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者无路2

逃者无路2

2.3……

“你能这么考虑周围人的想法固然很好,可你自己的意愿呢?”

那真的是我自己的自由意志所产生的意愿吗?

现在的我如果走进这个房间,重复梦境开场的行为,是否后续便会如梦里一样,被调教成七小姐的玩具?

我不知道,我只觉得那个梦很香艳,想到被七小姐性虐待到如此凄惨的情形下,精液喷射而出的快感强烈到好像把脑浆都射出去了似的,最后看了一眼七小姐靠在墙边的靴子后悄悄退出房间的我身子还是明显地颤抖了几下。梦虽旖旎,但也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可怕。

还是论迹不论心吧,何况我似乎也不全是那么想的。

在走廊上缓步走回自己的房间,我向走廊外看了一眼,秋日的黄昏已经开始把世界笼罩在神秘的拥抱中,从西侧沉落的太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投射在眼中东边港湾的模模糊糊的海岸线上,岸边小山上的灯塔也已亮起,一如往日那样厮守着周围的岸滩和海洋,照耀着人们那被海浪所颠簸的心灵,面对着含情脉脉的最后一缕阳光不为所动。

回屋换了一件衬衫后的我才反应过来,以前似乎在哪里看过,春梦很多时候之所以常常在关键时刻之前就醒来,是因为大脑没办法脑补出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就像渲染素材缺失导致的程序崩溃。那么这个梦就很奇怪了,明明我自慰都没有过,怎么会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脑补出如此刺激又详细的场景呢?

还有,即便我受到普罗透斯效应的影响,回忆中的情景都潜移默化地让自己开始认为我就是个抖m,可从未进过七小姐的房间的我,是怎么一一“猜中”她房内的细节的?我当然不敢再深入去查探七小姐房间是否有那些用于性虐待的道具,但已经验证的细节已经足够说明这梦确实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想不明白这一大堆疑问的我略带疲惫与颓然再度躺下。先前梦里回忆到小学时的自己,经常在警察抓小偷的游戏中扮演小偷的角色,自己认为是因为大家都想当警察,所以自我牺牲成全大家的快乐;以为身心俱是相对早熟的女生更加愿意与异性接触,而男生则更想着和同性一起玩耍,所以有着绅士情结的男生便不忍拒绝了来自女生的请求?可是似乎回想起被女生绑在树上的情景,偶尔在老师们半是严厉半是同情的呵斥中,调皮的小精灵们一哄而散,自己则大度地说着没关系的这是公平的游戏规则,谁让我被抓住了呢。老师们夸奖这个懂事的孩子,而我则在被从树上或柱子上解开时有着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这种感觉我也认为仅仅是因为快乐的游戏被打断了,可现在想起,对于奋力奔跑躲避着最后被抓住,两只手臂都被向后揪着,被女生们像押着犯人一样的姿势带到树或是柱子前。透明胶带或者跳皮筋用的长绳一圈圈把我绑紧,自己也似乎总是会入戏地挣扎和求饶着。我也会相当容忍,根本不反感追了好久终于抓住我的气喘吁吁的小女生们并不算重地捏着我的脸、泄愤似的用奶凶的语气说着“让你再跑啊,现在怎么不跑了?”有一次因为遗忘了我的存在,我被在树上绑了快一个下午。我安然甚至有些惬意地靠在树上,甚至感觉不到多少疲惫地一直挣扎着……终于回过神来的小朋友们满脸歉意,甚至

有几个女生脸上带着哭花了的泪痕过来解救我的时候,随着束缚被松开,我内心居然有那么一丝恋恋不舍的感觉,甚至期许着让我们再玩一次吧。只有书卷气很重的一个年轻女老师问过我一次,我久久无法给出答案:“你能这么考虑周围人的想法固然很好,可你自己的意愿是什么呢?”是啊,这个过程中自己的意愿又是什么呢?还是说所谓的不忍拒绝什么的都只是表象?我本来应该就是个希望被女孩子欺负的抖m?似乎这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至于后来的那位少女……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腕,默默又点了一支烟。兴许我是错过了什么吧,可谁又知道呢?正如不知自己将来打算做什么一样,也不知道这萌芽的情感是会在距离与隔阂的风吹雨打下夭折飘散,还是开花结果。如果是前者,某种程度上来说,结局似乎也还不算太糟。

这一件件模糊或清晰的记忆的碎片之于我的感受,就像一个味觉衰退的老人,试图抓住那看不见的、从生命中悄然流逝的东西那样寻求着味蕾的再度刺激。终于他找到了、嚼碎了水印温度计,搅动着满嘴被染成鲜红的玻璃渣,在被水银坠断肠胃之前艰难又欣慰地说出一句:“是甜味的。”

笑着摇了摇头,躺下的我打开了聊天软件,点出聊天框,输了许多内容后又默默删去。这似乎已经成为了惘然时的保留节目。

高中中途那匆忙到来不及道别的离去,带来的除了渐行渐远的距离,还带走了一部分朝夕相处的默契。渐渐地,隔着一层膜似的交流,各有各事的无意疏离,如果不是刚刚烟蒂掉到了一些年前被这位的粉拳欺负的地方,可能我还想不起那高中时期。和许多同桌一样或不同,我的同桌对我可是相当的关心,比如在我装作肚子痛以逃避某些来自她的请求的时候,实现我的所思所想。前桌的两位短发学霸也是如此的充满人性的关怀,会为我的同桌的热心提供助力。“呀,辰启,你肚子痛啊。”同桌的眼睛里带着精心伪装的狡黠,“我有办法帮你。”毫无防备转过身的我,被一个不轻不重的粉拳打在肚子上。急切之下我双手护住腹部道:“谢谢我好心的同桌,真如华佗在世,您一出手,腹痛立刻就好了。”课间无聊咬着笔的前座和她的同座对视一眼,“我们也来帮他吧。”便突然起身一人拉起我的一个胳膊,我只得直面那“暖心的治疗”和三份恶趣味的笑意。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遗憾,我没有在被调戏完后说出一句那个年代的常用感慨之语——“真是蛋疼啊”……

想到这里我不禁笑出了声,愣了一下的自己,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一瞬间的定格,被眼轮匝肌收缩的肌肉又逐渐舒缓。想来也是,人生的轨迹变幻莫测,那么多条路上都挤满了人,你也不知哪些会在什么地方交汇,又会在什么地方岔开,直至永无交集。我自知无法走遍每一条,也难以奢求追随着谁抑或是谁常伴着我。自己也不知道要做什么,要去哪里,唯有热情对待每一个出现的人,无论将来等待的是什么,无论自己的感受是什么。

稍微平静下来后我感到了些许燥热,可能是先前轻微受惊的过度反应吧。为了不让普罗透斯效应真的呈现在自己身上,我掐断了关于自己是否真的是抖m的思考,不

然越想越开始怀疑自己的属性了。没有选择让人慵懒放松的浴缸,我快速冲了个热水澡,随着水分的蒸发,身心也变得清凉。我莫名异常疲惫地赤裸着身子躺回床上,被子顺滑的触感满足了裸睡的需求。蓦地想起寝室有过经验的老大说着我一个雏儿也很认同的理论,再美的人也不过是一副皮囊包着肌肉脂肪骨骼内脏什么的,构成上区别不大的人脱光了都差不太多,穿着什么衣服做才能真正体现品味和倾向。我想到了梦里七小姐十分坦荡的胸脯和极致诱惑的女王装束,不禁点了点头,确实这理论符合我的想象,但不知是否套用在自己身上后也对异性适用,就算不适用可能也相对稀少吧。

“你这个血型的人说少不少说多绝对不多的。”半躺半坐着的我面前一片雾蒙蒙的白,护士说着:“你真什么都不要就这样来供血了?”我有些苍白地笑了笑,“没什么,就是一段时间内不能抽烟而已。如果不是称呼的需要,我甚至都不想说出姓名。也不知您信不信,我只是单纯不想面对失望的面孔罢了。”摘了压脉带的护士调笑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喜欢被扎针呢。”随着粉色的身影渐渐融入那白色的大雾,我也慢慢躺下,看着血液一点点流出,渐渐模糊地想着可能又有一个生命因此而快乐……胡思乱想被打架的眼皮所扰乱,迷迷糊糊朦朦胧胧中,我似是盖上了被子,眼睛一闭就沉入了梦乡。

血液逐渐从鲜红变成血浆的淡黄,顺流而出的采血管也变得细节模糊,采血机的工作声变成了奇怪的噗嗤噗嗤,一片迷茫的白雾中,我看到红色的血管和筋肉慢慢出现包裹着管子,再一眨眼,这个管子居然连着我的下体上,不,这就是我的肉棒,血管暴起,被一根晃动着的尖端是紫黑色爱心的黑色长绳缠绕住根部。白雾渐渐散去,缓缓浮现的人影,头上长着一对黑色的角,我本能地想逃脱,却发现四肢被拉开绑着,紧得绳子都几乎嵌入肉里。直到肉棒被一只穿着黑色长靴的小脚踩住,我才看清这是穿着黑色束腰连衣皮裙的七小姐,光洁的双臂与绝对领域处一圈圈符文闪着暗紫色的华光,眼前面容熟悉的美人纯洁的脸庞和略显贫乳的胸脯与这身穿着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彼时的自己还不知寸止为何事,可能是因为目光在胸脯上过久的停留,只听见了一声略显愤恨的“今天是你的射精许可日”,精液便被活生生踩到喷射,远远超出一次射精量的精液流过因射精快感而紧绷起来的腹肌的每一道沟壑……响起了七小姐略带惊讶的声音“喂,你怎么……”

2.4“喂,你怎么还不起床呐~”声音呈现了明显的多普勒效应,像是从清晰可闻的很远之处极快地移动到身边。我嘴角带着一丝销魂,睁开了双眼。“做了个美梦吗?”这回的声音源头没有相对位移,非常好确定她就站在我床边。看着眼前人,想到梦中的那个七小姐,我瞬间清醒了不少,视野的下沿显示我的被子盖得好好的,但摸到小腹的手却接触到了一丝残存的粘腻湿滑,只是没有梦中那么大的精液量。我急忙悄无声息地用手抓紧了被子问道:“已经很晚了么?”

“不晚不晚,你才睡了十几个小时而已。”刚准备问出心中的疑问,七小姐就用她招牌式

的说话方式紧接着道。“昨天晚上等了很久不见你,怕你找不到地方,我等你到了快九点都没见你来,问了管家你也没独自去吃晚饭。看到你的门没关好就进来了,屋子里还有沐浴露的香味但浴室又看不到水渍,仔细一看,果然你已经睡着了。既然现在醒了那就快起来,一起去吃早饭吧。”七小姐虽这么说,可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

我不禁面露难色,现在这个样子可怎么起床啊,只得无奈道:“额,七小姐可否回避一下?”

“诶?弟弟需要换内衣吗?”

“emm……我,我裸睡的。”

“哦~?我没关系的啊,看到了也不是我吃亏。”看着七小姐吃味的表情,我在心里打了自己一巴掌,为什么要这么实诚地把一切情况和盘托出,直接顺着话柄往下说不就好了。“而且我还没亲眼看过男孩子裸体呐。”

不管怎么样,这似乎都远超出热情和好奇的界限了啊喂。本来就很有精神的姐姐,眼睛都明亮了许多,今天似乎更活力四射了,好像精力可以没有上限一样。

“莫非弟弟对自己不自信呐~”七小姐双手环抱在胸前,看起来胸脯并没有对双手形成多少压迫,我忿忿地想,可脑海中浮现的女王模样的七小姐又实在让人没了这份稍显反抗意味的心思。

但是可忍孰不可忍!如果不是出了意外情况而面临如此窘境,对于如此调戏我一定……至少一定在口头上回敬一下。

“我的好姐姐,求求你行行好吧,弟弟将来还要娶老婆的。”被我逗笑的七小姐施施然走出了房间……波澜不惊的早餐后是一整日的闲逛,我被带着逛了这个庄园一圈,正在布置的将要举行寿宴的楼则是已经最后一个登上的。站在傍晚的天台上瞭望着开阔的庄园,我不禁感慨起先前远远没有想象的家族实力,这还只是其中一处。七小姐不置可否地指着四周说,这一片还有不少独立的小庄园,小的只有一个普通大院那么大,也都是宫家的。我沿着七小姐的指引远眺环顾着四周,正东方向偏15度左右的港湾处两座等高的小山挡住了部分海风,让这个初秋变得如同春日那般有了一丝和身边人所带来的同样的温暖,即使我只能把这些当作客套或好奇的附带品,但至少这是我先前没有感受到过的东西。

“有时候世界就是这么的不公平,就像这地质运动之于星球表面一样,平坦的表面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造就一个个高山和海沟。即便人类的活动可以移山填海,但足够高的山和足够深的海也无法被改造。何况,这种改造有时从人的角度来看毫无必要,因为许多事情都建立在多样性和差异性的基础上,无论是对于自然还是一个个人组成的社会。代言一个群体的人也只能顺着这个群体的利益最大公约数的方向走下去,即使这个方向有时候对于其余群体是那么冷酷无情,但除了不做这个代言人之外,几乎没有选择余地。”七小姐贴着栏杆,迎着夕阳下的海风,微闭着双眼感慨道。对于七小姐此刻内心的情感,我不得而知,但那散发着的知性光辉中暗含着善良的成分,但这个话题放在当下的环境内,却只觉有些突兀和莫名其妙。

“我没想过那么多,尤其是把自己置于那么一个难以想象的位置上。你参与着、调配着种种平衡,很

多时候如果想发展,则必然有群体要为之牺牲。我知道这一切可能都是为了整体更好,但我无法狠下心面对被牺牲者的一双双眼睛。当然,我这辈子也不大可能会到达那种位置上,所以这一切的回答就只是 ‘我确实没有一头牛所以才可以侃侃而谈把它捐出去’。”我双手撑着栏杆说道……

“但假若你有了,你会怎么做呢?不可否认的是,推动发展的有时候未必是很正面很崇高的东西,就像新技术的应用往往不是如许多人所言的造福人类。而且有时候差异化恰恰是发展动力的来源。那么,是抱着人人平等但都过得不够好,创造力也相对因此而低下的理念,还是鼓励差异化,放大这种创造力,然后坦然面对一个个历史的周期律呢?”

“我不知道,这种讨论其实很多时候离不开一些根源上的设定,比如说吧,人人平等的环境下未必不会有巨大的创造力,平均道德水准很高的情况下有足够多以奉献为追求的人,一定不能保证发展么?或者说,假如差异化的根基建立在人人都衣食无忧的基础上,那周期律的事情可能也未必不能避免。”我不是很想继续这种至少我认为是无意义的话题,便抛出了最后的陈述。“何况这种事根本轮不到我去思考和惦记,即使七小姐今天告诉了我宫家九牛一毛的实力都令我有些感慨,但放眼这个世界,又能激起多少水花呢。现在这个世界的人都已经原子化了,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年代了……不过不管怎么样,谢谢你。我确实是没有预期过可以和您讨论这种……天马行空的话题。”没有用不切实际或者胡思乱想去概况这次有些莫名其妙的讨论,但也不再想继续这个根本什么情况下都不可能属于我的话题了。不过想来也不算差了,这种家族的大小姐还能带着一分不是纯粹的逐利去思考这种问题,而不是理直气壮地将普通人都视作草芥。我最后回看了一眼东边的港湾,估摸着等南回归线上的正午太阳高度归零的时候,在灯塔亮起和太阳沉没之间的时间,它也会变得一片漆黑吧。

回到房间的我开了桶装水,倒水烧开泡了一壶茶。我并没有倒掉头一壶茶的习惯,只是简单斟满了玲珑杯,看着这一桌子的茶具出神。自从入住后身体内的邪火似乎就一直莫名的旺,昨夜的梦遗似乎都没有缓解多少。想来也觉得自己是个很矛盾的人,初次遗精时无意间套弄的爽快感解锁了技能——起初看着乳白色的精液,搜索了之后才知道这是遗精而不是因精液颜色而胡思乱想的糖尿病——但我总觉得这些事情应该和自己喜欢的人有所关联,而这恰恰是自己所缺少的,或者说刻意回避的,这种不知何时就分别的生活状况也很难让自己安心喜欢上谁。于是人生至今为止的射精几乎全是在自己无意识的情况下射在内裤或者被子上了,因为连一个可以让自己心安的幻想对象都没有。所以昨天才会在脑海中浮现被七小姐调教的情景时,内心充满了莫名的惶恐。诚实地说,两日来,我们其实并无任何超出界限的实际接触,可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幻想出现呢?我嘬饮着泛着些微凉意的茶,缓缓走过书架,昨夜一切似乎都太过迷乱,甚至连这间房都没来得及仔细看看。

书架边缘的位置放着一本意大利

语的《十日谈》,我不禁笑了起来,这是在告诉我禁欲主义不可取么?下一秒,我看到书架外侧挂着一个有些蒙尘的两管乐器,走进一些,略微有些蒙尘的丝线紧紧缠绕着的是约莫手掌长度的管身,静静直立着等待到来的人。轻轻吹去了表面的灰尘,只学过长笛的我,拿起了这个最初由动物腿骨做成的也称吹鞭的乐器,似是只有这样才能缓释下内心的波动。

羌笛并非像长笛那样,需要将笛管与双唇平行放置。双手持握轻轻试了一下音,我便很自然地、无师自通地没有用胸腹式呼吸法,而是鼓起腮帮将气存入口腔,鼻子自然不断地吸气补充着吹奏时的消耗。清脆明亮的笛声中自然地带上了一丝虚幻迷离的轻柔,这曲子不是我听过的任何一首,只是自己本能地想要将某种情感抒发出去那样吹奏。曲子稍有些奇怪,似乎并不适合填入中文的诗词,到更像是应该填入一种和轻柔并不相配的悲凉。这理应填入的词是那么自然,但我却想不起来哪怕一个字。笛声在夜空中轻轻飘扬,渐渐带走了内心的不定,也带来了一阵笃笃的声响。

听见敲门声我才反应过来,带着都没有询问着羌笛的归属就擅自使用的窘迫给七小姐开了门。这个昼夜温差较大的季节,七小姐却穿了一件泡泡长袖的外套,一排和衣服同色的淡青色扣子延伸到领口束着的那个和下身裙子同款格子的金鱼结。袖子小臂处的束带紧紧系着,但肩膀处却是点缀着荷叶边的镂空。记得曾经有女同学愤愤不平地提过,所谓的衣架子身材,胸就一定很小。

可爱的衣架子开口了:“弟弟吹的是什么曲子啊?挺好听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就是随性地一个一个音吹下去。额,这是姐姐的羌笛么?很抱歉没有询问就……”

“不是我的。”站在远处门口的女生的回答打断了我因窘迫而越来越小的声音。“其实我也不知道是谁的,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开始就挂在那里的。”

面对好奇宝宝,很多时候你以为问题结束了,其实那只是后一个问题的开始。

“不过呐,你都没有问就直接吹奏了,就没有想过万一那就是我用过的呢?还是说你就是想……”七小姐的昂起头,脸离得越来越近,桃红唇瓣微启着,似是在说,真人就在你眼前,你敢用乐器就不敢真的亲一口吗?

“可你刚刚说了,这并不是你的啊。”

“咯咯咯……我说了你就信啊。”

“说得像家里的餐具都是一次性的一样。”抑制住了内心的躁动,我努力的平静下来说道。

七小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回答得那么淡定自若,为什么脸又那么红呢?”没等我反应过来,人已经走远“早些休息吧,很抱歉明天大概是不能陪着你逛了,后天上午有家族会议的,所以明天还会有人到来。”

难不成我还期待着什么事情发生么?远处只有半个脸庞露出门框的我摇摇头转身回屋,关上房门的声音在走廊上飘远。镜子里的自己和平时毫无变化,又被骗了,哪有脸红啊,我咬牙握紧了拳头。房间的书桌上不知何时被放了一本精装的族谱,大概是为了方便像我这样的人提前熟悉一下家族的成员吧。我翻看着记载着每一个人详细信息的谱图,尽可能地记下每一个先前没有过接触的人。随着时间的推

移而发展的家族成员图,像多宝鱼从鱼头到鱼腹那样扩大着宽度。中间下方的一个名字让我很是惊奇,这类名字除了阿拉伯地理学家著作中曾经提及过之外,一般则主要出现在霓虹国的人名中。这个偏女性化的名字会出现在族谱的中心下方?就连宫凌宇的名字都还没有被写在族谱那么中心的位置呢。不过这种族谱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了,而更像是记录了大致关系和个人信息的树状花名册……我看了一眼,自己所在的那一树,很遥远的地方有一个“继男”的标示,这可能是自己当下所处的环境的原因吧,自己和谱上大部分的人都没有严格的血缘关系啊。不知为何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在脑海中蹦了出来,尤其是上面的女性,比如七小姐……

我不禁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啊……”

而在七小姐远去的相反方向,我们都没有注意到,一双略有所思的眼睛的主人也轻笑着转身走远。

2.5一夜无梦的我起得格外的早,感慨着今天又是个好天气。这种没有做梦的夜晚确实不多见,无梦之夜通常都会让我精神充沛一整天,可现在精力充沛又能做什么呢?就连带着我逛的七小姐今天似乎都没空了。抽了支烟后刷着牙,我默默想着今天到底做些什么好呢?

