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臭脚玩物的格斗少女们

沦为臭脚玩物的格斗少女们

若有余力,便不可罔顾应行之事。

风间飞鸟始终奉行着这一准则。身为三岛家族的一员,她自幼修习家传的风间流古武术,以此捍卫自身所认为的正义,惩恶扬善。

DOATEC公司……

风间飞鸟对这个名字的印象,还要停留在其举办的DOA大赛上。彼时她尚年幼,即便真想上去试试拳脚,家族也绝不会准许。

然而,时过境迁,当她再度旁人的闲话里听闻到这个公司时,一切仿佛都与她幻想中威严的主办方有了变化。

生物兵器、绑架、囚禁……

那些从骨子里透着罪恶之血的词汇不停涌入风间飞鸟的脑海,催动着她又一次决定做出行动。

过去她是没有资格站上擂台的懵懂女孩,而如今,她自认为已有了去抗争的资格。

短短一周的时间内,一切都顺利得恰到好处。从打听到DOATEC公司的内幕,再到探明公司实际掌权者社长的身份,最后,是一封来自匿名好心人的信,记述着有关城郊那座社长宅邸的详细信息,还有地址。

从始至终,风间飞鸟一直在朝着自己理想中的方向前行……

直到那双陪伴她多年的中筒靴被摆上恶魔的桌案,而在一旁放着的,还有一双被脚汗濡湿了的蓝纹毛巾袜,散发出阵阵酸臭刺鼻的足味。

……

“什么?失踪了?”

莉莉·罗舍福尔坐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她并不喜欢待在这里替父亲代班,不过这位摩纳哥的石油大王已然把自己操劳到了病床上,作为其独生女,莉莉显然别无选择。

“是的……三岛家内部也在为此犯愁,简直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那位秘书官一边将手中的文书放下,一边小心翼翼地应答着这位大小姐。关于三岛家的一切都是重要情报,作为占夺公司旗下油田的仇敌,三岛家毫无疑问是致使莉莉父亲病倒的间接因素。而在莉莉·罗舍福尔接位之后,不光是家业上的结怨,过去在格斗大赛上憾负给风间飞鸟的惨痛经历也同样成了催使她奋进的关键。

风间飞鸟,来自三岛家族,挥使家传古武术的格斗少女……

对于那天败北的不甘就像是一团无法熄灭的火,在莉莉的心中一直燃烧至今。可偏偏在这火势正旺的时候,那捆柴却不翼而飞了。

“她最后去了哪里?”

“目前打探到的信息是一直留在日本,好像是打算去参加DOA大赛什么的……这些属下实在不太清楚,还请大小姐理解。”

“DOA大赛么……”

出国旅行对于莉莉来说是家常便饭的事情,毕竟从小醉心于格斗的她有着一位不喜争斗的父亲,出于体谅他的缘故,莉莉通常只在自己着实手痒难耐的时候搭乘飞机去国外享受格斗的乐趣——从街头到一些正规的比赛,她基本都涉及过些。

而日本嘛……说起来,那地方最出名的,还真就是由DOATEC公司举办的DOA大赛。

不过……总记得那个公司……好像出过什么事情来着……

“备机!”思忖再三,她终究是拍了板,“本小姐亲自去日本!”

线索一点点汇集成了明确的目标——无论是出于要挟三岛家族的目的,还是单纯想要再和这位击败她的宿敌打上一架,莉莉都没有不去日本走一趟的道理。

……

无独有偶,时日渐进,想要深入DOATEC公司内部一探究竟的人总是越来越多

。

“见鬼……不光是小萝丝,就连海莲娜也失踪了!”

狭窄的巷道最是适合用于一场秘密会面。这里距离穗香就读的学校并不算远,刚一下课,她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而那位穿着黑色紧身衣装束的少女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算上你要找的玛丽小姐,还有我要找的霞……”绫音眉头紧锁,“如果她们之间有什么共同点的话,也就只有跟DOATEC公司有染了。”

“那个举办DOA大赛的公司吗?”穗香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幕幕盛况来,心底暗暗吃惊。

“嗯。”绫音点了点头,“听说不久前刚完成重组,应该是有了新主人。”

“你是说……”

“看你也算是略有身手的样子,有没有兴趣——来合作一次?”

绫音一如最初见到穗香时那样打量起这位穿着校服和乐福鞋的少女来,竖着侧马尾的穗香称得上是清纯可爱,无论放在哪个学校都是校花的有力竞争者。可在这清秀的外表下,又有谁能想到,这样一位楚楚可人的JK少女,竟然会在背地里偷偷学习各种格斗技巧,甚至已然自学成才。

而两人之所以会相识,也正是因为这份难以言说的“师徒”关系。

对于从小就被培养为一流忍者,修习雾幻天神流霸神门忍术的绫音来说,居然能在街头碰到一位过了三两招就能将她的技艺学得有模有样的女孩子,这显然是令她有些惊诧的事情。

“好呀~”穗香笑嘻嘻地挥了挥拳头,“你是要溜进去么?那样的话,可能还得找个熟悉内部路线的人问问吧?”

“我大概知道要找谁……只是……”

绫音将手肘按在了太阳穴上,光是想起那个代号,她就有些不自觉地头疼。不过眼下也别无他法,毕竟无论过去如何,现在……她们都应该有着一位共同的敌人。

……

偏远城区,某处老楼。

“欢迎呢~比我想象中要快上不少。”

壶口流淌出温热的茶水,碎花瓷盘里依照顺时针次序摆满了风车酥。无关乎这是不是一场突然拜访,冰蓝色短发的少女总是凭着自己的喜好去招待客人,毕竟在大多数情况下,客人总是有求于她的一方。

“那家伙失败后,你就一直住在这里?”

绫音环视四周,不禁皱了皱眉。这里虽说不上寒碜,但若是与这位以NiCO为代号的天才科学化少女相提,那简直就跟被圈禁差不多了。

“是咯~”NiCO将茶壶放下,冲绫音吐了吐舌头,“偏僻的地方总归是能清净些,你是第一个找上门来的。”

“多诺万死了?”

“我不知道,但愿只是失踪了吧。”NiCO耸耸肩。

“现在DOATEC公司在谁手里?”

“一个中年男人,休闲衬衫的狂热爱好者,好像以前也是哪个组织的社长,嘛……我对他的了解不多就是了。”

“那个……我,我就直说啦!”

绫音和NiCO同时转过头去,穗香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正了神色,开口道:“NiCO小姐,我们要进入DOATEC公司里去找几个失踪的人,如果您能协助我们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寂静一直持续了三五分钟左右,喝茶、对视,直到女孩儿微微张嘴,将一块风车酥递到嘴边,清脆的响声这才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倒是个不错的想法。”

还没等穗香松一口气,嚼着风车酥的少女又

是开口:“不过嘛……你们是要DOATEC公司内部的构造图么?我可不能保证那位社长是不是做了一些小改建什么的。”

“旧的也行。”绫音向她伸出一只手来。

“好啊~”

NiCO忽然笑了笑,旋即将自己的手搭在了绫音的掌心里。

“旧的构造图就在我的脑子里。如果不介意的话,你们可以带我一起去呢~”

“嗯?”

听到这话,绫音不由得怔了一下。一向果决的她对于这位昔日敌手的加入有些摸不着头脑,在她看来,NiCO不过是一位深居实验室的天才科学家少女,论头脑肯定是一等一的强,但……体术这方面嘛……

“怎么?不信我~?”

那只伸出的手忽然翻了过来,绫音下意识地望向了NiCO所想展示的东西——三只小巧的玉白色戒指被少女分别戴在了自己的拇指、食指和中指上,而随着那细小的红宝石冒出“滋滋”的电光来,一阵细微的电流顿时让绫音收回了手,可即便如此,她的身子还是止不住地有些哆嗦。

“EMF~比起贴身的效果,还有更好用的。”

NiCO显然不打算在自己的小公寓里展示那所谓“更好用的”效果,不过光凭刚才的一个照面,绫音虽然有些忿然,但也确实是被打消了疑虑。她刚想着伸出手去代表合作达成,却是有了一丝后怕,手刚一伸出便僵在了那里,过了几秒,她便自然而然地换成了另一只没被电过的手。

“哼哼~那就这么定了!”

NiCO又怎会看不出绫音的那点小心思,不过对于这种临时性质的结盟来说,威慑也好共同的利益也罢,都还是非常牢靠的办法。她与那只刚伸来的手隔空击了一掌,至此,一旁的穗香也是如获大赦那般长长地松了口气。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也是时候该办正事了。

……

“嗯……是的~该办正事了。”

社长将立在三脚架上的摄影机扶正,随后又是煞有介事地在镜头前整了整衣装,仿佛那东西不只是镜头,而是一面衣冠镜。做完这些后,他便信手拍下了录制按钮,转身朝着那位被他绑在椅子上的少女缓步走去。

“呜呜……!呜呜呜——!”

椅子是红木制成的,而此时此刻,被戴上口球、仅剩下贴身内衣的少女说是强弩之末都不为过。她的一双脚丫正赤裸着,红润湿透的足底向着椅子内侧蜷缩在一起,整个样子分明地透出一股子肉眼可见的恐惧,仿佛是刚经受了什么惨无人道的折磨那样。

“像你这样的格斗小妞,我已经招待了很多个了……”

社长不紧不慢地托住风间飞鸟的小腿,绑在脚踝上的绳子并没有同椅子系在一起,于是凭借着人体改造后的可怖力量,纵使少女百般抗拒,也只能乖乖将自己那透着涔涔汗气的足掌展露在男人的面前。她到底还是个三岛家族的小姑娘,一双比起同龄女孩儿略显宽大的脚丫上并未留有常年格斗的粗糙,而是柔软得让人心生怜爱。

不过遗憾的是,在过去的两三个小时里,负责折磨她的佣人并没有因此冒出半点怜香惜玉的念头。他们只是忠实地执行着社长给予的工作——用各式各样的工具搔痒这双汗津津的大脚丫,直到风间飞鸟在无法忍受的瘙痒中笑到崩溃为止。

“39码,对么~?”

“呜呼……唔唔噢噢噢——!”

那

被毛刷留下细微纹路的大脚板根本经不起社长戏谑的爱抚,只是稍稍撩拨一下,风间飞鸟便止不住地哀嚎起来——她宁可用这样的声音展现自己的狼狈,也好过发出那些淫荡至极的、让她尊严丧尽的笑声。

“嗯——不错的味道呢~”

随着面颊贴近,少女足底嫩肉的温热气息便肆意地向着社长的鼻腔蹿去。酸臭的脚汗味从那细嫩的足掌上散发出来,或许是因为先前被折磨的缘故,这会儿的风间飞鸟就跟刚完成一场剧烈运动时别无二致。足底汗孔大开,于是在灯光下,她的一双脚丫便泛起粼粼的汗光来,看起来愈发诱人。

“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呜呜呜……”

变态、恶魔……

风间飞鸟有太多想要骂出口的话,可现在她什么都做不到。自己汗津津的臭脚丫被一个中年男人如此羞辱,她说是有了想死的念头都不为过。最后的意志力支撑着她用手腕来回试探着那束绳的韧度,汗津津的足底又是无时无刻不在被男人灼热的鼻息扇打爱抚着,如此设障的重压之下,风间飞鸟一次又一次地发出嘶哑的叫喊声来。好在这样的声音只会被社长当作是她不堪受辱的反应,他继续索求着少女酸臭的双足,这是他的战利品,每一寸浸满臭脚汗的软嫩足肉,都是他牢牢掌控的玩物……

弄开……可以的……可以弄开的……!

“哦~对了,或许也该让你这丫头品尝一下自己的味道呢……”

“呜……!呜呜呜——!”

视线一瞬被黑压压的东西盖了过去,即便已经与原主分隔多时,那温暖的靴筒里也依然带着阵阵扑面而来的湿热气息,那是脚汗发酵后的酸臭味,如同一只蛮横不讲理的臭脚丫子直勾勾地踩在了风间飞鸟自己的脸上,紧接着便是娇小汗湿的足趾往她的鼻孔里肆意地钻了进去。

这是她的靴子……她的靴子❤️……好臭❤️……!

