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字塔学院五

金字塔学院五

二十六帝都,黛尔雯学院。

浮空船从边境要塞飞到帝都要三天的时间,这段时间对于即使吃饭睡觉都有人监视的罗斯王子来说并不算一段愉快的时光。尤其是在空间狭小的浮空船内,面对无处不在的监视目光,他就连躲都没处躲。

“喂,小子!”身穿帝国军服的高挑女性用手拍了拍他的脸,“马上就要到黛尔雯了,看在你这几天还算老实的份上,告诉你点秘密。”

“什么秘密,诺雅姐?”罗斯小声问道。这几天里,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和看守他的女卫小队搞好关系了,虽然时间很短,但现在看来还算有点效果。

“殿下命令你从灰铁的身份往上爬,实话告诉你,很难。”诺雅看了看四周,继续说道:“说白了,殿下监视莉莉丝小姐的线路又不只你一个,我个人感觉比起传递消息,殿下更想看你在学院里挣扎的惨状。”

罗斯的脸色白了几分。

“我当年也算是学院的毕业生,白银的。根据我们那一级的统计,灰铁学生只有不到一半能活到毕业,也不知道现在这个比例变没变。所以你要是想在学院里活久一点,最好一进去就找个高等级学生做靠山,一般白银就够了,赤金最好,但我估计你找不到赤金。”

“入学之后这些动作越快越好,不论你用什么方法。不然的话,你可就惨喽……”诺雅拍了拍罗斯的肩膀,从座位上起身看向窗外,“好了,黛尔雯学院已经到了,准备降落吧。”

灰黑色的军用浮空船降落在学院外侧的停机坪上,女卫小队名为护送,实为押送地带着罗斯王子朝着不远处学院雄伟的正门走去。

“唉,要是咱们的级别更高一点就好了,这样就能直接飞进学院内了。不然每次从停机坪走到学院里面都要走好长一段路……”一位略显年轻的边军女卫抱怨道。

“那你可要想好,级别再往上可就要上战场了,你想去吗?”诺雅扭头问道。

“呃……那还是算了吧。虽然我自己无所谓,但我妈一定会趴在我怀里哭的……”女卫尴尬地笑了笑。

“哇哦——!咱们学院的大门是不是又修缮了,怎么感觉比以前上学的时候更宏伟了?”

“可能吧,反正咱们这些白银能力者一毕业,学院就装修也算是老传统了……”

走出停机坪,就正式进入了黛尔雯学院的管辖区域内,这也是理论上直接听命于皇室的区域,因此能力者们通常会表现的更加肆无忌惮。在学院正门前是一片白玉铺就的广场,中间还建有奢华的大型喷泉,通行燃料车辆的宽阔道路从喷泉两侧绕过直通学院内部。学院正门是典型的罗马风格建筑,尖顶圆拱门结构层层嵌套,带给所有来访者威严与华丽并存的第一印象。

走进学院内部,一条笔直的道路直通道路尽头的行政大楼,那也是学院内部唯一一座高层建筑。行政楼高32层,这个高度放在十二区外的摩天大楼间显得并不起眼,但在花园与洋房遍布的帝都十二区内已经算是最高的建筑了,能与之相比的也就是大学里面的科研中心了。

“走吧,咱们今天只需要去行政楼传达皇女殿下的命令就行了。”诺雅拍了拍罗斯的后背,扭头对着女卫队员们说道:“赶快把罗斯的事解决了,如果时间还早的话,我带你们去学院的商业中心做按摩。”

“好耶!队长

万岁!”少女们顿时兴奋了起来,一下子便充满了干劲。

……

“总之,这是卡特琳娜皇女殿下的命令。”诺雅把手令展示给一脸为难的档案管理员,“只需要在灰铁里面加一个人就行了,不用特殊关照,也不用越级晋升,应该很简单的吧。也可以理解为……皇女殿下想要折磨折磨他,你懂吧。”

“原来如此……那让咱多问一句,士官小姐。”档案管理员指着罗斯的头像悄悄问道:“这个男生……和殿下有关系吗?”

“没有半分关系。”诺雅回答地斩钉截铁,“倒不如说,殿下厌恶他。”

“呼——这样咱就放心了。”管理员小姐长舒了一口气,动作利落地把“准许入学”的印章盖在了罗斯的头像上。开玩笑,白送的灰铁奴隶傻子才不要!

“搞定!”诺雅走出档案室,将一张灰色的学生卡扔给罗斯,提醒道:“保管好它,这就是你的身份证,以后你吃饭就靠它了。”

“……谢谢。”罗斯看了看学生卡上的自己,既普通又黯淡,已经和帝国的平民没什么区别了。

然而诺雅小姐已经不再理会他了,在给卡特琳娜殿下发送完罗斯的学生信息后,女卫小队的任务就已经完成了。趁着现在时间还早,诺雅正领着几名队员,兴高采烈地往行政楼后面的商业中心走。

罗斯一时间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他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干啥,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跟着诺雅她们往商业中心走去。

“唔……就这个吧,‘全身按摩保养加桑拿浴’,你们感觉怎么样?”

斯芬腾贝格护理店里,诺雅指着菜单上的套餐问道。

“可以可以,这个套餐不错,队长大气!”

“但是这要花队长不少学分吧……”也有女卫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嗨呀,没关系啦!”诺雅笑了笑,“反正咱们以后回学院的机会也不多了,现在不花什么时候花?”

“原来几位是黛尔雯的毕业生吗?”听到女卫们的讨论声,护理店的店长从柜台内侧走了出来,热情地说道:“欢迎几位回到黛尔雯,也许各位有所不知,斯芬腾贝格家现在对学院的毕业生以及现役军人都有折扣,并且这两个折扣可以叠加,算下来几位的项目只需要正常价格的六折就可以享受了。”

“哇,这可真是太好了,斯芬腾贝格对自己人还真是照顾!那就请先给我们准备上吧。”诺雅惊喜地在前台付了学分。

“当然没问题。请问各位……是自备了奴隶吗?”店长微笑着问道。

“没有啊……”诺雅小姐闻言回头望去,“咦,罗斯?你怎么还在这里?”

摆摆手让自家队员们先进入护理室,诺雅自己则抬脚走出了护理店,站到罗斯身前。

“你还跟在我们后面做什么?既然拿到了学生卡,那就先去找宿舍啊,你难道没上过学吗?”诺雅抱着胸,皱着眉问道。

罗斯窘迫地摇了摇头,以前都是父王请老师到王宫里面,他哪里上过这种开放式大学啊。

“唉,真是麻烦……”诺雅一脸不耐烦地解释道:“给我听好了,你们灰铁的卡里面最开始会有一百学分,这算是你们在学院内的启动资金,买日用品和食物都要用的。学期内,你要在完成课程的基础上养活自己,并通过期末的学分评定,这样才算你完成了一个学年的学习。要是你通不过……我也不知道殿下会

拿什么惩罚你,但好自为之吧。行了,听明白了就走吧,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回一次帝都,可不想浪费太多时间。”

说完,少女士官便转身走进了护理店,再也没有看罗斯一眼。

“如果您已经没有别的要事了,就请跟随奴家前往护理室吧。”店长将诺雅迎进了店中,“因为您的套餐用时较长,所以如果没有必要,请不要中途停止服务。”

“嗯,我明白,规矩还是和以前一样嘛。”诺雅摘掉军帽,熟练地递给了一旁的服务生。

“原来您过去还是小店的常客啊,只可惜奴家那时还没有被调到学院的店铺任职,否则像您这么英姿飒爽的小姐,奴家是不可能没有印象的。”店长小姐呵呵直笑。

“嘴还挺甜的嘛,斯芬腾贝格家的产业口碑都挺不错的,只可惜我们在帝都留不久,不然肯定要把你们家的所有项目都体验一遍!”

“看来大人您承担着帝国重要的职责,那奴家就提前祝大人前途似锦了。”店长笑眯眯地躬身退下了。

“嗯,谢谢了。”诺雅脱下外衣,进入了私人护理室中。

“欢迎贵客,请您抬起右脚。”一走进护理室,就能看见有一个侍童跪在诺雅脚边,帮助少女脱掉军靴和丝袜,先是右脚,再是左脚。走了那么久的路,厚重的军靴里面全是少女的脚汗,就连丝袜都被浸湿了,味道自然也好不到哪去。但那侍童却恭恭敬敬地捧着诺雅的鞋袜,将其放进绒面托盘之中,脸上没有一丝异色。帮着诺雅脱完鞋袜后,他便捧着托盘朝着门外走去。

“哎,等等!”

“大人,您还有什么要求吗?”侍童重新跪下来,等着少女的吩咐。

“我的鞋子和丝袜还是和以前一样拿给店里的除臭奴隶处理吗?”

“是的,大人。小店一向如此,我们会保证您身上的一切衣物在服务结束之后都洗得干净如初。”侍童叩首道。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侍童恭敬地捧着诺雅的靴子离开了。

啧啧啧,六双军靴和丝袜啊……今天的除臭奴隶有难了,这么一想还稍微有点可怜他们呢,嘻嘻。诺雅心里暗笑道。

少女光着腿坐在按摩椅上,将汗津津的双足踩进按摩椅下方的黑色孔洞中,然后放松地躺在椅背上,等待着按摩师的到来。不一会,她已经感觉到脚底下有两条柔软的舌头正在努力舔舐自己的脚底了。嗯,没错,专门来到这家店要的就是这种享受。

斯芬腾贝格家的护理店里的舔脚服务很有一套,足奴隶会先用舌头舔客人的脚,从脚后跟到前掌大面积地全部舔一遍,然后含住一根根脚趾,吸吮干净脚趾缝里留下的脚汗和脚泥,最后再是含住脚掌和后跟这种容易起茧子的部位,他们会用口水软化之后再用牙齿磨去客人脚上的茧子。这一套流程大概需要十分钟的时间,而在按摩师为自己放松肌肉的时候,这些脚奴的服务是不会停下的,这也意味着他们要重复三四遍这样的标准舔脚流程,直到客人主动把脚从孔洞里拔出去。至于味道嘛……脚奴当然是不会在意这些的,反正等他们的舔吮完成后,客人的脚上基本就没有异味了。

……

罗斯沉默地走在商业中心之中,他背着一大卷铺盖,手中抱着校服,还有一大堆日用品。

“嘿,小哥。看起来你需要一点帮助啊。”

突然

,右侧传来了一句友好的问候。

“你是?”

“叫我比利就好,朋友。”自称比利的男性友好地搭上罗斯的肩膀,“新学生?”

“是的,我今天刚入学。”

“嚯,那你可来晚了啊,学院的迎新会一周前就已经结束了,课程都开始三天了!”

“……那我该怎么办?”

“别急呀,朋友。找到宿舍了没,我先带你去放东西。”比利友好地笑了笑,帮着罗斯提起一个袋子,和他一起朝着灰铁宿舍的“鸽子窝”走去。

“让我看看啊。”比利拿过罗斯的学生卡,对着昏暗的灯光仔细瞅了瞅,“宿舍4区32号楼第六层502室……就是这里了。”

罗斯推开嘎吱作响的,没有锁的破木门,映入眼帘的是狭窄逼仄的小房间,没有窗户,左右各有两个架子床,总共八张床,而他的位置正好在灯光照不到的一层角落里。中间的过道很窄,两个人并排都有些困难,比利热心的帮助罗斯铺好床位,然后把所有的日用品归纳整齐,等完成这一切,太阳已经升到最高了。

“呜啊——终于搞定了!”比利直起腰,扶了扶自己咯吱作响的老腰,夸张地感慨道。

“谢谢你,比利。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像你这么热心的人了!”罗斯也深受感动。

“嘿嘿嘿,客户体验满意就好。那么现在,请付账吧,一共10学分,概不还价!”比利嘿嘿一笑,伸出了手。

“付账?付什么账?”罗斯懵了。

“当然是我这一路上又帮你搬东西,又帮你铺床的帐啦。你以为这些都是白干的?快点,给学分吧!”

“难道你不是自愿的吗?”罗斯皱起了眉头。

“哈?谁会那么闲,给人白干活?我可告诉你,这一路上的监控拍得清清楚楚,就算告到审判庭你也得付这个账!”比利无赖地说道。

“那也行,但是10学分也太多了,我这么多东西才花了40学分!”

“我勒个老天,你居然一进来就敢花40学分!”比利被吓得瞪大了眼睛,“你疯啦!知道学分多难赚吗?”

“操,也算我倒了血霉,居然碰到你这么个傻逼!”比利闷声道:“最少9学分,你必须得掏!这一路上这么多监控,天鹰帮的人肯定已经知道了,我要是拿不出学分来可是会倒大霉的!”

“9学分也很贵啊……”

“我的朋友,比利好心给你打折,你就乖乖交学分就行了。”比利认真拍了拍罗斯的肩膀,“看你也是个傻不愣登啥也不知道的新生,咱提醒你一句,独自一人在学院里不好混的!今天我要是不收你这个学分,明天来的可就不是我这么讲理的人啦……”

就这样,罗斯来到学院的第一天就被狠狠宰了一刀。剩余学分:51分。

……

诺雅结束了肌肉放松按摩,赤身走进淋浴间,在这里冲洗干净之后,才会进入到今天的重头戏——全身保养。结果她一关上隔间的门,就听见旁边传来了队员诺德琳的声音。

“……诺雅队长,是您吗?”诺德琳就是那个比较害羞的女卫队员,平日里性格也比较内向。

“嗯,诺德琳?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是的,就是想问问……刚刚的放松按摩……在我们脚底下的……是真人吗?”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当然啦,你感觉出来了,他们给你舔得舒服吗?”诺雅打趣地问道。

“舒服倒是挺

舒服的,脚底痒痒的……但是这样……真的好吗?”诺德琳并不是学院的毕业生,她在参军之前所呆的城市里也没见过如此糟蹋人的行为,因此对于享受这样的服务,她的心中不免有些不安。

“没关系的,你就把这当作一种特殊的按摩方式就好了,不要有心理压力,毕竟我都帮你们付过学分了,这可是公平交易。”诺雅宽慰道。

“是这样吗……好吧,我会好好享受的,谢谢队长了……”诺德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诺德琳这孩子,训练时倒是挺刻苦的,就是和大家在一起时有些放不开,可能时间久一点就好了吧……

冲完澡,包住头发,诺雅裹上一层浴巾回到了刚刚的护理室。此时的护理室内暖气开得很足,足以让诺雅赤身裸体而不觉得寒冷。脱掉浴巾,士官少女坐到房间中央的按摩床上,等待着保养师到来。此时,房间内的按摩椅已经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女性专用的柔软按摩床,足以让身材丰满的女孩子趴上去而不觉得胸闷。

随着房门被打开,只见店长小姐亲自推着一个小推车进入了房间。美丽的女店长穿着一身专业的工作服,头戴软帽包住长发,脚下则是一双软底的室内鞋。而在店长身后,则跟着三名年轻的男子。

“店长小姐,这次居然是你亲自来吗?”诺雅有些惊讶。

“今天客人不多,奴家正好也手痒痒了,便来亲自侍奉一下大人喽,大人不会介意吧。”店长小姐笑眯眯地打趣道。

“当然不会,您能亲自为我服务,我感到十分惊喜呢!”诺雅十分高兴,能被斯芬腾贝格家任命为店长的就没有一个手艺差的,自己今天很幸运呢。

“大人的嘴也很甜呢~”店长小姐掩口轻笑,“请大人挑一个吧,他们就是今天的‘催化剂’了。”

店长小姐让过身子,露出后面三位下体戴有贞操锁的英俊男子。

“嗯……就他吧。”诺雅挑了一个下巴比较宽的,一般这种男人的舌头比较有力。

“好的,请大人先趴在床上吧,奴家来为大人做准备工作。”店长小姐调整着按摩床的倾斜弧度,直到诺雅感觉她趴着舒服为止。没有被选中的催化剂们已经自觉离开了按摩室,而被选中的则在按摩床调整完毕后钻进了床底下。

“请放松,大人。”店长小姐轻轻扳着诺雅的肩膀,而作为催化剂的男人则开始殷勤地舔舐着少女的下体,为她口交让她逐渐兴奋起来。

“小店的护理膏只有在您略微兴奋时才能被您更好的吸收,所以请放松身体,跟着催化剂的节奏来就好。”店长小姐撩开诺雅的头发,将微凉的药膏抹在了少女背部的脊椎处,“每位充当催化剂的男性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他们可以根据您的生理特征判断出您的兴奋程度,从而使您在护理中一直处于最佳的兴奋状态,还请您不要主观抗拒这种感觉……”

诺雅嗯了一声。催化剂的舌头舔得她很舒服,尤其是对方含住了她的阴户,还将温热湿滑的舌头直接伸进了小穴里……好温暖、好舒服,有种想要尿尿的肿胀感……不一会,少女就已经被舔得面色潮红,轻轻喘息了起来。

见对方已经进入状态,店长小姐也不再说话,而是将护理膏涂满了少女的全身,就连屁股缝里也没放过。做完这一切,她又开始用特殊的手法揉捏

按压少女的全身,促使药膏被少女尽快吸收。

诺雅只感觉她的身体轻飘飘地仿佛踩在云端一样,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舒服,也没有一处不通畅,就连手指和脚底都在对方的按摩中感觉热乎乎的,几乎要彻底陶醉其中。

直到半个小时之后,店长小姐柔声提醒道:“大人,背部的时间够了,请您翻个身好吗?”

此时诺雅的后背和大腿已经变得光滑细嫩,隐隐发着莹白,模样与刚到店里的时候相比简直判若两人。少女听话地起身坐在床边,然后重新仰躺了下来,露出了自己丰满的双乳。

“大人的身材真好,小腹肌肉紧致,就连胸部也挺翘有型,奴家都有些舍不得放手了呢。”店长小姐微微分开少女的双腿,好让催化剂的脑袋从洞中露出来,然后舀了一勺翠绿色的护理膏,让作为催化剂的他含在口中。

“真的么,那你可要好好摸摸,我是不会介意的。”诺雅挑了挑眉,曲起右腿露出阴户,好让男子继续他的工作。

“嘻嘻,大人可真是个妙人,比学院里的大小姐们风趣多了~”店长小姐用微凉的手指轻轻将护理膏敷平在少女脸部,剩下的则尽数涂抹在了少女胸前的饱满以及紧致的小腹上,就连腿间的隐私之处都没有放过。拍拍催化剂的脑袋,男子便适时地沉入少女双腿之间,将口中的药膏用舌头抹进阴户之中。

“嗯啊~~”口中露出一丝愉悦的轻吟,诺雅再度开始了轻微的娇喘。等到全身护理结束时,不出意外的,诺雅高潮了。男子在护理项目的最后十分识趣地进行了这项护理店里的“隐藏服务”,当然,这也是催化剂的合理用法之一,为了不让客人感觉尴尬,店长小姐更是在很早之前便离开了。

“——!”诺雅的身体无声的抽动着,一股又一股粘腻的液体从阴户喷出,然后被身下的男子顺畅地咽入腹中。由于接连不断将近一个小时的“前戏”,少女堆叠的兴奋感十分强烈,甚至都出现了失禁的情况——骚咸的尿液混着没排干净的淫液一同被灌进了男子的胃中。即使男子中途已经感觉到不对想要退开,却还是被少女强按着脑袋喝下了她的所有体液……

“啊~~好久都没有这么爽过了……”整个人焕然一新的诺雅瘫倒在按摩床上,用手拽着催化剂先生的头发,将他从自己的下体里面拔出来,“真是辛苦你了,居然喝下去了那么多……应该给你点小费才是。”

脸被憋得通红的男人贪婪地呼吸着少女下体外面的空气,直到缓过来后,才蹭了蹭诺雅垂在床边的手,一言不发地默默退出了房间。毕竟他只是一个催化剂而已,没有店长允许是绝对不能和客人说话的。

半晌,房间门再一次被店长小姐推开了,一看瘫倒在床上的少女,店长小姐便心领神会地打趣道:“看来大人您的护理体验十分完美,想要现在就去桑拿浴吗,还是先休息一段时间?”

“……先休息一会吧,刚剧烈运动完就去蒸桑拿可不太好。”

“大人说的是呢,那就让奴家再多陪您一会儿吧……”

就在诺雅她们体验全身护理按摩的极乐时,罗斯则遇到了自己进入学院后的第一个重大长期难题——午餐。

“比利,这就是学院里面5学分的包月午餐券提供的午餐!”

罗斯指着碗里面一堆由各种厨余垃圾构

成的泔水,震惊地问道。

“怎么了,少见多怪,今天的饭里还有海鲜呢!”比利捡起碗里的一只被咬掉一半的虾尾,塞进嘴里嚼了嚼,吮吸了起来。看着罗斯一脸嫌弃的表情,出于人道主义,他还是劝道:“你是哪里来的贵族少爷咋的,事咋那么多嘞!地下室这层提供的就这些,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有本事你上五楼吃去,那些贵族小姐们都在五楼用餐,听说里面铺有地毯还点着名贵的香薰,一顿饭10个学分,吃不死你!”

“丫的就一灰铁,学分还不省着点用,到时候通不过年终评价你小子就等着去当私奴吧!那些白银女生拿你当沙袋练腿功的时候你可别哭!”

罗斯一阵沉默,自己才刚入学半天,卡里的学分就已经没了一大半,但却连如何赚学分都不清楚……再这样下去,自己堂堂戈罗恩的王子可就真的要被饿死在这里了!思来想去,男孩的面色一变再变,最后还是捏着鼻子把那碗泔水吞进了肚子里面。

“……兄弟,真别怪老哥我多管闲事,我是真怕你没进校门半个月就死在学院里啊!就照你这学分的花法,你哪还能坚持到学期末啊!下午赶快先去买个手机领任务赚学分吧,没看见你今天去宿舍的时候里面都没人在吗,大家都在外面拼了命的挣学分呢!我可不想等到下个月去找你的时候,听见你已经死了啊。”比利十分认真地对着罗斯建议道。

“谢谢你,比利。”罗斯第一次感觉这8学分没白花。

“算了,我还是陪你一起去吧,帮人帮到底嘛……”比利挠挠头,“小子,你丫的不会真是帝都哪家的贵公子吧,然后得罪了人被塞到灰铁来整你?”

“我看你丫的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没吃过什么苦!”

罗斯愣了愣,他想说些什么,但一想到自己的大哥还被皇女殿下攥在手里,生死未卜……他最终也只能苦着脸摇了摇头,一句话都没说。

比利拍了拍他的肩:“我懂我懂,你丫的也是个有故事的人,但你还是先活下来再说吧。”

又花了10学分买到学院里面专用的任务手机,罗斯第一次拿到了这个小小的黑盒子。说到底这手机就是给灰铁用的廉价货,里面就一个接收任务的功能,外加一个电话与短信,连拍照都拍不了。但即使如此,灰铁学生也必须花费两个月的饭钱才能得到它。罗斯剩余学分:36。

添加完自己的号码,比利把手机还给罗斯,接着说道:“兄弟,老哥劝你第一次先选强度低点的任务,就是那种一周1学分的任务。虽然只能勉强平衡温饱,但好歹先适应适应强度再说。对了,明天上课可要去啊,不然老师会扣你学分的,说不好一个月就白干了!”

“太感谢了,比利。要不是你,我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罗斯真诚地感谢道。

“额呵呵,能帮到你就好……”半天时间几句话就宰了对方9学分的比利讪笑着躲开对方的视线,说道:“那今天就到这吧,我下午还有事情,就不陪你了。以后有机会,我介绍你进天鹰帮嗷,再会!”

外表看似热情的男生快步走开了。而罗斯还不知道,9学分的巨款已经够让一个普通的灰铁学生甘愿冒险去当三次风险极高的人肉地毯了……这可是一次交易中想都不敢想的大额数字。

罗斯打开手机里的

任务菜单,里面有两个大的版块,一个是长期任务,另一个是紧急任务。长期任务都是些周期长,学分少的任务,有些扣一点的甚至一个月才给一个学分,都是些教室的打扫清洁任务,一旦接受就要干至少一个月。这种长期任务在菜单中遗留了很多,罗斯往下划了好久都没划到底。

而紧急任务的页面就要干净很多了,他只看到了四个紧急任务,分别是:《能力训练室21A临时教具》,能力训练区2号楼21A,11日下午,2学分;

《短程跑道器械临时修理》,能力训练区室内体育馆,11日下午,2学分;

《行政楼香室设备替换》,行政楼2楼,11日下午22:00至18日下午22:00,5学分;

《辅助研究》,能力者研究所1号实验室,11日下午,30学分。

基本上都是要求今天下午完成的紧急任务,除了最后一个,连罗斯都能看出来不对劲,这该不会就是比利提到过的“买命任务“吧,也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取的紧急任务,因为真的会死。可即使是紧急任务,上面给的学分也很少,安全程度稍微高一点的也只会给到2学分。一想到比利那家伙从自己这里骗走了9学分,罗斯第一次感觉到了愤怒与无奈。

罗斯仔细摆弄了一下这个任务软件,他发现所有的任务都只有标题和简介,连图片与任务详细介绍都没有,坑蒙拐骗的气息简直要溢出屏幕,感觉稍有不慎就会踏入精心编织的陷阱之中。但是没办法,灰铁学生必须指望着这个软件挣学分呢,学生间的私下交易虽然也允许,但却不受学院保护。也就是说,像莉莉丝这样玩弄意识的好手完全可以在私下交易中让灰铁学生白干,甚至还要倒贴学分;因此,这个看起来剥削严重的任务软件实际上反而是对灰铁学生的一种保护。

最终,挑挑拣拣了半天的罗斯还是回到长期任务界面,选择了一项《高等交通服务》的长期任务。这项任务需要自己每天早晨5:00到8:00,晚上18:00到23:00工作8个小时,每周就可以拿2个学分,当然如果自己肯24小时随叫随到,那每周能有7学分。但自己的课程学分还没达标,全天肯定是不可能了,忽略掉长长的注意事项与扣分细则,毫无经验的罗斯直接在上面确认了自己的学生信息。

……

浴池内,蒸完桑拿的少女们泡在温度正合适的温水中打着瞌睡,池子里面还有一群小小的鱼儿正围绕在她们的脚边啃食死皮,感觉痒痒的。头顶着粉色系的浴巾,诺雅看向她的队员们,问道:“我的公主们,今天的护理体验感觉怎么样?”

