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一家的奴后续
我跪在客厅的边缘的地方,有些恐惧地看着那一双靴子。
这双靴子一看就基本上没有穿过,因为鞋底是干干净净的,是纯亮色的漆皮过膝长靴。鞋型很性感,很明显是化装舞会或者sm这种聚会上穿的。
鞋跟非常可怕,是那种特别细的针跟儿,而且是半金属的。这种鞋跟就像武器一样,踩在手上或者身上的时候,稍微使力就会留下鞋跟的三角印儿。
如果是全体重或是半体重,更是痛不欲生的。
玲玲把它拿了出来,就代表着她已经下定决心要给这双靴子开光。
我心里一沉,第二次来玲玲家被圈养其实这么多天的调教力度也没有这两天的多。看来轩在家时,我还是蛮幸福的,这一出差,从昨天到今天我接受的各种项目真的是太刺激了。
接下来是我没想到的,玲玲却建议给梅梅阿姨穿这双靴子试试。
她说:妈,要么你试试这双靴子,你脚的尺码比我大点,但应该也能穿进去。
梅梅阿姨点点头,立马把拖鞋里的脚伸出来,然后穿上了那双靴子,穿上以后,浓浓的女王范儿马上就出来了。
招阿姨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拨了拨披肩的秀发,似乎也很满意,甚至往上抬了抬自己的上身露出了一点点的小肚脐,更显的性感妩媚。
是的,她们的搭配其实是挺家居的,阿姨上身是宽松的衣服,下面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居裙子,是那种中年女性最爱穿的那种舒适的宽松裙子。然后脚上和腿上就突然就穿了一双这样性感的sm长靴,有些显得格格不入。
但是她们调教我,从来不会太关注自己的这些搭配。
因为玲玲早就给阿姨说过,不用太在意自己的形象,因为你不管是什么形象,狗狗它都得乖乖接受的。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梅梅阿姨比我想象中的更直接,她穿上靴子来回在客厅走了几步后,突然直接让我跪倒在她的脚下,让我躺好。
我心想躺着要干嘛,上来就要用这双无敌细根的靴子踩我吗?不可能啊,阿姨也从来没有踩过我啊,一般女s再大胆子,也绝不可能第一次踩奴就直接进行,而且是这么可怕这么细的高跟。
我在惊讶中,已经感受到胸口和肚皮上一阵剧痛,原来阿姨她扶着客厅里窗户的窗沿,已经重重的全体重的把我踩在脚下。
脚面和鞋跟深深刺进我的肉里,我胸口靠着乳头的那一块我甚至已经感受到了踩上去的那瞬间就已经破皮。
就那么直接。在没有任何的准备下。
这是连玲玲都没有反应过来,阿姨就那么直接的踩在我的胸口上,细细的鞋跟一个就在我的乳头附近,一个在我的中间肚皮上。
后来,梅梅阿姨给玲玲解释过,她说她觉得想快速征服我,让我看见她就害怕,那击溃我的尊严就得像二战时德国闪击波兰那样,闪电战,让我来不及去思想,来不及去反抗,决绝的直接对狗奴才进行致命打击,让它彻底的臣服。
我听到这个解释后,当时脑门上挂了一滴汗。我就在想,可能所有s心里都住着一个暴君吧,闹不好中二的每天都想征服世界。
回到故事里,虽说是针刺一样的鞋跟刺在我的胸前和乳前,可是我还是能接受的那种疼痛。第一是因为平常玲玲在我身上已经高跟鞋站着练过多次了,我慢慢能适应那种一个硬硬的棍子刺在自己胸前和肚子上的疼痛
感了。还有第二是能感觉到梅梅阿姨仍然留有余力,她还是用她的鞋掌的地方使力更多。
毕竟这不是玄幻小说,我又没有金钟罩,如果主人真的是用脚后跟使劲儿的话,我感觉都能把肚子踩穿。
于是当天晚上的调教就这么突然间的进行,玲玲甚至没有把她的工具全部拿出来给她妈妈一一展示,就突然开始了这种残酷的调教。
需要后续可以联系2839819870也正因为一开始调教的就是最痛的,所以接下来的梅梅阿姨的对我的第一次的调教,我的记忆点反而并不是很清楚了,都是一些中规中矩的打耳光、踩手,舔靴子,然后就是用玲玲用皮鞭勒紧我脖子,阿姨在前面用鞋跟踩在我的大腿内侧的同时用小马鞭抽打我的乳头、抽打我的下体。
当然了,调教我时玲玲也没打算让我释放,因为她开锁的钥匙就一直锁在轩的脚踝上。
这一点,她是学习的那些绿帽奴的绿主的方法。这样子狗奴就不敢不对自己的男主人毕恭毕敬。
因此对于当时我戴的那种半包的贞操锁,说是抽打我的下体,不如说是只抽打我的锁头。它倒是比我幸运,有个铁头罩着。
然后招阿姨兴致勃勃的开始抽打我的屁股,开始用藤条像老师惩罚没完成作业的同学一样,甚至打折了一条细藤条。
然后招阿姨听玲玲的用木板拍我的屁股,我忍不住痛,刚开始想叫,玲玲揪着我的头发,嘴里给我塞进了口塞。
然后玲玲咬着嘴唇,坏笑着给招阿姨递蜡烛,还很可爱的给她妈妈说:这个玫红色的我特别喜欢,就给你用一根,另一根我留着用。
