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队长续

排球队长续

哟哟哟,以前你可从来没这么容易生气,”李明洪笑得越发猥琐,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只被汗湿的大棉袜,在许雯面前轻轻晃了晃,“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许雯的目光落在那只袜子上,瞳孔骤然一缩,脸颊瞬间爆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怒火瞬间冲上头顶,她猛地转向何迪,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你!”这双米白色的厚棉袜,正是她昨天早上训练完脱下来的。和暑假时一样,她的脚依旧格外爱出汗,每天要汗湿好几双袜子。可宿舍的卫生间是公用的,她没机会偷偷洗那些脏袜子,只能把汗湿的袜子藏在在行李箱里攒起来,等没人的时候再偷偷清洗。每天训练完她都不洗澡,一是不想让队员们知道她的脚也变成了爱出汗的大臭脚。二就是趁这个时候回宿舍,赶紧换掉汗湿的袜子。

显然,是同寝的何迪发现了她的秘密,将袜子偷偷拿给了李明洪。

李明洪拿着袜子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脸上露出痴迷的神情,语气油腻:“这才是你那双大骚脚该有的味道嘛,比以前带可劲多了。”何迪低着头,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窃笑,那个穿黑丝的女人也轻笑起来,眼神戏谑地落在许雯身上,带着不加掩饰的嘲弄。

“原来妹妹是因为脚太臭,才不敢打赌的啊。”黑丝女人挑了挑眉,语气带着挑逗,“这么爱出汗的脚丫子,想来肯定格外怕痒吧?”

许雯最开始看见自己那只脏袜子是又羞又怒,可事到如今,秘密已经被戳破,再藏着掖着也没意义,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羞恼,重新换上那副高冷轻蔑的模样,抬眼看向李明洪:“哼,老娘从小到大都不怕挠脚心这种小儿科的把戏,别想拿这个激我。”她顿了顿,眼神锐利,“我只想确定,是不是只要我撑过今晚,你以后就再也不会为难我和队里的人?”

“哈哈哈,只要许队长能撑得住,我说话算话,绝不食言,”李明洪笑得猖狂,“就怕你还没脱下鞋子,先被自己脚的味道羞得求饶投降了。”房间里的三人又一阵哄笑,笑声刺耳又难堪。

许雯攥紧拳头,强忍着心底的怒火,冷冷道:“好,我答应你。”

李明洪脸上的笑意更浓,抬手朝着房间深处指了指:“那就请我们的大臭脚许队长,乖乖躺上去吧。”

许雯任由两个女生一左一右走上前,架着她的胳膊,将她带到房间深处的一个床架前。这床架看着诡异又陌生,上半部分是类似躺椅的设计,她躺在上面,手臂和腰部就被皮带牢牢固定在扶手与椅身两侧。下半部分则是一块巨大的落地式挡板,像一面矮墙,挡板上方精准地挖了两个孔洞,正是专门固定双脚的足枷。

何迪攥住许雯的脚踝将她的双腿伸直,于芬在一旁帮忙将她的双脚卡进孔洞,脚踝刚卡住,孔洞内侧的皮革软垫就紧紧贴了上来,大小刚好适配她的脚踝。

许雯猜测这刑架就是按照她的身型尺寸量身定做的。

李明洪慢坐在房间中间的椅子上,正对着许雯的方向,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许雯的鞋底,眼底满是贪婪与期待:“接下来,就麻烦两位好好伺候许队长了。这位于芬小姐,可是挠痒痒的行家呢。”

原来,那个黑丝熟女叫于芬,是圈内一位知名的专业女er,不少女生在她的挠

痒下,撑不过多久就笑到崩溃求饶。她最爱调教不肯屈服的倔强女人,看着猎物在自己的手段下一点点的崩溃,会让她感觉无比兴奋。

许雯试着挣扎了几下身子,手脚腰腿都被牢牢固定,只能轻微晃动。虽然的确是动弹不得,可她一点都不慌。心里还是十分不屑,就算脚变得爱出汗又怎样,自己试过那么多次,自己的脚还是像以前那样根本不怕痒。等熬过今天这最后一次,以后就再也不用被李明洪纠缠了。

于芬踩着红高跟鞋,慢悠悠蹲在足枷前,指尖轻轻划过许雯被固定的脚踝,眼神带着戏谑的玩味,何迪则站在一旁,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妹妹这表情这么硬气,想来脚底的忍耐力很不一般啊,”于芬轻笑一声,指尖已经握住了许雯的鞋带,“不过先把这鞋袜脱了,让我好好看看你这双爱出汗的大骚脚凭什么让你这么有底气~”

何迪伸手握住许雯的鞋帮,于芬则轻轻解开鞋带,两人一扯一拽,硕大的运动鞋就被脱了下来,一股浓烈的汗臭味瞬间从鞋里飘了出来,混杂着一点热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许雯虽说已经摊牌,可脸颊还是变得涨红。

紧接着,两人毫不拖沓,又脱下了她脚上的袜子。何迪将袜子卷好,把被汗水浸得沉甸甸的袜子,递给了坐在前面的李明洪。

“啧啧,这么厚的袜子都能湿透,许队长的脚可比我的脚能出汗啊,”何迪语气带着嘲弄,“这么浓的味道,怪不得平时在队里不敢回更衣室啊。”

失去了袜子的包裹,许雯的双脚彻底暴露在空气中,48.5码的大脚底单独伸出墙壁一样的档板格外显眼。脚底泛着健康的红润,肌肤细腻光滑,却因为出汗多,脚面和趾缝间全都点缀着细密的小水珠,那是袜子没能吸收的脚汗。修长的大脚指格外突出,指甲上还是那高雅的黑色指甲油,又与泛红的肌肤呼应,透着几分野性的美感,又因为浓重的味道与晶莹的汗珠,显得格外色气与反差。

于芬盯着这双脚,眼底闪烁着灼热的兴奋,许雯简直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完美调教对象。她最享受的,便是慢慢征服像许雯这种浑身带刺,倔强轻蔑,口口声声自称无所畏惧的女强人。比起小巧的脚,她更偏爱这种有足够挠痒空间的大脚板,在她看来,这双38.5码的大脚每一寸肌肤都藏着可以挖掘的宝藏。

于芬缓缓将两只手贴在许雯的脚底,指尖轻轻落下,顺着足底纹路上下缓慢抚摸,掌心来回拂过整只脚底板,感受着厚实细腻的足肉,也感受着脚底的面积。随着全掌的轻柔摩挲,脚面上细密的小水珠聚集起来,被慢慢抹匀,原本零星的汗珠渐渐汇聚,凝结成几滴清晰可见的汗液。

于芬的手指转而伸向脚趾下方的指关节处,那里夹在修长的脚趾与高耸的脚掌之间,藏着不少细碎的水雾与汗珠。她的指尖轻轻拂过,将那些隐秘的湿润顺着抚摸的轨迹带下来,原本足掌上的小汗液随之变大,顺着湿滑的脚底缓缓滑向脚跟,留下浅浅的水痕。还有几滴悬在脚心的汗液,被她用干燥的手背轻轻拭去。此刻许雯的脚底泛着一层莹润的油亮,那种光泽并非刚才汗液堆积的那种晶莹,表面瞧不见半点水珠,却依旧保持着细腻湿滑的触感,泛红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愈发娇

