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操观念逆转只有我一个男生21到32转
第21话:电影研究社的三位女孩隔天放学后。夕阳害羞地躲在山的后面,我和七海造访了电影研究社使用的教室。
敲了门,从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应该是社长渡边吧。
我们已经回复过同意出演了。也就是说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们将是摄影工作人员与演员的关系。
「好啦,我们进去吧七海酱。」
「是的,学长。好紧张啊……」
变回怕生模式的七海偷偷地抓着我的衣服下摆。
打开教室的门,在里面的三名成员将视线射了过来。
比学生会室小了一点的教室堆了不少东西,看起来更狭小了。中间的桌子上放了一台应该是剪辑用的笔记型电脑,以及拍摄用的相机。
旁边的桌子上还摆着枪式麦克风、反光板以及其他的小道具。后面的柜子则是塞满了大量的Dvd。
相当专业的摄影器材,看来这将会是一部超乎想象的作品。
对东张西望的我们搭话的,是部长渡边美和。
「哎呀—来的正好啊你们两位!真的帮大忙了!总之我们就先来自我介绍吧。」
渡边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向我们打了招呼。
「我想大家都知道了,我是渡边美和,担任电影导演。也顺便执掌拍摄流程!啊,叫我导演也可以喔!不—如—说,请这样叫我!」
「当然了,我们会这么称呼你的喔。请多指教,导演。」
「啊啊嗯,太棒了……!你真的很懂啊小御。」
渡边不停扭动着身体。自从我们组成欺负会长同盟以来,关系一直都相当良好。
傻眼地看着这边的社员中,其中一位站了起来。有如排球选手的高大身材令人目瞪口呆。
「快闪边去吧笨蛋导演。抱歉啊两位,我是赤松。负责拍摄、收音、治装以及小道具等等各式各样,请多指教啊。」
带着爽朗笑容的赤松。外表有如女子摔角选手般强悍,语气却很温和。
只能联想到体育系的体型与作风,再配上极短发,在电影研究社里就像是跑错棚了。
下一位开口的,是位有着会被误认成男生的中性美貌的女孩。只是那乱糟糟的头发将她的魅力全浪费掉了。
「呼,我是桐生枫,担任剧本以及副导演,各位请多指教。」
名为桐生的女孩一边搔着头一边说。那头像是不得志的漫画家才有的蓬头乱发害她变得完全不像样。
若真要形容,我想只能用怪人吧。
风格强烈的一群人,这就是物以类聚吧。
桐生看向这边,突然丢出了问题。
她的眼神就像是个看着研究对象的科学家,或是解剖未知新生物的执刀医师。
「你们啊,有喜欢的漫画吗?喜欢对吧是这样吧。嗯呣嗯呣,那么列出你们最喜欢的三部漫画吧。」
看来是发现我们过于困惑了吧,渡边导演与赤松忍不住泼了她冷水。
「又—开始了。桐酱真的很喜欢问人这些呢。」
「啊—,歹势啦。桐生这家伙是真正的笨蛋啦,有着听了喜欢的漫画作品就能知道他的为人这种头去撞到的理论啊,虽然很抱歉但请你们陪她玩一下吧。」
两人很诚恳地向我们道了歉,看来这样的事也发生不少次了。这里该吐槽说怎么不是问喜欢的电影吗。
算了,就老实地回答吧。我思考了一会儿。
「「剑客生死斗」、「厄夜怪人」、「烙印勇者」吧。」
「「「啊—……」「」
喂,怎样啦。不要每个人都
做出同样的反应好吗。
「学长……喜欢情色猎奇暴力系啊……」
七海啊,别把我的兴趣说得这么糟糕好吗。
「啊,轮到我了,我是一年级的水濑七海。喜欢的漫画……」辉月姬想让人告白「、」六等分的花嫁「、」吉见同学有交流障碍「这些吧。」
都是最近很红的爱情喜剧漫画啊,我懂了,这提问的确是会揭露各自的兴趣也说不定。
桐生呼呣呼呣地点着头,看来是得到她想要的成果了吧。
「大致了解你们的嗜好了。顺带一提我喜欢」赌博默示录开西「、」食谎者「跟」小赌之渊「。」
这不全都是赌博漫画吗……
总之也算是理解她想干嘛了,下次也来试试吧。
一直在我身后焦躁不安的七海,突然跑到了桐生的面前。
「请、请问这剧本是你写出来的吗?我非常的感动啊!可以称呼您桐生老师吗?」
「喔、喔喔……这样啊。能得到你的称赞是我的荣幸,不过老师就有点……」
七海将桐生的气势给压了过去,真是难得一见的景象。
七海已经完全变成粉丝了吧,在喜欢的作家面前,会有这样的反应也不奇怪。
渡边与赤松就像是看着珍奇异兽一般,看着不知所措的桐生。
「那、那个把旁若无人四个字穿在身上的桐酱被压倒了……赤同学,快、快拍下来!」
「不,才不拍啊笨蛋。不过啊,这样不是也很好吗?桐生也是水濑的粉丝啊,互相倾慕着对方,不是两情相悦了吗。」
这么说来,渡边说过这样的角色分配是编剧强烈希望来的。
可能是桐生之前就知道七海了,迷上她的演技才指名饰演希丝吧。
原本还担心怕生的七海没办法好好融入其中,没发生真是太好了。在这样的氛围中也能好好的干吧。
「那个,桐生学姐!这边希丝的台词啊,这个时候的她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呢?我认为是悲喜各半,不过——」
「呼呣,这场景是个难题啊。毕竟是决意要一同消逝的场景啊。可是希丝肯定会——」
已经进入两人世界了啊。一手拿着剧本热烈讨论着的两人,真是耀眼。
七海已经将剧本都快翻烂了,到处都留下了笔记。代入登场人物的心情,对演员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果然她还是很想演戏的吧。至今为止熄火的热情,看来会大大地燃烧起来了。
——那身姿,我觉得真的好美。
导演与赤松带着苦笑靠了过来,邀我坐下。
两人也一同坐下之后,打开了笔记型电脑一边说着。
「那里聊得真是热火朝天啊—。哎呀,邀请你们两位真的是太好了。然后呢,这边也有要确定下来的事就是了。」
「首先要定下拍摄的行程吧,我们这次想参加学生电影评选竞赛,姑且想把行程定的宽裕一些。毕竟我们都是业余的嘛,会出什么事也不知道,稍微一点失误导致整个要重拍,这种事也不罕见。而我们想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我点了头。电影不是这么简单就能拍出来,我是知道的。拍摄结束还有剪辑作业,不管哪个要花的时间都很难掌握。
我看了一下萤幕上的行程表,如果要在收件前完成,大概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进行拍摄,超过的话就会影响到剪辑作业了。
学生会目前没什么重要的工作,我们应该可以专心于拍摄吧。
这样行程表就确认完成了,尽管只是暂定
,只能希望能顺利进行了。
首先该做的,是确认拍摄工作各项细节的会议。在角色分配、搭配服装以及排演之后就正式进行。
七海与桐生还在激烈的讨论着,渡边导演把他们叫过来一起开会。
「好了好了,看我这边!现在开始,第一次」蟹女「拍摄会议开始啰—!来吧拍手—!」
七海以猛烈的气势拍着手,带动其他人跟上。『巨蟹座的黑衣少女』简称蟹女,是这样吧。
渡边满足地点着头,从包包里拿出了一叠纸张。
「我已经拼了命把分镜搞定了!总之,这样就能统一大家的印象了吧。之后的拍摄就照这分镜进行下去吧!」
在A4纸边缘的纵轴上分别写着粗略的秒数、场景与镜头编号。旁边则是照着剧本画出的具体内容与台词。
也可以说,这就是电影的设计图吧。导演把脑中的画面抽出,想拍出什么东西用实际的构图来呈现。
可是啊,这个,该怎么说呢……
「还是一样画的这么烂啊你这家伙……这什么啊,小孩子的涂鸦吗?」
赤松用呆滞的脸毫无修饰地评论了,桐生也是一样的表情。
我就直说了,这画得实在是太惨了。很勉强才能看得出是人型的东西,虽然知道朝向哪里背景是什么,但整体上只能说是一片混沌。
「太过分了吧?我好不容易才努力画出来的—!」
「哈啊……这不就是导演该做的事吗。嘛,除此之外也没办法多说什么了,演出的构图很完整,这样就可以拍出好东西了吧。」
虽然赤松说得很狠,但她还是认同了渡边作为导演的才能。这边就能看到她们的信赖与友情呢。
七海认真看着画的很糟的分镜,这边也展现出作为一位女演员的矜持。
直到最后一个镜头都认真看完的七海,带着稍微含泪的眼角,满足地点着头。看来是认为这分镜做的相当不错吧。
我也因为喜欢电影而被这分镜给感动到了。
这作品基本上可说是慎也与希丝两人的对话剧,没有大场面的动作戏,也很难以美景取宠。
也因此,要让从头到尾都是两位主角的感情戏能吸引人,摄影工作与执导可说是至关重要。
从这里就能知道渡边导演的实力了,导演的优秀,完全不会输给这剧本。
分别用着让角色鲜活的就像站在眼前的镜头,与激发观众想象的镜头。不经意地在画面中埋下伏笔令人又爱又恨。
总之就是没有一个镜头是多余的。将两人的思念浓缩在十多分钟这么短的时间里,这就是最棒的设计图。
「厉害……太厉害了渡边学姐!不,渡边导演!看了才知道我脑中原本的画面是如此贫弱……!尤其是最后这边,倒地的两人看着天上的星星这镜头,呼应了一开始的镜头对吧!啊—这种的我爱死了!」
「我也赞同。多亏了这个让我掌握了大致上的感觉,真不愧是你啊,导演。」
七海与我赞不绝口,渡边像是在害羞般抓了抓后脑勺。
「哎呀—没那么夸张啦—。呐哈哈,夸成这样我会害羞的啦—」
「哼,毕竟是以我的剧本为原型嘛,搞出好东西来也是理所当然的。哈哈哈。」
桐生也一起骄傲地挺起胸膛。才这么想,她就变成认真的表情沉默下来。
而且还直直地盯着我看。我疑惑地歪了一下头,桐生就唐突地说了:「唔—呣,不过难得有男生来协助拍摄啊
……导演你怎么看,在这里加入接吻镜头,让场面更加大胆咸湿如何!」
「快给我闭嘴你这白痴!」
「欸—,我还以为这是个好主意呢……」
如刀一般锐利地吐槽着的赤松,与看起来真心觉得不可思议的桐生。
桐生可能是真的没有恶意吧。看来她也能算是别种意义上的天然呆啊。
赤松以土下座的气势低头向我道歉。贵重的男生要是离开了可是一件大事。赤松也是个辛苦人啊。
渡边导演也加了进去,三位女孩就这么七嘴八舌地争论着。不知怎地,这样的景象让我有些羡慕,夺走了我的目光。这时七海轻轻地拉了下我的袖子。
往旁边一看,七海开心地微笑着。那是往未来踏出一步的她,带着自信的笑容。
「看来会很开心呢,学长。」
「就是说啊。不过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一起加油吧,七海酱。」
「……好的,学长!」
我们像是为了不让他们三人发现,偷偷地把手牵了起来。
第22话:就像换了个人电影研究社里,会议还在继续进行。
讨论完分镜之后我们休息了一下。这麽一来每个人脑中都有一个电影的粗略印象了。
接着就是让形象实际成型的作业了。
但是要开始拍摄并不是那麽简单,我们现在要跟编剧的桐生釐清这部作品的设定。
对从没演过戏的我来说,从催生出这些角色的桐生这里取得情报是很重要的。
为了赋予加仁慎也这个虚拟角色生命,有必要在心中落实他的存在。
桐生抱着胳膊,背靠在椅背上。那样子就像个居高临下的国王,但其实她没有装腔作势的打算。
她单纯地原本就是这般自大的态度,喜欢用戏剧般语调的怪人。
「好啦,加仁慎也这角色——简单来说,就是个搭上了名为野心的列车,暴走着的男人。」
桐生继续说着。
「25岁,单身,菁英思维的完美主义者。是个有机会就踢落上司、利用下属的人。将人生奉献给工作,愚蠢的性格缺陷者。所以,故事一开始就要全力演出一个骄傲自大、有够讨人厌的男人。」
「工作狂……啊。」
我无意中脱口而出。
真是的,太讽刺了吧。想不到我竟然要饰演这样的人。
但我还是要做。我已经决定不再逃避了,或许饰演了加仁慎也,我也可以自我突破也说不定。
「啊啊,要演这样的傢伙我应该很在行。毕竟身边就有范本了。」
「……学长?」
我用自嘲的方式说这句话的时候,身旁的七海很担心的样子偷偷地看着我。
对「伤痛」很敏感的她,感觉到我的话中带着刺吧。
暧昧地笑了一下打算敷衍过去,但她脸上的阴霾没有散去,似乎是让她费心了。
另一边的桐生对这边的情况毫不在意,她那我行我素的性格帮大忙了。
「只是呢,加仁慎也一直都是孤独的。没有一个他可以信任的人,也从不对他人敞开心扉,可以说是自作自受吧。他不是不能理解别人的心,而是在理解的前提下还去践踏的男人。唔—嗯,越说越觉得这傢伙有够垃圾呢!不过这都是为了我们的女主角希丝所做的铺陈啦。」
桐生说着说着笑了一下。
那是对自己的剧本有绝对自信才做得出的微笑。
「接着,与希丝的相遇改变了他。在梦境这个只有两人与世隔绝的世界,只有在这里他才能从竞争社
会中解放,沉浸在平稳与安宁之中。就结论来说,在」蟹女「可以看到他的成长。要是能多点这部分的描述会更好,哎这也没办法。要饰演他最需要留意的一点,就是他在故事中的改变。你看,大家不都喜欢傲娇吗?也就是所谓的反差啦。这样的人最后却选择了爱,与希丝一起死去。」
也就是说,要在作品中把加仁慎也的改变好好演出来的意思吧。
对没经验的我来说是个难度相当高的角色,如果没办法让观众感受到他的成长,这角色就失去魅力了。
最重要的是,他捨弃了自己的未来,做出与爱着的女孩一同死去的选择。
他全心投入到工作中,不断地向上爬,满足了自尊心的同时过着优渥的每一天。
但是他却否定了这一切,认为被希丝杀掉才是好事。这也就表示,我需要有让他找到解答的过程有说服力的演技。
老实说,我也对自己能不能演得好抱持着疑问。
儘管如此,我还是对桐生用力地点了头。
坐在旁边的七海正在用专注的表情思考着,她很认真的在看待这件事。
而我想回应她的这份心情。
接着,桐生转向了七海。
现在轮到女主角希丝的角色解说了。
「希丝的特徵就是天真无邪却带着妖豔,虚幻却又大胆,棉布般柔软又坚韧的意志。可以说是把二律背反四个字化成人型的少女。我认为我设计出一个複杂得不可思议,很失控的角色。总之她那风格强烈的设定是关键,希望妳能好好记着。」
没错,对希丝这角色来说,那样的设定是贯穿全剧的根本。
她的存在就是为了杀了慎也,那就是这女孩的宿命。
——因为她,是巨蟹座的女孩。
「我就直说了,我完全不担心水濑的演技。如果是妳的话,可以把希丝的魅力发挥到120%吧,我就是有着这样的确信,才会选择妳。」
桐生对七海的信赖程度似乎不亚于她自己的剧本。
这个怪人就是如此痴迷着她。我还没有看过七海认真时的演技,果然都被称为天才了,肯定不是泛泛之辈。
之后,为了进入角色继续进行讨论,将设定大致掌握了之后,接下来就是实际的演技指导了。
说是空旷的地方比较好,所以我们移动到空教室。
我拿着脚本面对着七海,电影研究社的三人带着认真的表情直直地盯着我们。
「啊咧?七海酱,妳的脚本怎麽了?」
「啊啊,我全都记住了,现在不用。」
用理所当然的样子回答了渡边问题的七海。
赤松惊愕地睁大了眼,桐生满足地点着头。
虽然脚本的量没有很多,但才过了一天就全背起来了,不愧是有着演员的灵魂。
「七海酱……」
我目瞪口呆,而七海得意地挺着胸膛。
「哼哼,怎麽样啊绫人学长。对我稍微刮目相看了吗?」
