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男卑的世界

女尊男卑的世界

“你醒醒啊,别被她蛊惑了!”安然试图拉扯男友手臂却被他一把推开。她的男友已经疯魔了,居然会主动要求游街花魁用木屐踩脑袋。

“滚开!你不要妨碍我向伟大的不知火大人朝拜!我的身心都属于不知火大人!你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别来烦我!”他太阳穴已经在向外渗血,痴迷地望着不知火白嫩美腿,死前一览花魁裙下风光?能被花魁木屐当作肉毯已是格外开恩,他想的倒是很美。

不知火眼底闪过幽暗的红光,和那下贱的肉毯对视一眼就叫他阳痿早泄,突然射出的白灼吓得安然后腿两步。怎么会这样?男友刚才这是射精了吗?我该怎么办,他说过会保护我的呜呜……

两人穿越后三分钟街道被一阵红霞包裹,灯光影影绰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安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太诡异了,这个氛围,男人们都像饿狼一样看向同个方向。“嗯……你还好吗。”安然不确定地摇了摇男友,男友嘴里好像在呢喃什么她听不懂的话,她想离开这个地方,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跑。

男友回过神牵着安然的手又加重几分力道,他想让女友安心。“我没事,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怎么就失神了呢?要更加警觉才是。

而安然想的是他弄疼我了……

安然有点不高兴,可眼下的情况容不得矫情。

远处是花魁游街盛况,不知火身着一袭暗红色的长裙,裙摆上绣有金色的蝴蝶和妖异的火焰纹路。不知火身旁有蝴蝶开路,蝴蝶振翅撒下梦幻泡影,衣料在闪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男人们都疯了似的扑上来,这群深度奴化的虫子如飞蛾扑火,在即将触碰到不知火衣摆时发出油脂爆裂的脆响。他们的死换不来不知火的青眼,气氛组罢了,女神从不缺追随者。不知火对他们不感兴趣,谁会在乎踩死多少虫子呢?

远处那对璧人倒真是有趣,尤其是那个女孩子居然会同意让卑贱的奴隶触碰,还定下誓言。不知火目力极好,安然的不知所措根本逃不过她的眼睛,也正是她的刻意注视引得远处的人们焦躁发狂。

“是不知火大人!”

牵着安然手的男友突然把她甩开转头扑向迈着金鱼步优雅挪动的不知火,30cm的超厚重木屐衬得不知火身形高挑体态端庄,大抵有两米高。

呵呵,男人。

这种恶心的贱货就是可以做到上一秒对你情深意重下一秒就发情得扑进别的女人怀里。

“不知火大人!天呐,我是多么的荣幸,求求你疼惜我!”男友癫狂地冲不知火磕头,抱着不知火鞋子亲吻。

他拦在不知火必经之路上,不知火对安然感兴趣才大发慈悲的放过她男友一命,他的脑袋被踩在不知火脚下一脸餍足,那陶醉的神态,仿佛随时都有口水留下来。

不知火居高临下的扫视安然,两人四目相对,安然心虚的不再去看不知火。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美艳的女子?安然虽然害怕但为了男友还是走上去试图劝说。

“你也是被妾身美貌倾倒,支持妾身的粉丝吗。”不知火的声音像是阴沉的沟壑中缓缓流逝的溪水,天然的带有厚重。

安然鼓起勇气,“我希望你能放过我的男朋友。”就算不知道内情,男朋友的发疯也肯定跟不知火有关。

真是可爱的小朋友,“你这人真不

讲道理,分明是他拦了妾身的去路。”

安然再欲争执却不料男友对她破口大骂。

恶心,闭嘴!

这种下贱的性别是怎么存在于这个世上的呢?随意糟蹋她人真心是要下地狱的。

不知火嘲弄地碾碎了他的脑袋,阳痿男临死又挤出来一摊精液。真恶心。一把夜火烧了个干净。男人就像是蚊子,怎么杀都杀不完的,这群恋足癖都应该去死。

安然看呆了,男友在她眼前活生生被踩爆了脑袋!夜火可以烧尽一切污秽,在安然晶莹的泪水里男友化为一摊尘土随风去了。

未开化的女人呀,居然为了低贱男牲流泪。

“不知火大人我爱你,请你看看我吧!”

不知火面色不善,被狂热粉丝找到位置了,看来这次的花魁游街要提前结束了呢,不知火挥开衣袖,男人们立刻止步,不知火站在原地吟唱道,“妾身衷心祝各位蝼蚁永世不能射精,通通阳痿,感谢大家对我支持,深表感谢~”说完她公主抱起呆楞在原地的安然,在男人们的欢呼中凌空飞向远方。

恶心的臭男人,不知火只会觉得厌烦,玩弄他们有什么意思?还是刚刚的小雏鸟好玩,具备思考能力的发情狗。可惜他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辱骂最为尊贵的女人,那就没必要活着了。不然做“小朋友”的专属性奴,就像约尔太太的性奴——这里很多女士都会把她们在男权世界的伴侣变成具有唯一性的肉奴,也是不错的。

不知火身上香香的,这是安然第一次飞在天上,但安然没心思去看脚下的景色,或许是出于恐惧或是别的什么,安然有点害羞地贴着不知火的胸膛。

软软的酥胸,为什么听不到她的心跳?心这样冷难怪可以面色如常的杀人,我能把她的心捂热吗,好想帮帮她,女孩子就是要互相帮助的。嗯……她要带我去哪?将我用不同的方式杀死?她不会那么做的。我在她那里应该是特殊的吧。

不知是出于何种因素安然并不怕这个有高贵气质的杀人狂,甚至觉得跟她在一块很有安全感,仿佛不知火是个温和的姐姐而不是喜好踩踏杀戮的大妖。

两人一路无言直到不知火把她放下安然都觉得是那样不真实。

不知火向安然微微屈膝,“这里是女尊世界,你的性别就决定了你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没有人敢欺负你,也不必给那些男牲好脸色。我还有两场演出,先行告辞,未来的路你要自己探索。”你会爱上这里的。

不知火在这里可是大忙人,男女通杀的那种,不过面对不同性别的粉丝态度可是天差地别。她会用高傲的眼神扫视狂热的女人,用超高木屐狠狠惩罚对她发情的男人,男人的哀嚎就是最好的兴奋剂。

安然呆呆地和不知火挥手告别,不知火莲步轻移留下个袅袅婷婷的背影。

她真美啊。

安然目送不知火远去,她自己也要开始要在异世界展开冒险了。

这里的男女比例貌似是失调的,大街上能见到很多女人,却很少见到男人。为数不多的男人他们额,一言难尽,只能用形态各异来形容。不过无论他们打扮成什么样,无一例外都是身旁主人的宠物罢了。

安然起初是很不适应一个人逛街的,平时都是男朋友陪着。没了主心骨,她只是畏畏缩缩得左右看看,漫无目的的向前走。这个世界的风气似乎比她原来待的世界更加开放,

尤其是那些男奴,有的甚至根本不穿衣服!生殖器完全暴露在外面,而它们的主人则是照常品茶聊天,商讨日常趣事,仿佛本该如此。

男人在这里成了猫狗这样的陪伴型宠物,可他们还有思想会说话,这真是太恐怖了。

安然不了解这里的生存法则,跟这个女尊世界格格不入。好在这里的人都非常的友善,甚至有女人会主动上前跟她友好的打招呼,赞美她,鼓励她自信地抬头昂首走路。女人们是那样的明媚张扬,安然说不准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对她而言没有男友有些孤单。

呀,那里貌似有一个穿越者?这体态八九成就是了,长得还挺好看的,过去搭讪一下吧!

