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生完结

留学生完结

“骚吗老师?嘻嘻……告诉你一个秘密哦,我自慰爽喷的时候还在上面尿尿了呢……把它整个放到嘴里嚼一嚼,味道是不是更好了?这可是我送给老师的见面礼哦,一定要吃干净!”

丁梅将整个裆部都塞进我的嘴巴里,我的口水已经将整个裆部的污渍浸透,随着牙齿的咬合,一股混合着唾液的汁水,如天鹅绒般包裹住味蕾,浓郁的咸味轰然绽放,少女的骚气裹挟着蜜糖般的甘冽,与汗液发酵后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随着牙齿每一次细细的咀嚼,在齿间激荡出层次分明的味觉冲击……

“唔……”我突然全身抽搐的翻起了白眼,口中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吸干了内裤中的水分,让原本内裤裆底的气味充斥在口腔的各个角落。

丁梅似笑非笑的收回了作恶的嫩脚,我整个人都瘫软在地,西装裤的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浸湿着……

“好了!今天的辅导就到此为止吧,我晚上还有事就不和你在这耗了,现在呢,你马上出去跟我妈说,就说你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急需处理,然后离开我家。”

“恩?”我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的状态。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白跑一趟的。”女孩从小熊抽屉里拿出一叠粉红纸钞,递给我:“这里是两千,算是补偿你今天的精神损失,以及吃我脏内裤的清洁费!”

……

告别了脸上有些不满的美妇人,出了158号豪宅的我精神一阵恍惚。

我堂堂海归精英,华尔街的高级人才,回国首触居然被一个19岁的小女孩玩的团团转。

我没有直接回家,转道去酒吧灌几杯醒了醒脑。

今天的经历实在太丢人了。

刚从酒吧走出来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我在一条人烟稀少的林荫小道上不疾不缓的走着。

远处的霓虹灯下,迎面走来一对男女,两人搂在一起卿卿我我不知在说着什么甜言蜜语。

“梅梅,你好不容易出来一晚,我们不如去玩点更刺激的,你觉得怎么样?”

那个头上戴着墨镜、身形健壮的中年男子,周身透着一股韩国大叔的独特气质,打扮酷似黑帮电影里的社会大哥。而左边的被他搂在怀里的女孩赫然就是丁梅!

此时丁梅的裙子已经换成了牛仔裤,增添了一股校园女学生的清纯气息,显得她更有吸引力了。

“老公你真坏,还要折腾人家,讨厌死了!”少女的头靠在男子的怀里撒娇,媚态横生的骂了一句。

正当男子肆无忌惮的在少女身上揩油时,丁梅瞧见了正前方走过来的我,原本一片潮红的脸上明显一愣,然后甜甜的笑道:“老师,你怎么在这啊?”

“吃完饭出来散散步,这位是?”我目光看向那个魁梧男子,他也一脸不善的看着我。

“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丁梅毫不在意的说道,同时向魁梧男子耳语了几句。

双方互相打量,我眉头皱了起来,这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更何况年龄比丁梅大了这么多,弄不好还是有家庭的,这小姑娘图什么呀。

此刻我心中不舒服至极,想到这么可爱的女孩居然被这条老狗给拱过了,一股滔天的酸意迅速的占据了大脑,酸得我不吐不快,于是对丁梅苦口婆心的教育道:“你小小年纪,正是以学业为重的时候,若是你母亲知道你现在这样子,她该多失望?”

女孩面色一沉,冷笑

道:“你是在威胁我吗?又不是下午闻我内裤时候的贱样了?”

我被他说的一愣,没想到她能当着男朋友的面揭我老底,一点都不给我留面子。

丁梅却并不肯轻易放过我,继续说道:“其实我能理解你的心理,你喜欢国内女性下体的味道,以此来满足你刚回国后扭曲的需求,因为你是海归的狗嘛!”

我看到旁边男人用古怪的目光看着我,以及嘴角流露出的嗤之以鼻,我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后悔刚才跳出来自己找不痛快,当看到丁梅和这个中年男人走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就酸得失去了理智?

不该这么冲动的。

“丁梅,你别在这胡言乱语,大庭广众的,说什么疯话呢?”我色厉内荏的说道,幸好这时候路上没什么人。

丁梅却仍然冷笑:“别以为我叫你一声老师,你就什么都可以管,和谁恋爱是我的自由。不就是在国外喝了几口洋墨水嘛,现在回国了,不如姑奶奶罐你几口本土的妹子汤,给你洗洗脑子!”

“你……什么意思?”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丁梅笑着提醒道:“你还记得下午你说过的话吗?”

“我说什么了?”我茫然的问道。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就在我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对面的男子却动了,他突然一个近身将我撂在地上,这男人的力量好强,绝对是个练家子,让我毫无还手之力。

“梅梅快上,我已经控制住他了。”

这两人要对我做什么……我紧张兮兮地看着她。

丁梅却笑得像朵花一样,漫步来到我的身边:“这是对你下午口出狂言的警告,以后长长记性,别轻易惹姑奶奶不开心!”

她跨过我的头顶,褪下牛仔裤,将下身那丛毛茸茸的部位对准我的嘴巴:“你今天第一天当家教,我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这会刚好有些尿急,就喝下我丁梅的这泡热汤吧,算是给你后补上的仪式,当作你回国后的接风洗尘了,张嘴!”

我终于知道她要做什么了,紧紧闭着嘴巴不肯张开。

那个男人突然捏住我的鼻子,就在我不得不张开嘴喘气时,就进来一股带着怪味的滚烫液体,我知道这是丁梅的尿,我想将这口腥臊咸涩的液体吐了,却听那男子的声音说:“咽掉!你若是敢吐,我就把你胳膊扭断。”

我本来胆子就有点小,向来一副文弱书生的气质俘获人心,从没和人打过架,经他这么一恫吓,我竟硬生生的将这口尿汁咽了进去,这才感觉出来口腔里的味道,这丫头的尿骚味还挺重的!