没有哪个格斗高手会轻易放弃穿惯了的靴子,然而此时此刻,风间飞鸟从未如此后悔过自己这标准的穿着习惯,甚至宁可希望自己是位真正的大家小姐,每天都换上不一样的鞋子,美观透气的鞋子……

“呜呜呜❤️……!呜呜……呜❤️……”

眼睁睁地看着少女的挣扎愈发微弱,听着那不甘的呜咽逐渐被屈辱和媚态取代,最终与呻吟交融成粗重的喘息声,社长方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至少从现在开始,这丫头的锐气算是彻底被他消磨了一圈,至于之后有没有机会从她嘴里撬出些什么来,这就是后话了。

“咚咚!”

“老爷,是我。”管家的声音在敲门后响起。

“又有新客人?”

社长瞥了目光涣散的风间飞鸟一眼,有些不耐烦地用大拇指揉搓着她的汗脚心,由此便又是激出一重重呻吟来。

“这次是真的客人——摩纳哥石油龙头企业的千金小姐,莉莉·罗舍福尔。”

“摩纳哥挖石油的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社长的眉毛拧成一团,他随手将风间飞鸟的脚丫放下,一整衣装站起身:“让那位大小姐去会客厅吧。找俩人来把她关到地下室去,等忙完了事,我还有新东西要在她身上测试。”

“是。”

门最终还是没有被推开,隔着门扉将命令全都下达完后,社长长长地吁了口气。他本想就这样尽快赶到一楼的会客厅去,毕竟如今的DOATEC

公司也是有明面上的制药和格斗赛事营运的,只要是个正常企业,都不会排斥可能到手的投资。

在他看来,这位大小姐大概也就是个被家族推选来作媒的说客。

美人计什么的,呵……

“叮叮——叮叮——”

麻烦总比想象中要多。

“给你一分钟说完。”

社长一把抓起桌案上的座机,面无表情,言辞冷冽。

“有……有可疑的女人进到公司大楼里来了!您看……?”

“如果是练家子的,就让安保动手。真是的……就算最近缺实验体也不是这么送上门来的,我又没点外卖!”

“社社长?”

“啪!”

电话被挂断,社长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推门而出。

……

会客厅。

莉莉浅抿着桌上的红茶,琥珀色的茶汤氤氲着淡香的热气,不必特意介绍,定是一等一的上品。名门出身的大小姐总是对这些细节考量到位,而在意识到对方确实有意盛情款待的同时,莉莉心中的自信也随之添了几分。

说到底,不过是刚刚重获新生的小企业罢了。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

莉莉放下手中的茶盏,清脆的响声与门扉推开的声音一同传来,引得她随之抬望。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穿着休闲衬衫的中年男人,社长顺着她的目光坐下,隔着茶几,两人正了正身子,来者率先发话。

“因为是休息日,所以特意寻了您的住址登门拜访,还请理解~”

“无妨。”社长轻笑着将桌上的糕点盘推了过去些,“罗舍福尔小姐,不辞辛劳地从摩纳哥远道而来,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想与在下当面交流一二吧?”

“是的。”

社长心绪稍稍放平了些,他思索着关于后续事宜的应对措辞,却没成想,接下来的半句话当即让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有些关于三岛家族的事情,想与贵公司达成合作。”

三岛家族……

社长捧起茶盏,脑海中回忆起从那少女口中撬出来的话语——那个闲来无事到他老家来找茬的风间飞鸟,正是三岛家族的一员。

“哦?什么事?”

“三岛家入局了我们的产业,虽然是个不入流的对手,但若是有了能够一击必胜的契机,我们是断然不会放过的。”

莉莉故作不经意地说着那些她预先编制出来的谎言。

不入流的对手?都把父亲弄得病倒在床了,说是不死不休的强大宿敌也不为过。

“契机?”

“三岛家的一个小丫头,风间飞鸟,她失踪了。”

听到名字的瞬间,社长微微眯起眼睛。他依然没表露出什么惊讶来,直到莉莉率先打破平静为止。

“我们在三岛家安排的眼线传来消息,这位总爱惹是生非的小丫头失踪前最后来过的地方,便是您的宅邸。”

莉莉从糕点盘里拿出一块酥饼,在递到嘴边前,她的目光始终注视着社长的眼睛。

“开价吧!那个小丫头,我很需要。”

又是长时间的沉默,房间里只剩下莉莉小口小口咬着酥饼的声音,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社长放下茶盏为止。

“呵呵~最近忙着重新开办DOA大赛,对于在世界各地一直支持我们公司的格斗家来说,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了。也正因此,我们公司始终将其视作是一份应当全力以赴的工作……”

社长将折在衣兜里的一张海报展平,转了个方向,顺着茶几推到了莉莉的面前。

“如果罗舍福尔小姐

是觉得我们会放弃如此一场举世瞩目的赛事,转而做些人口买卖的灰色勾当抛弃白白继承来的声名,在下……就只能当作您意趣甚高,甚至是要不远万里来开这个玩笑了~”

堵死要点,给出台阶,社长依然是摆出那副微笑的样子,而苦于自己来得太急,没能更全面地摸清对方底细的莉莉只得盯着那张海报看,思来想去,终于又生一计。

“既然如此,本小姐也在格斗方面有些心得,可否来参加一下赛事呢?”

“哦?”

社长挑了挑眉,比起说是对这位金发大小姐的格斗技术有所怀疑,这突如其来的自愿参加倒是让他顿时来了兴致。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朝着少女的中筒高跟靴望去,一路奔波让她的靴面上沾了少许尘土,而那双赤红色的袜子则从靴口稍稍露出一寸,厚重的棉袜与完全封闭的皮革长靴,如此一来,其中的气味也可想而知……

“怎么样?总不能名额满了吧?”

“当然可以~非常欢迎!”回过神来的社长信手从胸带里摸出一枚烫金的徽章,“在下会为罗舍福尔小姐安排妥当的,这是参赛选手的身份徽章,还请收下。”

“痛快!”

在莉莉心中,计划已经到了最后一步:“既然要忙活的事情已经结束,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否让本小姐在这府邸稍作观览一会儿?”

“在下会安排管家带罗舍福尔小姐逛逛的~公务缠身,姑且先告辞了。”

门扉开合,片刻之间,社长的身影便被花白了头发的老管家所取代。莉莉并未见到他刻意留下什么吩咐,而管家也同样请她自行选择想去的地方,如此一来,反倒是她又一次陷入了困境之中。

难道……风间飞鸟真的不在这里……?

诚然,只能从社长办公室的隐藏电梯前往的地下室是绝对隐蔽的地方。而作为纯正的外来者,莉莉·罗舍福尔即便再细致入微,她所能找到的,也就只有社长愿意给她看到的一切。

打从她说出风间飞鸟的那一刻起,这位从摩纳哥远道而来的大小姐就已经被社长划入了不可放走的名单之中。而她从一开始的气势咄咄逼人到仓促提出报名DOA大赛,深谙谈判学的社长又怎会看不出这位大小姐的色厉内荏?于是,想要将其彻底玩弄摧残的念头,也就这么占据了上风。

石油业龙头?他可不觉得这样一位毫无应变能力的大小姐担得起如此大的家业,只怕是家里出了什么变故,才被迫来扛大梁的。

……

“抓到了?只有一个?还给她跑了!正在往K地区203街道的方向?安保是干什么吃的?追啊!”

隔着门扉,直至那中止了的脚步声再度响起、渐渐远去,社长这才放下电话,嘴角勾起一阵戏谑的笑意来。

他原本还愁着该怎么给这位到处乱逛的大小姐安排乐子,结果没成想,瞌睡来了送枕头,那几个入侵公司的小丫头正恰到好处地被安保团队紧追不舍,而这场逃亡的目的地,则正是戒备更加森严的研究中心分部。

如此一来,在他刻意抬高声音的诱导下,鱼儿自然会乖乖上钩……

最后,一网打尽!

……

“哈啊……哈啊……”

穗香止不住地发出粗重的喘息来,她那酸胀了的双腿几乎快要不听使唤,浑身上下的力气顺着跑动不停流失,就连思考的能力也是。如今,唯一能在她脑海里剩下的,

就只有被她在某本像是联络册的东西上发现的地址,K地区203街道。

身后……还在追她?不知道……但是,只能跑了……

碍于三人身份习惯的不同,她们在潜入时并未打算结伴同行,而是分别进入。穿着校服的穗香毫无疑问是可以走正门的那个,可就在她以为能够凭借自己落落大方的学生妹打扮在公司大楼里畅通无阻时,背后无时无刻不在尾随着的安保人员还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一切的引爆,便是出自她翻开的那本册子。

“抓住她!”

穗香奋力抬起头,面前约莫有着三四层楼高的建筑看起来就像是一栋旧公寓楼。眼下她也顾不得自己是否应该闯进去,门是开着的,甚至也没有安保把守。这里大概是那个公司的宿舍楼?穗香不知道,但她现在已经无路可走,只能前进。

略带锈迹的楼梯上,少女堪堪爬上二楼,身后便已经传来了蹬蹬上楼的脚步声。细微的气流在她身后吹拂着,被汗水浸透的校服外衣直抵后脊,随之而来的便是穗香下意识的回旋踢击。阻滞撞击的触感传来的瞬间,吃痛的惨叫便让那黑衣墨镜的人影向后一连坠下了三两个。穗香来不及看清他们是怎么摔下去的,刚一收回腿,她便继续朝着更高处跑去。不出所料,身后的脚步声才过了数秒,便已接踵而至。

等……等等……

往上跑……那不是死路么……

可等到穗香缺氧的大脑终于想明白这点时,她已然站在了天台上。她回望着唯一的出入口,黑衣的壮硕男人一个接一个从中走出,他们甚至不想着更进一步,毕竟这已经是场困兽之斗了。

“小姑娘放学不好好回家,怎么还来别人公司里闹事呢?”

为首的安保戏谑地问着。他步步紧逼,而失去了后退余地的穗香只能靠在天台的围栏上。下一秒,自知别无选择的少女便做了三两次深呼吸,一声娇喝之下,她重新迈开发酸的腿脚,借着凌空跃起的架势,手刀如利刃般击打向那名安保的脖颈。

“哈啊啊——!”

……

K地区203街道……K地区203街道……

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本该在漫长的跑动中气喘吁吁,可莉莉·罗舍福尔不会,毕竟她总是以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格斗家的隐藏身份。连穿着高跟靴子格斗都不在话下,就更别说像这样跑个几公里了。

“哈啊啊——!”

街道旁的电线杆上群鸟奔逃,少女震耳欲聋的叫喊声让堪堪赶到那座破旧公寓楼底下的莉莉心头一惊,本想稍作观察的她当即迈开大步冲进了门里。楼梯间上,她的人影飞快掠过,只剩下那头淡金色的长发在身后挥散。

“放开!放开我啊啊!”

“住手——!”

尽管不知道那上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莉莉心头的正义感已然从喉咙里挤出了震天的喊声。她一脚飞踢踹开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被安保拉扯着四肢、小脸涨红的穗香便就这样闯入了她的视线里。

莉莉来不及多想,她一如既往地抬起一侧的腿来,而另一条支撑着身子的腿则是以靴尖点地,在地面上宛如芭蕾舞那样旋转起来。不过两三圈的功夫,凌厉的扫腿便带着劲风扇打在了两名安保的脸上,力道之大,甚至是让他们的身子也跟着倒飞出去了数米,直到落在天台的围栏下才勉强止住。

“怎么还有同伙?”

“把

她也抓起来!”

除开两个钳制住穗香的安保,其余的壮汉当即一拥而上。他们幻想着直接将莉莉包围起来的简单战术,却未曾想过这位穿着高跟靴的白裙少女能够如此灵动。一连数个回合,就在淡金色的发梢晃过视线的瞬间,腰腹间的剧痛便让几名安保抽搐着倒地。余下的安保连瞠目结舌的功夫都不剩下,莫大的恐惧一瞬笼罩在他们心头,直到为首的安保头子冷哼一声,从胸袋里取出了瓶淡蓝色的液体。

“有两下子!不过……”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入四肢百骸,心跳愈发强劲,力量开始充盈,视线里,方才舞出残影的少女也仿佛成了慢动作的小丑,一切的一切对于服用药物的安保头子来说都不再是阻碍,只要他想,就可以像这样——“唔呃——!”