安静待在屋子里看看书?书架上好像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我从未见过的书。

出门逛逛看?大不了迷路了就打电话给七小姐嘛。

额,我好像没留她的联系方式,为什么?因为她没主动给我留。想到这一点的我,不禁叹了口气,牙膏的清香盖住了烟草的味道。暗想着这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每次都是被动地接受着。

出门逛逛似乎也没什么关系,尽量不要走得太远就好了。如果途中遇到了七小姐,就一定记得要个联系方式吧。

稍事休息后,走过了一段竹林道,又路过了池塘边的回廊,像从画卷的边缘走向了中心,一个个昨天看了族谱的我能认出的和不能认出的人也从稀稀拉拉的匆匆路过变成三两成群的结伴相谈。七小姐今天的穿着比较简单,甚至有些朴素的装束完全和光彩夺目搭不上边,但站在门边依然显得有些显眼。准备上去打招呼的我,却看到她神采飞扬地奔向一辆即将停稳的车。一双微笑的眼睛便在此时从旁边经过,对此毫不知情的我,余光只是注意到了一个穿着墨绿色名古屋襟的白二本水手服的窈窕身影。目光刚不由自主地想随着这个身影而动,但七小姐明显带着激动的称呼又将我的注意力完全吸引了过去。

“姐姐你可算回来了。”随着车门关闭,一个看上去纤尘不染甚至有点仙气的女人就站在那里,从我这个被车头遮掩的角度看起来颇有点凭空出现的意味,但她接下来立刻像个未成年的少女似的冲上去,甚至有些过分亲昵地抱住了比她还矮一点的七小姐的举动便打破了对她的第一印象。七小姐似是对这份热情有些出乎意料,肩膀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而后也展开双臂抱着来人说:“四姐姐,我都多久没见过你了。”

看来又没我什么事了,联系方式至少现在是不适合去要了。大概是那初见的气质掩盖了路途的疲惫,四小姐的兴致一瞬间从高亢变成了普普通通的热情,拉着七小姐的手朝这

边走来。此时我才看清这个略有些爷们气质的披肩发女子,放在古代必是一位难辨性别的浊世佳公子、红尘俏佳人。回归正常状态的四小姐目光清冽得甚至有些凌厉,不知为何自己本能地有那么一丝紧张。虽然心想着又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可还是下意识转过头去。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可能是心里还念叨着刚刚一闪而过的穿着水手服的身影吧。

等等,穿着水手服?在这个场合下是不是有点奇怪了。我在原地等待和七小姐打招呼与转身追上去看看那个身影之间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

我步向主阁,这个路径自然是和回自己暂住的地方不在一个方向上。途中站在凉亭里聊天的人大多在谈论着明日的会议,我注意到了他们所说的内容,应该明天只是安排一下几日后寿宴的事情。哈,想来这种可能无关紧要的信息也不是会有人提前告知我的吧,而且自己也找不到任何一处聊天可以加入其中,更无从得知这些事情了。快要穿过凉亭的时候我隐约听见了诸如什么“蕾丝”之类奇怪的字眼,转头却只看见是两个青年男性在聊天。一头雾水的我回看先前的方向,才发现那个穿着水手服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跟丢了。没了目的的我颇有些尴尬,不知是该继续向前,还是该转向别的方向。好在一个声音替我解了围:“您好,有火的话方便救急一下吗?”

倚靠着柱子站着的人相当清秀,但穿着在西装里面的衬衫领口却显得有些凌乱,像是因感到炎热而揪乱了似的。我掏出打火机递过去,感到有趣的我顺便开口:“你怎么知道的。”

“嗨,还不是瞎猜嘛。”他非常自来熟地接过了打火机点上了烟,吸了一大口之后又道:“其实是您右手食指和中指略有些发黄。”

闻言我低头一看,确实有一点点烟渍。我心中默想着是不是这几天抽烟有些过于频繁了,而且大部分是点着了拿在手上干烧着没有抽,比如那次莫名其妙的梦到被七小姐调教而后惊醒,基本上一口没抽,所以手指被熏得厉害。有些歉意的声音再次将我的目光拉回:“抱歉我不是有意这么观察您的,只是早上布置的时候弄丢了打火机,烟瘾犯了。对了,我用了您的东西,但还没告诉您我的名字。我叫宫凌霄,请问您怎么称呼。”

“宫辰启,你好像比我还见外啊,一口一个您的。”我微笑着面对这个几乎和我差不多高的青年说。

“哈哈,那好,我今年二十四,应该虚长你几岁,就直接叫你的名字了,不介意吧。”

“不会,那我就称呼霄哥了。”接过打火机我看到这个面善的青年抽烟,也忍不住想点一支,却被他眼疾手快先将烟递到我手里。只得道谢后,我开口继续着聊天:“霄哥你莫非是七小姐的……?”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不知为何我有种莫名的罪恶感,但细想那不过是一场梦而已,一场我自己控制不了的梦。

这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七小姐的亲哥的目光,后者自然地开了个玩笑:“你就住在她那个小楼吧,看上她了?要霄哥替你说说不?”

“霄哥说笑了,我才到这里没几天。”

“嗨,这有什么的。”带着和他清秀面向并不十分相匹配的豪爽,霄哥自然地搭上我的肩膀说:“一见钟情的人有的是嘛,再说你和她

又没有血缘关系,家里对这些事是不怎么管的,除了那几个重点培养的,他们的人生轨迹大多身不由己。你这长相,稍微修饰一下和一些小明星也没啥区别,我妹本身就是个重度的颜控,无论是男是女,她都倾向于和颜值高的亲近,对你的印象肯定很不错。不会的我可以教你,画个什么完全看不出来的伪素颜,可能开始有点难学,但上手之后就很简单了。”

看来哥哥和妹妹总是有些相似的地方,一样的自来熟,一样的聊着聊着话题就不知道跑哪去了。对霄哥的印象确实很不错,但我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肯定已经知晓我的许多相关情况了,比如直至昨晚之前我才从那份详尽的族谱上注意到了自己和绝大部分人并没有血缘关系的事实,不过提前弄清一些信息这种事,对于家族的人来说倒也不算奇怪。

“就是最近妹妹似乎有点奇怪,她原本和四小姐的关系好得都让人觉得不正常,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没那么亲了,也可能是太久没见,也可能是我多心了吧。对了,之前你在门口看到的那位很飒的就是四小姐,她原来热衷于学武,准备在家里安排下去军队的。可是不知为啥突然就想学医了,还去了什么中亚还是非洲搞人道主义救援,因为寿宴的事情才回来。人家是投笔从戎,她这是弃武从医……”

我算是明白了为何看到四小姐的时候,会是那种奇怪的感觉了。四小姐穿个中跟的鞋子,估计也和霄哥差不多高了吧。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霄哥聊着天,心情很是放松,不知不觉居然已经快要到中午了。“抱歉我得先失陪了,有空我会跟妹妹提起你的。”也没问明我是什么想法,霄哥就颇有点夸张地摆着手臂和我道别。不愧是兄妹啊,这举止都颇为相似。

……可我似乎又没有问霄哥要联系方式,一如对于七小姐一样。

算了,大概这毛病是改不了了。

午饭之后的我颇感无趣,便施施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下。午后的微风让躺着的我仿佛每个毛孔都张开了一样,舒适地在床上摆了个大字。不知怎么地,我突然就觉得自己这个姿势好像就差四根绳子把我绑在床上了。我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最近奇怪的想法确实多了不少,这些念头是以前的我未曾想过的,就像我不会把回忆中的那些对自己似调戏似玩笑的动作的女生往抖s的方向去想。也可能是真的有那么一丝对于霄哥所说的事情的心动?如果有七小姐这样一个如此漂亮、身材好(当然如果稍微有点肉就更好了)、名义上是姐姐实际上完全可以结婚的抖s女王作伴侣,似乎也确实挺不错的,虽然调教的手段凶残了些。

突然响起的清脆风铃声是对我狂奔着的思绪的一种拨乱反正。呸!不知不觉中普罗透斯效应还是发生了么?那只是做梦,七小姐未必就有抖s的倾向。我扭头看了看窗外,紫色的风铃被倏忽而至的风拨弄着吹响。这风铃什么时候挂上去的,我怎么之前就没注意到呢。不过想想自从入住后的每一天,似乎都有些事情让我失去了对周围细节的观察,没注意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风铃的声音和清爽的微风有着很强的催眠效果。我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我,看到一个英姿飒爽的身影从门口匆匆走过。

饿啊

!我又连门都忘了关嘛。打了一下自己最近频繁犯迷糊的头,开着就开着吧,睡觉前记得关就行了,我起身准备去洗把脸清醒一下,然后出门看看怎么弄点吃的。

不对,刚刚去向七小姐房间的,不是四小姐嘛。

可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出门后的我准备去饭厅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吃的,可这时不知怎么,觉得七小姐房间的方向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等我反应过来时,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收声走过了一大半的长廊,夜晚吹来的阵风带着庭院里的花香,也再次碰响了紫色的风铃。

我这是在干什么啊。

还是去找些吃的吧,好奇心也不是这样满足的。我回看了一眼七小姐的房间,还是下定决心去找些吃的。

真是太好了!看到佣人还在收拾餐具的我不禁乐了,坐着等了一小会,吃饱了的我起身道谢并道别。

就在我上楼回到自己房间的路上,楼梯口一个面色有些潮红的身影从我身边走过,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四小姐的脸上似乎带着些液体干涸的痕迹。我下意识地想开口,但又觉得这招呼似乎打得有些莫名其妙。完全不清楚状况的我默默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二伯的电话适时地响起。

原来是担心没人通知我明天的会议啊。挂了电话的我感到一丝被关心的温暖,起身洗了个更温暖的热水澡。恬静的夜晚,在只有偶尔划过的风铃声中,我闭上眼睛结束了这美好平静的一天……

但今夜不是没有梦的夜晚,那是一个看不清自己这个观察者的状态的梦境,我看不到自己的身体,感官似是也已丧失殆尽。一个个彩色的线条或直或弯地彼此交叉着,像不知是谁随性而作的涂鸦……

2.6令人厌烦的冗长会议对于某些人来说是发挥自己的场合、是讨价还价的时机,而对于基本只有旁听权的人来说,则不过是另一种效率更低耗时更长的情况告知罢了。核心本是寿宴的会谈,无处不在的利益争夺却随时都似乎要喧宾夺主。说实话,我很方案这样的场合,以至于会谈进行了一个小时,我都没怎么认真看过中间围坐成一圈的人,反正坐在后排的我也不用担心有谁会因此发难于自己。闲的发慌的我漫无目的地抬起头,就看到主座边上不远便坐着一位少女,那便是我第一次看见宫七海的时候。

最初的惊讶并不来源于正常的思考,而是被七海那介于少女和幼女之间难以判断年龄的容颜吸引了大半的注意力。少女涂着指甲油的手托着下巴,墨绿色的水手服领结在柔荑后若隐若现,带点婴儿肥的脸上,高鼻梁的小巧鼻子上方,一双大眼睛正对上了我的目光。随之传递过来的是一种我完全看不透的复杂情感,但给人一种莫名的亲近感。这应该就是昨天看到名字的宫七海吧,我猜测着。极有吸引力的容颜让我不禁忘了思考,内心的疑问也就暂时地被遗忘了。

直到会议结束前,这些问题才重新占据了我的脑海。为什么这个不知是少女还是幼女的小可爱,会坐在那么靠近中心的地方,还穿着明显不合时宜的水手服?我看着站起来约莫一米六出头的迷人身体,胸脯明显地将水手服撑起,却冷不防被另一个比眼中的女孩高了几厘米的人扑上了后背。

“来帮我搬些东西吧。”只能说是可爱的胸脯软软地贴着我的后

背,没有思考什么为何不让仆人帮忙等问题,我便点点头,目光告别了七海的方向。

下了楼后在池塘边上的走廊转角,突兀但又似乎如此自然的,我遇到了那个比七小姐稍矮一些的大胸萝莉。

“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很高兴遇到你,辰启君。”

吹乱了小萝莉整齐的刘海,倏忽而至的风带来了一阵我从未闻过的、无法形容的莫名香味,同样莫名复杂的感情在胸中郁积,直至今日我仍无法描述那种感觉。当时的自己只是呆立着,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七海,也不知如何打破这种必然要被打破的安静。但很快便被一股大力拽向后方,毫无防备的我像在被拖着的行李一样后退着,穿着过膝白袜的七海眼睛闪动着,在回廊的背景上越来越小,而后在转弯后消失不见。

可是怎么会有这么多啊。被七小姐拽着走了一路的我微微皱眉,那都快堆成小山的各色盒子箱子明显不可能一趟搬完,七小姐摞起几个就向着房间走去,我也搬起更多紧随其后,放下箱子便转身下楼继续下一趟,只扫了一样七小姐的闺房,和梦境中的确实几乎别无二致。放下最后一波物品的我,内心的惶恐更甚向往,难道说那幻想的场景就会在这里换一种方式发生么?我讪讪笑着准备告别,却被七小姐拽过扔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

“搬这么多不累啊,先坐着休息一会,喝点水吧。”

持续了一整个上午的会议让人心累,身体的些许疲惫倒还是其次,我接过七小姐递来的茶杯灌了一大口,靠在座椅上全身放松下来,回想着初见七海时的那种感觉,双腿自然地岔开坐着。但先前被七小姐调教的幻想场景却瞬间侵蚀了正在回味的初见,不过说来,这场景毫无发生的可能性嘛,至少到现在为止我又不认为自己是个受虐狂,七小姐看上去也不是那样以性虐为乐的女生。思考间,七小姐转身坐在梳妆台上,拿起刚刚拆开的一个小盒子,掏出一根明显偏长的唇膏,对着另一只手里的小镜子涂抹起来。两声和作一声的清响从我下体的方向传来,低头一看,一双穿着丝绒过膝靴的脚就踩在我岔开双腿放松地坐着的两腿中间露出的椅子上。

明明刚喝下一大口水却立刻又变得口干舌燥的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下体很不雅观地起了变化。七小姐对此似乎毫无察觉,认真地对镜涂着唇膏,应该只是无心之举吧。瘦弱的身材让七小姐的腿也显得过于纤细,防止掉筒的长靴系带紧紧束着大腿后在膝盖后方打了蝴蝶结。如果这曲线完美的双脚再向前一寸的话,自己又会不会因被踩而忍不住呻吟出声呢?我不知此时是应该出声告辞,还是安心坐在这里等待并享受这暧昧的时光。

涂唇膏的过程仿佛格外漫长,不知有心还是无意,那双腿偶尔会轻轻蹬着我两腿间的椅子,令人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就在这几乎要爆炸的暧昧气氛快要结束时,我进门时没关的门口闯入了一个冒冒失失的身影。七海的脸上一瞬间出现了些许玩味的表情看着我,看到七小姐的时候便转瞬化为了明显的敌意和一丝按捺不住的愤怒:“原来你也来了啊,果然还是这么的不择手段呢。”

原来七小姐也不常住这边,一样是来参会的啊,但果然也是来得比我次数多些所以更熟悉这

里吧,毕竟是核心圈的人。七小姐对着七海露出了充满魅惑的眼神,那勾人魂魄的目光不禁让人开始怀疑她的取向。轻巧地跳下了梳妆台走近七海,手指挑起小萝莉的下巴道:“你都来得,我就来不得?”

七海几乎是没有停顿地打开了她的手,越过稍高自己一些的身子,一把拽过我就往外走去。这突然发生的变化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一头雾水的我被这个暴力萝莉拽着,力道虽然是超乎预料的大,但不知是随遇而安的习惯还是那初见时的欣喜让我就这样安心被抓着一起走去。七海头也不回地向七小姐说:“虽然你在这里不得不收敛了许多,但有些事情还是做得相当过分了。”

“只是用了些现成的东西而已,你现在这样就不过分了?”从背后传来的只有七小姐冷冷的声音,并没有预想中追随而来的脚步声。

“关你什么事!”七海因动作过于匆忙和暴力,加之明显是有些生气,脸色都因此而变得红了许多,额角似乎都有流汗的迹象,想来也是,初见之时,我都还没回复这个小萝莉的问候就被七小姐抓着离开了回廊,这对于另一个当事人来说,着实可能令人不快吧。我又闻到了初见时的那种奇异味道,但和之前的香风微拂迥然不同的是,从七海身上散发出的体香大有铺天盖地之势,就连因异变陡生而有些宕机的自己,仿佛感官都只剩下了略显麻木的嗅觉。

“宫辰启!你不能就这么跟她走了。”每个字都染着焦急,不知为何压根没有一丝反抗心思的我颇为无奈,这能叫跟着七海走么?

半拽半走着到了我的房间门口,七海突然双手握着我的右手,这突如其来的、亲密的、和异性的第一次牵手让我原本呆滞的脸也瞬间有些发烫。但还没等害羞的我抬起头,七海便快速出声说道:“请跟我换个地方住下吧。”

这令人心跳不已的提议让我有些不知所云。还没完全抬起的头,正对着七海金鱼结下方被水手服盖住的微微起伏着的高耸胸脯,七海的小手有些湿滑地轻轻抚摸着我的手心手背,也不知是谁因为何种原因流出的汗水。

“额,我这样可是没法开门的。宫七海小妹妹。”深吸一口气强行镇静下来,我开口道。

“那好那好,你快去收拾一下吧。越快越好,越快越好。”七海的手一顿一顿地收了回去。我转身迅速开门,有点不敢回看背后散发着浓郁体香的小萝莉。

兴许是刚刚开完会议临近饭点的缘故,再加上帮七小姐搬东西耽搁了一段时间,庄园里一个人都见不到,应该是都去吃饭了吧。这一小段时间内发生了太多事情,以至于自己都没有来得及思考过什么。我拉着行李箱,右手木然地掏出了烟盒便用嘴叼出一支,含在嘴里后再掏出打火机点上。七海静静地在身旁和我一起走向庄园的出口,脸上的潮红不仅没有消退的迹象,相反还有和渐渐浓郁到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这一种味道的体香那样更加泛滥的倾向,想来柔弱的小女生的体力是禁不住她刚刚那样折腾的吧。庄园门口的佣人看我拉着行李箱,便有些惊讶地开口问道:“辰启少爷这就要走了?”

作势停下来的我,眼见七海一言不发的向外走,完全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也只得迈开本想停下的脚步回道:“只是七小姐让我换

个地方住。”我也不知该怎么准确地称呼七海,来不及细想便这样开口了。

“这样啊,那需要送您过去吗?”

“谢谢,不用了,有人带我过去的。”

道别了佣人后,在左转角跟上了七海,我们在长长的林荫道上无言地走着,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完全陷入停滞,让走着的每一步都像在粘滞的液态气体中一样。应该做些什么或者说些什么呢?我也不知道,只觉得今天发生的变故一个接着一个,奇怪的地方很多但细想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想起和七小姐相处的这几日,为什么自己就这么跟着连初次见面的问候语都没有说完的七海走了,连原因都没问?就因为被摸了摸手?于是就精虫上脑地答应了这些请求?难道自己还以为这个小萝莉看上了自己不成?一般来说,即使七海脱光了在我面前,我也会下意识去思考并开口询问这个有些莫名其妙的请求的缘由吧。家族核心圈的宫七海,是什么让她执意将我带出去呢?她对七小姐那种强烈的敌意来源是什么?总不至于自作多情到想出一个一见钟情加上三角恋的戏码来解释这一切吧,何况七小姐的许多举动应该也都是无心的。那接下来又要去哪里和做什么呢?后面还会回来吗?如果不回,那二伯包办的请假又有什么意义呢?我还不如直接转道回学校去算了……

数不清的疑问让我一直不知如何开口,就算七小姐附身般连珠炮式的提问方式也难以说清我内心的疑问吧。冗长的路经过了一次右转和左转后,眼前的海边小路送来了一阵并不那么喧闹快活的些许烟火气,尾随着我们过了一个人行道,眼前便是一些售卖着章鱼烧、铁板鱿鱼和奶茶等小吃的商铺,是那种恰好不算拥挤也不算稀疏的分布,偶尔有人排队但绝无令人厌烦的等待。七海脸上的红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有些无力的苍白,就连胸口的领结都几乎不再抖动,只是因海风的吹拂而轻轻飘着。拖着明显浸透了疲惫感的身子,七海坐在了一棵树下的长椅上,半张半闭着眼睛缓慢道:“辰启君,我想休息一会好不好。”

这段路程并不长得令人疲倦,但身体却在轻微出着汗。感到有些热的我点点头,脱下了外套,解开了衬衫那已经褶皱分明的领口的扣子,在七海边上坐下。肚子发出的轻微叫声提醒了我,这过了大半个中午的饥饿,想必先前反应激烈的七海应该比我更饿吧。准备起身询问身边这位少女的喜好后去买些小吃,七海轻轻颤抖着的双臂却抱住了我的左臂,头也顺势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吹在脖子上的气流诉说着七海现在有气无力的状态:“请借我用一下吧,辰启君。”

“我……我是没什么关系的。”结结巴巴的回道,七海的身子有些冰凉,似乎目前更应该去买些吃的。少女虽然微微发抖,但却死死抱着我,居然很快就睡着了。实在没办法抽身的我只能默叹算了,等她醒来再说吧。我将外套披在七海身上,便也靠着长椅后背放松下来。左前方不远处的港湾边上,一座几层楼高的白色灯塔坐落在小山上,只在夜间照亮这片并无船只停靠的海岸。说来也是,哪有港口不把路修到海边,而是保留着一小片树林的。大概是因为时间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四周实在不够繁华,路上的

行人也越来越少,偶尔才会有一两个人、一对情侣、结伴而行的女生稀稀落落地从面前远处路过。略有些无聊的我看着山脚下右前方的海滩,一部分远处的海域被渔网围成了一片渔场,游得稍稍远离了海的鱼儿大多便再也没有回到海洋的机会了……

少女的气息逐渐变得平缓,抱紧我左臂的手也逐渐松开来,我才感受到倚靠着自己肩膀的娇躯散发着的体香有那么一点像紫罗兰的味道,脖子感受到七海呼吸而出的气体慢慢变得有些温度,但还是明显低于我的体温,闭口不言的睫毛微微上翘。正当我欣赏着这美妙的容颜时,七海的上身自然地从我的肩膀滑下去,面朝着枕在我的大腿上。

颇有点无奈地扶额,还想着放松一下腿呢。换了个姿势靠着我睡着的七海,因为略有些缺氧,樱桃小口也轻轻地一张一合着,连同鼻子呼出的气息都吹在我的两腿之间。后知后觉的我闻着她的体香,看着这可爱的面容,七海那明显和年龄与体型不符的柔软胸脯贴着我的大腿外侧,肉棒便不由自主地做出了忠实于欲望的举动。

怎么会这个样子啊!