“真是太棒了,我们的王子殿下!”少女们传来一阵善意的打趣笑声,诺雅也跟着笑了起来。

就像她问的一样,今天这种级别的服务如果离开了学院,离开了帝都十二区,那都不知道要花多少帝国金币才能体验到。而这种原汁原味的“护理”服务,也只有“奴隶”资源丰富的学院可以提供给能力者们了,说到底,诺雅她们还是沾了帝国这种简单粗暴的能力者培养方式的福。

“只可惜咱们一会儿就要返程回边域了,不然晚上我还能带你们体验一下行政楼的豪华酒店呢。”

“的确有点可惜,都说学院内部有很多能力者,结果咱

们一个也没有见到呢……”

“毕竟是工作日,她们也要上课的吧。”

“的确,而且要是真见到了,结果被人家欺负了,那咱们这一天的好心情不是就全没了嘛!还是对她们敬而远之,敬而远之吧。”

“唉,我也好想有自己的能力啊,这样就能从行政部多拿一份经费了!”

“噗,小诺你的目标好实际哦。”

“欸嘿嘿嘿……”

在套餐服务的最后,女卫之间相互谈笑放松的时候,已经有侍童将她们的衣物鞋袜拿了过来。就和脱下时一样,六双军靴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不同号码的绒面托盘中,而衣物和短裙则被洗净平铺在塑料薄膜内,用衣架挂放在款式奢华的衣柜之中。

诺雅从浴池中起身,擦干身体,走到衣柜旁,拿起自己的衣物轻轻闻了闻。嗯,果然还是这种浓郁的郁金香气息。似乎是因为斯芬腾贝格家位于帝都十二区的郁金香区的原因,她们旗下的店里也会使用着有郁金香味道的洗涤剂,这种洗涤剂是特殊调配的,味道很独特,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她穿好丝袜,提起短裙,将目光看向托盘上的军靴。只见之前沾了些许泥泞的皮革已经光亮如新,就连靴子里面原本浸满汗渍,都已经有些微微发黄的内绒都被店里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洗得白净如初,至于酸臭的异味更是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如果不是军靴的铭牌上有几道熟悉的划痕,诺雅都不得不怀疑她们是不是给自己换了一双新的。

披上飒爽的帝国军装,(各种。眼看着自己的队员们一个个换好崭新的军装,诺雅也正式向亲切的店长小姐告了别。

“大人这就要走了,不留下来陪奴家品尝一顿下午茶吗?”店长小姐抚着双手邀请道。

“谢谢你的好意了,但我们还要抓紧返回边域,时间上耽搁不得。”面对店长小姐的邀请,诺雅微笑着婉拒了。

“嘿嘿,谢谢店长,你们的服务真周到!”活泼的女卫叫道。

“感谢店长小姐,你们的全身护理服务……很舒服。”诺德琳轻声感谢。

“我可记下这家店的位置了,下次再回帝都我们还来你们家!”身材高挑的女卫挥着手说道。

在一众女卫们的高度评价声中,她们结束了这趟特殊护送任务附带的短暂“休假”时光。一刻钟后,一架军用浮空船从学院以外冲天而起,朝着帝国北方急速飞去。女卫们在护理店中如天堂般的享受结束了,可在学院中,对于被留下来的罗斯来说,他的地狱之旅才刚刚开始。

二十七“唉,没想到学院的教材还要花学分买,真黑啊……”

罗斯苦恼地看向手中的布袋子,那里面几本薄薄的教材竟然花掉了自己6学分,现在他手上只剩下30学分了,出身优渥的王子殿下第一次感觉到了“金钱”的紧迫感。他推开宿舍的破木门,只见8人的宿舍里已经有两个人躺在床上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室友。

“哟,来新人了啊。”一个骨瘦如柴,眼眶凹陷的男生瞥了他一眼,“欢迎来到地狱。”

“你好。”另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冷淡地说了一句,就接着往自己的脸上抹药了。罗斯远远看了一下,他的脸上有好多坑洞状的伤口,眼角还被划开了一道血口子,正因为感染而肿胀。不用再多看下去,罗斯也知道他肯定是毁容了,甚至如果熬不过感染引发的发热

,他都有可能丧失视力变成一个瞎子。事到如今,他也不会再去问些为什么不去校医院的傻问题了,短短半天时间,他已经充分体会到了学院中这种社会达尔文式的阶级制度的残酷。

“你们好。”见到宿舍内的低气压,罗斯也没敢多说话,只是简单打了个招呼便缩回了自己的床上。

说实话,宿舍内的气味很不好,又闷又热还有一股酸臭味,由于没有窗户,这些气味在封闭的室内不断发酵,闻起来简直令人作呕。不光如此,这里的厕所甚至是公用的,还在走廊的尽头,就连打水和洗澡这种事情都十分不方便。但即使如此,他也必须呆在这个地方,直到自己在学院内找到庇护,或者因为意外而毫无意义的死掉。他一边昏昏沉沉地想着,一边呼吸着污浊的空气,一路上的疲惫几乎在沾着床的瞬间就涌了出来,罗斯就这样早早地睡了过去,度过了自己在学院里的第一个夜晚。

……

嗡嗡——嗡嗡——罗斯被一阵强烈的震动声从睡梦中唤醒,他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睛,床边的手机正在发出强烈的震动,一个硕大的4:30正在屏幕上闪个不停。啊,我度过了学院中的第一个晚上。罗斯突然意识到,直到现在他才开始有了沦落到学院底层的不适感。当所有的守卫,监管人全部都离开之后,他却突然有了一种孤独感,这种强烈的孤独感甚至使他有些渴望再一次被那些帝国女卫监管起来——至少那样还说明自己依旧拥有价值。而在这里,时间久了他甚至都不知道皇女殿下还会不会记得自己……

他爬起来看了看四周,屋子里面很黑,但他还是可以依稀看出来周围的床上面鼓鼓囊囊的黑影,那是一个个精疲力竭的灰铁学生。他看了一眼昨天那个满脸都是伤口的男生,对方裹着一床破被子挤在角落里,呼吸都几不可闻。宿舍8张床,居然还有两张床是空的,难道他们昨晚就没回宿舍吗?心中带着些许疑问,罗斯随意擦了几把脸就带着今天要用的东西匆匆忙忙地朝着手机上的任务地点跑去,还好,那个地方离他的宿舍位置并不算远。

他进入一间低矮的一层平房,与周围那些巨大的哥特式建筑相比,这里简直就是一个破旧的仓库,低调的甚至无法被人注意到,但是看着周围那些与自己一样的身穿灰黑校服的男生们,他就知道自己并没有来错地方。

“学号。”仓库内部的总管抬起头看了罗斯一眼,然后拿出一个机器在罗斯的手机上扫了一下,“你是新人?”总管有些诧异。

“是的。”罗斯点点头。

总管有些诡异地看了他一眼,开口说道:“你不知道新人都要先训练再上岗的吗?”

“……啊?”罗斯意外地看着眼前面色阴沉的男人,“软件上没说啊。”

“……算了,说到底也不是什么技术含量高的工作,你只要听话,能吃苦就行。”

总管也没有太为难罗斯,在这里赚学分的灰铁学生的流动性本来就很大,他对于面前这个彻头彻尾的新人也懒得管得太多,说不定过上几天对方就消失了呢。

“亨特,你们队伍今天不是有一个来不了了吗,这个小子你来带。”总管扭过头,对着身后的一个面相沧桑的男人知会了一声,就把罗斯推了过去。

亨特是一个很结实的人,他个子不高,话也不多,

看到罗斯过来,上下打量了几眼就把一套有些花哨的衣服扔给了他。

“换上。““……队长,这衣服怎么和你们穿的有些不太一样?”罗斯有些奇怪。

“哼,小子,看你这体格就不是干重活的料,我们可是要抬轿子的,你还是去侍奉那些大小姐们吧。”矮壮的男人冷哼一声,穿上了一件肩衬很厚的马甲,说道:“跟上,小子。”

罗斯跟着剩下的三个灰铁走在亨特的后面,他们穿过拥挤的人群,走进仓库边上的一个小门,而小门后面是一间如同车库一样的库房,里面停着一架宽大简约的轿子。

“嘿,新来的你叫啥?”

趁着亨特队长启动浮空装置的空挡,有些好奇的队员已经开始和罗斯熟悉起来了。站在轿子后面的亨特看了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继续着手上的工作。

“我叫罗斯。你呢?”

“罗伯特,嘿嘿。”外向的男人把包放进了库房的储物箱里,罗斯也学着他们放进了自己的书包。

“那罗伯特,咱们的长期任务到底是干什么的?”

“你傻了?当然是抬轿子啦!”罗伯特好笑地指了指中间的巨大轿厢。

“啊?这么大的轿子四个人能抬得动吗,而且手机上显示的不是《高等交通服务》吗?”

罗斯感觉自己被骗了。他为难地看了看中间那架巨大的轿子,又看了看自己周围这四个人,总觉得想要抬起这架轿子不太现实。

“对啊。”罗伯特笑呵呵地解释道:“我们薇奥拉交通服务的人轿业务,只对白银等级和赤金等级的学生开放。这可是专门为贵族大小姐们服务的代步工具,难道还算不上高等交通服务吗?要知道能为学院中这些高贵优雅的女神们服务是一件多么荣幸的事情,这里的长期任务申请可是很难遇见的,你小子运气不错啊!”

健谈的男人拍了拍罗斯的肩膀,语气中是说不出的骄傲。罗斯不知道自己应该作何反应了,王族出身的他实在无法理解这种为他人侍奉而产生的自豪感,但看着对方骄傲的面庞,他也只能跟着露出一个牵强的笑脸。

“好了,我们准备出发,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亨特队长适时地打断了两人的交流,等到罗伯特离开后,他走到罗斯面前,递给了罗斯一个入耳式耳机,说道:“这份差事不难,但也不简单。你的体格干不了抬轿子的活,所以我今天先让你去服务位置,那里轻松点。““……队长,服务位置的工作是什么?”罗斯咽了口唾沫,他下意识地感觉有些不对。

亨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解释道:“首先,你要给客人们当上下轿子的脚凳。其次,等到客人们入座之后,你要在轿厢内满足客人的一切要求,直到路程结束。记住,是一切要求。”亨特一手按着罗斯的肩膀,锐利的眼神维眯,其中满是警告的意味,“这不仅仅是为了我们组的服务质量评级,同时也是对你安全的保证,牢记这一点。把耳机塞进去,我会时刻提醒你的,一定要听话。”

说完,矮壮的男人便径直走向了轿子的最后一个抬轿位,同时罗斯的耳机中也传来了声音。

【好了,现在钻进轿厢底部的小隔间里,那里就是你要呆的地方。】

罗斯宛如机器人一样僵硬地挪动身体,把自己塞进轿厢底部,他的大脑几乎无法理解亨特说出的话语,这

种工作和他想象中的《高等交通服务》根本不一样,他被骗了!什么叫“上下轿子的脚凳”,什么又叫“听从客人的一切要求”?这种要求简直太荒唐了!但是一想到罗伯特他们脸上出现的那种由衷的自豪与荣幸,罗斯又感到了巨大的迷茫。难道他们都不觉得屈辱的吗,同样身为学生,可他们却要为那些高等级的少女抬轿子,甚至还要作为脚凳让她们踩着上下轿厢,这种事情到底有什么可骄傲的啊!

罗斯想要尖叫,想要逃跑,他浑身上下的所有细胞都在叫嚣着抗拒,他想要立刻逃离这个狭小的轿厢夹层。他过去人生中所接受的一切教育与信息都在让他本能的抗拒这种低贱的工作,但他懦弱与胆小的本性还是成功阻止了他真正实施这种行为。就像过去的无数次一样,哪怕已经身处绝境了,可他还是害怕未知,害怕改变。如果自己真的逃走了会发生什么呢,他不知道,所以他不敢逃走。哪怕他是戈罗恩的王子,哪怕他马上就要给一些不知名的,甚至都没有爵位的平民出身的白银女生当踏脚凳,做出用自己尊贵的王族之躯为她们垫脚这样屈辱的行为,他也依旧不敢向未知迈出一步。

……算了吧,反正这里没有人会认识我的,也没有人知道我是戈罗恩的王子,如果真的逃走了谁知道手机上那个可怕的任务系统会给我什么惩罚!而且……只是给别人垫脚而已……又不是要少块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屈辱的颤抖停止了,捏紧的拳头松开了,罗斯僵硬地蜷缩在轿厢底部,静静听着浮空装置的动静,跟随着轿子往别墅区深处走去。

……

终于,随着一阵轻微的晃动,轿子停了下来,罗斯知道,他必须要开始工作了。打开底部隔间的小门,罗斯从里面钻了出来,他迷茫地看了看周围,这里到处都是花园与绿树,清晨时刻泥土与鲜花的气息争先恐后地冲进他的鼻腔,他从未闻到过如此芬芳的空气。脚下是细腻平整的路面,就连旁边的路灯都那么富有设计感,再往远处看去,那是一栋奢华的三层别墅,坐落在清晨的阳光下简直如同一幅色彩分明的油画,与他那拥挤的灰铁宿舍楼根本就不在一个世界。而就在别墅的大门前,一位身着赤金等级白金校服的美丽优雅的少女正在和自己的女仆挥手告别。

“索拉,今天你就不用陪我去了,在家里等着我就好。如果有事情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少女挥了挥手中的高端手机——那是在学院中只有赤金才有资格购买的型号。

“是,我的主人。”衣着得体的女仆小姐恭敬地鞠了一躬,“祝您度过愉快的一天。”

“我会的,索拉。那我就去学院了,下午见!”少女愉快地挥了挥手。等到女仆小姐抬起头的时候,少女已经蹦蹦跳跳地走远了。

【罗斯!罗斯!你在干什么!赶快在地上跪好,别人大人瞧见你这样失礼的样子!】

就在罗斯看呆住的时候,耳机中亨特的低吼声瞬间让他清醒过来。他连忙四肢着地跪趴在地面上,脑袋深深低在地上,好整以暇地准备迎接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位“大人”。而且他的内心还松了一口气,至少第一位踩着他上轿子的女孩是一位帝国的贵族之女,而不是什么其他的阿猫阿狗。想到这里,他都觉得这份工作似乎不是那

么低贱了。

余光之中,一双精致的女式小皮鞋停在自己的脑袋旁边,他甚至还能闻到对方袜子上的些许香气。罗斯刚刚看见了,这是一位优雅的贵族小姐,这样近的距离……即使闻到的是对方的脚,也足以让这位纯情的王子脸红了。只可惜,身处学院金字塔顶端的赤金少女又怎么会留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踏脚凳呢?

“低一点,我不喜欢把腿抬得太高。”

细腻优美如莺啼的声音从罗斯的头顶传来,男人听后连忙调整姿势,把肩膀放低,双腿打开,宛如一只趴在地上的癞蛤蟆,努力让自己的背部再低一点。这样的动作是如此滑稽可笑,哪还有半分王子的贵气可言。

“噗!”高贵的女孩被男人这完全不标准的滑稽姿势逗笑了,不过她也没有过分为难一个踏脚凳的心思,在感觉高度差不多之后,她便抬脚踩上了罗斯的后背,站稳之后就自然而然地跺了两下脚下的奴隶,示意对方可以起身了。

【罗斯,把身体撑直。】亨特适时地提醒道。

罗斯闻言,努力地撑直手臂,双腿内收,将身体从“一只被踩扁的癞蛤蟆”的状态变回了四肢直直撑在地上的跪姿。于是自然而然地,站在男人背上的少女被一同抬高,直到与轿厢高度平齐。少女优雅地捋了捋头发,将鞋底在罗斯背上蹭了蹭后才跨入轿厢之中。

【现在爬起来,为高贵的小姐关上轿门,然后钻进轿厢底层,明白吗?】

罗斯点了点头,他用力从地上站起,然后恭恭敬敬地为轿厢里面的少女关上了门。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钻回轿厢底部,等到全身放松下来,他突然发现后背有些火辣辣的痛感,就连腰部的骨头都有一点酸痛感。

“嘶——”罗斯挺了挺腰,倒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后背肯定已经破皮了。

【小子,干得不错。这种事情第一次一般都会有点疼,你往后习惯了就好了。】亨特略带喘息的鼓励声从耳机中传来【对了,要是客人用力踩地板,那就是需要你的服务了,记得把头从你脑袋上方的洞里探出去。进入轿厢里面一定要听话,记住了吗?】

“我明白的。”罗斯答道。

出乎他意料的是,被这样一位美少女当踏脚凳踩过之后,他的心中居然没有出现多少抗拒感,反而有一种淡淡的幸福感,一种……想要被对方再踩一踩的感觉。呵呵,恐怕我身为王子的尊严早在前进基地时就已经被皇女殿下摧毁殆尽了吧……男人蜷缩在轿厢底部,想到那位脚踏白金长靴的威严美丽的身影,他不由地露出一阵苦笑。

“喂——伊芙琳!”

突然,罗斯听到轿子外面传来了一声娇俏的叫喊,紧接着,轿子突然抖了一下,然后哐当一声落回了地上。

“亨特队长,发生什么事了!”罗斯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一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才好。

【……我们没事。有一位赤金的大人拦下了轿子,刚刚轿子的悬浮系统在一瞬间失灵了。嘶——】亨特的声音中带有一丝痛苦,看来沉重的轿子刚刚砸到了他。

“亨特,你没事吧!”罗斯有些焦急的问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腰闪了一下,问题不大。嘶——你先出来吧,看来那位大人也要同乘一架轿子了,你得再当一次踏脚凳了。】

“好……”罗斯沉默了片刻,才从狭小的底部爬

了出去。

“快一点,你这个废物奴隶!”

罗斯才刚爬出来还没跪稳,就见一只小皮鞋的鞋底在自己眼前突然出现,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只小皮鞋就一脚踹在自己脸上,将自己踹倒在地。

“啊——!”男人痛苦地捂着左脸,那里已经印上了对方小皮鞋鞋底的波浪形鞋印。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踢,但耳机里队长急躁的声音还是敦促着他尽快重新跪好,为这位娇蛮的新客人提供进入轿厢的垫脚服务。

娇生惯养的罗斯王子忍着疼重新跪直,但还没跪稳身体,他的后腰就被那个女孩狠狠踩了一脚,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巨大的压力。娇蛮的少女用力一踩他的身体直接钻进了轿厢,罗斯的余光只能看见一抹璀璨的金发消失在自己背后,紧接着就听到后腰一声嘎嘣的脆响,他直接被这一脚踩趴在地面上。

“嘶啊——”罗斯捂着腰站起身,他感觉自己的骨头好像被那一脚踩错位了,浑身有一种难受的阻塞感。

他勉强挤出一抹微笑,为轿厢内的两位少女轻轻关好门,然后成功收获了金发碧眼的少女的一枚白眼,至于第一位少女,她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重新回到轿厢底部,罗斯只感觉自己心中充满了委屈,自己莫名其妙就被那个金发女孩踹了一脚,结果队长不仅没说什么,那位少女更是连一丝歉意都没有。但自己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只是动作稍微慢了一点……男生抱着头,这样如同物品一样的感觉让他十分难受,他想要躲开却无处可藏。脸上被踹了一脚后嘴里似乎也烂了,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真的好过分……

轿厢中,伊芙琳有些无奈地看着半途中突然窜上来的艾米莉亚,刚刚轿子突然停机砸在地面上可是把她吓了一跳,还好轿子本身没出现什么问题,不然今天这么热她可不想走路去教学区。

“艾米莉亚,你这家伙吓我一跳!”伊芙琳拍着自己饱满的胸脯,没好气地捉住女孩子脸颊上的软肉,然后转动了90度。

“嗷——!伊芙,小伊芙快松手!好疼唔——”金发少女噙着泪花,小爪子扑哒扑哒地拍着伊芙琳的手背,企图让对方松开自己的小脸。

“不许叫我小伊芙,没大没小的,哼。”伊芙琳哼了一声,但是看着艾米莉亚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是心软松开了手,“你居然敢直接拦这种轿子,真是太危险了!这种轿子有一吨多重,惯性很大的,刚刚悬浮系统出了毛病,没砸到你吧。”

“没有没有,我躲得可快了,嘿嘿。”金发少女钻进伊芙琳怀里,把玩着对方柔顺的粉发,闷声道:“我这不是一出门就刚好看见你了嘛。你看,你住别墅区41号,我住40号,既然咱们离得这么近干嘛还要叫两架轿子,这里面这么宽敞又不是坐不下。”

“而且我昨晚可是特地早早就睡了,今天的帝国史我绝对不可能再睡着!”

“噗。”伊芙琳一想到上一周艾米莉亚在帝国史课上睡着后的可爱模样,一时间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笑了对吧。”艾米莉亚警觉了起来。

“……没有。”

“你笑了,我听到了。”

“好吧,我笑了。艾米莉亚你——哈哈哈!别,别挠我啊!”伊芙琳被艾米莉亚突然暴起压在座位上挠的花枝乱颤,连连求饶:“我错啦,错啦——呼,呼,放

过我啊,我的头发都被你弄乱啦!”

“说起来我睡觉被老师发现就是你这家伙告的密吧,老巫婆讲课可是从来不抬头的!”

“哈哈哈,别,别冤枉好人啊!呀——!说不定,是帕米蒂斯干的呢!哈哈哈!”

“别想骗我,帕米蒂斯这个萝莉控,她只对安可感兴趣!”艾米莉亚坐在伊芙琳肚子上,紧紧按住少女的手腕,“而加莉亚才不会对帝国史感兴趣,她从来都是翘了的!只有你啦,卑鄙的小伊芙!”

“没,没办法嘛,看到你睡得流口水,我想给你拍张照而已,我可没错!”少女躺倒在沙发上,面色嫣红,嘴上却毫不示弱。

“哼,小小伊芙琳可笑可笑,事到如今竟还敢嘲弄艾米莉亚大人,吾定当施以天罚!”说罢,金发少女坏笑着用力捏了捏伊芙琳胸前高耸的山峰。

“艾米莉亚!”

半晌,艾米莉亚欲言又止地看着扭过头去的伊芙琳,对方脸色平静如常,只不过红透的耳朵暴露了她心中的不平静。

“伊芙,你还在生气吗?”

“……”

“要不也给你摸摸我的?”艾米莉亚低头挤了挤,有点小欸。

“呵呵,你有吗?”伊芙琳瞥了一眼,冷笑一声。

艾米莉亚呼吸陡然粗重,她感觉自己快要红温了。

“唉,我感觉和你生闷气的自己简直就是笨蛋。”伊芙琳捂着脸转了回来,然后顺手撸了撸艾米莉亚狗头:“答应我,小艾米,快点找回咱们第一次见面时的你好吗?”

“伊芙,你这个家伙——”艾米莉亚的爪子再一次开始挥舞起来。

“停停停,别闹了。”伊芙琳用手抵住女孩子的额头,“马上到教学区了,咱们得快点整理一下。”

“哼,艾米莉亚大人这次就先饶了你!”艾米莉亚昂着下巴扭过头去。

“……你还好意思说!”伊芙琳没好气地反驳道:“你坐在我身上蹬来蹬去的,把我脚上踩得到处都是鞋印!”少女抬起腿,精致昂贵的订制小皮鞋表面已经印上了几个灰扑扑的鞋印。

“还有我的头发也被你弄乱了,赶快帮我重新梳一下!”伊芙琳咬牙切齿地把艾米莉亚拽过来,将自己的梳子塞到她手中。紧接着,少女重重跺了跺轿厢的地面,把轿厢中自带的一管高档鞋油随手扔在地板上。

“欸嘿嘿,抱歉嘛伊芙~~”艾米莉亚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一手拿起梳子,一手捧起了少女脑后被自己蹭的乱糟糟的长发。

……

“砰!砰!砰!”

闷热的夹层里,蜷缩着身体昏昏欲睡的罗斯突然被头顶上方的敲击声惊醒,他猛然想起了之前亨特的话,这就是客人需要他服务的信号了吧。罗斯眯着眼睛在黑暗中找到头顶上方的一个隔板门,将门开启后把脑袋从这个洞里伸了出去。

短暂适应轿厢内明亮的环境后,映入罗斯眼帘的便是画一般的景色:奢华的红木沙发之上,两位身穿白金色制服的年轻女孩相互依偎在一起,灿烂的金发与优雅的粉发交织,似乎是聊到了什么开心的内容,梳着繁复的罗马卷的粉发少女被逗得咯咯直笑。金发少女斜坐在对方身边,双腿并拢斜倾,一对被包裹在制服鞋内的秀足紧挨着沙发底部;而粉发少女则将她的双脚摆在了自己面前,顺着脚踝往上,纯洁的白丝反射着令人炫目的白光,直到消失在女孩的裙摆之下。一时间,罗斯呆呆地愣在

原地直视着尊贵而美丽的女孩们,周围香甜的气息几乎令他忘记了自己卑微的身份。

“喂!你在看什么!”

突然,一声含怒的娇呵令他回过神来。罗斯定睛一看,只见那名拥有着一头璀璨金发的娇小少女正瞪着好看的杏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而另一位沉稳些的粉发女孩也一脸不悦地皱着眉头,捂紧了自己的裙摆。

罗斯突然想起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一位卑微的,可以随意被替代的灰铁奴隶。男生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两位高贵的女孩,可他那双逐渐变红的耳朵还是不出意外地暴露了他显而易见的心理活动。

艾米莉亚一看到罗斯的样子,便瞬间明白了这个低贱的奴隶在想什么。顿时,俯视众生的小魔女气不打一处来,右腿直接一脚踢在男生的眼睛上,同时按下手边的按钮锁死奴隶的脖子,让他躲都没处躲。

“啊!”男生被踢得脑袋向后仰去,然后又在拉力的作用下回弹回来,几乎是瞬间,他的眼泪就被踢了出来,眼睛中也布满了血丝,眼眶更是肿了一大片。罗斯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他却强忍着剧痛低下头,一声也不敢吭了。

“好了,艾米。”伊芙琳阻止了想要继续施虐的艾米莉亚,“让他先给我的鞋子擦下油,之后再给你玩。”

“哼,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敢直勾勾对着我看的贱奴。”艾米莉亚危险的眯了眯眼睛,然后抬脚用力踩住地板上的脑袋,冰冷地说道:“贱奴,给伊芙琳服务的时候用心点,否则别怪我一会儿让你长长记性!”

感受着脚下恐惧的颤抖,少女满意地挪开脚,点了点地板上的鞋油,说道:“把鞋油挤在舌头上,给伊芙琳擦快点!”

