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

琴

**《琴的脚奴》****第一章白丝的征召令**蒙德城的风总是带着自由的味道,可有些人却生来就向往被自由的风狠狠踩在脚下。

自从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琴接连数月以“特别勤务”名义,从街头、酒馆后巷、教堂孤儿院甚至冒险家协会的预备新人中带走了一批少年少女后,蒙德的风开始流传一些极度隐秘、又极度病态的传闻。

没人知道那些失踪的孩子们究竟去了哪里。

有人说他们被派去执行最危险的深渊任务,一去不回。

有人压低声音说……他们其实还活着,只是再也见不到阳光了。

事实上,他们确实还活着。

只是呼吸的空气,全部沾染着骑士团代理团长的脚汗味。

骑士团总部后方,一处原本用于存放旧档案、如今被彻底封锁的地下三层。

最底层最深处的训练室里,光源只有四角悬挂的几盏昏黄魔导灯。

空气沉重、潮湿,混合着皮革、汗液、潮湿的白丝纤维、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浓郁雌性荷尔蒙气味。

房间中央铺着一整块黑色橡胶垫,厚度足有十五公分,弹性极佳——专门用来减震,以及……延长被踩踏者的痛苦时间。

此刻,橡胶垫中央趴伏着七名年龄在十三到十六岁之间的少年少女。

他们全部赤裸,只在脖颈戴着宽厚的黑色皮革项圈,项圈前端垂着一小块刻着编号的黄铜铭牌。

从001到007。

他们此刻的姿势完全相同——脸朝上,后脑勺紧贴地面,双臂向两侧平伸,手掌向上,像在等待接住什么贵重物品;

双腿则被迫大大分开,膝盖弯曲,脚掌平放在地,形成一个屈辱的“M”字。

而他们脸的上方,是两双裹着纯白连裤袜的修长美腿,以及一双套着白色小皮靴的纤细少女脚。

琴站在最前方。

她今天没穿骑士装,只穿了一件简单到近乎禁欲的纯白贴身长衬裙,裙摆堪堪盖过大腿根部,下方是薄而密的纯白连裤袜,脚上是一双几乎没有跟的白色软底室内拖鞋——她最喜欢在“私下时间”穿的款式。

拖鞋前端已经有些发黄,那是长年累月被汗水浸透、又被无数舌头反复舔舐摩擦的结果。

而她身侧半步的位置,站着身着圣职者短裙的芭芭拉。

少女牧师今天特意换了双崭新的白色小皮靴,靴筒紧紧裹住纤细小腿,靴口镶着银色小扣,靴尖圆润,看似可爱,实际上边缘被特意打磨得略硬——方便用来“教育”。

芭芭拉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甜美到几乎残忍的笑容,声音软糯得像在唱摇篮曲:「今天是新编号001~004的第一次正式入营评估哦~哥哥姐姐们要好好表现呢♡」

她轻轻抬脚,用靴尖点了点躺在最前排、编号001的少年脸颊。

那是个长得极俊秀的十五岁少年,金发微卷,睫毛长得过分,此刻眼角已经蓄满泪水,却不敢让一滴掉下来——因为昨天他因为眼泪滴到芭芭拉的靴面上,被罚把整只靴子含在嘴里浸泡了四个小时。

「琴姐姐今天心情好像特别好呢~」芭芭拉歪头,笑眯眯道,「所以决定亲自给你们上第一课——『什么是脚垫』。」

琴始终没有说话。

她不需要说话。

她只是微微抬起了右脚。

那只裹在泛黄白丝里的脚掌,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莹白,又带着令人窒息的湿润光泽。