「没,我只是想知道有这麽厉害的记忆力为什麽不活用在期中考的准备……」
「对、对对对对不起我太得意忘形了!」
嗯,我也不是要责备她啦。
喜欢的事物记得比较清楚也很正常,不如说自豪也没问题吧。
我只是想闹她一下而已。
我按照渡边导演的指示站定了位置,跟七海距离大概有四公尺。
我低头看了下脚本。场景3-5,加仁慎也与希丝初次见面的场景啊。
集中精神吧。以我的状况来说,首先得注意别因为紧张念
错台词了,可没有表现出演技的馀裕啊。
我一边看着脚本,等待七海开始唸出她的台词。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吐出来。并不只是单纯的深呼吸,而是一种她个人的仪式。
一瞬间就切换了开关。水濑七海这人格就像是溶在水中消失了,换上了新的人格。
「贵安——这位良人啊,可以请教您的名字吗?」
已经不是演技的程度了。
天真无邪却令人神魂颠倒,脆弱虚幻却胆大,棉布般柔软却坚韧。缠绕着异样的氛围,看着送来秋波的眼神只能用美丽来形容。
已经没办法正确认知眼前的人物了。看到的情报跟脑中的理解不一致,就像看到错视画那样不可思议的感觉。
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这瞬间,就像是希丝直接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就这麽看呆了,甚至忘记接下一句台词。
就是如此压倒性的气场。站在这样的她面前,区区对演戏的羞耻感早就不知道消失到哪去了。
我被气场所吞噬。彷彿想告诉我,她的眼中映出的我并不是我,而是「加仁慎也」。
七海——不,希丝牵起了我的手,我努力地说出我的台词。
「我是加仁慎也——不对,妳是谁?这里到底是怎麽回事?」
希丝喀喀地笑着,就像盛开的蔷薇般艳丽的笑容。
她开心地转着圈,裙襬也随之起舞。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优雅与美丽,像是在告诉我们演技不只有台词,而是全身上下都要。
七海从内到外都变成希丝这位少女了。
「这样啊……你叫慎也,对吧。眼神带着悲伤的人啊,这里是你的梦境,只有我和你的乐园,神圣而不可侵犯的领域。然后我啊——嗯,究竟是谁呢?」
歪着头的希丝就像个无辜的小女孩。困惑不已的表情,也带着像是要测试我的笑容。
「我可以理解这里是我的梦境中,但是妳的存在我无法理解。到底是什麽时候我养了一个没看过的女孩?别开玩笑了,给我回答。」
「呼呼,别这麽着急。我只能说,我就是我。因为除此之外我什麽都不知道。」
「不知道?连名字都不记得?」
「就是这样。所以什麽都没办法告诉你。慎也?我到底是谁呢,从哪里来的,要去哪里呢。然后——我为什麽会在这里呢?」
希丝朝我伸出了手,既像是在邀请我跳支舞,又像是在求救。
我往她走近了一步。已经不需要看脚本了,下一句台词即使是我也已经在脑子里了。
自大到极点,自尊心极强的工作狂——一边想起了父亲一边开了口。
「也就是说,丧失记忆了吧。哼,也没什麽大不了。没有我回答不了的问题。我看,就叫你希丝吧。」
「——希丝?那个是——我的名字?」
「没错。不知道为什麽就浮现出来了,不满吗?」
「……不,多麽棒的名字啊。呵呵,那麽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希丝了。谢谢你慎也,送了我这麽棒的礼物。」
希丝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这麽说。
我只顾着看着她,连演戏都忘了。因为她是如此的耀眼。
「——卡!好,先到这边。」
然后渡边喊停了,我慌张地看向了她。
但与我想像的相反,渡边、桐生和赤松都在感动地点头鼓掌。
往旁边一看,希丝已经不在了。深呼吸后的她,已经完全变回七海了。
「……呼。学姊们,这样还可以吗?不用客气
儘管指教,拜託了!」
「……哼,哼哼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七海说的话而捧腹大笑的桐生。
变得不安的七海,很快就知道她是白担心了。
「太棒了!真是太棒了水濑!我的眼前就是希丝啊!出现在这个三次元了啊!你是把希丝召唤到现世的触媒还是什麽的吗?」
「咦呀?那、那个桐生学姊?等、那个、请不要再摇我了……!」
桐生的兴奋冷却不下来,抓住七海的肩膀不停的前后摇动。
我走向渡边与赤松,带着苦笑说:「……那个啊,我是不是话说得太早啦。看到那个,不练习到吐血不行吧?」
「不,七海亲那演技根本是不同次元的。要达到那程度……要是吐血就可以的话就好了呢小御—」
「吐了血我也会帮忙擦乾淨的啦御剑。嘛,那个啦,我会把你们拍得很上镜的。而且,就第一次演戏来说演得不差啊。」
渡边导演与赤松异口同声地说着。虽然被赤松安慰了,但毫无疑问,前方充满困难。
——即使如此。
我转而看向七海。虽然被桐生不停地夸奖而缩着身子,但那笑容非常灿烂。
见识过七海那惊人的演技之后,我更加确信了。
七海应该继续演戏,至少可以让那笑容充满了光彩。
我大大地叹了一口气,在心里独白。
为了妳,不止吐血,就算吐出内脏我也要做下去。
我再也不会逃避了——因为我们那天「勾过小指」了。
是注意到视线了吧,七海往这边走了过来。
「学长学长,你觉得怎麽样?我的希丝有没有哪里做得不好?」
「啊啊,很完美喔。说真的我没想到会到这程度。让我又重新迷上妳了呢,七海酱。」
「呼嘻,呜呼呼……学长的演技也很棒喔!完全不觉得是第一次演呢!」
「多亏七海的演技拉了我一把,想说至少氛围要配合上。」
七海脸颊通红,开心到不停地小跳跃。
然后,桐生突然丢出了炸弹发言。
「哎呀,果然是如我所想的人才啊。不过啊水濑,这场景两人才刚相遇啊,会不会太早射出喜欢喜欢光线了。那样看起来已经彻底爱上了可不行啊。」
「等、哇啊啊啊啊啊啊啊!桐、桐生学姊、别说了!停下来!喜、喜欢喜欢光线才没有发射出来啊!」
「不,有出来喔?都已经明显看得到光束射出来了。」
「快停下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七海双手盖住了脸,害羞地动弹不得。
第23话:秘密的特训?
几天后的清晨。早晨耀眼的阳光灌注在教学楼,在还没有什麽人的走廊上画下了光与影的对比。
水濑七海在走廊上快步走着。
前进的方向是学生会室。之所以要这麽早,是因为有样「东西」不得不尽早去回收。
昨天在结束了学生会的工作之后,忘记把色色成分过多的轻小说带走,就这麽放在学生会室里了。
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只能在社团晨练的时间点来到学校。
「要是被绫人学长看到的话……」哼—嗯,七海酱喜欢这种东西啊?「然后用轻蔑的眼神看我……啊,这样好像也……」
七海有个派不上用场的能力,就是不论何时都能让妄想展翅飞翔。
七海一边走着一边沉浸在被绫人欺负的妄想中,在学生会室前猛然的停了下来。
里面传来了人的气息与说话的声音。七海祈祷着轻小
说不要被发现,悄悄地听着。
究竟是谁会在这时间使用学生会室呢。
往门前靠近,听到了里面的人的说话声。
『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啊。希丝,妳的存在……就是为了杀掉我啊。而我……要是想活下去,就不得不杀了妳。』
那是绫人的声音。
而且,他背诵的是『巨蟹座的黑衣少女』的其中一段。看来是正在做着演技练习吧。
七海觉得她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她认为该离开,但脚却像是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好,到此为止。嗯,比刚刚好多了呢,只是表情的表现方式还可以再改善一些。这边是还不知道该怎麽办的场景吧,多点痛苦的表情会不会比较好呢?』
『是这样没错……但我认为慎也不会在这里示弱。他是个虚荣心强的人,我认为表现出果断坚强的一面会更像他。』
『也许是这样,但脚本这里备註着「语气稍弱」不是吗?我认为这里应该要表现出他脆弱的地方才是。』
『确实……好,我再来试一次。』
学生会室里不止有绫人一个人,会长雾奈似乎也在陪着他练习。
七海消去了气息,静静地听着。
但同时也有了疑问。如果是要练习演技,不用这麽偷偷摸摸的吧。
七海也在可能范围内给了绫人不少建议,实际上也看得到他的演技正在不断的进步。
更不用说雾奈关于演戏可说是完全没有经验。先不论七海,找电影研究社的成员来练习也可以吧。
乾脆进去帮忙吧,这麽想着的七海。但她没有那样的勇气。
那是因为,学生会室被一股不想被打扰的气氛所垄罩。
所以七海只能隔着一扇薄薄的门,静静地站在那。
『绫人君啊,才过了几天你的演技就进步很多了呢。一开始还那麽的生涩,现在有着相当大的改变呢。』
『谢谢。多亏了雾奈同学每天早上都像这样陪我练习,真的是感激不尽。』
『没什麽大不了的,不用这麽客气。我只是单纯的想陪在绫人君身边……咳咳。忘了我刚说的话吧。对了,为什麽不叫上水濑同学呢?先不论钢琴,演技我可是门外汉啊。』
七海用像是整个人都要贴上门的气势将耳朵贴着门。她不安地想着,要是被绫人讨厌了的话她可能会再也没办法振作了。
但他的回答令人感到意外。
绫人的语气带着害羞,想赶快敷衍过去。
『那是……因为啊,不想被七海酱看到我拙劣的地方啊,只是这样啦。』
听到这话的瞬间,七海的胸口涌现了一股温热,并且扩散开来。
御剑绫人有着如此孩子气的一面却更加令人怜爱了。
他有时候会以超然,或者说微妙地达观的角度去看待事物。这样的绫人,为了在七海的面前好好表现而偷偷练习着。
七海的表情放松了下来,不让别人听见般地说着:「……真是的,学长真的是个笨蛋啊。」
——就算不这样做,我也早就迷上了学长啊。
她的话里,埋藏了这样的感情。
七海轻轻地把她的耳朵从门上拿开。她决定当成没看到他背地的努力。
看来演技的练习已经告一段落了,正在休息着。七海为了不被他们两人发现,准备快点离开。
就在这时候。
『呐,绫人君……那个,你看,那个啊。从那之后我们,那个……都、都没做过不是吗?之后绫人君又要因为拍摄变得更忙了,
跟水濑同学待在一起的时间也变多了,那个……呐?』
雾奈的台词,带着隐藏不住的娇媚。
察觉到些什麽的七海又再次贴上了学生会室的门。不如说比之前贴得更紧了,连些微的声音都不想放过。
七海的心里一边想着不会吧,却又带着果然是这样的确信。
毕竟,会长雾奈迷恋着绫人这件事,每个学生会成员都知道了。
考虑到绫人是个俵子,除了七海也可能还有其他的炮友,真有的话会浮现出会长的名字也是理所当然的。
因此,七海隐隐约约感觉到会长也许跟自己是同样的情况。
『……也就是说,雾奈同学欲求不满而积攒着,对吧。完全变得好色了啊,想不到这麽一大早,就收到来自学生会长的邀请呢。』
『都、都是绫人君的错喔……?我原本不会这样的……可是、现在已经、忍耐不住了……说不论何时何地都可以的不就是你吗?』
『是这样没错。那麽……来做吧,雾奈同学。』
『啊……』
听到了隔着门的对话,七海知道自己的心脏跳得飞快。
压抑不住兴奋的心情。要问为什麽的话,她萌着俵子的同时,还有NTR这个性癖。
背负着极为糟糕的性癖,现在的状况对七海来说却是极大的奖赏。
只能听到些微的衣物摩擦声,与舌头交缠的唾液音。
仅仅靠着这些就让七海身体里逐渐发热。想像了接下来要发生的行为,七海阻止不了她那伸向股间的手。
七海打从心底尊敬着会长雾奈。辞退了话剧社而没地方可去的她,雾奈什麽也没问就将她接进了学生会。
那份感谢的心情至今仍留在心里。而一想到那个作风凛然、体态良好,加上运动跟学习都优秀的完美超人,接下来就要露出雌性的表情,更加剧了兴奋。
七海与她最喜欢的两人只隔着一扇门,而他们即将进行淫乱的行为,对七海来说现在根本是梦寐以求的情况。
七海实在是忍不住了,揉了揉她那敏感的胸部。是在与绫人的性交中被开发了吧,变得比之前更敏感了。
屏住了声音,偷偷地看了下里面。看来前戏已经结束了。
『这里不是已经变成这样了吗。从一开始就期待着呢,雾奈同学。』
『因为……都是绫人君动不动就挑逗我的错啦……』
『哈哈,抱歉抱歉。我会好好负起让你发情的责任的。好啦,把屁股朝向我吧?』
『呜呜……又要从后面来吗?这个,冷静之后想想,好羞耻的……』
七海已经不顾会被发现的危险了,压制不了想看两人交合的慾望。
慎重地将门小小地打开,从缝隙中能看到绫人与雾奈的身影。雾奈手撑着桌子,将形状良好的臀部朝向了绫人。
七海一边想着我也好想试试站立背后位啊—,一边不顾从嘴角垂落的口水,将手伸进了内裤中。
一想到是在学校里做出这种糟糕的事,七海的身体又更加地火热了。虽然七海动不动就害羞到不行,但终究还是个变态。
房间里的两人,终于要开始性交了。
绫人露出了下半身,耸立的肉棒就这麽显露在外。雾奈低着头,满脸通红地等待插入。「啊,对了雾奈同学。我可以舔妳耳朵吗?」
「咦咦……?真是的,想做的话就随便你吧……」
「那,我舔囉?」
这麽说着的绫人,就像是要盖住雾奈的身体般贴近——然后突然
插入。
「嗯嗯呜呜呜呜——?」
「啊—,这样不行啦雾奈同学,要好好地压住声音啊。」
绫人的阴茎深深地贯入雾奈的蜜壶中。仅仅是这样就轻微高潮了,雾奈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着,趴到了桌子上。
(呜哇……太不留情了吧学长……)
七海感受着喝醉般的热度,爱抚了自己的胸部与女阴,就像自己也被绫人插入一般。
看了雾奈的脸,快感有多强烈一目了然。一边想着真好啊—,一边将两人的性爱当成自慰的配菜。
「……绫人君你这鬼畜……!又、这麽突然……为什麽每次都对我这麽坏啊,你这个人啊!」
「嗯—,因为雾奈同学太可爱了吧?我是说真的。和妳相处的时候总是会想稍微欺负妳一下啊。」
「稍微、才不是这种程度啦!啊、嗯嗯、那裏、不行啦……绫人君根本是天生的S啊……!」
「嘛,那个啦,就是会去欺负喜欢的女孩子……」
话只说到一半,绫人察觉到说熘嘴了而不再继续说下去。
雾奈转过头来,带着感到不可思议的表情。
「欸?绫人君,刚刚那是……啊、嗯嗯嗯、呀、啊、啊啊!等一下、怎麽、突然这麽激烈……!」
绫人像是要敷衍过去般挥动着腰,但他微微发红的脸颊被七海看到了。
看着比想像中还要亲密,打情骂俏的两人,七海感到苦闷。
「呐、绫人、君、啊啊、啊、呀、啊啊嗯!刚刚、说了什……」
「嗯?什麽事?我什麽都没说、喔!」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绫人那站得直挺挺的肉棒,在雾奈的小穴里蹂躏着。毫不留情,一心一意专注在活塞。
只是,如果看成是为了打消那句像是告白的话,七海觉得实在是很可爱。
(绫人学长的傲娇举动,会长则是迟钝系主角……!什麽啊是要萌死我吗这两个人啊!)