“是,是……”

罗斯被吓坏了,他战战兢兢地叼起嘴边的鞋油,将开口吸在口中用力一咬,里面散发着刺激性味道的膏状物便自然流到了他的舌头上。

呕——这味道……好苦!男生苦着脸,伸着舌头凑到那双精致的小皮鞋旁边,只见原本完美如艺术品的皮革上出现了几枚灰色的鞋印,这些鞋印颜色很浅而且不完整,一看就知道是打闹时不小心蹭上去的。可赤金少女身上每处微不足道的瑕疵都需要灰铁进行百倍用心的呵护,即便是穿在脚上的小皮鞋亦是如此。明明是连主人都不甚在意的鞋履,却需要奴隶用最柔软珍贵的舌头来舔舐清洗……

想到这里,罗斯心中五味杂陈,头顶上方的两人在教训完后便不再理会脚下正进行着卑微服务的自己。但他知道,他不能偷懒,甚至连偷懒的心思都不能出现,因为一旦不能让这些贵族小姐们满意,等待自己的便是绝对可怕的噩梦了。

“噗叽、噗叽……”

清晰的舔舐声在伊芙琳脚下响起,夹杂着口水的油液随着柔软舌头的移动一点点地覆盖掉原先的灰鞋印,并逐渐布满小皮鞋表面的每一寸皮革。罗斯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一般一下接一下的用舌头涂抹着具有腐蚀性的油液,直到眼前的小皮鞋散发出崭新的光泽。然后,这只主宰着他的世界的小皮鞋被抽走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只灰扑扑的小皮鞋,以及头顶上传来的满意的声音。

“舔得不错,继续另一只。”

罗斯抬起头看了看这只小皮鞋的主人,可是她在命令完之后便不再理会自己了,就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予自

己。突然间,熟悉的坚硬压迫感再一次出现在头顶上,另一只款式不同的制服鞋的边缘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上方。罗斯心头一颤,果不其然,冰冷的女声再一次响起。

“还敢看,我看你是真的想死了吧。”金发少女冷冷的看着他。

罗斯连忙摇着脑袋,更加殷勤地舔舐起嘴边的小皮鞋来,舌头飞快地在鞋面上穿梭着,油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均匀涂抹在皮革表面,夹带着水渍闪着油光。

艾米莉亚冷哼一声,顺势把另一条腿架在上面,将两条腿的全部重量都踩在脚下的脑袋上,看着这颗脑袋艰难地顶着自己的脚为伊芙琳涂鞋油。伊芙琳则饶有兴趣地看着脚下奴隶殷勤的动作,(各种。少女动了动脚趾,坏心眼地时刻提醒着对方他正在给自己舔鞋的事实,然后如愿以偿地见到了对方挣扎的神情以及最终的妥协。啊,这种将奴隶的尊严踩碎在脚下的感觉真是太舒服了,少女放松身体享受着奴隶的服务,眼神迷离。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的另一只鞋子才被他舔干净,等到两只鞋子终于都干净的闪闪发光时,罗斯简直要激动地喜极而泣!太难了,真是太难了!金发的女孩一直踩着自己的头,自己必须一直用力往上顶才能舔到小皮鞋的鞋面,等到把鞋油全部涂完之后脖子已经酸疼得不像样子了,这简直是一场酷刑!

“涂得还不错。艾米,它现在是你的了。”

然后,他便听到了恶魔般的话语从天使的嗓音中传了出来。他下意识地想要躲回底层,但脖子上的卡扣却把他的脑袋牢牢锁在了地板上。男生双眼含泪,拼命地摇着头祈求着少女们的怜悯,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金发少女嘴角嗜虐的微笑,以及一只在他眼前迅速变大的小皮鞋鞋尖。

好在,轿子已经进入了教学区,罗斯并没有遭到金发女孩太长时间的踢踹,但即使如此,等到轿子稳稳当当地停在教学区的停靠点时,他的脸也已经被彻底踢肿了。更加可怕的是,即便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他依旧需要跪在轿子边成为两位少女走下轿子的踏脚凳。

伊芙琳优雅地踩到罗斯的背上,那双被罗斯亲口擦上鞋油,在清晨的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精致小皮鞋正承载着少女的全部重量压在男生的背上,坚硬锋利的防滑齿轻而易举地突破了底下那层花哨的衣服,刺入男生的肉体内。直到罗斯强忍疼痛慢慢趴到地上,高贵的女孩才缓步从奴隶的肉体上走下,并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一处擦破皮肤的伤口。然后,那双穿着小皮鞋的脚的主人在不远处站定,转身,静静等待着自己的友人。

“喂,贱奴!”

就在罗斯挣扎着重新跪直身体准备迎接自己的第二位客人时,对方那略显傲慢的黄鹂般的声音突然在自己上方响起。罗斯下意识地侧着脑袋往上方看去,将白嫩俊俏的侧脸露了出来。

“好好迎接艾米莉亚大人给你的礼物吧!”

伴随着少女压抑住兴奋的叫声,在罗斯的余光中,一双花纹精美的制服鞋底猛然放大。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少女的双脚便踏在他的侧脸上,然后以势如破竹的势头压垮他的平衡,踩着他的脑袋一路向下坠去,直到狠狠砸在地上。

“嘿!”

金发的少女如同精灵一般用灵活的动作从轿厢中跳下,然后微微屈膝平稳落地。只不过在她的脚下

却踩着一颗男生的脑袋,这脑袋的面容扭曲,五官被生生从地面与鞋底间挤了出来,看起来格外滑稽。

“呜啊——!”

男生发出了凄惨到极点的惨叫声,声音不大但简直闻者落泪。

罗斯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夹在铁砧上被铁锤锤了一样,在落地的那一瞬间脑内爆发出了轰鸣般的巨响,他甚至听到了自己颅骨的悲鸣。剧烈的撞击使得罗斯出现了脑震荡的迹象,他只感觉大脑之中一片混沌,视野模糊不清,就连呼吸时吸入的空气都有一种火辣辣的痛感。

“呜呜——!”

他再一次在少女脚下哀嚎起来,如同一只被钉死的虫子一般,身体挣扎扭曲,不断发出刺耳的,断断续续的哼哼声。

“嘿嘿,怎么样伊芙琳,艾米莉亚大人的动作帅不帅?”

金发少女双脚并拢踩在罗斯的侧脸上,双手叉腰,一脸的得意。如果她有尾巴的话,相信此刻她的尾巴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呵呵,不怎么帅,但你这家伙倒是挺坏的……”伊芙琳轻掩着小嘴笑了笑,然后朝着艾米莉亚伸出了修长白嫩的手,说道:“快走吧,别一会儿真迟到了。”

“啧,没品位!”艾米莉亚嘟囔了一声,将自己的右手搭在伊芙琳的手心中,轻巧地从男生的脸上走下来,和对方一起朝着教学区深处走去,只留下侧脸上被踩出两个深深的黑紫色鞋印的罗斯跪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熙熙攘攘的灰色人流中,两位赤金少女仿佛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刺开了环绕在她们周围的灰色云雾,就连周围人群的嘈杂声都小了几分。直到两人走进高等级专属的教学区域,这条通向主教学区的大路才在惊叹与羡慕声中重新变回了原本拥挤混乱的模样。

二十八“罗斯,喂!罗斯!你怎么样了?”

亨特队长亲眼目睹了刚刚发生的一切。说实话,即使是像他这样在这一行干了很久的“老人”也很少见到如此暴戾的景象,如果是身体弱一些的灰铁学生,说不定就刚刚会被那位大人直接踩死!毕竟是从快一米高的轿厢边上直接跳到奴隶的头上,即使是体重较轻的女孩子,这种行为对作为踏脚凳的奴隶来说伤害也是不容小觑的。

亨特连忙跑到罗斯边上,轻轻把他放到地面上,低着头探了探罗斯的鼻息。

“队长,这小兄弟怎么样?”罗伯特也从轿子后面跑过来,关切地问着这个和他挺聊得来的新人的情况。

“……倒是还有呼吸,但可能出现了严重的颅内损伤,我现在也不敢下定论。”亨特叹了一口气,用手拨过罗斯的脸。只见男生紧贴地面的一侧脸上是一大片的淤青,而另一侧却出现了两只紫黑色的鞋印,就连鞋印中的皮肤摸起来都有些凹凸不平,看起来格外惊悚。

“……但咱们队上午还有一个预约啊。”罗伯特犹豫了一下,还是在亨特耳边小声说道:“而且那位大人也是赤金等级的,在别墅区的号码比刚刚那两位还靠前,咱们根本拒绝不得啊……”

“我知道。”亨特紧紧皱着眉头,他看了看失去了意识的罗斯,给罗伯特说道:“你先给艾德打电话,问问他现在到底能不能来!”

“好,好。”罗伯特笨手笨脚地掏出手机,给他们队伍里原本的侍奉位队员打去了电话,而亨特也用力掐着罗斯的人中,试图让他赶快清醒过来。

“……

队长,艾德那边没人接……”

“那也别愣着,你再打几遍,顺便去教学区接桶水过来!”

“好……”罗伯特连忙往教学区跑去,同时又把手机贴在了耳朵上。

……

“哗啦!”一桶凉水浇在罗斯的脸上。

脸上好凉……上颌骨好疼啊……似乎有谁在喊着什么……罗斯,罗斯是谁……对了,罗斯是我的名字,我就是罗斯!

罗斯猛地睁开眼睛,一下子从地上坐了起来。他看着眼前严肃的亨特队长和一脸担忧的罗伯特,脑子里面一时有些混乱。

“……队长,罗伯特,我这是怎么了?”

“你刚刚在服侍赤金的大人下轿的过程中被对方踩昏过去了。”亨特扶住罗斯的身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能继续坚持吗?”

“……虽然这么说有点太过冷血,但我还是必须要告诉你,咱们的队伍还有一个预约没有完成,队伍里还需要你。”亨特的声音有些无奈。

“我……”

罗斯痛苦地捂着脑袋,他再一次想起了那双在他眼前放大的制服鞋鞋底,再一次回忆起了那种脑袋仿佛要被夹碎的剧痛。但一睁开眼,他却看到了亨特队长期盼的眼神,这种眼神简直和出征前的戈罗恩百姓看向他的眼神如出一辙,可上一次他却辜负了他们的期盼。……但至少这一次,罗斯不想再辜负这个队伍的期盼了。

“……我没事的,队长。让轿子启程吧……”罗斯捂着头痛欲裂的脑袋,主动钻回了轿厢底。

“队长,咱们这样是不是有点……”罗伯特看着罗斯的惨状有些于心不忍,他还对这个新人挺有好感的。

“唉,没办法,我也担不起一位赤金的责骂啊……”亨特少有的表露出了无奈与恐惧的情绪,“说到底罗斯只是新人,即使最后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咱们付出的代价也比较小,但要是满足不了那位赤金大人的需求,咱们所有人可都要吃不了兜着走啊!唉,咱们只能希望罗斯他能熬过这一劫了,谁叫他第一天的运气就不太好呢……“两人重新抬起沉重的轿厢,简约奢华的高级人轿再一次摇摇晃晃地朝着别墅区深处走去。

……

“咚、咚、咚”

清晨,别墅区6号的房门被人敲响了。菲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又理了理身上的女仆装,在整理好仪态后才走到玄关打开了大门。

“啊,是卡莲大人!”菲雅有些意外,没想到主人的眷族成员会这么早就来找主人,是有什么要紧事来给主人汇报吗。

“你好啊,小菲雅。”卡莲笑着对着小女仆点了点头,问道:“莉莉丝大人起来了吗?”

“主人已经起来了,这会儿应该在浴室里,请卡莲大人在会客厅里稍作等待,可以吗?”菲雅侧过身,将卡莲让了进来,还俯下身亲自为对方拿了一双毛绒拖鞋,小兔子的,和主人同款。

“谢谢你啦,小菲雅。”卡莲轻轻摸了摸小女仆的头顶,然后将黑丝玉足踩进了毛绒拖鞋中。

“卡莲大人不许摸我的头!”菲雅捂着脑袋,嘟着嘴跺了几下小脚,气呼呼地跑去为主人准备早餐了。

半晌,正在用浴巾擦拭头发的莉莉丝身穿浴衣从二楼走了下来。银发少女见到又一次在会客厅欣赏挂画的自家眷族,不由地笑了起来。

“卡莲啊卡莲,你每次过来都是站在这里看挂画,那张破画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值得你每次过来都仔细

研究一遍,难道来我家就让你这么紧张吗?”莉莉丝打趣道。

“莉莉丝大人……”卡莲连忙转过身来,脸上还挂着一丝尴尬的红晕,她生硬地转移了话题:“那个,您要我调查的情报已经调查到了。大概半个多月前,帝姬殿下确实俘虏了戈罗恩王国的二王子,但我们暂时还没有掌握这位二王子的动向。据我的线人说,帝姬殿下把他看得很严。”

“嗯,说下去。”

莉莉丝将浴巾递给女仆菲娜,自家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单人沙发上,把刚刚洗净还有着水雾的白嫩玉足搭在了面前的脚凳上。少女朝着跪在一旁的赤裸男奴勾了勾手指,对方便识趣地捧着按摩保养的精油跪到她的脚边,开始为她进行日常的足部保养。

卡莲看了看莉莉丝那对诱人的软糯小脚,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然后女孩突然反应了过来,微红着俏脸继续说道:“有传言说二王子罗斯可能被帝姬殿下送来了帝都,这样才有了王国联军在东线拼了命的反扑,因为他们的总指挥是这个罗斯王子的亲哥哥。““难得啊,在王室之家居然会有这么纯净的兄弟情谊,听起来简直像是神话。”

少女闭着眼睛享受着脚底下舒服的温热感,每天两次的足部按摩保养足以消除掉少女的绝大多数坏心情,男奴力道合适的揉捏更是能有效放松小腿的肌肉。有些指尖难以使力的部位,他甚至会直接用灵活的舌头加以辅助,就是感觉这段时间男奴用舌头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

“……是的,大人。”卡莲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三天前,王国联军的总指挥查理王子救人心切,带着一支精兵深入我们的掌控区,然后被帝姬殿下击败并俘虏。据我们在前线基地中的线人的情报,帝姬殿下在俘虏查理王子的当晚就率领着浮空舰编队往帝都方向前进了。根据帝姬殿下的性格模型推测,对方应该是准备回帝都向女皇陛下邀功了,顺带可能还要打击一下贵族议会的势力。对了,邀功的概率不超过可能性的百分之四十,但已经是我们能分析出的概率最高的情况了。”

“……嗯,这的确是她能做出来的事。”莉莉丝头疼的叹了口气,菲娜连忙上前帮着主人轻轻按摩着太阳穴,少女舒服地眯了眯眼,接着说道:“这样一来,所有视线就都会被卡特琳娜引回帝都,帝都无疑会成为未来一段时间帝国的焦点。啧,那些王国联军的蠢货们难道就连将卡特琳娜拖在边境这样简单的事情都完不成吗!”

突然,莉莉丝目光一凝,她想到了一种可能。

“卡莲,你说……卡特琳娜是不是已经注意到了我的动作?”

“这……”卡莲有些犹豫,但还是提出了相反的看法,“我觉得可能性不大,莉莉丝大人。您已经在学院中呆了十年了,期间更是一件出格的事都没做过。如果说,帝姬殿下回来是为了您的话,难道说这十年间她对于您的监控从来就没停止过吗?”

“……难说啊。”莉莉丝长叹一口气道:“唉,我的好皇姐啊,都已经过去十年了,你还是不肯放过我么?你真的就这么怕我么?”

少女踢开脚边的奴隶,将双腿蜷缩在沙发上,双臂抱着膝盖,心情格外低落。她又一次想起了过去那段遥远的记忆中,十四岁的卡特琳娜望向六岁的自己时,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的眼神。这种眼神在她心中即使已经过去了十年也依旧那么清晰。从那以后,黛尔雯学院这片小小的天地就成为了自己的整个世界。

“大人……您别太担心,说不定帝姬殿下回来不是因为您的事呢,这种情况可是概率最小的事件之一啊。”卡莲不知所措地安慰道。

“……不可能的,我了解她。如果只是为了遏制贵族议会的干涉,那么皇姐……卡特琳娜她一定会留在边境,那里天高皇帝远,以她的手段夺取权力只会更加如鱼得水。而向女皇邀功……这种事情只是个堵住贵族们的嘴的借口,实打实的战功可比一次象征性的邀功有用多了,卡特琳娜她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如果我是她,现在肯定会趁着联军指挥的空窗期率领舰队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或者通过外交手段分化联盟逐个击破,反正肯定不会趁机回帝都!……而且她可是储君,也不存在功高震主一说,女皇统治了帝国这么长时间,还不至于怕一个羽翼未丰的帝姬。”

莉莉丝咬着手指,皱着眉头分析道:“那么最后的结论只能是为了我了,但问题是,为什么之前几年她不动手呢?果然还是因为海瑟薇的事情才暴露的吧……明明我都事先好好调查过了,她只是个边境的小贵族而已啊……”

少女低着脑袋碎碎念道。

“……那个,大人,海瑟薇是谁?”卡莲有些奇怪,她可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啊。

莉莉丝闻言,意味深长地抬起头,看着一脸疑惑的卡莲轻声说道:“没什么,忘了这个名字吧。”

“是,莉莉丝大人。”卡莲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滞,然后便自然而然地跳过了这个话题。

……

“主人,卡莲大人,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请问要现在开始用餐吗?”就在这时,娇小的菲雅走进会客厅,向两人躬身说道。

“欸,小菲雅,早餐还有我的份吗?”卡莲有些兴奋,她可是很喜欢菲雅的手艺的。

“……如果卡莲大人不需要,我会将它处理掉的。”菲雅恭敬而冷淡地回应道。

“别别别,我也没说不需要啊。”少女笑嘻嘻地跟着莉莉丝走到餐桌边,品尝起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食物。

“唔——太棒了!菲雅小姐,请跟我回家吧,我会出比莉莉丝大人高一倍的工资的!”咽下第一口食物后,卡莲便捧着自己的脸,双眼闪闪发光地看着菲雅。

“请务必不要这么做,卡莲大人。”菲雅双手放在小腹上,冷淡地回应道。

“卡——莲——,你每次过来都要尝试诱拐一次菲雅吗?”莉莉丝将腌制过的鸡肉放入口中,咀嚼咽下后没好气地说道。

“大人,给予女孩子适当的赞美可是会提升好感度的哦,有什么赞美要比持之以恒的撬墙脚更真诚的呢?”

“不,我觉得你对菲雅的态度已经超过‘真诚’,正朝着‘变态’加速而去了。”莉莉丝优雅地翻了个白眼。

早餐过后,莉莉丝顺着脚尖穿上透气的黑丝,然后把脚踩进手工定制的小皮鞋中,然后换好白金色校服,和身着白银等级的银底蓝边校服的卡莲一同走出了别墅区6号。她们的时间卡的很准,提前预约的代步人轿此时已经方方正正地停在院子大门旁边了。

“对了,卡莲。你去查一下学院这两天有没有转校生,尤其是被军方的人带过来的那种。”莉莉丝走到花园

门口,突然对卡莲开口说道。

“莉莉丝大人,您是说……”联想到两人之前讨论过的神秘消失的二王子,卡莲不禁瞪大了眼睛。但瞟到不远处抬轿的灰铁奴隶以及跪在地上的踏脚凳,她还是及时闭上了嘴。

“嗯。”见卡莲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莉莉丝点点头表示了肯定。

“接下来的时间,咱们还是聊些学生之间该聊的事吧。”

……

罗斯忍着后腰的错位以及面部肿胀的刺痛跪在地上,原本还算整洁的侍奉服早已变得皱皱巴巴的,背后还布满了鞋印。他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自己的伤势了,他只想帮助他的队伍完成今天的工作,直到他隐隐约约地听到一个名字——“莉莉丝”大人。

男人心中一颤,莉莉丝……莉莉丝……没错,就是这个名字!皇女殿下让他监视的人,一个与皇女殿下样貌一样的女孩子,她就叫莉莉丝!会是她吗,罗斯下意识地想要抬头看看莉莉丝的样貌,(各种。没关系的,自己不用急于一时,反正她们肯定会在轿厢里叫自己服务的,自己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接近这位神秘的莉莉丝小姐。

罗斯连忙压低身体,不多时他就感觉自己的背上已经踩上了一名少女,她的体重很轻,而且鞋子的接触面也小小的,似乎身材相当娇小。虽然少女正好踩在他后腰的拉伤处,但罗斯依然能够较为轻松地撑起身体,让她可以如履平地般跨进轿厢。可等到另一位女孩踩上来之后,他突然就感觉到了腰部的一阵强烈的刺痛,一时间身体竟然开始发抖,即便他强行用力了半天都没能再把身体撑起来。似乎是有点不耐烦了,背上了少女用力跺了罗斯几脚,发出了沉闷的砰砰声。

“怎么回事,卡莲?”银发少女从轿厢门口探出头来问道。

“我不知道啊,这个踏脚凳一直在发抖,根本起不来!”卡莲有些委屈地说道。

“嘿嘿,不会是你最近长胖了吧。看来菲雅是绝对不能去你家了,得让你饿几顿才行。”莉莉丝笑道。

“怎么可能!我最近这么忙,感觉自己都瘦了一圈了,得让菲雅给我好好补补才行!”卡莲气闷地狠狠踩了一脚地上的罗斯,才高抬右腿跨上了轿厢。

被踩趴在地上的罗斯缓了好一会儿,才捂着咯吱作响的腰从地上站了起来,第一次,他看见了这位与帝国皇女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孩子。银白色的长发,酒红色的瞳孔,优雅而盛气凌人的气质,除了发型相较于皇女殿下较为柔和,是披散下来的长直发以外,这位赤金少女几乎就和自己见过的那位残忍的暴君如出一辙,除了——年龄小了一点。

罗斯隐秘地打量了一眼莉莉丝,然后就收起所以的小心思,准备如同之前一样恭敬地上前,为两位女士关闭轿厢门。

“喂,奴隶!你的脸上怎么有一对鞋印啊?”

突然,百灵鸟般悦耳的声音响起,他听见了银发的娇小少女那散发着淡淡恶意的嘲笑声。抬起头,那对如同红宝石般美丽耀眼的酒红色眼眸正盯着自己,就好像贪玩的小女孩发现了玩具一样。

“我……”罗斯一时语塞,他在脑子中拼命地想着自己该如何回答。面对赤金的问话,沉默就是找死,可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又无疑会使得这位高贵的少女不满,那么唯一的生路就只有——“……这对鞋印是一位尊贵

的小姐给予贱奴的礼物。”男生听见自己这么说道。

简直难以置信,自己居然会说出这么下贱的话!摇摇欲坠的自尊心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击中,罗斯的脸色不由得惨白了几分——同时也让那对鞋印更加突出了。

“扑哧,哈哈哈,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这么贱的话你居然都说得出口,而且更可笑的是你这贱奴居然没说谎!”莉莉丝被逗笑了,她仿佛看了一场滑稽的小丑表演。少女带着笑意随意摆了摆手,让这奴隶赶快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另一边,听到莉莉丝最后一句话的罗斯几乎瞬间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他提着微笑为两位小姐关好门,然后便急忙钻进了轿厢之下。莉莉丝说自己没有说谎,她居然有看穿谎言的能力!还是说这只是一种夸张性的说法,是我多想了……罗斯细细回忆着刚刚莉莉丝的面部表情,但他完全看不出对方有没有深意,不过他自己知道,刚刚的说辞真的是那位金发少女对自己说的话,他的确没有撒任何一个谎言。……看来往后自己在和莉莉丝接触时可要更小心一些了,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接触她的机会了。

此时的莉莉丝完全不知道她随口一句话会对她的搜寻目标——戈罗恩二王子的心理产生多大的压力,她正在为轿厢内部的沙发而生着闷气。

“卡莲,你说薇奥拉那家伙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她家的轿子就非得装上这种红木沙发呢,就用帝国风格的古典沙发不好吗,至少坐垫的高度能低一些。“银发少女靠在靠背上,结果屁股下面的软座垫总是太高,使得少女必须一直踮着脚尖才能把脚踩到地板上,可要是往下坐一点,背后又总是空落落的,十分不舒服。

卡莲无奈地笑了笑,以她的身高正好可以在靠着靠背的同时把双脚踩在地面上,坐起这沙发来倒是十分舒服。但要是像上一次一样把莉莉丝大人抱到自己腿上,怕不是莉莉丝大人就又要生气了。

“也许……薇奥拉前辈的设计总是有她自己的原因吧……”卡莲讪笑道。

“哼,感觉那家伙就是在针对我!不行,我得抽个时间把薇奥拉约到训练场去打一架,不然我要不爽一个学期!”莉莉丝尝试了好几遍,想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姿势,但她最终还是放弃了。真是奇怪,这么之前和小伊芙一起坐的时候就感觉很舒服呢?