她没有

脱拖鞋。

她只是用拖鞋前端,轻轻地、却不容拒绝地,踩在了001少年的脸上。

鞋底与少年脸颊接触的瞬间,能清晰听到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不是痛。

是屈辱与狂喜同时炸裂的声音。

拖鞋底纹并不深,却带着长时间浸润汗水的潮气,以及前一位脚奴反复舔舐后残留的、近乎发酵的酸甜气味。

少年本能地想要偏头,却立刻被芭芭拉的另一只靴子尖精准地踩住太阳穴,动弹不得。

「不许躲。」芭芭拉声音依旧甜美,「脚垫是没有资格选择自己被踩哪个部位的。」

琴的脚慢慢加重。

先是前掌,然后逐渐把重心前移,最后几乎整只脚都踏在了少年脸上。

拖鞋前端压住他的眼睛,鞋跟部位则卡在他柔软的嘴唇与鼻翼之间。

少年的呼吸立刻变得极其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必须从鞋底与脸颊的微小缝隙拼命挤进一点混杂着琴脚汗的空气。

他却在发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

是极度亢奋的、近乎痉挛的颤抖。

琴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平静,像在陈述最平常的骑士守则:「从今天开始,你们不是人。」

「你们是家具。」

「是脚垫,是鞋凳,是地毯,是擦脚布,是夜里塞在靴筒里吸汗的棉条。」

「家具不会说话。」

「家具不会抬头看主人。」

「家具只需要记住两件事——」

她微微动了动脚趾,连裤袜包裹的脚趾在拖鞋里蜷起又舒展,带起一阵黏腻的摩擦声。

「第一,永远保持清洁。」

她忽然抬起脚,换成光着的丝足,直接踩在了少年已经通红的脸上。

这次是完整的脚掌覆盖。

湿热的足底严丝合缝地扣住少年的口鼻。

汗液顺着丝袜纤维缓缓渗出,滴进他被迫张开的唇缝。

「第二……」琴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像烙铁一样烫进每个人的耳膜,「永远记住——你们连被嫌弃、被厌恶、被骂肮脏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垃圾至少还会被丢掉。

而你们……」

她脚掌稍稍抬起,又重重碾落,碾得少年脸颊变形,鼻梁几乎要塌陷。

「是会被一直用下去的消耗品。」

「用坏了,就换新的。」

「用死了……」

琴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温柔的笑意。

「那就说明,你们连当垃圾的资格都不配。」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压抑不住的呜咽。

芭芭拉开心地拍了拍手,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小女孩:「那~我们开始第一阶段的『脚垫耐久测试』吧!」

「琴姐姐今天要连续工作六个小时的文件批阅时间~」

「所以呢……」

她歪头,笑容甜得发腻:「在姐姐批完这堆文件之前,你们的脸,就是她的椅子、脚凳,和脚踏垫哦♡」

「不可以昏过去。」

「不可以求饶。」

「因为家具……」

「是不会说话的嘛~」

四只裹着白丝与白靴的脚,同时抬起。

然后,毫不留情地落下。

最漫长的六个小时,开始了。

琴微微侧身,优雅地坐在了由两位少年拼成的“人体座椅”上。他们的脊背绷得笔直,肌肉因持续承受重量而微微颤抖,却不敢有半分松懈。

芭芭拉轻巧地跳上另外三名少年组成的长凳,晃动着白靴包裹的双脚,靴尖有意无意地蹭过身下少年发红的耳廓。

“姐姐,今天要从哪个开始呢?”芭芭拉翻开一本皮质封面的名册,指

尖轻轻点过那些刚被墨水填上的编号。

琴没有立刻回答。她将脚轻轻搭在编号004少女的背上——那女孩的脊柱正好成为完美的足弓支撑点。白色连裤袜包裹的足底缓缓摩挲着少女光滑的皮肤,留下湿润的痕迹。

“003。”琴终于开口,声音像蒙德清晨的薄雾,“我闻到他的恐惧了。”

被点名的少年浑身一颤。他是个黑发绿眼的漂亮孩子,看起来不会超过十四岁。

芭芭拉欢快地从长凳上跳下,白靴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走到003面前,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

“你在害怕什么呀?”她的声音甜得像蜜,眼神却冷得像冰,“是因为昨天没能把姐姐的靴子舔干净吗?”

