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般的校园生活4

噩梦般的校园生活4

九月,帝都的天气仍然炎热,来自全国各地的优秀学子们纷纷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期望涌入这个拥有着华国最顶尖学府的城市,此时已至黄昏,x华大学的校门处,一名身材高挑的少女正看着那块被夕阳闪闪发光的牌匾出神,与周围打扮得光鲜亮丽的人群相比,少女的打扮十分朴素甚至可以说是老土,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的T恤,尽管可以看出明显的使用痕迹却意外的干净,下身则穿着一条碎花米色的过膝裙,脚上是一双黑色绑带凉鞋即使如此,周围人的视线还是被这名少女吸引了过来,这也是情有可原,少女身材高挑,削肩细腰,脸蛋圆润,皮肤如凝脂般细腻柔滑,俊眼修眉,活脱脱一个从画中走出来的美人,谁又能不为之侧目呢?可最让人惊艳的却并不是她美艳的面容,而是她那让人莫名感到安心的母性气息,这也为她增加了无限的魅力,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少女那丰满胸部带来的错觉也许是少女那出离凡尘的美感,周围那些穿着志愿者们居然都没有上前去招揽和推销,而是静静的看着她走进了校园“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呀!”

“现在再不报名就晚了!”

“报名韩舞社福利多多哟~”

刚刚进入校园,少女便被面前的一幕震惊了,与平常的学校一样,道路的两旁有着不少招揽新生的老学生,可与平常学校不同的是,在新生进入校门之后的100米内,所有人都在推销“韩舞社”,直到目光越过这100米这才会出现其他社团的旗帜,而这100米内的人流密度也是夸张的高,正当少女小心的游走在人群之中时,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扭头看去,站在她身后的是一个身穿黑色背心的白发少女,她那张还算漂亮的脸上此时写满了兴奋,她二话不说的拉着少女的手朝着人群外走去,口中念念有词“快快快,这次韩姐肯定满意了”

没等少女询问,白发少女便直接将她带到了一个女人面前,与周围忙得热火朝天的人不同,这个女人堪称悠闲的靠在椅子上,穿着短靴的双脚则傲慢的放在桌子上,脸上扣着一顶遮阳帽“韩姐,韩姐!你看这个怎么样?”

见女人还在打盹,白发少女小心翼翼的用手将她摇了起来,询问道“。啧,不错,你还是有点眼光的嘛,呃,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被称为韩姐的女人先是不耐烦的摘下帽子,但在看到少女后,她那张涂抹着浓厚妆容的脸顿时露出了与白发少女一样的兴奋表情,她一边继续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少女,一边询问道“呃,我叫苏怀谨,是这一届的新生,学姐好,请问”

名叫苏怀谨的少女看着面前这两个仿佛饿了三天的老虎一般打量着自己的女人,有些无奈的说道“原来是苏学妹,太好了,我叫韩晶晶,是韩舞社的副社长,你有兴趣加入我们韩舞社吗?放心,平时训练一点也不幸苦,而且还有很多特别的福利哦!”

自称为韩晶晶的女人没等苏砚澜把话说完便打断了她,她一边用力的抓住苏怀谨纤细的手腕,一边卖力的推销着“不好意思,我对舞蹈不太感兴趣”

听到是社团拉人,尽管苏怀谨脸上仍然还挂着客气的笑容,心中却有些气恼对方的强势,于是她果断的拒绝了面前学姐的推销“没事的,舞蹈什么的都可以练的嘛,我敢保

证,你在这所学校里找不到比我们优秀的社团了,所以,疼!”

正当韩晶晶抓着苏怀谨手腕不停劝说时,她突然感到了手上的一阵剧痛,定睛一看,只见自己面前这个外表斯文的少女居然轻松的将自己的手腕给钳住了!而在手腕的疼痛之下,韩晶晶也不得已放开了自己的手“实在是不好意思,学姐,我比较想要加入校学生会,行李还没放,我就先走一步了”

苏怀谨说完,便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韩姐,怎么办?要不要给她点教训?”

看着苏怀谨的背影,一直站在韩晶晶身边的白发少女凑上来问道“不用!一个长得好看的小新生罢了,放心,她早晚得求着加入我们韩舞社,还想加入学生会,哼!”

在苏怀谨手上吃了瘪的韩晶晶甩了甩酸痛的手腕,随后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对着一个她备注为“吃脚母狗”的账号发去了消息而苏怀谨自然是不知道这一切的,直到天彻底黑了之后,她才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宿舍,而理论上将更陪伴她四年的三个舍友都已经到了,四个女生见面,一开始都比较拘谨,但聊着聊着也就放松了下来,她们先是不约而同的抱怨了高中的苦闷与即将到来的军训,随后便自然而然的谈到了社团选择上,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阴沉的少女选择了文学部,而另一个长得颇为漂亮的少女则与大部分人一样选择了韩舞社,剩下的一个则与苏砚澜一样决定加入学生会,而当苏砚澜问起那名舍友为什么想要加入学生会时,她的脸上露出了向往的表情,身为帝都本地人的她,有着比其她三女更加明晰的情报,在她的描述中,校学生会的成员就是这所学校乃至全社会的金字塔顶,而学生会长就更是万里挑一的人杰,现在的学生会长赵韵寒也是她高中的偶像,所以她无论如何都想要加入学生会,而当她问起苏砚澜为什么想要加入学生会时,苏砚澜则是用类似的理由搪塞了过去在愉快的聊天之后,忙碌了一天的少女们躺在床上很快便纷纷进入了梦乡。

“怀谨,你再帮我看一下,我没有什么问题吧?”

“拜托,你都已经问过一百遍了,放心吧”

学生活动中心内,已经换上了租来西服的苏怀谨正无奈的看着一旁脸上写满了紧张的舍友,做为直接管理学生的部门,学生会的选拔时间是最早的,也是最严苛的,苏怀谨已经看到了好几个新生被拒绝之后流着泪跑出去了“可,可我真的好紧张,一想到我的偶像就在里面坐着,我就紧张的想吐,呕”

言罢,舍友居然真的开始干呕了起来,苏怀谨也只能苦笑着一边拍打着她的背部一边柔声安慰道“下一个,林毅秋!”

随着又一个哭泣的少女从面试的房间中跑出,下一个面试的便轮到了苏怀谨的舍友林毅秋,看着自己这位剑眉星目,脸上线条深刻的舍友露出了一幅视死如归的表情,苏怀谨竟是不由自主笑了出来,待到舍友走进了面试间后,百般聊赖的苏怀谨便开始打量起了周围的人,这时她突然注意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那些被新生们用羡慕眼光看着的学生会正式成员们,脸上都带着或轻或重的黑眼圈与略显痛苦的表情,看着周围新生的眼神中也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是。怜悯?

“怀谨,怀谨!我通过了!哈哈

哈,太好了!”

正当苏怀谨观察着那些学生会成员时,林毅秋突然兴高采烈的跑了出来,她兴奋的摇晃着苏怀谨的肩膀,向她分享着自己的喜悦“下一个,苏怀谨!”