嫩诱人。

许雯半躺在躺椅上,浑身被皮带牢牢固定,从他的视线看去,前方被挡板彻底阻隔,看不见于芬在自己脚边的动作,只能感知到脚底传来的触感。她能感觉到手在自己脚上来回轻柔抚摸,脚底原本湿漉漉的汗液似乎在被慢慢擦拭,可这触感又不同于毛巾擦干后的清爽干燥。就好比下雨天用潮湿的袖子擦脸,雨水被拭去了,脸颊却依旧残留着湿润的黏腻感。此刻她的脚底便是这般滋味,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脚现在格外细腻又润滑。

于芬就这么一直在自己嫩滑的脚底抚摸,许雯满心疑惑,于芬的手法与从前李明洪粗糙的挠痒截然不同。李明洪每次抓住她的脚,要么是疯狂抓挠,要么是粗鲁舔弄。而于芬,从对方盯着脚底时专注的神情,许雯感觉她对待自己的脚时仿佛在擦拭一件心爱的艺术品,动作细致又投入。

何迪在旁边看的着急:“于芬姐,怎么不挠啊,用不用帮你拿个刷子啊。”

于芬妩媚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诶~急什么,你们啊,就是太粗鲁了。这么精美的一双脚,可不是像你们那么糟蹋的。这脚底板上可全是宝,得好好陪她玩~。”

“哦,对了。”于芬忽然抬起头,手这才从许雯的脚面上挪开,“何迪妹妹,你们李教练说的那瓶脚臭精油,拿给我吧。”

何迪愣了一下,满脸困惑:“什么?”

“就是暑假前,那个按摩师专门为咱们许大队长量身定做,用来改造她脚丫子的那瓶精油药水啊~”于芬拖长了语调说道。

许雯听后心头有些触动,她这些日子一直苦苦寻找自己脚突然变化的原因,最怀疑的便是暑假前那次体育馆的脚底放松按摩,如今亲耳听到证实,震惊之余又带着几分意料之中的感觉。事到如今,她被牢牢绑在这,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她只是恶狠狠瞪了不远处的李明洪一眼,眼底翻涌着怒火,却没说什么话,这次赌约结束,自己会找他算账的。

站在原地的何迪听得愈发懵了,满脸茫然地眨了眨眼:“啊?”

不等何迪追问,于芬突然伸手猛拉了一把她的胳膊,何迪猝不及防,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和于芬并肩而坐在许雯脚底旁。“你这个小笨蛋,还找什么找,这不就在你兜里吗。”于芬笑着调侃,随即从自己身上拿出一支口红,“吧嗒”一声放在地板上,刻意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一切,许雯都看不见,真的觉得这些人又拿出了上次对她动手脚的那瓶药水。何迪则彻底摸不着头脑,望着于芬一系列莫名其妙的操作,满心疑惑,却不敢多问。

于芬抬眼看向许雯脸上依旧未散的不屑神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语气带着几分狡黠:“这一瓶小小的药水,可是咱们许大队长的克星啊,你说对不对?”说着,她又轻轻碰了碰地上的口红,故意让它再发出几声轻响。

许雯依旧维持着轻蔑的姿态,声音硬气:“哼,你们就算把我的脚搞的爱出汗、有味道又怎样。你们照样拿我没办法,那破药水根本没用,我照样是一点都不怕痒!”但是语气中好像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

只有许雯自己知道,她对那瓶药水心里始终存有些许波澜。要说害怕倒也算不上,她骨子里的倔强绝不允许自己向任何东西低头,可原本清爽干净的双脚毕竟被其

折腾得这般爱出汗,对方此刻又拿这所谓的“克星”造势,难免让她心头升起几分警惕。

正愣神间,于芬的手指突然绷成爪状,五根指甲像灵活的小钩子,在她脚底快速抓了两把。不过转瞬的功夫,她清晰看见许雯的脚底猛地颤动了一下,修长的脚趾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下蜷缩,眼底当即闪过一抹得逞的光。

许雯自己并没有察觉自己脚上细微的反应,但她能明显感到脚上指甲的触感格外清晰,她的脚底好像比暑假时变得更敏锐了。

脚边,于芬已经又把指甲搭在许雯的脚底,语气带着几分蛊惑,冲何迪扬了扬下巴:“来,何迪妹妹,跟着我的动作学,咱们一起来挠许大队长的脚心”

何迪早按捺不住满心的兴奋,从前她总被李明洪拿捏着挠痒,上次更是被许雯绑在宿舍挠到崩溃,脚底板的字迹还被李明洪看见,憋了许久的憋屈终于有了宣泄的机会。如今能反过来挠这位一项高高在上的队长,她眼底满是雀跃,立刻学着于芬的模样,指尖在许雯的脚底轻轻游走划动。

“对,就这力道,手指轻点挠”于芬一边指导,一边用指甲在许雯左脚心画着小圈,语气越发妩媚,“也别挠太轻了,要用指甲。你瞧这脚肉多嫩,指甲划过弹回来的时候软乎乎的。许队长,你这脚是不是天生就被人挠痒的料啊?”

听到这话,许雯还是那副厌恶的表情:“你们这些贱女人,也就能耍耍嘴皮子了。”挠就挠,还对自己的脚评头论足,也太过分了。

何迪瞧见许队长吃瘪,也跟着起哄,指尖蹭过许雯的大脚指:“就是就是!许队长别以为我不知道,平日里装的很矜持,可是其实内心可害怕哪天在我们面前脱下鞋子了,不然许队长为什么这赛季打球打得这么猛?你可是说过自己是不会为李明洪拼命冲战绩的~”她越挠越起劲,指甲在脚底板上轻轻抠挖,看着泛红的肌肤被自己挠出白痕又慢慢变红,只觉心里愈发雀跃。

何迪和于芬一人抱住许雯的一只脚,四只手在两只脚底板上交替游走。于芬的指尖偏轻柔,总在足弓和脚趾缝这些隐秘处打转,指甲时不时轻轻刮过汗腺密集的区域。何迪则带着点报复的急切,力道稍重些,在脚掌中央大面积抓挠,偶尔还会捏住一根脚趾重点照顾。许雯只觉脚底到处都是指甲划过的触感,虽然同以前一样丝毫不觉得痒,却像有无数根细羽毛在挠心,磨得她格外不舒服。她下意识想把双脚蹭在一起缓解,可脚踝被足枷卡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晃了晃脚腕。

于芬看见许雯的动作,嘴上又调戏起来:“哟,许大队长脚丫子是不是痒呀,我和何妹妹不就是在给你挠痒痒吗,哪用得着您自己呀。”