七海的左手揉着她的爆乳,右手拨弄着阴蒂。
一股甜美的麻痺感从腰部穿透到了大脑。已经从处女毕业了的七海,身体立刻接受了这种快感,滴下了爱液。
跟平时的自慰根本无法比拟,七海已经控制不住她那爆炸般的性慾了。
然而,胸口像是被紧揪着,就快要哭出来了。
但那也被转换成快感,一股模糊不清的感觉涌上心头,让她想吐。
已经什麽都搞不清楚了,七海就这麽逐渐迈向高潮。
脑中已经融化掉了。视野里每次的肉体交合,听到的每个淫猥声音,都直接爱抚了快感中枢。
想要叫出来的心情似乎传达到七海的手,七海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往阴道突入。
来回搅动那融化般黏稠的阴道,与绫人的动作配合上的话,就像是自己和他正在性交。
深深的坠落感支配了全身。
搓揉着腹侧的阴道所带来的快感让她几乎无法站直,无法忍受的七海就这麽弯下了膝盖。
门的另一边,沉溺在一波又一波快感的雾奈扭曲了她端正的脸庞。绫人也因快感而颤抖着,像是在说他已经快到极限了。
七海回想起当时绫人的手法,用左手滚动着已然尖挺的乳头。
与此同时,插入私处的两根手指也没闲着,像是要配合绫人的最后冲刺,更加激烈的搅拌。
「啊、呀、嗯嗯、绫人、君、嗯!哈、啊、深处、那裏、好有感觉!嗯、呼啊、一直敲着深处、呜……!」
「咕、雾奈同学妳勒的太紧了……!」
「
都是、因为、太过舒服了、啦……!啊、不行、子宫、降下来了……!」
两人为了一起达到高潮,互相配合了腰部的摇动。那极其淫猥的身姿,就像是贪图彼此肉体的野兽们。
七海也快到极限了,最后一击压下了阴蒂,接着迎来了快乐的决堤。
「啊——嗯嗯嗯嗯嗯——!」
双手摀住嘴巴的雾奈激烈地高潮,身体不停地颤抖。
绫人也同时去了,带着皱着眉头的表情往雾奈的深处注射着白浊液。
这幅景象呈现在眼前,对七海的性癖来说效果非常显着,高潮到眼里都冒着闪光。
(糟糕……这个拿来当配菜少说可以用上五年吧……)
七海委身于带有恍惚感的馀韵中,但当她看到房间里的两人开始收拾起残局,她也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
沉浸在轻飘飘的飘浮感之中,七海悄悄地离开了学生会室。
顺带一提,那本色色的轻小说很快就被绫人发现了。
第24话:我需要更多的氧气过了几天的放学后,我和七海再次造访了电影研究社的教室。
已经可说是熟人的三位社员和我们互相打着招呼。
此时赤松缓缓地走了过来。
「唷,两位好啊。今天有个好消息,过来看看吧。」
跟上之后,我们来到一间空教室。那里已经摆着一件黑色的礼服了。
毫无疑问,那是七海的——希丝的衣服。
就如同她黑衣少女的别名,设定上是穿着轻飘飘的哥德萝莉塔礼服。
这件衣服做得相当好。令人怜爱却又兼备了丧服般的阴鬱,再搭配上大量的波浪摺边。
只能说不愧是赤松。儘管有着摔角选手般的体格与相貌,也是位能完成如此纤细的工作的少女啊。
这样的赤松微笑着,像在炫耀自己女儿般说着:「怎麽样?怎麽样?做得还不错吧?在量水濑的胸围时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啊,但总算是搞定啦!」
「啊、啊哈哈……又变大了造成困扰真的是很抱歉……」
只能苦笑的七海。其实原本已经将衣服的模板完成了,但为了配合七海,不得不再大改一遍。
而调整中最大的瓶颈,就是她那对还在不停成长的爆乳。
我永远忘不了赤松低声说的「这不是差点就三位数了吗」。
那麽,我就将它揉成我梦想中的三位数胸围吧。
听起来有点傻,但我下定了决心。
顺带一提,我的衣服是一套普通上班族穿的灰色西装,这套是渡边的父亲以前穿的。
这样治装也全部完成,差不多可以开始正式拍摄了。
到现在也接受了大量的演技指导,也不停地排练,我的演技姑且被判断为及格了。
虽然说跟七海的演技还相差甚远,但我想应该不会差到引人发笑吧。
平时看起来呆呆的七海,一提到演戏就跟变了个人一样严厉。我的演技可说是在七海的严格锻鍊下才得出的成果。
「好啦,那我们快点换衣服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脱起了制服,却被七海慌忙地阻止了。
「等、学长学长!我们还在这里啊!」
「啊啊,说的也是。抱歉抱歉,我去厕所换吧。照着镜子也比较好绑上领带。」
不好不好,还没贞操逆转时的习惯又跑出来了。
赤松的脸变得通红,像是在说什麽都没看见,将脸转向了后方。
那样子有些滑稽,与外表的反差举动有点有趣。
「那个啊,御剑。你应该稍微……那个,再重视自
己一点比较好喔。再不注意点,哪天真的会被女孩子袭击喔?」
看起来真的很担心的赤松。看着她绅士的反应,让我稍微感到抱歉了。
「我会小心的。我好像在不知不觉间就忽视了女孩子的视线了啊。」
「这里原本可是女子学校喔?哈啊,真的没问题吗……?算了,虽然我们家的桐生很爱用黄段子,但她的性慾好像昇华到另一个境界了,不用担心被她袭击也没关係吧。」
「那有被导演跟赤松同学袭击的可能性吗?」
「……没,不可能吧。笨蛋监督是个脑子里只装着电影的笨蛋,我也不想对别人的男朋友出手啊。」
听到赤松的话,我和七海对看了一下。
看到这样的我们,赤松好像相当惊讶。
「……难道你们,没有在交往吗?」
赤松打从心底觉得不可思议的问着。
马上就像沸腾般满脸通红的七海,慌忙地挥着手否定了。
「妳、妳妳妳搞错了啦!欸嘿、欸嘿嘿……学长是男朋友什麽的……讨厌啦,原来是被这样看待的啊—」
七海开心地一蹋糊涂。
害羞地红了脸颊,像个小动物一样不停喧闹着,实在是非常可爱。
我沉默地摇了头。至少现在,我还没有办法和七海交往。
「什麽啊,原来是这样吗。还有跟学生会长在交往的消息……欸?那也是谣言?哼嗯……真让人意外啊。御剑在我们班上还满有人气的,我还以为至少也有四个女朋友了吧。」
「不不,才没有这回事啦。对了,为什麽是四人?」
「蛤?你问为什麽?当然是你——」
赤松正准备回答时,桐生从空教室外叫了我们。
「喂—!衣服还没换好吗?我们的导演等不下去了,希望你们能快一点!」
桐生都这麽焦急了,渡边肯定是相当不耐烦了吧,毕竟等等就要正式拍摄了。
我们暂时中断了谈话,各自去换上衣服。
一楼这边没有男生厕所,每次都要跑很远是我对这学校唯一的不满。
我在前往男生厕所的路上,看到了前方有个熟悉的身影。
是学生会副会长相模爱莉。她带着跟平常一样轻佻的笑容走了过来。
「呀吼—御剑君。拍摄进行的如何啊?还顺利吗?有能帮上忙的地方儘管说,会去帮忙的喔。」
「啊啊,谢谢妳副会长。目前为止还算顺利,接下来要正式拍摄了,要是忙不过来的话再麻烦妳了。」
听到我这麽说,爱莉笑着大大点了下头。
只是那表情充满了奇怪的氛围,眼神也像是能看穿我般锐利。
又来了。每次看到她这样的眼神,就会感受到心脏被狠狠抓住的压迫感。
爱莉用手指将发梢卷了卷,毫无疑问,那是在学雾奈吧。
带着毒妇般微笑的她说着:「御剑君,你最近好像对七海酱很着迷喔?学生会成员之间关係变好我认为是件好事,很好。但是啊,会长的事可别忘了喔?」
那语气很温柔,充满了圣母般的慈爱。
但是我从她的话里只能感受到威胁。
「……不用妳说,我和雾奈同学关係也相当不错。」
「哼—嗯?这样啊。那就没问题了。抱歉呢,突然说了奇怪的话。就是说啊,前阵子雾奈心情好到不行——一定是发生了什麽好事对吧?」
内心就像被剥光了,明明说的话也没露出破绽。
但我确定了,感觉不到来自相模爱莉的敌意或恶意的理由。
她的行动都
是为了雾奈,就像个忠心耿耿的侍者,也可以说是虔诚的信徒。
「御剑君,你只要记得一件事,就是你有去听雾奈钢琴的义务,懂吗?就这样,拍摄加油啊~」
留下了这些话,相模爱莉就像个风暴一样离开了。
感觉稍微了解她一点了。
但还是不知道她在想什麽,我应该多留意一些吗。
她的眼中只有雾奈。之后得去问问她们两人到底是什麽关係。
现在要将注意力集中在拍摄跟演戏上。我将目光从空荡荡的走廊上移开,往厕所走去。
穿过袖子,领带打好。镜中映照出的我,就是个认真的上班族。
突然一阵噁心,有种想马上脱掉的冲动。
我使劲打开了水龙头,洗了把脸。儘管只有一点,但还是舒服了一些。
可不能让七海看到这样的脸啊,她对拍摄已经很不安了。
与此相比,我那没意义的感伤根本一点都不重要。
涂上发蜡整理整齐,怎麽看都像是个人生只有工作的男人。
准备完成的我,立刻赶往了作为拍摄地点的旧校舍充满历史痕迹的老式木造校舍,静静地耸立在黄昏的天空下。
现在已经不再使用的旧校舍,是经过导演的交涉才确保下来的。
斑驳的牆面让人想到病人的皮肤。
应该是不会倒塌,但地板如果陷落了也不意外。
「蟹女」的舞台几乎都在主角加仁慎也的梦境中。
渡边导演选择旧校舍来作为他的心境景象,我想一定是想表达加仁慎也的内心已经破烂不堪了吧。
跟刚刚告诉我的一样,门锁已经打开了。打开的门发出了震耳欲聋的重低音。
当我抵达作为拍摄现场的教室时,女孩们已经在为拍摄做准备了。
「喔,主角终于登场了呢—。小御穿西装的样子……糟糕,也太好看了吧!等、来来来一下啊赤同学!把会长叫过来啊会长啊!这份感动也要让那个人看看啊!」
渡边看到我而吵闹着。老实说,我对雾奈的反应也有点在意。
而赤松正忙着调整摄影机,随意的敷衍了一下。
桐生往这边走了过来,毫无顾忌地像是舔遍全身般把我看了一遍。
「呼呣……太棒了!御剑你果然很抢眼啊!男性的西装真是个好东西啊……!」
用力点着头的桐生。能让这位难搞的编剧满意我也很高兴。
我想看看七海,往周围看了一下,却哪里都没看到。
「啊咧?七海酱呢?」
「喔呀?刚刚还在这里的啊……喂水濑,你躲在那里是想干嘛?」
顺着桐生的视线,终于注意到躲在讲台后面的七海,正偷看着这边。
「呜呜……因为、学长好看过头了……而且看起来实在是太色了……」
真是的,说什麽呢你这傢伙。
满脸通红、畏畏缩缩的七海,就这麽被桐生一把抓住,往这边拉了过来。
我的视野里,充满了艳丽的黑色。
包复身体的是哥德萝莉塔礼服,加上完美的妆容,连平常遮住一隻眼睛的浏海也被拨开了。
简单地说,我完全看呆了。
就像盛开的黑百合般美丽,高洁得令人哀伤,却又带着妖豔。
平时只能用可爱来形容的七海,现在已经是个成熟的美人了。
简直就是将美丽化为人形,破坏平衡的突出双丘更添上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七海酱,真美啊。」
一不小心就脱口而出了,她就是闪耀着如此美丽的光辉。
七海带着害羞的微笑
,脸红得就快冒出蒸气了。
「谢谢……可是,学长才是……犯规了啦,也太适合了吧……那个,不如说太帅了没办法直视……」
七海羞涩地低着头不停往这边偷瞥。
周围充满了甜蜜的气氛。我真没想过,会对七海心动到这地步。
冷静,冷静下来。她的本体可是个会肥宅笑,令人遗憾的孩子。道理我都懂,但漂亮就是漂亮啊。
「给我等一下—,那边在卿卿我我什麽啊!那种甜到腻死人的互动给我在拍摄的时候再搞啊!懂了吗,要准备开始拍摄了喔—!」
渡边导演一边打响了场记板一边说着。
摄影机也终于完成调整,接下来就是决战的时刻。
我将手搭在七海的肩膀上,她仰望着我。
也不需要替她打气了,关于互相的演技,能说的都说过了。
不发一语的点了头,为了拍出最棒的电影,我们要展现出最棒的演技。
七海紧张地盯着我,也僵硬的回点了一下头。
表情充满了决心与觉悟。水濑七海的演员灵魂正在燃烧,准备挑战拍摄。
然而——在这瞬间,我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水濑七海站定在架着三脚架的摄影机前。
听着摄影机后方的赤松与渡边的指示,稍微调整了站的位置。面对的方向是穿着灰色西装的御剑绫人。
终于要开始拍摄了。就连那个桐生,也用严肃的表情架着枪型麦克风。
七海集中了精神,为了代入名为希丝的人物而开始了仪式。
深深的吐息,将寄宿在体内的「自己」尽可能的淡薄掉。
把自我释出到空气中而消散掉的感觉。自我认知变得暧昧不清,就像是用空拍视角看着自己。
接着,深深的吸了口气。想像着将构成希丝这位少女的元素摄取进来。
意识、肉体、精神,连灵魂也替换掉。水濑七海这个人已经逐渐消失了,将希丝复盖上全身。
——对于演员,大致上可以分成两种。
也就是技术型与附身型。前者的风格是利用演技与用于戏剧中的各种技巧,来对饰演的角色做润色。
而附身型则是将自己尽可能的消除,让演员成为角色本身。
两者并没有优劣之分,但附身型的演员较常被称为天才。
七海就是附身型。伴随着深呼吸这指令,她将希丝这名少女降临于自身。
也可以说是一种自我催眠,以氧气与二氧化碳的交换作为开关,将「自己」与「角色」做切换。
但是。
七海陷入了恐惧,就像沉入了比绝望更深的黑暗深渊。
——为什麽,「我」还没有消失?