走进面试房,之前一直平静的苏怀谨突然有些紧张,她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坐在面试席正中间的那个女人,那是一个绝美的女人,她有着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皮肤如同婴儿一样白嫩,细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樱红的嘴唇,让她的五官看上去是那么完美,身上穿着与苏怀谨类似的女士西服,通过她面前桌子上的铭牌,苏怀谨确认了她便是当今学生会的会长,赵韵寒真像呀,默默的在心里感叹了一声后,苏怀谨便从自我介绍开始了面试,面试的进行出乎意料的顺利,无论怎样刁钻的问题,苏怀谨都能从容的回答,优秀的表现让评委们都连连点头,可就在评委们投票的时候,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身为学生会长的赵韵寒居然带头投出了反对票,有了会长的表态,其她几个评委尽管再怎么欣赏苏怀谨也不可能公然和赵韵寒唱反调,所以纷纷投出了反对票于是,苏怀谨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落了选,没让苏怀谨忧郁太久,辛苦的军训便立刻来了,不知不觉间,她的大学生活也过去了半个月之久,正当她已经习惯,觉得就这样不加入任何社团也挺好的时候,另一个舍友却向她抛出了橄榄枝“怀谨,反正你现在也没有社团,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韩舞社?你这么漂亮肯定可以轻松过关的,是真的有不少“福利”哦~”

向她抛出橄榄枝的不是别人,正是在入学第一天便选择加入了韩舞社的那个舍友,从她的口中,苏怀谨才知道,尽管韩舞社招来了许多新生,但最后实际录取的只有几个无论身材还是脸蛋都十分漂亮的少女,她的这位舍友便是其中之一,她来自南方沿海的大城市,是一个标准的美女,尽管少了几分苏怀谨的灵动与气质,却也足够动人了,韩舞社会选中她,苏怀谨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但她对韩舞社的初印象确实不好,于是她再次选择了拒绝,那名舍友见苏怀谨如此固执,于是她在确定了寝室中只有她与苏怀谨两个人之后,她神神秘秘的说道“放心吧,加入韩舞社的好处只会比加入学生会多,而且,学生会有高层是我们的人!你加入之后还可以对她出一口她淘汰你的恶气呢!”

听着舍友有些奇怪的话,苏怀谨想让她讲个明白,可此时她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开口了,只说等苏怀谨加入了之后自然就知道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苏怀谨只得答应她第二天去参加韩舞社的面试第二天,苏怀谨便与舍友一同前往了韩舞社的练舞房,韩舞社的招新环节早已结束,但她们显然对苏怀谨这样让人印象深刻的美人有着极大的宽容,所以苏怀谨仅仅只等了几分钟,她便再次看到了入学当天有过一面之缘的韩舞社的副社长,韩晶晶,这个女人的脸上还是和往常一样化着妖艳的浓妆,身上则是穿着一套瑜伽服,贴身的衣物勾勒着她还算健美的身材,尽管称不上惊艳却也可以说是性感“怎么?改主意了?不想加入学生会了吗?”

由于之前曾在苏怀谨这丢过面子,韩晶晶的第一句话便带着些许嘲讽与怨气,而苏怀谨则是不屑的冷

笑了一声,以此作为回应,眼前两女之间剑拔弩张,舍友连忙上前打起了圆场,这才让面试进行到了下一个回合,韩舞社的所有问题都很简单,无非就是以前对舞蹈有没有了解一类空乏的问题,毕竟韩舞社最看重的还是脸,而就当苏怀谨认为这次面试只不过是走个流程的时候,看起来一向吊儿郎当的韩晶晶突然一本正经的问道“你对奴隶有什么看法?”

什么?一时之间苏怀谨甚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题目,自己不是在面试韩舞社吗?但韩晶晶的问题却让她感觉自己是在面试十八世纪的贩奴船,她下意识的便想要给出心中最标准的回答,奴隶是一个错误,可话到了嘴边,她却犹豫了,这些天在学校里的所见所闻让她不得不怀疑韩舞社之中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思所片刻之后,苏怀谨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说道“为什么不呢?有一个奴隶应该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听到苏怀谨的回答,韩晶晶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恭喜你,你通过面试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韩舞社的一员了,接下来我要带你去接受入社的洗礼,虽然现在临时加办有些麻烦,但应该没什么问题”

言罢,韩晶晶便掏出了她那套着镶满了塑料钻石手机壳的手机,啪啪啪的嗯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之后,她看着手机得意的笑了起来,说道“好了,跟我来吧”

路程并不算太远,走了十几分钟之后,苏怀谨便来到了半个月前自己面试学生会失败的地方,那间宽敞的教室,而里面已经坐着一个人了,那是一个有着黑色长发,身材匀称的女人,她低着头,长长的黑发垂了下来,盖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了女人白皙的下巴,直到苏怀谨与韩晶晶走到她的面前,苏怀谨这才震惊的发现,这个女人并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hi,来的这么快?是想主人了吗?小母狗~”

与她一同前来的韩晶晶却一幅轻松的样子,她慢悠悠的走到黑发女人面前,用手抓住了她那看起来就精心保养过的黑色长发,让女人的脸显露了出来,那是一张让苏怀谨印象深刻的脸,长长的柳叶眉,一双冷冰冰的丹凤眼,高挺的鼻梁,两瓣薄薄的红唇,美丽的面容看得同为女人的苏怀谨也一时失了神“。我们并不是主奴关系”

直到黑发女人冰冷清脆的声音传来,苏怀谨才彻底确定了自己身处现实世界,眼前发生的一幕都是真的,那个跪在自己和韩晶晶面前的黑发女人,正是当今学生会的会长,赵韵寒!

啪啪!韩晶晶有些愤怒的朝着赵韵寒那张漂亮的脸上打了两个耳光,后者则回以一个冰冷的眼神,很明显,韩晶晶有些被震住了,她不由自主的放开了赵韵寒的头发,但看到一旁正在发愣的苏怀谨时,她又摆出了那幅嚣张的嘴脸“你还敢瞪老娘!你忘了你和龙姐是怎么约定的了吗?”

让苏怀谨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句话似乎有着神奇的魔力,赵韵寒的身体颤抖一下,随后,在苏怀谨惊讶的眼神中,赵韵寒居然对着那个臭屁的韩晶晶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对不起”

“哼!还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还不快把你身上的抹布脱了!”

随着韩晶晶的一声令下,赵韵寒站了起来,她先是眼神复杂的扫了一眼苏怀谨

,随后便开始脱起了衣服,没一会儿,房间的地板上就静静的躺着一套黑色西服,而赵韵寒,全身上下已经一丝不挂的重新跪到了韩晶晶的面前,后者则略带得意的坐在椅子上,享受着同性跪在自己面前带来的优越感“来舔吧,老娘今天训练都快累死了,脚趾缝里都黏糊糊的了,难受死了”

韩晶晶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了自己的右脚放到了赵韵寒的怀中,她的脚上穿一双有些厚重的皮质黑短靴,面对韩晶晶有些粗鲁的举动,赵韵寒有条不紊的拉开了她短靴的拉链,将它脱了下来,露出了韩晶晶那白皙修长的赤脚,她居然没有穿袜子!在九月份的天气里这样穿鞋,其中的气味可想而知,就连韩晶晶本人都嫌弃的捂住了鼻子,而正捧着这只脚的赵韵寒却显得格外的平静,仿佛根本没有闻到气味一般,平心而论,韩晶晶的脚挺美的,脚趾修长,足弓也很高,白里透红的颜色更是许多有特殊爱好的人喜爱不已,但身为正常女性的苏怀谨对这只脚却只有本能的厌恶,不仅是那恶劣的气味让人反感,她的脚趾缝与脚底板之上还有着十分明显的黑色脚垢,看起来格外的脏污,可就是面对这样一只恶心的臭脚丫子,赵韵寒却轻轻张开了嘴巴,将韩晶晶的大脚趾含入了口中!