“大人,要不还是算了吧,您上次都把薇奥拉前辈打哭了,然后直到现在她都在躲着您……”

莉莉丝歪着头,回忆了一下自己去年和薇奥拉的决斗,说道:“……感觉她哭出来的样子还挺可爱的,比平时一副鼻孔朝天看人的模样顺眼多了。”

听到这话,卡莲只能在心中为薇奥拉前辈默哀了,希望莉莉丝大人不会成为薇奥拉前辈内心挥之不去的阴影吧……就在少女默哀时,只见身旁的莉莉丝大人突然坐直身子,然后踩了踩脚下的地板,果不其然,几秒钟后刚刚那个脸上印有鞋印的滑稽奴隶就从地板中间的洞里探出了脑袋。

“请问需要什么服务,两位尊贵的大人?”罗斯的言语已经在高压的工作环境之下被调教的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底层灰铁奴隶了。

“你把头看向后面,然后用力向后仰。”莉莉丝简单的命令道。

罗斯闻言,先是转过身去背对着两个女孩,然后再听从莉莉丝

的命令将脑袋用力往后仰,直到两位少女倒过来的影像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上方。他正在努力完成着少女们的每一句命令,就像今天早晨亨特队长对他的要求那样,即使在这个姿势下他的脖子已经开始发酸了。

“不错,就是这样。”

莉莉丝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按下了手边的按钮,彻底锁死了男生的动作。

“这样一来坐着不就舒服多了嘛。”

少女心情愉悦地踩住奴隶的脑袋用力一蹬,娇小的身躯便刚好嵌入到柔软的沙发之中。然后再伸直双腿,一双干净精美的小皮鞋正好踏在奴隶的正脸上,高度刚刚好。甚至因为这样反关节的持续性压迫,奴隶不得不一直往上用力来缓解脖子的酸痛,但这样一来却正好迎合了少女的践踏,反而使得少女踩上去感觉更舒服了。

“嘻嘻,我可真是个天才!”莉莉丝惬意地靠在沙发靠背上,侧过头欣赏着窗外的风景,享受着这一段前往教学区的短暂旅程。

罗斯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只尺码较小的女式小皮鞋就踩在了自己的头顶上,紧接着从那只小皮鞋上突然传来一阵巨力,伴随着女孩子的一声娇喝,那股力量又突然消失了。莉莉丝她……把我的头当成了垫脚石……这一刻,罗斯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点。羞涩、悲愤,数都数不清的复杂情绪交织在他的心头,他明明是个王子啊,现在却成了女孩子脚底下的奴隶垫脚石!可自己此时却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而且就算想要抗拒……在这群狼环伺的帝国心脏,又有谁能帮自己脱离苦海呢?苟延残喘、坐以待毙,这些成语恐怕就是自己如今处境的最佳写照了。

可是,罗斯的苦难还远未结束。还没等他放松几秒钟,莉莉丝的鞋底便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视线上空,而且还是两只!小皮鞋鞋底那印有花朵纹样与波浪纹饰的防滑纹对他天真的想法发出了最无情的嘲笑,然后,他的视野便彻底暗了下来,紧随而来的便是面部陡然剧增的压力,直到他的后脑勺紧紧贴住地面,一阵阵如潮水般的酸痛顺着脖子直冲入大脑。现在的罗斯已经彻底变成少女脚下的一块人肉垫脚石了,由于过度后仰,男生的嘴巴迫不得已地张开到最大,舌头也品尝到了少女那冰凉坚硬的鞋底的味道,一股带着灰尘的苦涩橡胶味道被他和着口水咽进了胃里。甚至于高傲的莉莉丝还专门避开了被别的女孩子踩过的侧脸区域,反而十分挑剔地选择了男生面部还没被踏足过的正脸部分用以承接自己的鞋底。

疼!疼、疼……

脖颈部位一波接一波的酸痛简直要淹没罗斯的神经,一阵阵眩晕感接连不断地涌入大脑,如果不是正脸上不断传来被踩踏的痛苦,恐怕罗斯的意识已经要在莉莉丝脚下消失了。鼻子被压扁窒息的痛苦、眼睛被践踏碾压的痛苦、肺部吸入鞋底灰尘的痛苦、坚硬的鞋底边缘硌住眼眶的痛苦,各种各样的痛苦与难受几乎同时在他的脸上爆发出来,让他在莉莉丝的脚下痛不欲生。

想死……好痛苦……好想死掉……为什么我要遭受这样的折磨……持续不断的践踏与压迫使得男生的眼泪都被踩了出来,但这些饱含着痛苦与怨恨的泪水却在沾染上少女鞋底的浮灰后化作砂浆般的液体再次流回他的眼中,带给他新一轮的剧痛与折磨。

强烈的

酸痛感使得罗斯一直在向上抬头以缓解疼痛,看起来就仿佛他下贱地在主动把脸往少女的鞋底上贴一样。但就如同精明而残忍的少女预测的那样,男生脆弱的脖子又如何与她的双腿相抗衡?(各种。

“唔——!唔——!”

感受着脚底下的人脸传来的不间断的挣扎,莉莉丝的嘴角露出了享受的微笑。对于少女来说,这样的悲鸣宛如一曲最为动听的交响乐,更让她感到由衷快乐的是,使用奴隶奏响这曲悲鸣交响乐的演奏者就是她自己!少女简直如同一位施虐艺术家,即便是举手投足间的微小动作,一种临时想出的随意到不能再随意的使用方式,都能带给奴隶强烈而持续的折磨与苦痛。

这段短暂的路途无疑已经成为了罗斯的地狱之路,恶魔的火焰一直在他的头脸脖颈上燃烧着,直到不知多久之后,轿厢底下终于传来如同圣音般的磕碰落地声,恶魔的火焰才依依不舍地逐渐消失,留下了罗斯身上已经被燃烧殆尽的奴隶残骸。

“哎呀,到了呢。”

莉莉丝抬起脚,看了看脚底下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奴隶的脸,发出了愉快的笑声。一路上一直作为踏脚凳被自己踩着,现在即使自己已经把脚拿开了,他的脖子也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只能继续保持这副模样直到血流渐渐带走脖颈之中的酸麻感——本来应该这样的。

“莉莉丝大人,咱们是直接去教室还是先去找一下伊格丽特?”卡莲没有理会地上的罗斯,在她看来那只是莉莉丝大人一时兴起用来放松身心的小玩具,远不如大人今天的安排更重要。

“唔……先去找一下伊格丽特吧,她最近的训练强度很大,学分消耗快得很,我得再给她转一点才行。”莉莉丝点了点下巴,接着说道:“你先去教室,要是杜尔德琳导师已经到了的话就让她等我一会儿。”

“好的,莉莉丝大人。”卡莲点了点头,说罢就要起身跳下轿厢。

“哎哎,你等等!”莉莉丝连忙拉住卡莲的裙摆把她拽了回来,嗔怪道:“你这么急干嘛,屁股后面有异兽追吗?明明在别人面前挺优雅的,怎么和我单独在一块的时候就成这样了!……居然还想直接从轿子上跳下去,被一堆灰铁奴隶看着,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再这样以后跟别人介绍时可别说是我的眷属!”

“大人,我只是想省点时间而已……”卡莲有些委屈地说道。

“闭嘴。我记得你也是帝都的贵族吧,贵族就要有贵族的样子,在家里我随便你闹,但到了学院该有的礼节,该摆的谱一个都不能少!”莉莉丝警告地瞪了对方一眼,说道:“给我老老实实地踩着踏脚凳下去。”

说罢,莉莉丝一脚踹在罗斯的脑袋上,把这个脖子僵住的灰铁奴隶踩回了地板之下。

罗斯只感觉一股大力踹在自己的脖子上,脑后的骨头“喀嚓喀嚓”响了好几声,一股浓缩了许久的酸痛上瞬间涌进大脑,让他蜷缩在夹层中抽搐不止,就连记忆都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这一刻,他都感觉自己的脖子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随后便发出了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的妖娆的呻吟声。

【喂,小子,还活着吧!赶快……脚凳,别让……久等!】

亨特的声音久违地出现在罗斯的耳机中,但是听起来断断续续的,中间有着大量的杂音。这个耳

机似乎在那位金发少女跳下来的时候被一脚踩坏了,可现在居然还能发出声音,不得不说已经是一个奇迹了。罗斯撑起最后一口气,将耳朵里面的耳机碎片倒出来,他揉了揉自己被踩得生疼的脸颊,酸痛无比的脖颈,踉踉跄跄地爬出轿厢为两位小姐打开轿厢门,然后恭恭敬敬地跪在她们脚下。他已经做好了迎接任务最后一步的准备。

“走吧,我的卡莲,让我来教教你贵族的做法。”

莉莉丝牵过卡莲的手,一同踩在罗斯背上,然后静静感受着脚下的奴隶颤抖的越来越厉害。直到最后他的手臂已经抖如筛糠,弯曲的不成样子再也坚持不住的时候,两位少女才优雅地迈步走下他的身躯。果不其然,下一刻奴隶的身体便到达了极限轰然倒塌,重重拍在坚实的地面上。

“瞧见了吗,时机总是比效率更加重要,优秀的洞察力才是贵族的关键。”

银发少女眨着漂亮的眼睛拍了拍卡莲的手臂,轻笑着走向能力训练室,微妙的精神干涉覆盖在周围的灰铁学生当中,迫使他们无意识地为她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道路。而卡莲则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这一切,直到莉莉丝的背影消失在道路尽头才回过神来,急匆匆地朝着莉莉丝的班级快步走去。

二十九另一边,莉莉丝刚一走近伊格丽特的能力训练室,便听到了一阵阵少女的娇呵声与沉闷的击打声,中间还夹杂着几声男性的惨叫。

今天的伊格丽特没有穿那件沉重的银甲,而是穿了一身哑黑色的战斗服。少女米白色的长发被编成长长的辫子束在身后,一双锐利的玫红色眸子正紧紧盯着对面三个全副武装的高大男生,她穿着胶底连体袜在训练室的地面上轻盈地跳动着,寻找着最合适的进攻时机。

莉莉丝没有惊动伊格丽特,而是悄悄坐到门口的椅子上,饶有兴趣地欣赏着伊格丽特的战斗。这三个男生都穿戴了护具,比起普通的灰铁学生更难被击倒,这对于单纯训练体术,没有动用能力的伊格丽特来说算是个不小的挑战。

某一瞬间,伊格丽特宛如一只娇小的海燕电射而出,趁着为首一人愣神的一刹那,四指弯曲打向男生的咽喉。那个男生下意识身体向后仰,少女却直接变招,用膝盖击中了他的下腹。

“呜啊!”难以忍受的痛苦呻吟从他口中传出。直到此时,另外两人才反应过来向着少女包夹而来,迅捷的冲拳与势大力沉的正踹封锁了女孩所有的闪躲空间。

伊格丽特临危不乱,借着面前男生痛苦蜷缩身体的动作双手在他脑后用力往下一压,灵活的娇躯便滑到男生后颈上。扭身躲过冲拳,修长而灵活的双腿顺势绞上男生的脖子,伊格丽特看准另一人正踹的时机,上半身朝着地面一带,紧接着腰部用力一甩,被腿脚缠住脖子的男生竟然直接被少女以背部为支点扔了出去,与踹空之后旧力未散,新力未生的另一人撞在了一起,狼狈不堪。两人的脑袋刚好撞在一起,两眼一翻双双晕了过去。

打出冲拳的男生见状连忙收回手臂护住头部,果不其然,下一秒少女凌厉的鞭腿便抽到了他的胳膊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男生踉跄地歪了几步,却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什么东西勾住了,紧接着一股大力便拖着他的一条腿往一旁拽去。为了调整重心,男生连忙扭动身

子,将小腿往后弯,好不容易才摆脱少女的小脚,却不想等他重新踩在地面上时已是中门大开了。

完了……

下一刻,只见被战斗服勾勒出窈窕身材的女孩眼中精光一闪,一记狠厉的正踢便准确命中了男生的两腿之间。

【啪!】

“嗷——!”

剧痛从下体涌上大脑(各种。他甚至感觉到了少女那软木棒一样的五根脚趾深深陷进了自己的阴囊之中,在睾丸上肆意挤压着。如果不是对方在最后时刻收了力,恐怕自己的睾丸会被刚刚那一脚直接踢碎掉……

男生一抽一抽地吸着凉气,用双手紧紧捂着下体,双腿抖得要站不起来。他坚持不住跪在地上,双眼翻白,口水从微张的嘴角流了出来,舌头哆哆嗦嗦地不知在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坚持不住晕了过去。男生的身体直直向前倒去,伊格丽特挑了挑眉,轻盈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男生的身躯,然后抬起右脚,“啪”地一声用脚背接住了男生的脸颊,将这个昏迷过去的脑袋轻轻放在了地上。

从软肉下面抽出玉足,少女微微喘着气看了眼倒在地上的三个男生,她抬手解开了束在一起的米白色长发,结束了今天早上的热身。

“很不错,真是太棒了,伊格丽特。”

清脆的掌声在空荡荡的房间中突兀的响起,少女猛然回头,才发现不知何时莉莉丝已经悄然坐在了训练室中。银发人偶般的女孩交叠双腿,优雅地端坐在长凳上,面带笑容地望着伊格丽特。

“莉莉丝大人!”

伊格丽特小姐一脸惊喜地看着对方,然后却又有点惴惴不安。

“十分抱歉莉莉丝大人,我刚刚没发现您……”

“小问题,小问题……”莉莉丝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道:“今天主要就是你的事情,我已经帮你把一整个学年的训练室使用费用交完了,你今后无论是在这边训练还是在大训练场,都可以随便进了。当然,前提是要带上学生证,我觉得那些看门狗应该还没有记住你的脸。”

“……谢谢莉莉丝大人,我必不负您的名号!”伊格丽特单膝跪地,郑重地向身前可人的女孩宣誓了效忠。

“嗯,我相信你,我亲爱的骑士小姐。”少女笑嘻嘻地扶起伊格丽特,说道:“不过现在嘛,赶快去淋浴间冲洗一下,今天的课程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在一组哦!”

高等级教学区,赤金教室。

这里是专门为高等级学生准备的教室,内饰有奢华的地毯,精致的吊灯,舒适的座椅以及最高等的教学设备,位于教学区塔楼的最顶端,这位置空气清新,阳光明媚,远离下层那些灰铁聚集的巢穴。教室不远处就是辉煌的大钟塔,大钟塔上方还不时有白鸽飞过,这种代表天空的可爱生灵往往深受少女们的喜爱。

从教室往下走一层就到了专属于贵族少女们的空中花园,虽然比不上行政楼中那座花园的规模,但要容纳几十名学生在其中用餐或者开茶话会还是轻而易举的。从空中花园可以高高地俯视着底下被覆盖在巨大哥特式建筑阴影中的普通教室,那些游走在众多教室之间的,如同蚂蚁一样的灰铁学生们所展现出的有序而混乱的景象,总是令倚靠在栏杆上的女孩们莞尔不已。

教室中,一位身穿镂空长裙,梳着深蓝色长发的成熟女性正悠闲地坐在讲台后面,白若凝脂的修长大腿从长裙

侧面露了出来,在清晨的阳光下反射着莹莹白光。二年级的赤金导师杜尔德琳正随意地浏览着隔壁芙洛琳·伊卡洛斯大学新发表的关于能力者二次进化的论文,并时不时看一眼手腕上精致的手表。

莉莉丝这家伙,已经迟到十分钟了。虽然赤金等级的教室看起来奢靡异常,但却因为学生本身数量稀少的缘故显得十分小巧。目前来看坐在教室里的女孩们显然都是认识莉莉丝的,知道莉莉丝这家伙的得行,虽然有些不满但也没有太大的动作,奥露维娅甚至已经开始让身边的女仆煮茶了。

虽然今天上午讲的能力开发史不是很重要,杜尔德琳本身也不是很在意这门课,莉莉丝不来她也乐得清闲,但她还是对对方这样有恃无恐的态度有些不满。年轻美艳的导师小姐将注意力重新放回论文上,她已经打算如果莉莉丝迟到超过15分钟就直接走人了,与其浪费时间给这门课,倒不如让这些学生回去自学呢,自己正好能去验证一下大学提出的新理论。

【笃笃笃】

“不好意思,杜尔德琳导师,您可以开始上课了。”

就在杜尔德琳马上要起身离开时,教室门口的女声让她一瞬间回到了现实。女人有些恼怒地看向门外,只见银发少女闭目垂眸,略显歉意地对着自己行了一个提裙礼。

杜尔德琳轻哼了一声,微微晃了晃脚尖,让吊在脚尖上的高跟鞋落回地面,然后起身将一只诱人的黑丝玉足踩进了高跟鞋中。

“你要是再晚来一分钟多好,本来我都已经准备走了。”蓝发的美人双手抱胸来到莉莉丝面前,一对浑圆饱满的果实几乎要从长裙的领口溢出。

“别啊,导师。”莉莉丝领着身穿白银制服的伊格丽特走进教室,对着杜尔德琳轻笑道:“您还是应该多和学生们交流交流,不然这样迷人的身姿却天天被锁在实验室中岂不是暴殄天物?”

虽然说是赤金的教室,但只要有人带领,一些白银的学生也是可以跟着一同入内的。

“没大没小。”杜尔德琳瞪了莉莉丝一眼,让开了身子:“既然来了就赶快带着她去你的位置上坐好,别再浪费时间了。”

“好好好~~那就辛苦您了。”

教室内的座位被分成了四个大组,因为这门课一共有四名赤金少女参与。莉莉丝坐到专属于自己的座位上,那是位于教室最前方的四个位置之一,最舒适,最宽敞,是专属于赤金的位置。而伊格丽特则去了莉莉丝后方,莉莉丝带来的白银都会坐在她的组内,比如正在和她打招呼的卡莲小姐。

“莉莉丝,你好慢啊……”奥露维娅歪着脑袋小声抱怨了一句,水蓝色的长发铺洒在桌面上如同一条美丽的帷幕。

“嘿嘿,抱歉啦,我要先去接伊格丽特的嘛。”莉莉丝吐了吐舌头。

“为这种小事浪费我们的时间,下不为例哦。”奥露维娅起身,品了一口帝国进贡的春茶,“你下次再迟到,我可就要用金棋赌约来狙击你的伊格丽特了,毕竟我也挺中意那孩子呢。”

“啧,你这家伙,我还以为宴会之后咱们的关系好一点呢,怎么还是这么小心眼!”莉莉丝不爽地摇了摇头,“想狙击伊格丽特门都没有,小心我在伊露笛面前爆你的黑照,别忘了我当时就在你旁边。”

“……哼。”一时没呈到口舌之快,奥露维娅不爽地扭过头去

,不理莉莉丝了。

“好了,别聊天了,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我们现在开始上课。”杜尔德琳敲了敲讲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既然这门课要讲能力开发史,那么一个绕不过去的事物就是宗教。相信你们都知道,历史上有过两次宗教改革,最终诞生了帝国的国教,当然,民间还是称新教的比较多。虽然早期的宗教更多是在以道德标准维护君主的统治,但不可否认的这种规模庞大的集体潜意识确实从客观上促进了能力的开发。

我们能注意到,古王国时期的强大能力者大部分都与教会关系密切,有记载的最初的偏光大能力者拉琪娅三世就是当时的教皇本身。由此可以推断,能力的成长不仅与自身的意志,思维有关,还和凡人对能力者的期望有关,这也是新教中赋予能力者的正式名称——神选者的缘由。凡人对于超然的期望被具象在了一个具体的人身上,那么这个人最终也就会变得与神无异了。而宗教,无疑就是最简单的具象凡人期望的工具,因此,这门课会教会你们如何通过宗教统御凡人,以及如何使自己不受宗教的蛊惑。”

年轻美貌的导师小姐在讲台上一边踱步,一边侃侃而谈,笔下的只言片语轻而易举地分割了能力者与普通人的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

……

罗斯第一天上课迟到了。

他因为脸上和腰部的伤口而不得不去了一趟校医院,好消息是包扎用的药品以及医疗花费并不昂贵,至少他暂时是能负担的起的,坏消息是他无法享受医疗能力者的服务,即使是蕴含有医疗能力的特殊医疗器械他都负担不起,这就意味着脸上的鞋印至少要一周的时间才能完全消掉,在此之前他需要每天都去换药,而这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此时正是上课时间,然而教室中却没有老师,倒是学生全都坐得满满当当的,聊天声,玩闹声不绝于耳,宛如一个庞大的菜市场。罗斯顶着侧脸上的一大块纱布走进了自己的教室,坐到一个空座位上,他望了望四周,向着身旁正在刷着论坛的人问道:“同学,这节课没有老师吗?”

“老师?咱们的课程要什么老师,自己学就够了,内容都很简单。”那人停下划拉屏幕的动作,看了他一眼,说道:“新来的吧。”

“……对。”罗斯点点头。

“那你放心,只要你不是个傻子,课程的学分你肯定是能拿到的。等到这节课的最后会有人来发一张考题,不论分数多少都算你没旷课,只要没旷课,课程分就会给我们。”那个男生简单地解释了几句,就接着刷论坛了,毕竟这可是他们为数不多的放松方式之一。

听到这话,罗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拿出那几本薄薄的教材看了看,一共有六本,分别是《帝国语进阶》、《基础数学》、《基础物理》、《基础化学》、《帝国史概述》以及《能力理论》。这些教材每本都很薄,其中的内容也很简单,即使是从边境地下城来的胎教肄业的学生也能轻松的理解其中的内容。但如果一个灰铁学生想要学得更多,那可是要花大量学分购买进阶教材的,这对于绝大多数挣扎在温饱线边缘的灰铁学生来说实在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罗斯大致看了看教材的内容,帝国语是戈罗恩王室必须学习的内容之一,《帝国语进阶》对

他来说相当简单。像是数学之类的科学课程更是不在话下,《基础数学》这本数学教材只讲到了小数,连负数都没有涉及,简直像是糊弄小学生的儿童书。而《基础物理》大部分的内容都是在讲日常规律,其中的难点更是只有三个低速运动定律,但那可是帝国在将近一千年前的大探索时期就发现的基础物理规律,再往后的知识就一点都没有了。《基础化学》就更少了,绝大多数内容都是在讲基础的化学反应,与其说是一本教材,倒不如说更像一本菜谱,即便是少有的实例也能明显看出是为了侍奉女性准备的。《帝国史概述》倒是罗斯需要重点关注的内容,戈罗恩王国对来自帝国的消息封锁很严格,如果不是决策层的一员,那即使在王宫内寻找,能得到的帝国史料也不是很齐全。很遗憾,罗斯在王国内并没有进入决策层,他的年龄太小了。

最后便是《能力理论》了,罗斯看着封面上那位雄姿英发的优雅少女,心中一阵沉默。封面上的银发女孩和皇女殿下很像,但实际上她却是维罗妮卡皇室的第一代君主——诺蒂拉法尔·德·维罗妮卡。在诺蒂拉法尔时期,原本在维罗妮卡家族治下的诸侯国大刀阔斧地进行了改革,使用能力者代替了尸位素餐的血缘贵族,进而摇身一变从地区重组为了帝国,诺蒂拉法尔女皇加冕称帝。也是在诺蒂拉法尔女皇在位时期,帝国皇室定下了与能力者贵族共享帝国的统治策略,进而保障了帝国千余年的国祚,直到如今这条策略也依旧在发挥着作用。

不过接受过王室教育的罗斯很明白,这条统治策略有一个致命缺陷,那就是维罗妮卡皇族必须要压得住她们手底下的所有能力者贵族,否则帝国就有解体的风险。可令人诧异的是,这种摇摇欲坠的统治策略居然在维罗妮卡皇族手上走过了千余年的时光,实在是令周边的小王国感到费解。难道维罗妮卡皇族有什么极为特殊的能力不成?罗斯摇了摇头,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能力理论》上。

翻开课本,开篇第一句话就阐明了能力诞生的条件,但其中大部分内容都与帝国新教联系密切。帝国将能力定义成了一种唯物的力量,能力者生而高贵,即便落入凡尘也掩盖不住她们高贵的光辉,而剩下的无能力者则生来低贱,他们的作用就是为能力者们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包括忠诚、信仰与生命。这一切都是不可更改的,一切都是由唯物论决定的。

这套理论很高明,如果一个平民成为了能力者,那么她就会被定义为掩埋在凡尘中的璞玉,会自动被吸纳进帝国的统治阶级,从而一起维护帝国的统治。可要是一个人不是能力者却又想反抗这个体系,那么即便他利用强大的个人魅力纠集起了一大批平民军队,在帝国拥有的精神系能力者面前也依旧是不堪一击的散沙。与能力者相比,无能力的平民领袖本身都会被精神系能力者轻而易举地控制、操纵、然后杀死,这点在规则并不清晰的学院中体现的尤为明显。也正因如此,赤金等级的学生绝大多数都拥有精神领域相关的能力,毕竟她们都是帝国未来保持统治的中坚力量。

粗略读完《能力理论》的绝大部分内容,罗斯罕见的沉默了。

即使他是戈罗恩人的王族,都不免有些为帝国

底层的普通凡人感到悲哀与绝望。一座横亘在凡人头顶上数千年的名为“能力”的大山彻底将这片大地上的人类分成了两个物种,并将绝大多数人类碾成了毫无意义的残渣,以及建立伟大文明的垫脚石。

罗斯安静地坐在教室中,看着窗外透过穹顶的蔚蓝色天空。他第一次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牢笼,一个比学院这个实体牢笼更古老、更坚固、更难以磨灭的名为“能力”的牢笼,而他却完全无法找到逃离的路。

半个小时后,一位身穿白银制服的少女快步走了进来,为整个班的灰铁学生分发了一张考题。考题很简单,上面是一道十以内的加减法,做完之后就相当于这节课的签到了。虽说这份考题也相当于这一阶段的测试,但是对于学院来说,灰铁的签到率远比他们的成绩重要得多,毕竟学院内奴隶的数量可直接关乎能力者的培养速度。

没过多久,少女收好分发下去的全部考题后便施施然离开了教室。她全程没有和他们这些灰铁说一句话,也没有正眼看过他们这些灰铁一眼,只是例行做着重复性的工作,这种机械化的行为就好像是牧场的饲养员在每天早晨例行喂食家畜一样,高效而冷漠。

“嘿,哥们。认识一下,我叫康纳。”之前给罗斯说明课堂规则的男生转过身来,朝着他伸出了右手。

“你好,我叫罗斯。”罗斯点点头,握住了康纳的手。他打量了一下坐在自己身边的男生,金发蓝眼,五官端正,典型的帝国西海岸亚努曼人长相。脸上的皮肤干干净净的,这在灰铁中倒是相当少见。

“哥们,我看你出身不错,怎么沦落到灰铁来了,不会是从白银滑落下来的吧。”康纳拍拍罗斯的肩膀,起身离开了位置。

“怎么会,我还不知道我有没有能力呢,怎么可能是白银。虽然还没测试,不过我大概率是个普通人啦。”罗斯露出一丝苦笑,这一路上被帝国的那些能力者轻而易举地碾压折磨,他又何尝不想成为能力者呢?

“所以,你并没有否定你的出身优渥,对吗?”

