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字塔学院六
三十三处刑(中)
行政楼顶层赌场大屏幕上正放映着罗斯的实时影像,第二天的零时已到,邪恶的渎神者并没有死在审判庭精心设计的粪尿地狱中,而是从铁皮棺材里爬了出来。顿时,一大片的少女发出了凄厉的哀嚎,她们大多是买了罗斯撑不过24小时的人,而现在渎神者的幸存也就意味着她们的血本无归。而买了存活时间超过24小时的则松一口气,并且愈发兴奋了起来,这可意味着她们距离大赚一笔近了一大步。而在播放完罗斯今日的结局之后,大屏幕便重新暗了下去,毕竟不能给参与赌局的人透露罗斯第二日的处刑地点呢。
“不!这头该死的贱畜怎么还活着!”
“该死,我真应该买他【活】的!现在我的学分归零了!”
“呜呜,我的私奴也要被赔掉了,我得想办法再把他赢回来……”
“太棒了,加油啊渎神者,只要死在第二天晚上就好,加油!”
“没错就是这样,坚持下去啊!”
怒骂声,哀嚎声,哭泣声,庆贺声,在这片隔绝了所有身份地位的赌场中,她们肆意发泄着自己的喜怒哀乐。白日的辛苦训练与能力开发已成过去式,此时的她们有权利在此尽情享受青春的美好。
“表情别这么凝重嘛,塔西娅。还有两天呢,他不一定撑得住呢。”
赌场上方的透明办公室中,莉莉丝迈步来到安娜丝塔西娅身侧,俯身轻轻摩挲着紫发少女那张神情严肃的脸。女仆零想要上前阻止,但在银发少女笑眯眯的眼神中停下了脚步,因为安娜丝塔西娅搭载扶手上的柔荑轻轻挥了挥——无妨。尊贵的少女是这个意思。
“那个灰铁的状态不对劲,相信你也看得出来。他已经被饿了三天,可排泄物的能量绝对无法让他恢复如初。莉莉丝,你在作弊。”安娜丝塔西娅扭头,锐利的眼神直直刺向娇小的银发少女。
“哦?话可别说得太满啊,塔西娅。”莉莉丝轻轻笑了笑,“相信你的人这几天把我盯得很死,我可没什么兴趣去关注一个男性能力者的死活。可别说我用能力控制他们的记忆哦,你在她们回去后肯定是检查过了的。”
“……那事情就有意思起来了。”紫发女孩的眉眼重新柔和下来,她将视线放回下方的人群身上,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扶手上的纹路,思考着什么。半晌,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也许你是对的,时间还有两天,先静观其变吧。”
“嘻嘻,这就对了嘛。”莉莉丝带着一股香风凑近塔西娅的脸,偷偷亲了一下女孩的耳垂,然后看着它逐渐变成粉红色,“我期待着你的胜利哦,如果真的赢了我,到时候能给我一个吻吗?”
“……莉莉丝,你给我滚!”房间中传来了少女气急败坏的叫喊声。
……
标准训练场“到了哦,就是这里。”
安妮莉泽领着罗斯来到一片巨大而开阔的室外场地。女孩轻巧的走在前面,而男生则四肢着地跟在女孩身后艰难地爬行着,他已经不知道爬了多久,四肢都变得麻木了。等到少女命令可以停下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膝盖已经磨出了血,地面上的脏污与石子卡在开裂的伤口中,使得活动一下关节都变得异常困难。在意识到这一点的刹那,他便彻底倒在了地上。
“你果然是个废物呢,连爬都爬不好,真是一条毫无
价值的吃屎狗。”少女走到罗斯身边,抬脚踩在他手腕的伤口上用力踩碾,靴底的灰粘在血红的擦伤处,将其染成了灰色。
“啊——呃啊!”就像普通的灰铁一样,罗斯发出了惨叫。
“废物!你不是能力者吗,怎么就会叫唤!用你的能力来反抗我啊!”
女孩的心情很差,没想到作为管理人,她居然真的要亲自去把这条吃屎狗从粪坑里捞出来。一想起女厕里那种呛人的臭味,她就想把身上这套衣服烧掉,然后再去洗上几遍澡!而自己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居然是因为脚底下这条贱狗——安妮莉泽在只有两人的情况下摘掉了自己天真的面具,她眼中闪着嗜血的红光,对着哀嚎的弱者狠狠跺了几脚,随即罗斯的手腕便响起了瘆人的咔嚓声。
“站起来,废物!朝我挥拳!”
安妮莉泽抽身一脚踢在罗斯的下跨部位,厚底皮靴直接把他的睾丸踢进了体内,而突如其来的剧痛更是导致罗斯双手捂着下体在地面上缩成了一团颤抖哭泣。少女继续冲着罗斯露在外面的肚子踢了几脚,直到对方连哭泣的呜咽声都发不出来后才逐渐停下。
“喂,你真的是能力者吗,告诉我。”少女用靴头将罗斯的正脸翻过来,认真地问道。这一次,她甚至用上了自己的能力,扭曲的言灵迫使男生的嘴巴自己说出了答案。
“是……我是,但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是什么……”男生茫然地看着眼前凶狠的少女,嘴巴却抽噎着断断续续进行了回答,这是罗斯内心深处百分之百的实话。
“这样啊……没关系,你会知道的。相信面对死亡的威胁,你一定会知道的。”
少女再一次露出了甜美却充满恶意的笑容,她拽着罗斯的头发,把他拽进了一个狭小的长方形坑洞中,就和之前的厕所隔间如出一辙。等到罗斯被迫仰面躺好,女孩便将推拉式的金属门板合拢,然后掀开了门板上的两个圆形金属盖,靠近门板边缘的盖子下方是罗斯那张惊恐不安的脸,而门板中央的金属盖里面嘛——则是他软绵绵的下体。
“你到底要干什么,之前不是说好了,如果我活下来就告诉我第二天处刑的内容么……”男生的眼中满是惊恐不安,才刚刚被眼前的女孩暴力踢打过,他实在无法在她面前平静下来——她是真的想要杀了我!这样的认知不断在男生脑海中盘旋着。
“闭嘴!”奶白色的女孩冷着脸戴上一次性的手套,野蛮地握住罗斯的睾丸向上提起,表情满是嫌弃,“我现在已经开始后悔当你的管理人了,所以我决定把这份怨气撒在你身上,给我做好准备吧。”
“啊啊——!”
安妮莉泽没有理会罗斯的惊叫,她将手中的两枚睾丸使劲往上提了提,连带着萎缩的阴茎一起塞进金属盖上面的小洞里,然后调节洞口的大小,使得两枚睾丸既无法因重压而被挤回去,也不会因为长时间缺血而坏死。完成这一切后她合上了圆形金属盖,此时罗斯的下体便彻底暴露在少女面前。
“你不是想要知道接下来的处刑安排吗,可以,我现在就告诉你。”
少女用脚拨弄了两下地面上露出的阴茎与睾丸,将两枚因为刺激而逐渐胀大的睾丸尽量分开,然后把一只小巧的厚底靴踩在了其中一枚睾丸上面。圆球状的睾丸被女孩的靴底挤压,逐渐变成了一颗饼状
的椭球。靴底的纹路刺入睾丸将其固定在原地无法滑动,把内部紫色的血管与纹路挤压到了阴囊表面,形成了大片紫红色的皲裂,看起来格外恐怖。
安妮莉泽没让罗斯的一颗睾丸被踩得太久,而是快速平衡身体,将双脚并拢后分别踩在他裸露在外的两颗睾丸上,一根直挺挺的肉棒则树立在两只鞋子中间。少女算过自己的重量,全体重踩在罗斯的睾丸上只会为他带来难以忍受却又挥之不去的剧痛,并不会直接踩碎他的睾丸。
“唔——呃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困在坑洞中的男生痛苦地哭号了起来,下体不断传来即将爆裂破碎的剧痛。他的两枚睾丸已经在少女脚下被踩成了布满突出血管的深紫色扁球。在巨大的重压下,这两枚睾丸拼了命的想被压回穿过阴茎的孔洞之中,但少女调节的尺寸实在巧妙至极,只要睾丸不碎裂,它就会被正好卡在洞口难以动弹,进而被固定住变成更易于被踩踏的状态。
少女并没有理会男生的哭号,她丝毫没有自己正踩在对方睾丸上的自觉,而是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第一日的处刑只是让你尽快从虚弱的状态恢复一些体力,省得处刑结束得太过无趣,而真正的重头戏还是要看今天和明天。第二日的处刑地点是在能力训练部门的标准训练场,也就是这里。”
“嗬呃……嗬呃……”
罗斯疼得发抖,他强忍住哭声,一边流泪,一边咬紧牙关默默倾听女孩的话语,生怕自己漏掉关键的信息。
“这是一处标准的一千米周长跑道,两侧直道各250米长,左右弯道也是各250米,中央是学院的机甲训练场。这里的整个场地都是由记忆金属构筑的,这种材料受到的冲击越大就会变得越坚硬,如果只是简单地在上面跑跑步,反而会觉得脚下的跑道踩起来软乎乎的脚感很棒,可以起到保护关节的作用;可要是机甲用爆弹枪发生走火,那发射出的子弹绝不会在瞬间变硬的场地上留下一丝划痕,并且弹头会在碎裂后粘到金属表面,也不会出现跳弹这种次生危害。”
“而你很幸运,再过几个小时这里会举行上一学年因战事而推迟的女性机甲士选拔测试,你的下体将会成为测试中障碍路段的一部分。如果你的运气足够好,你会在那些预备机甲士跑过时被踩碎睾丸,疼痛只会是一瞬间;可要是你的运气不太好,那痛苦可能会延续很久,至少要比现在这种程度要久的多。”安妮莉泽用手指了指自己脚下那两颗被踩扁的睾丸,又故意踮了踮脚,然后看着罗斯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笑出了声。
片刻后,女孩接着说道:“还记得你的处刑词条吗,【物理阉割】、【足刑踩压】以及【无意识】。所以处刑方式是不会改变的,但你无论如何都不要叫出声来被别人发现哦,你是知道你的生命已经成了大人物们的赌约这件事吧,那你也应该想到,等到天亮之后来测试的预备机甲士中有不少都是买了你【死】的人。你说,如果让她们知道你就藏在障碍路段下方,会发生什么呢?”
罗斯听得内心直发抖,他现在觉得身上这层薄薄的记忆金属板根本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只要一闭上眼睛,他的脑海中就会出现自己被挤在金属坑洞活活踩死的场景,一群群身穿机甲士制服的少
女从自己身上跑过,一只只制式铁靴踩过自己的躯体,将骨骼踩断,将内脏踩碎,只有当选拔测试结束之后,清理人员才会在扭曲变形的记忆金属板下方找到自己血肉模糊的尸体……
“……总之,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努力活过处刑的第二天吧,贱狗。”少女走下男生的睾丸,用右脚关上了他头部的圆形盖子,将可怜的受刑者锁在坑洞中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因为安妮莉泽长时间的全体重踩踏,罗斯的睾丸已经变成了两颗深紫色的肿胀扁球,上面还清晰地印着少女的鞋印(各种。可此时的罗斯就连用手摸一摸自己的卵蛋都做不到,只能强忍剧痛在金属板之下呲牙咧嘴地躺着,就在男生想要忍痛睡过去时,他面部的金属板突然再一次被打开了,安妮莉泽那张娇俏的面庞再一次出现在罗斯眼前。
“差点忘了,我可以给你一点小小的帮助哦。”
少女坏笑着蹲下身子,将手中捏着的白色丝织物强行塞进了罗斯嘴里,在他的口中填成了鼓鼓囊囊的一团。霎时间,一股熟悉的酸臭味在男生的口中炸裂开来,连带着原本就有的粪臭味融合成了一股新的恶臭味道,直冲罗斯的大脑。
“这是我穿了好几天的白丝袜,这几天一直在外面走,袜底都发黄了。反正我也不准备要了,倒不如给你当个口塞。哼哼,这丝袜口塞既能防止你叫出声被发现,又能给你提供一点宝贵的盐分,要是你最后真活下来了可要好好感谢我啊。”
罗斯脑袋上方的金属板再一次被关闭,这次安妮莉泽是真的离开了。他在密闭的黑暗中不断舔舐着口中咸酸的丝袜,一边摄取着纤维间由少女的脚汗凝结成的盐分,一边静静等待选拔测试的开始。由于下体一直裸露在外,他总是觉得胯下十分冰凉,再加上睾丸的剧痛还在继续,这种难受的感觉让他根本无法入睡。
……
不知过了多久,昏昏沉沉间我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拨弄我的肉棒,这使我瞬间清醒了过来。之前睾丸传来的那种连续不断的剧痛已经好了很多,变成了密密麻麻的酥痛,但我还是想亲眼查看下体的情况,至少得确认一下睾丸有没有被安妮莉泽踩碎。可即便是如此卑微的想法,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也是完全不可能的。我警惕地注意着外面的动静,过了一小会儿,外面又有人踢了一下我的肉棒,这突如其来的感觉把我吓了一跳。我屏息把耳朵贴在面前冰凉的金属板上,悄悄偷听她们的说话声。
“……前辈,这底下好像埋了人啊……你看这不是男生的下体嘛。”年轻女孩的话音刚落,我就感觉自己软绵绵的肉棒被一只软底鞋踩了踩。
“这很正常,你在这里干久了就知道学生会的人经常会在跑道上难以留意的地方藏些小玩具。”一个成熟一些的声音在旁边响起,“知道学生会发行的‘训练场大乐透’吗,地上的这些男性生殖器就是其中的一种玩法。买了大乐透之后,只要你选定的肉棒或睾丸撑过白银大人们一整天的训练,在训练场闭馆时还完好无损,你就能去学生会兑换一些学分,最多能有50分左右吧。”
“哇,那可不少啊……”年轻女孩有些羡慕地说道。
“别想了,这种大乐透买一张要1学分呢,要是你选的号码在她们训练时被踩爆了可就血本无归了。说实
话,即使大乐透将阴茎和睾丸分开计算,我也没见过几个肉棒能在训练场里撑一整天,睾丸就更不用说了,这就是学生会坑人的把戏。”成熟的少女声音中充满了不屑。
“欸,我就知道没有这种轻松的好事,但还是感觉很可惜,前辈。……所以这种大乐透每天都要消耗一、二……十二个灰铁吗?”年轻的女孩数了数跑道上散布的下体数目,有些惊讶。
“那倒不会,平时也就七八个吧,今天算是多的了。”成熟的女孩接着提醒道:“现在知道咱们为什么要穿软底鞋维护了吧,要是不小心把这些脆弱的小玩意踩碎了,咱们可就麻烦大了!好了,继续工作吧,帮我把障碍路面铺好,就这样盖在这些东西上就好……”
“好的,前辈!”
我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上面盖了一层非常轻的东西,感觉就像软绵绵的云朵,但我知道这是训练用的地形投影装置,它可以模拟不同地形的脚感并且完全遮挡住原本的地面。可最重要的是,它并没有实体质量,也就是说当女孩们一脚踩下来的时候,这种东西不会起到任何阻挡,坚硬的鞋底会直接踩在我的下体上!
我面色苍白地躺回原位,不断回想着那两位维护人员口中透露的信息,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无措。而且这跑道下面竟然埋了12个人么……没想到我居然不是唯一一个有幸体验这种残忍的处刑手段的人。还有“训练场大乐透”,这种娱乐方式居然是把不同号码男生的下体裸露在跑道上,然后猜测是否会被跑过的少女们一脚踩爆!甚至就连阴茎与睾丸这两种不同部位都已经衍生出了不同的玩法,还可以单独买进同一个灰铁下体的不同状态,比如阴茎完好无损而睾丸却被踩爆……
甚至听她们的语气,学生会已经把灰铁学生作为娱乐消耗品很久了,久到就连灰铁本身都已经对此习以为常了。要知道白银少女们训练时穿的制式铁靴的鞋底可是十分坚硬的,而且为了防滑更是会添加很多锋利的防滑齿,要是男性脆弱的下体被这种鞋子一脚踩到,再加上女孩子跑动过程中的巨大压力,恐怕被“踩爆”会变成一种事实性的描述!
我的脸色越想越白,这一次我是真心实意地向创世女神祈祷,祈祷我的运气足够好,让我的蛋蛋可以在少女们的选拔测试中完整的幸存下来……虽然我的嘴里有着一团丝袜无法出声,但我还可以在心中默念。在给虚无缥缈的创世女神默念完长长的祷词后,我又将祈祷的对象换成了帝国的皇女殿下,希望她可以保佑我完整的活到给她汇报的时间,她在帝国那么有权有势,肯定有能力保佑我周全……最后,我将祈祷的对象换成了莉莉丝小姐,虽然我只和她见过一面,还被她当作脚凳踩着脸踩了一路,但她的美丽与漠然足以征服我的内心,我心甘情愿地祈求她的庇护……
就这样,在我神神叨叨的自我安慰中,坑洞外面的声音逐渐嘈杂了起来,我意识到安妮莉泽所说的机甲士选拔测试马上就要开始了。
突然,一个威严的女声顺着广播在外界响起:“今天到场的540名白银学员,欢迎你们参加机甲士选拔测试,本来这门测试应该在上一学年的末尾举行,但因为帝国边境局势的变化而不得不推迟到今年。身为黛尔雯学院的战术总教官,
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你们已经顺利完成了机甲理论的8门课程,拥有了成为一名机甲士的基本资格。但是,这个资格只是代表你们可以爬进帝国的民用机甲混口饭吃,不代表你们已经有能力上战场!如果你们想要成为帝国机甲部队中的一员,光是通过那些最基础的考试是远远不够的!”
“而在接下来的选拔测试中,你们的耐力、反应速度、抗性、爆发力都缺一不可,只有四项全能的最优秀的一百名预备机甲士才有加入帝国机甲部队的资格!今天,你们将在这片标准训练场完成爆发力测试与耐力测试,全员会进行随机编组,每十人一组进行测试进行积分。当四项测试完毕后我将选取积分靠前的三分之一进入机甲实操测试,最终决定到底哪一百人有资格加入帝国机甲部队,以上!现在命令:全体解散,30分钟后测试开始!”
“是——!”远处传来了声浪般坚毅的少女音。
30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也足够少女们前来观摩跑道。上午要举行的是预备机甲士的爆发力测试,这场测试将在250米的直道中举行,其中包含了两个部分,分别是重力泥沼以及快速破障。重力泥沼由跑道上铺就的障碍路面系统产生,会形成十分强大的拖拽力,如果少女们不发动能力的话,就连在其中移动都会十分困难,更别说到最后还要同时击破挡在跑道上的模拟路障,而罗斯他们所在的区域就是她们用来进行冲刺的后半程路段。
当少女们一进入重力泥沼,就要面临能力飞速消耗的窘境,为了提前给最后的快速破障积攒速度,绝大多数少女都会选择在后半程就开始重踏地面进行冲刺。在这期间,即使她们踩到了地上那些不起眼的肉棒,恐怕也会直接无视掉,少数细心一点的女孩子也只会认为踩到了凹凸不平的地面,根本不会对此上心。
眨眼的功夫,选拔测试已经开始了,我紧闭双眼在密封的地下祈祷。540人每十人一组,这就意味着我至少要经历54轮踩踏,如果运气够好,我什么事都不会有,可如果真的有人一脚踩在我的睾丸上……我不禁打了个冷战。再一次仔细感受地面的震动,那些响亮的脚步声已经逐渐靠近了……
“咚、咚、咚……”金属地面的震动声越来越大,就在我要被震得受不了时,高频而沉重的脚步声瞬间从我上方略过。仅仅只是十个人的小组测试就已经让我想到了戈罗恩军团的集体冲锋,帝国人就是这样选拔军队的么……紧接着不远处传来了模拟墙体碎裂的巨响,一层层的墙体被发动能力后的少女们轻松突破,铁靴践踏着破碎的废墟,她们轻而易举地到达了终点。但这在帝国军队中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所有人都能轻易做到。在所有人都拿到她们的最终成绩后,碎裂在跑道上的模拟墙体快速重组,质量与强度迅速恢复如初,紧接着第二组便开始了测试。
随着沉重的踩踏声再一次接近,我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这一次十个人在我头顶上方连续跑过,但我的下体依旧完好无损地暴露在跑道上面。我长出了一口气,心中不免有些庆幸,甚至开始有点适应这种恐怖的脚步声了。第三组经过时,我的肉棒龟头只感觉到了一阵凉风拂过,然后周围的金属地面就剧烈地震了
一下,我心头一紧,刚刚似乎差一点就被踩到了!片刻之后,由于金属的传导,我听到了离我的位置不远处传来的一声惨叫,有人被踩中了!这声惨叫根本无法传到跑道外面,少女们跑动时巨大的脚步声会吞噬一切杂音,但我们这些被关在跑道底下的人却能听得一清二楚。我僵在原地,脑海中疯了一般地呐喊着,让我想办法逃离这个鬼地方,我的心颤抖着,对头顶脚步声的恐惧几乎达到了极限。
不,不要!我不要呆在这里!让我走!让我离开!
我发了疯般敲击着上方的记忆金属,想要从这个狭窄逼仄的棺材里逃出去,但猛然间我想起了安妮莉泽小姐的话——预备机甲士中有不少都是买了你【死】的人,如果让她们知道你藏在障碍路段下方,你觉得会发生什么呢?我的手突然停下了,瞳孔一阵紧缩。是啊,处刑开始后我就已经无路可退了,作为她们赌约的祭品,我从始至终都只有“接受”这一个选项。
“……队长,刚刚在冲刺时我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虽然一用力就没了,但是差点害得我滑了一跤!”测试结束后,一位预备机甲士少女疑惑地挠了挠脑袋。
“你的脚腕受伤了吗?”作为队长的短发女孩神情有些严肃。
“啊,那倒是没有。靴子把我的脚腕固定的很紧,只是被吓了一跳,嘿嘿……”
“把脚抬起来,我先看看是不是你的靴子出了什么问题。”听到少女的身体没有问题,短发女孩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哦……”
少女将踩中异物的左脚向后翘起,铁靴没有任何异常,但两人在靴底发现了一片几乎要被磨掉的,沾满灰尘的暗红色印记。
“……这是什么,是踩到脏东西了吗?”少女问道。
“也许吧。算了,既然你的靴子没事,那就去准备下午的耐力测试吧。下次冲刺的时候小心点,别把自己弄伤了。你的综合能力很不错,争取提前锁定进入军队的名额。”短发女孩的鼻翼动了动,然后轻易略过了这件事,还顺手拍了拍身旁少女的肩膀作为鼓励。
“明白,队长!”少女敬了个礼,然后兴高采烈地离开了。
目送着女孩蹦蹦跳跳地走远,身为队长的短发少女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了一张兑完奖的大乐透票根,神色有些微妙,因为她刚才闻到了很微弱的血腥味。
“呵,今天学生会也在玩这种把戏么……”
白银少女们一组接一组地进行爆发力测试,很快进度就过了半,在此期间,被锁在跑道下方的12人中已有4人被踩碎了下体。他们都是毫无价值的娱乐消耗品,就像射击游戏中用的彩色气球,那些没有强化能力保护的男性下体在少女们冲刺时的大力践踏之下简直就像煮熟的鸡蛋一样脆弱。先是裸露在外的睾丸被冲刺的少女用靴跟一脚踩爆开,红的白的内容物因为巨大的压力顺着输精管从尿道口喷射出来溅洒在地面上;再是完全没有硬起来的肉棒被踏下来的靴底重重碾过,海绵体被彻底碾碎后随着被撕裂的皮肉一起从翻卷的阴茎内部露了出来。
等到铁靴抬起时,锋利的防滑齿还会像鲨鱼的尖牙一样从残破的阴茎上狠狠撕下一块肉,并顺着抬脚的力道将其甩到其他地方。最终,每一个被女孩子踩到的男性下体都会变成由肉糜、精液与四散溅射的血液共同组成的
抽象花朵。血色的鞋印逐渐消失在仿制泥沼区的光学伪装之下,这场与选拔测试同时发生的残忍演出根本无人在意。
我将身体蜷缩在跑道下方瑟瑟发抖,尽管下体一直被顶部的小洞吊在外面拉扯十分难受,但稍微往里拽一拽却能减少很大一部分暴露面积,这样被踩中的概率也会更小一些。已经有4人被踩中了,我不知道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了,他们一开始还会大声哀嚎,但现在他们的呜咽声已经几不可闻。
爆发力测试的进度已经过半了,我只要再坚持一小会儿,不长,最多半个小时,我就可以顺利熬过上午的处刑。可不知为何,我的心跳越来越快,心中也出现了不祥的预感……
“第32组准备!”
伊格丽特握紧拳头,身体微微下蹲,目光集中注意凝视着前方,修长有力的双腿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教官一下令她就可以立马冲出去。她用去年一年的时间完成了正常白银学生需要学三年的机甲理论课程,在机甲操控中更是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天赋,是总教官最看重的几名白银学员之一。
实际上,伊格丽特对机甲并不感兴趣,她想要当的是一位真正的骑士,但机甲骑士显然是其中的邪道。可少女宣誓效忠的主公——莉莉丝,还是逼迫着她学完了所有的机甲理论课程,原因无他,只是因为莉莉丝需要一位属于她自己的机甲士,而忠诚的伊格丽特就是最好的人选。纵使伊格丽特自己十分不情愿,但已经习惯了接受命令的她还是为了莉莉丝暂时放下了手中的光剑,并握住了机甲的操纵杆。最终,做任何事情都会拼尽全力的少女站在了机甲士选拔测试的测试场上,成为了这一届选拔测试中年纪最小的学员。
站在跑道外的教官看了一眼全神贯注的伊格丽特,忍不住点了点头。她在按下秒表的同时大声喊道:“开始!”