说实话,我并不是第一次喝尿,圣水在国外更不是什么小众词汇。记得曾在情侣酒店的激情时刻,我还不止一次喝过女朋友的尿,也是这样被她蹲在头上,因为女朋友也算是个小美女,我没有感觉到恶心。

甚至那几年在国外期间,我还背着女朋友偷偷喝过洋妞的尿……

女生小便这玩意的气味在特定的环境下只会觉得刺激,可那些都是我主动寻求的刺激,并没有人逼迫我喝下去,而现在我感受到的不只是吞咽尿液带来的屈辱……

丁梅的尿并不比我女朋友的尿更难喝,甚至赶不上洋妞的尿骚味浓郁,我在乎的更多的是面子上的难堪。

在这种被侮辱的环境无限放大之下,似乎我整个思维都被丁梅那股轻佻的尿骚味腐蚀了。

丁梅的胯间又射出一股黄色的尿汁,

结结实实的淋进我的口腔。

“咽了哦!““你他妈的听见没有?快咽了!”

呼吸受阻,又敌不过两个人的催促,我只有继续咽掉这口温热的汁液,一股越发腥臊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丁梅持续的排泄着,直到将体内所有的尿液都释放干净,甚至在我嘴里尿出了泡沫,在对方暴力的胁迫下,我全部吞咽进了食道。

忽然眼前恢复了光线,丁梅起身离开,身后的男人也拿开了限制我的手,我立刻趴在地上干呕起来,却什么都呕不出来……

此时丁梅已经惬意的穿好了牛仔裤,回头笑道:“尿得真舒服……辛苦你了老师,喝了我的尿,以后你教我英语口语的时候就更有那味儿了,嘻嘻,期待你的辅导哦,我们走了,拜拜。”

我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愣愣的看着两个人的背影。

少女依然依偎在男人的怀里,不时的传来得意的脆笑。

我心烦意乱之下,拼命的抠自己嗓子眼儿,想把那些尿呕出来,可不知为什么,蹲在一棵树前干呕了一阵,却怎么也呕不出来。

这时候我脑子里才闪过一个片段,下午丁梅的确说过要找人收拾我的话,这可真是一个小心眼儿的女人!

不过刚刚发生的更像是一场巧遇,可能是因为我在丁梅家后来表现的好,她并没有真正想对我怎么样。

可现在的情况是,她还不如叫她的男人打我一顿来得有尊严,也好过当着那个男人的面,喝下丁美的那一整泡小便!

想想都觉得屈辱……

我不禁向地上呸了一声:“你有什么好笑的,骚蹄子等着,明天当着你妈的面一定叫你好看!我豁出这张脸不要了,也要把你收拾的服服贴贴!”回去后越想越气,憋屈了一个晚上,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连一个小丫头片子都弄不过,她最不该的就是找她男朋友来一起羞辱我,这让我的脸还往哪放?

“老师你来了?”第二天刚一进门我就受到了热情的招呼。

“你妈呢,没在家吗?”我有些严肃地打量着面前的乖巧的少女,和昨天的嚣张跋扈的小太妹形象迥然两异,仿佛又换了个人一样。

“我妈没在家,去忙案子去了。”

丁梅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说道:“老师,昨天是我不对嘛,我当时喝醉了,做出了一些过分的事,我在这里向您道歉了?”

说完,还微微的鞠了一躬。

我真没想到她今天会来这一出,原本来之前我发誓一定要让她好看的,可对方都主动承认错误了,我是否能原谅她呢?

可昨晚一幕幕的屈辱情节还历历在目,现在嘴里似乎都还带着她那股充满蔑视的尿騒味呢。

这丫头可不是这么容易屈服的主,说不定趁她妈妈不在家,憋着什么后招等着我。

我警惕心大起,小丫头却仍然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老师,我真的很后悔昨天的事啦,现在已经知错,你就原谅人家这一回吧!”说着还摇晃起我的手臂。

可惜我已经铁了心的想要整治她一番,以此挽回一些尊严:“别装出这副悲惨的样子,今天又想出了什么法子对付我,来吧。”

“老师——”小丫头翘起嘴角的样子很是俏皮,不过脸上却闪过一丝狡黠:“我昨晚真的已经痛定思痛了。”

见我没有说话,她脸色一转,甜甜地笑起来,甚至还端过来一把软椅:“老师您请坐啊!”

我不动声色地

退后一小步,但考虑到像自己这样有知识有涵养的人可不能被一个小丫头看轻了,虽然我猜到对方肯定有坏招想要搞我,我还是接过了她端过来的椅子,趁她没注意的时候小心地摸了一把,没有粘力胶,没有喂了药水的钉子,这才放心地坐下。

丁梅见我坐下,笑得更加甜了:“老师,我给您捏捏后背吧。”

我立刻冷着脸拒绝她的“好”意:“不用。”

丁梅笑了笑,又殷勤地道:“那…老师,我去给你洗洗水果。”

“不必!”

“老师,喝些什么?、“不喝!”

“老师,你好帅哟。”

“不……不,丑!”

“老师……”

“停——别灌迷汤了,想让我原谅你也可以……”

小丫头突然“嘘”的一声示意我禁声。

一阵开门的声音传来,小丫头忙走过去,亲昵的搂住美妇人的胳膊:“妈,你今天不是在忙案子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赵墨岚宠溺的捋了捋丁梅的头发,“案子还没忙完,回来换身衣服,一会要去参加一个酒局。”

美妇人转头对我微笑点头,“小陈,你过来了,丁梅的口语就麻烦你费心了。”

“赵阿姨您客气了!”

“梅梅,你要跟着人家好好学呦。”

“我知道了妈妈。”

“嗯,带老师上去吧。”

我跟着丁梅的身后再次来到了她的房间,丁梅关上门后却一直在侧耳倾听。

“你在干什么?”我疑惑的问道。

“嘘!”丁梅冲我做个噤声的手势,说:“我妈妈她在洗澡,她一会要去参加的一定是个很高端的酒会。”

“那又怎么样?”我更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好了,我妈妈走了,你在这等我一下……”丁梅开门走了出去。

不一会,她又开门走进来,将门反锁,手中多了一双肉色丝袜和藕荷色的内裤,“你刚刚也看到了,这是我妈今天工作时穿在脚上的丝袜,我妈的东西也只有我能拿到,外人是不可能接触到的,今天便宜你了,这是我特意偷来给你闻的老师,就当给你赔罪了!”