害怕勃起的肉棒戳到少女的脸颊,我有些慌乱地摆弄了一下位置,可坚硬的肉棒似乎不是那么听我使唤。没有多想,我稍微拉开了一点拉链,给了肉棒侧身容纳的空间。实在是无路可走了,这样一个有着醉人体香的、介于幼女和少女之间的、穿着水手服的可爱合法大胸萝莉,以这种姿势枕在大腿上,距离肉棒又这么近,实在是无法抑制住身体的本能啊。我试着用之前做过环切手术后恢复期防止勃起撕裂伤口时学会的转移注意力的途径来缓解这种尴尬,但均徒劳而返。

颇感煎熬的我也有些疲惫了,即使这几日的梦遗也没有让身体的欲望有所下降,不管怎么说,这些天肉棒勃起的次数实在是有点过多了,我颇感无奈地闭上双眼,自己也慢慢睡了过去。

比起电影,我向来对于看书的兴趣更浓一些。从小开始我就经常做梦,梦的内容无比纷乱复杂,但总有种莫名的真实感。比如那不止一次出现的场景,便是从高山或者云端坠落,自由落体的失重感和地面极速靠近的视觉冲击是那样的真实,心脏极速地收缩,直到落地一瞬间发现自己轻松化解了这坠落的速度后蹬地高高跃起;又或者是一次一次的弹跳之后发现自己越跳越高越远,便叠加了这些速度,一次次翱翔在天地之间。梦的场景也复杂多变,有时世界是各种交错的无穷彩色线条,看不见身体的自己似乎只有意识在其中移动观察着。又或者是在广袤的战场上作战,遮天蔽日的魔法之光疯狂闪烁着最终将一切都化为虚无。有些少见的场景则比较诡异,部分时候是自己醒来,走下床后发现这个世界空无一人;又或者是一件件地重复着白天发生过的事情,但眼中看到的一切都像被喷涂过一样一片灰白;甚至有一次,我看到了躺在床上睡着的自己……但最近的梦境都偏离了原来的样子,春梦一个接着一个。按理说这些梦都不太符合常理,梦境的内容主要是靠脑补来完成的,可我既没有任何与那些光怪陆离的事情相关的经历,也没有任何性方面的经验,又是如何梦到那些内容的呢?

梦中的七海挂着妩媚至极的笑容爬上

了床,想反抗却发现自己被双手绑在背后躺着,腿也被并拢绑在一起。(各种。少女时不时在完全吞进肉棒之时停留片刻,淡粉的双唇便贴合着纤纤素手,敏感的龟头抵着少女那轻轻蠕动着的深喉,立刻就反被后者包裹着轻轻挤压……丢盔弃甲的肉棒不多时便将精液尽数交出。眼波流转的七海微笑着用手接住从口中缓缓流出的精液,直到蓄满手心后再魅惑地看着我一口口把精液舔回去。吞咽完毕的七海一边说着“我也想让辰启君品尝一下”一边脱下胖次,下身向我不由自主张开的嘴巴徐徐靠近着。就在将要看到少女最隐秘的蜜穴之时,一个回神,我便醒了过来。

看来果然还是没办法脑补出没见过的东西啊,睁开眼的我悻悻地想着,低头一看,冷不防对上了枕在大腿上已经醒来后的七海那双大眼睛,调皮地闪烁着。顺着七海眼珠一瞟的方向,我注意到自己的肉棒还硬着,撑起了一顶帐篷。一瞬间亡魂皆冒的感觉袭过,在睡眼惺忪的脸上掀起了刹那的波澜,在我有点尴尬和不知所措的目光中,七海不倒翁似的坐直了身子,贝齿轻轻咬住了我的耳垂。

“阿拉阿拉,辰启君不是早就饿了嘛,肉棒怎么还会这样呐。”被突然咬住耳朵的我全身酥麻,明显颤抖了几下。“辰启君原来这么敏感呐,莫非哪里都还没有被开发过?耳垂红得都要滴出血了。”

“还不是因为免费当枕头太久了,一直憋着没有去方便的原因。”并无太多尿意的我找了个借口逃也似的跑去找卫生间了。褪下裤子的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勃起已经消退,但让全身放松的排泄的舒畅感却是明显迟滞了一会才来。原来没有休息多久啊,这还没到两点钟,疲惫与饥饿之下,我意犹未尽地伸了个懒腰。

休憩后的七海和一个小时前那个有气无力的小萝莉判若两人,活力多到溢出的七海面带微笑看着我一点点走近,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在走向拷问的刑场。不出所料地被一把拽过坐在旁边,七海不罢休地继续问:“辰启君还没有回答完我的问题呢。”

装疯卖傻回避话题是绝对没有意义的,面对这种女生我可是再熟悉不过了,于是我决定换一种方式回答。

“什么叫还没被开发过啊,我又不是喜欢被女生推倒和攻略的抖m。”摆了个施瓦辛格姿势的我撸起衬衫的袖子,随口道“看看这就是野兽般的力量,我可能是吗?”,结果袖口却不知为何卡住了。含英咀华的少女脸上的笑似乎就要憋不住了,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把双手背在脑后,“再说了,就算我说自己还是个全方位的处男,还是说自己就是个夜夜笙歌的登徒子,你也没办法验证,是不是啊七海妹妹。”我装作一副情场老手的模样,毫不客气地躺在长椅靠背上,满不在乎道。对,这就叫把难题丢给对方,而且严格意义上我也没有说谎,并且还否定了抖m的自我形象暗示,避免成为普罗透斯效应的悲剧产物。

正在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沾沾自喜的我,根本没有预料到,我认为的难题,却可能是对方等待已久的契机。

“哦?辰启哥哥真的是个经验丰富的好男孩呢。”此刻我的姿势恰好让前胸毫无防备地暴露着,突然被轻轻拨弄的那从未被包括自己在内的任何人刻意触碰过的乳

头,敏感远远大于快感的体验让我像只受惊的鹿一般,身子不由自主地大幅躲闪开。七海似笑非笑的停下手,胜利似的抬起头道:“辰哥哥说谎两次,七海记下了。”

“等等,哪里来的两次?”

“第一次呢,是装作有经验。”唉,少女轻轻一动小手就戳破的谎言。

“那第二次呢?”放弃狡辩的我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第二次嘛,你猜呢?抖~m~酱~。”

不断上扬的一字一调,爱情的法官甜蜜地宣读着我的罪状。不愿束手就擒的嫌疑人挣扎着出声辩驳:“不是的,我……不是。”但这种挣扎并没有改变前者一丝一毫的玩味表情。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面对毫不动摇的审问者,嫌疑人的口风不由得软了下来。

“为什么这样说呢?有什么经历让你觉得自己是或者不是呢?我或许可以帮你弄清这个疑问的啊。”暖心的审问者继续问着犯罪经过,就差拿过纸笔后告诉我“你继续说,我在听。”

“稍等我一会。”我起身去买了章鱼烧回来,专心看着手机的面相和蔼的大叔,抬头看了一眼有些心猿意马的我,又看了看远处长椅上不住望向这边的七海,开口问道:“那是你对象吗?”

“额,不是,我希望是。”没反应过来就已经鬼使神差的说出了最后四个字。七海在即将变成拷问场地的长椅上坐着微笑看向这边,大叔瞟了一眼脸有些发烫的我和背后凝视着这边的七海,感慨了一句年轻真好啊,在番茄和沙拉酱上撒了堆成小山一样的柴鱼片,带着姨母笑,将两大盒都塞在我手里。

七海才漫不经心地串起第二个送到嘴边,就目瞪口呆地看到我已经狼吞虎咽的吃完了一整份。

“你不饿吗?”我才目瞪口呆呢,之前这个小萝莉都饿成什么样了,难道保持身材真的对女生来说那么重要吗?我默默地哀叹着。即使比起一阵风似乎就能吹倒的七小姐骨瘦如柴的身子,七海看起来完全不可能说胖的体型明显健康了许多,但后者的食量却明显小得不正常。

“不是很饿了。”七海继续慢悠悠地串着章鱼烧,似乎是不想让上面覆盖的柴鱼片过多洒落。

“那我继续说了。emm,应该从哪说起呢……”看着海滩上一波一波的浪花,冲击着又粉碎着,我把自己那不断重复着认识、熟识、融入一个环境后被迫离开所组成的前二十年人生的简笔画一股脑向七海倾诉出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压抑了太久无人倾诉的缘故,但不知为何,颇有点你对着现任毫无保留地将和前任之间的故事倾诉的感觉;又或许是因为七海停下了手中的串章鱼烧而柔情地注视着我的侧脸的用心倾听。直到太阳从后方将坐在长椅上的影子拉长到和我们坐了许久的身体差不多长,沉默了一阵后,七海轻声地开口道:“那你后悔么?辰启君。”

“为什么这样问?”

“你每次离去时候的那种感觉,七海都能体会得到。”少女轻轻摸着我的头,很意外的我对此却很受用。

“更改我的昔日,即是抛弃我的一生。我现在和以后所遇到的一切,都是在过去一系列事情发生过的基础上,没有办法得知是否存在一个平行宇宙中的我,可以做出一系列人生的选择,来同时将过去和现在的一切美好的不愿舍弃的尽收于此。所以

,我不会后悔于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就像突然在脑海里蹦出来的一样,面对这种奇异的感觉,还在思考状态中的我并没有把它说出口:“另一条人生路上的我们,或许也可能就没有任何交集了吧。”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七海晶莹的大眼睛在斜阳照射下,微微闪动着金色的光芒。

“没事啦七海,看你的反应,我都差点以为我说了一整篇《项脊轩志》似的。”从过去时光中回到现实的我,释怀的笑容覆盖在脸上消退中的怅然若失的表情之上,也拂了拂七海留着及腰黑发的小脑袋。

“嗯,这次就原谅你的无礼举动了,抖m酱。”

“……”无语的沉默。

“辰启君就是货真价实的抖m呢。当然如假也没得换。”

“我怎么就……”少女似是觉得这是无可辩驳的事情,没有说完的话就被少女的另一句无情地插入其中。

“辰启君以后就用主人来称呼我吧。”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整个的你,本来就都是属于我的啊。”七海凝视着我,额头慢慢顶上了我的额头,少女的刘海和我前额的短发交错着混在一起,我同时感受到了自己偏硬的短发和七海柔顺的长发两种不同的触感,少女黑色的瞳仁里映照出自己这茫然又心跳不已的神情。刚刚说过的不会对发生过的事情后悔的话似是束缚一般,让我不敢直接应下这古灵精怪的、但完全没有令人反感的突兀的那宣言似的请求,我喃喃开口:“那七海呢?”

“我只会有一个你,也只要你一个啊。”这并不是预想中的回答。

我恶作剧般地贴着七海的额头晃着脑袋,短发扎着七海光洁的额头,说道:“我就不。”说罢我也觉得自己今天似乎和往日有些冷淡的外在状态大相径庭,便起身,像个潇洒的浪子那般走去。

“辰启君,你走错方向了,目的地在左边。”

浮夸的动作瞬间变得僵硬,我一脸尴尬地倒着走回了七海面前。小萝莉并腿正正地坐在长椅上向我伸出手。被拉起的七海顺势扑在我怀里,像个正在小声透露着未来的占卜师那样呢喃道:“辰启君不要后悔哟。你早晚会同意的,而且一定会求着答应的。”

“我的字典里可没有后悔两个字。对了,七海你才多大,就这么调戏我啊。”

“让我想想啊,嗯……我还差一天就十七岁了。”

“连年龄都要思考的迷糊未成年少女,居然还想做我的主人?不如做梦吧。”话音刚落我就倒吸一口冷气,腰上的肉被七海揪起拧了半圈。

斜阳下的两个影子紧靠着被拉长,向着港湾的方向。

“辰启君被女生欺负过多少次,让我数数啊,一、二、三……七小姐那个不能全算在你头上,就算三个半吧。七海记下了。”声音从较短的影子的方向传来,影子的头浮夸地上下点着,让我感到有那么一丝不安。

“你记这个干什么。难道七海哪天要画着病娇装去杀人不成?”长的影子的方向传来的言语有些肆无忌惮了呢。

“抖m酱,你会知道的。”

“为什么七小姐也要算上啊,明明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还想发生什么吗?我色胆包天的小奴隶,嗯?”

“我不是!也不色!”

“呵呵呵呵呵……”

……

3.1从路上的分支转进小路,一段不远不近的路程后,面前便是一座距离海边不远

的庄园,院子里只有一座二层小楼,有些年代感的木质走廊环绕着二楼外侧,提供了良好的观景位置。进到卧室前我转头看了看海湾处的小岛,上面的小山已经因日落而变得有些黯淡。放下行李后略作休息,听到敲门声打开门,便看见七海在水手服外面穿了一件白色的围裙,手里端着一个明显有点过大的木质托盘向我笑着。请小萝莉进门后,七海带着歉意说道:“有点仓促只能做了这些。辰启君请用吧。”

还在思考住在稍显偏僻的地方如何解决一日三餐的我有些受宠若惊。坐在距离床和落地灯很远的窗边,我看着明显多于一人分量的寿司,中午只吃了一份章鱼烧的肚子发出了真诚的呼唤。卖相很不错啊,我拿起一个三文鱼寿司直接送入口中。味道也很不错,米饭里混合了恰到好处的盐巴和芝麻,酱料和醋的味道刚好不至于让米饭喧宾夺主,而是烘云托月般令人专注于其上食材的味道和口感。七海双手托腮坐在对面,就这么看着我大快朵颐。狼吞虎咽了几块之后,我才反应过来,连忙问要不要一起吃。

“不用啦,我已经饱了。”七海连姿势都没有变化,恬然地说道。

“很好吃呢,七海的手艺真不错。”我嘴里塞着下一个寿司,呜噜噜地说道。咽下了口中的食物后,灌了一口味增汤。真的不错,应该是考虑到下午饮水偏少,七海把汤烧得都淡了许多,这个小萝莉远比想象中还要贴心。

“你想的话,主人可以让你一直吃到。”

“说得像我不会做一样。自己做吃的还是挺有乐趣的,我会的也不少。”坐直了的身子,手臂自然地在桌上留下了两条氤氲,没有去争辩七海的这个自称,浅笑着的我想起了自己做的饭菜,都带着明显的个人偏好,偶尔带去学校,也是爱者欢欣痛者无语,又补上一句,“肯定不是泡面一锅煮。”

满足地喝了小半碗,略为休息一下的我继续说道:“七海是已经吃过了啊。也是吃的寿司吗?不会是边做边吃的吧。说起这个,我想到了我们寝室的大哥。他吃三明治的理念就贱兮兮的——反正吃到肚子里都是在一起的,何必讲究中间过程。于是吃法就变成了,先啃一大口面包,再咬一大口午餐肉,最后直接灌一口沙拉酱。我们调侃说以后出去聚会就给他点一份什锦盖浇饭,泡上啤酒吃算了。七海莫非也是这么吃的寿司?”

被逗笑的七海隔空打了我一下,“怎么可能啊。”

“那为什么寿司上有七海身上的香味呢。”隔空拍打变成了拧了半圈我小臂上的肉。

“你这张嘴啊……我看你就是喜欢故意调戏女生,然后欣然接受惩罚吧。”其实真的不是,平时自己是不会这么说话的,我也不知为什么今天就像就变了一个人一样。

“我说真的,七海身上的香味确实很好闻。用的什么洗发露还是沐浴液啊。”

“从我记事起自己身上就有这种香味了。”

“那真是令人羡慕呢。”

我一边吃着一边有一嘴没一嘴的和七海聊着,这顿和平时狼吞虎咽的进食速度截然相反的晚饭竟吃得格外的久,窗外已经从夕阳微光变成了一片漆黑。七海起身收拾起餐具并向我道晚安,围裙的下摆和格裙一起随着七海临出门前的转身而飘动起来,少女看着我说道:“辰启君,这些天多陪

陪我好不好。”

“没问题。”面对这样一个人,只怕就算想拒绝也很难说出口吧。

“七海很开心,晚安,我的小奴隶。”

“我……”握紧了拳头的我还没开口反驳,七海就已经笑着带上了门。罢了罢了,看在饱餐了一顿美味的份上,就让她占一次口头上的便宜吧。

我看了一眼远处几乎被夜色溶解的小山,拉上了窗帘。冲完澡后惬意地躺在床上。在先前自己住的房间与七小姐的房间看到相同款式的床时,我就想吐槽宫家的床是批量定制的吧,怎么都一个式样,就连这个小庄园的床也是一个样子。行李箱都被我丢到了床下四条床腿撑起的空间里,床下的地毯一尘不染,原来七海连这种地方都打扫过了啊,真是个细心的女孩呢。今天仿佛格外漫长,像某个钙片的广告那样,一天顶三天。诸多纷乱的事情真是越想越觉得毫无头绪,令人疑惑的地方到处都是,可好像也没有哪一件事是完全说不通的,于是我决定放弃思考这个问题,但心理上的漫长感和疲惫感,还是在和七海愉快的晚餐时间暂时忘却了之后,再次袭来……

起夜的时候已经是接近早上了,走廊上传来了晨风吹动风铃的响声,清脆的声音很是悦耳。我感慨着一夜无梦的平静,回到床上盖起被子继续躺着入睡……

自然醒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啊,我伸了个懒腰,却发现双手好像在做出投降的姿势一样摆在肩膀旁,是最近乳法的梗看多了么?但怎么双脚也并拢在一起啊。我茫然地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分腿坐在我被子上,穿着昨天一样的衣服的七海压着我的大腿下半部——这个位置被压住的话,通常意义上整条腿都发不上力。

“早~上~好~啊~辰~启~君~”七海的问候像在唱歌一样声音婉转。

“七海你在做什么?为什么我会被绑起来了啊。”这突发的状况并没有让我觉得很恐惧,我想这应该是对七海的莫名好感所致,但身体被束缚住还是让我本能地有些着急,脑海中立刻就想起了七小姐在我被七海拖走时的那句警告般的焦急话语。

“把自己的小奴隶绑起来,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少女的粉颊上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表情,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韶颜稚齿的七海凑到了我的脸前,软玉温香的身体也随之向前,跨坐在我的大腿根部。刚醒来的我,肉棒本就因晨勃而坚挺着,早上醒来后神清气爽的五感也最为灵敏,散发的体香闻起来更加让人迷醉了。再被这个又像幼女又像少女的七海跨坐着压住,习惯裸睡的自己,根本克制不住的肉棒坚挺着,隔着被子顶着这位穿着水手服的小妖精。

“可我没有认七海作主人啊。”

“辰启君的身体,可要比你的嘴老实多了呢。”七海的下身,平坦的小腹带动起跨坐在被绑住的我身体两侧的白玉般的大腿,犹如冰肌玉骨,前后缓缓移动着,隔着衣服和被子对着被压住的肉棒轻轻蹭着。

“没…没有的事。”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呢。”轻哼了一声,起身的七海掀开了被子,早就知道肉棒已经勃起的我,第一反应并不是因谎言被揭穿了而羞涩,而是瞬间审视了一下目前的处境——缠绕在膝盖处的许多圈绳子被绑在一起后,拉向了被绑住的双脚,双脚处被缠绕的绳子

也一样被从内侧缠绕住后拉向床尾的雕花上固定好;双臂自然弯起后,手腕以相同的捆法固定在腋窝前方,绳结早已不知被这个小恶魔绑在了什么地方,大概是腋窝后面的固定处吧。缠绕上身的绳子,靠近每个肩膀处,都有两根绷紧的绳子拉着,一根固定在下方环绕着膝盖的绳子上,另一根则拉向床头处的雕花上,以此防止环绕胸口处绑着的绳子因为我的挣扎而滑动。

“不知这样的捆绑,你是否满意呢?应该只能扭动着勉强挣扎一下了吧。”七海很满意地看着,不知是在欣赏她的杰作,还是欣赏着我应声而来的全力但徒劳的挣扎。从没体会过如此精细的捆绑的我,肉棒都因挣扎而在充盈着少女体香的空气中颤动着。

“其实主人更想一件件扒光你的衣服,再把你绑起来。只是现在的你,还没有被调教好,未必有那么听话呢,抖m酱~”

(未完待续)

3.2“你说,有你这样的吗?”经历了难以解脱的高潮后,日出的微光是那唯二见证了缩了缩脖子的我,呈现出了一种戏剧性的凸出,也模糊了七海那份在先前的昏暗灯光中令人沉迷的可爱。“第一次就这么把我吃了。”

“这不是你喜欢的吗?抖m酱~”我颤抖着,痉挛着,七海吻着我火烫的耳垂。即将被日光遮盖的一群星星在我们头顶侧方、在细长的树木剪影的上方闪着幽昧的光,那充满生命力的天空赤裸着,像她轻软的、被晨风吹起飘浮着的一层薄薄发丝罩着的脖颈。她在天空的背景下看得见我的脸,微微张开的唇角清晰异常。如梦幻般轻柔地轻轻弯斜着的头,小口抽吸着这被染遍身体的我身上那本是来自她自己娇躯的令人徜徉的芬芳。

“是的……”

……

“不是的……我……别啊……好七海,我会很听话的,先放开我好不好。”被绑住两个手腕的我拼命摆着手,不知七海为何会给我留下手部相对的自由。

“抖m酱还想再继续骗主人吗?”并不是责备的语气,但少女毫无松开绳子的打算。

“看来你还没明白为什么要被这样捆绑起来呢。”七海这次是只隔着薄薄的一层胖次坐在我的肉棒上了,(各种。看见我因此轻微皱了一下的眉头,七海穿着过膝白袜的膝盖靠近了我的身侧,轻轻抬起了一些身子减轻了肉棒受到的压迫,努力着试图一柱擎天肉棒便也自然不知不觉中放缓了抵抗,像寻求着反差之下的温存那样抵住了蜜壶的开口。小萝莉的手指放在两片粉嫩的唇瓣上,带着些许戏谑开口说:“色肉棒这么硬啊,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花丛老手’呢。”

“为什么这么说啊?”我似乎有了些预感,大脑告诉我或许应该想办法反抗,但连挣扎都只能小幅扭着身子又能怎么逃呢?身体的本能却让我呼吸越来越急促,似是已经未卜先知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并因为必将到来的幸福与灾厄而忧戚着颤抖。

“因为啊,你的第一次,每一个第一次,主人都想夺走和占有呢。”少女的目光中带着不可置疑的占有和爱意,紫黑色瞳仁里还有一丝看不清的爱心状的情绪,似是在用眼神告诉我,这一切就是这么的理所应当。

“别别别~七海~你看~我之前也不是没遇到过女生的对吧~虽然没什么过分的举动但是也是有过一些身体接

触的~所以哪有什么明确的各种第一次的说法呢~你说对不对吧。”想半开玩笑地转移话题并打消少女的某些想法,但这语速转手便出卖了故作轻松的我内心的紧张。

“没关系的~过去的可以既往不咎,只是稍微有一些惩罚呢。七海已经记下了的,辰启君想知道那是什么惩罚吗?”