平常的话,瞬间就能切换意识了。
但是,水濑七海的自我并没有消失,也没办法代入希丝。
那理由再明显不过了。
七海愣愣地看着摄影机的镜头。在那里面,她看到了无数双眼睛。
过去的景象在眼前一闪而过。坐满了座位的观众们,用好奇的视线盯着舞台上的七海。
大量的人们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像是在等着看自己露出破绽。
像下雨般投射过来的视线。大量的眼睛。眼睛眼睛眼睛——无法思考。难以忍受的恐惧。每个视线都像是子弹,射穿了身体,把精神打成碎片。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现在这里没有观众!
七海拼命的喝斥自己,但效果甚微。只有把小石头往海里丢所激起的浪花的程度。
——更多,更多更多,不再吸入更多的话不够。氧气
还不够。要变成希丝所需要的氧气!
她发狂般的吸气。一心一意,像是在祈祷一样拼命地不停吸着。
但是不管经过多久都没办法变成希丝,而且视野跟思考都变得模糊了。
「糟糕了,是过度呼吸——七海酱!」
七海的意识逐渐远去,只能模糊地听到御剑绫人的高声呼喊。
第25话:我不会放弃你的「这里、是……?」
水濑七海缓缓地从昏迷中醒来。
刺眼的灯光让她眯细了眼睛。还没搞清楚状况就想起身的她被某人给阻止了。
「醒来了吗,七海酱。还会不舒服吗?再睡一下也可以喔。」
往旁边一看,御剑绫人带着温柔的微笑往这边凑近。
这时候,七海回想起自己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拍摄前,不论怎么深呼吸都没办法转换成希丝,因缺氧而失去意识。
往周围看了看,病态的纯白色映入了眼中。现在才意识到是躺在保健室的床上。
衣服也被换掉了,穿着跟平常一样的制服。应该是校医帮忙换的吧。
「拍摄……怎么样了?」
尽管七海知道问了也只会让绫人为难,但她还是再确认一次这显而易见的问题。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没有因为太过顾虑而敷衍过去,让七海稍微感到救赎了。
「拍摄暂时中止了,今天就好好的休息吧。」
暂时中止,也就是说拍摄计画还会再进行下去。
七海忍不住了,撑起了上半身。现在可不是在这种地方睡觉的时候啊。
「我已经没问题了!下次、我下次一定会做好——会好好地变成希丝的!所以、所以拜托,再给我一次——」
「……七海酱。」
死命请求着的七海,绫人对她轻轻地摇了头。
「今天没办法了。时间太晚了,而且你的脸色也还很差。今天就乖乖休息,好吗?」
听了绫人的话,七海绝望地低下了头。
再次想起了过去的景象。诧异、嘲笑、失望、怜悯。满满的负面情绪。
「学长……我会……被换掉吗?」
没办法正式上场的演员没有存在价值。七海原本以为不是在观众面前,而是在摄影机前就没问题了。
然而,残酷的现实折磨着七海。
参赛投稿的期限很快就到了,而她的症状是心理引起的,没办法保证什么时候能恢复。
「不,那不可能,大家都这么说喔。尤其是桐生,完全不考虑由七海酱以外的人出演希丝。对了,她们三位都很担心想留下来陪你,但我硬是让她们先回去了。」
「这样……啊。」
七海低着头,脸上满是阴霾。
「学长……我啊,果然还是不行啊……」
「……」
一旦开口就停不下来了。就像是决堤般,示弱的话满溢而出。
「这样的我,也只会添麻烦不是吗……摆出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对着学长说这说那的,我甚至连当演员的资格都没有啊!做什么都不行,无能又派不上用场的我就应该——!」
「七海酱!」
那瞬间,七海已经有吃下绫人巴掌的觉悟了。
但是绫人用力地将七海紧紧抱住。对七海来说,这份温柔比物理上的冲击还要更痛。
「沉浸在自虐的愉悦感很舒服对吧。我懂喔,我也是这样的。但是你应该还有其他更想说的话吧。首先,把那些话告诉我吧。」
「学、长……可是,可是我,什么都做不到……只会给大家添麻烦……」
「不对。我想听的不是这
个。你想继续演戏吗,还是不想?」
「……我啊。我啊——当然是想继续下去的啊!」
她激动地说着。
那是水濑七海这个人的最后一道防线,说是她的核心也不为过。
七海就像是要藏起眼泪般,把脸埋在绫人的胸前,一口气将心底涌出的激情宣泄出来。
「我就剩这个了啊!演戏是我仅剩的,最后的自信啊!最重要的是——我明明是想和学长两个人一起演戏啊!我明明相信和学长一起就没问题了!我只是,想要让学长好好的夸奖我啊……!」
就算七海知道自己的不争气,她还是无法停下吐露出自己的心情。
绫人默默地听着,更加地往抱住她的手腕注入力气。
「会讨厌这么不像样的自己也没办法吧……!所以,才想靠演戏来改变自己啊!要是变成别人,也可以让矮小的我变得帅气点吧……明明是这么相信的!结果,不行啊我还是一样这么软弱……!」
已经搞不懂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绕到绫人背后的手不知不觉中用力抓紧了,像是要把绫人给抓伤的动作肯定会带来痛楚吧,但绫人不吭一声地承担下来。
仿佛在说这就是他的使命。
「学长、对不、对不起……!我、没有打算、这样子……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七海已经忘记隐藏眼泪,高声痛哭着。
混杂着各式各样的感情,痛苦的悲鸣。已经顾不了形象了,七海将她的内心赤裸裸地展现出来。
两人就这么暂时无语地抱在一起。
因为校医不在位子上,保健室里唯一的声音只剩下七海的抽泣声。
绫人就这么不断地抚摸着七海的头来安慰她。那手掌的触感,让七海打从心底感到被救赎了。
——啊啊,这个人绝对不会抛弃我的吧。
这样的想法在心里萦绕。如果是不负责任地说些鼓励的话,会让人更加受伤吧。
面对示弱的人,只是在一旁守候着,等她冷静下来。那正是他能站在对方的立场替人着想,属于他的温柔。
七海也因此才能这么快就恢复过来,连自己都吓了一跳。辞退话剧社时,可是把自己关在家里整整三天啊。
从来没想过,会对不是孤单一人如此感激。
当七海回过神来时,想起了自己露出多大的丑态,想死的同时也满脸通红了。
虽然很舍不得离开,但她还是轻轻的拉开了绫人的手。失去了刚刚还存在的温暖让她稍微感到难过。
「……真的很抱歉,学长。弄得这么乱七八糟的……已经没事了。」
「啊啊,那我就放心了。不如说能听到你心里的话,我觉得真的是太好了。所以,别露出这样的表情啊。」
听到这样的话,七海又不自觉地快要哭出来了。
为什么这个人,会这么温柔呢——这样的想法,充斥在七海的脑海中。
绫人拉走了七海的手,稍微强硬地将小指交缠在一起。
「七海酱,我们再来做个约定吧。说好啰,我会让你再次成为」希丝「。就算你放弃了——我也绝不会放弃你。」
「啊——……」
七海在那瞬间受到了冲击,就像是电流穿透了全身。
脑子一片空白的她,接受了涌出的感情。
——我真的,喜欢上这个人了啊——原本还是花苞的爱恋,一口气绽放成盛开的花朵了。
就像还没长大的幼鸟总有一天会往天空展翅飞翔,她的恋情就在现
在完全觉醒了。
七海对这样的自己开心地笑了,配合了绫人的打勾勾。
这样小小的动作,就让七海奇迹般地产生了勇气。
「可是学长……我在摄影机前,无论如何都会意识到大量的人……这样子该怎么办……」
「这样啊……其实我有稍微考虑过了。老实说,我想手段会有点粗暴,没问题吗?」
绫人说他有办法。对七海来说,无论是什么手段都得去尝试。
如果是粗暴疗法的话,可以想象会很辛苦吧,七海已经有这样的觉悟了。
「好的,我知道了。那么,我该怎么做呢?」
「……可以吗?那么我就要狠下心来了。只是希望你能理解,这全部都是为了七海酱。」
七海用力的点了头。
然后把头抬起的途中,绫人吻了过来。
「嗯呣——?」
七海被这突发状况弄得慌乱不已。舌头就这么滑了进去,在七海的口腔中蹂躏。
对刚觉醒恋慕之情的她来说太过刺激了。
舌头互相交缠,交换着唾液。还沉醉在太过幸福的快感时,绫人将她推倒在保健室的床上。
「那、个……绫人、学长……?」
「为了要让七海在摄影机前也能正常地发挥演技,首先得先习惯被拍摄。到这边能理解吗?」
绫人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中拿出了手机。接着,启动了录影功能。
机械的启动音刺激了耳膜。与镜头对上视线让七海感到害怕,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他将镜头朝着七海,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七海酱极度容易感到害羞,一旦意识到群众或是摄影机就会感到恐慌……所以,现在我要让七海酱感到在那之上的害羞。要让你之后觉得在摄影机前演戏,只是小菜一碟。」
「——什么?」
七海惊讶地高声问着,眼睛也睁圆了。
绫人带着残虐的笑容,举起手机说着:「——来玩性爱摄影吧,七海酱。」
「……那个,我们到刚刚为止,都还在说着严肃的话题吧?」
七海的悲鸣,只在保健室里空虚的回响着。
第26话:性爱摄影?
我将手机镜头对着七海,左手把她制服上的钮扣解开。
每次仔细地解开时,她那害羞的样子也被完整记录下来。
解开了胸前的钮扣,把胸罩往上拉,被解放的胸部顺着重力摊平扩张了。
「不要……这样好害羞啊,学长……」
制止了想遮住胸部的她。这都是为了七海,我必须狠下心来。
慢慢地抚摸那裸露着的色情爆乳。若有似无的轻抚,让她反而更敏感了。
接着,在她充分意识到变得敏感时,将胸部整体像在画圆般揉捏下去。
「嗯、呼……啊、呀、学、长……!胸部、好舒服、啊……!」
被快感弄得不停娇喘的七海。胸部不停颤抖着的样子也好好的收录进手机里了。
七海还是很在意手机镜头吧,身体依然很僵硬。为了让她别再紧张,我更加彻底的揉着。
稍微用力按压后,她便像是承受不住快感般弓起身子。
「啊、不可以、用力的不行啦……太有、感觉了……!」
毫无顾忌的爱抚拥有惊人乳量的I罩杯。强烈的刺激让七海的表情变得放荡。
被柔软又充满弹性的双丘所魅惑,能让我肆意玩弄的喜悦非笔墨所能形容。
七海似乎是比较喜欢用力点,我用榨乳的动作挤压着两个丰满的果实。
「啊、啊、嗯嗯、学长、为什么……那个
、不碰那边呢……」
七海在因快感而颤抖的同时也抗议了。
我只避开她的弱点,完全不刺激到乳头,揉着揉着一旦接近了就马上离开。
无法忍受这份焦急的七海,还是很在意镜头,时不时的瞥着。
我轻轻地笑了一下,故意使坏的问了。
「来吧,在镜头前说出你的要求吧?不说的话就会这样一直无法满足喔?下流又色情的七海,到底想要我摸哪边呢?」
「呜呜……学长……饶了我吧……拜、拜托不要再拍了……」
「不行喔,不能不拍。你看,变得这么又硬又挺了……什么都不对它做,真的可以吗?」
我轻抚着乳头周围给予刺激,焦急的七海便不停地扭动身体。
终于到了忍耐的极限了吧,七海只能投降了。
「……拜、拜托你了学长……请、请你碰一下……我的乳头吧……」
「唔—嗯,还不够啊。再色情一点,再来一遍。」
「怎、怎么会……?呜、呜呜……请玩弄我那又挺又下流的乳头,让我舒服得乱七八糟吧!」
「好,做得很好。」
我对着两个突起,稍微用力的拧了下去。
「啊……嗯呜呜呜、呜?」
被虐体质的她就这么稍微高潮了。
那靠着乳头就去了的淫乱样子,也被收录下来了。我像是要让七海知道而晃了晃手机。
七海脸红得不能再红了,紧紧地抿着嘴唇。但即使她眼角带着泪光,我也没有放缓攻势。
手指滑向了下方,伸进内裤里触摸着阴阜,对已经变得粘糊糊湿答答的那里慢慢的爱抚。
将镜头对着下方准备脱去内裤,但被七海的手阻止了。
「呀、不行……要拍那种地方、不可以啦……羞耻到快要死掉了……」
我默默的将手机对着七海的脸,她反射性的为了遮住脸而把手拿开了。
我瞄准了空档,在内裤里的手用中指往阴道插入。
推开被吓了一跳而吸得紧紧的阴道壁,不停地前进,对准G点给予刺激。
「啊、嗯嗯嗯呜?」
发出了像是悲鸣的娇喘声,七海那淫荡且扭曲的表情也完整的录了下来。
太过意识着镜头,以至于阻止不了在股间使坏的手指。
但如果想要遮住脸的话,镜头就会往下半身移动。七海也明白这点,才不得不继续晒出她那放荡的脸。
「呀、学长、这样、真的、嗯嗯、啊好害羞、啦!那边、啊、不行、那边很弱不可以啦!」
「就算你这么说啊……七海酱,看起来明明就变得这么舒服了啊。」
我故意这么说着,将视线落在手机萤幕上。
不知道映照出的画面有多淫乱,想象着的七海把阴道收得更紧了。
这也是一种调教。为了让七海把摄影机的印象从恐怖替换成快乐。
水濑七海是个变态。
把漫画读熟了的我对这件事非常清楚。
所以,像这样用手机对着她录影的话,她肯定会把这份羞耻转换成快感吧。证据就是阴道的动作已经反映出她的心情了。
我的手完全没停下,同时进攻着G点跟阴蒂,七海轻易的就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眼神因高潮而失焦。松垮了嘴角,沉浸在高潮带来的狂喜,这样子的七海只能用淫荡来形容。
在镜头前也能变得这么淫乱了。不对,正因为是在镜头前,才会对这般淫悦如此陶醉。
「七海酱看起来真色情呢。我可以把这段影片当成我的配菜吗?