阿姨也很好奇的接过点燃的蜡烛:这玩意滴在哪里啊?后背上被我踩的都是血痕,一滴它不得嗷嗷叫。
玲玲语气很坚定的告诉阿姨:妈,你别管它疼不疼,你往哪里滴开心就去滴哪里。它不是人,是狗奴才,不会有意见的。
说完,很温柔很温柔的问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屁股也红红的我:贱东西,是不是啊?说话。
我赶紧忍着痛,再次跪在阿姨脚下:是,是。
阿姨笑着说,我想滴在你脑袋上,把你的眼睛遮住,因为老看你求饶的眼神,看着我有点不忍心了。
其实这些都是一些平时玲玲就会调教我的项目,她只是把这些东西介绍给梅梅阿姨而已。
梅梅阿姨后来也真诚的给我说,那天晚上我虽然可能一开始就被踩懵逼了,但是她那天晚上就玩的相当开心,因为那是她人生第一次的肆无忌惮的去调教或者去虐待一个男人。尤其是以前看到特殊杂志上那种皮鞭和小蜡烛,都体会到了。她说她看到滴蜡时我戴着眼罩发抖的样子,一点也不可怜我,真的很想把我踩死。
梅梅阿姨对我说,虽然我比她小很多,但是她依然玩的很满足,因为她感受到了自己的高贵和我的下贱。
但要说那天晚上一点印象的项目都没有也不是真的,有一个不算项目的项目到现在记忆还蛮深刻的,其实也是很巧,我们都要调教结束了。玲玲从轩的书房里看到一个床上用的那种小书桌,小书桌的的腿儿坏了,所以只剩下了一块板子。已经准备要丢掉了。
玲玲鬼点子很多,马上想到刚才建议过梅梅阿姨可以体验一下坐脸调教我,但是梅梅阿姨还是有些介意用自己的屁股或下体,直接和我接触,哪怕
是我戴眼罩也不想直接坐在我的鼻子和脸上,所以她笑笑拒绝了。
这时候玲玲看到这块板子忽然有了主意,给阿姨说,你可以把板子垫在他的脑袋和脸上,然后坐下去,疼死他。
怎么说呢,从主人的角度来讲,坐木板子肯定没有直接坐脸部那么的贴合,虽然有骨头硌着,但屈辱感会更重。主人能感受到奴隶的呼吸和崇拜也会很满足。
从我的角度来讲的话,屁股坐是软软的,甚至能够直接呼吸到主人的味道。可是用板子的话能感受到的就是你的头被夹在地板和板子两个硬邦邦的东西中间,完全没有幸福可言,异常痛苦。
梅梅阿姨当时玩的正起劲儿,说好啊好,放在他脸上。
阿姨命令我正面朝天的仰面躺在客厅的大花盆旁,然后她把板子放在了我的脸上,一屁股坐在了板子上。我的脸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很疼,但后脑勺更疼,因为紧紧的贴在地板上,这时,我的脑袋上头发又一撕扯的疼痛,不知道阿姨有心还是无意,她用脚踩着我的头发来回碾压,头发撕扯着头皮,脸上被主人坐住,后脑被压在地板上,就这样,三位一体,无所逃避。
我感受了前所未有的屈辱,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崇拜。依然是现在想起来都兴奋异常,当时是痛不欲生。
需要后续可以联系2839819870阿姨扭动屁股,脚也碾压着我的头发,过了好一会儿,才满足的站了起来。
梅梅阿姨看到我,笑了出来,因为她发现我泪目了。
不是开玩笑,还真是掉泪了,但不是真哭,而是板子压着鼻子和眼睛太疼,眼泪给压出来了。
被这么调教过的同好应该能明白我说的意思,眼睛和鼻子同时被重压或者重踩的时候,特别容易流泪。
梅梅阿姨没有一次调教经验,所以她还真以为我哭了。那天调教就结束了,她还扶我起来,让我坐在地板上,招阿姨帮我拿出口球时,看到了我咬的深深的牙印子,还同情的摸了摸我的脑袋,温柔的帮我把刚才滴蜡时滴在我眼皮上的蜡干抠掉,说,别哭,结束了,阿姨玩结束了。等会儿你好好休息,辛苦了。
辛苦了,她的语气里竟然有一点点的不好意思。
我现在想想,其实挺能说明一点,就是真正的S在玩弄和调教自己的奴隶时,她会觉得是她的奴隶在满足她,因为她并不会去为了去迎合奴隶的开心而去做什么,只是为了她自己开心,因此调教结束后她甚至会很开心的安抚和感激奴隶能够满足她的施虐欲。
我那一天手上是鞋跟的划痕,背上也是划痕,肚子上和胸口乳头两侧都是鞋跟印,屁股上是通红的一片,但是这些都没关系,因为这是第一次招阿姨调教我,也是她第一次调教奴隶,没有必要说双方表现的如何,我们只是一个渴望被虐,一个渴望施虐,彼此心甘情愿。
调教整整持续了快两个小时,这么重的调教玲玲还是没有允许我释放,也正因为贞操锁极大的锁住了奴性,所以我还是在招阿姨调教完后乖乖的清洗并且收拾好了所有工具,有些工具因为破皮染了一些血还特意用酒精消毒。
我收拾好工具后,还是很乖巧的准备好了一大一小两桶温热水,两个桶平时是轩和玲玲用的,端到了玲玲和招阿姨的脚边,因为两个人在不同的卧室。端到玲玲屋子里时,
玲玲小声的问我:怎么样,狗狗,很疼吗?
