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角大小姐居然收服了小医仙和紫妍成为母狗

配角大小姐居然收服了小医仙和紫妍成为母狗

两个侍女浑身一颤,像是心底最隐秘的念头被骤然戳破,春桃甚至控制不住地轻轻磕了一下额头。

“奴、奴婢不敢!”秋月连忙否认,声音却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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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罗小夭轻笑一声,那笑声因她此刻被“颜神”力量悄然改造过的嗓音,而显得比往日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磁性,甚至带着一丝勾人心魄的沙哑,“头抬起来,看着本小姐说。”

两个侍女身体僵住,挣扎了片刻,才像是用了极大的勇气,慢慢抬起了头。

当她们的目光真正与罗小夭对视时,两人同时猛地吸了一口气,眼睛瞬间睁大,里面写满了震惊、痴迷,以及更深的自惭形秽。

眼前的小姐,还是那个小姐,五官轮廓依稀可辨。但......就是不一样了!

明明脸上还带着未完全消退的掌痕和红肿,可那份红肿此刻看去,竟似为她平添了几分脆弱易碎的美感,惹人无限怜惜。

她的肌肤仿佛笼罩在一层极淡的柔光下,细腻如最上等的瓷器。

眉眼鼻唇,每一处弧度和比例都达到了惊人的和谐与精致,组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近乎妖异的魅力。

尤其是那双眼睛,明明依旧含着骄横与怨毒,但眼波流转间,却仿佛有魔力般,牢牢吸住了她们的视线,让她们心跳加速,口干舌燥,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自小腹升起。

“小、小姐......”春桃看得呆了,喃喃出声,甚至忘了恐惧。

罗小夭很满意她们的反应。这验证了她的猜想——那个“颜神”赐予的“法则”力量,似乎真的在起作用,而且是一种作用于他人感知、甚至......心智的诡异力量。

这时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悄然钻入她的脑海。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带着探究意味的弧度,向前走了两步,停在两个侍女面前。

“起来吧。”她声音平淡。

然而,两个侍女却只是将头埋得更低,身体微微发抖,没有动。

“嗯?”罗小夭挑眉。

“奴婢......奴婢不敢......”春桃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小姐面前......奴婢......奴婢不配站着......”

秋月也拼命点头,仿佛站起来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罗小夭笑了。

那笑容在她此刻完美了许多的脸上绽开,竟有种惊心动魄的魅惑力,看得两个侍女又是一阵失神。

她坐在床榻上,缓缓抬起右脚,用穿着红色精致绣花鞋的鞋尖,轻轻挑起春桃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侍女被迫仰起脸,眼中满是惊慌、顺从,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如同信徒仰望神祇般的痴迷光芒。

她故意板起脸,冷哼一声:“怎么?哑巴了?刚才让你们去调查个人都推三阻四、费劲巴拉,现在倒是听话,让你们抬头就抬头,让你们跪着就跪着,嗯?”

她的声音拉长,最后一个“嗯”字带着鼻音,慵懒而危险。

被鞋尖抵着下巴的春桃浑身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奇异的兴奋和臣服。

她能闻到从罗小夭鞋面上传来的、属于少女闺房的淡淡熏香,混合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脚部的、难以言喻的隐秘气息。

这气息非但不让她反感,反而让她心跳加速,脸颊泛红,喉咙发干。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舌尖似乎都尝到了一丝渴望的甜腥。

春桃鼓起勇气,微微抬起头,视线却不敢与罗小夭对视,只落在她裙摆的边缘,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飘忽和困惑:“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就是......就是感觉今天的小姐......好像有些不一样......”

秋月也小声附和:“是、是的......小姐今天......格外......格外好看......也......也让人......移不开眼......”

她们说得断断续续,词不达意,但那种发自本能的、近乎痴迷的注视,却做不了假。

尤其是当她们的目光偶尔掠过罗小夭的脸颊时,眼中会闪过一丝混杂着敬畏、迷恋和自惭形秽的复杂神色,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却又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看。

秋月此刻被心中那股莫名汹涌的、想要亲近眼前“小姐”的冲动驱使着。

她吞咽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液,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献媚的颤抖:“对、对不起,小姐......是奴婢们蠢笨,是奴婢们没用......让、让小姐烦心了......”

她顿了顿,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抬起头,用那双已然染上水汽和异样光彩的眼睛,近乎痴迷地望着罗小夭,补充道:“奴婢......奴婢知道错了......求小姐......给奴婢们一个机会,让、让奴婢们好好服侍您,给您......赔罪吧......”

