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公司同人文

恶魔公司同人文

第一章

当一个m穿越进自己看过的SM小说里面,是好事还是坏事?我现在就是一个倒霉又幸运的小m,穿越的也是自己非常喜欢的一部小说,可是经历了刚开始的兴奋之后,我就有些害怕和恐惧了,只是因为原小说中,我的经历实在太惨了,我是想玩,可不是想把自己玩死,不过好在剧情才刚开始,自己还有机会改变。

“木木,妈妈可以进来吗?”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熟知剧情的我知道,那一定是我这具身体的母亲阎曼曼。

“不会吧,不会吧,剧情现在就开始了。”

我记得小说开头,就是阎曼曼端着一杯鲜榨果汁来我的房间,和我商量找个工作的事。

“可以的,妈妈。”

不管怎么样,总要让人先进来才行。

阎曼曼一进来,我就看呆了,实在太漂亮了,身材惹火,皮肤嫩滑,很难想象这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已经快四十岁的女人了。

看到自己的母亲阎曼曼,我突然有些羡慕前身了,母亲这么漂亮,对自己还这么温柔,这是什么神仙生活啊。

再看看房间里豪华的游戏设备,让上一世还是社畜的我从头酸到了脚。不过想到原身在小说中的经历,我只感觉原身将先贵后贱完美地演示了出来。

原先看小说的时候,我一直觉得,原身有无数的机会让妈妈和妹妹注意到自己,救下自己,可他就是没有把握住,让人看的无比难受,当然,这也可能是作者故意安排的。

而现在,由自己来演绎这个角色,我觉得自己完全能够做得更好,虽然豪华的设备让人眼馋,美丽的母亲让人着迷,但作为一个m,那种完全沉浸的调教也让人无法自拔啊。

“木木,今天怎么没有玩游戏?”

阎曼曼进来看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没有玩游戏,感觉有些诧异,甚至伸手摸了摸儿子的额头,看是不是生病了。

而知道母亲来意的我,决定先发制人,让母亲跟着自己的节奏走。

“我没事,妈妈,就是感觉有些空虚,外面,像我这样的年纪的人,应该都在努力工作,可我却没有,只能呆在这里玩游戏。”

听到儿子似乎有向上的心,阎曼曼立马接茬道:“儿子你认识觉悟这么高啊,你说的没错,毕竟你还有我们的家族产业要继承呢,不需要你多么优秀,可多少还是要有些能力的。”

“妈妈,昨天参议会是不是通过了女子继承权的议案。”

阎曼曼诧异地看向了儿子。

“木木,你怎么知道这个的,参议院是通过了,不过你放心,我和你爸还是想让你继承的,你可是我们唯一的儿子,至于你妹妹,我们也会做最好的安排的。”

阎曼曼开口说着,她和丈夫对两个孩子是一视同仁的,只是家族产业的继承上,还是比较属意男孩子,毕竟他们作为这个国家最高一层次的人,对这个国家的本质还是认识的很清楚的,一个黑道大过政府的国家,继承人男性总是好过女性的。

“妈妈,我虽然每天宅在家里,但多少还是通过网络了解过我们的国家,所以也知道一些内情,也知道你和我爸属意我继承产业的真正想法,可是,妈妈,你真的觉得,我比妹妹更合适吗?”

“这...”

阎曼曼沉默了,如果论能力,十个王木加起来也不如一个王瑛。

“妈妈,有句话你听过吗?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你们活着的时候,我能依靠你们,掌管家族产业,可如果你们去世了呢?而且你也知道我的能力,在我手里,我做不到让家族产业更进一步,甚至连保持原样都可能很难。”

“而如果让我妹妹继承,结果可能会完全不一样,她拥有足够的能力,未来甚至还能让家族产业更进一步。现在,我拥有这么优渥的生活,完全是依靠你和我爸,如果没有你们,可能我现在就在街上要饭呢,所以,我们家族产业的存在,家族产业的发展才是我们一家人衣食无忧,过上层生活的保证。”

妈妈听着我的话,眉头微皱,她承认我说的有道理,可是,继承人的改变不是这么轻易的,在有儿子的情况下,将继承人的位置给女儿,这不仅会引来社会的非议,甚至会引起一些敌对家族的针对,更是会对自己的儿子造成比较严重的影响,很可能让儿子背负一个废物的名头,而是是出产商认证的那种。

“这件事我们先放一放吧,我还要和你爸爸商量一下,包括你妹妹。”

我也点了点头,这件事肯定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定下来的。

“只是木木,如果你爸同意让你妹妹成为继承人,那你怎么办?就一直这么玩下去吗?虽然以你妹妹的性子,肯定会管你,可你也不能一直这么玩。昨天你爸还和我说,希望我劝你出去找份工作,锻炼一下呢。”

“这...”

我有些犹豫,想着要不要将一些话说出来。

“早痛不如晚痛,说吧”

我想了想,下定了决心,其实也不需要怎么下决心,因为这部小说我实在太熟悉了,也幻想过自己变成王木,现在这个想法实现了,我内心早就做好各种预案了。

“那个,妈妈,你知道奴隶吗?我发现自己很喜欢做奴隶的,我本来打算过几天就找个奴隶公司,出钱让她们把我培训一下,然后我以后就做妹妹的奴隶,陪着妹妹。”

刚开始还要很高兴自己儿子有想法的阎曼曼此刻直接被吓到了。

“什...什么,木木,你再说什么,别说胡话啊,妈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可不能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如果你不想出去工作也没有关系,就在家里玩,我会和你爸说的,我们以后再也不逼你了,家族产业你想继承就继承,不想继承也就算了,你千万别做什么傻事。”

看到自己的母亲被吓的快要哭了,我也有些无奈,原剧情中,可就是你使用原身最狠啊。

为了不让阎曼曼怀疑自己的决心,我用坚定的语气说道:“妈妈,和这些都没有关系,你应该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而当奴隶,也是我的爱好,而且妈妈,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吗?相比之前的样子,我成为了奴隶之后,肯定要听主人的话,到时候我就会听你和妹妹的话,在生活上能够照顾你们,也不会给你添麻烦。”

看着我仿佛下定决心要做奴隶了,阎曼曼一脸的焦急,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可是,可是,当奴隶会很辛苦的,木木,你还是换一个吧,其他的,只要你开口,我都会和你爸爸给你安排好的。”

“不,妈妈,我就是喜欢,如果你不给我安排,我就自己到市场上去找。”

不知为何,我竟然熟悉地在阎曼曼面前开始不讲理了。

“你,唉,好吧,木木,你给我几天时间,这段时间你可不能自己去找,知

道了吗?”

听到阎曼曼的话,我都有些不敢相信,竟然这么轻易就同意了,我都做好长久战的准备了。

得到我的肯定回答后,阎曼曼叹了一口气就离开了,似乎我的选择给了她很大的打击。

晚上,家里的主卧,妈妈阎曼曼向我老爸王啸强说了我的想法,听完后,拿出一根烟,抽了起来。其实在家里,阎曼曼已经禁止我老爸吸烟了,我老爸也不会在家里吸烟,可是今天他不仅吸了起来,自己的母亲阎曼曼也没有说话管束。

“由小瑛继承的话,除了女子的身份有些问题外,确实要比木木要好,虽然是我儿子,但他什么样子,我们都知道,如果由小瑛继承,我们百年之后,他也能有个依靠,至于木木说的,他要做奴隶这件事,呼——是好事也是坏事。”

枭龙会是这个国家顶级的黑道势力之一,作为其会长,王啸强早就见惯了生死,区区奴隶而已,他起家的时候,还不是照样被人当狗一样呼来喝去的,在他看来,当奴隶没什么,只要不是给限定死了身份,就有起家的资本。自己儿子那样的情况,他是真的担心他继承自己家业后,被人砍死在那个街头,所以他一直在犹豫,如果不是自己妻子一直坚持,他早就给王木安排别的出路了。

“你安排吧,别让他受到危险,以后得家业就交给小瑛吧,你过段时间就带小瑛去熟悉熟悉吧,早点儿锻炼一下,小瑛比木木懂事的多,至于木木,唉,如果他真的铁了心,那就让他去吧,至少可以让小瑛照顾他,成为奴隶之后,也不至于太过任性,只要他别任性,我相信小瑛有能力照顾好的。”

掐灭烟头,王啸强转身将妻子搂在了怀里。

“好吧,就像你说的,是好事,也是坏事,我改天就让他去黑月公司吧,毕竟是自己的地方,也有些保障。”

两人缓缓睡去,我的命运也就这么定下来了。

第二天,我起床后,老爸已经离开了,而妈妈正穿着职业装坐在沙发上看着文件。

“妈,你还没有去上班吗?今天休息吗?”

阎曼曼抬头看着儿子,有些担忧地说道:“你的事情,你爸爸已经同意了,不过儿子,你真的决定好了吗?奴隶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听到自己老爸同意,我有些恍惚,莫非这是书籍的自我修正?

“是的,妈妈我考虑好了,我想当奴隶。”

阎曼曼叹了口气,面对儿子的选择,就算她是母亲,也有些无能为力,只能尽可能保证他的安全。

“唉,好吧,既然你决定了,你爸也同意了,我就不劝你了,不过奴隶也分很多种的,你想要当什么样的奴隶,接受什么样的训练,这你心里有数吗?”

我想到了原书中各种调教场景,现在他似乎可以真正体验一下了。

“妈妈,除了血腥的伤害大的项目,别的我都可以试试吗?”

阎曼曼诧异地看着儿子。

“血腥的,就没有别的了,你真的了解奴隶吗?”

我听到阎曼曼的话,立马知道了她要说什么。

“妈妈,你说的是厕吗?”

阎曼曼点了点头。

“其实这个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可是特别想去试试,我是希望以后成为妈妈您和妹妹的全职奴隶,所以有时候需要的时候,我希望能够有用。”

阎曼曼眼神灼灼地看着儿子,内心充满了失望。

“好吧,我会安排的,下午

会有车来接你,到时候你跟着车直接离开就好了,你妹妹哪里我也会说好的,就说你找了份家政的工作。以后...以后你好自为之吧,既然选择了做奴,那就别让我失望,做一个合格的奴隶。”

阎曼曼说完就带着文件离开了,那本来是份奴隶意向的调查文件,应该让王木自己填写的,可是现在上面只有一句话:此奴隶在不进行身体伤害的前提下,进行全职奴隶培训,无底线。

下午,在我激动又忐忑的等待中,门铃声响起了,我打开门,一个穿着皮衣的高大女人站在门口,看到我,当即拿起手里的平板看了起来。

“王木,全职奴隶培养,限制,在不损害身体的情况下,无下限。”

女人说完,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我。

“阎总和你说好了吧,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的话,就跟着我走吧。”

我没有问出要准备什么这样的愚蠢的问题,点了点头,就跟在了女人的后面,只是眼睛不自觉就看向了女人皮裤包裹的翘臀,看着它因为主人的走路而左右摇摆。

“喜欢吗?放心,你以后有的是机会和它亲近。”

女人根本没有转头,却仿佛看到了我的所有动作,我有些脸红低下了头。

女人开的是带着货柜的小车,全车只有两个座位,而副驾上还有一个女人正扒在窗口看着我。

“接到了,这就是阎总说让我们特殊对待的奴吗?阎总怎么说的,在不造成身体损伤的情况下,无下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扒在窗口的女孩很可爱,也很娇小,此刻正噘着嘴,我的视线一下子就被吸引过去了。

“小兰,别乱说话,小心一点儿,阎总的意思就是不对他身体造成损伤,比如什么踩断肋骨、手指之类的,不能做,别的,比如鞭打和踩踏等皮肉伤都是可以的。”

扒在窗口的女孩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这样啊,那他和那些奴有区别,但区别也不大啊!”

身材高大的女人瞥了我一眼,然后说道:“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去,去后面的货柜。”

最后一句话是对我说的,我走到后面,打开柜门,发现里面竟然不是空的,装满了各种各样的鞋子,上面都打折标签。

“真麻烦,其他车都出去了,只能用这辆车了,因为有规定,奴隶绝不对处在女性的鞋子之上,所以给你准备了一个笼子,喏,把那几只鞋子扒开,你就可以看到了。”

我顺着她的指引,扒开鞋子,就看到了一个方形的洞。

“快点儿,进去吧”

女人催促着,我只能听话地往里面爬。这其实是一个长条形的笼子,是用来惩罚奴隶的,这次出来匆忙,又临时得到消息,接我这么个奴隶,就只能先放这么个笼子给我容身了。

一个笼子正好将我装进去,只是里面的空气非常稀少,而且非常闷,加上这些鞋子都是穿过的,其中的味道更是无比难闻,我闻着闻着就有些想吐的冲动。

外面的女人见我进去后,就将柜门关上了,没一会儿,车子动了起来,我也被甩的和笼子撞了好几下。摇摇晃晃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要忍不住吐出来的时候,车子停了,然后我就听到了开门声。“到了,出来吧。”我准备往外爬,可是进去容易出来难,我蠕动了好一会儿也才出去了一小节。“真麻烦,小兰,帮我拿一下钥匙。”然后我就感

觉腿上传来了巨大的拉力,一把就将我拉出笼子,摔在了地上。

“呸呸呸”这一下摔的我眼泪都下来了,太疼了,而且落在地上,拍的尘土飞扬,很多都进了我的嘴巴。“废物”那个高大的女人突然起脚踢在了我的肚子上,将我踢的在地上滑行了有一米多。“哇,还是陈姐你厉害,我再怎么用力也没法将一个奴隶踢这么远。”“你啊,还需要这么踢吗?你那折磨人的手段,就连阎总都感到震惊呢。”“嘻嘻,人家哪有啊”“好了,你在这里等等交接,我先将这些东西送走。”两人旁若无人交谈着,丝毫没有看向我这个在地上蜷缩着身体的人。见高大的女子走了,我松了一口气,现在我真怕她又给我来一脚。

“嘻嘻,很疼吗?在这里奴隶都是要求跪着的,你这样躺着,如果被人看到,可是要被关进公共厕所的。”我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作为一个纯正的m,我知道一个原则,那就是作为奴隶,永远不要去赌主人会怎么做。我想要挣扎着跪起来,可是刚刚那一脚实在太重了,现在的这个身体,又是一直锦衣玉食,运动量也不多,根本没有力气再跪起来了。“起不来吗?要不要我来帮你啊,只要你接受了一个主人的调教,那不管是在做什么,都不会被责罚哦。”名叫小兰的女主穿着包臀的紧身皮裙,身材虽然娇小,但非常丰满,臀部挺翘,胸脯鼓起,双腿笔直又充满了力量感,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马丁靴,虽然看着鞋面是网状的,但里面肯定还是非常闷热吧。

“可、可以吗?”肚子还一抽一抽的疼,导致我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听到我的话,她展颜一笑,说道:“当然没问题呀,我最是乐于助人了,来你趴好。”她走到我头旁边,那双靴子离我那么近,我可以清晰看到鞋子上的泥土,似乎我只要一伸头,就可以亲吻到一样。“趴好哦,我要来了”然后她非常迅速地就双脚站在了我的头上。“唔——”我直接被她才到了地上,马丁靴坚硬的靴底将我的耳朵压到脸上,好像要被踩破了一样,火辣辣的疼。

“唔-唔”我动弹着,想要将她掀翻下来。“别动,再乱动,我靴子一滑,你脸就要被我踩破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扭动脚,警告着我。随着她脚的转动,我感觉自己的耳朵要被她踩断了,剧烈的疼痛让我不敢再有任何的动作了。随着我安静下来,她也不在扭脚,耳朵和皮肤表面的疼痛缓解了一些,然后,我就体会到了第二重疼痛,体重带来的压迫。刚刚被肌肤的疼痛掩盖着,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我感觉自己的头都要被踩爆炸了,头晕乎乎的,嘴巴合不上,口水不自觉地流着。

“嗯——嗯——”我受不了了,我双手在地上用力,想要抬起头,可是这怎么抬得起,而由于刚刚我停止了反抗,现在我连转身掀翻她都做不到,她的双脚完全踩实了,现在我要掀翻她,除非头能够在他脚的压迫下转个面,可这丝毫不亚于直接抬头,用头将她抬起来。我感觉我的头越来越蒙,似乎想要睡过去,又没法睡,空气呼吸不到,胃里犯恶心,身体也本能地不断干呕。似乎感觉到我没法反抗了,她竟然在我头上打起了拍子,虽然很轻,可是我却感觉她没一下都像一把八十的大锤,敲打着我

的头。

“小兰,又被你哄骗了一个呀,行了,快下来吧,他可是老板交代的,不能太过火。”是那个高大的女人,也就是陈姐。“陈姐,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呀。”小兰看了一眼地上的脑袋,恋恋不舍地走了下来。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小兰就喜欢踩奴隶的头,而先后已经有好几个奴隶被她踩成了白痴,被扔到公共厕所当厕奴了。随着头上的人离开,我感觉自己好像重新活过来了一样,然后就开始不断干呕,口水、鼻涕、眼泪一股脑地流了出来。

“你看你,把他玩成什么样了,万一被阎总知道,有你好受的,不是和你说过吗?他和其他奴不一样,你就是不长记性。”小兰也被说的有些心虚,朝着陈姐吐了吐舌头,撒娇道:“好陈姐,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不说,有谁能够知道,求求你了,陈姐,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被抱着胳膊撒娇的陈姐也有些无奈,最后无语地用手指头点了点小兰的额头,无奈道:“你呀,好好好,我答应你了,可是他呢,你要怎么办。”此时我还在干呕,丝毫没有注意到她们的谈话。小兰看了看我,她也知道我很特殊,眼睛转了转,然后说道:“陈姐,你放心吧,我会摆平他的。”陈姐不知道小兰想到了什么办法,但她还是很信任小兰的,虽然这丫头有时候很疯批,但却也很靠谱。

“我忘了他的资料还没有入库,根本没有人来接你们,就赶紧过来了。”“这样啊,我说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有人来接我呢。”“好了,别抱怨了,我看你是高兴没有人来吧,走了,你,跪着爬,记住,头不要高过我们的膝盖。”在陈姐的引导下,很快就给我完成了登记,只是我爬了一路,膝盖已经青紫一片了,手也被石头划破了几道。“咦,你真是太娇嫩了,才这么点儿路就这样了。”小兰看着我越爬越慢,有些鄙夷地说道。

“好了,他毕竟特殊嘛,走吧,给你领取装备,最后还有几句话要给你交代一下。”陈姐带着我走到了一处库房,由一个地上爬行的中年奴隶接待了我们。“阎总是不是让你留了一套特殊装备,拿过来。”“遵命,女王大人。”听到他的称呼,我有些诧异地抬起了头。“嘻嘻,很奇怪吗?我们这里的女人都是女王哦,以后你也要这么称呼我们。”小兰仿佛看出了我的疑惑,开口向我解释道。不一会儿,那个男奴就跪着拿出了一个箱子。

“走吧,去给你打标记。”陈姐又走进了另一间屋子,里面有一个像是医院里进行全身检测的仪器。“衣服脱了,躺上去。”陈姐吩咐道,我没有什么羞耻啥的,还不敢脱,毕竟知道这东西。爬上去后,陈姐和小兰走到了有仪表的位置。“要给他打什么标记,是普通奴隶的吗?”“没有,阎总给了,并且还要给他植入芯片。”“芯片,是不是那种只有几纳米的那种,据说那种是刚刚研发出来的。”

“嗯,不错,好了,我们开始吧。”随后,我就感觉大腿外侧传来了焦灼感,然后头部,胯下,还有全身,都好像被什么炙烤一样,三分钟之后,灼热感消失了,我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身体,大腿外侧没有意外,是一个编号:YING1314,只是不同的是,整个编号打在一片淡紫色的枫叶上。一段记忆出现在我的脑海,

是原身的记忆。“哥哥,哥哥,你看我画的枫叶好看吗?”

“枫叶不是绿的就是红的,怎么会有紫色的啊!”

第一章当一个m穿越进自己看过的SM小说里面,是好事还是坏事?我现在就是一个倒霉又幸运的小m,穿越的也是自己非常喜欢的一部小说,可是经历了刚开始的兴奋之后,我就有些害怕和恐惧了,只是因为原小说中,我的经历实在太惨了,我是想玩,可不是想把自己玩死,不过好在剧情才刚开始,自己还有机会改变。

“木木,妈妈可以进来吗?”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熟知剧情的我知道,那一定是我这具身体的母亲阎曼曼。

“不会吧,不会吧,剧情现在就开始了。”

我记得小说开头,就是阎曼曼端着一杯鲜榨果汁来我的房间,和我商量找个工作的事。

“可以的,妈妈。”

不管怎么样,总要让人先进来才行。

阎曼曼一进来,我就看呆了,实在太漂亮了,身材惹火,皮肤嫩滑,很难想象这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已经快四十岁的女人了。

看到自己的母亲阎曼曼,我突然有些羡慕前身了,母亲这么漂亮,对自己还这么温柔,这是什么神仙生活啊。

再看看房间里豪华的游戏设备,让上一世还是社畜的我从头酸到了脚。不过想到原身在小说中的经历,我只感觉原身将先贵后贱完美地演示了出来。

原先看小说的时候,我一直觉得,原身有无数的机会让妈妈和妹妹注意到自己,救下自己,可他就是没有把握住,让人看的无比难受,当然,这也可能是作者故意安排的。

而现在,由自己来演绎这个角色,我觉得自己完全能够做得更好,虽然豪华的设备让人眼馋,美丽的母亲让人着迷,但作为一个m,那种完全沉浸的调教也让人无法自拔啊。

“木木,今天怎么没有玩游戏?”

阎曼曼进来看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没有玩游戏,感觉有些诧异,甚至伸手摸了摸儿子的额头,看是不是生病了。

而知道母亲来意的我,决定先发制人,让母亲跟着自己的节奏走。

“我没事,妈妈,就是感觉有些空虚,外面,像我这样的年纪的人,应该都在努力工作,可我却没有,只能呆在这里玩游戏。”

听到儿子似乎有向上的心,阎曼曼立马接茬道:“儿子你认识觉悟这么高啊,你说的没错,毕竟你还有我们的家族产业要继承呢,不需要你多么优秀,可多少还是要有些能力的。”

“妈妈,昨天参议会是不是通过了女子继承权的议案。”

阎曼曼诧异地看向了儿子。

“木木,你怎么知道这个的,参议院是通过了,不过你放心,我和你爸还是想让你继承的,你可是我们唯一的儿子,至于你妹妹,我们也会做最好的安排的。”

阎曼曼开口说着,她和丈夫对两个孩子是一视同仁的,只是家族产业的继承上,还是比较属意男孩子,毕竟他们作为这个国家最高一层次的人,对这个国家的本质还是认识的很清楚的,一个黑道大过政府的国家,继承人男性总是好过女性的。

“妈妈,我虽然每天宅在家里,但多少还是通过网络了解过我们的国家,所以也知道一些内情,也知道你和我爸属意我继承产业的真正想法,可是,妈妈,你真的觉得,我比妹妹更合适吗?”

“这...”

阎

曼曼沉默了,如果论能力,十个王木加起来也不如一个王瑛。

“妈妈,有句话你听过吗?德不配位,必有灾殃。你们活着的时候,我能依靠你们,掌管家族产业,可如果你们去世了呢?而且你也知道我的能力,在我手里,我做不到让家族产业更进一步,甚至连保持原样都可能很难。”

“而如果让我妹妹继承,结果可能会完全不一样,她拥有足够的能力,未来甚至还能让家族产业更进一步。现在,我拥有这么优渥的生活,完全是依靠你和我爸,如果没有你们,可能我现在就在街上要饭呢,所以,我们家族产业的存在,家族产业的发展才是我们一家人衣食无忧,过上层生活的保证。”

妈妈听着我的话,眉头微皱,她承认我说的有道理,可是,继承人的改变不是这么轻易的,在有儿子的情况下,将继承人的位置给女儿,这不仅会引来社会的非议,甚至会引起一些敌对家族的针对,更是会对自己的儿子造成比较严重的影响,很可能让儿子背负一个废物的名头,而是是出产商认证的那种。

“这件事我们先放一放吧,我还要和你爸爸商量一下,包括你妹妹。”

我也点了点头,这件事肯定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定下来的。

“只是木木,如果你爸同意让你妹妹成为继承人,那你怎么办?就一直这么玩下去吗?虽然以你妹妹的性子,肯定会管你,可你也不能一直这么玩。昨天你爸还和我说,希望我劝你出去找份工作,锻炼一下呢。”

“这...”

我有些犹豫,想着要不要将一些话说出来。

“早痛不如晚痛,说吧”

我想了想,下定了决心,其实也不需要怎么下决心,因为这部小说我实在太熟悉了,也幻想过自己变成王木,现在这个想法实现了,我内心早就做好各种预案了。

“那个,妈妈,你知道奴隶吗?我发现自己很喜欢做奴隶的,我本来打算过几天就找个奴隶公司,出钱让她们把我培训一下,然后我以后就做妹妹的奴隶,陪着妹妹。”

刚开始还要很高兴自己儿子有想法的阎曼曼此刻直接被吓到了。

“什...什么,木木,你再说什么,别说胡话啊,妈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可不能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如果你不想出去工作也没有关系,就在家里玩,我会和你爸说的,我们以后再也不逼你了,家族产业你想继承就继承,不想继承也就算了,你千万别做什么傻事。”

看到自己的母亲被吓的快要哭了,我也有些无奈,原剧情中,可就是你使用原身最狠啊。

为了不让阎曼曼怀疑自己的决心,我用坚定的语气说道:“妈妈,和这些都没有关系,你应该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而当奴隶,也是我的爱好,而且妈妈,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吗?相比之前的样子,我成为了奴隶之后,肯定要听主人的话,到时候我就会听你和妹妹的话,在生活上能够照顾你们,也不会给你添麻烦。”

看着我仿佛下定决心要做奴隶了,阎曼曼一脸的焦急,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可是,可是,当奴隶会很辛苦的,木木,你还是换一个吧,其他的,只要你开口,我都会和你爸爸给你安排好的。”

“不,妈妈,我就是喜欢,如果你不给我安排,我就自己到市场上去找。”

不知为何,我竟然熟

悉地在阎曼曼面前开始不讲理了。

“你,唉,好吧,木木,你给我几天时间,这段时间你可不能自己去找,知道了吗?”

听到阎曼曼的话,我都有些不敢相信,竟然这么轻易就同意了,我都做好长久战的准备了。

得到我的肯定回答后,阎曼曼叹了一口气就离开了,似乎我的选择给了她很大的打击。

晚上,家里的主卧,妈妈阎曼曼向我老爸王啸强说了我的想法,听完后,拿出一根烟,抽了起来。其实在家里,阎曼曼已经禁止我老爸吸烟了,我老爸也不会在家里吸烟,可是今天他不仅吸了起来,自己的母亲阎曼曼也没有说话管束。

“由小瑛继承的话,除了女子的身份有些问题外,确实要比木木要好,虽然是我儿子,但他什么样子,我们都知道,如果由小瑛继承,我们百年之后,他也能有个依靠,至于木木说的,他要做奴隶这件事,呼——是好事也是坏事。”

枭龙会是这个国家顶级的黑道势力之一,作为其会长,王啸强早就见惯了生死,区区奴隶而已,他起家的时候,还不是照样被人当狗一样呼来喝去的,在他看来,当奴隶没什么,只要不是给限定死了身份,就有起家的资本。自己儿子那样的情况,他是真的担心他继承自己家业后,被人砍死在那个街头,所以他一直在犹豫,如果不是自己妻子一直坚持,他早就给王木安排别的出路了。

“你安排吧,别让他受到危险,以后得家业就交给小瑛吧,你过段时间就带小瑛去熟悉熟悉吧,早点儿锻炼一下,小瑛比木木懂事的多,至于木木,唉,如果他真的铁了心,那就让他去吧,至少可以让小瑛照顾他,成为奴隶之后,也不至于太过任性,只要他别任性,我相信小瑛有能力照顾好的。”

掐灭烟头,王啸强转身将妻子搂在了怀里。

“好吧,就像你说的,是好事,也是坏事,我改天就让他去黑月公司吧,毕竟是自己的地方,也有些保障。”

两人缓缓睡去,我的命运也就这么定下来了。

第二天,我起床后,老爸已经离开了,而妈妈正穿着职业装坐在沙发上看着文件。

“妈,你还没有去上班吗?今天休息吗?”