003的嘴唇哆嗦着,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他记得规矩——家具不会说话。

琴缓缓将双脚从004背上收回,站起身。连裤袜与皮肤分离时发出细微的黏连声。她走到003面前,俯视着这个颤抖的少年。

“抬头。”

003艰难地仰起脸,眼睛里盛满了泪水。

琴抬起右脚,用拖鞋底面轻轻拍打他的脸颊。不是特别用力,但每一下都带着羞辱的意味。

“芭芭拉说你昨天表现不好。”

拖鞋继续拍打着,从左脸到右脸,节奏稳定得像钟摆。003的脸颊渐渐泛红,但他咬着牙没有躲闪。

“脚垫不需要会思考。”琴的声线依旧平稳,“只需要记得自己的用途。”

她突然改用光着的丝足,直接踩在003脸上。汗水浸透的袜尖抵住他的鼻孔,迫使他呼吸着她足部的气息。

“现在,证明你还有存在的价值。”

芭芭拉不知何时已经端来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放着一双沾满灰尘的皮质长靴——显然是琴平日里外出穿的工作靴。

“来吧,”芭芭拉笑眯眯地把靴子放在003面前,“让姐姐看看你的诚意。”

003颤抖着爬向前,将脸埋进靴筒。浓烈的汗味、尘土味、还有琴特有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几乎让他晕眩。但他还是伸出舌头,开始认真地舔舐靴子内衬。

琴重新坐回“人椅”,漫不经心地看着少年像小狗一样匍匐在地舔舐她的靴子。她抬起另一只脚,轻轻踩在005的头上,有节奏地用脚趾按压着他的太阳穴。

“不够认真。”琴突然说。

芭芭拉立刻会意,从腰间取下一条细长的皮鞭,轻轻抽在003背上。

“姐姐说你不够认真哦。”她的声音依旧甜美,“需要我帮你更投入一点吗?”

003猛地颤抖,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舌头几乎要磨破靴子的皮革内衬。

琴看着这一幕,嘴角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她喜欢这种绝对的控制,喜欢看着这些漂亮的少年少女在她的脚下失去尊严,变成只会服从的家具。

“今天就到这里吧。”两个小时后,琴突然起身,“芭芭拉,剩下的交给你了。”

芭芭拉乖巧地点头:“放心吧姐姐,我会好好'训练'他们的。”

琴离开后,训练室的气氛陡然一变。芭芭拉脸上的甜美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严厉。

“所有人,保持姿势不变。”她说着,开始绕着七个少年少女踱步,白靴在地面上敲出规律的声响。

“你们应该感到荣幸。”芭芭拉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成为姐姐的脚垫。你们是经过精心

挑选的——长相、体格、性格,都符合姐姐的要求。”

她停在007面前。这是个银发的少女,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

“特别是你。”芭芭拉用靴尖抬起少女的下巴,“姐姐很喜欢你的头发。知道为什么吗?”

007不敢回答,只是颤抖着。

“因为白色,”芭芭拉俯下身,在少女耳边轻声说,“最容易染上其他颜色。”

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今晚的特别训练——舔鞋。我会把姐姐这周穿过的所有鞋子拿出来,你们的任务是把每一双都舔干净。记住,是用舌头,不是用布。”

少年少女们的脸上同时露出恐惧的神色。他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琴的鞋子,特别是那些皮质的长靴,经常连续穿好几天,里面的气味浓烈得能让人窒息。

“当然,”芭芭拉甜甜地笑了,“如果有人表现特别好的话,也许会有奖励哦。”

“奖励是......”她故意拖长音调,看着那些期待又恐惧的眼睛,“可以舔姐姐刚脱下来的袜子。”

一阵压抑的兴奋在房间里蔓延。这些被洗脑的少年少女已经开始将这种羞辱视为恩赐。

芭芭拉满意地看着他们的反应。这就是她要的效果——彻底摧毁他们的自尊,让他们从心底里渴望被践踏,被使用。

“现在,”她拍了拍手,“排好队,从这双开始。”

她拿出琴最常穿的那双皮质长靴,靴口还带着些许汗湿的痕迹。

“记住,家具不会抱怨,不会反抗。”芭芭拉的声音像毒蛇一样滑过每个人的心,“家具只需要......被使用。”