苏暖暖收下望远镜,她爱好满世界旅行,今天来到这个国家的富人区,正好看到了安然。

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原因女尊世界总会有很多女性穿越进来,苏暖暖表示见怪不怪了,不过像安然这么漂亮的,还是值得上前搭讪的。

平权社会的女人来这里反倒会谨慎些,打量这边的一切,因为受过教育,当面对比她们更自信的女人就更容易流露出自卑无措,不敢向男人使用权力,她们往往需要更多的时间去适应这个新的社会。

反而是封建古董会心安理得的一飞冲天找几个男牲做小妾,要么就是挺直了腰板跟个泼妇似的把女士们骂个遍,平添很多不愉快。

“女士,你看起来真漂亮,简直如天上皎洁的明月气质出尘。”苏暖暖上前毫不吝啬对安然美貌的褒奖。

“谢谢。你的妆容也很精致。”安然笑着回应苏暖暖。

在安然的原世界很少有女生会主动夸奖另一个女生长的好看,男人表示女人很好看的常用语是“美女加个联系方式吗。”这种带有利他性质的褒奖怎么能让女性感到真正的快乐呢?

“是吗?”苏暖暖拿小镜子全方位扫了一遍脸,很好,浓妆没有一丝瑕疵,“本来想了很多种开场白,但看到你的容颜一时间全都忘了,美貌或许只是你最无足轻重的优点。”

苏暖暖打扮的像个精致的洋娃娃,谈吐都透着优雅,青葱般白嫩的芊芊玉指,晶莹的长指甲在她手上一点都不违和,拿着小镜子的样子可爱极了。

“哪有,你这说的我都要不好意思了。”这位姐姐好热情,她看起来很温和,应该不是坏人。

两人又聊了一会,彼此气氛融洽。

“要我说啊,”苏暖暖面露难色,“你哪都好,就是,衣服太素了。”她是真的不喜欢和没衣品的女人聊天,太掉价了,要不是安然实在是美丽她早捂着脸走了。

是么。安然有点自卑了,苏暖暖是当之无愧的见过世面的,她两聊的投入要是因为一件衣服就下她面子也是不好。说起来这衣服还是男友给挑的,虽然只是件两位数的便宜货,但男友总说她穿这件好看,她也就常穿着了。

提起男友她就伤心,死的不明不白的,哎。

“你跟我来。我给你换件好看的。”苏暖暖没给安然伤心的时间拉着她进了附近的换衣间,“给你,这是我最新设计的衣服,你穿着正合适。”

好马配好鞍,女人就是要穿精致的衣服的。苏暖暖聊天的时候只能尽可能得不去看安然的衣服,太廉价了,一看到那衣服遇见美人的喜悦就要减半。

“这怎么可以,这衣服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安然下意识就要拒绝

。苏暖暖给的衣服触感柔顺,温和不冻手,犹如晨雾轻盈舒适。安然从前听说富家太太的衣服都是定制的,每件都价格不菲。

“叫你换你就换,相信我,你那件衣服太low换这个会更好。”苏暖暖把安然推搡着进了换衣室,砰的一声把门关了。

安然属于是半推半就的答应了,毕竟这么贵重的衣服说不心动那肯定是假的。

试衣间的门缓缓推开,此时的安然仿佛是脱胎换骨,活脱脱的神妃仙子模样。

安然忐忑的走出来。

短暂的沉默后,“天呐,亲爱的,这衣服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制的!”苏暖暖激动拉过安然的手,安然的气质和这套衣服相得益彰,这才是她应有的美貌啊,整天穿廉价衣服真是明珠蒙尘。

“嗯……”安然没有表现出特别高兴的样子,这件华美轻柔的衣服反而像是沉重的负担压在她心头。她手不自觉地揪着裙摆,脑袋低低的不敢正眼看人。

“你看,多美啊。”苏暖暖让安然站在镜子前好好欣赏。

安然站定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真的是我吗?”这一切都那么不真实,仿佛自己是一个闯入童话世界的冒失鬼。苏暖暖像是照进她人生的一束光,原来她也可以穿更好的。

这真的是我,这就是我。

“要我说你先前的衣服都次了些,也不知道是谁给你选的,廉价又没品味。”苏暖暖看安然越看越满意,这才是安然该有的样子嘛。

“衣服是一个不相干的人买的。”安然沉浸在喜悦里又欣赏了一阵,果然是怎么看都不够呢。

不知火说过这里是女尊世界,她应该把有过男友的事情藏起来,这样才不会被苏暖暖排斥。

好在不知火一把火把他烧了,要不然自己怎么能有机缘和苏暖暖同行。

我可真美啊。

苏暖暖看她可爱忍不住亲了上去。

“啊?”

姐姐这是?安然羞红了脸,也不是不行……她的衣品很好,人也好,也愿意真心对我……

先前是被男人迷了眼,苏暖暖这样的才是值得过一辈子的。

苏暖暖看安然含羞带怯的扭捏心想她肯定是误会了,“这是我们世界女人间表达亲昵的方式,是很常规的礼仪。”

原来只是基础礼仪吗,我还真是多心了。有点小失望,额,想什么呢,不过是多聊了几句,安然你清醒点呀。

苏暖暖带着安然出去逛街,并给她充当向导。

安然虽然有了美丽的衣服可还是不敢去看贵小姐,跪在地上的男人是她们的宠物,每每和男人对视安然就更抬不起头,大家都应该是平等的,看他们跪在地上好难受,他们好像很痛苦。

就在这时苏暖暖戳了戳安然,“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小甜心,来,抬头挺胸往前走,这里是女尊世界,你没必要掩藏自己的魅力。”

她们所处的是富人区,这里的男性都是一等女人的爱宠。女尊世界有很强的等级意识,一等男人做宠物,二等男人是苦力,三等男人犯下了伤害女人的罪行生不如死。女人们当然也是被划分等级的,但就是最低等的女人也不是一等男人可以比拟的。

没有压迫的社会女人只要提升自己的认知水平和美丽就可以,因为所有的劳动都由男性承担这里的女人有了更多读书的机会,她们的双商极高且不用承担月经和生育的痛苦,女人们有了知识就更加落落大方,谈吐优雅。

“好的,暖暖姐!”安然还是有点不自信。她很想说一味压迫男人不对,可她又没那个胆子。

苏暖暖叹口气,还是不适应啊,不过只要不是为男人说话,可怜男人的贱女人就都是有救的,安然多待几天习惯了就好了。她张嘴想说点什么,安然却停住了,苏暖暖闻声看去原来是两个孩子在虐男。

两个孩子看起来也就上小学的年纪,跪在地上的男孩就更小些,显然是还不敢欺负比她们更为强壮的孩子。这是人类的基因在教她们躲避强大的生物。等她们再接受更多的教育就会明白男人永远是低贱的奴隶,无关他们的型体和认知,性别即是原罪。

小樱蹲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小男生,抓住其中一个的头发,“我喊开始你就用鸡巴狠狠的刺了他的鸡巴,知道吗?如果输了的话,那你这个软鸡巴留着也没用了,我就把它砍掉,听到没有?”