」
「学……学长的、配菜……?我这种人的影片,也能给学长自慰吗……?」
七海舌头稍微打结的说着,看起来真的是纯粹的疑问。
「会做喔,毕竟这影片就是这么下流啊。七海酱变得这么淫乱,这么有感觉,感受着高潮的样子,让我好兴奋呢。也许这会让你很害羞吧——但很舒服对吧?」
「是、的……好、舒服啊……」
七海做出了肯定的发言。
不管是享受着性爱摄影,还是被拿去当配菜的喜悦,都让七海的表情变得呆滞。
害羞的感情确实地转换成快感,麻痹了思考。
这里再追加一波攻势吧。我把七海的内裤缓缓地脱下,这次七海完全不抵抗了。
无毛的白净阴阜,已经洪水泛滥完全湿透了,我将耸立的阴茎放了上去。
但是,还不能插入。龟头对着入口不停地滑动,我将手机朝向了七海的脸。
「七海酱,想要被插入对吧?这里已经这么想要了,一直在抽动呢。但是呢,想要被插入的话,不来点可爱的拜托可不行啊。在镜头前喔。」
「啊……呜呜……」
七海满脸通红,盯着手机镜头。
内心恐怕还在挣扎吧,但我也知道肉棒在入口摩擦着的同时,她内心的墙壁也慢慢崩落了。
当我把龟头轻轻吻上阴蒂时,七海也举起白旗了。
「请……请插入吧、学长……」
「不行喔七海酱。七海酱也知道吧?更下流的台词。Retake,再来一遍。」
「呜……请、请把学长又大又硬的肉棒……往我的、学长专用的……小穴里插入,不停的抽插抽插吧!」
「说的真好。」
像是要让她感到焦急,我将肉枪缓慢的往阴道内推进。
撬开了融化般粘稠又充满弹性的阴道壁,这也被手机镜头全程盯着。
「你看,有感觉到我在里面了吧?这也有好好地拍下来喔,七海酱的下流小穴把我的东西一口吞没了呢。」
「不要……不要说出来啊……」
害羞到极点的七海扭动了身体,但不是要表示拒绝,因为她已经被快感所俘虏了。
想要更加舒服的性欲本能,已经赢过摄影带来的不快了。
我开始认真的做起活塞运动,每次插入都会激烈摇动的双丘更助长了我的兴奋。
「啊!学长、嗯嗯、哈、嗯、呀……一直攻击那里、不可以啦……这样我马上就要去了……!」
沉醉在不断的刮搔摩擦G点所带来的刺激,七海已经完全是张雌性的表情了。
每当抽出时,厚厚的皱褶就会缠绕上来,爱抚着阴茎全身。
阴道内被不停分泌出的爱液弄得彻底湿透了,只要动起腰就会听到淫荡的水声。
「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学长!啊、嗯呜、肉棒好舒服啊!我会好好、收紧小穴的、啊、啊、我还要、再更多的抽插我吧!」
说出淫语后,阴道壁更加紧紧收缩了。下流的发言被收录下来也让她更加剧了兴奋。
龟头激烈敲击着子宫口,阴道也因欢喜而颤抖,贪婪地试图把我引诱到深处。
空闲的左手揉着那上下摇动的色情爆乳,到了极限的七海忍不住地弓起了身体。
「啊啊啊、呼、嗯嗯、为什么、胸部也……舒服的地方、全部、啊、都被学长、侵犯了、啊啊!好舒服、已经不行了学长!去了去了去了、小穴、要去了!」
「可以啊,七海酱。不用顾虑太多,好好的在镜头前高潮吧?
」
我重新拿好手机,调整镜头角度,这期间七海像是要讨好我般自己动起了腰。
就像只发情的野兽,用全身表现出沉溺在溶化般快感里的喜悦。
我捏紧了乳头的同时将肉棒往阴道深处敲击,让七海迎来盛大的高潮。
「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丰满的肢体激烈的抽搐痉挛。
尽管明白这一切都会被记录下来,七海还是陷入在高潮里,久久无法平复。
但是,我不能在这边停下。
这程度还不够。要打消她的心理创伤,就要给予她在那之上的快乐。
「呀、学长……等等、现在、不行……我还在高潮、不行、真的不行啦……就说了、等等、等一下就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可能等呢?我可是要让你舒服到快坏掉喔?」
「啊……要坏、了……真的、快坏要、了……」
对着还在不停抽搐的阴道壁挖掘刮削。平时软绵粘稠的名器,现在强烈绞紧了我的阴茎。
那破坏力相当惊人。每当摩擦到皱褶时,那份快感也快把我带去了。
但我毫不在意,不停地突进。要让她舒服到连快感中枢都变成个笨蛋。
「啊—?啊—?好舒服喔?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呜?」
快要坏掉的七海,已经变得完全不像样了。
拨弄着乳头的同时也激烈地挥动着腰。拿着手机的手已经颤抖到没办法好好拍了,但我并不在意这点小事。
只能朝着迎面而来的崩溃奔去,连自己都无法停止冲刺。
「肉棒好腻害?啊、又要去了?啊啊、啊嗯?啊—去了去了去了?脑子、变得、好奇怪?啊—、好舒服?性爱摄影好舒服喔?」
从没看过七海现在的脸,吐着舌头,像是要融化了的表情。
太过舒服而变得神智不清。看到这样的她,我也快到极限了。
手也从像是软胶球的胸部上拿开,抓紧七海的腰。为了射精,我献上全力以赴的活塞。
「啊啊啊啊啊——?去了、肉棒在里面戳来戳去的?已经去了?啊、呀?呼、嗯咕呜呜呜呜呜呜——??」
七海发出了雌兽般的娇喘声,脸也被眼泪跟口水搞得乱七八糟。
但这样的她我也觉得好可爱,真不可思议。
甩开了紧紧抱住我的阴道,抽出到极限。接着,用力把肉枪彻底插入。
「啊、?」
七海激烈地弓起身体,两脚也伸得直直的。看来太过激烈的高潮让脑子都超出负荷了。
我也迎来了决堤的时刻。我咬紧牙关忍住了射精,直到最后一刻才从紧紧不放的蜜壶中抽出。
接着,对着七海那不像样的高潮脸,将精液满满地撒上。
射出的量相当惊人,倾泻而下的白浊液足以淹没她,彻底玷污了七海的美貌。
接下那些的她看起来非常幸福,说出了感谢的话语。
「——学、长……这么、多的……肉棒牛奶好腻害啊……非常的、谢谢尼……」
智能明显下降不少,七海像个孩子开心的笑着。
我将镜头朝向涂满了精液而变得恍惚的她。
七海的双手做出了剪刀手势。
这样的话,已经不会再畏惧摄影了吧。
我带着满足的微笑,抚摸着七海的头。
第27话:克服隔天放学后,我跟七海造访了电影研究社的社团教室。
「昨天真的是——非常的抱歉!再一次……请让我再试一次!这次绝对没问题的,拜托各位了!」
七海一进教室就马上
低头道歉了。
我跟她说没必要这样,但顽固的她并没有接受。
看到低着头不停发抖的她,电影研究社的三位女孩互相看了看彼此,笑了出来。
「抬起头来吧水濑!希丝这角色我打从一开始就没有除了你以外的选择了!如果你已经没问题的话,那就什么问题也没有了!」
桐生就像在演讲一样高声说着。
而赤松接了下去。
「……我们也知道水濑在话剧社发生了什么事。是我们擅自以为不是在舞台,摄影的话应该会没问题。该道歉的是我们才对。」
赤松很抱歉的样子抓了抓后脑勺。事实上,昨天她们很担心七海的状况也待到很晚。
她们在知道七海的心理创伤的前提下依然采用了七海,对此感到内疚了吧。
最后,渡边走近了七海,拍了拍她的肩膀。
「就跟她们两个说的一样。这个作品如果没有水濑七海这名演员就没办法开始拍了,而做这个决定的就是导演我。责任完—全不在七海亲身上喔。」
听到这些话,七海终于抬起头来。
对被换下场这件事感到不安的她来说,这些正是能拯救她的话语。
「真的是……非常感谢……!」
「七海亲真是个好孩子呢。那么,我们就赶紧开始拍摄吧……这次没问题了吧?」
「好的,我绝对会好好干的!水濑七海,会献上史上最棒的演技!」
充满自信的七海。渡边看着这样的她,带上了微笑并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
我用眼神回答了她。没问题,七海酱一定办得到。
渡边导演似乎是决定信任她了。毕竟只过了一天就说已经克服心理障碍了,会觉得不安也是理所当然。
但拍摄时间很有限,为了防止进一步的损失,不得不尽快开始拍摄工作。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只有相信七海了。
移动到旧校舍的我们,很快就把摄影准备工作处理完毕了。
七海换上了哥德萝莉塔服,我也穿上了灰色西装。导演拿着场记板,赤松负责摄影机,桐生架起了麦克风。
场地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要是再发生上次的情况的话,这次就确定会中止拍摄了吧。
我与七海交换了视线,七海露出了柔和的微笑。
这让我也放心不少,能在这里像这样笑着,已经不用担心了吧。
七海缓缓地吸了一口气,再吐出来。
这次肯定不会再换气过度了。在摄影机前,给人感觉甚至比平常还要冷静。
睁开眼睛时,她已经完全变成「希丝」了。带着令人怜爱却又妖艳的独特氛围,可以说只有她才办得到。
「场景3— 6-3、2、1、Action!」
导演发出了信号,敲响了场记板。我也把意识集中起来。
我也要好好回应已经不再畏惧摄影机的她。
七海——希丝悠然地微笑着,像是唱歌般开了口。
「贵安,慎也。能再次相会我好开心啊。」
「……你、是。希丝啊。我还以为只是个开玩笑般的梦,想不到还有后续啊。看来我真的是累了。」
「嘻嘻,真是个奇怪的人啊。你是说累的时候会梦见我吗?那岂不是在说,我的存在能疗愈你吗?」
「少说蠢话了,我可没软弱到要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安慰啊。」
我唾弃般地说着。现在这个场景,还在慎也对希丝存疑的阶段。
他认为这只是自己脑内做出来的假象。
希丝露出了天真却又有小恶魔
感的微笑。
「啊啦,说的真过分呢。那么我们来多聊聊天吧,这样就能多了解你一些,也能让你多了解我。」
「……我才没空干这种事,虽然想这么说啊。在这场梦醒来之前也没办法工作,就随便你吧。」
我做出像是吃到苦瓜般的表情说着。对工作狂的他来说,像这样度过「没用」的时间很痛苦吧。
但却是他想要也得不到的,「自由」的时间。
「那,我要问啰。你整天喊着工作工作的……你的目标到底是什么呢?工作,出人头地,钱也不缺了……接下来是什么呢?你在追求着什么?」
「那、是……」
我——慎也一时说不出话来。问题来的太过突然,让他就像站在人面狮身像前的人们一样。
但那也只让他犹豫了一下子。仿佛现在才想起了自己的出发点般说着。
「……我工作并没有什么目标。只是,想试试看自己的极限罢了。」
「没错,就是这样。你不是想去哪里,而是想知道自己能走到哪里。并不是有目的地的旅行——只是想知道以自己为名的铁道到底能延伸到哪里吧。」
听到这些的我,猛然的抬起头来。
「你到底是……?不是我想象出来的假象吗?我的潜意识有这种风格的表达方式吗?」
「呵呵,我就是我啊。有个你给我的名字,就只是个希丝啊。只是我能肯定的就是——我有生命,仅此而已。」
我惊愕地睁大了眼睛,惊讶得无法动弹。
对慎也来说,眼前的少女已经不是妄想的产物,而是有着自我的一个人类了。
「——卡!好,先到这边!」
导演一声令下,紧绷的气氛缓和下来,我也忍不住放松了。
演戏相当消耗体力与精神。台词不能搞错,还要自然的说出来,还得用上眼神跟表情,甚至是身体的动作来表现。
但我对这份疲累毫不在意。
正式拍摄时,七海战胜了自己的心理创伤,跨越过去了。没有出任何差错,她给出了她最好的表现。
七海再次做出深呼吸的样子,让全场都注视着她。深呼吸结束时,她已经从希丝变回水濑七海了。
「——学长!」
兴奋不已而待不住的七海,跑了过来扑向我的胸口。
我将她接了下来,拍着她的背,称赞她做得很好。
「我、我办到了……正式上场,也能好好演戏了!」
「啊啊,干得好啊七海,你很努力了呢。」
——我只是,想要让学长好好的夸奖我啊……!
我想起那场痛哭。我想,她最想要的就是我对她的夸赞吧。
这时候,就该给她最好的奖励。我用上最大限度的词汇来夸奖她。
七海也因此露出幸福的微笑,像狗狗一样不停地用脸磨蹭着我。
电影研究社的三人也笑眯眯地看着我们,周围满是温暖的气氛。
然后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将视线移了过去,看到教室的入口有两个人影。
在那里的是姬野暮叶与爱上雾奈。
暮叶跟平时一样没有表情,敲了教室的门,在她后面的雾奈很尴尬的样子轻咳了一声。
「会、会长跟暮叶酱?为、为为为为什么在这?」
七海慌忙地从我胸前跳开,而我举起了一只手向她们打了招呼。
雾奈露出了苦笑,耸了下肩膀。
「你们两位可是学生会重要的伙伴啊。刚好有事要找话剧社,就来看看你们了……难道你们正在拍摄吗?好像打扰到你们了呢
。」
「没事的,会长。摄影机现在没在拍喔。啊,这是来自学生会的慰劳品,请用。」
暮叶若无其事的说着,递出了便利商店的塑胶袋。里面装的是果汁跟零食。
「欸。没有在拍摄吗?那为什么两个人会抱在一起——」
「好啦好啦好啦,那种小事不要在意!比起那个啊会长,就让你好好看看小御穿西装的样子吧!怎么样?怎么样啊?」
「我不觉得那是小事就是了……嗯嗯,真是看了好东西呢,大饱眼福啊。」
对我竖起大拇指的雾奈,看起来十分开心。
对着这样的雾奈,渡边就像个坏商人般搓着双手靠了过去。
「话说回来啊会长,拍摄结束之后,我想说要不要把小御的NG片段剪辑成一部影片……你有兴趣吗?」
「哼,蠢问题。」
雾奈优雅地撩了一下后面的头发。
「——开个价吧!」
「多谢惠顾!」
竟然要买啊。
还做出那个没用的动作是在干嘛啦?
向觉得好帅啊的我道歉啦。
「呵呵,开玩笑的啦绫人君。别失误就做不出NG集了对吧,也就不会让我看到了,这都是为了让你专注在拍摄上啊。如何?干劲涌出来了吧?」
「……啊啊,干劲满到不能再满了喔。」
看来雾奈是以她的方式在鼓励我啊。她怎么可能会真的花钱去买我的NG集嘛。
……不会的吧?
我是想相信你的喔。
另一边,暮叶跟七海聊得很开心的样子。
果然这两个人是挚友啊,都能感受到感情很好的气氛了七海喧闹了一阵子之后,也结束了聊天。
暮叶朝着我慢慢走了过来。
虽然她看起来没有表情,但总觉得心情很好的样子。
「……非常感谢你,御剑学长。那么开心的水濑同学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这算不了什么。那都是她自己跨越过去的。」
方法可说是下策中的下策就是了。
「就算是这样,我也要作为她的朋友说声谢谢。如果是我跟桃香同学的话,一定帮不上她的忙吧。」
「……真是个好孩子啊,暮叶酱。七海酱跟桃香都交到了很好的朋友呢。」
「是这样吗……不,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会很开心。那个……御剑、学长?」
真罕见,暮叶语塞了。
平时很安静的她,一说话就是直接了当,毫不犹豫。刚刚的敲门也是个好例子。
虽然是这样,但刚刚那些快要说出口的话,却又被吞了回去。
「对不起,请忘记我刚刚说的。还有……你们两位,都好看得像幅画喔。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
没有给挽留的时间,暮叶转身就准备离开了。
走向兴致高昂中的渡边与雾奈,打断她们的对话。
「会长,再待下去会打扰到他们拍摄的,差不多该离开了。」
「欸、等、等等啊姬野同学,我还没跟导演谈好价钱……」
「再不差不多一点,真的会被申诉喔。那么各位,不好意思我们就先离开了。拍摄工作请继续加油。」
姬野暮叶冷静地把雾奈拖走了。
第28话:Cosplay性爱(前)?