说完,她似乎被自己大胆的言辞惊到,又慌乱地低下头,脖颈和耳根红得滴血。

春桃也像是被点醒,连忙跟着磕头,声音同样带着异样的颤抖:“是、是......求小姐让奴婢们服侍您,赔罪......”

罗小夭心中暗喜!果然!这力量竟然如此神奇!

不仅能改变他人对自己的观感,甚至能潜移默化地影响其心志,让这两个平日里还算有些矜持、甚至偶尔会对她命令流露出些许不甘的侍女,变成这般......卑微、渴求、甚至带着扭曲顺从的模样!

她故意沉默着,享受着这种掌控他人心智的全新快感。片刻后,她才用脚尖,轻轻点了点秋月低垂的下颌。

“哦?”罗小夭拉长了语调,带着玩味,“服侍本小姐?赔罪?那......本小姐倒要看看,你们打算怎么‘服侍’,怎么‘赔罪’?”

她的脚尖微微用力,将秋月的脸抬起了些。

秋月被迫仰视着罗小夭,那张近在咫尺、散发着惊人魅力的脸让她目眩神迷,鼻腔间似乎萦绕着小姐身上一种从未闻过的、清雅又带着些许骄纵汗意的独特体香。

她心跳如擂鼓,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诡异兴奋的情绪冲垮了理智。

“奴婢......奴婢们......”她语无伦次,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滑向罗小夭裙摆下那双穿着精致绣花鞋的脚。

罗小夭没有给出任何具体的指示,地上的两个侍女就像是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恩许,眼中爆发出混合着狂喜和虔诚的光芒。

她们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急切地爬到了罗小夭的脚下,一左一右,姿态卑微如最虔诚的奴仆。

首先靠近的是秋月。

她颤抖着伸出手,却不是去脱鞋,而是先虔诚地、近乎膜拜地,用双手虚虚捧住了罗小夭右脚绣鞋的鞋跟部位,然后将滚烫的脸颊贴了上

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小姐......”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仿佛嗅到了什么绝世珍馐。

然后,她才开始动作。手指笨拙而轻柔地解开了绣鞋侧面的细带。春桃也爬到了左边,同样虔诚地为罗小夭脱下左脚的鞋子。

罗小夭没有动,任由她们动作。

鞋子离开脚掌时,发出轻微的“噗”的声响。

随着鞋子被取下,一双穿着白色棉袜的纤足暴露在空气中。足型秀气,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优美。

但此刻,这双本应属于养尊处优大小姐的脚,却因为今日的骑马奔波、情绪激动乃至方才的愤怒踱步,而并非处于最洁净的状态。

棉袜的底部和边缘,隐隐透出一点汗湿的痕迹。

而更明显的,是一股气味——那是一种极其私密、甚至堪称粗俗的气味。

是汗液长时间闷在鞋袜中发酵后,特有的、带着微酸微咸的潮闷气息;是少女足部皮肤新陈代谢产生的、混合着皮脂的淡淡体味;或许还夹杂着今日奔波后未能及时清洗的细微尘土与磨损味道。

这味道绝不好闻,甚至可以说,对于任何有正常嗅觉和洁癖的人来说,都是一种需要掩鼻的困扰。

但跪伏在罗小夭脚边的春桃和秋月,在闻到这股气味的刹那,身体却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厌恶的颤抖。

她们的眼睛在瞬间瞪大,瞳孔深处掠过一丝迷茫,但随即,那迷茫就被更深的痴迷和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所取代。

鼻翼不受控制地翕动着,深深吸气,仿佛要将这萦绕在小姐玉足之上的每一缕气息都吸入肺腑,刻入骨髓。

她们竟然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神情,不像是在忍受异味,倒像是在品味什么绝世珍馐,或是汲取什么能让人神魂颠倒的迷香!