那突进的速度说是瞬移都不为过,下一秒,安保头子那张狞笑的脸赫然出现在了莉莉眼前,小腹被拳头重击的痛楚顿时让她两眼瞪直,险些涣散的瞳中带着不可置信、恍惚……当然,这些都无所谓了,因为安保头子的下一记动作便是将她随意地扔到了天台的角落里。隔着十来米的距离,因为腹击而扭曲蜷缩成虾米状的莉莉就这样如同断线的风筝那样被甩飞了出去,末了,方才还斗志昂扬的嗓子里除了撞击的闷哼,便是带着颤音的微弱呻吟。

“还以为有多能打,也不过如此!哈哈哈哈——”

药物的效力还在持续,过载的力量让安保头子的声音也变得粗犷不少。即便是自己已经落入敌手,穗香也万般不愿与如今蛮力入脑的安保头子有所交集,她终归还是个会怕疼的女孩子。可偏偏怕什么就来什么,随着安保头子转过身来,那根有些发烫的食指也适时地托起了她的下巴。

“喂,小妞!还有别的援兵吗?这骚娘们儿可不够老子打的啊~!”

“她……”穗香咬了咬嘴唇,仰头出声,“她跟我没关系!你们……你们别找她麻烦……”

“居然是先想着帮对方开脱吗?啧啧啧……”

安保头子吹了记口哨,两个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的安保赶忙一路小跑着把角落里的莉莉给架了起来。

“那老子就让你这小妞看看,这个与你无关的骚娘们是怎么被打到求饶的……”

“喂……等!等等!不要!”

在穗香看来,莉莉不过是个热心肠的无辜少女,而如今,这姑娘却要因为她和绫音等人的冒失行动被私刑拷打……负罪感也好悔恨也罢,汹涌的情绪催使着她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可她的四肢都被架住,唯一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像这样无能地喊着。

绫音呢……?

NiCO呢……?

不管谁都好,只要能救出她们……快来……快来啊啊啊……!

“滋滋——”

嘈杂的电流声稍纵即逝,穗香甚至没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那冰蓝色的电光不过在她眼前晃了一瞬,气势汹汹的安保头子便一声不吭地倒在了地上,抽搐不停。

“怎么跑到这么远来了?”

绫音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丝抱怨的小情绪。像她这样的忍者若是敢这么稀松平常地交流,那周遭势必是已经被清理干净了的。果不其然,随着那两个安保因手刀重击而昏厥过去,被松开的少女就这样以一副鸭子坐的姿势落在了地上,清秀的眼睛里仍旧带着一水的恍惚。

“就是说啊——不

知道研究员平时不用晨跑的吗?哪有你们这种学生妹体力好,跑起来跟玩命似的……”

NiCO更是刻意拉长了话音,她像是寻欢作乐那样挥舞起自己攥拳的双手来,六枚被她命名为“EMF”的电磁脉冲戒指左右开弓,电得一众安保在地上连连抽搐。甚至因为声带的肌肉也被麻痹的缘故,他们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呜嗯……”

“哎呀?怎么还有个人?”

NiCO侧过头去,角落里悠悠转醒的莉莉让她着实有些诧异,旋即又是将目光投向了绫音。

“不是我们的人。”绫音摇了摇头。

“她……她是被我求救的叫喊声引过来的……”穗香还在大口喘息着,“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她也是被这群安保打成这样的!”

“我,我是莉莉!莉莉·罗舍福尔。”

刚刚清醒过来的大脑高速运转着,不论这突然冒出来的两人是谁,莉莉都深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道理。更何况,那被绑架的少女似乎也跟她们认识,如此一来,她只需报上身份就好了。

“你真是被这小丫头的大吵大闹给吸引过来的?”

NiCO忍不住在莉莉和穗香之间来回打量起来。

“是也不是。”莉莉稍稍抿唇,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我是来找三岛家那个名为风间飞鸟的小妞的。根据我得到的信息,她最后去的地方,就是DOATEC公司社长的私人宅邸!”

“嗬……这还真是齐活了啊。”

绫音率先忍不住吐槽了句。

“所以,你为什么会到K地区来?那家伙的宅邸不是在市郊么?”NiCO继续问道。

“我去过一趟,也凭借着要参加DOA大赛的名义达成了合作,把他的整个屋子大致都逛了一遍。”

看着周遭的三人无不是一副面面相觑的模样,莉莉叹了口气,顺着NiCO的问题往下说:“在我走过他办公室的时候,这家伙在里面打电话,刚好是在喊追捕你们,说是往K地区走了。我想着可能这是一个线索?机会?总之就干脆找了个借口提前离开,一路赶着找到这里来了。”

“说起来,我看到公司里的联络册上写着,这里是研究中心来着……?”

“哈?”

NiCO扫视着这片杂草都长了几尺高的天台,还有一整座老旧的公寓楼,半晌才挤出一句话来:“你在逗我?这里连住的人都没有,况且就这样的环境,还能存放精密仪器不成?”

“如果整栋楼都是伪装呢?”绫音忽然冷不丁地插了一句,“如果地面上的确实是一座旧公寓楼,那么……地底下呢?”

沉默让风声都显得刺耳起来。

“滴滴!滴滴!”

……

社长办公室。

“不错~聪明的鱼儿总是会自己咬钩的。”

监控画面里是在底层四散找寻着隐藏入口的少女们,而这一切都被端坐在桌案前的社长尽收眼底。

“还有二十多分钟,在罗舍福尔大小姐回来前,就让你们先去迎接彩排吧~”

他在键盘上娴熟地敲击了几下,入口处的合金门当即解锁,除开地板的伪装外就没有更多的阻碍了。

“什么声音?”

“好像是右边传来的!”

“第六间公寓,肯定没错!”

三位少女的声音此起彼伏,适当的提示果然大有裨益,只可惜,这份提示不过是诱敌深入的饵料。

“要等罗舍福尔小姐的消息吗?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说自己能够拖住那家伙,我们只有相信她了!”

“入口在这里!地板下面!”

从三人齐心协力掀开沉重的合金门,再到顺着向下的阶梯鱼贯而入,社长始终透过屏幕注视着她们,面带微笑。

正如每个故事里都会发生的那样,入口闭合,重新上锁,显然,这又将是一场全新的困兽之斗。

“也是时候该检验一下之前这批实验体的效果如何了。”

他自言自语着,视线却是从右侧的电脑回落到了桌案的正中央,那是一只质朴的长方体盒子,而在锁扣的上方,带着“风间飞鸟”这个名字的铭牌正泛着银白的光。

“咚咚!”

“老爷,罗舍福尔小姐来了!”

“带她上来!对,就带她到这里来~”

社长轻轻拍了拍那只盒子,轻微的颤动让他颇为满意。

“那家伙对你心心念念,要是见了现在的你,也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表情呢……”

盒子颤抖得愈发厉害了些,只可惜,那终究只是无关痛痒的动作。

……

第二次来到社长的办公室前,或许是因为这次承载着同伴的期许,莉莉反倒是比先前拘谨了不少。

“深呼吸……呼吸……”

她少有地要靠如此默念来维持平静。一路上,她的手机里都未传来过讯息,而这显然是好事。就在她与NiCO交换了联系方式后,两人约定如果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就通过随便发条短信来知会对方。

如今的风平浪静,正是最好的消息。

“罗舍福尔小姐,请进吧。”

门被管家一手推开,他比出“请”的手势,而莉莉也径直朝着办公室内走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锁门的轻响更是让莉莉萌生了些许不好的预感。她的目光快速扫视着办公室里的一切陈设,不出所料,被社长摆在桌案上的那只银白色盒子顿时引起了她的注意。

“哎呀!罗舍福尔小姐,你看我这真是忙昏了头,刚才你走后我特意让人整理了一下屋子,这不——刚找到的~”

“这是……什么?”莉莉犹豫着走上前去两步。

“这就是你要找的东西呢~”

话音未落,社长已然将仿古的钥匙插入锁孔。盒子并没有什么内置的精密机关,而是质朴如外表那般。随着顶盖被一分为二地翻转到与盒身平行的位置,其中装着的东西也终于是显露出来。莉莉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不……应该说是接受视觉感受到的荒诞画面,从盒子里传来的微弱呻吟就已经让她的瞳孔不由自主地颤栗了。

“哈啊❤️……哈啊啊❤️……臭……臭死了❤️……”

棕色的短发凌乱得像是鸟窝,风间飞鸟湿润涨红的面颊浮在浅蓝色的绒布凹槽中,仿佛是在仰泳一般。而在脑袋的两侧,原先作为盒盖的两瓣也同样是长方形的盒子,里头放着的不是他物,正是被置于凹槽中的……属于风间飞鸟的一双脚丫。

“你……你做了什么……”

没有躯体,有的只是头颅和双脚。这番细思之下极为恐怖的场面就这样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任凭哪个女孩儿来了都会忍不住打起颤来。

“前些阵子有人送来的,听说……是某种妖术的产物。”

社长宽大的手掌缓缓拂过风间飞鸟汗湿的足掌,惹得盒中的少女又是娇笑连连。

“余下的身子被囚禁在异空间里,一切都好好的。”

“可……可是……不……”

莉莉的手止不住

地颤抖着,苍白的脸上几乎看不到血色。而在她缓过劲儿来之前,社长依然自顾自地继续说着:“就像是真的闷在水塘子里啊……瞧瞧,这脚汗可多了~又湿又臭……”

“呜呼呼唔噢噢噢❤️!呜呜呜❤️——!”

指尖来回游动,从一开始兴奋的欢叫,到因为身子虚弱而不得不冒出的呻吟,此时的风间飞鸟已然是风中残烛。而更糟糕的是,或许是因为被自己的臭脚丫子熏得有些神志不清,她脑子里那些正气凛然的念头早已不复存在。如今依着社长的抚弄娇笑连连好似痒妓那般,反倒是令她更为轻松欢愉了起来。

“既然罗舍福尔小姐与这冒失的丫头有过节,那么……还是合上为好。”

又一次,风间飞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足底湿软的酸臭淫肉与脸颊撞了个满怀。狭窄的空间里仅有一丝呼吸的余地,而那苟活的空气全然是经过了她自己的脚汗熏蒸,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将愈发浓重的脚臭味吸入肺腔。她仍旧在这令他快要忘乎所以的浓浓汗臭里兴奋到颤抖,可一如社长说的那样,盒子被盖上,她纵使有再多动静,也不过是些许无足轻重的声息罢了。

“那么,你是要把她交给我吗?”

回过神来的莉莉面色一沉,她已然失去了在这充斥着脚丫酸臭味的房间里促膝长谈的耐心,此刻,她只想简明扼要地解决问题。

“很遗憾,我也不知道怎么把这丫头从里面取出来。但若是罗舍福尔小姐只需要带走一些足以证明她落败的东西,这个或许不错呢~”

一双中筒靴,一双耷拉着的、尚维持着脚丫形状的蓝纹毛巾袜。社长的手捏着那双已然半干的袜子来回晃荡,而莉莉纵使再迟钝也明白了男人的意思——他从始至终都没打算交人,只是单纯地在让她领略这番淫邪的收藏癖好罢了。

先下手为强……!

刹那间,莉莉的身子借助靴跟蹬出的反作用力向前飞扑,拳头只是佯装的攻击,可她依然期望着可以先给这位有着变态癖好的中年男人来上一拳。然而,即便她是一位出身名门望族的千金小姐,也总有难以了解到的晦秘之事。她那于街头格斗中毫无敌手的出招架势在社长眼中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那般的慢动作,随着生物科技改造带来的瞬间强化,他的肌肉一瞬隆起,血脉贲张,就这样在咫尺之遥的地方以上臂接住了莉莉的拳头——触感不轻不重,仿佛只是被桌子给撞了一下,仅此而已。

“呵呵~”

那不以为然的笑意让莉莉心头无名火起,她分明地知道这一拳不是重点,可还是倾尽全力地凌空跃起,一记扫腿带起几乎能把书架给掀翻的劲风,目标直取社长暴露在她面前的心口。

“你看,又急……”

无论是起身闪躲,还是借力化力,这些都还算是在莉莉可以想到的范畴内,可这位端坐在办公桌内侧的中年男人远比她想的要更棘手些。稳稳接住一击的手臂在一瞬间翻转过来,连带着她的腿也被像是吸住那样朝社长身后窜去。此刻,悬空的身子根本不由莉莉自己控制,也正是到了这紧要关头,她的脸上才终于浮现出几分惊慌失措的神色来。曾经在街头格斗中单纯享受酣畅淋漓的打斗的少女显然没有多少对用力技巧的认知,至于社长这几乎算得上是金刚不坏的改造肉体,则更是闻所未闻。

然而,就在她快要顺着社长身后的那扇落地窗倒飞出去的前一秒,男人又是稳稳地抓住了她的靴筒。还不等莉莉在这失重的悬空状态下发挥多少腰腹力量的作用,她就已经被对方像是扔出一根牙签那样随意地抛了出去,直到背脊重重撞在墙角,浑身上下都传来散架一样的剧痛。

“好了!现在的话……就算是观众入座了呢。”

社长稍稍甩了甩手,旋即攥起鼠标在电脑上一通操作。天花板上当即放下几台小型投影仪模样的设备来,随着光影变幻,绚丽至极的色彩在莉莉抬头的瞬间便倒映在了她那满是不甘的眼瞳里。她的呼吸声渐渐弛缓下来,投影的画面分明地在她眼前,可却又让她不自觉地有了几分身临其境的味道。

“在下可是为罗舍福尔小姐精心准备了一出好戏,您可得慢慢欣赏才是……”

社长的声音渐渐淡去,恍惚间,也不知是哪一次眨眼过后,莉莉眼前的画面赫然被银白色的金属甬道所取代。她茫然地望向四周,画面也适时地推着她向前,直到推开甬道尽头的一扇门,从中传来阵阵少女娇喝的声音。

“哈啊——!”