何迪此刻早已沉浸在挠痒的快感里,指甲饶有兴致地在许雯宽大的脚底板上抓挠游走,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脚肉的柔软与弹性,挠过之后还会轻轻回弹,触感好得让她舍不得停下。而且手感越来越滑腻,显然是脚底又慢慢冒出汗来。于芬的动作则显得随心所欲些,两只手漫无目的地在脚底游走,自然也察觉到了脚底渐渐变湿的触感,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她要开始下一步动作了。

于芬抬眼看向许雯紧绷的脸,伸手拿起地上的口红,故意弄出点声响:“对了,何迪妹妹,就保持这么挠。

我来给这双脚涂点它的克星,你别看现在她没什么反应,这药水一涂,咱们许大队长的脚底只会越来越敏感,到时候保管她忍不住。”

说着,她搓了搓手掌,随即用掌心在自己负责的左脚上轻轻涂抹起来,仿佛真的在涂抹什么神奇药水。许雯只觉得左脚底传来一阵热乎乎的湿润感,黏腻的触感顺着肌肤蔓延,她强装不屑地冷哼一声:“哼,又把希望寄托在这种没用的增敏水上,李明洪以前试过多少次,我连眉头都没皱过,简直荒唐。”

于芬闻言只是轻笑,没再多说,将左脚涂匀后,又凑到何迪负责的右脚边,同样用掌心细细抚过脚底。其实哪里有什么药水,那湿乎乎、热乎乎的触感,全是许雯自己的脚汗,只是两人四只手不停在脚底抓挠挑逗,她注意力全被分散,压根没察觉自己的脚正在持续不断地冒出汗珠。

两人就这么一边用手指在许雯的脚底肆意挑逗,挠一会就装模作样地“抹药”。何迪跟着于芬的样子学了不少手指挠痒的技法,一会儿用指尖在脚心画着细密的小圈,一会儿在脚掌大面积抓挠,留下一片泛红的印记,一会儿又捏住那根修长的大脚指,用指甲轻轻抠挖趾腹,偶尔还会顺着趾缝细细挑动。每挠一会儿,于芬就会拿起口红碰一碰地板,随即两人就默契的用掌心把脚底的汗珠搓匀。

“于芬姐,你果然是挠痒痒的行家,这么挠下来,她脚底越来越滑了,再多涂几遍药水,许队长肯定坚持不住。”何迪渐渐摸清了门道,也跟着用言语调戏起来,指尖的动作依旧不停,语气带着报复的爽快。

于芬笑着附和,指尖还在许雯的足弓上跳舞,语气暧昧又撩拨:“可不是嘛,这么大一双诱人的脚,肉嫩汁多。待会只会越挠越滑,越滑越敏感。”

两人边挠边逗,挑逗的话语一句接一句,没完没了,指尖的动作也越发熟练,力道忽轻忽重,总能精准落在让人难受的地方。她们就这么津津有味地玩了一个小时,许雯刚开始还会不屑地反驳几句,到后来干脆闭紧嘴巴,不再理会,摆出一副臭脸。

起初,脚底只是清晰的抓挠感,可随着时间推移,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渐渐能感觉到一丝淡淡的痒意,像无数根细针轻轻扎在脚底,又像羽毛在心上反复拂动。她动脚的念头越来越频繁,时不时蜷缩、搓动脚趾,试图缓解那份不适。

许雯根本看不到,此刻自己的双脚有多狼狈又滑稽,脚底的汗珠不停冒出,刚冒出来就被两人用掌心搓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双脚早已变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指甲划过便能留下清晰的白痕,转瞬又恢复红润。不知是错觉还是真的敏感了,她总觉得脚底越来越嫩滑,痒意也悄悄加重。可是两人挠的越来越起劲,她只觉得脚上的抓挠越来越难熬,脚上的痒感好像在慢慢苏醒,虽没到忍俊不禁的地步,却难受得她心神不宁。这让他感觉有些羞恼,自己是自己怎么会害怕挠痒这中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于是她开始刻意克制自己,尽量不去动脚。

许雯在心里反复安慰自己:没事的,这肯定是那破药水的心理作用,这点感觉也就是她们的极限了,想让我笑出声还差得远。

可脚底传来的烦人触感又无比清晰,确实是实打实的挠的她非

常不舒服。到最后,她开始自己和自己赌气,死死绷直脚底,将脚趾脚趾高高翘起,趾关节都有些泛白,就是非要全力克制住乱动的冲动。

于芬望着许雯绷得笔直的脚趾,眼底漾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在她眼里这双 38.5 码的大脚此刻像只倔强的小兽,硬撑着舒展足弓,仿佛在炫耀其是多么从容与自信。这副模样让于芬觉得有些可爱,那些刻意展露的“优点”,不过是即将被攻破的“弱点”罢了。她清楚,许雯的心理防线已经松动,是时候给这双脚最后一击了。

她抬手拍了拍何迪的手背,示意她先停手。何迪虽不解,却还是乖乖收回挠痒的手,盯着于芬的动作。只见于芬站起身,伸手在足枷上摸索,在许雯脚趾平齐的高度,藏着一排不起眼的小缝隙。她指尖按在木质架构的暗扣上,只听“咔嗒咔嗒”几声轻响,缝隙里竟弹出一个个小巧的皮质锁套。

于芬俯身凑近,将锁套逐个套在许雯的脚趾上,指尖细细摩挲着调节宽度,使锁套刚好贴合脚趾的粗细。随后她绕到挡板背面,将锁套尾端延伸出的细绳牢牢拉紧,一圈圈缠在足枷下方的铁环上打结。这下,许雯的脚趾彻底被固定在木板上,足底的嫩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现在许雯想蜷缩都不行了。

一旁的何迪看得越发疑惑,许雯明明主动翘起脚趾任她们挠,本就不会阻挡她们的挠痒吗?她又不像自己,被挠时那样拼命缩紧脚趾盖住痒肉,才需要绑住脚趾,何必多此一举?但她没多问,她想于芬这么做一定有她自己的意义。毕竟从刚才一个多小时的挠痒来看,于芬绝对是这方面的行家。至少李明洪折腾了那么久都没能让许雯的脚底产生一丝危机感,可于芬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许雯挠到想要缩脚趾,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突破了。

“绑什么绑,你们爱挠老娘就大大方方的让你们挠,做这些徒劳的东西只会浪费你们自己的时间。咱们说好的,到晚上打铃我不投降,你们就算输。”

于芬并没有理会许雯的叫嚣,甚至没抬眼看她一下,只是转头冲何迪柔声道:“何迪妹妹,接下来就不用辛苦你了,看我怎么让咱们许大队长笑出声来。”

何迪闻言连忙往旁边挪了挪屁股,给于芬让出中间的位置。于芬笑着坐下,双手重新覆上许雯的脚底。这次她又是没有立刻挠动,只是像抚摸一件珍宝似的,在脚底板上来回轻轻摩挲。不同于最开始许雯刚被脱下鞋时的那种大汗淋漓,此刻的脚底早已被汗液浸润得格外娇嫩润滑。汗液仿佛又被脚掌吸收回去,手掌贴上去还能感受到一股隐隐的滚烫,像是揣着个温热的小暖炉。

