满脸的自拍时,她脚跟直接踩下去,碾得卵蛋生疼。

“啧啧,你干妈叫得真贱啊~”

她脚掌用力碾压,灰丝摩擦得鸡巴火辣辣的,却又爽得头皮发麻。

林晓阳被虐得眼泪都出来,却硬得更厉害,低吼着挺腰去迎合:“操……再用力点……踩烂老子的鸡巴……”

苏雨晴看着他这副贱样,笑得像个小恶魔,脚下招式百出:脚趾夹龟头拧、脚心碾卵蛋、脚背抽打、脚跟猛踩……

每读一句恩爱的话,就虐一次。

最后她把手机扔一边,双脚夹住鸡巴疯狂套弄,脚趾还故意抠马眼:“射吧,主人,把精液全射在我脚上,要比射给你干妈的多!让她知道谁才是你最爱的!”

林晓阳被刺激得理智全无,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喷出来,全浇在她灰丝脚背和脚心,量多得顺着脚踝流进凉鞋里。

苏雨晴还用脚趾把精液抹匀,笑着抬脚在他唇边蹭了蹭:“舔干净~”

林晓阳真的低头舔了,把自己的精液和她的足味全卷进嘴里。

与此同时,晚上十点,501室。

林晓阳一进门就把林红依按在沙发上,例行狂操。

可林红依今天却敏锐地嗅到不对劲。

她蹲下去给他口的时候,鼻子贴近那根鸡巴,闻到了一股陌生的味道:不是她熟悉的自己的丝袜味,而是一种更年轻、更清甜、带着玫瑰足霜的香。

她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林晓阳一眼。

林晓阳正闭着眼享受,完全没察觉。

林红依没声张,只是默默把那股味道记在心里。

完事后,她抱着他撒娇,声音软得像以前:“小坏蛋,今天袜子怎么换味道了呀?”

林晓阳心虚,随口敷衍:“洗衣液换了牌子。”

林红依“哦”了一声,笑得温柔,可手指却在被子里悄悄攥紧。

她没再追问,只是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查出这个味道的主人。高三教学楼最顶层,男厕最里面的隔间。

门反锁,里面挤着两个人。

苏雨晴坐在马桶盖上,百褶裙掀到腰,灰丝长腿大张,脚上是一双10cm裸色绑带凉鞋,脚趾涂着酒红法式。

林晓阳站在她面前,校裤褪到膝盖,鸡巴硬得发紫,被她两只灰丝玉足夹成足穴,正在疯狂套弄。

“滋啦滋啦……”

灰丝摩擦肉棒的声音在狭窄空间里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候,林晓阳手机震动,微信语音请求:干妈❤️。

林晓阳吓得

差点软掉,但苏雨晴眼睛一亮,脚下动作不停,反而更用力地夹紧,脚趾抠着龟头坏笑:“接啊,主人~别让你干妈等急了。”

林晓阳咬牙点了接受,把手机贴到耳边,声音强装镇定:“喂……干妈……”

电话那头,林红依的声音又娇又浪:“小坏蛋,想干妈没?干妈现在逼里塞着你最喜欢的黑丝,一想到你的大鸡巴就流水了……”

苏雨晴听到这句,眼神瞬间暗了,脚下却更狠:她一只脚的脚心死死碾住卵蛋,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龟头猛拧,灰丝粗糙的纤维刮得林晓阳差点叫出声。

林晓阳倒吸一口冷气,赶紧捂住嘴,哑着嗓子回:“我……我也在想你……”

林红依听他声音不对,娇嗔:“怎么喘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又在撸?”

苏雨晴直接把两只脚并得更紧,脚心形成一个湿热紧窄的肉穴,上下疯狂套弄,还故意用脚趾夹着马眼往外挤前列腺液。

林晓阳被刺激得腰眼发麻,腿直打颤,硬是憋住呻吟:“没、没撸……我在……做广播体操……”

苏雨晴在下面憋笑,脚下却毫不留情:她一只脚继续足交,另一只脚的丝袜脚趾直接伸到他肛门处轻轻抠弄,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插进自己逼里自慰,水声咕叽咕叽。

林红依还在电话里发骚:“那你快点回来,干妈今天穿了你最爱的那双15cm鱼嘴鞋,等你射在鞋里……”

这句话彻底把林晓阳逼疯。

他脑子里一边是林红依的熟女脚,一边是眼前苏雨晴又嫩又香的灰丝玉足,双重刺激下,他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喷出来,全射在苏雨晴的灰丝脚背、脚心、趾缝里,量多得顺着凉鞋细带往下滴。

苏雨晴被烫得脚趾蜷缩,却死死夹住不放,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林晓阳喘得像要断气,赶紧对电话里说:“干妈……我、我先挂了……老师来了……”

不等林红依回话就挂掉,把手机塞回兜里,低头看着苏雨晴那双被射满精的灰丝脚,眼睛红得吓人。

苏雨晴抬脚在他唇边蹭了蹭,把带着精液的脚趾塞进他嘴里,笑得又甜又坏:“主人,刚才忍得很辛苦吧?下节课继续哦~”

林晓阳含着她的脚趾,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他知道,自己彻底栽了。

从那天起,高三教学楼顶层男厕最里面的隔间,成了林晓阳和苏雨晴的固定“战场”。

每节课间十分钟,铃声一响,苏雨晴就拽着他冲进去,反锁门。

她把手机架在洗手台上,打开相册,翻到她偷偷存下的林红依照片(大多是从林晓阳手机里同步过去的):林红依穿着黑丝鱼嘴鞋自拍、被射满脸的精液照、逼里塞满丝袜的特写……

苏雨晴坐在马桶盖上,灰丝玉足踩着林晓阳大腿,手握着他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屏幕上的林红依,撸得飞快。

“看啊,主人~这就是你那个老骚货干妈~”

“四十二岁的老逼,天天就知道勾引自己干儿子~”

“你看她这贱样,还敢跟你发骚?今天射她一脸,让她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女主人!”