男生连连点头,另一个男生也瑟缩了,他如果输了的话也是同样的下场。

知世举着相机,镜头对准了那两个剑拔弩张的男生。她的手指在快门按钮上轻轻摩挲,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小樱。阳光下小樱明媚又纯真,知世最喜欢小樱了,要和小樱永远在一起,陪她参与所有她喜欢的虐男游戏。

知世注意力都在小樱身上,没去管她的男奴,消耗品罢了,死了也就死了,贵小姐知世才不会心疼呢。只要能和小樱在一起,做什么知世都愿意。

“都给我狠狠得打!我会给你们做记录的。”知世放着狠话眼睛恨不得黏在小樱身上,极度爱女的她不想错过小樱任何的细微表情。

“她们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好?”安然不理解,没个人管管吗?怎么可以当街虐人!

苏暖暖沉思一会,在她的认知里这两个小孩没有做错什么,“毕竟是小孩子,手法稚嫩很正常。那个蹲地上的女孩我知道,她是小学的优等生,拿过女同榜样的。”

苏暖暖这个态度安然觉得这事怕是阻止不了,“那我们要过去吗?”两男的只能自求多福了。

“看小孩子间玩闹没什么意思。”苏暖暖早就对这种低级玩法免疫了,就像小时候拿两条鱼互相亲嘴,谁长大了还玩这个?“你想看那就再看一会儿。”

安然当然想走,不过打斗已经开始了。

那个怯懦的男孩反而爆发起来冲了过去,对手被击倒哀嚎不止,鸡巴都折断了,他闷声退后也不好过。那男生怕不是个阴暗批打之前偷偷撸了两下鸡巴,知世看到了没说,不管谁赢了或是输了都是消耗品,难道还要留着他们告状吗?

这一撞知世看着都酸爽,她不停地按着快门,记录下小樱开心的神态。

"太精彩了!知世你看,你看他的滑稽样子!"小樱拍着手,"你快拍,一定要把最精彩的部分拍下来!给他的软鸡巴特写!"怯懦男生退到旁边以头枪地不去关注主人癫狂的模样,也就是小樱天真不会去提防知世,他是万万不敢去招惹的。

“那既然你输了我就把你的鸡鸡割下来喽。”小樱拿匕首去切,捏在手里没切断,只能按在地上摩擦。那男生满头的汗,一时间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地方更痛了。

小樱用手提他的屌了,好舒服,看的逼痒痒的,真想和小樱做爱……知世不自觉的带入了被虐待的男生一方,感觉下面要流

水了。

同一时间的初中部正在上解刨课,严莉莉作为课代表代行老师权力向同学们解释解剖学基础知识。她们学校经费充足今天又获得了一只活体黄鼠。

“相信大家已经反复观摩过解剖图片了。古拉拉黑暗之神!”严莉莉掐诀给床上的男生施加黑魔法,“我不会给他打无痛针,黑魔法可以让实验体有更加强大的生命力,足以支撑到解剖结束。下面我要开始演示如何解刨。”

男人被绑在床上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他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手术刀划开男人肚子,因为这个世界的男性人口真的非常廉价,不用考虑重复利用问题也就无需使用无菌手套。严莉莉紫黑色美甲率先伸进男人肚子掏出一堆肠子,“这里就是人类消化系统的末端排泄物存储的地方,你看他的肠子还在蠕动,这里面装的就是屎。”严莉莉尖锐的紫黑色美甲戳了戳他柔软的小肠男人立刻痛苦呜咽起来。

女同学纷纷退后生怕被污秽东西波及。

“同学们不要因为和他们共用一套器官而感到自卑,我们的高贵是源于性别优势,男性下贱的生殖器官就决定了他们天生矮我们几个档次。”严莉莉是一位很有耐心的课代表,虽然平时妆容总是阴郁的特立独行,对同学也说不上友好,但在专业课上的水平真的是无可挑剔。她依次把男人的脏器从身体里掏出来而那尖锐的指甲却丝毫没有把那些脏器划破划伤,它们离体后仍旧有活力的跳动。

男人身体空空荡荡但每个脏器都在体外跳动连接着这个脆弱的躯壳,严莉莉的狠辣让不少女生都尿了裤子。更有很多女生发誓要追上严莉莉的步伐,她们被严莉莉打压久了再看到这样的高光更是无比难受。严莉莉才不管别人怎么想,她只做好自己,那些不够淑女的就活该被嘲讽,至于她们以后会不会因此被激励的奋发图强,那是老师该考虑的。

有点累了,“走吧。”苏暖暖看完了好戏,这两人都是未来国家的栋梁。

“啊。去哪里。”安然不知所措,那两个男生不管了吗。

“宫廷剧院。”苏暖暖和安然手拉手走了。安然乖乖的被带着去看高雅的艺术。

晚上宫廷剧院展开演出,由杰出的舞蹈家小乔献上表演,一曲下来观众们如痴如醉。

小乔年仅六岁就发育的凹凸有致,浓妆小女孩仿佛是个会无限旋转的八音盒,明暗交替间小乔完成了一个完美的转圈。“非常感谢大家的捧场支持,我认为艺术是没有性别之分的,我愿意把我的美丽,我的女性美展现给所有追求美的女人,当然也包括男牲。”真不知道为什么要虐待男人,大家明明都是很好的人都会为我的舞蹈鼓掌。

安然顿感奇怪,纵使小乔跳出花来,她有这样的思想按照这个世界的逻辑肯定是不能在大厅里讲出来的。怎么就没人管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小乔是反差型舞者,她精神分裂,有两个人格,暗面流出的虐男视频可受欢迎了。也正是人格分裂才能让她掌握至纯至暗的艺术。况且小乔有很多男水军,她日常维护男粉也很合理。”苏暖暖给安然科普道。

果然如此,看来以后要更加谨言慎行了。安然下定决心在没有能力之前一定要把平权思想隐瞒到死。

第二天安然恳求苏暖暖带她去中层,她觉得要深入得了解下这个

世界才可以更好生活,被苏暖暖反驳了,苏暖暖一看到那些衣品低劣的男人就想吐。

最后还是在安然的撒娇下苏暖暖才勉强同意了。

两人来到中层,安然觉得舒服了许多,可能是因为这里的男人不用趴在地上做狗吧。

中层的男女比例还是比较正常的,看起来也跟地球比较相像。“这里的男人怎么都躲着我们走?”男人假装行色匆匆的路过或是在远处观望她们让安然很不舒服。

“这群阳痿畜性压抑久了想揩油又没狗胆呗。”苏暖暖对比见怪不怪了,这也是她不愿意来中层的原因之一,至少富人区的狗不会这么没礼貌。中层的贱人连摸一把都嫌多余!

“那为什么要躲着我们呢?”渴望女人不应该是主动过来搭讪吗?