瞬间,十道白色的影子同时冲了出去。
伊格丽特熟练地冲过重力泥沼跑道,顿时,她就感觉到了四肢移动的困难。重力泥沼是会产生少量的额外重力的,这种效果虽然没有泥沼的拖拽力那么大,但却是额外消耗她们体力的罪魁祸首。少女用一年的时间学完了三年的内容,这也就意味着她的身体要比同时竞争的人少发育两年,而在青春期,两年的发育时间对体力的积攒是至关重要的。
伊格丽特尝试单纯用肉体力量在重力泥沼中奔跑,可仅仅只跑了数十米她的体力就消耗了大半,被另外两位白银少女从身边赶超了过去。虽然很不公平,但少发育两年带来的体力劣势确实影响到了伊格丽特的选择方案。她气喘吁吁地在粘性极强的泥沼路段中继续向前,粘稠的拖拽感附着在脚下的铁靴上,使她想要抬脚往前走一步都十分困难。女孩扭头看向领先的两人,她们也在自己前方不远处慢了下来,但前进速度还是要比自己快得多。她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发动能力,虽然跑道后半段的拟真障碍才是大头,但如果进度被落下的太多,恐怕最后追都追不上了。
路程还剩大半,少女咬紧牙关抬起小腿,连带着提起一大片丝状的重力束。在这种地形中的体力消耗对大家都是一样的,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前面两人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此时,伊格丽特在莉莉丝麾下长期进行能力训练的优势就体现
了出来,在这种高强度消耗能力强度的环境中,更长久的持续时间可以让少女不用担心后半程的能力枯竭。于是,随着一片淡淡的银白色流光覆盖住伊格丽特的全身,少女宛如一架重型战车,顶着前方泥泞的跑道向前冲了起来。
“怎么回事!她居然现在就开始冲锋了!”处在伊格丽特前方的一个女孩突然叫道。
“这家伙疯了吗,现在连跑道的中点都没到,等她冲到后半程能力都要枯竭了!”在她旁边的另一位少女也很震惊。
“那咱们要冲锋吗,她都跑了那么远了!”
“……当然,我决不能容忍有人跑到我前面!”
于是,紧跟在伊格丽特的身后,另外两人也提前发动了能力。三架重型战车的冲锋一时间将混沌的重力泥沼搅得泥沙四溢。伊格丽特冲在最前面如同整流罩一般破开原本平静的泥沼,因此她面临的压力也是最大的,为了节省体力,少女选择将步幅缩小,步频加快维持冲锋。坚硬的铁靴快速践踏地面,发出了密集而沉重的【咚!咚!咚!】声,从远处听起来宛如一颗永不停息的机械引擎。胶状流体般的重力区域被少女的身躯劈开,如同水流击打在石头上溅起高高的浪花,于此同时,伊格丽特也逐渐接近了罗斯等人的隐藏之处。
不对,不对!这次的脚步声怎么这么大,而且频率也比之前高得多!现在冲过来的到底是一头怎样的怪物啊,她的能力强度难道是像无底洞一样无穷无尽的吗!我崩溃地缩在地下,早就被吓软的阴茎挤在两颗睾丸中间颤抖,即便我已经意识到了危险的临近,却也只能被迫将下体摆在冰凉的跑道上,(各种。怪物一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靴底踩踏地面的声音宛如一柄巨锤重重砸到铁砧上,听起来沉重而不可阻挡,我被这声音吓得瑟瑟发抖,紧闭着眼睛在煎熬中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践踏。终于,这一次就和我的预感一样,我没能逃过。
“砰!”一只铁靴用力踏在了我裸露的下身上。
睾丸先是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风压,紧接着是一个凹凸不平的坚硬物体压了上来,再然后我便失去了下体的知觉。我僵直地躺在地板下,脑子里嗡的一声响,两侧肾脏部位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样突然传来了钝痛。过了一秒,下体迟来的剧痛才顺着脊椎碾过所有神经,径直冲上了我的大脑。
“————!”
我的下半身不受控制的抽搐着,腰身用力地反弓,四肢扭曲。为了缓解疼痛,我的脑袋一直在用力往后仰,瞳孔上翻,就连视野都出现了昏暗模糊,嘴巴大张,露出了其中被口水浸湿的白丝袜。下体传来的剧痛宛如核弹爆炸的余波在我的身体中回荡反射,篡夺了我全部的行为能力。我想要叫,想要喊,想要用声音释放出神经承载的痛苦,但我失败了,因为人类在极度疼痛的状态下是无法发出声音的。
“咚!”下一步,少女冲锋的脚步径直踏在我脑袋上方的金属板上,发出了巨大的噪音与地动山摇般的震感。如果安妮莉泽之前没有帮我盖上这块盖子,恐怕我的脑袋会在刚才被踩得粉碎!
身体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大,随着因剧痛窒息许久后的一次深呼吸,我终于是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唔——!唔唔——!唔呃!”
就和安妮莉泽说的一样,她的丝袜真的成了
堵住我惨叫的口塞,凄厉的尖叫经过少女丝袜的过滤后变成了暗哑的呻吟。可是与之前安妮莉泽用双脚踩着我的睾丸“玩闹”不同,这一次,短暂的失控与失去知觉的下体使我清楚地认识到——我的睾丸是真的已经被踩碎了!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第一反应是不相信,紧随其后的便是无尽的痛苦,似乎是触发了人脑的保护机制,我的意识短暂的陷入了黑暗,直到被下一次刺激惊醒。
……
伊格丽特有些奇怪刚刚踩在跑道上的脚感,她感觉自己似乎是踩到了什么东西,像是一个小小的软鼓包,但随着自己蹬地发力就消失不见了……也许只是跑道出了点小问题吧。少女这么思索着,将这微不足道的小事抛之脑后。她重新规划了发力,踩着相同的步幅继续向前冲锋,但就在马上要接近障碍区的时候,少女再次踩到了相同的东西。不对!这种脚感根本不是跑道的问题,这种软乎乎的踩上去很滑的东西,感觉就像掉在地上的煎肉排!
伊格丽特想到了自己曾经踩到过的煎肉排。
那是一个灰铁学生攒了好久的学分后专门跑到高层的餐厅中买的,但那一层是白银特供餐厅,再加上他刚好赶上白银少女们训练结束集体来用餐的时间,结果就是端在手中的肉排被拥挤的人流无意中打翻在地。当时走在后面的伊格丽特完全没有注意到就一脚踩了上去,鲜嫩的肉排在少女的运动鞋下被踩得汁水四溢,而少女则因踩到油腻的肉排差点滑倒,幸亏她的身法不错才没在大庭广众下出丑。那种软滑滑的感觉她至今记忆犹新。
只可惜那个灰铁学生的肉排被伊格丽特踩着在地板上划出了一道油腻的痕迹,等女孩把脚抬起来后已经彻底散掉了。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料到的是,那个灰铁居然直接跪在地上把被伊格丽特踩碎的肉排全部吃进了嘴里,甚至还伸出舌头舔着地上的油脂……这恶心的行为也让原本想要再给他买一份的伊格丽特把脚在地板上蹭了蹭,就皱着眉头默默离开了,不然谁知道他一会儿会不会跟过来要舔自己的鞋子……
伊格丽特不禁皱了皱眉头,跑道上的到底是什么?但她的脚步并未停止,无论跑道上的东西是什么,她都决定先跑完测试再回来一探究竟。少女冲势不减,浑身闪着银光撞向前方的障碍。所有机器模拟的路障在少女面前都被尽数撞碎,铁靴飞速踏过地上散落的残骸,女孩成功在这一组中第一个到达了终点。伊格丽特拿到了一个很高的爆发力测试分数,随着其他学员在她后面抵达终点,少女才发现居然有两个人因为能力耗尽没能完赛,明明她记得她俩蛮厉害的……
……
我是因为下体再一次被踩中而疼醒的……没想到,睾丸被踩碎好像触发了我的厄运开关,在最后的半个小时中,我那残破不堪的下体居然接连被踩中了6次,每一次都会给我带来针扎般的刺痛。这样想想,我似乎应该感谢最开始踩中我下体的那个女孩,至少她的脚力足够大,一下子就踩碎了两颗睾丸,要不然我还要拖着半碎不碎的睾丸在剧痛中祈求哪一位女孩能彻底踩碎它们帮我结束痛苦的折磨。而不幸中的万幸是,我的阴茎缩的足够小,而且变得软塌塌的,被踩到也没有什么伤害……
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
出来,我意识到自己真的被阉了,而且还是以这种屈辱的方式。
顺带一提,我们12人中有5个幸运儿在上午的测试中幸存了下来,只可惜我并不是其中之一。想到这里,我的心中充满了嫉妒与怨恨。为什么,我可是能力者啊,我的能力到底是什么,我感觉自己什么都没得到,就连身体强度都和普通的灰铁一模一样!要是能有一个普通的强化能力的话,至少我就可以保住自己的蛋蛋了……最终,在上午的测试全部结束后我就又一次因为身体虚弱陷入了昏迷。
……
午休期间,伊格丽特独自一人来到跑道上,仔细检查着今天早上自己跑过的位置,她清楚地记得自己两次踩到奇怪的东西都是在覆盖了真实跑道情况的重力泥沼区后半段。少女沿着长长的金属跑道踱步,目光不断扫视着地面上的奇怪情况,终于,她发现跑道上出现了几块突兀的血迹,而在血迹之中似乎还有一些烂掉的皮肉。
“这是什么,老鼠的尸体吗……”
少女一开始以为是下水道中的小老鼠不小心跑到地面上,然后被经过的女孩子在无意中踩扁了,但等到她走近之后却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劲。
“看起来不像是老鼠啊。”
伊格丽特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地上的碎肉,说是碎肉,但实际上被踩烂的只是一部分,剩下的长条状的皮囊卷曲的很小,(各种。但是这块碎肉现在已经与地面的花纹镶嵌在一起了,而且形状被破坏的很严重,难以辨认。
可一想到自己就是因为在冲刺时踩到了这种东西才被干扰到,少女心中又被好奇的小猫抓得痒痒,十分想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她顺着地上沾血的鞋印往前看去,果不其然在前方不远处又发现了一小块脏兮兮的烂肉,这些瘪掉的烂肉似乎是沿着跑道出现的,而且相互之间间隔都差不多,就好像人工设计的一样……
想到这里,伊格丽特眼神一凝,她发现在这些血肉模糊的东西下面居然是一个个小洞,而烂肉下方血淋淋的部分就延伸到这些黑漆漆的洞口之中。少女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她往前走了几步,在其中一段跑道上发现了一块沾满灰尘的“肉饼”;再往前走了一段路后,果不其然,她在跑道上发现了一个完好无损的东西,或者说,是之前那些被踩烂的碎肉完好无损时的模样——一个男性生殖器。
伊格丽特一瞬间就明白了上午发生了什么,她肯定是在冲刺时无意之中踩到了跑道上的睾丸,然后发力时把它踩扁了!啧,稍微感觉有点恶心呢。少女咧了咧嘴,她想到了刚刚那块粘在跑道上的“肉饼”,那应该是一颗被从撕裂的阴囊中挤出的睾丸,掉在跑道上被后来跑过的女孩子踩扁了。
“这群喜欢受虐的变态,真是令人恶心!”
少女厌恶地照着眼前的生殖器跺了几脚,然后踩着那团软肉径直离开了跑道。在被踩之后,隐藏在那团软肉中的肉棒抖了两下,居然慢慢变大了。
伊格丽特似乎误会了什么,但她已经不在乎了,不论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最后的结果无非就是让她再次认清一个事实:灰铁男生就是一群令人作呕的受虐狂。而她已经决定在下午的耐力测试中给予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惩罚。
“总教官大人,我要报告一件事情。”
“哦?发生什么了吗,伊格丽特
小姐。”坐在主席台前的飒爽美人抬起了头,金色的眸子温和地看向面前天赋异禀的少女,璀璨的金发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烁着鎏金般的辉光。
“是的,伊莎贝拉总教官。我在跑道上面发现了一些裸露在外的男性下体,那些受虐狂把自己藏在了地板下面!”
三十四处刑(下)
罗斯恢复了意识,却发现他再一次来到了心相之中,而这次甚至没有神像的辅助。此时心相中的景色已经不再是第一次时的战场了,而是变成了一座巨大而威严的宫殿。宫殿的两侧是两排赤身裸体,跪在地上垂首待唤的宫廷奴隶,而不远处的御座上则端坐着一位威严的银发少女。一位罗斯十分熟悉的,既害怕,又带有一丝爱慕的少女——帝国的第一继承人,帝国的皇女殿下。
“皇女殿下!”他双膝一软,自然而然地跪倒在地,把头磕在地上:“殿下,十分抱歉,可我作为灰铁根本无法接近高贵的莉莉丝小姐,您能不能……”
说着说着,罗斯不敢再继续了,他跪在地上冷汗直冒,生怕自己找借口的行为惹得殿下不快。但过了许久,高高在上的银发少女依旧一声不吭,就连坐在御座上的动作也没有半分改变。男生悄悄抬头往上看去,只见皇女殿下虽然身穿华美的衣裙,但目光呆板动作僵硬,就好像一尊不完美的神像。
可就在他与神像的双眸对视的一刹那,那些被掩埋在记忆深处的,不堪回首又羞辱至极的,被皇女调教践踏的记忆便再一次浮现在脑海之中。银发少女曾经高高扬起的长鞭、讽刺嗤笑的辱骂、火辣羞耻的掌掴、难以承受的踢打、甚至是迎面踏下的靴底……一切与帝国皇女有关的受虐记忆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它们宛如带有血色印泥的印章,不顾罗斯的意志便强行覆盖了属于他自己童年时期的一段记忆。
罗斯只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小时候的一些事情,但只要一想到帝国的皇女殿下,他心中掩埋的奴性就会深刻不少。而这,便是他发动能力的代价。
……
猛地睁开双眼,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头顶高悬的太阳照的人眼前满是白光。第一次使用能力的兴奋感让我的心脏跳得飞快,胃里的粪便与尿液随着能力的发动被消化成了纯粹的能量,然后混合着被侵蚀的记忆一同修复了我身体的所有损伤。我现在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中飞速流淌,身体上所有的异样感都消失了,包括碎裂的手腕,干哑的嗓子,甚至是之前被踩爆的下体!
是的,我又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了,我那两颗被踩爆的睾丸居然在短时间内就复原了,而我支付的代价仅仅只是一段小时候的记忆!这一刻,我无比理解为什么帝国人的信仰会认为“神即是我,我即是神”,这样难以用科学解释的能力方式,除了神迹我都想象不出该如何描述!
咧着嘴笑了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见到了太阳。等等,我记得安妮莉泽只把我的下体露在外面了啊,那眼睛怎么可能看到外面呢!我愈发感觉到了不妙,努力向下看去,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挡在我身上的金属门板已经被人拉开了,才被治愈的下体耷拉在我的两腿之间,可身体却被人固定在了坑洞里面动弹不得。环视四周我才发现不止是我,被埋入跑道下面的全部12个人此时都被
找了出来,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坑洞内部,用身体作为填充跑道的材料。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想法在来回萦绕:糟糕,我被发现了!
在下午的耐力测试中,所有预备机甲士被分成了9组,每组60人。身为能力者,她们的耐力测试要求是在20分钟内跑完10公里,也就是围绕着标准训练场跑十圈,时间越快越好。而在环形跑道的尽头,少女们的耐力测试已经开始了。
我第一次亲眼看见了这群英姿飒爽的白银少女,她们整齐的穿戴着预备机甲士的舱内战甲,紧身的制服勾勒出她们身体曼妙的轮廓,外层则是与神经接驳装置相连的坚硬战甲,而脚下则是一双银白色的长筒作战靴。制作战靴的类金属材料在使得靴筒贴合小腿的同时也保证了一定的坚硬程度,而且看起来银光闪闪十分帅气,因此这种战靴就被少女们沿用了“铁靴”这个简称。
这一次跑道上没有了专门针对性消耗能力的重力泥沼,少女们终于可以持续性地开启能力在跑道上狂奔了。她们开始逐渐加速,以至于身后都被扬起了漫天的灰尘,然而随着她们离我越来越近,我终于发现了事情的不对。
等一下,她们怎么不减速,难道她们看不见我们这些跑道上的人吗!我看到她们的眼神穿过我的身体看向前方,心中涌现出了一阵惊慌,我再一次观察四周的环境,这次终于在跑道边缘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令我汗毛直竖的东西——地形投影装置!该死,我早该发现的,恐怕有人用地形投影覆盖了这一段有人的地方,并投影成了原本跑道的模样!
白银等级的能力者在发动能力后可以把身体素质强化到一个很可怕的程度,全力奔跑的速度更是可以比肩燃料汽车。如果我周围的那些灰铁男生被这群毫无察觉的白银少女们直接从身上跑过去,那恐怕他们会被踩得面目全非!而我即使已经知道了如何使用能力,在这种情况下也依然不能保证自己可以撑过这个下午。说到底,现在的情况已经与安妮莉泽给我说的处刑流程不一样了……吗?等等,【无意识】这个词条……她在一开始就告诉过我绝对不能被人发现的!
我绝望地苦笑了一声,被全速奔跑的白银少女们卷入了脚底。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银灰色的长靴就踩到了我身上,凹凸不平的鞋底踩在还未兴奋的肉棒上,一下就把脆弱的睾丸踩进了我的肚子里。我只感觉到下体一阵剧痛,刚刚才被复原的睾丸顿时又肿了起来。紧接着,等这只长靴抬起之后,又有两三只脚朝着我的身体各处踩了下来,有的踩到了胸口,有的踩在了大腿,还有一只脚正巧踩到了我的脸。我身上的骨头瞬间就被踩裂了,鲜红的血液从眼鼻中爆出,沾在少女的鞋底被带向远方。
由于记忆合金制造的跑道跑起来本身就很软,没有人意识到她们刚刚踩到了一具身体,更不会有人想到跑道上居然会有人躺着。少女们只是感觉下面的脚感不太一样,便头也不回地朝向跑去。
无数只铁靴同时在我身上抬起落下,接连不断地发出击打软肉的“噗噗”声,全身的骨头在被她们踩过的第一时间就断了大半,身体更是如同破碎的布娃娃在少女们的脚底起起伏伏,不断被弯曲成难以承受的角度。脚掌、小腿、大腿、
下体、小腹、胸口、脸颊……我被牢牢固定在跑道上,每一寸身体部位都被迫承受了数不清的践踏,就连我眼中捕捉到的每一帧画面都是黑漆漆的靴底。等到第一波人群全部跑过去后,我的两颗睾丸再一次被踩碎掉,全身上下大部分骨头被踩断,骨茬扎进肉里,身体已经无法动弹了。我的脑袋侧歪着,脸上全是血,充血的视野模糊不清,只能勉强看到一团银白色的影子在训练场的另一端逐渐散开,最终化为四散的星屑。
我知道,她们的队伍开始逐渐拉开了。耐力测试并不是整齐的列队跑操,经过一开始密集的加速阶段,那些体力充沛,能力优秀的女孩子就会加快脚步跑到前面去,而体力相对差些的就会落到后面吊着,等待冲刺的时机。等到少女们奔跑的队伍散开之后,我要承受的压力就小了很多,也不用再一次面对刚才那种密集的践踏。
再次失去了一部分记忆用来修补内脏出血后,我仰面躺在跑道上的坑洞中勉强坚持了下去。纵使一个人在跑道上的面积很小,可我还是时不时被跑过的女生踩到,一不留神就会有一只黑漆漆的靴底出现在身体上方,让我连绷紧身体都反应不过来。被踩到的部位包含了全身,有时是腿部,有时是胸部,有时是面部,当然还有再一次碎裂的下体。
白银少女在发动能力后跑动的速度很快,因此步幅要比普通人长不少,从我身上跑过时只会踩我的身体一次,可与之相对的就是每一脚的冲击力都很强,基本上哪里被踩中哪里就会骨折。我的面部就不必多说了,由于一直被迫正面朝上,面颊骨已经被踩凹下去,因为之后的女生还会继续踩踏,我干脆就不修复了;而下体更是重灾区,少女们的每一脚都重若千钧,蛋蛋碎裂后再被踩中时不仅会造成软组织挫伤,还会附带腹腔内出血。
在这期间,我的记忆就好似点燃的蜡烛,短短20分钟就已经消失了一个月的时间,更令我恐惧的是这仅仅是今天下午的第一组测试,而相同的测试还要再进行八组!我真的能从她们脚底活下来吗,我的内心充满了忐忑不安。
上午11:30,行政楼顶层赌场这一次的处刑是公开直播的,因为标准训练场今天已经被预定了,所以并不用担心有人故意去训练场作弊,而训练场本身的确是属于所有人都能进入的功能性建筑,因此安妮莉泽挑选的处刑地点并不算违规。实际上,这一次的直播从上午的爆发力测试就开始了,一直持续到现在。参与了赌约的少女们围在赌场中央的空地上,聚精会神地观察着大屏幕中的每一丝细节,并时不时发出兴奋或失望的惊呼。
大屏幕中一共有两个画面,其中一个摄像头是安妮莉泽提前放置在坑洞内部的,专门为了拍摄罗斯痛苦的表情,而另一个摄像头被她放置在了跑道边上,拍摄的画面刚好可以囊括罗斯的下体以及跑道远端的情况,由于分辨率十分不错,少女们甚至能从中看到其他灰铁奴隶的下体情况,这种近景视角可比训练场中一成不变的监控视角刺激多了!
在上午的直播中,最开始有好几次那些一无所知的白银女孩已经冲着罗斯的下体抬起了脚,可最后还是差之毫厘没有踩到,这可真是让在赌场内围观的少女们大失所望,哀叹着罗斯那
该死的狗屎运。好在测试的后半段有一位年纪稍小的少女在冲刺时的步伐比较密集,这才为众人献上了一幕残酷又充满美感的画面:一根柔软的阴茎与两颗鼓鼓囊囊的睾丸被一只简约精致的银白色女式长靴踩中,鲜血与精液如同掉落的花瓣一样四散飞溅,最终原本完好的两枚睾丸变成一滩红白相间的烂肉。
“哇哦——!”下方的人群发出惊叫。
当时赌场中发出的兴奋叫喊几乎要将挡在安娜丝塔西娅与莉莉丝身前的钢化玻璃震碎,而这残酷一幕的高清无码版本很快便在学院的匿名论坛上卖出了天价。
“这下子,审判庭的任务便圆满完成了吧。”安娜丝塔西娅坐在轮椅上露出一丝微笑。
“先别急,可别忘了他还是一位能力者。”莉莉丝坐在宽大的沙发上,享受着下半身几个奴隶的伺候。
“哦,难道他还能把已经碎掉的睾丸拼好吗?”紫发少女嗤笑道:“就算他的能力突变成肢体再生,选拔测试的时间还有那么久,她们能踩碎一次就能踩碎两次,我倒是要看看一个新觉醒的能力者能坚持多久!”
“唔——你说的也对……”莉莉丝双脚插进奴隶的两张嘴巴里,她迷离着眼,将第三个奴隶的脑袋往自己的下半身又按了按,(各种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下面的人群又发出了几声惊叹,只见罗斯那早已瘪掉的下体在这段时间中又被踩到了几次,现在已经成了镶嵌在跑道上的一块又扁又脏的破烂皮囊。那些赌罗斯会死在第二天的少女们露出了欢快的笑容,而买了罗斯【活】的女孩子们却如丧考妣,有些甚至都直接离开了。但后续的发展却让人始料未及,只见罗斯他们的藏身之处居然被人发现了,过了不久就有一位金发的女士陪着一位女孩子走了过来,一个接一个地把这些被藏在地下的可怜虫揪了出来。
莉莉丝脸色怪异地看着画面中的景象,她没想到伊格丽特居然这么细心,哪怕踩上去脚感不对都要事后再过来看一看,更严重的是这孩子居然把伊莎贝拉叫了过来。虽然莉莉丝和伊莎贝拉不熟,但通过阿丝特蕾雅的描述,她至少知道伊莎贝拉学姐是一个相当严格的人。而这份严格灰铁显然是无法满足的,因此,伊莎贝拉学姐对待灰铁的态度就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冷漠,这种冷漠不仅体现在她平常使用灰铁奴隶的毫不留情,更体现在她对于灰铁生命的漠视上。换句话说,伊莎贝拉是一个绝对的精英主义者,如果将一位赤金少女与一万个灰铁奴隶的生命系在天平两端,那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那位赤金少女,即使脚下踩着一万个死不瞑目的灵魂也在所不惜。
实际上这时候莉莉丝已经觉得这场赌约进行不下去了,她心中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提前让阿丝特蕾雅把处刑的事情透露给伊莎贝拉学姐,可现在无论什么补救方法都已经来不及了。
“你先别那么着急,伊莎贝拉和你的那个眷属似乎都不清楚处刑的事,大乐透奖券她们就更不清楚了,她们只是把这些人当成了单纯的变态。”安娜丝塔西娅来到莉莉丝身前,表情有些微妙地安慰道。
“……但规则被伊莎贝拉打破了,塔西娅。咱们的赌约已经失效了。”莉莉丝的语气非常失望。
“我可不这么觉得。”紫发少女靠在轮椅的靠背上
,指了指外面直播的画面。
只见伊莎贝拉并没有把这些“变态”的拘束带解开,甚至都没有用手去碰他们的身体,只是面无表情地用脚踩了一下旁边的开关,让遮挡在他们上方的金属板收了起来。这下子,所有灰铁奴隶身上的保护全都没有了,不仅如此,伊莎贝拉还在他们周围专门布置了地形投影装置,好让这些赤身裸体的变态受虐狂迎接白银少女们毫不知情的全力踩踏。
“似乎伊莎贝拉学姐在无意中帮我们给这个灰铁设置了一个更艰难的处刑呢……”安娜斯塔西娅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莉莉丝,你来决定吧,咱们的赌约还继续吗?”
银发少女激动地颤抖着,看向紫发少女的酒红色眸子中满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可以吗……让我来决定的话,当然要继续了!”