阎曼曼抬头看着儿子,有些担忧地说道:“你的事情,你爸爸已经同意了,不过儿子,你真的决定好了吗?奴隶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听到自己老爸同意,我有些恍惚,莫非这是书籍的自我修正?

“是的,妈妈我考虑好了,我想当奴隶。”

阎曼曼叹了口气,面对儿子的选择,就算她是母亲,也有些无能为力,只能尽可能保证他的安全。

“唉,好吧,既然你决定了,你爸也同意了,我就不劝你了,不过奴隶也分很多种的,你想要当什么样的奴隶,接受什么样的训练,这你心里有数吗?”

我想到了原书中各种调教场景,现在他似乎可以真正体验一下了。

“妈妈,除了血腥的伤害大的项目,别的我都可以试试吗?”

阎曼曼诧异地看着儿子。

“血腥的,就没有别的了,你真的了解奴隶吗?”

我听到阎曼曼的话,立马知道了她要说什么。

“妈妈,你说的是厕吗?”

阎曼曼点了点头。

“其实这个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可是特别想去试试,我是希望以后成为妈妈您和妹妹的全职奴隶,所以有时候需

要的时候,我希望能够有用。”

阎曼曼眼神灼灼地看着儿子,内心充满了失望。

“好吧,我会安排的,下午会有车来接你,到时候你跟着车直接离开就好了,你妹妹哪里我也会说好的,就说你找了份家政的工作。以后...以后你好自为之吧,既然选择了做奴,那就别让我失望,做一个合格的奴隶。”

阎曼曼说完就带着文件离开了,那本来是份奴隶意向的调查文件,应该让王木自己填写的,可是现在上面只有一句话:此奴隶在不进行身体伤害的前提下,进行全职奴隶培训,无底线。

下午,在我激动又忐忑的等待中,门铃声响起了,我打开门,一个穿着皮衣的高大女人站在门口,看到我,当即拿起手里的平板看了起来。

“王木,全职奴隶培养,限制,在不损害身体的情况下,无下限。”

女人说完,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我。

“阎总和你说好了吧,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的话,就跟着我走吧。”

我没有问出要准备什么这样的愚蠢的问题,点了点头,就跟在了女人的后面,只是眼睛不自觉就看向了女人皮裤包裹的翘臀,看着它因为主人的走路而左右摇摆。

“喜欢吗?放心,你以后有的是机会和它亲近。”

女人根本没有转头,却仿佛看到了我的所有动作,我有些脸红低下了头。

女人开的是带着货柜的小车,全车只有两个座位,而副驾上还有一个女人正扒在窗口看着我。

“接到了,这就是阎总说让我们特殊对待的奴吗?阎总怎么说的,在不造成身体损伤的情况下,无下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扒在窗口的女孩很可爱,也很娇小,此刻正噘着嘴,我的视线一下子就被吸引过去了。

“小兰,别乱说话,小心一点儿,阎总的意思就是不对他身体造成损伤,比如什么踩断肋骨、手指之类的,不能做,别的,比如鞭打和踩踏等皮肉伤都是可以的。”

扒在窗口的女孩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这样啊,那他和那些奴有区别,但区别也不大啊!”

身材高大的女人瞥了我一眼,然后说道:“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去,去后面的货柜。”

最后一句话是对我说的,我走到后面,打开柜门,发现里面竟然不是空的,装满了各种各样的鞋子,上面都打折标签。

“真麻烦,其他车都出去了,只能用这辆车了,因为有规定,奴隶绝不对处在女性的鞋子之上,所以给你准备了一个笼子,喏,把那几只鞋子扒开,你就可以看到了。”

我顺着她的指引,扒开鞋子,就看到了一个方形的洞。

“快点儿,进去吧”

女人催促着,我只能听话地往里面爬。这其实是一个长条形的笼子,是用来惩罚奴隶的,这次出来匆忙,又临时得到消息,接我这么个奴隶,就只能先放这么个笼子给我容身了。

一个笼子正好将我装进去,只是里面的空气非常稀少,而且非常闷,加上这些鞋子都是穿过的,其中的味道更是无比难闻,我闻着闻着就有些想吐的冲动。

外面的女人见我进去后,就将柜门关上了,没一会儿,车子动了起来,我也被甩的和笼子撞了好几下。摇摇晃晃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要忍不住吐出来的时候,车子停了,然后我就听到了开门声。“到了,出来吧。”我准备往外爬,

可是进去容易出来难,我蠕动了好一会儿也才出去了一小节。“真麻烦,小兰,帮我拿一下钥匙。”然后我就感觉腿上传来了巨大的拉力,一把就将我拉出笼子,摔在了地上。

“呸呸呸”这一下摔的我眼泪都下来了,太疼了,而且落在地上,拍的尘土飞扬,很多都进了我的嘴巴。“废物”那个高大的女人突然起脚踢在了我的肚子上,将我踢的在地上滑行了有一米多。“哇,还是陈姐你厉害,我再怎么用力也没法将一个奴隶踢这么远。”“你啊,还需要这么踢吗?你那折磨人的手段,就连阎总都感到震惊呢。”“嘻嘻,人家哪有啊”“好了,你在这里等等交接,我先将这些东西送走。”两人旁若无人交谈着,丝毫没有看向我这个在地上蜷缩着身体的人。见高大的女子走了,我松了一口气,现在我真怕她又给我来一脚。

“嘻嘻,很疼吗?在这里奴隶都是要求跪着的,你这样躺着,如果被人看到,可是要被关进公共厕所的。”我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作为一个纯正的m,我知道一个原则,那就是作为奴隶,永远不要去赌主人会怎么做。我想要挣扎着跪起来,可是刚刚那一脚实在太重了,现在的这个身体,又是一直锦衣玉食,运动量也不多,根本没有力气再跪起来了。“起不来吗?要不要我来帮你啊,只要你接受了一个主人的调教,那不管是在做什么,都不会被责罚哦。”名叫小兰的女主穿着包臀的紧身皮裙,身材虽然娇小,但非常丰满,臀部挺翘,胸脯鼓起,双腿笔直又充满了力量感,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马丁靴,虽然看着鞋面是网状的,但里面肯定还是非常闷热吧。

“可、可以吗?”肚子还一抽一抽的疼,导致我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听到我的话,她展颜一笑,说道:“当然没问题呀,我最是乐于助人了,来你趴好。”她走到我头旁边,那双靴子离我那么近,我可以清晰看到鞋子上的泥土,似乎我只要一伸头,就可以亲吻到一样。“趴好哦,我要来了”然后她非常迅速地就双脚站在了我的头上。“唔——”我直接被她才到了地上,马丁靴坚硬的靴底将我的耳朵压到脸上,好像要被踩破了一样,火辣辣的疼。

“唔-唔”我动弹着,想要将她掀翻下来。“别动,再乱动,我靴子一滑,你脸就要被我踩破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扭动脚,警告着我。随着她脚的转动,我感觉自己的耳朵要被她踩断了,剧烈的疼痛让我不敢再有任何的动作了。随着我安静下来,她也不在扭脚,耳朵和皮肤表面的疼痛缓解了一些,然后,我就体会到了第二重疼痛,体重带来的压迫。刚刚被肌肤的疼痛掩盖着,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我感觉自己的头都要被踩爆炸了,头晕乎乎的,嘴巴合不上,口水不自觉地流着。

“嗯——嗯——”我受不了了,我双手在地上用力,想要抬起头,可是这怎么抬得起,而由于刚刚我停止了反抗,现在我连转身掀翻她都做不到,她的双脚完全踩实了,现在我要掀翻她,除非头能够在他脚的压迫下转个面,可这丝毫不亚于直接抬头,用头将她抬起来。我感觉我的头越来越蒙,似乎想要睡过去,又没法睡,空气呼吸不到,胃里犯恶心,身体也本能地不断干呕。似乎感觉到

我没法反抗了,她竟然在我头上打起了拍子,虽然很轻,可是我却感觉她没一下都像一把八十的大锤,敲打着我的头。

“小兰,又被你哄骗了一个呀,行了,快下来吧,他可是老板交代的,不能太过火。”是那个高大的女人,也就是陈姐。“陈姐,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呀。”小兰看了一眼地上的脑袋,恋恋不舍地走了下来。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小兰就喜欢踩奴隶的头,而先后已经有好几个奴隶被她踩成了白痴,被扔到公共厕所当厕奴了。随着头上的人离开,我感觉自己好像重新活过来了一样,然后就开始不断干呕,口水、鼻涕、眼泪一股脑地流了出来。

“你看你,把他玩成什么样了,万一被阎总知道,有你好受的,不是和你说过吗?他和其他奴不一样,你就是不长记性。”小兰也被说的有些心虚,朝着陈姐吐了吐舌头,撒娇道:“好陈姐,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不说,有谁能够知道,求求你了,陈姐,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被抱着胳膊撒娇的陈姐也有些无奈,最后无语地用手指头点了点小兰的额头,无奈道:“你呀,好好好,我答应你了,可是他呢,你要怎么办。”此时我还在干呕,丝毫没有注意到她们的谈话。小兰看了看我,她也知道我很特殊,眼睛转了转,然后说道:“陈姐,你放心吧,我会摆平他的。”陈姐不知道小兰想到了什么办法,但她还是很信任小兰的,虽然这丫头有时候很疯批,但却也很靠谱。

“我忘了他的资料还没有入库,根本没有人来接你们,就赶紧过来了。”“这样啊,我说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有人来接我呢。”“好了,别抱怨了,我看你是高兴没有人来吧,走了,你,跪着爬,记住,头不要高过我们的膝盖。”在陈姐的引导下,很快就给我完成了登记,只是我爬了一路,膝盖已经青紫一片了,手也被石头划破了几道。“咦,你真是太娇嫩了,才这么点儿路就这样了。”小兰看着我越爬越慢,有些鄙夷地说道。

“好了,他毕竟特殊嘛,走吧,给你领取装备,最后还有几句话要给你交代一下。”陈姐带着我走到了一处库房,由一个地上爬行的中年奴隶接待了我们。“阎总是不是让你留了一套特殊装备,拿过来。”“遵命,女王大人。”听到他的称呼,我有些诧异地抬起了头。“嘻嘻,很奇怪吗?我们这里的女人都是女王哦,以后你也要这么称呼我们。”小兰仿佛看出了我的疑惑,开口向我解释道。不一会儿,那个男奴就跪着拿出了一个箱子。

“走吧,去给你打标记。”陈姐又走进了另一间屋子,里面有一个像是医院里进行全身检测的仪器。“衣服脱了,躺上去。”陈姐吩咐道,我没有什么羞耻啥的,还不敢脱,毕竟知道这东西。爬上去后,陈姐和小兰走到了有仪表的位置。“要给他打什么标记,是普通奴隶的吗?”“没有,阎总给了,并且还要给他植入芯片。”“芯片,是不是那种只有几纳米的那种,据说那种是刚刚研发出来的。”

“嗯,不错,好了,我们开始吧。”随后,我就感觉大腿外侧传来了焦灼感,然后头部,胯下,还有全身,都好像被什么炙烤一样,三分钟之后,灼热感消失了,我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身体,大腿外侧没有意外,是

一个编号:YING1314,只是不同的是,整个编号打在一片淡紫色的枫叶上。一段记忆出现在我的脑海,是原身的记忆。“哥哥,哥哥,你看我画的枫叶好看吗?”

“枫叶不是绿的就是红的,怎么会有紫色的啊!”

“因为紫色高贵啊,而且紫色的枫叶不是很特殊吗?以后但凡是我的东西,我都要给他们打上这样的紫色枫叶。”怎么会,母亲怎么会将这个标记打在自己身上?不怪王木疑惑,实在是妹妹王瑛虽然这么对自己说过,但目前为止,他还没有见过妹妹在什么东西上打过这个标记,以至于他一直将妹妹的那段话当做一个玩笑呢。更让王木惊恐的是,他的胸膛和小腹,两个地方都打上了淫荡无比的淫文。

“出来吧”外面的声音响起,我呆了一下,然后就顺从地钻了出去,跪在了地上。“呀,给他打这么多淫文啊,这个,这个是说他是婊子的,这个这个是指他是肉便器的,还有这个,这个是指他像猪一样,这么多啊...”听着小兰讲解各种淫文,我听得满脸通红,我都不知道妈妈怎么会给我准备这么多淫文。“嗯,不错。”陈姐走过来,摸着我的额头,这时我通过不远处的镜子才发现,我的额头也有一片紫色枫叶,而枫叶中间竖着印着两个字:“木奴”这... 我现在有些忐忑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脑海中渐渐出现了原身的记忆,原身和他妹妹感情非常好,原身不努力,他妹妹就努力,为的就是以后能够辅助原身管理家族,如果,如果让小瑛看到这些标记,她会怎么样呢?无数个画面从他脑海掠过,但陈姐和小兰却没有给他时间思考这些。

“过来,把你的头套和项圈戴上。”项圈很宽,看着好像是某种金属,奇怪的是项圈上面没有用来固定铁链的连接处。陈姐将项圈套在我的脖子上,随着咔嚓一声,项圈的暗锁就锁上了,整个项圈变得完美无缺,丝毫看不出哪里是暗锁。然后陈姐又将头套套在了我的头上,而头套的边缘仿佛又磁铁一样,吸附固定到了项圈上,陈姐试着往外拉了拉,丝毫没有拉动。我通过远处的镜子看到,这个头套除了眼口鼻开着以外,额头也开着,恰好是一个枫叶的形状。

“不错,固定好了。”“然后,小兰,把这个贞操锁给他戴上。”陈姐拿出一个暗金色的封闭式贞操锁递给了小兰,小兰拿着锁看了看,说道:“这么小,只有三厘米,而且这么封闭,只有排尿孔,这是让他再也看不到自己的小鸡鸡吗?哈哈。”随着咔嚓的一声,我的下体也被锁住了。然后,突兀地就出现了一阵电流,项圈上的,下体的,让我直接倒在地上开始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不错,通电很好。”然后陈姐就拿出一个遛狗时拉住链子的握把,将本来安装绳子的位置在我的项圈上贴了一下,然后一拉,就拉出了一条小指头粗的牵引绳,然后用力一拉,拉的我都踉跄了一下,但项圈和牵引绳却丝毫没有分离的迹象。“好了,现在,王木,我想你应该知道这里是哪里,你的身份我和小兰也知道,但仅限我们两个人,为了掩盖你身份的问题,阎总让你以小兰私奴的身份进行训练,以后小兰就是你的主人,或是说是训导师,你的日常训练由她安排,但日常的

奴要做的,你都要做,不是说,你只进行训练,还有,这是一瓶哑药,它不会破坏你的声带,但会让你发不出来声音,以免你私自暴露自己。阎总让我给你带句话,既然选择了,那就好好训练,她会准备好一个新家,等待你入住。好了,张嘴吧。”我内心突然有些后悔,想要开口说话,可刚张开嘴,陈姐就将药水倒进了我的嘴巴,药效发挥的非常快,我舌头在接触药水的一刹那就开始麻木了,然后是喉咙,没一会儿,我就感觉自己好像发不出声音了,我试着出声,发现只能咿咿呀呀的叫,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好了,小兰,你牵着他先去你那里吧,我要去找阎总汇报了。”小兰接过陈姐手里的牵引握把,对陈姐说道:“行吧,陈姐,你去忙吧,这里交给我了。”陈姐离开后,小兰蹲在我面前,打量着我,然后俏皮地笑道:“没想到吧,小狗狗,我成了你的主人了。”小兰笑的非常可爱,但我可没有忘记刚刚她踩在我头上的事,不敢有丝毫不当的举动,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

“没意思,走吧,我们回家吧。”小兰转身朝着外面走去,我只能跟着爬,我以为小兰会径直往她住处走,结果我还是低估了她,一圈一圈绕着,绕了好几圈直到看到我快要翻到的时候,才带着我往家走。“加快速度哦,如果绳子被拉直了,会有电流的哦。”

然后她就故意一把拉直了牵引绳,一股电流立马从脖子开始席卷了我的全身。“唔——”“哈哈哈,起来,快走了,如果再跟不上,你就要再次被电了哦。”“呼-呼-呼”汗水已经浸透了我的头套,感觉黏糊糊的,经过这一次电击,我就算再痛也不敢慢下来了,尽全力跟着小兰的部分,可是小兰根本不打算这么轻易放了我,走几步就拉一下牵引绳,将绳子拉直,一路上我被电了不知道多少次。

“到了”走了不知道多久,我的膝盖都感觉要碎了,我们才到达小兰的住处。这是一个农家小院一样的住处,一道铁皮大门将小院与外面隔开了,小兰打开大门,牵着我走了进去。大门左边靠墙,右边是一个花园,过了欢迎就是一栋二层的小楼。左边靠墙的位置还并排摆着四个笼子,应该也是用来关奴的,只是四个笼子此刻都空空的,没有关任何人。小兰发现我看着四个笼子,就笑着说道:“怎么,你想住这几个笼子吗?”我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回复,但我知道,这里肯定有一个陷阱。见我不回复,小兰撇了撇嘴,说道:“没趣,都不上当。”

“走吧,你的住处不在这里,但是你也可以选择住在这里,就看你怎么选吧。外面这几个笼子是关普通奴的,我不会使用你,你只需要每天给我做家务,打理花园就可以了,但你也不会得到任何照顾,风吹雨打都要你自己抗。”其实看到那四个笼子的第一眼我就打定主意,只要有选择,就绝对不住那里,这些笼子就和原身经历的是一样的,笼子里面充满了尖刺,那简直不能说是一个笼子了,而是一个特殊的刑具。我主动往小兰身边靠了靠,表示自己不住那里。

“要和我住在一起吗?虽然和我住一起,住的地方确实要舒适一些,可是你要考虑清楚哦,住在这里,你就只是我名义上的私奴,也符合阎总的想法,可

是如果你住进我的房间,你就是我真正的私奴了,到时候我可能会使用你哦,你确定你要住进我的房间。”说完这些话,小兰又趴到我耳边悄声说道:“阎总虽然给你做了规划,可是她也说,自己尊重你的想法,如果有什么你要去做,我们也不会阻拦,怎么样,考虑好了吗?其实做人家私奴也没什么不好啦,最多就是半夜给我接个尿,必要的时候当当厕所罢了,而且还有福利哦。”厕奴,一个对m吸引力拉到最高的SM种类,不管是什么样的奴,只要他喜欢SM,必然幻想过当厕奴,只是一些奴行动了,一些奴一直心动着。我不由地看了看小兰的翘臀,她的臀并不丰满,但是挺翘,看着似乎充满了力量感,属于那种肉量刚刚好的那种,搭配她那不大的身躯,就是恰到好处,想着自己能吃到那里产出的食物,我咽了咽口水。

一些念头,一旦出现,那就无可避免地会迅速蔓延,此刻我心里虽然有对黄金的恐惧,可是那种异样的心动还是让我勇敢地继续站在了小兰身边,甚至往她脚边挪了挪,更坚定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看到我表态,小兰似乎有些没想到,蹲下来抚摸着我的头说道:“你真的愿意当我的私奴,被我使用吗?你知道吗?你的身份是阎总亲自注册的,专属人是阎总的女儿王瑛,也就是说,你隶属于小姐,只要你不愿意,在没有小姐的命令的情况下,我们没有人能够强迫你,这句话你能听懂吗?在这里,奴隶很多,而你就是那个最特殊的,所以你有一些特殊的权利。”与此同时,黑月公司总裁办公室,足愉路的尽头,被叫做陈姐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向坐在老板椅上的女人汇报着。

“阎总,你交代的事已经吩咐好了,目前让小兰当他的主人。”阎曼曼玉手敲击着椅子扶手,听着属下的汇报,她眼睛逐渐变得空洞,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心痛和纠结的神情。过了好一会儿,阎曼曼才看向陈姐说道:“好,安排好了就好,以后就让小兰那个丫头调教他吧,正常情况下,就拿他当普通奴一样对待吧,只是,不要给他造成难以愈合的伤势,更不要危及他的生命。”

“放心吧,阎总,小兰那丫头你也知道,她可不会管奴的身份,该怎么来就怎么来,而且只要说清楚,下手也很有分寸。”“是啊,小兰是不错,挺好的,就这么安排吧,我累了,你去吧。”将人打发出去后,阎曼曼才将视线投向了自己手腕上的手表,那是她今天刚拿到的,上面除了显示时间之外,还显示着其他许多数据,比如心跳、血压等等,而这些全部都是自己儿子王木的身体数据。阎曼曼看着手边,一只手没有规律地敲打着,既然经营着这样的公司,她自然知道喜欢SM的人是什么情况,可以说,他们不管怎么管制,最后都是会无限沉沦下去,现在,自己的儿子也会这样,而自己的女儿,只要接受了,最后也会变成和自己一样,不会再顾惜奴的生命,可以说,自己的一对儿女已经选择了截然相反的命运。不过作为母亲,怎么会没有后手呢,小兰就是她留下的后手,奴和主人一直待在一起,习惯了,就不会有顾忌,而如果将两人分开,偶尔见一面,两人的兄妹情就一直都在,而小兰有着小瑛的牵制,也不敢过分对待

自己的儿子,这已经是她作为一个母亲,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阎曼曼的计划是让王木在王瑛的生活里无处不在,又无处都不在,以大多数的时候都以物化的模样出现在王瑛的生活里,而在两人真正见面的时候,王木就是正常的人,而不是奴,平时就以旅行的名义,让王木消失,什么时候,王瑛想王木了,就让两人见面,小兰就是两人的中间人,如果王木突然消失,王瑛找不到王木,肯定要找小兰这个联系人,这样就可以起到限制小兰的作用了,而且小兰还会以王木妻子的名义和王瑛接触。此刻小兰还不知道,她的后半生已经被人设定好了,甚至体内都被植入了定位芯片,为的就是让王瑛能够找到她。

“唉,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安心走下去吧,妈妈会给你做好一切安排的。”随后,阎曼曼就将代表定位的显示关了,只留下了紧急提醒,也就是只有在王木遭受生命危险的时候,才会发来提醒。阎曼曼将手表从自己的手腕拿下来,端详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按响了桌上的座机。“来一个人”一会儿,一名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走了进来。“去,把这个交给小兰吧,告诉她,只要他开心就好。”小兰拿到手表的时候,已经把我安顿了下来,就在她的卫生间,她房间里并没有准备笼子,我就只有住厕所了,而且按照她的想法,这样正好可以给她当厕奴。拿到手表,小兰就知道是阎总放权了,看着手表上面只留下一个紧急提醒功能的时候,她都有些震惊,她没想到阎总会放的这么开,这简直就是说,只要我不死,怎么玩都可以,于是,小兰心里立马有了一个想法。

“喂,姐,我是小兰,足愉路还缺石砖吗?”“缺啊,今天有一个被陈姐跺了一脚,现在就快不行了,我正愁找不到替换的呢,毕竟曼女神要求比较高,最喜欢年轻的小奴了,怎么,你那边有货吗?”“额,我这边确实有一个,不过有点儿特殊。”“什么特殊不特殊的,有就赶紧给我送来,算姐欠你一个人情。”“那行吧,姐,你等等我。”小兰放下手机,犹豫了一瞬,但很快眼神就变得坚定了。

“喂,起来,送你去个好地方,可以接触到阎总哦。”小兰走进卫生间对我说道,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但想到妈妈阎曼曼那曼妙的身躯,他还是非常激动的,现在如果和原剧情一样走,那他很多时候都能伺候妈妈呢。跟着小兰爬进车库,就被小兰赶进了后备箱,随着车摇晃了大半个小时,我和小兰到了地方。“王姐,来接客了。”“你个小丫头,那那么多怪话,我看看你给我送的货色怎么样。”后备箱打开,我爬了出来,看着我娇嫩的身躯,叫王姐的女人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货色可以,皮肤这么嫩,不过就是标记多了些,这就是你说的特殊之处吧,不过没事,到时候细加工一下就看不出来了,这么年轻,曼女神一定喜欢。好了,人我带走了。”

“行吧,姐,一个月之后我来接他,小狗狗,好好体验哦。”小兰说完就扭着翘臀离开了,只留下我和王姐的女人。“走了,我带你去改造一下。”淤青的膝盖,每爬一下,就感觉到了钻心的疼痛,但这里的女人都不在乎奴隶的生死,我刚慢了一点儿,就被王姐打

了一鞭子。“快点儿,别磨蹭”被王姐带到一个车间,里面还有几个女工作人员。“给他细加工一下,头套取得下来,项圈是拿不到的,你们把项圈遮掩一下,还有他身上的这些淫文,也都遮住了,别出差错,这是可是曼女神每天都要走的足愉路的地砖。”几个女工作人员点了点头,然后就把我放进了一台机器里,机器动了起来,我感觉自己脸上被什么东西包裹了,温温热热的,过了一会儿,又变成了炙烤,等一切结束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染成了灰色,所有的纹路都被包裹了,头上仿佛被套进了一个方形石砖里面,脸上灰扑扑的,额头的枫叶也不见了,只留下了一个脸的轮廓,好像是石板上的浮雕一样。

足愉路,那个原身刚开始的经历,现在我也是这样,不过和原身不同,我虽然那也害怕,但更多的是兴奋,不知道这次妈妈会不会发现,我就在她的脚下,被她每天踩着。200米的足愉路,我被放在了最靠近总裁办公室的地方,也就是最靠近妈妈的地方,身体已经被固定了,一动都动不了,如果要排泄,就这样躺着排泄就好,身体下方的下水管道会带走一切污秽,同时也会有人每天定时清理,绝不会残留一丝味道让他们的曼女神闻到。而我们这样的奴,只需要做好地砖就可以了。寂静的黑夜过去了,朝阳将一缕晨光洒在了大地上,我感觉到了脸上温柔的暖意,这一夜对我来说,实在是有些艰难了。因为我是通过妈妈安排当奴的,完全没有了原身的局促、不安和紧张,一个寂静且没有人来的环境对我来说实在过于煎熬了。我现在最期待的就是妈妈了,不知道她今天会穿什么鞋子来上班,会不会踩到我身上。

可是,整个上午,没有一个人走过这条路,灼热的阳光炙烤着我在内的所有地砖,过了半天,我才反应过来,工作人员都是走另一条路的,妈妈通常也不走这条路,这条路与其说是路,不如说是给妈妈专门铺设的,用来散步的地方。中午,我听到了脚步声,眼睛极力看去,就看到妈妈正穿着丝袜往我这里走来。这一刻,我充满了期待,黑色的丝袜,这是前世无数次幻想而不得的事物。近了近了,然后一股重力压在了我的脸上,脚心正好在我鼻子上,我闻到了一股带着淡淡清香的皮革味儿和汗味儿,妈妈竟然没有穿鞋子。对了,妈妈喜欢在下午锻炼一下,而这条足愉路,凹凸不平的地砖正好像是指压板,还是非常温柔的类型。妈妈会停留吗?没有,阎曼曼迈着优雅的步伐向远处走去,至于脚下的是谁,她从来都不会关心,而且她也没有想过,小兰会这么快行动,并将自己的儿子送到自己的脚下。这就是被踩的感觉吗?