面对丁梅的举动,我竟然无言以对,心中有种荒唐绝伦的感觉,可双眼却直勾勾的盯着那双肉色丝袜和内裤,再也移不开目光。

“怎么样,想闻吗?”丁梅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你……你……”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嘴唇动了动,却又变得语无伦次,因为此时的我心跳得厉害。

“你觉得我妈妈穿工作装的样子美不美?”丁梅突然这么问了一句。

我脑中不禁回忆起刚才美妇人进屋时的样子,穿着一身利落的西装套装,职业感与女性曲线完美融合,踩着黑色尖头高跟鞋,显得干练而果决,整个人优雅从容得令人着迷,还有当她看到女儿时温和的眼神,和我打招呼时嘴角恰到好处的微笑,举手投足间无不流露出成熟女性独有的知性韵味。

“美……”我嘴唇颤抖的说出了一个字。

“我妈妈穿西装裤的臀部圆不圆,翘不翘?”丁梅再次问道。

“很圆,很翘!”因为呼吸急促,我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你想不想把脸埋在我妈丰满的屁股中,闻闻我妈给人起草法律文书和给人辩护时充满汗臭的大腚味?”

“想……想……”

“一会呢,我就可以让你闻到呦,不过呢,在这之前你要答应一件事呦。”

“什么……什么事?”

"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丁梅用命令的语气说道,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然后大声说:'我是一条海归狗,漂洋过海回来就是为了给丁梅当夜壶,因为我是一条爱喝尿的贱狗,自从上次尝过丁梅小便的滋味后回家整天日思夜想,那股香气让我魂牵梦萦,我发誓要天天喝,顿顿喝,少一顿都会馋得睡不着觉,馋到发疯!'"她双腿微分:"说完这些呢,就从我胯下钻过去,记住,钻的时候要像发情的公狗那样汪汪叫。要是表现得好.……"她晃了晃手中的两样东西,"这些宝贝就都是你的了。"我愣愣的看着丁梅,心中经历一番剧烈的挣扎,前后大概10秒钟的样子,我就再次双腿一软,毫无骨气的跪了下来,并且对着丁梅磕了三个头,然后说出了我这辈子最耻辱的话:“我是一条海归狗,漂洋过海回来就是为了给丁梅当夜壶,因为我是一条爱喝尿的贱狗,自从尝过丁梅上次小便的滋味后回家整天日思夜想,那股骚气让我魂牵梦萦,我发誓要天天喝,顿顿喝,少一顿都会馋得睡不着觉,馋到发疯!”

《海归留学生》

我叫陈晓天,是一名海外留学生。毕业后在国外工作了几年,其间发展并不顺遂,便决定回国另谋出路。姑妈见我暂时赋闲,便提议说:"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先去给我朋友家的女儿辅导英语?那姑娘刚上大一,英语基础比较薄弱,偏偏她读的是国际贸易专业,平时课堂汇报、商务案例分析都得用英语开口表达,专业对英语口语要求特别高,她妈妈因此一直忧虑重重。听说你回国了,特意点名想请你去辅导呢。"我的口语的确很好,一套地道的伦敦口音发音很标准,于是就答应下来。

我将这件事告诉了女友。她对此并未多想,毕竟在我们眼里,那位 19 岁的学生不过是个稚气未脱的黄毛丫头。我和女友在留学期间相识,共同经历过异国他乡的生活与成长,让我们的思想比同龄人更成熟,彼此也建立了深厚的信任。我们甚至已经开始筹备下半年的婚礼,这样的感情基础,让女友根本不会因为一个陌生的小丫头而心生醋意。

然而谁都没料到,正是这次看似普通的英语辅导经历,彻底扭转了我的人生轨迹,将我推向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

我敲响了158号别墅的房门,开门的是一位很漂亮的中年妇人,干练的装束,盘起的长发,光洁的额头,白框眼镜下藏着一双审视的眼睛,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的知性美。可惜的是,原本让人一见就容易升起好感的容貌却带着一丝冰冷,犀利的眼神再配上紧抿的双唇仿佛无形之中给人压迫感,有些小孤傲的我顿时产生受制于人的局促。

我姑妈的这个朋友叫赵墨岚,身份很不简单,曾听姑妈说,她年轻的时候从事过法医和检察官工作,后来自己开了律师事务所,成了一名口碑不错的律师,这凛冽的气质果然不是凭空而来的。

目前这栋房子里只住了她们母女俩,她的男人在国外工作,两人常年两地分居,去年应该是协议离婚了,具体姑妈也不是很清楚。

据说男人不止一次的想接女儿出国,可赵墨岚不想让女儿去国外生活,坚持让女儿待在国内。

赵墨岚礼貌性的将我带到沙发上落座,轻轻点头:“你就

是晓天吧?我听你姑妈经常提起你。”

“是的阿姨,我就是陈晓天,刚从国外回来。”我稍稍有些尴尬。

“嗯,回来是对的,现在国内的发展并不比国外差。”对方似乎并没有因为我的海归身份而有什么重视的举动,只是礼貌性的寒暄。

“喝点什么吗?”漂亮女人问道。

“温水就可以,谢谢赵阿姨。”面对女人飘过来的似有若无的观察,我仍然有些不自在。

她看出了我的紧绷,温和地一笑:“你不用这么拘谨,我和你姑妈是熟人,来这就当是在自己的家里一样,我家梅梅还没有回家,但应该快了……”

“没关系,我等一会就好。”

“你这次回国想干点什么?”

“可能去一些外企做销售吧,还没有想好。”

“哦,听你姑妈说……”

就在这时,大门传来轻轻开门的声音:“妈,我回来了。”

美妇人没有继续再说下去,朝门口轻轻招手。一袭淡蓝连衣裙的少女款步上前,挽住母亲的手。

“这是我的女儿丁梅,今年刚入大学。”美妇人语调轻柔,又转向女儿,指尖虚扶在少女肩头,“这位是特意为你请来的英语老师陈老师,往后课业上有困惑,尽管开口。”

少女看了我一眼,耳垂泛起薄红,轻轻点了点头,一副乖乖女的模样。

“你好!”我尽量让自己保持着最温和的笑意。

开始我还以为像这么个大家庭出生的子女该是病娇难伺候的性子,此刻见她怯生生的模样,反倒松了口气 —— 这般温顺听话的学生,想必能省去不少心力。

“老师……好!”她垂眸盯着地板,声音轻得几乎让人听不见。

美妇人见状,眼底浮起一丝无奈:“这孩子从小就怕生,不怎么爱和陌生的异性打交道,这一点也让我很苦恼,陈老师别往心里去。”她语气嗔怪,却掩不住宠溺,转身时还不忘理了理女儿被弄乱的发丝。