熟悉的喊声从穗香口中冒出,她的身影与那位穿着松糕靴的金发双马尾少女交织在一起,两人娇小的身材在交错的瞬间竟显得如此相仿。

不……不止是身材,那种难以分辨的感觉,还源于两位少女所运用的招式。

“还是和以前一样好学呢~”

甜美的声音一晃而过,西斯特玛格斗术的精髓在这位哥特萝莉裙的少女手中已然出神入化,她深谙“反制”的道理,在数个回合之后顿时以手刀截住穗香的上臂,借着震退的功夫一连踹击了好几下,一套行云流水的出招让莉莉几乎是彻底愣在了那里。她只是默默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她自觉本该是那个闯入这里的人,可打斗的双方居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

就好像是……她根本不存在那样……

“哈啊……啊……”

即便招式凌厉,可真正落在穗香身上的力道却并没有多少。那松糕靴里的脚丫像是惧怕着相应的冲击,不过对于穗香来说,她此刻只是将这份反常当作了是玛丽萝丝的迷途知返。

“小萝丝……你,你快醒醒啊!”

那只松糕靴赫然踩在了穗香的面前,单手撑地的少女下意识抬起头,昔日熟悉的友人并未露出几分感念的模样,清秀的眉眼里尽是戏谑之色。

“我一直都很清醒呢~托社长大人的福,现在的每一天都很舒服喔❤️……”

“不……不对啊啊——!”

冲动是难以自抑的血脉。又一次,穗香感受到了那股神秘的力量,像是在回应她的召唤,顺着她毫无章法伸出的手一把抓住了玛丽萝丝纤细的腿。比起格斗,她这会儿倒更像是相扑,那接力将对方整个抬起甩飞出去的动作全都发生在瞬息之间,甚至就连被甩出去的玛丽萝丝自己都没能叫出声来,便已经倒在了数米开外的地上。

“呜嗯……”

“小萝丝……醒醒!那个混蛋社长对你做了什么!快醒醒吧!”

她做不到对玛丽萝丝大声呵斥,种种迹象都在表明,她那可怜的朋友多半是被洗脑抑或长期折磨过,早已失了神智。可偏偏就连穗香自己也是在进入地下空间后被突然与其他两人分隔开的,对她这么一位平平无奇的JK少女而言

,在陌生且危机四伏的研究中心里独自一人探索,不精神崩溃已经算很坚强的了。

“呵呵~社长大人吗❤️……他一直都很爱我呢❤️……”

穗香呆呆地望着那头的玛丽萝丝站起身来,少女灵动的双马尾并未因为坠地而披散开来,她自顾自地拍着衣裙上的灰尘,随后又是用那双迷离的眼睛回望过去。

“既然想知道社长大人留下的印记,那就给你看看吧❤️~”

话音未落,少女已然缓缓俯下身去。那双松糕靴被她娴熟地摘下,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只小巧玲珑的裸足,带着肉眼可见的蒸腾雾气与略显红润的模样,径直踩在了略带暖意的地面上。

与此同时,一股夹杂着少女体香的酸臭味正以极快的速度逸散开来。先前激烈的打斗让穗香根本做不到屏息凝神,于是那淫靡的气味便自然而然地涌入了她的鼻腔,在脸颊上晕染开一片难言的绯红。

“湿透了呢❤️……呵呵~”

踮起脚尖,单腿伸向前方,玛丽萝丝那小巧湿软的足底泛着丝丝汗光,就这么直勾勾地映在穗香的眼底。这会儿的玛丽萝丝就像是位在表演芭蕾舞的天才舞者,步伐变换之间,那湿答答的脚掌已然在地面上踩出了一个个酸臭的脚汗印子。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时,穗香这才赫然意识到人影的迫近——伴随着一阵劲风吹过,有什么湿热的东西顿时重击在了她的一侧面颊上,酸臭的脚丫子味儿仿佛是蚀骨的毒,与疼痛一起抽走了她最后的力气。

“唔——!”

“嗯啊啊❤️~!”

那骚浪的叫声甚至比穗香吃痛倒地的闷哼还要嘹亮几分。被击中的那半边脸颊渐渐肿胀,随之而来的便是火辣辣的疼痛。蒙受踢击的穗香只觉得大脑一片嗡鸣,旋即再难支撑住身子,只得摇摇晃晃地倒向地面。她显然是没法看见玛丽萝丝的表情了,即便此刻,她的这位对手正因为足底的刺激而欢欣不已,分明是到了最为脆弱的关头。

“哈啊❤️……社长给我的爱,小香香,我也可以分给你一些哦❤️~”

按钮按下的滴滴声让莉莉恍然抬头,银白的房间里赫然出现了一架八爪椅,而玛丽萝丝正缓缓拖拽着倒地不起的穗香——她颇有恶趣味地将穗香置于身后,好让自己这双酸臭的汗脚丫留下的脚汗都能被穗香的校服擦拭掉。

如此一来,娇小的屠夫便是彻底掌控住了这头待宰的羔羊。

趁着穗香的身子依旧瘫软无力,玛丽萝丝很快把躯干部分的绑带都扣在了一起。她将穗香那双纤细却结实的腿抬上支架,合上枷锁,一切总算是大功告成。比起泼冷水这种不合时宜的强刺激,她的心中已然有了更为合适的法子。

“看你这身衣服,是从学校赶来的吧?这双乐福鞋里的小脚丫可不得累坏了!就让我来好好地抚慰一下吧❤️~”

“呜嗯……你,你……!鞋子,别脱鞋子呀!”

黑色的乐福鞋看起来并不算旧,只是鞋面上沾了些许尘土。然而,就在玛丽萝丝托着鞋跟将其打开的瞬间,一股子仿佛陈醋那般的酸臭味顿时呛得她打了个喷嚏。过膝的长筒白袜看起来是那样素净,又是在大腿上微微呈现出几分勒肉的紧致,可偏偏在脱下鞋子后,被鞋腔包裹起来的部分尽是被汗水浸透的、污黑发黄的汗渍,其中更是以前脚掌和袜尖足趾处最为肮脏。被

乐福鞋裸露出来的半边足背甚至出现了极为明显的分界线,由鞋舌圈划出的四方区域一如脚踝以上那般白净,可也正是这种反差感,反倒是让鞋内的羞耻模样愈发惹眼了起来。

“嘻嘻~都湿透了呢——你这双大~汗~脚❤️!”

玛丽萝丝只是轻轻地用手在那上面点触了下,那种仿佛是要从海绵里挤出水来的感觉顿时让她心满意足,继而将更为戏谑的目光投向了穗香那张通红的小脸。

争辩吗?可那弥漫开来的酸臭味儿就连她自己也受不住。比起玛丽萝丝的臭脚丫,她这双几乎可以用汗如雨下来形容的脚丫子甚至还要更呛鼻一些,连身为青春少女的体香都快要感觉不到了。

“嗒!”

另一只乐福鞋也被脱下,其中的情况显然一样糟糕。晴纶材质的白袜带来的不只有保暖和舒适,极差的吸汗能力对于穗香这双汗脚丫来说也是极为折磨的事情。在学校里上体育课,又在下课后潜入DOATEC公司大楼,再被安保人员一路追杀,玩儿命似地狂奔到这里来,最后还跟玛丽萝丝来了一场生死决斗……如此一来,本就不透气的乐福鞋里这下更是如同大火焖烤过的蒸笼,黏糊糊的白袜像是一层黏膜那样紧紧贴在穗香的脚丫上,高温让本就酸臭的脚汗已然发酵到了浓郁刺鼻的程度。相比之下,玛丽萝丝脚上的味道都算是轻口味的了。

“嗯哼❤️~”

鼻息扇打在穗香的足底,乐福鞋里的温度尚未散去,她此刻仍就是有些麻木的。不过视线正实打实地把“玛丽萝丝正在将自己的脸贴在她的足底呼吸”这件事传递到逐渐清醒过来的大脑里,与之相对应的,羞耻心爆棚的少女连忙卯足了劲儿想要将自己的脚丫给抽开,可禁锢在她脚踝上的枷锁根本不给她半点向后抽走脚丫的机会,无论如何挣扎,到头来都只有乖乖地让玛丽萝丝一次性闻个够。

“别……别闻啊啊!”

穗香从未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如此羞耻地叫喊着,此时此刻,她心里头拧巴得紧。她难道要亲口说出自己脚太臭了所以不让小萝丝闻?又或者是她跑了一天脚上全是汗别把脸凑上来?这些当然是应该对朋友说的,可……可她实在是太羞耻了,话到了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口。

从小到大,穗香都是一等一的美少女。成绩优异的同时,体格一样不逊下风,堪称是全面发展也不为过。但就像事物的基本规律那样,世上没有完美无缺的东西,这般道理反馈到穗香身上,便是那双极易出汗的臭脚丫。

娇小细嫩的足掌、玉葱般饱满的足趾……明明她的脚丫看起来那么可爱,却总是能沾满令她羞耻的酸臭脚汗。为此,穗香已经苦恼了十多年。

而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缺点,从她迷恋上格斗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了要一发不可收拾……

直到现在,被自己昔日的友人、如今的敌手,当作是弱点百般羞辱。

“哎呀!不知道这个会怎么样……”

“咿呀哈哈哈哈哈!别别抠那那里啊哈哈哈哈——!”

女孩儿纤细的手指轻轻刮蹭着那因为脚汗而阻力颇大的袜底,起初是那样轻柔,仿佛是为了从刚才面颊的亲密接触中舒缓一下。可就在穗香刚意识到足底有些奇怪触感的瞬间,那根不安分的手指突然一下子立了起来,指甲透过被穿薄了的袜底死死地抠

在湿热的脚心上,仿佛是要透过脚心扎在脑子里的刺痒顿时让她扯开了嗓子,撕心裂肺的笑声里尽是惊恐与慌乱。

玛丽萝丝并未挪开手指,她正全身心地享受着穗香在椅子上的挣扎,“咯吱咯吱”的摇晃声让她仿佛又想起了社长玩弄自己时候的模样,不光是性欲愈发高涨,就连她那双早就被药物和调教给玩坏了的汗脚丫也跟着迅速湿了一大片。

呼吸……呼吸……

随着那酸臭的脚汗味儿飘散开来,刺鼻的感觉也稍稍减弱了些。这淫靡的气味像是蚀骨的媚毒,不光是忍受着脚心瘙痒的穗香,就连玛丽萝丝自己也逐渐变得意乱情迷起来。在这份情欲的驱使下,她的手忽然抓向了穗香的大腿根,顺着袜口将两只袜子纷纷褪到了脚踝处。脚踝以下湿透的部分显然没那么好脱,更何况这会儿的穗香还在因为脚心上的手指头一个劲儿地乱蹬,“呜齁呜齁”的笑声从一开始的享受转变成了烦心事,于是玛丽萝丝索性松开了手,趁着椅子上的少女大口喘息之际,她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将那两撮湿抹布一样的袜子生拉硬拽了下来。

“都能挤出水来了呢……”

她根本没打算等穗香开口叫嚷什么,一个蔫坏的点子自然而然地从她心头冒出。趁着穗香尚目光迷离的时候,她先是将那湿透塑形的脏臭袜子剪去了脚踝以上的部分,随后揉成一团,径直塞进了穗香自己的嘴里。酸咸如泥浆那般的臭脚汗在被舌尖压迫的瞬间就从袜子表面翻涌了出来,口腔里溢满的酸臭味顺着呼吸不住地通入鼻腔的嗅觉感受区域,那种恨不得当场要吐出来的恶心反胃感让穗香浑身颤抖,刚准备把自己的臭袜子吐出来,嘴巴就已经被玛丽萝丝给贴上了一块黑色的胶布,彻底失去了吞吐的自由。

“呜呜呜!呜呕呕呜呜——!”