没有放弃通过言语企图打消少女内心似乎早已坚定的想法,双手和小臂自然地停下了动作,此时我才察觉,当停下挣扎时,被束缚在肩膀边的小臂,被迫曲臂和大臂绑在一起,中间压着的肱二头肌会有轻微的酸楚感,而挣扎则可以让手臂不再感到酸痛,我便维持着小臂和手部轻微的晃动。殊不知这种挣扎在抖s少女看来,是被捕获的猎物从希冀着拼命挣脱而逃、逐渐意识到这是注定的徒劳、最后变成本能的轻微抗拒,恍若鼓励着猎人将它最终一点点调教成摇尾乞怜的模样。

七海边说边伸出双手,一只手摸着我的头,另一只则托着我的下巴。毫无预料的,七海的粉唇就这么贴上了我的嘴唇。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的自己,本能地扭头想躲避,可还没等我后悔于下意识的躲藏,少女的双手很快便固定住了我的头。我紧紧阖上双眼,似是逃避似是害羞地不敢看她。

《La boum》中饰演女主维的苏菲玛索当时只有十四岁,和马修在电影院里旁若无人的亲吻。但那不是我所倾心的人生桥段,只因其结局的画面诉说着丘比特生来调皮、爱情自古就善变。无数人描绘过他们初吻时的体验,场景各不相同,体验也因人而异。我对自己初吻的期许恰如顾城的《门前》:我们站着,不说话就十分美好……

是我们的,就十分美好可即使是我那狂野纷乱的梦境,也不曾梦到任何一点点哪怕接近今日的初吻体验。

赤身裸体被一位少女捆绑微闭着眼剧烈跳动的心脏少年嘴上强装着不羁放浪却一瞬便被少女撕开伪装幽幽靠近着的少女,让她的唇寄满我半闭半张的嘴,似是要让我准备好,将我的心、我的喉、我的五脏六腑和感情的宝杖交给她抓在她稚嫩的手掌中。七海柔软的小舌头轻易游进了我的唇间,带着一丝世间最美的醉人佳酿。我的嘴唇颤抖着迎接,仿佛这种颤抖不是来自身体对于从未有过的体验的陌生感,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某个地方。小恶魔的舌头并未停留过久,像凡人的一生只是风华绝代的仙子的一瞬,仙子停下了对嘴唇的爱抚,奔向前方还未开启的牙关。我感受到七海的舌尖就抵在我咬紧的牙齿上,灵蛇般开始游走着试图撬开我的防线。我发誓那一瞬间,或许内心真的带着期许,但更多的是我心疼着坚硬的牙齿上的灵巧小舌——这样顶着会痛的。身为入侵者的小舌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带着少女的含着香味的唾液一起长驱直入,和在深闺中等待已久的粉红佳人交缠起来。这些不是来自自己的液体如同猛烈的媚药,舌头笨拙地、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少女的挑弄。我们不分彼此地互换着鼻息,同样急促地呼吸着。心脏都快跳出胸腔的感觉,让我的双手也停下了先前的挣扎,被那双原先固定住我的头的少女双手自然地十指紧扣着。

就在一刹那,我们,一个逃无可逃慌乱着平静下来对上一个疯狂地、一个

饱含感情来自灵魂的本能迸发的技巧对上一个笨拙地、一个毫无保留对上一个抛却了部分羞怯的、带着不知何来的难忍痛苦与真诚爱欲地相爱了;同时还是无望地,我必须补充说;因为相互占有的狂乱只有靠实际吸吮、融合彼此灵魂和肉体的每一分子,才能平息下来。

这种结果和体验,并非来自于理智的思考,但又那么自然,那么顺理成章。好像我就应该喜欢七海,就必须喜欢她——不,绝不是被迫——请原谅一个人根本无法寻找到任何一种表现形式去描绘那种状态。这绝不是属于玛丽梅因划分的痴迷型依恋[注1],也不是由于布兰登所言的心理可视性[注2],而是好像自己未曾发觉的内心深处就有这样一个形象的人、这样的方式,七海和她的所作所为这个内心形象是重叠的。更准确的说,那个不知什么时候就占据了那块地方的人似乎就是压在被绑缚着的我身上的小萝莉七海。

……

如果可以让每一个人自由选择,又有多少人会这样选择自己的初吻献出去的方式呢?我不知道。这初吻发生的情形或许在一些人看来,是光怪陆离的,是被紧紧束缚着强迫的,是性先于爱的……但对我来说,那就是当时的自己都没有预期过的最唯美的。

……

令人迷醉的缠绵之吻是缺着氧的神往,小恶魔七海的舌头离开了,那随之拉起的来自彼此并纠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的白色丝线像是恋恋不舍的道别。发出劫掠般要夺走我各种第一次的海盗少女却温情地注视着我,轻轻起身抽离了紧握的双手。恢复成小恶魔的样子的七海稍稍平息了一下起伏着的胸脯,好似在告诉自己这才只是开胃甜点,而后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伸出两指的双手绕着乳头缓慢地画着圈圈。

这次的新猎物被围在中间,刚刚完成了一次狩猎的猎人在享受着征服新猎物前的巡游,绕着圈靠近着因本能的躲闪、迈着如同醉酒之人所跳的华尔兹那般的脚步的猎物。被捆绑限制的身体,本能地挣扎着躲避少女的手指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的涟漪,极力拉开着敏感的中心和藕芽般的指尖之间的距离,可除了让后者的轨迹变成一条变化着曲率的渐近线之外,丝毫没有可能动摇少女享受着捕猎过程的乐趣和必将品尝到猎物的结局。

我知道,这次自己在劫难逃了,挣扎的幅度随着少女晶莹闪烁着的指甲的靠近而变成带着彼此毫不违和的期待与绝望。

可我没想到自己的反应是如此超乎寻常的剧烈,本就是我从未意识到的敏感点的乳头,被七海的指尖轻轻划过,身体出现了明显的惊跳反应,急剧加快的心率让我有了那么一瞬间的窒息感。但被捆绑着的自己并没有办法做出任何稍显激烈的抵抗,就连浑身的颤动都被束缚住了。缠绕了许多圈的绳子本应分摊了力度,但手腕仍在情不自禁的挣扎下感到疼痛。

直到这时,我竭力试图拨开少女青葱指瓣而不得的双手,才让自己意识到七海那略显奇怪的捆绑方法的目的。无论双手怎么想保护着敏感的乳头,如何拼命地挣扎,都刚刚好差一点,就是碰不到七海那任性地享受着刚刚占有了乳头的第一次玩弄的手指。

怎么可以坏到这种程度啊!这最后的一点点距离,让充满希冀的反抗变成了令人无望的

挣扎。意识做出的挣扎和敏感身体本能的颤动混合着,在被绳子束缚得恰到好处的双手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亲爱的小奴隶,主人会慢慢的开发、一点一点的调教你的。”浅尝辄止便停下的少女忍不住舔了下嘴唇。“再忍一会就好了。”

激烈的抵抗徒劳无功,可怜的敏感乳头就这样被七海一阵阵轻柔地玩弄着。

看着我疯狂挣扎着的双手,小恶魔少女笑得合不拢嘴。

“呐呐,辰启君,现在知道为什么要这样绑着你了吗?”

“救命啊,饶命啊,好七海,太难忍了,不要再玩乳头了,求你了好七海。”

“可是你越是挣扎,我就越是想继续玩弄啊。”

“根本控制不住的啊。这刺激感太强烈了。好七海,不要啊…真的受不了的……”

渐渐的,急促的喘息变得舒缓,身体虽因敏感的反应而稍显滞后地持续颤抖着,但幅度已经变得不那么剧烈,绑缚着的双手手腕处也不再开始因试图挣脱桎梏而感到痛楚……

就在那么一瞬间,好像脑海中出现了啪的一声灯泡炸裂般的脆响,先前导致敏感的反应占据着主导权的保护性反射的那根弦突然断裂了……

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这束住全身的一条条绳子便是少女内心欲望的延伸,夹杂了从七海身上散发、渗透而入后长久存留在我的血液中的如苹果般呈现伊甸红的占有欲;几分采用了蛋清画法由浅及深由淡及浓、或薄施或厚涂在敷有白色石膏表面的蛋彩画上,因干燥极快的蛋彩而小笔点染后重叠交织的那种波利提切的粉红状的层层爱欲;和被那采用了蒙纱技法将摩式硬度约为三的大理石雕刻成柔若织物一般的轻纱覆盖着的、若隐若现的与此时小萝莉的瞳仁同色的紫黑色施虐欲——精于此技的一位雕刻家的某个代表作《醒悟》那以假乱真的绳网便是由成块的大理石雕刻而成的。可雕塑中的你为什么要挣脱那绳网?只因拯救你的小天使指向着雕刻在旁的那打开着的寓意着世间美好的圣经?——我挣脱不了,我也不要挣脱,挣扎似乎并不是为了挣脱束缚,也非单纯的因为麻绳带给皮肤的和内心迸溅的难忍欲望一样的瘙痒感,而是占有和掠走了我的小恶魔少女传达而来的各色欲望所期许着的、似乎是完全屏蔽了思考的能力后下意识的自然回应,这也是七海将我拖入的地狱,是只属于我的这一份世间的美好。

紧张和抗拒之下的喘息化作快感和舒适的呻吟,敏感的乌云很快就压不住快感的光芒,万丈光芒瞬间将原本遮盖的云朵驱散,照耀着早已等待多时的阴暗原野。因舒爽而止不住脱力般扭动着的双手也好似欲拒还迎般对着小恶魔少女轻轻舞动着……

舌头再次抵住了我的双唇,空门大开的我便被俯下身子的少女赐予了第二个缠绵的吻,少女的灵巧的小舌这次变得有些可怕,在疯狂的索取着同时也在施予着。乳头被指腹无比柔情地摩挲着,像是躺在海边沙滩的吊床上温柔地摇动着那般舒适和惬意。

少女的柔软小舌停留少顷,而后直接顺着嘴唇向下游走,沿途经过刮干净了胡渣的下巴、耸动着的喉结后绕行了一下凸起的锁骨,如同台风过境,留下一地湿热滑腻的狼藉,沿途的地点都仅仅短暂地停留后便直奔目标而去。没有温柔的预热和过

渡,像吮吸着充满甜水的蜜桃,七海一口便吸起了我左侧的乳头,软柔的舌尖迅速地将粘液涂抹后便一刻也不愿等待地开始大快朵颐。右边的乳头则被温润的两指轻轻捏起而后剧烈地揉搓起来,和舌头一样肆意地享受着被她刚刚开发完毕的成果。快感的激流随着少女在占有的快乐之下的纵情玩弄而永不干涸地流出,一波波激荡着被束缚住的肉体,被波及的肉棒前端流出的透明前列腺液隐隐有着泛滥的迹象。形成洪流的快感不停冲击着大脑,喉间忍不住发出了尖声的呻吟,而这更加刺激着本就在我身上纵情寻欢的小萝莉,加快了这本就令人无所忍耐的初次乳头快感玩弄,从敏感的反应中解脱而平静下来的身体又因高潮的冲刷而再次绷紧,收缩的一块块肌肉凸起着,其中一部分便因无法承受的快感而奋力着试图撑开缠绕着的麻绳,最终被勒出一条条凹陷的红色淫靡痕迹……

许久,七海的小舌像散鞭温柔的鞭打那样轻击了几下乳头,像是在表明这个乳头已经初步调教完毕了一样,少女的身子换了一个角度,便完成了顺序的交换。傲人的胸脯撑起的纯白色水手服的前胸压住了我的脸,每一下呼吸都开始带着少女身体的味道。香唾所覆盖着的乳头交由左手,滑腻的触感让左手玩弄的幅度又上了一个台阶;先前被手指夹住蹂躏的乳头,则体会到了被吸附感与松软舌尖的拨弄感。而令人被七海的酥胸压住脸的我,两颗乳头被交换着玩弄,浑身被捆绑的束缚感让我有了一种轻微窒息下的、好像被轮奸了的双重快感体验,呻吟声也因遮蔽住整个脸部的双峰而变得沉闷,小腹处的皮肤开始感触到了顺着抖动不已的肉棒流下的前列腺液的那种带着清凉的粘腻。七海的动作变得不那么连贯,而是短促的一阵玩弄乳头后迅速归于温柔的爱抚,而后又再次粗暴地开始对待那刚刚才被开发的处女地,赏玩着被她调教着的肉体在痉挛抽搐和轻微颤动之间的一次次没有缓冲时间的变化……

猎物的身体开始主动在每次温柔的爱抚期扭捏着寻求更强烈的玩弄,又在狂野的蹂躏期躲闪着试图缓和短时间内过量快感的冲撞,在漫长的乳头开发期,七海就是不愿赐予那恰到好处不多不少的可以令这个肉体达到最舒适的程度的快感层级,一直持续到结束时樱唇轻轻夹住了耳垂。在多次体会了两种不同等级的快感后,明明欲壑已经被填到满溢的程度,但内心却被欲求不满所折磨着的身体不甘地来回耸动着祈求完全的释放。

“辰启君的第一次,七海拿走了。”湿热黏腻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所以现在是不是该用主人称呼我了啊。”

临幸了红透的耳垂,起身的少女端起茶杯,粉颊因口中蓄满了水而鼓成一个可爱的弧度,像一只可爱的仓鼠。但不同的是,七海只是轻轻咽下了其中的一部分。

“只是初吻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述那第一次被玩弄过的乳头,稍显沙哑的声音似是在哀怨着先前忘情的呻吟所导致的口干舌燥。

稍稍愣住的我,还没说完话的嘴巴立刻被少女温柔的掰开,(应该是)放置了一阵的微凉白水带着体温,从那刚刚夺走了初吻的唇瓣中缓缓流出,掺着少女香味的口水让这普通的白水仿佛琼浆甘露,津

润着缺水后亟待润泽的嘴。

“呐,真的太有趣了,食物在埋怨着没有被吃干抹净,猎物在抱怨着没有被振裘持领……”完成了液体饲育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好不容易到手的猎物不慎跌落了那早已布设好的陷阱。这类陷阱即是后来,熟知套路后的我百般挣扎都逃不掉的。“抖m酱的意思是,七海还没彻底地吃掉你,对吗?”

根本没有等待我的回答,饿虎扑食一般欺身而上的少女再次压住了那早已被放置多时的、因流过的泛滥的前列腺液而头部变得湿漉漉的肉棒,双手这次赐予乳头的是翘“首”以盼的那恰如其分的快感刺激。变形到仿若假声的呻吟根本压抑不住,在这舒扬着的呻吟声里,少女似自言自语似风情月意的低语响起:“本来还想着慢慢吃掉你呢,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那就别怪七海贪食了。”

被压住的肉棒随之弹起,又迅速被少女一口吞入。兴许是做过环切手术后,暴露的龟头在恢复期已经承受过无法避免的摩擦所致,那份快感并没有想象中的难以承受,甚至略低于乳头处传来的阵阵酥麻……

舌头整个贴上了肉棒的腹面,包裹住了充血后突出的扁平圆柱状尿道海绵体,少女小嘴四周的肉壁也随着咝咝的吮吸声而逐渐向肉棒包裹着压来,快感顿时被放大了不少。瞟了一眼呻吟着的我,好似被盯上了的猎物那被吃定了的结局。乌黑的柔顺长发一颤一颤,少女的头也带着明显的水声上下吮吸着肉棒。被柔软的舌面一次次扫过的肉棒在少女的口中被颤抖着裹紧。面对着这纯粹的没有掺杂一丝受虐感的快感之潮,被捆缚着的肉体的微微挣扎更像是某种享受和宣泄。此刻我不禁想起了吸精的女妖——那种快感没体会过之前便难以想象它是如何充分地燃尽一个人的所有理智,让这一瞬间的自己彻底被肉欲所支配着——七海的小嘴每次的抽吸都在诱惑着精囊中储存的每一滴精液,让它们快些跟着第一次被异性赐予的高潮中喷射而出。乳头随着射精欲望的来临而像肉棒一样勃起,感受到变得坚挺的乳头,少女的左手维系着双指夹持的撩拨,右手则完全摊开,用掌心轻轻抚弄着。

被少女亲自开发的三个敏感点所散发出的快感彼此激荡着不断增强,而后席卷了整个大脑,超过了某个界限后,再也抑制不住的精液疯狂上涌着。像被历经磨难后终于夺冠的选手疯狂庆祝而摇动的香槟开启的瞬间,激射而出的精液过于强劲有力,甚至让不留一丝缝隙地吸住肉棒的少女微微皱眉……

但乳头处本来恰如其分的玩弄却变成了死死掐着乳头的疼痛,肉棒也被少女不轻不重地从根部咬着。失去了先前强烈的外部刺激,快感的浪潮迅速褪去,像突然失去了压力的水流,被少女放置在那温热的小嘴内的肉棒仅仅只有喷射出一小部分精液的能力。

“唔~~~~七海……呜~~~”因射精的快感而战栗的我,还没完全享受这足以令人癫狂的初体验,就被突然停下的少女扔进了欲求不满的深渊。自己自慰时射精的快感,相比于这种由少女引发的射精带来的快感简直是沧海一粟。只射出了一小部分精液的初体验燃起的无穷无尽的欲火炙烤得让人发疯,委屈、懊丧、痛苦、忻悦等诸多情绪瞬间表现在泫

然欲泣的脸上,被邪恶的魔女尽收眼底。

“浓倒是挺浓的,就是味道差了点。”微微颔首的七海像品鉴着美食的厨娘,对她自己精心制作出的美味发表着独到的看法。

“没关系的,主人会帮你调理好的。”少女温柔地将被她绑紧的我拥入怀中,缓缓摸着我的头安慰着说道。“五天半之后会让你尽情射出来的,不检点的抖m酱,也应该稍稍惩罚一下呢。”

虽是这么说着,可七海的眼中并无吃醋般的神情。

“在那之前,七海应该先对厨具和食材的基本特性有所了解。”

“厨具?食材?”

“是啊,还是线条分明的人形厨具和食材呢。”七海绵软温热的指腹从凸出的锁骨一点点滑到小腹……

鸭子坐压住我被迫并拢的大腿,七海的手重复着握拳后再松开的动作,像是检验着手部的血液循环状态。可我只觉得少女的笑容有种淫邪的娇媚。

“先量一量尺寸吧。”

两只小拳头握紧后摞在一起,右拳摞在左拳的拳眼,只能从少女的角度才能看见粉拳之间的缝隙里某个棒状物体的一部分——那是被握紧而血管凸出的、本就因仅仅射出了一半的灼热精液而煎熬着的肉棒。已经敏感到极点的龟头整个漏在外面,即使是从七海的口穴中流下的津液,也会让狰狞可怖的它像打着寒战那样耸动着。紧紧固定住膨胀肉棒的白玉手掌,碾碎了后者那所有在我源源不绝的低声嘶吼声中的抵抗。晶莹的温热口水流过了痛苦中一张一合着祈求爱抚的马眼。直到涂满涨的发紫的龟头与少女右手拳眼之间的冠状沟的缝隙,七海才像准备吃掉精心涂抹好了芝士的肉肠那样鼓动着樱唇小口。明明是狞恶无比的肉棒,面对着人畜无害的小萝莉轻启的唇瓣,却像即将陷入魔窟般瑟瑟发抖,低吼声中掺入了越来越多的急促呼吸声,直到被禁锢着无法逃脱的肉棒头部整个没入。

“再试一试口感。”

“嗬啊”和刚刚射出了一小半精液时的感受迥然不同,被中途毁掉射精的肉棒几乎是一瞬间就在堪称暴力的舔舐着的香舌与口腔中细腻的糜肉的夹击下再次达到了射精的边缘,(各种。舌面上的细小肉粒一刻不停地刷动着,从包皮系带到开合着流出前列腺液的龟头。令人恐惧的魔窟紧锁着冠状沟的边缘并不停剐蹭着,将之前涂满此处的香唾挤压出了细微的泡沫。还未等待以头抢地(枕头)的我的喉咙发出的嘶哑叫声稳定下来,攥紧了肉棒的柔嫩手掌就开始了拧动。像拧着一条湿毛巾那样,紧握的力度并不因轴向的转动而减轻,反而像要将灼热的精液从肉棒中拧出那样更加用力。拧毛巾还是为了挤出其中的水分,而七海这样做只是为了折磨这根被憋得快要爆裂的肉棒。少女状若认真研究餐具和食材的双眸中倒映出的可怜肉体的双手,如果抓紧床单只会让后者被我无法发泄也无法阻止这令人窒息的玩弄的射精欲望所撕碎,可现在除了空气之外却什么都抓不到,只得将捆着手腕的麻绳当作发泄的对象,用原本透白的皮肤去摩擦那粗糙的绳面,即使这样只会将轻微的痛痒变成大片紧箍的刺痛。至今不知多少人描述过他们和异性的初体验的绝妙快感,但压在身上的水手服小恶魔给予的初体验的快感将我逼到近乎走火入魔。也不知原

因应该是体验本就因人而异,还是说七海施加在身上的调教般的初体验过于凶残。人的初体验只有一次,这一点可能永远也无法验证了吧。

……

……

Nature abhors a vacuum.亚里士多德认为自然界厌恶真空。被双唇紧锁住肉棒的根部的少女带着淫靡的水声嘬吸着肉棒的我有着与伽利略类似的困惑,按照他的说法,如果大自然厌恶真空,那么地下水为了消除真空,应当被抽到地面上来,而不是深度超过10米时怎么也抽不上来。[注3]