“那就要感谢伟大的黑蔷薇女士了,律师出身的她推动宪法改革保护了我们女人的基本权利。从前那群家伙都恨不得贴上来,自从新法颁布——女性杀死男性男性的财产都归女性所有之后这种现象就好多了。”苏暖暖很钦佩这位觉醒的女士,要知道被乙游爱情蒙蔽双眼的女人是很难从梦里幡然醒悟的,而她居然愿意洗心革面以黑蔷薇之名保护女性权益。

当画着哥特装的律师出现在法庭用法律手段让无数女性被判无罪,那她就是女人的天使!“而且黑蔷薇女士到现在的胜诉率就是百分之百,所有被告女性经过她的辩护都被判无罪了。”

一己之力推动司法改革吗?虽然是女尊世界但也非常厉害了。安然不敢想如果没有这条法律那么那些饥渴的男性有多少会突然凑上来冒犯女人,黑蔷薇还真是了不起。

在苏暖暖的介绍下安然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律师产生了一股由衷的崇拜。

两人又来到了一座宫殿前,在中层区居然还有宫殿吗?经过一番了解才知道原来这是初音未来的宫殿,两人征得同意后进入宫殿内部进行参观。

宫殿是复古风的,但里面的东西可不是老古董,都是些前沿科技产品,有些在富人区都见不到的呢。而且这里的男仆都素质极好,彬彬有礼的,完全不是富人区的蠢货可比。

每个男仆都和程序设定好的一样乖巧,没有任何私人感情,“这宫殿的主人也太有品了吧,连这种低贱货色都能调教的这么好,真想不通她为什么会屈尊降贵待在中层。”

“这里原本也是富人区,不过后来女尊世界的发展越来越好就又建立了一层新富人区,这里就被舍弃了。”初音未来手拿团扇坐在人肉座椅上像她们解释。真是人未到声先到,打老远就看见她了。肉椅缓缓向前挪动,不断有男仆趴在地上充当人肉地毯,这让安然回忆起了些不好的事情。

“你好,尊敬的宫殿主人初音未来阁下。”苏暖暖和初音未来打招呼,初音未来也点头回礼。

她缓缓起身踏着人肉地毯走上前,稀客啊,很久没人来拜访她的大宫殿了。初音未来没有任何乐子只能每天听管家汇报庄园又累死了多少个人来打发时间。

为什么不出去走走?谁要跟那些二流女人说话啊?不投机好吧。

不过今天这两位一看就是富家小姐,从上面来的,那她们应该还能有点话题。初音未来自认是有点京爷范的,要不是苏暖暖的顶级衣品她也不可能放人进来。

苏暖暖和初音未来相见恨晚,初音未来向她们分享了

很多驯养男仆方法,比如说让他们每天都做繁重的无意义的劳动消磨他们的好胜心磨平棱角,再或者让他们明白没有出头之日的事实。总之就是折磨人的法子多了,按她的方法下来总归会训成无情的打工机器的。

“不忍心血腥杀戮就叫他们去没有人的地方了断,哇,你怎么可以这么善良。”苏暖暖觉得初音未来真的是个很有格调的女人,她的服装也很有贵族风范,谈吐举止更是女人的榜样。

千万男人在这样的铁血手腕下被调教成没有思想的劳动机器,甚至到死都被要求取悦主人,不许留露出痛苦的表情。

安然插不上话但享受了诸多女性红利如今也是能面不改色的听初音未来讲述她的酷刑了,苏暖暖更是扬言要以此为灵感为初音未来设计一套新旗袍。

宫殿里面什么材料都不缺设计图一出来没多久成品也就好了,初音未来很喜欢这套衣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知不觉间拉近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情感。

苏暖暖的目光落在初音未来的脸上,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初音未来也注视着她,仿佛在看另一个自己。初音未来的理想型就是自己,她是自恋狂。至于他们两个为什么能黏糊到一起,大抵是因为双强吧。

片刻的沉默后,苏暖暖轻轻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初音未来的手背。一瞬间仿佛有一股电流穿过两人的身体,她们心跳也随之加快。两人呼吸急促起来,情不自禁的抱在一起亲吻。

安然看的大为震撼默默退出了,她就说暖暖姐取向不大对。再留下去要么是灯泡,要么就要变成3p了。

中层看完了还剩个平民窟,出发。

不愧是贫民窟,环境还真是有待克服。过了几天好日子的安然有点受不住这种臭气熏天的穷酸味了,好像也能理解为什么苏暖暖不肯去中层,大抵也是这种感受吧!

安然恨不得捏着鼻子走,不过为了优雅,还是算了吧。她在这里总算是能真正的挺起胸膛了。相较于那些廉价衣服暖暖姐赠送的服装是那样瑰丽,安然走起路来昂首挺胸,泥泞的马路也可以是施展魅力的T台,她和真正的上流社会一样自信,穿梭在市井里,安然的美貌就是对底层的恩赐。

可惜的是安然的好心情没有维持多久,正往前面走呢一个男乞丐就拦住了她。

“行行好施舍我一些钱吧,我已经很久没吃饭了。”也只有他们这种身无分文活不下去的才敢贸然接近女人,但凡有点钱那都是绕着女人跑的。

一股莫名之火从安然心里冒出来,“这个家伙居然敢碰我,我的裙子都被他弄脏了!”很多时候穷人的命都抵不上富人的一件首饰,而现在安然象征尊贵的衣服差点被这个乞丐的冒失而弄脏!这简直是不可理喻!

什么时候黑蔷薇可以立个法,禁止男人出现在女人眼前,这群畜牲简直是没有必要活着,活着就是浪费公共资源!

安然一脚踹开了面前的乞丐人觉得不解气,他们的命怎么抵得过我的裙子珍贵呢,真是下贱的男人。安然踩在乞丐身上,乞丐的求饶声安然根本听不见,他们的痛苦哀嚎又是那样的悦耳,安然很喜欢。她差点失去身为贵族的体面,那这群乞丐就应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观察了这么久,终于是体会到权力的滋味了。安然心里的恶念释放,她在眼前的乞丐身上又踩

又跳,直到那个乞丐彻底断气,椎骨都断成了好几截,身体上的肉甚至迸溅出去才收手。不是因为安然的气消了,而是因为再踩下去她的鞋子就要脏了。

安然还觉得不满足,如果把这里的乞丐杀了那也算是为民除害了吧。初次杀人根本就没有对死亡的恐惧,现在安然已经扭曲了,她眼里贫民窟的男人不算人,只是一种低贱的生物,她现在要踩死更多低贱的生物。

踩踏行为真的是非常的解压,尤其是男人们出于畏惧根本不会还手,因为谁都知道如果还手就会变成三等男人,会被送进地狱生不如死。

安然越来越兴奋没有察觉到抓了个老实人,其他人或许会害怕以后的生活不敢还手,但老实人逼急了是真的会咬人。“你简直是欺人太甚!”那人浑身染血的踉跄站起来试图朝安然扑过去。安然这才注意到他的体型是自己的两倍,这是一只非常健硕的公狗。虽然男人都被划分为低贱,但它们的体型身体是安然比不了的,让他扑过来那她说不定真的会没命。

“冷静点,别过来。”安然步步后退,她现在反而不敢用女性性别来找优越感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寒芒闪过,黑色身形闪现,男人顺势倒下。她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皮衣下摆在空气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安然甚至都没看清他的生殖器和头到底是哪个先落地。

一位身穿皮衣皮靴的性感女人从高处下来,手里的银簪转了个很美的弧度,而后又插在发髻上,“小姐,一个人出来可是很危险的,需要我给你保驾护航吗?”

好帅的姐姐。安然有些结巴,“谢谢你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这片区域的执法者,你可以称呼我为约尔。小姐,恕我直言,这里的男人可不值得你动手。以你的身份合该在富人区找一只宠物用途的奴隶调教,踩踏这群泥腿子真是脏了脚。”约尔自我介绍道。维护这片区域的安定是她的工作,不过这群贱民好像永远都杀不完,不论她找了多少种不同的理由总会有漏网之鱼。看看给小姐吓得魂都没了。“都过去了,没事的。”

执法者么。安然细思极恐的想到一路走来看到很多肢体残缺的男人,这地方的治安不会真的有问题吧,那她岂不是很危险?