虽然现在许雯的脚趾已经被锁住,但是她还是有意的在将脚趾向上翘起。这就是刻在她骨子里的傲气,她仿佛想要证明自己不需要被绑着也不怕所谓的挠痒,你们爱挠那我就主动让你们挠,挠痒是大不把我的。

她这会儿倒没感觉到刚才的微痒,可不知为何,她格外反感这种轻柔的抚摸,像是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就这么又是抚摸了好一会,许雯一直这般翘起脚趾也终会乏,力道松了几分,脚趾也微微耷拉下来。

于芬捕捉到这个细微的变化,指尖悄然变换了手法,两根指甲像灵活的小蛇,在许雯的双脚底东挑一

下,西刮一下,时而蹭过足弓的弧度,时而轻滑脚掌的软肉,时而掠过趾缝的嫩皮。感到轻微的痒感窜过脚底,许雯的脚趾猛地绷紧,又重新高高翘起。

这是于芬的惯用伎俩,在以前挠其他的女生时,他会先通过观察对方的表情等反应摸索出她们的敏感点。不过她现在并没有看许雯的脸,因为不用想也知道,那家伙肯定还摆着那副冷冰冰的臭脸,在彻底击溃她之前,许雯绝不会露出半分示弱的模样。

于芬此时观察的其实是许雯被固定的脚趾。这就不得不提于芬的高明之处了,她为这位高傲的排球队张设下了一个陷阱,锁套故意套在脚趾肚而非关节处,这么以来固定在木板上的其实是脚趾的上方趾肚处,关节是能自由活动的。许雯一直自己翘高着脚趾,那么她的趾副一直呈现着向外顶的姿态。这么以来,每当指甲划过某些敏感区域时,许雯就会因受痒而条件反射,指关节就不受控制地轻轻抖动。而这一切,许雯自己是察觉不到的。她只觉得脚底的痒感忽轻忽重,瘙得她心头发痒,还维持着高冷的表情,殊不知自己的指关节早已将她的真实反应出卖得一干二净。在她自己看来,自己还是那伸出脚底任由于芬挠痒的模样,这副故作镇定的姿态,落在于芬眼里格外滑稽。

摸索了约莫十分钟,于芬的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她突然五指齐张,左右手分别按住一只脚的脚底,指甲像细密的梳子,从上到下有规律地抓挠起来。力道比之前重了几分,专挑那些刚才捕捉到的敏感软肉下手。尤其是让许雯脚趾反应巨大的弱点上,她特意放慢了速度,反复抓挠,一波波的痒意如同涨潮般,朝着许雯的神经深处涌去。这一次,就连坐在一旁的何迪都能明显看到,队长的脚趾在止不住的颤抖。

“唰~唰~”指甲摩擦肌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许雯心里真的开始有些焦躁,呼吸陡然变重。她感觉脚底的痒意不再是那种细碎的磨人瘙痒,而是像电流般窜遍全身。换句话说,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直观的体验到挠脚心的滋味。

她想起那瓶“药水”,心里犯起嘀咕,难道真的被药水弄敏感了?可她从小到大从未怕过痒,这一定是错觉!羞愤的同时心底更多的是强烈的不服气,她咬着牙将脚趾翘得更高,足弓绷得笔直,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的心中平衡一些。可那股痒意却越发强烈,脚底的汗珠越冒越多,顺着足弓滑到脚跟。从何迪和于芬的角度看去,脚趾的痉挛更明显了。

于芬的手指渐渐向下移动,很快就挠到了脚心处,和其他女生一样,许雯的脚心藏着密集的神经末梢,但面积比她们要宽大许多。于芬精准地将抓挠范围锁定在脚心外侧那片嫩肉上,那是她刚才指关节抖动最频繁的地方。她左右手同步动作,指甲在两片敏感区域来回游走,时而打圈,时而轻抠,力道忽轻忽重,像是在弹钢琴一样,在许雯的大脚底板上演奏了一曲挠痒的乐章。

“唔!”许雯突然闷哼一声,整只脚猛地向内缩去,足枷被拽得微微晃动,发出“嘎吱”的声响。那一下痒意来得太过迅猛,像有根羽毛突然钻进了神经深处,让她险些控制不住叫出声来。

“哈哈哈!”何迪再也忍不住这滑稽的场景,捂着

嘴笑出声来,“许队长,你刚才那下抖得跟触电似的,还嘴硬说不怕痒呢?”从她的视角可以清楚看见许雯倔强维持翘起脚趾的场景,可是指关节一直在不住的颤抖,神经紧绷下,在刚才受到刺激时直接让脚产生了如此大的动作反应。以何迪的水平,她都能猜到,刚才于芬姐一定是找到了许队长脚丫子上的一大弱点。

许雯听到何迪的嘲笑又羞又恼,慌忙咳嗽一声掩饰尴尬:“笑什么笑!不过是脚麻了,你以为找到我的破绽了?太天真了!有本事就一直挠那里,谁怕谁!”随即又高高翘起了她那出卖了她不止一回的脚趾头,引得看热闹的何迪又是一声轻笑。

许雯这次真的有些慌了,刚才那处软肉被挠时,痒意简直要将她的防线撕碎。幸亏她反应快,才没笑出声。她偷偷瞥向于芬,对方依旧低着头专心挠痒,仿佛没察觉到刚才的异样,心里才稍稍安定。可她哪里知道,就连何迪都能猜到那里是自己的弱点,何况于芬呢。她早已将脚心外侧的那个位置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于芬此时已经将手指缓缓挪回许雯脚掌,她要在这里探查最后一处比较怀疑的敏感区域。她左手五指随意地在左脚底轻挠,制造持续的干扰,右手则伸出食指和中指,精准地落在右脚的大拇指球上,她确信那片饱满的嫩肉中,绝对藏着一处许雯的死穴。

指尖刚一接触,许雯的右脚就有些吃不消了。左脚的轻挠像是烦人的苍蝇一直干扰着她的注意,衬托下右脚的痒意格外清晰,那股痒意丝毫不弱于刚才脚心弱点被挠的时候,直达神经深处。

许雯这下真的害怕了,心底第一次对挠脚心产生了恐惧。她想要缩回脚趾,被固定的脚趾肚泛出白色,她的心理防线开始崩塌:反正脚趾被绑着,我干嘛这么委屈自己呢,她们看不见我缩脚……我只是累了,我怎么可能害怕挠脚心这么小儿科的东西呢?不是怕痒!