“梅梅,你都上大学了,别总这么腼腆。”美妇人半蹲下身子,轻轻抚平女儿裙子的褶皱,目光里糅合着温柔与疼爱,“带陈老师去楼上吧,有不懂的就大胆问,别藏着掖着。”

她的语气让我想到了身为一个单身母亲的不容易,既怕女儿因羞怯错失成长机会,又怕太过严厉吓着孩子,每句话都掂量再三。

女孩儿轻轻地应了一声,似乎鼓足了勇气,对我道:“老师,请跟我来……”然后当先向楼上走去,一路上始终低着头,让我几乎怀疑她是不是在找地板上本就不存在的蚂蚁。

踏入房间的刹那,我仿佛进入了一个绯色的童话梦境。整间屋子满是小女孩的装饰品,从雕花书桌到天鹅绒的床幔,从小熊衣柜到卡其色的书架,连空气都浮动着淡淡的花香。“老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正当我细细欣赏墙上镶着精致边框的相片中少女清甜可人的笑颜时,耳中忽然响起风铃般的嗓音,身后那个刚才还怯生生的身影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抬起了头。“哦?你说。”我继续观察着房间的装饰……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转过头去看向她。

丁梅踩着细碎的步子走过来,在我面前停住时裙摆还轻轻晃了晃。

她微微抬着下巴,目光甜得像钩子,毫不避讳的直视着我的眼睛:“我长得美吗?”

我认真打量了她几秒,给出了实话:“比我见过的百分之九十的美女都要出挑。

”

“如果我要你叫我一声女王大人,你愿意吗?”丁梅蛊惑的一笑,红唇泛着妖冶的光,哪里还有半分初见时的羞怯?仿佛被人抽换了灵魂,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张扬的野劲儿。

“叫你什么?”我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前后的反差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脸上带着几分讥诮:“你也是在欧美那片大染缸里滚过一遭的,敢拍着胸脯说没沾过半点污秽吗?别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的正人君子,你瞧瞧你自己,眼窝那里乌黑发青,眼睑浮肿有止不住的颤,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我皱起眉,压下心头的异样:“可是我为什么要那样叫你呢,我是来你这教你学英文的,不是来陪你玩这种角色扮演的。”

“学英语可以,不过……”丁梅抱着胳膊,下巴微微扬起,“你得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我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想要我做什么呢?”

丁梅冷冷的说道:“跪在地上,叫我女王大人,求我允许你教我英语!”

我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说道:“我是冲着我姑妈的面子才来给你补课的,不然你以为你能请动我?不瞒你说,这几天有多少公司想聘请我当技术顾问,都被我拒绝了,你不想学就不学,没人求着你学。”

丁梅嗤笑一声,眼底闪过讥讽之意:“不就在国外沾了点洋气吗,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少在我面前装蒜,你这种留子,身上有几斤几两我一打眼就能看出来。”

我心里有点发虚的说道:“看在你是美女的份上,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既然咱俩对补课这事都没兴趣,不如你去跟你母亲说清楚,咱们也好聚好散。”

丁梅面无表情的说道:“既然是你主动提出要取消补课的,那就由你亲自去跟我妈开口,而且得说是你那边的问题,别把我牵扯进去。”

我差点被她气乐了:“凭什么是我的问题?"少女冷冷的道:“因为你没资格做我的老师,除非你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头,求我答应你!”

“跪下来求你?我是脑子进水了,还是你脑子不清醒?要是我不照做呢?”

“你没资格跟我讲条件!”

“我现在就下去找赵阿姨把情况说清楚,让她来评评这个理!”

“我说了,你没资格跟我讲条件,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找人收拾你,碾死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呵,听你说这话,我倒有种错觉,还以为自己仍在国外呢。这外面光天化日的,法治社会,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

“怎样?”我迎着她挑衅的目光,心里也是气得不行。真是不可理喻,我好歹在国外混了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难不成还会被一个丫头片子唬住?

丁梅突然笑了,笑得一脸冰冷,双手轻轻脱下裙子里的内裤,看得我满头问号。

只见她将内裤拎在手里,冲我歪了歪头,浅笑的梨涡里盛着毒蛇吐信般的恶意:"假如我现在大喊一声‘非礼’,你猜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姑娘,不带这么玩的!

完全想不到她会来这么绝的……

看到她手里的内裤,我彻底的石化了。想到她母亲冰冷锐利的目光,我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OK,你够狠,我投降,以你现在的人设,我大概率会死的很惨,连我姑妈都不会放过我,即

便我再争辩也不会讨得了好去!”

丁梅一脸得意的冷哼一声:"怎么秒变软脚虾了,你刚才的拧巴劲儿哪去呢?在国外摇尾乞怜当了几年奴才,混不下去才灰溜溜回来,真当自己多体面风光了?谁给你的脸,就你这种货色,给国人提鞋都不配!”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终于从她话里听出点味道,明白了对方不止是个拥有字母情节的被惯坏的问题少女,还是个女愤青!

于是我在心里斟酌了一番,说道:“所以就因为我是海归,你就非要这样整我一次吗,大家的长辈都还是好朋友,给个面子,别让我太难看,好吗?”

我的语气已经尽量放缓了,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丁梅也一直在观察我的反应,见我态度软弱了,她反而变得更加强硬起来,“我说过了,你没得选,我现在的要求也变了,你必须跪在地上从我胯下钻过去,也算是你回国后的‘接风礼’,过后我允许你当我的老师,辅导我英语,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然后看我怎么坑死你,收拾你这条海归狗,我有的是办法,不信可以试试,不过呢,念在我们也算是有点缘分,如果你肯现在就跪下喊我一声女王大人,我可以考虑把这条内裤送给你,诺,穿了一整天了,这上面都是我那里的味道。”

丁梅说完,还将手里的内裤翻过来,裤裆的那块布料舒展开给我看,上面淡淡的女性痕迹清晰的映入我的眼帘。

此刻女孩一脸的刁蛮和痞气,反差的让人不敢相信。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吞了一口口水,其实关于字母圈的一些行为我在国外当然玩过、品尝过、甚至深入交流过,和女友也经常玩类似的情趣游戏,但像眼前这样容颜甜美又反差极大的女孩,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在犹豫0.01秒后,终于还是给她跪了。

说我没骨气也好,说我秒怂也好,都随她吧。

男人嘛,主打的就是能屈能伸,何必和一个漂亮的小女孩较真呢,就当陪她做游戏了。

这个年纪的少女正是没深没浅的时候,万一她真把她妈妈叫来,我的麻烦就大了。

“好了,我跪也跪了,现在可以辅导你功课了吗?”我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道,眼睛却不自觉的瞥向她手里的那块布料。

“还没结束呢,你的老师身份还没得到我的认可哦,所以你现在该叫我什么?”丁梅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的神情变化,一副吃定我的样子。

我无奈叹了口气,这老师当的还真是憋屈呀,“女王大人!”