她也不顾脚趾依旧插在奴隶的喉咙里,直接踮着脚尖站了起来扑向坐在她面前的安娜丝塔西娅。紫发少女早有预料般抬起手臂想要挡住莉莉丝的脑袋,却被她像猫儿一样灵活的绕了过去。银发少女一把抱住塔西娅,两只脚尖插在男奴口中不断乱蹬着,企图让自己的身体再往上蹭一些。
安娜丝塔西娅无奈地抱起娇小的莉莉丝放到自己的轮椅上,那双不安分的白皙小脚终于从两个男奴口中抽了出来。莉莉丝刚才把脚踩进奴隶嘴里蹬了半天,现在脚上全是带着血丝的口水,就连指甲缝里也有刮下来的肉丝。少女有些羞涩地接过塔西娅递过来的纸巾,将脚趾间的血迹擦拭干净。做完这一切,女孩如同猫咪一样趴在安娜丝塔西娅耳边轻声说道:“谢谢你塔西娅,谢谢你愿意陪我任性到底。”
“……反正就这一次了,会长下次不会让你搞得规模这么大了。”安娜丝塔西娅遮了遮有些热的脸颊,小声补充道:“而且我也不希望就这样草草结束,不然你看起来就太可怜了……”
就在两位贵族少女在透明办公室中耳鬓厮磨时,下方的人群中又传来了惊叹的声音。莉莉丝疑惑地向外看去,然后有些惊讶的看向身旁的安娜丝塔西娅。
“怎么了?”紫发少女有些疑惑。
“没想到你还真的一语成谶了,那个灰铁的能力确实可以直接恢复碎掉的睾丸!”
只见外面的大屏幕上,罗斯那原本已经扁掉的阴茎正在重新鼓起来,被踩碎的睾丸也在阴囊中被重新塑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回了圆球。不仅如此,他身体上那些其他的伤势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我修复。
“……这怎么可能!”安娜丝塔西娅惊讶地看着画面中的景象。
“能力的作用没什么不可能的,但也别羡慕,塔西娅。”莉莉丝把紫发少女有些僵硬的脸掰过来,认真地说道:“他这么高效的恢复能力所需要的代价一定不小,而且对于你来说也可能是治标不治本……总之,先别急,我会为你查清一切的,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莉莉丝紧紧握住安娜丝塔西娅微凉的手指,轻轻吻了吻。她可太知道“复生”、“恢复”之类的词语对一位失去了双腿的女孩子来说诱惑力有多大,但她相信那个理智、温柔,如同紫水晶般的高贵少女一定能从一时的激动中回来。
“……帮我查清楚,好吗?”安娜丝塔西娅低着头,蝶翼般的淡紫色睫毛轻轻颤动着,她的语气中有着
小心翼翼的期待。
“当然没问题。但是事成之后……”莉莉丝点了点自己吹弹可破的白嫩脸颊,眼中满是笑意,“你懂的哦。”
“……嗯。”安娜丝塔西娅俏脸微红,轻声骂道:“色鬼莉莉丝!”
直播还在继续,但在这样的氛围下,两人都已经没有继续观看的心思了。
将视角转到下方的赌场中,围在台桌前的高等级女孩子们惊讶地看着罗斯那被踩扁的下体才刚刚重新变回原样,紧接着就被一群进行耐力测试的白银少女又一次踩了过去,而且这一次的人数似乎比早上要夺得多。等到少女们全部经过之后,罗斯的身体已经被踩成了一滩柔软的糍粑,(各种。这种伤势放到普通灰铁身上恐怕当场死亡了,但他却一直在苟延残喘,直到第一组测试完毕,他的胸口依旧还有细微的起伏。
赌场中的女孩子们紧紧盯着罗斯的一举一动,有的在祈祷他能活下来,有的在祈祷他能快点死去。不知不觉中,下午的耐力测试已经过去五轮了,但罗斯就是像一只踩不死的小强一样在白银少女的铁靴下艰难存活着。12人中的其他11人早就已经在这样毫不留情的踩踏中被踩死了,有的甚至就连尸体都已经被踩得难以辨别了,上面满是铁靴踏出的凹坑与鞋跟踩出的血洞。环形的跑道上已经出现了不少红色的鞋印,顺着流血的尸体一直延伸到地形投影范围之外。这些血鞋印在银白色的跑道上十分醒目,不少已经测试完的预备机甲士少女似乎都意识到了什么,她们指着地形投影的方向与旁边的同伴窃窃私语着,有些女孩子还检查一下自己的鞋底,然后露出厌恶的表情在地上用力蹭了蹭。
又过了一个小时,耐力测试已经全部结束了。身为总教官的伊莎贝拉看着面前一大堆欲言又止的年轻少女们,什么话都没说,而是径直走向地形投影装置将其关闭,露出了被隐藏在跑道上的12具人体。
此时的罗斯已经没有动静了,他静静地躺在由记忆金属构成的坑洞中,赤裸的身体上满是伤痕。从正脸到小腿,多到数不清的靴底印已经遍布了他的每一寸躯体,全身上下的多处骨折使他的形状看起来十分奇怪,好像幼儿园的小女孩随手捏的一个橡皮泥人。
他的脸上是一片巨大的凹陷,看起来可以将战靴的前脚掌完全放进去,两只眼睛从变形的眼眶中突了出来,其中一只还被踩瘪了;下巴也被踩脱臼了,现在根本合不上。他的脖子似乎也被踩中过,至少喉结已经不见了,脖子弯曲的角度也有些奇怪。胸腹部更是凄惨,肋骨已经完全断裂凹陷了下去,原本应该凸起来的地方已经在数不清的践踏中被踏平了,腹腔表面全是黑紫色的瘀血,有几处瘀血甚至清晰的组成了一个鞋印的形状。
至于罗斯的下体嘛……他的肉棒被翻折到腹腔表面,脆弱的海绵体因为巨力的践踏而和腹腔上面的凹陷融为了一体,一同处在一处鞋印状的瘀血中,有趣的是周围似乎还有一圈白色的射精痕迹;而两枚睾丸已经彻底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被包裹在阴囊中一同被踩扁的两团碎肉——他最终还是没能保下他的睾丸。手脚四肢就更不必多说了,内部的骨骼已经碎成了不知道几段,皮肤表面还有各种伤痕与血洞,数量多到简直会让人产生密集
恐惧。
可即便如此,罗斯的情况也已经是在场的12具人体中最好的了。那些普通的灰铁尸体就连想要分辨一些特殊的部位都需要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他们看起来基本上已经是由碎肉酱拼出来的人体形状了,只剩下残缺不全的皮肤在勉强拉着才没有直接散开。虽然大多数参加了测试的少女们都已经猜到了真相,但当她们真的亲眼看见那12具被踩得血肉模糊的灰铁奴隶时,还是被这样的惨状小小的吓了一跳。
“……相信你们之中有不少人在早上冲刺时都感觉踩到了奇怪的东西,但是下来后却始终找不到原因。而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踩到的是这群赤身裸体的灰铁受虐狂的下体!”伊莎贝拉踏着一双修长的过膝皮靴站在众人面前,厉声说道:“这些灰铁奴隶在你们上午进行爆发力测试时就已经身体藏在了跑道下面,他们把肮脏下贱的下体露在跑道上,借助地形投影的掩护,希望能得到女孩子的践踏。”
少女们看向那些灰铁尸体的眼神逐渐变得轻蔑了,有些女孩子还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经过举报,我决定将计就计,让他们好好享受一下你们的践踏。但现在看来,这样的福分他们似乎有些承受不住啊。”伊莎贝拉的嘴角露出了嗜虐的微笑,接着说道:“总之,我现在把他们的尸体全部展示出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们:你们的学识、你们的能力、你们的身姿甚至于你们还未成型的气质,都远远要比你们自己以为的更具有吸引力,以至于就现在已经会有灰铁的虫子围绕在你们身边嗡嗡叫了。你们很优秀,也很高贵,但我希望你们不要沉溺于那些本质上是谈情说爱的主仆游戏中,而是要认清强大的本质。只要知道了如何变得强大,那这些软弱无用的消耗品们就会自然而然地匍匐在你们脚下,供你们赏玩践踏!诸位,我期待着你们明天的测试成绩,加油吧。”
“明白,总教官大人!”白银少女们齐声回答道。
伊莎贝拉说完,便带着这些预备机甲士们离开了训练场,而这12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则被她留在了原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些灰铁的尸体将在午夜被集中清理掉。
……
行政楼顶层赌场“那灰铁还活着吗?”
“不知道啊……但是看起来像是死了。”
“这种规模的踩踏……恐怕他已经能力耗尽死掉了吧。他的能力可是中午才觉醒的,总量根本就没多少!”
“还是等审判庭的裁判吧,反正我买的他【死】,正好可以赚一笔。”
“感谢伊莎贝拉大人!要是没有伊莎贝拉大人,恐怕他真的没办法死在第二天啊!”
“但是【死】的要求本来也不是要他彻底死亡啊,而且他的状态看起来不是很糟欸,说不定还活着呢?”
“别想了,那可是九轮无意识践踏啊,而且还都是能力者!我闺蜜在发动能力后捏着我的手腕我都受不了,更别说他可是被那些机甲士们在使用能力提速时踩过去了,那些机甲士就不是人,她们都是一群披着人皮的战车!”
“呜~~~可是我买了他【活】的啊,我的学分啊——”
“我也买的【活】,本来还想着多赚一点零花钱呢,结果连本金都要没了!呜呜~~~”
“你们都还好啦,我可是把我最喜欢的私奴压出去买的【活】,现在
又要变回孤身一人的日子了……”
“……你这该死的富婆,居然专门跑来炫富!”
“好啦好啦,一点小钱而已,姐姐请你们去斯芬腾贝格家的私人餐厅吃饭好不好,还可以提供免费的奴隶哦。”
“……好的,谢谢姐姐!”
赌场中的众人看着大屏幕上的最后景象相互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她们都已经认定了那个渎神者死亡的事实,赢了的人兴高采烈,输了的人垂头丧气,但无论如何这场赌约都只是一次小小的调剂,用不着有多上心。现在她们还留在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等着审判庭下达最后的判决了。
安妮莉泽带着一群审判庭的人在训练场解封的第一时间便赶到了现场,几名白银等级的医疗能力者上前查看了半天罗斯的情况,最终从他的嗓子眼里掏出一团白丝袜后朝着少女摇了摇头。少女对着罗斯残破不堪的尸体翻了个白眼,随即便向审判长艾德礼发送了确认信息,而这场处刑的结果也通过了艾德礼的二次确认,发送给了负责这场审判的审判官米加。于是,不多时,米加毛茸茸的小脑袋就出现在了赌场中央的大屏幕上。
“喂喂喂,各位尊贵的小姐姐们能听到吗,我是本次审判的审判官米加。就在刚刚,我已经收到了由艾德礼审判长确认的确切消息,经由我们的处刑管理人小姐确认,受刑者——渎神者罗斯已经失去了全部生命体征,符合赌约词条【一线生机】中关于【死】的基本条件。因此,本审判官再此宣布,本次赌约由【死】方赢下。如果您同时买入了正确的时间范围【第二日】,则会被在基本赔率的基础上乘以时间范围的高级赔率,最终获取到的学分数额将会由学生会在3个工作日内发送到学生卡中。”
“好啦,以上就是本次处刑的最后结果啦,米加在此恭喜各位赌中的姐姐啦!”可爱的审判官小姐拱了拱手,笑着说道:“关于本次处刑的精彩集锦,米加照例会放到审判庭的学院官网上。这次可是超过2个小时的超长镜头集锦哦,如果各位姐姐有需要的话可以去自行下载。以上,咱们下次审判大会再见!”
透明办公室中,刚才安娜丝塔西娅身上爬起来的莉莉丝与身下的女孩面面相觑。
“……我好像不用帮你去查他了欸。”
“……是啊,所以不仅你的学分没有了,你的吻也没有了。”
“不!等等啊,塔西娅,后面那个请务必保留下来!”莉莉丝趴在安娜丝塔西娅身上,绝望地摇着对方的肩膀。
“想得美啊,你也不怕被阿丝特蕾雅知道哈哈哈!”看着在自己面前吃瘪的莉莉丝,紫发少女开心地笑出了声。
夜晚22:00,审判庭地牢奶白色的少女坐在监牢内高高的铸铁十字架上,一边悠闲地晃着腿,一边观看着手机上播放的罗斯处刑的精彩集锦。审判庭发布的集锦十分齐全,从罗斯第一天上午的粪尿处刑一直到第二天下午的九轮踩踏,审判庭剪辑掉了所有的垃圾时间,一共剩下了2小时17分钟的纯粹施虐时间。看着第九组中的最后一位白银少女穿着银灰色的铁靴踩过罗斯毫无反应的身体,安妮莉泽拿起手边的冰奶茶猛猛吸了一口,冰凉的刺激使她娇小的身体一阵颤抖。等她回过神来,处刑集锦已经结束了,手机屏幕中的最后一幅画面是罗斯被踩得
千疮百孔的尸体。
呼——少女长舒一口气,将手中已经喝光的冰奶茶扔了下去,塑料杯子砸到地面发出了响亮的碰撞声。少女出神地望着自己那双印有黑色十字架的纯白厚底靴在地面上投下黑色阴影,随后,(各种。这具尸体是那么熟悉,熟悉到三秒钟之前,安妮莉泽还在自己的手机里看到过,可它已经不会再发出奇怪的声音了。
安妮莉泽拔出靴子,尸体腹部的伤口被她踩裂开了,暗红色的半凝固血液染红了她的靴底。她依旧在罗斯的尸体上漫步,看着暗红色的鞋印踩遍尸体全身,然后将靴子踩在了已经凹陷断裂的胸腔上。少女发现自己站的很稳,比最开始的时候稳多了,似乎现在的这个凹陷的胸腔更适合她踩踏站立。
“哎呀呀,废物果然是废物,即便我已经提醒过你了,可最后居然还是让人发现了啊……”女孩歪着脑袋,看着脚下那颗被踩扁的头颅笑出了声:“呵呵,虽然只是条会吃屎的贱狗,但不得不说这副死相很有艺术感。”
“还记得我当初是怎么给你说的吗,要是你让我输了,我会把你砌成马桶放进公共厕所里。可现在你真的让我输了,我不仅输掉了学分,更重要的是我输掉了面子!现在一想到艾德礼看我时的那副嘲讽的表情,我就气得发抖!”
安妮莉泽走下罗斯的尸体,纯白的靴子在地面上踩出了血红的鞋印,少女捏紧拳头走到罗斯的脑袋旁边,眼中闪过嗜血的红光,随即高高抬起右脚,朝着那本就破碎不堪的正脸跺了下去。
“废物!废物!废物!”少女怒吼道。
【噗呲!噗呲!噗呲!】这是厚重的靴底砸在破碎人脸上的声音。
“你这条,没用的贱狗!”
【噗叽——啪嗒!】少女的最后一脚用力过猛,把那颗僵硬的脑袋踩歪后滑了下来,顺带着踩碎了另一颗完整的眼球。
发泄完毕后,安妮莉泽冷着脸从牢房的墙壁上取下了一个扁漏斗,并把另一端的塑料管塞进了罗斯僵硬的嗓子里。即便无法真的把他做成马桶,但少女至少会让他在被处理之前履行一下马桶的义务。少女解开裙子,将扁漏斗放在两腿之间,然后放松身体,看着淡黄色的尿液流进罗斯的肚子里,并把带有鞋印状凹陷的小腹顶平了一部分。
“哈啊——真是运气不好啊……”安妮莉泽叹了口气。重新穿好裙子后,少女先是将手中用完的扁漏斗丢在地上,然后用力把鞋子蹭了蹭,蹭掉了粘在鞋底的破碎眼球后转身离开了地牢。今天实在太晚了,她打算明天再过来找人把罗斯的尸体送去废弃中心。至于以后嘛,她得想想办法打压一下艾德礼的嚣张气焰了。
三十五归来夜,莉莉丝轻轻推开了阿丝特蕾雅的房门,今天是最后一次精神疏导了。在莉莉丝的感知中,墨发少女那原本紊乱的精神丝线此时大部分已经重新归于宁静,仅仅残留些许不和谐的音符时不时随着她的思绪起伏而波动。但没关系,在今夜过后,学生会的新一任会长,帝国年轻的战略级能力者,就将重新向众人展露她凌厉的锋芒。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阿丝特蕾雅身上,为丝绸般柔顺的黑发撒上了一圈柔和的银白光晕。身材匀称紧致的贵族少女正盘着双腿坐在房间正中央,一头乌黑的长发如同黑夜的幕布一般垂在少女身
后,散在地板上。如果借着月光仔细看去,就能发现在墨发少女周围,居然有一圈镶嵌在地板上的人脸,这些人脸正面朝上,额头对着少女的身体,下巴朝向四周,一共十二张脸宛如群星拱卫银月般分布在少女周围,第一眼看上去仿佛一圈奇怪的法阵,又好似时钟的表盘。密密麻麻的修复术式分布在少女四周,如同蛛网般包裹笼罩这地板上的人脸,贵金属炼制的繁杂纹路闪烁着细碎的银光。
理所当然的,地板上露出的每一张人脸都是一个活生生的奴隶,这些奴隶被呈发散状固定在黑发少女四周,头脸挤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圈相连的圆环,原因无他,只是因为莉莉丝在为阿丝特蕾雅治疗时能顺手汲取奴隶精神能量的区域并不大,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圆形。
因此,为了能容纳这些男奴的身体,房间的地板下不得不设计了如同倒悬的花瓣一样的层层叠叠的狭小空间,这也使得能够平躺着将胸腹和下体露在外面的位置只有全部的半数,也就是花瓣最上层相互间隔的六人。而位于阿丝特蕾雅身后、正对房门的“六点钟”位置,便是这幸运的六分之一,它们的编号也如同时钟的时刻一样,是1到12号。只可惜这些被固定在阿丝特蕾雅身下的“消耗品”此时还不是清醒的,它们会一直沉睡到被今夜的主治医师榨取使用的时候。
莉莉丝抬脚走进房间,银色的少女赤裸双足,黑色的蔻丹点缀在她白皙的脚趾上,如同一片片价值不菲的墨玉,静静反射着窗外明亮的月光。少女莲步轻移,柔软红润的脚底踩在房间内的羊绒地毯上,压倒长长的绒毛形成小巧足印,但没走两步,脚尖便踢到了一个裸露于地面之上的软囊,那是嵌在地板上的6号露出在外的下体。银发女孩没有丝毫停留,抬脚跨过了两颗软滑的睾丸,圆润的脚跟踩在了疲软的龟头上,五颗珍珠般的脚趾下方便是男奴脆弱的下腹,已经被踩出了红印。她面色如常,似乎脚下的并非活生生的人类,而是一件可有可无的工具。
陷入沉睡的6号男奴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那是被踩踏后潜意识发出的警告,只可惜这脆弱的信号根本无法突破莉莉丝设下的意识壁垒,唤醒沉睡的大脑。银发少女如同平常行走一般踩过男奴的躯干,最终踏在了他的脸上。随着一股沁人的幽香,女孩娇嫩的玉足将人脸上的五官踩扁,两侧脸颊上的软肉也在足跟下方凸了出来。显而易见,少女是真的将脚下的奴隶当成了人肉地毯,毫无心理压力地全体重踩在了上面。
银发女孩来到阿丝特蕾雅身后,轻柔地扶住了对方白皙的肩头,唇瓣轻启,呼出了舔如蜜般的气息。
“蕾雅,醒一醒好吗?”
盘坐于地的黑发少女睁开双眼,眼中尚有一丝疯狂的红光。她感受着脑海中一息尚存的泥泞感与混沌感,呼出一口浊气。
“你来了啊,莉莉。”
“从赌场回来的路有点远,我的身上沾了点灰尘,于是就先去洗了个澡。”
“……抱歉,我的房子里暂时还没安排仆役,不然挑两个进去服侍你沐浴更舒服些。”黑发少女眼中露出了一丝歉意。
“没事啦,我可不是离了奴隶就不能自理的废人哦。等把你的问题解决了,咱们就一起去仆从学院挑几个好用的,怎么样?”
“嗯…
…”
“那么蕾雅,现在静下心来,就和前几次一样,不要抗拒我……”
莉莉丝将手指逐渐上移,最终轻按在了阿丝特蕾雅的太阳穴处。她的能力波动愈发强烈,最终在突破了一个难以察觉的阈值后,黑发少女周围的所有术式纹路顷刻间亮了起来,将原本昏暗的房间找的亮如白昼,与此同时,被固定在地板下的男奴们也同时清醒了过来。
这些奴隶很快便惊恐地发觉他们的身体根本无法动弹,甚至就连一丝声音都无法发出,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睁大眼睛看着头顶上方的两位绝美的女孩子,并忍受着精神上传来的一阵阵疲倦感。他们的大脑仿佛被放在了液压机中反复榨取,潮水般袭来的剧烈的头痛,外加大脑被肆意搅动的眩晕感便是需要他们持续忍受的神罚。而从他们的痛苦中提取出来的宝贵精神能量立刻就被莉莉丝汲取,用以抚平高贵美丽的黑发少女意识中的残留混乱。
是的,这些奴隶唯一的作用就是充当莉莉丝的燃料电池,为了使莉莉丝的汲取效率最大化,他们的脑袋甚至在女孩们的脚下被摆成了这样拥挤的环形。正常来说,他们会在被莉莉丝榨干精神能量到离死亡仅剩一步之遥的时候被更换掉,就如同被嚼碎榨干汁水的甘蔗渣。当然,为了阿丝特蕾雅的精神疏导,在这样粗暴的榨取下,这些奴隶已经不知道被换掉第几批了。一开始莉莉丝还会分心注意一下这些奴隶的极限,但随着疏导阿丝特蕾雅需要的精力越来越多,她干脆就一直使用到奴隶出现死亡时再进行整体替换,这样虽然会多死一些人,可对她来说反而省心些。
莉莉丝沿着逆时针的方向踱着步,白皙细腻的玉足踩过一张张黝黑粗糙的面容,6号、5号、4号……直到女孩停在“十二点钟”的位置,也就是12号的脸上。她踮起脚尖,踩在一张痛苦扭曲的人脸上向左旋转了90度,正对阿丝特蕾雅秀美的面容。与此同时,一双浑浊的、属于男人的、却被小巧的脚趾压迫践踏的眼睛中流出了泪水,这苦涩的泪水从被脚趾覆盖的眼角流出,弄脏了女孩的脚底,但专心治疗的少女并没有注意到。
莉莉丝缓缓跪坐在黑发少女身前,娇躯微微前倾,使得二人的额头相抵。一阵如云朵般的轻松与柔软出现在了阿丝特蕾雅脑中,就好像她再一次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时期。少女们的呼吸相互交融,青丝与银发相互纠缠,在莉莉丝略微羞涩的表情中,阿丝特蕾雅无意识地抱住了少女的软腰。
银发少女的脚趾因为跪坐的姿势抵在脚下男奴的眼球上,漆黑如墨的指甲已经刺进了他的眼皮中,足部重量带来的巨大压力甚至让眼球都发生了变形。莉莉丝是能感觉到这一切的,可恋人馨香的怀抱却让她完全不想动弹,至于脚下奴隶的眼睛会不会被自己一不小心踩瞎掉……那对她来说并没有多么重要。
“现在,让我们回到最初觉醒能力的时候,然后将其他平行世界的记忆遗忘……”
阿丝特蕾雅仿佛又回到了六岁的那个午后,自己第一次窥见了其他世界的存在,也第一次进入了其他自己的意识。只要闭上眼,发动能力,她就能窥见关于自己的无数可能性,有的自己生活在等级森严的纯白之都、有的自己生活在平等开明的共和国、有的
自己却因为国破家亡被推上了断头台……无数自己的喜悦、愤怒、悲伤、痛苦一同组成了不可阻挡的情感洪流,几乎要将年幼的她彻底冲垮。记得是当时正巧前来家族拜访的前任教皇大人亲自出手,这才没有让自己沦为一个丧失自我意识的人偶。而也正是因为当时的前任教皇大人,自己在觉醒能力的那一刻就进入了帝国高层的视线,从此成长的道路被彻底固定。
说来也是讽刺,一位能窥见可能性的少女在那一天失去了自己所有的可能性;一位被拯救而免于变成人偶的少女也同样因为拯救而彻底沦为了帝国的人偶。
……我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在家族中按部就班地成长着,帝国的荣光,家族的期待全部都在我身上。我从小跟着家族的安排学习各种技能,琴棋书画是最基础的,更高级的近身格斗、剑术、舞技这些东西也完全不能落下,再大一些,我还要在满满当当的作息表中增加物理学与超凡领域的课程。因此从六岁开始,我的时间就是永远都不够用的,维尔赫特不愧是帝国最为古老的贵族之一,它们带给我的资源无疑是最优秀的,优秀到我从小到大的所有老师都是那个领域的其他人难以望其项背的巨擘,优秀到每位老师都会带给当时年幼的我难以追赶的绝望。我在家族的控制下,顺着天才的步伐艰难起舞着,但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天才,我只是个被能力诅咒的普通女孩。
与莉莉丝那样的天才不一样,我需要五遍、十遍的练习才能做出一次流利的动作,我需要五遍、十遍的背诵记忆才能勉强记住最基本的公式,我整夜整夜地放弃睡眠时间去复习,去练习,只为在第二天的课程中让老师满意的点点头,然而我还是绝望地发现自己做不到。我理解不了他们的话语,但他们希冀的目光却让我的内心充满了愧疚,我相信,如果让帝国的任何一位天才拥有我的能力,她都会比我做得好得多。最终,就连帝国研究院为了开发我的能力而提出的假说也因为我的能力控制问题而不得不终止……
于是,一位位老师失望地离去,我的日程表也逐渐空了出来,接踵而来的便是维尔赫特家族失望的目光,她们终于发现了我的天资并不优秀,并不是她们想象中的天才,承担不了家族的荣光。就这样,我的性格开始变得怯懦,内向,谨小慎微,看起来一点都不像维尔赫特家的贵族小姐。
就像莉莉丝说的,刚刚入学时的我根本没有统御学院的气魄,更没有可能与安娜丝塔西娅竞争学生会长,以至于当贵族议会把提名送到我手中时,我的惊讶一点都不比其他人少。而现在看来,这身精美华贵的学生会长制服,又何尝不是一根新的操偶线呢?贵族议会知道我有潜力,但我有的也仅仅只是潜力罢了,实际上什么都做不到!这样的人她们最好控制了……
少女猛然间陷入了悲伤的漩涡,她抱着膝盖大声哭泣着,就像一个六岁的孩子一样。精神领域深处,原本属于阿丝特蕾雅的意识海洋突然掀起了巨浪,海床震动断裂,无数的裂缝布满海底,如同鲜血般的岩浆从中渗出,俨然一副即将崩毁的架势。
莉莉丝皱着眉头,她没想到蕾雅的内心深处居然如此……易碎。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偏偏就最后一天出了问题呢,而且
明明只是要忘却一些驳杂的记忆而已,怎么会变成这样……不过这也是好事,至少说明蕾雅的内心又对我敞开了一层,但其中的思绪却那么令人心疼。因为独一无二的战略级能力而被剥夺了所有可能性的笼中鸟,却又因为无法满足别人的期待而悲伤痛苦吗……蕾雅,我们还真是相似啊。
银发少女猛然增加了精神能量的榨取力度,这使得周围的奴隶猛地绷紧了身子,剧烈地颤抖着,有些鼻腔中甚至已经流出了黑血。莉莉丝紧紧抱着阿丝特蕾雅,黑发的少女正伏在她身前泪流满面,苦涩的情感在精神领域中不断回荡着。因为长时间的跪坐,少女的两根大脚趾已经在重力的作用下逐渐插进了12号的眼睛里,将两颗圆润的眼球挤压变形,几乎要挤出男人的眼眶。
可怜的12号因为脸上的两只脚无声地尖叫着,比起其他的奴隶,他不仅要忍受大脑的痛苦欲裂,还要额外承受少女的脚趾踩在眼球上的剧痛,而现在自己的眼球更是要被活生生挤出眼眶。可无论他心中的祈求是多么虔诚,惨叫是多么凄厉,都无法改变女孩跪坐的姿势,少女脚上锋利的曜黑色指甲还是缓慢地切开了他的眼皮,带着白嫩的脚趾肚逐渐插了进来。
神经被挤压拉扯的刺痛、脆弱的眼角膜被脚趾肌肤摩擦的刺痛,他的额头已经满是冷汗了。无比剧烈的痛苦几乎要让他脱离莉莉丝的控制,这使得少女不得不分出一丝精力来重新加固了一下所有奴隶的精神壁垒。鲜红的血液浸湿了女孩的指甲缝,男人眼前的景象也被充血的眼球染成了红色,而在他逐渐变形并黯淡下去的视野中,最后出现的便是一堵朝着自己倾轧下来的白色巨墙——那不过是女孩的一根脚趾。
莉莉丝随意使用着奴隶们的精神力量修补着阿丝特蕾雅的精神之海,没有丝毫节省的意思。汹涌的海面被一次次抚平,碎裂的海床被一次次捏合,精神之海屡次到了崩毁的边缘,却总是被莉莉丝强行维系住,她正在与少女漆黑的绝望情绪进行着一场不会结束的拉锯战。但阿丝特蕾雅的意识似乎沉沦在了记忆深处,现在莉莉丝找不到她了。
外界,莉莉丝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水,这场精神疏导已经进行了太长的时间,远比她预计的要久。而且她在阿丝特蕾雅的精神领域太过深入了,这给了莉莉丝一种不祥的预感。莉莉丝知道,她与蕾雅间微妙的平衡最终一定会被打破的,毕竟她的精力时时刻刻都在被消耗,而蕾雅的意识沉沦却丝毫没有结束的征兆!
