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主与母女奴续集
这套了,穿着吧。”
张丽愣住了:“穿着?可是我的衣服...”
“扔了。”李雪说,“从现在起,你只配穿这种衣服。”
张丽咬着嘴唇,点头。她回到试衣间,把自己的衣服装进袋子,然后穿着那身廉价衣服走出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李雪在各种奢侈品店购物,而张丽则像个真正的女佣一样,提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李雪不让她用推车,所有东西都必须用手提。
张丽的手被购物袋勒出了红痕,但她不敢抱怨。
中午,李雪带她去商场顶层的餐厅。这是一家米其林三星,环境优雅,客人都是衣着光鲜的上流人士。
“小姐,这边请。”侍者领位。
李雪坐下,张丽站在她身后。
“你也坐。”李雪说。
张丽愣了一下,在李雪对面的位置坐下。侍者递上菜单,张丽打开,看到价格倒吸一口冷气——一道前菜就要上千元。
“想吃什么?”李雪问。
“我...随便。”张丽小声说。
李雪点了很多菜,足够四五个人吃。菜上齐后,她对张丽说:“吃吧。”
张丽拿起刀叉,但李雪阻止了她。
“用手。”李雪说。
张丽瞪大眼睛:“什么?”
“我说,用手吃。”李雪重复,“像狗一样。”
张丽看向四周。餐厅里很安静,其他客人都在优雅地用刀叉进食。如果她用手吃...“不愿意?”李雪挑眉。
张丽咬着牙,放下刀叉,用手抓起一块牛排。肉汁沾了满手,她低着头,大口吃着。
周围传来惊呼声。侍者走过来:“小姐,这位客人...”
“她在做行为艺术。”李雪面不改色,“关于原始进食方式的研究。”
侍者将信将疑地离开了。张丽继续用手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迫自己不要哭出来。
吃完后,她满手满脸都是油渍。李雪递给她一张餐巾:“擦干净。”
张丽擦手时,李雪对侍者说:“结账。”
账单送来,李雪看了看,然后对张丽说:“你付。”
张丽愣住:“我...我没带那么多钱...”
“刷卡。”李雪说,“我知道你卡里有钱。”
张丽颤抖着拿出钱包,抽出信用卡。这一顿饭,花掉了她三个月的零花钱。
离开餐厅,李雪带她到商场的洗手间。
“进去。”李雪命令。
张丽走进女洗手间。李雪跟进来,锁上门。这是一个单独的残疾人卫生间,很宽敞。
“跪下。”李雪说。
张丽跪下。李雪走到马桶边,脱下裤子,坐下。
“我有点急。”李雪说,“但这里的马桶我不习惯用。所以...”
她站起来,走到张丽面前:“张嘴。”
张丽明白了李雪要做什么。她摇头,想往后退。
“张嘴!”李雪的声音变得严厉。
张丽哭着张开嘴。李雪对准她的嘴,开始小便。
淡黄色的液体射进张丽嘴里,她被迫吞咽。尿液的咸涩味道让她想吐,但她不敢吐出来,因为李雪说过,如果吐了,就要再喝一次。
终于,李雪结束了。张丽的嘴里、脸上、衣服上都是尿液。
“舔干净。”李雪指着地面,那里有几滴溅出来的尿液。
张丽低下头,用舌头舔着瓷砖地面。洗手间的地面并不干净,有灰尘,有水渍,还有她自己的尿液。
舔完后,李雪递给她一瓶水:“漱口。”
张丽接过水,漱了口。但嘴里的味道依然存在。
“记住今天
。”李雪说,“在高级餐厅里像狗一样吃饭,在洗手间里喝我的尿。这就是你,一个下贱的母狗,不配拥有任何尊严。”
张丽点头,泪水无声滑落。
离开商场时,天色已晚。李雪叫了车,两人回到公寓。
在电梯里,李雪突然说:“下周末,我带你去见我母亲。”
张丽的心一沉:“为、为什么?”
因为她想见见你。”李雪微笑,“她说,想看看我训练的作品。”
张丽浑身冰冷。她知道,如果李雪的母亲真的是李芸,那意味着什么。
但她没有选择。她属于李雪,只能听从命令。
那一夜,她做了一个噩梦。梦里,她和母亲都跪在地上,舔着同一个女人的脚。那个女人笑着,用高跟鞋踩着她们的头。
“看啊,这就是张家的女人。”那个女人说,“一对下贱的母狗。”
张丽惊叫着醒来,浑身冷汗。
她知道,噩梦很快就会变成现实。
第七章母女的相遇
周末,张丽忐忑不安地跟着李雪来到城西别墅区。
当车子停在那栋熟悉的别墅前时,张丽的心沉到了谷底——这就是她母亲住的地方。
“怎么了?”李雪注意到她的异样。
“没、没什么。”张丽勉强笑笑。
两人下车,按响门铃。开门的是林婉容。
看到女儿和李雪站在一起,林婉容愣住了:“丽丽?你怎么...”