就在这时,于芬的指尖突然抠住了拇指球靠上的润肉。“嗯!”许雯再也憋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笑,又慌忙咬唇压下笑声。她的脸彻底红透,忍不住抬眼看向于芬的方向,眼底满是慌乱。

于芬依旧是那副专心挠痒的姿态,自从绑上许雯的脚趾,她就故意做出一副不在乎许雯反应的样子,一次都没朝她的脸看过。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余光早已将许雯慌乱的神情瞧得一清二楚,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她的两根手指像是两个灵活的小人,在许雯的拇指球上慢慢游走探索,仔细捕捉着每一丝细微的反应,她感觉已经很接近许雯真正的软肋了。此时的许雯早已顾不上什么傲气,脚趾拼命向下蜷缩,却被锁套死死拽住,只能徒劳地抖动。她在心里反复安慰自己:没关系,她们看不见……她们看不见我在缩脚……

随着于芬的手指缓缓向上摸索,许雯脚趾的颤抖越来越剧烈。锁套紧紧箍在大脚趾肚上,皮质的套子没能完全盖住趾腹,硕大的脚趾被勒得通红,像一颗熟透的樱桃。于芬的指甲在趾腹与脚掌的连接处来回抠挠,指尖的触感越来越细腻,她知道,自己离许雯脚底真正的死穴,越来越近了。

许雯的闷哼声越来越频繁,一声接着一声,被她死死憋在喉咙里。于芬的手指越挠越靠上,指尖突然触到一片格外娇

嫩的软肉!

“哈!”许雯的脚底猛地剧烈抖动了一下,足枷再次发出声响。

于芬终于找到了!那片软肉正位于许雯修长的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藏在趾缝与脚掌的交界处,是一块粉嫩的小突起,像颗小小的肉芽,夹在脚趾副和大脚掌两片嫩肉之间,想来这也是这双尤物大脚最娇嫩的地方,自然也是最大的死穴。

于芬见状,脸上立刻露出轻蔑又狂喜的笑容,连忙在许雯的左脚找到同样的位置。她第一次直视着许雯的眼睛,眼底满是戏谑,不等许雯反应过来,指甲就开始在那处小肉芽上疯狂抓挠、挑动。

许雯还想要强装镇定,可是惊恐地眼神已经出卖了她,她此时已经无法管理自己的表情了。死死咬着牙,嘴里时不时蹦出娇喘,死撑着不肯发出笑声,拼尽全力维持着自己最后的体面。

“嗯呵……哈……嗯……”

就算许雯的性子再骄傲与坚毅,可是此时被拿捏住死穴的大脚底板就是她最大的柔软。她的心里乱作一团,只剩下无边的慌张:可恶……挠脚心好难受……别挠了……别一直在那里挠啊……

不行……我得转移注意力……

一只羊……两只羊……

许雯的大脚怕挠痒痒……

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

快停下!我要坚持不住了!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险些渗出血丝。就在她的理智即将崩溃,笑声快要冲破喉咙的前一秒,于芬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她抬眼看向表情崩坏的许雯,突然换上一副小女生般崇拜的语气,笑眯眯地说道:“嗨呀,许队长果然厉害,脚底果然一点都不怕痒呢。折腾这么久,都给我挠饿了。”

说着,她伸出手指,轻轻划过许雯颤抖的脚趾,将那些皮质锁套一一解开。留下许雯半躺在躺椅上,大口喘着粗气,眼底满是惊魂未定的惊讶,一时竟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停手。

何迪站在一旁,看着躺椅上大口喘气、满脸惊魂未定的许雯,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爽快。从前在队里,许雯永远是高高在上的王牌队长,打球利落,性子冷傲。可刚才,就是这个不可一世的许雯,被她们挠得脚趾颤抖、脸颊涨红,连呼吸都乱了章法。

何迪想起暑假那段憋屈的日子,上次被许雯绑在宿舍挠到崩溃,脚底被写了字后来还被李明洪看见。她不敢说出那些字是因为偷袜子险些被许雯发现才写的,所以她只能承认自己是喜欢被挠痒的小受,认李明洪当了当主人。暑假里李明洪便变着法地折腾她,逼她拍脚底写字、自挠脚心的视频,她只能把这份屈辱和恨意咽进肚子里。如今看着许雯这副狼狈模样,她只觉得心头积压的怨气终于散了大半,原来号称不怕痒的许队长,也有被挠脚心折腾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一天。

于芬抬腕看了看表:“哟,都到饭点了,咱们许大队长陪咱们在这儿胡闹了一上午,肯定早就不耐烦了。”

何迪立刻凑上前,满脸讨好:“于芬姐,我带你去食堂打饭。”

“行啊。”于芬笑着应下,转头看向躺椅上的许雯,“许队长,你就在这儿再躺会儿,等会儿我们给你带点吃的回来。”

两人手牵着手,说说笑笑地朝着门口走去,眼看就要踏出房门。于芬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回头看向许雯那双还泛着红润的大脚

,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哦对了,差点忘了正事。”她拍了拍额头,慢悠悠地走回足枷前,弯腰捡起地上那支口红,又是故意“吧嗒”磕了两下,“光顾着吃了,刚才都没把咱们许大队长挠笑,还得再涂点儿这双大脚的克星小药水。争取下午能把咱们许队长挠笑出声。”

许雯听到“药水”两个字,和那熟悉的“吧嗒”声,浑身猛地一颤,抬眼死死盯着于芬的动作,眼底满是警惕,经过刚才脚底的一番体验,她真的开始害怕起那药水来。

这一次,于芬真的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瓶子。紧接着,她挤出几滴粘稠的乳白色液体,直接滴在许雯的脚底板,双手覆上许雯的脚底搓揉起来。

于芬细细地将药水抹遍许雯的双脚,连趾缝里的嫩肉都没放过,直到脚底泛着一层淡淡的莹光,才满意地收回手,将空了小半的瓶子揣回兜里。

“好了。”于芬冲何迪扬了扬下巴,“走,打饭去。”

刚一出门,于芬的双手就传来一阵微微的酥麻感,她赶忙问何迪洗手间在哪,在仔细的洗了几遍手之后,她才跟着何迪说说笑笑地潮饭堂走去。

此时屋里的许雯心中有些慌乱,在她的视角中,何迪是一遍遍的在给他涂抹那让自己脚变出汗的药水。在她的视角里,每涂一边药水,自己的脚就敏感一分,自己已经变得怕痒,应该都是因为这可怕的药水。

在黑暗中她感受不到时间。在刚才于芬又一次涂抹药水后,自己的脚底现在有一种说不清的酥麻感,像是脚底被叮满了蚊子包一样,从脚底板的每寸肌肤都传来不舒服的瘙痒。她忍不住想把双脚往一起蹭,后来瘙痒越来越严重,她开始不停的挫动脚趾。她越拉越恐慌,看来这药水一直在改造她的脚底。

可事实是于芬根本就没有涂过什么药水,许雯永远也猜不到刚才所谓的药水就是自己的脚汗。而在刚才,最后涂抹在自己脚上的,其实是于芬自己调配的山药汁,里面的成分主要成分是山药汁,此外还有一些精油和春药的成分。这也是她在挠痒别的女孩时用的大杀器,而刚才抹在许雯脚上的,则是把计量增加了三倍的版本。所以于芬在涂抹完之后会立刻洗手,这种药水涂在皮肤上会产生瘙痒,比蚊子叮咬的包要轻微一点,十分不舒服。更何况是把三倍的计量涂抹在许雯娇嫩的脚底呢。