少女周围的奴隶已经开始七窍流血了,乌黑的血液从它们面部的每一个孔洞流出,几乎染红了每一个奴隶的脸,这些血液顺着他们的五官流到地板上的术式纹路上,使得原本就脆弱而精密的法阵开始频频闪烁起来。就连一直被她踩在脚下的12号也不意外,自从他的眼珠被踩出来后,血液就不停从空空如也的眼眶中往外渗,沾在了女孩的脚趾间,导致现在少女只要动动脚趾就能感觉到一阵恶心的滑腻感。
不行,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了,术式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她必须像之前那样主动出击找到蕾雅才行!银发少女再一次用力压榨着周围的人体电池,从它们的大脑中挤出最后一丝精神能量,而在这一次压榨之后,有不
少奴隶的脑电波已经不可避免地衰弱了下去。她死死控制住阿丝特蕾雅即将破碎的精神之海,然后花费大量精神能量在过去的记忆中地毯式搜索,最后终于在记忆的最深处找到了蜷缩着身体流泪的黑发少女。
“阿丝特蕾雅,你他妈的在怕什么,快给我醒过来啊!”莉莉丝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莉莉丝维持住抽取周围奴隶精神能量的功率,然后将自己的意识冒险沉入其中,霎时间,两具美人的娇躯软软靠在一起,共同陷入了沉眠。
四周的哥特式尖塔高耸入云,阴沉的天空黑云压城,电闪雷鸣,而阿丝特蕾雅被带刺的荆棘紧紧束缚在中间枯萎的花园中央。少女低垂着脑袋,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地,花园内的地面上已经爬满了荆棘,这些荆棘顺着少女的双足蔓延而上,逐渐包裹少女的四肢。荆棘的尖刺撕裂了女孩雪白的肌肤,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狰狞的伤痕,少女的血液顺着伤口流出,滴落在漆黑的地上消失不见。
当莉莉丝第一次进入阿丝特蕾雅的意识深处时,她看见的便是这样的景色。
“蕾雅……”
少女忧心地轻声叹气,手指却不自觉的捏紧了。她尝试着走进枯萎花园的范围,却在脚步落下的一瞬间遭到了荆棘的攻击。那些血红色的荆棘猛然扬起,然后宛如一道道锁链朝着莉莉丝抽了过来,尖端划过空气,产生了巨大的爆鸣声。
莉莉丝抬手,属于1号的精神能量迅速在少女面前形成了一个1号的人影,为她挡下了抽过来的荆棘。【啊——!】这精神世界中的1号发出了无声的惨叫,阿丝特蕾雅的荆棘从他身上刮下了一大片血肉,淡金色的光点从他身上的伤口处往外溢出着。然而莉莉丝没有丝毫怜悯的意思,她以1号为肉盾,缓缓走进了枯萎的花园中。
藤蔓与荆棘似乎更疯狂了,它们接连不断地打在1号身上,少女还没走过路程的六分之一,1号的身影就已经淡的看不出来了。没有丝毫犹豫,少女在身前凝聚出了2号奴隶的身影,就在1号破碎的那一刻,大片大片的荆棘藤蔓倾巢而出,将2号的身体绑成了一个球。【啊,不要——!救我——!】属于2号的惨叫在莉莉丝脑海中响起,于此同时,那个球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小。少女一边凝聚3号的人影,一边朝着阿丝特蕾雅的方向加速跑去,没过多久,2号的气息不见了。
等到莉莉丝来到枯萎花园深处时,一共12个奴隶已经被她用去了半数,带刺的荆棘藤蔓贪婪地跟在她身后,肆意掠食吞噬着少女故意抛出的诱饵。现在即使少女停下了脚步,这些如同猛兽般的植物也不急着向她发起攻击了,这些愈发粗大的荆棘藤蔓如同奇美拉的头一样在少女身后聚集,竖起,似有智慧一般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莉莉丝望着前方被荆棘丛铺满的花园,颦了颦眉。自己已经离蕾雅很近了,不过十米的距离,可前方已经无处下脚了。少女望着地面上如同毒蛇一样蜿蜒扭曲的荆棘丛,又看了看不远处被高高吊起的黑发少女,她思索片刻,用属于7号的精神能量凝聚出了7号男奴的身影。
银发少女控制着7号平趴在尖锐的荆棘丛中,她扭头冷眼看着身后跃跃欲试的荆棘藤蔓,然后提着裙子踩上了7号的身体,少女以奴隶的身体为桥,
小心翼翼地在荆棘之上行走着。
【唔呃——啊!】
少女的足底踩过7号笔直的后背,最后踩在他的后脑勺上,将他的面部踩进了荆棘丛中。女孩单脚站在7号颤抖不止的脑袋上,往前继续走去,而就在少女即将踩空的时候,前方的荆棘上方突兀地出现了8号的身体。小巧白嫩的玉足抬起,少女离开了7号的脑袋,几乎就在女孩离开的一瞬间,她身后的荆棘藤蔓就一拥而上,将奄奄一息的7号分食殆尽。
银发少女注视着被束缚吊在空中的恋人,踩着奴隶们的身躯缓缓走过满地的荆棘丛,先是7号,然后是8号、9号、10号,直到11号,每当少女走过一个奴隶的身体,构成这些奴隶的精神能量就会被少女身后那些贪婪的荆棘藤蔓吞噬殆尽。直到少女在11号身上停下了脚步,此时的她已经来到了阿丝特蕾雅下方,只要举起双手就能摸到黑发少女的大腿,但就在她想要动作的时候,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让少女雪白的后背一阵战栗。
“……蕾雅,我都已经走了九十九步了,你就往前迈一步好吗?”莉莉丝看着阿丝特蕾雅紧闭的双眼,带着哭腔苦笑道。
银发少女闭上双眼,深深吸了几口气,凝聚出了最后一个奴隶,也就是12号的身体,这个奴隶的作用是成为自己的垫脚石,好让自己能够解下阿丝特蕾雅的束缚。12号的双眼是一对空洞,他缓缓跪在莉莉丝身前,身体时不时颤动着。少女知道,似乎是因为12号在现实中的身体太过痛苦,她对12号的控制力并没有其他奴隶那么稳定,12号总是每隔十几秒会有一次抽搐,但事到如今,少女已经不可能再回头了。
她将一只脚踩上12号的后背,这一刻,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更强了。少女没敢回头看,她咽了口唾液,整个人站上了12号的背部,在她的脚尖离开11号身体的那一刻,11号也被吞噬了。霎时间,12号的手掌和膝盖被狠狠压进了地面的荆棘中,无数细小的枝干顺着12号的伤口钻入他的身体内部,大肆吸食着组成他的精神能量。12号奴隶抽搐了一下,踩在他背上的莉莉丝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晃动吓了一跳。
“蠢奴,稳一点!”
少女看都没看脚下的奴隶,她正专注于解开阿丝特蕾雅身上的荆棘藤蔓,只是抬脚跺了几下男奴的脑袋。12号沉默地跪在原地,默默支撑着少女的重量,而在他身上,银发少女忍受着背后令人汗毛倒竖的危险感解开了捆绑在恋人身上的最后一条荆棘。
“蕾雅,该醒过来了……”莉莉丝轻抚着黑发少女苍白的面庞,语气中满是温柔。
这一刻,少女身后的危险猛然爆发。
无数的嗜血荆棘缠住跪在地上的12号,几乎瞬间就吞噬了可怜的男人。失去了踩踏的平台,莉莉丝失衡抱着黑发少女的身躯向后仰去,她的身体紧绷,瞳孔猛然收缩。就在这危急时刻,被银发少女抱住的美人终于睁开了她那双幽紫色的眼眸。瞬间,这被哥特高塔包围的小小世界凝固了。
阿丝特蕾雅面无表情地抬手触碰凝固在她身前的恐怖藤蔓,那些荆棘与藤蔓在少女指尖触碰的一瞬间便化为了飞灰,感受着体内传来了感觉,少女不由得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心念一动,哥特高塔尽数崩塌,这片空间变成了
一处真正的花园。少女解除时间静止,只见莉莉丝抱着自己在空中旋转身体,玉足轻盈地点在空中,脚下荡起了一片金色的涟漪。
见到周围的世界突然变了个模样,银发少女不由得放开怀中的黑发女孩,惊喜地看向平静的阿丝特蕾雅。
“你终于醒了啊,蕾雅!”
“……莉莉,我就知道你有后手,你之前的躲闪与挣扎都是演出来的吧。”
“别这样说啊,蕾雅。”银发少女笑嘻嘻地说道:“这次的电池可是真的被用光了哦,我现在用的可是自己的精神能量。”
“……”阿丝特蕾雅眼中闪过果然如此的精光,她平静的说道:“莉莉丝,你都已经知道了吧,我们是不一样的。你是一个真正的天才,而我只是一个被幸运之神眷顾的普通人,就连我的能力带给我的都只有诅咒……”
“蕾雅,你在害怕吗?”莉莉丝牵着黑发少女的手坐在草地上,她轻声问道。
“……”阿丝特蕾雅低着头没有说话。
“不用害怕哦,在我看来,蕾雅毫无疑问就是天才!”莉莉丝笑着摸了摸恋人毛茸茸的头顶。
“但是我根本学不会家族让我学的那些东西!舞蹈、剑术这些也是一知半解,就连深一点的物理学和能力理论对我来说也需要熬好几个通宵才能学会!可是你……你只用一年的时间就够了……”黑发少女激动地说道,不知不觉间,不甘心的泪水已经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我已经很努力了,可我好害怕被你丢下,再也追不上你的步伐……”
“……蕾雅,你还记得你去年刚入学时的样子吗?”莉莉丝从身后轻轻抱住阿丝特蕾雅的身体,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那时候的你明明已经足够优秀了,可总是在躲避着大家,总是在害怕什么。一开始我不明白,于是好奇地接近了你,我想看看为什么一块珍贵的宝石却不再闪耀。”
“后来我发现了,你是在害怕失败。因为害怕失败,所有你的每件事都要做到最好,明明应该是最活泼的年纪,但却看起来既古板又老成。那时候大家在议论你,是因为她们无法理解你,无法理解你对于完美的渴望,这在她们看来有点太吹毛求疵了。”
阿丝特蕾雅沉默地低着头。
“也许你不知道,你已经足够优秀了。维尔赫特家的要求很严苛,你觉得自己需要多次重复才能记住公式,学会剑法,这是一种平庸。可对于其他人来说,能够学会一种技能,能够理解一些事物的本质就已经是很大的成功了,更多的人就连这样做的意识都没有。”莉莉丝轻柔地梳理着阿丝特蕾雅的长发,继续说道:“实际上,如果说起时空的本质这一类的问题,我的理解远不如你,就像我说的,你已经是货真价实的天才了。时间与命运这一类的能力本来控制起来就很困难,没看到伊芙琳那孩子就比你小一岁,可她现在连能力的自由收放都做不到吗?对于平行时空的研究,帝国研究院早就已经做好了失败的准备,你的不成功也在她们的预料之中,等你长大了再去找她们也未尝不可。”
“……伊芙琳听到会伤心的。”阿丝特蕾雅嘟囔道。
“噗,没关系,只会我们两人知道。”银发少女轻笑着吻着对方雪白的后颈,眼中满是笑意,“咱们在你的精神空间里大闹了一场,现在试试看还会不会混淆自
己的记忆?”
“已经没问题了……抱歉,莉莉。”阿丝特蕾雅的脸颊有些红。
“为什么道歉?”
“我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差点伤到你了。”
“啧,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第二件事,你不必把自己变成完美的机器,你应该试着多依靠我一点……”莉莉丝皱起眉头敲了敲阿丝特蕾雅的脑袋,“下次给我记好了,不要道歉,而是要说‘帮帮我吧我的莉莉’!”
“……我记住了。”少女的声音有些羞涩。
“最后,告诉你个小秘密。”莉莉丝的声音宛如引人堕落的魔女,“我抽取了外界那些奴隶的精神能量构成的12个精神体都被你的精神空间吞噬了,现在你的精神之海稳固的不得了。等你出去之后就会发现你的记忆力、理解力等统称为精神力的天赋会上升一大截。”
“知道吗,我为你进行精神疏导使用的奴隶,每一个都是在灰铁中排名靠前的优等生哦。”
阿丝特蕾雅回味了一下吞噬他人精神能量的舒爽感觉,又看了看莉莉丝嘴角露出的笑意,眼中闪烁着意义不明的色彩。
现实。
房间中的两人同时睁开眼睛,她们互相对视了一下,分开了抱在一起的身体。
黑发少女握了握自己的拳头,感受着头脑中远胜以往的控制能力,之前脑海中时不时出现的昏沉于错乱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许久没有感受过的清明。以往用自己的能力观测平行世界的可能性时,于原本的世界越相似得到的记忆就会越清晰,而那些生活在完全不同世界中的自己就只能得到一些记忆的碎片。而现在,自己能观测到的范围增加了,即便是那些遥远的世界,比如那个生活在共和国中的自己,也能被观测到一些完整的记忆了。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能力终于有了区分不同记忆的特性,就好像原本混在一起的字节突然有了分割文档的功能,这一刻,自己的能力产生了决定性的进化!
阿丝特蕾雅看向身前的莉莉丝,眼中满是惊喜。
“莉莉,我能力的副作用似乎要消失了!”
“这可是意外之喜啊,说明你之前就已经在瓶颈期了。这样看来你半个月前开发出的时间静止并不是能力的进化,反而更像一次飞跃的前兆,说不定属于你的进化时刻还没有到来呢!”莉莉丝笑着对面前的恋人说道。
银发少女缓了缓有些僵硬的身体,她用手一撑,跪坐在地的膝盖往上抬起,将两只脚重新踩在了12号奴隶的脸上。12号脸上因时间过长而变得有些粘稠的血液沾在少女脚底,这种不适的触感让她有些恶心。莉莉丝站起身来,顺手拉起了已经完全恢复的阿丝特蕾雅,她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这一次使用的十二个奴隶居然全都死光了,而且每个人都是七窍流血眼珠外凸的死相,看起来有些令人不适。女孩皱着眉挪动脚步,脚下却踩到了一个软滑的球体,低头一看,(各种。
“但是话说回来,蕾雅,这次精神疏导死掉的奴隶有点多了,会不会有点麻烦?”
“……没关系,这件事我会处理的。只要我从原先的受伤状态恢复,贵族议会那边不会太为难我,更不会牵连到你的,你不用担心。”
“我会把这些灰铁奴隶的死亡分散到其他地方,没人会觉察的。”少女嘴角露出轻蔑的微笑,“他们还没有让学院兴师动众的
资格。”
黑发少女牵起银发少女的手,带着她走出了狭小的房间。两人先后踩过地上奴隶死不瞑目的面容,脚底沾上了黑红色的粘稠脏血,在雪白的羊绒地毯上留下了两道血色的脚印。
“好啦,别说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了。现在我们应该做的是一起去洗个澡,夜已经很深了,莉莉,今晚就留在我这里吧。”
“嘻嘻,更主动了啊,我的蕾雅。”银发少女调笑道。
“是啊,毕竟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你可要负起责任哦。”阿丝特蕾雅打开了浴室的门,将娇小的少女轻轻推了进去。
……
地牢一具不成人形的男尸倒在地上,原本温热的少女尿液流进尸体内后迅速冷却,最终将干瘪僵硬的胃部撑了起来。阴暗无声的环境中,一颗颗气泡缓缓从尿液底部出现,上升,并在淡黄色的液体表面破裂。渐渐的,这胃部仅有的一点液体开始萎缩,水平面逐渐下降,最终彻底消失在尸体的胃中。不知何时,一次介质交换发生在了尸体大脑的神经元之间,渐渐的,这些科学上完全不可能的化学反应逐渐增多,一次电脉冲出现在了已经死掉的脑细胞间。
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的电脉冲开始在脑细胞间出现,并在偶然间构成了这具身体生前的一段记忆。然而,这段记忆还没来得及存在便再度消失不见,构成这段记忆的脑细胞似乎被什么不知名的力量影响了一样,在完全没有被影响生理状态的情况下扭曲了原本的神经结构。但是整个大脑的反应反而更剧烈了。
一段段记忆被串联,又被不知名的伟力抹去,转化为最精纯的生命力。渐渐的,尸体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个生命力的发动机,大段大段的记忆被丢入反应炉,产生的生命力开始修补已经破损不堪的身体。断裂的骨骼开始归位并连接,撕裂的肌肉中开始形成筋膜并逐渐愈合,【噗通、噗通】心脏重新开始跳动,停滞凝固的血液重新流动,并带来的新形成的干细胞开始四处修补。干瘪出血的内脏重新恢复活力,死亡的细胞自然凋亡,腹腔中的淤血逐渐消失,原本凹陷的胸腔与面部渐渐重新鼓了起来……
最终,等到安妮莉泽第二天来到地牢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粉碎了她世界观的景象。少女拿出手机,拨通了学院实验室的电话。
“喂,是帕米蒂斯小姐吗?请转告安可大人一声,昨天已经被审判庭确认死亡的那个灰铁男生,他又活了!”
三十六安可,你混蛋!
安可拖着一头长长的灰发快步走进实验室,帕米蒂斯和安妮莉泽早就已经在其中等待了,而作为事件主人公的罗斯则被放置在实验室中央的地板上,他的自我修复已经结束了,但身体上还是有很多严重伤害的痕迹,也不知道是因为他能力的持续时间结束了还是另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呵啊——说说吧,怎么回事?”萝莉女孩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呵欠,揉着眼睛问道。现在的时间还很早,显然她是在听到了这种特殊情况后才从床上爬起来的。
“唔,您应该清楚的吧,毕竟我喂给他的那枚药丸就是您给我的啊……”安妮莉泽有些奇怪地问道。
“哈,那枚药丸可没有让人死而复生的效果,那只是一种可以暂时性增强他消化能力的特效药,吃下之后就可以让他依靠人体的排泄物生存
了。”安可无语地摆了摆手,接着补充道:“小帕米参与了那场无聊的赌博,所以来求我帮个忙。”
“……喂!安可你答应我不会说出去的!”身穿连衣裙的帕米蒂斯有些着急地说道。
“呵呵,有什么关系嘛。”灰发萝莉对着帕米蒂斯翻了个白眼,不满的说道:“反正你已经输得那么惨了,就算告诉别人你输了别人也只会可怜你,废物帕米。”
帕米蒂斯气红温了,少女委屈的抿着嘴唇,双手死死捏着手中白色的贝雷帽,就好像这是安可那纤细的小脖子一样。
“干什么,还敢瞪我?你这个月的助理工资没了!”萝莉女孩瞪着漂亮的大眼睛,接着说道:“还有,今天你已经不被需要了,赶快滚蛋!”
帕米蒂斯难以置信地看着安可,接着“哇!”的一声哭着跑出了实验室。
“好了,那个笨蛋走了,现在你可以给我详细说说地上的这个奴隶复活时的具体情况了,我看看这家伙的身体里到底有什么名堂。”灰发萝莉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奶声奶气的说道。
“复活”这种事情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一旦被证实恐怕整个帝国的目光都会被吸引过来,其中的风险更是不必多说。以至于安可害怕让帕米蒂斯听到之后会害了她,那家伙被家族扔出来当诱饵已经够可怜了,可别一不小心死外面了自己都不知道……
“我可以确定他昨天在训练场上的时候就已经是死亡状态了,死亡时间大概是在下午4:30。当时是审判庭的人专门带队确认的,因为事关巨大数额的学分变换,所以不可能出错。”安妮莉泽清了清嗓子,缓缓叙述着。
“嗯,然后呢?”安可在平板上记录下关键的时间节点与证人描述,接着问道。
“等到晚上11:00的时候,他的尸体依旧没有发生变化,也没有自行修复的迹象。那时我在他的口中进行了排泄,然后就离开了。”安妮莉泽本以为安可会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些许惊讶,但没想到灰发萝莉只是平淡地点了点头,便记录下了这些信息。
“你不惊讶?”
安可抬头看了眼前的奶白色少女一眼,平静的说道:“赤金中有很多人都把这些奴隶当尿壶使用,甚至就连粪便都是它们的食物之一,你的所作所为一点都不令人惊讶,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一位强大的能力者的必然行为。”
“这是能力者增强自我认同的方式之一,你的能力成长的越强大,就会越不把这些灰铁当人。根据帝国科学院的研究,伴随着能力强度的增长,能力者的人性会越来越淡漠,对弱者的同理心也会逐渐消失。你现在可能会觉得自己只是单纯的有些嗜虐,因此会把他们当宠物、当奴隶,但等你的能力再强大一些,你就会不自觉地把他们变成玩具、变成用品,直到最后你的能力达到成熟期,那时的你会发自内心地把这些灰铁当成消耗品使用,他们的生命再也无法在你心中形成一丝负担。”
“……”
奶白色的少女目瞪口呆地听着面前娇小却成熟的灰发萝莉对能力者培养理论侃侃而谈,但毫无疑问对方全都说中了。
“好了,科普的废话时间结束了,想了解更多就去找你的导师,现在告诉我这个灰铁今天早上的变化,所有细节都要有!”女孩有些不耐烦地挠了挠头说道。
“呃,今天早上8:00
左右我带着处理尸体的人来到地牢,却发现他已经重新产生了心跳,就连尸体上的一些巨大的伤口都已经消失了,他面部与胸腹的凹陷重新鼓了起来。”
“那你现在再仔细看看他,现在的他和今早的他有变化吗?”安可问道。
“没有了。”安妮莉泽乖巧地说道。
“嗯。”灰发萝莉点点头,她很信任白银能力者的记忆力,“也就是说这个灰铁在摄入了你的尿液后居然复活了,难道你的尿液是什么灵丹妙药?”
“哈,这可不好笑。”安妮莉泽摊了摊手,说道:“我估计是和他的能力有关,你可以看看他的处刑录像,他在处刑时就已经表现出了一定的自愈能力。”
“有意思,难道他的复活是自愈能力的表现之一,但自愈与复活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这怎么可能呢?”