阎曼曼走了两次之后就停了下来,回到办公室继续工作了,继承人改变了,她也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特别是不省心的儿子,更是让她操碎了心,她不知道的是,她心心念念的儿子此刻正在外面的地砖里,等待着被她再次使用。一天时间很快过去了,饥肠辘辘的地砖们迎来了一天唯一一次进食的机会,两个女人在说说笑笑地走到了足愉路上,身后跟着两个抬着桶的奴隶,因为我正好在总裁办公室不远处,两个女人就停在了我身边。

“你们去喂食吧。

”两个女人站在我身边不走了,抬着桶的奴隶打开木桶,用大大的勺子盛了一勺的食物伸到了我面前,我已经饿了一天了,看见吃的,连忙长开了嘴。“唔——”这是什么东西,这是人可以吃的吗?酸涩苦辣,什么味道都有,里面掺和着一些菜叶和米饭粒。有这些东西并不例外,这些都是公司里女员工们吃剩的饭菜,只是我一时间忘了这些。两个奴隶根本没有等我吃下去,勺子直接倒在我的脸上,就抬着桶离开了,两个女人站在我旁边,看到我被倒了一脸,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就继续聊天了。我艰难吃下去一口,就再也吃不下了,甚至现在胃里就感觉一阵翻涌,心里也有些后悔了,最后,我只能不断给自己洗脑,告诉自己,明天就可以接触到妈妈的脚,要坚持,要坚持。可是,晚上的一场大雨彻底浇灭了我所有的欲望,暴雨不断打在我和其他奴隶的身上,鼻子时而就会被雨水淹没,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了,更难受的是,这具缺乏锻炼的身体有些发烧了,我感觉自己浑身发冷,但脑袋发胀发热,难受的不行,这一刻,我真的后悔了。

可是,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惊恐地发现,我根本没法后悔,我没法说话,没法求救,只有眼睛能动,嘴巴能够张合,其余的什么都做不了。而关于我的那个危及生命的求助,根本不是小小的发烧能够启动的,本来m的要求就高,妈妈设定的又是危及生命时才会求助,这意味着我只有被烧的昏迷不行的时候,才有可能发出求助,而现在,我只能忍受着这一切。这个时候,妈妈应该已经和父亲睡在一起了吧,两个人互相拥抱着,还有妹妹,是不是也在学校宿舍里,进入了睡眠,享受着被子的温暖,而我却只能在这暴雨中,挣扎着求活,最后的结局却只是作为地砖被妈妈踩着,使用着,我心里越想越恐惧,万一妈妈明天穿高跟鞋,鞋跟踩进我的眼睛怎么办,如果我在这里被小兰忘了怎么办。一个又一个惊恐的念头闪过,却没有一个想法能够让我脱离眼前的困境。

第二章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温暖的阳光毫无差别地拥抱着我们所有的地砖,这个时候,我发现似乎只有天上的太阳才是公平的,它从来不会向任何人吝啬它的温暖的光芒。在阳光的照耀下,我感觉自己的感冒都好多了,这还是这具身体第一次不喝任何药病就好了,当然,这也是因为我根本没有去喝药。“哒哒哒”什么声音,很快这个声音越来越近了,是阎曼曼,也就是我妈妈,她穿着高跟鞋,天啊,我怎么忘了,我记得妈妈最多的鞋子就是高跟鞋,而且是鞋跟非常细的高跟鞋,我脑海中突然出现一副妈妈的高跟鞋鞋跟无意间踩到我的眼睛上,直接踩爆我眼球的画面。在最低的位置仰望着妈妈,发现她竟然是那么高大,而那逐渐接近的高跟鞋让我对妈妈充满了敬畏。

“近了、近了”妈妈前脚掌踩到了我的嘴上,鞋底的防滑纹摩擦着我的嘴,我感觉嘴唇好像被踩破了,然后重量猛地上升,又消失,一股巨大的摩擦力直接磨破了我的嘴角。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一个女人高跟鞋的巨大威力,曾经的无数次幻想也不如现在的一次亲身经历,而妈妈高大的身躯更是深深刻进了我的脑海里,妈妈不再是那

个温柔可亲的形象了,而是一个高大漂亮,充满威严的形象。这条路走的最多的就是妈妈,一次两次,高跟鞋或是丝袜脚,不知从何时起,妈妈在我心里已经彻底变了,她变得越发神圣,越发高洁,对妈妈的敬畏我也是与日俱增。

“喂,阿强,你问儿子啊,他啊,我已经安排好了,让小兰带着呢,小兰这丫头虽然性子疯一些,但还有分寸,不会出事的。”正要出门的妈妈刚好接到了老爸的电话,而妈妈此刻正好就停在我的头边上。“哦,你还有事啊,我说你怎么突然找我了,说吧,什么事。”正在聊天的妈妈,将高跟鞋脱掉,然后在我脸上摩擦了起来,一股迷人的馨香散入我的鼻子,还有一股皮革味儿,妈妈的脚心放在我的鼻子上,前后动着,然后突然她就一脚踩了下来,我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了下来,泪水瞬间就沾湿了妈妈的丝袜,也被妈妈感受到了。

“嗯?”妈妈低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怒意。“哦,没事,脚没注意踩到水里了。你继续说。”幸好爸爸转移了妈妈的注意力,不然我就麻烦了。只是,我好像高兴太早了。妈妈一边拿着电话,一边转身,双脚朝向了我的脑袋,将两根大脚趾放在我的眼睛上,然后,脚后跟逐渐抬起,将全身重力往脚尖转移。“呜呜呜”我感觉自己的眼球要被踩爆了,眼前一片黑暗,还有滋滋的汁水的声音,我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能力做任何的动作,只能呜呜地脚。

“废物”或许是我的声音让妈妈嫌烦了,脚跟落地,然后就往我脸上跺了一下。“怎么了,我怎么听你在骂我?”爸爸的声音再一次救了我。“去,我在足愉路呢,有个地砖弄湿了我的丝袜。”“行了,多大人了,还计较这么多,事情就是这样,你抽空给我办了。”“好好好,大忙人,我一定帮你办了。”“对了,儿子哪儿你多关注一下,别出什么事了,要知道,你们女人有时候疯起来,可完全没有我们男人什么事。”

“什么叫我们女人疯起来,姓王的,我看你是想试试老娘的手段了吧。”“错了,老婆,我错了,我这不是关心咱们儿子嘛!”“行了,挂了,我要忙了。”妈妈挂断了电话,然后后退一步,穿上了高跟鞋,然后又看着我冷哼一声,但因为有事,也就没有停留,只是走过我的时候,用鞋跟一带,就将我的鞋子划破了,鼻血瞬间就流了下来,染红了地砖。“喂,小王,你将我门口的地砖送去厕所吧。”这-是在说我吗?我妈妈要将我送到厕所,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切来的这么快,而我知道,进入厕所的奴就没有出来过,就好像原身。这个时候,我已经忘了,妈妈给我留了保障,小兰,我对她本来就没有多深的记忆,现在更是变得十分模糊了,在妈妈脚下,我度过大概半个月,现在我脑海里都是妈妈高大的声音,现在我真的理解公司的人为什么要称呼妈妈为曼女神了,现在在我心目中,妈妈真的已经是女神了,高大,美貌,随随便便就决定着我的一切,每天听着她高跟鞋的声音,看着她的高跟鞋一步步靠近,我既期待又恐惧,甚至现在我要被带去当厕奴了,我却没有对妈妈的怨恨,反而怪自己惹到了妈妈,更加遗憾不能再给妈妈当地砖,接近妈妈了。

我被人带出了地砖,经过一系列的操作,我身上的遮掩被去掉了,我恢复了本来的面目,只是那些淫文诗怎么也去不掉了。再次见到了王姐,我身体经过半个月的摧残,现在还需要人架着才行,架着我的一个女人询问正在工作的王姐:“曼女神让我们将这个奴安排进厕所,你看看安排去哪儿何时。”“你看看哪里空了,就放进去吧。”王姐头都没抬,随意地摆了摆手,似乎我这样一个奴根本用不着她抬头看,哪怕这个决定关乎着我的生命。就在两女要架着我离开的时候,王姐似乎是工作累了,抬头休息一下,然后就撇到了我。

“等等,哦,是你啊,先别忙,这个奴有些特殊,我要问问小兰。”此时,小兰也接到了我妈妈的电话。“喂,小兰,交给你的奴怎么样了?”小兰正趴在床上,雪白的小腿上下摇晃着。“哦,阎总,木奴现在被我放在另一个地方调教了,您要见见吗?”阎曼曼本来是想同意的,但又想到了自己老公说的事,时间很紧,这点儿时间根本不能让她和儿子好好吃个饭,还不如不见呢。

“暂时先不了,过几天吧,你帮我看好他,该训练就训练,只要别危及生命就可以了。”“嗯嗯,阎总你放心吧,我会注意好分寸的。”挂断电话,小兰这才想起了我,这几天她都已经把我忘了,再加上有手表提示,她也就没有怎么上心。就在小兰要打电话的时候,王姐把电话打来了。“喂,王姐,我正想给你打呢,没想到你先一步打来了,是我给你的那个奴隶出事了吗?”因为手表没有报警,所以小兰并没有多紧张。

“是啊,今天他弄脏了曼女神的丝袜,女神让我们带他去厕所,但他又是你带来的,所以想要问问你的意见。”“儿子成为母亲的厕所,听起来挺不错啊。”小兰小声呢喃着。“喂,小兰,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哦哦,没事,王姐,厕所也不安排了,你那边有没有地方,先将他关起来吧,我过一阵子去看他。曼女神哪里我去说。”王姐听到小兰将所有的事都揽过去了,自然无不乐意。

“行,没问题,我这里别的没有,但管狗地方多的是,那你和曼女神沟通一下,我先让人将他关起来。”挂断电话,王姐就让自己的秘书将我带走了。另一边,小兰挂断电话就向阎曼曼打去了。“喂小兰,怎么了,木木没事吧!”听到阎曼曼有些急切的声音,小兰感觉自己突然有些紧张了,从阎曼曼的声音就可以听出来,她对王木并不是那么决绝。“没,没事,就是之前我将他放在足愉路了。”

“啊!”听到小兰的话,阎曼曼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向了足愉路,此刻阳光正炙烤着一块块人体石板,她有些不敢想象,自己的儿子呆在里面会有多么难受。“是不是出事了,木木有没有事,快告诉我。”冰冷且充满威胁的声音,让小兰止不住发颤。“没,没事,阎总,那个木奴今天弄脏了您的丝袜,被您惩罚去当厕所,被我拦下来,但他没有任何生命危险,我打电话就是想请示您,要不要遵照您的命令,送他去厕所。”听到王木没有事,阎曼曼才放下心了。

“木奴,木木吗?”听到木奴这个词,阎曼曼冷静了下来,心里也给王木带上来一些奴隶的色彩。“他在足愉路

呆了多久?”“半,半个月。”办公室变得无比安静,只有阎曼曼敲击桌面的声响,这声响从电话传输到小兰那边,小兰感觉没一下都敲击在自己欣赏,而她也非常清楚,自己的命运将在这敲击声中被决定下来。过了许久,阎曼曼终于说话了。“他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反悔?”根本没有看过我的小兰信口道:“没有,很温顺”末了她又加了一句:“很有奴性”“好吧,既然他喜欢,那就继续吧,从今天开始,他我全权交给你,但你必须保证两点,第一,绝对不能让他受到过于严重的伤害,危及生命,第二,尽量将他安排在我身边,但不要让我看出来。足愉路这样的以后就不要安排了,我不想他缺少什么,懂吗?”小兰听到阎曼曼的话,心里一凛,她早就知道这个活不轻松,可是没想到会这么难办,现在看起来她是王木的主人,实际上却是为王木服务的,可她又不敢反抗,不敢违背阎曼曼的意志。

“知道了,曼女神,我会安排好他的。”挂断电话,小兰叹了口气,就起身去找王木了,有这样一位大神在自己手下,小兰感觉自己太难了。走过熟悉的厂区,看着姐妹们穿着皮衣,大热天训练奴隶的样子,小兰心里又不那么难过了。这个地方,对于奴隶来说是地狱,对于她们这些女主来说,何尝又不是监狱呢,真正享受奴隶的只有阎曼曼这样的高层,她们这些人,只是底层的社畜罢了。当然,现在小兰和这些女主们又不同了,她需要负责的只有王木一个人,而且因为王木的特殊性,她也是特殊的,如果……小兰心里生出了一个想法,不论怎么说,王木都是阎曼曼的儿子,是王瑛的哥哥,据说这两兄妹关系还非常好,虽然现在或者说以后,王木要以奴隶的身份伺候阎曼曼和他妹妹,可毕竟有血缘关系,如果自己将王木拿下,那自己也算是王家的主人阶级了。不过这样的念头很快就被小兰抛在脑后了,不过却也改变了她对王木的态度和一些行为。

路过广场,小兰看到一群刚进来没多久的奴隶正在训练,其中一个奴隶引起了小兰的注意,他的体型和王木非常像,如果不是知道王木的下落,小兰八成要将这个奴当成王木了。不知为何,小兰觉得自己必须要拿下这个奴隶,这个奴隶以后也有大用。“丽姐,这是新来的奴隶吗?我想要领取一个,要怎么操作。”负责看管新来奴隶的人叫做林晓丽,三十多岁,在这个厂区为王家服务十多年了,大家都称呼她为丽姐,虽然年过三十,但身材火爆,皮肤保养很好,看着也就三十出头的模样,而且因为经常训练奴隶,所以气质非常不错,很受奴隶喜欢。

“是小兰啊,你要奴隶吗?看上哪一个了,自己带走,董事长已经下了文件,你的身份已经调整到和我一个级别了。”恶魔公司奴隶管理调教这一块,老大自然是阎曼曼,然后还有两个副主管以及阎曼曼的秘书,协助管理,下面就是各个主任组长,属于第三等级,现在小兰就是第三等级,和丽姐一个等级。“真的吗?太好了,那就那个奴隶给我吧。”“那个吗?是很不错的种子,他是孤儿,本名就叫豆子,很方便的称呼,也就没有改。”

“那行吧,豆子,跟我走吧。”豆子是和王木一样具备奴性的

,来这里也和王木一样,是自愿的,可是他却没有王木那么好命,有一个老妈护着。豆子赤裸着身体,带着头套跟着小兰爬着,看着前面牛仔裤包裹的翘臀,曲线优美看着有力的一双腿,心里满是激荡。身为孤儿,豆子在这个黑道背景的世界根本无法活下去,豆子早就对自己的命运了如指掌了,所以再三思考之后,他决定进入这个公司,成为奴隶,服务女性,崇拜女性,是豆子从小的愿望,既然无论如何,自己的结局都是死亡,为什么不完成自己的心愿,死在女人脚下呢。小兰的形象完全符合豆子都自己女主的想象,青春活力,身材火辣,颜值高,豆子一路上看着小兰的鞋子,一路上幻想着自己会以什么样的姿势死在这双鞋子下面。小兰带着豆子来到车库,找到自己的车,然后打开后备箱,指着豆子说道:“爬进去吧”那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宛如对着一条狗,可豆子并不觉得侮辱,如果是小兰的话,他愿意给她当狗,仅仅跟着走了一段路程,豆子感觉自己已经被小兰征服了,哪怕流血的膝盖所带来的疼痛,也改变不了这一点。

小兰带着豆子来到阎曼曼的公司,在地下一层找到了王姐。“王姐,我的奴呢,你关哪儿了?”王姐抬头看了看小兰,然后笑着说道:“那个奴那么特殊吗?还要你亲自来,就连董事长都给你面子。”王木的身份不能说,但因为心态的转变,小兰给王木编了一个新身份。“是挺特殊的,那是我小时候的玩伴,没想到喜欢当奴,所以就把他带进来玩玩,如果还不错的话,我计划收他当私奴的。”听完小兰的话,王姐若有所思地笑了。

“就单单是玩伴吗?没有别的想法。”这话让小兰有些脸红,但也不要紧,女人吗?聊一些有颜色的东西几乎是天性了。“那要看他的成色怎么样了,如果成色不错,能够给我当私奴,用他还不是顺手的事。”“哈哈哈,行吧行吧,我让我秘书安排他了,你等等,我叫一下。”不一会儿,穿着西装的女人走了进来。“我让你安排的那个奴,你关哪里了?”“是哪个曼女神要惩罚的奴吗?本来要关笼子的,结果笼子满了,就关进沙发了。”王姐点了点头,看向小兰说道:“这是小兰,那个奴是她的,你带她去找找吧,然后怎么安排,全听她的。”女人转身看向小兰,微微鞠躬,说道:“小兰姐好,我这就带你去。”

“那谢谢你了”小兰感谢道。随后,女人就带着小兰走出了王姐的办公室。关王木的地方并不远,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可是看着放沙发的房间,带小兰的女人突然发现,那个放着王木的沙发不见了。“那个沙发呢,就是我带来的那个奴关进去的沙发。”旁边的负责人看着脸色变得难看的秘书,有些忐忑,连忙走到旁边含胸低头回道:“是总裁办公室来要走了,说是曼女神的一个沙发表皮有些起皱了,让我们换一个新的。”

听完讲述后,带小兰的女人有些不知所措了,这样的事,已经不是她能解决的了。不过听完讲述的小兰却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紧张。“既然总裁要走了,那就让他呆几天吧,能接近总裁,给总裁当座椅,也是他的福分。”“那就谢谢你了,小兰姐。”小兰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没事,你去忙吧

,过几天我再来。”说完小兰转身就走了,后面跟着亦步亦趋爬行的豆子。听到后面传来的声响,小兰才意识到还有一个奴跟着自己呢,她想到王木的情况,当下有了想法。

“那个总裁办公室还缺不缺奴隶?”负责人虽然不知道小兰的身份,但看到主管办公室秘书对小兰也毕恭毕敬的样子,自然不敢不回话。“总裁的按摩椅也要换了,就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按摩器。”这里的按摩器可不是什么机器,而是奴隶。小兰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用脚踢了踢跟着自己的豆子,说道:“你看看我这个奴合适不。”豆子的体型和王木差不多,而阎曼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以来,喜欢使用的奴隶都是以王木为标准的,所以负责人看到豆子,自然感觉无比的合适。

“合适,合适,非常合适,就是……”负责人偷偷瞟了一眼王姐的秘书,王姐秘书知道自家领导对小兰的重视,自然不会反对,点了点头。“没问题,小兰姐,就交给我们吧,等你需要的时候再来拿。”豆子在小兰脚边听着三女的对话,对他好似物品一样,随随便便就决定了他的去处,丝毫不在意他的意愿,这一刻,早已坚定的心也难免悲凉,感觉有些瑟瑟。“那好,我走了,你记得好好表现,别给我丢人。”

“啊,啊”已经被取掉声带的豆子只能这样叫着回应,对待这个自己认定的主人,豆子虽然有些怨气,但他却只能催眠自己,消除这些怨气,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在他进入恶魔公司的这一刻起,他就没有了自由,而小兰,也会是他唯一的主人,除非后面有大人物看重他,将他从小兰身边要走,不然他永远改变不了。此时,王木已经被带到了阎曼曼的办公室,放到了会客的茶几旁边。不远处,就是阎曼曼的办公桌,此时,她正坐在办公桌后写着什么,一双丝袜脚在桌下悄悄挣脱了高跟鞋的束缚,自由地摆动着。茶几旁的沙发里,王木被绑着吊在空中,用身体支撑着沙发。这个沙发的材质也非常特殊,从外面看,漆黑且不透光,但从里面看,却能看到外面的一切,而且还能将空气传递到里面,王木就闻到了办公室里淡淡的自己母亲身上的香气。

“唔——好累啊,唉,也不知道木木怎么样了,这小子,怎么就有这样的爱好了,唉!”阎曼曼似乎累了,伸了伸腰,站起身走向了沙发。这个沙发虽然放在茶几旁边,这间办公室很少有人来,来客都是去会客室的,这里来的大多是汇报工作的下属,所以沙发基本就阎曼曼用。走到沙发旁,阎曼曼虽然知道沙发里面关着一个人,但她却丝毫不在意,没有任何缓冲地坐在了沙发上。这种人体沙发最大的好处就是保证了沙发的恒温,不会冷也不会热,阎曼曼坐在沙发上一侧身,双脚也踩在了沙发上面,而她脚所处的地方,正好是王木的脸。也不知道阎曼曼怎么调的,沙发表面突然变薄了,王木的脸部轮廓也在沙发上凸显了出来,阎曼曼就用王木凸显出来的鼻子来给自己的脚按摩。因为沙发的特殊性,阎曼曼脚上的气味都传进了王木的鼻子,酸臭中带着皮革味儿,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这样的味道让王木非常着迷。

而更让王木欢喜的是,随着阎曼曼的坐下,王木似乎可以透过沙发,感受

到母亲身体的柔软,还有母亲的体温。之前,在足愉路上想要放弃的心思越来越淡了,王木开始享受服务母亲的乐趣和感觉。这一切阎曼曼自然不知道,她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就在自己的身下,他的鼻子正被自己拿来按摩脚。这几天精神损耗有些严重的阎曼曼非常容易疲惫,这一会儿坐在沙发上,就感觉有些想要瞌睡了,随手拿过一张毛毯,就靠着沙发睡着了,全身的重量自然也就压在了王木身上,好在沙发里的王木不是仅仅手脚悬挂着,身上还有几条带子,将他全身挂在了沙发里面,这让他在被人坐着的时候,会轻松不少。当然这也只是相对的,阎曼曼整个身躯的重量还是压在王木身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王木所受到的疼痛也在加剧,那些禁锢身体的绑带,每一寸都好像刀子,陷进了王木的皮肤,带给了王木剧烈的疼痛,而此刻,这一切痛苦的根源,阎曼曼却已经睡着了。

王木透过沙发单向透光布,越过阎曼曼脚间的缝隙,正好可以看到自己母亲的睡姿。阎曼曼的容貌可以说是顶尖的,而且长期处于高位,又养成了非比寻常的贵气,此刻看着自己的母亲,王木发现高贵不仅仅是一个形容词,有时候真的可以看到。与此同时,阎曼曼脚上的馨香也不断被王木呼吸着,这也成为了王木转移注意力的绝佳方式,只是王木不知道,这样的方式不仅会让他记住阎曼曼脚上的气味儿,还会让他的怒性加深。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半个小时之后,阎曼曼终于醒了,伸了伸腰,将躯体舒展一下,可这却看呆了王木。以前是母子,阎曼曼虽然好看,可王木也没有什么别的心思,可是这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换了芯子的原因,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感觉自己的情欲越来越旺盛,而且自己幻想的对象也越来越集中在了阎曼曼身上了。比如现在看到阎曼曼短裙遮住的臀部,王木就又一种想要靠近,被那肉臀坐在下面,被窒息的欲望。

“唔,好舒服啊,不知道木木现在怎么样了,唉,希望他能喜欢自己选择的生活吧。”阎曼曼似乎来了兴致,转了个身,将屁股朝向了王木的脸,然后就像刚刚王木想象的那样,将王木的脸完全陷入了自己的屁股。“还是人脸坐起来舒服,唉,或许以后,木木也会被我坐在下面吧,虽然有些违背道德,但确实有些兴奋呢。”阎曼曼自言自语着,而她屁股下面的王木已经有些窒息了,但同时,王木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妈妈的屁股是那么柔软,还有那馥郁的香气,被妈妈这么坐着,王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不一会儿,窒息感就让王木开始挣扎了,可是被束缚的身体根本没法做什么太大的动作,只能像振动器一样动着,对于阎曼曼来说,这根本不是挣扎,而是下面的奴隶再给自己按摩。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王木已经有些昏迷了,就在这个时候,阎曼曼稍微抬起了一下屁股,瞬间,巨大的喘息声在沙发里面响起,甚至都传到了外面,阎曼曼的耳朵里,只是几秒之后,这种喘息声消失了,阎曼曼又坐了下去,这种仅仅用屁股就掌握一个人生命的行为让阎曼曼感到满足,也让她着迷。

“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阎曼曼叹了口气,然后离开了沙发,放

了王木一条生路,如果是以前,她兴致上来之后,沙发里的奴绝对活不了,最好也要变成白痴,可是自从自己的儿子进入公司当奴隶之后,阎曼曼就不对奴隶太过严酷了,她害怕那一天,自己就将王木给玩废了。就像足愉路一样,当时她就差点儿将王木戳瞎了,当时听到小兰的话,阎曼曼心里都漏了半拍,好在没有出什么事。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阎曼曼的办公室,给阎曼曼披上了一身金色的纱衣,早就清醒的王木一直透过沙发看着阎曼曼,看着她认真工作,看着她在阳光下变得那么神圣,王木开始从心里对阎曼曼生出了崇拜感。下午,快下班的时候,阎曼曼办公室门敲响了。

“进来”穿着职业装的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对阎曼曼说道:“总裁,新装的按摩椅要不要现在运进来。”“按摩椅?”阎曼曼有些疑惑,她并没有要什么按摩椅。“对,就是小兰姐让运到您办公室的,她没有和你沟通吗?”听到小兰两个字,阎曼曼立马反应过来了。“哦,说了,去运进来吧。”听到对话的王木却有些迷惑了,他有些搞不懂小兰在做什么,但是心里却有些害怕,隐隐有些担忧。不一会儿,工作人员就将一个按摩椅摆在了办公室的角落。等所有人走了之后,阎曼曼放下文件,快步走到了按摩椅旁边。

“木...木木,是你吗?唉,你选的这条路,就真的不后悔吗?”阎曼曼抚摸着按摩椅,好像抚摸着一件珍宝一般,王木清楚地看到了自己母亲脸上的疼惜。而王木也知道自己担忧的是什么了,现在这种情况,自己看得到母亲,母亲却看不到自己,只要小兰想,就像现在这样,只要稍微动动手段,就可以让妈妈认不出我。王木想到了自己看到的原主的经历,稍有不慎,可能有些事情就要在他身上上演了,而且现在这个世界对自己来说可不是有本可查的小说文章,而是充满未知的世界,原主因为作者的缘故,幸运值拉满,而自己,可没有多少幸运值。在王木忐忑不安的时候,阎曼曼已经坐在了按摩椅上。

“嗯,来给我按摩吧,我试试你的手艺怎么样,在家里的时候,我可是想要使唤你一下都做不到呢。”按摩椅中的豆子可不是王木,他是经历过严格调教的,而他本人也喜欢做奴,所以按摩什么的都多少学过,再加上按摩椅本身就可以强迫奴隶进行按摩操作,所以很快就上手了。

“嗯,手法还有些生疏,力气也不大,不过儿子,你能做到这样,妈妈已经很惊奇了。不过,木木,你真的要这么下去吗?”沉默了片刻,阎曼曼接着说道:“我知道你现在说不了话,如果你改变了心意,那就停下你的手,不要按摩,我已经关闭了自动按摩,你已经可以停下了,如果你执意要继续下去的话,那你就继续给妈妈按摩吧。”阎曼曼确实给了王木选择的权利,但她不知道的是,按摩椅中的不是王木,而豆子,作为恶魔公司最普通的奴隶,他敢停止吗?一旦停止,被阎曼曼误会,然后发现他不是阎曼曼口中的王木,等待他的可能就是生不如死的下场,所以豆子根本不敢停止。而真正的王木只能看着这一幕,什么都做不了,或许,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拒绝了,现在就因为妈妈认错人,就让自己失去了