不知熬了多久,门锁转动的声响突然传来。许雯搓动的脚趾瞬间僵住。

原来是于芬和何迪提着饭盒走进来。于芬径直上前解开她上半身的束缚:“许大队长饿坏了吧,快吃吧。”

饭盒里的热气扑面而来,许雯确实饥肠辘辘,可脚底的痒意却越发嚣张。于芬在房间的角落丁零当啷的摆弄一堆铁架子,好像是在组装什么。何迪一直在自己的脚边挑逗的看着自己的脚。

刚才没人时,她还能偷偷活动脚趾蹭擦缓解,可何迪正坐在对面,眼神直勾勾盯着她的脚,那股高冷劲儿让她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搓脚。何迪看着红通通的诱人大脚,非常想上手抓挠两下,她语气挑逗:“许队长真的不怕挠脚心吗?”

许雯正愁脚底瘙痒呢,她巴不得有人能帮他挠挠脚底:“哼,这还用说,你尽管在脚底挠挠试试。”心里带着一丝期待。她拿起筷子往嘴里扒饭,可脚趾缝里的痒意像

故意捣乱似的,时不时冒出来撩拨一下,让她夹菜的手都微微发颤。

就在何迪的手快要碰到脚底时,于芬突然喊住她:“许队长吃饭呢,你就别在那捣乱了,快过来帮帮我。”她拉走何迪,转头看向许雯的脚,眼珠转了转,笑着拿起袜子:“光着脚凉,穿上吧。”

袜子擦过脚底时,棉质触感短暂压下了痒意。可许雯刚松口气,闷热感就裹着痒意反扑而来,比之前更甚。她只能埋着头猛扒饭,脚趾在袜子里不受控制地颤抖,脸颊因忍耐而泛起红晕。

……

许雯被迫趴在冰凉的地面上,身体与地面紧紧相贴。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十指被强行并拢扣紧,又用粗韧的绳子一圈圈缠死。吃完饭后,他就被于芬绑成了现在这幅姿势。

固定她下半身的,正是何迪刚才在角落叮叮当当做出来的新架子。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呈六十度角,小腿被铁架抵住,硬生生折成九十度高高扬起,脚腕则卡在架子顶端铁棒两侧的圆环里,被皮革绑带缠得死死的。双脚彻底脱离地面,足底朝上裸露着,直直对准天花板。泛着红晕的脚面与蜷曲的脚趾在昏黄灯光下格外显眼,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已经被这么绑在这好一会了,视野被死死局限在面前一小块斑驳的地板上,目光所及只有几处地上的裂缝。她现在十分的难熬,山药汁此刻已经被脚底皮肤完全吸收,火辣辣的痒感顺着神经窜遍许雯的全身。

她拼命想把双脚往一起蹭,可铁架两侧的圆环牢牢锁着脚踝,双腿被固定在六十度的角度,连分毫的靠拢都做不到。她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搓动脚趾,趾腹互相挤压、摩擦,可那点微不足道的触感,根本压不住那股钻心的酸痒。那痒意蔓延在脚底的每一寸肌肤,从足弓到趾缝,从脚跟到脚掌边缘,她开始痛恨自己为何长着如此大的一双脚底板。痒得她浑身发抖,后背的冷汗浸湿了衣衫,说不出的难受。

她早就顾不上什么高冷队长的形象了,若是此刻双手能自由活动,她一定会用指甲狠狠抓挠自己的脚底,再在脚趾缝深深的抠挖。可这想挠却挠不到的煎熬,像一把钝刀在慢慢割着她的理智,让她的神经一点点崩紧,几乎要抓狂。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许雯的脑子里只剩下脚底翻江倒海的痒,思维变得越来越混乱,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谁来挠挠我的脚心啊!真的太痒了!哪怕就一下,就一下也好啊!

她看不见外界的任何动静,支撑着她没有尖叫出声的,只有那点残存的尊严和李安面,还有就是心里的一丝期盼……

再过一会儿,于芬她们肯定会来挠她的,肯定会的……

可那渴望的抓挠迟迟没有到来,脚底的痒意越来越烈,连带着心里都像着了火,焦躁得让她恨不得立刻求饶,但还是拉不下脸来。她动了动干裂的嘴唇,试探的朝着空气喊道:“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再不动手,时间就要到了,你们想让我直接赢吗?”

在许雯看不见的地方,于芬正懒洋洋地躺在之前固定她的躺椅上,双腿随意地搭在足枷上,一副要午休的闲适模样,半点着急的样子都没有。

何迪就坐在许雯的不远处,她此时对于芬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自己从刚才一直在盯着许雯的脚,从最开始的轻微抖动,到后来不

受控制地蜷缩,再到现在近乎疯狂地搓动脚趾。她虽然不知道于芬到底用了什么法子,却清清楚楚地明白,此刻的许雯,已经被于芬姐拿捏得死死的自己就看于芬姐怎么进一步调教许队长就好了。

许雯等了片刻,没听到任何回应,心里的焦躁更甚,又喊了一声:“我知道你们在屋里!是不是没招了?不敢来了?”躺椅上的于芬这才缓缓睁开眼,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妩媚,飘到许雯的耳朵里:“许大队长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急着让我们挠痒痒呀?”

话音未落,许雯就感觉到脚边传来一阵轻微的气流,像是有人走了过来。她立刻屏住呼吸,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眼底涌起难以掩饰的兴奋:来了!她们终于来了!

于芬走到她那双高高翘起的脚前,停下脚步,双手缓缓抬起来,伸向脚底的方向。

许雯甚至能感觉到那双手带起的风,拂过燥热的脚底,让她的脚趾猛地绷紧,浑身的神经都揪了起来,满心满眼都是期待。

可于芬只是斜睨着那双泛红的大脚,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并没有如她所愿地落下手指。双手就在那两双饥渴难耐的脚底板上方轻轻晃了晃,像是在逗弄一只急不可耐的小猫,随即就收了回去。

那近在咫尺的气流骤然消失,许雯心里一股巨大的失落和委屈涌了上来,脚底的痒意仿佛在这一刻翻了倍,让她险些控制不住,失声哭出来。

于芬踢掉脚上的高跟鞋,鞋跟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撩了撩裙摆,盘腿坐在许雯的头部旁边,视线落在许雯埋在地板上的侧脸,能清晰听见她粗重的呼吸声,那急促的气息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急躁。

她像是没看见许雯的窘迫似的,转头冲何迪抛了个媚眼:“何迪妹妹,把我那只包拿过来呗。”

何迪立刻起身,从房间角落拖过来一只黑色的大皮包,沉甸甸的,一看就装了不少东西。她把包放在地上,拉开拉链,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挠痒工具。