“闭上眼。”约尔温柔的靠近安然,安然抬头看向她的眼睛那抹暗红泛着柔情,像是刻意将宝剑收鞘。出于对女人的信任安然闭眼了,约尔的指尖轻轻擦过安然脸颊,动作温柔得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气氛有点微妙了。

约尔凑的进了,安然当然没有听到呼吸声,她只是被约尔太太的发丝挠的到了,痒痒的。约尔轻轻托起安然下巴,安然唇间感受到了柔软的冰凉。

或许是受惊过度,安然没有拒绝约尔的主动,约尔把安然搂在怀里亲吻,两人都伸舌头了。约尔的进攻粗暴又直接,安然不禁有些双腿发软喘不上气,这里就她们两个人,亲吻,这和野战有什么区别?太刺激了!

她还从来没和女人亲过呢,约尔身上也是香香的,没有难闻的血腥气,依偎在她怀里好舒服。

约尔稍稍退开一些,额头抵着安然额头,手指缠绕她的发丝。"只要你呼唤我的名字,我就会来到你身边。所以不要怕了好吗?"约尔很想和安然做爱,但她的理想型已经随身携带了——黄

昏的骨灰,想他了就可以把他复活然后再折磨到死,非常的方便。而且贫民窟的男人也需要清理,她是敏感体质,虐杀男人就会觉得爽。她的绝大部分高潮都是分割活人肢体带来的,今天人还没杀够,和安然做爱会透支身体的唔……只能点到为止了。

“嗯……”安然有些依恋得窝在约尔怀里,她的吻技很好,有点舍不得分开。她缓缓睁开眼试图再回味下就看到个蓝白配色的巨乳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已经在拖地上的尸体了。

就是约尔刚英雄救美的那具尸体。

安然惊呆了,她一点都不怕的吗?这才过了多久就已经被发现了?啊?

女人不看她,安然转头想问约尔却发现约尔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好像就没出来过一样。

安然蹲下来试图和她聊天只看到了一对空洞洞的透露着冷漠眼睛,“额,你好?”安然有点被吓到了,她在思考要不要跟这人解释这具尸体的由来。

这女人真的很漂亮,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气死,但不是对自己的,是那种呆呆的,由内向外散发出来的死味。安然很喜欢她的外貌,长得过于好看了,在经历过前面几次亲亲抱抱之后,安然她现在对于取向这事也不是卡的特别死,这么漂亮的女人认识一下肯定不亏的嘛。

女人歪了歪脑袋,不是很想回话,自顾自拖着尸体离开。不过这男人实在是太沉重了,她挪了两步就踉跄地停下来喘气。

“我帮你?”虽然很恶心,但为了跟漂亮姐姐有更多的相处机会安然还是鼓起勇气A了上去。因为这人很特别呀,其他女人都是捧着自己的,就她呆呆的,安然感觉好像有点爱上了。当然,也不排除这人是精神病的可能。

反正先观察再决定,对吧,一路上也不是没有两个女人搭伙过日子的。

安然提起尸体一边女人也没有拒绝,这人重的安然都后悔了,为什么要选他?不过总归是能更进一步,她又和女人搭话,女人还是不理她。

安然受不了冷暴力,那么漂亮一张脸偏偏冷漠的不行,搞什么啊!安然长这么大就没摸过尸,她今天也是头一回,这人怎么一点情都不领。

最后两人缄默的走到了女人的诊所。

……果然是有病啊!

但安然还是不死心,万一呢,万一这人是医生或者护士什么的,虽然这个可能安然自己也不信就是了。

呼,总算是搬完了,已经是极限了,再远一点安然就不干了,对面再好看也不干了。

安然站在门口,她就不进去了,搬尸体就当是做好人好事了,病人能自己回到医院就行。

“谢谢。”大胸女人理了理碎头发说道。

她会说话啊?安然还以为是哑巴呢。

“我叫絮雨,是诊所的医生。”絮雨做了个简短的自我介绍,她也不想冷漠,可她实在是太健忘了,总是会忘记很多事情。而且说话真的很费体力,如果她体力好些一定会在路上就回答眼前这人的问题。

会自我介绍,认知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絮雨打开诊所门拖着尸体进去了,安然往里面看看,还挺正常的一间诊所,门也没关,那这是不是在邀请她进门呢?她纠结一会还是进去,来都来了。

诊所里面很干净,就是一些瓶瓶罐罐的,还有各种注射药液倒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在医院的角落的大笼子里面有几个活的男人应

该是正常的吧?额,怎么想都不正常吧!

絮雨处理好尸体又要出门。

“你去哪里?”安然总觉得自己好像多余了,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呢?

“不知道。”絮雨走出门安然也不知道她干嘛去了,就在安然纠结要不要离开的时候絮雨拽着个活的男人进来了。絮雨她体力不支?她拽人头皮的时候明明还挺飒爽的,那男人看起来根本就不想还手的样子,又恐惧又欣喜,那絮雨这真不是魅魔吗?

不过至少可以确定絮雨是个正常人了,可喜可贺,那是自己好像还是可以再试试的。

“你别动。”絮雨不紧不慢的调试药剂。

男人立刻立正了,“好的。”

絮雨——蓝色死神,有死亡的地方必定有她。传说絮雨喜欢给男人们进行治疗,但治疗的结果往往都不尽人意,今天他出来正好碰到了絮雨,絮雨说他有病,需要接受治疗,他就来了。

不管传言真假至少是跟女人说话了,过后还能有和女人肌肤接触的机会,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就算什么都没有只是普通的健康检查,那也很棒了,底层男人就是没有任何人权一场小病就没了半条命,这位医生居然同意给她看诊。

絮雨皱眉,最不喜欢自作聪明的实验体了。她勉强提起口气,“不是对你说的。”

啊?男人不知所措。站边角的安然心想,我吗?

絮雨要进行一场不推空气不消毒的全菌操作,它们活不到感染的时候有些不必要的仪式感也就可以省去了。最重要的是絮雨有点心急,迫不及待想跟安然发生点什么。

笼子里的男人也被放出来,他们乖乖站好,当第一管钢针插进病人的皮肤,“你别站在墙边上,过来些,靠近我。”

安然照做了,诊疗室的床不够几人坐的,说不定这个世界的病人就是喜欢蹲在墙角休息呢?