“嗯啊~臭母狗,你真的好会舔脚呀~对,脚趾甲的缝隙也别忘了,把泥都给我吃下去!舌头用点力!”

无情的言语羞辱从韩晶晶的口中蹦出,哪怕是好脾气的苏怀谨都感觉有些气愤,但赵韵寒却好似一台冰冷的机器一般执行着自己的任务,那就是用自己的舌头清理干净韩晶晶的臭脚丫子,只见她红润的舌头在韩晶晶的脚上灵活的飞舞着,直到舌头上布满了黑色的脚泥与汗水时,她才会短暂的用亲吻代替舔舐,也只有在这个时候,苏怀谨才能看到她表情的变化,那张冰冷美丽的脸短暂的变得痛苦和扭曲,随后又恢复如初,再次将舌头伸了出来,而此时,舌头业已恢复了红润,那些原属于韩晶晶脚丫子上的污垢尽数落入了赵韵寒的口中,在如此往复了十来分钟之后,原本韩晶晶原本那脏污不堪的臭脚丫子已经变得洁白而湿润,可羞辱还没有结束,韩晶晶在认真的检查了一番自己的脚之后,又将另一只穿着短靴的脚踩在了赵韵寒的怀中,这只赤脚则是近乎猖狂的踩在了赵韵寒的头顶,而赵韵寒依旧表情冰冷的开始再次为韩晶晶的另一只臭脚丫子服务了起来。

“不错嘛~你的口舌功夫越来越好了,是不是天天和那个姓颜的母狗互舔呀?哈哈哈!”

又过了十来分钟,看着自己那干净的双脚,韩晶晶先是满意的笑了出来,随后又面色一沉,凶狠的说道“本来我是没打算当着新生的面这么做的,但你今天居然敢顶撞老娘,哼!把手背过去!”

赵韵寒显然明白了韩晶晶想要做什么,她的脸色难得的露出了几分抗拒,但在韩晶晶不停的威逼之下,她还是挺直了腰,手背到了身后,头微微下低,洁白的贝齿紧紧咬着下唇,而韩晶晶则是一脸兴奋伸出了自己的手,用指甲轻轻的在赵韵寒胸口的乳头附近划起了圆,面对苏怀谨疑惑的眼神,赵韵寒脸色发红的低下了头,躲开了她的视线,韩晶晶则是笑得更加得意了,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赵韵

寒那与她白皙皮肤显得格格不入的两颗黑葡萄一般的乳头也一颤一颤的立了起来,仿佛在朝韩晶晶献媚一般。

“呵呵,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们这位赵大会长现在可是一个被人玩乳头就会忍不住高潮的贱货哦~”

“还不是你们,呃~”

赵韵寒刚想反驳造成自己敏感乳头的罪魁祸首便是她们的恶趣味,可她刚刚吐出几个字,韩晶晶便一脸狞笑的用手指掐住了赵韵寒那肿胀的乳头,巨大的刺激让一向伶牙俐齿的赵韵寒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无奈的扭动着身体,表示着抗议“哈哈!明明你也很舒服的嘛,还在这里装什么清高,看招,看招~”

看到赵韵寒狼狈的反应,韩晶晶显得更加的得意了,她手上如同翻花绳一般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刺激着赵韵寒的乳头,赵韵寒本还想强撑着不出声,可随着乳头处的刺激感越来越强烈,一向以不食人间烟火形象出现在众人眼前的赵韵寒也忍不住小声呻吟了起来,面色也不正常的潮红了起来,甚至不由自主的扭动着她那杨花一般的腰肢,主动的配合起了韩晶晶的玩弄“好了,接下来要干什么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韩晶晶突然停下了手头的动作,她那张远不如赵韵寒的浓妆脸上写满了不屑与鄙视,而她的猖狂却在这一时刻到达了巅峰,她冷冷的抬起了自己那刚刚才被赵韵寒辛苦舔净的臭脚丫子,伸到了赵韵寒的面前,不停戏谑的扭动着她那修长的脚趾,而看着面前还沾着自己口水的,白里透红的脚底板,赵韵寒有些痛苦的闭上了双眼,一滴清泪从她的眼角处滑落,但此刻的她已经没有办法抵抗韩晶晶的羞辱了,只见她仍然紧闭着双眼,却精准的用自己那早已肿张不堪的黑色乳头找到了韩晶晶的脚底板,在苏怀谨震惊的目光中,赵韵寒主动的用自己的乳头开始磨蹭起了韩晶晶的脚底板!

这简直就是非人的羞辱!任何一个有正常尊严的女人都不可能忍受这样的屈辱!那可是以后要哺乳自己后代的地方,也是一个女人性征的外在体现,代表了一个女人的内在尊严,可就是这样一个重要的部位,此刻却在另一个女人的脚底板下屈膝讨欢,苏怀谨简直无法想象赵韵寒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作为一个成功的女人,赵韵寒的内心肯定是骄傲自信的,但就是这样一个骄傲自信的女人此刻却完全被一个无论是相貌还是各方面都远不如她的下作女人羞辱,其内心的羞耻可想而知“啊~干脆让你去做个丰胸手术好了,怎么踩起来一点都不舒服?哈?”

暂且不管赵韵寒此刻的内心在想些什么,但看到赵韵寒与苏怀谨这两个都曾顶撞过自己的女人的表情,韩晶晶只感觉内心的优越感与满足感快要爆棚了,但她明显并不满足,她时而用自己那修长的脚趾狠狠的夹一下赵韵寒那已经有些长了的乳头,时而用自己那粗糙的脚底板卖力的摩擦着赵韵寒的胸口,直到预判到时间差不多了之后,她突然开口说道“把眼睛张开,母狗”

赵韵寒尽管心里羞耻难忍,却还是顺从的张开了双眼,只见韩晶晶那张虽然不算美人却也还算不错的脸已经贴到了自己面前,眼中写满了不屑与戏谑,左手对着自己坚着一个大大的中指,朱唇微撅“呸!高潮吧,母狗!”

随着韩晶晶一

口晶莹的唾液飞到了赵韵寒张开的眼睛处,她的脚趾也同时用力的钳住了赵韵寒修长的乳头向外扯着啊啊啊啊!一股不受赵韵寒自己控制的快感从乳头处向下猛窜,最终化作了一股热流从赵韵寒的下体外冲了出来,她也无力的垂下了身体“咦,臭死了,记得把这里清理干净,还有,既然是脚奴,就只需要记得谄媚主人就好,再敢反抗我,老娘就当着全校的面扣你的屁眼!”

说完,韩晶晶便拉着早已看呆了的苏怀谨离开了教室,只留下赤身裸体的赵韵寒一个人目光呆滞的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怎么样?只要你好好干,讨我和社长欢心,你也可以和我一样随意玩那个臭母狗,这个福利够好了吧”

学校的街上,一脸春风得意的韩晶晶朝着一旁刚刚回过神来的苏怀谨说道“好好好,光是想到让那个看起来那么嚣张的婊子对我的臭脚丫子张口嘴巴,我下面就湿了~”

苏怀谨配合的说道,只用几句话便逗得有些缺心眼的韩晶晶哈哈大笑了起来,趁对方放下戒心之际,苏怀谨连忙问道“那我们韩舞社的社长是谁呀?她还不在学校吗?”