“哎呀~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罔顾少女频频干呕的惨白小脸,这会儿的玛丽萝丝终于是有了好好欣赏这双臭汗淋漓的小脚丫的机会。穗香的足底细嫩得让她嫉羡,不过方才一直被闷在不透气的乐福鞋里,又是被自己的臭脚汗久久浸泡,此刻,她的脚掌早已是一片通红,汗津津的足底嫩肉不说皱巴巴的,但也已是被乐福鞋给挤压成了大块大块的平整模样。

“丑臭的呢~”

玛丽萝丝故意念错了音,好让穗香的羞耻心更加作祟。这份羞耻已然超过了对自己受缚的恐惧,而玛丽萝丝不过是适时地攥住她的汗脚丫,五指贴在湿软温热的脚心上缓缓按压下去。明明这么做并不会很痒,可惊恐到了极点的穗香哪还顾得上这些,她只是一味地尖叫起来,仿佛就连这样的触摸都能算得上是酷刑。

“先用这个好咯~来玩玩吧……”

银白的瓦针轮从玛丽萝丝手中像是变戏法那样出现,十来根略显尖利的金属针顺着滚轮密布,每一根都直勾勾地扎在了穗香的心头。

她想要尖叫、求饶,因为那东西一旦落在她怕痒的足底上,结果自是不言而喻。可无论她怎么鼓动喉咙,都只能将更多混杂着自己脚汗的唾液咽下去,再然后,伴随着玛丽萝丝那满是恶意的娇声轻哼,两只瓦针轮顿时一起落在了她的足跟上,顺着被脚汗润滑的嫩肉一点点翻滚上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呼呼噢噢噢噢❤️——!”

如果这

是一间处刑室,那光是听见这份凄厉又兴奋的惨叫,都足以让周围路过的人心惊胆战。穿着校服衣裙的少女在调教椅上颤抖得仿佛被电击一样,一双骚汗淋漓的脚丫子更是左右前后来回闪躲,纵使力竭也仍在下意识想要逃离。被工具撩拨刺激,被那位哥特女仆裙装的“小恶魔”亲吻酸臭湿热的脚心,这份充斥着扭曲爱欲的调教才刚刚开始,而在一旁茫然目睹全貌的莉莉已然是面色苍白。

她不自觉地想要向后逃离,可身子还在发软,于是恐惧便催使着她连滚带爬起来。紧闭的房门对她来说仿若无物,是的……她根本就不属于这里,那些东西明明只是投影出来的画面……

可是……她为什么,根本逃不开呢……

“哈哈啊——?”

就在莉莉艰难地踉跄着步子站起身的瞬间,一抹青翠的色彩突然洞穿了她的身躯。莉莉的心脏猛地抽动了一下,她下意识地低下头去,那从她心口穿过的东西赫然是一根藤蔓,从不知何处伸来的……藤蔓……?

不过,显而易见的是,那根藤蔓的目标绝非是她。

“呵呵~怎么?难道这么久不见,你只学了各种逃跑的办法吗?”

笑吟吟的女声带着一丝雍容不迫的轻缓,可偏偏就在莉莉扭头看过去的时候,从长廊的阴影里走出的并非是人类的双腿,而是……藤蔓!

不计其数的藤蔓编织成一张椅子,一张蠕动向前的椅子。而那位身着蓝袍的年轻女子此刻正坐在上面,倚在扶手上的左手托着下巴,侧首微笑。

莉莉并不认得那位与藤蔓交织在一起的年轻女子,可那张面容又总令她觉得眼熟。她并未参加过DOA大赛,但在多次日本行的过程中算是有所耳闻——而在某份她不知何时瞥见过的有关DOA大赛的报道上,少女挥手回应喝彩的画面早已在她心底留下了印象,而位那名为霞的少女,则正是第一届DOA大赛的冠军。

突然,那根洞穿了她心口的藤蔓绵软无力地坠了下去。昏暗的甬道里,一袭黑衣的少女仿佛无视重力那般攀岩走壁而来。对于莉莉来说,她唯一能窥见的就只有那抹淡淡的紫色,那是少女的头发,她先前见过的……穿着紧身皮甲的那位忍者,绫音。

短匕、手里剑……忍者总是擅长这些暗器,绫音自然也不例外。锋利的刃快速切割开那些在周围伺机而动的藤蔓,比起所谓的擒贼先擒王,绫音显然要实在许多。在先前的打斗中,她已然了解了这些藤蔓对于霞的作用,可以说是如臂使指也差不多。虽然她并不清楚为什么人与藤蔓可以共生,但从霞此刻怪诞的笑脸来看,只怕这不过是变化的冰山一角。

“呜嗯❤️~”

藤蔓的断口处缓缓淌出黏稠的透明汁液,一连十来根藤蔓都被绫音斩断,坐在椅子上的霞也随之如同触电般哆嗦了一下,嘴里不由自主地冒出兴奋的呜咽来。那些汁液渐渐在霞身下汇聚成一滩黏腻的水沼,而绫音也是颇有分寸地向后退了几步,望着此刻已经令她感到愈发陌生的女子蹙眉不语。

“它们很快就会长好呢~”霞伸手抚摸着那些主动凑到身前的藤蔓,“美妙的花儿,就快开了❤️……”

“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变成这种样子!”

绫音习惯性地旋着手中的暗器,她一边说着话,一边继续观察着对方身上可能存在

的弱点。而随着那滩黏液的出现,空气中也逐渐飘散开一阵淡淡的酸臭味,像极了她记忆中熟悉的味道。

是的……与她从小一同长大的、同母异父的妹妹,霞这双大汗脚的脚臭味……!

“当我第一次被足花拥抱的时候,我就知道……已经,离不开它了❤️……呵呵~”

“下流!”

在归入霸神门后的无数个日夜里,她怀着对这位逃忍妹妹的恨意,一厢情愿地磨砺自己的忍术和格斗技巧。然而时间总是会冲淡很多莫名的情愫,用冠以成长名义的经历来修复伤痕。

是的,她已然没将那最初的由头当作是自己战斗下去的意义了。

她甚至也并不排斥与这位堪称宿敌的妹妹和好,然而……绝对不是以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不过……等等,那股味道……

循着那些陈旧的记忆,绫音脑海里逐渐浮现起在忍者训练室内的童年时光。彼时,尚且年幼的小女孩毫无顾忌地将自己汗湿的大脚丫朝着同为忍者的伙伴伸去,脸上带着天真质朴的笑容……

是的,本该是这样的画面,这样一双属于她妹妹的、汗津津的大臭脚。

绫音的目光不自觉地望向了那藤蔓交织而成的椅子下沿,只一瞬间,她的瞳孔骤缩。

椅子上的霞并未穿着她那惯用的护板忍者靴,而是任由那些藤蔓将她依然宽大的汗脚丫子肆意包裹起来,蠕动的内壁仿佛是活着的黏膜那样,吮吸、爱抚……

“呜嗯❤️~哈啊……啊❤️……”

绫音不愿再想下去了。毫无疑问,那个夺得第一届DOA大赛冠军的霞已然消失了,此刻在她面前的不过是个彻底拥抱欲望的奴隶,甚至连用来行走的双脚都被心甘情愿地当作获取快感的性器。

“像你这样满脑子淫色念头的下流婊子……我一定要击败你!”

不光是为了找回走散的队友,调查这处研究中心的全部,也是为了把妹妹……从这该死的噩梦里解脱出来!

然而……

“呵呵~你难道不喜欢么?明明已经吸食了这么多……”

“什么……”

话音未落,绫音的脸色忽然一僵。的确如霞所说的那样,她早已在潜意识里将妹妹的脚臭味当作了熟悉的东西,也自然不会因此产生多少警惕心理。

可霞的双脚分明被藤蔓包裹着,哪会有散出味儿来的可能?

“足花已经告诉我了呢❤️~它对你垂涎欲滴❤️……”

迎着霞缓缓抬起的手,绫音下意识地弯腰曲腿,试图凭借集中注意力的办法在瞬息之间躲避对方的新一轮攻势……

“啪——!”

而这所谓的攻势,不过是一声清脆的响指。

“呜嗯……!唔噢噢齁齁齁齁齁齁❤️——!”

大脑早已在潜移默化中被足花分泌液的气味侵染,就像是下达了某种指令那样,响指在绫音的浑身上下一瞬激荡开磅礴的快感。全身心投入在防守藤蔓攻击之中的忍者少女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侵袭方式,她甚至来不及思考,也来不及将那冲破喉咙的浪叫给压下去,整个身子已然在原始的欲望驱动下向后弓起,手脚伸展紧绷,双腿也当即半曲着打起颤来。

隔着身前的软甲,从那紧身皮裤的中央赫然飞溅出些许黏腻的水浆来,淫靡的气味与足花分泌液所散发出的脚丫酸臭味交融在一起,像是为这场手舞足蹈的“歌舞秀”献上一曲合奏。

她……高潮

了❤️……?

羞耻和屈辱尽数涌上心头,当着霞,当着自己这位宿敌妹妹的面弓起身子浪叫,像是毫无廉耻心的荡妇那样高潮,甚至连紧身皮裤都没能完全挡住喷溅而出的蜜汁……羞恼交加之下,绫音先是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好让那暧昧不清的余韵散去几分后,她这才得以强忍着身下湿透的异样清醒过来。

“哈啊❤️……啊……啊嗯❤️……”

身体……好热❤️……使不上力气❤️……

绫音刚想重新调整一下姿势,可腿脚却依然是在打颤的样子,连站都站不稳。面颊上的一片潮红尚未退去,身为忍者最引以为傲的调息能力也在快感的刺激下愈发紊乱不堪。方才经历的一切对于未经人事的绫音来说都算得上是糟糕透顶,而如今的她只能努力维持着半蹲的状态,短匕模样的手里剑被她掩于身后,伺机寻找着可以逆转形势的突破口。

只是……她似乎在潜意识里忽略了什么……

“啪——!”

“唔噢噢咿呀哦齁齁齁齁齁齁❤️——!”

伴随着又一记响指的声音,绫音那好不容易站稳的身子一瞬又是癫痫那般地剧烈抽搐起来。她像是吸入了某种通往极乐的毒药,整个身子在冲破极限的快感中再度反弓挺起,手脚皆是瘫软,先前握住武器准备反击的样子也成了可笑的空谈。

是……是那植物的气味……?

只要闻到……就会被控制身体……变成这样……

随着这样的念头在脑海中冒出,莉莉的呼吸也一下子成了手动挡。她又一次试图向后爬去,那是走廊的另一侧,也是名为霞的女子所站着的地方。出于先前的经验,莉莉确信自己不至于会被发觉,她本就是不属于这片地方的人,可就在她隔着一段距离爬过霞的身侧时,她忽然从那怪异的人形身后看到了此生难忘的画面——从女子的后脊中段处,一朵巨大的鲜红色花朵正凛然绽放。它花蕊中空,像是血盆大口那样淌落着晶莹的分泌液,而花瓣之下蔓长出的藤条,则正是在对着绫音张牙舞爪的那些……

花……花和人……共生了……?

“啪——!”

“啪——!”

“不唔噢噢噢噢噢❤️——!哦齁齁齁齁齁齁呀噢噢噢噢❤️——!”

一次又一次,像是发觉了恶作剧有多好玩的孩童那样,打响指的频率越来越快,而另一头的忍者少女早已是一副浑身上下都在扭曲颤抖的样子。快感顺着她的每一处神经直冲大脑,阻断了其他所有的指令,只剩下对于快感的极乐享受。

身为忍者,绫音那经受过训练的身子毫无疑问是极具柔韧性的,可事到如今,她的柔韧性却成了对这番滑稽模样的助燃剂。她的上臂夹紧,手却是止不住地挥舞,双腿瘫软之后她便只能倒在地上,像是撒泼打滚的小丫头片子那样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又是时不时地抽搐两下,一边放声浪叫,一边从那已经彻底湿透的紧身裤中央飙射出些许清澈黏腻的蜜汁。

好舒服❤️……好舒服❤️……要……要飞起来了唔噢噢噢❤️……!