眼看着安然来到自己身旁絮雨才给病人推药。

这些病人都很乖,出于折磨的目的絮雨打针都是直接插进骨膜,可能是生活已经够苦了吧,居然没有一个人喊疼。不少人都认为这是天使,期待能快点轮到自己。

针管是重复利用的,拔出来的时候甚至勾出了一条肉丝,不过除了安然没有任何人有震惊的表情。包括医生在内,他们对轻微的痛苦早就麻木了。

絮雨用最快的速度给剩下几人都打完针,让他们去一边止血。絮雨收拾东西的间隙安然凑了过去,她是很不喜欢絮雨身上冷漠的死感但这人实在是太漂亮了,而且对自己的接近也不反对,安然也就得寸进尺起来。

这俩人都要靠的肩并肩了,安然忍不住想去亲亲絮雨脸蛋,摸摸她的手,这是一种调教感,希望把对方调成和自己一个频道。

“你这裙子怎么皱了?我帮你理一下吧。”安然用很蹩脚的理由摸了絮雨的裙子,絮雨还是没有反对,安然不知道怎么下一步又抽回手无处安放。

哎呀,这个手指头怎么好像染灰了?让我把手指头上的灰掸掸掉吧,就在安然无所事事之际,“呕——”墙角病人吐出了一大口浑浊黏腻的液体吓得安然跳脚,要过去察看却被絮雨拉住了手。

絮雨眼角微红还泛着泪花,轻轻揉倒在安然怀里,“帮帮我。”她像只猫儿把安然的手放在自己的裤裆,已经有点湿了。陆陆续续又有病人发出惨叫,絮雨身体颤抖,安然发现她又分泌了很多

液体。

这真的是太疯狂了,当着一群男人的面我们抱在一起……

安然还没准备好又舍不得把絮雨推开,絮雨手伸进安然内裤扣她的阴蒂,爽的安然要飞起来。“扣扣很舒服唔,我也要~”絮雨再次把安然手往她自己内裤开口方面引导,安然顺势就把手伸进去了。

里面湿哒哒的,很干净,没有毛,安然随意撩拨几下絮雨就死死抓着她一副被扣的受不了的样子。

男人们更加暴虐了,他们呕吐尖叫嘶吼,被疼痛折磨的撞墙自残。安然很害怕这些,絮雨拿出来随身带的两支药剂,“这是能让我们更加快乐的药水,你帮我注射吧。”絮雨歪头露出白嫩的皮肤。

安然腾出手把药摁了进去她自己也是发出声闷哼,注射了媚药身体热热的,好想被什么东西插逼,周边的声音也不刺耳了,安然手躁动得伸进絮雨小穴插动仿佛这样就可以给自己解痒。絮雨贴心的扣了扣逼才把手塞进去,安然也湿湿的了,那群牲口叫的可真好听,声音再大些才好呢!

被手指奸穴还远远不够,安然吻上絮雨唇角,胡乱得蹭着她,用虎牙咬絮雨锁骨。絮雨的超长美甲刮的安然后背起了一道道血痕安然也是浑不在意,安然舔了口絮雨锁骨,“我弄疼你了。”

“嗯……”絮雨把安然抱得更紧,恨不得让安然整个手臂都塞进去,两人滚在一起不管病患被打掉了几颗牙齿,互相扣弄达到高潮又在新一轮的快感中再次沉迷。

混乱持续了一天一夜,等安然摸着疼痛的脑袋爬起来絮雨已经在拼装尸体了。

“你还好吗?”安然有点耳鸣和偏头痛,第一次高强度性爱身体有点吃不消。成功泡到美人,但是痛失好腰,安然发誓一定要好好锻炼身体,下次把主动权拿回来。

絮雨没有看安然,依旧忙着手头的事情,“水,桌子上,喝吧。”絮雨不去看安然,安然不喜欢她的冷漠眼神,会吓到她。絮雨知道的,所以絮雨会一遍又一遍记住安然的名字,她的喜好,这样安然才不会出于恐惧远离她。

还真是无情,做了一天什么表示都没有。安然捂着屁股喝了口水,啧,甜的?再来一口?嗯……好喝。她决定原谅这个冷漠的女人,好喝(砸吧嘴)。

安然又养了些日子等不用扶着屁股走路了才和絮雨一同去把尸体送到灵堂。尸体已经微微长毛了,希望橡木匣不要介意。

橡木匣是个穿着暴露性感圣职服装的浓妆爱好者,她的工作就是为死者入殓,倾听死者亡语并为他们送上祝福,送他们往生极乐。

橡木匣挑眉,以往絮雨送过来的尸体都是较为新鲜的这几个明显已经死好几天了。她尝试跟尸体沟通,然后古怪的看着安然,这妹妹有点东西啊——橡木匣视角两人做了几天几夜。

如果安然是被推进来的那她肯定会用手套狠狠地强奸这位美丽的女士,现在嘛,没兴趣。橡木匣只喜欢死人,对活人能不把厌恶写在脸上就已经很有道德了。

絮雨和安然告别后回诊所了,两人会再见面的。

安然留下来观看橡木匣为死者入殓。

“你下辈子投胎还是男人。你也是,你们所有人都是。”橡木匣微笑着朝每个盖了布的尸体挥手告别,安然起疙瘩了,隔着阴阳都能体会到他们绝望的怨气。

“小家伙还在这儿呢。入殓过程是不对外开放的,你既

然看了就永远留下来吧~”橡木匣阴恻恻地盯着安然。

安然被吓得炸毛,这人要杀了自己!整个灵堂只有橡木匣黑高跟落地的声音,安然被她气场震的迈不开腿。

要死了!安然闭眼。

“骗你的。”橡木匣冰凉的手摸摸安然柔顺的发丝,真可爱。

“让你观看是因为你很符合我的审美,我在他的嘴里听到了你的故事。”橡木匣随手点了具尸体,“他告诉我的。我可以跟死人对话,死人都会送到我这里。”

原来是虚惊一场,“这样啊。”安然勉强笑笑,刚才真是吓死人了。

橡木匣又讲了很多死者的故事,总结下来不论是哪种阶级哪种性格的男人最后都逃不出被女人玩弄致死的命运。

“我们这样虐杀男人,男人肯定会灭绝的呀。”安然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的女人对男人一点都不节制。

“当然是因为有大英雌无量塔姬子的存在,踩在所有男人头上的女武神过几天就要凯旋了,你可以去富人区迎接她。记得要早点到场。”橡木匣将安然送出灵堂和她一起前往富人区。

如果某天安然不幸死了橡木匣希望她是死于窒息,以安然的美貌她一定会像古希腊雕像一样完美。

凯旋日当天安然早早的到场了,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姬子乘坐星穹列车闪亮登场,她的电锯又一次无情摧毁了男权世界,带回无数男牲和渴望移民的觉醒女性。

姬子的身影逐渐清晰。她身着一袭白色礼服,鲜红的长发如火焰般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是那样的耀眼。她迈出步伐,脚下的高跟鞋敲击着列车的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

豪华车厢里穿着精致的贵妇人齐齐下车,有些在他们的世界里只是普通的底层,从来没有站在聚光灯下,紧张的不知所措。

多亏了姬子她们才可以获得新生。

生物妈给生物爹殉情,女人们表示无爱一身轻。有些女人就融入的很好,已经把家暴男拴上绳子牵在手里了,男人没了衣服一步不肯多走女人就拽着绳让他一遍遍窒息。

如果没有姬子她们怎么能重见天日啊?