被异性如此玩弄和调教到射精的快感还未来得及传遍每个神经便被消解,只被允许射出了一小半精液的、苦不堪言的肉棒被少女在阻断了射精的前提下不断啜吸着。

如果将被少女握住无法动弹的肉棒看成一个标准的圆柱体,系统的哈密顿量整体便具有某种对称性(旋转对称性),而态的对称性小于系统的对称性(被禁止射精并玩弄时流出的前列腺液只能沿着某一个地方流出),这个过程便是自发对称性破缺。肉棒的对称性破缺产生了能吃的goldstone精液,吃下去的七海便因此获得了质量。

但少女只是熟悉一下餐具和食材,“贪食”过后的七海并不想因此获得任何一点点额外的体重,所以这就是禁止了射精还要不停用快感折磨着肉棒的原因。[注4]

……

……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的、也是以后层见迭出并令我甘之如饴的笑,比微笑时多扩延了一些的嘴角、比开怀大笑时柔和了许多的眼梢、比冷笑时和煦了繁多的俏脸,比邪笑时喉清韵雅了些许的笑声。七海将我调教到神智尽失之时的嗜虐之笑毫无保留地撒播着不知餍足的施虐欲望,这笑声隔开了分化着的、来自我和她的两种不同意味的失望——不能无穷无尽地将这个可怜的肉体用快感折磨和淹没的失望在爱意的催化下蜕变为了依依不舍;沉溺于高潮地狱之中的毫无反抗可能的失望在情韵的参与下演化成了回味无穷。品味了施虐欲的甘美,少女的动作渐渐柔婉;我却在这不满的欲求中享用着毒药般蚀骨销魂的煎熬,只能苦苦期待着那含苞未放的落雪泥,何时才能被七海扮作的芙罗拉赐予那属于我的盛开。

似是要将这散发着馨香的荡魄苦楚刻印下来,起身慢慢解开捆缚着我的绳子的七海,娇唇再次吸住了我那通过源源不断的呻吟与嘶吼将水分挥霍一空的干涩双唇。松开的麻绳时不时的故意蹭过还未从敏感中褪去的乳头,让那种轻微的瘙痒触动我浑身的颤抖……

“七海昨天做了蛋糕,我去装饰一下。剩下的你就自己慢慢解开吧。”

浅笑着的纯真少女根本没办法让人把她和刚刚那个牢牢捆绑着并夺走了那么多个第一次后又调教了自己的小恶魔联系起来。略显婴儿肥的粉颊让七海看着有那么一点天然呆的气质,并没有以小恶魔之姿而是以清纯小萝莉的形态补充了一句或许应该更重要的话:“你现在整个都是七海的,所以没有允许,是绝对禁止任何形式的自慰行为的。包括但绝不局限于……”

“这里”(蹭动着的过膝白袜的柔软丝质触感令那被禁止射精的肉棒又一阵战栗)

“这里”(柔荑小手顺着人鱼线一路摩挲着直到完全开发的敏感乳头)

“还有~这里”(榴齿轻咬住了瞬间通红发烫的耳垂,粘稠的水声回荡在耳内)

……

[注1] 这里指的是在AAI(成人依恋访谈,由下方论文作者设计的半开放式访谈,用于心理学上的成人依恋表征)中,痴迷型依恋的受访者往往表现出较高的情绪唤起水平,尤其是讲述和重要依恋对象相关的经历时,会有较强的代入感,叙述文本量巨大且难以做到简明扼要,有时叙述内容也会缺乏逻辑性和结构性。因此本段是按照这种表现型刻意写的。

Main M, Kaplan N, Cassidy J. Security in infancy, childhood, and adulthood: A move to the level of representation[J]. Monographs of the society for research in child development, 1985: 66-104.[注2] Nathaniel Braden(也写作Branden)认为,通过“主体内容的可视化”(通过感受“他人眼中的我”来感知内在自我)和“自我意识的外化”(在他人身上看见我们自己),在romantic love(罗曼蒂克爱情,从passionate love(激烈的爱情)与sexual attraction(性吸引力)中分离出去的类型,尽管Branden与Viik坚定持有着不应分离的观点)中感受到的可视性是最强的,认为罗曼蒂克爱情是一个人走向自我完善的重要途径。

Branden N. The psychology of romantic love: Romantic love in an anti-romantic age[M]. Penguin, 2008.[注3]伽利略对于当时采矿所用的抽水泵无法抽取深度超过十米的地下水时发现了亚里士多德那句话的问题,如果大自然真的厌恶真空,那么地下水为了消除真空就应该被抽到地面上来。伽利略的实验没有成功,但在伽利略去世前不久成为了他的助手的托里拆利(torricelli)经过长时间的思考后,让他的学生维维亚尼把玻璃管装满水银后塞上塞子竖立在水银槽内,拔出塞子之后水银流出直至七十六厘米的高度停止。真空的单位torr便是纪念托里拆利。

[注4]这是对于真空中无时无刻发生的对称性破缺(Nambu提出的真空对称自发破缺)、连续的对称性破缺会产生无质量的规范玻色子(goldstone定理)以及与规范场耦合的希格斯场在真空态发生自发对称破缺时可以使规范场粒子获得质量(希格斯机制)的一种极其不负责任的色情比喻和描述。现实中的七海是物理系的合法萝莉,因此选择了这种看上去颇有些稀奇古怪的比喻角度。本人不对这种理解的准确性和精确性作任何保证,想了解的读者请自行学习吧hhhh。

3.3“还有,不要妄想着逃走哟。”

大致找准了制服小皮鞋的位置后,七海便把脚伸了过去随意地穿

起鞋子,瞥见辰启勉勉强强解开了固定着上身的绳子,留下了密密麻麻红色勒痕的手腕努力支撑着半坐起来,汗水氤氲了他原本层次分明的碎发,前额的斜刘海也稀疏间隔着贴在汗涔涔的额头上,脱力后的疲惫叠加在清澈的眼眸中,那迷离到有些涣散的目光真让人想把他按回床上继续无休无止地调教啊。可爱的小奴隶怎么会看着我就一阵发抖啊哈哈哈哈,主人有这么可怕吗?那你之后的日子可就很难过了,因为可爱的辰启君还是第一次,所以今天主人并没有放飞自我啊,那么多更凶残的玩法都还没用上呢。

七海压下了浅尝辄止后越发浓烈的施虐欲,扒着门框和刚刚吃掉的可爱抖m酱说完这句话,看着白皙得略显病态的身体随着直起上半身的动作,隆起的一块块肌肉线条分明,但绝不是壮硕饱满到爆炸的程度真是增之一分太不协调,减之一分太瘦弱啊。

状似鞭痕的暗红绳印和肌肉的沟壑纵横交错起来,像一件精心雕琢的有生命的塑像。应该给他披上一件圣洁的皇帝新衣——还是算了,被调教的小奴隶是不许穿着衣服的,这样才方便随时随地玩弄任何一个想玩的地方嘛——这一点倒是忘了告诉他了,不过这样也好,要是敢不经主人的允许就随意穿上衣服的话,不就又可以借机开始新的惩罚了嘛,嘿嘿;要是给他插上银白的六翼,和调教后的充满色气的痕迹倒是挺搭的。

被禁止射精憋得难受的样子怎么会这么可爱啊!若非不得不考虑身体的需要,真想就这样一直憋着他呢。

不知这是玩弄后意犹未尽的寻味微笑,还是心念着后续邪恶调教的会心笑容,带上门将辰启关在屋内的七海微微眯起了双眼,沿着走廊向楼梯进发的步伐也轻快了许多。—+—……

—+—嗯嗯,似乎卖相还挺不错的,也不枉费花了那么大功夫,昨晚小火煮了这么半天的吉利丁片、搅拌速度还不能太快,等得那个烦啊。

在水手服外面套了一层白色的围裙,用吹风机将蛋糕脱模,少女小心翼翼地挪动着餐盘……

—+—裱花嘴呢?啊原来躲在这里啊,真是和某个抖m一样调皮呢。将装满调制好的巧克力酱的裱花袋塞入其中,面带笑容的七海便开始了妆点蛋糕的过程……

哼着谁也听不懂的小调,切开血橙剥皮后放入榨汁机中要不哪天也把抖m酱榨汁一次?嗯,在那之前得先让他充分体会寸止地狱,这样榨汁才有乐趣。

……

这么快就榨好了啊,滤网呢?滤网很乖啊,就安静的在边上。果汁都要过滤,要不只让抖m酱射出畜养的前半部分最浓的精液?那一定很好玩啊,我的小奴隶真是可怜。

将过滤后的血色橙汁倒入那两个高脚杯。诶嘿嘿,这杯子很大啊,大到就算每天都把他拿来榨好几次精,似乎一个月也填不满吧。这托盘又大又厚的,嗯,抖m酱的肉棒也是又大又粗的,很方便用来折磨呢。

眉飞色舞的七海以和她小萝莉的形象完全不相称的力量和技巧,毫不费力地捧着托盘沿路返回,速度飞快地回到楼上的走廊,但几乎装满的橙汁却没有一丝倾洒。

+—+呼~~~~~简直快死了,肉棒简直像被蜜蜂蜇过一样,憋得难受,勃起根本消退不下去,好想射精啊。浑身都酸得不行,刚刚挣扎得太厉害了

,浑身都是汗啊,刘海一湿就肯定会变形,(各种。还是先解开绳子去上个厕所吧,不过这么硬可怎么尿出来啊。七海在那边穿鞋,穿白丝好看的女生真不多,七海穿着就非常合适,她好像穿什么都挺合适的,白色、黑色、彩色、镂空、像梦里七小姐那样的提花蕾丝……她今天应该恰好十七岁了吧,我就这么被推倒绑起来强上了?还是一个长得小萝莉的少女?这绳结怎么该怎么解开啊?

回想着先前七海捆绑时候的样子,我尝试参考被玩弄后迷迷糊糊的头脑中的记忆,按照和七海捆绑时相反的顺序,一点点解开着那堆绳子。终于解开上半身了,这痕迹,看起来真像被毒打了一顿,原来我挣扎得这么厉害吗?

回过神来的辰启,看向七海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并不害怕的惧意。爽倒是挺爽的,好像被七海憋着不让射也不是那么痛苦?居然还莫名有点喜欢?就是这种欲火焚身的感觉也同样难受就是了。这种又像少女又带着点幼女感觉的合法萝莉,——对了,十七岁应该算吧——简直是要了命啊。啊~~~真的好酸啊,就连坐起身来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好像要用尽全身的力气。绳印这么多的吗?看着好色情啊……不对,看着就惨从心生啊。连眼神都模糊了么?只能依稀看到面向我的那个少女是七海。就这么一边看着我一边穿鞋子吗?傻乎乎的,好歹看一眼脚下啊,不然鞋子穿反了都不知道。

这个看向我的、笑容甜美清纯的小萝莉,此刻却令我全身止不住地瑟瑟发抖。但小萝莉这么扒着门框,露个小脑袋的样子,真可爱啊。

“还有,不要妄想着逃走哟。”这是什么呢?甜蜜的警告?还是一种暗示?

七海甜笑着关上了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开了束缚着自己的所有绳子,重获自由(当然是相对的了)的我不禁打量了一下这间明显过于宽敞的屋子,天花板很高,目测面积接近六十平米。远离床的那一端的墙角塞着一个比我还要高的巨大衣柜,衣柜边上站着一个落地式的像电风扇的取暖器,夏末初秋的季节自然是用不上的它,赤裸的全身也被擦拭得一尘不染,好像这个有点多余的物件随时会派上用场似的。另一边的地毯上有个安静的小桌,蒙上其中一半就变成正方形的长方桌差不多一米见方多点,像是榻榻米配套的小茶桌,上面甚至都躺不下一个人的那种。数把与靠近床的那侧窗户边置放的餐桌——就是昨晚吃下七海做的美味寿司时坐在边上的那张——相配套的椅子整齐地摞在小茶桌边上,向后略微凸出的平缓的流线型椅背上,有一长条边缘光滑的镂空,差不多几厘米宽。当然应该是细心的七海也提前清洁过了,光滑的红木表面反射着并没直射进屋的阳光。这个房间居然是难得的窗户朝向东西两个方向的,即使门都是朝北的,向着南方的只有床背后贴着暗白色花纹墙纸的墙——就是那个我刚刚被绑在上面、被七海吃了一个上午的床。一面和我几乎等高的落地镜被固定在衣柜边的墙上,平行于对面的墙壁,宽度差不多和床的长度相当,躺在床上时便几乎看不到和床头板靠着同一堵墙的落地镜了,这面镜子足够好几个人一起试衣服时看清全身的搭配了。几乎一整箱的绷带放在镜子旁,不知

道是做什么用的。

胡乱披了件衣服的我走向屋中间,卫生间和浴室的入口,看起来就像从那里打通了隔壁房间并安装了一扇门那样,推门而入,直角右转后,是一个有些深的走道。豁然开朗的走道尽头,是足以让两个我肩并肩,并不拥挤的中间还可以塞下一个七海后一起泡澡的浴缸——那画面真有点恶寒,还是想着三个七海把一个我围在中间吧。摇摇头停止了游思妄想,我打开走道右侧墙上的门,不出预料这是卫生间的入口。开了换气扇的我点了支烟,坐在了马桶上。

几分钟后,排气扇带来的凉风和吸入的烟草熏到了惺忪的双眼,有些凉意之下变得清明的思维再次回归。卧槽我都做了些什么,七海虽然十七岁了但还未成年啊。

即使可以因我动弹不得而不论这种负罪感,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又都是怎么回事。

虽然不是每天都有会议,但原先是二伯帮着请假回来参加的自己,只是和佣人打了个招呼就破有点不辞而别地跟着七海住在了这里。热情的有些过头的七小姐就这么出现在有些解释不通的梦境中,一次是被魅魔形象的七小姐踩到射精,另一次干脆就是那么桃色和香艳到有些残忍的性虐场景了。我固然并不自认为自己是个定力多强的人,但这种梦终归是有些难以置信了。七小姐在我被七海拽走的时候留下的那句有些焦急的警告——等等,那真是我自己愿意跟着走七海走的吗?我擦了擦并没有流出的涔涔冷汗,好像七海的力气大得有些不像一个小萝莉。

貌似也没什么,毕竟七海后来都累得睡着了——短时间内用力过猛的后果。但后来在海边的长椅上怎么会又做了个关于七海的春梦呢?我应该还不至于见色起意到这种程度吧。后来去卫生间的时候——至少肯定没有像这次一样,肉棒被折磨得这么凄惨——但这次也没有等待就尿出来了啊。

可能是时间不同吧,这次几乎是从清晨起夜到接近中午都没上厕所,所以排尿的欲望很强烈吧。

“啪——”我猛拍了一下大腿,就像聊天时游移不定的话题一样,对越想越歪的自己表达着不满。七小姐的那份焦心看起来不像装的,七海似乎对她抱有很强的敌意,而且那时之前,我只和七海见了一次面。莫非七小姐的意思不是七海很危险,而是我会有危险?可无论怎么看也不像这么回事啊,尽管七海有时会表现得像个病娇,但若是七海想害我的话,从昨夜到今早都有无数次机会了,甚至可以像恶俗三级片里的桥段那样,在我沉浸在上午的调教中时,任何一刻就可直接对毫无防备也无法反抗的我下毒手。看起来七海也很喜欢我,何况在七小姐的阁楼上,在那个门口,现在的我看向自己手上的那带着少女汗水的温热,那就是我被七海双手握住的地方,很安心的感觉还是格外清晰——我相信自己的直觉,至少它从没骗过或者误导过我——包括那次令人心悸的危险。

摇摇头甩开了那些不好的回忆,至少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我到底对七海是什么感觉?

好像是很喜欢,甚至有些难舍的那种。有个词叫一见如故,拆分成两方面解释:我在七海身上看到了朦胧昔日的幻梦,扮作警察的角色追着我的稚嫩孩童、咬了我一口的可人萝莉、替我

治疗腹痛的调皮同桌。但我知道她们不是七海,每个人的外貌性格都各有千秋。唯一相同的是她们都或多或少,或有意或无意地喜欢欺负着我。低头看了看身上渐渐消退的勒痕,不禁感慨,至少从这个角度说,七海是更上百层楼了。

/明天被绑在小茶桌上面对着扮作JK的七海时,被唤作老师的我,或许还会想起一个两三年前才从蒙尘中被擦亮的名字,那个叫做江雨柔的少女大抵是也快要参加高考了吧。/七海又好像一个我认识了很久的人,久到似乎都超出了我的年岁,久到喜欢都化作亲近。莫非我真的是个依恋着温柔抖s女生的受虐狂?便把那些往日里未曾实现的愿望,未曾期许着可以陪伴我的人的幻影,连同她们的年龄总和一样拉长拼接着,安放在了七海的身上?也不是完全没有这种可能,因为频繁的转校,我总是习惯于保留每个生命中的过客单纯美好的一面,积累着的甜味水银多了,便混合在坠断肠的沉重记忆液体中难分彼此了?从肉体和心灵同时迸发的欲求,让我将这一切的愿景叠加在了这个少女的形象上?读到大学的自己,也确实可以不用和家庭一起而频繁动迁了。或许我也可以摆脱那些惯性心理,对这份心动负责了。

我大约的确是喜欢着七海的——这个给予了我诸多人生初体验的人——当然这不是喜欢唯一缘由,我想和她体验今后的人生,想和她长相厮守。这种好似依恋和亲近的感觉,按照费舍尔的理论,已是催产素影响之下的仿佛家人和同伴的关系[注1]。但那种来自肉体的欲望又是这么真切而热烈,那种热恋期的倾心和爱慕也同样没有一丝虚假……

供奉着宙斯的神殿中摆放着一辆战车,一团乱麻般的格尔迪奥斯绳结就躺在那辆战车上,而后就是那个烂俗名字的人做了一件已经被说烂了的事——只度过了三十三年岁月的他,当时便拔出宝剑将绳结砍断。后续的变化自然并不是因为他如神谕中的那样砍断了绳结,虽然这位亚里士多德的得意门生确实成为了一代帝王。

不得不说这是个好办法。我掏出手机给二伯打了个电话,没响铃多久便被接通了。

“辰启啊,怎么突然打我电话啦?”

“有些事想问您一下,您现在方便接电话吗?”深吸了一口烟,直白的话语被我和着残烟一起吐出。

“方便的,我听小七说你好像出去住了?”

“是的。就住在家里附近的小庄园里。这属实有些冒失了,但我绝不是对住在家里不满意,只是想出来换个心情。希望没有困扰到……”

“没事没事,人生重在体验嘛,家里也就这么大点(也就?我的嘴角不禁抽了抽),我还担心你这些天待着无聊呢。可以多走走,这个城市的风景什么的还是不错的,逛逛海边啦,爬爬山啦。别忘了寿宴和会议就行,哈哈哈……”

听着电话那头的爽朗笑声,只有语音也可以生出感染人心的魅力。不得不说我对二伯的印象真的很好。

“哎呀差点忘了,辰启你刚刚想问什么来着?”

话到了嘴边却不知怎么说出口,我斟酌了一下道:“家里一切正常吗?”

“当然都很好了,大家在张罗着寿宴,互相之间聊聊事业和人生,辰启你可能不喜欢,但有时也可以考虑接触一下他们,大不了就当听

听故事嘛。”

“谢谢二伯,我会的。我有和凌霄哥聊过一些的。”

“嗨,他啊,他倒是挺有意思的一个晚辈,和他妹妹小七一样大大咧咧的。”

“二伯有没有觉得,七小姐最近有些……反常?”多说了一些虽繁杂但温馨的、并不令人厌烦的话后,我还是说出了这个好像存留了很久的疑问。”

“小七嘛,我倒是没什么感觉。其实我也不是经常见到她,上一次都是很久之前了,大概好几年前的事了吧。每次我回来都是匆匆忙忙的,往往就顾不上和小辈们谈心啦。小七是挺单纯的一个人……”

“这样的嘛。”

“不过,嗯,倒是真有一件事。以前和小七形影不离的小四,这次回家后和她疏远了许多。我问小四,她也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讲着什么小七变了。或许是太久没见了吧,对小七的印象还停留在她十来岁的时候。女大十八变嘛,小七也确实变得比以前沉稳不少了。你是不知道啊,小七之前的刁蛮程度真的很让人头疼。”

刁蛮?令人头疼?只是有些热情过度和太过不拘小节的七小姐确实没有给我留下这种印象,自己的梦境中出现的、被那个女王残虐的情节当然不能算在她头上。

和二伯继续聊了些不咸不淡的内容后,在二伯的叮嘱和劝慰中,挂断了电话,收起手机的我,宝剑已经出鞘,但却似乎砍在了一团棉花般的绳结上。有些信息但似乎又不足以推断出什么来,迷茫的我打算自己回去看看,毕竟这是现代社会,毕竟那是宫家的大宅,只是去看一看,应该不至于出现什么无法掌控的危急情形吧。

穿着衣服的我,准备打开门找七海道别。当然也没那么着急啦,顺带和七海一起出去吃点东西也是完全可以的。这么养眼的小萝莉要是愿意同行那自然更好了。

左手打开门又顺手将其带上的我,右臂正努力伸展着滑进那可以再将坦诚的裸体覆盖一层的外套的袖子,没走几步,抬头便看到七海捧着一个看上去就很重的托盘,向门的方向走来。

“七——”七海捧着的沉重托盘上,巧克力慕斯蛋糕的甜腻和血橙汁的果香味道刺激着本想邀约她一起出门吃些东西后再去宫家看看的、外套穿了一半就不由自主地停下的我。另一只手的小指挠着手心里的冷汗,总觉得自己像是准备出门偷吃的渣男,被当面抓了个现行后,内心的愧疚油然而生。想说的话因尴尬而卡在喉咙难以倾吐,好在七海也几乎是和我同时开口了(打断了我)。

甜润的话语反而勇往直前,沉厚的嗓音却是让再让三。

“亲爱的辰启君~不想说些什么吗?”