第一个上前的是002,一个棕发少年。他跪在靴子前,像举行某种神圣仪式般,虔诚地低下头,伸出舌头。

训练室的门缓缓关上,隔绝了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切。但隐约还能听到皮靴与舌头摩擦的声音,以及偶尔传来的、压抑的啜泣。

夜还很长。

**第二章白靴牧师与她的晨间仪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尚未穿透骑士团地牢的厚重石墙,训练室里却已经亮起了昏黄的魔导灯。

芭芭拉哼着轻快的小调,坐在一张特制的“人椅”上——由编号002和004的少年并排跪地组成。她的白色小皮靴轻轻晃动着,靴底有节奏地敲打着他们紧绷的背部肌肉。

“今天是个好日子呢。”她声音甜美,指尖划过今早刚送来的训练日程表,“琴姐姐要去参加骑士团晨会,整整三个小时...都是我们的自由时间哦。”

跪伏在地的七名脚奴同时颤抖了一下,不知是出于恐惧还是某种扭曲的期待。

芭芭拉轻盈地跳下“人椅”,白靴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到房间角落的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挂着琴一周以来穿过的各种鞋袜。

“今早的功课很简单。”她转身,笑容灿烂,“帮我清洁这些...顺便,让你们记住什么是真正的‘恩赐’。”

她先取出一双沾满泥点的白色长靴——这是琴前天巡视蒙德城郊时穿的。

“005,过来。”

被点名的黑发少年迅速爬过来,额头紧贴地面。

芭芭拉抬起右脚,用靴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先从最脏的开始,好吗?”

005顺从地张开嘴,任由芭芭拉将沾着干涸泥点的靴底塞进他口中。泥灰的味道混合着琴残留的脚汗,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

“用舌头

,”芭芭拉柔声指导,“每一个缝隙都要清理干净。这可是姐姐最爱的靴子呢。”

她说着,左脚却踩上了006的背,有节奏地施加压力。006闷哼一声,努力维持着跪姿。

芭芭拉享受着脚下颤抖的触感,开始翻阅今天的训练计划。

“上午是基础耐力训练...下午是感官剥夺练习...晚上...”她眼睛一亮,“啊,今晚有特别节目哦。”

她突然把右脚从005嘴里抽出来,靴子上还沾着他的唾液。

“所有人,看这边。”

七双眼睛同时聚焦在她身上。

芭芭拉优雅地脱下右脚的白色小皮靴,露出被薄棉白袜包裹的脚。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种混合着皮革、汗水和少女体香的复杂气味。

“今晚,表现最好的人...”她轻轻晃动着裸露的右脚,袜尖微微潮湿,“可以获得舔这只脚的机会。”

一阵压抑的喘息在房间里响起。就连正在舔靴子的005都停顿了一瞬。

“但是——”芭芭拉拖长声音,满意地看着他们紧张的表情,“现在,先完成你们的工作。”

她重新穿上靴子,走到007面前。这个银发少女今天看起来特别苍白。

“你,负责清洁姐姐的袜子。”芭芭拉从衣柜里取出一双琴穿过的白色连裤袜——袜尖和脚掌部位已经泛黄,带着明显的汗渍。

007颤抖着接过袜子,将脸埋进那柔软的纤维中。浓烈的气味让她一阵眩晕,但她还是伸出舌头,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

芭芭拉回到“人椅”上坐下,双腿交叠,看着脚奴们像小狗一样匍匐在地,虔诚地清洁着姐姐的鞋袜。这种掌控他人、将他们物化的感觉让她沉醉。

“002,你舔得太快了。”她突然说,“要享受这个过程,懂吗?”