这么一个机会,这让王木心里也生出了一股怨气,而阎曼曼却对此一无所知。时间过得飞快,阎曼曼在按摩椅上睡了一觉就到了下班时间。

“木木,妈妈要下班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等会儿会有人来给你准备食物和休息的地方的。”阎曼曼说完也没有留恋,就离开了办公室。大约半个小时之后,阎曼曼办公室进来几个女人,他们将豆子、王木等人都放了出来,豆子出来之后,恭敬地跪着,显然他很清楚这里的规矩,王木却因为没有怎么训练过,而且也有身为董事长之子的傲气,让他有些有恃无恐,私下打量着几个女人和周围的环境。

“你再乱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给戳瞎了。”领头的女子看到王木那副毫不畏惧的样子,语气十分冰冷地说道。王木也不是愣头青,而且现在的王木可不是原身,是有SM的属性的,听到女子的话之后,立马低头,表现出了恭顺的模样。“哼,跟我们走吧。”王木等人跟着女子来到地下,然后就被关进了一个个单独的笼子,唯一让王木感到庆幸的是笼子就是普通笼子,没有什么尖刺倒刺之类的。过了没一会儿,笼子外面的盆子里被盛了一些黏糊糊的食物,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这样的食物王木不是第一次吃了,每每吃到这些食物,王木就感觉这个世界的神奇,这些食物好像不仅仅可以提供人体需要的能量,还能对身上的伤势进行治愈,当然,王木也感觉到了其中对他身体的改变,让他有了更多的欲望,而联系自己如今的身份,王木就知道了这种食物对奴隶的作用。人类的行为由欲望控制,欲望则有很多分类,有人想要功成名就,有人要妻妾成群,这些欲望都能够促使人类进行行动。

而恶魔公司给奴隶增加的欲望则是情欲,为何如此呢?恶魔公司的奴隶,他们接触的都是女性管理或者职员,增加奴隶情欲,可以将奴隶的欲望都引导到女性管理和职员身上,而他们又没法释放,也没法正常和女性交往,只能卑微地服务女性,这样以来,服务女性几乎成为了他们唯一能够接近女性的机会,也是欲望释放的机会,这就转变成了一个闭环,奴隶欲望增加,然后渴望服务女性,释放欲望,然后食用这样的食物,欲望继续增加。刚开始的时候,王木也害怕过,因为人一旦被自己的欲望控制,就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可后来,王木也想明白了,如果真的具有奴性,这样的改造对于奴隶来说,不一定是坏事,因为没有这样的改造,奴隶们依然渴望服务女性,而且因为欲望不够,还会偶尔遭遇困境,感觉痛苦,而这样改造之后,对很多奴隶来说,可能真的是一件挺快乐的事情。放下心理包袱之后,王木感觉自己真正融入了这个世界,融入了恶魔公司的奴隶群体,不仅仅是刚穿越过来的m的欲望驱使,简单来说,就是从想要当奴到成为奴,实现了心理方面的跨越。

第二天一早,天色微微亮的时候,就有人来带着王木他们进了阎曼曼的办公室,他们也像上班一样,一一进入了各自的岗位。过了几个小时,门外传来了哒哒的脚步声,王木听得出来,这是高跟鞋的声音,这也是在足愉路锻炼出来的能力,阎曼曼在家的时候,通常都穿拖鞋,很少穿高跟鞋,所

以王木也很少看到,但在足愉路,阎曼曼几乎每天都是高跟鞋,王木感觉阎曼曼似乎有数不清的高跟鞋,每天都不重样,而慢慢的,王木也记住了高跟鞋落地的声音。

“咔嚓”门开了,阎曼曼走了进来,因为角度原因,王木还没有看到阎曼曼,但那股熟悉的馨香已经可以闻到了。“哒哒哒”阎曼曼走入了王木的视线,一身得体的黑色女士西装,内搭一件蓝色的衬衣,头发扎在脑后,看着非常简练清爽,脚上黑色的高跟鞋,腿上浅色丝袜,黑色包臀裙更是将阎曼曼的臀部完美展现了出来。“阎总,这个合同还需要你看一下,这是关于最新设备的研发和采购合同。”

“嗯,拿来吧”阎曼曼身后跟着同样穿着职业装的秘书,秘书看着比阎曼曼年轻,身高也高一些,身材也不错,看着很清纯,但和阎曼曼在一起,气质上还是阎曼曼更胜一筹。阎曼曼没有去办公桌上,而是走向了王木所在的长沙发,看着阎曼曼不断接近,王木感觉自己的心跳的有些厉害,心里满是期待。因为王木的体温,现在沙发表面也很温热,只是王木所期待的一切互动都没有发生,阎曼曼只是走过来就坐了上去,顺手接过秘书递过来的合同就看了起来,仿佛他们这些奴隶根本不存在一样,一种莫名的失落感萦绕在王木的内心。阎曼曼臀部的热量和重量也慢慢反馈到了王木的身上,还有那无时无刻不在鼻尖萦绕的馨香,这让王木在这场毫无主动权的游戏中多多少少有了一些参与感。阎曼曼的工作不算多,但也不少,处理完秘书给的合同之后,就起身去办公桌那里了,阎曼曼的离开,让王木有些怅然若失,可他却清楚,这就是他以后得常态。

时间一天天过去,王木每天都重复着自己的身份,给自己的母亲阎曼曼充当沙发,一天天的,王木几乎已经麻木了,而唯一感觉难受和清醒的时候,只有在自己妈妈对着按摩椅的那个奴隶说话的时候,一直以来,阎曼曼都以为按摩椅里的奴隶是她的儿子,所以时不时就会关心按摩椅里的奴隶,可是豆子清楚自己的身份,根本不敢做任何回应。豆子回不回应,对他自己没有什么影响,但对于王木和阎曼曼来说,却是一种折磨,王木几乎就在旁边,看着自己的母亲耐心逐渐耗尽,对自己的儿子一次次地感到失望,渐渐的,王木发现,阎曼曼已经不再和按摩椅说话了,只当按摩椅里是普通的奴隶,随意地使用。而且,阎曼曼的低落情绪还传递到了办公室里其他家具奴隶身上,按摩椅里阎曼曼认为是自己的儿子,所以虽然使用,但不会苛责,所以其他奴隶都成了她的发泄对象,有好几次,阎曼曼故意坐在王木的头上,封住王木的口鼻,将王木窒息到昏迷。

这一天,管理人员似乎起来迟了,到阎曼曼办公室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王木偷偷瞥了一眼墙壁上的钟表,已经七点半了,公司上班时间是八点,还有半个小时,当然,阎曼曼通常都不会掐点来,但正是这种不确定增加了几个管理人员的紧迫感,急急忙忙将王木等人安排进自己的岗位,就快速离开了。人都离开后,王木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并没有绑紧,可以挣脱开来,但王木却不敢挣脱,在这段时间里,王木的奴性已经无比深刻

了,而他也彻底融入了这种无生命的奉献之中,一天时间,只有被自己的母亲坐在身下的时候,他才感觉到满足和快乐,对阎曼曼的崇拜也越来越深,可以说,现在王木心中,如果需要一位女神的话,那绝对就是自己的母亲阎曼曼。为了将自己的身体和以前一样悬挂起来,王木没有绑紧的手用力拉着之前绑他的绳子,就好像牛自己将犁架到自己身上一样。因为身体背后也有支撑,王木这样拉着,没有特殊情况的话,他完全可以坚持一天,只是…

…中午过后,阎曼曼和往常一样躺在了按摩椅上,准备放松一下身体,不知是许久没有见到儿子,还是兴致来了,突然就对按摩椅说话了。“木木,你这也体验挺久的了,就没有后悔过吗?”可惜阎曼曼注定没有得到什么答案,感觉到背后的按摩椅还在动,阎曼曼不知为何,突然就感觉很难受。

3、感觉到身下物体发生了蠕动,阎曼曼知道自己的儿子王木已经醒了,不过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坐在沙发上,位置在王木的腹部。

对于阎曼曼来说,这次和儿子相处的时间,让她有了更深的触动,之前在足愉路,王木虽然一直都在自己的脚下,但她并不清楚,所以对于儿子成为奴并没有一个非常深刻的认识,而现在,她坐在沙发上,坐在自己的儿子身上,她内心有了前所未有的触动。

之前她一直以为按摩椅里的是王木,其实这个以为并不是百分百确定,她经常存着侥幸心理,特别是按摩椅里的豆子一句话都不说,更让她内心充满了怀疑,所以她对王木成为奴的认知一直都是模糊的,一直都隔着一层半透明的膜一样不是很真切。

而现在,阎曼曼真真切切意识到自己的儿子,王木就在自己的屁股下面,给自己当沙发,王木身体产生的热量正在温柔地包裹着她的屁股,卑微地奉献着自己,阎曼曼在感到有些愤恨的同时,又感受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刺激,过惯了被奴隶服务的生活,已经麻木的阎曼曼突然感觉到了一种第一次使用奴隶才有的刺激。

在内心发生改变的同时,阎曼曼的翘臀也忍不住挪了挪,手也不自觉地摸向了自己的翘臀,圆润的臀部,柔软又不失弹性,此前只有自己的丈夫能够触摸到,而现在,它正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质材料,和自己的儿子紧密贴在一起。

没有确定王木之前,阎曼曼感觉和儿子有说不完的话,而确定了之后,阎曼曼感觉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种无与伦比的刺激感和背德感让阎曼曼变得有些小心翼翼了。

“咚咚”

“曼姐,这个合同需要你看一下。”

秘书的声音打断了阎曼曼的臆想。

“嗯,放桌上吧!”

阎曼曼眉头皱了起来。

“算了,你拿过来吧!”

阎曼曼有些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索性不想了,就当正常工作,没有发现王木。

只是这一切似乎有些自欺欺人,历来习惯在办公桌,老板椅上办公的阎曼曼这次却让秘书将合同拿到会客的沙发这里,而阎曼曼坐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似乎很不愿意离开沙发一样。

办公室变得非常安静,就连钟表秒针走动的声音都能够听见了。

一份合同,内容不算多,但阎曼曼看了好一会儿还没有翻到第三页,而这份合同,第一页是目录,第二页才是开始。

阎

曼曼看着合同,肉臀不时挪动着,而每一次挪动,嘴角都会忍不住轻扬,露出微笑。

“曼姐,合同……”

秘书见自家老板仿佛失神一样,打开合同就不动了,忍不住出声提醒。

听到秘书的话,阎曼曼也回过了神。

“哦没事,你说说这份合同吧,我懒得看了。”

阎曼曼随手将合同放到茶几上,双脚甩脚高跟鞋,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足无比准确地落在了王木的头上。

“好的,曼姐,这份合同是关于……”

秘书尽职尽责读着合同,可阎曼曼的心思完全不在合同上,她秀气充满诱惑的丝袜脚一直在王木的头上抚摸着,就好像在王木小时候,用手抚摸王木的头一样,那种手感让阎曼曼无法释怀,可是王木长大后,再也不让阎曼曼摸了,而且动不动就和她顶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个乖巧可爱的儿子就消失了。

而现在,阎曼曼发现,自己那个乖巧的儿子好像又回来了,她的双脚放在王木的头上,仿佛回到了之前,那特殊的触感,不是任何其他奴隶能给与的。

“曼姐,合同就是这样,曼姐,曼姐……”

不知何时,秘书已经将合同读完了,但阎曼曼却在秘书叫了几声之后才反应过来。

“哦,完了吗?好吧,给我,我签字。”

阎曼曼被秘书的声音惊醒,有些意犹未尽,至于合同,阎曼曼根本不在乎,而且她也相信,这个公司里没有人敢骗自己,除非他和他的家人都不想活了。

秘书出去后,阎曼曼转头看了看自己双脚踩着的圆圆的凸起,也就是王木的头,然后又想到了刚刚自己的状态,阎曼曼有些无奈,感觉自己的儿子就是自己的冤家,以前在家的时候,总是惹自己生气,现在当了奴了,又不断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唉!”

阎曼曼忍不住转了个身,上身转到了王木头的一侧,然后用手慢慢揉搓着王木的头,以前就感觉自己儿子的头圆乎乎的,摸起来很舒服,果然,现在摸起来还是同样的感觉,不知不觉,阎曼曼脸上就挂满了笑容。

办公室的沉默一直持续到了下班的时候。

“曼姐,下班了,您什么时候走,还有没有什么事要我办的。”

“嗯,没什么事,你快下班吧,我也要走了。”

阎曼曼起身离开沙发,双脚准备找到了自己的高跟鞋。

“哦,对了,和王姐说一声,我办公室的奴,这个沙发里的吃的多给一些,别饿着了,那个休息时间也延长一些。”

阎曼曼终究还是不忍心让王木受太多苦,不过到目前为止,阎曼曼还是没有做好和王木正面见面的准备,当然王木也是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王木和阎曼曼过得非常平静,虽然两人一直在一个办公室,很多时候甚至只隔着一层黑色皮料,但彼此都没有一次过多的情感流露,不管是阎曼曼还是王木都在适应彼此身份的转变,这期间小兰也没有做任何动作,仿佛将王木遗忘了一般。

十天时间转瞬即逝,经过十天的适应,阎曼曼现在已经开始忽略王木了,再也不会像第一天一样,一整个下午都躺在沙发上,注意力都在自己儿子身上。虽然不想承认,但阎曼曼也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第二阶段,假如要改变两个人的关系和身份,总体应该有这么几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适应彼此的新身份,忽略之前的身份,第二

个阶段是遗忘,将之前的一切都遗忘,最好的办法是彼此消失在对方的生活里,第三个阶段就是再次见面,以一个新的身份互相认识,彻底重塑两人的关系和身份。

现在,阎曼曼感觉自己已经可以接受自己儿子变成奴了,她相信自己的儿子也应该接受了自己妈妈变成自己主人的身份了。

这天下班,已经走出门的阎曼曼突然回身走到了王木所处的沙发,伸手缓缓抚摸着自己儿子的头,隔着一层皮料对王木说道:“木木,我知道是你,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了吧,可能这次之后,我们会很长一段时间无法这么对话了,既然做出了选择,就要接受,妈妈期待着你的改变,希望下次我们能像初次见面的那样,拥有一个新的身份。”

阎曼曼拍了拍王木的头,然后快步离开了,过了一会儿,一些工作人员进来,将房间里的奴隶都放了出来,其中处于老板椅中的奴隶已经窒息昏迷了。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王木感觉以前对自己毫无表情的工作人员面对自己都带上了笑容,眼神里满是鼓励。

再次来到王姐的办公室,里面,小兰已经在等着了。

“欢迎我们的木奴归来,怎么样,这几天在曼姐身边过得开心吗?”

小兰穿着一条黑色的牛仔裤,上身搭配着一件很有设计感的外套,腰间一条紧致的腰带,看起来性感又非常有气质。

小兰牵着我又来到了她的院子,记得刚开始的时候,我还选择做小兰的私奴,甚至还幻想过和小兰一起生活的场景,可直到现在,大半个月过去了,我却根本没有和小兰相处多久。

“木奴,我想你应该多少了解你以后的生活了吧,经过这两次的项目。”

小兰坐在椅子上,双腿分开,将我拉到她的双腿之间,让我仰头看着她,我几乎可以感觉到她双腿传来的温热,第一次这么近距离靠近女生的腿,我不由自主地脸红了,只是头套完全遮住了我的脸。

“公司里的奴大致分为两类,一类是保持奴隶状态,就像你现在这样,供我们以及外来的客人使用,这类奴看似更加自由,但实际上是公司伤亡最大的,另一类就是你之前经历的物化奴,这类奴不需要做什么,会被直接做成人体家具供人使用,除了个别项目,是很少出现伤亡的。”

小兰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对于你,曼姐的意思是两者都有,在我这里你是第一类,但在服务曼姐还有你主人的时候,作为物化奴存在,我的计划是接下来一段时间,你要经历一次脱胎换骨的调教,至少要达到我的奴隶的标准,而不是像现在,装模作样跪在我面前,怎么样,做好准备了吗?”

我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这对于我来说,绝对是一段痛苦的旅程。

突然,小兰脸色变得非常严肃。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能不能接受厕,能接受到什么程度,圣水,还是黄金?”

无法发声的我只能点头表示自己能够接受,其实,没有接触过的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但多少存在过一些幻想,我不由自主地低头看向了小兰的胯间,内心也开始幻想哪里出来的食物。

“好吧,忘了你没法说话了,这样,我问,你同意能接受就点头,能接受黄金吗?不是单纯的偶尔吃一次,而是完全充当马桶,可以吗?”

上一世,作为幻想多于

实践的m,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彻底沦为女性的厕所,可是始终没有实现过,现在,我既然有了机会,我想我应该去试试,就权当重活一世的奖励吧。

我迟疑了一会儿,然后就点头了。

小兰咬着牙看了我好一会儿,我似乎在她的眼里看到了鄙夷和失望。

“行吧,既然这样,我也没必要再问下去了。”

“作为私奴,或者说自由奴,它比那种物化奴更艰难,也更难培养,一千个奴隶也出不了十个优秀的自由奴,物化奴只要运气不是太差,只要呆在那个地方,那就不会有什么事,而自由奴,需要掌握很多技能,对奴性和奴的身体素质都是非常大的考验,不过你放心,因为你的特殊性,就算完不成也不会受到太重的处罚,不过,我会让你一遍一遍重复,直到达到要求。”

说到最后,小兰的声音变得很低,但却能让人感受到她已经下定决心,到时候一定会那么对我。

“好了,现在我们开始吧,第一个项目,舔鞋。”

小兰穿着一双奶白色的高跟鞋,设计很简约,但却很有高级感。

“舔鞋几乎是所有自由奴的必须课,但舔鞋也有学问,通常有两类,一类是只舔鞋面,在参加聚会的时候,或是日常的时候,鞋子表面难免沾上灰尘,这个时候就需要自由奴来清理,女主人不需要弯腰就可以收获干净的鞋子,会很有优越感。这个时候要注意,鞋面不能留下明显的口水,如果是像我这双奶白色的,口水平均摊开是看不太清楚的,如果是黑色的鞋子,那会留下很明显的印记,这个时候就需要将整个鞋子都舔一遍,让鞋子就像用湿巾擦了一遍一样,最主要的要求就是,鞋子自由风干的时间是几乎一样的,懂了吗?”

小兰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一条腿搭在我肩上,将我的头压向了她的鞋子。

“作为私奴,你需要学会很多与我相关的应激反应,比如我稍微伸一下脚,你就能够反应过来要做什么。其实你也别害怕,人的反应都是有迹可循的,就比如我想让你清理鞋子,我肯定会伸脚,而且是具有明确指向的,和普通的走路、抬脚都是不一样的,只要你认真观察,迟早会学会,训练一只得心应手的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就像让奴拥有读心术一样,非常难,但还是有人通过微表情能够读懂人心,所以只要训练到位,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现在,让我们先从舔鞋子开始吧。”

舌头掠过,奶白色的鞋子上留下了清晰的水印,我试着将小兰的鞋子舔干净,可是始终会留下一些水印。

“好了,时间到了,通常这样舔鞋的时间不会超过十五秒,我给了你一分钟,看来你是舔不干净了。”

小兰并没有失望,十五秒是公司里舔鞋奴的标配,但这都是经过大量训练才达成的。不过,该给的一些心理暗示还是不能少。

“呵呵,你就这个水平,还怎么给我当奴,我去外面随便找一条狗都比你舔的干净。”

听着小兰的话,我羞愧地低下了头,眼睛也红了。

“算了,也不难为你了,本来还想把你带在身边调教一段时间,既然你这么菜,那就只能动用一些工具了。”

“工具”

我脑海里浮现出了穿越前看的小说内容,那个擦鞋机的部分,那是我很喜欢的一个桥段,那么现在,我也要去体验了吗?

小

兰牵着我走了很长一段路才到了一个类似更衣间的地方。

“好了,到了”

两名穿着红色皮衣的女性迎了上来。

“小兰,怎么,今天要送一个奴隶过来吗?”

“嗯,对,它舔鞋不过关,我打算把它关进擦鞋机里训练一段时间。”

一个女人走到我旁边蹲了下来,然后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巨大的力道迫使我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巴。

“舌头伸出来”

我瞥了一眼小兰,结果小兰根本不看我一眼,我感觉在这个红色皮衣女人眼里,我就像是一头牲口,她查看我的口舌就好像牲口贩子挑选牲口一样。

没有小兰的维护,我根本没法违抗这里的任何人,在这个红衣女人手里,我根本无法反抗,只能顺从地将舌头伸出来。

“这舌头不算短啊,怎么,是没有经过专门的训练吗?”

女人松开了我,转向了小兰。

“没有,专门训练太麻烦了,还不如放进机器里,不仅快捷,而且还很有效果。”

小兰说话的语气很是随意,似乎真的已经彻底把我当做这里的普通奴隶了。

“行吧,这台机器是新研发的,预备给董事长也就是曼姐用的,这个奴隶装进去之后,是你带走,还是继续给董事长。”

听到这话,小兰就转头看向了我,眼神里充满了戏谑。

“嗯,董事长吗?那也不错,我相信它会很喜欢的,对了,还可以加入一些小姐的鞋子,木奴,你一定要努力哦,努力将董事长和小姐的鞋子都擦干净。”

很快我就被锁进了一个机器里,手脚都被固定了,整个人只能跪趴着,脖子上的项圈被一个金属杆连接着,可以控制低头或者抬头,也可以左右前后活动,甚至整个身体也可以高低前后挪动,但这一切都不由我控制。我的正前方是一个有收缩力的开口,似乎是在人穿着鞋子的时候,进鞋的地方。

漆黑的空间突然亮起了灯光,将整个空间都照亮了,黄色的灯光非常温暖,而正前方是一排五颜六色的彩灯。

“好了吗?可以使用了吗?我先试试”

是小兰的声音。

随后,一直鞋子就从开口处伸了进来,正前方的灯光中红色闪烁了五次,蓝色闪烁了两次,黄色绿色各闪烁了一次,看着闪烁的灯光,我感觉好像是三原色的调配原理,接着正上方一块不大的屏幕亮起了高跟鞋的标志。

接着,进鞋口高跟鞋出来了,但只有高跟鞋,鞋口处看不到任何小兰的脚,但看着微微晃动的鞋子,和鞋子表面传来的温度,让我知道这只鞋正被小兰穿着。

鞋子出现的高度在我的头顶,接着机器开始运行,我的头被拉高,然后停留在了小兰鞋面只有半厘米的高度,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所有和机器相连接的地方都开始放电,特别是插入体内的导尿管和肛塞也发出了电流,不过电流也不是很高,只是达到刺痛的程度,而且是一停一放的,熟知剧情的我立马就明白,这是感应放电的,只要开始舔鞋就会停止放电。

在停止放电的间隙,我将舌头搭在小兰的鞋子上,电流瞬间就停止了。得知规律之后,我开始清理小兰的鞋子,将舌头铺平,一道一道划过小兰的鞋面,留下一道道水渍,实际上我已经尽量控制了,可是还是没法避免,主要是舔的时候,稍不注意就会流出口水。

突然,我被往后整体拉了

一下,舌头离开了小兰的鞋子,随后一道绿色的光波扫过了小兰的鞋子,正前方屏幕上,黑色的高跟鞋图像下面突然出现了几行字:清理值:60%洁净值:-30%效率值:-60%随着数字的出现,一股巨大的电流掠过了我的全身,就在这一瞬间,我感觉身体不适自己的了,而我的思维也几乎停滞了,整个身体全靠机器的支架支撑着。

如果有第三视角,这一刻,我眼球突出,全身血管凸起,皮肤变红,眼泪,口水,鼻涕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好像没有舔干净被惩罚了。”

“呀,还是最大电流,这是给专业的舔鞋奴设计的,这下你这个小奴隶要受罪了。”

外面说话的声音落了下去,与此同时,全身的电流也小了下去,到了可以接受的程度。

原来,这个机器里的奴隶应该是经过专门训练的,进入之前至少要舔过几百双鞋子才行,就算达不到良好,但也要及格才行。而我现在这个成绩属于是极品了,正常情况下,舔一双鞋子不能超过八分钟,及格是六分钟,高于六分钟就必须接受最大程度的电击惩罚,达到六分钟,由鞋子主人打分进行惩罚,最高十分,最低一分。

正常情况下,关入里面的奴应该是可以达到六分钟舔干净一只鞋的,机器每两分钟检查一次,两分钟内,鞋子舔干净35%,洁净值达到60%就可以避免惩罚,直到六分钟后,鞋子主人判定分数,达到十分才会没有惩罚。

当然,舔鞋子的具体时间要根据鞋子的类型来判定,以上指的是普通的高跟鞋。

这台机器是预备给董事长,也就是我妈妈用的,所以各方面都调到了最高的档位,因为我超低的分值,所以电击也达到了最大限度。

电流虽然小了,但刚刚的巨大电流还是将我折磨到难以行动的地步,整个人完全依靠支架撑着,嘴里喘着粗气,耳朵里都是自己的心跳声。

“看来它暂时没法工作了。”

外面小兰的声音响了起来。

“嗯,应该是,怎么样,要不要强制它清理。”

这是一个比较陌生的声音。

“不,不用,以后机会多的是,先让它休息吧,对了,将机器再调试一下,一些档位该调低的调低,千万不要出事,鞋子一次清理不干净,可以多来几次,我们有的是时间,这件事我会向曼姐说的。”

说话的声音消失了,过了好一会儿,我感觉整台机器正在被移动,好像上了推车,然后又被抬了下了,似乎安放在了什么地方一样。

另一边,小兰拨通了阎曼曼的电话。

“曼姐,木奴被我放进擦鞋机里了,就安放在你的衣帽间,你看要不要将小姐的鞋子也加进鞋库。”

另一边,听到小兰的话后,阎曼曼眉头皱了皱,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回道:“加进来吧,你的也加进来,以后他的事我就全部交给你了,一切你来安排,只要不让他受到伤害就行。”

“好的,曼姐,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小兰背着手,跳步往回走,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显然,得到了阎曼曼的承诺,让她非常开心。

与小兰的高兴相比,另一边,鞋柜里的王木,也就是我就要难受了。

挪到衣帽间后,擦鞋机就被连接上了鞋库,作为这个国家顶级的人物,阎曼曼从来都不缺奢侈品,鞋子更是不缺,只是在家的时候,为了照顾

王木和王瑛,很少穿高跟鞋罢了。

正在忙碌的阎曼曼暂时还没有时间来使用王木,但鞋库的鞋子却已经开始往擦鞋机运输了。

一双猩红的高跟鞋运输到了王木面前,王木没有想到,穿越了,第一次舔的鞋子还是这一双,这双鞋记得小说里说,鞋底有一道划痕,借着灯光,王木果然看到了底下的划痕。

讲道理,以阎曼曼的身份根本不需要留下有任何瑕疵的鞋子,可是这双鞋本来是因为王木推倒阎曼曼,导致阎曼曼掉到河里,不仅阎曼曼摔了,鞋子也划伤了,结果因为王木的一次检讨,阎曼曼就将鞋子留了下来,当做了纪念。

脑海中,原身的记忆越发清晰了,王木几乎重温了一遍原身的一切,而记忆中最清晰的身影就是那个个子不是很高,但却一直温柔呵护他的母亲阎曼曼,小时候被母亲抱在怀里,那个怀抱是那么温暖,可是不知什么时候,王木越来越叛逆,越来越无法无天,经常惹阎曼曼生气,但阎曼曼却一直和以前一样,温柔地安慰王木,这一刻,王木感觉自己对母亲的亏欠实在太多了。

“如果能够好好补偿一下妈妈就好了。”

王木内心如此想着,可是现在他根本做不了什么,哪怕他想要对妈妈说声对不起,说声我爱你都做不到。

看着眼前的鞋子,王木感觉自己似乎有了对妈妈的报答方式,这不限于sm,更是一种另类的母子的感情。

不同于之前,王木舔小兰的鞋子虽然尽职,但却称不上用心,可是从这双阎曼曼的鞋子开始,王木开始用心了。

舌头掠过鞋面,口水控制着分泌,将鞋上的灰尘都舔舐掉,鞋里面透出来淡淡的清香混合着皮革味道,让王木很是迷恋上头。

不到两分钟,王木就将鞋子表面全部过了一遍。

随着一阵绿光闪过,前面的屏幕也给出了评分,这一次全部达到了60%,基本上算合格了。

接着擦鞋机控制着王木的双手来到了鞋子旁边,一块棉布递到了王木手边。看到这些,王木已经明白要干什么了,他拿着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将鞋子上的水印全部擦拭干净。

接着,王木的双手被拉扯到了原来的位置,然后又一阵绿光闪过,空间中出现了电子音:“检测到机器运转已达到最低标准,现在开始正式运行。”

“什么,机器还没有正式开始运行?”

