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大少爷却居然是个绿帽
江临川被她调侃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维持着镇定:“这不是许久未见,特来探望一下云霄姐嘛。顺便…也确实想念你这儿的酒了。”他在她面前,总是会不自觉地收敛起那份“纨绔”的伪装,显得正经许多。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边境的局势到最近听闻的趣事,酒一杯接一杯地下肚。齐云霄的酒量极好,但正如江临川所知,她的酒品却…颇为一言难尽。随着酒意上涌,她的话开始多了起来,姿态也更加放松。她甚至脱掉了及膝的长靴,露出一双被深色长裤包裹的修长双腿,随意地盘着,脚踝纤细有力。她拿起酒壶,给自己和江临川又满上。
“说起来,临川,”齐云霄眼神带着几分醉意朦胧,凑近了一些,酒气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如同雪后松林的气息扑面而来,“上次…上次我们喝醉了,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江临川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他怎么可能忘记。那次也是在她的帐中,两人都喝多了,不知怎么就闹了起来,最后稀里糊涂地…几乎是赤诚相见。他看到了她作为女性那惊心动魄的身体,流畅的肌肉线条覆盖着难以想象的柔软,而她…也看到了他作为男性那远称不上雄伟的“本钱”。
“云、云霄姐,那都过去了…”他有些结巴,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她那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
“噗嗤…”齐云霄被他窘迫的样子逗笑了,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味,“瞧你这点出息。都看光了,还害羞什么?”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只有在私下里才会有的揶揄,“不过话说回来,你那小家伙…确实是…嗯,挺别致的。”
江临川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他知道齐云霄并非恶意嘲笑,她天性率直,加上啸月狼族本就对这些看得比较开,她只是觉得有趣,像是在逗弄一个脸皮薄的弟弟。可这话由她,由他一直默默喜欢着的云霄姐说出来,还是让他羞窘得无地自容,心脏也砰砰直跳。
齐云霄看着他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她甚至向后一仰,靠在了身后的软垫上,这个动作让她本就饱满的胸脯更加挺拔,衣衫侧面的开口更大了些,露出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一抹深邃的阴影。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么诱人,或者说,在江临川面前,她根本没想过要刻意遮掩。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她摆摆手,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眼神迷离地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男子汉大丈夫,那东西…够用就行了,重要的是担当和本事,你说对不对?”她这话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的支持是我的动力,提前预览)
江临川低着头,闷闷地“嗯”了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试图用酒精来压下心中的悸动和羞赧。他知道云霄姐说得对,可每次面对她这样强大、耀眼的存在,对比之下,他总会感到自惭形秽,尤其是…在身体的某些方面。
帐篷内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火焰跳动的噼啪声和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齐云霄似乎真的有些醉了,脸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那平日里锐利迫人的气势被柔化了许多。她看着低头喝酒的江临川,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在想些什么。而江临川,则在酒精和复杂情绪的作用下,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她敞开的衣襟、流畅的腰线、以及那双随意盘着、充满力量感的长腿,心跳再次漏了一拍。
这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带着些许暧昧与禁忌的夜晚,还很长。
帐篷内,暖意与酒气交织,将外界的凛冽寒风隔绝在外。兽油灯的火苗轻轻跳跃,映照在齐云霄那因饮酒而泛起红晕的脸颊上,也映照在江临川那双闪烁着复杂光芒的桃花眼里。
齐云霄靠在软垫上,姿态慵懒,墨蓝色的劲装侧开襟随着她的动作,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清晰。她眼神迷离,带着七分醉意,三分清明,看着眼前这个低头猛灌酒,试图掩饰窘迫的江家世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喜欢看他这副样子,不同于在外人面前的油滑散漫,在她面前,他总是显得格外真实,那份少年人的羞赧与倔强,让她觉得既好笑又……有些心软。
“男子汉大丈夫,那东西…够用就行了,重要的是担当和本事,你说对不对?”她的话语带着酒后的随意又问了一遍,却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认真。她是真的这么认为,尤其是在经历了黑风峡那场生死之战后。这个看似孱弱的术士,在关键时刻展现出的勇气和决断,远比空有一身蛮力的莽夫更让她欣赏。
江临川猛地抬起头,酒精似乎壮了他的胆,也放大了他心中积压已久的情愫。他看着眼前这个既英气逼人又带着醉态风情的女子,看着她微醺的眼眸,挺拔的身姿,还有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对他隐秘伤疤的温柔抚慰,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犹豫和伪装。
“云霄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酒意,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齐云霄“嗯?”了一声,歪了歪头,银灰色的狼耳轻轻晃动,似乎在等待他的下文。
江临川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从矮几旁站起身,几步跨到齐云霄面前。在齐云霄略带惊讶的目光中,他俯下身,双手有些颤抖地捧住了她的脸颊。