002立刻放慢动作,舌头更加细致地滑过靴子的每一个褶皱。

芭芭拉轻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精致的怀表:“距离姐姐回来还有两个小时...足够我们玩个小游戏了。”

她站起身,白靴在地面敲出愉悦的节奏。

“所有人,排成一列,脸朝上。”

七名脚奴迅速照做,仰面躺成一排,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芭芭拉从他们身上缓缓走过,白靴依次踩过每个人的脸颊。靴底还带着005的唾液和少许未清理干净的泥灰,在少年少女们的脸上留下污渍。

“这是标记。”她声音甜美,“被我踩过的脸,就是我的所有物。”

走到尽头时,她突然转身,开始往回走。但这次,她故意用力踩踏,靴跟狠狠碾过他们的鼻梁和嘴唇。

004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疼吗?”芭芭拉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触他发红的鼻尖,“但这是恩赐啊...能被我的靴子踩踏,是你们的荣幸。”

她站起身,继续她的“漫步”,时而轻缓如舞蹈,时而沉重如惩罚。脚奴们的脸上渐渐布满靴底的纹路和污迹,但他们都不敢抬手擦拭。

“知道为什么选择你们吗?”芭芭拉突然问,“不是因为你们长得好看...而是因为你们最容易屈服。”

她停在003面前,用靴尖摩挲着他的喉结:“屈服是一种天赋...而你们,是我和姐姐最珍贵的收藏品。”

训练室的钟声突然响起——距离琴回来只剩半小时。

芭芭拉叹了口气:“时间过得真快呢。”

她拍了拍手:“最后一项

任务——清洁我的靴子。”

七名脚奴迅速爬过来,围成一圈,开始用舌头清理她白靴上沾着的污迹——那些来自他们自己脸上的汗水和泪水。

芭芭拉享受着无数舌头在靴面上滑动的触感,微微仰起头:“记住这种感觉...记住你们的位置...”

当训练室的门被推开,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幕:芭芭拉优雅地站在房间中央,脚下是七名正在虔诚舔舐她靴子的少年少女。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靴底的印记,眼神空洞而顺从。

“玩得开心吗?”琴轻声问,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芭芭拉转身,报以甜美的笑容:“他们正在学习感恩呢,姐姐。”

琴的目光扫过脚奴们脸上的污迹,满意地点点头:“看来训练很有效果。”

她走到003面前,抬起脚,用还带着室外凉意的靴底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今晚,你来我房间。”

003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喜悦。

芭芭拉看着这一幕,笑容更加灿烂了。

晨光终于透过高处的小窗照进训练室,在那七张沾满污迹的年轻脸庞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琴的白丝袜尖在油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003的脸被死死按在训练室冰冷的砖地上。少年精巧的鼻梁陷进她足弓的弧度里,呼吸化作一串急促而潮湿的呜咽。

“看来芭芭拉把你训练得不错。”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得像在评价一件器物,“知道安静了。”

她没有看向脚下的003,目光扫过其余六名脚奴。他们并排跪着,额头紧贴地面,像一排等待使用的家具。

“姐姐,昨晚的清洁考核,003是唯一坚持到最后的。”芭芭拉站在琴身后,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檀木尺,“他舔干净了您那双沾了泥的骑马靴。”

琴的脚趾在丝袜里动了动,碾过003的颧骨。“所以你觉得自己有资格得到奖励?”

003的身体僵住了,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唾液和眼泪混在一起,浸湿了琴袜尖的一小块布料。

“抬起头。”

少年费力地仰起脸,丝袜纤维在他皮肤上留下细密的红痕。

琴终于把脚移开,转身走向房间中央的特制座椅——那是由004和006并排跪地组成的“人椅”。她优雅地坐下,双腿交叠,被白丝包裹的足尖轻轻点着005的后颈。

“芭芭拉,演示一下。”

芭芭拉甜美地应了一声,走到003面前蹲下,用檀木尺挑起他的下巴。

“姐姐的奖励是…”她故意拖长音调,看着少年眼中浮现的期待,“允许你当一整晚的床头脚踏。”

003的瞳孔猛地收缩。

“但不是在这里。”芭芭拉的尺子滑到他颤抖的唇上,“在姐姐的卧室。”

一阵压抑的抽气声从其他脚奴方向传来。这是他们中第一个被允许进入团长私人房间的人。

琴从腰间取下一把黄铜钥匙扔给芭芭拉:“带他去准备。其他人…”她的脚在005后颈加重力道,“今晚练习‘持久承重’。”