“这才对嘛,你要分清在这间屋子里咱俩谁才是大小王,做我的老师可以,但你要听我的指挥和安排。”丁梅双手撑着内裤,冲着我脸的方向招呼道:“好了,爬过来吧,你这条小海归狗,自己主动将脸凑到我的内裤里,就像我平时穿在屁股上的样子,把它穿在你的头上。”

“你别太过分,我毕竟是你母亲聘请过来的家庭教师……你这是在侮辱我的尊严你知道吗?不过看在你年少无知,只是想调皮捣蛋捉弄我一次,我可以配合你,但也就只有这一次,下不为例!”我一边为自己找借口,一边毫无尊严的向前爬去。

丁梅被我逗得忍俊不禁,笑眯眯的看着我将脸埋进她的内裤中,于是双手向前一送,让整条内裤紧紧兜在我的头上。

我从这条紧小的内裤裆部上清晰的

闻到了某种被小女生胯间长时间腌渍过的,加上汗渍发酵后的气味,骚骚的,有点熏,那是中央区域最深的痕迹,此刻正对着我的鼻子,甚至鼻孔上还能感觉到微微的潮湿,这种感官刺激既兴奋又屈辱,我的目光从内裤的裆部两端望出去,和丁梅的美眸对视,她的眼神轻蔑中带着玩味,脸上挂着淡淡的冷笑,我居然可耻的硬了。

丁梅起身叉开美腿,指了指双脚间的地面,“现在就差最后一步认证了,只要你从我的胯下钻过去,我就承认你老师的身份。”

这次我没有犹豫太久,就像破窗效应一样,连少女的内裤都套在了头上,钻胯也不觉得是什么更羞耻的行为了。

木板透过我的西装裤子硌着我的膝盖,少女叉开的双腿就像狗洞的拱门,这道拱门让我原本海归后蛰伏在潜意识中不经意间人前显露的优越感荡然无存,就在爬过去的一刻,我在她面前彻底丧失了尊严。

“很好,你通过了我的考验。”丁梅一脸蔫坏的笑了笑,“老师,你现在要辅导我英语口语吗?”

说着,她居然从毛绒拖鞋里拿出一只雪白的嫩足,径直踩在我西装裤的裆部。

随即她“啧”了一声,冷笑道:“钻胯这种屈辱的事也能让你硬成这样?”

“你……你快停下……”被少女踩住命根子,就像被踩住尾巴的猫,我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怎么样,我踩得你舒服吗,想射吗老师?”丁梅嘴角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雪足上的动作丝毫不停。

“你别这样……”我口中说着无意义的话,语气竟然有点像日片中的亚麻跌,这让我感到无比的羞愧。

少女用手指按了按我的鼻孔,“老师你知道吗?我昨晚穿着这条内裤和男友视频,我们远程爱爱,玩了很多花样,加上我自慰时的汗臭,你不觉得很特别吗?这种气味闻久了会腐蚀嗅觉呦。”

丁梅的食指和中指摩擦着我抽搐的鼻翼,“就像您的尊严!”

原来她已经有男友了,还玩了远程爱爱,怪不得这条内裤这么有味道。她将内裤的裆部紧紧扣住我的鼻孔,手指轻轻摩擦着,仿佛在引导我进入一个更加了解她的世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远程视频后残留的气息,那种轻佻的气味让我更加血脉贲张。

国内女孩就是比国外的那些洋妞有女人味,下阴的味道好性感,更具私秘性,没有那股羊膻味的违和感。

她的手指在我的鼻翼间来回游走,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我更加的迷醉。当她的手指找到那个特别的位置时,我用力地耸动了鼻翼,这个点……好骚,可她仿佛要将这股味道永远铭刻在我的鼻孔中。她的放荡和大胆让我更加放肆的深呼吸着,这种被人控制的感觉让我逐渐变得无法自拔。

这个时候,我仿佛能感到她背地里和小男友玩花样时的欲望,甚至每一次扣弄的动作细节,因为她此刻正用同样的方式扣弄我的鼻孔。

我仿佛与她共同经历了当时的激情与快慰,这种强烈共情的即视感到底怎么回事啊……

“老师,我和我男朋友视频的时候,他都没你这么激动哦,瞧把你兴奋的!”丁梅语气充满调侃的笑道。

听了她的话,从忘我的状态惊醒过来,我倏然羞愧的双颊通红。

轻咳了一声,我想找回一点老师的威严,说:“你……你母亲知道你交男朋友的事情

吗?”

如果让她妈妈知道这个消息一定很震惊吧,毕竟赵阿姨还不知道眼前一副精神小妹的叛逆痞性的女孩,竟然是她的乖乖女儿。

“呵,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别想着那这件事威胁我,把舌头伸出来。”丁梅命令道。

我被她的嫩脚踩的全身酥麻,下意识的听了她的话,伸出舌头的时候,立刻被她的手指抓住舌尖,轻轻拉出,隔着内裤裆部细细摩擦着我的整条舌头。

“你刚进屋的时候不是挺牛逼哄哄的吗,怎么一闻我内裤的味道就怂得这么彻底?”丁梅调侃道。

我无言以对,只能装作没听见……

“听说海归精英的味蕾都很挑剔?不知我邀请你品尝的这个味道合不合你胃口。”

我的舌头在她的持续摩擦下深切体会到她内裤布料上汹涌的咸骚味,一寸一寸的占据着我的味蕾,像沙滩上一波一波的浪,将我的感官淹没,让我沉浸在战栗的味觉刺激中。

“老师,听说你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口语?你现在就教我发音吧,我想听听正宗的伦敦腔从你的嘴里发出来那味儿……有多骚……”

丁梅仍然抓着我的舌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五根手指在我的舌头上充分摩擦着她的内裤裆部,就像一个顽固的精灵,正用沾满奶油的手指,在我舌根上涂抹融化的海盐。

“发音呀老师,你不是来教我口语发音的吗?”