“嗯,你问龙姐呀,龙姐好像是家里有点事情要处理,现在还没来,她全名叫龙亦霄,放心,她很好说话,见了她你就。”

韩晶晶后面再说什么,苏怀谨都完全听不到了,她的耳朵仿佛被一记重锤砸到了一般,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得草草告别了韩晶晶,走回了宿舍。

是夜,当宿舍内的所有舍友都睡着了之后,久久不能入眠的苏怀谨走到了宿舍的阳台,尽管还是夏天,但深夜仍然让人感到微凉,苏怀谨坐到了学校军训发的小凳子上,沉默的看着天空,幸运的是,今晚阳台上没晾什么衣服,她可以清楚的看到洁白如盐的月亮与闪亮的星星,她突然想起母亲曾经告诉她,死去的亲人将会化作天上的星星,继续守护着她星辰点点,月光流转,皎洁的月光跨过了时间和空间,重新带着苏怀谨回到童年那个难忘的夏日她出生在南方一个偏僻的县城,从苏怀谨记事开始,与她相伴的便只有一个母亲,那是一个漂亮能干的女人,靠着自己的本事,她在生意场上取得了不小的成功,不仅成功进军了城市,还在城郊买下了一套不小的别墅,是外人眼中的女强人,也是无数单身汉的梦中女神,但为了苏怀谨的成长,苏母依然选择了单身,因此,尽管没有父亲,但苏怀谨记忆中的童年仍然是快乐的,每次放学回到家里,母亲总是会从怀中拿出硬糖塞到苏怀谨的口中,当小小的苏怀谨笑了之后,母亲也开心的笑了起来,就仿佛是吃到了最甜蜜的糖果一般而一切的转折都发生在那一天,那天,一向没什么客人的苏家门口来了两个女人,那是一个有些妖艳的女人,脸上画着浓妆,身材丰满,另一个女人则是她的女儿,虽然年纪还小,但也能看出来是个美人胚子母亲名叫陈蝶,那是早些年苏母的闺蜜,但在遇上了苏怀谨的父亲之后,两人成为了情敌,最后,苏母在竞争中胜利了,陈蝶则是自暴自弃的去了夜场当起了陪酒小姐,苏母则是走上了正道,靠着聪明的头脑做起了生意如今已经有点年老色衰的陈蝶,实在无处可去,只能带着自己的女儿陈亦霄来到了苏母家里,她

愿意照顾曾经情敌苏母的一切起居,甚至愿意为奴为婢,只求有个地方落脚和一口粗茶淡饭,仅此而已,看着面前眼带泪花的老友和与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陈亦霄,苏母同意了陈蝶的请求,让她们母女住进了家里的地下室,而这便是噩梦的开始。

一开始,事情和陈蝶说的一样,一向混迹夜场的她换上了普通衣服,每天都像个称职的保姆一样伺候着苏母,虽然苏怀谨与陈亦霄之间有些打闹,但在苏母看来,这些都是小孩子之间的事情,无伤大雅,可不料,随着时间的推移,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了,先是饭菜开始变得简陋,明明给的伙食费和之前一样,陈蝶端上来的东西却越来越少,青春期的苏怀谨甚至都吃不饱,对此,陈蝶的解释是菜价涨了,苏母只好给了她更高的伙食费,再之后便是家里的一些值钱的东西会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陈蝶也开始越来越放肆,甚至会趁苏母不在,叫来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来家里开派对,尽管苏母十分的愤怒,却还保持着基本的理智,知道自己现在孤儿寡母,所以只是想着有机会找个由头把陈蝶母女赶走,可惜的是,她永远也等不到这个机会了。

这天,正当苏怀谨和往常一样在教室中百无聊赖的上着课时,班主任突然来到了教室,在和授课老师耳语了几句之后,便将苏怀谨带离了学校坐在班主任的摩托车后座上时,无论苏怀谨说什么,那位年轻的班主任都板着脸一言不发,面色铁青,20分钟之后,摩托车停在了医院的门口,在医生的口中,苏怀谨这才知道是母亲出事了,在苏怀谨心中一向所向无敌的母亲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摔下了楼梯,昏迷了过去,幸运的是被一个好心邻居及时的发现,送来了医院,所以大概率是没有生命危险的,听到医生的话,苏怀谨松了一口气,在她看来,只要母亲还在她的身边,那么什么事都不算事,可此时的她还是太幼稚了,不知道世界有时候是残酷的医生所言非虚,几天之后,母亲果然醒了过来,但由于脊柱骨折,医生坦言母亲的下半生有可能永远离不开轮椅了,面对医生的诊断,母亲并没有什么反应,一举一动与苏怀谨印象中的母亲也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在别人为她倒尿盘时,她的脸上总是带着几分藏不住的落魄与悲伤,这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女人无论如何总难以接受的事情,可以她这副残破的身躯又能怎么样呢?

而在苏母出院之后,事情便开始朝着深渊滑落,陈蝶先是将来探望苏母的朋友全部隔绝在了门外,确保只有自己能接触苏母,还用各种各样的话术pua起了苏母,让本就因伤心情低落的苏母难以忍受,陈蝶也渐渐掌握了苏家的财政大权,可她的野心还远不止于此。

事情爆发在十分普通的一个周六,那天外面下着小雨,所以苏母,苏怀谨,陈蝶,陈亦霄都待在家里,苏怀谨和陈亦霄趴在餐桌上写作业,苏母在一旁指导,陈蝶则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这本是十分常见的一幕,但苏母却被陈蝶那过大的手机音量打断了思路,于是她开口说道“陈蝶,把手机的声音开小点”

可这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却让陈亦霄有点不爽,或许是为了维护母亲,她抬起头,说道“我妈妈的手机声音一点都不大”

“我妈妈说

声音大就是声音大!”

苏怀谨本就和陈亦霄不对付,所以就回怼了过去,陈亦霄也不是省油的灯,你一言我一语之间,两个少女便推搡了起来,苏怀谨一下就把陈亦霄推倒在了地上,要说这小孩磕磕碰碰也是常事,可陈蝶却不干了,她走过来第一件事不是拉起自己的女儿,反而一脚将苏怀谨踢倒在了地上,一向都是小霸王的苏怀谨哪里肯干,可陈蝶却用力踩着她的身子让她根本站不起来,苏母此时也有些生气了,她推着轮椅想要过来将陈蝶推开,口中说道“陈蝶?你这是干什么?我也是无心的,干嘛和一个孩子计较?”

“孩子?哪好,我今天就跟你计较一下,我们母女在你家里当牛做马这么久,你们不感谢我们就算了,还这样对我女儿,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陈蝶转过头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苏母,语气冰冷的说道“那你想怎么样?”

苏母听出了陈蝶话语中的冰冷,一种不安的感觉出现在她的心头“没什么,你不会管孩子我来帮你管就好了,小畜生,敢推老娘的女儿!”

啪!陈蝶说着说着,居然一记脚耳光抽在了苏怀谨的脸上!在场的三个人都傻了,苏怀谨最先反应过来,她哪里受过这个委屈,脸上火辣辣的痛,张嘴就哭了起来,眼泪也止不住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苏母直到听到女儿的哭声这才回过神来,想要将面前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从女儿面前推开,却不料用力过猛,直接摔在了地上,尽管如此,她也还想挣扎着爬到女儿身边,而陈蝶则完全不管苏母的动作,继续用自己的脚扇着苏怀谨的耳光,直到打累了这才停止了动作,此时苏怀谨的脸早就肿了起来,连哭都没有力气哭了,只能抱着脑袋在地上抽泣,陈蝶则是走到了苏母的身旁,苏母此时正死死的咬着牙盯着面前的“好闺蜜”,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而陈蝶则是放肆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你知不知道,当初听说到你摔断腿之后,老娘就一直等着这一天,妈的,现在再给老娘摆你那个人上人的谱呀!”