于芬伸手在包里翻了翻,拈出一根竹制痒痒挠,转头看向何迪,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妹妹,你猜猜我的脚怕不怕痒呀?”说着,她翘起一条腿,将脚底朝向何迪,黑丝包裹着的脚掌秀气玲珑,那是一双标志的39 码玉足,黑丝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何迪眼睛一亮,接过痒痒挠,指尖捏着木柄,小心翼翼地在那片黑丝覆盖的脚底板上轻轻划过。

“嘿嘿……哈哈哈……”于芬立刻发出一阵娇俏的笑声,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脚背绷出好看的弧度,“真痒……哈哈哈……脚心那里……有点舒服呢……”

痒痒挠的竹齿蹭过丝袜,发出“刷刷”的轻响,那声音清晰落在许雯耳朵里,却像是魔鬼的低语,一下下剐着她紧绷的神经。脚底的痒意像是被这声音点燃,瞬间变得更加汹涌,钻心的麻痒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让她浑身都忍不住轻轻颤抖。

何迪玩得兴起,又从包里摸出一把软毛刷,刷毛蓬松柔软,看着就带着十足的攻击性。“于芬姐这是什么呀!”她举着刷子,语气里满是兴奋,“这刷子是专门刷脚心的,毛软硬适中。上次我和一个小姐姐玩的时候,用它挠脚心,挠的她直叫舒服!”

许雯拼命侧过头,余光死死望着那把刷子。她看着何迪拿着刷子,在那只

黑丝脚上来回扫动,看着于芬笑得花枝乱颤,听着那“唰唰”的声响不绝于耳,只觉得脚底的痒意已经快要把她的理智烧穿。那些刷子、梳子,在她眼里都变成了救命的稻草,她多希望下一秒,这些东西就能通通招呼在自己的脚底板上,哪怕痒得打滚,也好过此刻这种想挠挠不到的煎熬。

她终于撑不住了,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声音,嘶哑又委屈:“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咱们赌的不是我能不能撑住挠脚心吗?我不是乖乖让你们挠了吗?你们到底对我的脚做了什么!”

于芬止住笑,俯身凑近许雯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明知故问:“哟,许队长这是怎么了?不挠你痒痒你还不高兴了~难道是……喜欢上被挠脚心的滋味了?”她故意拖长语调,尾音勾着撩人的弧度,“你求求我,姐姐就挠你的大脚心,好不好呀?”

许雯死死咬着牙,脚底的痒意已经快要让她崩溃,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望抓挠,可让她对着这两个人低头求饶,说那些羞耻的话,她骨子里的高傲还在拼死抵抗。

于芬也不逼她,慢悠悠站起身,重新穿上高跟鞋,鞋跟敲击着地板,一步步走到许雯那双高高扬起的大脚旁边。她抬起手,又故技重施地朝着脚底板伸去。

别看许雯嘴上还硬撑着,双脚却诚实得可怕。感受到那只手的靠近,她的双脚不受控制地朝着手的方向拼命凑去,脚踝被铁环锁着动弹不得,脚趾就疯狂地蜷缩、舒展,恨不得能挣脱束缚,把脚底板直接送到于芬的掌心狠狠摩擦。

看着这双泛着红潮的大脚急切又狼狈的模样,于芬觉得格外可爱。她盯着许雯拼命向上挺的脚心,指尖冷不丁地落下,在那片软嫩的脚肉上,从足弓到脚跟,长长地划了一道。

“嗯……!”

突如其来的解痒让许雯舒服的呻吟出声。那一瞬间的舒爽,像是干涸的土地撞上甘霖,细密的痒意被指尖的触感抚平,又带着一种更极致的酥麻,窜遍全身。她的大脚疯狂地摆动,铁架被晃得嘎吱作响,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更多的触碰,更多的抓挠。

可那道划过的触感转瞬即逝,短暂的释放过后,是更汹涌的空虚。脚底的痒意卷土重来,比之前更甚,让她恨不得把脚底板抠烂。她拼命扑腾着,可四肢都被牢牢固定,只能徒劳地感受着那股抓狂的痒,脑海里一遍遍回味着刚才那转瞬即逝的爽感。

于芬觉得火候到了,是时候戳破许雯最后的心理防线了。她俯下身,温热的鼻息拂过许雯的脚底,声音带着勾魂的诱惑:“许大队长,想不想被挠挠脚心窝呀~”她的指尖轻轻点在许雯的脚心,像是在逗弄一只急不可耐的小猫,“那就求求我呀~”

许雯终于又感受着脚底的触觉,声音已经变成了含混的闷哼:“滚……滚蛋……”

“别忍啦许队长。”于芬的指尖在脚心轻轻打圈,动作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你已经坚持很久咯~挠一挠,一切就都好了~”

说着,她的手掌直接覆在了许雯宽大的脚底板上,还是那种熟悉的、带着挑逗意味的轻柔抚摸。这一次,许雯感受到的不再是之前的烦躁,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舒爽,她的脚瞬间安静下来,脚趾微微张开,贪婪地贪恋着足掌上进一步的触感。现在的感受像是站在天堂的门

口,只差最后一步就能迈进去,却偏偏被悬在半空,不上不下。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什么高傲,身体里的本能叫嚣着渴望释放,渴望那极致的痒感。

“挠……挠……”,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小得像蚊蝇哼鸣。

于芬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廓发麻,妩媚的声音像是钩子,一下下勾着她最后的防线:“求求姐姐,说呀~说‘求姐姐挠挠小猫咪的脚底板’~”

许雯的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她张了张嘴,羞耻感像是潮水般涌上来,可脚底的痒意却在不停撕扯着她的理智。那句羞耻的话就在嘴边,偏偏舌根像是打了结,自己心里最深处的本能还是抗拒着,怎么也说不出口。

于芬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摩挲着脚底板的手掌,骤然收了回去。

那梦寐以求的触感瞬间消失,许雯的心猛地一空,像是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被生生抽走。脚底的痒意再次炸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一股惊恐占领了她的心头。

于芬,见许雯扭捏的样子,将搓揉的手掌离开了许雯的脚面,许雯心中一阵恐惧,脚底梦寐以求的轻微解痒不见了,仿佛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离他而去了一样。

她再也坚持不住了,所有的高傲和尊严,在极致的痒意面前,碎得一干二净。她拼尽全身力气,朝着空气嘶吼出声,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又带着一丝解脱的颤抖:“求……求姐姐挠挠小猫咪的脚底吧!”

于芬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邪笑。下一秒,她的十指齐齐落下,落在许雯那双早已饥渴难耐的脚底板上。指甲划过泛红的嫩肉,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时而抓挠,时而轻刮,时而在脚心和趾缝间反复打转。

许雯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爆发出一阵失控的大笑。那是压抑了太久的释放,是痒意被满足的极致舒爽,脚底传来的酥麻和痒意交织在一起,像是电流窜遍四肢百骸,让她爽得几乎要直冲云霄。

“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好舒服!脚心……哈哈哈!脚趾缝也要!哈哈哈哈!不要停!哈哈哈哈!”