大脑里循环往复地显现着诸如这样的念头,绫音几乎快要忘记自己是为什么要来到这里,为什么会与面前的……

面前的……

好吧,她已经连面前的人是谁都无法认知了。

她丧失了所有的思考能力,那朵足花的分泌液里蕴含的气味因

子已经彻底将她的神经受体改造成了快感泄洪的通道,就如同将自己的双脚进献用以吮吸脚汗的霞一样,快感已经成为了她们唯一追求的东西。

无论事后如何争辩,至少在这一刻,纵使绫音有再顽强的意志力,她都的的确确在渴望着更多的快感,甚至如同巴甫洛夫的狗那样,只是单调地在追求着响指的声音。

而从头到尾,莉莉·罗舍福尔都只是那个旁观者,她无法逃离,麻木地接受着那些淫荡放浪的声音,直到瘫在地上的绫音连挣扎的力气都不剩下,直到那在她看来已经不能说是人类的女子在藤蔓王座的挪移下缓缓向前,像是检查自己的战利品那样托举起绫音的小腿。

“哈啊……啊啊呜嗯❤️~!”

绫音紧咬着牙,她在一瞬间拼尽全力,可身子却不听使唤。任凭她如何去想,落在行动上都显得苍白。

“瞧瞧!还穿着以前的鞋子,还真是一刻都不忘记自己的忍者身份呢~”

霞的目光定格在了少女那只特制的忍者鞋上,低跟、如同足袋一般的分趾鞋尖,看起来就和五趾袜那种东西差不多。她的手指顺着鞋跟缓缓上移,那并不直接触地的足弓处鞋底似乎是刻意用了软材质,稍稍上按几分,便能感觉到其中的温热。

“呜呜❤️……嗯啊啊❤️——!”

“嗯哼~”

那突如其来的欢叫让霞脸上的笑意更甚,她刻意在那贴近足心的地方多按了几下,而得到的反馈自然是跟着她的动作一起一伏的呻吟。沉浸在余韵欢愉之中的少女似乎全身都还处在高度敏感的状态下,不过是十来秒的按揉,她的身子便又是一阵莫名的抽搐,蜜液赫然决堤。

昏昏沉沉间,她只觉得自己脚上贴合着的湿热暖意正一点点被撬动开来。顺着鞋跟传来的力道正在将其拔下,低跟的忍者鞋与里面湿透的嫩足不住地摩擦着,随之而来的阻力负隅顽抗了好一会儿,这才将那只满是汗光,仿佛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的娇小嫩足给彻底暴露了出来。

没有袜子,这是绫音对于身体感知速度的追求,为了自己可以迅速做出应对之策。与妹妹霞不同,她并非天生的汗脚,可残酷的忍者训练终究还是让她的双脚浸泡在了酸臭的脚汗里,沦为此刻羞耻的淫物。足花的分泌液在刺激神经的同时也会令她长久捂闷的足部汗腺进一步活化,而高潮则是一切意义上的喷发,蜜液、脚汗……于是在种种因素的综合之下,此刻展现在霞眼前的,自然就是这么一只通红湿透的脚丫,散发出阵阵浓郁到刺鼻的酸臭味。

“竟然还在鞋子里藏了臭烘烘的脚丫子当武器,真不愧是最——顶尖的忍者呢~”

面颊的潮红分不清楚羞耻还是余韵未尽,如法炮制地,在绫音的呻吟声中,霞又是将她的另一只忍者鞋脱去,落在地上的鞋子侧翻着,内腔沾染的脚汗甚至能够顺着鞋口淌落出来,蒸腾的酸臭汗汽在整个甬道里弥漫开来,甚至要比穗香的脚味更加浓厚一些。

“闷得这么好,不知道是不是……”

“呜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啊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

问题终归是没有结果的,或者说结果昭然若揭。只是手指的上下划动,被脚汗浸润的足心就已经带着地上的绫音近乎癫狂地翻滚大笑起来。对她如今这副过度敏感

的身子来说,双脚仍然是其中最致命的弱点,而偏偏她就这么遇上了与足花共生的霞。掩藏在紧身装束下的少女心性终究是被短暂地暴露了出来,绫音撕心裂肺地笑着,像是要被榨干肺里全部的空气,而能够呼吸到的新鲜空气里则尽是她自己的脚臭味,简直如同一处由她自己的小臭脚所打造的炼狱。

“可不是白让你这小臭脚出那么多汗的~足花……它已经很饿了❤️……”

“唔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啊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藤蔓仅仅是将绫音的脚踝绑在了一起,可涌动在她足掌上的纤丝就没那么安分了。从霞身后那空洞的花蕊中央,纤细的花蕊丝一下子从中冒出数十根来,而那些细小的吮吸口全都于同一时间落在绫音柔软汗湿的足底,从脚心到趾缝,所有浸满脚汗的地方都被花蕊丝贪婪地吸食着,而作为“回报”,微小的刺毛会将分泌液源源不绝地注入到绫音的双脚里,再度加剧她足底出汗的速度,好让这场美餐变得更加丰盛、漫长。

王座上的霞在享受、足花在饱餐,作为胜利者,共生的二者可以拥有这份喜悦,而与之相对的,身为忍者的自尊心则是让饱经折磨的绫音羞耻欲死。刚刚被快感冲垮过的大脑如今又是被过载的剧痒连连冲击,从未做过忍痒训练和快感抗拒训练的绫音在这样的酷刑下当真是与普通少女无异——无助、绝望。

“求饶的话,也许~大概~可能——”

“我求饶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求饶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啦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活活笑死简直要比凌迟更加痛苦。绫音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念头,或许是因为她从未被凌迟过,但却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缺氧和被快感充斥的异样。先前的高潮让她已经习惯了决堤的羞耻感,以至于当她真的笑到失禁的瞬间,她还错将这骚臭的暖流当作了自己的又一次宣泄。不论如何,她现在都已经别无选择。虽然在一时冲动下想要让霞杀了自己,可真当她意识到求饶就可以换得生路的时候,比起继续被这样羞辱自己敏感怕痒的臭汗脚,她宁可丧尽尊严,乞求被这位变态的妹妹放过。

“呵呵~就像一条小母狗一样呢。”

霞挥了挥手,那些花蕊丝自然而然地向着四周退去。压抑食欲对于足话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是来自共生体的要求。短暂的生路让绫音贪婪地大口呼吸起来,她已经顾不上闻到自己的脚臭味有多羞耻了,性命攸关,能够顺过气来才是重点。

“哈啊❤️……哈啊❤️……”

粗重的喘息声,除此之外便没有任何声音。这番诡异的沉寂一直持续了三五分钟,直到绫音的呼吸声渐渐平复下来,直到方才不堪的画面与体感犹如恶魔的低语那样在绫音的脑海中徘徊不去,直到……她的足趾微微颤动,被注入分泌液调教过的臭脚丫自发地抬了起来,像是奴隶献上自己的一切。

此时此刻,她并未注视着自己妹妹的面容,而是仿佛望穿了那人形的身影,与那释出分泌液的足花隔空对视。

“请……呜嗯❤️……请玩弄……我的臭脚丫子❤️……”

绫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会以这么娇羞又兴奋的语气说出这

么羞耻的话。思绪是一片空空,脑海是淫靡的画面,原始的欲望早已支配了她的大脑,只是她刚刚才通过这短暂的戒断反应发觉罢了。

来吧……来吧❤️……!

十来根藤蔓像是回应她的乞求而来,随着藤蔓结成一层温暖闷热的包裹,脚丫不停分泌臭脚汗的感觉也是抽丝剥茧般地带走了绫音最后的力气。她瘫在地上,一如最初那样,只是这一次,她的眉眼里也满是呆滞和欢愉的模样。

“呜呜❤️……呼……嗯啊❤️……”

这番微弱的呻吟,便是绫音作为人类少女而存在的时候,所发出的最后的声音。

……

“滴滴——”

短路的火星自密码槽上迸发出来,很快,一行ERROR显现在屏幕上,密码门也随即向着一侧缓缓滑开了。

NiCO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戒指,其上涌动的电光正缓缓散去。不光是用来发动攻击的等离子体,可以破坏设备的电磁脉冲也是有所配备的。没什么能难倒像她这样的天才少女,就算是重组新生的DOATEC公司也不例外。

“就凭这种加密技术……也不知道是防哪种门外汉的。”

NiCO耸了耸肩,她对于这改旗易帜后的老东家难免有些比较的心思。打从一开始她就说了,她并不是同穗香和绫音一样来这里找人的,但比起纯粹来这里逛一圈,她也是有着一些自己的小打算。

比如……关于那传说中的妖怪,女天狗的事情。

早在多诺万还扎根于DOATEC公司的时候,NiCO曾参与过一项有关格斗武术和日本传统妖怪力量的研究。作为一名科学家的她原则上是绝不会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的,但随着那些残留着妖怪力量的器物,乃至残破的怪物肢体被一一送到她所在的实验室,眼见为实的道理也终归是让NiCO对此有所改观。

只可惜,遗憾总是贯彻人生始终。DOATEC公司的剧变、多诺万的迅速倒台、当今社长的上位……重大的变革一件接着一件昼夜不息,NiCO在这般大势之下也不过是个随波逐流的女孩子,中止实验,离开公司,这才是像她这样的人保全性命的最好办法。

靠着任职期间攒下来的巨额薪水,正常生活自然不成问题。原本她就该是这样平平淡淡地度过余生,可当她从市井的流言中听闻DOATEC公司在荒山野岭里抓获了一只上千年的大妖怪时,对于那未竟事业的心绪便又是情不自禁地燃起了火苗。

是的,真要说起来,她也是来找“人”的。

“把研究中心搬到这种地方来,还真是比以前更见不得光呢……”

不只是嘴上说说,NiCO的视线迅速扫过秘密实验室中的一切。浸泡在福尔马林溶液中的器官和怪异植物被一一陈列在实验桌上,而那些随意摆放着的工具似乎正暗示着一场没那么尽善尽美的撤离。过往的经验让NiCO下意识地瞥了眼天花板的角落,不出所料,监控摄像头的一侧亮着微小的红灯,那是正在运作的标识。

被发现了?

比起惊慌,NiCO对此倒是没什么意外。她漫不经心地朝监控的方向比了个拇指向下的手势,目光仍是在整个实验室里徘徊着,直到在边侧的一道暗门处落定。需要单独开一间出来的地方显然是有着特别的意义,而NiCO也不在乎里头会不会是自己想找

的东西,有这几枚她自制的EMF戒指在,能伤到她的终究还是少数。

“芝麻开门!”

电光闪过,密码锁顿时火星四溅,门也随之开启。

NiCO看见了那对黑色的羽翼,那对自女子丰腴的胴体背后延展开来的羽翼。显而易见的是,没有人类会长着翅膀,而在她身上的种种特征也完全可以与传说中的妖怪天狗相对应上。确认这些不过是短暂的一瞬,在意识到自己已经初步达成了来这里的目的后,NiCO不禁在心底暗暗松了口气,至少她不会白忙活一遭。

NiCO再度抬头望去,曾在她脑海中蒙着神秘面纱的女天狗,如今正赤身裸体地被固定在巨大的玻璃容器里,浸泡在荧绿色的溶液中,像是睡着了那般恬静。

“好了。现在,该玩些什么好呢……”

配套的控制台就在一旁,NiCO一边活动着手指,一边用自己雪白的小靴子在地上踏出轻快的响声。她当然不会想着把女天狗给带走,毕竟这可是一只千年的大妖怪,且先不论交流的问题,这家伙被关在这里这么久,万一带出去后惹得天下大乱,那可就更糟糕了。

不过……要是单纯把里面的溶液给排空的话……

“哼哼……”

天才少女无论做什么事情,总会是手到擒来!

“滴!”

沿着排液口,荧绿色的液体缓缓泄出,而从悬浮状态落下的女天狗也依然是伫立着的模样,仿佛一尊巍然的雕塑。NiCO虽是存心要来给这地方搞点破坏的,但见到女天狗这副模样,也不由得起了几分好奇心。她又是凑近了些,像是要从那充斥着诱惑力的皎白肉体上看出点什么端倪来——可突然间,那对紧合着的眼眸睁开了。

“哈啊!”