陈蝶说着便一脚踩在了苏母的头上,像是在碾灭烟头一般用力的碾踩着“。你就不怕我报警吗?”

感受着头顶陈蝶的脚,苏母咬牙切齿的说道,而听到苏母的话,陈蝶更加得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后,她走进苏母的卧室,拿出了她的手机,当着苏母的面将手机锁解开,嘲讽的说道“你这个白痴,老娘早就弄清楚了你的所有密码了,现在哪怕你和你女儿死在这里也没有人会怀疑我的,现在你明白自己的处境了吗?”

陈蝶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一只手抱着苏怀谨一只手拖着苏母,将二人拉到了房子的地下室,昏暗的地下室内,仅仅只有一张床垫,地上散落着几条丝袜和内裤,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酸臭味,最让苏母意外的是,在地下室的角落里不知什么时候居然被人焊上了两个大铁环,上面栓着两根粗大的铁链,铁链的尽头则是一大一小两个铁项圈“哈哈哈,我等这一天很久了,来,这是大母猪的,这是小母猪的~”

陈蝶一边嘲讽的说着,一边用铁项圈将苏家母女二人锁了了起来,同时将钥匙挂在了自己的脚踝上,得意洋洋的跺了跺脚,随后便不顾苏母的咒骂离开了地下室,只留下苏家母女在昏

暗的地下室内紧紧相拥。

在只有一盏昏黄灯泡的地下室内,时间对于苏家母女似乎失去了意义,受制于那根巨大的锁链,母女二人甚至连逃跑的想法都没有,只能在地下室内靠着彼此的体温与存在来温暖自己“妈妈,我好渴。”

不知过了多久,苏怀谨开口说道,她们已经很久没有吃喝了,甚至连排泄都只能在陈蝶提供的一个小夜壶里完成,如果说饿还能硬抗一下,但渴却真的让人受不了,苏母也曾经呼喊过陈蝶,却完全没有得到回应,所以此时她除了安慰女儿,别的事情什么也做不了嗒嗒嗒嗒,随着一阵清脆的高根鞋踩地的声音,陈蝶终于再次出现在了地下室内,她的脸上重新涂上了脂粉,尽管已经40出头了,却看起来颇为年轻,丹凤眼,高鼻梁,如果忽略掉她眼角的皱纹和过分单薄的嘴唇,绝对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缕空连衣裙,脚上则穿着一双红色鱼嘴高根鞋,脚趾甲上涂着闪亮的黑色指甲油,这些都是苏母的衣物和鞋子,苏母曾考虑要把这些都卖掉,但却被陈蝶以日后可能的康复来劝住了,今天一看,原来她早就想把这些东西据为己有了,但此时此刻苏母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看到陈蝶到来,她难得的软下态度,轻声细语的说道“陈蝶,之前的事就算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只要你把我们放出去,要多少钱你只管开口,放心,我肯定不会报警”

可陈蝶却仿佛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看着苏母,如同在观赏小丑表演一般“陈蝶!我警告你不要太过分了!如果我们太长时间不出现,肯定会有人报警的!”

眼见软的没用,苏母便转化了攻势,开始威胁道“真的吗?那我该怎么办?”

陈蝶这时才开始慌乱,她带着惊慌的表情对着苏母问道“你先把我们解开,啊!”

苏母本以为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正准备乘胜追击,却被陈蝶狠狠的抓住了头发拽了起来,只见陈蝶面色阴狠的将脸贴在了苏母面前,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说过了,你的所有密码我早就已经偷到了,我昨天刚帮你们母女订了一班飞肯尼亚机票,那是非洲的一个国家,现在应该已经起飞了,我还用你的手机微信和学校请了假,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根本就没有人会来找你们,就算要找,也要去非洲肯尼亚慢慢找,我说的够清楚了吗?”

陈蝶说完,松开了苏母的头发,看着已经吓呆了的苏怀谨和万念俱灰的苏母,她再次得意的大笑了起来,随后便朝着地下室的出口走去,苏母这时也顾不上能不能被救了,她连忙开口喊道“等一下,至少给我们一点水”

陈蝶停住了脚步,扭头看向了苏母,笑容灿烂的说道“nonono,你应该说,“夫人,求您给我们一点水吧”这样才对吧?我不是一直这样称呼你的吗?苏夫人~”

苏母此刻也顾不上反驳了,想着女儿,苏母低下头咬着牙说道“陈夫人,求您给我们一点水吧”

“陈夫人的回答是。no!哈哈哈哈,你以前那个臭屁的样子呢?再见喽,老娘要拿着你辛苦赚的钱去挥霍了,拜拜~”

“你!不要这样,人三天不喝水,真的会死的!”

“那就等三天再说喽~”

砰!随着地下室的门被陈蝶狠狠关上,苏家母女再

次陷入了绝望。

在地下室内,她们昏昏醒醒,根本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嗓子干到了连吞咽口水都会痛的程度,这时,嗒嗒嗒,随着那一阵熟悉的高跟鞋声,陈蝶再次出现在了苏家母女的面前,她仍然穿着那套衣服,却显得有些凌乱,满身大汗,似乎刚刚结束了派对“哈哈,我刚才请了我以前的朋友来这里玩,看样子这里隔音效果很好,你们什么也听不到呢~”

陈蝶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苏母的面前,而此时的苏母十分的犹豫,她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女人,不然也不可能攒出这么大一份家业,如果只有她自己,那么她宁肯死在这里也不愿意向一个这样恶毒的小人低头,但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她还是动摇了,最终,她低下了头,用额头贴着地板对着陈蝶缓缓说道“欢迎您大架光临,陈夫人”

哈哈哈哈!她示弱的举动自然迎来了陈蝶的狂喜,她笑的花枝招展,说道“哈哈哈!没想到只是把你在这里关个两天居然就这么听话了~干脆把你们一辈子关在里面好了”

苏母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甚至主动去亲吻了陈蝶脚上鱼嘴鞋裸露在外的脚趾,哀求的说道“夫人愿意把我们关多久都可以,只求您赏赐我们一点水,求您了”

“哈哈,好呀,呸!”