还有少部分不识相的女人,姬子是仁慈的,不会放任她们在原本的星球上自生自灭,如果肯接受教化那就万事大吉,要是冥顽不灵,女奴可是女尊世界的稀缺品。

无数话筒围了过来而姬子只是摆摆手,“快去救援吧,男人们要憋死了。”

“姬子女士真是飒爽,可以问一下这次的开场白怎么和以往不一样吗?”女记者激动的获得了第一个发言机会。

姬子掸了掸披肩上不存在的灰尘,“那当然是因为那些男人真的快全军覆没了。”她是不被定义的女性,才不会被固定的公式套住。

粉丝们有些失望,她们可是等了好久就为了等姬子说出那句话的。

姬子无奈,既然粉丝们的想法那么强烈,那就喊一嗓子吧,“我亲爱的同胞们,迎接你们的王。”

粉丝们瞬间沸腾,“姬子!姬子!”只要是被开化的女人都知道成为像姬子这样的女性是多么的骄傲。

只有姬子在思考,下次该去攻打哪个星球呢?姬子可不是依靠表演出名的偶像,她是星穹列车的指挥官,为女尊世界输送源源不断的人力资源是她的任务和责任,在新生代指挥官诞生之前她不会停止扩张。

除了前面两个宽敞的车厢,其余车厢可以用惨烈来形容。男人跟堆方块似

的坨在一起,车厢里有强化生命的物质不至于让他们死了但精神层面就不好保障,很多人下来就成了痴呆。

姬子一本正经的发言,“目前正在提高攻打速度,缩短资源获取时间,我为自己所做的行为而感到自豪。”姬子的阳光自信又将号召无数女性崛起,这是个很好的开端。

不是所有女人都认同女尊世界的运行逻辑,教官们已经等候多时了,出于对女性同胞的爱怜,教官们是最见不得女人生活在迷茫之中的群体了。她们会教导移民过来的女人如何自尊自爱,在女尊世界的生存法则以及最为重要的,帮助她们开化。

身穿优雅白色旗袍的言和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她已经从事这门工作很多年了,“很多女人不是爱男,她们只是被打压的太久了,骨子里不敢反抗。”这是言和最出名的一句总结,她的话在圈子里就是权威。

这样的女人要想让她们对男人施加暴力要么让她认同自己是个精神男性,要么就教会她怎么爱女。

前者肯定是不被女性世界认同的,如果不是发自内心的认可性别那这个女人就还是爱男的。女尊的基本逻辑是女本位而不是性转版的男本位,化身精神男人得到的优越感是要被女人们唾弃的。

为了不让女人们在幸福中误入另一个歧途教官这个职业就应运而生了,不论上车前的女人们是否认同女尊世界都会被安排一次集体的讲座,上车时选择认同的女人(不论是出于真心或假意)都会被教官的演讲打动从而真正的爱女厌男。而上车前就选择誓死反抗的女人们就归以言和为首的一派教官管教了。

言和擅长诡辩,因为她是个教官。所有迷途知返的女人都会感谢言和,她们第一个要感谢的是女尊社会给了她们新的生存方式,其次要感谢姬子让她们脱离原本的世界,最后要感谢的就是像言和这样不放弃她们的教官。言和会用她的自信教育女人们她们生来高贵,她的话语总是带有一种感染力让人信服。

有榜单指出言和是最温和的教官,她的教导往往都是语言劝慰,靠一根舌头就能把女人拉回正确的轨迹。

为了更好的教化女人言和放弃了贵小姐钟爱的长发,长发可以显示出女性的特殊地位而言和却选择了特立独行。这就是强者的格局,明明在她手下暴力悔改的案例是最少的,可她却为了方便行刑而舍弃象征尊贵的长发。

女人们在体会到女尊世界的美好后往往会很快的融入,但是极个别的强硬派已经完全被爱男思想洗脑了,她们宁可放弃听力都不要聆听这个世界的真理。

对于顽固的女人言和会使用强硬手段强奸她们,到这一步她们都还有悔改的机会,要是再不肯认错就会彻底沦为无身份者,由管理层统一决定去处。她们中姿色好的会成为女同的性奴,待遇和一等男人相同。姿色差的会丢到贫民区给饥渴的男人强奸,维持贫民窟内部稳定。毕竟那种玩意儿治好了也流口水,还不如让她们回归到她们认为的女性应有的处境里。有的身体条件优越被管理层选中成为培养奴隶的生育机器,女尊世界不是只能依靠姬子征战,这里也是产男牲的,只是产出远远够不上消耗罢了。

这些就是无身份者的所有归处了,她们是不值得被可怜的,每年都有小学生来去生育工厂参观剔除全

身毛发砍掉四肢挖了眼睛的容器从而教导她们要维护女尊世界和平安定。孩子们不会因为有这样的母亲而耻辱,因为她们是政府的孩子,政府会教育她们走正确的路,她们终生不必和生物妈相认。

就这样狂欢吧沉沦吧,在爱的包围中迎接新生。

安然完全被现场的景象震撼到了,女尊世界真的帮助了很多女人啊!

她默默退场,掏出手机察看最新消息,大英雌姬子满载而归无疑是冲榜热搜第一,热搜第二是黑蔷薇女士声明接手“贫民窟妻子杀夫案”。

新法只保护二等及以上女人的权力,贫民窟的三等女人是不受新法保护的,她们本就是未开化的罪人,因此杀死男人就等同于消耗劳动力,如果罪名属实,这位女人有很大可能是要被安排进生育工厂的。

案件内容大概是半年前一位富人区的一等女人和她的宠物狗私奔了,两人抛弃身份逃到贫民窟生活。当时的影响是非常大的,负责教化这名女士的教官泪洒当场扬言是自己失职,差点就以死明志了。还是言和教官担保这位教官才隐去身份草草退休。

没想到仅仅是过了半年贵族女就杀死了她的伴侣,她以为杀了他就是斩断旧过可以回到富人区拥抱从前穿金戴银的好日子,殊不知三等女人没人权的道理。

在这个节点冲上榜二可见黑蔷薇的影响力之大,安然注意到这个女孩和她都来自地球,地球还没有沦陷,很明显她也是穿越者。出于这层薄薄的羁绊安然决定去拜访下她。

安然把黑蔷薇决定为她辩护的消息告诉了她,出人意料的是她居然连黑蔷薇是谁都不知道,还真是光涨年龄不长脑子。

这个女人得知一审败诉后就几近崩溃,“不要信任男人!我就是被男人给骗了呜呜呜……”她发疯似的抓挠头发向安然诉说她的愚蠢。“我是和男友一起穿越过来的,那天我们在玩游戏,就是你想的那种,他要求的,我手里还牵着绳就过来了。我穿越过来第一个遇到的就是我的教官,因为我玩之前特地去查资料补课说的话就没有露馅,她也很高兴的给我办理了身份。我对不起她啊呜呜呜……”

那快活的日子越享受就越良心不安,后面就是她不知道从哪听说贫民窟那边男女平等,她男友天天磕破皮她心疼的不行带着点首饰就和男友跑路了。

再后面的事情新闻已经报道了。

安然无语。

怎么有这样蠢的女人,光点颜值不点脑子,看面相也是个美人,怎么就为了男人放弃好日子呢。

安然越想越要感谢不知火,恩人啊这是,没有不知火说不定自己也会犯恋爱脑然后万劫不复。

游历了三个地区之后安然也明白了男人不是必需品,它只是一种性别,没有男人女人也可以过得很好,女人需要的从来不是男人,女人需要的是社会资源。

“你好好保重吧,我相信黑蔷薇能让你胜诉的。”安然有些复杂的离开了。

与此同时黑蔷薇的律师团队正在反复观看一审回放。

女方咬死不知道什么都交给律师说。

互相辩论阶段原告律师“材料陈述完毕,原告方认为被告手段极其残忍,应当被判决进入生育工厂”

被告律师“目前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方杀人,被告方认为故意杀人罪不适用。”