“我……”躲闪的眼神开始下移,左下角的视野里,蛋糕的边上躺着一把餐刀。

“这只是切蛋糕的啦~”不觉抬头看了一眼,视线从闪烁的餐刀飞向了七海变换着的瞳孔,些微出汗的七海身上的体香味甚至都要盖过略显饥饿的自己专对食物敏感的嗅觉所闻到的清香和甜味,缓慢但一丝不苟地穿好了外套,我调整了呼吸,强行转移和压下了只被允许射出了一半精液后愈加猛烈的熬人欲焰,肉棒也随着心态的渐变切换进程而同步着从坚挺中回复。

我准备接过那个巨大的托盘,但七海将它移到了一侧单手托着,本来还算宽敞的走廊也变得逼仄

。踩踏着走廊的步点靠近着,局促浮现在被一步步逼退的他的脸上,这就是他的表观;但他的后退仅仅是为了把必要的空间让出给托盘上的食物,让其上附带的、散发着甜香的、让他愧疚无比的蜜意柔情不会跌入地面上失望的尘埃——这似下意识又似顺其自然的逃避的结果;直到他被七海,这个笑意涟涟的少女以他所认为的逃无可逃地逼回门口,和体香模糊成一片的美食的桂馥兰香仍散发着;他似是被叩开了内心那似曾相识的场景那般靠在门上,肉棒也被抑制着恢复了正常;就我所知,他先前根本没有思考过面对这种情形时矛盾的内心。

“我想回宫家看看情况。”兴许是之前的电话打消了某些顾虑,我向七海说出了这个或许有点怀疑意味的打算。

“请相信我,辰启君。你不要去那里,你去了会有危险的。”七海散发着初见时的那种令人心安的莫名亲切感。

“可……”几乎是立刻就相信了七海的说法,对比于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我还是下意识地开了口。但这话很快就再次被一个始料未及的问题打断了,至少我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被七海说出。

“你喜欢我吗?”

还未回答这个需要考虑但似乎根本不应考虑的疑问,七海单手打开了门,另一只柔软小手上的托盘轻轻地落在餐桌上。面对再次步步靠近的水手服少女,我的后背很快又贴在了墙上,右手边就是那刚刚自己还被绑在上面的床。七海过膝白袜的袜边与裙下的绝对领域交界处轻微勒出痕迹的白皙但健康的大腿抵住了我的裤裆。但这次我控制住了在本能的作用下,那根想不管不顾着勃起的肉棒。

“你喜欢我吗?”没有得到反馈的少女再次开口。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纠结反复的内心让我苦笑着作出了这种回应。

“那就让七海来引导你回答吧。人的内心通常会有一个幻想的形象,对自己所爱之人的幻想。辰启君,你内心幻想的那个形象,是什么样子的?”并没有挪走顶住我下体的勾魂玉腿,七海补了一句,“你想过么?”

“几乎没有……真的几乎没有,就像昨天,我们在海边的长椅上聊过的那样,我一直压抑着这些幻想,我觉得自己过着的日子颠沛流离的,不配去幻想一个这样的人。或许读了大学以后,我应该可以不用一直跟着家里被迫四处奔波了,但这种心理惯性吧~让我不敢去奢望自己能幻想这样一个人。”

“请你听听七海的心。”这肉麻的话语没有激起一丝违和的涟漪,左手自然地被七海拿起放在胸口,隔着那设计时便不是为了凸显第二性征的水手服,我都能感受到温热又坚挺的存在的那份柔软。

“七海看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你,你的温暖与真诚,就让我的心完全接受了你。从你的身上,我看到了遇见你之前的我,常常一意孤行,很少愿为别人考虑,对自己的至亲有时候都这样。之前的我,应该是忽略、或者错认了许多东西。但见到你之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会因你而心痛。七海所接受的是一个真实的你,假如你以后不幸狼狈而颓唐,我只会为此难过、而不是觉得觉得丢脸和嫌弃;若是你以后有成而欢欣,七海只会因为你开心而高兴,而不是因为你取得了些什么。我想、也只想和你

有各种各样的新体验,而不是和任何别的人重复着体验那些已经体验过的东西。不管你是普通还是出众,你的优点和缺点——当然比较大的缺点可能会让我忍不住想调教你的——在我这里都是发着光的。只因为你就是你。”

“我……我其实很害怕这些,真的。我体验过了一次次的分离,我只想让自己身边的人开心,我觉得这就够了,无论是对于以前认识的人、或男或女,还是对于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你。”少女的最后一句话,似乎表达得有些怪异。不知为什么,即使被少女腿上的香艳部位蹭着下体,手还隔着好看的水手服摸着她那柔软芬芳的乳肉,但肉棒似乎并没有过多的反应。

“你的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是什么?你喜欢我吗?”七海目不转睛,追问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越来越低的似回答似苦痛的自言自语慢慢变得声若蚊鸣,我很难回答第一个问题,因为我不知道毫无保留地说出内心真实所想,是不是七海想听的、是不是她所期待的。于是我只能这样呢喃着重复第二个问题,我同样根本无法准确回答的问题。

七海把手叠在我那只放在她胸口的手上,像以前一样传递过来了那份安心。在这短暂的无声鼓励下,我在精神的世界中的自身投影深吸了一口气。

“我觉得自己相当不负责任,都没弄清是什么感觉,就这么和七海发生了亲密的关系。”

自嘲地笑了笑,“对你的感觉是什么,我也不知该怎么描述了,说是一见钟情吧,似乎也不太对。见到你的时候,我的心底就像……啪——打开了一个开关,我自己都没察觉到有这个开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

比划了一下手势,“打开之后就觉得,我对你有种亲近感,我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很亲很亲,有种很自然地就喜欢你的感觉——抱歉我真的很难描述。”

挠了挠头,“其实一见钟情吧,也大多不是思考之后的结果,而是被对方的外在啊~或者内在的特质所吸引了。也可能是对方的重合度很高,就是~和那个自己幻想中的恋人形象的重合度。哪怕自己都没意识到过~这个幻想的过程。我认为一见钟情是这么发生的。但这个开关给我的感觉,和一见钟情就不是很一致。我不是因为、至少绝不是单单你的外貌啦~你的内在啦,喜欢你了。而是你的各种特质,嗯~就像一个精确的多维坐标,让我确认了——“你就是七海”、“你就是那个开关对应的人”、“那就是我喜欢的人”。如果是一见钟情,我可能就会觉得七海的长相身材、人格特质啊~气质什么的,与自己内心幻想的形象很像,所以我就喜欢你了。”

呼——,真实世界中的我长出了一口气,顿了顿继续道:“突然觉得我真是个渣滓,享受了和你的亲密之后,不停找着借口,来让自己觉得心安理得。啊什么反正我是被绑起来动不了的,我没有过性经历所以身体的本能反应是无法控制的,所以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你吃了。说着什么我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对你是什么感觉,心里嘀咕着什么进度太快了,什么是不是喜欢该不该负责什么的……”

“可我也做不到欺骗,说出这些话,是我把自己从里到外翻了一圈,搜肠刮肚地,勉勉强强才凑齐了这些话,描述了

自己内心所想的。虽然是一点到没有加工过,很直接的想法,但这种思考还是太耗精力了,累得肚子都饿了。”我释然地笑着,仿佛卸下了背着的千斤重担。“当然也可以说,我早就应该这么做,早就该向你袒露心迹,至少是在被你吃掉之前。而不是被你吃了之后,说着这些渣男的自辩。什么~你看这一大早起来就被绑着了,什么身体的反应太大了~快感太强了~所以根本找不到说这些话的时机~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是现在这样了。”

怎么样都好了,真像那些铸下大错之人认罪后虚伪的解脱感,放下屠刀即可立地成佛,而普通的人则需要经历磨难才可取得真经。好像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说了对不起,别人就应该回你一句没关系。我讨厌这样,我一次次的被迫转学,不停认识着注定只能短暂路过他们的生命的人们,因此我格外珍惜周围每个愿意回应我的善意的人。我不想让任何人身边的人因我不开心,我只想让他们高兴。

所以现在我应该怎么做?矫饰着自己的内心,迎合七海,说着自己很喜欢她,喜欢这样一个才见了几面的人喜欢得不得了,对她一见钟情?我听见了七海的心声,无论是摸着她柔软的胸脯的手,还是这聆听了她肉麻到炽热的话语的耳。直接开口说喜欢,是她所希望接受的结果么?建立在欺骗了自己内心之上的、也欺骗了七海的谎言——我对她一见钟情?

兴许是七海那几乎就是表白的话语触动了自己,也可能是她的第一个问题便是想知道我内心的最真实想法的原因,我没有一如往昔那般言不由衷,而是真的说出来了这些——说完之后就有些忧虑,是啊,几乎什么都发生过了,我却连一句喜欢都不愿说给她听,而是说着可能让她不开心的真实——这些在之前的人生中的我担心对方不喜而不会直白说出的话。

突然跋前踬后的自己后悔都来不及,只得尽可能露出笑容,期待这样可以缓释一下。

“那看来七海真的应该好好惩罚你了呢,辰启君。”

“不是因为你的这些话,而是因为你没有完全诚实的面对自己。”

“你以前就没有,这一次本来已经做了一部分,可你又否定了它。”

“以前出现在你生命中的那些人,辰启君对他们都很好,都很热烈。你希望他们因为生命中遇到你而开心愉悦,可那其中只有一半是真诚,一半是讨好。你不用否认也不能否认,这是因为你觉得频繁变动的生活,导致你无法长久的拥有或陪伴周围的人,所以就转变了想法,既然相处的时间只有这些,那不如就纵情燃烧这些时间。你始终不想或者不愿许下诺言,只是因为你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你认为是不负责任的人。昨天在海边,辰启君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你只说他是你的兄弟玩伴,她是你的亲密好友,你一次都没有反过来这么说——你是他们的朋友。”

“一次都没有……”七海轻轻合上了双眼,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稍稍平复的七海,睁开双眼直面着同样正视着她的我——这目光好似将我从内到外都束上了绳索,我和我的心都无法再逃脱,甚至连挣扎和反抗都做不到。这样的我,只得静心聆听我从未听过的珠玑之言。

“这并非你对他们不够好,也不是他们不拿你当朋友。而是

你怕自己真的在他们心里占据了位置,待你被迫离去的时候便会撕扯他们的心。于是带着希望周围的人都过得好的真诚,和觉得他们开心你便会高兴的讨好,这样对待每一次离别前的所有时光。”

“可你的需求呢?你自己的想法呢?你也想表达自己喜欢的事物和方式、自己想被怎么样对待、自己想被如何认可的吧。你觉得自己经常被迫换着不同的生活环境,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又要重新开始。你希冀着同性之间的友情和异性之间的欢喜,但又不敢过多的表达,于是总带着一种只要大家就好、我做什么都无所谓都愿意的心态。辰启君,那样才是言不由衷的虚假,尽管你看上去是那么热心而真切地对别人好。可你从没与那个也有着渴求的自己和解。”

语速不知不觉中加快了的七海,话语也变得不那么言简意赅,而是出现了一些重复的措辞,像是激动,像是强调。

“比如,喜欢被好看的女孩子欺负,这没什么错的。虽然不至于需要把这一点向谁刻意说明,毕竟那是你没都还没有成年。但你始终没有意识到,抑或是你有意无意地压制了这些渴望,不仅仅是喜欢被欺负这个方面,而是方方面面。并不是只有你在这么想,那个在你转学前,找了个并说不通的借口,追着你一整天,像现在的我这样把你一次次逼到背靠着墙,最后咬了你一口的女孩。你就体会不到她下口的时候,看似凶恶实则收着力,竭力克制着不顾一切咬下去的愤恨不甘,心疼你,怕把你咬得太惨。多么令人纠结难受的想法啊,又想用力咬下去让你记住她又觉得不如忘了她,对你的离开既恋恋不舍却又无能为力……那种感觉,稍微想想就觉得心被揪起来揉碎了,喘不过气的窒息。如果七海是她的话,既然这么痛苦和纠结,可能真的会很想把你一口口吃下去,融进自己的身体里吧。而这些,可能只需要你向她,向着你周围的、你真心相待的人,表达你的真实情感,你的不舍,你的珍重,你也希望成为他们生命中的一部分……那都是你内心最真实的愿景,说出这些,你以为是请求、是要求、是要他们为你付出。但这种诉说看似自私实则不然,因为他们也期待着你的回应。没有完全表达真诚内心的愿景,再真诚热情的你,在同样喜欢着你、珍视着你的人看来,在七海看来,也是残缺的真诚,冰冷的热情——”

“——因为他们也同样希望你开心啊!”

“他们也同样希望你告诉他们你的想法你的渴求啊。”

“他们也拿你当朋友啊。”

嘴唇的翕动让七海似是有些欣慰。他终于开始想说出他的希求了,至少迈出了第一步。

虽然我有且只有嘴唇微微动了下。我……我真的可以不管不顾着任性——我几乎没有做过的事情吗?

收起似有若无的微笑,面对着踌躇不定的辰启,七海继续说:“抖m酱,你,你的受虐倾向便是这么形成的。你也想他们珍视你,你也喜欢那种炽烈的情感——被一步步逼退到墙上的矛盾的你,一边庆幸着这种避无可避的情意,一边又是担忧,怕别人喜欢那个随时可能离开的自己,会因你的离去而和你一样难过和心痛……所以你装作一副不在意的真诚态度去看待离别,还感慨于自己对欲望和肉体的控制,

比如现在,被憋得欲火焚身的你,这种情形下都能因为觉得弄不清对七海的感情,而控制住肉棒的勃起。这种被压抑的渴求投射在性的方面,便是你喜欢被绑起来,被你喜欢的有施虐倾向的女孩子,乐在其中地把你玩弄到快感和痛楚的高潮,让肉体唤起心中的那份渴求,对来自对方的真心喜欢的渴求,来展现真实的自己——被乐在其中的女孩子绑起来自然就无法逃避,无法逃避那份你本来就想要的、想到快发疯的、对方对你的喜欢和珍视。这种情感的另一个投射,就是你喜欢被禁止射精的折磨后赐予或者不给予高潮,你觉得陪伴的时间很短,便总是担心不知何时、因为一点点小事就可能让周围的人不开心,你认为这是亏欠,你会因此而难过且极度敏感。投射在受虐欲的性的方面便是,你希望女孩子这样折磨调教你,憋着你的高潮,不赐予你开心,去代偿你自以为是的对她们的亏欠。““但你不愿说,不愿去做,你觉得只付出不要回报,带着单纯的傻笑,就是对他们好。可你知道么?你这样做,怎么可能不在别人的心里留下刻印啊。我知道你不想表现得对谁都冷漠,虽然这样便不会让谁因为喜欢和善意记住你,但这显然违背了你希望周围的人开心的初衷。所以你很矛盾,偶尔状若高冷的面相和热诚的内心便是证据。可能会有人把这样的你当作予取予求的傻瓜,可也总有些人会因此而心疼你的啊,你越是笑得真诚就越是心疼啊,你让这些心真的很痛啊辰启君。你以为你装作淡定无所谓的样子很好么?你以为你这样笑着就是很为他们考虑么?”

“就像刚刚回答完问题的你,七海都能感觉到,你本不想直抒胸臆的。最后明明说了七海希望听到的真心话,却自以为是地觉得伤害了我,或者会令我不开心。便想像你以前重复过多次的那样笑着抚慰我,但也就是那一刻,从你身上学会了为别人考虑、付出和倾心的七海看穿了之前的我看不透的你。”

“之前还不觉得,可说着说着七海真的生气了~特别特别特别的生气呢~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比刚刚生气多了。知道吗辰启君,七海现在只想好好的欺负你虐待你惩罚你调教你呢。”

“既然辰启君无法面对自己内心的渴求,七海就强行填满它吧。““既然辰启君总是想逃避心底的愿望,七海就让你无路可逃吧。”

根本无心顾及精心做好的原本是为了庆祝的蛋糕,在我如堕雾中的时候,七海动作快到看不清地将我半推半拽起扔到床上,这明显和小萝莉的身躯不符的力气让我心里短暂的一惊。我真的值得她这么做么?不,按照七海所说,如果真的是那样,如果我真的愿意接受她说的,如果我真的愿意让她开心对她真诚,那我就不应该思考这个问题。一种拨响了心弦的感动和来自肉体真诚的反馈共鸣着,而后被内心已经牢固形成性癖的受虐欲所增幅,肉棒已经挺立着的我哆嗦着嘴唇,似是要流出泪来的眼中带着极端复杂的交织情感,感动、期待、害怕、欢欣、惊异、甘愿……被冲击着情感的自己不禁靠近了七海的那劝导了我的粉唇,但这在我身上罕见的、主动索吻的行为并没有得到她的回应。少女这次明显是带着一种怒其不争的愤恨和潜

藏得很深的施虐欲,穿着白丝的膝盖粗暴而蛮横地顶着我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把我死死压在柔软的床上。双手很快便被强行拽过来并拢,七海泄愤似的将它们绑在一起后,绕在枕头上方固定,另一只脚几乎是跺向床头板将绳子拉紧,像是对待那罪大恶极的可怜之人一样用力。没有多久便完成了对双手的暴力捆绑没有多久便完成了对双手的暴力捆绑,并不像上午那般带着一丝恶趣味的走绳,而是最简单直接快速的束缚,甚至都无瑕脱下我的上衣——七海后续的解决方法便是沿着衬衫的门襟直接扯开,在我惊愕的急促呼吸声中,连带着大半的纽扣一起扯掉。

下身的衣服也没能幸免,失去了裤子遮挡的双腿很快也被绑在了一起,在七海那一阵快到令人眼花缭乱的动作后,便几乎没有留下多少未被绳子覆盖的腿部区域了。小腿被少女曲起、与大腿一起和柔软的床垫组成了三角形。大腿小腿几乎是紧贴着,但又没有被绳子绑在一起,只是小腿被一条额外的绳子固定在床尾处。这样我只要放下腿不就感受不到被拉紧束缚的感觉了么?这与先前捆绑手部的残暴行径赫然不同,在我略微疑惑的时候,只看到那个倩影——背对着我的七海,脱下了混合着轻微汗味和浓郁体香的白色过膝袜……

“啊”浸透了少女味道的白丝缠在了肉棒的根部,被少女憋着精液的蛋蛋和另一条交叉放置的袜子也被一同缠绕进去。七海将本就弹性很好的长袜几乎拉紧到了极限,狠狠地绕着勒了几周后,听到我那分不清是呻吟还是惨叫的哀嚎,少女眉头微皱,而后又稍稍松开了一些,一圈圈开始了捆绑……肉棒在过膝袜的紧缚之下勃起得愈发狰狞,可这幅惨状并没有改变七海最终用力打了个结的决心。还没等我稍稍从这被绑住下体的异样快感中缓过神来,怒气未消的小萝莉就将先前交叉放置的另一条丝袜从两端拉紧,被绑着根部的、原本挺立的肉棒在拉向床尾的丝袜拖拽下变得倾斜,七海没有犹豫便将它穿过被并拢着捆绑的大腿、固定在缠绕着小腿的绳索上。白丝牵拉下倾斜的肉棒被掰回后按在了我随着浑身的颤动而同样抖着的小腹上,穿着和水手服襟领同色的墨绿色百褶裙的下身便坐住了肉棒,柔嫩富有弹性的臀瓣将肉棒紧紧锁在少女蜜穴的那条沟壑中,同时也轻微压着仿佛被海绵一样的臀肉紧靠着的、好似微微嵌入海绵中的蛋蛋。

果然是精于调教的小萝莉啊,七海的捆绑怎么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漏洞呢?想放下支起的双腿,可以啊,只要忍受绷紧的白丝对那被坐住的肉棒的拉拽就行。绝对知晓(或者说刻意为之)的小萝莉,后背靠着被绑紧的大腿,将身体的重量尽可能地施加在上面,像一个对刚刚制作好的人肉躺椅不满意的小女孩,想压下我的腿来让肉棒被牵引的痛苦更明显。只得努力支撑的我,眼看着她将旁边放着蛋糕的托盘搬得更近了一些,切着蛋糕的餐刀每次切过,都会重重落在厚实的红木托盘上,发出一声令人心神俱震的闷响。七海将这个目测至少有十寸的巧克力慕斯蛋糕切成了许多小块——并不是那种标准的三角形,而是随心的大小不一的形状。

肉棒遭受着坐压、捆绑和拉拽的三重静

态折磨,呼吸也变得沉重的我,看着七海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快速吃下了一块偏大的蛋糕,黑色的巧克力酱点缀在晶莹的粉色唇瓣上,看得肉棒不禁又起了一阵徒劳的抖动,熊熊燃起的欲火让它好想即刻就被少女的蜜穴一口吞下,哪怕是脱下隔开了肉棒和蜜穴的内裤的时间也不愿等待。

狼餐虎噬地吃完了第一块,拿起高脚杯喝了一口鲜红的血橙汁,七海默默地叉起第二块蛋糕,靠坐在这个被远超出食欲的肉欲烧灼的饥渴肉体上,像小猫一样慵懒地舔着精心制作的甜点,完全无视了被她绑成人形座椅的我。温热的双脚逗弄着我渐渐硬起的两颗乳头,和温柔的前戏迥异,也非调教般的激烈,而是好像在百无聊赖地拖碾着落在地上的松球,随时可能在玩腻了之后一脚踢远——这样随意地亵玩着松球的小萝莉,怎么会考虑也没可能考虑松球的感受吧。乳头处传来的快感程度丝毫无法预测,有时像是踩踏它的少女在思考着什么一样漫不经心、偶尔又是心血来潮的恶意和发泄、又或者是少女偶遇了什么开心的人和事那样暂时把脚移开,却是如此的令我迷醉其中,得不到一丝一毫的解脱——但这一切都和乳头没有直接的关系,七海的眼神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就好像被她捆绑后当作了一件器物那样,即使我将被肉欲蒙蔽的灼热投向她那不知在看什么但绝对无视着我的眼眸,也只在其中“看“到了七海漠视着我所说的话,甚至都是通过不想和我进行任何超出了一个少女和一件器物之间的所有可能的关联之外的交流的无声方式——你不是不在意你自己内心的渴求么?你不是无所谓自己的感受只想取悦别人么?