“……我的出身,还算不错吧……”罗斯移开了眼神,而康纳则挑了挑眉。

“没关系,我们换个话题吧。我并不是一上来就对别人刨根问底的人,之所以好奇也是因为你的谈吐与你的外表不太相符。”康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不远处的一群和罗斯一样缠着绷带,满身是伤的人,罗斯转头看去,那些人正聚在一起发着牢骚,满口的污言秽语简直不堪入耳。

“看吧。我说的没错。”康纳耸耸肩。

罗斯无言以对。

“不过哥们你的运气不错,今天下午就有一次针对灰铁学生的能力测试,而且大部分人已经在上周测试过了,所有今天人不会太多,你可以去碰碰运气。”

今天下午……自己的工作要到晚上八点才开始,正好有空可以去参加一下测试,说不定自己还真是个能力者呢?那岂不是一瞬间就可以脱离苦海了。

“看来你已经决定了呢。”康纳笑了笑,罗斯一时间有些失神。美貌这个词本不应该来形容男性,可在这里用来描述康纳的笑容却显得格外合适。

“是,是的。我打算下午去试试。”罗斯连忙移开目光,强装镇定地继续说道:“对了,你要和我一起去吃饭吗,马上就是中午了。”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

不用了。”康纳婉拒道:“食堂给灰铁提供的食物实在是有些不敢恭维。而且,我还要去陪我的主人共进午餐,请原谅我的失陪。”

“等等,你是说‘主人’?”罗斯有些惊讶,但是一看到康纳那张白净美貌的脸,一切又都说得通了。是啊,我早该想到的。

“没错,我的主人。”康纳点点头,说道:“她是一位可爱刁蛮的小姐,虽然她向来对于我的行为不太严加干涉,但请原谅我不能私自说出主人的名讳。”

一说起自己的主人,康纳的语气明显轻快了起来,就连语调都变得上扬了不少,语气中还有了一丝难以察觉的优越感,这不禁让深刻理解“主人”这个词汇的罗斯露出了相当奇妙的表情。

“……没关系,那咱们先加一下手机号吧,以后方便线上聊天。”罗斯掏出了自己古朴的量产手机。

“当然没问题,祝你下午测试顺利。”与之相对的,康纳拿出了一款昂贵的高端机型,两人互换了通讯号码。

“……谢谢。”

罗斯无言地目送对方步伐轻快地走向高等级教学区的方向,那里高耸的哥特式塔楼宛如一只择人而噬的猛兽,吞噬着每一位进入其中的灰铁学生的尊严与灵魂。

高等级教学区,活动室“呜哇,好无聊,好无聊,那只可爱的小金毛犬怎么还没来啊……”

奶白色的少女躺倒在活动室的折叠床上,云朵般柔软纯洁的长发被她压在身下,一对被白色包裹的纤细小腿来回摇晃着,如同珍珠般的脚趾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一根高高耸起的肉棒。肉棒顺着少女脚上的力道不断摇摆着,马眼与女孩的脚尖之间已经拉出了一条淫靡的丝线,可肉棒的主人却绷紧身体躺在地面上,正努力忍受着下体传来的快感而不射出来。

女孩将右脚停在龟头上方,脚趾微微蜷缩,碾了碾肉棒敏感的前端。如同电流一般的快感瞬间穿透了男生的身体,惹得他壮硕的身躯一阵颤抖,肉棒更是猛地跳了好几下。

“主人……”

男生颤抖地哀求着,他已经努力在射精的边缘徘徊了快半个小时,只是因为少女轻飘飘的一句:在见到我的新宠物前不许射哦,不然就给你戴一个月的锁。

身为女孩的第不知道多少任宠物,他清晰的明白女孩的话语在某些情况下就是无法更改的定律。她说戴一个月的锁就真的会让自己软一个月,只要时间达不到,哪怕自己偷偷把贞操锁锯开自己撸也绝对硬不起来。毕竟,这位“纯白的天使”的言灵会准确捕捉主人内心的意图,而不仅仅局限于片面的话语。

“主人……我快要……坚持不住了,求您……”

男生那无法连贯的语句最终还是传递出了他的哀求。

“嘻嘻,不可以哦。”但是被少女无情的拒绝了。

“我的灰背犬,你可以想仔细了,一个月硬不起来可是很难受的呀。而且别忘了这其中的快感可是会累加的哦,等到月末时你恐怕就会变成字面意义上的‘发情的公狗’了,到处找女孩子发情哦。”少女躺在床上,想到那样的画面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个愉悦的微笑,“不过那样似乎也不错呢,我改变主意了哦。”

说罢,奶白色的少女坐起身,开始认真的用两只软乎乎的白丝玉足夹住男生的肉棒用力搓动起来。一瞬间,比刚才强烈的多的快感瞬间冲垮了男生的理

智,所有的忍耐与坚持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一大股热流正沿着他的小腹朝下体势不可挡地冲去。

“啊啊啊!不!不不不!我不要啊!主人!主人求您了!我不要射出来啊啊!”

男生躺在地上哭喊着,双手胡乱的摆动着,企图制止即将到来的射精,但是被少女滑腻的白丝与柔若无骨的足底挑逗了半个小时所积累起来的快感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消失呢,他只能在绝望中感受着巨量的精液逐渐逼近马眼。一个月无法硬起来,最终变成发情公狗的可怕未来似乎已经注定了。

但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

【笃笃笃】

一瞬间,少女脚下的男生仿佛感觉到了有什么可怕的规则从自己身上消失了,炸起的寒毛也重新落了下去。他的身体彻底失力瘫在地上,只留下胯部在不断抽动,他的背上全是汗,心脏也轰隆轰隆地响个不停,仿佛从生死边缘走了一遭。但他此刻已经彻底放松下来了,他知道自己不会变成发情的公狗了。

“嘁……”

奶白色的少女不爽地撇了撇嘴,从床上直接跳下,一脚将男生那红得发紫的肉棒踩进他的小腹里,惹得即将高潮的他发出一声惨叫,却又在对方即将射精的时候冷酷地补了一句“不许射!”

“喝!喝啊!啊啊啊——!”

女孩走下男生的身体,朝着门口缓步走去。只留下被定格在高潮那一刻的可怜男生徒劳地抽动的腰肢,对空气做着滑稽的活塞运动。但哪怕他的肉棒依旧坚挺耸立,那一开一闭的马眼却拼尽全力也没能射出一滴液体。

咔嚓,门开了。

康纳跪在门外,只见一双粉嫩的白丝玉足正踩在他面前的地板上,往上看去,那被白色蕾丝包裹的浑圆双腿一直向上延伸,直到他的视线之外。康纳愈发恭敬了,他将头深深低下,对自己的主人做出了发自内心的虔诚礼节。

“我的小金毛犬,今天怎么这么慢啊~”

奶白色的女孩慵懒地打了个呵欠,抬脚踩在康纳头顶绵软的金发上,随意地左右碾了碾。感受着自己头顶上温暖软糯的压力,康纳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兴奋地颤抖,他已经来不及组织逻辑去向主人叙述今天晚到的原因了,现在的他只想依偎在女孩脚边,彻底放弃所有的思考尽情撒娇。

“主人……嘶哈…….我的主人……”

他用头顶蹭着女孩的脚底,口中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哼,快进来吧。”少女将脚抬起,转身往屋内走去,两只粉嫩圆润的足跟在康纳眼前一上一下踩动着,在木地板上氤氲出一枚枚可爱的足印,“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样,一见了我连话都说不清了,我的魅力有这么大吗?”

康纳跟在女孩身后,虔诚地亲吻着地板上的每一枚足印,就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摇着屁股进了屋。直到爬到躺在地面上的男生身前,他才恍然惊觉地抬起头,而白发白裙的少女正慵懒地坐在床边晃荡着小腿,微笑着俯视他。

“喜欢吗?”少女抬起无瑕的白丝足底,垂在康纳的视线上方,语气中满是挑逗与笑意。她刻意动了动五颗珍珠般的脚趾,莹白色的指甲点缀在脚趾尖已然是最完美的装饰。

康纳的目光聚焦在女孩的脚上,喉咙不经意间咽下几口唾沫。他感觉少女的足底正散发着温暖的气息,这气息是那么灼热,以至于难以

褪去的红潮已经在他的脸颊与耳廓浮现。

“喜,喜欢……”他发觉自己的声音都在不停颤抖,不知不觉间,他的阴茎已经变得粗大起来,龟头一直顶着内裤甚至都感觉到了一丝胀痛。

“嗯……可以亲一下哦,就当作我给小宠物的奖励好喽。”女孩点了点自己的脸颊,歪着脑袋,任由纯白的发丝从肩头垂下,“但要先把衣服脱掉哦,狗狗是不会穿衣服的,对吧。”

听见女孩这么说,康纳没有一丝犹豫,立马将自己的校服扒了个精光。没有了内裤的束缚,粗大的肉棒与鼓鼓囊囊的睾丸瞬间便出现在他的双腿之间,彰显着强烈的存在感。

“主人,主人……”康纳渴求地望着女孩的足底。

“呵呵呵,别心急嘛,我的乖狗狗。”

奶白色的女孩往前坐了坐,一只脚踩在“灰背犬”勃起的下体上,另一只脚翘起二郎腿,将柔软的足底盖在了“金毛犬”的脸上。霎时间,粗重的呼吸声,热切的亲吻声,浠沥沥的水声在女孩的脚下一齐响起,轻而易举地掩盖住了少女银铃般的轻笑。

半晌,少女踩了踩“灰背犬”的睾丸,脚下之人便不出所料地发出了混合着痛苦与舒爽的呻吟,而这声呻吟将“金毛犬”从忘我的热吻中惊醒过来。下意识地,“金毛犬”有些惶恐地低下头,不敢看向少女,他似乎做的有点过分了。

“满足了?我的脚底都湿透了呢,你亲的还真是过分。”少女娇嗔道。

“对,对不起,主人……”

“哼哼,可不要仗着我的宠爱肆意妄为哦。”少女用脚尖踩了踩“金毛犬”的额头,轻声说道。

“好啦,奖励你也吃到了,那就爬过来给我说说最近虫子们又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吧。”女孩轻笑着朝着康纳勾了勾手指。

康纳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少女脚下踩着的“灰背犬”,他的表情十分扭曲,却什么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生怕扰了主人的兴致。最终康纳还是往前爬了爬,直至女孩的脚边。

现在,他只要低下头就可以轻松的看见被少女踩在脚下的那根肉棒的所有细节,鼓起的肉筋,红紫色的龟头,即便被踩在脚底也依然在坚持不懈地跳动着,看得出来似乎是被憋了很久。而这样丑陋粗野的阳器却被一只娇小秀气的白丝玉足轻松压制,一时间,康纳对于少女的信仰又虔诚了几分。

美貌的少年开始穷尽自己所有的辞藻与见解,为少女勾勒出一个混乱,荒诞而又可笑的底层灰铁的一天。他并没有经历过底层灰铁学生的一切,身为高贵女孩的奴隶的他并不需要经历那些折磨人的一切,但他还是不断诉说着自己想象中的那个愚昧可笑的反乌托邦。纵使他口中的趣事与真正的悲惨事实相比已经相差甚远,但这样拙劣的表演依然成功博得了奶白色女孩的笑颜。

“嘻嘻嘻,他们还真是愚蠢得可笑,要是我当时在场一定会忍不住把这一幕画下来的!”

女孩捂着笑疼的肚子躺倒在床上,小脚不断晃荡着,时不时还会不小心踢到康纳的脸上。可即便如此,他依旧跪在少女脚边殷勤地陪笑着,直到这短暂的欢愉消失殆尽。

“那么现在就是最后一项了,你今天是第一次见到我的灰背犬吧,小金毛,要好好和它交朋友哦。”奶白色少女收敛笑意,用脚踢了踢几乎要被自己遗忘的,依旧处于高

潮中的男生的下体。

“是,主人……”

康纳呆了呆,低头望向自己胯下的那张人脸。为了执行主人【爬过来】的命令,他不得不跪趴在对方身上,将对方的脑袋置于自己胯下,自己那勃起的肉棒就垂在对方面孔之上。而与之相对的,自己的脸此时也正对着对方下体。实话实说,在主人提及躺在地上的这个男生之前,他一直都以为对方只是主人找来垫脚的一次性用品,没想到这竟会是自己的……同事?

“唔,让我想想狗狗是怎么交朋友的来着,用气味?啊,有办法了!”

少女点着小巧的下巴,嘴角泛起了一丝坏笑。她把右脚从“灰背犬”的下体上抬起,然后用力踩在“金毛犬”的头顶上。一瞬间,康纳的脑袋被少女踩得不得不低了下去,与此同时,底下那粗大的肉棒弹起,差一点抽在康纳的脸上,一股浓厚的精氨味彻底污染了他的鼻腔。

“小金毛,被我玩了这么长时间,你估计快要憋不住了吧。那就像狗一样坐下好好发泄一下,让小灰背记住你的味道吧。”

康纳感觉自己的屁股不受控制的向下坐去。在“灰背犬”充满泪花的绝望目光中,粗硬如铁的肉棒瞬间贯穿了他的唇舌,(各种。而两颗硕大的睾丸也随着势头狠狠撞在他的脸上,将他撞的头昏脑胀。

“呕!”一瞬间,强烈的异物感想要让他把口中的柱状物吐出去,可“金毛犬”那该死的屁股就像长在了他脸上一样纹丝不动,即便他挣扎得再厉害,被肉棒深喉插入之后也只是徒劳无用。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射精被强行中止带来的痛苦与被同性口爆带来的屈辱交织在一起,让“灰背犬”的胃部一阵翻涌,吃下的食物在不断往上翻,冲到喉管却被男人的下体强行堵住,什么也吐不出来。他就这样在绝望的漩涡中挣扎着,直到一个温暖紧致的腔体牢牢包裹住他那持续勃起了半个多小时的灼热下体。

啊,好爽……“灰背犬”由衷地感慨道。

奶白色少女脸上带着愉悦兴奋的微笑,强行将眼前这个令自己十分中意的新宠物的脑袋踩下,直到他被迫含住自己刚刚一直踩着的那根粗大滚烫,满是肉筋的男性阴茎。可爱的“金毛犬”似乎还想要求饶,但自己并没有给他出声的机会,反而利用对方开口的一瞬间用力踩下,让可怜的“灰背犬”的肉棒得以顺利地插入他的喉咙。

“嘻嘻嘻,我的小宠物们,相信你们都已经蓄势待发了吧。”

女孩踩在“金毛犬”的后脑勺上站起身,然后踱步到他的背上。少女张开双臂保持平衡,白丝小脚一寸寸将以69姿势相互拥抱的两人身体之间的空隙全部踩实。不出所料地,两根肉棒的相互插入又深了些。

“呕,呕——”连续不断的干呕声在少女脚下响起,两具重叠的肉体也因为痛苦而颤抖。

最终,奶白色的少女踩在两人身上站定,昂着脑袋平举双手,清脆娇俏的声音宛若宣告:“——那么,尽情释放吧!欢迎来到安妮莉泽的宠物乐园!”

两股浓厚粘稠的精液在同一时间从两根肉棒前端喷薄而出,同时射入两根不同的喉管,同时射进两处不同的胃袋,并同时因为无法被及时咽下而从两张不同的嘴角流出,一前一后滴落在安妮莉泽的身体两侧,在木地板上染出

点点白斑。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精液味道开始在休息室中弥漫,逐渐盖过了少女原本身上的花香。

三十引火大殿与觉醒仪式“安妮莉泽,你来晚了。”灰蓝色长发的高挑少女站在引火大殿中,目不斜视地提醒道。

“啊,真是不好意思,艾德礼审判长。”奶白色的少女暗自翻了个白眼,敷衍道:“你知道的,喂养宠物总是要花费我不少时间,更不要说现在宠物的数量又增加了几只。”

听到这种荒谬的话,哪怕是平时性情温和绅士的艾德礼小姐也不禁皱了皱眉头。

“今天就算了,一会儿在引火大殿中还要举行觉醒仪式,我们还需要执行任务。下次再迟到我会给你记过。”

听到这话,安妮莉泽恶狠狠地看向艾德礼,伸手拽住对方的衣领将那双高高在上的淡漠双眸一把拉了下来。

“……呵。艾德礼,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以为你是谁?我是看在你比我高一级的份上,才尊称你一声审判长……”

“但你根本不够格!你这个懦夫,塔西娅学姐被议会背叛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硬气,我们直到现在还在为塔西娅学姐争取本该属于她的位置,可你呢?与学姐关系最亲密的艾德礼小姐,你却神秘的消失了!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说着说着,安妮莉泽忍不住褪下了平时活泼的面具,流露出了心中真正的愤怒。

“……这个话题我们已经争论过很多次了,安妮。”

艾德礼垂下目光,但坚定地隔开了安妮莉泽的手臂。

“新的学生会已经组建完成了,即便你再感到不公与恼火,这也已经是既定事实无法改变了。所以你到底准备怎么做呢,像在新生见面会上那样,故意把学生会的人肉脚垫踩得稀巴烂?安妮莉泽,你知不知道为你掩饰暴行是有代价的,你所做的一切都被学生会暗中看在眼里,再这样暗中干扰学生会的活动,你只会为安娜丝塔西娅带来麻烦!别忘了,她已经接受了阿丝特蕾雅的任命,是新一届的理事了。”

安妮莉泽的小脸有些发白,她无力地松开艾德礼的衣领,踏着高帮鞋的小脚踉跄了一下,目光透过艾德礼的脸不知看向何方。良久,她露出了有些悲伤的神色。

“……所以你们都放弃了,对吗。把学生会白白让给了阿丝特蕾雅那个精致的傀儡,然后让贵族议会,让莉莉丝,都可以随意摆布我们的未来!你知道的,阿丝特蕾雅背后的人就是议会,你怎么保证莉莉丝能栓得住她们呢!她们会把塔西娅学姐外派去帝国边疆的,彻底断绝斯芬腾贝格重新整合的希望,然后清算就会落到咱么头上,谁也逃不过……”安妮莉泽的声音在发颤,“为什么塔西娅学姐也妥协了,她到底在想什么,她难道不知道贵族议会的算盘吗,真去了边境她会死的!以前处理斯芬腾贝格的那些私生子时塔西娅学姐她可没有这么软弱啊!”

“安妮,你先冷静。”艾德礼用力按了按女孩瘦削的肩膀,说道:“这不是我们的妥协,塔西娅她也不会妥协。只是……这次贵族议会的针对这么明目张胆,背后的依仗无非就是斯芬腾贝格家族的分裂,但这一点只能让塔西娅她自己去解决,我们都是外人。如果她无法完全掌握斯芬腾贝格家族,那学院的事情就绝不是我们抢回一个会长的位子能

解决的。别忘了,现在的斯芬腾贝格并不稳,很多人都对它的位置虎视眈眈,那可是能上达天听的古老贵族啊……总之,塔西娅她现在需要先腾出精力搞定她们家自己的烂摊子,没精力和学生会过家家。而我们需要在事情出现转机之前先低调一点,毕竟离外派还有一年时间……”

“……你最好真的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艾德礼、审、判、长!”安妮莉泽甩开艾德礼的手,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把一切事情都扔给塔西娅学姐,指望着学姐搞定一切然后自己再顺理成章地捞到好处,你居然有脸说出这种话!如果你在审判长的位子上什么都做不到,那就从塔西娅学姐身边滚开,我会做的比你更好!”

“我告诉你艾德礼,我针对学生会的行动不会停止!如果是因为我的行为导致塔西娅学姐被人攻讦,那么我会帮她处理掉所有碍事的人,包括我们内部的人。放心,你知道我的能力,我会用十分自然的方式处理掉她们,不会被人发现端倪的。”安妮莉泽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袖口,“而你,就继续缩在塔西娅身后,当一个好看的花瓶就够了,毕竟这就是你最大的价值了,对吧。”

少女冷笑了一声,绕开身前的女人走向引火大殿旁白的更衣室。而在她身后,冷峻的审判长小姐不甘地咬着牙,将捏紧的拳头藏在了威严的审判长制服之下。

……

罗斯是在一位白银的引领下,与一队灰铁学生一起走进了引火大殿的。

在新教的创世传说当中,是从天而降的无穷炽阳将了无生机的原初大地化为了高温的生命熔炉,从此世间万物才得以诞生。因此,引火大殿的名称也寓意着生命的原初,这里是学院为所有学生进行能力觉醒的地方。虽然绝大多数能力者都会在家族的引领下在很小的年纪觉醒能力,但庞大帝国总会有那么些诞生于平民阶层的沧海遗珠,为了笼络这些能力者为帝国所用,在学院中修建引火大殿就十分有必要了。

引火大殿的内部结构整体呈圆形,由24根数十米高的巨柱支撑起跨度长达64米的宏伟穹顶。大殿顶端的穹顶四周嵌有彩窗,中央则是一幅巨大的壁画。这副壁画是由统一战争末期的著名艺术家列奥波德耗尽毕生心血所画,画中呈现了传说中创世女神为帝国挑选最初的九位神选者时的情形,这九名神选者也被新教称为神的九位使徒。画中的女神星眸皓目立于云端之上,身着饰有镂空银甲的锦袍,并具威严与优雅。她正伸手抚摸着单膝跪地的第九位少女,而在她的身侧则矗立着八位美丽而虔诚的少女。画中的人物惟妙惟肖,仿佛让所有走进引火大殿的人共同见证这一神话史诗般的场景。

在这技艺恢弘的巨大画作之下,雕刻着帝国史上最伟大的12位女皇与12位教皇的雕塑则分别立于24柱前。以大殿中轴为界,君主与教皇两两对应,她们的动作各不相同,她们的衣着因时代而迥异,但她们的神情却被技艺高超的工匠打造的栩栩如生,在大殿之中使人抬头观摩就会不禁产生畏惧。

而在大殿正中则是创世女神的巨大神像,与拱卫在周围的24个石雕不同,女神的神像采用了帝国特殊的不朽之玉。这种材料通体润白,一旦用特殊的手法铸造完成便无法再更改分毫,除非受到的

攻击可以将整座神像瞬间气化,否则再尖锐的刻刀也难以在女神身上留下一丝划痕。

神像采用了女神降临世间的姿势,美丽优雅的创世女神闭目微笑,双臂微张似拥抱。修长笔直的小腿下,一只完美无瑕的玉足轻点于中央的祭台之上,而另一条腿微微曲起,动作仿佛入浴时轻试水温的活泼少女。华丽纤薄的神袍包裹住女神曲线优美的娇躯,将多余的布料垂落在她的脚边。而在女神神像脑后,则是神话中象征无上伟力的庞大神环。

罗斯目瞪口呆地看着引火大殿中的一切,很难相信只是帝国一所学院中的宗教建筑便已如此宏伟,那帝都真正的神选教大教堂又会有多么辉煌!但现实并没有给他多少时间细细参观引火大殿,等到他们这些灰铁全部进入引火大殿后,前来代替白银学生接手的便是教廷的人了。

“欢迎您来到引火大殿,卡莲女士。”

身着教会长袍的年轻女性在胸前做了一个新教的礼节,向着队伍最前面的白银女孩低头致意。

“维蒂·奥菲佐主教,幸会。”白银女孩脚尖后点行了一个屈膝礼,笑道:“您不用对我这么客气,维蒂主教。‘最年轻的主教’这个名号在哪里都含金量十足,您当然值得我们的尊重。就劳烦您今天为这些灰铁举行觉醒仪式了,希望在女神的注视下能使您有所得。”

“谢谢你,卡莲。那维蒂就借您吉言了。”

主教小姐露出了一个无奈的微笑。已经举行过无数次觉醒仪式的她当然知道要想在这些普通的平民里找到一个神选者是多么困难的事情,一个学年内将近三万的灰铁人口,其中能觉醒能力的才不到两百人,而且大半还会是女性……看着眼前全部由男生组成的队伍,她已经有了预感,自己要做一下午的无用功了。

罗斯悄悄抬起头,透过人群脑袋之间的间隙观察着帝国的宗教人员。和帝国的其他领域一样,教会中的女性数量要远超男性,至少在这引火大殿内,他目光所及之处能看到的教会人员全部都为女性。她们身穿紫纹金线的修身教袍,脚踏金线勾勒的黑色短靴,头顶的兜帽上印有双翼交叠状的护额,柔顺的长发从脑后的开口处垂下,在原本朴素的教袍背后打上了一个个属于她们个人的鲜明印记。这些修女们分立在大殿两侧,引导着所有受试者走向中央花纹繁复的祭台。

与维蒂主教交接之后,卡莲便离开了引火大殿,这里发生的一切将有教会于学院的审判庭一同监管,已经不需要她了。

“各位,请随我来吧。”维蒂例行客套了一句,便向着大殿中央的女神雕塑走去。

“说到底,能力的诞生也可以基于人们的心相后天产生。虽然你们只是灰铁,心相相对单调,但也未尝没有诞生能力的机会。”维蒂边走边说,小靴子敲击地面的【喀哒】声在空旷的大殿中格外响亮,“祭台中央那尊用以打造女神神像的不朽之玉拥有放大、透视你们内心的功效,只要坐在神像周围正视自我的内心,那么你们就有可能获得属于自己的能力。”

在大殿周围历代君王与教皇的静默注视下,这一批的灰铁学生被夹在修女中间,战战兢兢地跟在维蒂身后走向中央的神像。伴随着维蒂平静的话语,在他们的眼中原本优雅亲切的神像却逐渐变得威严高大起来,直

到他们走到神像脚下。此刻的他们只觉得自己卑微如蝼蚁,内心早已被各种各样繁杂的情绪填满,就连抬头仰望女神的面容都做不到了。

罗斯倒是没有其他人感受到的那种震撼感,但当他发现周围人都不约而同地低着头时,他也还是随大流垂下了脑袋,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突兀。此时,倒映在他眼中的就只剩女神点在祭台上的那一只完美无瑕的玉足了。罗斯当然知道这玉足只是被铸造出来的塑像,但看着上面细嫩的肌肤,纤细的脚筋,五颗脚趾上薄如蝉翼的片片指甲,这双完美还原了所有女性足部细节的美足还是使他不由得感觉心跳加速,就连耳尖也开始悄悄红了起来。

“现在,到祭台上那些纹路中间的空隙中去。”好在主教小姐的声音及时遏制住了他的冲动。

维蒂看向这群低着头的灰铁男生,心中充满了失望。事到如今,她已经不对这些普通平民抱有什么额外的期望了。不出她所料,这些男生连站立的勇气都没有,一个个全都选择跪在那些空隙处,少有的几人在犹豫了一下后也同样选择了虔诚地跪在祭台上,有些奴性强的甚至直接五体投地的趴在神像脚边,恶心又滑稽的姿势看得旁边作为监管者的审判官少女们一阵皱眉。

罗斯拉低灰铁长袍的兜帽,找了一个神像身后的位置双膝跪地。他不知道觉醒仪式会有什么效果,但至少这里有神像的小腿挡住那个神官的视线,不那么引人注目。

“现在我会启动觉醒仪式,受试者注意静心凝神,感受内心深处与神像的联系。”

维蒂走到神像面前,这里是纹路汇聚之地,而此处的祭台无声打开,居然露出了隐藏于内的一张人脸。既是祭台,又怎么会缺少祭品呢,这张人脸便是启动觉醒仪式所需的祭品了。仪式祭品的选择十分挑剔,需要一位微末出身,但通过自身奋斗现在身居高位的成年男性。因为只有曾经品尝过苦难而现在苦尽甘来的人作为祭品才能迸发出最强烈的情绪反转用以驱动仪式运行。

主教小姐低头看了一眼,这个男人的脸看起来很眼熟,他似乎曾经在大教堂见过自己,但很可惜,她并不记得男人的名字。维蒂面无表情地提起短靴踩了上去,霎时间,硬鞋底与人脸相贴的部分冒起了白烟,同时还伴随着皮肉烧焦的滋滋声,一股蛋白质被烧焦的恶心味道逐渐弥漫在空气中。

“唔唔唔呜呜呜!”凄厉而沉闷的嘶吼声从维蒂脚下传了出来。

明明是冰冷的鞋底,但踩在祭品脸上却会产生炽热烙铁般的效果,这觉醒仪式还真是神奇……无论经历过多少次觉醒仪式,维蒂在使用祭品时依然会对这一幕感到惊讶。她能感觉到脚下的人脸正在痛苦挣扎,但她也知道这些祭品是逃不掉的,一旦仪式开始,这个男人的绝望便会全数化作祭台的燃料,直到他彻底死亡。于是她收敛了仅存的怜悯,抬起头仰望着女神的面庞,将另一只靴子也踩了上去。鞋底的术式在全力运转,脚下祭品的挣扎在逐渐变弱,与此同时,祭台上的繁复纹路层层亮起,所有受试者几乎在同一时间陷入了他们内心深处的心相之中。

罗斯只感觉自己的鼻子像是被钩住往后狠狠拽了一下,一股强烈的晕眩感便带着他的意识快速下沉,等到他再次恢复清醒时,映入眼

帘的却是一片血色的战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支离破碎的尸体被堆成小山,鲜血染红了每一寸土地,瘆人的寂静笼罩在四周……

“这里是……塔山。”

这是他内心深处最不愿回忆起的记忆,但心相空间呈现出的一切却又一次把他变回了那个在恐惧中颤抖哀嚎的可怜皇子。罗斯下意识地闭上眼,他不想也不敢面对这段可怕的回忆,尤其是那个在他面前杀掉所有人的银甲女骑。

然而,恐惧一旦产生,再想要克服是何其困难的一件事。仅仅是一眨眼,当罗斯再次睁眼时他已经来到了战场中央,脚下是层层堆叠的破碎到看不清面容的尸体,对面则是那名在他心中留下阴影的银色恶魔!