她一边撸一边羞辱,声音又甜又毒,灰丝脚尖还故意踩卵蛋、抠龟头。

林晓阳被刺激得眼红,脑子里全是林红依的脸,却又被苏雨晴的手和脚逼到极限。

不到三分钟,他就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喷出去,全射在手机屏幕上,糊满林红依

那张被P成贱样的脸。

苏雨晴看着屏幕上的白浊,笑得像个小恶魔:“真乖~再来一发,把她嘴也射满~”

一整天,七节课间,七发。

林晓阳被榨得腿软,站都站不稳,裤裆湿了一大片,脸色苍白得像鬼。

与此同时,501室。

林红依的第六感已经炸成警铃。

林晓阳最近回来得越来越晚,鸡巴上绑的丝袜味道越来越陌生,射得越来越快,眼神越来越躲闪。

她问他,他永远只有一句“学习累了”。

她开始翻他的手机(他洗澡时),发现微信置顶的“苏雨晴”备注,聊天记录被清空,但小红点提示有99+条消息撤回。

她又发现相册里自己的一些私密照不见了。

林红依坐在沙发上,手指攥得发白,眼睛红得吓人。

她没有证据,却已经快疯了。

晚上十点,林晓阳一进门,林红依没像往常那样扑上来,而是穿着最骚的一套:超薄黑丝吊带袜、15cm鱼嘴高跟鞋、透明蕾丝睡裙,里面真空。

她把林晓阳按在玄关,蹲下去直接含住鸡巴,舔得又深又狠。

林晓阳被刺激得腿软,却又觉得不对劲。

林红依抬头,眼睛亮得吓人,声音却软得滴水:“小坏蛋,今天干妈要把你榨干,一滴都不许留给别人,知道吗?”

她今晚像疯了一样,用脚、用嘴、用逼、用奶子,从玄关干到卧室,射了九发,干到林晓阳哭着求饶。

完事后,她抱着他,亲着他的耳朵,轻声问:“小阳,你是不是有别人了?”

林晓阳心虚,搪塞:“没有,干妈你别乱想。”

林红依没再说话,只是笑,笑得又温柔又冷。

昨晚最后一次射完,林晓阳瘫在床上,腿软得像面条。

林红依却没像往常那样抱着他撒娇,而是从床头柜最底层拿出一个精致的黑色小盒子。

打开,是一枚银色金属贞操锁,内侧包着柔软硅胶,但前端的小孔只有针尖大小,旁边还配了一把迷你钥匙。

林晓阳一看来瞬间清醒,猛地坐起来:“干妈,你干嘛!”

林红依笑得温柔又危险,骑到他身上,手指抚过他还没软下去的鸡巴:“小坏蛋,干妈最近总觉得你心不在焉,怕你把精液偷偷射给别人,所以只能先帮你锁起来咯~”

她动作熟练得吓人,先用冰袋让他软下去,然后“咔哒”一声,金属环套住根部,笼子牢牢扣住整根鸡巴,最后小锁一扣,钥匙挂在自己脖子上,塞进乳沟里。

林晓阳慌了,伸手去扯:“解开!这他妈戴着怎么上学!”

林红依按住他的手,俯身咬他耳朵,声音又软又狠:“敢解,干妈就把你手机里所有视频、照片、聊天记录全发给你妈,还有你那个小女朋友的联系方式,我也存着呢。”

林晓阳瞬间僵住,额头冒冷汗。

他知道,她真的做得出来。

最终,他红着眼,哑着嗓子妥协:“……行,我戴。”

第二天清晨六点五十,公交车上。

林晓阳站在最后一排,书包挡在胯前,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不敢动。

贞操锁冰冷又沉重,金属笼子紧紧箍着鸡巴,每一次公交晃动,笼子就摩擦龟头,疼得他直吸气。

偏偏晨勃还没完全消,龟头硬生生被挤在笼子里,顶端只能从那个针孔大小的缝里挤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湿。

他低头看了一眼,裤子表面看不出异样,但里面已经疼得发麻

。

更要命的是,脑子里全是苏雨晴那双灰丝玉足和她今天可能会穿的哪双骚鞋。

他给苏雨晴发消息,手指都在抖:【今天不行,我身体不舒服,课间别找我。】

苏雨晴秒回一个委屈的表情:【主人~人家今天穿了你最喜欢的酒红法式美甲和绑带凉鞋哦~】

配图是她翘着脚尖的特写,灰丝袜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脚趾涂得亮晶晶,凉鞋细带勒出浅浅肉痕。

林晓阳看得鸡巴猛地一跳,直接顶在金属笼子上,疼得他差点叫出声。

龟头被挤得发紫,前列腺液一滴一滴往外渗,把内裤湿得更彻底。

他咬牙回:【别拍了,我真的不行……】

苏雨晴却更兴奋:【那人家中午在天台等你~不来我就生气了哦~】

林晓阳盯着手机,额头全是汗。

贞操锁像一把无形的锁,把他锁在两个女人中间,动弹不得。

而远在501室的林红依,正对着穿衣镜整理丝袜,钥匙在乳沟里晃啊晃。

她低头亲了亲那把钥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跑不掉的,小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