听了她的话,我试着发出一个音节,舌头一缩,被她拉了出来,舌头又一缩,发出第二个音节,又被她拉了出来。

如此一来,我相当于将她的内裤裆部的污痕再次舔了一遍。

这女孩真是够味啊,很大胆很会玩,这股野荡的劲很少能从国内的女孩身上感受到。

她不会也出过国吧?

听说她爸爸就在国外生活,她肯定也不止一次的出去过、见识过、融入过……那些打着各种各样的社交活动为幌子的疯狂派对,多到眼花缭乱,这里面的确有些不堪入目的内容,是这辈子没出过国、没有过海外留学经历的人难以想象的。她对我固有的偏见会不会和这个有关呢?

这也可能就是造就她的性格两面性的根源,在母亲面前温顺乖巧如雏鸟,背过身去,便换了另一副截然不同的模样。

她笑盈盈的看着我品尝她的内裤,皓齿轻咬着下唇,眼底闪动着柔和的微光,那副可人又娇憨的模样,竟和她手上的行为反差到了极点。

“骚吗老师?嘻嘻……告诉你一个秘密哦,我自慰爽喷的时候还在上面尿尿了呢……把它整个放到嘴里嚼一嚼,味道是不是更好了?这可是我送给老师的见面礼哦,一定要吃干净!”

丁梅将整个裆部都塞进我的嘴巴里,我的口水已经将整个裆部的污渍浸透,随着牙齿的咬合,一股混合着唾液的汁水,如天鹅绒般包裹住味蕾,浓郁的咸味轰然绽放,少女的骚气裹挟着蜜糖般的甘冽,与汗液发酵后的气息交织在一起,随着牙齿每一次细细的咀嚼,在齿间激荡出层次分明的味觉冲击……

“唔……”我突然全身抽搐的翻起了白眼,口中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吸干了内裤中的水分,让原本内裤裆底的气味充斥在口腔的各个角落。

丁梅似笑非笑的收回了作恶的嫩脚,我整个人都瘫软在地,西装裤的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浸湿着……

“好了!今天的辅导就到此为止吧,我

晚上还有事就不和你在这耗了,现在呢,你马上出去跟我妈说,就说你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急需处理,然后离开我家。”

“恩?”我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的状态。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白跑一趟的。”女孩从小熊抽屉里拿出一叠粉红纸钞,递给我:“这里是两千,算是补偿你今天的精神损失,以及吃我脏内裤的清洁费!”

……

告别了脸上有些不满的美妇人,出了158号豪宅的我精神一阵恍惚。

我堂堂海归精英,华尔街的高级人才,回国首触居然被一个19岁的小女孩玩的团团转。

我没有直接回家,转道去酒吧灌几杯醒了醒脑。

今天的经历实在太丢人了。

刚从酒吧走出来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我在一条人烟稀少的林荫小道上不疾不缓的走着。

远处的霓虹灯下,迎面走来一对男女,两人搂在一起卿卿我我不知在说着什么甜言蜜语。

“梅梅,你好不容易出来一晚,我们不如去玩点更刺激的,你觉得怎么样?”

那个头上戴着墨镜、身形健壮的中年男子,周身透着一股韩国大叔的独特气质,打扮酷似黑帮电影里的社会大哥。而左边的被他搂在怀里的女孩赫然就是丁梅!

此时丁梅的裙子已经换成了牛仔裤,增添了一股校园女学生的清纯气息,显得她更有吸引力了。

“老公你真坏,还要折腾人家,讨厌死了!”少女的头靠在男子的怀里撒娇,媚态横生的骂了一句。

正当男子肆无忌惮的在少女身上揩油时,丁梅瞧见了正前方走过来的我,原本一片潮红的脸上明显一愣,然后甜甜的笑道:“老师,你怎么在这啊?”

“吃完饭出来散散步,这位是?”我目光看向那个魁梧男子,他也一脸不善的看着我。

“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丁梅毫不在意的说道,同时向魁梧男子耳语了几句。

双方互相打量,我眉头皱了起来,这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更何况年龄比丁梅大了这么多,弄不好还是有家庭的,这小姑娘图什么呀。

此刻我心中不舒服至极,想到这么可爱的女孩居然被这条老狗给拱过了,一股滔天的酸意迅速的占据了大脑,酸得我不吐不快,于是对丁梅苦口婆心的教育道:“你小小年纪,正是以学业为重的时候,若是你母亲知道你现在这样子,她该多失望?”

女孩面色一沉,冷笑道:“你是在威胁我吗?又不是下午闻我内裤时候的贱样了?”

我被他说的一愣,没想到她能当着男朋友的面揭我老底,一点都不给我留面子。

丁梅却并不肯轻易放过我,继续说道:“其实我能理解你的心理,你喜欢国内女性下体的味道,以此来满足你刚回国后扭曲的需求,因为你是海归的狗嘛!”

我看到旁边男人用古怪的目光看着我,以及嘴角流露出的嗤之以鼻,我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后悔刚才跳出来自己找不痛快,当看到丁梅和这个中年男人走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就酸得失去了理智?

不该这么冲动的。

“丁梅,你别在这胡言乱语,大庭广众的,说什么疯话呢?”我色厉内荏的说道,幸好这时候路上没什么人。

丁梅却仍然冷笑:“别以为我叫你一声老师,你就什么都可以管,和谁恋爱是我的自由。不就是在国外喝了几口洋墨水嘛,现

在回国了,不如姑奶奶罐你几口本土的妹子汤,给你洗洗脑子!”

“你……什么意思?”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丁梅笑着提醒道:“你还记得下午你说过的话吗?”

“我说什么了?”我茫然的问道。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就在我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对面的男子却动了,他突然一个近身将我撂在地上,这男人的力量好强,绝对是个练家子,让我毫无还手之力。

“梅梅快上,我已经控制住他了。”

这两人要对我做什么……我紧张兮兮地看着她。

丁梅却笑得像朵花一样,漫步来到我的身边:“这是对你下午口出狂言的警告,以后长长记性,别轻易惹姑奶奶不开心!”