正式拍摄后又过了几天的休息日。
我再次来到七海的房间打扰了。拍摄本身非常顺利,但偶尔也需要休息一下。
她说「为了让角色发挥得更好,我们来练习培养恋人间的氛围吧!」什么的,我想她只是单纯想卿卿我我吧。
不过,这也是我所期望的发展。看着
无忧无虑笑着的她,心头就会涌出一股暖流。
我有没有好好回报她了呢。
「学长学长,现在想玩什么呢?要玩游戏吗,还是要来看动画?什么都可以喔!」
「这样啊……果然还是先来一份七海酱吧。」
「呃……那个,也就是说……?」
七海战战兢兢仰望着我,被期待所润湿的眼瞳让我的理性差点发狂。
能够顺利演戏也让她更有自信了吧。现在的她笑得比之前开朗多了,也让她变得更美了。
虽然我也喜欢之前那个畏畏缩缩的她,但我觉得现在的她更有魅力。
「你明明就知道的,七海酱就是在这种地方很胆小呢。」
「呜呜……因为,我不想被当成整天只想色色的女人啊……」
「但是,整天只想色色没错吧?」
「……是的。」
七海害羞的点了一下头。动不动就害羞到极点的地方也变了很多啊。
可以说已经变得坦率不少了。
我搭上一起坐在床上的七海的肩膀,把她抱过来紧贴在一起。只是这样七海的脸颊就染红了。
将脸靠近了眯着眼睛的她。甜美的洗发露香气混着高贵的蔷薇香气飘散在她的周围。
交换了几次小鸟般轻啄的吻,每次吻上时都会像电流穿过般颤抖的七海也好可爱。
经过几次轻柔的吻,她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
「七海酱有用香水吗?」
「那个……有的。虽然平常都没在用……那个,从桃香酱那边打听到,说这是学长喜欢的味道,就……」
「也就是说,是为了我才用上的啰?」
「啊呜……因为要是被学长觉得我很臭的话……我一定会活不下去的……」
扭扭捏捏说着的她实在是有够可爱。
作为奖励,我再次靠近了她的脸,这次吻上后用舌头撬开了她的薄唇。
期待已久的七海毫无抵抗地将我迎入,马上就将舌头缠了上来,贪求着唾液的交换。
「嗯、呣、啾……啊呣、啾、咧啰……嗯、呼……」
深吻时发出的水声侵犯了耳膜。
互相蹂躏了对方的口腔。照理来说应该没有味道才对,但却比尝到任何甜味都要令人心神荡漾。
蠕动的舌头触及了每个角落,不只牙齿,甚至牙龈,每个地方都不放过。
七海就像中毒了般,不断吸取着更胜于蜜汁的唾液。
一改以往的被动作风,她变得相当积极了,一旦把舌头缩回,她甚至会追上来。
「哈呣、啾、嗯……学长……啾、滋滋、嗯嗯、呼……喜欢……学长……嗯啾、好喜欢……」
不停诉说着比唾液更加甜蜜的情话。
仿佛置身于梦境中的七海。接着吻就看起来这么幸福的样子,也令我喜不自胜。
「学长、学长……!」
忍耐到了极限的七海将我推倒了。
就这么抓住了我脸的两侧,不断地,不断地接吻,充满了爱意的深吻。
并不是只为了满足肉体上的欲望,那确实是我所追求的爱情。
「噗哈……好热情啊,七海酱。」
「……那个,对不起……我也知道这样会给学长造成困扰,可是我停止不了这份心情……喜欢,好喜欢你啊学长。脑子都要变奇怪了……就是这种程度,最喜欢了。」
那是无法再更明确的告白。
那个说着想成为黑猩猩,现在就好的她,已经往前踏出一步了。
那么,我也不能裹足不前了。都这样被七海煽动了,我可不容许自己不往前进。
所以,作为回
答,我再次吻上了她。
奇怪的是,现在跟之前的情况完全反过来了。那个时候明明是我打断她的告白。
「……没关系的,学长。等拍摄结束再给我答复就好。我也知道我这样很任性,但要是得到坏的方面的回答……我可能会就这么一蹶不振,发挥不出演技了。」
看到她带着虚幻的微笑说出这些话,我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论我的回答是什么,可想而知都会对她的演技造成影响。
也就是说,在我已经几乎给出答案的前提下,她想把这件事再缓缓的意思吧。
「如果七海酱这样就可以的话,我也没意见喔。」
「是的……谢谢你,学长。然后啊,那个……作为代替还是什么的……有件事,那个……想拜托学长,这样。」
从她的样子看来,要商量的事情需要相当程度的勇气吧。
我默默地看着她,七海便下定决心开了口。
「可、可以来一起玩Cosplay吗?」
「……唔嗯?」
Cosplay?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话题的流向怎么跑到那边去了?
「那、那个是这样的!下次要拍摄的不就是慎也跟希丝成为恋人后卿卿我我的场景吗!作为那个的预习,为了更加投入角色,那个,从网路上买了跟戏服很像的衣服……难、难得要做色色的事了,就想说要不要一起穿上啊—,什么的……」
呼呣,简单说就是想和我玩角色扮演做色色的事情啊。
基本上,在这个世界要玩那种玩法的话,Cosplay的会是男生这边比较常见。都逆转了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就算我Cosplay之后来做色色的事,我也不觉得有趣啊。但要是七海也换上希丝的哥德萝莉服就另当别论了。
事实上,有着为了拍摄这个名正言顺的理由,降低了双方对于Cosplay的难度。
而且拍摄时也一直穿着就是了。
七海的眼里闪耀着期待的光辉,看起来真的是很想用西装样子的我来做啊。
我做出真拿你没办法啊的表情点了头。老实说,我也很想跟穿着哥德萝莉服的七海做爱,但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
「话虽如此,连我的衣服都准备好了,是不是……」
「呜?不、不是啦那个、不不不是为了什么奇怪的目的才买的喔?我是想说如果要跟学长练习演技的话,穿上这套衣服会不会更投入呢—,只是这样而已!」
「……七海酱,我不会生气的,老实说吧?」
「……我只是想让学长Cosplay而已,非常抱歉!」
诚实的孩子很棒。
既然都特地买下来了,就来回应那份期待吧。
我和七海各自换上了衣服,变成西装男跟哥德萝莉女了。完全就是「蟹女」中的两人。
七海的哥德萝莉服比拍摄时穿的感觉要廉价一些,但胸前突出的存在感一样相当惊人。
尺寸稍微小了一点,看到那因为紧绷而更加凸显出来的胸部,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明明穿着衣服却更加煽情了。看到表情完全变的好色的七海,我想我也是一样的表情吧。
「七海酱,好适合你呢,可爱地一塌糊涂啊。」
「哈呜……请、请不要再说那么让我开心的话了……心脏都快停下来了……」
七海不停一瞥一瞥地偷看着这边,那视线里明显带上了热度。
止不住喘息的样子就像是看到猎物的狼,炯炯有神的眼
神,加上蠢动着的手指,正诉说着她有多兴奋。
「已经忍不住了……啊啊学长喜欢喜欢喜欢—!」
「唔喔?」
七海用像是跳水的气势扑了过来,两个人以两个丰满的膨胀都要被压扁的紧贴程度一起倒在床上。
起身的七海就这么骑在我身上,露出了格斗家即将取胜般凶猛的笑容,拉下我裤子的拉链将阴茎掏了出来。
「呼—、呼—……抱歉,先说对不起了。对学长的好感已经天元突破了现在的我怎么可能还忍得下去啊!啊—真是的—受不了了!要插进来了!我要插进来了学长!」
「……七海酱时不时就会角色崩坏呢……」
在我露出苦笑时,七海已经掀起了自己的裙子,把内裤往旁边拨开了。
已经准备好要将肉棒紧紧抓住的蜜壶就这么将性器吞了进去。
就像是渴望得到食物的狗狗,因为Cosplay的关系已经完全发情,变成性欲的野兽了。
「嗯……啊、学长的、进来了……嗯嗯嗯嗯!啊、好厉害、进到深处了……!」
经过刚刚的深吻,已经让她的阴道里湿润粘稠得像是融化了。
就像是要表现出现在有多兴奋,肉穴不停地收紧。被如此软嫩粘稠的名器吸附住,无法言喻的刺激爬上了背脊。
「嗯、嗯、嗯嗯、呼……啊、学长的肉棒好舒服啊!里面、一直被刮搔着、真让人受不了……!啊、啊嗯、感觉得到在不停地颤动……学长也觉得、很舒服吗?」
「啊啊……咕、舒服到快溶化了……」
感受着七海那又湿又热的阴道,看着她那穿着衣服也会上下摇动的艳丽双丘。
就像是为了榨取男性性欲而生的极品女体。
七海带着满是情欲的表情,淫荡的笑了。
「喜欢、啊、好舒服、学长、喜欢、喜欢!啊、嗯嗯!啊啊!呼……学长,做好觉悟吧……今天,可不会让你睡喔……要一直做到早上!」
「正如我所愿……!」
沉溺于淫欲的时间开始了。
水濑七海正沉醉于淫靡的幸福感之中。
透过子宫理解到两人正在互相追求着对方。比起肉体上的快乐,精神上的满足感更胜一筹。
自己穿上了希丝的服装,御剑也换上了慎也的服装——这样一来,就像是真的成为了一对恋人一样。
比性欲更强烈的感情驱使了腰的动作。比起一昧贪求快感,涌现而出的是想让对方更加舒服的心情。
七海的腹部一用力,阴道壁便更加地收紧。
咬牙忍住脑子都要溶化掉的愉悦感,拼命地上下摇动了腰。
「啊、啊嗯、哈啊啊啊……!学长、觉得、舒服吗?我的小穴、努力收紧了……!啊啊、喜欢!好喜欢啊!」
对七海来说,肉体间的联系比对话更能传达感情。
用上性器的全部来表达爱情。连结着的私处发出的淫荡水声就像是充满爱意的悄悄话。
掀起了哥德萝莉塔那飘逸的裙子,就像是要展示出结合处。
「啊哈……学长的碰到深处了,有看到吗?感觉到在里面不停地颤抖着,好舒服的样子……呵呵,可以喔,满满的射出来吧。」
七海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扭起腰。原本像是画着圆般刺激着肉枪,这次再加上了前后的动作。
感受着快要让人晕过去的快感,七海拼命忍耐下来。
比起自己,把御剑带到高潮的欲望越发强烈。
「呐学长啊……这里都硬成这样了,呵呵
。真可爱啊……哈啊,让我这么沉迷……真是个坏蛋啊。」
带上一抹妖媚微笑的七海开始激烈的活塞。
每一次的插入,都让她感觉到外壳被敲碎了一些。
对自己没有自信,愤世忌俗,胆小怕事,对未来不抱任何期望。
这样的她,唯一能让她感到骄傲的,就是——「学长——最喜欢你了。」
她能够对自己诚实了。
第29话:Cosplay性爱(后)?
七海的房间里充斥着淫乱的气味,混合了汗水与爱液与精液,足以令人呛到的刺鼻味道。
但是对于交合中的我们来说,只能算是提高兴奋度的舞台装置罢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学长、好舒服喔!去了、啊、肉棒好厉害、又要去了、啊嗯、啊啊!」
穿着哥德萝莉服的七海不停发出娇喘声,骑在我身上沉浸于快乐之中,她的煞车似乎已经坏掉了。
用上全身体重的全力活塞。
已经不能说是压制播种了,而是逆压制播种。
尽管打扮的就像个可爱的洋娃娃,但脸上的表情却很淫荡,并沉醉于快感之中。
我也配合了动作挺腰戳刺,就像是连呼吸都同步的双人舞蹈,以完美的默契刺激了对方的性欲。
每次肉棒的进出都会带来甜美的麻痹感。
刮擦着阴道皱褶,子宫口吸附了龟头,肉竿整体也不停的被握紧,就像是想要尽快喝下精液。
七海的里面已经成为精液与爱液的泳池了,每次动作都会响起淫荡的水声。
我也已经射了三次,全部都是中出。
但七海的腰还是停不下来,脑子一片空白,一心只想着发散她那永无止尽的性欲。
「啊—,好舒服啊……学长、喜欢……啊、嗯、呣啾、喜欢……啊呣、咧啰……啾滋……」
七海吸吮着我的嘴唇,舌头也硬是伸了进来。
看样子,她相当喜欢接吻啊。接吻时也能感受到她的阴道在蠕动,性器也在诉说着爱意。
如此激烈的爱情表现正是我所期望的,被满足的感觉占据了我的全身。
我在接吻的同时也挺腰将肉枪戳入,激烈摇动了骑在我身上的七海。
那丰满的I罩杯压在我胸前不停的摩擦,相当令人舒心。
我用双手抓住了七海那丰满的臀部,压下的同时也把腰往上挺,让她发出了悲鸣般的娇喘声。
「呀啊啊啊啊嗯?学长、这样、好有感觉……!啊、啊、啊!那样不行、嗯嗯嗯嗯嗯?」
舒服到没办法思考,只想着不停的射精。
压刮着阴道皱褶,将先前中出的白浊刮了出来,接着再次射精。永无止尽的性欲轮回。
甚至有全身都陷入在快乐的沼泽里无法离开的错觉。
「啊啊啊啊啊啊啊!学长、喜欢、喜欢!嗯嗯、呼、啊……!最喜欢了……!」
我也没余力去理解她在说什么了。
但每当她说了些什么,我的肉棒就像是要表现出喜悦更加的颤动,可能我本能理解了她的意思吧。
「喜欢、学长喜欢……!肉棒喜欢……!啊啊、又要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同时抵达了高潮,伴随着腰都快化掉的快感,把欲望在蜜壶的最深处释放。
不管射了几次依然气势不减,经过几次的跳动,喷发出的精液将子宫填得满满的。
我们在高潮中颤抖着,将脸靠近了对方,紧紧抱住彼此将舌头缠绕在一起。
愉悦浸染了全身,带着爱情的唾液灌
注在彼此体内。
事实胜于雄辩。在口中舞动的舌头就像是在说,这就是爱。
原本以为会吻到天荒地老,但高潮带来的狂喜结束得比想象中还快。
「学长……我有好好让你变得舒服吗?」
惴惴不安的七海。都接受了那么盛大的射精还会担心,看来没自信的地方还是在啊。
但这也很有她的风格。我微笑着对她点了头。
「啊啊,真的是太棒了。如何,还要继续吗?我可是还能再做下去喔?」
「学长你不会太猛了吗……?那、那么……衣、衣服可以再换一套吗?我还有好多更想让学长穿上的衣服……!」
一脸兴奋迫近过来的七海。
「……七海酱?看来你是真的很想让我Cosplay嘛?」
「啊、不是不是不是!不、不是这样的!这个是那个、妄想着学长穿哪套才合适、一不小心就从网路上买下而已,并并并没有那么期待啦!」
这就是所谓的不打自招吧。
哎算啦,能让七海开心的话多少有些羞耻也忍耐下来吧。
「七海酱也喜欢Cosplay吧?如果七海酱也换的话我会考虑看看喔。」
「欸……看我的Cosplay会开心吗?如、如果学长肯Cosplay的话要我穿什么都可以!」
七海说完后起身打开衣柜。
说着该挑哪件好呢—,一边露出下流的笑容一边挑选衣服。接着,从她的裙子里,刚刚中出的精液沿着大腿流了下来。
看到这过于色情的一幕,现在的我不管什么要求都能为她实现。
「好,果然还是选王道的吧!」
七海拿出来的,是执事服与女仆服。
要说经典也确实是经典,不是拿出太超过的衣服就放心了。
我和七海各自换上了衣服。七海鼻息已经变得粗重了,感觉有点好笑。
甚至还准备了手套,看的出来她有多用心。只是隔着手套就不能好好享受她那丰满的身体了,等等拿掉吧。
一换完衣服,就感受到舔舐全身的视线。
七海已经变成带着色情眼光的捕食者了,也太喜欢执事了吧。
不过也是,几乎没有讨厌女仆的男生吧。我就很喜欢。
这次换我仔细观察她的样子。七海换上的并不是所谓的正统派,而是露出度很高的迷你裙女仆。
明显是为了让人性兴奋的服装。胸口大开,两个果实都快满溢出来了。
「七海酱现在没穿胸罩吧?那套衣服,是为了做那档事才买的对吧?」
「……在、在说什么呢?比、比起那个打扮成执事的学长真是太棒了……!还附上了白手套,根本是满分啊,不过那个先放到一边。学长学长,那个,这是我一生的请求!可以叫我一声大小姐吗?」
别在这种事用上一生的请求啦。
想是这样想,拜托得这么诚恳也没办法拒绝。这边就应她的要求,像是要消除羞耻心清了一下喉咙,切换成演戏模式。
「……遵命,七海大小姐。」
「呼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出现啦—!是好色执事的大小姐啊—!」
抱歉,那反应实在是有点恶心。
「那么,我也想要让你称呼我主人呢,虽然主从关系已经乱七八糟就是了。」
「说、说的也是……那么,失礼了。主……主人,请好好处罚我这个色色的女仆吧……!」
我才没有要你说成这样啊!