她的双脚在铁架上疯狂摆动,带动着整个架子一起晃动,身体不受控制地猛烈痉挛着。曾经那个高冷骄傲的排球队长,此刻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一个沉溺在痒感和快感中的怕痒的小女孩。嘴里喊着又痒又舒服的胡话,在抓挠带来的快感里,彻底沉沦。

于芬朝着一旁的何迪递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心领神会,从包里翻出一盒亮晶晶的假指甲,套在手指上。于芬笑着让出许雯的右脚,何迪迫不及待地将带着假指甲的手指,伸向那双泛红的大脚板。

两人一人接管一只硕大的脚底板,二十根手指像是灵动的精灵,在娇嫩的足底嫩肉上尽情游走、抓挠。指甲划过皮肤的细碎声响,混着许雯畅快的笑声,在房间里漾开。

“哈哈哈哈好多手指!好多指甲!哈哈哈哈!痒死了!爽死了!”

她的脚趾高高翘起,可这次的意义完全变了。再也不是之前那种刻意逞强、炫耀自己不怕痒的优越姿态,而是全然张开,将每一寸泛红的痒肉都暴露出来,迎接手指的抓挠。十根脚趾像盛开的花瓣般舒展,连带着平日里极少外露的趾缝嫩肉,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两人眼前。

那根标志性的修长大脚趾微微外翻

,露出趾缝间的软肉,同时那里也藏着许雯大脚丫子最大的一处死穴。于芬和何迪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将指尖同时伸向那处粉嫩的肉芽。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这里!哈哈哈哈!太爽了!太犯规了!哈哈哈!弱点啊啊啊!就是这里哈哈哈!”许雯的笑声陡然拔高,带着极致的畅快,浑身的肌肉都因这股强烈的痒意绷紧,又在指尖的游走下松弛。

何迪尖尖的假指甲,和于芬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同时在死穴上反复挠动。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织在一起,一种尖锐酥麻,一种温润痒糯。她拼命忍住蜷缩脚趾的本能,将趾缝张得更开,主动迎合着指尖的抓挠,将自己最敏感的软肋,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两人面前。

这还没完,两人又从工具包里掏出两根顶端带着软毛的挠痒棒,相视一笑,一同伸向许雯双脚脚心外侧那处敏感点。脚底两处最娇嫩的弱点同时被侵袭,许雯的笑声瞬间又高了一个八度:“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行了!太痒了!哈哈哈!”

她的浑身再度陷入痉挛抽搐,小腹处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栗,一股温热的暖流突然从体内涌过,下身瞬间泛起一片湿意。她猛地回过神,感受着内裤的点点湿润,羞耻感顺着脊背爬上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想收紧身体。可稍作抵抗了一下尿意,她就彻底的释放了天性,一股温暖的水柱泉水一般从她的下体喷出,彻底打湿了她的短裤。

于芬和何迪察觉到许雯失禁了,动作稍稍顿了顿,随即相视一笑:“哟,咱们许队长原来是小宝宝呀~这么大了还尿裤子呢~~”

“真是太不乖了!看妈妈惩罚挠你的小脚丫。哦,不~是你淫荡的大脚丫!”

许雯下体的水流依旧释放着,两人的指尖依旧在她的脚底各处游走,没有停下。

脚底的弱点还是不是传来猛烈的快感让尿裤子的小女孩羞耻又享受。

她的脸颊笑得通红,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着嘴角的笑意,淌过下巴滴在地板上。平日里训练的疲惫、作为队长的骄傲,都在这淫荡的笑声里烟消云散。她仿佛真的成为了半夜尿裤子被妈妈挠脚心的小女孩,羞愧的接受着来自自己脚丫的羞耻惩罚。

……

接下来的一下午,皮包内的工具一一被许雯体验了个便。

气垫梳在脚掌刷挠,梳子伸进趾缝内抽插,震动牙刷底在脚心窝瘙痒。不变的是那永远舒展的足肉,和许雯销魂的笑声。

后来,两人越玩越起劲,给许雯设计了无数的挠痒小游戏。

让她用脚趾夹住扑克牌,在脚底挠痒,看是左脚先掉牌还是右脚先掉。

给许雯的大脚穿上各式各样的袜子,测一测那种最痒。

在许雯脚底写字,让她猜是什么字。

后来,许雯那高傲的臭脾气,偶尔还会发作。两人发现,以许大队长的性格,最害怕的就是做一些羞耻的事情。于是两人就针对这一点,特意安排后来的所有游戏都带上羞耻玩法。

比如,在许雯脚底挠痒时必须大声喊出自己的感受。

“哈哈哈哈,右脚的刷子再挠重一点!哈哈哈哈左脚的牙刷要再靠下挠一点,那里最痒了哈哈哈哈!”

或者是在挠脚心的时候逼供一些羞耻的秘密。

“哈哈哈哈!我一星期!哈哈哈偷偷自慰!哈哈哈哈很多回!哈哈哈!我保证!下次

哈哈哈哈!在宿舍自慰哈哈哈给何迪报备!”

她们发现,这众多游戏当中,其中最另许雯羞耻的游戏莫过于是边挠痒边唱儿歌的游戏。

两人在许雯的脚趾缝上用羽毛轻轻撩拨,这时候许雯必须用孩童般嗲嗲的声音,唱出自己给自己编的羞耻儿歌:“大脚指呀~翘高高呀~脚底板呀~躺平平~格叽格叽抓痒痒~格叽格叽怕痒痒~”

此时的许雯坐在最开始的躺椅上,双腿伸直,身子前倾做坐位体前屈状。一边用双手掰住自己十根脚趾头,展开自己宽大的足底让两人挠。另一边她又得用俏皮的孩童音调唱出幼稚的挠脚心童谣。

何迪和于芬笑眯眯的盯着她的眼睛,就好像在检查小朋友作业的幼儿园老师。羞得她唱歌的声音越来越小。

见许雯没有按要求的俏皮音调唱完,两人立刻合上足枷,将羽毛让到一旁,改为用双手就开始在许雯的两处死穴上招呼。

许雯的狂笑声如影随形:“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我好好唱哈哈哈!”

“又忘啦~该怎么求饶呀?”,于芬笑着问道。

死穴就是死穴,始终都是许雯最大的软肋。她根本顾不上什么羞耻了,连忙拼命控制住自己的音调:“哈哈哈哈!

许雯~不听话!

哈哈哈哈!

大脚丫~该惩罚!

哈哈哈哈!啊哈哈!

妈妈妈妈快点挠!宝宝的脚趾翘起来了!

妈妈妈妈快点挠!宝宝的脚心羞红了!

哈哈哈哈哈!”

看着许雯这幅滑稽又诱人的一幕,两个女孩都忍不住笑了。

许雯就这么一直和两个女孩玩挠脚心挠到半夜,可她好像并不在乎,脑中不断安慰自己:可恶的药水!

都是那药水害了我!

肯定是药水逼迫我让我淫荡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脚底好爽!

挠脚心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