王木脑海里充满了疑惑,他突然想起了书中的内容。

“刚刚一系列流程好像确实和原身的经历不同。”

随后,王木就感觉到四周开始像气球一样膨胀了起来,直到将他的身体包裹住,只留下需要工作的嘴巴可以活动,鼻子也被一根金属管子插入,然后密封,甚至眼前的空间也好像发生了变化,王木试着呼吸了两下,发现不仅空气变冷,而且还没有了氧气,他要得到氧气就必须用鼻孔通过金属管道去呼吸。

刚刚舔舐了一遍的阎曼曼的鞋子被一个脚形塑形制品穿入,就好像一个人正穿着这双鞋子一样。

电流开始出现,王木试着去舔鞋子,发现总是差一点儿,突然,他想起了原身的经历,连忙将嘴长到最大,果然在下巴碰到一个物体后,电流消失了。

紧接着,一只机械臂伸进了王木的嘴巴,然后喷出一团凝胶一样的半凝固体,散发出浓重的刺鼻气味。

随着半凝固体遇到王木的舌头、

口腔,开始变成了松软的胶状物,这个时候机械臂已经离开了,而王木为了不被电击只能张着嘴,伸着舌头。

阎曼曼的鞋子在那个脚模型的穿着下开始移动、旋转,让鞋子表面均匀地涂抹上了我嘴里的胶状物。

涂抹完毕后,鞋子又离开了,王木再次被迫张嘴,被几个机械臂轮换清理,等到嘴里的物体被清理干净之后,鞋子又开始接触王木,上面满是之前涂在上面的黏液,那种难以忍受的气味虽然因为鼻子被堵住呼吸不到,但舌头依旧可以感受到那股辛辣的味道。

随着鞋子再次转动,王木根本没法拒绝,只能含泪将这些刚刚涂上去的黏液再次回到了王木的嘴巴,最后只留下一只猩红的高跟鞋,焕发着耀眼的光泽。

鞋子擦干净了,王木以为这只鞋子已经完成了,可是他却忘了鞋底。

鞋底的清理和鞋面完全不同,鞋子底下打开了长度大约四十公分,宽二十公分的开口,露出了里面的小池子,池子里面也是黏液,但却是透明的,阎曼曼的高跟鞋在机器的控制下踩了下去,停顿了一会儿才抬起来,然后鞋底朝着王木竖了起来,但却无法让王木舔到。

过了大概一分钟,鞋底沾上的黏液逐渐凝固,鞋底也凑到了王木嘴边,王木试着用舌头舔了一下,根本舔不动,鞋底已经凝固了不少,表面形成了软软的薄膜。

不知如何做的王木停了下来,努力回忆原身的经历,结果却发现,原身根本没有这些经历,这个擦鞋机好像就是专门为他准备的一样,完全和原身的经历不同。

在王木还在思考的时候,擦鞋机因为长时间没有检测到王木舔鞋子,电击已经启动了,一阵阵的电流流过王木的身体,带来一股股难以忍受的刺痛感。

最后,在电击的刺痛下,没有办法的王木只能用牙齿咬,不过他咬的时候非常小心,深怕碰到阎曼曼的鞋子,导致鞋子出现伤痕。

在王木咬住一角往下撕扯的时候,却发现黏液和鞋底粘黏的并不是很牢固,很容易就撕了下来,而随着黏液一起下来的还有阎曼曼鞋底的各种灰尘、泥土,就仅仅是这样一下,阎曼曼的鞋底就大致干净了,随后只需要在用舌头好好舔一舔,就可以做到光洁如新。

只是很快意外就发生了,王木撕下黏膜后,发现黏液接触舌头后发出了诱人的香味儿,他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结果意外就发生了,嘴里的黏液就好像化成了水,一下子就被王木咽了下去。

王木直接愣住了,甚至开始害怕,他根本不知道这本就是给他准备的食物,不同于原身,如今的王木,小兰打算这段时间就让他呆在擦鞋机里,后庭的管道不仅堵塞着王木的后面,同时也可以在排便的时候打开,而王木的食物就是清理鞋底的黏液,这种黏液在接触鞋底后会快速凝固,并带有一定的粘性,可以将鞋底的灰尘带走,其本身具有人体需要的各种物质,所含的营养甚至比很多人吃的食物都均衡,而且还可以化解鞋油中的有毒物质,所以现在王木连同刚刚从鞋上舔下来的鞋油一起吃下去也没有任何影响,唯一可能影响健康的就是鞋底的灰尘,可对于奴隶来说,这些灰尘不就是对擦鞋机器的奖赏吗?

擦鞋机根本不允许王木纠结,持续的电击让王木不得不继续工作,阎曼曼的高跟

鞋多到数不胜数,而且很多鞋子阎曼曼穿一两次就进入鞋库了,都没有怎么清洗,这些鞋子很多都是不会穿第二次的,可这些鞋子王木都需要清理,整整一个下午,王木总共就清理了十五双鞋子,其中高跟鞋八双,短靴四双,还有三双运动鞋,其中有一双鞋子好像是阎曼曼刚穿不久的,王木清理的时候,似乎从透气孔里尝到了一点点儿咸涩的汗味儿。

另一边,结束了工作的阎曼曼闲了下来,开始按照往日的活动日常开始换衣服,准备去健身。今天阎曼曼穿着黑色的行政西装和包臀裙,腿上一条肉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经过一天的踩踏,脚上的汗水早就透过丝袜浸染到了鞋内。

脱下鞋,阎曼曼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儿子。

“不知道木木怎么样了,小兰说他现在在擦鞋机里,那就应该在我的衣帽间吧。”

衣帽间就在阎曼曼的办公室旁边,并且有一个门和办公室通着。

来到衣帽间,阎曼曼一眼就看到了墙角的擦鞋机,甚至看到透明玻璃下,运输带正将一双她的短靴运输到擦鞋机内。

阎曼曼走过去,不知道按了什么开关,整个擦鞋机就变成单向透明的了,从外面可以清晰看到擦鞋机内部。阎曼曼看着擦鞋机里被各种束缚,然后伸长舌头舔自己鞋子的王木,有几分好笑,也有几分厌恶,她心里甚至闪过这样的念头,这样的人怎么配做自己儿子。

不过很快,这种厌恶就被内心的母爱给淹没了,甚至有了几分疼惜。看着王木那搞笑的样子也感觉有些可爱了。

看着王木忘我的舔舐鞋子,以及那根控制呼吸的管道,阎曼曼嘴角露出了促狭的笑容,带着几分偷感,阎曼曼有些小心翼翼地脱下高跟鞋和丝袜,将袜子塞进高跟鞋,然后打开擦鞋机侧面的一个小柜子,将鞋子放了进去,按照柜子的大小,应该总共可以放进去三双鞋。

柜子的背面有两个孔,后面连接的正是王木鼻子上的管道。正在擦鞋的王木也感觉到了异样,鼻子里呼吸到的空气有了一股酸臭中带着馨香的味道,舔过这么多鞋子,王木很容易就能分辨出这是妈妈阎曼曼的味道。

王木想要做什么,却在擦鞋机的控制下什么都做不了,眼睛努力往上看,也是什么都看不到。

“别看了,你看不到的,这是单面透明的,既然你想要做奴,那就努力做吧,在这里给妈妈清理鞋子,明天我会把你妹妹和小兰的鞋子也加进来,我们三个人的鞋子足够你清理一段时间了。好了,不说了,妈妈要去锻炼身体了,待会儿妈妈把运动后的运动鞋也加进来,你可要努力给妈妈清理掉鞋子里的气味,给妈妈舔干净哦,呵呵。”

这一刻,阎曼曼觉得自己儿子这样为自己服务也还不错,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中人之姿而且还贪玩,因为自己的宠溺,脾气也不好,这段时间家里没了他的身影,反倒安静了不少,自己也没有在生过闷气,感觉皮肤都好了不少,年轻了好几岁。虽然有时候也会想王木,但想着王木就在那个角落里一直陪着自己,也就释然了。

阎曼曼离开了,王木呼吸着妈妈鞋里的味道,舌头刷着妈妈的鞋子,痛苦是比较痛苦,但也感觉挺幸福的,身为一个m,现在这样的生活以前只存在梦里,而现在却完全实现了,唯一不好

受的就是舔鞋是真的累,舌头也是真的疼,好几次他受不了将舌头缩回来,迎来的就是电击,而且越来越强,让他根本不敢将舌头缩回去。

大半个小时之后,阎曼曼穿着瑜伽裤,脚踩着运动鞋走进了衣帽间,刚刚没有调回去,现在擦鞋机依旧是透明的,阎曼曼进门就看向了王木,看着王木还在努力擦鞋,显得非常乖巧,王木的样子立马引起了阎曼曼的反应,这么乖巧的儿子,阎曼曼几乎是第一次看到,之前在沙发里虽然也乖巧,但阎曼曼看不到,现在骤然看到,让阎曼曼有一种要达到高潮般的兴奋感。

再加上阎曼曼本身就具有s属性,平时也喜欢玩奴,可从来没有经历过自己的儿子成为自己的奴隶,现在看到,就感觉一股热流涌向了下体,脸色也变得非常潮红。

走到擦鞋机旁边,阎曼曼按了几个按钮,王木正在舔的鞋子就被收回去了,然后空间开始放开,鼻子也被解放了出来,阎曼曼坐在椅子上,双腿分开,两只脚伸入擦鞋机里,一股浓郁的女性气息就充满了整个空间。

奴性已经很重的王木有些贪婪地呼吸着自己母亲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温热的气流打在阎曼曼身上,阎曼曼感觉下体已经泥泞一片了。

此时,阎曼曼内心无比纠结,没结婚之前,阎曼曼偶尔会让奴隶给自己口交,结婚之后,就很少了,有欲望也是用假阳,用真人很容易让王木父亲吃醋,她自己也不乐意让一些低贱的奴隶再碰自己的身体。

但是现在,下面的奴隶是自己的儿子,这让阎曼曼不仅没有了厌恶,反倒有了一种别样的刺激,只是一股背德感让她很犹豫要不要使用王木。

虽然还在迟疑不定,但阎曼曼的手还是控制着王木的头不断朝着自己的胯下靠近,擦鞋机上一层轻薄的面料随着王木的不断靠近,最后彻底贴在了王木的脸上,只有鼻子和口哪里开着一个洞,等到王木的口鼻接近阎曼曼的下体的时候,王木的头已经完全突出在了擦鞋机外面,就好像戴上了一个乳胶头套,五官非常清晰。

随着王木呼吸的气息打在阎曼曼的下体,阎曼曼忍不住手放在了王木被挤压的突出擦鞋机的头上。

随着手摸上王木圆润的头,阎曼曼终于忍不住了。她离开凳子,将瑜伽裤和三角内裤脱了下来,三角内裤上已经沾满了蜜汁。

重新回到凳子上,阎曼曼的下体距离王木之后几公分的距离,随着呼吸,王木已经可以闻到阎曼曼下体散发的腥气。原本还要说点儿什么的阎曼曼最后什么都没有说,而是将擦鞋机恢复了原状,在王木的身影被擦鞋机的外壳取代后,阎曼曼放松了下来。

“木……木奴,来,帮主人服务吧”

现在,阎曼曼抛开了脑海中儿子的形象,而是将擦鞋机里的生物完全当做了奴隶。

“电击就是伸舌头,知道了吗?”

说完阎曼曼就电击了一下,王木几乎本能地伸出了舌头,只是舌头距离阎曼曼的下体还有一段距离。

从阎曼曼的角度看,此时的王木就是一头看不清面容,舌头伸的长长的丑陋的怪物,这下,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内心彻底坚定了,阎曼曼真的不再拿擦鞋机的生物当自己的儿子了。

阎曼曼控制着机器将王木的头继续往自己的方向移动,一条湿润略带颗粒感的物体和阎曼曼的下体来了一

次亲密接触,接触瞬间,阎曼曼就忍不住哼了一声。

不知伸舌头要做什么的王木也知道了,自己的妈妈要怎么使用自己,现在的王木不是原身,虽然继承了原身的一切,但在思想感情上,对阎曼曼这个妈妈并没有什么道德上的束缚,甚至可以说,作为一个奴,他很希望服务阎曼曼这个主人。

接触的瞬间,王木已经感受到阎曼曼下体分泌了不少蜜汁,闻着很是腥气的蜜汁,实际上却没有什么味道,王木在接触到后就忍不住用舌头上下扫了一下,舌尖顺着阎曼曼蜜穴的缝隙划过,惊的阎曼曼再次娇喘了一声。

无形的挑逗最为致命,王木无意间的举动让阎曼曼彻底忍不住了,背德的刺激,自己儿子的刺激,种种原因夹杂在一起,直接诱发了阎曼曼内心深处的施虐欲望。

阎曼曼控制着机器,将王木的头深深压进了自己的胯下,自出生之后,这是王木第一次离这里这么近,本来应该充满腥气和汗味的地方,却让王木感觉到了无比的亲切。

只是,这样真的好吗?王木内心纠结着。

可是已经转变心态的阎曼曼可不想理会王木的纠结,纤细修长的手指在擦鞋机的界面上一下一下的电着,下面,多少形成了应激反应的王木本能地伸出舌头舔了起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舔了好几下了。

反应过来的王木本能地停住了,可是阎曼曼的手却没有停,手指依旧点着,只是迟迟不见下面开始动作,阎曼曼立马反应了过来,低头看了过去。

黑色的圆滚滚的像一个球的头颅紧紧贴在自己下面,很难想象,这个是自己的儿子,下面王木虽然没有伸出舌头舔,但呼出的热气打着阎曼曼的下体,让她痒痒的。

这一刻,阎曼曼心里有些犹豫,有些想要放弃,甚至有股冲动,将王木放出来,让他作为人好好生活。

可是看着那圆圆的黑色球体,想到自己在儿子身上留下的东西,以及那天儿子做出选择的决绝,阎曼曼脑海里闪过一副画面,那就是自己将王木放出来后,他自己主动跑到不知道什么人手里去当奴,被人弄瞎眼睛,砍了四肢,弄坏声带,像猪一样四肢爬行着,吃着女人的排泄物。

想到这些,阎曼曼刚刚软了一丝的心立马坚定了起来,她不敢去赌,也不想去赌。家里两个子女,阎曼曼对王木的宠溺是无与伦比的,不然也不会让王木整天沉溺于游戏,学业上比王瑛差那么远。而这份宠溺中还带有一份母亲对儿子的占有,以前阎曼曼没办法,现在,如果将王木训成奴,那王木就不可能和自己唱反调,可以让王木一直留在自己身边,以后结婚生子,都不会离开自己。

内心有了这样的想法,阎曼曼感觉王木喜欢sm,想要做个奴也还不错。

既然有了决定,阎曼曼决定将王木好好调教开发一下,作为儿子,给自己母亲口交不是很应该的吗?作为奴隶更是如此。

阎曼曼伸手调了一下机器,然后继续点手指,只是这一次,随着王木的停顿时间越久,电击强度也越来越大。

其实,刚刚舔了几下之后,就已经破开了王木内心的枷锁,刚刚的停顿只是多少还有些难以接受,但内心已经动摇了。现在,随着电击越来越强,王木似乎明白了阎曼曼的想法,主动伸出了舌头,舔向了阎曼曼的下体。

感觉

到下面的舌头,阎曼曼停下了手指,没有再动,她希望给王木一点儿时间来适应,这毕竟是自己的儿子。

只是阎曼曼虽然心理上这么想着,但生理上却背叛了她,手指虽然没有再点,但手却不由自主地抚摸上了下面王木圆圆的头,下体也在快速分泌着蜜汁。

舔了几下之后,王木似乎恢复了过来,开始主动地用嘴巴包着阎曼曼的下体,尽可能将所有汁水都喝下去,舌头也在快速进出着阎曼曼的蜜穴。

“唔嗯——”

王木的举动刺激到了阎曼曼,也让阎曼曼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已经接受了这一切。

只是王木的舌头没有进行过专门的改造,能够伸出的长度很短,这样的舔舐不仅没有办法让阎曼曼达到高潮,反倒惹得阎曼曼更加性欲高涨。

无奈,阎曼曼只能自己控制,随着电流的接通,王木开始跟着电流伸舌头,一次一次,在阎曼曼的控制下,不断接触阎曼曼的G点。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阎曼曼点击的手指更加快速了,另一只手也更加用力按着王木的头,双腿夹王木头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终于,随着一波高强度的电击,阎曼曼终于释放了出来,一团一团的蜜汁喷涌而出,大部分都被王木喝了下去,但还有不少滴到了地上。

“呼——呼——呼”

阎曼曼面色潮红,喘着粗气,刚刚的释放其实说不上痛快,王木的技术几乎没有,舌头也短,如果不是阎曼曼主动操作,可能王木再努力也没法让阎曼曼达到高潮。众所周知,不上不下是最难受的,而阎曼曼主动也只是达到了勉强的高潮。

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体力的阎曼曼往后挪开了凳子,这个时候,王木的五官才勉强进入了阎曼曼的视线。

“舌头伸出来”

这是互动吗?王木伸出舌头的同时这样想着。

阎曼曼看着伸出来的粉色的嫩舌,伸手就捏住了。

“灵活性还可以,就是有点儿太短了,看来后面要好好改造一下了,嗯,要不要弄个蛇形蛇呢,感觉那个挺不错的。”

阎曼曼自顾自说着,王木却已经发抖了,有刺激也有害怕。

似乎感觉到了下面儿子的害怕,阎曼曼轻声笑了。

“很害怕吗?”

无法发声的王木不知道怎么回应,此刻他唯一能活动的就是舌头,但舌头也被阎曼曼手指掐着,没法动。

“呵呵,忘了,你现在说不出话,那这样,我问你行动表示吧,如果同意就含住我的手指,不同意就将舌头缩回去,知道了吗?”

听完阎曼曼的话,王木就含住了阎曼曼放在他舌头上的手指,然后又伸出来,让阎曼曼的手指继续搭在自己的舌头上。

“不错,我儿子就是聪明。”

“还是刚刚的话题,把你的舌头做成蛇形舌,就是把舌头中间开个分叉,你愿意吗?”

愿意吗?王木不知道怎么回答,很害怕这种事发生,但内心却有一些冲动。

看到王木舌头没有缩回去,也没有含住自己的手指,阎曼曼知道,自己的儿子可能基于想和不想之间。

“是想要,又有些害怕吗?”

阎曼曼的手指被含住,然后又放了出来。

“可是妈妈就想把你改造了,你说行不行啊?”

阎曼曼等了一会儿,自己的手指终究是被王木含进去了。

看到王木的举动,阎曼曼开心的笑了,这次考的不仅仅是王木愿不愿意的问题,主要还是王木

的态度。

“好,很不错,你要记住,既然做了奴,那就要绝对服从主人,同意主人说的一切,在妈妈和你妹妹的庇护下,你不会受到多少伤害,但如果你无法成为一名合格的奴,那可能会被一些女主暗地里使手段,比如小兰假装无意踩断你的手指,其他那个女主假装摔倒,一脚踩到你的下体,这些都能给你带来伤害,这些就连妈妈都没办法管束,毕竟这都是“意外”。”

“不说这些了,明天我打算将你妹妹带到公司实习,让她开始接触公司的业务,为以后接手做准备,后面使用你的人里面会有你妹妹,现在你的自由度还是很高的,我本来是打算不让你妹妹知道你做奴的,但你们兄妹从小关系就好,具体要不要让你妹妹知道,还是你自己做决定吧,我相信你如果想让你妹妹知道,还是有办法的,呵呵。”

“哦,还有一件事,就是关于小兰的,以前你叛逆的时候,很多事情我都不敢给你安排,现在你成了奴隶,我就不得不安排了,你虽然放弃了继承权,但毕竟是王家人,作为我的儿子,传宗接代的责任还是要你负,你妹妹虽然接手了产业,但未来公司始终要姓王的,所以你必须结婚生子,哪怕作为奴隶,只是你现在的身份已经没法再娶豪门女子了,再说你现在就算能娶,我和你爸还有你妹妹也不放心,所以你的妻子我打算让小兰担任,当然,如果你们感情好,那她是你的妻子,如果不好,那她就只是你的训导员,只是为我们王家生了一个孩子。这里面具体的由你自己把控,好了,我要走了,今晚你休息一下吧,我的鞋子,还有你妹妹的鞋子,再加上小兰的,数量很多,足够你清理很久了。”

阎曼曼说完就去换衣服了,只是临出门之前将那双运动后的运动鞋和棉袜一同放到了擦鞋机的小空间里,和那双高跟鞋一起,为王木制造着呼吸的空气。

4

这一夜王木过的非常煎熬,虽然阎曼曼走的时候并没有像之前舔鞋的时候一样将王木束缚的非常死,但也只能稍微转转头,别的什么动作都做不了,更严重的还是食物,一天一夜的时间,除了粘鞋底灰尘的凝胶,王木没有吃过任何东西,鼻腔里闻到的味道也都是阎曼曼那两双鞋的味道,时间久了,他都麻木了,分不清这些味道是什么样的,而如果用嘴巴呼吸,也只能呼吸鞋子的味道,阎曼曼停了机器,但输送带上的鞋子还在,整整一个晚上,王木几乎是被阎曼曼的鞋子的气息完全包裹着,煎熬着度过的。

黑暗的擦鞋机里看不到任何光线,不知道白天还是黑夜,这一夜,王木终究还是忍不住哭了,可即便是哭,他也只能任眼泪乱流而没法擦拭。

不知是什么时候,外面终于有了声响,但没有人和王木说话,王木听着声音,好像有人走到擦鞋机这里,王木以为是有人要用他,结果没有,他再次和昨天一样被彻底控制了,输送带上的鞋子也开始动了,王木内心有庆幸也有害怕,能够舔鞋,最起码有事情做,还能吃到一些东西,可是枯燥的舔鞋过程,本身也是一种折磨。

这一天,王木清理了二十八双鞋,其中普通高跟鞋十六双,短靴七双,还有五双板鞋,没有一刻休息。傍晚的时候,阎曼曼来过衣帽间,但只是换了衣服,鞋子照例放

进了擦鞋机里,但没有对王木说任何话。

第二天,鞋子里多了几双平底中筒靴,还有一些比较年轻化的运动鞋,乐福鞋,这些鞋子有些王木见过,中筒靴是小兰的,运动鞋和乐福鞋是妹妹王瑛的。

第三天,接下来的连续五天内,王木几乎是机械式的在清理鞋子,没有一刻停歇,鞋子过来,张嘴,伸出舌头,不管舔舐,然后鞋底,将那凝胶吃下去,这是他唯一的食物,没有人和她说话,他也看不到什么想象中为女王舔鞋的诱惑,眼里只有各种各样的鞋子,只有不同的但绝对不好闻的气味,王木感觉自己可能要死了,他已经睁不开眼睛了,可他却还能机械式地完成舔鞋工作,就像设定好了程序一样,甚至现在他舌尖一触碰鞋子,不用眼睛看,就可以分辨出是谁的鞋子,是什么鞋。

三个人的鞋子里面,阎曼曼的鞋子味道最好闻,有淡淡的汗味和一股令人心仪的馨香,小兰的鞋子汗臭味比较明显,但带着一股让人沉醉的麻木的直冲脑海的酥麻气味儿,妹妹王瑛的鞋子没有什么多余的香气,是一股很纯粹的汗味儿,但并不是很臭,反倒带着一种让人羡慕的活力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王木早就没有时间观念了,此时他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精神更是几乎麻木,任凭擦鞋机再怎么强制,也无法让王木继续动作,哪怕他下意识想要伸出舌头,但他的身体和疲惫的精神也不允许了。

小兰和阎曼曼手上的报警器同时响了。

阎曼曼距离衣帽间最近,听到响声之后,她走到衣帽间,关了电源,停了擦鞋机的运行,但并没有关注王木,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半个小时后,匆匆赶来的小兰将王木放了出来。

此刻王木已经陷入昏迷,脸色惨败,嘴唇干裂,舌头几乎磨掉了一层皮,上面血水淋淋,眼球也布满了血丝,整个人脱水非常严重。

当然,这对于黑月公司的医疗而言,救治好并不难,这也是阎曼曼为何没有太过关心的缘故,她知道自己设置的急救装置,只要不是发生了特殊意外,这样的报警并不会达到人体承受的极限。

王木再次醒来是在一个笼子里,周围和他一样的还有不少奴隶,这些奴隶都戴着项圈,头套,贞操锁,个别下面光秃秃的,好像直接被拿掉了。

看到眼前的景象,王木震惊不已,想要站起来,却发现手脚酸软,根本用不上力,而且他还发现,和其他奴隶的笼子相比,自己的笼子并没有什么倒刺,甚至还有一条薄薄的毯子,看到这些,王木总算放下了心,他是真怕和原身一样,不知不觉被当成奴隶,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了。

虽然不知道小兰是怎么想的,选择将自己和这些奴隶放在一起,但王木想到之前母亲说的话,王木就放下了心,他此时甚至还有心情思考回忆之前在擦鞋机里的一切。

接连三天,王木好像被人遗忘了一样,除了每天给他送一些黑乎乎的不知是什么的食物,夹杂一些吃剩的饭菜的食物,根本没有人关注他,那些其他笼子里的奴隶都换了两三批了,可他却还呆在这里。

这天中午,就在王木以为还和昨天一样的时候,门口却走进来一道身影,是小兰。

小兰今天穿着一条类似迷彩的长裤,颜色略深,裤腿宽,但包裹着翘臀的哪里却鼓鼓囊囊的,非

常有诱惑力,上身穿着黑色内搭,加一件皮夹克,再加上脚上的短靴,看起来非常酷。

王木看着小兰那似笑非笑的如玉面容,有些惊艳,也有些呆滞和羞涩。

“嘬嘬嘬,小狗狗,休息的好吗?来,快出来,和主人回家了。”

挑逗的语气,却让王木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自穿越以来,没在家里待多久就进入了黑月公司,和家人的陌生,和母亲的陌生,虽然继承了原主的一切,但内心始终有隔阂,而家也似乎从未真实过,记忆里的家更多的还是那个穿越前的小出租屋,可那似乎也不是家,或者说,王木根本就没有过家。

“现在,我也要有家了吗?”