她跨过我的头顶,褪下牛仔裤,将下身那丛毛茸茸的部位对准我的嘴巴:“你今天第一天当家教,我也没准备什么礼物,这会刚好有些尿急,就喝下我丁梅的这泡热汤吧,算是给你后补上的仪式,当作你回国后的接风洗尘了,张嘴!”

我终于知道她要做什么了,紧紧闭着嘴巴不肯张开。

那个男人突然捏住我的鼻子,就在我不得不张开嘴喘气时,就进来一股带着怪味的滚烫液体,我知道这是丁梅的尿,我想将这口腥臊咸涩的液体吐了,却听那男子的声音说:“咽掉!你若是敢吐,我就把你胳膊扭断。”

我本来胆子就有点小,向来一副文弱书生的气质俘获人心,从没和人打过架,经他这么一恫吓,我竟硬生生的将这口尿汁咽了进去,这才感觉出来口腔里的味道,这丫头的尿骚味还挺重的!

说实话,我并不是第一次喝尿,圣水在国外更不是什么小众词汇。记得曾在情侣酒店的激情时刻,我还不止一次喝过女朋友的尿,也是这样被她蹲在头上,因为女朋友也算是个小美女,我没有感觉到恶心。

甚至那几年在国外期间,我还背着女朋友偷偷喝过洋妞的尿……

女生小便这玩意的气味在特定的环境下只会觉得刺激,可那些都是我主动寻求的刺激,并没有人逼迫我喝下去,而现在我感受到的不只是吞咽尿液带来的屈辱……

丁梅的尿并不比我女朋友的尿更难喝,甚至赶不上洋妞的尿骚味浓郁,我在乎的更多的是面子上的难堪。

在这种被侮辱的环境无限放大之下,似乎我整个思维都被丁梅那股轻佻的尿骚味腐蚀了。

丁梅的胯间又射出一股黄色的尿汁,结结实实的淋进我的口腔。

“咽了哦!““你他妈的听见没有?快咽了!”

呼吸受阻,又敌不过两个人的催促,我只有继续咽掉这口温热的汁液,一股越发腥臊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丁梅持续的排泄着,直到将体内所有的尿液都释放干净,甚至在我嘴里尿出了泡沫,在对方暴力的胁迫下,我全部吞咽进了食道。

忽然眼前恢复了光线,丁梅起身离开,身后的男人也拿开了限制我的手,我立刻趴在地上干呕起来,却什么都呕不出来……

此时丁梅已经惬意的穿好了牛仔裤,回头笑道:“尿得真舒服……辛苦你了老师,喝了我的尿,以后你教我英语口语的时候就更有那味儿了,嘻嘻,期待你的辅导哦,我们走了,拜拜。”

我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愣愣的看着两个人的背影。

少女依然依偎在男人的怀里,不时的传来得意的脆笑。

我心烦意乱之下,拼命

的抠自己嗓子眼儿,想把那些尿呕出来,可不知为什么,蹲在一棵树前干呕了一阵,却怎么也呕不出来。

这时候我脑子里才闪过一个片段,下午丁梅的确说过要找人收拾我的话,这可真是一个小心眼儿的女人!

不过刚刚发生的更像是一场巧遇,可能是因为我在丁梅家后来表现的好,她并没有真正想对我怎么样。

可现在的情况是,她还不如叫她的男人打我一顿来得有尊严,也好过当着那个男人的面,喝下丁美的那一整泡小便!

想想都觉得屈辱……

我不禁向地上呸了一声:“你有什么好笑的,骚蹄子等着,明天当着你妈的面一定叫你好看!我豁出这张脸不要了,也要把你收拾的服服贴贴!”

我回去后越想越气,憋屈了一个晚上,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连一个小丫头片子都弄不过,她最不该的就是找她男朋友来一起羞辱我,这让我的脸还往哪放?

“老师你来了?”第二天刚一进门我就受到了热情的招呼。

“你妈呢,没在家吗?”我有些严肃地打量着面前的乖巧的少女,和昨天的嚣张跋扈的小太妹形象迥然两异,仿佛又换了个人一样。

“我妈没在家,去忙案子去了。”

丁梅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说道:“老师,昨天是我不对嘛,我当时喝醉了,做出了一些过分的事,我在这里向您道歉了?”

说完,还微微的鞠了一躬。

我真没想到她今天会来这一出,原本来之前我发誓一定要让她好看的,可对方都主动承认错误了,我是否能原谅她呢?

可昨晚一幕幕的屈辱情节还历历在目,现在嘴里似乎都还带着她那股充满蔑视的尿騒味呢。

这丫头可不是这么容易屈服的主,说不定趁她妈妈不在家,憋着什么后招等着我。

我警惕心大起,小丫头却仍然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老师,我真的很后悔昨天的事啦,现在已经知错,你就原谅人家这一回吧!”说着还摇晃起我的手臂。

可惜我已经铁了心的想要整治她一番,以此挽回一些尊严:“别装出这副悲惨的样子,今天又想出了什么法子对付我,来吧。”

“老师——”小丫头翘起嘴角的样子很是俏皮,不过脸上却闪过一丝狡黠:“我昨晚真的已经痛定思痛了。”

见我没有说话,她脸色一转,甜甜地笑起来,甚至还端过来一把软椅:“老师您请坐啊!”

我不动声色地退后一小步,但考虑到像自己这样有知识有涵养的人可不能被一个小丫头看轻了,虽然我猜到对方肯定有坏招想要搞我,我还是接过了她端过来的椅子,趁她没注意的时候小心地摸了一把,没有粘力胶,没有喂了药水的钉子,这才放心地坐下。

丁梅见我坐下,笑得更加甜了:“老师,我给您捏捏后背吧。”

我立刻冷着脸拒绝她的“好”意:“不用。”

丁梅笑了笑,又殷勤地道:“那…老师,我去给你洗洗水果。”

“不必!”

“老师,喝些什么?、“不喝!”

“老师,你好帅哟。”

“不……不,丑!”