不过看她演得这么起劲我也很开心就是了。对我来说,我
只想早点享用穿上女仆装的她。
我将她抱了过来,再次吻上了她。
看着娇小的七海努力伸直了背让人不禁露出微笑。
交换了一阵子唾液,纤细的手指爬上了我的股间,看来她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学、学长……不对,主人……请让我服务您……」
七海蹲了下来,拉下拉链从内裤中将阴茎取出。
一脸陶醉抚摸着阴茎的七海,已经停不下来了。
色情女仆解开了胸前的钮扣,露出了胸部。接着,将那暴力的爆乳把我的阴茎彻底包覆住。
被巨大棉花糖夹住的甜美滋味。仅仅如此,腰都快软掉了的快感直逼而来。
但七海就像是不让我逃掉追击过来,舌头爬上了龟头。
「啾……啊呣、咧啰……呵呵,主人的肉棒,真令人怜爱啊……」
七海将其涂上唾液作为润滑,与此同时像是要榨取般,压紧了双丘上下滑动。
完全敌不过七海的乳交。抬头仰望观察我的表情,准确攻击了敏感的部位。
舌头滑过了雁首,不停拨弄着包皮系带,接着吸吮了龟头。
我想可能是从影片中学来的吧,技术明显变得相当好。
被女仆装的七海所服务,这画面作为调味料将兴奋又提高了一个层次。
「啾滋滋滋滋……嗯啾、哈呣、嗯啾……啾、这样还可以吗?有让您舒服吗,主人?」
一边含着肉棒一边说话的七海,但我已经没有余力去回答她了,只能默默地抚摸她的头。
仅仅是被摸着头的七海身体也不断颤抖,开心地眯起眼睛,服务得更加热情了。
毫不犹豫含下直到刚才还插在她的阴道内的阴茎,吸吮的样子就像是在展现她的爱有多深。
已经射精好几次了,但射精感马上又逼近过来。
虽然很可惜,这边还是先停下她的服务吧。七海抬头看着我的失望样子就像是被拿走食物的狗狗。
「一直在为我服务真是抱歉啊。这次就换我,来让大小姐舒服一下吧。」
「……好的,那就拜托主人了。」
到底哪边是主人哪边是侍者,已经无关紧要了。
想要享用她的欲望涌溢而出,我决定顺从本能,让七海四肢着地。
七海带着湿润的眼瞳转头望了过来,下流地摇晃着屁股,默默地催促要我插入。
将迷你裙掀开,把阴茎压入粘稠融化般的私处。无视舒服到拱起背的七海,开始了全力的活塞。
房间里回响着肉体间碰撞的拍击声。舒服到一不注意就会去了的程度。
七海转过头来看着这边的同时也发出了悲鸣般的娇喘声。
第一次的时候脸被看见还很害羞呢。
看到她能改变让我高兴得不能自己,让我在挖掘深处的同时腰部再加上了画圆的动作。
「啊啊、那样、好厉害……主人、再给我、再给我更多的处罚吧……!啊、呀、里面、喜欢这样深处一直被压着!」
「真的是、淫乱的女仆啊……!」
「是的……啊啊、喜欢、好喜欢你啊主人!喜欢到脑袋都要变奇怪了!啊、啊啊!不行、去了!要去了啦!」
高潮中的七海那丰满的身体不断地痉挛,像是在说已经毫无余裕了。
但即使如此,她的视线依旧没有从我身上移开。
最重要的是她的眼里直接了当的表示出纯粹的喜爱。
进入最后冲刺的我像是要覆盖在她身上,爱抚了她的胸部。
经过一阵激烈的抽送,七海也终于将脸趴在枕头上。
我看准时机揉捏了她的乳头,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我也喜欢你喔,大小姐。」
「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看来这就是最后一击了。七海坠入到深深的高潮中,短时间回不来的样子。
全身像是被电流穿过一样,一阵一阵的痉挛,阴道里也献上愉悦的拥抱。
而我也被那拥抱所引导,喷发了精液。
敲入阴道深处的高潮。注入了远远超出容量的白浊。
不停射精经过了十多秒,终于平复下来了。从紧紧吸附住的阴道里抽出肉竿,七海也失去力气支撑不住,倒在床上。
「学长……那样……太狡猾了……」
就算浮现出幸福的恍惚表情也要责备我的七海。
嗯,我也觉得这样有些卑鄙。
我对自己只能用这种形式告白感到苦闷。真的是麻烦又令人讨厌的家伙啊,我这个人。
谁想要男人的傲娇啊。不对,这个世界倒是可能流行起来?
不管怎么说,我已经满足了。七海的思念已经痛切的传达到我心里了。
拍摄结束的时候,我就会给她答复。而那天也不断的在接近。
我也差不多该向前迈进了。
在心里下定决心之后,我也倒向躺在床上的七海,将她抱住。
第30话:暴风雨来袭「好啦—!终于要开始拍摄最重要的场景啰—!各位,拿出干劲来!」
在被夕阳染红的旧校舍里,响起了不合时宜的大声呼喊。
今天的渡边导演情绪特别高昂。
这也没办法。毕竟今天要拍摄的是高潮部分,终于要揭露希丝的真实身分了。
这部分非常重要,会直接连接到结局,也会让观众感到揪心吧。
我所饰演的慎也,会在这里被迫下一个重大的决定。
对我来说很难演出这样的感觉,接受了好几次的指导才终于达到及格线。
套上了西装外套,有种连心情都紧绷起来的不可思议的感觉。
起初我认为饰演一个工作狂会让我感到痛苦,但在演译慎也的过程中,我的想法也起了些变化了吧。
他只是全心全意在挑战自己的极限,这样的一个有勇无谋的男人。姑且不论他的手段与方法,那份精神值得尊敬。
只是想知道自己这条铁道能铺设多远。
只能到中途也没关系,那里就是终点。
桐生将他比喻为失控的列车确实是让人心服口服。他就是个把自己当成燃料,不烧完就停不下来的缺陷品。
我的父亲……怎么说呢。
他应该也有他自己的信念还是哲学之类的吧。
嗯,肯定有吧。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怎么可能会把人生奉献给工作啊。
但是。
对慎也来说,他的疾驰就要在这边停下了。
他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迎来了他的极限。就像是一场风暴就在眼前卷起。
我看向身穿哥德萝莉服的七海。
还是一样非常的适合她,但她的表情却有些僵硬。
好像在烦恼思考些什么的样子,不过她的氛围些微改变的程度,不是像我对她这么熟悉的话是察觉不出来的。
她应该已经克服了先前视为问题的摄影机才对,从那之后的演技也都很完美。
那么,果然是在烦恼这次的场景该怎么演才好吗。
可是以她的演法来看,不是『该怎么演』,而是『可以多接近希丝』。
七海注意到我的视线,给了一个微笑让我放心。
只用上眼神的对话,多少还是能传达一些讯息。看来跟这次的拍摄
没太大关系。
还是先集中一下精神吧,真要说的话该紧张的是我才对。
只比没经验的人稍好一点的我,被期待了以针穿孔般的纤细演技。
那份压力和紧张正在侵蚀着我。
我还记得,在游泳的接力比赛时,也是这种状态。真的出事的话已经不是一个人的问题了,而是会影响整个团队。
但就算如此,也是得上。
拍摄截止的日期越来越近,已经没时间给我踌躇不前了。
我对导演给出了没问题的手势。赤松马上架好了摄影机,比了个大姆指。
桐生一边拿好麦克风一边笑着说道:「来吧两位,现在正是揭晓谜底的时刻!舞台即将闭幕——就尽情在这恶毒的故事里起舞吧!」
「算我拜托你了,把你的中二病稍微收一点回去吧……唉算了,连吐槽你的我看起来都有够蠢。总之要拜托你们把演技发挥出来啰!」
赤松为我们送上了声援。正因为掌镜的是她,才能让我们如此放心。
渡边导演则是维持了一贯的轻快语气。
「我很信赖你们两位,就让我们全力以赴吧,今天就来好好拍完它!来啰-3、咖的一声,场记板如同断头台般落下。
对我们而言,这就是起跑的哨声。
听到这声音的瞬间,我们各自穿上了名为演技的铠甲。
一如往常的旧校舍。对慎也与希丝来说,这个世界就是个只有他们俩人,封闭的梦境乐园。
在这里他们相遇了,聊着天,接着坠入爱河。
然后——就在这边,故事要画下句点。
上次拍摄时,慎也跟希丝还在作为一对恋人加深感情。
但是这次气氛却不同了。
我换上明天会有陨石落下般的表情。
希丝敏感的察觉到了,收起了以往的天真浪漫。
不寻常的氛围。让人联想到世界末日般的沉默。
但这并没有持续很久。希丝开启了话题。
「……发生什么事了吗,慎也?」
「……啊啊。」
我低下了视线,但并不是太耀眼了无法直视。
而是我理解到,只要看着她我就会坠入深渊中。
慎也终于察觉到希丝的本体了,以最糟糕的形式。
他们俩人,绝对不可能一起活下去。互相残杀便是他们的宿命。
「……最近身体常常微妙的不舒服啊。医院也没时间去,就这样放着不管了……直到被半强迫性的接受了检查。」
「……这样啊。那么,结果呢?」
我吞了口口水,做出对一个遇事果断的人来说很少见的,犹豫不决的样子,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说出口这一切就会崩坏。
我抬起头看向那穿着黑衣的少女。
巨蟹座的黑衣少女是。
「——我得到了癌症。」
听到这话的瞬间,希丝就像是全部理解了,无力地坐倒在地。
用呆滞的表情喃喃自语。
「——那就是,我的本体啊。我并不是寄宿在你身上的第二人格,也不是妄想的产物……
而是侵蚀着你的恶性肿瘤啊。」
「这样……原来是,这样啊。希丝你……就是为了杀掉我而存在啊。而我……如果想活下去,就不能不把你杀掉。」
没错,其实希丝的本体在标题就直接说了。
『巨蟹座的黑衣少女』——巨蟹座的英文就是Cancer。而这单字还有一个意思。
也就是癌症。相传是因为肿瘤扩散的形状与螃蟹相似,便以跟巨蟹座一样的Cancer为其取名。
而希丝这名字,是取
自Apoptosis(细胞凋亡),桐生是这么说的。
她的本体正是寄宿在慎也身上的癌细胞催生出的人格,这么一个讽刺的存在。
也就是说,把希丝放着不管就会不断转移增值,进而侵蚀杀掉慎也。但是把肿瘤切除掉也就意味着杀了希丝。
这便是整个故事的全貌。相爱的两人,绝不可能一起存活。
杀或被杀,只能做出其中一个选择。
七海第一次读到这剧本时也说过,写出这剧本的人根本是恶魔。这点我在饰演慎也的时候也深刻体会到了。
希丝浮现了快要哭出来的笑容。
那是她尽最大努力做出的虚张声势吧。要是知道自己竟然是来杀死恋人的病魔,根本不可能保持正常。
光是看到她的表情,就让人心都揪成一团了。就算我没在演戏,看着现在的七海,我也会做出一样的痛苦表情吧。
整个世界四处响起了破碎的声音而崩坏。已经不再是原本那个梦中的乐园,地狱正带着愤怒的表情窥视着他们。
这正是场恶梦,不会有在这之上的绝望了。
命运已经确定下来了,他们正被迫认知到这一点。
「……我死了的话,你就会得救吧。但是你死了我也活不了。答案早就确定了。不管怎么努力,我们都没办法一起活下去的。该消失的是谁,你应该很清楚了吧。」
「……那个,是」
我——慎也握紧了拳头,用力咬紧了牙关。
停不下来的暴走列车,现在不得不下最后的决定。
要杀掉恋人,自己苟活。还是——「……选项的话,还有一个不是吗。我和你,一起死去。」
希丝瞬间睁大了眼,但马上就悲伤的伏下了视线,左右摇了摇头。
一不小心就会让人迷上并不自觉地发出叹息的演技。
有如万花筒般变化的表情,实在是太过像是真有这么一回事了。
「不可以,慎也。那样是……不行的。你的心意让我很开心,但是,你懂的吧?你所说的,就是在叫我杀了你喔?」
「所以,是要我杀了你吗!那种事情,才不可能做到吧!我的人生要在哪里结束由我决定!我啊……就算这里就是终点站也没关系!」
我嘶吼着并同时走近希丝。
生命也好,梦想也罢,把自己全都奉献给希丝的男人。在揪紧胸口的激情驱使下,我望向了希丝。
在近乎永恒的瞬间,希丝的眼神动摇了。与所爱之人相伴直到死亡的喜悦,或是让恋人背负杀死恋人这最糟糕的罪恶,她没办法下决定。
希丝开口要回答的时候,响起了钟声,宣告着梦境即将结束,是醒来的时间了。
虽然很无情,但留在梦境的时间是有限的。时间一到便会强制结束。
「……下次见面的时候,就会有答案了。是要被你杀掉呢,还是由我杀掉你。就请你……等到那时候吧。」
「……啊啊。那时候就是我和你最后的时间了。在下次入眠之前……我也会做好觉悟的。」
我发出了从身体深处硬挤出来的低沉声音。
听起来是如此憔悴,甚至连我自己都差点不认得。
我做出了像是在大街上迷路的孩子的表情,抱住了希丝——接着吻上了她。
作为离别之吻。
「——卡!哎呀—,演得真的是超棒的啊!根本不是学生等级了吧!这样得到优胜也不是梦了吧——喂!等等等等!你们两个是要亲到什么时候啦!拍摄已经结束了
!卡卡卡!」
听到导演不停敲响场记板的声音终于让我回神了。
太过投入在角色身上,导致我错过停止亲吻的时机。
我试图拉开距离,但七海紧紧揪住我的衣服分不开。没办法只好拍打她的背,也让她终于清醒了。
「啊哇?对对对对不起!因、因为作不出深呼吸就没办法好好地从希丝那回来……」
「这样也很厉害啊七海酱……」
那样认真的切换人格,也就表示她有多代入角色,这之后的剧情发展对她来说就有多痛苦。
毕竟,故事的最后是以殉情作收尾。希丝杀了慎也,两人选择一同死亡。
直到死亡将两人分开——多么讽刺。
赤松确认完刚刚拍摄的带子,给了个大姆指配上大大的笑容。
那是她以她的风格给出最棒的称赞。录像看来是没问题了。
桐生非常满意的一边点着头一边拍手。
「呵呵呵……太棒了!这演技实在是太棒了!真是看了好东西啊。简单来说,完美!啊啊……做出选择你们来演的决定,确实是能让我自豪啊。下次终于要拍结局了!直到最后都不能松懈啊!」
心情这么好的桐生还是第一次看到,开心到就快要跳起舞来了。
对于我们的演技估计是相当满意吧。先不论七海,连我也达到合格线这件事,让我喜不自胜。
明明是这样才对。
「桐生、学姐……那个……非、非常感谢……」
七海略带犹豫的回应。
「……七海酱?」
七海明显很奇怪,但似乎只有我察觉到她的变化。
我不觉得是先前的演技出了问题。那样的话,她烦恼的可能跟这次的拍摄无关。
七海的动作比我向她搭话还快,我没能阻止她。
她转身朝向桐生,投下最大等级的炸弹。
「桐生学姐——最后一幕的剧本,还可以修改吗?」
看来就要迎来一场暴风雨了。
第31话:短刀一闪「水濑……那个是,什么意思?」
桐生以低沉的声音静静地问着。
不管怎么看,都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想变更最后一幕——七海是这么说的。看她的样子,应该不会是想稍微修改的程度而已。
目前为止拍摄都还算顺利,离参赛也剩没几天了。
在这最后的时刻才提出剧本更动,很可能会发展成最糟糕的事态。
七海应该知道现在的情况才是,但她眼神完全没有动摇。
如果是以前的七海,根本不可能像这样提出自己的意见,这也确实是她成长的证明。
但是她却做出要修改最重要的结局这样特大级的炸弹发言。
我将视线投向渡边导演而不是桐生。导演她的表情看起来非常有兴趣。
如果她没打算插嘴的话,我也默默在旁边看着吧。
赤松隐藏不住狼狈的样子,在七海与桐生旁转来转去,着急地试图安抚她们。
「喂、喂喂冷静一下,好吗?我也知道水濑有想说的话,毕竟最后是个悲伤的结局……」
「赤同学,安静一下听她怎么说吧。我对七海酱的提案很感兴趣,小桐也先听听看,OK吧?」
渡边导演看起来很轻松的样子,但语气却令人毛骨悚然。
这里面最可怕的搞不好是她也说不定。
桐生看向渡边后又把视线转了回去,看来是接受了吧。
「非常感谢,导演。」
「没事没事啦七海酱。那么,想修改什么呢?你也知道时间不多了对吧?下次拍摄没结束掉会很危险
喔?」
「是的,我都知道。为了我而可能会让日程往后延,我全部都理解。即使如此,我也没打算撤回前言。」
听完这些话,导演满足的点了点头。接着,桐生往前了一步。
桐生以她的编剧身分为荣。她有多喜爱自己的作品完全传达给我们了,她虽然是个怪人,但并不是坏人。
正因如此,冲突可预期的无法避免。
不如说到现在顺利过头了。
要创造出一件作品不可能一直顺风顺水。时而以理论武装自己,互相冲突,时而以情感互殴,于过程中磨合。
我对这剧本的结局并没有不满。不,七海应该也没有不满才对。
最被桐生的剧本所感动,内心最被撼动的就是七海了。
「桐生学姐……我啊,在至今为止一直饰演着希丝的过程中,了解到了。最后的场景——希丝她,不会做出这种选择。」
那是由希丝所说出的话。
七海将希丝这个人格附在自己身上,在代入角色的过程中,寄宿在她身上的希丝与剧本里的希丝产生了偏差。
希丝这角色已经不是只属于编剧的桐生了,就算催生出这角色的就是桐生也一样。
但桐生能忍受吗?