就在NiCO吓得向后跳了半步的同时,这副成熟女子的身体忽然一屁股坐了下去。那张平静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窃喜,像是玩心大发,而其中一只手竟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掰起了自己略显肥大的脚丫子,一边嗅闻着自己湿透的脚掌,一边用剩下的那只手对着自己赤裸的蜜穴一次又一次地抽插起来。

“呜呜❤️……好臭……好臭唔噢噢噢❤️~!”

“……?”

NiCO下意识用手摸了摸脑袋,想象中的大妖怪气场与威严那是半点都没有,不如说这会儿的她感觉就像是自己弄醒了一位烟柳之地的荡妇,还是身子成熟了脑子却长不大的那种。

“咿哦哦哦哦去去啦哦齁齁齁齁❤️——!”

“……”

NiCO只感觉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她的嘴角抽了抽,大抵是被这一幕惊得不知说什么才好。她是决不会相信眼前的女天狗原本就是这副模样的,而唯一合理的解释,就只有这处研究中心将她活生生折磨成了如今的样子。

但她终究还是没表露出来什么,只是转身准备离去。

好了……那么现在,她也是时候该去找找之前同行的绫音与穗香了。既然之前说了要当导游,那总归得把旅客给平安地带出去。

……

“捣乱完就想走,哪有这么好的事!”

“哐——”

控制中心那头,随着头发花白的佝偻男人拨下控制器,由备用系统接管控制的门迅速关上,突如其来的异变也让NiCO的脚步顿时一滞,连带着心跳也唐突快了几分。

刚才的监控……呵,终究还是来了么……

她来不及细想,战斗的本能让

她迅速转过身去,在确认了身后的女天狗仍旧无法从容器中逃脱,只是一味地敲击着玻璃壁大声哭闹后,她当即用自己的EMF戒指开始了破门行动。等离子体从戒指中积蓄射出,可那门却依然纹丝不动。先前通过对密码锁施加电子破坏的方法就像是绕了一条小路,而如今她不得不正面攻坚,最糟糕的情况也如约而至。

“滋滋——”

NiCO的视线连忙顺着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那是角落里天花板上的通风口,淡黄色的雾气正朝这处密闭的空间里排放,想也知道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给我……开啊——!”

三枚戒指合拢在一起,较之先前更大的等离子体被NiCO以投棒球的姿势射出,银白的合金门上顿时泛起一阵烫红的色调。这无疑是NiCO当下肉眼可见的最好消息,淡黄的雾气已然从角落处飘散了过来,她最后深吸一口气,将两手分别攥紧,等离子体不停地打在合金门的正中央,期盼着能从中烧熔出一个供她逃生的洞。

只可惜……

“哈啊——!”

戒指灼烫着她的手指,电能的运转已经到了极限。生死攸关的时刻总是让人难以冷静下来,NiCO也不例外。她声嘶力竭地喊着,可这不是演戏,她也不是主角,喊得再响亮也不会让门被奇迹般地破开,于是等待着她的就只有被麻醉气体浸染,直至全身脱力,瘫软倒地。

“呜嗯……呜……”

……

“欢迎回来~我司的前员工,NiCO小姐。”

同样是监禁室、八爪椅,少女从麻醉中渐渐恢复意识,睡眼惺忪地抬起头,眼帘中映入一位花白头发的佝偻男人。

“呵……这可不像是在欢迎我呢。”

六枚EMF戒指全都被摘下,手脚腕被电子锁给拘束着,NiCO尝试挣脱了一会儿,见没什么效果,也就没再继续浪费力气了。

“你也不像是要正常进门的样子,不是吗?”

男人放下一旁桌案上亟待配置的药物,扭头露出一副森然的笑。

“社长一直都在思考如何清理多诺万留下的残党,结果居然还有自己送上门来的,真是有趣。”

似乎是看到NiCO的视线与自己交汇,男人又是向一侧挪开了身子,将桌案上的那些刑具统统展示了出来。

“是在你的身子上留下一点烙印好呢……还是把这些粉末兑了水,灌进你嘴里直接把你变成痴呆的疯子好呢……”

“你……别乱来!”

NiCO心头一紧,锋利的小刀和白色的粉末,她哪个都不想选。现在的她没了那几枚戒指,自身的格斗技巧又不算突出,况且这会儿还被拘束在椅子上无法动弹,真要说起来,她可谓是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这就怕了?真是没意思。”

男人摇了摇头,当着NiCO的面,他将那些东西逐一收起,最后只留下一柄像是印章那样的东西。

“好了!我可是带着工作来的,亲爱的小白鼠……”

“你要干什么!喂……别,别脱……!”

两声闷响落地,那双白色的长筒高跟靴顿时落在地上,少女白皙细嫩的小脚丫也随之显现了出来——与那娇小可人又细皮嫩肉的外在相去甚远的,是那黏糊的、满是汗光的足掌,散发出阵阵酸咸呛鼻的脚臭味。

毫无疑问,NiCO的脸颊正浮现出难掩的霞红色。光脚穿靴子是习惯,是一丝不

苟下的慵懒,是少女的随性……但无论怎么说,对于她这双爱出汗的小臭脚来说都只能算是折磨。这要是在平时,她倒不会感觉如此羞耻,毕竟清洗一下就行了。可这会儿要当着敌人的面暴露出脚臭的秘密,她到底还是个小女孩儿,实在是没法接受。

“哎呀呀!这可真是一双充满着‘学术’气息的脚丫子呢……”

“少……少在这里说恶心的话!快放开我!”

娇小的嫩足来回扭动晃荡,但终究是没能从电子锁的一头钻出去。男人将印章取了过来,一边拨开那刻着某种咒文的盖子,一边用剩下的那只手将NiCO的脚掌掰开,直到那颤抖的脚丫再无动弹的可能。

“还记得刚才你看见的那个妖怪婊子吗?我们拿她的妖力做了一点小小的实验,现在就可以检验一下成果了……”

“你你要干唔噢噢噢齁齁齁齁齁❤️——!”

印章落在脚心上的瞬间,冷热参半的触感便直勾勾地穿透进了足底的嫩肉里,顺着神经将难以言喻的快感灌进了少女那天才般的大脑里。在她那近乎母猪一样的骚浪叫声里,决堤来得如此轻而易举。NiCO从未品味过这种感觉,像是失禁,倾泄时快感带起的酥麻瘙痒不光是让她浑身哆嗦,更是整个人都仿佛飘在了空中。与此同时,她那条超短裤的两端裤口也开始滴滴答答地淌落晶莹的蜜汁,充斥着脚臭味的监禁室里很快又多了一股淫靡的味道。

“拿拿开唔噢噢噢噢❤️——!别碰我的脚咿呀齁齁噢噢噢噢噢❤️——!”

“好啊~拿开,就拿开!”

黏着脚汗的印章轻轻剥离下来,可那妖力衍生成的咒纹已经深深烙印在了NiCO的脚心上。那是一道火红色的印记,无论是心形抑或恶魔状的触角、花纹,都不难看出其中的淫邪意味。

对于女天狗这样的千年大妖怪来说,妖力本就是可以随心所欲使用的力量。可早在被玛丽萝丝击败后,女天狗就已经被那退化心智的法阵彻彻底底地改变过了。再加上后来又是被与足花共生的霞彻底调教成了大脚丫子骚臭多汗的痒奴,以及关在这里被无休止地施加实验、调教意志,如今的女天狗早已满脑子都是淫色的念头,其妖力会变成这样也就不足为奇了。

也正因此,通过特殊的抽取装置,男人才得以将这股妖力制成印章器具。一旦身体部位被烙上了这淫邪的咒纹,那便会顿时沦为与性器一样敏感的弱点,并时时刻刻受到妖力的刺激。此时此刻,NiCO的左脚正是在遭受这样的折磨,那种仿佛被人用千万根针刮挠脚底痒痒肉的感觉让她发疯般地嚎叫大笑起来,可事实上,一切都是直接作用在她的意识里的,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没有半点缓解的可能。

毫不夸张地说,仅仅只是烙上了一枚咒纹,她这只小臭脚就已经废了。

“脚心脚心啊唔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

少女的身子因为倾泄而不住地颤抖着,可四肢却更加瘫软无力。男人毫不费力地掰开了她的另一只脚,印章再次对准那湿黏酸臭的脚心。

“两倍的快感会是什么样子呢~?”

“不不要咿呀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连享受余韵的权利都被剥夺,第二枚咒纹无情地宣告着NiCO的双脚都已沦为性器的事实。快感在这本该绝顶天才的大

脑里肆意地横冲直撞,摧毁思绪、抹去意志,将所有的一切都转化为对更多的快感的渴求。绑在椅子上的少女鬼哭狼嚎地尖叫着,她一次又一次因为高潮的欢愉而反弓起身子,那刻意没有扣上的腹部绑带仿佛是某种以放任自由为名的羞辱,对她那在妖力作用下屈从欲望的身子赤裸裸地嘲讽着。

“呜呼呜呼唔噢噢噢噢❤️——!脚心要坏坏掉呀哦齁齁齁齁齁齁❤️——!”

少女清秀的冰蓝色短发与那张扭曲到近乎狰狞的白眼笑脸如此鲜明地反差着,似乎是为了继续捉弄这高潮上瘾的丫头,男人又是将桌案上摆着的那几枚EMF戒指给取了过来,对着放声浪叫的NiCO不紧不慢地开口:“你的这些小戒指也很有意思,就是在情趣方面差了些。不过没事,我已经把它们好好调校了一番,毕竟……只有脚心舒服了可不行呢~”

“唔噢噢❤️——!咿呀嘻嘻呜吼呜吼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

戒指缓缓伸进NiCO的第二足趾,本就适宜的内径在脚汗的润滑下显得轻而易举。刚一套上,方才男人所说的话便有了答案——被稍加调整后的戒指只剩下释放微弱电流的功能,而这无疑于是将电击玩具戴在了NiCO这双性器一样的臭脚丫子上,其结果自然可想而知。

再然后,第三足趾、第四足趾,另一只脚……

“哦哦咿呀哦哦齁齁齁齁齁齁❤️——!砍掉砍掉啊啊咿呀哦哦哦哦哦❤️——!”

放浪如喷泉般的少女已然疯癫到了极点,她什么都思考不了,只知道眼下最大的危机是自己快要在这双废物淫足的折腾下活活笑死……又或者,是爽死。惊恐、无助,绝望之中,好像也只有砍掉这双臭脚丫子才是唯一的活路。

于是她竟也就不过脑子地喊出了这样的话,只是连说的时候都在因为脚趾缝被戒指电击而颤抖到失声尖叫。

“砍掉?那怎么行~我看你正乐在其中啊!”

“唔噢噢啊哈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泪痕顺着两侧脸颊滑落,涕泪横流的同时,或许是因为一直尖叫大笑的缘故,缺氧已然让NiCO的嘴唇都变得有些发紫。她只想求一个痛快,可男人显然不这么想。失禁的尿液与蜜汁混杂着从她的裙下飚射出来,所有一切的忍耐力都不复存在,她脆弱得好似飘飘欲坠,坠向快感的深渊。

从震耳欲聋到声嘶力竭,十来分钟过去,原本短促慌乱的声音只剩下大喘气和颤抖的吐息。一双脚丫红润得甚至在蒸腾出丝丝汗汽,被反复刺激的神经让原本就一片湿润的足底愈发溢满脚汗,几乎是可以从足跟处滴落下来的模样。

“哈啊❤️……哈啊……呜嗯哦齁齁齁齁❤️……!”

她那娇小的身子一起一伏,尽管咒纹的作用没有减轻,可她是真的没力气了。

“其实——如果把这个印章敲在这里的话,还有特别的作用呢~”

衣物被随意地扯开,小腹上,一阵冰凉的寒意直冲腹腔,而NiCO原本迷离的眼睛忽然瞳孔骤缩、颤抖,某种与失禁有关的念头赫然冲破了快感的蜜缸,强迫着疲累的身子再度作出反应。

肚子……痛……好痛……!