罗斯咽了咽口水,突然感觉手中有什么东西沉甸甸的,往下看去,一把制式的光能枪和一柄指挥官配备的近战光剑已经被自己拿在了手中。

我要打败她么……这怎么可能呢!

即便是在自己的心相中,罗斯也不禁生起了层层绝望。恐惧又一次压垮了他的心智,他哭叫着扔掉手中的武器,转身朝着这填满尸体的大坑的边缘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去。然而还没等他跑出几步,就被银甲女骑抓了回来,紧接着幽蓝色的刀光一闪,他的脑袋已经飞了起来,最后看见的就是女人面甲下方露出的嗜虐的微笑。

罗斯重新睁开眼,依旧是血红的战场。

“啊!”

他大叫着一屁股坐在尸体上,双手胡乱摸着自己的脖子,刚刚才被一剑枭首的感觉太过真实,以至于他一时间都无法确定自己的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面。他大口喘息着,直到看见不远处那熟悉的银白色身影,他才敢确定自己在心相中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居然复活了……”

看着远方的敌人,自己刚刚逃跑时明明距离她那么远,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被追上……所以一定要让我正面面对吗……罗斯露出了苦涩的表情,他颤抖着提起光剑,大叫着冲向那道银白色的倩影,然后不出所料地被对方纵向切成了两半,两片残躯一前一后散落在女人脚边,临死之前他甚至看到了自己被切开的另一半正脸!

又一次复活,剧烈的幻痛遍布了他的全身。这一次罗斯学会了狼狈的躲闪,但在躲过第一剑之后还是被银白色的恶魔削掉了四肢。最终,他倒在地上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对方“噗嗤噗嗤”地踩过地上的尸骸,用沾满鲜血的战靴踩瘪了自己的头颅。

又一次复活,他的脑袋炸裂般的疼。但这一次,他成功用光剑挡下了女人一剑,代价是被对方腰斩,然后硬生生在地上挣扎了十几分钟才失血过多而死。

复活,被杀掉;再复活,再被杀……

被斩首,被腰斩,被凌迟,被刺穿……

数十次,数百次,数千次,数万次……

罗斯不知道在这个永无止境的万人坑中已经复活了多少次,但每当他以为自己终于能向对方发起反击时,银色恶魔总是会用更残忍的处决方式教会他什么是差距。直到现在,罗斯才终于发现那些战场上的尸骨并不是心相中的士兵遗骸,而是他的尸体!是他死亡无数次后留下的尸体!

又一次,他被对方折断四肢,在剧痛中看着银色恶魔踩着自己满地的破碎尸体走到他面前。

我又死了……

罗斯的精神在日复一日的被杀与复活中终于来到了崩溃

的边缘,也许已经崩溃了,但他还假装着自己的精神依旧完整。终于有一次,也许是运气使然,也许是罗斯真的学会了一招半式,他成功挡下了银甲女骑的前三招。这一次,对方在三剑被他接下后灵活地变了章法,用一记迅疾的高鞭腿将他一脚踢出了这个由“罗斯的尸体”构成的万人坑。被踹飞后,罗斯感觉自己仿佛一片轻飘飘的叶子,随着视角的天旋地转,他重重地摔在了万人坑边缘。

啊!我的脸……好疼啊……

罗斯的脸被这一脚踢得肿了起来,他吐掉口中被踢断的一颗后槽牙,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然而在第一次看到万人坑外的景象后,他呆住了。那是一座破碎的城池,一座他如此熟悉的城池,一座名为戈罗恩城的戈罗恩王国王城。破碎的王城火光冲天,浓烟四起,满城尽是倒塌的建筑废墟,百姓刺耳的惨叫声在他耳边萦绕,一道道黑影正在城中肆虐,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夺取城中百姓的生命。

“看到了吗,戈罗恩的王子。战争的硝烟之下,戈罗恩绝对无法挡住帝国的铁蹄,那么在将士们艰苦抗击侵略者的时候,他们未来的国王又在何处呢?”不知何时,银白色的倩影已然来到罗斯身后,但这一次她并没有急于挥下屠刀,而是辛辣的讽刺道:“他们未来的国王在敌国的中枢,享受着平静安稳的校园生活,还准备找一个靠谱的主人对她摇尾乞怜,对吗?”

罗斯望着远处破碎的城池,瘫坐在地上。

“……不,不对,我不会是戈罗恩未来的国王,我大哥才是!”似乎是找到了女人话语中的漏洞,他连忙摇着头,企图全盘否定女人说的一切,“我也不想摇尾乞怜,我只是想在这里活下去!但帝国的学院就是一座魔窟啊!”

“呵呵。”女人笑了。

“你真的是这么想吗?”银白色的女式战靴从男人的身后踱步到身前,光滑的金属反射出男人迷茫的脸。

“你真的没有想要坐上王位吗,你真的甘心等到查理继位后把命运交到他的手里,你就真的没有……想要争一争吗?”女人蹲下身子,用手抬起罗斯的脸,说道:“这里可是你的心相,你能用演技骗过外界所有人,可又怎么骗得过自己的内心呢?”

“如果不想争,你又为何拼命拿到军队的指挥权?如果不想争,你又为何带领部队冒险绕道塔山?如果不想争,在狱中时又为何不干脆地奋起反抗,让皇女殿下直接杀了你?”银甲女人渐渐失去了形体,变成了一团于城中无异的漆黑雾气,“承认吧,你是想做国王的,但你更想通过皇女殿下的承诺来成为国王!你不仅想要戈罗恩的王位,还发自内心的觉得帝国人高人一等,你对这些美丽强大的帝国少女是没有抵抗力的,即使是在学院中,如果能找到你心仪的主人,你跪下认主的速度绝对不会比在皇女殿下面前更慢!”

“……不,不,我没有!你胡说,我没有!”罗斯的瞳孔颤抖着,他歇斯底里地否定着内心最深处的龌龊念头。

“呵,你真的没有吗?早上被要求进入贵族少女们的轿厢内侍奉时,你的内心其实是激动的吧;当那名赤金女孩踩着你下轿子时,你也兴奋得硬了吧;还记得那名金发碧眼的少女吗,即便她跳到你身上时痛得要死,但你内心深处不还是感觉很爽吗

?如果真的那么痛苦,你早就找借口逃走了吧,还说什么为了不辜负其他人,你有那么强烈的责任感吗,骗骗罗伯特他们就算了,可别把你自己也给骗了啊!还没意识到吗,你就是在享受这种被女孩子践踏的快感,就连自己的脸面被人家莉莉丝小姐当成踏脚垫踩了一路,脖子都快断了你不还是在偷偷舔人家鞋底的灰吗?承认吧,你就是个天生的贱种!”

“我不是!我才不是贱种!我可是戈罗恩王族!我不下贱!”罗斯的脸色变得红白交加,他忍不住气急败坏地否认道。

“哈哈哈,别再伪装啦,你敢说上面的任何一件事不是你干的吗!”

“我……”

“哼,被帝国的贵族少女们踩得很爽吧,莉莉丝的鞋底灰尝起来很香吧。你就是一条空流着王族之血的蛆虫,自身下贱的同时还暗戳戳地期待着别人的失败,并以这种失败作为自己赖以生存的养料!”黑雾逐渐笼罩了罗斯全身,庖丁解牛般析出所有隐藏于罗斯心底的秘密。

“你知道查理大哥比你更适合当国王,所以在得知皇女殿下即将包围你大哥的部队时,即便你的大哥平日里对你关爱有加,你的心中仍然出现了一丝窃喜吧。你在期待着皇女殿下帮你杀死查理,这样你只用流两滴鳄鱼的眼泪就能欣然接过王位。多么下贱而卑劣的人啊!”

“我没有!我没有……”罗斯已经无力反驳了,他内心所有的阴暗卑鄙在心相中都无所遁形,这一刻,他羞愧得无以复加,同时也无比怨恨过去自己。

“别急嘛,我还知道你内心深处最想见到,却又不敢见到的一幕,不想看看吗?”黑雾笑道。

“不,不!我不要看!别让我看!”罗斯惊叫道。

然而黑雾却不管这些,它还是强逼着罗斯抬起了头。

只见在罗斯视野的尽头,地平线的终点,逐渐出现了两根通天的白金色巨柱。那是帝国皇女脚下的长靴,也是罗斯跪在皇女面前时曾经见到的景象。巨柱从地面向高空延伸,最终消失在天穹边界的虚空之中,再往上看去则是一个巨大到无以复加的少女轮廓,她正无聊地撑着脑袋,俯视着地上的一切。也许是因为罗斯从来不敢认真打量皇女殿下的上半身,所以那少女的形象十分模糊,反而是这双精致的白金色长靴成为了他心中最能代表皇女的象征之物,而这双长靴横亘天地的大小也象征着帝国皇女在罗斯心中的绝对权威。

“啧啧啧,真是可怜,你连最想要臣服的女孩的面容都记不清,却把人家脚下的一双靴子记得这么清楚……还觉得自己不是天生的下贱吗?”黑雾嬉笑道。

罗斯目眦欲裂地看着那遮天蔽日的巨大人影缓缓抬起一只脚,拓印着凤凰暗纹的金色靴底逐渐笼罩在破碎的戈罗恩城上方,金属靴底反射着夕阳宛如一颗三角形的金色太阳。男人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愣在了原地,他想要大喊,想要尖叫,想要拼命阻止即将发生的一切,可真的面对这样震撼的场景时,他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男人跪在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着,但他知道这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兴奋的颤抖,就连他的下体都感觉到了被束缚的胀痛感,因为裤子已经被勃起的阴茎顶出了一个小帐篷。

“……罗斯啊罗斯,你已经是个无药可救的受虐狂了啊。”

象征着皇

女殿下无上威严的白金色长靴缓缓落下,原本就支离破碎的王城在靴底彻底化为了废墟。长靴落下,(各种。等到靴子抬起时,王城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暗红色血海。

罗斯张着嘴,痴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射精了。

……

维蒂平稳地站在祭品脸上维持着觉醒术式的运转,而在她周围,之前位列左右的修女们走上前来一同低头祈祷,女神的神像散发出盈盈光芒,特殊的能量将周围所有的灰铁学生尽数拉入沉眠之中。那些灰铁宛如一个个灰扑扑的麻袋散落在神像四周,他们已经完全进入了心相,而这也是大部分人这一辈子唯一一次进入心相的机会。

等到祭台开始自持运转之后,维蒂主教从祭品面部走下,但此时的祭品面部已经出现了两个焦黑的鞋印,这鞋印是术式运转造成的烧伤,几乎覆盖了他的整个面部。此时,他的双眼已经被高热彻底灼瞎,皮肉也被烧焦,残存的生命只能支持他发出几不可闻的呻吟声,而等到他彻底死去的那一刻整个觉醒仪式就会自行结束。维蒂扫了一眼祭品的状态,又看了看腕表,觉醒仪式最多还有五分钟,希望真的有人能引发奇迹吧。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绝大多数灰铁只是在修女们的祈祷声中短暂的链接了心相一瞬就被踢了出来,等到他们醒过来时完全不相信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毕竟在他们看来,自己完全没有进入教会口中的心相的实感,感觉上就像是被这个仪式平白偷走了一段时间一样。而且更雪上加霜的是,这是他们仅有的一次觉醒能力的机会,学院不会再为没有价值的灰铁进行第二次觉醒仪式了。

“不,我不相信!你们真的举行了觉醒仪式吗?这可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啊,骗人的吧,你们这群骗子,我根本没有沟通心相的记忆啊!”

一个不愿接受现实的灰铁朝着站在一旁的修女大声质问道。他的双眼通红,好像一个输掉一切的赌徒,他猛地从空位上站起身冲向一旁无辜的修女。

“我也要能力!我肯定有能力的!你们休想骗我!我才不要继续当灰铁,继续做那些贵族小姐的奴隶!”

“呀!”娇小的修女惊叫了一声,害怕地闭上了眼睛。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孩,不是所有神职人员都是能力者的。

“停下!”

随着一声娇呵,一名戴着面具的审判官上前帮助修女挡住发狂男生的拳头,三两下将闹事的灰铁制服在地。她用随身携带的手铐铐住还在挣扎的男生,然后拽住对方的头发狠狠往地上砸了几下,让他彻底老实了下来。

“所有清醒过来的灰铁给我在原地跪好,不许出声直到仪式结束!”

在得知周围有审判官的时候,绝大多数灰铁都迫于她们的压力选择乖乖听话,但在水面以下,无法改变命运的焦躁与内心深处的不甘正在不朽之玉的影响下被逐渐放大,缓慢侵蚀着每个人的内心,他们被外力强压的扭曲心理一旦遇到一个火星,就将变成燎原的烈焰。

令人压抑的沉默在引火大殿中蔓延,祭台上的光芒越来越弱,维蒂主教叹了口气,看来这场觉醒仪式依旧一无所获。但神像后面似乎出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情况,那边的修女似乎显得有些亢奋,这让她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果不其然,过了一小会儿就

有一名修女快步走过来,用明显压抑着兴奋的声音小声对自己说道:“主教大人,似乎有个灰铁要成为能力者了!”

她觉得自己的声音已经很小了,但这话显然还是被周围那些觉醒失败的灰铁听见了。

“听到了吗,有人觉醒成功了!”

一个满含愤怒与嫉妒的声音大声吼道。一瞬间,原本安静的大殿变成了沸腾的油锅。

“肃静!肃静!”

戴着面具的少女大声吼道,但却完全阻止不了马上要爆发的人群。很快,所有的审判官尽数出动开始维持秩序,有些脾气暴躁的已经开始在这些灰铁身上发泄武力了。神像四周会影响能力者的心相,导致她们无法有效使用自己的能力,否则随便一个精神能力者就能又要维持秩序,根本用不到审判庭出手。可事到如今,她们这些审判官只能像是帝都的普通警探镇压暴动一样直接顶在前面,实在是有些狼狈。

维蒂没管马上就要沸腾的人群,她是教会的主教,而管理学生是学院的事,这也是她们要求审判庭过来配合的原因之一。每一次平民中诞生能力者都会出现一模一样的事,她已经习惯了,毕竟这就是人性。她来到那个疑似要获得能力的男生身边,要不是恰好有修女看了看神像后面的位置,她一定会把这个男生忽略掉。维蒂有些意外地看了看这个双膝跪地,却眉头紧皱一直迷失在心相中的男生,一般来说觉醒能力根本不会花费多少时间,她很好奇对方究竟在心相中看见了什么,怎么一幅做了噩梦的样子。

“他叫什么?”

“罗斯,主教大人。”一旁的修女答道。

“嗯,如果一会儿祭台能量耗尽后他还没能醒过来,就由你来人工维持仪式的运作。”

“明白。”修女点点头。

可就在修女们都围在罗斯身边等待对方苏醒时,神像前的局势已经彻底失控了。

“就是那个人,他觉醒了能力!”

“该死的审判官,你们这群学生会的狗,别挡着我们!”

“滚开!”

“前面的快去掐死他!我们没有觉醒,也绝不能让他完成觉醒!”

无数混乱的哭号,咒骂响彻在慈悲的女神神像之下,数以百计的灰铁学生一个个双眼通红,不计代价地冲击着由数十名审判官组成的防线。

“审判长,快点解除我们的杀伤权限吧!”刚才的娇小审判官在举盾防御的空隙快速对艾德礼说道。

“……”艾德礼的面色十分犹豫,一旦造成大规模杀戮无疑会冲击新一任学生会的政策,从而给安娜丝塔西娅带来麻烦。

“艾德礼!你这个胆小鬼到底再怕什么!”

短发少女脸色一肃,看向安妮莉泽的方向。只见对方已经掏出了带刺的钢鞭,大笑着朝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抽了过去。一瞬间,血肉被撕裂,猩红的血液溅在了少女绽放着狂气笑容的脸上。

“安妮莉泽,你他妈!”艾德礼气急败坏地命令道:“全体都有,解除杀伤权限,保护神职人员!”

“是!”一瞬间,审判官们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人员杀伤武器,在链锯的轰鸣声中,防爆盾后面的灰铁暴徒血肉横飞,残肢断臂几乎铺满了原本庄重的祭台。似乎是得到了充足的祭品,原本逐渐暗淡下去的纹路居然又一次亮了起来。

“……看来不需要我们提供额外的能量了。”维蒂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暴动,这种规模

的暴动她不是没见过,但这批灰铁怎么这么耐打,都被杀了多少了居然还不退缩……她看了看下手最狠辣的那个审判官,带有尖刺的钢鞭每一鞭子抽下去都是一道深深的血痕,直接抽到胳膊上甚至会把他们的胳膊抽断掉,但即便如此这些人还是会像嗜血的丧尸一样拼了命地往前冲,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终于,罗斯跪在地上的身体开始颤动起来,他无意识地抬起头,似乎在注视着女神的面庞——如果他跪在神像正面的话。实际上,因为罗斯跪在神像身后,他的视线其实注视的是女神曲起的另一条腿透过神袍露出的悬在他头顶的白净脚底。

在众多修女以及维蒂主教的注视下,罗斯脸上缓缓浮现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然后他射精了。

“呀!”

看着从男生裤子里面缓缓流出的乳白色恶臭液体在祭台上缓缓流动,甚至流到了神像足底,纯洁的修女们连忙惊叫着捂住羞红着脸往后退了几步,而原本心情不错的维蒂更是直接黑了脸。这一刻,她已经彻底对这个男生的能力失去了兴趣,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想直接把他拉去帝都的宗教裁判所,只可惜这种人必须交给黛尔雯学院自己处理。

“够了,都给我停下!”

一道能力波动扫过引火大殿中的所有人,除去身体素质优秀的审判官们,剩下的几百名灰铁学生几乎是瞬间就丧失了站立的力气瘫倒在地。这一刻,维蒂主教终于展现出了自己的实力。

“现在听我说,那个灰铁学生并没有觉醒能力,他用精致的演技欺骗了所有人。实际上他只是一条在幻想中对着女神大人发情的公狗!”

在得知他们这一批灰铁中没有人觉醒能力后,笼罩在所有灰铁学生头顶上的愤怒与嫉妒便轻而易举地消失了。为此这些灰铁甚至还爆发了几次小小的欢呼。但维蒂却脸色难看地深呼吸了几口气,丰满的胸口上下颤动着,吸引了许多躺倒在地的灰铁男生的目光。

“这个灰铁学生,罗斯。他的发情行为玷污了女神的神像,我以帝都大教堂主教的身份请求黛尔雯学院学生会给予他最严厉的惩罚!”维蒂一手指着没有完全清醒的罗斯看向艾德礼,认真地说道。

艾德礼和维蒂也算是旧识了,但她还从没见过对方生这么大的气,看来这个名叫罗斯的男生是真的玷污了维蒂的信仰啊……她一时都不知道应不应该赞赏对方的勇气了。不过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艾德礼还是把内心的揶揄压了下去,给予了维蒂主教最严肃的回应。

“我以黛尔雯学院审判庭审判长的身份承诺,必将给予灰铁等级学生罗斯最严厉的处罚,以表示对教廷的歉意,并承诺此类事情今后不再发生。”

维蒂点点头,瞪了尚不清醒的罗斯一眼,带着一众修女直接离开了引火大殿,只留下一句“艾德礼,让你的人把洒在神像上的精液处理干净!”

艾德礼嘴角抽了抽,对着站在一旁笑容诡异的安妮莉泽吩咐道:“安妮,你也听到了,我们的主教大人要求对他施加最严厉的处罚,这个罗斯就交给你了。”

“嘻嘻,好的呢我的审判长,安妮会好好招待他的!”安妮莉泽收起钢鞭,朝着刚刚清醒过来的罗斯走了过去。

而可怜的罗斯,他还没有享受到成功获得能力的喜悦,就看见审判庭的人过来将自己控制

了起来。穿着厚底高帮松糕鞋的奶白色少女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沉重的鞋子踏在他的胸口,然后给他的双手戴上了手铐。就在他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时,站在他身上的女孩子用鞋子将他的脑袋拨到侧面踩住,让他好好欣赏了一下他自己在中央神像上留下的“杰作”。

罗斯看着祭台上干涸的精液以及神像脚上沾染的精斑,再加上自己裤子湿漉漉的,心中不由得浮现出了不详的预感。

“发情的小公狗,对着女神射精的感觉很爽吧,每年来参加觉醒意识的灰铁那么多,你还是第一个射到女神身上的,真是厉害啊哈哈哈。”安妮莉泽踩着罗斯的脑袋蹲下身子,用纤细的手指戳弄着对方脸上被自己鞋底挤出来的软肉,“只可惜你把可爱的维蒂主教弄生气了,她拜托人家好好给你一个教训呢,看来你今后一段时间是舒服不起来咯,嘻嘻嘻!”

罗斯悚然一惊,汗毛都竖了起来。他连忙在少女脚下挣扎辩解道:“嘟嘟!(等等!),唔系能翼者了!(我是能力者了!),唔系孩赢了!(我是白银了!)……”

“你支支吾吾的说什么呢,给我安静点!”奶白色的暴君用力扭了扭脚掌,将罗斯的争辩踩得粉碎,她卷着头发漫不经心地说道:“就算你有了能力又如何,得罪了维蒂,你一辈子都别想通过白银晋升考核。至于现在嘛,你还是祈祷你那刚获得的能力能帮你撑过审判庭最残酷的处罚吧。”

见到艾德礼那边给出了收队的信号,安妮莉泽抬起脚,拽着脸上被印出了鲜红松糕鞋印的可悲男生走向了严阵以待的审判庭。

三十一审判大会下午六点,人轿停靠处。

亨特焦躁不安地站在原地,脸色十分难看。

“……罗伯特,罗斯那小子到底怎么回事?就算再没毅力也应该完整地干完一天吧,怎么他上午答应的好好的,晚上人就联系不到了!”

“这……队长,我也不清楚啊……”罗伯特为难地挠了挠头,“明明早上收队的时候他看起来还挺精神的啊,我感觉他还蛮喜欢呆在轿厢里的……难道他出什么事了?”

“少放屁!就半天时间能出什么事?”亨特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算了,你先联系艾德吧,一早上的治疗时间都够复苏女神(医疗能力者在底层学生中的尊称)把他里里外外全都换成新的了,现在让他赶紧过来接班!”

“是……唉,队长,原本我还以为咱们队又能有新人了呢…..”罗伯特苦着脸说道:“我还挺看好罗斯那家伙的……”

“闭嘴吧,我会给负责人反映的,这样出尔反尔、言而无信的小人以后不要往我的队伍里塞!”亨特没好气地骂道。

“等艾德过来咱们马上起轿。要是耽误了那些贵族小姐们的行程,到时候被拿来当出气筒,那谁也救不了我们!”

……

黛尔雯学院的审判庭一般都是晚上开庭的,只有这个时候大部分高等级女生才有时间过来充当“陪审员”。而在一整天忙碌的学习与训练之后,没有什么是比“用投票亲手将一个男生送进地狱”更有趣、更解压的课余活动了,所以一听说今晚审判庭会有审判,少女们下课之后便充满了热情。

“伊芙琳!伊芙琳!”艾米莉亚激动地拦住正踩在肉凳背上准备走进轿厢的粉发少女,双眼闪着光问道:“你知道今

晚审判庭要开庭吗?这可是咱们这一届开学以来的第一次审判呢,一起去凑凑热闹吧!”

“欸,咱们去那里干什么?”伊芙琳一边玩弄着自己桃粉色的发卷,一边好奇地问道。

“那还用说,当然是去当【陪审员】啦!”

“喂,等等,我才不要去当什么陪审员,我本来准备今晚早点回家的!”

“哎呀我的伊芙琳啊,相信艾米莉亚大人吧!要是你今晚不和我去肯定会后悔的!”