“妈妈,这是李雪,我的...朋友。”张丽艰难地介绍。
李雪微笑:“阿姨好,我母亲是李芸,听说你们是邻居?”
林婉容的脸色变了:“李芸是你母亲?”
“是的。”李雪点头,“她在家吗?”
“在、在...”林婉容机械地让开,“请进。”
三人走进客厅。李芸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李雪和张丽,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雪,你来了。”李芸站起来,拥抱女儿,然后看向张丽,“这位就是张丽吧?常听小雪提起你。”
张丽僵硬地点头:“阿、阿姨好。”
林婉容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她突然明白了——李雪就是女儿口中那个“朋友”,而李芸,就是训练自己的人。
也就是说,她们母女,分别被李芸母女训练着。
这个认知让她几乎晕厥。
“坐吧。”李芸招呼道,“婉容,泡茶。”
林婉容机械地去泡茶。她的手在发抖,茶水洒了出来。
李芸看在眼里,微笑:“婉容今天好像有点紧张。”
“没、没有。”林婉容端着茶过来,跪在茶几旁,给每个人倒茶——这是李芸训练她的,在家里也要保持跪姿服务。
张丽看到母亲跪着倒茶,眼睛瞪大了。她想说什么,但看到李雪警告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丽丽,”李芸忽然说,“小雪说,你最近很乖,很听话。”
张丽低下头:“是...是李小姐教得好。”
“叫我阿姨就好。”李芸微笑,“毕竟,我们以后可能会经常见面。”
张丽的心一沉。经常见面?什么意思?
李雪开口了:“妈妈,我想让张丽看看地下室。”
李芸挑眉:“哦?你确定?”
“确定。”李雪点头,“她应该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训练。”
张丽感到一阵恐惧。地下室?什么地下室?
李芸站起来:“那就来吧。”
四人走向地下室。当门打开,看到里面的景象时,张丽惊呆了。
这是一个装修得像刑房的空间,有各种她从未见过的
工具——刑架、锁链、鞭子,还有...一个笼子。
“这是...”张丽的声音在颤抖。
“我的训练室。”李芸微笑,“也是你母亲的...教室。”
林婉容的脸瞬间苍白。她没想到李芸会这么直接地暴露一切。
“妈妈?”张丽转向林婉容,“你...你在这里...”
林婉容低下头,说不出话。
李雪走到张丽身边,在她耳边轻声说:“现在你明白了?你母亲和我母亲,也有特殊的关系。你们母女,都是一样的下贱。”
张丽的眼泪流了下来。她看向母亲,林婉容也看向她。母女二人的目光相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羞耻,和...一丝理解。
“跪下。”李芸忽然命令。
林婉容条件反射般跪下。张丽犹豫了一下,也在母亲身边跪下。
“很好。”李芸满意地点头,“现在,让我看看小雪训练你的成果。”
她看向李雪。李雪会意,走到张丽面前,抬起脚:“舔。”
张丽看着眼前的高跟鞋,又看看母亲。林婉容闭上眼睛,泪水滑落。
张丽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李雪的鞋。熟悉的皮革味道,熟悉的屈辱感。
“不错。”李芸说,“婉容,你也来。”
林婉容爬到李芸脚边,开始舔李芸的鞋。
母女二人并排跪着,舔着不同的鞋。这个画面诡异而屈辱,但她们都没有反抗。
“现在,”李芸说,“互相舔。”
张丽和林婉容都愣住了。
“我说,互相舔。”李芸重复,“女儿舔母亲,母亲舔女儿。我要看看,你们能下贱到什么程度。”
张丽摇头:“不...这不行...”
“不行?”李芸冷笑,“你以为你还有选择?”
李雪一脚踢在张丽背上:“照做!”