灰发少女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穿着小皮鞋的小脚踩在地上不断打着拍子,她打开电脑,登入学院官网下载了审判庭发布的处刑集锦。与此同时,一个看起来身娇体弱的男奴端着两杯香浓的咖啡来到两人身前,跪着将咖啡献于两位少女。安可毫不在意地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她此时正在全神贯注地十倍速观看罗斯的处刑过程,全程没有给这个奴隶一个眼神。
而安妮莉泽则发现这个奴隶的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针孔,眼神也呆滞无光,对外界的刺激反应较慢,但却唯独对侍奉安可的动作十分了解。等到安妮莉泽也拿起咖啡杯后,这个男奴便跪着离开了,全程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奶白色的少女神情复杂地看着眼前的灰发萝莉,她是知道安可的能力等级是赤金的,她也见过学院里的其他赤金,但没有一个有安可这样的独特气质。灰发萝莉对待灰铁奴隶的态度并没有有些赤金女生那么暴虐,但却有一种由内到外的、令人心底发寒的冷漠感。这种冷漠感与塔西娅学姐那种当成工具的淡漠还不太一样,就好像一位至高无上的帝王。
待到安妮莉泽一杯咖啡下肚,安可已经倍速跳着看完了罗斯的处刑视频,萝莉女孩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答案。
“唔,看来咱们这位复生者的能力还真是不可小觑。”安可耸了耸肩,解释道:“他的能力发动应该有两层条件,一个是必须摄入人类的排泄物,但还不知道对排泄的个体会有什么限制;另一个应该是他自身的某种代价,我目前还不知道。”
“为什么是两层条件?”安妮莉泽问道。
“因为这里。”安可将视频准确地倒回第一天的结尾,身为管理人的奶白色女孩用靴子跺踩男生下体的地方。灰发萝莉用手指着屏幕中一个不起眼的细节,说道:“看这里,你在当时就已经把他的阴茎踩伤了,38分14秒出现了淤血形成的肿块。而等到第二天训练场上的测试开始时,也就是这里。”
安可拖动视频的进度条,直到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安妮莉泽放在角落的摄像机完整地拍下了罗斯阴茎的样貌。
“看到了吗,56分43秒,他的伤口并没有消失。此时他的身体中还拥有着前一天摄入的女性排泄物,这说明他的能力不是主动的,发动条件也不止吞下排泄物这一个,否则没有男生会强忍着龟头上的伤口不修复,那里是他们的生理敏感点。”
安妮莉泽看着视频中的“铁证”失了声,她可
没忘记对方刚刚是十倍速观看的。
“本来我认为是在昏迷,或者说在无意识状态下这种自愈能力才会发动,这是根据你的描述和视频中他的自愈过程做出的原始推测,但我把这种推测推翻了,因为这里。”安可找到罗斯在第二天上午被第一次踩碎睾丸后的时间段,说道:“这个时候他被疼晕了,此时他同时满足了‘摄入排泄物’和‘失去意识’两个条件,(各种。而最后在他死之前,可是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他在没有完全昏迷的情况下能力也生效了的,只不过很微弱罢了。所以,我认为昏迷不是他能力生效的必要条件,现在只能确定他必须要事先摄入排泄物。”
“……这可真是个恶心的能力。”安妮莉泽顿了半晌,总结道。
“也许吧,说不定他还蛮喜欢这种能力的,毕竟他第一天吃的意犹未尽。”灰发萝莉随意说道,“那么现在他不自愈的原因就很明显了,要么是肚子里没尿了,要么是另一种未知条件失效了。但鉴于自愈停止的时间不长,并且这个未知条件大概率和外界环境无关,因此我更倾向于第一种可能。”
说罢,安可将目光转向身旁的安妮莉泽,并凝视着对方。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好奇怪啊!”奶白色少女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忍无可忍地说道。
“当然是想让你再往他嘴里尿一点了,这样就可以验证一下我的推论了。”灰发萝莉理所当然的说道。
“……不要!”安妮莉泽红着脸侧过了头。
“咦,你这是……害羞了?”安可大为惊奇地挑了挑眉,明明她之前还挺放得开的,都会有意炫耀自己的出格行为。
“那不是当然的吗!谁会在这里上厕所啊!”奶白色少女有些崩溃的说道。
“唔……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应该先试一试男性的尿液是否可以重启他停止的自愈循环,然后再是没有能力的女性尿液,最后才是我们这些能力者的尿液。”灰发萝莉点着下巴,完善了整个试验流程,她将一切信息在大脑中演算了一遍,在确认无误后才对着安妮莉泽展颜一笑:“谢谢喽。”
“……”
安可作为帮助帝国实现了短期技术爆发的珍贵研究者,她的做事风格雷厉风行。在确定了试验计划之后,罗斯很快就被挪到了一间专用的厕所里面,周围摆满了高速摄像机与各种测量仪器。隔着高速摄像机,安可和安妮莉泽一起围在电脑前,观看着摄像机中的实时画面。
第一个试验的就是刚刚出现过的那个男奴,只见他目光呆滞地走到罗斯面前,毫无廉耻心的脱掉裤子,不肖多时,一股昏黄的液体便冲刷在昏迷的男生脸上,顺着微张的嘴流进了罗斯的身体里。安妮莉泽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屏幕中的景象,并期待着一个低贱的奇迹。她对于安可的话半信半疑,但这并不妨碍她观摩安可的试验过程。灰发萝莉举手投足间散发的一种冷静的疯狂令她有些着迷,这让她想起了面对安娜丝塔西娅时的那种悸动的快感。
时间过去了许久,但罗斯的躯体没有任何变化,就连周围设备监测到的生理信号都没有半分波动。
“……果然,寻常的男性排泄物无法启动他体内的自愈能力,这和我之前预测的一样。”等待了半晌,安可如此下了定论,“再等待一个小时,如果还没有变化就让那
些仆从学院送过来的女仆试试吧,她们都是百分百的无能力者。”
灰发萝莉找出帕米蒂斯的通讯号码,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帕米蒂斯,给我联系几个没有能力的女仆,我一个小时后要用。”
“混蛋安可!你扣了我的工资还想使唤我……”帕米蒂斯带着哭腔的声音还没说完,就被安可不耐烦地打断了。
“好了别废话了!学分给你打过去了,一个小时后我要见到人,否则你就彻底给我滚蛋!”女孩暴躁的挂断了电话,接着划拉了几下,给一个备注叫“蠢助理”的账户转过去了一大笔学分。
一切都搞定之后,灰发女孩才重重地叹了口气,对着安妮莉泽解释道:“实在不好意思,帕米是个除了伪装与社交啥都帮不上忙的笨蛋助理,不过虽然看起来很不靠谱,但我交给她的任务她还是会拼尽全力完成的。”
“……额呵呵,帕米蒂斯学妹平时还真是辛苦啊。”安妮莉泽讪笑道。
……
别墅区38号,帕米蒂斯颤抖着将手机从耳边拿下,她看着屏幕中鲜红的“通话结束”字样,红着眼眶将价值不菲的订制机型一把摔在厚实的地毯上。
【砰!】手机外壳的一角砸到地毯上,然后竖着滚到了墙角边。
“混蛋安可!前脚才刚把人家从实验室赶出来后脚就让人家加班干活,甚至连扣掉的工资都没说要重新发回来!这个臭丫头现在甚至连安慰人家的话都懒得敷衍一句……呜呜——”
少女越说越觉得委屈,这次是真的被气哭了,豆大的泪珠宛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砸在地上。她胡乱地用丝绸连衣裙的袖子擦了擦眼泪,看着自己养的私奴依旧跪在不远处沉默不语就气不打一处来。女孩甩掉拖鞋噔噔噔地快步走到私奴面前,柳眉倒竖地瞪着对方,然后抬起穿着蕾丝短袜的软糯小脚就踹了上去。少女穿着白色蕾丝袜的脚底印在私奴的脸上,一下子便将其踹倒在地,紧接着她不顾私奴的求饶与哀嚎,一脚一脚地踩着地毯上扭动的人体,口中不断咒骂着毫无人性的萝莉上司。
帕米蒂斯发泄了许久,直到地上的私奴已经嚎叫的没力气了,脸也青一块紫一块的被踩肿了,她才猛地想起看一眼时间。于是她便慌慌张张地跑去梳妆台补妆,将自己哭红的眼圈盖上,无论如何,安可交代的任务她还是必须完成的。
半个小时后,重新带好贝雷帽,妆容完美的连衣裙少女带着笑容款款走出学生会,而在她的身后已经跟随了三个仪态端庄的女仆。等到安可给的一个小时到期时,帕米蒂斯已经准时出现在了实验室门口。
……
虽然女仆们对于安可的试验要求有些惊讶,但帕米蒂斯在之前签订合同时就已经告诉她们了要听从安可的所有指示,因此这些穿着黑白女仆装的女孩子们对此也不是特别排斥。但出于一些其他方面的考量,安可还是在她们进入试验区前给了每人一张假面。
试验区域内部,罗斯之前沾满尿液的脸早已被其他试验助理冲洗干净,现在固定在他口中的则是一根塑料软管,在软管的尽头则是一只扁漏斗,就和安妮莉泽昨晚使用的道具一模一样。
“你们依次使用漏斗向实验体口中排泄,每人间隔10分钟。放心,在每次试验结束后会有助理替换扁漏斗的,你们谁先来?”灰发萝莉的奶音从墙
壁的广播中出现,这也意味着第二组试验的正式开始。
安可按下麦克风,她看了一眼帕米蒂斯,目光在少女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露出了一个微不可察的惊讶神情,紧接着在不到半秒的时间内就恢复了平静,取而代之的是挪开的视线以及微微压低的嘴角。灰发女孩盯着电脑中的实时画面,但未聚焦的视线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时光在沉默中流逝,安妮莉泽明显能感觉到她们两人之间的氛围有些沉重,但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试验就如同安可预测的那样进行的很顺利啊……
“帕米,我饿了,去休息室帮我做点吃的好吗?”眼见姜黄色的液体顺着软管从第一位女仆的裙摆下流进罗斯口中,安可突然低声对着帕米蒂斯说道。
“……是,小姐。”帕米蒂斯微笑着说道。少女起身离开了实验室,并轻柔地带上了门。
安可看了看监测仪器中纹丝不动的参数,她的脸色更差了些。
十分钟后,第二位无能力者女仆在罗斯口中如厕结束,没有作用;又过了十分钟,第三位无能力者女仆在罗斯口中如厕结束,依旧没有作用。三位年轻的女仆小姐走出那间小厕所,回到实验室中有些羞涩地摘下假面。她们的脸颊红扑扑的,平时作为弱势的那一方,她们显然很少会做这种与霸凌无异的行为。
见安可盯着周围的监测仪器没有说话,于是安妮莉泽朝着三位女仆小姐笑道:“怎么样,在别人嘴里排泄的感觉如何?舒服吗,有没有一种特殊的快感?”
女仆们互相看了看,一位活泼一些的年轻女孩激动地说道:“很特别,有一种自己高高在上的感觉……我从来都没想过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向一位能力者嘴里做……那种事,这种感觉太美妙了!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如果以后你们还需要这种角色……请随意联系我们!”
女仆小姐的眼中闪着兴奋耀眼的光。
“好了,闭嘴!”安可突然吼道。
灰发女孩突然的暴躁把其他人都吓了一跳,小女仆眼中的光瞬间变回了局促与恐惧,她面色发白地收敛自己的站姿,就连另外两位女仆也连忙做出标准的礼仪动作,生怕自己不小心惹到这位高贵的小姐。就连安妮莉泽也惊讶地看向了安可,她可是能看出来对方是真的失控的。
安可扶着额头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尽量平静地说道:“抱歉吓到你们了,试验不是很顺利,所以我有些烦躁。你们去找试验助理结清学分吧,我会给你们双倍。”
“……那个,安可大人,有位名叫帕米蒂斯的助理小姐已经事先付过了。”一位成熟一点的女仆小心翼翼地轻声说道。
“是吗……我知道了,你们可以走了。”安可点了点头,漆黑如墨的眼中看不出半点情绪。
“是……”三位女仆低着头,静悄悄地离开了,就好像安妮莉泽之前见过的那个男奴一样。
时间在两人的沉默中飞速流逝,等到她们分析完第二次试验的数据时,才惊觉数个小时的时间已经匆匆而过。
“安可,要先暂停试验吗?现在已经确定了只有女性能力者的排泄物才对他的能力生效,也算是一项阶段性成果了。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先去吃晚饭吧,毕竟咱们午餐就没吃,当时都忙忘了……”安妮莉泽整理着厚厚一叠手稿,这是她们一天的试验成果。
“……
你自己去餐厅吧,帕米蒂斯给我做饭了。”灰发女孩犹豫了一下说道。
“……那好吧。这些纸质资料我就带走了,审判庭那边也要一份的。”
“不用,晚上还要完成最后一项试验,你吃完饭记得回来。”安可冷酷地说道。
“你又要加班熬夜啊……”安妮莉泽有些无奈,她还想晚上回去和自己的宠物们享受一下夜生活呢。
“你可以不来,但能力者试验的数据你就别想带走了,到时候你自己去和审判庭解释就行。”
“……算你狠。经常熬夜可是会掉头发的!”安妮莉泽气呼呼地说到。
“谢谢提醒,但能力者是不会的。好了,咱们晚上见吧。”安可背对着奶白色女孩,开始自顾自地整理实验室。
“唉……”
等到安妮莉泽的脚步完全消失后,灰发女孩才沉默地放下手中的稿件,起身离开了实验室。她来到走廊尽头的休息室,推开房门,只见桌子上摆着一盘已经凉透的烤苹果派,但却不见了帕米蒂斯的身影。这是安可最喜欢的甜品之一,每次在大量耗费脑力之后,没有什么比一口热乎乎的香软苹果派更让她享受的了,而且这还是帕米蒂斯专门为她学会的新做法。
安可沉默地坐到餐桌前,拿起一旁的刀叉开始进食。只不过经过了一下午的放置,苹果派原本金黄酥脆的外壳此时已经软化干瘪了下去,用刀切开后也不会再有融化的水果泥流出,取而代之的是凝固的暗褐色软泥,尝起来还有一股轻微腐败的酸味。女孩机械地咀嚼着口中黏糊糊的苹果派,然后艰难的将其咽下去,她一直重复着这个动作直到餐盘中的苹果派消失殆尽。
“什么嘛,难吃死了,笨蛋帕米。”
女孩将餐盘放到水池里,然后推开休息室的门。走廊里静悄悄的,在太阳的余晖下,只有另一端的实验室还散发着刺眼的白光。
实验楼里的奴隶都是暂时雇佣的,他们到下午六点就会离开,那些依旧保有灰铁身份的会去干他们的下一份工作,而不幸沦落为私奴的则会被他们的主人带回家,并在夜晚继续侍奉他们的主人。就比如安可自己的私奴“羟基”就是这样,此时他已经自行回到别墅区39号待命了——这是安可亲自下的命令,因为她不想夜晚安静的时候被打扰。但此时看着空无一人的实验楼,安可竟然久违的感觉有些寂寞。
“啧,少了个叽叽喳喳的助理竟然还不习惯了……”灰发萝莉撇了撇嘴,穿着长长的白大褂转身离开了实验楼。
……
华灯初上之时,安可带上了自己的私奴“羟基”,还有一个女仆队来到了学生会的小礼堂。顺着这里外侧的走廊,她来到一扇紧闭的大门前,在这扇闭合的大门外面就是上城十二区中规模最大的人造花园。
灰发女孩掏了掏白大褂的口袋,然后不出所料地发现自己的学生证又被帕米蒂斯这混蛋顺走了。女孩懊恼地摇了摇头,轻车熟路地拆掉大门感应器的面板,然后花了几秒钟绕过了大门的验证程序。安可身后的女仆队见到原本紧闭的沉重大门无声开启,连忙眼观鼻鼻观心地低下头忽视这一切,她们捧着原本严禁的金属锅、各种食材以及火源踏进了这片被学院护在心尖尖的人造花园。
灰发萝莉丝毫没有顾及学生会的规定,她穿着一双亮黑色的乐福鞋径直踩在了草地
上,而在她身后的“羟基”则呆呆愣愣地脱掉鞋子跪在草地上,并跟随安可的步伐缓缓向前爬去。至于最后的女仆们,(各种。
安可转身让“羟基”和女仆们原地等侯,然后独自一人往花园深处走去。
灰发萝莉走过最外围的草坪,俯身撩起身前垂下来的树枝,并在香气扑鼻的花丛尽头找到了帕米蒂斯的背影。原本优雅的少女此刻已经摘下了从不离身的白色贝雷帽,顶着略微散乱的长发坐在栽满淡紫色鸢尾花的小山丘顶端,她双手抱膝将下巴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地眺望着远方的夕阳,以及夕阳下帝都外围的那些影影绰绰的摩天巨塔群。
橘红色的夕阳先是穿过帝都上空的巨型偏折穹顶被发散成一团柔和的暖色光斑,然后再透过人造花园的透明穹顶映照在少女脸上,模糊了她精致的五官。安可浅灰色的长发被这暖红色的夕阳照耀得亮了几分,女孩抿了抿唇,最后还是静静走到帕米蒂斯身边抱着膝盖坐了下来,她低着头,变成了小小的一团。
“……你来找我的时间比上次晚了27分钟。”帕米蒂斯瞥了一眼学院不远处的大时钟,轻声说道。
“我吃了你做的苹果派,说实话不太好吃。”
“……”
“那个,我是说原本味道应该不错,但是它在休息室中放置了好几个小时,并且还被阳光直射过了,所以味道不太好……”灰发萝莉有些局促地解释道。
帕米蒂斯依旧没有说话,而是静静欣赏着即将沉入地下的夕阳。
“……帕米,你哭了对吗,就在午后那会儿?”安可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有。”
“不对,当时你的脸上有重新上妆的痕迹,颜色和上午见面时不一样,而且范围集中在下眼睑附近……”
“是的,我哭了。”帕米蒂斯平静地打断道。
“我,我……”安可的脸色着急的有些红,“我没想到你真的会哭……对不起……”
女孩子最后的三个字声音很小,脑袋也深深垂了下去,很明显这三个字她并不常说。
“……没关系,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帕米蒂斯终于看向了身边这个娇小的浅灰色女孩,继续轻声说道:“这学期开始的时间还没有一个月,但我已经哭了三四次了,每次都是因为你这样,我的遮瑕膏都快用完了。”
“我可以给你买新的!”小女孩急忙抬头说道。
“……你甚至把我的助理工资都扣掉了。”少女平静的说道。
“……那这一次只扣一半好不好?”安可小心翼翼地打着商量。
“安可,你还要装傻吗,事实就是我真的很累。在黛尔雯里,我要一边背负着女皇和家族的压力给你打掩护,还要一边忍受你的任性……我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不是你这样的天才。之前当莉莉丝逮到我时,我是真的拼尽全力才能在莉莉丝那些人面前保持住表情而没有被吓哭出来。你的每一个要求我都得绞尽脑汁才能达到要求,就像今天一样。我真没想到我能在一个小时内完成——痛快的哭一场、补妆、换衣服、梳头、急急忙忙地赶去学生会、然后和仆从学院的代表鏖战半个小时,最后再用10分钟回到实验室——这么多的事情”帕米蒂斯的声音很轻,轻到安可感觉对方仿佛下一刻就会飘走。
“三年了,从一开始的帝国研究院,到现在的黛尔雯实验室,我真的已
经受够这种时刻绷着一根弦的日子了。我可能真的坚持不下去了……放我走吧,安可大人。看在这相处三年的面子上,让我离开吧,我会主动去向陛下请罪的,绝对不会连累到您的……”
“不行!”
听到帕米蒂斯说出这种话的安可是真的急了,她连忙钳住了帕米蒂斯的手腕,眼中满是焦急,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恳求。
“你是我的!我不赶你走就谁也不能让你走,就算你自己也不行!”
“……您也太霸道了吧……”
“霸道就霸道!要是你敢悄悄走,我就启动神经接驳系统上的融毁唔——”女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帕米蒂斯死死捂住了。
“臭丫头,你疯了!”少女瞬间破功,她有些气急败坏地低吼道:“你知道帝国前线的机甲士有多少吗?我可不觉得我值这么多人的命!还有你是怎么装进去的,帝国科学院的其他人都是废物吗!”
帕米蒂斯十分清楚,安可这家伙虽然既乖张又任性,可却从来没有撒过谎,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原因也很简单,她的智慧已经可以实现她的几乎所有欲望了,根本不需要“谎言”这种低效的方法。
灰发女孩掰开帕米蒂斯的手,此时的安可彻底冷静了下来,她看向少女的眼神深邃的没有任何光芒,宛如一头捕食前的雄狮。这是她的能力——思维跃迁全力发动的标志,思维跃迁的运行逻辑十分简单粗暴,只要知道所有的预定限制,以及最终希望达到的结果,那么其中的过程就会自动浮现在女孩的脑海里。
曾经安可在帝国科学院帮助进行技术研发时就是这样,只要那些研究员告诉她一项科技的前置条件以及她们想要最终达成的技术效果,那么安可就能直接得出中间的所有工艺流程,没有试错,也不用学习,仿佛是女神亲自在她的耳畔告诉了她答案。
而现在,安可在跃迁的一端放上了自己和帕米蒂斯在一起的所有情感记忆,并在跃迁的另一端祈求一个事实——让帕米蒂斯留下。于是女孩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她刚才未能全部说出口的那个答案——启动帝国最新一代机甲的神经接驳装置上的脑部融毁暗门——这个她在三年前亲自植入的,绕过了所有检查程序的恐怖后手。
安可知道自己只是个平民,没有显赫的家世,也没有学过贵族礼仪。从小身为平民长大,她从不相信贵族,所以年幼的女孩是害怕的,只不过她将这份害怕藏到了表面的乖张之下。原本,她是为了在未来帝国的某种可能下,也就是利用完自己后准备处理掉自己时说出来与皇族做交易用来保全自己和家人的,没想到她居然会把这个可怕的秘密用在帕米蒂斯身上。
“告诉我,你还要离开吗?”灰发女孩强硬地推倒帕米蒂斯,然后压在她身上紧紧盯着她的每一寸面部表情,平静地问道。
帕米蒂斯感觉到了一股窒息的压力,就好像又回到了见面会那晚被莉莉丝审问的时刻,只不过没有了当时那种芒刺在背的危险性,这让她自在了一些。少女微微往后仰了仰脖子,胳膊撑着女孩的身躯,直到安可那灼人的视线隔远了一些,她才任命般的求饶道:“好吧,好吧,我不会走的,行了吧。”
“74%的释然、21%的不甘以及5%的其他情绪。我相信你了。”
安可眨了下眼,深邃不
见底的漆黑瞳孔消失不见了,她重新变回了那个帕米蒂斯熟悉的小女孩。
“你怎么这样,臭丫头!”帕米蒂斯无奈地抓狂道:“你居然把能力用在这种事情上,就是为了逼我留下!”
安可歪了歪头,有些不解地看向帕米蒂斯,她刚刚消耗了大量的算力,之前吃进肚子的苹果派已经被全部转化成能量了,因此她现在又开始饿了。
“明明你都道了歉了,只要再给我撒撒娇,签一些不平等条约,我肯定不会走的!”帕米蒂斯有些无语地瞪着身边的灰色团子,“至于要用这么强硬的手段吗?”
“帕米,安可是不可能签不平等条约的,我在实验室说过的话就是铁一般的法条,不然我无法管理那些贵族助理。所以,你的工资我确实只能给你一半,但可以私下给你一些补偿……”
“你可真是……”
安可从帕米蒂斯身上爬了起来,朝着身后的女仆队远远地挥了挥手,然后帕米蒂斯便惊恐地看着一大群穿着硬底鞋的女仆踩在脆弱的人造花园中为两人煮起了火锅。她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鸢尾花海随着女仆们的忙碌被踩掉了一大片。
“安可,阿丝特蕾雅会长会杀掉我们的!”少女仰躺着,手肘撑在花丛中,感到大脑一阵眩晕。
“这是火锅,你吃吗?好像是太一天朝那边的做法,好多食材帝国是没有的,我花了好多积分才买到的。”灰发萝莉用叉子插起一块满是洞洞的豆腐,瞅了半天,然后扔进嘴里开始咀嚼。
“味道……挺奇特的。”
“你还没回答……算了,我吃。我要在死前尝尝你搞来的新玩意儿。”帕米蒂斯涨着脸坐了起来,接过了女仆递过来的温毛巾和餐具。
待到两人酒足饭饱时,天空中早已经升起了明月。灰发萝莉让女仆队带着那些奇怪的器具提前离开,自己则坐在这里罕见地陪着帕米蒂斯聊天。
“喂,安可。听说太一那边是用筷子的,你这也太不正宗了吧!”
“也许吧,但我不会用。以后有时间可以去和绮罗姐姐聊聊天,也许她会教我的。”
“那是谁?”
“一个太一人,我在莉莉丝的理事名单上看到的。”
“……你还真厉害,瞥一眼居然就能记住了。”帕米蒂斯笑了笑。
少女顿了顿,接着说道:“知道么安可,我的行李都已经打包好了,就放在我的房子里,整理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花了我一下午时间。我当时无数次下定了决心这次一定要离开你,但最终我还是来到了这里,然后静静等待着被你找到……”
“……我不理解,为什么你总是会突然生气,就像今天这样。明明早上你离开时是在装哭,但等你再次回来时就真的哭了。”安可的声音有些失落。她能理解如同神迹的精妙技术,却无法计算帕米蒂斯的情感阈值,她已经把对方搞哭过好几次了。
“我那就是真哭。”
“不,是在装哭。你真哭的声线完全不一样。”安可给出了证据。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我感到委屈了。我觉得自己明明已经和你呆在一起三年了,但你在关键时候依旧会选择把我支开,这种不信任对我来说真的很难过。”帕米蒂斯自嘲地笑笑:“你的演技很烂的,安可。因为你从来没有撒过慌,所以你故意气我的样子和平时完全不同,我能看得出来。”
“我不理解为什么
我依旧得不到你的信任,就因为我是一个贵族吗?但你却在把我一脚踹开后又理所当然地开始使唤我,就好像之前的冷遇不存在一样。安可,你有时候真的好残忍啊……”
“……不是你身份的原因,而是因为我不敢让你知道试验的内容。我怕你会因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而静悄悄地死在外面。”安可一字一句地认真解释着。
“呵呵,我是什么可怜的猫咪吗?你的这个理由真奇怪。”
“因为在某些情况下,你就和猫一样脆弱。以我自身的价值,即便我真的杀掉了全部精英机甲士部队,女皇陛下直接对我下手的几率也不足三成,更大的可能性是软禁我。只要我不直接对皇族出手,我的能力可以让我违背帝国的所有律法而不受制裁,我甚至可以要求帝国每天随机杀死一个贵族为我助兴,当然,这个要求除却帝国危难的极端情况下根本无法通过。”
“但你不一样,你在她们眼中是可被替代的,你与我并不是一体。如果你知道了太多秘密,或者被那些人知道你可能知道了某些我不告诉她们的秘密,那么你就会被抓走。你的家族太弱小了,会被其他大贵族直接碾碎,根本救不了你,而你也会大概率死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就像一只被随意踢死的猫。”
灰发女孩认真地解释道。
“好啦,闭嘴啦!”帕米蒂斯有些生气地说到:“我知道了,你就是个危险集合体,我会离你远远的,我今晚就走!”