原告律师“橡木匣女士给出的报告中指出男方遗言是女方将他

推入正在燃烧的灶台使他被活活烧死。”

被告律师“男人身处火焰中可能出现认知错误从而产生幻想认为是被推入而不是失足,橡木匣女士只能证明他的死因不能证明是女方至其死亡。”

原告律师“现场只有女方而女方未展开施救,这足以构成遗弃罪。”理由是两人属于私奔,因此已经构成相互监护关系。女方有保护男方的义务。

双方就主观臆断方面展开辩论,最终法官判决女方败诉。不论是遗弃罪还是故意杀人罪男人都已经死掉了,所以女方要被送进生育工厂。

黑蔷薇团队一片哀嚎,到底该怎样才能证明女方不是故意的啊,老大为什么要接这个案子,打不赢,根本打不赢。

黑蔷薇叹口气,这群人还得练。

等到了终审当天就安然坐在观众席,她的出身被特批可以进入法院旁观本场诉讼。黑蔷薇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为了防止观众影响审判,本次判决将以直播的形式向外公开。

这算不算是一种偶像见面会?好期待呢。

强者的出场方式往往是低调的,黑蔷薇亦是如此,不过看到观众席的安然还是被惊艳到了。她调整情绪进入被告席,一审律师出发点错了才导致被原告律师带着走,她黑蔷薇叱咤司法界不会犯那种低级错误。

双方入座。

两人已经私下探讨过应对之法,女方人依旧维持一审时表现,黑蔷薇代表发言。原告方律师看到被告律师站起来就眼皮直跳,为了应对黑蔷薇她可谓是日夜奋战,不过黑蔷薇这个代号一出来她好像已经和失败画了等号,虽然想不到这场官司有什么理由会输但就是没有底气。

黑蔷薇“女方就是故意杀死的男方,但故意杀人罪在她身上不适用,因为她从来没有放弃一等女性身份。”

原告律师:完了,就知道要出事。根本没有任何的提前准备完全架不住这招,“女方是携带男方进入的贫民窟,这就是私奔。”

黑蔷薇“那我问你,女方公开过放弃身份的言论吗?有没有可能这只是他们的play呢?给予男性希望再将他杀死怎么就不可以?”

嘶,此番言论出来可谓是震惊四座。弹幕狂刷“诡辩天才!”

黑蔷薇继续快攻“她在贫民窟有通讯设备吗?能收得到消息吗?外界流言就一定要澄清吗?请原告律师回答我。”

天呐!这般言论出来从前司法界不少案子都将被重审了。如果这场案子黑蔷薇胜诉,那将又是一个被载入司法典型案例的时刻。

这就是黑蔷薇的计策,既然证明不了没有杀人,那就证明她没有放弃身份好了。一等女人杀男人是日常怎么会需要做情况说明呢?

原告陷入了沉思,根本无从反驳黑蔷薇的论点。黑蔷薇最难缠的点就在于其辩论的多样性,根本没有固定的节奏,她又及其擅长通过卷宗找到漏斗从而驳斥对方。

绝杀无解!

根本就是阳谋!

这下被告站在了不可选中范围,没有任何一条法律可以审判她。

突然原告律师像是找到了一束光,生怕错失机会她焦急的喊道“被告私奔的行为就是爱男!男人脱离了束缚!她是阶级的背叛者!做出这个行为就等同于放弃了一的女人性的身份!”

哦。所以呢。虽然这也是阳谋,但是跟前者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了,“让原告阐述作案过程不就分明了?”都这种时候

,就算是猪脑子也知道该怎么说。

女人颤抖着开始回忆当天的情形,男人被她推进火坑里挣扎求救,她根本没有理会,甚至还踹了两脚确保他出不来,最后男友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口鼻眼全都冒着幽幽火光,但他的嘴没有闭合,好像仍在诉说他的不甘心。

都能谋杀亲夫了那当时肯定是不存在爱情因素的,这女的就是单纯的怕报应才抖个不停。“当天的情形是这样的……”她使劲描绘男人的凄惨,但她又很害怕,生怕被索命,越说越抖越说越颤,越来越觉得自己不是个人,“呜呜呜……”女人哀泣一声昏了过去。

真对不起男友啊呜呜呜怎么就亲手杀了他,他对我那么温柔呜呜呜,他到死都没有骂我……

这种情形但凡带个眼睛都知道女的在爱男,但就是不可选中,法官紧急叫停,一小时后继续。几个法官严肃商讨,要是恢复她一等女性身份肯定要引发动乱,可黑蔷薇的诡辩实在是无从反驳最终只能折中判决。

推翻一审判决,改为恢复其二等女性地位待她容貌提升到一等女性标准再行升格。由于被告行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因此附带一周进行不少于五次直播演讲,演讲内容必须包括烧死原告的全过程,全网直播一年。

黑蔷薇走出法院,“很多女性因为未能接受教化就沦落为三等女人,而实际上教官的暴力驯化和贫民窟的真实处境亦有差异,所以我认为应当定期对贫民窟女人进行考核给予她们拨乱反正的机会。具体情况以后续发展为准。”

刚才还在怒骂黑蔷薇的底层女人立刻喜笑颜开,纷纷发誓要活到法律完善的那天。大多数人在她们进贫民窟的第一天就反悔了可再怎么后悔都没了机会了,现在黑蔷薇相当于是给她们希望。

“起来起来!上班了!”一个老男人拉着看电视的女人上街,妈的,一想到这个贱货以后可能要骑在自己头上就来气,趁着现在好好磋磨磋磨!

呜呜!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黑蔷薇最后也没忘了关照那个崩溃的原告律师,“不错哦,有潜力的新人,继续努力吧!”就年龄上来说那个原告律师甚至要大自己一轮,但谁叫她资历老呢。

对面这才意识到正在被律师界的超超超超超级前辈关照,黑蔷薇可是能推动司法改革的存在,哇,她夸我了!好耶好耶!

得,这是真高兴傻了。

然后是安然,完完全全长在黑蔷薇审美点的女人,黑蔷薇厌恶自己的出身和所有男人,一想到原先会因为被几个男人共同爱着而感到幸福就非常恶心,觉醒后的黑蔷薇女士成了彻底的女同。

安然和黑蔷薇私下谈过后对她的孺慕之情愈发明显,成了黑蔷薇忠实的粉丝。正所谓美好就是让她自由生长,黑蔷薇只有对司法事业的热爱,至于谈场恋爱打个炮,算了吧,没那个时间。

安然逛完女尊世界后选择在富人区定居,她还是受不了贫民窟的治安情况,可喜可贺的是絮雨已经记得她了,安然的最终目标是把她拐到富人区一起生活。唉,任重而道远啊!

那个胜诉的女人成为二等女人后依旧不自在,每天都会被噩梦缠绕,一想到男友的死相就惴惴不安。

有些人终究是没办法融入女尊社会的,那个男人用他的死让女人爱\怕上了他。和所有的亡妻文学一样,亡妻改成

亡夫,亡夫的女人追悔莫及,余生都想念丈夫。于是在她的最后一场直播里,她没有选择讲述那个故事,而是一把火点燃了自己。

亲爱的,来陪你了。

此事在后续记载为女方因为描述了太多遍死亡场景患上了受虐癖。

她的死什么都改变不了。

安然关闭手机,挥舞手里的应援棒,“不知火我爱你!”

迎面走来的不知火向她行了个屈膝礼,又见面了,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