张丽痛叫一声,看向母亲。林婉容满脸泪水,但已经开始爬向女儿。
“妈...”张丽的声音在颤抖。
林婉容没有回答,只是伸出舌头,舔上女儿的脸。张丽浑身一颤,闭上眼睛,也开始舔母亲。
母女二人互相舔舐,从脸到脖子,从胸口到后背。她们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李芸和李雪看着这一幕,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现在,”李芸说,“进笼子。”
那个金属笼子被打开。李芸指着张丽:“你先进去。”
张丽颤抖着爬进笼子。笼子很小,她只能蜷缩着坐下。
“婉容,你也进去。”李芸命令。
林婉容犹豫了一下,也爬进笼子。母女二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身体紧贴在一起。
李芸关上门,锁上。
“从现在起,你们就是我的宠物。”李芸说,“一对下贱的母狗,关在同一个笼子里。”
李雪走到笼子旁,用脚踢了踢栏杆:“叫两声。”
张丽和林婉容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发出了狗叫:“汪...汪...”
李雪笑了:“真乖。”
李芸拿来两个狗盆,放在笼子外:“吃饭吧。”
盆里是糊状的食物,看不出是什么。张丽和林婉容只能把脸伸出栏杆,像狗一样舔食。
吃到最后,盆底还有一些。李芸命令:“舔干净。”
母女二人伸长舌头,舔着盆底。她们的脸几乎贴在一起,舌头交缠。
“好了。”李芸终于说,“出来吧。”
笼子打开,张丽和林婉容爬出来,跪在地上。
“记住今天。”李芸说,“记住你们在笼子里的样子,记住你们互相舔舐
的样子。这就是你们,一对下贱的母女,只配做我的宠物。”
张丽和林婉容低着头,不说话。
“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了。”李芸说,“但记住,从今天起,你们属于我们母女。随时等待召唤,随时准备服从。”
母女二人如蒙大赦,搀扶着离开地下室。回到客厅,她们抱在一起,无声地哭泣。
“妈妈...”张丽哭着说,“对不起...是我不好...”
“不,是妈妈不好...”林婉容也哭,“是我没保护好你...”
但她们都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她们已经深陷泥潭,无法自拔。
离开别墅时,李雪对张丽说:“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我们有新任务。”
张丽点头,麻木地跟着母亲上车。
回家的路上,母女二人都没有说话。她们知道,从今天起,她们的人生将彻底改变。
等待她们的,将是更黑暗、更屈辱的未来。
但她们没有选择。因为她们已经属于李芸母女,就像宠物属于主人,没有自由,没有尊严,只有服从。
车窗外,夜色渐深。城市灯火璀璨,却照不进她们内心的黑暗。
她们知道,从今以后,她们将生活在两个世界里——白天是光鲜亮丽的张家母女,晚上是下贱屈从的母狗。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终章:永无止境的堕落一年后。
张丽和林婉容已经完全习惯了双重生活。
白天,她们依然是上流社会的名媛——张丽从名牌大学毕业,进入父亲的公司做高管;林婉容在慈善界活跃,经常出现在时尚杂志上。
但到了晚上,她们就变成李雪和李芸脚下最下贱的奴隶。
李雪在市区买下了一整层楼,改造成私人俱乐部,专门用来“招待”张丽。那里有各种刑具,有录像设备,还有一整面墙的镜子。
张丽每天下班后,都要去那里报到。李雪对她的训练越来越严厉——鞭打、踩踏、喝尿、吃屎,甚至让她在镜子前自慰,然后嘲笑她的下贱。
“看啊,张家大小姐,其实是个喜欢被虐待的母狗。”李雪经常这样说。
张丽已经麻木了。她不再反抗,不再哭泣,只是机械地服从。她脖子上永远戴着项圈——白天是装饰款,晚上是皮质款。她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伤痕,但她学会了用粉底和遮瑕膏掩盖。
林婉容那边更糟。李芸在别墅区又买了几栋房子,打通后改造成一个巨大的“训练基地”。那里不仅有各种刑具,还有专门用来关押“宠物”的笼子区。
林婉容经常被关在笼子里,一关就是好几天。李芸会带客人来参观,把她当展品展示。
“这是林婉容,曾经的芭蕾舞首席。”李芸会这样介绍,“现在是我的宠物,最下贱的母狗。”
客人们会用各种方式羞辱她——用脚踩她的脸,把烟头按在她身上,甚至在她身上小便。
林婉容都忍受了。她已经完全放弃了自我,只想讨好李芸,只想要李芸的一点“奖励”——通常是允许她舔脚,或者给她一点食物。
母女二人偶尔会见面,但她们从不谈论晚上的事。那是她们共同的秘密,共同的耻辱。
直到有一天,李芸和李雪决定,让母女二人“合作”一次。
“明天是林婉容的生日。”李芸在电话里对李雪说,“我打算给她办个特别的派对。”
“需要我做什么?”李雪问。
“带张丽过来。”李
芸说,“我想看她们母女一起表演。”
李雪笑了:“好啊,我也想看看。”
第二天晚上,张丽被李雪带到别墅区。她不知道要做什么,但有不祥的预感。
地下室被布置成了派对现场。有很多客人,都戴着面具,看不清脸。中央有一个舞台,上面有一个巨大的笼子。
林婉容已经在笼子里了。她浑身赤裸,脖子上戴着项圈,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趴着。
张丽看到母亲的样子,心像被刀割一样。但她不敢说什么,只能跟着李雪走到李芸面前。
“来了。”李芸微笑,“今晚的节目很精彩,你们会是主角。”
李雪把张丽推到笼子前:“进去。”
张丽瞪大眼睛:“什么?”