陈蝶笑着朝苏母的额头上吐了一口口水,感受着脸上液体的滑动带来的滑腻感觉,苏母还是强忍住了恶心,等到那口口水滑落时将它吞入了口中,奇妙的是,她竟然感觉这口口水意外的甘甜“哈哈哈,好狗,来,夫人我来喂你,啊~”

陈蝶说着张开了嘴巴,伸出了舌头,几滴透明的唾液开始向下滑落,苏母也急忙对准了唾液滴落的方向张大了嘴巴,所以就几滴透明的唾液滴入苏母口中,陈蝶笑得更加灿烂了,她时而用力吐两口口水进入苏母口中,时而清清嗓子将痰液吐入其中,而苏母只能无奈的将其喝下,在满足了自己的征服欲之后,陈蝶终于拿来了一瓶带有明显沉淀物的水和一张纸“这可是我和我女儿宝贵的洗脚水哟~算上你刚才喝的口水,一共需要支付2万元,确认无误之后,请在这里签名”

那张纸实际上是一张欠条,而此时的苏母根本没得选,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为自己和女儿换来了一瓶别人的洗脚水和一些唾液。

也许所有的破碎都是从一丝的缝隙开始的,从那天向着陈蝶低头之后,苏母便失去了自我,这个昏暗的地下室曾经是她给陈蝶的怜悯,如今却成为了陈蝶羞辱她的娱乐场,她成为了比曾经的陈蝶还要下贱百倍的奴隶,以此来补偿陈蝶当初在她面前的卑微,而在这之中陈蝶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让苏母为她舔脚,看着曾经在自己面前不可一世的女强人如同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丧家犬一般趴在地上,媚笑着伸出舌头将自己的臭脚丫子舔得干干净净,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的享受都达到了顶级,但多次体验之后还是会有一些腻,于是,陈蝶开始变着花样让苏母舔,比如她会刻意四五天不换鞋袜,让自己脚变成连他自己都嫌弃的状态,随后让苏母对着她脱下的鞋袜进行“崇拜”,所谓的崇拜包含许多动作,主要是对苏母个人尊严的彻底摧毁,具体怎么做还是要看陈蝶的心情,有时候她会让苏母

将这些鞋袜称为母亲,对着那些干硬,脏污的鞋袜磕头,有时候她则是会让才华横溢的苏母用她苦心潜学来的文釆赞扬她的鞋袜,直到她说的话肉麻得连陈蝶都受不了之后才算告一段落,在“崇拜”鞋袜之后,更大的重头戏便是陈蝶的双脚了,平心而论,由于早年的生活颠簸,陈蝶的双脚并不算美,甚至可以说是有点丑,不仅。脚背上有着不少的青筋,颜色也偏向蜡黄暗沉,脚底板上还有着数不清的皱褶与死皮,加上闷了好几天的臭味,哪怕是最重口的恋足癖估计都下不去口,可苏母却要用自己的舌头舔它,不仅是要舔,按陈蝶的话来说,苏母的主人既然是她陈蝶,那么主人的脚对她来说便是绝对的圣物,苏母不仅需要无条件满足这双脚的一切,还要像虔诚的信徒面对圣物一样庄重,为此,陈蝶甚至360度无死角拍摄了自己脚的照片,而苏母需要记住这双脚的一切细节,甚至连脚底板上的一条缝隙都需要牢牢的记住,不然她将要迎接的便是陈蝶凶狠黑暗的惩罚,到了现在,苏母甚至可以仅凭记忆便画出陈蝶的双脚,哪怕陈蝶刻意挑剔,也找不出一丝错漏再之后便是气味的训练,有些小洁癖的苏母平日里甚至会因为香薰的味道不合适而大发雷霆,因此在调教初期,她光是闻到陈蝶的脚味便会忍不住的干呕,而陈蝶的训练方式也很简单,她会将自己穿过的鞋袜直接扣在苏母的脸上,再用一根绳子固定,之后的时间里,除了进食和为陈蝶舔脚之外,苏母都不被允许拿下这个象征着屈辱的“面罩”,在这样严酷的环境下,只用了不到一个月,那个曾经有着洁癖的苏母便能够面无表情将鼻尖塞入陈蝶的脚趾缝进行嗅闻,而普通的鞋袜更是难不倒她,对此,哪怕是一向挑剔的陈蝶也十分满意可陈蝶并不满足于此,为了彻底的将苏母改造为自己的脚奴隶,苏母每天早晨都要对着陈蝶的脚照进行膜拜和赞美,平日里吃的东西与喝的水都要被陈蝶用脚“净化”之后才能食用,平日的调教之中,陈蝶更是用各种自己女儿陈亦霄教的心理学技巧来对苏母进行驯服,而女儿被对方掌握,加上一直处于地下室内的苏母,也渐渐的朝着陈蝶专用脚奴隶的深渊不停的飞速滑落。

嗒嗒嗒,一阵木头与地板碰触的清脆响声惊醒了苏母,在地下室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因为见不到阳光,而陈蝶也不可能让她拥有计时设备,因此她经常陷入半梦半醒的情况,还来不及完全清醒过来,她便匍匐在地上,朝着脚步的方向砰砰砰的磕起了头“咦,母猪你这里真是越来越臭了”

陈蝶一边优雅的从楼梯上走下来,一边捂着鼻子嫌弃的说道,虽然她已经为地下室增加了新的通风系统,当然是用的苏母的钱,可由于她一直源源不断的将各种自己和自己女儿穿臭的鞋袜丢进地下室内,所以这里的空气永远都是那么的浑浊不堪“对不起主人,是母猪的错,对不起主人”

苏母一边语气谄媚的哀求着,一边死死的盯着陈蝶的双脚,这些年,在苏母口舌与高档化妆品的双重努力之下,陈蝶那原本颜色暗黄的双脚居然重新变得白嫩起来,她此时正趿着一双木质的拖鞋,形似日本女人穿的木屐,只是更薄了一些,每次看到这双木拖鞋时,苏

母那颗早已麻木的心总会忍不住颤抖一下,原因无他,那双木拖鞋制作所用的材料是苏母丈夫的牌位,由于苏母没有续弦,所以她一直在家中供奉着自己丈夫的牌位,而陈蝶为了彻底的击溃苏母的心理防线,便将那块用料扎实的牌位一分为二,制成了自己脚上的木屐,而由于陈蝶定下的规矩,苏母不能直视陈蝶屁股以上的部位,所以苏母只能无奈的看着昔日的情敌无时无刻用脚踩着自己丈夫的牌位,而自己却还只能卑微的朝她磕头地下室内只有苏母一个人,一年前,由于苏母的哀求与听话的表现,陈蝶将苏怀谨放出了地下室,甚至让她和普通孩子一样上了初中,平时则是将她当成了女仆使唤,晚上则是把苏怀谨像狗一样栓在地下室的门口,但这也足以让苏母对陈蝶感恩戴德了“哼,臭母猪,来吃饭吧”

看着已经被自己驯服的昔日情敌,陈蝶得意洋洋的坐到了地下室唯一的椅子上,那是一张皮质的大沙发,苏母需要每天都用口水保养这个沙发的每个角落,甚至包括沙发的底角,别说坐了,她的脑袋甚至都不能高过这张沙发,和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陈蝶装的高清摄像头拍下来,确保她的一举一动都在陈蝶的掌控之中“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明明我是一个这样下贱的母猪,还曾经顶撞过主人,主人却还愿意饲养我。呜呜呜”

苏母说着说着居然哭了出来,这也是“崇拜”的一部分,为了讨好刁钻挑剔的陈蝶,冰雪聪明的苏母甚至练会假哭的技巧尽管已经看过许多次这样的表演了,但每次看到曾经高傲的苏母像个卑微的可怜虫一样在自己脚下哭泣,陈蝶都会感到无比的满足,她坐在沙发上,缓缓的抬起了双脚,在她的脚底板上,沾着一些细碎的黑色碎屑,而在木拖鞋鞋窝处,则有着两块黑色的糊状物,在24小时之前,那还是两块白面包,但在陈蝶双脚的蹂躏之下,她很快就因吸满了足垢与汗水变成了现在这样的黑糊状,而面对这样恶心的食物,苏母却是开心的笑了起来,她先是对着这团几乎看不出原型的东西重重的磕了一个头,随后便伸出舌头温柔细致的将沾在陈蝶脚底板上的细屑全部舔净,随后便低下了头,像狗一样将头埋进了那由自己丈夫牌位制成,天天被陈蝶踩在脚下的木拖鞋里,舔吃起了那一坨黑糊糊,还时不时发出吧唧嘴的声音,卑贱的样子逗得陈蝶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几年前老娘是真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呀~”