秋月的鼻翼翕动着,脸颊泛起异样的潮红。年长些的那个,甚至伸出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自己有些干涸的嘴唇,眼神迷离地望向罗小夭被棉袜包裹的足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们几乎同时俯下身,将脸凑近了罗小夭的双脚。

没有犹豫,没有嫌弃。

秋月低低“呜”了一声,不再犹豫,伸出颤抖的双手,捧住了罗小夭的右脚。

她的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指尖先是隔着薄薄的棉袜,轻轻摩挲着足背一处微微发硬、颜色略深的痕迹——那是昨日走动后凝结的细微汗渍。

她低下头,嘴唇虔诚地印了上去。

不是亲吻,而是用温软湿润的舌尖,仔细地、缓慢地覆盖住那一点点痕迹。

仿佛要用口中的热度与湿润,将那凝结的咸涩重新化开。

她的舌尖耐心地打着圈,一点点濡湿、软化,直到那处痕迹在棉袜上化作一团更深的水渍。

然后,她微微启唇,竟用牙齿极其轻柔地咬住那已然湿润的一小片织物边缘,舌尖趁机探入,细致地舔舐过下方原本被汗渍微微浸润过的肌肤。

接着,她喉头细微地滚动,竟是将那融化了汗渍的湿咸液体,连同织物上被润透的纤维味道,一起小心地勾入喉中,咽了下去。

春桃见状,呼吸一窒,也迫不及待地捧起罗小夭的左脚,寻着类似的痕迹,依样效仿起来。

闺房内更加安静了,那舔舐声变得愈发黏腻而专注,间或夹杂着几乎微不可闻的、吞咽的细响,以及两个侍女变得异常

灼热滚烫的喘息。

罗小夭起初还带着审视和玩弄的心态,但很快,一种更为深邃的、近乎被侵入私密领域的颤栗感,混合着绝对的掌控所带来的眩晕,攫住了她。

她微微眯起眼睛,脚趾无意识地绷紧又松开,沉浸在这双重性的、难以言喻的感官漩涡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棉袜上凡有痕迹之处,皆被舔舐得湿透一片,颜色深洇。

秋月终于抬起头,眼中水光迷离,脸颊潮红得几乎滴血。她望着罗小夭,声音因之前的吞咽动作而愈发甜腻沙哑:“小姐......袜子......湿了......奴婢帮您......脱掉好不好?让奴婢......再好好服侍您......”

罗小夭瞥了她泛着水泽的唇一眼,没说话,只是将湿漉漉的右脚微微抬起,算是默许。

秋月如获至宝,指尖带着烫人的温度,小心翼翼地将那湿透的棉袜从罗小夭脚上褪下。

她们开始用嘴,虔诚地、细致地为罗小夭褪去棉袜。

牙齿轻轻咬住袜口,一点一点往下卷。

湿润温暖的口腔气息透过薄薄的棉袜,熨帖在罗小夭的足背上,带来一种奇异的、微痒的触感。

罗小夭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脚趾,这个微小的动作却让两个侍女如同受到鼓舞,动作更加轻柔而坚定。

终于,棉袜被完全褪下。

罗小夭一双赤裸的玉足彻底展露出来。脚趾圆润如珍珠,指甲修剪得整齐,泛着健康的粉色。足背肌肤白皙,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掌因为常年不事劳作而柔软,足跟也还算光滑。

但是,正如气味所暗示的,这双脚并非一尘不染。

脚趾缝隙间,残留着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皮屑和汗渍凝结物,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出一点点不同寻常的痕迹。

足底,尤其是前脚掌和足跟着力处,因为今日的活动,皮肤微微泛红,也沾染了从棉袜上转移过来的、极淡的灰尘和织物纤维,形成一层薄薄的、几乎不可见的污浊感。脚心处,还有一两道被袜线压出的浅浅红痕。

整体看来,这双脚依然美丽,但确确实实是“使用过”的、带着生活痕迹的、属于一个刚刚经历情绪剧烈波动的少女的脚。

那股混合着微咸汗味、淡淡皮革尘土气息以及少女特有体香的味道,在棉袜褪去后,变得更加清晰可闻,弥漫在三人之间的狭窄空气里。

两个侍女看着这双近在咫尺的玉足,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她们的眼神炽热得惊人,里面翻涌着臣服、渴望、痴迷,还有一种近乎变态的满足感。

“小姐......”秋月喃喃着,声音带着难以自抑的颤抖和渴望,“让奴婢......也服侍您......”