“不行!”
安可再次捉住帕米蒂斯,然后转头看到了她泪眼汪汪的表情。少女嘟着嘴,故作凶狠地瞪着萝莉女孩,就像一只应激的猫。
“……你为什么又生气了,我说错什么了吗?只有你远离那些致命的秘密,我才能保护你。”安可无辜地说道。她感觉帕米蒂斯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发脾气。
“没……你说的很对,我已经完全理解了。所以放我回去好吗,我今天真的不想再看见你了!”
“不行,你今晚溜走的概率仍在三成以上,所以你今晚要和我呆在一起。”安可的目光越过愣住的帕米蒂斯,朝着跪在树丛阴影下的私奴命令道:“羟基,把帕米蒂斯带回我的房子,不要碰到她的皮肤。”
“喂,安可你好过分,这是绑架!等一下,你这贱奴别咬我的裙子!”帕米蒂斯手忙脚乱的被“羟基”咬着裙摆朝花园门口拖去,她尝试着攻击“羟基”,却无法撼动对方分毫,甚至就连击打点都会被对方有意的选在衣服上,全程完全没有碰到帕米蒂斯裸露在外的肌肤。
“安可,我会乖乖和你走的啦,让羟基放开我啊!”少女一手捂着头顶的贝雷帽,一手按着裙摆,颇为狼狈地往前踉跄走着。
“……驳回。你是我的私有财产,所以我的行为并非绑架,是合理合法的。”灰发女孩带着笑意说道。
“你放屁!我什么时候成你的私产了!”
“就在刚刚。我会让伊西斯家族加上这一条的,你不用担心。”
“你混蛋啊,安可!”
……
晚上十点,安可的实验室门口。
安妮莉泽气愤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结束”字样,再打过去就已经是关机了。奶白色的女孩站在实验室门口生气地大叫起来。
“安可你这个混蛋啊!我等你了三个多小时,你居然敢放了我鸽子!”
寂静的实验楼中,少女悲愤的声音
传出去了很远、很远。
间章复活与认主身体好冷……身体好沉……浑身酸痛无比,血液摩擦血管艰难穿过身体的瘙痒让我不断发抖,仿佛自己正冻僵躺在寒冬结冰的湖面上,就连眨一下眼皮都是一种奢望。
此时的我就站在生死边缘,我无法回忆起过去,也不敢再奢望未来,我甚至连自己的身份都已经遗忘了,但始终无法忘记的却是几道如同神女降临般的美丽身影,她们的高贵已然深深烙印在了我的灵魂深处。那是我的统御者们,是我献祭一切只为匍匐在其脚下侍奉的对象,是我存在的意义与象征。
外界,安可的实验室。
新的一天,安可专门把罗斯挪到了实验室隔壁的一个屋子里,与实验室本身就一墙之隔,而这面墙壁还是单向的钢化玻璃。男人被牢牢固定在隔间中央,就和昨天一样,而属于赤金能力者的珍贵尿液则被储存在一个位于罗斯脑袋上方的球形容器内,容器底部的管道直接插到了男人的喉咙里,只要少女在隔壁点一下鼠标,这些宝贵的液体就会被气泵一滴不漏地压进男人的胃里。
帕米蒂斯放下手中的扁漏斗,对着跪在一旁的男奴勾了勾手指,后者便识趣地爬到少女那一双修长的白丝双腿间,(各种。少女习惯性地享受着男性舌头的软滑触感以及被奴隶吸吮尿道的轻松舒爽,感觉差不多了之后便随手推开了胯下的脑袋。少女清洗完双手,整理了一下连衣裙的裙摆,便踩着一双干净的中跟皮鞋走出了隔间。
“过来看看,帕米。这些参数真有意思,我从没见过这么‘主观’的结果。”
经过一晚上的“坦诚相待”,帝国的“珍宝”小姐还是不得不同意对方也参与进这个风险极高的试验。虽然帕米蒂斯昨晚一直在又哭又闹地控诉着安可的无情,但最终女孩同意并不是因为对方的撒娇,而是准备好了让有心之人投鼠忌器的手段,这些足以让帕米蒂斯在自己身边自由一些。时间回到现在,安可和安妮莉泽两人紧盯着电脑屏幕上变化的曲线,神色都有些惊讶,前者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而后者脸上还带着熬夜产生的淡淡的黑眼圈。
“这是什么图……我看不太懂。”
帕米蒂斯走到安可身后,搂着女孩的肩膀,将两团饱满的胸部压在了女孩的头顶上。自从明白了自己在安可心中的“价值”之后,她在对方面前是越发放肆了。
“简单来说,这个灰铁的能力‘认人’!”
灰发萝莉没有在意头顶的重担,而是伸出纤细的玉指点着一个明显高出一截的峰值说道:“在你和安妮莉泽上午分开进行试验的时候,我发现安妮莉泽的尿液使他的自愈能力产生活性的效率要比你的高出好几倍。经过分析,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他生前认识安妮莉泽,甚至还被她施虐调教过,所以他对安妮莉泽的尿液接受度要高得多。”
“呵呵,没想到一个人居然能贱到这个地步……”帕米蒂斯趴在安可头顶,皮笑肉不笑地讽刺道。
“那还挺奇怪的,我只玩了他一晚上而已,居然能对他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吗?”奶白色少女翘起腿,轻笑着把玩自己的头发,嘴角却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一丝得意。
“可以的。”安可目不斜视地解释道:“对于那些奴性强的灰铁来说,一次合拍的调教就足以俘获他们的身心了
,而你的风格明显挺对他胃口的,所以他对你印象很深。我推测,这个灰铁自愈能力的第二个启动条件多半就跟他的记忆有关了,说不定还是会让他奴性更强的那种。”
“噗,这也太滑稽了吧!咱们学院里有人是这种能力吗?”安妮莉泽捂着嘴笑道。
“不好说。”安可摇了摇头,解释道:“目前我了解到的学院对能力者的能力统计更多还是依靠主动报备,这很难让那些能力非常下贱的能力者主动暴露出来。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白银和赤金之间没有,这两个等级的每个能力者都是被学院确认过的,你在学院呆的比我更久,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
灰发女孩从帕米蒂斯的两团脂肪下面钻出来,冷漠地看着身旁穿着一身白的优雅少女说道:“你之前喝了那么多果汁,现在赶快去提供另一份样本吧。这次该有的厕奴也给你提供了,别耍大小姐脾气,否则安娜丝塔西娅的行程表我是不会给你的。”
“唔,真是无情啊小安可……这样威胁我就算了,毕竟我只是一个毫无价值的白银,但对待帕米蒂斯学妹可要温柔点哦,总是太强硬会把她弄哭的,嘻嘻。”安妮莉泽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笑眯眯地说道。
“才不用你多嘴……”灰发萝莉略微心虚地嘟囔道。
贝雷帽少女则心照不宣地翻了个白眼。
安妮莉泽愉快地哼着歌走进放置着罗斯的卫生间,少女熟练地抽出裙子的腰带拴住厕奴的脖子,然后小拇指一勾就解开了裙子。她拿起软管头部的扁漏斗让厕奴叼住,转身坐到专用的椅子上岔开双腿,手中的腰带用力一拉,瘦弱的厕奴便一头陷进她腿间,扁漏斗不偏不倚刚好覆盖在少女的阴户上。
“表现不错,小可爱。”
安妮莉泽将一只白色的厚底靴踩在奴隶肩膀上,硬是将他原本就不高耸的脊背又踏低了几分,接着她一手按住奴隶的后脑,下体微微放松,下一秒淡黄色的水流便冲刷在漏斗的内壁上打着旋地顺着软管流了下去。剧烈的震动使得以别扭的姿势跪在少女腿间的厕奴不得不咬紧牙关牢牢固定住口中的管道,他的直觉告诉他要是一不小心让少女的尿撒在了地上,那么他会迎来十分恐怖的结局。厕奴感受着温热的尿液飞快从他含在嘴里的软管中流过,口中的抖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是在用一种多么屈辱的姿势为少女接尿!淡淡的尿骚味弥漫在他的鼻腔周围,他屈辱地闭上眼睛,企图逃避着眼前的一切直到对方的排泄逐渐结束……
安妮莉泽满意地看着汩汩细流从管道的尽头滴进球型容器中溅起淡黄色的水花涟漪,容器内的水位逐渐上升,最终,来自两位能力者少女的尿液在男人的头顶上完美混合在了一起,呈现出小麦啤酒的颜色。她已经等不及让这些淡黄色液体灌进男人的嘴里了。
“哼哼,希望他能喝得下吧。”
少女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男人轻蔑地笑了笑。她把脚重新踩回地上,将视线移回厕奴身上,女孩随手摘下厕奴口中的软管,用力将他柔软的唇瓣按进了自己的阴户中。
“好啦小可爱,开始舔吧。”
……
半晌,等到安妮莉泽走出隔间,安可和她确认了一下就点开了开关。随着隔间内的气泵声响起,球形容器内的金黄色液体被硬生生挤进罗斯的食道中,男
人的脸上出现了无意识的扭曲。在经过上午两轮能力者尿液的试验之后,他的躯体已经非常接近完全自愈了,此时,更多的尿液被强行灌进去后就无法在顷刻间被消化殆尽,而是会和普通食物一样堆积在胃里。罗斯之前已经喝了很多尿了,等到容器内的液体完全消失之后,男人的肚子已经明显鼓了起来。
“啧,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这下我要算出新的激发效率就要进行额外的转换了!”安可不满的咂了咂嘴,随口说道:“你们谁去把他的睾丸再踩碎一遍,好让这些多余的能量有个去处。”
“我我我,现在就要吗?”
安妮莉泽兴奋地踮了踮脚,语气中满是迫不及待。
“还是算了,他已经要醒了……”
安可无奈的叹了口气,娇小的身躯靠到了椅背上。
……
我从深沉的噩梦中醒来,朦朦胧胧间,一股温暖的液体从高天之上流入我的口中,仿佛至高女神的恩赐。(各种水分重新宠幸……咽下口中温热的液体,我仿佛听到了遥远的高天之上传来了模糊而神圣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是那么高贵,以至于我下意识的虔诚俯首聆听。
【——,————。】
那清丽悦耳的声音说了很多,但此时的我却完全无法理解,这不禁让我感到惶恐不安。我的潜意识告诉我,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需要我虔诚侍奉的对象、我的神明、我的一切,因此即使我根本无法理解这个声音的意思我还是在竭尽全力的记忆这个生意发出的每一个音节。就像一个刚刚来到世界的孩子一样。
【————!】
似乎又经过了几句对话,这个声音充满了疑惑,但又包含着几分怪异的喜悦。虽然我的确无法理解这种语言的具体含义,但我与这个声音的主人间的某种特殊联系却能让我准确地理解她话语中的情感。这使我不由得有些惊喜,我感觉我离我的神明又近了一步。突然间,好似霞光破开了朝雾,我的意识突破了朦胧的界限,眼前的景色瞬间清晰了起来。
“这自愈的能力还真是不讲道理。行了,安妮莉泽你进去看看还是不是你认识的那个灰铁。”
——一个不认识的声音,虽然听起来软绵绵的,但却有一股傲慢的感觉。
“哈?他就是一个新奇的玩具而已,不要说得好像对我有多重要一样啊!”
——清丽而高傲,这就是我渴望的那个声音,我今后存在的意义之一!
“安妮莉泽学姐,只有确认了他的人格不变,那才是真正的复活。而这里只有你了解处刑之前的他。”
——另一个细润而温和的女声,我听起来也十分有亲近感。
“啧,麻烦死了……”我最期盼的那个声音低声说道。
【咔哒】,隔间的门开了。
随着略显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走近,一张夹杂着审视与厌烦的精致面庞出现在我的视野中。奶白色的柔长发丝垂荡在我头顶上方,一双淡蓝色的圆澄澄的眼眸不禁让我想起了高傲的波斯猫,嘴唇粉嫩而细长,使得少女的容貌显得略微有些高傲,但却看起来贵气十足。
似乎是看见了我痴迷的表情,少女明显产生了厌恶的神色,她略微后退了一小步,然后用厚底靴的靴底边缘踩住了我的下巴。(各种。
随着她用力一踩,我只感觉嘴里一松,一根沾满胃液的透明管子被从我的喉咙里被抽了出来,管
子的顶端还在滴落着不明的淡黄色液体。可能是什么营养液吧……我总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但却始终记不起来在哪里发生过,一旦想要深入回忆脑袋就如同裂开一样疼。
“你好啊,渎神者。还记得我是谁吗?”
高傲的女孩在抽出管子后并没有移开脚,而是用鞋底滚动了一下我的头,让我的视线看向侧面,然后用充满防滑齿的厚底靴踩住了我的侧脸。冰冷的刺痛出现在我的左脸上,耳朵里的软骨也被她踩在了下面,出现了被挤压变形的钝痛。狰狞的靴底边缘夺去了我的正片天花板,我被迫看向一侧纯白色的墙壁,丝毫不清楚整个帝国最聪慧的大脑正冷漠地站在单向玻璃后面审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您,您是我的神明、我的主人、我的存在意义……”
我在她脚下模糊不清地回答道。
奶白色女孩愣了一下,然后眉头皱了起来。
“你在说什么蠢话呢,喝了太多尿把脑子都喝傻了吗?”
“没,没有……”我有些委屈,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骂了,更不明白这位统御者大人为什么一副和我不熟的样子,于是我尽可能地解释道:“您是我的一切啊……您驯服了我,我是您忠诚的宠物,而您是我高贵的主人……”
少女见我油盐不进的样子,不禁冷下了脸,脚下也更用力了几分。
“唔啊——”我发出了可怜的悲鸣,直到现在我都不理解这是为什么,难道我不是主人的宠物之一吗?
【安妮莉泽,用一些具体事件判断他记忆的准确性。】
我将眼睛来回乱瞟,却没发现这个软绵绵的女声来自哪里,房间里明明只有我和主人两个人。
“呵。”
脸上的靴底消失了,我挣扎着正过脸来,却看到女靴的主人对我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你说你是我的宠物?”少女的脸上充满了嘲讽:“虽然我的狗的确不少,但我还是能记得清楚他们的样貌的。”
她俯下身来,秀口轻吐出令我脸色大变的话语。
“我怎么不记得……我的狗中有你呢?”
“怎,怎么会……您当时可是在地牢中调教了我好几年呢!是您教会了我如何取悦主人的啊……”我焦急地翻找着凌乱不堪的记忆,但却始终无法准确的表述出来。
“你在胡扯些什么,我认识你还不到一星期。”少女淡漠地看着我,重新将脚踩在了我的胸口,她居高临下地开口道:“最重要的是,我的狗在我面前从来不敢自称‘我’!”
我惊愕地瞪大了眼睛,似乎是察觉到出现了逻辑矛盾,我头脑中虚无缥缈的片段瞬间支离破碎。
【好了,安妮莉泽。出来吧,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奶白色少女收回了脚,冷哼了一声走出了房间。
隔间外侧,安可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一边平静地盯着屋内捂着头痛苦挣扎的男人,一边对身旁的两人解释道:“他的自愈能力发动的第二个条件果然是记忆。”
“原来如此。”刚走出隔间的安妮莉泽瞬间恍然大悟。
“通过女性能力者的排泄物为引,以自身的记忆为燃料,燃烧起可以令肉体起死回生的奇迹之焰。但却将精神焚烧成了一片灰烬,只剩下那些蚀入他骨髓的痛苦记忆重塑起一个个名为‘主奴’的海市蜃楼,勉强支撑着这片废墟不会立即崩溃。”
“听起来还真是可怜。”
帕米蒂斯站在安
可身后抱着她,话虽然说得好听,但更像是在附和女孩的话,贝雷帽少女的眉眼间全然不见半分怜悯。
安可补充道:“一种低效的运行方式。不过拜他所赐,我倒是想到了几个更高级的复生思路,接下来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试。”
“他的这种被动能力会优先烧掉快乐,欢愉的记忆,也许这些记忆的能量密度更大;然后是普通的日常记忆;最后实在是烧无可烧了才会选择悲伤与痛苦的回忆。而现在,他的大脑中被剩下来的居然只剩下近期被你虐待的记忆了……恐怕他的记忆为了复活已经烧得差不多了,以至于要把被你虐待的那一天的记忆强行拉伸到数年用以填充虚无的过去。”
安可转头看向毫不在意的奶白色少女:“你已经可以认为他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了,现在的他对我没价值了,你要是喜欢可以带回去当个私奴玩玩,他会是你最忠诚的奴仆。”
“哦?这可是个烫手山芋啊,渎神加上复活,我这的庙小可经不起折腾……”安妮莉泽挑了挑眉说道。
“呵,放心吧,他第一时间就被学生会登记成死人了。不用付学分的免费奴隶,你要是不想要就把他留在这里,我会处理掉。别在我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安可没好气地笑骂道。
“审判庭这次动作这么快吗?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安妮莉泽带着危险的笑容重新走进了束缚着男人的隔间,既然已经确定了他不会给自己带来风险,那么谁会拒绝一个免费的小玩具呢。
“你之前似乎说过,我是你的主人对吧。既然如此,你就跟我来吧,你还欠着一次正式的认主仪式呢。”少女俯身看向男人迷茫的脸,拼命压抑着眼中的兴奋与嗜虐。
这个曾经名为“罗斯”的男人还丝毫不明白,他的未来已经被眼前这位美丽而危险的女孩紧紧攥在手里了。曾经在入学时,女卫诺雅给过他一个忠告——尽快找一个能力者做靠山,这个忠告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他实现了,他现在真的有了一位女主人,但他所付出的代价要远比他能想象到的大得多。
三十七训狗安妮莉泽是一位白银等级的能力者,学院的三年级生。虽然她已经在学院内度过了三年的时光,但这并不意味着她的年纪很大,正相反,她的实际年龄还要比莉莉丝小上一些。只不过她入学的岁数比较小,这才当上了莉莉丝她们的学姐。当然,能被黛尔雯学院那么早录取,安妮莉泽的天分按理来说绝不会差,不说是赤金等级中数一数二的天才,至少也应该能坐稳赤金的席位。然而,事实却是安妮莉泽是从赤金等级滑落到白银的典型案例之一。
没有人知道这位昔日的言灵女王为什么没有参加当年一年级期末的结业考试,但无论真相如何,当时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坐拥数额多到数不清的学分的安妮莉泽要从赤金滑落到白银已然是板上钉钉了。理所当然的,一鲸落万物生,少女迎来了数不清的嘲笑、谩骂与落井下石。每一个她熟悉的人、她认识的人、她帮助过的人、她践踏过的人,都想要从她身上狠狠撕咬下一块肉来。
但由于学院禁止能力者私下赌斗的校规不容侵犯,而少女申请的擂台决斗又无人敢于应答,于是她只能默默地攥紧了拳头,看着属于自己的一切被一群懦弱的鬣
狗分食掉。指甲刺入血肉,鲜红的血液从指缝间流下,安妮莉泽永远地记住了每一张充满恶意的脸。她想过利用言灵的力量将那些人私自解决掉,但一来当年的少女对能力的掌控力还远没有如今这么熟练,二来便是有一位贵族女孩说服了她。
“不要去做傻事,安妮莉泽。”
淡紫色的身影端坐在轮椅上,对着已然有些癫狂的安妮莉泽说道。而后者隐藏在黑色的兜帽下,沉没于房间的阴影中一言不发。
“你以为言灵的痕迹无处可寻吗,对于成熟期的能力者来说,你的那点伎俩就和黑夜中的火把没什么区别,一眼就能被识破。学院的每一位赤金都是家世显赫的贵族大小姐,你觉得她们死了身后的家族能善罢甘休?”
“……安娜丝塔西娅,让一群连决斗擂台都不敢上的懦夫分食我的遗产是一种耻辱。”阴影中的少女终于开了口。
“那你想怎样,用你的能力让她们全都‘死于意外’?这种鱼死网破的手段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你被送上帝国的绞刑架。”轮椅少女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你要是觉得她们的命加起来可以抵得上你的命,那你就去做吧,我不会再拦你了。”
“……”
“说到底,你为什么没有参加结业考试呢?”
“……”
“零,你先出去一下,把门带上。”
“是,主人。”
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女孩,一个自愿坐在黑暗的阴影中,一个被迫坐在华丽的坐辇上。
“……怎么了,安妮。直到现在也不能给我说吗?”
“……抱歉,塔西娅。”
长叹一口气,淡紫色的娇弱女孩失望地准备离开这里,但就在这时,另一人的声音突然叫住了她。
“塔西娅,帮我一件事好吗?”
一只手按住了安娜丝塔西娅的胳膊,紫发少女回头望去,只见一双明亮的淡蓝色眸子正在阴影中认真地看着她。
“……你说。”
“在咱们这一届的所有赤金中,只有你有资格得到我的遗产。帮我把它们从那群懦夫的手中夺回来,我见不得我的东西被她们玷污。”
“我答应你。你……别做傻事。”
“呵,放心吧,等你拿到我的遗产,我自然就没了对她们出手的理由。”
阴影之中,一身黑色的安妮莉泽勾起了唇角。
安妮莉泽的确做到了她的承诺,除了倒霉了一个假期,那些对她落井下石的女孩子们的确是完好无损地回来上课了。伴随着新一学年的学生会换届选举开始,在赤金中,这位已然滑落的言灵女王逐渐被人遗忘,而在白银当中,则出现了一位喜好白衣白裙的残忍少女,她性格乖张,反复无常,却有着大量的灰铁男生对其五体投地的膜拜,争相跪在她脚下成为其裙下之臣。
少女利用这些“宠物”在学院内手眼通天,并通过审判庭为当时还在和安娜丝塔西娅竞争的阿丝特蕾雅找了无数的麻烦,眼看着自己昔日的好友已然胜券在握,但贵族议会只用一纸出征诏令就让自己的一切努力全都付之东流……
安妮莉泽恨透了学生会的一切,她会通过命运让学生会的所有人付出代价,除了安娜丝塔西娅。
……
奶白色的女孩拽着男人脖子上的项圈,悠闲地往前走着,而双手被绑缚在身后的男人却只能被迫低着头,弓着腰,跟在少女身后小步小步地往前挪动。可即便如此,男人
的眼中也不见丝毫怨怼,他看向少女背影的眼神中满是濡慕与幸福。
安妮莉泽牵着男人登上一架人轿,她让男人在地板上跪好,然后将两只脚分别踩进男人的怀中,以及轿中奴隶的头顶。
“去公寓区1号楼。”少女命令道。
“喂,你叫我主人倒是叫得顺口,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呢?”安妮莉泽看着眼前的男人,嘴角勾起了小恶魔般的笑意。
“主人……主人叫在下贱狗就好……”
男人伸着舌头像狗一样哈着气,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少女,顶着一脸谄媚的笑不断祈求着女孩的奖赏。然而,他没能等来少女的笑容与夸奖,反而是一只熟悉的鞋底在他的眼前快速变大。
【噗!】
少女将踩在男人怀里的那只脚抬起,狠狠踹在他的脸上,鞋底的花纹深深陷进男人脸上的肉里,一脚就将他的鼻血踹了出来。(各种。
“啊……啊啊!”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捂着脸凄厉地惨叫着。
“你这家伙好像没什么当奴隶的自觉呢,什么时候我怎么叫你居然需要你来决定了?”少女轻蔑地俯视着他,将鞋底的脏血往地上蹭了蹭。茶几下面只露出了一个脑袋的轿厢奴隶看到这一幕,更是吓得缩在少女脚下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啊——对不起主人!是在下逾矩了!”
男人连忙跪在少女面前磕着头,不断将白净的额头用力磕在少女脚前,不一会就已经破皮出血了。
【咚!咚!咚!…】
少女没有理会他,而是坐回沙发上自言自语道:“我身边的狗有一只灰背,一只金毛,现在再加上这个。起个什么名字好呢……一醒来就在那里认主人,这么贱,要不还是叫你贱狗好了!”
安妮莉泽专门挑选了一个相同的蔑称,但不同的是,这次是从她嘴里提出来的。她在直截了当地向脚下的男人展示自己身为主人的权力——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咚!咚!咚!…】
“喂,听清楚了,你之后就叫贱狗了,给我把这个名字刻进你的骨子里!”女孩娇俏地命令道。
“是……是,主人!贱狗,记住了!”男人一边磕着头,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
【咚!咚!咚!…】连续不断的敲击声让安妮莉泽有些烦躁。
“好了,你安静一点!”