她的肌肤微凉,带着常年经受风霜的细腻,却又不像江南女子那般柔若无骨。他的指尖能感受到她脸颊下紧实的肌肉线条,那是属于战士的证明。
“临川,你……”齐云霄的醉意似乎瞬间清醒了几分,她本能地想要后退,或者说,她那属于强者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做出防御姿态。但当她对上江临川那双异常明亮、充满了灼热情感的眼睛时,她所有的动作都顿住了。那眼神里,有她熟悉的戏谑,但更多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孤注一掷的深情和……渴望。
江临川没有给她更多反应的时间。他低下头,笨拙却又无比坚定地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瓣不像想象中那般柔软,带着一丝属于武者的坚韧,还有淡淡的酒香和她身上独有的、如同雪后松林般的清冷气息。初始的接触有些冰凉,但很快,便被他唇上的灼热所点燃。
齐云霄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那双锐利的狼瞳微微睁大,似乎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长这么大,她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面对过最凶残的妖魔,指挥过千军万马,却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被一个男人,一个她一直当作弟弟看待
(或许内心深处并非如此简单)的男人,如此强势而又……温柔地吻住。
她的第一反应是推开他。以她的力量,轻易就能将这个术士入门不深的家伙掀飞出去。但不知为何,当感受到他唇瓣上传来的、带着一丝颤抖的灼热,感受到他捧着自己脸颊的手那份小心翼翼又无比坚定的力道时,她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手,却只是微微抬起,停在了半空中,最终无力地垂落。
江临川的吻很生涩,带着一种横冲直撞的莽撞,像个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不得章法,却又充满了压抑已久的热情。他用力地吮吸着,辗转着,试图将自己所有的情感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
齐云霄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脸颊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开来,连带着那对银灰色的狼耳尖都染上了一层薄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擂鼓般撞击着胸膛。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感觉从唇瓣开始,迅速传遍全身,让她常年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甚至微微有些发软。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犹豫了片刻,她生涩地、试探性地回应了他。
她的回应如同投入干柴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江临川所有的理智。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手臂收紧,将她整个柔软而又充满力量的身躯紧紧地、几乎是嵌入般地拥入怀中。
这个吻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缠绵。不再是单方面的索取,而是彼此的探索与给予。酒意在升腾,情愫在发酵,帐篷内的温度仿佛也随之升高。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微微分开。江临川的额头抵着齐云霄的额头,两人急促地呼吸着,鼻息间尽是对方的气息。
“云霄姐……”江临川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情意,“我喜欢你…一直…一直都喜欢你。”
齐云霄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同样迷离的眼睛深深地看着他。她的眼神复杂,有惊讶,有羞涩,有被酒精放大的柔情,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释重负般的喜悦。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他被妖煞击中的左肩,那里虽然已经痊愈,但似乎还能感受到一丝残留的寒意。
“……笨蛋。”她低声呢喃,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然后,她微微仰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次,不再有犹豫,不再有生涩。
火焰在灯芯上跳跃,将两具交缠的身影拉得忽明忽暗。衣衫不知何时已经散落在雪狼皮地毯上,露出两具截然不同却又奇异和谐的身体。
江临川从未想过,女子的身体可以如此……充满力量而又如此诱人。齐云霄的身材极高,接近一米九的挺拔身姿此刻横陈在他身下(或者说,两人纠缠在一起,难分上下),充满了惊人的视觉冲击力。她的肌肤并非想象中的细腻柔嫩,更多的是紧实而富有弹性。流畅的肌肉线条覆盖在匀称的骨架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却又不像男性那般棱角分明,反而透着一种野性而矫健的美感。
他的手掌抚过她平坦结实的小腹,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蕴藏的惊人力量。再往上,是那对与她高挑身材相称的、饱满得惊人的丰盈。它们不像普通女子那般柔软,而是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充满弹性的紧实感,形状挺拔完美,顶端的蓓蕾早已在之前的亲吻和抚摸
中硬挺起来,呈现出诱人的粉色。江临川几乎是着迷般地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侧。
“嗯……”齐云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皮毛。一股陌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让她头顶那对狼耳都因为过度刺激而轻轻颤抖着。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在叫嚣着陌生的渴望。
江临川感受着口中的饱满与弹性,以及她身体的战栗,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齐云霄的脸颊绯红,平日里锐利逼人的眼神此刻水光潋滟,带着几分迷离和羞涩,那份属于强者的威严被情欲冲淡,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旌摇曳的、混合了英气与妩媚的独特风情。