看着仍然像狗一样进食的苏母,陈蝶得意的嘲讽道“都,都是主人调教的好,母猪愿意用一生来偿还以前对主人的冒犯,吧唧吧唧”

两团让人望而生厌的黑色糊糊,苏母只用了不到一分钟便全部吃进了肚子里,甚至还伸长了舌头舔干净了整个鞋窝,她一边吧唧着嘴,仿佛仍在回味刚刚入口的食物味道,一边等待着陈蝶接下来的投喂,一般来说,苏母每天的饮食除了这两块面包和陈蝶的剩饭剩菜以外,应该还有一瓶陈蝶的洗脚水才对,但今天,陈蝶对她的水源似乎有别的安排,陈蝶一脸媚笑的看着自己曾经的劲敌和夫人,用脚将她的胜抬了起来,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苏母几乎已经快要忘了陈蝶长什么样子了,这几年她只被允许盯着陈蝶的脚

看,她对于陈蝶双脚的印象甚至比她本人还深,此时此刻再次看到这位仇人和主人的脸,苏母只感觉恍如隔世一般,几年的时光不仅没让陈蝶衰老,反而让她变得更加的迷人,皱纹已经被昂贵的化妆品遮盖住了,高档的护肤品则帮她的脸是锁住了时光,她看上去就是一个优雅华丽的贵妇,而反观苏母呢,几年在地上室暗无天日的时光已经彻底将她的美貌给摧毁了,尽管她的五官仍然立体优雅,可由于食物的匮乏她的脸颊已经凹了下去,皱纹也不可控的长满了眼角,原本柔顺的黑发此时也因为营养不良和缺少打理而变得乱糟糟,看起来比她的实际年龄还要大了几岁,如此残酷的对比让苏母自惭形秽的想要将头低下,却因为陈蝶的脚一直顶在她的下巴而没能办到“哼哼~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就是一具干尸,罢了,不逗你了,今天让你喝点不一样的“水””

看着无地自容的苏母,陈蝶带着一种胜利者独有的傲慢缓缓的说道,她当着苏母的面将自己的裙摆掀了起来,露出了她的下半身,陈蝶的皮肤保养的十分不错,大腿上甚至有着优美的肌肉线条,她指了指自己的内裤,那是一条白色的蕾丝边内裤,在女人下体的位置,一抹显眼的水渍在上面显现“我认为你已经足够崇拜我的脚了,下一个你要崇拜的对象就是。我,的,逼~”

陈蝶在将裙子掀开后便不再看苏母了,她一边上下划着手机一边一字一顿的说道,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苏母接下来的动作,她的等待并没有持续太久,只一会儿,她便感受到了一条温热的舌头开始在她的下体处滑动,虽然隔着内裤,但陈蝶还是爽的全身都颤抖了一下“。把内裤扒开,直接舔!”

听着头顶处陈蝶傲慢的声音,苏母最终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她本以为自己的心早已经麻木了,但在此刻,陈蝶对她的羞辱几乎到达了顶峰,她居然要自己为她舔下体!这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终极羞辱,苏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女儿与自己都掌握在对方手上,自己根本反抗不了这个女人,于是,苏母最终还是动作轻柔的扒开了陈蝶的内裤,那是一个毛发格外茂盛的逼,由于色素的沉淀和个人卫生的疏忽,陈蝶的逼显得又黑又脏,但此时的苏母哪里还有选择,她无奈的将舌头伸上去,像是在吃雪糕一样卖力的舔舐了起来,咸腥的味道让苏母几乎干呕起来,但这些年陈蝶调教的成果也显现了出来,她强忍住了反胃的冲动,继续卖力的舔着,只是,在陈蝶群底这样一个监控拍不到的死角里,两行清泪无声的从苏母的眼角处滑落了下来。

而正在享受着苏母伺候的陈蝶可管不了自己胯下的女人是什么感受,她出于本能不停的在自己曾经情敌的脸上扭着腰,这种完全征服一个同性带来的优越感让她几乎在苏母舌头贴上来的那一刻就达到了高潮,但早已在情爱方面身经百战的她没有选择强忍下这股快感,她直接在自己曾经需要仰望的对象脸上到达了高潮,可她却没有停止,她的欲望还没有被填满呢~在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陈蝶再次开始在苏母的脸上扭起了腰,如同舞者起舞一般,而苏母也只能继续用舌头配合着这段代表着陈蝶愉悦与自已羞耻的舞蹈。

“哈哈

,看到了吗?你妈真的好贱呀,还给我妈妈口交,之前她还舔我的脚趾头呢~”

客厅内,陈亦霄与苏怀谨正看着地下室内的监控,苏怀谨比自己母亲的悲惨处境好一点,陈蝶为了不让外人看出异常,还是会给她吃正常的食物,只不过在她们眼里,苏怀谨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奴隶,在学校里,她是陈亦霄的小跟班,在家里她则是免费的小保姆,活干得好了可以吃一些陈家母女的剩饭剩菜,干得不好便只能吃巴掌,此时的她正跪在陈亦霄的脚边,看着陈家母女肆意的羞辱自己的母亲,尽管心中充满了愤怒,但这几年吃过的苦也让她学会了收敛自己的脾气,于是她选择低下了头,等待一个时机“哎,苏怀谨,听说你妈是个残废,还当妓女卖逼养活你,是不是真的?”

学校里,一个长着一脸雀斑的女生突然对着苏怀谨说道,面对这样的挑衅,本应愤怒的苏怀谨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将头低得更低了,面对这样的情况,那个女生更加得意了,她绘声绘色的朝着周围好奇的女生们讲述着根本不存在的事情,在她的讲述中,美丽坚强的苏母成为了荡妇,每天都在勾引男人,这是一项足可以杀人的指控,苏怀谨已经将自己的下巴咬出了血,感受着口腔中的铁锈味,苏怀谨恨不得立刻将那个还在不停造谣的女生杀了“好啦,好啦,别说了,苏怀谨同学也不想有这样一个卖逼的婊子妈呀,对不对?”

正当苏怀谨要忍不住时,一个人突然坐到了她的旁边,手放在了她的身上,抬头看去,那是一个明媚的少女,她有着白皙的皮肤与深刻的眉眼,嘴唇薄薄的像是一条线,胸部微微隆起,看上去颇有几分性感,那正是陈亦霄“。对。”

这句话几乎是苏怀谨咬着牙挤出来的,话音一出,整个班上都是一阵窃窃私语和嘲笑的声音,却是没有人更大声的议论了,见此情景,龙亦霄弯下腰将嘴贴在苏怀谨耳边轻轻说道“好乖的狗呀,以后也要这么听话哦~”