艾米莉亚没有多废话,而是跟着伊芙琳钻进了轿厢。

“嘿咻!”金发少女一屁股坐在伊芙琳身边,用力踹了一脚跪在外面的肉凳,命令道:“快走吧,送我们去审判庭!”

伊芙琳无奈地撇了撇嘴,倒也没再固执地反对。等到人轿被抬起后,前往审判庭的途中伊芙琳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她双手掰过旁边懵逼的金毛脑袋,一脸认真地问道:“艾米,你刚说的【陪审员】是什么啊,难道我们还有协助审判庭作证的义务吗?”

“哈哈哈,你想多了——哪有那么麻烦!”似乎是发现了天才如伊芙琳也有不懂的地方,金发少女的眉毛都翘起来了,(各种。而我们这些【陪审员】的真正作用,其实是决定他们要经受的处刑方式啦!就好像……去参加什么真人秀节目?”

“……你确定吗?所以说审判庭为什么会被你和真人秀联系起来啊!”

“啧啧,这你就不懂了吧。你想想,如果一个男生被判了宫刑,那么直接拉去医务室切掉蛋蛋岂不是很无聊嘛!所以审判庭就会召开这样的审判大会,让所有对此次处刑感兴趣的少女们一起决定该用何种方式让这个可怜的家伙失去蛋蛋!这样既达到了最后的处刑目的,过程又给大家带来了快乐,何乐而不为呢?因此,审判庭的审判就逐渐演变成了一场别开生面的综艺活动了,而且相当受大家喜欢的!”

艾米莉亚凑到伊芙琳面前,兴奋地说着这项只属于高等级女孩子的残忍“娱乐活动”。

“……哇哦,如果真是这样,那听起来可相当有趣呢!”

伊芙琳惊奇地瞪大了眼睛,作为亲自设计了学院内各种新式“刑具”的前卫设计师,她可是相当喜欢这种别出心裁的创意小节目的,希望被艾米莉亚如此吹嘘的审判大会不要让自己失望才好。

“对吧对吧,我就知道你也会喜欢的!说起来,这可是本学期的第一次审判,说不定会长和莉莉丝大人也会来呢!”艾米莉亚抬头用白嫩的食指点着自己的下巴说道,语气也不太确定。

“哼,别提了!自从开学之后莉莉丝学姐就没再找过我了,也不知道她整天都在忙些什么!”一谈起莉莉丝,伊芙琳就有点小生气。

“哈——伊芙琳啊,一会儿要是莉莉丝大人也在,你去亲自问一问不就好了?”艾米莉亚戳着伊芙琳脸上的软肉,怂恿地挤了挤眉毛。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伊芙琳拍掉了艾米莉亚作怪的手指。

“不过我听说咱们的新会长似乎出征任务结束后受了点暗伤,跟脑子有点关系,所以莉莉丝大人应该跑去兼职当医生了。”艾米莉亚小心翼翼地说道:“听听就好,消息不保真哦!”

“……我知道了,谢谢你了艾米。”

不多时,载着两人的轿子便稳稳当当地停到了审判庭门口。艾米莉亚打开轿门,只见高耸威严的审判

庭大门前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轿子,众多美丽优雅的少女正有说有笑地走进审判庭的大门。

进入审判庭,入眼便是一处以黑白方格为基底的宽阔大厅,对比度十足的颜色看上去十分刺眼。进门后往左右分别是政务区和档案室,向前直走穿过大厅尽头的第一道门,后面就是宽阔高耸的审判大厅。只要女孩们走进审判大厅,一眼就能看见被栏杆围起来的大厅中央正跪着一个被剥光衣服的白净男性,他就是今天要被审判的对象——渎神者罗斯。而参与审判的陪审员们则需要通过栏杆两侧的楼梯才能走上两边高高矗立的陪审席。

“看起来还真是豪华,这样的设计已经可以被当成一座真正的法庭了吧。”

伊芙琳陪着艾米莉亚一同在左侧陪审席的第三排落座,这个位置虽然离中间的受审者比较远,视力稍微差一点都难以看清他面部的表情,但却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到审判席的全景,这对于第一次参加审判大会的伊芙琳来说还算不错,毕竟她还不是那种以观赏绝望为乐的人。少女简单地心算了一下,这座审判厅至少可以容纳300人一起参与审判,如果真能坐满,那在学院中也是相当热闹的场景了。

“嘿嘿嘿,那当然!咱们可是黛尔雯学院啊,帝国唯二的能力者至高学府!这点程度简简单单的好吧!”艾米莉亚挺起了含苞待放的胸膛。作为帝都人,她对于这两所全大陆为二的学府可是相当自豪的。

“而且……”金发少女趴在伊芙琳耳边小声说道:“悄悄告诉你,这审判庭可是我家的设计院设计的,四舍五入也算是我们家族在学院入股了,往外承包项目也好吹嘘一番!”

伊芙琳惊讶地看向艾米莉亚,沉默半晌,她才轻声吐槽道:“狗大户。”

“喂!我听见啦!你这一来帝都就买工厂的家伙哪有资格说我啦!”金发少女气得跺了跺脚。

在少女们的聊天中,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不知不觉原本宽敞的审判大厅就已经被各色莺莺燕燕们坐满了。

……

“嗨嗨,大家晚上好啊!感谢大家参与今天的审判大会,我是本次审判的审判官米加。”

身穿审判官制服的活泼少女起身跳上主席台,先是笑着向两侧的陪审席鞠了一躬,接着向坐在陪审席上的少女们介绍道:“今天负责监督审判的监督委员会成员有阿丝特蕾雅小姐、莉莉丝小姐、艾德礼审判长、安娜丝塔西娅小姐以及维蒂小姐。让我们欢迎新一届的会长大人以及几位领事,还有代表教廷的维蒂小姐以及代表审判庭的艾德礼审判长,她们的存在将保证本次审判大会的客观与公正哦!”

看着坐在米加身后的监管委员会席位上的五人,伊芙琳默默捏了捏拳头。看来艾米莉亚说得没错,这次审判莉莉丝学姐果然来了呢……

“坐在门口的姐姐们,还请帮米加一个忙,把审判厅的大门关上好吗?谢谢咯!”可爱的少女审判官双手合十地请求道。见到大门关闭,审判大厅彻底成了一个封闭空间后,她才笑着说道:“那么接下来我宣布,由教廷控告的针对亵渎女神神像的灰铁等级学生——罗斯的审判大会,现在就要开始喽!”

闻言,一直一言不发,跪在场地中央的男生抬起头看向那名举着小木槌高高在上的活泼少女,眼中满是痛苦与不甘。为

什么,为什么事情会突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我明明只是想和其他灰铁学生一样去参加一下帝国的觉醒仪式,但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看当时其他人的反应,我一定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才亵渎了神像,我应该去请求维蒂小姐的原谅的!……可是说到底,我为什么会因为心相的幻境而射出来啊!难道我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吗!罗斯再次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好啦好啦,大家肃静——”米加梆梆地敲着小槌子,娇声说道。

“受审者罗斯,审判庭为他拟定的罪名为亵渎神像,属帝国境内一等重罪。接下来请各位姐姐仔细观看受审者的犯罪过程并判断是否有罪哦。”

米加公式化地朗读完以上内容,并按照流程打开了引火大殿内的监控录像,顿时,视频中觉醒仪式刚开始时现场嘈杂的噪音便萦绕在审判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哇哦,在引火大殿还这么吵,这些贱民真是一群令人厌烦的苍蝇!”坐在伊芙琳身边的艾米莉亚厌恶地皱着眉头讽刺道,也不知是在对伊芙琳抱怨还是在自言自语。

但随着录像的播放,越来越多的灰铁学生觉醒能力失败,他们居然敢开始质疑起学院的觉醒流程并向着现场的修女们发起了攻击。此时,随着维持现场秩序的审判庭下场控制混乱的局面,双方的矛盾达到了顶峰,人群开始自发性地冲击能力者组成的人墙。而等到染血的钢鞭挥舞着在人群抽出血雾时,一切就已经彻底失控了。

来参加审判大会的不少女生是知道上午的时候引火大殿出现了混乱的,但她们此前并不清楚事件的具体过程。看着审判大会上现场播放着当时的血腥场景,作为理事之一的伊芙琳有些不悦。毫无疑问这是审判庭的一次严重失职,连带着学生会也难辞其咎,但最让她气愤的是,这样的视频居然被审判庭的蠢货们直接在大庭广众下放了出来,也不知道是谁的授意。这样一来学院两大官方机构连回转的余地都没有,怕不是会被有心之人以此攻讦……

果不其然,周围已经出现了少女们对于学生会异议的窸窸窣窣声,不少人还时不时地瞟向坐在委员会席位中间的阿丝特蕾雅。不过会长和莉莉丝小姐倒是没太大反应,会长在闭目养神,而莉莉丝小姐则放松地交叠双腿,手肘支在膝盖上撑着下巴,微笑地审视着陪审席上的所有人。倒是艾德礼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而安娜丝塔西娅面沉如水,拳头更是捏得死死的,至于维蒂小姐嘛……她戴着面纱,伊芙琳看不清她的表情。

“肃静哦——!陪审员姐姐们必须要在观看完录像后才能发表意见哦!”米加面带微笑地敲了敲面前的小木槌,但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危险性。

于是逐渐混乱的场面又突然安静了下来,众人再度将注意力转向录像。似乎是觉察到了少女们关注的要点,视频画面也适时地缩小了拍摄场景,镜头逐渐掠过了被镇压的其他灰铁学生,聚焦到了跪在神像身后的罗斯之上。似乎是在做着什么噩梦,罗斯的表情扭曲而狰狞,但是随着一闪而过的惊恐,他的面庞又逐渐疏缓了下来,可紧接着他却瘫倒在地面上抽搐着,这可把围在周围的修女们吓了一跳,她们连忙上前脱掉他的衣物进行急救……然而就在这时,镜头中的男生

居然射精了!乳白色的精液被突然射在修女们的脚边,有些甚至还溅到了她们的鞋子上……修女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惊得四散开来,而随着罗斯射出的量越来越多,精液最终汇聚成一股流向了中央的神像,并粘满了神像的脚底。

“哇哦,你可是我见到的第一个射在神像上的男生呢,很有勇气哦!”米加看向跪在中间的罗斯,惊讶地捂着嘴,接着露出了唯恐天下不乱的坏笑,“嘿嘿,这下那些信仰虔诚的家伙们可是要爆炸了。”

视频结束,审判的现场一片哗然,嗤笑声、怒骂声,讽刺声,各种各样的声音几乎要将罗斯淹没。有些信仰比较虔诚的女孩子甚至已经在用阴冷的眼神凝视着他,想要彻底记住这个对着女神发情的畜生。她们似乎已经准备在罗斯身上施加一些残酷的手段,好让他别在处刑中那么轻易死掉。

“哇哦!看大家的反应,这次审判结果已经没有悬念了呢!亏得小米加还擅自期待了一下。不过嘛,罗斯是否有罪还是要交由在座的各位姐姐走个流程的,觉得这位‘勇气可嘉’的小哥有罪的,就按下你们面前的电钮吧!”说罢,米加笑嘻嘻地率先按下了面前代表有罪的红色按钮,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显眼的红点。

这似乎是一个开始的信号,在极短的时间内,大量的红点填满了审判长头顶的大屏幕,陪审团的结果呈现出了绝对的一边倒。当然,这本身也是正常的,嗜虐的少女们有时即使面对无罪的奴隶也会按下面前象征惩罚的血红按钮,更不用说是一个明确玷污了女神的灰铁了。即使有些异样的声音,最多也只会投下中立的灰色票,根本不可能给予罗斯一丝一毫怜悯。

“OK,投票结束!我宣布——渎神者罗斯有罪!”米加的脸上出现了难以掩饰的坏笑,她长出一口气,接着用微微颤抖的声线说道:“呼——终于结束无聊的判罪流程了,而接下来就到了最有趣的,最刺激的,最紧张震撼的【处刑组装】环节!”

“嘿嘿,给第一次来参加审判大会的小可爱们解释一下,【处刑组装】是决定审判庭将会给予渎神者罗斯何种处刑的过程,各位陪审员必须在每轮倒数结束后按下电钮才可发言,只有第一个按下电钮的陪审员才能获得发言资格。【处刑组装】的组装轮数共有七轮,而每轮发言需要陪审员提出一个【组装】词条,如果词条能获得全场所有陪审员的三分之二多数同意,则审判庭将予以采纳,而所有七个【组装】词条将共同组成给予罗斯小哥的最终处刑。”

“所以,如果想让罗斯小哥经受只存在于你脑海中的幻想的酷刑,现在就要请各位陪审员姐姐做好准备,在倒计时结束后的第一时间按下电钮!记住,只有倒计时结束后第一个按下电钮的人才拥有提出【组装】词条的资格哦!”

米加最后提醒了一句,充满鲜红的屏幕就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硕大的十秒钟倒计时。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倒计时便开始了跳动。大屏幕上飞速减少的倒计时紧紧吸引住了全部女孩子的目光,就连原本作为监管委员会的四人也提起了兴趣,莉莉丝和维蒂更是将手按在按钮上跃跃欲试。

喂喂喂——等下啊!这哪里是什么审判?我作为当事人居然连为自己辩驳的机

会都没有吗!还有那玩笑般的处刑选择,难道不应该遵从帝国法律吗,现在她们在做的就是彻头彻尾的私刑吧!罗斯抬头看着倒计时无助地喃喃自语,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合理的,但看着周围兴奋疯狂的人群,一想到自己真正的罪人身份,他就完全不敢提出反对意见了。

在计时器归零的一刹那,所有少女全都尽可能快地按下了身前的按钮。

“嗡——”但全场只有一个席位亮起了红灯。

“……恭喜147号陪审员姐姐!”米加伸手指向了147号的方向,“姐姐的速度可真快啊,是今天的第一人呢!那么,姐姐想要提出的【组装】词条是什么呢?”

坐在147席上的是一位卷发女子,她的服装上有不少新教元素,看来是信仰虔诚的一个人。

“我要将他送上火刑架,作为玷污神像的代价!”

“天哪,一上来就是火刑吗?看来罗斯小哥真是惹怒了新教的信徒们呢!但是……能不能实现,可要问问大家的意见!”米加温和地提醒道:“同意这一【火刑】词条的陪审员们,现在请按下你们面前的电钮吧!”

罗斯紧张地看向大屏幕,生怕有太多人同意导致他直接被拖出去烧掉。他眼睁睁看着代表的同意的红点在快速增加,但最终只占了全部人数的五分之一左右,于是他劫后余生地松了一口气。

“可惜呀,看来大家对你的提案不怎么感兴趣呢……你已经没有提案机会了呢。”米加无奈地耸耸肩说道。

“哼,留着这个渎神者,你们会后悔的!”而卷发女子冷哼一声后便选择离开了审判大厅。

“好吧好吧,看来今天运气不佳没有开门红呢,那就让我们赶快开始紧张刺激的第二轮倒计时吧!”

信徒少女离开后,没有多做犹豫,米加便笑嘻嘻地重启了倒计时。随着倒计时结束,新一轮胜出的陪审员也被选择了出来。

“哦哦,这一轮的胜出者是66号!让我看看——欸,居然是安妮莉泽姐姐!她可是我们审判庭的内部人士啊,那么让我们看看安妮姐姐会提出怎样的【组装】词条吧!”

“喂,米加你这家伙要比我大吧,少在这里装嫩!”奶白色的少女轻哼了一声,翘着腿随口说道:“既然他敢往神像上面射精,那今后就彻底剥夺他这样肆意妄为的资格好咯。哼哼,在座的各位,【物理阉割】怎么样?”

陪审席上传来了略带兴奋的讨论声。

“……听起来不错啊!”

“至少能多玩一会儿,不会像火刑一样直接烧死……”

“……会产生外伤吗?要是流太多血也很恶心的。”

“……当然不会啦,要是直接用刀具的话也太无聊了吧!”

“嘻嘻,那就好,我决定了!”

“肃静——看来经过讨论,大家心里都有主意了,那就开始投票吧!”米加笑眯眯地说道。

这一次,大量的红点迅速淹没了屏幕上陪审席的示意图,数量轻而易举地超过了三分之二多数。

完了——这可是物理阉割啊!罗斯绝望地想道。

“哇哦,看来大家都对罗斯小哥玷污神像的事实格外愤怒呢!很可惜哦,看来罗斯小哥今后要失去他的蛋蛋了,嘿嘿嘿……”米加戏谑地调笑了几句,便开始了下一轮倒计时。

“让我们看看这一次的幸运儿是谁——173号陪审员!”少女将目光看向了伊芙琳所在的陪审

团。

“啊——,是我!是我!我是第一个欸!伊芙琳,我选中了欸!”

“……你居然真的按到了!”

伊芙琳惊讶地看向坐在旁边艾米莉亚,此刻的金发少女正一脸兴奋地高举双手,如同一只耀眼的金狮子,她激动地仿佛跟中了帝国博彩的大奖一样。不,对于艾米莉亚的家世来说,即便是帝国博彩的头奖都无法让她这么激动,或与也只有学院里的“游戏”才能让她这么兴奋了。

“哈哈哈,这么激动,看来是第一次参加审判大会的小学妹呢!”米加也被艾米莉亚夸张的举动逗笑了,她难得的展现出了身为学姐靠谱的一面,“那么这位金色的小学妹,你想要提出的【组装】词条是什么呢?”

“唔……”刚刚一门心思地想要拔得头筹的艾米莉亚,等到真的拿到词条权限时才猛然惊觉自己居然没有考虑处刑词条的事,她下意识地看向伊芙琳。

“……伊芙琳,你怎么想的?”

粉发少女的嘴角抽了抽,她无奈地指向中间跪着的男人,轻声提醒道:“别想太多,他只是一个灰铁罢了,就说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就好,米加前辈会帮你的。”

艾米莉亚若有所思地看向中间的男人,却和一双充满了祈求的眼神对上了。霎时间,一股发自内心的恶寒充斥了少女的内心,好恶心!好恶心!卑微的奴隶居然敢直视我!少女捂住了嘴,并给罗斯留下了一个看待垃圾与蛆虫一般的厌恶眼神。

“呃,米加学姐,他好恶心啊!就不能让这些虫子滚出我们的视线,然后被我们永远踩在脚下吗?”金发少女真的下意识说出了内心深处的想法。

“……好,好强!攻击力好强的小学妹!”米加也是第一次见到心思这么直白的少女,害得她反应了一下才开始圆场,“这样高高在上的凌厉感,看来与小学妹的内心最为契合的就是这个词条了——【足刑踩压】,指单纯利用足部的践踏处刑,且受刑者在处刑期间全身的所有部位都不能超过施刑者的足底,这是绝对意义上的将对方踩在脚下,是完全不留情面的伤害与羞辱,可以完美衬托施刑者的高贵。在处理得当的情况下,施刑者甚至全程都不用看见受刑者的容貌。”

艾米莉亚想到了她平时欺负奴隶时的样子,似乎就是米加学姐说的这样!

“没错!没错!就是要这样!我喜欢这个【足刑踩压】词条!”金发少女冲着米加兴奋地点了点头。

“嘿嘿,看来米加的建议十分得小学妹的心呢!”少女眯着眼睛笑了笑,然后轻松的说道:“那么接下来就到了例行的判定环节了,大家喜欢小学妹的想法吗?”

毫无疑问,面对双手合十的可爱的艾米莉亚,绝大多数人都善意地选择了赞同。【足刑踩压】词条最终以高票被审判庭采纳。

“呼——又搞定了一个处刑词条,让我们再接再厉,开始第三轮倒计时吧!”

就这样,审判大会的【处刑组装】在一轮一轮的被所有少女争抢选择。高等级的少女们似乎都对教廷那一套不怎么感兴趣,在经历了数轮倒计时后,审判大会最终筛选出了获得三分之二多数的六个【组装】词条,分别为:【废弃物处理】、【物理阉割】、【物化】、【无意识】、【禁食饮】以及【足刑踩压】。

眼睁睁看着自己将要遭受的处刑被少女们以一种

娱乐一般的投票方式一项项选出无疑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至少现在的罗斯哪怕一直跪在地上也已经汗流浃背了。他在紧张地喘着粗气,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头顶硕大的数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最后一轮倒计时了。现在罗斯是真的不知道等到全部词条出来之后自己究竟会体验到怎样地狱般的处刑了,这些词条怎么看自己最后都难逃一死了,唯一的念想就是可以通过新觉醒的能力保自己一条小命。

“大家,如果本次提出的词条不会被否决的话,那本次倒计时就将是最后一轮了,如果还有无论如何也想要提出的词条,请务必认真对待这一次倒计时哦!”米加亲切地提醒道。

10秒钟倒计时重新出现,并快速归零。然而这一次的结果却有些出乎意料。

“咦,我怎么没看见亮起的红灯?”米加东张西望地看向两侧的陪审席,表情有些奇怪。

“哎呀呀,米加小可爱。我只是随便按了一下,没想到这一轮居然是第一个哦。”莉莉丝状似无辜的声音从少女身后传来。

“莉莉丝大人!您居然真的参加了吗?”米加有些惊讶地转过身去,看向无辜地举起了双手的娇小银发少女。

没想到莉莉丝这家伙还真的下场参与了,就连同坐在监管委员会席位上的另外四人也投来了奇妙的目光。

“怎么了,都看我干什么,规则应该没说过监察组不能参与吧。”莉莉丝撑着脸颊,轻声笑道。

“……那倒确实。”米加挠了挠头,问道:“所以莉莉丝大人有什么好点子吗?”

“唔……算不得什么点子,只是想为大家增添一份趣味性罢了。”美丽的银发少女点着光洁的小下巴,向着陪审席上的众多少女们说道:“你们看看现在的词条,已经严苛到必死无疑。这样下来受审者肯定会失去求生的意志,最后无非又是剩下一具尸体罢了。我倒是不可怜这些虫子的性命,可每次都是这样看多了也会觉得有点无聊啊……”

“所以为了防止审判大会变成猎奇的杀人大会,各位,就由我来给这个灰铁一线生机,而我们这些赤金和白银就来赌他最后的生死,如何?多余的资源也好,学分也罢,无论赌注大小都可以来参与哦。”

看着眼前的少女平静而轻松地将一个人的生命当作赌局玩弄,即使是身为审判官的米加,此时全身上下也充满了寒意。

“……听起来有点意思啊,莉莉丝。详细说说?”阿丝特蕾雅的另一侧,坐在轮椅上的安娜丝塔西娅率先开口问道。

“呵呵,我记得创世传说中,至高女神用三日塑造人类,那么我们就以三日为期,赌这个灰铁的生死。”莉莉丝说道:“赌约要求审判庭最后安排的处刑不得为即死处刑,也不得为消极处刑,并且处刑地点需要位于学院内部所有高等级学生都可以到达的区域中。如果三日之后处刑结束时渎神者依然存在清晰的自我意识,则判定赌【活】方获胜;反之,若是出现脑死亡、疯狂、不可恢复性昏迷等无法维系自我意识的状态,则判定赌【死】方获胜。怎么样,规则很简单吧?”

“听起来……有点意思。”紫发女孩闭着眼睛,纤细的手指轻轻敲着轮椅的扶手,笑着说道:“但我还要再加一条规则:任何人在赌约期间不得被发现对处刑对象施加任何形式的能

力作用,包括暗示、思维控制等强制性能力,也不得对处刑对象使用任何回复类药物。否则,一经发现,学生等级降一级。如何,答应的话我就同意你的赌约提案。”

莉莉丝闻言眯起了眼睛,半晌,她突然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安娜丝塔西娅,我答应了!”莉莉丝身体前倾,锐利的红眸带着欣喜看向安娜丝塔西娅说道:“我和你赌300学分,赌他【活】!”

“米加,去问问大家的意见吧,看看莉莉丝的这【一线生机】的词条她们喜不喜欢!”终于,身为学生会长的阿丝忒蕾雅今晚第一次出了声。

“好,好的,那请同意莉莉丝大人的词条提案的陪审员按下电钮……”

陪审席上的众人面面相觑,经过一番投票,最终代表同意的红点在五分之二处停了下来。但米加十分熟练地没有宣布结果,而是看向安娜丝塔西娅。因为到了这一步,莉莉丝的提案就不只是提案了,它已经变成了学院顶端政治博弈的一部分。

“……你还真敢说啊,莉莉丝。”安娜丝塔西娅睁开眼睛冷哼一声,说道:“那我也和你赌300学分,赌他【死】!至于其他人,自然都可以随意下注。”

说罢,紫发少女重重拍下了面前代表“同意”的电钮。紧接着,陪审席上的一些少女也随着安娜丝塔西娅的动作开始了投票,又有五分之二的红点亮起,两次加起来轻而易举地超过了要求的三分之二多数。

米加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她连忙落槌宣布道:“【组装】词条决议通过!确定第七词条为赌约词条——!”

“至此,关于渎神者罗斯的审判大会结束,其全部处刑词条为:【物理阉割】、【足刑踩压】、【废弃物处理】、【物化】、【无意识】、【禁食饮】以及【一线生机】!具体的处刑安排审判庭将会依照赌约进行部分保密。而处刑时间将从三日后0点开始,有意下注者将有三天的时间通过网络或现实进行下注!”米加快速恢复了状态,并笑眯眯地做了最后总结,“那么,米加代表审判庭祝各位陪审员姐姐拥有一个美好的夜晚,大家晚安!”