王木有些呆滞地抬头看着小兰,内心有了之前从未有过的亲近感,这一刻,王木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有家了。

“小狗狗,发什么楞呢,快出来。”

小兰背着的手拿了出来,手上拿着项圈,双手举着,似乎正等着王木伸头钻进去。

这一刻王木没有感到屈辱,感到难受,而是有了一种没有过的幸福。

路上,小兰在前面走着,双手背着,手里拉着牵引绳的一段,多出来的一小段一下一下打在她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她身后,王木赤裸着爬着,眼神看着她移动的短靴,偶尔抬头看看小兰的身躯,眼里充满了爱慕和赞赏,这是对美的一种欣赏。

走了半个小时左右,路上的石子早就已经将我的膝盖磨破了,可王木却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坚持不住,这一次跟在小兰后面爬行,王木似乎有了一种朝圣的心态。

走进小兰的院子,和之前一样的布局,只是这一次,外面的院子里关了一个奴隶,似乎就是那个被母亲认错了的豆子。

小兰没有停下,直接牵着王木走进了屋子。正午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粉白色的布置让房间看起来非常温暖。

小兰进屋之后,就甩下牵引绳,一头扎进了沙发,瘫在了沙发上。

“真累啊,小狗狗。”

王木不知道怎么回复小兰,似乎也没有走多远,而且真要说累,也是他比较累吧。

似乎看穿了王木的内心,小兰突然将脸一板,语气略显严厉地对王木说道:“叼着绳子,爬过来。”

突然的冷漠吓了王木一跳,但面对小兰,王木本身就没法反抗,只能乖乖叼着牵引绳爬到小兰脚边。

小兰用一只脚挑着王木的下巴,将王木的脸挑了起来,看着王木额头的紫色枫叶标识,那一双略带恐惧的眼睛,小兰嘴角上弯笑了起来,这一幕又看呆了王木。

“我好看吗?”

“呃”

说不出话的王木只能用气流勉强发出一些声响。

“呵呵,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顶多让你难受一会儿。”

小兰的鞋尖抵着王木的喉咙,脚越绷越直,让王木的呼吸变得越发困难了。过了好一会儿,小兰松开脚,王木才能大口喘息。

“转过身,躺到我的脚下来。”

刚吃了下马威的王木不敢犹豫,连忙转身,躺到了小兰的脚下,小兰一只脚踩在了王木的脖子上,一只脚踩在王木的肚子上,粗糙的鞋底不断摩擦着王木的皮肤,那只放在脖子上的鞋子更是让王木无时无刻感到恐惧。

“膝盖破了吗?别动,我给你抹药。”

小兰从旁边的茶几下面拿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瓶子,还有棉签,王木余光看到了那个瓶子,也看到了瓶子上的字:

酒精,75%。

这一刻王木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似乎是感觉到了脚底的颤动,小兰笑了。

“呵呵,这么害怕吗?放心,不会很疼的,你这伤口里面都是土,不好好消毒会化脓的。”

话音刚落,王木就感觉膝盖传来了刺骨的疼痛,身体忍不住扭曲,可是小兰的脚也开始用力,脖子被踩着,王木根本起不来,能活动的只有双腿。

“腿下去”

就在王木刚抬起腿,小兰的出声呵斥了,只是王木心怀侥幸地没有听从。只是没一会儿,王木就感觉脖子和下体都传来了电流,本来弯曲的双腿被电的绷的笔直,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呼——呼——”

王木喘着粗气,小兰则饶有趣味地看着王木。

“怎么样,舒服吗?在不听话,我就一直电着给你消毒,免得你腿再抬起来,你说怎么样。”

王木不顾被踩着的脖子,头摇的飞起,嘴里也哼哼个不停。

“看你表现,如果再不听话,我保证你会好好体验一下,说真的,我还是觉得刚刚被电着的时候更方便,你动都不动,抹药消毒都很顺手。”

看着小兰眼里的跃跃欲试,王木摇头更快了。

“哈哈哈,不逗你了,躺着吧,只要你听话,不胡乱抬腿,我就不会电你了,知道了吗?要乖哦。”

膝盖处的刺痛让王木全身颤抖,但出于对电击的畏惧,让王木只能全力忍耐。

不知过了多久,王木感觉自己已经失去知觉了,小兰终于松开了她的脚,此时王木的膝盖已经缠上了一圈绷带,似乎为了防止再受伤,小兰还很贴心地给王木戴上了护膝。

“好了,起来吧。”

王木规矩地爬了起来,跪在了小兰脚边,膝盖触地的一刹那,钻心的疼痛还是让王木吸了一口凉气。

小兰饶有兴趣地看着王木因为疼痛,想要抬起,又不敢抬起的膝盖,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不住。

“木奴,你说你,身为曼姐的儿子,公司的大少爷,为什么要来这里遭罪呢?”

小兰用手抚摸着王木的头,出声问着,只是王木没有办法回答。

“哦,又忘了,你现在说不了话,这样,我问,然后你点头摇头来回答吧。”

“木奴,你是不是就喜欢当奴,喜欢sm啊?”

王木点了点头。

“难怪,那你喜不喜欢舔鞋子,舔脚?”

王木忍不住低头看了看小兰的靴子,快速点了点头。

“哈哈,我就知道,话说,给真正的奴舔鞋舔脚,都是奖励呢,不过呢,你是我们的大少爷,所以奖励也可以变成常规的哦,来吧,舔吧。”

小兰说着,就将脚翘起,将靴底怼在了王木的眼前。

看着鞋底的花纹,鞋面的弧度,透过鞋子,后面露出的纤细的小腿弧线,似乎任意一处都透露着美感,即使已经舔了好几天鞋的王木,此刻依然对眼前的鞋子充满了悸动,想要舔舐的欲望非常强烈。

多天的舔舐,让王木的舌头非常灵活,为了不弄脏鞋面,王木首先从鞋面开始舔舐,舌头长长伸出,从鞋尖开始,冰冷中透着一丝温润,鞋面绵密却也有非常细小的坑洼,上面并没有多少灰尘,王木的舌头随着鞋面的弧度变动,一次性就到头了,舌头掠过之处,留下一道半干的印记,然后又回到鞋尖,沿着防水台,不到三分钟时间,王木就将整个鞋面都舔舐了一遍。

然后是鞋底,让王木

庆幸的是小兰的这双靴子防滑纹路并不是很深,鞋底虽然尘土很多,但并没有什么石子。不过鞋底的舔舐困难程度还是远超鞋面的,舌头需要伸到每一条纹路里面,来回地移动,很多地方需要连续舔好几次才可以,不仅花费的时间长,给舌头的伤害也很大,没几下,王木就感觉到了舌头传来的刺痛,也尝到了一些混合着泥土的咸涩味道。不过经历过那种没有人道的训练后,王木已经习惯了混合着血液舔鞋,并吃下一些混合着泥土的东西,但即使这样,王木也是花了十多分钟才将小兰的鞋子彻底清理干净。

清理完后,王木看着躺在沙发里玩手机的小兰,想要放下,却又不敢,甚至都不敢出声,只能继续捧着小兰的脚。

过了好一会儿,小兰抬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一脸不知所措的王木。

“呵呵,舔干净了吗?”

小兰笑着收回脚,看了一下鞋面和鞋底,面露满意。

“不错,看来这段时间你的训练成果很不错呀,来,还有这一只。”

小兰将另一只脚抬了起来,看着这只鞋子,王木脸色变了,非常纠结和迟疑,因为小兰的鞋底似乎占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小兰似乎早就知道自己的鞋底有一些东西,但她丝毫没有放过王木的意思,就那么伸着脚,而且还特意将鞋底露出来,让王木看着。

“怎么,不愿意舔吗?”

看着笑意盈盈的小兰,王木内心满是苦涩,这,要舔吗?

看着笑容逐渐消失的小兰,王木知道了答案,这不仅要舔,还要舔干净,王木丝毫不怀疑,如果他再迟疑下去,等待他的绝对是一次让他难以忘记的教训。

还是按照前面的程序,先舔鞋面,看着已经下嘴的王木,小兰又躺了回去,看起了手机,似乎已经笃定王木不敢违背自己的意志,会将自己的鞋底舔干净。

鞋面舔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到鞋底了,看着那黑乎乎的东西,王木内心闪过无数的猜测,泥土,草,腐烂的某种食物,最后甚至猜测那是踩到什么动物的粪便了。

王木不禁又抬头看了看小兰,似乎想要从小兰脸上得到什么答案,可小兰根本没有看王木,注意力完全在手机上。

王木内心依旧非常纠结,可他却不敢再迟疑下去了。

小心翼翼地将舌头舔到那团黑乎乎的东西上,除了泥土,没有味道,不是什么粪便,也不是什么腐烂的东西,但也好像不是泥土,王木的心放下了大半,又舔了几下,发现除了泥土味儿,还有甜丝丝的味道。

王木挪开嘴,看着被舔舐的露出一部分本来面目的东西,那是一块吃完了的口香糖。不知道是谁吃的,王木猜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里只有女人有资格吃这些,只是不知道是哪个女人吃的。

没有了之前的畏惧,可新的问题摆在了王木面前,他需要将这块口香糖吃下去吗?看了一眼还在看手机的小兰,王木就知道了答案。

双手托着小兰的脚,王木将嘴靠到鞋底,用牙齿扯下了粘在鞋底的口香糖,泥土混合着甜甜的味道充斥着王木的口腔,让他不由自主想到了这块口香糖的来历,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嗯,吃不下去吗?”

头上,小兰的声音传来,王木抬头看去,只见小兰冰冷地看着王木,没有怒火,但王木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迟疑一下,小兰

绝对会给自己一个教训。

王木连忙摇头吞咽,打算一口将嘴里的东西吞下去。

“慢着,不许咽,嚼着。”

王木不敢违背,只能一下一下嚼着,将里面的,不知道是谁的口水嚼出来,咽下去。

小兰的脚也放了下去,似乎不打算让王木继续清理了。

过了好一会儿,王木嘴里的口香糖都没有味道了,小兰才说话了。

“好了,咽下去吧。”

口香糖咽下去并不难,王木嚼了那么一阵,心里的恶心感早就没有了。

“怎么样,还感觉恶心吗?”

王木摇了摇头。

“如果我说,那是我吃完后,故意踩到鞋底的,是不是感觉更好一些。”

王木看着小兰那薄薄的嘴唇,想到自己吃的口香糖是哪里吐出来的,心里立马好受了不少。

“呵呵,现在和以前不同,特别是你,sm是情趣,也是一种生活方式,像外面的豆子,做奴隶就是他的命,不管他愿不愿意,都必须遵守主人的命令,做不到就用鞭子,用烙铁,用各种方式让他做到,他没有选择,无法拒绝,那种奴隶不是情趣,只是奴隶。”

“而你,因为你的特殊,奴隶对你来说,更像是一种修行,佛教的苦行僧为了自己的理念,会用不同的方式训练自己,直到达成目标,而你的目标就是奴隶,这是你的选择,所以你需要学习各种奴隶的技能,还需要和自己的内心和解。奴隶的核心是什么,是主人,你需要学者放下自己,走近主人,服务主人,将主人视作你的神。”

“就拿清理鞋底来说,它真的需要清理吗?并不是很需要,而且即使要清理,也有更好用的工具,比如说刷子,那是不是比你的舌头更好用,可是我们为什么不用,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我们需要用这种方式让你放下自己的尊严,在我们面前,让你将自己放到尘埃里,崇拜我们,神化我们。女人的东西,核心就是美与性,当你学会欣赏我们鞋子的美,鞋子的性,你就会对我们的鞋子产生悸动,看到鞋子,就会像看到自己的爱人一样,去呵护它,去擦拭它,而男人,其实就是一种可以用性来控制的生物,只要能够让你们保持欲望,那就可以通过你们的性对象控制你们,就比如现在,我慢慢将你的性对象变成我的鞋子,而你带着贞操锁,随时随地保持着欲望,久而久之,你们就会被欲望控制,像一头只会发情的畜生一样,拜倒在我们的鞋底,这就是奴隶的最终归宿。”

“成为奴隶的路,是一条充满苦难的路,不仅仅是身体的痛苦,还有内心的痛苦,思想的痛苦,而唯一支持你走完这条路的就是你的欲望,当有一天,你发现,能给我舔鞋就是你的荣幸,能靠近呼吸我周围的空气就是对你的恩赐的时候,那你的奴隶之路也就走了大半了。而我要在这期间做的就只有两件事,第一,保持你的欲望,改变你的性对象,第二,保持施加在你身上的痛苦,身体的,心理的,思想的,就比如你的膝盖,我明明可以用无痛的方式处理,可是我为什么要用酒精,就是让你记住跪下的感觉,感觉到你对我而言,就是玩具,我不在意你的痛苦,你的悲伤,你的疼痛,而让你舔鞋底,吃我吐出来的被踩过的口香糖,就是让你要低到尘埃里,对你心理底线的压低,让你对我的所有都来者不拒,像一

个容器,容纳我所有的赐予,现在,懂了吗?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吗?”

王木的脑袋晕晕的,似乎听了很多,又知道了很多,但好像什么都没有听懂,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呆呆愣愣的王木,小兰并没有生气,有些话,就像一颗种子,总有一天会生根发芽。

“没事,听不懂就听不懂,来帮我脱鞋,你应该还没有正经舔过脚我,今天奖励你一下。”

小兰说着翘起脚弯了弯,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王木又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小兰的脚。黑色女靴特有的魅力,女性本身的曲线优美的小腿,王木已经开始幻想靴子内部的一切,气味,形态。

“愣着干什么,用嘴给我脱鞋。”

“正常脱鞋都是用手的,但对于奴隶,为了贬低和体现主人的高贵,就只能用嘴喂主人服务,懂了吗?”

王木有些麻木的点了点头,小兰说的很多都是主人需要的思维和内容,王木现在注意力都被小兰的靴子,挑起的脚吸引着,根本顾不上思考其他,听到指令后,已经上嘴去拉小兰靴子的拉链了。

拉链刚拉开一道缝隙,一股浓郁的温热气息就喷到了王木的脸上,这股气味并不难闻,有淡淡的皮革味道,还有一丝丝香味,夹杂着一股非常让人上头的不能形容的味道,即便第一次闻到,王木内心也没有厌恶,甚至有一种痴迷的感觉。

“鼻子贴近,呼吸,尽量不要让味道散出来,这种味道你要去痴迷和喜欢,但对于我来说,毕竟是鞋臭味儿,所以你必须尽可能不要让我们闻到,这是奖励,也是任务。”

本就有些上头和痴迷的王木听到这些话后,立马把脸放到了小兰的鞋子哪里,不断呼吸。

过了一会儿气味渐渐淡了,小兰继续说道:“好了,现在帮我脱鞋,在这个阶段,其实有两种模式,第一是主人主动,这个时候你只需要低下头,让主人能踩着你的头就好,第二种模式就是奴主动,你必须用嘴来脱,高跟鞋会比较方便,像这种靴子,会很麻烦,因为你不能在鞋子上留下牙印,所以只能用嘴唇,像我这双,也算是有一点儿跟,所以你需要用嘴完全包裹住跟部,慢慢往外拉,来,试试。”

小兰说的果然没错,王木不能用牙齿,只能用嘴唇,所以过了五六分钟才脱下一只靴子,而他的嘴似乎都被靴子划破了。

“脱下来后就继续第二步,将你的口鼻全部埋入靴子,给靴子除臭,然后用你的头给主人当脚踏,让主人舒适地晾晒一下脚。”

王木听着小兰的指令,将头埋进了小兰的靴子里,温热潮湿的气息包裹了王木的口鼻,浓郁的气息让王木上头的同时,也有些习惯了。

小兰的脚也放在了王木的头上,温热的脚让王木感觉很舒适,王木感觉自己似乎很喜欢这种服务方式。

似乎是感觉到了王木内心的变化,小兰嘴角也露出了笑容,对于习惯了奴伺候的女性而言,有一个奴这样服务自己,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过了十来分钟,小兰感觉自己的脚有些凉了,就唤起了王木。

“好了,现在起来吧,用嘴脱我的袜子,然后你就可以用舌头来服务我的脚了。”

小兰刚说完,王木脑海就冒出了一只白嫩嫩的脚,他甚至感觉到了舌头和脚触碰时的光滑。

小兰刚把脚拿开,王木就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向了小兰

的脚,今天小兰穿着一双白色印着无数淡粉色小花的棉袜,虽然看起来和今天的穿搭很不服,但却有另一种吸引力,让王木感觉到了别样的真实,看到王木火热的眼神,小兰笑了笑,并没有感觉被冒犯,如果是外面的豆子,那说不得要收拾一顿,但王木,还是算了,再说,这样一位大少爷,虽然现在当了奴,但身份并没有改变,能得到王木的青睐,小兰也是很有满足感的。

“看傻了,呆子,脱吧,以后看的机会很多呢。”

王木很是笨拙地将小兰的袜子脱了下来,然后叼在嘴里不知所措,他感觉将小兰的袜子放在地上有些不合适,却不知道放在哪里。

“放在我鞋子里,我们的袜子都是公司发的,不限量,所以除非有需要,不然一双袜子我们只穿一次就赏赐给一些奴隶了,当然,如果你喜欢味道重的,我可以多穿几天哦,怎么样,我对你好吧。”

王木听着这话,有些噎住了,虽然明白小兰的意思,前世他也多多少少买过一些原味,可是将多穿几天的袜子当做赏赐,多少还是有些不太容易接受。

“哈哈哈,没事,多了就习惯了,你要知道,就连我剪下的脚指甲,对于奴隶来说也是高不可攀的呢,想要还要看我的心情,更别说袜子了,一双袜子穿时间一久,脚就开始难受,所以说是赏赐并不为过。”

王木已经将袜子放在了靴子里,听着小兰的话,点了点头,然后视线完全放在了小兰白嫩的脚上。

小兰的脚大概三十五码半,看着很精致,但又不显的特别小巧,第二根脚趾比大拇指略长一些,脚背白嫩的皮肤下可以清晰看到青色的血管,红色的指甲油看着略显妖艳,整体给王木的感觉就好像一轮太阳,散发着耀眼的白光。

看着已经看傻的王木,小兰的虚荣感直接拉满,俏皮地动了动脚。

“还不上嘴吗?难道我的脚不好看吗?”

小兰说着还要往回收脚,刺激的王木立马摇头,然后舌头都伸出来了。

“哈哈哈,不逗你了,舔吧,脚趾缝也要舔到哦。”

说完小兰就不理会王木了,她这双脚,舔过的奴不知道多少,虽然被人舔着很舒服,但也有些麻木了,不过,以后或许就只能王木舔了,想到这里,小兰也抬头看了一眼王木,想到刚见到的时候,王木也还算清秀帅气,这样想着,小兰也不觉得吃亏了,只要调教好,王木也还算可以,除了喜欢做奴,别的方面都算是比较理想的另一半的形象。

王木这辈子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贴近女生的脚,细腻,光滑,王木突然感觉白月光在这一刻具象化了,不是小兰,而是小兰的脚。

半个小时时间,王木的舌头照顾到了小兰脚的每一寸肌肤,脚趾缝哪里也没有放过,每一根脚趾都被王木来回舔舐了好几遍,舔的小兰都感觉自己的脚要脱皮了,王木却依旧沉迷其中。

放下手机,看着沉迷的王木,小兰一阵无奈。

“行了行了,先停下吧。”

王木一脸遗憾地松开了小兰的脚。看着这样的王木,小兰更是无语了,如果每次都这样,小兰感觉自己都有些接受不了,所以内心有了要给王木一个教训的想法。

“你知道脚除了可以舔,还可以做什么吗?”

王木摇了摇头,眼神却看向了小兰的脚。

“呵呵,躺着,嘴张大。”

小兰单脚站

了起来,光着的脚放在王木的胸膛。

“sm里面还有一个好玩的,叫深喉,不过我们喜欢叫给奴开苞,你们的嘴巴喉咙就相当于女人的下体,但女人的下体是给男人的下面服务的,而你们的嘴巴是给我们的脚服务的,所以今天我也给你开一下苞吧,免得都当了奴隶了,还没有正式开苞,嘴张大。”

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不管不顾地插到了王木的嘴里,很快就插到了王木的喉咙,小半个脚掌都插到了王木的嘴巴里。

“嗯?到了吗?注意你的牙齿,不许剐蹭到我。”

小兰一边说着,一边转了个身,站到了王木的头部,脚尖朝向了王木的身体。

“等会自己抬身体,让我的脚贴合你的身体,我看看你到底能够吞进去多少,如果可以全部吞下去,那我给你一个奖励。”

王木听着这话,眼神看着小兰白嫩嫩的脚底,心里满是忐忑,正常来说,吞到足弓就已经千难万难了,全部吞下去他只在小说里看到过。

似乎是注意到了王木苦涩的眼神,小兰笑了笑,说道:“别觉得不可能,从进入庄园开始,所有的奴隶吃的东西里都夹杂了用以软化喉咙口腔的药物,所以吞下整个脚并不稀奇,只是可能需要敲掉牙齿拔了,好了,准备好,我要发力了。”

小兰将脚绷直,脚尖慢慢探索着往王木喉咙深处插,王木也是迎合着,上半身抬起,用胳膊撑着,头尽力后仰。

很快,前世王木想都不敢想的,小兰的脚已经插到了足弓部位。

“嗯,好紧”

小兰动了动脚趾,发现已经可以从王木的喉咙哪里看到了,随着小兰脚趾的活动,王木的喉咙也是一动一动的。

“接下来我要用全力了,不然插不进去,而且时间太久,你很容易窒息,所以必须要快,准备好。”

事实证明,要想将脚插入喉咙并不是不可做到,只要主人愿意,不顾脚下奴隶的死活,大半个脚随随便便就可以插进去,随着小兰用力,大半个脚都插进了王木的嘴巴,脚尖已经越过喉咙,插入了食道。

“唔——”

王木开始挣扎,想要将小兰的脚吐出来,却又不敢太过用力,稍微一动,喉咙的脚就可以对他造成巨大的伤害。

“呵呵,还是差点儿,不过也是可以下去的,准备好,就这一次。”

看着只有脚跟还在外面,小兰有些兴奋地说着,她感觉只要再努力一下,就绝对可以全部插入王木的嘴巴。

“噗嗤——”

小兰的脚跟顺着王木的口腔上颚,非常顺滑地插进了王木的嘴巴,直接到脚踝才停下,就好像一双鞋子,穿在了小兰的脚上。

不过刚刚那一下,王木的嘴巴也被小兰才脱臼了,而且他的牙齿也多少划到了小兰的脚跟,只是后面脱臼,才没有划伤小兰。

“嗯,第一次做到这样,看来还不错啊。”

感觉到脚被温暖的喉咙包裹着,一松一紧,非常舒服,而脚尖,一股股暖流不断涌出又回落,让小兰感觉非常舒服。

“现在,我要去卫生间,你就给我当当鞋子吧,什么时候到卫生间,什么时候我就拔出来,你可要注意速度哦。”

小兰不管不顾,穿着鞋子的脚往前迈了一步,半个身体的压力都压到了王木的颈椎上,喉咙上,王木感觉眼前一黑,就要晕过去,可是强烈的窒息感和疼痛感,让他没法昏迷。

曾经白嫩的脚,这

一刻已经让王木感觉到了畏惧和害怕,感觉小兰丝毫没有拔出来的想法,王木只能艰难挪动身体,头上,小兰则饶有情趣地看着王木艰难扭动,偶尔还扭动一下脚,让王木被迫跟着挪动。

最后,王木还是没有坚持到卫生间,只挪动了两步就不行了。

等王木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他整个人被双腿双脚分开吊在空中,嘴里插着一根管子,过一分钟就落下一滴水,湿润着他的嘴巴和喉咙。

5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王木所处的地方似乎是地下,周围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任何动静,那一滴滴落在嘴里的腥涩液体似乎是唯一的动静了。

渐渐地,王木感觉自己思维都好像不存在了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方位传来了一声声响,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整个空间。

王木正前方,小兰穿着一身皮衣扭着腰肢一步一步朝着王木走来,王木的眼睛还没有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仍旧闭着眼睛。

“醒了吗?你已经昏迷两天了。”

王木睁开眼睛看向小兰,精致的面容,到眉毛的疏松的刘海,这似乎是王木第一次这样平视着小兰,哦,好像在家第一次见小兰的时候也平视过,可距离这么近的,还是第一次,以前看小兰,要么仰视,要么距离远,根本没有好好看过。

“我好看吗?”