“云霄姐…你真美…”他由衷地赞叹,手指滑向她修长结实的大腿。那双腿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肌肉线条流畅优美,皮肤紧绷而光滑。他能想象这双腿在战场上是如何所向披靡,而此刻,它们却微微分开,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展现在他的面前。
他的吻一路向下,虔诚而又带着侵略性,吻过她的小腹,吻过她的大腿内侧那敏感的肌肤,引来她一阵阵压抑不住的轻颤和喘息。
齐云霄也在看着他。江临川的身材与她相比,显得有些单薄,没有那种爆炸性的肌肉,但骨架匀称,皮肤是健康的白皙。此刻,他眼中燃烧的火焰,那份专注而炽热的迷恋,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珍视的感觉。她的手也开始不自觉地抚摸着他的脊背,感受着他略显清瘦却也紧实的肌肉。
当江临川的吻最终来到那片神秘的幽谷时,齐云霄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用力抓住了他的头发。
“临川…别…”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羞怯。
江临川抬起头,看着她眼中闪烁的羞意和水光,低声道:“云霄姐…我想…要你…”
他的目光向下,落在了自己那早已昂扬挺立、却依旧显得有些…不够雄伟的“小家伙”上,眼神不由得黯淡了几分。与她这样完美而强大的身体相比,他总觉得自己有所亏欠。
齐云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自然也明白了他的窘迫。她毕竟是啸月狼族,对于身体的认知远比人类女子要坦荡直接。她看着他那与她身体比例相比,确实显得有些“别致”的物事,又看看他那副既渴望又自卑的模样,心中那点属于御姐的、带着点恶作剧意味的因子又冒了出来,加上酒精的催化,她忍不住轻笑出声,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怎么?我们江大世子…这是…临阵怯场了?”她伸出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下巴,眼神带着揶揄,“还是说…你这小家伙…找不到进门的路了?”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瞬间点燃了江临川心中那点可怜的自尊和被酒精放大的男性血性!他原本就因为即将拥有心爱之人而激动不已,此刻被她这么一激,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谁、谁怯场了!”他涨红了脸,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猛地挺身!
他从未有过经验,只凭着一股本能和被激发出来的狠劲向前冲撞。齐云霄也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只觉得身下一紧,随即一股尖锐的、撕裂般的痛楚传来!
“唔!”她痛得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直,眉头紧紧蹙起,
指甲几乎要掐进身下的皮毛里!她毕竟是体修,肉身强韧,那层象征着处子身份的障碍远比普通女子要坚韧得多,被如此粗暴地贯穿,疼痛可想而知。
江临川也感受到了那巨大的阻力,以及突破瞬间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他几乎是凭借着那股被激起来的“气血上涌”之力,才勉强完成了这艰难的第一步。巨大的冲击和从未有过的体验让他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岩浆般爆发开来!
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湿热而充满弹性,带着处子特有的青涩与紧绷,疯狂地挤压着他那并不算粗长的入侵者。每一次微小的抽动,都带来难以想象的摩擦与快感。
“云霄姐…”他喘息着,看着身下人儿紧蹙的眉头和苍白的脸色,心中的怒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愧疚和怜惜。
齐云霄咬着牙,忍受着最初的剧痛。痛楚过后,一种更加陌生的、酥麻的、如同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开始逐渐占据主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小家伙”虽然尺寸“别致”,却异常坚硬滚烫,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分泌出湿滑的液体,试图缓解那份干涩的摩擦,也让那入侵变得更加顺畅。
江临川感受到了那份湿滑和接纳,心中的愧疚被更加汹涌的情欲所取代。他开始尝试着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然而,他毕竟是初尝人事,又面对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神,再加上之前突破的艰难和此刻极致的快感冲击,他根本无法持久。仅仅是几十下不得章法的冲撞,他就觉得一股热流直冲顶端,再也无法抑制!
“呃啊——!”他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一股灼热的洪流便尽数倾泻在那紧致温热的深处。
极致的快感让他眼前发黑,浑身脱力般地趴在了齐云霄的身上,急促地喘息着。
齐云霄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弄得一愣,随即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击在自己最深处,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空虚感同时袭来。她轻轻喘息着,感受着体内那依旧硬挺、却已经停止了动作的物事,以及身上这个男人的重量。
帐篷内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喘息声和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江临川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淡淡的香气,心中充满了拥有女神的巨大满足感,但同时也因为自己如此“不济”而感到一丝羞耻。
就在他懊恼之际,却感觉身下的“小家伙”在齐云霄那温热紧致的包裹和收缩下,竟然又一次不听话地、缓缓地重新积蓄起了力量!那股之前因为羞愤和激动而“气血上涌”的状态似乎并未完全消退,反而因为初次释放后的短暂平静而重新凝聚。
齐云霄也感受到了体内的变化,她微微睁开眼,看着趴在自己身上、耳朵都红透了的江临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带着笑意的了然。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没…没关系…”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情欲过后的慵懒,“再…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