安妮莉泽不耐烦地将左脚踩在男人的后脑勺上,轿厢中令人烦闷的撞击声终于停止了,男人静静跪在少女脚下不敢动弹。高贵的女孩靠在沙发背上闭目养神,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就这样同时踏在两个男人的头上,坚硬的靴底硌得两人头顶生疼,但他们就这样一声不吭地坚持着,一时间,轿厢中寂静的落针可闻,他们甚至能听见外面抬轿人粗重的喘息。
人轿在沉默中朝着商业区前进而去,轿厢的外面逐渐嘈杂起来,女孩们的嬉笑声惊醒了小憩的安妮莉泽。少女坐起身子,将手边的窗帘拉开,只见一栋座落在商业区上方的现代化公寓楼赫然出现在眼前。
“嗯~~~睡得还挺舒服的……”
少女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等到轿子停稳后,她踢了一脚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地踩着踏脚凳的后背走下了轿厢。
“走吧,我的新宠。咱们到家了。”
……
我跟着美丽的主人走进公寓楼,看着那对白色的靴子在我眼前起起落落,沾满灰尘的靴底
不时从主人的脚下露出,好似一块诱人的糕点一样诱惑着我,我感到有些口干舌燥。进入房门,我自觉得在主人身后跪下,视线一下子低了一大截。我的余光看见她抬腿跨过我的脖子,从我的身体上方关上了大门。就好像跨过一块石头一样……我感到了一种自然而然的羞辱,闻到了主人双腿间的幽香,下体已经渐渐膨胀了起来。
我有些局促地跪在原地,尽力掩饰着身体的变化。主人公寓内的环境远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得多,宽敞明亮的全景平层公寓,我甚至能通过巨大的落地窗看到远处教学区的哥特塔楼,地板是实木的,双手按上去暖暖的一点都不凉。这对于我来说简直是难以置信的奢华,在我的印象中,住所应该是塞满架子床的阴暗小盒子才对,里面气味刺鼻,充满噪音与蚊虫……我不知道我的这种印象到底来自哪里,但我十分确定它的真实性。我呆愣愣地跪在原地,直到一只小巧的圆头厚底靴出现在我的眼前。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脱鞋啊。”
主人娇蛮清丽的声音在我的头顶上方响起。我抬起头,一双浅蓝色的眸子正对着我的视线,好似要将我看穿。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去,但还没触碰到靴子就被主人一脚踢开。
“用嘴,你这条蠢狗!”
我小心翼翼的把头凑到靴子侧面的金属带扣面前,一根宽大的白色皮带从带扣中间穿了过去,金属针穿过皮带上的孔洞,牢牢地将靴筒固定在主人的小腿上。我想用牙齿先撬动金属带扣,然后再用舌头将金属针顶出去,可直到我的牙龈都开始发疼了也没能将眼前的带扣撬出一丝缝隙。我在主人脚边急得团团转,活像一只水蛭一样吸在主人的靴子上,想要把眼前的金属扣用嘴解开。
“唉,真是蠢死了,果然那些能被剩下的记忆就只是没用的渣滓了吧。”
少女叹了一口气将腿翘了起来,一瞬间,锋利的金属带扣就在我的嘴里划出了一条血口子。我抖了一下,连忙抿紧嘴唇,但血腥的味道还是在我口中扩散开来。
【用嘴帮我把靴子脱下来。】
白发少女冷漠地使用了能力。
听到主人话语的霎那,我的身体顿时僵硬了起来,然后我发现自己失去了这具身体的控制。我惊慌失措地通过自己的眼睛看到自己接近主人的一只靴子,就像刚才一样把嘴唇贴了上去,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我不再会主动避免一些疼痛的举动了。我的身体用力地将门牙塞进金属扣与皮革之间的缝隙中,然后就像一排杠杆一样猛地向上抬起……牙龈顿时传来了断裂一般的刺痛,我直接被疼出了泪花。
我的身体……不听我的!
可即使泪花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的动作依然快速而精准:我先是舌头用力顶出了钢针,一种几乎要被刺穿的剧痛出现在我的舌尖上,紧接着,舌头转了个方向,由下往上钻进了白色的皮革绑带之间,并忍着摩擦带来的剧痛在结实的皮革间挤出了一条缝,好让靴子上的带子松一些;最后,我用嘴唇叼住已经被解开的鞋带用力拔,将其从金属带扣前端抽了出来。
望着已经被解开的鞋带,我几乎热泪盈眶。终于要结束了吧……
但即便到了这一步,我的身体依然在自顾自的行动着。我仰面躺倒在地,面对着结实的白色皮靴将嘴巴大张,而主人
顺势将靴跟踩进了我的嘴里。我的牙齿成了天然的固定夹,在巨大的踩踏压力下牢牢咬合在靴底的硬橡胶上,我的颌骨酸痛无比,脸颊侧面的韧带几乎要断掉,我被痛得肌肉扭曲——直到一股力把我的整个脸往上拔。
我听到了靴筒中传来丝袜布料的摩擦声,断断续续的,很刺耳。我的脑袋已经被那股力提着逐渐离开了地面,就像一只夹紧渔网不放的螃蟹一样咬在主人的靴底。我用舌头徒劳无力地抵着粗糙的靴跟,口水和着靴底的泥沙被我一起咽进胃里,却无法阻止靴跟在我柔软的咽喉内带来尖锐的刺痛。直到主人彻底把脚从靴筒中抽走之后,我的脑袋才猛地落回地上,吐出已经被口水和血液染湿的半截靴跟,我劫后余生地缩在地上干呕起来。
眼看着我已经不行了,主人恶劣的笑了一下,然后自己脱下了另一只脚上的靴子。
“盯着我的脚看了一路,我还以为你会很喜欢这种‘奖励’的。”少女踩着白丝袜走到我身边,然后用在靴子中捂了一天的湿热足底拨弄了两下我的脑袋,“主人亲自指导的机会可只有这一次哦,下次要是还不会用嘴给我脱鞋,我就让你试试拼尽全力也射不出精是什么感觉。”
“谢谢主人……”
我虔诚的亲吻着主人温热的足底,呼吸着主人脚上的味道,即使我的口腔依然疼痛难忍,牙齿摇摇欲坠,我的下体仍旧顽强地耸立着,表达着我对主人的恋慕。
“哼,真是贱死了……”少女盯着男人下体挺立的肉棒轻蔑地说道。
她踩在男人的嘴上踮起脚跟,弯腰将一条沾满汗水的白丝脱下来塞进了他的嘴里,另一条拽下来后就随意扔在了他身上。她踏过一颗石头一样踩过男人迷恋的脸往浴室走去,裙摆带起一阵香风,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语在原地。
“过来伺候我沐浴,我会教你变成一只好狗的。”
我忍着脸被直接踩过的钝痛重新爬起身子,三下五除二地脱掉所有衣物,赤条条地跟在主人身后。我看着主人在我身前落落大方地脱下洁白的裙子,就好像新娘在新婚之夜褪去婚纱……我被自己大逆不道的想法吓到了,连忙羞红着脸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主人曲线优美的后背。可一低下头,我又被主人的一对玉足吸引了目光。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双踩在地板上的玉足,红润的足跟因为承受了少女的重量而微微变形,颗粒分明的脚趾在即使在昏暗的房间中也散发着盈盈白光,鲜红色的指甲油使得这双脚的气质又多了一分锋芒。
就在我想要悄悄低下头去嗅探一番的时候,一块白色的蕾丝布料落在了我头上。我抬起头,透过半透明的布料看到了主人的胴体,一时间居然愣在了原地。肉棒不自觉地抽动了两下,然后变得愈发滚烫坚硬了。
“不要愣着,去给浴缸放水。”
“是……”
我连忙爬进宽大的浴室,打开浴室正中央的浴缸上面的水龙头,静静地看着清澈而甘甜的直饮水逐渐填满浴缸,内心五味杂陈。干净的水源对于灰铁学生来说是很珍贵的,由于学院位于物价高昂的帝都内城,因此这里的每一滴水都是特供与皇室以及贵族的,所经历的过滤与净化环节更是多到数不胜数,这就导致了单位水价要比外城甚至于贫民窟贵了十倍不止。对于普通的灰铁来说,
如果不是要侍奉高等级的贵族女孩的话,他们平时是舍不得洗澡的,就连每日的饮水摄入量都有着严格的限制。而像主人这样每天可以随心所欲地泡澡对于灰铁来说更是想都不敢想的奢侈。
“转过来。”我的头顶突然被主人拍了拍,“你的嘴里被划伤了吧,我记得那双靴子跟挺利的。”
我扭过头,只见一双雪白的长腿站在我面前。我想要抬头,可按在我头顶的那只手微微施力,没有让我看到少女两腿之间的秘密花园。
“……是的,主人。贱狗没用……”我惭愧地垂下头。
“那正好,跟我过来。”
那只手指修长白皙的手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拽到了淋浴器底下。
“在这里跪好,头抬起来仰着。”
主人的手像摆弄玩偶一样将我摆成正脸朝上的跪姿,我终于看清了主人两腿之间的绝美风景——纯白色的毛发覆盖在两片肉嘟嘟的肉蚌上方,形成了一片边界分明的三角状区域,宛如美食表面甜美的糖霜。我红着脸咽了咽唾沫,腿间的肉棒确是翘的更高了。
然而这美景在我眼前还没持续一秒钟,下一秒,主人的肉蚌就欺压到了我的脸上,我被主人的气息包围了。紧接着,我感觉肉棒一沉,一只小脚已然带着少女的全部体重踩在了我的龟头上,充血肿大的龟头被轻易踩扁,纤细的脚趾轻而易举地陷进了肉里。
“唔呃——”
我在主人胯下发出了密不透风的痛呼,但就在我张开嘴的一刹那,少女小屁股一沉,阴户直接坐进了我大张的嘴里。我那被踩扁的肉棒不争气的又挑动了一下,被站在上面的少女抓个正着。
“已经开始兴奋了对吧。我知道你的自愈需要我的尿液为引,所以跪的稳一点,别让我尿在你的嘴外面。”
少女骑在我的脸上,轻笑着打开花洒。晶莹剔透的水珠飞泻而下,打湿了少女纯白的头发、隆起的胸口、紧致的小腹,(各种。白色的女孩优雅的清洗着一头如雪的白发,水流随着发丝流经洁白的后背,顺着腰椎线汇入股沟,最终还是流进了我的嘴里。
我小口小口地喝着,这一次压根没有尝到尿液的咸涩,但嘴里的伤口已经不知不觉的好了。后面都是我在下意识地吮吸主人的尿道了,直到主人从我的脸上站起,我再次睁开眼时,那如初雪覆盖的草丛般的神秘之地已然离我而去。
“低下头去。”
我怅然若失地重新低下了脑袋,眼前只剩下沾水的地面与主人白净的双足。我的阴茎涨得生疼,也不知是不是刚刚一直被踩着的原因,但现在反而没什么想射的欲望。
那双脚在我眼前走来走去,如同一种无声的邀请,我呆呆地盯着,直到两只脚上提消失在视野之中——等我重新被命令抬起头时,主人已经坐进了浴缸中。
“嘴巴张开。”
主人将一种清香的膏状物挤进我的嘴里,那是一种食用消毒剂,即使我压根没怎么尝到尿液的味道,主人依旧在使用我之后为我进行了消毒。做完这一切,她将罐子扔到我怀里命令道:“把消毒剂放回去,然后将架子上的花瓣和香薰精油拿过来,加一点在浴缸里。”
主人没有看我,她将长发在头顶包裹起来,闭着眼睛,享受着热水包围娇躯的舒适感。
“……是。”
我将花瓣撒入浴缸,又滴入几滴香薰精油。霎时间,一股熟悉
的味道涌入了我的鼻腔,那是主人身上的香味。做完这一切,我乖巧地低下头去跪在浴缸旁边,尽量不去打扰主人的享受。
可就在这时,一只滴着水珠的素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向上抬起,我的目光随之上移,看见了主人高傲的笑。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贱狗?第一次在现实中成为我的奴隶,这感觉肯定和昏昏沉沉的梦境中不一样吧。”
“梦境……”我的眼神宛如迷茫的羔羊,既理解了主人想要表达的情感,又无法去细想其中的真实性。
“对,就是梦境。你说你当了我四年的奴隶,可你真的有资格被我玩四年吗,除了一张还算看得过去的脸你还有什么?”少女扼住我的下巴,相当有气势的俯视着我。可过了半晌,她又突然泄了气,“算了,告诉你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反正你原本的身份已经宣告死亡了,现在的你除了给我当玩具哪都去不了。”
少女收回胳膊往下躺了躺,让水面淹没了她鼓起的酥胸,最终停止在白嫩的脸颊下方。
她欣赏着正对浴缸的窗外景色,那片包含着灰铁学区和商业区的景色。一个灰铁学生在这间浴室的高度看起来还不到米粒大小,他们像虫子一样沿着既定的路线在巨大的建筑物间来回穿梭着,几乎布满了学院内的每一寸地面;他们小心翼翼的围绕在银白色或白金色的小点旁边转动着,就好似廉价的工蚁侍奉着尊贵的蚁后。
我跪在原地沉默地等待着少女的命令。我没能听懂主人刚才的话语,但却能感受到一股主人对我的占有欲,这不由得使我心里多了几分欣喜。
“哗啦…”
我突然听见浴缸内的水声,只见少女将两条白皙的大腿从被泡沫覆盖的水面下抬起,两只嫩足相互交叠搭在浴缸边缘的皮枕上,透明的水珠顺着女孩诱人的足弓,从脚底缓缓流下……我将视线往上移动,只见一对浅蓝色的眸子正冷冷地审视着我。
“主人……”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对绝美的玉足,疯狂地吞咽着唾沫。我的声音颤抖着,短短不到十秒钟下体已经涨得生疼,粗大的阴茎在我身下不断颤动着。
“哼,想舔脚可以,但我要看到你最贱的舔法。”少女手撑着脑袋,无聊地看着这个仅仅只是见到自己的脚就能被挑起性欲的奴隶,傲慢地说道:“看到下面那些人的样子了吗,向我证明你的特殊性,证明你与底下那些低贱的虫子有什么不同。”
“是,主人……”
我跪着凑到浴缸边上,少女的脚几乎占据了我的所有视野,脚底肌肤上的每一条纹路都被我看得清清楚楚,由于才刚刚沐浴过,这双脚白得发亮,整齐而纤长的脚趾仿佛一道最美味的佳肴,鲜红的指甲宛如一粒粒点缀其上的果实,令人垂涎欲滴。
早已勃起的阴茎顶在了冰冷的浴缸外壁上,被压得生疼,但这丝毫无法浇灭我的欲望,反而使其燃烧的更盛。我近乎是怀着虔诚的心情将主人的足尖含入口中,用舌头细致而规矩的洗刷着每一道脚趾缝,吸吮着残留其中的带有少女芳香的水珠。我用舌头不断顶着女孩的脚趾,在五根脚趾间随意变换着,为她提供着小小的惊喜感。做完这一切,我恋恋不舍地吐出口中的脚趾,转而开始虔诚的亲吻起少女的足底,我用密密麻麻的吻一路从软乎乎的前脚掌经过细腻的足
弓,最终到达圆润而紧致的足跟,我衷心期盼着主人的每一步都能踩在我恋慕的亲吻上,我甘愿用卑贱衬托起主人的高贵。
奶白色少女一言不发地注视着我的动作。
我无暇顾及主人的表情,为了侍奉女孩搭在下面的另一只脚,我本就低垂的头颅更低了些。我用相同的亲吻细细伺候着第二只脚,而刚刚舔过的足底就好像冷漠的神明一样高悬在我的头顶上方,静静注视着我所做的一切。我用手捧起浴缸里的水含在口中,然后再含入主人的一根脚趾细细吸吮着,(各种。如此十次,我虔诚的为主人高贵的玉足做了十次口交。
最后一步,我伸出宽大的舌面,紧紧贴附住主人的脚底曲线,从脚后跟开始一遍又一遍地往上舔去,我的脑袋一上一下的晃动着,因为我要同时舔舐主人的两只脚底。此时的我只恨自己只长了一张嘴,无法同时为主人的两只脚提供舒适的口舌服务。我尽可能地让温热柔软的舌头不间断地舔舐主人的两只脚,不让这双沾上水渍后的白嫩足底被空气带走太多热量……最终,在主人无声的默许中,我虔诚地捧起眼前的双足,将十根略微有些冰凉的脚趾一齐含入口中,让我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覆住主人的脚趾。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轻笑着将一对玉足从我口中抽出,一道沾在足尖上的透明口涎随之断裂、没入飘满花瓣的浴缸中。我跪在冰冷的瓷砖上,出神地回味着少女脚底的花香,直到那只熟悉的脚挑起了我的下巴。
“……真是没想到,你这么会舔。”白发的少女轻轻昂起脑袋,用一种莫名的语气叹道:“能用舔脚把我舔出感觉,你还真是做到了其他狗都做不到的最贱之事……”
女孩从浴缸中起身,抬起手臂命令道:“帮我擦干净,然后侍奉我穿衣。”
“是……主人可否允许贱狗起身?”我跪着恭敬地问道。
“嗯。”少女从鼻腔中发出一声轻哼。
我卑微地弓着身子,拿起干净的浴巾包裹住了主人的娇躯。在把少女身体表面的水珠尽数吸走之后,我仰面躺倒在地,将那张浴巾盖在了自己身上。
“恭请主人圣足……”我膨大的下体没有丝毫萎靡。
“噗,还挺上道的嘛,你该不会是天生的贱种吧……”少女没有丝毫犹豫地从浴缸中跨出,踩在了我的身上,两片脚印形状的水渍在白净的浴巾上氤氲开来,“即使好不容易变成能力者了,最终觉醒的也还是一个需要下贱到极点的启动条件的能力,真是可怜。”
白发少女看见男人身下那高高矗立的粗大肉棒,用一只脚的脚跟将其踩趴在男人的小腹上,用力左右碾踩着。
“啊!主,主人~~~”
我的声线骤然尖锐起来,此时的我感觉到的不再是疼痛,而是主人足底摩擦的快感。我拼命压抑着射精的欲望,生怕控制不住射在主人的脚上。
“怎么,忍不住了?没关系,我可以让你忍住的,用我的方法。”
主人低头看着我,露出了小恶魔般的笑。
“啊,不要……求您了,让我射吧……”
生理性的泪水在我的眼眶中打转,我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也不知道是少女的体重持续压迫着膀胱还是射精的欲望难以忍耐,总之有一股热流在持续不断的涌向下腹,根本无法控制。似乎是看到我都要哭出来了,也许是联想到
了我之前的崇拜与舔舐,主人居然破天荒地心软了一次,她撂下了一句话,然后就走下了我的身体。
“哼,给你五分钟自己解决,把浴室清理干净然后来客厅找我。”
我感激涕零地坐起身子,拿掉身上的浴巾,胸腹的皮肤上是两只白色的脚印,正随着压力的消失而渐渐变回原色。我跪在原地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掌将浴巾上主人刚刚踩过的地方捂在口鼻处,另一只手握住硬得发烫的肉棒,只撸了两下,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就射了出来。
……
等我爬进客厅时,主人已经换上了一身宽松的居家便服坐在了沙发上,她惬意的翘着腿,脚上穿着一双粉白色的毛绒拖鞋。似乎是因为刚刚泡过澡的缘故,少女的足底粉嫩嫩的,随着脚掌翘起的动作若隐若现。
我的下体又硬了。
“爬过来,把私奴契约签了吧。”
主人专注地观看着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液晶电视,只是用脚点了点放在地毯上的一张纸。她随意的用祈使语气命令这我,根本就没有拒绝的选项。我爬到她脚边跪趴下去,穿着毛绒拖鞋的玉足踩在脆弱的纸张上,压根就没有抬起的意思。从主人的脚边,我只能看到很少一部分契约的内容:私奴契约该契约旨在见证学院内主奴关系的合法性。
该契约受到帝国皇室、贵族议会以及黛尔雯学院官方的保护。
如果您认同您的身份,请严格遵守以下条例:第一条:私奴是主人的个人财产,包括但不限于私奴的学识、财产以及肉体,主人拥有私奴的最高处置权。
第二条:私奴必须无条件听从主人的任何命令,而主人需要【被安妮莉泽的脚覆盖】
第三条:私奴不能挑剔【被安妮莉泽的脚覆盖】
【被安妮莉泽的脚覆盖】
【被安妮莉泽的脚覆盖】
【被安妮莉泽的脚覆盖】
【被安妮莉泽的脚覆盖】
【被安妮莉泽的脚覆盖】
【被安妮莉泽的脚覆盖】
【被安妮莉泽的脚覆盖】
【被安妮莉泽的脚覆盖】
第十二条:签署私奴契约即被视为认同【被安妮莉泽的脚覆盖】
第十三条:主奴双方的所有行为都将被奴隶术式所记录,奴隶术式的最终解释权归黛尔雯学院学生会所有。
【警告】该契约无法终止,请谨慎选择。
主人:安妮莉泽·依文洁琳【白银】
私奴:【未激活的奴隶术式】
“怎么样,要是决定好了就签吧。”
少女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上方传来,显得高贵而幽深。
“主人……贱狗该怎么签……”
我忐忑不安地蹭了蹭少女的脚。
“呵,咬破你的嘴唇,然后在上面亲一口,怎么样?”少女用戏谑的声音说道。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一咬牙将口中的一块软肉咬在中间,用力!我的身体一颤,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我的唇舌。我忍着疼俯下身子,在女孩的脚边印下了一个卑微的吻。从此,鲜红的吻痕彻底束缚住了我的生命。
【私奴身份已确认,奴隶术式生效】
只见原本空白的“私奴”后面多出了我的名字:主人:安妮莉泽·依文洁琳【白银】
私奴:贱狗【无身份】【染血的吻痕】
【激活的奴隶术式】
一瞬间,我感觉到一种十分特殊的联系出现在我和主人之间,这种联系没有任何负面效果,只会一直提醒我眼前的这位少女是我的主人,就像电视节目下方滚
动的提示,虽然不明显但却连续不断。我若有所感地抬起头去,只见安妮莉泽正俯身注视着我,绝美的女孩眼中满是令人心悸的兴奋,樱红色的嘴角是难以掩饰的笑意。
这一刻,我的潜意识告诉我我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但我已经不想去回想了,我的心灵已经被眼前这位纯白的女孩彻底占据,也许再也走不出来了。
三十八姐妹与琴房艾米莉亚有些忐忑地走进一间位于奢侈地段的茶室,她在茶室玄关站定,闻着里面传来的淡淡的茶香,手指却不停揉捏着礼裙的裙摆。少女张望着茶室内的客人,企图寻找到记忆中那一抹耀眼的金色,但她失败了。
在少女脚下,两名衣着考究的男仆正跪在两侧,用马鬃制成的软毛刷细细刷去她高跟鞋表面沾上的浮尘。但艾米莉亚显然没这个耐心,她随意踢开男仆的手,将高跟鞋底踩在男人的手背上用力蹭了蹭便抬脚走进了茶室之中,徒留身后捂着手指颤抖的奴仆跪在原地。
“这位大人,请问您有预约吗?”前台的侍者女孩略显惶恐地迎上前来,朝着金发少女恭敬地问道。
“……有,你去查一下伊莎贝拉的预约。”
艾米莉亚局促地停在原地,无意识地踮着脚。奢华的暗金色短高跟一下一下敲在地板上,鞋跟不断传出清脆的碰撞声。少女的娇躯被这双鞋子支撑着微微前倾,这使她不由得挺直了身子保持平衡,看上去比平时多了几分高贵与成熟,而脚下的踩踏声也变成了一种对侍女无声的催促。
“伊莎贝拉大人正在【雏菊】包厢内等您,请您跟我来。”
侍者女孩微微躬身,引导着艾米莉亚走上了茶室二楼。软底布鞋无声地落在地面,她如同幽灵般低垂着头走在贵女身侧,空旷的走廊中一时间只留有金发少女那清脆的高跟声。侍女在二楼最里面的包厢门口站定,准备为身后的贵客推开房门,但却被轻声阻止了。
“你走吧,我自己进去就好。”
“……好的,大人。您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用房间内的服务铃呼唤我。”侍女低头服从,随即转身离开了。
艾米莉亚站在门外长舒一口气,她拿出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金色的长发,翠色的眼眸逐渐变得坚定,就好似一位即将踏上战场的勇士。少女最后整理了一下裙子,然后推开了眼前的门。一瞬间,她的目光就被倚坐在窗边的那一抹辉煌的金色吸引了,那是一位美丽的高挑女性,容貌立体凌厉,却也多了一丝危险。是她阔别已久的亲生姐姐,艾米莉亚深吸一口气,微微屈膝提裙行礼,优雅地开口说道:“姐姐大人,好久不见。”
金发的魅影身穿一袭淡紫色的浴衣端坐在矮桌一侧,手中还端着一杯香茗,似乎是刚刚沐浴过,她的发丝间还萦绕着氤氲的水汽。数名赤裸的奴隶宛如朝拜般跪伏在她的身边,生殖器就挂在他们的腿间晃荡,隐隐还有些胀大。明明那么渴望与这位强势的美人接触,供其玩弄使用,但在对方未下命令时,他们却连嗅探对方的气息都显得小心翼翼。
听到门外的呼唤,美人转过身来,阳光透过她金色的发丝洒下金辉,模糊了她的轮廓。伊莎贝拉看着已经发育长大,初具淑女气质的妹妹,锐利的眉眼也在不经意间柔和了几分。
“好久不见了,小艾米。”
她没有告诉妹妹自
己曾在不久之前注视过她,那样只会平白增加小艾米的压力。艾米莉亚已经做得很好了,她已经学会了收敛自己的大小姐脾气,在学院中交到了朋友,甚至还和新一届的学生会搭上了关系,这比自己想象中要好得多。
“过来坐吧,我点了些点心,还有一壶太一朝的云螺茶,记得这是你喜欢的口味,对吗?”伊莎贝拉放下茶杯,对脚边的奴隶说道,“你们,去侍奉我的妹妹更衣吧。”
艾米莉亚无所适从地站在原地,她觉得这些奴隶有些碍眼,但身体却略显僵硬地听从着姐姐的指令。是的,在她的记忆中,姐姐的话向来都不是说给一个人听的,姐姐的掌控欲很强,如果自己没能完全遵从姐姐的意思让奴隶过来侍奉,那自己也是会受到惩罚的……于是胆怯的少女低下了头,就和过去一样,沿着姐姐画下的步调予取予求。
四名奴隶温顺地爬到少女脚下,两个起身站在少女身后,恭敬而轻柔地剥下固定在女孩香肩上的礼裙;剩下的两个奴隶中,其中一个跪坐在少女身前,小心地抬起少女一只盈盈一握的小脚,使其踏在自己的阴茎上,同时轻柔地褪去女孩那只稍显紧促的短高跟;而最后一个奴隶则始终跪伏在少女脚边,只因他头顶的托盘上放置着两只贵木制成的小巧木屐。
那两个侍奉艾米莉亚脱衣的俊美男奴将女孩脱下的礼裙仔细挂好,同时拿起一款同色系的浴衣准备为少女换上;与此同时,少女脚下的男奴正捧起那只柔软的玉足,将一只散发着淡淡木香的木屐为其套上。就在他放下少女踩着木屐的那只脚,将另一只短高跟压在自己阴茎上的时候,一直欣赏着自己妹妹更衣的优美身姿的伊莎贝拉突然开口了。
“帮艾米把内衣也脱掉吧,这样一会儿方便点。”
“姐姐!”