剧本里的每个角色,都是她仔细琢磨过,不惜牺牲睡眠时间,才终于完成的。
对桐生来说慎也跟希丝就像是她的孩子,而且桐生还对自己的剧本有着绝对的自信。
「……那么,水濑你觉得该怎么做呢。希丝不杀掉慎也,是这样吗?所以不往殉情结局发展,要让慎也活下去?」
桐生尖锐的提问,那怕有一丝犹豫都会被她直接舍弃的,强烈的意志。
「是的。」
相对的,七海回答得很简洁。
但那绝不是她想得太简单,她可能已经思考很久了。
在原剧本中,慎也并没有将希丝——癌症切除掉,而是决定一同赴死。
最后一幕的争论点应该就是这边吧。
也就是能不能接受男主角与女主角的殉情结局。虽然的确是Bad End,但我觉得这样也挺凄美的。
至少慎也的确是真心想死在恋人手上。
但是桐生毫不让步,露出不愉快的表情追问了。
「你应该不会说出,来改成让两个人一起活下来的Happy End,这种话吧?」
「怎么可能。桐生学姐不会容许那种没深度烂大街的结局吧。」
「幸好你还能理解这一点,我绝不认同那种突然冒出奇迹搞出的Happy End。」巨蟹座的黑衣少女「是死亡与别离的故事,不可能去推翻它的本质。」
「嗯,我懂的。我不会说要让希丝活下去这种话的。」
七海点头称是。
并不是期望希丝的生存吗。那么果然是要让慎也杀了希丝,让他独自活下去的结局吗。
但那是——「但那是不可能的,慎也不可能杀掉希丝。就算他冷酷无情到不像个人了,也没有坚强到杀掉恋人还不发疯,这样是不行的。」
桐生她将我考虑的事情一字不漏说了出来。
饰演慎也到现在,我也能了解。他不可能做出杀掉希丝的选择。
希丝这名少女是他所拥有的,唯一的避风港,更是个比宝石还闪耀,让他「活得像个人」的象征。
他没办法亲手毁掉这一切。说到底要是他真的是个这么无情的人的话,根本就不会爱上梦境中的居民。
所以我们才会认为这提案不切实际。但她应该有充分理解了慎也的角色设
定才对啊。
我想相信,她不是单纯的因多愁善感而任性,而是想让这部作品更上一层楼。
七海做起了深呼吸。
对她来说这就像是扣下切换意识的板机,在她内心世界中发射的子弹将她的内心改写了。
将演技化为武装,穿上了铠甲,拿起长枪与盾牌。正在改变的内心世界,就像是在完成一个魔术方块,将隐藏起来的图案显露出来。
「慎也不可能杀掉希丝,这点我完全理解。完全不可能。而我——一直一直在成为希丝。这样的我,也觉得不可能去杀掉他。希丝是不可能去杀掉慎也的。」
我。
语气还是原本的七海,但眼前的她看起来跟希丝没两样。
现在的七海就是希丝本人,也就是说,可以把这些都当成是希丝所说的话。
「这样的话!要怎么做才好呢!把希丝放着不管的话,只是让死亡来得慢一些罢了!结果根本不会改变!」
「嗯,是这样没错。但我是这么想的——还有一个不用互相残杀的选项,对吧?」
七海说完后露出了虚幻的笑容。
有如落樱般稍纵即逝的华美,烛尽光穷前所绽放的最后光辉。
接着她从怀里,取出一把闪着黯淡光芒的短刀。
「——这么做,就可以了。」
谁都没能来得及阻止。
还来不及搞清楚发生什么事,在时间仿佛静止了的空间中,七海的手慢慢举了起来。
接着——挥下的短刀就像是被七海的胸口所吸入,戳了进去。
这一天——我们的拍摄,结束了。
第32话:即兴演出时间仿佛停止了。
在被完全冻结的世界中,将短刀埋进胸前的七海缓缓地倒下了。
在那一刻,我确切意识到我该做的是什么。
这是——即兴演出啊。
我强迫自己的身体动起来,仿佛被石化的手脚连接上了神经,往被冻结的内心里点亮灯火。
这角色,只有我才能办到。
「——希丝!」
呼喊着的我奔向了她。
抱起那纤瘦的身体,看着她那美丽的脸庞。她的手轻抚了我的脸颊,像是在触碰一件精细的冰雕。
那冰冷的触感,令人联想到死者。
她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美得令人不寒而栗的表情。
「这就是……我得出的……第三个、选项……」
七海——希丝她用快要消失的声音说了。
如同即将融化消逝的薄雪般。
「……我把、自己杀掉了。就算、我们之间……有着互相残杀的命运……那种东西、根本没必要去服从……不是吗……」
——我和你,是注定要互相残杀的喔。
那是剧本的开头。宣告故事开幕,最初的一段文字。
她期望的是怎样的结局,我也总算是理解了。
希丝她的存在,即是寄宿于慎也体内的癌细胞所产生出的自我。就像是海市蜃楼般,模糊不清的巨蟹座少女。
但假如。
假如她以自我牺牲的形式,来让慎也痊愈的话。
癌细胞的自灭,正是所谓的细胞凋亡。
也就是说,这证明了希丝确实存在过。
「与其、杀掉你……与其让你、背负罪恶感……我希望、由我亲手……消灭自己……」
你啊,这样真的可以接受吗。
你啊,这样真的有得到救赎吗。
你啊,这样真的就会得到幸福吗。
想说的话在脑海里不断穿梭,但那全部都不是现在该说的。
为了不让她的牺牲白费了。为了不让她的献身白费了。
看着前方
不断前进,才是我存活下来的价值。
「谢谢你……希丝。我会连你的份……一起活下去的。」
温热的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流下。
希丝抬起了手,碰了碰我的脸颊。就像是冰雪消融般,那手缓缓地拿开了。
希丝露出了凄美至极的微笑。
「呵呵……你啊,这样就可以了……我就是、对这样的你——」
她的话并没有说到最后。
希丝的手就像没电的玩具般无力地落下。
闭上眼睛的她,已经不会再醒过来了。
「希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嘶吼到喉咙都要裂开般的痛哭。
这是停不下来的暴走列车,第一次露出的人性。
可悲的是,直到死亡将两人分开时,才终于能活得像个人。
这就是,这才是七海所追求的结局。
由她所设想出的,希丝抵抗命运的垂死挣扎。
过了多久了?
像是永无止尽,又觉得只过了一瞬间。
在一片寂静中,渡边笑了一下,接着打响了场记板。
「——好,卡。」
听到导演喊停,七海张开了眼睛做起深呼吸,缓缓地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整理一下衣服,接着看向了导演与桐生。
「这样的感觉,怎么样呢?」
露出满足笑容的七海。
我也带着苦笑站了起来。应该可以把眼泪擦掉了吧。
一直茫然看着我们的赤松,回过神来大喊。
「搞……搞什么东西啊啊啊啊啊啊啊?给我等一下!刚刚那是怎样啊?对了水濑!你、你这家伙拿刀捅自己是在想什……!」
「欸?这个吗?只是把玩具刀啊……」
乍看之下刺进胸口的刀子——用手指压了压刀刃部分。接着刀刃便往回缩,还发出了咻叩咻叩这样滑稽的声音。
其实我一开始也真的吓到了,就把这当成秘密吧。
七海的演技跟氛围就是这么逼真,一不小心就当真了。
毕竟七海之前是话剧社的,自己有这类小道具也不奇怪。
而我则是察觉到七海要开始演戏的迹象,跟着演了下去。
也就是所谓的即兴剧。
在之前的特训中,我和七海时不时就会开始演起即兴短剧。
虽然电影拍摄并不要求即兴演出的能力,但这是个能提高演技的好训练。
先前的女仆执事Cosplay也是如此。
赤松重重的叹息,就像是要吐出灵魂了。
看来是对她的心灵留下深深的创伤了,害她这么担心着急真的是相当抱歉。
渡边导演看着桐生,轻轻笑了一下。
桐生双臂抱胸,看起来像是在冥想般闭着双眼。
面具般毫无表情。在恶魔编剧的脑海中,卷起了怎样的漩涡呢。
过了一会儿终于开口的她,看起来相当不愉快。
「……原来如此。癌细胞的自灭……哈,我最讨厌这种奇迹了。过于梦幻,太过理想,正是天外救星啊。」
但是,她接着说了。
「希丝自杀这一点,正好证明了她的人性——啊啊,这部分我很喜欢。癌细胞不会有自我牺牲的精神。觉醒了原本没有的东西……让她更像个人类了。」
只能说不愧是桐生,清楚理解了七海的用意。
不得不互相残杀的两人,七海演绎的希丝将其否定了。
为了恋人而死,这样的行为毫无疑问是救赎。并不是丑恶的互相残杀,而是以献身闭幕。
『巨蟹座的黑衣少女』是死亡与别离的故事,其本质依然是悲剧没有改变。
但是,七海演示
的结局展现了人类的强大。以她自己的方式诠释了人类的赞歌。
桐生笑了起来。一扫刚刚的阴霾,笑得非常灿烂。
「不是由别人而是你——希丝做出这个选择,我可没办法否定啊。毕竟你毫无疑问就是希丝本人啦。」
我们的电影并不是由一个人拍成的。剧本确实是桐生的东西,但角色已经从桐生手上离开,是个独立的存在了。
赋予希丝灵魂的就是七海,因此桐生也不得不接受七海的说法。
毕竟对水濑七海最期待又尊敬的就是桐生了。
「我知道了水濑,我就支持你的提案吧。导演,最后就交给你判断了,拜托了。」
「哼哼—,小桐你也真可爱啊—。小七海的提案你一开始就接受了吧?」
「……然后呢」
「刚刚说的那些气话,有多少是认真的呢?简单说就是拉不下编剧的自尊,却又觉得好像可行吧。小桐演技太烂了,早就暴露啰。」
七海听完导演的话,惊讶地看向桐生。
我觉得她大概只有两成是真的生气吧,会觉得没什么也是理所当然的。
桐生尴尬地耸了一下肩膀。
「……我其实最初是希望当演员的。只是没那方面的天分,觉得不适合我就放弃了。现在专心在钻研剧本方面就是了。」
「原来是这样啊……所以才会注意到我的事情吗?」
「是啊。可能是还有留恋吧,那阵子我时不时就会去看话剧社的练习。接着就……知道了演技比谁都还要优秀的你辞退了社团。那啥……想要让优秀的演员有所回报不是很正常的吗?」
桐生羞涩地说道。毕竟刚刚那些话,就像是在说她是七海的铁粉嘛。
桐生转向渡边导演来掩饰尴尬。
「所以呢导演,之后就等你的判断了。」
「……那我最后再跟小御跟小七海确认一次。剩下的时间没多少了,如果没有一次就OK的话会很困扰。这样的话也没问题吗?」
事到如今,我的答案也不会改变。
我只考虑怎么支持七海。不管是多么困难的事,我都要完成它。
「我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会全力以赴。」
「我也会尽我的全力的!绝对绝对,会让它赶上!」
渡边导演笑了一下,像是就等我们这句话。
「好—,最后一幕的变更采用了!小桐现在马上去润一下台词!赤同学去准备一下要用到的小道具!」
「交给我吧。怎么说也不能就直接用刚刚的即兴演出啊。」
「……总觉得我被抛在后面了啊?哈啊,知道了知道了。我也习惯导演的乱来了,赶快列出清单给我吧!」
三名社员开始忙着准备。而我们为了让演出更为完整,开始跟桐生讨论细节。
虽然看起来很慌乱,但每个人都露出了笑容。
明明已经被逼到紧要关头了,时间上来说一个失误就会全盘皆失。
但是我们却乐在其中。
拍摄一部电影,共同创造出一件作品。
这就是所谓的青春吧。
接着,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
这一天——我们的拍摄,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