我保持跪姿:不疼,谢谢主人关心。
玲玲叹了口气:我早就说过我妈才是女王大人,你太惨了,身上有伤的地方自己涂涂药,药箱就在客厅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
我低头:好的,女主人。
我还是顺从的跪在玲玲面前,给她舔脚,舔脚趾缝,脚后跟,然后用水洗脚,擦干净,用嘴巴轻轻的吹,最后给她涂上对皮肤好的身体e乳。
玲玲满意的点点头,不像平时那样,踩着我的脑袋进水桶里喝洗脚水,只是温柔的对我说:等明天晚上你男主人来了,给你开锁。
我这次被圈养到现在,记忆中大概是不到十天,但也已经憋的不行了,一听到玲玲说这个,马上精神百倍,身上疼痛全消:真的?女主人,谢谢您。我的姑奶奶,谢谢您。
玲玲看我下体一缩一缩的样子,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脑袋:贱东西,去你祖奶奶那里看看,帮我带上门,我早点睡觉啦,明早还得上班。
我多次说过,我受不了玲玲温柔的样子,她一旦偶尔温柔的对我,我就会难以抑制自己的心动,因为她真的是我喜欢的类型,可能五官确实不如小颖那么精致,但是玲玲的清纯可爱,活泼鬼马,欺负我时的专注与骄傲,都让我在主奴之外难以控制的产生情感。
这种情感,我从不用表达,而玲玲也从不会提起。
或者说,玲玲会利用这种情感,成为更高一种层级的虐。
我站起来给玲玲关好门,走到招阿姨的卧室门口时,改为跪姿。
梅梅阿姨正在泡脚。我刚才已经把水桶抱了过来,就是玲玲平时泡脚用的桶。玲玲今晚用的是轩轩泡脚的那个大水桶。
梅梅阿姨看见我来了,对我点点头笑了笑,但是示意我小声一点,打手势表明是在和小颖视频通话,并且带着耳机,我也不知道她们母女俩在聊什么。
我小心的点点头,猫步爬到床前,捧起招阿姨泡着的脚,把脚趾含在嘴里吮吸着,我能看到招阿姨的手机对着我,但是我知道是前置摄像头,所以并不害怕。
我一个一个脚趾的嘬干净后,还是把舌头绷直,然后用舌头给阿姨的脚后跟画圈,这样像按摩一样,不至于太痒又会很舒服。
阿姨应该是聊完了,微笑的看看我,把脚后跟轻轻的砸在我的嘴巴里。
招阿姨没头没脑的突然问我:刚才在和田田视频呢,白天你说的,愿意伺候田田是真心的吧?要不是真心的就算了,别勉强。
说完,梅梅阿姨一个特别羞辱的动作俯视着我,她用满是水的脚直接踩在了我的脑袋上。
我一身都是阿姨调教的伤,我还能有任何胆量说不愿意吗,我认认真真的说:当然不是,小颖主人那么好看,那么漂亮,我能伺候她就是八百年修来的福气,别说舔脚了,每天舔她的鞋底我都心甘情愿。
我承认,当时我说这些谄媚的话的时候是有些恐惧在的,当时那种情况,我被打的真的有些怕了,加上锁了十天,所以对于我来说,就是主人说啥就是啥。
但是现在,这些话是真心的心里话。
招阿姨很满意的说:很好,把脚给我擦干净吧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