小兰似乎发现了王木的眼神,笑眯眯地问道。

“哈”

王木似乎忘了自己没法说话了,急的想要干些什么,却只能发出不明意味的声响。

“哈哈哈,你个笨蛋,忘了服了哑药不能说话了。”

王木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似乎明白了一切,或者说想了起来,头也有些颓废地垂了下去。

小兰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先动手将王木头上滴水的管子耐揍,然后又按动开关,将王木平躺着放了下来,解开了手脚的束缚。

“嗯,看来恢复的不错,就是这几天缺水比较严重,没什么大碍。”

小兰用手捏着王木的下巴,观察了一下,给出了结论。

“和你说一件事,这两天我吧你进入公司的所有记录查了一遍,因为你带着芯片,所以你的一切几乎都记了下来,包括一些潜意识的变化,在其中我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情,公司的很多项目,特别是比较新奇的,都可以刺激你的欲望,但你心理波动最大,或者说奴性欲望最强烈的时候却是那些被无意识使用,特别是被曼姐使用的时候,为此我还专门和曼姐说了一下,她的意思是让我问问你,想不想彻底放下一切好好玩,如果你同意的话,曼姐那边只会关注你的健康情况,我这边也一样,你身上的特殊标志都会被遮掩,然后将你和一切普通奴隶安排在一起,到时候,除非你发生了足以危及生命的危险,否则不管是我还是你妈妈,都没法得到你的位置和现状,你将彻底融入公司,和那些普通奴隶一样,被公司的人使用,作为建设公司的砖瓦,为公司付出,怎么样,喜欢吗?想不想试试。”

王木听完小兰的话,心里非常乱,他想到了穿越前看到的内容,王木的悲剧几乎就是瞒着妈妈,私自应聘,然后在黑月公司失去了一切,沦为了公司最底层类似砖石的存在,以前看书的时候很激动,经常幻想自己穿越到书里,成为王木会怎么样,可是穿越后,王木才知道,这样的生活是有多惨,

原身之所以最后还活着,那是各种巧合,或者说是主角光环造成的,而自己现在还完好,则是得益于提前告知了阎曼曼,在阎曼曼的嘱咐下,才能够完好无缺活到了现在。

按照小兰的说法,他的生命安全是没有问题的,可其他的呢?比如在足愉路,原身和他都幸运地没有被高跟鞋踩到眼睛上,可以后,他还会这么幸运吗?如果有一天,他母亲阎曼曼穿着高跟鞋走过足愉路,那细长的高跟会不会一下戳到他的眼睛,让他直接失明,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王木也不敢赌,可是,那种无意识的被使用真的很吸引他。

小兰看着王木的脸色不断变换,一会儿纠结,一会儿害怕,一会儿又跃跃欲试的样子,嘴角含笑,并没有说话,只能说,王木还是太天真了,他害怕的难道阎总会考虑不到,这两天王木昏迷的时候,公司可是对他进行了大改造,身体该软的地方软,该硬的地方硬,就比如喉咙,现在一脚踩下去,会让王木窒息乃至昏迷,疼痛也会很剧烈,但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踩碎他的喉咙,眼睛更是改造的重点,专门研制的隐形眼镜安在了王木的眼睛里,现在哪怕用高跟鞋跟踩上去,会踩破镜片,给王木带来剧痛和失明,但失明却是专门设计的,根本不会伤及他的眼球,以后如果想要恢复,只要动个小手术就可以,可以说,阎总将所有的地方都考虑到了,就害怕王木脑子一热就答应,然后造成不可逆的伤害。而且阎曼曼和小兰都明白,王木进入那个状态其实是板上钉钉的事,现在她们不提出来,以后王木自己也会说出来,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到手如果王木私下行动,反倒会造成更严重的事故,所以还不如由她们提出来,让王木选择,提前进行准备,安全也能得到更好的保证。

小兰和阎曼曼没有猜错,欲望终究压过了恐惧,王木一脸忐忑却又很坚定地对着小兰点了点头。

看着这样的王木,小兰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似乎想到了什么,王木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眼神看着小兰,似乎想得到什么安慰的话,却始终没有如愿,最后宛如解脱一般,点了点头。

看着近乎做最后的告别的王木,小兰忍不住想笑,甚至想要告诉王木真相,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王木换上了一个新头套,遮住了额头,身体其他部位也不知道小兰涂抹了什么东西,那些淫文都看不到了,但小兰明确告诉王木,那些纹身是永远无法祛除的,只能通过一些化学手段遮掩。

之后,小兰将王木牵到了黑月公司接收改造奴的广场上,将王木交给了几个女调教师就离开了,这一刻,王木似乎感觉自己真的脱离了原身的一切,真正成为了黑月公司的奴仆。

服用过哑药,王木不需要再被挑断声带,只是跟随女教官做一些基础的服从性训练。黑月公司的奴主要都是工具奴,这类奴公司不在乎服从性好不好,扔进强制机器里,要么乖乖为黑月公司的职工服务,要么就被折磨死去,没有别的路可走。

很快,王木就迎来了第一份工作——按摩椅,但并不是给阎曼曼的,而是给按摩室的普通职工的。

这个按摩椅没有太多的科技,唯一称得上特殊的就是表面的面料,很柔软,王木的手可以像穿着乳胶衣

一样伸出来活动,比如要给躺着的人按摩肩膀,那王木就需要双手伸出,像正常的按摩师一样按摩。

王木的第一个客人就是带他过来的调教师,年龄大概三十来岁,但保养的很好,皮肤很嫩,但挽起的头发又很有少妇感,在训练的时候,王木根据训练师谈话的碎片,得知这个女人叫秦月,三十三岁,已经结婚九年了,有一个七岁的女儿,他老公是做建筑的,开着一个小公司,早年在体校就读,所以身材很好,体力也不错,每周要和秦月做四五次,秦月被滋润的,每天都看着水灵灵的,走在大街上,经常迷的一些小年轻来搭讪。

王木第一次看到秦月的时候也很惊艳,丰润的胸脯,圆润丰满的臀部,身材看着丰腴又不失美感,除了气质和脸不如阎曼曼,其他方面和阎曼曼差距并不大,而她的臀部虽然没有阎曼曼那种黄金比例的精致美,但非常圆润丰满,让人难以移开目光。

秦月将王木塞到按摩椅里面后,就美其名曰试用,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躺了下去。按摩椅的特殊结构,让里面的奴隶承受主人的大部分体重,王木被秦月一坐,压的差点儿喘不过气。

坐在按摩椅上的秦月,感受着窗户射进来的阳光,感觉很是舒适慵懒,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在黑月公司的经历。让奴隶伺候自己确实是一件舒服的事情,但调教奴隶却不是。经常抡鞭子,秦月感觉自己的胳膊都粗了,肩膀也经常疼,如果可以,她很想辞了工作,专心在家里享受老公和奴隶的服侍,可是她不仅和公司签了合同,关键是经济来源,如果没有工作,光靠自己老公的收入,根本支撑不起家里的开销。

“前几天听说阎总的儿子进了公司当奴隶,不知道是哪个,要是享受一下阎总儿子的服侍,那该有多好啊,唉,有钱人的怪癖就是稀奇。”

秦月自言自语着,坐在按摩椅上有一会儿了,却没有感受到按摩椅的动作,心里有些不耐烦了。

这种简易的按摩椅惩罚功能很单一,就只有电击和缺氧,但力度却非常大,就拿电击来说,阎总专用的按摩椅绝对电不死人,但这里这个却可以。

公司的职员已经习惯了不将奴隶当人,习惯了不对奴隶说话,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直接用惩罚的方式督促奴隶工作的,就比如现在,秦月一只手按住电击按钮,按摩椅里的王木立马就感受到了一股异常强大的电流穿过了身体。

秦月手指一下一下按着,丝毫不提醒王木为什么对他电击,好在王木反应快,很快就明白了原因,双手伸出,透过按摩椅的面料,像戴着一双乳胶手套一样,给秦月按摩肩膀,而电击也适时停了下来。

秦月继续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如果按摩有不对就电击或者控制氧气,整个过程没有和王木说过任何一句话。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秦月站起了身,结束了这次按摩。

“第一次表现还可以,以后记住,电击或者缺氧,就是做错了,怎么改变自己确定,错了就要承担做错的代价,祝你好运,我走了。”

秦月不需要回答,或者能说这些话都是在她心情不错的情况下才说的。

公司公共按摩椅使用时间主要集中在下午茶时间,几个女职工坐在按摩椅上,一边享受着服务,一边聊天。

今天王木迎来的是一位体

重大概在四十到五十公斤的女职工,身高中等,臀部也不大,但根据王木的手感,身材比例很不错。

“悦儿,你听说了吗?阎总的儿子进入了公司,以前还是小兰看着,现在好像直接进入了普通奴隶的范围,和普通奴隶待遇一样了。”

“这件事都传开了,就是不知道阎总的儿子是哪个,你说,我们屁股下面的是不是啊?”

王木按摩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并没有让椅子上的人察觉,同时他也知道了,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叫悦儿。

“哈哈,我猜有可能,其实我们可以这么分辨,阎总的儿子毕竟是大少爷,按摩技术肯定没有其他奴隶好,我们试试那个最差,那保不准就是了。”

一个声音很萌的女性声音开口说着。

“那我们快试试吧。”

又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王木听着几人的对话,心里暗笑,虽然大多数富家少爷确实不会按摩伺候人,但不管是原身还是现在的王木,对按摩都有点儿心得,原身是为了讨好母亲阎曼曼,而现在的王木,穿越前是不折不扣的m,虽然没有实操过,但确实经常幻想给女主人按摩,所以也多少学过一些。

几个女人实验了一圈,终于找到一个按摩最差的,就在王木的隔壁。

“这个最差,来,悦儿,你试试。”

王木身上的女人离开了。

“确实,这个真不如我刚刚那个,那我们现在怎么做,要不要不再用它了。”

“怎么会,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他,当然要好好玩玩喽,让总裁的公子给我按摩,这是多么刺激的事情啊,我要让他给我按脚。”

之前那个语气很萌的女生,说出的话却让人感觉很寒冷。

一时间,王木没人使用了,但他隔壁,那个椅子却不断发出一些不明意味的声音,以及椅子晃动的声音。

直到下午茶结束,一群女人才停止对隔壁按摩椅的使用,这期间王木一直胆战心惊,生怕被人发现他才是真正的黑月公司的少爷。

时间很快来到傍晚,公司的员工都下班了,只有负责奴隶的训练调教师和管理员们还在工作,他们是轮班制的,不管白天还是黑夜,都有一组管理员留下来管理奴隶。

王木和一众奴隶被带出了按摩椅,出来后王木偷偷看了一眼隔壁被使用的那个奴隶,王木发现,那个奴隶好像肢体有些不协调了,嘴也裂开流着口水,像是傻了一样。

“这个怎么这样了?”

“哦,下午茶的时候,几个姐妹得知阎总的儿子当了奴隶,就找着来,最后觉得它就是,所以几个人连续玩了一段时间。”

“那这个是不是?”

“这谁知道呢,不过阎总已经发话了,正常对待,不管他是不是,现在他这个样子,放厕所里当厕奴就行了,如果是,我想阎总会处理的,我们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了。”

两个管理员轻描淡写地就决定了一个奴的命运。

王木知道,进入这里的奴隶没有活着出去的,这个奴隶的命运已经注定了,而这是他见到对方的第一面,也是最后一面。

晚上,他们吃了东西之后就住在了笼子里。

第二天,一股股冰冷的水流将笼子里的奴隶都浇醒了,王木抬头看着拿着水管冲他们的管理员,一个个穿着皮衣长靴,丰满的臀部,鼓鼓的胸脯,毫不避讳对向着奴隶们展示着,没有丝毫的羞耻,只是他们的眼神也不是看待

人的眼神,就好像看着一堆没有物体。

王木本以为又要进入按摩椅,没想到今天他被单独带走了。

王木跟着管理员来到了一间大会堂,里面一排排桌子和沙发整体摆放着,正对面的演讲台上也摆放着一排桌子和沙发。

这里摆放的沙发都是单人的,而且体型比较大,不难猜出,那些沙发里面都存在着一个个奴隶。

“来了,奴隶找到了吗?”

“找到了,你看看这只怎么样。”

穿着西装制服,头发盘起,看着非常干练的女人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对着带我过来的管理员说道:“可以,今天小姐来参加会议,少了一只奴隶,不过小姐还不知道公司的情况,所以全程不需要他做什么,只要能够在需要的时候按摩和表现的和其他椅子一样就可以了。好了,你带他进去吧。”

女人说完又去指挥摆放茶杯名牌了,看起来会场布置都是她经手的,只是这些王木已经无暇关注了,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他妹妹王瑛似乎要来了,而自己,要给王瑛当坐垫,还要给王瑛按摩。

原身关于妹妹王瑛的记忆很多,也很杂,原身和妹妹的关系很好,但原身也不止一次欺负王瑛,打闹更是常有的事,家里离开的时候,王木也没有见到王瑛,到现在,王木感觉恍如隔世,而再一次相见,两人的身份竟然已经发生了这么大的逆转,他这个哥哥就要在沙发里面,为了让妹妹坐的更舒服而努力了。

管理员根本不在乎王木在想什么,也不会管,她很粗暴地将王木塞到了沙发里。而且这次的沙发整体很反人类,王木整体基本是倒立的,整个人仰面倒立,双手在脚踏哪里,头、脸和胸膛组成了沙发的坐垫部分,大腿和肚子成了靠背,小腿弯曲着,整个人几乎悬挂了起来。

管理员将王木锁好之后,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先坐着试了试。

管理员坐下后,翘臀正压在王木的胸膛,此时王木的头就在管理员的双腿之间。不知道管理员按了什么按键,王木的嘴巴哪里毫无征兆地打开了一个口子,而管理员的下体正隔着裤子压在王木的嘴上。

“不错,正合适。你记住了,不管如何,绝对不能暴露你的存在,小姐没接触过这些,是不会用这些功能的,指挥让你按摩,这件事你不用管,里面的机器会自动完成。”

管理员话还没有说完,王木就感觉下面的机器动了起来,控制着他的头开始震颤,让他的脸在管理员的屁股下不断来回移动,他的脸成了一个按摩器,鼻子在女人的翘臀下摩擦的非常酸楚,眼里也不自觉流了出来。

“这就是按摩,记住了,不允许闹出别的任何动静,不然你就要提前进入公厕了。”

管理员说完就关闭了按摩功能,嘴巴处的开口也关闭了,然后就起身离开,王木又陷入了黑暗。

过了半个多小时,会场出现了嘈杂的说话声,王木感觉来了很多人,他不由想到了刚进来时看到的一切,他想,现在应该有很多奴和自己一样,被装在沙发里,被人坐着吧。

明明是同样的生物,有的人可以穿着价格不菲的衣服,光彩夺目地生活在阳光下,可有的人却只能在黑暗里,连自己的生命都无法掌控,只能为别人服务,用自己的一切。

王木早就不是小白了,他很明白那个嘴巴处的开口有什么用,

那不仅仅可以为那些坐着的人提供方便,还能够进行按摩,甚至是口交,一时间,王木想不明白,这是开会还是什么,竟然可以这样。

不知为何,王木脑海里浮现出了妹妹王瑛的模样,在原身的记忆里,妹妹王瑛是一个非常英气的女孩,喜欢扎马尾辫,穿比较中性的外套,不过裤子很多都是比较修身的牛仔裤。在那些记忆碎片里,王木还看到了一些原身无意间撇见的,王瑛穿着牛仔裤的画面。

经常锻炼的王瑛,虽然身体还没有长开,但也初具规模,而她那属于青春期女孩子特有的活力和气息也很迷人,不知不觉地,王木有些期待妹妹的到来了。

突然,四周安静了下来,我身边也多出了脚步声。我的位置是在台上的中间位置,一串串脚步声从我身边经过,直到一个和其他脚步声都不同的,很微弱的脚步声停留在我旁边,我知道,这应该就是我妹妹王瑛了。

我的两只手都传来了疼痛感,然后胸膛就被压住了,不过和刚刚比,这个重量并不重,体型也不大,但王木一想到这是妹妹的臀部,心里的屈辱感就变得非常强烈。

这个沙发的面料是有些透气的,王木在下面,随着呼吸渐渐可以呼吸到王瑛身上的味道,熟悉的栀子花味儿,还夹杂着淡淡的王瑛身上的体味儿。

闻到王瑛身上的味道后,王木脑海里关于王瑛的画面越来越多,但王瑛的面容却很模糊,只有那偶尔一撇王瑛穿着牛仔裤的裆部,还有那王瑛偶尔弯腰,牛仔裤包裹的圆圆的肉臀却越发清晰,还有王瑛经常穿的运动鞋,乐福鞋等等,都变得非常清楚,而王木的下体也随着脑海越来越清晰的画面有了反应,只是贞操锁将这一切都压制在了王木的体内。

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听着阎曼曼开会的王瑛自然不会知道,此时她的翘臀下压着的不是什么坐垫,而是那个经常和她打闹的哥哥,更不知道,她的哥哥正闻着她身上的味道,脑海中回忆着她的翘臀、鞋子发情。

这次会议其实是一次季度大会,顺带介绍一下王瑛,自从王木表达自己要当奴隶的想法,且没法改变之后,阎曼曼就不得不将王瑛当继承人培养,本来还在上学的王瑛就被阎曼曼以实习的名义提到了公司。

阎曼曼正在听经理汇报总结这个季度的工作,还没有接触的王瑛并不是很清楚,所以无聊的她开始研究起了沙发扶手处的许多按钮。

王瑛看周围人都没有关注自己,就偷偷按了一个按钮,然后靠背就开始缓缓下落,此时王木也呆了,心里对王瑛暗骂不已。

“这丫头,搞什么啊”

王瑛也被瞬间的变化惊住了,连忙在扶手的按键上寻找停下的按钮,其他的职员也看到了王瑛的状况,就连汇报的经理都停了下来。

“嗯,你继续说。”

阎曼曼发现状况后,一边让经理继续说,一边伸手在王瑛的沙发按键上按了几下,座椅立马恢复了原状,并且还打开了按摩模式。

王木感受到机器似乎开启了按摩模式,心里立马涌上的惊恐,之前那个管理员实验的时候,就让王木感受了一下什么叫欲哭无泪,脸部的摩擦,鼻子的酸楚,都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

只是,这一切都无法跟随王木的意识转移,机器启动之后,王木的脸立马就随着机器动了起来。

“唔”

王瑛突

然叫出了声,她感觉屁股底下的按摩器实在太色情了,那个凸起竟然直接在她下体来回摩擦,一个青春期的少女那经历过这些,瞬间就被弄的面红耳燥,忍不住叫出了声。

周围人自然看了过来,但看到王瑛捂着嘴,红着脸,都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经理也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就继续说了,好像根本没有发现王瑛的异常一样。

王瑛很想让下面的机器停下来,可是她不知道该按那个按钮,为了防止出现刚才的尴尬,只能强撑着忍受下体的酥痒感。

下面,王木感觉自己的鼻子都要被磨破了,脸颊也像面团一样被不停揉捏,疼的不行,现在他只想吐槽,沙发的面料太薄了,而王瑛穿着牛仔裤,材质比起西装、裙子来说太硬了,他没动一下,王瑛的裤子就好像刀子一样划一下她的脸,更难受的是这一切似乎没有停止的时间一样。

王瑛度过最初的不适期后,渐渐平复了下来,她偷偷看了一下周围的人,她们屁股下面似乎都在动,而且大多数人都穿着百褶裙,将下面完全罩住了,一些没有穿裙子的,也拿着一张毯子盖在自己的腿上,她妈妈也是如此。

王瑛左右看了看,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桌子和沙发,终于在沙发的左侧扶手看到一个似乎可以打开的盖子,王瑛偷偷打开后,发现里面有一条黑色的毛毯,她学着其他人,将毛毯打开盖住了自己的腿,似乎是这样的遮掩给了很多心理安慰,王瑛终于适应了这种特殊的按摩。

过了一会儿,王瑛感觉这样的按摩其实也不错,甚至她有些喜欢这种按摩了,下体给一个物体摩擦着,她感觉自己要流水了,想要停下,心里又有些想要继续。旁边,阎曼曼一直关注着女儿的情况,和原身不同,这次由于王木主动做奴,并且做好了让妹妹继承家业的决定,所以阎曼曼心里早已经做好了让王瑛知道人体家具的准备,只是需要一个缓慢的适应期,现在的按摩沙发就是适应的一个环节。

看着女儿似乎有些享受,又放不开,阎曼曼笑了笑,凑到了王瑛耳边说道:“别怕,将你的裤子褪下来,到腿弯处,内裤也是。”

王瑛惊诧地看着阎曼曼,脸红的滴血。

周围人似乎猜到了母女俩的对话,脸上都带着笑容,但却没有人刻意去关注,汇报的经理声音都没有任何变化和停顿。

“你先脱,没事的,别人看不见的,你看,其他人也是一样的。”

王瑛忍不住朝着周围看了看,台下正对着她的一个女人见王瑛看了过来,主动将盖在腿上的毛毯拉开了一部分,然后王瑛就看到了女人雪白的肌肤,旁边一个穿着百褶裙的女人还主动将裙子撩了起来。

王瑛又看了自己的左手边,旁边的女人也似乎知道王瑛在看什么,不仅拉开了毛毯,还伸手将自己褪下的裤子又往下拉了一下,让王瑛看的更加清楚了一些,然后还凑到王瑛耳边说道:“别怕,大家都这样的。”

王瑛转头看了看眼神中透着鼓励的母亲,脸红的滴血,但还是双手伸到了毛毯下面,将牛仔裤连同内裤褪了下去。

见女儿按照自己说的做了,阎曼曼心里的忐忑也压下去了一些,她最怕的就是女儿接受不了,人体家具是公司盈利的一大项目,如果因为女儿适应不了,被砍掉,公司绝对要伤筋动骨。

为了打消王

瑛的顾虑,阎曼曼先给王瑛发了一条短信。

“小瑛,等会儿可能会发生一些你暂时无法认可和接受的事情,等会你什么都不要做,不要说,全程听妈妈的,有什么疑惑,等开完会,回去之后,妈妈再给你解释,好吗?”

王瑛看了看母亲,点了点头。

脱下裤子后,底下按摩带来的刺激更加明显了,王瑛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下体正在流水,脸上的红晕不仅没有下去,还带上了一些更加情迷意乱的潮红。

阎曼曼害怕王瑛受不了,一边打开了底下的开口,让王瑛的汁水有了去处,一边还握住了王瑛的手。

在阎曼曼打开开口的一刹那,王瑛就感觉一股热气打在了自己的下体,那,似乎是人呼吸产生的气流。

王瑛带着惊诧的表情,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了妈妈阎曼曼。此时并不是合适的解释的时间地点,阎曼曼看着女儿惊诧的面容,没有说话,只是捏了捏王瑛的手。

王瑛忍不住看向会场,看向了那些职员屁股下的沙发,难道哪里都是和自己一样,里面是一个个活体。

下面的按摩并没有停止,王瑛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用力夹紧了双腿,现在她根本不敢往下看哪怕一眼,更接受不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生物在自己的下体按摩,并且喝着自己排出的液体。

王瑛想要控制,可没想到,根本没法控制,心里虽然有些不知所措和不知怎么接受,但生理上却根本无法抗拒这股特殊的愉悦感。

只是此刻,王瑛心里的惊恐大于愉悦,她不知道下面是什么,而她想到的第一物种就是蛇,此刻她有些不敢有丝毫动作了,脸上也有了一些苍白感。

“别怕,下面不是什么动物,是人,所以没必要害怕。”

左手边的女人似乎看出了王瑛的状态,立马轻声说出了一部分真相。

听到下面不是蛇,是人,王瑛心里松了一下,但人,王瑛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女人看了一眼主位的阎曼曼,见阎曼曼没有表示,就明白阎曼曼是打算让王瑛接触了。这个女人名叫周岚,是公司的高层,负责对外的业务,情商智商都不低,几乎是长袖善舞的典范。她这个位置自然也得知了阎曼曼的儿子王木自愿做奴的事情,这件事的后果她也多少清楚一些,那就是公司的继承只能是自己身旁的这个女孩了,也就是说,王瑛就是未来的董事长,如果现在能够这位未来的董事长留下一个好印象,以后得到的好处自然少不了。

“这其实是公司的一项业务,人体家具。”

王瑛的眼睛都圆了,人体家具,听都没听过的词。

“有些人天生喜欢伺候人,为别人服务,社会上将这种称为sm,但现实很难实现,我们就是以这个为中心,开发了人体家具项目,满足那些人的要求。”

关于sm王瑛多少知道一些,但是,她根本不敢想真的有人会这样,愿意这样伺候人。她看了一下自己的屁股下面,想到哪里有一个人正在用嘴给自己服务,心里就对其产生了鄙夷,心里的惊恐也下去了不少。

只是王瑛不知道,周岚为了不吓到王瑛,故意说成是人自愿,但实际上,公司里自愿者是有,但大多数都是被威逼利诱来的,当然,除了个别的,公司也没有亏待他们,每一个人进来之前,除了自愿的孤儿,其他人都会给家人一笔足够生活的钱,

至于王木的原身,那纯粹就是一个意外,当时哪里聚集的人都是早就约定好的,钱也给了,而王木就不知不觉混了进去。

听完周岚的话,王瑛心里安定了一些,她并没有像阎曼曼害怕的那样接受不了,也没有立马接受,只是对这一切有了一些兴趣。

下面的王木还在机器的加持下,不停按摩着,王瑛不再拒绝,而是试着挪动屁股,让王木按摩自己比较敏感的地方。此时的王木比刚刚好受了不少,没了牛仔裤,只是王瑛的肉臀,不仅更加柔软,也更加舒适了,除了这些,还有那种心里的刺激也强了不少。

独属于少女特有的幽香不断被王木呼吸到肺里,脸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和王瑛臀部的触碰更是让王木感到激动,此时王木的下体也流水了。

而王木的心里也有了变化,刚进入公司,王木最想服务的就是自己的母亲阎曼曼,阎曼曼那成熟的身躯,高贵的气质,在阎曼曼面前,王木本能地就感觉自己就好像一条蛆虫,只配生活在阎曼曼的脚下。

后面又多了一个小兰,小兰那高超的技术,和活力的身姿,也让王木着迷,而现在,王瑛,也让王木的心产生了悸动,一个小时候跟在自己身后的跟屁虫,此刻不仅长的亭亭玉立,而且越发高贵了,这其中的背德感也让王木感觉兴奋。

王瑛虽然不知道下面就是自己哥哥,但第一次接触的刺激还是让王瑛兴奋不已,并且几乎就快要达到高潮了。

旁边的阎曼曼发觉了王瑛的异常,凑到了王瑛的耳边。

“别怕,你继续,直接释放就可以了,下面的人会喝下去的。”

王瑛有些惊讶地看着阎曼曼,她没想到这样也可以,刚刚她可是一直忍着的。

阎曼曼说完还将一个按钮按了一下,下面的按摩没有停止,但王木的嘴已经张开,开口已经和王木的嘴重合了。

王瑛红着脸看了看阎曼曼,最后感觉自己实在忍不住了,就释放了出来,一股股黏糊糊的液体冲入了王木的口腔,一下子将王木也冲击的陷入了呆滞,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自己的妹妹似乎在自己的嘴里释放了。

一瞬间,心里的酸楚,羞愤,屈辱,各种滋味夹杂在一起,虽说王木早就做好准备了,可这一切来的实在太突然了。

王瑛的排泄并没有停止,王木的嘴都快满了,好在王木也回过了神,加上之前服务过阎曼曼,所以很快就咽了下去,不过,王瑛的排泄好像变了,王木似乎尝到了一股不同的味道。

而上面的王瑛,此时也有些控制不住了,太刺激了,她身体都瘫在沙发上开始颤抖了,下体一股一股地喷着,尿意也控制不住,似乎下一刻就要喷涌而出了。

王瑛忍不住看了一眼阎曼曼,只见阎曼曼嘴角含笑,面露鼓励,似乎告诉她,这样排泄并没有事。

旁边周岚凑到王瑛耳边,悄声说道:“放心排泄吧,我们开会都是不会上厕所的,不过你还是要控制一下速度,毕竟不是真正的马桶,很可能跟不上你的速度,要是溢出来就麻烦了。”

王瑛实在忍不住了,冲着周岚点了点头就慢慢放开,以比较慢的速度排泄。

而下面的王木,他根本拒绝不了,只能屈辱地一口一口吞咽有些腥涩的液体,给自己的妹妹当一个马桶,而上面的王瑛更不会知道,下面吞咽自己尿液的不是别人,正是她

的哥哥。

这一刻,王瑛似乎才真正融入公司,除了身体因为排泄还没有力气,王瑛此刻已经可以安然享受下面的人的服务了,此刻,就姑且称之为人吧。

6

“舒服吗?”