“我说,进去。”李雪重复,“和你母亲一起。”
张丽看向母亲,林婉容也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哀求。
张丽咬了咬牙,爬进笼子。李雪锁上门。
“女士们先生们!”李芸拿起话筒,“今晚的特别节目——母女犬的表演!”
台下响起掌声和口哨声。
李芸打开笼子,拿出两条链子,分别拴在张丽和林婉容的项圈上。
“现在,”李芸说,“像狗一样爬行,绕场一周。”
张丽和林婉容对视一眼,然后开始爬行。她们四肢着地,在地上爬行,链子被李芸牵着,像遛狗一样。
客人们用脚踢她们,用鞭子抽她们,把酒倒在他们身上。张丽和林婉容忍受着一切,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
爬行结束后,李芸把她们带回舞台中央。
“下一个节目,”李芸说,“黄金盛宴。”
她拿出两个盘子,放在地上。盘子里是...大便。
张丽和林婉容都愣住了。她们吃过屎,但都是在私下里。在这么多人面前...“吃。”李芸命令。
张丽摇头:“不...不要...”
李雪走过来,一脚踢在张丽脸上:“吃!”
张丽痛叫一声,看向母亲。林婉容已经低下头,开始吃了。
张丽闭上眼睛,也低下头。粪便的臭味扑面而来,她干呕起来,但强迫自己吞咽。
客人们爆发出哄笑。有人拍照,有人录像。
吃完后,张丽和林婉容满嘴都是黄色的污物。李芸递过来两杯水:“漱口。”
她们漱了口,但嘴里的味道依然存在。
“最后一个节目,”李芸说,“圣水洗礼。”
她拿起一个金色的壶,走到张丽和林婉容面前。
“张嘴。”李芸说。
张丽和林婉容张开嘴。李芸把壶倾斜,淡黄色的液体倒进她们嘴里。
是尿。
张丽和林婉容被迫吞咽。尿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口,滴在地上。
“舔干净。”李芸指着地面。
张丽和林婉容低下头,舔着地上的尿液。她们的脸贴在一起,舌头交缠。
“好了。”李芸终于说,“表演结束。”
她打开笼子,张丽和林婉容爬出来,跪在地上。
客人们鼓掌,有人上来给李芸递名片,询问“训练”的方法。
李芸微笑着应付,李雪则把张丽和林婉容带离现场。
在休息室,张丽和林婉容抱在一起,无声地哭泣。
“对不起...”张丽哭着说,“妈妈,对不起...”
“不,是妈妈对不起你...”林婉容也哭,“是妈妈没保护好你...”
李雪走进来,冷冷地看着她们:“哭什么?这不是你们想要的吗?”
张丽和林婉容不说话,只是哭。
李雪蹲下,抬起张丽的下巴
:“记住,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公开的母狗了。那些客人拍了照,录了像,随时可能传出去。”
张丽浑身冰冷。是啊,她们完了。如果那些视频传出去...“但只要你们听话,”李雪补充,“我就会保护你们。明白吗?”
张丽和林婉容点头。
“现在,回家吧。”李雪说,“明天继续。”
母女二人搀扶着离开。回家的路上,她们都没有说话。
她们知道,从今天起,她们真的没有退路了。那些视频和照片就是枷锁,把她们永远锁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
但奇怪的是,她们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也许是因为已经麻木了,也许是因为...她们已经开始享受这种堕落。
回到家,张丽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脸上有泪痕,嘴上有污渍,脖子上有项圈的勒痕。
她笑了。笑得疯狂,笑得绝望。
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她将永远活在这个双重世界里——白天是人,晚上是狗。
而她的母亲,也一样。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依然繁华,但她们的世界,已经永远黑暗。
这就是她们的命运,她们的结局。
永无止境的堕落。
而李雪和李芸,正在计划下一个“作品”。因为对她们来说,这只是一个开始。
游戏,永远不会结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