“最后请各位陪审员姐姐有序离开审判大厅哦。”【米加比心】

三十二处刑(上)

这次特殊的生死赌约倒是在学院上层掀起了波澜,有不少女孩子都参加了进来,有的是为了小赚一笔学分,有的是为了白嫖珍惜的术式材料,有的就是单纯为了刺激,甚至还有把自家私奴当作赌注压上赌桌的。总之,在学院官方的背书下,所有的“筹码”都会被暂时收归学生会管理,并在三日后结果揭晓时按照赔率发放给赢得赌约的所有人。

但现在从赔率来看,大多数少女还是不看好罗斯能在处刑中活下来。目前为止赌罗斯【活】的赔率为1.78,而赌罗斯【死】的赔率则为1.26,大约六成的少女们都不认为罗斯在处刑结束后可以保留清晰的自我意识,甚至就连主持处刑的审判庭内部发出的声音也十分驳杂,完全没有参考的价值。

三天的准备时间一闪而过,为了遵守莉莉丝的赌约,审判庭不得不在这三天中给予罗斯最低限度的水和食物以维持他的生存,甚至都没有向对待其他罪人一样在他身上留下持续性失血的伤口,这在外界看

起来相当反常。

倒是安妮莉泽对这个狭义上的“将死之人”挺感兴趣,每天都会利用职务之便将其羞辱玩弄一番。艾德礼看她这么积极,干脆免了申请就把押送安置罗斯的任务交给了她。换句话说,在审判庭选定的处刑场景内,罗斯会以怎样的姿态出现在何处,现在全学院只有安妮莉泽一个人知道了。

当然,为了使罗斯有一定的幸存机会,也为了赌约更公平,他会被混在相同场景中的同一批受刑人员之中,防止被人专门找出来,而到时间后则会被单独转移。因此,这同时又变成了一个测试罗斯幸运的游戏,为处刑增加了更多的不确定性。

“喂,你是叫罗斯,对吧。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已经决定好要把你放在哪里了哦。”

奶白色的少女坐在监牢内高高的铸铁十字架上,悠闲地晃荡着双腿,而已经确定要被处刑的男人则无力地躺倒在地面上。三天时间里他只吃下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流体食物,虽然不至于被饿到昏迷,但一种无法满足的空腹感正在持续性折磨他的意识,使他痛不欲生。

“……”

罗斯的嗓子很干,虽然这种流体食物中含有水分,但实在是太少了,这导致他已经两天没有排泄过了,而且思维正在变得迟缓。但讽刺的是,即使是这种给囚犯吃的流体食物,味道居然也比灰铁学生平时吃的泔水好得多……他虚弱的仰躺在冰冷的监牢之中,看着正上方那双属于女孩子的小巧圆头皮靴一下又一下地晃荡着,时不时遮挡住房顶惨白色的灯光,将鞋底的阴影一次又一次投射在自己的脸上。

“啧啧,已经虚弱到说不出话了吗,看来我专门为你设计的维生食谱蛮有成效的嘛。”安妮莉泽坏坏地笑了一下,从十字架的横臂上直接跳下,一双纯白色的圆头厚底靴并拢后重重踩进罗斯的小腹中。

“咯呕——!”虚弱的人体发出了奇怪的挤压声,像是被挤扁的橡皮玩偶。

“噗哈哈,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呢,真是个有意思的家伙……”

安妮莉泽依旧穿着一身奶白色的衣裙,但和平时有些不同的是,她的裙子上面多了不少尖锐的金属挂饰,(各种。女孩拔出靴子,罗斯腹部出现了两个一时半会儿难以恢复的凹坑。奶白色的少女笑嘻嘻地在男生的身体上肆意来回行走着,纯白的厚底皮靴每一步都会陷进这副虚弱的身躯里,等到抬起时又会留下一枚凹陷的鞋印。少女轻松地用脚步丈量着罗斯赤裸的身体,姿势优雅的仿佛踩在红地毯上。

“呃——呃,呃——!”

罗斯发出了艰难的呻吟,他感觉到了沉重的窒息感,体内的骨骼也在嘎吱作响。当少女的靴子踩在自己的胸膛上时,肋骨已经被踩陷了进去,肺泡更是连吸入一丝氧气都困难无比。为了呼吸,他下意识抓住少女的脚踝拼尽全力地往上掰去,但即便是普通少女的腿部力量也是男性手臂力量的数倍,更别说身为能力者的安妮莉泽了,她想要稳稳当当地踩在罗斯身上简直轻而易举。

总而言之,罗斯正在用自己最后的力气做无用功,除了捏住女孩的脚腕让她站得更稳之外没有任何作用。从理性角度而言,这是在加速自己的死亡,但很可惜,正处于重度缺水状态下的罗斯已经没办法理性思考了,他变成了只剩兽性的野兽。

“窒息感很

难受吧,废物。”安妮莉泽踩在罗斯的胸部蹲下身子,云朵般的软发之下,一双圆澄澄的猫眼注视着身下已经面色发青的男人,“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的身体已经虚弱不堪了……哎呀呀,塔西娅姐姐还真是任性啊,居然要求人家事先把你折磨成这样,要知道她可是给审判庭里所有有资格成为管理人的女生都下了死命令的,要你只留着一口气被处刑呢。”

“……”

罗斯说不出话,他的脸色已经有点发青了。

“知道为什么最终是我成了你的管理人吗?”瞟了罗斯一眼,少女便接着说道:“我只是想看看,被我的宠物狗明里暗里提及了三四次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那条狗平时最喜欢给我讲你们这些灰铁虫子是怎么在低等级的粪坑中挣扎求生的,恰好我也对此有点兴趣。但是这一次不一样,我居然从他讲的你们这些灰铁虫子的故事中,听出了一丝危机感,尤其是在他提起你的时候!哈哈哈,这可真是有趣,他似乎生怕你抢走他的位置!于是嘛……我就想看看能让他产生危机感的家伙到底是谁,没想到你当天下午就给我带来了一个惊喜!”

“——在觉醒仪式中对着神像撸,然后射到了女神脚上!你这家伙还真是勇啊,我都要对你的想法感兴趣了!怎么样,这两天把你饲养的还不错吧,喜欢我这个管理人吗?”少女歪着脑袋笑嘻嘻地看着罗斯扭曲的脸,然后抱住膝盖将重心往后挪了挪,靴底坚硬的防滑齿一颗一颗被压进了罗斯的肉里。

“……你是……康纳的……主人……对吗?”罗斯艰难地忍受胸口的疼痛,仰视着踩在自己身上的女孩,用沙哑的声音问出了这句话。

“康纳?”安妮莉泽的表情有些疑惑,“那是谁,是我的宠物狗之一吗?抱歉,我从来不记宠物狗的名字,毕竟他们总是换得很快。不过嘛……也许是吧,反正我的狗很多,如果你不确定他的主人,那大概率就是我的了。”

“……”

罗斯大张着嘴,一想到康纳与自己对话时的那种内心的优越感,他就感到了一种难言的荒谬。康纳他仅仅是作为高等级女孩子手底下一条连名字都不配被记住的狗都会那么骄傲吗……

“……至于成为你的管理人就更简单了。我只是付出了一些微不足道学分作为代价,再加上审判庭里的大家其实都不太愿意接触你——毕竟被教会的虔信者咬上真的很烦人,于是我就理所当然的成了你的管理人,唯一的哦。……所以你的小命现在被我捏在手里喽,学院里符合审判庭行刑要求的地方有很多,我可以给你挑一个风水宝地让你轻轻松松地挨过三天,也可以让你在一天之内生不如死。但目前来看,我对你有点失望,虽然你比起普通的灰铁虫子好一点,但还远远没有成为我的狗的资格。话说你真的觉醒能力了吗?”

少女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男生的脸。

“……”但罗斯已经彻底说不了话了,少女的身影在他眼中逐渐模糊,甜美的嗓音也像是从天边传来的一样听不真切。眼见罗斯的脸色已经逐渐发紫了,少女站起身子,用力从男生胸口跳了下来。

“砰!”

两只纯白的厚底皮靴好似两块美味的糕点落在罗斯的脑袋两侧,但坚硬的鞋底还是发出了响亮的砸地声。女孩轻笑了一声,灵巧地一错脚步

将罗斯的脑袋踢开,然后用靴子结实的后跟踩在他的腮帮子上使劲碾了碾,将罗斯脸上的肉从她的鞋底挤了出来。

“喂,今晚就要开始处刑了,你可要坚持住别死了。”安妮莉泽双手插在裙子的口袋里,随意地踩着罗斯的脑袋说道:“我可是冒着风险跟塔西娅大人唱了反调,买了你【活】的哦!哎呀,塔西娅学姐什么都好,就是赌运不太好,只要跟她反着买最后基本上都能赚到学分呢。……虽然只是些可有可无的学分,但这可是面子问题,要是你敢让我赔了的话,我就把你铸成马桶放到公共厕所里,让你永远呆在废物该呆的地方!”

“对了,差点忘了,这是安可那丫头给你的,似乎是研究所的新产品,说不定能帮你保住小命哦。虽然你不认识她,但只需要知道她是一位高贵的赤金就够了,要害你远不用这么麻烦。”安妮莉泽把脚抬起,露出鞋底下男人的嘴巴。接着,她从裙子里掏出一枚白色的药丸塞进罗斯嘴里,脚跟用力一踩罗斯的喉咙,就迫使他把药丸咽了下去。

“咳咳,咳!咳咳!”

你给我吃了什么!差点被噎死的罗斯一边捂着嗓子干咳,一边在少女脚边挣扎蠕动,白花花的身体活像一只硕大的肉蛆,看得女孩一阵皱眉。安妮莉泽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没再多做解释,(各种。少女弯腰把他绑紧后装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特制箱子里,在确定箱子完好无损后就一只手拉着箱子朝地牢外拖去。

马上就是新一天的零点,对罗斯处刑的第一天,开始了。

……

“……哈喽哈喽,还活着么?”

半梦半醒间,甜美的少女音在我耳边响起,我逐渐清醒过来,鼻子却闻到了一股闷热的酸臭。定睛一看,只见一只厚重的圆头皮靴正被倒扣在我的口鼻处,靴头上的一圈尖锐的金属铆钉就悬在我的眼睛上方,只要靴子倾倒便会径直扎进我的眼球。我的瞳孔一战,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大量女孩子酸臭的脚味被我下意识地吸入肺中,刺激性的味道一瞬间涌上大脑,让我的胃一阵抽搐。

“喜欢靴子里的味道吗,今天我可是走了一整天呢,这靴子又不透气,闷得我脚底全是汗,连丝袜都黏糊糊的……但你一闻我的鞋子就清醒过来了,似乎你的身体还蛮喜欢我的味道呢……”少女掩嘴轻笑道。

“好啦,看你这萎靡不振的样子,告诉你一些好玩的事情怎么样,想知道审判庭给你定制的处刑安排吗?嘿嘿,一般来说审判庭的处刑安排可是禁止告诉受刑者的,不过看在我对你还有点兴趣的份上,告诉你倒也无妨啦。”

少女似乎坐在什么东西上面,我的角度只能从靴头边缘看到她那双被白丝袜包裹的小腿,其中一只裸露在外,另一只则穿着我熟悉的圆头厚底皮靴踏在我身边。她没有在意我的沉默,而是笑眯眯地解释道:“首先,你第一天要作为马桶被安置在购物中心的女厕所中,如果坚持下来的话午夜时分就会被转移到第二天的处刑地点哦。”

“!”

等等,等等!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作为马桶”——这不就意味着我要吃下别人的排泄物吗!这怎么可能,不是说是针对蛋蛋的处刑吗!而且正常的人类怎么可能做到这种事!

“怎么了,你看起来十分惊讶的样子。

”奶白色的少女低头俯视着我,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知道么,那些没用的灰铁要是想吃女孩子的屎可是要付费的,现在你却因为处刑安排可以免费吃一天,那是占了大便宜的!”

不,不,不!我不要啊!我可是王子啊,我怎么能吃屎呢!我惊恐地拼命摇头,连带着口鼻处的靴子来回摇晃,尖锐的钉刺差点就扎进了我的眼睛。甩开遮挡视野的靴头,我用湿漉漉的眼神祈求地望着高高在上的女孩——这一招曾经是有效的。自从被俘虏后,我被折磨,被践踏,就连身为王子的尊严也在帝国军手中被砸得粉碎,我甚至一度幻想过彻底臣服在那些赤金少女脚下,但——我是真的没有做好吞下她们排泄物的准备,我自认为还没有下贱到这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不愿意么……但是我要告诉你——这是你在处刑三天中唯一的一次进食机会,别忘了你的处刑词条中可是有【禁食饮】的。”少女将我脸上被甩歪的靴子摘下,把她原本裸露的白丝足重新踩入其中,系好系带后在原地踮了几下脚,踩上去舒服之后便走出了我脚边的窄门。

她转身凝视着我的脸,露出了一个带有恶意的甜美微笑:“嘿嘿,你当然可以选择在第一天紧闭你的狗嘴,然后你所在的马桶隔间会被报修,你也会彻底失去摄入更多有机物的机会。再然后嘛,你会因饥饿无法使用自己的任何能力,并在第二天——你那可悲的睾丸被踩碎后失血而死。”

“当然,这种结果会让我亏一些学分,但我还是更期待你用自己的尸体来打破塔西娅学姐赌运不佳的魔咒。至于剩下的处刑么,现在也没必要告诉你了,毕竟说的再多也是白费力气,我可不喜欢做无用功。”

听到女孩冷血却又理智的话后,我心乱如麻,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反驳。哪怕她已经摘下倒扣在我脸上的靴子,让我能重新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我也没有感到半分的喜悦。因为我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我正躺在一个狭小的厕所隔间中,当不当马桶只在我的一念之间,而她正在给我下最后通牒。

“等一下,求求……”

我还是想抓住最后的机会尝试改变这一切,即便我自己也知道这不可能。但长时间没有喝水让我的嗓子很哑,发出的细小声音甚至无法被站在我身边的女孩注意到。我尝试坐起身子,却发现身体根本动弹不得,左右打量后才发现我不止位于厕所隔间中,还被挤进了一个逼仄的长条箱子里。这长条箱子是金属的,里面还有绑带把我牢牢固定住,看起来就像停尸房的停尸柜!

“好啦好啦,具体要怎么做是你的事。既然你的意识在处刑开始前是清醒的,那我的工作就圆满完成了。祝你度过愉快的一天哦!”娇小的奶白色女孩坏笑着用脚踩住箱子的边缘用力一蹬,铁皮棺材便滑入隔间内部的坐便器下方彻底锁死,并与隔间的地板融为了一体。

少女没有理会我的求饶,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我刚刚在求饶。她就像屠宰场里的屠夫一样,自顾自的对着清醒的猎物说出已经重复了千百次的临别话语,然后熟练地将我们推入深渊。是的——我们,在将我踹入马桶下面后,其他的隔间底下也接连响起了类似的金属碰撞声。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是这间女厕里

唯一的储粪罐,而是众多储粪罐中的普通一员。

我的脑袋在滑动的过程中似乎撞到了什么机关,一个粗大的金属管口当即落下深深插入我的喉咙中,然后便像互锁的棘轮一般再也无法挣脱。顿时,我立刻就品尝到了管口残余的骚臭尿液,这些恶心的液体顺着管口滴在我的舌头上,然后积攒到一定量后再顶开我的舌头滑进喉咙。更可怕的是,我的身体贪婪地吸收了这些液体中残余的水分,但其中的恶臭味道也在短时间内彻底污染了我的口腔。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购物中心的公共女厕”到底意味着什么,与学生会里那些高端的香室不同,购物中心的女厕可没有那种宽松惬意的环境,只是一个单纯用来解决生理问题的必要设施。而我们这些被塞进马桶下面的人也和那些主动奉献自己的集吞咽秽物与按摩后庭等多种功能于一身的“厕奴”不同,只是单纯被作为人体废料收集器而存在的储粪罐,我们甚至连露出下体供使用者践踏玩弄的资格都没有,只是一种被完全剥夺了人格的“器物”。【物化】与【废弃物处理】么……我不由得生出了对黑暗未来的恐惧。胃袋中的酸液在接触了尿液后不断翻滚上涌,却一次次被口中的金属管压了回去,长时间的气味折磨使我翻起了白眼,我的四肢在无意识地抽搐,最终在肮脏的马桶下被熏晕了过去。

我再次醒来是因为隔间的门发出了巨大的碰撞声,紧接着就是地板上方急促的脚步声以及布料摩擦声,等到我完全清醒后,脑袋上方的马桶早就被急切的使用者占据了。没有丝毫前兆,也不存在任何提示,一股温暖骚咸的液体就从坚硬的金属管尽头顺畅地流进我嘴里,就好像流入空空如也的化粪池中。“咕嘟”,我甚至都没来得及闭上嘴做一做象征性的抗拒,就下意识地咽掉了口中的尿,我的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随着接连不断的“咕嘟”声,那些新鲜的尿液很快便被我喝干净了。简单廉价的铁皮箱被完全埋入厕所下方,里面没有一丝光亮,可直到我咽掉最后一口尿,居然连马桶的使用者是谁都无法知晓,就——好像一个普通的马桶。

我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心脏一抽一抽的疼,明明没有任何问题,但身体中的脏器却接连感觉到了钝器击打般的疼……难道是安妮莉泽在我身上踩出的伤痕么,可为什么之前不疼呢。忽然,我的脸侧有冰凉液体滑落的感觉,我呆呆地躺在原地,过了好久才意识到那是我的眼泪。这一刻,我终于是意识到我再也没有资格重新变成戈罗恩的王子了,因为我已经彻底脏了。随着头顶上方传来略显轻松的脚步声,我的第一位使用者离开了。这个我永远都无法知晓的女孩将用过的手纸扔进马桶,然后与冲水一起被打成带有奇怪骚味的纸浆灌进我的胃里,使我的干渴获得了极大的缓解,一切就好像安妮莉泽说的那样。……只要我张开嘴,我就能在处刑中活下去,但我的泪水为什么止不住呢……

周围的气温渐渐升高,上午的购物中心开始营业了。在这段时间里又有三个女孩子选择了我的隔间,为我撒下了三次“甘霖”,以至于短时间内喝掉的尿液太多,我居然感觉胃部有点涨……干渴的问题已经彻底解决了,代价是我的

嘴里充满了尿液的骚臭,而且还是来自不同身体的混合尿液,这些尿液在我的胃中来回翻滚,一遍遍将骚臭的液体反刍到我的口腔中,然后再被迫咽下去,使我感到一阵阵恶心……

我原本以为这就是【废弃物处理】的极限了,但事实就是我的幸运到期了,我没想到真的会有女孩子在商场的公共厕所上大号,更没想到她恰好会选中我的隔间!这一次的使用者脚步声比较重,比起学院里常见的“少女”反而更像是已经成熟的“女子”,我听到她脱下内裤,随即浠沥沥的水声便击打在马桶的内壁上。响亮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紧接着便是一股味道更重的尿液,我连忙屏住呼吸,小口小口地将口中腥臊的液体咽进肚子里,防止这些尿液流入气管导致呛到自己——这些事情现在的我已经十分熟练了。直到咽掉金属管中的所有尿液,想要松一口气时,我才惊觉这次的使用者并没有起身离开!顿时,一股不妙的预感出现在我的心头。

不,别吧,别开这种玩笑啊!难道你真的要在这种肮脏的公共厕所里——!

“噗——噗通!”一股属于人类排泄物的臭味弥漫在隔间之中,同时也渗透到了我的铁皮箱内。闻到熟悉的臭味后,我的身体僵住了,我呆楞在原地,完全不敢相信片刻之后我就要吃下女孩子的粪便——即使我知道有这种可能,但我还是会下意识地不去考虑这种可怕的梦魇,直到这一刻真的到来时才发现我根本没有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

但我已经没有时间了,一个软塌塌的恶臭半固体已经被顶出了金属管,粘在了我的舌尖——这就是我在处刑期间唯一能摄入的有机物。它很大,至少比我想象中要大,根本无法一口吞下去,这就意味着我必须要把它咬断,用牙齿,把陌生女性排泄在我嘴里的粪便,咬断。颤颤巍巍地将两颗门牙插入恶臭的深棕色条状物中,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蒸发。相较于普通的食物,它很软,软到我即使不用力都能轻松咬下一截,但它又很硬,硬到没有足够的心里准备我根本不敢咬下去……可我没有多少犹豫的时间,因为这条粪便更多的部分正在不断被挤出金属管落入我的口中,要不了多久我的口腔就会被填满,到时候再想咽下就更加艰难了。

想到这里,我的内心不由得慌张了起来,索性心一横,眼睛一闭,用力将口中的长条粪便咬成了两半。霎时间,一股更加浓郁的粪臭在我口中炸开,我几乎在瞬间翻起了白眼,差一点点就要再一次失去意识。我强忍住恶心,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搅动舌头将口中的粪便碾成不规则的糊状,然后想象着自己正在吃一根味道奇怪的巧克力棒,用力蠕动着嗓子,将糊状的粪便和着口水梗着脖子咽了下去。

“呕——”

来自基因的厌恶感促使我的身体在不断抽搐干呕,但长久没有进食后汹涌的胃酸几乎是刹那间便将女子的粪便分解的不剩分毫,使得我除了满口的粪臭味什么都没呕出来。更加羞辱的是,吃下粪便后我居然感觉到了一丝饱腹感,而那种刻在基因中的恶心味道也在我咽下口中的另外半根粪便时消失不见了……这真的正常么,我的身体似乎已经出现了诡异的变化,可我却对此一无所知。最终,我成功吃下了这位使用者

的所有粪便,这简直是第一次吃屎时难以想象的优秀“战绩”,其过程更是比我想象中要轻松得多,就好像我真的变成了一个完美的储粪罐。等到我再次关注起外界的情况时,之前那位使用我的女子已经离开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前来使用我的女生总是络绎不绝,最高峰时期甚至还要在厕所外排队。我不知道其他隔间中的那些奴隶怎么样了,但我由衷希望他们还活着——这样至少能帮我减轻一部分压力。我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吃下多少女孩子的粪便了,一开始来上大号的人不多,但随着闷热的午后到来,我被迫吞下的粪便数量便一下子多了起来。我原本以为自己会因吃掉过量的排泄物而腹泻的痛不欲生,但现在看来我几乎没有任何的不良反应,这种情况使我既庆幸又不安。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少女的尿液已经成为了粪便的润滑剂,我早就已经适应了马桶里面的臭味,甚至还会因此感到安心。

渐渐的,气温凉了下去,夜晚来临了。夜间的购物中心很热闹,但来公共厕所里如厕的女生相较于下午却是少了很多,一晚上只有寥寥数人在我的隔间中进行了小便,那些温热的液体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聊胜于无了,全数咽下更是不费吹灰之力。此时我的饱腹感已经十分强烈了,之前在地牢中被饿了三天,今天却被关在厕所中一次性补了回来,就连身体也逐渐暖和了起来,因为能力的缘故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各项身体指标已经恢复了正常。这种滑稽的结果让我既庆幸又羞愤,难道吃屎吃到饱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吗!但无论如何,这处刑的第一天的确是被我熬过来了。

我强撑着精神等待着午夜的来临,因为根据处刑安排,只要我活过了第一天,我就需要被转移至第二日的处刑地点,但前提是我的意识清醒,我可不希望自己因为睡眠而被直接判定为“死亡”。我忐忑地等待着管理人少女的出现,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我胃里原本发胀的感觉消失了,因吃得太多而导致的打嗝也停止了,甚至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一阵皮靴踩出的脚步声终于出现在了公共厕所外面。我下意识的打起精神,却听到皮靴的主人走进我的隔间放下了马桶上的坐垫,她似乎只是打算使用我。不是安妮莉泽啊……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的心中确实出现了一丝失望。

“簌簌——”听着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响亮的放尿声,我的心跳逐渐加快了,整个人似乎又一次兴奋了起来。我含住粗大的金属管,认真吮吸着从中流出的每一滴尿液,又咸又骚的液体在我眼中却仿佛珍贵的母乳一般,我有一种预感,这可能就是今天我品尝到的最后一次尿液了,所以我对此倍加珍惜。我用舌头来回不断地舔吮着金属管,几乎要将原本布满尿垢的管头舔成新的……真是奇怪,我原本应该对喝尿这种事很抵触的,但现在居然这么主动……不管了,坐在马桶上的女孩还在不断排泄着,我将脑中原本的疑惑彻底丢掉,全新全意地品尝起了新鲜温热的尿液。

等到女孩排泄结束后,我依旧在含着金属管回忆着咸骚的液体滑过舌面的快感,以至于我整个人突然被从地板下面拉出来重见天日时,竟一时半会儿没能反应过来。

“呵呵

,贱狗,本小姐的尿就这么好喝么!”

冰冷坚硬的白色厚底靴一脚踩在我勃起的肉棒上,将原本“昂首挺胸”的阴茎踩趴在我的小腹上,似乎是见我还没有完全回神,厚底靴的主人还恶劣地碾了碾靴底的肉棒。

“啊!”突如其来的疼痛一下子唤醒了我,抬头看去,便是正在用看“下贱的垃圾”的眼神俯视着我的奶白色少女。在看到这个眼神的一刹那,我的心漏跳了一拍,肉棒也在少女脚下不自觉地跳了一下,但似乎并未引起她的注意。

“……我还以为当了一天储粪罐,你会像另外几个人一样半死不活,没想到我倒是小瞧了你这贱种的下贱程度。”奶声奶气的萝莉音在我上方响起,少女轻蔑地看了我一眼,便朝着身后挥了挥手。

只见少女身后突然出现了几名身材壮硕的男生,他们戴着口罩,快步绕过我和安妮莉泽,打开了其他五个隔间下方的“停尸间”。只见有三间隔间里面的“储粪罐”已经硬了,他们的肚子被撑的圆圆的,口鼻处塞满了恶臭的粪便,眼睛突起外翻,身下的金属箱子里满是露出的尿液,就连指甲都因为剧烈的挣扎而断裂了,显然是死得不能再死了。剩下的两人目光暗淡而无神,身上多少也淋了些尿液,现在即便被拖出来也对外界的刺激没一点反应了,俨然已经成为了货真价实的行尸走肉。

“咦~~~,看起来真恶心!你们几个,赶快把这些尸体弄走!”女孩的脸色有些差,毕竟厕所里的味道实在是不敢恭维。

那几个男生手脚麻利地封死那三个死掉的人的金属箱子,然后将其抬走,并在他们的厕所隔间门口放上了“检修中”的牌子,而剩下的两个还活着的则在简单的清理后被重新推入马桶下方,再一次成为了女厕的一部分。我呆楞着看完眼前的一切,直到结束后才察觉到身体在无意识地颤抖。如果安妮莉泽不来……我是不是就会变成那些被推进马桶底下的“储粪罐”中的一员,然后彻底成为公共女厕的一部分?但我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少女厌恶的声音就叫醒了我。

“好戏看完了?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吃了一天屎……恶心死了!哼,自己从箱子里出来,然后跟在我后面爬!”

少女双手抱胸,抬起一直踩在我下体上面的靴子朝门外走去。我看见自己兴奋时流出的前列腺液沾在女孩厚实的靴底,然后在皮靴抬起时被拉出了一条晶莹的银丝,最终随着高度升高而断裂。她将沾有我汁液的靴底随意踏在地面上,纤细圆润的小腿看起来是那么有力……我的下体不知不觉又跳了一下,还好少女正背对着我,她什么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