有那么一瞬间,我的心脏都好像停止了跳动,正午垂直的光照下,那在各种表面反射后渗入屋内的光亮中,七海光洁如玉的小脚蹭过乳头和胸口的沙沙声、小口品着血橙汁的粘稠水声、放回高脚杯时水手服的织物摩擦声、那不久前还将肉棒拷问得死去活来的粉色小舌悉心舔食着蛋糕的甜腻声、甚至肉棒不甘地顶着少女下身的声音都好像清晰可闻。我真的就是七海的一件物品,一个人形座椅,一个不用考虑它的任何感受的人形器具——他是否疼痛、饥饿、口渴?他是否在焚身的欲望中煎熬?他是否想获得一句问候?他是否因长久的坐压而疲惫?他……都不在少女考虑的范围,七海也不需要多情到对着一件属于她的物品竭诚相待,甚至表达一下漠不关心的态度都是一种奢侈——不需要一点点关心,好着也是她的、坏了也是她的——怎么样都无所谓。肉棒居然在这种情形下诡异地产生了射精的欲望,被蜜臀死死压住、被少女淫靡之地锁紧的肉棒,是否也在想做出些诸如放肆地将精液喷洒在少女的内裤上那般的出格之举,唤起来自静置折磨着它(不,七海没有折磨它的意思,只是对它所遭遇的一切都不在意,无论肉棒是痛苦还是快乐)的七海的回应——哪怕是憎恨、仇视、甚至下一刻就将它碎尸万段碾为齑粉灰飞烟灭也在所不惜了。可这些举动,除了让自己更加难忍之外,无情的小萝莉对此根本没有一丝的回音。

安静的房间内,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七海——这个初次见面就令我欣喜连连的小萝

莉、这个穿着水手服和白丝的像幼女的少女、这个握着我的手就可以让我莫名安心的女孩,似幼女般带点婴儿肥的脸靠着我的肩膀,睡着后滑过我的胸膛后,那枕着我双腿的模样;不由分说就从她所说的危险中将我拽走的神情;鬓磨耳厮着调戏着我的姿态;托着腮静静注视着我狼吞虎咽的状貌;和那充满陪伴的温馨与紧靠的热恋的海边漫谈,那无论时间多短的只要是离开了彼此视野就算分别时的浓情寄语,那走廊外病娇般没有掩饰没有阻隔的痛下针砭……都像在名为心脏的石碑上所刻下的力透脊背的铭文,随着它的侵蚀风化而缠缠绵绵着一点点消散。

似乎都在这搅动脑仁的无边痛楚中,从勃起到少女下体允许的极限的肉棒上,消散。

如同那最后的黑洞蒸发后只剩下光子的海洋的宇宙,随着膨胀向绝对零度冷却,时间都失去了意义……

不要以为我还能继续写下去。肉棒,心脏,大脑。七海,七海,七海,七海,七海,七海,七海,七海,七海。请热心的谁帮忙编辑一下,一直重复下去吧,直到这页完。

3.4心脏像漫长冬眠后苏醒的伤痕累累的生灵,开始了至少有一部分是属于他自己的生命——原来你也有自己的渴求吗?原来你也曾期许着什么吗?原来你也是有需要有感情的、会不受理智控制地欢愉、痛苦、悲伤、不舍的吗?你也想诉说着那些刀割凌迟般的苦楚、那些发自每一个细胞的愉悦吗……

原来,你也不止是为了别人,也有那么一些时间,是在为自己跳动着的吗?

还是孩童的你,在一次次的离别中,原来也是那么的撕心裂肺吗?

对不起,一次次的将你的这些情绪都压在最底,只为能挤出一个释然的笑容,好让所有人放心——我很好,我没问题,我是个不会哭不需要哄不会任性的乖孩子,请放心的不要回来陪我让我一人留在漆黑一片的家里没关系,请放心的搬家我会不断认识新的朋友没问题,请放心的和我玩我怎么都不会生气不要紧。

对不起呢,真的对不起,对不起……委屈你了,委屈你了。

你也一定很难过吧,宫辰启。

本以为已经在数不清的淬炼下,什么都可以不在意(没什么是不能接受的,或者你说什么都对都对都可以的摆烂心态)、失去谁似乎都可以(离了谁都能活下去啊)、遇到什么都可以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做选择题并承受/享受对应的后果/结果而已)自己,在这情景下怎么会……

扭曲了五官的惨笑映射着被彻底无视的绝望,滞留在内心的绝望流着泪注视着那从过去的时光中倒灌的悲伤。

大颗大颗的滚烫的泪滴顺着眼角再也抑制不住地滑落,嘴唇颤抖着、就要发出声来的啜泣渐渐变得悲怆,像是下一秒就带着积压许久的委屈化为声嘶力竭的嚎啕大哭……被理智的大坝拦截多年的情感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要沿着其上沉默多年的伤痕将它彻底冲垮……

彻底沦陷在哀戚中的自己,已经变形的嘴被一只带着轻微汗酸味和浓郁紫罗兰体香的小脚踩住,另一只脚也半堵半开地放在即将涕泗横流的鼻子前。

呜!悲恸的声音在心中回响。真的要做得这么残忍吗?就连发出哭声都不可以?——这不是带着怨恨和不满的疑问,而是那似乎绝不会

摇尾乞怜之人的带着些许祈求和期盼的疑惑。

是啊,我只是七海的座椅,合格的器物没有情绪。

心头撞鹿似的越来越剧烈的心跳,不仅仅是少女的这双小脚散逸着的这股令人发疯的媚药般的味道所引发的,尽管这股味道让本就徒劳地挣扎着的肉棒涨的隐隐作痛,和跳动着的斜月三星一样痛苦——“就像七海现在对我这样,如此残忍,我曾经,也是这样对待你的吧”我在心底对自己说“那现在这样,还真是罪有应得啊,所欠的可能要还不清了呢。”——也不知是还不清对自己欠下的债,还是还不清让我看到那个真实内心的残忍少女七海的情。

被踩住口鼻的缺氧让哭泣渐渐平息,但窒息的快感却让被牢牢坐住的肉棒努力想挺起。

那就舔一舔吧,像在为你舔舐着结痂但未愈合的伤口,像在表达对七海的感激和爱慕,像在表达真诚的发自内心的情欲——是啊,这本就是此刻内心所希望做的事情,不是么?

痛苦而艰难地呼吸着煽情的、(各种。

被我突然狂热舔舐着足底的七海发出了轻声的嘤咛,出于先前的惯性心理——“我这样做好么?这样是她喜欢的么?会不会太突然了?我是不是该询问一下她的意见?是不是应该请求一下?是不是应该先考虑她的感受?”——多么显然的事情,和这些破问题截然不同,七海的眼神恢复了神采,径直看向我的目光中充满了与柔情蜜意交织的欣慰。辰启君似乎想通了啊,开始接纳真实的自我了,还这么突然的伸出舌头就舔,真是可爱呢。这次就暂且放过你一回吧,下次再这么突然袭击,没有经过允许就舔主人,有你受的。嘛,不过这种慢慢调教的感觉真不错啊。

得到无声鼓励的我,没有犹豫便卸下了这些自以为是的想法,我现在只想舔着这个让自己解脱了的少女,心甘情愿地舔着她的脚,我也不管这份情感是喜欢还是感激、是迷恋还是真情、是肉欲熏心还是真心实意、是肮脏还是纯洁、是变态还是正常、是扭曲还是直爽……没有、也不会再有那么多九曲十八弯的复杂心思,我只想一直舔着,没有原因,我喜欢这样、她也喜欢我这样。

七海藕足上的魅香似是陶染了整个肉体后向着肉棒汇集,被浸染后敏感无比的肉棒奢侈地浪费着透明的前列腺液,让它源源不绝地从开合着的马眼里恣意流出。

“辰启君也饿了吧。”突然变得温柔如贤淑的娇妻的语气,让我本能地嗯了一声之后感觉了一丝异样。

“那-让-七-海-来-喂-你-吃-吧”音色略显扭曲的回答,是这个瞳孔几乎整个变成紫黑色爱心的七海用稍慢一些的语速所作出的,像一个得偿所愿的病娇少女。

七海做的事情,便是踮起没有一丝死皮和茧子的、足弓似巧夺天工的完美艺术品的如霜玉足,灵活的脚趾夹起了一块蛋糕——原来切成那种奇怪的形状是早有预谋啊,可我非常乐意掉入这陷阱——狠狠地糊在我还未来得及完全张开的嘴上。被压成糊状的慕斯蛋糕,并没有一丝一毫被不慎挤入鼻腔,七海那蛮横但不失精细的动作将蛋糕尽数抹向我的嘴里。

真的好甜啊~这甘甜的味道好像渗入了每一根神经,融化着所有的意识。

七海做的蛋糕真是太美味了。

就连她脚上的毒药似

的味道都尽是甘美。

嗯……

一点也不酸臭。

一点也不催情。

肉棒你别打岔。

硬着就硬着吧。

不让射精就憋着吧。

而且抖m的我也喜欢,不是么?

嗜虐的小恶魔七海也痴迷于此,不对么?

就用硬到极限的颤抖肉棒便以被绑着的徒劳挣扎和汨汨流出的前列腺液取悦她也愉悦自己吧。

我现在只想安心的吃下这掺着媚药的蛋糕以被绑缚着像人肉座椅的姿态——何乐不为呢?

被少女反(放)射着圣光的凌波雪足喂食——甘之如饴啊。

还未尽数咽下口中被踩成糊状的巧克力慕斯蛋糕,味蕾似乎就承受不了那溢出的甘甜。但我并不觉得腻歪,而是不知饫甘餍肥地用舌头继续搜寻着:先将粘附在少女魅足底部的黏腻尽数卷入口中,而后用舌尖将玉面上的纹路中一分一毫的甜美也尽数收入——真恨不得自己的舌尖此刻变成扫描隧道显微镜的钨纳米针,获取那在其取向的表面上生长的一层薄金属膜历经真空退火过程后形成的、顶部是单个原子的精细尖端——无论耗费多久都想将这只喂食着的小脚彻底舔干净。但很快我就发现了别外的乐趣,七海温暖的趾缝间也有糜状的蛋糕,其间的勾魂夺魄的魅香并没有被蛋糕的味道完全遮盖。我不遗余力地把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热望的代表——已经舔得微微发麻却毫无倦意的舌头伸入少女的白玉趾瓣间,扭动起这块人体最坚韧的肌肉,将其间醉人的一切都刮蹭到已经格外热烈的体内。舌系带发出了不甘的酸楚感,小口品尝着蛋糕的七海坏笑着交替撬动起脚趾,这段觅食突然好像从自己几乎力竭的舌头的舔食,变成了小恶魔恶作剧般的喂养——将匀称的脚趾中的甜美全部涂在已经力不从心的舌头的每一面上,同时留下了我口中的焦热唾液作为交换……

这似是要将人格完全摧毁和碾碎的饲育方式却令我神魂颠倒,就这样吃下了好几块蛋糕——至少到此刻为止是我所尝过的最美妙的甘旨。

“好吃吗?辰启君?”

“好~斯~(好吃)”准备回答问题的我,骤然被调皮的小萝莉用脚趾夹住了舌头,根本发不出翘舌音。笑得花枝乱颤的七海取了还剩下半个高脚杯的血橙汁,维持着夹住舌头的香趾问道:“抖m酱肯定也口渴了吧,想~喝~吗?”

“hiang~(想)”意犹未尽地听完被夹住舌头的我说完这句发音古怪又好玩的话,终于释放了舌头的拷问官浑身黏湿地插进我的口腔。灵机一动的七海开始用玲珑剔透的趾甲刮蹭着我的口腔上颚,突如其来的难耐奇痒折磨得我痛不欲生,但挣扎着的人肉坐垫又不舍得将这勾魂夺魄的小脚甩出嘴巴。(笔者注,不信各位读者自己试试用指甲轻轻刮着口腔上颚,能忍住的算你是个狼人)病娇般的笑声不久便随着葱趾停下了调戏的动作而归于平静,奸计得逞的小萝莉缓缓将脚竖起,高脚杯中血色的橙汁便沿着那看多少次都不会厌倦的小腿曲线极其缓慢地顺流而下。

让我醉死在这吧。并不嗜酒的我此刻仿佛和太白诗仙通灵,终于体会到了美酒佳酿让人沉浸其中的那种无法自拔的感受,怪不得古今中外,那么多人无法舍弃这种并不对人有多少益处的东西啊——因为此刻的我和他们一样,并不能满足于浅

口小酌,而只想醉生梦死。

被这只动人心弦的玉足所遮挡,我看不见七海的神情,但我想那一定——一定又是小恶魔邪魅戏谑的嗜虐坏笑!

那让人想一醉不休的带着七海的味道的美味血橙汁,流过了她的玉腿和雪足——在前者的牵动下,后者紧紧堵住了这个欲望之口。小恶魔也竖直了原本歪斜靠在小腿上的高脚杯。那象牙白的如一个个仙子的足趾间,残留着蜜酒和仙丹,而我就是偷窃了这些美味给自己享用的坦塔罗斯,被仙子们打入了波浪翻滚着的地狱池水中,忍受着炙烤灵魂的干渴却无法得到那近在咫尺的一丝一毫的滋润。被迫含住了七海的小脚的我,隔着原本心驰神往的柔足,发出了一阵阵压抑着的哀鸣,就连舌头都重新被细嫩的足趾压着动弹不得。

“这是对抖m酱不经主人允许就私自穿上衣服的惩罚。要牢牢地用身体记住,没有主人的允许,小奴隶就必须全身赤裸着,以便随时被主人玩弄。”真不愧是七海啊,怎么就能用这么甜腻的声音,如此自然地说出这么令人脸红心跳的契定。

“唔~~~~唔~~~~”,这是除了用肉棒的颤动之外,我所能唯一能做出的似悲鸣似肯定的回应了。

“真乖~~~”

夸奖了她的小奴隶,七海将那塞住嘴巴而沾满了我欲求的唾液的美脚渐渐抬起。不舍那份残酷的温存,又或者是想早了哪怕那么一点点喝到沿途不停溶解着小萝莉身体上的毒药的我,舌头瞬间就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向那结束了残忍的折磨后刚刚释放了自己并远去的拷问官依依不舍地伸出了炽热的双手,圆满完成任务的处于乔迁之喜中的拷问官也被这份苦情但真心的虐恋所打动,驱马返回似是要永驻于此那般任由我的舌头舔舐着将她包裹。见证了这一切的瑶浆玉沥沿着这对虐恋的爱侣缓缓流过,那淋漓着流入我饥渴食道的血橙汁,动听的声音像祝福的歌唱。

“不要着急,主人会慢慢喂饱你的,蛋糕和橙汁都还有不少呢。”

和我一样心驰神往的肉棒,绵绵不断地流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少女蜜穴入口处,柔缎般的那一抹白色内裤……

“当然,也还有很多惩罚在等着你呢,我亲爱的小奴隶。”

[注1]Fisher的关于romantic love(罗曼蒂克爱情)的三个阶段理论被广为引用和接受,论文如下:Fisher H E, Aron A, Brown L L. Romantic love: a mammalian brain system for mate choice[J]. Philosophical Transactions of the Royal Society B: Biological Sciences, 2006, 361(1476): 2173-2186.3.5这是时隔多年后,我从第二个人那里体会到的、时间极长的喂食。这两次类似的体验,分别融化了两种不同的坚冰。

迥异于带有梦境色彩的超现实主义画作,闲暇乐于研习那伴着波普艺术的部分气息发展而来的超写实主义的我,却并不十分想用那种笔触精细到甚至比照片更像照片的技艺,去描绘当时几乎画

在了我灵魂底色上的记忆——再栩栩如生的画面也无法承载内心的复杂情感。相反,那种精致到匠气的方式,只会让人分心挂腹于色气的、充满肉欲的场景——单单是列出这些几乎不包含任何主观感情色彩的辞藻,而只是客观概述的元素就足以说明:萝莉少女、水手服、长发、裸足和足部喂食、被捆绑的双手和双腿、扣子扯掉了的衬衫、白色过膝袜和被捆束的肉棒(别忘了它还被另一条白丝固定拉拽着、被少女下身的沟壑紧锁着)、踩住口鼻的少女双脚、趾缝中的巧克力慕斯蛋糕、被脚趾夹住的舌头、洁白光滑的小腿和顺之流下的血色橙汁……。性,绝不应被粗暴归类于肮脏的欲望之列,而是许多名著中不可或缺的东西(无论是《洛丽塔》中堪称“与文字之间的风流韵事”般的入骨描绘,或是《尤利西斯》纯粹简练但生动无比的神级描写所勾勒的普通人的生活与狂想的浮世绘风格,又如《再爱一次》里渡边淳一以自己老年性无能为题材的那毫不掩饰的露骨却真诚的禁忌之爱,还是《北回归线》中粗俗如垃圾倾泻一般的、“无休止的亵渎、啐在艺术脸上的一口唾沫、朝上帝、人类、命运、时间、爱情、美等一切事物的裤裆里踹上一脚”的、令人不适到生理性反胃的排山倒海……若有幸,有读者抽出了部分的精力,或许便会注意到这篇拙作里,在刚刚提及的和未提及的伟大的影子们的投射后所形成的段落,那是笔者写下的一些微不足道的、直抒胸臆的致敬或拐弯抹角的亵渎),是成熟和非成熟的肉体(诸如严肃的科学研究中早已涉及过的婴幼儿性行为)本能,是以欲望来映射世界的一种直观的方式;性,甚至也并不只是为了展现作品的主题和立意,而是包含在第一性原理之中的要素,是真实存在的、不可缺失的一部分——从这方面说,便没有高低贵贱先后主次之分。可再精细的写实手法,也无法描绘当时那每一个细胞都在经历着固执→只有讨喜没有自我→自以为是→被束缚→被像器物那样无视→在窒息下消散和复苏→在性的渴求和快感中寻回自我→在少女的揉捏和调教下变得更加完整的过程——这来自身体每一处和灵魂每一点的呻吟、震颤与觉醒……正因找不到一种方式来准!确!无!误!地复!现!出当时的感受并传达给读者,不如索性暂时略去大部分细节,只描绘其中的一部分。这种风格,一定是如契斯恰科夫那样带上主观色彩的理解和加工后的感受的写实,而非安格尔那抄袭(讴歌or临摹,替换哪个随你喜欢)现实的自然主义做派:在这充盈着性的快感的、几近摧毁人格的调教中,我们治愈了彼此。

自此,我也开始对七海,罹患了不愿也不能治愈的、一步步病入膏肓的、专属于她的、从肉体到心灵的快感与饥渴之疾。

我爱上她了,以希望自己完全属于她的方式;以如她也如我所愿的调教和折磨我取乐的方式。

我的受虐欲只对她而发,自然也要承受她全部的施虐欲望。

我想,我也愿,开口叫她,七海,“主人”。

但是,/被拉起的七海顺势扑在我怀里,像个正在小声透露着未来的占卜师那样呢喃道:“辰启君不要后悔哟。你早晚会同意的,而且一定会求着答应

的。”/这是和七海相识的那天的下午,这个小恶魔所说的话。

当它真的应验之时,称呼她为主人的请求,不出所料地被七海拒绝了。

坐在她捆绑制作好的人肉座椅上的七海,和利摩斯几乎每一点都完全相反——只有那饲育着那位可怜的小奴隶的粉足,像后者一样做了相同的事情:将食物和馋欲一起送入我的喉咙,将馋欲融进我的血管。我便是那肚子成了无底洞的厄律西克同,砍断了自己内心那颗固执的橡树(各种。七海宠溺地看着我伸着快要灯枯油尽的舌头、竭尽所能地从她的趾瓣和趾缝的每一处索取着残留的甘美,有些无奈但不乏揶揄地开口了:“你怎么那么能吃啊~”

明知故问的小恶魔!无暇他顾的我,内心闪过了这个说出来就可能(几乎一定)会被惩罚的词句,付出的那带着我内心淫靡之愿的口水早已和我从小恶魔魅足上舔取的美味远不成正比。但这无边无际的情欲似是要将唾液彻底耗干,驱使起已经发麻的舌头继续着舔舐。七海喂食我的柔嫩小脚的前端已经被我的口水完全覆盖,少女收回的足趾带着这些犯罪的铁证,轻轻踏在我的乳头上,将它们一点点涂抹开来。

“用自己的口水做的润滑液,感觉如何啊?”

如恶性心率失常的患者被除颤仪电击时那样,我的身体骤然抬起。除颤仪使用时还需擦干患者的胸部,可七海却将那些淫靡的液体尽数抹匀。被当作物品时那令人心碎的无视和被放置时润物细无声的快感瞬间被少女晶莹剔透的嫩足赐予的高潮所覆盖,在这前后对比之下,原本普普通通的乳头逗弄也变得如火山喷发般炽热和暴烈。本就失去了许多液体的口腔带着一丝沙哑,发出了在快感狂潮下扭曲着的声音。轻笑着的小恶魔便是那有着绝对音准的调音师,轻巧地前后蹭动肉棒的软臀调节着我发出的呻吟,欣赏着那不争气的肉体迟迟无法发出她想要的音色——因此才需要长时间的调校和调教啊。被拉紧绑在床头的双臂如同被调整着松紧的琴弦,止不住地震颤着、痉挛着,让那被迫以一个并不显肌肉的姿势伸直着的手臂,肌肉也线条明显地一块块凸起着。

“怎么可以这么不像话啊。这可是你自己的口水哎,居然都能挣扎成这样,辰启君都不觉得羞耻吗?”

“为什么会抖成这样啊,有这么夸张吗?”