当芭芭拉牵着项圈将003带离时,剩下的六名脚奴正一个接一个地趴在地上,组成一条从座椅延伸到门口的“地毯”。琴缓缓从他们身上走过,白丝袜底依次踏过每节脊骨。

“呼吸太重了。”她在002身边停下,靴跟轻轻踩上他的后颈,“地毯不需

要呼吸。”

---琴的卧室与训练室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空气中弥漫着塞西莉亚花的淡香,银质烛台在墙投下暖光,四柱大床铺着昂贵的丝绸。但房间角落却摆放着一些格格不入的物品——几副特制的矮凳,其高度刚好适合放脚;床尾固定着一个包绒的斜面踏台;甚至有一个小柜子,里面整齐收纳着各种材质和硬度的鞋垫。

003跪在门边,努力控制着颤抖。他刚被芭芭拉用柠檬香皂仔细清洗过——这是琴的要求,她的“脚踏”必须洁净。

“在这里,规矩更简单。”芭芭拉轻声道,手指梳理着003潮湿的金发,“你是物品,唯一的用途是承受姐姐双脚的重量。”

门开了。

琴已换上睡袍,白色连裤袜却还穿在身上——这是她睡前的习惯。湿润的袜底踩在木地板上,留下浅浅的印迹。

“位置。”她只说了一个词。

芭芭拉立刻将003引到床尾的踏台前。少年顺从地趴下,调整姿势,让自己的背脊形成一个完美的斜面。

琴坐下,刚沐浴过的双脚带着水汽,轻轻放在003的背上。丝袜潮湿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太敏感了。”琴的脚趾顺着他的脊柱滑动,“芭芭拉,你觉得呢?”

“需要更多脱敏训练,姐姐。”芭芭拉递上一本书,“要熄灯吗?”

“不必。”琴接过书,双脚却在003背上施加压力,“让他记住这个夜晚的每一刻。”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003只能听到书页翻动的声音、烛芯爆裂的噼啪声、和自己心脏剧烈的跳动。琴的双脚时而静止,时而无意识地摩挲,袜料的纹理刮过他敏感的皮肤。

一小时后,琴轻轻动了下脚趾。

芭芭拉立刻领会,端来一盆温水放在床边。琴将双脚浸入水中,漫不经心地搅动着。

“擦干。”

003僵住了,不确定这道命令的对象是谁。

芭芭拉轻轻踢了下他的侧腰:“去。”

少年颤抖着爬过去,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去琴足尖的水珠。咸涩的汗水混合着浴液的香气,冲击着他的感官。

“够了。”琴突然说,把双脚重新放在他背上,“你比毛巾吸水。”

这句轻蔑的评价让003眼眶发红,但他心中却涌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夜渐深,琴的阅读速度慢了下来。她打了个哈欠,双脚无意识地加重力道,几乎把全身重量都压在003背上。

少年咬紧牙关,汗水从额角滑落。他的脊椎发出细微的响声,肌肉因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而痉挛。

“姐姐,需要让他换姿势吗?”芭芭拉轻声问。

琴困倦地摇头,双脚在003背上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这样就很好。”

她就这样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蜡烛燃尽一根又一根,月光从窗户斜照进来,映出床上安睡的团长和床尾那个承载着她全身重量的少年。

凌晨时分,003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疼痛和麻木交织,但他不敢移动分毫。朦胧中,他感觉到琴在梦中动了下脚,丝袜包裹的足跟正好压在他的后颈。

一种奇怪的念头突然涌现——他愿意永远保持这个姿势。

当第一缕晨光照进房间时,琴醒了。她慵懒地舒展身体,双脚在003背上轻轻一蹬。

“你可以走了。”

少年艰难地爬起来,四肢因长时间压迫而僵硬。他匍匐着退出房间,在关

门的前一刻,他听到琴对芭芭拉说:“今晚换一个。这个脊椎不太平,睡得我不太舒服。”

003靠在门外冰冷的石墙上,泪水终于汹涌而出。不是因为屈辱或疼痛,而是因为——他失去了作为“床头脚踏”的资格。

走廊尽头,芭芭拉带着004走来,看着他泪流满面的样子,露出甜美的微笑:“别难过,你还有机会当擦脚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