周岚凑到王瑛耳边问道,眼里满是兴奋和期待。

王瑛红着脸点了点头。

随后在周岚的教导下,王瑛开启了按摩模式,就这么舒服地一边听着会议,一边享受着下面特殊的按摩。

而更让王瑛感觉三观炸裂的是她好像看见几个女主管似乎在大便,看着那些只有排便时才会出现的表情,王瑛感觉自己有些接受不了了,唯一让王瑛庆幸的是她没有闻到那些味道。

似乎是看到了王瑛的不自然,周岚又凑到王瑛耳边给王瑛解释。

“别担心,不会有味道的,又专门的厕椅功能,就是为了隔绝味道的,你按你右手边第五个按键。”

怀着好奇的心态,王瑛按下了右手边第五个按键。

然后王瑛就感觉下面的开口往后挪了一下,挪到了她菊花哪里,然后就感觉下面的人的嘴将自己的雏菊完全包裹了,然后,一条温热的东西就在自己的菊花哪里来回扫动,让王瑛感到羞涩的同时,又非常舒服。

只是王瑛不知道,当王木感觉到机器启动,然后强迫自己的嘴挪到王瑛菊花哪里时,他的内心有多么的绝望和难以置信。

拒绝不了,完全无法拒绝,王木想要挣扎,却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在黑暗中感知到,自己距离自己妹妹的菊花越来越近,直到自己的嘴巴将王瑛的菊花完全包裹才停了下来,而他的鼻子直接埋进了王瑛的下体,温热的包裹,黏黏的蜜汁,让王木根本无法呼吸。

“怎么办,怎么办”

王木的嘴巴不管张开还是闭合,都无法逃脱王瑛的臀部,根本呼吸不到一点点儿空气,而鼻子被王瑛的下体包裹住了,也无法呼吸。

无法挣脱的王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黑月公司的所有人体家具都有一个显著的特点,那就是会给所有奴隶留下一线生机,不会让奴陷入十死无生的境地,但这一线生机要怎么获得,完全看奴隶自己。

王木快速分析着自己的处境,现在他能够活动的部位不多,嘴的开合他已经尝试过了,没有用,眼睛也是,现在他唯一能够自由活动的就是舌头,可是舌头能碰到的就只有王瑛的菊花。

王木脑海里满是自己妹妹王瑛的身影,那个喜欢扎马尾,运动的女孩,王木怎么也无法接受,自己现在要舔她的菊花。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王瑛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肉臀给了下面的人,自己的哥哥多么大的折磨,甚至她都不知道这个按键按下去,有那些功能,现在她只感觉自己的菊花好像被人吻着一样,对,就是吻着。

想着下面一个帅气的男孩,正用他的嘴巴亲吻自己的屁股,自己的菊花,王瑛在感觉到羞涩的同时,又非常刺激和兴奋,心里甚至想着,要不要让他给自己来个舌吻。

而王瑛屁股下的王木此时彻底坚持不住了,只能用舌头去触碰王瑛的菊花。

“唔——”

突然的刺激让王瑛不禁哼了一声,屁股也挪动了一下,而就在屁股挪动的时候,一丝丝空气通过王瑛的肉臀流入了臀部与王木嘴的间隙,化作了王木的救命空气。

“怎么了”

周岚略带揶揄地问道。

“没,没事”

从进入会议厅没多久开始

,王瑛脸上的红晕似乎就没有消下去过。

为了不被人发现异样,王瑛这次坐稳后暗自告诉自己,这次一定不乱动了,不论发生什么事。而她臀下的王木刚刚呼吸到一点空气,现在又陷入了窒息,而自从刚刚伸出舌头舔王瑛的菊花之后,王木的羞耻心已经没那么重了,现在又没有了空气,王木只能继续伸舌头舔王瑛。

此刻王木和王瑛都不知道这个椅子设计者的真正思路。作为放在会议厅的椅子,使用时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管是谁,都不希望在这个时候表现出什么尴尬的举动,所以下面的奴隶想要活命,想要获得呼吸的空气,就必须卖力服务,然后让坐着的人有所反应,让臀部挪动,流入一些救命的空气。

现在王木就是这样,刚开始还有所犹豫,但现在,他发现自己舌头舔过王瑛的菊花后,王瑛并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空气,他为了呼吸,只能继续舔,王瑛菊花的每一处褶皱,那些残留的一丝丝便便残渣,王木从刚开始的难以接受,到现在的没有感觉,只想让王瑛因为自己的舔舐而挪动屁股,王木的变化只发生在这区区的几十秒的时间内。

王瑛毕竟不是经常玩这些,娇嫩的菊部受不了太过刺激的舔舐,哪怕她努力忍受着,但在一次王木舔到一个褶皱深处的时候,还是受不了抬了抬屁股。

“呵呵,舒服吗?”

王瑛瞪了一眼凑过来的周岚,没有说话,然后转头就看到笑着看着自己的母亲阎曼曼。

“小瑛,人是需要空气的,你下面的也是,你需要时不时挪动一下屁股,不然它会憋死的。”

“啊?”

王瑛连忙想要揭开看一下下面,但被阎曼曼扯住了。

“别动,在开会呢”

“可是,妈妈……”

“没事,你时不时挪一下屁股就行,不用管他,缺氧后先会晕过去,不会立马死亡,你只要感受下面的情况就可以了,只要他还在工作,就正面还活着。”

王瑛感受着下面还在舔自己菊花的东西,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现在她根本接受不了一个奴隶死在自己的屁股下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王瑛渐渐适应了这种特殊服务,而她偶尔挪动的屁股也让王木不得不卖力工作,此刻,王木的舌头都伸到了王瑛的菊花内部,刚刚王瑛想到的舌吻,现在也实现了。

时长达两个小时的会议终于结束了,这期间王瑛为了避免有太多的尴尬,再没有尝试别的功能,但就算如此,第一次被舔菊花带来的奇特感觉也让她脸红了整整一整个会议。

在隐蔽地提上自己的裤子后,王瑛站起来,转身看了一眼自己的座椅,只是此刻座椅和普通的椅子没有任何区别,表面已经合了起来,看不到任何异样。

“走了,还在看什么”

阎曼曼也起身走到了王瑛身边。

“妈妈,那个……”

“回去再说”

会议厅逐渐没有了声响,陷入了一片寂静,但这一切和王木没有任何关系,他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自己的舌头,之前为了能够呼吸,他几乎机器一般讨好地舔王瑛的菊花,可没有训练过的舌头怎么可能舔那么久,此刻王木感觉自己的舌头大了一两圈,嘴里都放不下了,鼻子也酸痒难耐,他的鼻子里不知道灌了多少王瑛的蜜汁,那种腥臊和少女的味道持久地保留在了王木的鼻腔内。

“妈妈,那个是怎么

回事。”

刚回到阎曼曼的办公室,王瑛就迫不及待地出声问道。

阎曼曼看着急切的王瑛,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头,王木的特殊喜好,以及公司的隐藏项目,都让阎曼曼一时间没法和王瑛解释。

“周岚应该和你说了一些吧,那个,嗯就是人体家具。”

“人体家具,人怎么做家具啊”

王瑛心里有些模糊的想法,但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阎曼曼看着女儿坐着的沙发,忽然有了想法,开口说道:“喏,你现在坐着的沙发,里面就有一个人。”

“啊”

王瑛被惊的站了起来,想到自己刚刚坐着的沙发里面竟然有一个人,惊讶的同时,脸也红了。

“这就是人体家具,可以是任何东西。”

“任何东西?”

“对,还记得我让你把鞋子放在鞋库吗?”

王瑛点了点头。

“那些擦鞋的也是人体家具。”

王瑛有些清楚,但又有些迷糊了。

“你哥哥因为一些事,不打算继承我和你爸的家业了,所以你成了我们唯一的继承人,以后你需要陆陆续续接触公司的业务。”

“什么,他是不是想让我给他打工,然后他玩他的游戏。”

这就是王瑛眼里的哥哥,贪玩,喜欢享受,虽然不恶劣,但也绝对说不上上进优秀。

“他的事以后你会知道,反正你做好接手公司的准备就行。”

“行吧”

王瑛并没有当回事,她只觉得是母亲这段时间看不惯哥哥懒散,用自己来刺激一下哥哥。

现在,王瑛最关心的还是人体家具的事,经过之前的适应,现在王瑛心里多少接受了一些,而且,不管能不能适应,王瑛现在对所有的东西都疑神疑鬼的,脚下的地板,旁边的按摩椅,王瑛都怀疑里面有一个人,就连阎曼曼的办公桌,王瑛都怀疑里面藏着一个人。

母女俩一时无话,阎曼曼忙着看文件,处理事物,王瑛则好奇的看着沙发,时不时用手指戳一下,并且尝试着坐着试试。

阎曼曼看了一会儿文件,抬头就看到好奇地四处摸索的王瑛。

“别玩了,你后面就先从适应人体家具开始吧,这段时间住在公司给我准备的房间,里面都是人体家具,等你习惯了生活在人体家具的房间里,你就已经掌握了公司一大半的项目。”

“哦”

王瑛已经对人体家具不怎么排斥和惊恐了。

“对了,能不能把我在会议室做过的那个给我。”

“哪个?”

阎曼曼初始没有听懂,但转念一想就明白了王瑛的意思。

不管是什么人,对人生中特殊的第一次总是记忆深刻,有着特殊的感情,会议室那个人体家具奴应该是王瑛接触的第一个家具奴,有着特殊的感情也是正常。

“那个奴吗?也好,这段时间你就带着他,体验一下各种人体家具吧,好了,你去会议室,我让人将他交给你。”

“好哒,谢谢妈妈”

看着蹦蹦跳跳的女儿,阎曼曼无奈地摇头笑了笑,继续低头工作。

王瑛赶到会议厅的时候,已经有几个工作人员打扫了,还有一批穿着黑色皮衣的女人正一个牵着好几根绳子,绳子后面绑着赤裸着身体的男性,准备离开。

几个女人看到走来的王瑛,下意识地挡住了身后的奴隶。

“小姐,你怎么来这里了?”

王瑛好奇地看着被女人挡着,但并不严实的奴隶,这些奴隶都带着头套,脖子上有项

圈,下体也戴着一个金属笼子。

“哦,我妈妈有没有和你们说?”

王瑛刚问完,领头的女人手机响了,然后她接通说了几句话,就挂断了。

“哦,对不起小姐,我刚刚才知道,你坐过的那个人体家具奴还没有放出来,你看是要放出来你自己带着,还是我们晚点儿将他放到你的房间里去?”

自己带着?

王瑛看着女人身后的奴隶,一个个跪着,赤裸着,头低着,看着那么卑微弱小,下体的那个东西却鼓鼓囊囊的,王瑛看着脸红不已,她想着如果自己牵着这样的一个奴隶,那真是尬上天了。

“那个,我不带了,你们把它放我房间就好。”

“那是什么形式,直接放进家具里面,还是就这样放着。”

女人说着扯了扯身后的奴隶。

“当然,当然是放进家具里。”

王瑛想象着一个赤裸的男人跪在自己的房间里,怎么也有些接受不了。

“好的,我们等会儿就把它放进去。”

“好,好的,你们忙吧”

王瑛看着已经走远的一行人,终于放下了心,伸手拍了拍自己饱满的胸脯,出了一口长气,在一行人面前讨论将一个人放进家具里,王瑛还是有些羞涩和无法坦然接受,不过,王瑛想到开会的时候的那种奇特刺激的感觉,脸红的同时,也对人体家具充满了幻想。

王木被放出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又重新活过来了,新鲜的空气,虽然还夹杂着一股腥臊的味道,但这比在椅子里呼吸到的空气要清新不少。

“走吧,以后你就是大小姐专属的家具奴了。”

‘大小姐’

王木听到后立马反应了过来,是自己的妹妹王瑛,思绪回到会议期间,就是自己的妹妹,差点儿让自己死在她的臀下,再加上那种从小生活到大的熟悉感,王木对当妹妹的家具奴,内心满是抗拒,但同时,又有些想要尝试的欲望。

‘怎么办,要不要拒绝’

王木内心这样想着,最近这段时间,王木对原身的记忆越发熟悉,也越来越受其影响了。

“走吧”

负责王木的管理员并没有给王木拒绝的机会,当然,王木也拒绝不了,链子连接着脖子上的项圈,王木被迫跟着女人往前爬,膝盖一次又一次和坚硬的地面接触,传来针扎般的疼痛,而唯一能够慰藉的就只有前面那扭动的翘臀。

进入庄园以来,王木感觉自己越来越容易被欲望控制了,没有期限的禁欲,时刻仰望的姿态,女人在他眼里越来越高大,一次次生命极限的挣扎,无法控制自身生命的无助,都让王木开始依赖女性,崇拜女性。

公司给阎曼曼准备的房间非常大,卧室里一张大圆床直径两米,而且是特殊的水床。看到这张水床,王木想起了原著,原身王木也曾被关在水床里面,被自己妹妹当做普通的床使用,也被自己的母亲使用。

“进去吧”

女人将王木身上的所有约束去掉,包括头罩。

“咦,紫色的枫叶,你不会就是王木少爷吧”

刹那间,无限的尴尬包围了王木。

‘怎么办,被发现了,会不会告诉妈妈’

王木呆滞地看着女人,不知所措。

“哈哈,看来真的是少爷了。”

女人兴奋地将王木拉到自己面前,居高临下看着王木。

“这么说,你今天伺候你妹妹喽,怎么样,服务你妹妹的下面。”

王木脸色通红,却没法说话,只能愣愣的看着

女人。

“忘了你不会说话了。”

“来,坐着,别跪了,膝盖疼不疼啊?”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王木感觉到了没有过的温暖。

“唉,就坐地上,别去别处,你要知道,现在你坐着就是给你最大的恩赐了,怎么可以去坐在人坐的地方呢!”

女人的话让王木内心一震,看着眼前对自己关心的女人,王木内心的感动早已经烟消云散了,原来,在她眼里,自己也已经不是人了。

看着眼前突然很失落的王木,女人蹙了蹙眉头,然后想到了什么似得,开口说道:“是不是因为我说你不是人,你有些失落了?”

王木停顿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这不怪我啊,本来你就不是人了呀。”

女人似乎感觉王木有些不正常。

“到了这里,哪怕你是阎总的儿子,你也依旧是奴,奴就不是人了呀,背靠阎总,可以让你活下去,可活着的方式,就不是人的方式,你看看,你在椅子里,给你妹妹舔菊花,吃她的排泄物,哦,对了,你一定喝过尿吧,你说说,那是人喝的吗?并不是说,能够直立行走,有思想智慧的就是人,人最重要的是尊严,你感觉你现在有吗?你还有人格吗?”

女人顿了顿,继续说道:“在我们看来,你们就是一种特殊的生物,和人完全不搭边儿。”

王木听着女人的话,他想要反驳,却根本无从反驳。

“好了,进水床里面吧,既然你是阎总的儿子,我能照顾的还是要照顾的。”

“水床里面没有食物,你的生存完全依靠药品,但现在的药物有比较严重的副作用,会刺激喉咙,正常情况下,奴隶要想缓解就必须喝上面睡着的人的尿液,可你也知道,一个人尿液的排泄是有限的,长期无法得到尿液,药物会直接破坏喉咙的,所以以后我会给你的药物里添加一些尿液,虽然不多,但也足以缓解你的压力了。”

王木被赶进了水床,整个身体被乳胶状的液体包裹着,鼻子插着两根管道,可以从里面呼吸到空气。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晚上小姐就要使用你了,要好好服务哦。”

灯光熄灭,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再加上王木被白色的液体包裹着,根本看不到外面的一切。

几个小时后,王木听到了有人进门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卧室门也被打开了,随后是开灯声,只是哪怕灯光再亮,王木也看不到外面,只能听见一些声音。

“可恶的哥哥,不知道去哪儿了,竟然让我继承家产,要累死我啊。”

王瑛说着,整个人跳起压在了床上。

“大床,我来啦”

突如其来的挤压,王木感觉自己被一个大锤砸了一下,也就是吐不出来,不然王木肯定要被压吐了。

“对了,那个人呢,”

王瑛眼神扫过整个房间,看着周围毫无异样的各种家具,完全看不出来。

“这根本找不到啊”

王瑛烦躁地摇了摇头,她不知道,她要找的人正在她身下压着,隔着一层乳白色的液体,看着她模糊的身形。

虽然找不到要找的人,但王瑛还是非常兴奋的,一会儿摸摸梳妆台,一会儿看看凳子,她感觉这些东西里面可能都藏着一个人,哪怕去了卫生间洗澡也是一样,甚至有些担心被人看见。

重新躺到床上,王瑛感觉自己有些兴奋,根本没有睡意,脑海里都是下午坐在椅子上被人舔下面的场景。

“

唔,家具,那是不是我床里也有人呢。”

王瑛看向自己的床,心里想着。

“喂,床里面有人吗?如果有的话,给我一点儿反应。”

王木自然听到了王瑛的话,他想要装死,可是也明白,装死可能现在有用,但等会儿她找到床的开关,发现自己装死,到时候肯定就麻烦了,王木不担心王瑛做什么,他怕的是负责阎曼曼起居的制服组。

感觉到床里面传出的动静,王瑛兴奋又忐忑地转身看着床里面。

“喂,你真的在床里面吗?”

这怎么回答,王木有些麻爪,他根本说不了话。

最后王木想到了一个办法,写字。随着一笔笔笔画的出现,王瑛和王木展开了无障碍交流。

王木听着自己的妹妹不停问各种问题,他仿佛跟着原身的记忆回到了之前兄妹相处的日子,那个时候,妹妹总是喜欢问各种问题,就和现在一样,不知不觉,王木就露出了无声的笑容。

王瑛因为是趴在床上,一具凹凸有致的身体在床上也压出了相应的形状,这也让王木感受到了王瑛的躯体。

“没想到这丫头平时看不出来,原来还挺有料的。”

王木感受着王瑛的躯体,心里感叹着,这也算是苦中作乐吧。

“不和你说了,我要睡觉了。”

听到王瑛的话,王木内心有些苦涩,王瑛睡觉,也就是他要开始工作了。床奴的作用很多,但核心就是给主人按摩,让主人睡的更舒服。

王瑛舒服地躺在床上,感受着床下的按摩,心里也渐渐认可了人体家具,比起那些智能家具,人体家具简直好太多了。

因为乳胶的包裹,王木的按摩显得更加柔软,但也需要床里的奴隶用更大的力量。没有穿越的时候,王木还幻想过这样给人按摩,想着一位身材惊艳的美女躺在床上,他在床里面,被美女控制着按摩,当时心里充满了欲望,可是现在,真正现实的时候,王木才感觉到了身为家具的无助和痛苦。

只是按摩了几分钟,王木就感觉自己的手开始发酸,使不出力道了,可他却不能停下来,这个床是感应式的,当主人躺在上面,准备睡觉的时候,这个床会根据呼吸情况控制床里的奴隶进行按摩,如果奴隶停下,这个床就会限制呼吸的空气,而在主人睡着的时候,也会通过控制空气让床里面的奴进行更合适的按摩,基本上一个晚上,床里的奴都不会有休息的时间。

时间如沙,刚开始没有感觉,但越落越多,压在王木身上,就成了大山,王木中间好几次试着停下来,但立马就会因为窒息不得不继续。

时间仿佛没有尽头,王木感觉自己真的坚持不住了。就在这个时候,床里的乳胶开始有规则的移动,王木的头被移动到了王瑛的胯下。

“怎么回事,原著中好像没有这些吧。”

王木心里满是疑惑的同时,也有些庆幸,自己的手终于可以休息一些了,可是,随后发生的事情立马让他没有了任何庆幸。

似乎是房间里的智能系统读取了王瑛的脑电波,检测到王瑛有排泄的欲望,就直接控制水床将王木挪到了王瑛的胯下。

如果是公司经过训练的奴,此刻就会主动含住主人的下体,用舌头刺激主人,让主人排泄,可王木虽然也有了不少训练和经历,但却根本没有经历过这方面的训练。

王木迟迟没有动作,水床立即控制住了空气,

而王木却不知道是怎么了,要怎么做,没有办法,只能在双手触及之处给王瑛按摩,可氧气丝毫没有恢复。就在王木接近昏迷的时候,空气突然恢复了几秒,但也仅仅几秒,随后又停了下来,似乎水床只是为了让王木保持清醒,并没有放过王木。

而熟睡中的王瑛并不知道,仅仅是因为她晚上吃饭的时候多喝了两杯水,就让自己的哥哥王瑛处于极限缺氧的环境,不断清醒又昏迷。

其实,王瑛的尿意并不强烈,也没法让她醒来去卫生间,可在房间的智能检测中,这样的状态不利于王瑛的睡眠质量,所以才让王木出现在王瑛的胯下的。

在清醒和昏迷之间,王木绞尽脑汁想着为什么会这样,好在现在的王木不是原身,有着m属性,所以联想到自己被移动到了王瑛胯下,终于想到了一个答案。

王木试着抬头将自己的口对着王瑛的胯下,果然水床表面已经打开了一个口子,一层薄膜一样的东西紧紧包裹在王木脸上,隔绝了周围的乳胶,然后嘴巴处开着一个口气。

“呼——呼——”

嘴巴露出来的一刹那,王木感觉到了空气,立马大口呼吸着,哪怕这是被子里面,空气里满是王瑛身上的味道,以及胯下那淡淡的腥臊味道。

也幸好是夏天,王瑛盖着一条夏凉被,如果是厚被子,被子里的空气根本不足以让王木大口呼吸。

缓了一阵,王木的呼吸恢复了正常,此时他才有心情观察周围,其实也没有多少观察的,王木的头就在王瑛的两腿之间,一条吊带睡衣堪堪遮住王瑛的臀部和下体,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就在王木的头两侧,一条甚至紧紧贴着王木的脸颊,被子被掀开了大半,只有一角还盖在王瑛身上。

看着这不堪入目的场面,王木的嘴抽了抽,正所谓别人看姐姐,风华正茂,气质高冷,颜值逆天,而弟弟眼中的姐姐,脾气暴躁,不修边幅,颜值感人,而哥哥眼中的妹妹,虽然可爱了不少,但那陋习也是不少的,就像现在的王木,看着这样的妹妹,他很想在王瑛屁股上好好抽几下。

只是转念想到自己,王木又莫名地想要苦笑,自己还嫌弃妹妹呢,结果,现在马上就要成为妹妹的尿壶,一股屈辱和难受的感觉在王木的心头滋生。

脑海里,王木的各种念头杂生,在屈辱难受的同时,还有一种身为奴隶的兴奋感,王木穿越前,也幻想过被主人这样使用。

王木试着慢慢靠近王瑛的胯下,哪怕洗过澡,可半个晚上的闷热和潮湿的环境还是让王瑛的下体散发出了不太好闻的味道,那黑色毛发组成的森林,沐浴露的气息夹杂着腥味儿,还有那粉嫩的唇瓣,似乎有一些细密的汗水。

如果抛开王瑛的身份,这样的场面对于王木来说,充满了吸引力,而此时夜晚的黑暗也为他内心所有的龌龊找到了一件隐身衣。

随着王木的不断靠近,王瑛也似乎感觉到了王木呼吸的热气,双腿一动,下体忍不住夹了夹,缝隙中溢出一滴蜜汁。

王木抛开了身份,将自己完全当做一个奴隶,怀着对主人崇拜和奉献的心情慢慢吻上了王瑛的下体。

“这难道不是自己想要的吗?”

王木内心这么说着,将舌头深入了王瑛的下体。

一股熟悉又有些不太能接受的味道传入了王木的嘴巴,而王瑛下意识的反应,将王木

的舌头夹住了,两侧肉壁的夹击,让王木有了非常奇特的感觉,再想到一些男女的事,王木就感觉自己似乎有那么点儿口交的意思。

王木用嘴完全包裹住王瑛的下体,舌头开始慢慢探索,他还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王木的舌头太过形象了,王瑛突然就有了反应,似乎是在睡梦中一样,双腿彻底将王木的头夹住了,然后一只手摸了下来,抓住了王木的头,并且用力将王木的头往自己的胯下塞。

“唔”

王木应激地想要脱离,可却被王瑛的手死死按住了。甚至王瑛的下体都在往王木的头靠近,并且轻微摩擦着。

王木的眼睛瞪的非常大,他似乎明白王瑛在做什么了,她似乎是在睡梦中想要自慰了。

王木内心涌出一股屈辱感,怎么说自己也是王瑛的哥哥,而现在,自己却屈辱地被当做一个自慰工具,在妹妹睡梦中被使用。

似乎是感觉下面的东西不动不舒服,王瑛就在睡梦中用力,指甲都似乎要陷进王木的头皮了,王木感觉这丫头在掐一会儿,都会将自己的头皮掐破。

之前他也给阎曼曼口交过,虽然也是作为工具,可多少还能够得到阎曼曼的一些反馈,不是一件完全被忽视的物品,可是现在,在王瑛手里,他真的就只是一个满足欲望的东西罢了。

王瑛的手越来越用力,下体紧紧挤在王木的脸上,堵住了王木的口鼻,王木感觉王瑛下体的毛发似乎都钻进了王木鼻子深处,让他感觉到了极大的酥痒感,让他很想打喷嚏,可他现在根本不敢,他怕自己一个喷嚏下去,将王瑛咬伤。

为了呼吸,为了缓解压力,王木只能用舌头给王瑛自慰,充当一个工具。

在王木舌头舔动的一刹那,王瑛身体都颤了一下,手上也不由自主地放松了压制,如果这个时候,王木身体是自由的,他完全可以趁机脱离王瑛的掌控,可现在他根本做不了,只能趁着王瑛放开的刹那多呼吸一些空气,然后等着王瑛再次使用,甚至是主动服务。

这就是自己的使命吗?王木内心似乎是被什么堵塞了,又好像被压了一块大石头,而更加悲哀的是,王木连思考都没有多少时间,没过一会儿,王瑛的手又压了上来,而且她明显习惯了,这次哪怕王木再舔,王瑛的手也没有放松多少。

王瑛毕竟没有经历过人事,敏感度和阎曼曼完全不在同一个层次,仅仅一分多钟,王瑛下体就开始分泌蜜汁,身体也开始轻轻颤动,不过压着王木头的手也越来越用力了。

现在,王木已经明白,自己不彻底将王瑛口出来,王瑛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

而此刻王瑛还在做梦,梦的内容就是今天会议厅发生的一切,王瑛梦到自己正在被椅子里的家具奴侍奉,她紧紧靠在椅子上,全身绷直,感觉着下体特殊的感觉,虽然不能被充满,但依旧能够感受到异物感,她也感觉自己的下体有了反应,分泌了越来越多的蜜汁。

“要这么释放吗?”

王瑛似乎看到了周围人的戏谑,可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而且下体的人也开始奴隶,她根本控制不了,汁水一股一股流出,王瑛感觉自己快要达到高潮了。

突然,王瑛身体一颤,梦境中,王瑛也感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无比僵直,在下一个刹那,王瑛就感觉自己身上的阀门好像松了

,身体的蜜汁没有限制的排出,内心的满足感,和兴奋感都非常强烈。

而王木,感觉到自己嘴里被喷满的蜜汁,整个人都木了,他是真的额没有想到,王瑛会在他的嘴里高潮,王木感觉内心有一种恶心的感觉,可王瑛紧紧按着的手,似乎就是要告诉他,要他咽下去。

只是过了片刻,王瑛的手就放松了,似乎睡了过去。

王木感觉到自己被放松,心里松了松,但他却没有多么乐观,他很明白,自己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还需要给王瑛口交,直到她将小便排出来,而他嘴里的一切也将必须被咽下去。

其实王瑛排出的蜜汁味道并没有什么,更像是一种特殊的水,味道并不是太怪异,只是王木心里的那关不那么容易过。

就在王木还在犹豫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王瑛的下体开始放松了,难道……

王木不敢赌,只能什么也不顾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结果事情果然和他想的一样,王瑛因为欲望的发泄,下体没有了控制,一股温热的比刚刚的蜜汁难喝的腥臊液体喷涌而出,打在王木的口腔壁上,打的王木都感觉到了疼痛。

王木很明白不能尽快咽下去王瑛排泄物的后果,如果流到床上,他绝对会被惩罚的。

熟睡中的王瑛根本不会知道,就在她睡梦中一无所知的时候,他的哥哥正趴在她的胯下,一口一口咽着她的排泄物。

随着王瑛的尿液排空,王木感觉到自己似乎可以降下去了,可是看着王瑛有些狼藉的下体,王木内心产生了一种很怪异的想法,他不能够接受自己的主人有这样的狼狈,内心复杂又满是崇拜地为王瑛清理起了下体,舌头一下一下,将所有的汗渍污垢都吃了下去,仿佛这一刻,他面对的不适妹妹王瑛,而是主人王瑛,一个他愿意付出一切去忠诚和奉献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