“还叫得这么大声。嗓子会哑的啦。”

可在那每一句看似正常(?)的关切(?)之语中间的,是不经意间发出的嗤笑;每一句话——当它从它的主人口中发出之前,少女都会微微前倾,看上去像是交谈时拉进距离的温馨;而在每句话说完的时候,她便倚向后面,瞧起来好似温馨的交谈后靠回椅子后背的满足。在七海说完了这些羞辱的话之后,这周期性重复的动作也没有停止,柔嫩的娇躯恶作剧般轻撞着我的大腿,让那条从两条并拢在一起的大腿中间几乎不存在的缝隙中穿过的、一端连接着被紧紧捆束的肉棒和蛋蛋、另一端固定在被绑缚在一起并支撑着人形座椅靠背的小腿上的本就拉紧的白丝,一次次扯拽着凄惨的肉棒,那由前后反差所致的、从最初高峰缓缓滑落的快感也被一次次重新放大,仿若震荡下挫的股指。当乳头处传来的刺激跌落回常态的快感,

七海颇有兴致地看着我那被射精欲望的折磨而晃动的头。充斥着欲望的脑袋一点点从大幅后仰中平静下来,变为平枕在被汗水泪水弄湿的枕头上。少女的朱唇轻启:“呐呐,辰启君喜欢吗?喜欢就点点头,然后叫我一声主人。”

平躺着该怎么点头呢?只能把点头变成抬头了,但还没等我做出动作,另一只并没有被口水浸湿的藕足便踩在了嘴上,准备抬起的头也因为被牢牢踩在枕头上。既说不出话也点不了头的我,只能感受到那只刚刚用自己的口水涂抹玩弄了乳头的小脚骤然抬起,没有一秒的停顿,就用趾缝夹住了另一只乳头。

既然带着媚药般味道的蛋糕都会残留在少女的趾缝,那作为罪证的口水又怎么会没有留存呢。尽管已经将大半的口水抹在了之前的乳头上,但少女脚趾间剩下的口水,立刻让新的囚犯——另一边的乳头如坠水牢,七海的趾瓣立刻开始了对它的拷问。这股舒适和受虐并存的冲击,虽然不如先前那般猛烈,可也似乎没有多少消退的余地,因此也让我略显喑哑的嗓子挤出的呻吟变得持久绵长。就连这些细节都被精于调教的小萝莉考虑在内了吗?被折磨的肉体再次开始了挣扎,流着粘白液体的肉棒也一下一下地顶着七海温热的蜜穴。

“原来色情的辰启君,是这么点头的啊。”

“用肉棒点头的大哥哥,真是个直截了当毫不掩饰的色情狂呢。”

“怎么说着说着,肉棒还开始抖了呢?喜欢受虐的抖m酱?”

湿哒哒的黏腻水声似乎都要盖住那被压抑着的呻吟,七海闲着无事的右手点在那个之前被踩着揉搓的乳头上并轻轻夹起。还好这个少女并没有打算一边踩住我的嘴,一边开始双重乳头拷问,可连庆幸都没来得及,令人胆寒的手指便开始在我的身体上点着,一下下刺激着从那里到肉棒之间的每个神经。肉棒被虐待得已经很可怜了啊,被细腻臀肉锁住的肉棒只露出了涨得发紫的龟头,马眼流着不知何时会到来的射精之前渗出的前列腺液,“眼睁睁”看着新的两位白嫩如幼女般的拷问官向着无法动弹的自己逼近。战栗叠加在因快感而挣扎着的肉体上,随着七海双指交替点着那开始起了鸡皮疙瘩的皮肤而靠近的节奏,挣扎得越来越剧烈。

毫无意义的挣扎在这对白嫩的拷问官接手了肉棒这个刑徒的瞬间达到了近乎痉挛的最高峰,银铃般的笑声的间隙传来了七海嘲弄的话语:“抖m酱为什么怕成这个样子啊~”

你说呢!我只敢也只能在心底呐喊着。

乐不可支的少女,轻轻用手指抹了一下马眼处的粘稠液体,品尝了味道后的她继续道:“七海偶尔也会贪食一下的啦~”

从恐惧中逃离的解脱感让整个身子都松弛下来,以至于一刹那间,这种解脱感甚至掩盖掉了乳头被脚趾夹住拷问所带来的快感。

太可怕了啊。感受过少女锋芒小试般的技巧后,我对于这种自己毫无反抗能力的拷问早已恐惧至极,那双白玉般的小手的技艺,一定不会比那魔窟般的樱桃小嘴差多少。早在上午,被七海当作人形厨具和食材时,她测量肉棒的尺寸和品尝那只射出了一小部分的精液时,我就已经初步体会到了这双手所带来的快感是多么令人恐惧。一分钟前开始感受到葱指逼近的我,根本不敢

奢望这个少女会放过动弹不得只能任她欺凌的肉棒。

现实有时候就是这么戏剧化啊。抹净并吃干了肉棒前端粘液的七海,点蘸着流淌在小腹和肚脐附近的前列腺液,再缓缓将两根纤指送入唇间,像是吃着蘸了腥咸味糖稀的白色手指饼的幼女。如果不是已经知晓这糖稀来自何处、又是如何被制作出来的,倒是会觉得,这是一幅多么纯情无瑕的画面啊。截然相反的观感和体会带来的是极具冲击力的背德快感,说不清是纯洁还是邪恶的小萝莉,一点点将那层积蓄已久的粘液吃得只剩下薄薄的一层。残存的前列腺液,如霜如雾如露水打湿了枝叶那般残覆在肉棒正对着的身躯上,好像一层半透明的液体玻璃那样,映衬着分列在它两侧的可怜的肉棒和肉体。

“七海不仅贪食,有时候还会怕麻烦而浪费一些呢。所以……”

可以从我的身体表面一次性蘸取的粘液越来越少,剩下的前列腺液便被少女如鸡肋般弃之不理——如果不远处有的是佳肴,哪个调皮的幼女还愿意费尽心思去一点点品尝残羹冷炙呢?轻轻抠动冠状沟的食指如同一位温柔的贤内助,协助着另一位更高大丰满的、整个贴住并快速蹭动尿道口的同性拷问官榨取着新的汁液。这对珠联璧合的蕾丝情侣配合得天衣无缝,恰如其分地拷打着无处可逃的肉棒——既施加给肉棒可以流出前列腺液的刺激,又不至于让这种刺激强烈到快要射精的程度——正是这样,拷问才成为细水长流的乐趣之事,只是这一切的苦楚全被肉棒承受了。刚在庆幸中解脱的自己,又被打入了另一个恐惧的深谷,带着“如果没有见过光明,我本能忍受黑暗”的委屈感慨,带着一份遗憾的不甘,摇尾乞怜般挣扎着……

“好啦,今天就先放过可怜的小奴隶吧。”喂饱了馋虫的七海停下了今天的调教。呼吸渐渐喘匀的我不禁绝望地想着:这才只是被调教的第一天啊!这还是考虑了我是第一次之后的优待啊!七海会明天就“改邪归正”般放弃对我的调教么?调教的程度会只是如今天这般温柔么?(今天这样还温柔?)眼前的受虐之路似乎一眼就可以看到头,这一览无余的路越走越宽,无法回头的康庄大道看不到任何一个分叉路口,似乎那些分叉路的目的地都是路尽头的那片广阔的世界的一部分。

想到这一切的我恶向胆边生,刚刚还在少女施予的快感下翻着白眼的自己,迅速地恢复了神采,而且似乎有些过头,就连起过一层鸡皮疙瘩的皮肤似乎都因这突然撤走的劫掠而变得很痒。被七海逼退到墙上时的对话已经将先前迷途了许多年的我彻底唤醒,碾碎人格般的调教却将我完全治愈。我如获新生一般充满了活力,觉醒后的自我才活了不到一天,焕发的崭新生命力让我好似回到了调皮的孩童期。也可能是小萝莉所说的那句“今天就放过可怜的小奴隶”让我觉得所有危险都已解除,我压抑住了想吹个口哨的冲动,潇洒地开口道:“好七海,你要是贪吃的话,直接把我玩射不就好啦~多简单的事儿啊。”

要不是我还被绑着的身体上坐着这个小萝莉,我肯定会抖抖肩、摊摊手、晃晃脑袋,来为我作死的安可曲伴舞伴唱。

“哦?辰启君很想射出来吗?”微笑的少女巧笑嫣然地

看着自己。

“那~~当然!难道有人会不想吗?”自认为历经磨难后获得了大量经验的新手,不仅不知天高地厚地在作死之路上狂奔,还说出了这种不知死活的反问。

“那主人就满足你的愿望吧。”已经起身靠近我的脸庞的七海,笑容变得更加娇柔美丽起来。

还没等我欢呼出声,百褶裙下那被饱满的两个半球撑起的白色内裤上的花纹和蕾丝边就在我混杂着惊异和期待的眼中急剧放大,隔开了少女蜜穴的柔软织布封锁了我现在呼吸的和稍后必然会发出呻吟的通道,先前将肉棒牢牢困在其间的隐秘地带还残留着那股尚未消解的温热。蜜穴处散发的媚药般的味道让我忍不住伸出了舌头,可还未等我隔着那条胖次品味这股芬芳,肉棒便被反位骑乘在我脸上的七海从白丝捆束着的根部用力向上拽起。

“之前那次就算了。小奴隶要记住,在被主人调教期间,没有主人的允许,是不可以私自舔主人的任何部位的。”

“唔唔唔唔~”悻悻着缩回了舌头的我,无法开口将一句话说清。因此(或与此无关),七海并未停下对肉棒的惩罚,保持不动的小手维系着将肉棒拽起的力度,我唯有努力挺起已经疲惫的身体,才能减轻那股拉拽的力量。直到我的腰完全悬空并保持了数分钟后,严厉的主人才撤去了惩罚,换上了小萝莉的口吻,说着令我至少狂喜了一小会的提议:“虽然主人没有解开绑着肉棒的袜子,但小奴隶有三十分钟的时间。这三十分钟内,主人不仅允许你随意射精,而且会一直玩着肉棒哟。”

以现在这种欲火焚身的程度,只怕那捆得稍显紧致的白丝也无法阻止我射出积蓄已久的精液吧。何况以这个小恶魔的技巧,可能舒畅至极地射一次都不够,两次?三次?还是四次?回想起那只被允许射出一小半精液时,都令人浑身止不住痉挛的快感,我急促呼吸着少女蜜穴处的魅香,将那越来越热的气息喷涂在那条柔滑的内裤上。

“你想射几次~都~可~以~哦~”

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召唤,感受到召唤的体内精虫,像听到了那供奉已久后终于得到了回音的神的指引,来不及喜极而泣便顺着指明的方向瞬间沸腾着喷出。七海远比我自己更清楚什么是令这个肉体最舒适、最沉迷、最想疯狂喷射精液的玩弄肉棒的频率和方式,原来用手自慰是可以这么舒服的么?谢谢七海老师的亲身教学!

指引之光突然晦暗下来,好像粘稠精液的先头部队已经疲惫着停了下来,慵懒地等着后续的精液一起并排着将通道填满,甚至希望塞满喷射路径的它们推着自己前行。大概三十秒才能撸动一个完整来回的七海,紧握着肉棒的力度远远和撸动的速度根本不匹配。这种带着些许违和感的撸动让我不禁产生了幻觉,好像那精液来自肉棒而不是睾丸,需要被如此挤压才能从尿道口射出来。

紧握住肉棒令人舒适,撸动肉棒也是一样舒服,但紧握加上慢速撸动就变成了一种折磨。焦心的欲求不满让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起来,试图加快肉棒和那只小手之间的相对运动。可这条路旋即便被甜腻的声音彻底堵死:“主人已经在奖励你了,再乱动的话,可是会有惩罚的哟。”

奖励!奖励!这是奖励!

这是哪门子的

奖励啊!

“主人说了会一直玩着肉棒,但是玩肉棒的方法有很多种,这可是最温柔、最不凶残的一种啊。”

心底的咆哮和抓狂化为了一阵呜咽的呻吟声。

不断吸入着少女下身散发着的催情药般的淫靡气息,淤积在体内烧灼着的射精欲望似是要从性器蔓延到全身,像被温水慢煮的青蛙,察觉不对之时已经失去了逃离的能力……

一次次的撸动将欲望刻印在涨得发痛的肉棒上,我想那计数的方式一定是写“正“字。可明明已经写了十二个“正“字了啊,为什么七海还没有停下呢?扩散到全身的射精渴望和被少女颜骑的轻微窒息已经模糊了我对时间的感知,但处在痛苦漩涡中心的肉棒却被迫一次次铭记着那拷问般炙心的玩弄。

一定是的,一定是撸动的频率加快了。

原来主人还是没有那么残忍的嘛,说好了是奖励的,肯定需要经受住考验才能获得嘛。

我在心里这样自我安慰道。

起伏的胸腔将舒展的渴求吹向少女股间深邃的沟壑,不知是因为长时间吹动的湿热气息还是少女蜜穴流出的津液,那一小片织布已经有些潮湿。

是的,七海确实在加快着撸动肉棒的速度。

马拉松式的长跑终于看到了尽头,保存了体力的选手们疯狂奔向终点处的一线天。七海撸动肉棒的速度骤然加快,快到了一种几欲令人抽搐的速度。做好了射精准备的自己已经浑身发颤,被压住的口鼻尽情宣泄着欲望的热量,几秒后那滚烫的粘稠精液也将一并喷射上天。

“呀,半个小时~到~啦!”

“小奴隶没有射出来,可不能怪主人哦。”

“已经过时间了。不能射了哟。再射会被惩罚的。”

“你看,七海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帮你停下了会遭到主人惩罚的错~误~做~法~。”

“七海是不是对你很好啊,辰启君。”

抬起了压住我口鼻的蜜臀,可以正常呼吸的我却无力吸入更多的氧气,喉间不断发出“嗬嗬~”的凄惨呻吟。柔嫩的手指围着肉棒的根部箍紧,将那就差一点时间和距离便可以尽情喷射的精液堵了回去。七海缓慢说完了这些在我的欲望中火上浇油的调戏话语——这便是我以后会经常听到的、以置身事外伸出援手以“帮助”我逃脱主人惩罚的“热心少女七海”的角度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很正经的淫语。

等七海说完这些挑逗的言辞并起身鸭子坐在我右侧的床上,还有些稚气的俏脸带着不容置喙的神情。彼时还不知寸止为何物的、早上还是未被异性玩弄过的纯洁之身的我,在第二天才知道这个概念之前,便已经不知多少次体验了它那烧烫了每一根神经的折磨和快感——凄惨的呻吟刚刚随着被紧握的肉棒一阵阵无射精高潮的抖动的减缓而平息,还未等我那不知要说什么的开口发声之前,嗜虐的小恶魔便再次用快速撸动肉棒的手,将我又一次推向射精的边缘。

“小奴隶可以向主人提出请求,任何的请求。”

“如果主人觉得请求合理,射精便不会延后。反之则延后一天。”

“不要试着提出想提前射精的请求,第一次提,禁止射精时间加一天;第二次,禁止射精时间和寸止次数都翻倍;第三次自寻死路——”

用小恶魔的语气宣布着绝对不可以违反的红线,七海的小手再次在精液射出前锁紧了肉

棒,并立刻接上了先前的宣言:“——小奴隶就永远也别想射出一滴精液了,从那以后你的肉棒只会被反复寸止。听到了没!”

“啊”不知为什么,听到穿着水手服、裸着双足的小恶魔七海说着“永远也别想射出一滴精液”的时候,被寸止的痛苦折磨得痛不欲生的自己,射精的欲望反而更加猛烈了。还不知何为寸止的我,很想但根本没法开口询问,渐渐升高直至被寸止时达到峰值的悲惨呻吟声占据了声带所有的音域。痛苦着欢愉的、惶恐不安的自己,不知该如何在蚀骨的快感和煎熬中开口出声,回答小恶魔明明是感叹句的问题。

前列腺液已经开始泛滥,激烈阵颤的肉棒却无法将它从紫红色的龟头上甩下,也无法逃脱七海右手那同时对肉棒和精液的禁锢。好不容易又一次从呻吟中缓解,直视着我的小恶魔就提前发觉了我开口的意图,同样又一次开始了激烈的榨精般的撸动,把我想说的话像之前的精液一样堵了回去。

“小奴隶整个都是主人的,所以除了之前说过的,未经允许绝对禁止自慰,绝对不许触碰肉棒、乳头和耳垂之外,也绝对不许和别的女生,有任何超出日常交往的亲密举动。”

“违反一次,两次射精间隔的时间永久翻倍。”

“严重违反时,主人就会把你调教成永久禁止射精的人形玩具。”

“小奴隶也绝对不许做出伤害自己身体的事情,因为你的肉体——”

这次是还没有达到射精的高潮就攥住肉棒的七海,提前将射精的可能彻底封死。

“——从现在开始,都是属于我的。知道了吗!”

“噢”在无射精的高潮前便被寸止的我,痛苦呻吟时也似乎已经无力将嘴巴张开到最大。肉棒越发剧烈得持续抖动着,终于让龟头处的前列腺液沿着肉棒缓缓流下,五官已经狰狞的头抵靠在柔软的枕头上,将其深深地压出了一道浸着汗水的宽阔河渠。

“当然了,主人也会克制自己,尽量不会把小奴隶玩坏掉的。”脑袋歪向一侧的七海,明明说的是安抚的暖心之语,却令刚刚从欲望的赤焰地狱中爬出的我如坠冰窟。

这已经是尽量克制着不玩坏我的结果了!

“主人也只想拥有你一个。”及腰瀑发又垂向了另一侧,娇俏又可爱。

嗯,虽然七海的施虐欲全会落在我身上,但不得不说,当这原先就感受得到的那份专属的爱恋和占有,被少女亲口吐露时,内心依然填满了开心和满足。

“我不希望牵扯进任何其他的人,无论是口头上的还是实际上的。”见我露出了有些疑惑的表情,停下动作只是握着我肉棒的七海立刻开口补充道:“举个例子吧,即使主人开口羞辱你,也不会带上你的亲人好友,或者任何与你有关系的人。七海认为这是专属于我们的事,只希望发生在我们之间。嘛,除了偶尔无伤大雅的一些…嗯…涉及陌生人的内容,你不用问那是什么,你早晚会知道的。”

“呐呐,辰启君,你说~之前擦肩而过的这么多人,会不会有谁能想到,面相这么高冷的男生,却有一根喜欢受虐的色情肉棒,而且正被旁边的未成年少女牵着啊。”

在那次坐在电影院第一排的、令人脸红心跳的调教前,搭乘观光电梯上楼时,少女的目光穿过透明的隔板,看着一层那热闹喧嚣的人流,眼

见附近无人之时,七海便凑近了咬耳朵。

难以言明的羞赫浮现在我的脸上,先前的留白此刻被鲜艳的颜色填涂完整。

“在非调教的时间里,我希望我和辰启君是情侣的关系。七海把这些看作是同一个事物的多个方面,而不是单调重复着其中的一面。因为我喜欢你,不只是喜欢调教你。”

这是治愈了自己的少女第几次直抒胸臆的表白了?

再不称呼她为主人,怕是再铁石心肠的人都会觉得说不过去了。

但七海并不是普通的女孩,而是有着强烈施虐欲的小恶魔。

还未休憩完的坚挺肉棒,在我即将启齿的瞬间,就被少女以一种丧心病狂的频率开始玩弄着榨取精液。沙哑的嗓子已经无法支撑我的宣泄。“呃啊”发出惨呼的我,只得咬紧了牙关,来抵御那模糊了界限的痛苦和快乐。

这个小恶魔是不是有双重读心术啊!

紧扣住肉棒的指瓣在千钧一发的时刻阻断了这次异常凶猛的精液奔涌而出的妄想。

因此而发出的惨绝人寰的叫声遏止了我早已情不自禁想称呼她为主人的渴望。

“小奴隶,主人之前说过的吧,你会求着要叫我主人的。”七海的语速明显加快了几分,原来刚刚宣读着平等或不平等的、那一段段字数不同的条约时的语速,也是精心调整过的么?

呜,在海边伸出手将七海拉起并拥她入怀之时,我如何能想到这穿着水手服的、看上去非常单纯的小萝莉所说的玩笑一般的甜蜜情话,应验的方式竟然如此恐怖啊。

“请…允许…我……称呼……七……海……为……主人。”如坏掉的风箱一般起伏着的胸膛,只能让我依照七海先前的宣言所说的方式,断断续续地说出我的请求。

“很乖很乖,看来七海之前说过的话,你已经记住了。”得到表扬的我松了口气。

“射精许可日推迟一天。”少女平静地吐出了这句话。

为什么啊!大起大落的情绪折磨着并不敢发出这句质问的我的神经。

“因为七海觉得辰启君的请求并不合理。”读心术似乎再次应验。

在那和上次一样让人崩溃的撸动速度下,已经流到少女虎口处的前列腺液发出了粘滞的水声。

“因为七海还没玩够啊,所以在那之前,是不会允许你称呼我为主人的。”

“我还是喜欢你嘴硬的样子呢,就是不愿意叫我主人的你,让人忍不住就想折磨呢。”

“未经允许就这么称呼我的话,禁止射精一个月。”

如果只是单纯的禁止射精,或许我还能忍耐,可谁知这个小恶魔在延长的惩罚期间会寸止我多少次啊。

如遭雷击般痉挛着的身体,是不出意料的、再次被小恶魔的手禁绝了射精的真诚反馈。

两次寸止之间所间隔的时间已经快被这个小萝莉赶尽杀绝,头向后仰着、脖子已经悬空的我,看不到此刻自己的肉棒和肉体究竟是何等不忍直视的凄惨模样。此刻唯一知晓情况的目击者、也是这一切痛苦和快感的施予者、香舌舔着嘴唇的七海压下了恣意发出嗜虐笑声的欲望,在倒数第二次——崩坏的我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的寸止时,七海坦露了她对我的调教的本质之一:“主人不是让你用脑子,而是用肉体牢牢记住主人说过的话。”

被最后一次推到射精的悬崖边上的我已经开始坠落,身上束缚的绳索好像吊缚着拉住了自

己。我的左手和右手互相十指紧扣,修剪过的指甲都将彼此的手背深挖出了一道道几乎见血的红印,像死死扒着在悬崖边上不愿摔下去的求生之人那般用力。在那之前,我已经将所有的发泄途径用尽——痉挛的身体、后仰的头颅、咬紧的牙关、扣紧的脚趾、嘶哑的惨叫……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帮我挺过这个小恶魔的最后一次寸止——还好这真的是最后一次寸止——今日份的而已。

“记住了没?我亲爱的小奴隶。”这次终于是疑问句了。

“啊”回答七海的并不只是被这个残忍的小恶魔憋到几乎要炸裂的肉棒,还有那如野兽般令人震惶的惨号和条条绽出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