想……想……

排泄之类的词汇她怎么都不可能挂在嘴边,哪怕是想都不愿去想。想要竭力避免最

糟糕情况的大脑死死逼迫着双腿夹紧,原本清秀的脸蛋也已经涨成了猪肝色,看起来与她那头冰蓝的短发分外不合。

可现实总不会因想象或者个人意志所改变,它只是在发生……

“噗呲——”

就在失禁的一瞬间,所有的思绪都化作了空白。无法掌控身体、不停坠落……玄妙的感觉让NiCO不知所措,直到男人戏谑的嘲笑声将她陷入迷惘的意识重新勾起。

“哎呀!难道是因为刚才失禁太多次了?从没见过这么快就把自己排出来的……”

顺着男人的视线望去,八爪椅上,M字开腿的少女就这样瘫着,没有先前因为腹痛而抽搐颤抖的异样,甚至连双脚的折磨都没能让身子挪动多少,脸上尽是木讷与呆滞的神情。而在她那风衣下摆遮掩起来的地方,湿透了的超短裤里仍在缓缓淌落着冰蓝色的凝胶状物质,甚至已经在那滩骚臭的水塘里汇聚成了一大坨。

灵魂、人格……无论如何称呼都好,总之这位天才少女的意识已然是沦为了那坨被她自己排泄出来的凝胶。在小腹咒纹的淫邪妖力作祟下,她的意识赫然是在不知不觉中被实质化,继而被妖力拉扯着,以失禁的方式从肉体中排出了。

“不过嘛……这东西好像还没彻底做好,大概是没法彻底排干净呢……”

正如男人所说的那样,意识朦胧之间,微弱的联系被重新建立。NiCO当即如同溺水的人那样奋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反映到现实之中,便是她的整个身子犹如癫痫发作似的哆嗦起来,但终究是没能做出什么完整的动作。

男人忽然意识到了这“缺陷”的妙用,不完全的排泄反倒是让NiCO的意识仍能感受到这具身体所受到的刺激,但更加无力反抗。这具失神的肉体依然在缓缓颤抖着,那双敏感怕痒的臭脚丫子在咒纹的作用下继续将海量的瘙痒快感灌注进大脑,本就习惯了高潮的身子在失去了忍耐意志后愈发止不住地泄出蜜汁,反馈到已然沦为那坨人格凝胶的NiCO意识里,便是情难自已的悲鸣。

脚唔噢噢好舒服❤️……!怎么还能感觉到唔噢噢要爽死了啊呜❤️……!

凝胶是不会有发声器官的,所有的一切在男人眼中不过是无风自起的颤抖。他大概还有些兴致未尽,于是也就这样半撑着脸继续观察着NiCO的人格凝胶还有什么新的动静,一直到这监禁室里的一切都偃旗息鼓,方才作罢。

影像记录会被存档,留作之后进一步研究妖力应用的素材。而这副被调教得淫荡不堪的身子自然还会有新的用处,作为研究中心的负责人,男人已经迫不及待要展开对这种特殊的人格凝胶的下一步研究了。

拷问?根本用不着。对于已经沦为人格凝胶的NiCO意识而言,永远被快感折磨的炼狱迟早会摧毁她的心智,到时候只要稍稍让她远离快感刺激几天,这骚浪犹如荡妇一般的意识便一定会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吐露出来,知无不言,只为乞求男人再玩弄一会儿她的小臭脚,让她能像是一座小喷泉那样沉沦在欢愉的极乐之中。

“……”

后退……后退……

少女撑着地面的手抖得愈发厉害,她在无意识地退后,眼前的一切在她的视线里飞速地远去。她像是穿过了虚幻的墙,那监禁室本就不是困住她的,可直到一堵实质的

墙壁将她的路径挡住,森冷的寒气从四面八方涌出,侵入她脖颈以下、脚踝以上的整个身体,莉莉这才恍惚回过神来,意识到了自己也从未逃离过这魔掌的事实。

“哈哈,精彩!这种全息投影技术可以通过眼球跟大脑开一点小小的玩笑,不过我还真是没想过……石油业翘楚的掌上明珠,罗舍福尔小姐居然是如此开放的荡妇呢~”

周遭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社长的声音从不知名的外界传来,随之一同显现的是一块巨大的光幕。莉莉从那上面看到了熟悉的社长办公室的一切,还有自己……不,她宁可觉得那不是自己。

“呜嗯❤️……不……不要❤️……好臭唔噢噢好舒服唔噢噢噢噢❤️……!”

金发、白裙、红丝巾……如此一位英姿华美的少女,脸上却挂着恍惚迷离的笑,伸手拨开一只脚上的中筒靴,将那暗藏在靴子里濡湿了的红色袜脚急不可耐地捧到了自己的脸上。呼吸声里尽是无言的渴求,也正是在这样自寻欢愉的时刻,少女忙不迭地将那只空着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底,伴随着一阵阵呢喃与呻吟,她那清秀的面颊上也逐渐泛起了大片的潮红。

“够……够了!”

比起说是气急败坏,莉莉或许只是想用更大的声音将那羞耻的一幕给掩盖过去。她浑身都在颤抖,无论望向哪里,那块光幕都在死死跟着她的视线移动,强迫她回忆起那些自己做过的事——那些在她注视着投影中的伙伴们时,因为大脑情绪同步而做出的淫荡破事……

“哎呀~这不是帮你理清一下思绪么。还是说……你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现在的自己了?罗舍福尔小姐~”

光幕碎裂的瞬间,无边的黑色里陡然破开一条光缝,一股子潮湿温热的酸臭味顿时闯入到莉莉的鼻腔里来,连同那黏在脸上的柔软湿润的织物也一点点被剥离开来。随着光明渐趋完整,莉莉连忙大口呼吸起周遭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方才的臭味闻起来是那样熟悉……就连那足以遮住她整张脸的织物,也是……

等等……

吱呀呀的响声渐弱,视线也不再晃动,恢复清明。莉莉下意识想要抬头望向面前近在咫尺的社长,可忽然又意识到这样的视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就像是在以跪坐着的姿势……

不,不对……如果她的头刚好在距离桌面很近的地方,那么身体……身体去了哪里……

莉莉茫然地低下头去,那是两只穿着红色长筒袜的脚丫,脚型略显宽大。而或许是因为脚汗的缘故,整个袜底上已经被浸出了褐红色的印子,显而易见的是,刚才的那股酸臭味,也正是来源于这双脚丫……这双,她自己的脚丫。

“妖……妖术……你对我做了什么!放,快放我出去啊!”

“哎~别急嘛!”

当着莉莉的面,社长的手缓缓拂过这双湿透的袜脚,没有抓挠或者点触,只是若无其事地扇了几下风。此时此刻,这双足足有42码的大臭脚已经让整个办公室里都充斥着一股子酸臭的脚丫子味儿了,而作为这脚臭味的罪魁祸首,莉莉的脸上也自然是一片羞耻之极的霞红。

格斗是烙印在莉莉·罗舍福尔骨子里的冲劲,似乎也正是因为这样,她天生便有着一双下盘扎实的大脚丫子。大小姐的娇生惯养显然是被她所摒弃的,可就在她与那些条条框框彻底

相悖的同时,也总有一些“不拘小节”的毛病会因此出现在这位大小姐的身上——例如,脚臭。

长筒靴、厚棉袜……痛快打上一天的酣畅淋漓,又或者是任何用于发泄格斗欲望的替代活动,久而久之,莉莉就这么被自己的好动给折腾成了大汗脚。洗澡什么的不过是解一时之渴,到了晚上就寝的时候,哪怕只是在被子里捂上一会儿,她的脚掌就又会变回湿漉漉的样子,酸臭的脚丫子味儿蹿得满被窝都是。

诚然,这对于一位大小姐来说绝对是羞耻的秘密。同龄同阶层的少女们无不穿着光鲜亮丽,打扮得精致、雍容,而她却是已经离不开自己这双长筒靴了。舒适的凉鞋意味着不能穿袜子,意味着自己的脚臭味会被其他人闻到,意味着自己的秘密要被公之于众……不,绝对不行!

可……现在呢?比起社交场合下的社死,她这会儿遇到的情况显然更糟一些——当着一位有着变态癖好的敌人的面,被毫无保留地羞辱着自己这双酸臭的大汗脚。

甚至……连身体也……

“唔噢噢噢❤️~!”

那根本不是在点划,而是社长直接将食指按在了她的脚心上。隔着那双湿透的红色棉袜,娇嫩的脚心顿时让莉莉惊慌失措地叫出了声。刚一叫完,她就有些后悔了,毕竟这怎么看都是在测试她的怕痒程度,而她居然就这么把真相告诉了面前的社长。

凡事总要付出相对应的代价,于是乎,伴随着袜尖处的松动,社长三下五除二就将她这双湿答答的臭棉袜给脱了下来。袜底深色的脚印子不停在莉莉眼前晃荡,而社长说出的话,则又是让她羞恼到了极点。

“唔……虽然没三岛家那丫头的脚汗来得多,但是这味道……可是要更臭一些呢~”

“我……我杀了你啊啊啊——!”

被拿来与自己的宿敌相比较,还要被羞辱脚臭,被愤怒和羞耻冲坏头脑的少女嘶喊着破口大骂起来。可事实上,她连将脑袋向前挪一些都做不到,至于那双汗津津的大臭脚则更不必说,稍微扭动几下就已经是极限了。

“我杀了你!杀了你咿呀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脚心别碰咿呀噢齁齁齁齁齁❤️——!”

两根食指就这么笔直地点在少女硕大的臭脚丫子上,像是揶揄着看戏,又时不时地用指甲抠出浅浅的印。方才的破口大骂在指尖触及痒痒肉的瞬间就变成了鬼哭狼嚎般的大笑,莉莉表情扭曲,她竭力不想让自己那难看的笑脸表露出来,毕竟那看起来就像是对社长服软,可她的大脚丫子实在是太怕痒了,脚心更是要了老命的弱点。撕心裂肺的剧痒一刻不停地从脚心直勾勾地捅进大脑里,她别无选择,这是身体的本能,她无权反抗。

“还叫么~?”

“唔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变态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不行啊哈哈哈哈哈痒死了痒死了要死了唔哦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

社长又怎会看不出这大小姐的心思,不过是嘴硬撑着最后的脸面罢了。但对于一家远在异国他乡的摇摇欲坠的石油集团,他还不怎么会放在心上。莉莉这双天生娇嫩的大臭脚着实是令他有些着迷,酸臭扑鼻的脚味儿随着受痒时一上一下的扭动变得愈发浓重。

或许是因为脚汗润滑的缘故,莉莉的脚掌总有些滑腻的

触感。因汗垢而显得略微泛黄的足底嫩肉让社长终究是没能忍住循序渐进的定律,转而分别用五指开始抠着足弓处狠狠抓挠起来。那几乎是在哭喊的尖叫声彻底取代了最后的笑声,她那扭曲到快要崩溃的笑脸与翻起的白眼共同组成了一副淫荡至极的脸谱,被囚禁在异空间中的身子早已是在高潮中决堤。闻到自己的脚臭味会高潮,被挠脚心也会高潮,在这通往欢愉极乐的足盒里,少女自身的意志渺小如尘埃。而对于社长来说,他只是想要在这一刻尽情享受一下战略胜利的成果,无论是穗香、绫音,还是NiCO,他都会逐一好好品味一番。

至于现在,就好好宠幸一下眼前的新玩物好了……

“哦齁齁齁齁齁臭死了臭死了袜子拿开啊哦齁齁齁齁齁❤️——!”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咳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

“别舔哈哈哈哈脚心脚心要疯掉了咿呀噢噢噢噢噢噢❤️——!”

别墅里仍旧是一片静谧,古典乐从复古唱片机里缓缓响起。社长办公室的隔音一直都很好,也正是在这隔了一扇门的房间里,为自己这双大臭脚欲死欲仙的莉莉·罗舍福尔迎来了自己最糟糕的结局——在无人解救她的情况下永远被足盒囚禁,沦为被挠一挠臭脚丫子就会高潮的臭脚痒奴。

甚至可以说是……属于社长私有的、彻彻底底的玩物。

……

国际刑警总署,某办公室。

空无一人的桌案上,几份报道与相对应的材料文件都被呈放在右侧的角落。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推开,踩着长靴的女人步履匆匆,身后还跟着一位年轻的秘书。

“警官,您需要的资料都已经放在这里了。关于莉莉·罗舍福尔小姐赴日失踪案,以及日本当地的高中生失踪案等一系列案件,根据卫星定位得到的信息,可以推测出她们都去过一些相近的地点,最后失去联系。”

“……嗯,谢谢。”

女人一屁股坐在皮椅上,信手拈来两份文件,越是往下看,眉头越是紧锁。

“DOATEC公司……?”

她缓缓念出了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