艾米莉亚惊讶地瞪着许久不见的伊莎贝拉,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少女羞涩的红晕一下子蔓延到了耳后。情绪的大起大落使得她一时没有站稳,重心瞬间落在那只踩着男奴阴茎的脚上。华美的,由金线编织而成的短高跟结实的踩在尚且柔软的龟头上,鞋底与硬木的地板几近贴合,男奴原本的下体更是没了踪影。
“啊!呜——”
可悲的奴隶只敢发出一声短暂的尖叫,便迅速收敛了自己的声音,只是露出一点点凄惨地呻吟。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额头上顿时冒出了一层冷汗。男奴下意识地将手塞进高跟鞋前掌与鞋跟之间的空隙处向上抬去,想要把自己的下体从女孩脚下拔出来。然而少女此时却被姐姐大胆的发言冲击了心神,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惨状,也没有理会他的动作。
“姐,姐姐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姐姐要对自己动手……那自己要拒绝吗?可爸爸妈妈会生气的吧……
“字面意思,这茶室的奴隶玩物在网上评价很高,而这间包厢中的更是个中翘楚。你要是只是穿着浴衣喝几杯茶,那我这学分可算是白花了。”
伊莎贝拉挑了挑眉眼,抛出了一个不上不下的理由。
“这样么……”艾米莉亚舒了口气,却又抿了抿唇,她的心中莫名升起了一丝羞恼。可就在这时,从脚下传来的异样感觉打断了少女细腻的心绪。
“你在乱动什么,蠢奴,给我换鞋这种事都做不好吗?”
金发少女嘟起小嘴,在
脚下软塌塌的下体上用力碾了碾,然后甩掉了高跟鞋,把脚自顾自的踩进了另一只男奴头顶上的木屐中。跪伏在地的奴隶被少女毫无征兆地踩在后脑上,正脸一下子就被压扁在地上,并在少女像踏过鹅卵石一样踩过他的脑袋时发出了低沉的呻吟。
“……姐姐,我不想让这些脏奴隶碰我的身子!”
丝毫没有理会捂着下体跪地呻吟的男奴,艾米莉亚朝着伊莎贝拉走去。少女撩开松垮的浴衣,自顾自地解开了内衣内裤的绑带,两块柔软的布料随着她的走动落在一尘不染的地板上,露出了女孩保护在其中的娇嫩风景。
伊莎贝拉微微皱眉,压抑了心中一丝不该有的欲望缓声说道:“艾米,咱们是贵族。这种事情就应该交由奴隶来侍奉,你无需自己动手。”
“呵,姐姐大人在与别人宽衣解带时,难道也用外面的奴隶来动手吗?”一股毫无缘由的怨念冲入艾米莉亚的脑海,使她说出了这样刻薄的话语。几乎就在说出口的下一秒,少女就后悔了。
“我从没有在战场上做过那种事,艾米莉亚!”伊莎贝拉低声斥道。
“……抱歉,姐姐。”美丽的少女在金发金眸的女子面前缓缓跪坐,然后用双手捧起对方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脑袋顶上,带着些许哭腔说道:“我也不想一见面就和姐姐吵架的,只是……我无法接受外面的公共奴隶触碰我的身体罢了……”
伊莎贝拉轻轻揉弄着妹妹的金发,语气也缓和了下来:“艾米,他们只是工具而已。““我知道,但我还是想用自己的工具。至于身体,我只希望交给最亲近的人来触碰!”
“……随你。先尝尝这里的茶点吧,味道还不错。”
伊莎贝拉无奈地摇摇头,还是妥协了。
美貌的女子伸手拽过妹妹,轻柔地将妹妹的娇躯抱进怀中,又捻起一块乳白色的点心塞进了对方嘴里。见到妹妹乖巧地咽下口中的点心,她刚刚被忤逆的心情便好上了几分。
“味道怎么样?”
“……挺不错的。”艾米莉亚垂下头,刚才消去的红晕又浮现在少女的耳畔,她轻声说道:“姐姐,放我下来好吗,我已经长大了……”
美貌的女子不置可否,反而又给怀中的妹妹喂了一口甜糕。艾米莉亚知道,这是姐姐无声的拒绝,在她小时候就是这样,温柔又霸道。姐妹温存了许久,艾米莉亚才找准了机会像猫一样从伊莎贝拉怀中钻了出来,后者眉眼间露出了一丝可惜的神色。
少女抚平衣物坐在姐姐对面,品了一口矮桌上贵重的香茗,再开口问道:“姐姐,这两年来,你过得好吗?”
“……还不赖。”伊莎贝拉短暂的回忆了一下,接着说道:“我被外派的战场战事没那么激烈,再加上敌军主力被皇女大人的部队吸引走了,我们反而安全了不少。”
“那你的能力副作用呢,好一点了吗?”
“哈,那可比起两年前好处理多了!”伊莎贝拉从原本标准的跪坐换了个姿势,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脚侧放于地,一条胳膊搭在曲起的膝盖上端着茶杯,一幅随意而豪放的坐姿。
“我早就可以做到将收集到的恐惧灌注到奴隶的心中,以前那些驳杂的负面情感已经影响不了我分毫了。”
“太好了!这么看,姐姐大人的能力是进化了,对吧。”艾米莉亚由衷地笑了起来。
“那
是自然,不然外派这么长时间岂不是白去了。”伊莎贝拉扭了扭屁股,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往下坐了坐,一丝几不可闻的呻吟从美人的臀下传出,但根本没有被姐妹两人注意到。
“倒是你,我走了两年,你这些年怎么样?”
“我……我在家里能有什么事,爸爸妈妈都宠着我,佣人奴隶也不敢怠慢我,我肯定过得比你好多了!”少女撑起一个微笑说道。
“是吗,哪有那么简单啊……这两年辛苦你了,小艾米。”
伊莎贝拉苦笑着,探过身去再一次揉了揉妹妹的头。艾米莉亚的强撑自己身为姐姐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帝国上层的贵族之间如狼如豺,自己这一去,本就子嗣不丰的埃尔德家族不知要被欺负成什么样子,更别说自己这不谙世事的妹妹了。
“能进入黛尔雯,你已经很优秀了,我以你为傲,艾米莉亚。现在我回来了,家族的那些麻烦我会帮父母处理的,你肩上的担子也可以轻松些了。”
“呜……姐姐——!”艾米莉亚猛地抱住女子的脖颈,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情绪,“你,你终于回来了!我好害怕……那些人强迫爸爸妈妈要把家里的钻石矿脉交出去,不然就要对我动手……爸爸妈妈说黛尔雯学院相对能安全一些,所以才把我送进来的……咱们的钻石矿脉离帝都那么远,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被他们抢走……我真的好没用,什么忙都帮不上!”
“没事了,我的宝贝,已经没事了……只要能保证你的安全,丢一座钻石矿脉没关系的。别担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伊莎贝拉轻抚着妹妹的背脊,轻声安慰着。但在艾米莉亚看不见的背后,她却深深皱起了眉头,针对外派学员的家族这么明显的欺压,帝国的军事审判庭怎么一点动作都没有……看来这事还得仔细调查一下才行。
“好了,姐姐今天可是买了不少男奴过来伺候你,有什么委屈和难受只用朝着他们发泄就好,下午可别哭哭啼啼地去学院啊。”
轻轻扶起艾米莉亚的身子,伊莎贝拉站起身,一声细微的“啵!”被从她的臀下挤出。待到美人鎏金般的长发垂下,浴衣之下,两只白皙纤长的玉足之间居然露出了一张被坐得通红的人脸。因为长时间的缺氧,这人脸的眼神呆滞,反应迟钝不堪。人脸表面印着两半凹陷的臀印,长长的舌头伸出耷拉在嘴巴外面,因为长时间的蜷曲挤压,这舌头居然一时间无法恢复平直的形状。
伊莎贝拉没有丝毫顾及地从这张人脸上踩了过去,独属于成熟女子的大码脚掌几乎覆盖了奴隶的全部面庞,美人的体重几乎踏平了这张脸上崎岖的五官。随着玉足抬起,一道煞白的女性足印出现在扭曲的五官之上。被藏于座位之下的奴隶似乎是被这一脚踩醒了,他终于开始忙不迭地深呼吸,尽量汲取着蕴含着女子足下味道的珍贵空气。
艾米莉亚擦了擦眼泪,有些惊讶地看着从姐姐屁股下面露出来的奴隶,她知道这种窒息玩法,但从来没有见过真的有奴隶能在承受着主人体重的同时不发出一点声音的,以至于她压根就没想到自己在和姐姐撒娇的时候姐姐身下居然还有一条奴隶的舌头在不停侍奉对方。少女有些迷恋地望着姐姐高挑的背影,将矮桌上的最后一块糕点扔进了嘴里。
“你们几个,
都给我跪好听着。”
伊莎贝拉将除了自己座下奴隶以外的七个奴隶排成一排,站在他们面前沉着脸说道:“我妹妹现在心情很差,我要你们四个去伺候她,用尽你们在仆从学院的毕生所学去侍奉她,让她舒服起来。要是在包厢预定的时间结束之后她依旧没有恢复心情,那么我就动用权限将你们做成人肉台阶!”
纤长白皙的脚掌踩在七颗贴地的头颅前方缓缓踱着步,伊莎贝拉满意地看着脚下的四名奴隶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躯,继而将视线落在另外三人身上。
“至于你们三个——爬过来伺候我。你们的结局会依照我的心情来决定。”
房间内的所有男奴顿时开始行动起来,艾米莉亚玩味地看着一个瘦小的男奴掀开一块地板躺进自己身下,她用脚踢开地板上的小蒲团,那奴隶的正脸便从地板上的孔洞中漏了出来。和伊芙琳的小玩具功能差不多,就是太简陋了,用起来估计没有那些经过精心设计的拘束机器舒服。
“姐姐,我该怎么做?”
“侧着坐下去,接下来的事情它们会搞定的。”
伊莎贝拉撩起浴衣,一屁股坐在露在地板外面的人脸上,她随手拿起一个靠垫垫在身后,侧着转了九十度靠在窗户边上。两条修长的大长腿肆意伸在跪地的奴隶面前,脚底已然因为走动沾上了些许灰尘。
艾米莉亚有样学样地侧坐在矮桌前面,背靠着窗外如画般的风景,少女从身下拽出浴衣,娇嫩的臀部一下子便贴在了奴隶的脸上,这种凹凸不平的温热触感使得少女感觉有些陌生。娇蛮的女孩曾经用奴隶的脸当过脚垫(各种。
少女才刚刚坐下,就感觉有一条湿软的舌头正温柔地舔舐着自己的后庭,女孩下意识地绷紧身子,舒张的括约肌瞬间收紧,将奴隶的舌头紧紧挤压在肛门之中。随着臀下奴隶的不断挣扎,一种微乎其微的酥痒感在肛门内部出现,然后一路顺着脊椎传进大脑,瞬间就让少女紧绷的身躯软了几分。
他在舔……我的屁眼里面……
身体最低贱,最肮脏的部位这样被人细心舔舐清理着,其中的污物会被他吃进嘴里,尽数咽下成为他摄入营养的一部分……一股巨大的成就感与自豪感顿时充斥了少女的心海,兴奋的红潮在柔美的面庞上浮现,艾米莉亚再一次往下坐了坐,仿佛在催促着对方把舌头探得在深些。
伊莎贝拉带着笑,满意地看着自己宠爱的妹妹沉溺在无边的满足感之中,她扭过头,一边品着茶,一边享受着两个奴隶拼命地吮吸舔舐自己的两只脚。被外派到战场两年,虽然日子过得还不错,但对身体的保养确实没有在帝都方便了。自己这双脚天天闷在铁靴里,脚底都磨出了一层薄茧,现在好不容易回到帝都,确实是需要奴隶的唇舌来为自己好好保养保养。
眼看着还剩下一个男奴不知所措地跪在原地,美人干脆岔开双腿,按着奴隶的脑袋将其贴在自己未着寸缕的身下,享受着帝都男奴的顶级口交侍奉。伊莎贝拉悠悠然端起茶杯饮了一口,随即放松身体靠在身后的软垫上,用脚趾夹取玩弄着奴隶湿热口腔中的软滑舌头。自己的脚劲还挺大的,只要夹住奴隶的舌头,他们就会疼得直冒冷汗,以至于不得不尽力吞下自己的整个脚掌以祈求自己的宽恕。即使脚趾已经抵到他们的
喉咙使其连连干呕,他们也不敢把脚吐出来……呵,真有意思。
艾米莉亚就没有伊莎贝拉那么从容了,她鸭子坐在奴隶脸上,两只木屐早已被少女甩到不知哪里去了。一双小巧白皙的玉足从浴衣下方露出,分置在身体两侧,正被两个男奴含在嘴里悉心舔舐着。
他们用舌头熟练地从少女的脚趾间游过,先是带走女孩趾缝间的些许汗渍,再一粒一粒地吸吮着少女珍珠般的脚趾。待到女孩的脚趾红润之后,他们转而会用整张嘴包裹住女孩圆润的足跟,用口水将足跟浸湿之后再用牙齿一遍一遍的刮去足底的死皮。女孩甚是享受这种脚底温热的酥麻感觉,她十分满意这些卑贱的奴隶自觉吞下自己身体的代谢物。最后,他们会将脸紧紧贴附在少女的足底,用有力的舌尖不断刺激着足底的穴位,力求为这位金发的贵族少女带来最舒适的舔足服务。
在艾米莉亚的身体即将软倒的时候,一颗圆润的脑袋适时滑入少女的双腿之间,用下颚支起了少女身体的一部分重量。这颗脑袋的位置是如此巧妙,以至于女孩只要微微一拉扯奴隶的头发,一枚柔软温热的嘴唇就会吻上她最敏感的花蕊。少女略带羞恼地睁开自己翠绿的眸子看向它,却发现这无礼贱奴的双眼与耳鼻都被牢牢密封在面罩之中,只留下一张嘴来作为专门的工具供自己使用,甚至就连使用的决定权都在自己手上。
见状,艾米莉亚微微一笑,十分干脆地将那张温热的薄唇按入自己的花蕊之中。
“好好舔,贱奴。和我屁股底下的那条舌头比一比,看谁让我更舒服一些……”
很难想象,此时金发少女狭小的股沟之间居然同时有两条舌头在为其尽心服务着,它们的动作有力而快速,各司其职地抚慰着女孩相邻的两处禁地。这两条舌头明明挨得那么近,却完全没有相互干扰的意思,从小到大的严苛训练已经让两只奴隶适应了这种特殊的韵律,即使他们非亲非故,也能共同协作为主人带来最刻骨铭心的快感。
艾米莉亚只感觉自己的后庭被无边的酥麻舒爽所吞噬,随即突然涌现出了一股便意。少女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顺着自己的肠道往下坠去,一直被男奴吸吮舔舐的肛门此刻仿佛被麻痹了一般没有丝毫反应,不管自己怎么用力都没有办法阻拦。一瞬间,女孩的小脸被吓得发白,她简直无法想象自己要是在这里被奴隶舔失禁了以后该怎么面对姐姐……
随着沉闷的一声“噗”,少女顿时感觉那东西顺着自己的肠道滑出了体外,顺着舌头滑进了奴隶张开的嘴里——那是一块软便。女孩羞涩地咬着唇,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屁股下面的奴隶顿了一下,随即便开始了左右晃动的小幅挣扎,但还没挣扎多久她就听见屁股下面传来了细小的吞咽声,然后便恢复了之前的舔舐。只不过这一回男奴的动作明显僵硬了不少,但从始至终,这次意外的失禁都没有一丝异味漏出来。
他把我的粪便……咽下去了……而且还给我当了厕纸……真是懂事的奴隶……
少女悄悄看了一眼姐姐,金发的高挑美人依旧在享受着被奴隶簇拥侍奉的快感,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窘境,见状,少女才放下心来重新享受起臀下的口舌侍奉来。
就在艾米莉亚享受着与姐姐久
别重逢的美好时光时,莉莉丝也罕见的在偌大的校园之中悠闲漫步,自从她成功解决了阿丝特蕾雅的副作用问题之后,那股一直推动着她不断前进的心力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她又变回了那个天天在学院中寻芳猎艳、欺辱奴隶的坏女孩。似乎是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背影,银发少女踩着小皮鞋悄无声息地来到对方身后,踮起脚来轻轻拍了拍前人的发顶。
“呀!”
伊芙琳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到了,淡粉色的罗马卷都炸起了毛。她捂着脑袋幽怨地转过身来,对着一脸笑意的银发少女抱怨道:“学姐,你怎么天天神出鬼没的啊,我踮起脚来都找不到你。”
“呵,小伊芙,你是在暗戳戳的讽刺我的身高吗?”
“……没有哦。”伊芙琳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算啦,今天就先放过你。看你穿的这么正式,是有什么事吗?”莉莉丝今天照例穿着白金色的制服,但同样穿着制服的伊芙琳却相当罕见。
“是伊露笛学姐的奴琴课程啦。奴琴对于能力者的效果很有意思,我以前可是在南方行省当过祭礼巫女的,自诩也有一些乐感,所以我也想接触一下。本来艾米莉亚也会和我一起去的,但她今天似乎先去见她的姐姐了,因此我先过去等她。”伊芙琳一边说着,一边调整了一下金边白丝袜的位置。虽然在入秋的学院中散步很舒服,但代价就是娇贵的金边丝袜总是会从大腿根滑落。
“这样吗……听起来还蛮有意思的,我可以一起去看看吗?”莉莉丝眨了眨好看的眼睛,挽着粉发少女的胳膊说道。
“当然没问题了,伊露笛学姐本来就在担心有资质的学生找不到呢!要知道奴琴的演奏者本身就需要是能力者,可白银的女生们整天忙着训练,舞枪弄刀,哪里肯静下心来学奴琴?至于赤金嘛,咱们平时都是听别人演奏的人,又有几个会亲自下场去学呢。所以都开学一个多月了,除了一些慕名而来的把伊露笛学姐看作偶像的女孩子们,她一个学生都没找到。倒是想来当琴奴的男人络绎不绝,不给学分都行!”伊芙琳无奈地说道。
莉莉丝嘴角抽了抽,她对学院里面的男生做出这种下贱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就和以前一样,天天窝在琴房里一个人练习喽。哦不对,现在还多了一个奥露维娅学姐会晚上去接她,感觉像是已经放弃会长的任务了。”
一想到阿丝特蕾雅私下去面见伊露笛却给出了这么一个难为人的条件,莉莉丝心中就会泛起一阵无力。她这位单纯的珍宝还真是把艺术家当作士兵来培养了,明明维尔赫特家族的艺术气息也是很浓郁的,但阿丝特蕾雅却是没有遗传到一点。想到这里,银发少女也只能干笑几声,不予置评了。
两人走到大礼堂外面,抬头仰望着这栋宏伟的建筑,这里就是伊露笛的琴房了。虽然很出人意料,但学院的确只在大礼堂背面的房间中安置有一架传统的九键奴琴,至于伊露笛在小礼堂演奏时用的那架九键奴琴已经是方便运输的改良款了,而且还是租来的。因此伊露笛每天想要练琴就必须跑来大礼堂,再加之少女来之前根本就没有人会用那架九键奴琴,久而久之,这里也就变相成为了她的专属琴房。
女孩们刚走进大礼堂迎面就走来一位侍女
,伊芙琳看着她有些面熟,思索片刻便想起来这就是参加开学典礼时前来为自己和小艾米引路的那位。
“伊芙琳大人,莉莉丝大人,请问两位需要在下的帮助吗?”侍女小姐恭敬地低头问道。
“你还记得我?”伊芙琳大为惊奇。
“自然记得。樱粉色的长发、淡金色的眼眸,您的外貌令人印象深刻。”
“嘿嘿,小伊芙,大礼堂的侍女要求可是很高的,她们会记住学院内所有的赤金女生以及大部分优秀的白银女生,这样才能提供最符合咱们需求的服务。”莉莉丝笑眯眯地说到。
“多谢莉莉丝大人的称赞,在下只不过是为您提供了些微不足道的帮助。”
“好啦好啦,别再相互奉承了,快带我们去伊露笛的琴房吧。”银发少女摆了摆手,无奈地打断了没完没了的奉承。
“好的,两位大人。请随我来。”
侍女小姐带领着两位赤金穿过大礼堂外侧的半圆形回廊,来到一扇通往背面的门扉前,站在门外,两位赤金已然听见了空气中隐隐绰绰的乐声。侍女没有擅自推开房门,反而是半蹲在两位贵女身前,为她们打开了踢脚线上方的暗格。
“遵照伊露笛大人的吩咐,请要进入琴房的两位大人换上没有噪音的软底鞋。”
莉莉丝低头看去,只见暗格内部居然固定着两名去掉了所有头部毛发的男奴,男奴们面前的托盘上盛放着一双洁白的软底鞋。这种布置显然是为了方便高贵的少女们不用亲自换鞋而专门设计的,但如果女孩们不想用这里的公共奴隶,她们当然也有直接拿出鞋子进行更换的权利。
伊芙琳看向莉莉丝,后者优雅地做了个谦让的动作。
“谢谢学姐~~”
粉发少女将娇贵的手工小皮鞋插入奴隶口中,脚跟一提便将一只小皮鞋脱了下来。此时,另一个口中空闲的奴隶适时叼起面前软底鞋的鞋尖,等待着少女的玉足踩下。男奴只觉察到自己口中一沉,紧接着一股大力顶着鞋头往自己的口腔深处插去,他艰难的用舌头顶住,然后便感觉到五根软乎乎的脚趾占据了鞋子布料中的所有空间。在这个过程中,含着小皮鞋的奴隶也将这只价格比他昂贵数倍的鞋子吐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垫了绒布的托盘上面。伊芙琳将脚跟踩进软底鞋,随后便毫不留情地把脚从奴隶口中抽了出来,如此换好两只鞋子,她才惊讶地发现,往日总是会被鞋奴的牙齿划伤的手工皮革这一次居然光亮如新。
“这些奴隶的牙齿都是会被拔掉的。”莉莉丝踢了踢暗格中男奴的脸,解释道:“这种位置的奴隶一般不会轻易跟换,因此学生会和他们签的都是完全买断身体的合同。这样一来大礼堂就可以对他们进行一些‘改造’了,比如说剃掉所有毛发,或者拔掉所有牙齿。他们用来固定鞋子的部位可是脆弱的牙龈哦,这样虽然不会划伤小伊芙你的小皮鞋,但对他们来说可是要一直忍受痛苦的哦!”
“这样么……”伊芙琳若有所思地看着两颗被完全物化的头颅,低声说道:“这种方法也许可以用到我的新设计里面去,到时候奴隶被用起来就更舒服了……”
承载有伊芙琳的小皮鞋的托盘被自动隐于暗格内部,又一双崭新的软底鞋从底部升了上来。莉莉丝同样使用暗格中的鞋奴为自己换好鞋,随后不经意地朝着
侍女小姐问道:“我们穿过的软底鞋怎么处理,可别告诉我只是简单洗刷之后就放了回来。”
“当然不会了。”侍女小姐微笑着解释道:“这些软底鞋都是一次性用品,尺码也是根据每位大人的足部数据专门制作的,使用的材料是一种可食用的淀粉。在莉莉丝大人您使用完毕之后,这双软底鞋会被打碎并加入到灰铁学生的食物之中,不会产生丝毫浪费。”
“噗,这还真是一种有创意的做法!”
银发女孩一想到自己鞋子的最终去处是在那些灰铁男生的肚子里,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回神啦,小伊芙!”告别那位幽默的侍女小姐,银发少女将手掌在伊芙琳眼前晃了晃,一对酒红色的美眸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笑着说道:“有什么好主意回去再想啦,别冷落了可怜的伊露笛小姐啊!”
伊芙琳回过神,才发现不知何时学姐已经换好了鞋子,正站在自己身边等待着。
“抱歉学姐,没有让您等太久吧。”少女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的确想到了一些巧妙的思路,回头完善一下就可以把图纸发给工厂了,这次也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我可就要等着你这位天才设计师的新作品了。就在你刚刚出神的时候,我从侍女口中得知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但出于对你忽视我的惩罚,我决定晚些时候再告诉你。”莉莉丝坏笑着点了点伊芙琳的鼻尖,随即牵起女孩的手,说道:“至于现在嘛,咱们应该好好欣赏一番奴琴大师的演奏了。”
银发少女推开房门,耳边的美妙乐声一下子就大了起来,她和伊芙琳一起走进了只有一人的琴房,两双软底鞋踩在地面上,没有发出一丝杂音。在琴房的尽头,一座顶天立地的九键奴琴屹立在那里,奴琴前面,墨绿色长发的纤瘦女孩正忘我地演奏着,柔和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映衬着她仿佛下凡的天使。
此时的伊露笛完全沉浸在音乐之中,少女那十根细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琴键之上随着韵律跃动;同时,一对穿着细高跟的小脚优雅而有力地不停踩在覆盖了男性下体的踏板上,巧妙地通过践踏控制着奴隶的兴奋程度。在女孩精妙的操纵下,九根伤痕累累的肉棒随着琴声一齐勃起颤抖,并在最后的乐曲高潮一齐射精,四散的精液射在女孩的琴凳下面,却没有一滴沾在她的裙摆上。
完成一次演奏后,少女终于呼出一口浊气,起身离开了琴凳。小巧的高跟鞋避开了溅在地上的精液,绕过琴凳向着门口走来,最终停在了灯光边缘。墨绿色的女孩优雅地提起裙摆,朝着两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随即淡漠地说道:“九键奴琴奏者伊露笛,欢迎两位阁下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