说完,她便离开了,而在被子里,苏怀谨更加忍不住了,屈辱的泪水与嘴角的血水无声的滴落在忱头上,喉咙处不停的抽动着苏怀谨并不是懦弱的少女,如果之前有人敢在她面前诋毁母亲,哪怕并没有那么过分,苏怀谨都会毫不犹豫的把对方往死里打,但此时此刻的她早就成为了陈亦霄用来展示自己权力的玩具,只能忍受着无穷无尽的羞辱就在几天之前,陈亦霄给班上的女同学们看了一张照片,照片的拍摄地点便是苏怀谨更熟悉不过的地下室里,苏母仍然坐在地上上,那张漂亮俊美的脸上有着抹不去的几分苍白,却平添了几分妩媚,而最让班上同学震惊的是,苏母全身上下居然一丝不挂!不仅上半身没有穿衣服,任由两个木瓜大小的乳房暴露在外,甚至连已经瘫痪了的下半身都被人扒光了,双腿叉开露出了私密部位,双手比着耶,那个曾被算命先生说有贵气的额头上被人用红笔写着四个血淋淋大字,“欢迎光临!”,苏母的脸上甚至还带着几分谄媚讨好的笑容,看上去与所有人认知中的妓女别无二致,甚至更加的下贱从那以后,苏怀谨的母亲是妓女的流言便在学校里不停的传播,而陈亦霄甚至要求她不仅不能反抗和否认这件事,甚至还要默认这件事是真的

,于是便有了刚才的场景。

学校的厕所里,苏怀谨躲在厕所的隔间中小声的抽泣着,只有在这里她才拥有短暂的自由,可以让自己掉眼泪,在那个早已不属于自己的家里,苏怀谨甚至连哭泣的权力都没有,而为了母亲,她也不敢和其她人诉说这件事,只好将这一切都深埋在自己的心中,沉重的一切都快要将她逼疯了呼。在深呼吸止住抽泣之后,苏怀谨打开了厕所隔间的门,她不敢在这里待太久,如果被陈亦霄发现异样,那等待她的无疑又是一顿毒打,可苏怀谨刚打开门,却发现厕所的窗口处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外套,内衬白色衬衫的女人,她有着不太搭配的粗眉毛与丹凤眼,鼻梁高挺,嘴唇宽大,嘴角处还叼着一根还在燃烧的香烟,看起来30岁左右的年纪,不算完美的五官却为她带来了别样的魅力,她站立的姿势散漫,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感觉,苏怀谨从来没在学校里见过她,她的年纪看起来也不像学生,可叼着香烟的样子也实在不像老师,于是忍不住多打量了她几眼,那女人也对她友善的笑了笑,这让许久没有感受过善意的苏怀谨忍不住朝她靠了靠,女人身上带着一股浓厚的烟草味,说来也怪,陈蝶也经常抽烟,但她身上的烟味总是呛得苏怀谨忍不住咳嗽,而这个女人身上的烟味却格外柔和,甚至让苏怀谨觉得有些好闻“别看了,我也没多少了,而且我也不可能给一个初中生散烟的”

苏怀谨还在犹豫要不要和她搭话,女人却率先开口了,她的声音与她的站姿一样带着一种散漫的感觉,还带着一股沙哑和磁性“。我才没有想要烟”

苏怀谨有些羞恼的说道,说完就大步离开了厕所,她确实在这里待得太久了,看到苏怀谨离开,女人先是笑了一笑,随后面色变得凝重,拿出了口袋里的照片,那正是陈亦霄在学校里散布的苏母赤身裸体的照片,看着照片上狼狈的苏母,女人苦笑道“苏柔啊苏柔,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说完,她将照片放在烟头上引燃,随后丢进了厕所之中。

“你今天去那么久厕所干什么?是不是想找人告密?还是想逃跑?”

家里的客厅里,已经被扒光了衣服的苏怀谨正坐在地上瑟瑟发抖,她已经被戴上了项圈锁在了沙发上,在她的面前,陈亦霄正拿着一条细长的软皮鞭狞笑的看着她,沙发上,陈蝶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一幕,苏怀谨的身上已经有着不少的鞭痕了,她死死的咬着牙,泪水开始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可惜,少女的泪水不仅不能唤起面前两个恶魔的同情心,反而激起了她们的施虐欲,陈蝶也拿起了鞭子,俨然要来个双打叮铃铃!一道尖锐的门铃声及时打断了她们的动作,正当两人还在对视,思考是谁约的客人时,叮铃铃!门钤再次被摁响了起来,与此同时还伴随着大力的拍门声,门外的人似乎十分急躁,陈蝶连忙让陈亦霄带苏怀谨上楼换衣服,她自己则是去门口看看来人究竟是谁?

等苏怀谨穿好衣服来到客厅时,苏怀谨居然再次看到了今天在学校厕所里见到的那个抽烟的女人,此时她正坐在刚才陈蝶坐着的沙发上抽着烟,模样嚣张至极,穿着皮鞋的双脚更是毫无顾忌直接放在了茶几上,脸上冰冷冷的,看不出什么表情

,在她的身边还坐着一个同样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上去有些文质彬彬的女人,而一向傲慢自负的陈蝶居然带着紧张局促的笑容站在两人的身旁,连坐都不敢坐,看到苏怀谨来了,她连忙迎了上去“您看,这就是苏小姐,放心吧,我把她养得白白净净,绝对没有问题”

今天在厕所见过的女人则完全无视了陈蝶,她直接将苏怀谨拉了过来,像是检查牲口一样这看看,那看看,甚至还撑开了苏怀谨的嘴巴检查,最后让她坐在了沙发上“还有一个呢?”

她站了起来对着陈蝶居高临下的问道“苏,苏夫人她还在国外。”

“你当我是弱智吗?她两条腿都断了,她去什么国外!”

听到陈蝶的回答,女人脸上的表情因暴怒而变得扭曲,她身体抖了一下,回过头来对着与她一起来的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说道“带小鬼走”

“。不是说好了不动手的吗?龙局那边怎么交待?”

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虽然嘴上说着为难,动作却丝毫不慢,拉起了陈亦霄和苏怀谨就往外走“让他来找我吧,不让这个臭婊子付出点代价,谁还相信善恶有报呢?”

在被拉出客厅时,苏怀谨看到了陈蝶脸上惊慌的表情与女人挥出的拳头。

几分钟之后,女人一边拿纸巾擦拭着拳头上的血渍,一边对着同伴沉闷的说道“人在地下室,叫辆救护车吧,那家伙估计快不行了”

“小鬼,以后别学你老妈,不然我也不会放过你”

女人指着陈亦霄警告道,出人意料的是,看到母亲的惨状,陈亦霄不仅没哭,反而平静的看着女人,仿佛要将她的长相记在脑海中一般。

那天,苏母时隔三年终于离开了那个地下室,在她与女人的谈话中,苏怀谨这才知道女人名叫宋凌飒,是苏母多年的好友,但这几年太忙,一直没来探望苏母,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她本想直接将陈蝶送入监狱,却被一个龙姓权贵死死保下了,陈蝶不知什么时候勾搭上了他,甚至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由于他是宋凌飒的顶头上司,她只能无奈的放过了陈家母女,在知道这一切之后,苏母的表现十分平静,她甚至没有一丝得救的欣喜,一开始大家都以为她是还没有反应过来,但在几天之后,她在打了一个电话给宋凌飒之后,便被发现上吊死在了那间地下室内,一向骄傲的她终究还是受不了这样的屈辱,在把苏怀谨托付给了宋凌飒之后,她便选择了死亡,宋凌飒也只好卖了这栋充满了罪恶的房子,带着苏怀谨去到了另一座城市生活,而苏怀谨听说,陈家母女在攀上了高枝之后,陈亦霄随了父姓,改名为了龙亦霄,这便是她对仇人最后的线索,她怎么也没想到,世界这么小,在上了大学之后居然还能碰到这个她,尽管龙国很大,重名的也不在少数,但看到那样的赵韵寒,她实在想不到还有第二个人能干出这种事情,于是,在阳台思索了一夜后,苏怀谨做出了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