两人捧着罗小夭赤裸的双足,如同捧着圣物,痴迷地凝视着,呼吸越发急促。

那混合着汗液、体味和淡淡酸咸的气息,此刻对她们而言,仿佛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她们不再等待命令,仿佛这已是她们存在的唯一意义。

秋月率先低下头,伸出粉红色的、柔软而湿热的舌头,试探性地、极轻地舔上了罗小夭的右脚脚背。

“嘶......”罗小夭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那触感太过鲜明——温热、湿润、柔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和无限的虔诚,沿着她脚背的肌肤缓缓游走。

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敏感的皮肤,

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酥麻。

紧接着,春桃也开始了。她似乎更加大胆一些,直接捧起了罗小夭的左脚,将脸埋了进去,从圆润的脚拇指开始,用嘴唇含住,然后舌尖探入趾缝,细致地、一点一点地舔舐、清理那潜在的污秽。

“嗯......”罗小夭咬住下唇,抑制住喉咙里即将逸出的声音。

脚趾是极为敏感的部位,湿滑温热的包裹感和灵活的舔弄,让她身体微微发软,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生理刺激和心理掌控感的快意,如同细微的电流,从脚底窜升,蔓延至全身。

两个侍女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服侍”中了。

她们的神情专注而迷醉,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在进行一场神圣的净化仪式。

她们用舌头舔过罗小夭足背的每一寸肌肤,舔去那几乎不存在的微尘,舔去运动后残留的微咸汗液。舌尖蜿蜒过纤细的脚踝,滑过柔软的足弓,探入每一个敏感的趾缝。

当舌尖触及那些微小的、属于身体代谢的皮屑和汗渍凝结物时,她们非但没有停顿或厌恶,反而像是发现了宝藏,更加细致地、反复地用舌头卷走,吞咽下去。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清理完脚背和趾缝,她们的重点转向了足底。

这是味道和“污垢”相对更集中的地方。

秋月将罗小夭的右脚捧高一些,让足底完全展露在自己面前。

那微微泛红、带着行走痕迹的脚掌,在她眼中仿佛是最精美的艺术品,她先是伸出舌头,从足跟开始,长长地、缓慢地舔过整个足底中央。

“啊......”罗小夭这次没能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足底的神经末梢更为密集,那种湿漉漉、痒丝丝、又带着奇异压迫感的触感,让她脚趾猛地蜷缩起来,浑身打了个激灵。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小腹升起。

侍女感受到她的反应,动作更加卖力。

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用嘴唇包裹住罗小夭的足跟,轻轻吸吮,舌头灵活地扫过足跟粗糙些的皮肤,将那些细微的、因摩擦产生的死皮和附着物都仔细地舔舐下来,吞入腹中。

然后,舌尖又游走到前脚掌的着力点,那里因为走路和刚才的踱步,肌肤更显娇嫩微红,味道也似乎更浓一些。她深深地嗅闻着,然后近乎贪婪地舔舐着,仿佛要将那混合着少女体味和活动气息的“印记”全部据为己有。

春桃那边更是“过分”。

她几乎是将罗小夭的整个左脚脚掌都含进了嘴里,小心地避开可能会引起不适的牙齿,用口腔的湿热完全包裹,舌头在脚心最敏感的部位打着转,用力舔弄。

同时,她的手指也没闲着,轻轻按摩着罗小夭的脚踝和小腿,帮助她放松。

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舔舐声、吞咽声、以及罗小夭逐渐变得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

那股原本算不上好闻的脚部气味,此刻似乎也变了质,混合了侍女们口腔的湿热气息、以及一种越来越浓郁的、名为“臣服”与“权利”的氛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味道。

罗小夭靠在身后的梳妆台上,身体微微后仰以支撑自己有些发软的双腿。

她低头看着脚下两个如同最虔诚信徒般服侍自己的侍女,看着她们迷醉的神情,听着她们吞咽自己脚上“污垢”的声音,感受着足部传来的

、一阵强过一阵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和快意......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掌控感和扭曲的满足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先前在街上所受的屈辱,脸上的火辣疼痛,爷爷被迫道歉的憋闷,以及对小医仙、萧炎等人刻骨的怨恨......这一切负面情绪,仿佛都在此刻,通过脚下这两个卑微女人的极致臣服和“享用”,得到了某种畸形而畅快的宣泄和补偿。

她不再是那个当众被打耳光、只能无能狂怒的罗小夭。

在这里,在她的闺房,她是绝对的主宰,是可以让其他女人心甘情愿匍匐在地、舔舐她脚上污垢的神!

这就是......颜神赐予的力量吗?

不是直接的暴力,而是这种......潜移默化、扭曲人心、让人不由自主地臣服和迷恋的“法则”?

报复萧炎和小医仙的念头暂时被这更直接、更扭曲的权力快感所覆盖。

这就是力量!无需斗气,无需打杀,就能让他人匍匐在自己脚下,心甘情愿地做出最卑贱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