“老师……”

“停——别灌迷汤了,想让我原谅你也可以……”

小丫头突然“嘘”的一声示意我禁声。

一阵开门的声音传来,小丫头忙走过去,亲昵的搂住美妇人的胳膊:“妈,你今天不是在忙案子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赵墨岚宠溺的

捋了捋丁梅的头发,“案子还没忙完,回来换身衣服,一会要去参加一个酒局。”

美妇人转头对我微笑点头,“小陈,你过来了,丁梅的口语就麻烦你费心了。”

“赵阿姨您客气了!”

“梅梅,你要跟着人家好好学呦。”

“我知道了妈妈。”

“嗯,带老师上去吧。”

我跟着丁梅的身后再次来到了她的房间,丁梅关上门后却一直在侧耳倾听。

“你在干什么?”我疑惑的问道。

“嘘!”丁梅冲我做个噤声的手势,说:“我妈妈她在洗澡,她一会要去参加的一定是个很高端的酒会。”

“那又怎么样?”我更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好了,我妈妈走了,你在这等我一下……”丁梅开门走了出去。

不一会,她又开门走进来,将门反锁,手中多了一双肉色丝袜和藕荷色的内裤,“你刚刚也看到了,这是我妈今天工作时穿在脚上的丝袜,我妈的东西也只有我能拿到,外人是不可能接触到的,今天便宜你了,这是我特意偷来给你闻的老师,就当给你赔罪了!”

面对丁梅的举动,我竟然无言以对,心中有种荒唐绝伦的感觉,可双眼却直勾勾的盯着那双肉色丝袜和内裤,再也移不开目光。

“怎么样,想闻吗?”丁梅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你……你……”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嘴唇动了动,却又变得语无伦次,因为此时的我心跳得厉害。

“你觉得我妈妈穿工作装的样子美不美?”丁梅突然这么问了一句。

我脑中不禁回忆起刚才美妇人进屋时的样子,穿着一身利落的西装套装,职业感与女性曲线完美融合,踩着黑色尖头高跟鞋,显得干练而果决,整个人优雅从容得令人着迷,还有当她看到女儿时温和的眼神,和我打招呼时嘴角恰到好处的微笑,举手投足间无不流露出成熟女性独有的知性韵味。

“美……”我嘴唇颤抖的说出了一个字。

“我妈妈穿西装裤的臀部圆不圆,翘不翘?”丁梅再次问道。

“很圆,很翘!”因为呼吸急促,我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你想不想把脸埋在我妈丰满的屁股中,闻闻我妈给人起草法律文书和给人辩护时充满汗臭的大腚味?”

“想……想……”

“一会呢,我就可以让你闻到呦,不过呢,在这之前你要答应一件事呦。”

“什么……什么事?”

"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丁梅用命令的语气说道,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然后大声说:'我是一条海归狗,漂洋过海回来就是为了给丁梅当夜壶,因为我是一条爱喝尿的贱狗,自从上次尝过丁梅小便的滋味后回家整天日思夜想,那股香气让我魂牵梦萦,我发誓要天天喝,顿顿喝,少一顿都会馋得睡不着觉,馋到发疯!'"她双腿微分:"说完这些呢,就从我胯下钻过去,记住,钻的时候要像发情的公狗那样汪汪叫。要是表现得好.……"她晃了晃手中的两样东西,"这些宝贝就都是你的了。"我愣愣的看着丁梅,心中经历一番剧烈的挣扎,前后大概10秒钟的样子,我就再次双腿一软,毫无骨气的跪了下来,并且对着丁梅磕了三个头,然后说出了我这辈子最耻辱的话:“我是一条海归狗,漂洋过海回来就是为了给丁梅当夜壶,因为我是一条爱

喝尿的贱狗,自从尝过丁梅上次小便的滋味后回家整天日思夜想,那股骚气让我魂牵梦萦,我发誓要天天喝,顿顿喝,少一顿都会馋得睡不着觉,馋到发疯!”

说完这些话,我居然像虚脱了一般,全身都在冒汗。

丁梅却不知何时拿出手机录下了这一幕。

我缓缓在地上爬着,咬牙坚持着对抗自己的尊严,虽然它早已被丁梅踩得稀碎。

“汪汪!”就在我的头钻过丁眉叉开的双腿时,我像狗一样叫了两声。

丁梅给我的脸来了一个特写镜头。

终于结束了。

丁梅唇角微扬,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不错,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这是给你的奖励,过来闻吧,小贱狗!"她纤白的手指勾着半透明的丝袜,在我眼前轻轻晃动,口中发出逗狗时的“嘚嘚”声。

我盯着眼前她妈妈刚脱下来的丝袜,下意识凑近,她却灵巧地一缩手,让那若有若无的气味从鼻尖溜走。待我再次靠近,她又故技重施,像逗弄一只真正的宠物。

在这充满羞辱感的游戏中,我的理智渐渐模糊,仿佛真的退化成了一只摇尾乞怜的狗,任由这个狡黠的少女肆意戏耍,每一次扑空,都让我的尊严多瓦解一分,直到彻底沉溺于这场扭曲的驯化游戏之中。

终于,我的鼻尖深深陷入那团丝袜中,扑面而来的是尚未散尽的潮意,一种混合着脚汗味、皮革味与发酵般酸涩的浓烈气息,在鼻腔里氲开。

"如何?"她指尖挑着袜尖轻轻旋转,让丝袜更紧密地贴住我的面部,那里正是穿高跟鞋的女人最容易积累汗渍的区域,丁梅的表情是那种不怀好意的恶作剧般的笑容:"好闻吧?"“好……好闻……”,我不由得吸得深了一些,顿时觉得那汗味越来越浓重,简直呛鼻。

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一位干练的女律师在法庭上完成律师辩护时的风采,而我现在鼻子里呼吸的正是她忙碌了一天,鞋子里的丝袜脚底腌渍出来的味道精华,即便有点酸臭,也成为了她魅力的一部分。

丁梅突然按住我的后脑,用袜尖的区域紧紧捂住我的鼻孔,过滤着我的鼻息,将那些沉淀在丝袜里的女人脚底的汗酸味,一点点传递过来。

"是不是和你幻想中一样浓呢,像我妈妈这样的成熟婉约型,脚汗的酸臭味会不会很容易让你产生那种下贱的快感呢,嗯?”

“真浓啊,赵阿姨的这双袜子似乎穿了好久,都是她忙碌时的味道,可是我却越闻越兴奋,为什么会这样……我真的这么贱吗?”

“要不然怎么说你是贱狗呢?只有贱狗在闻到脚臭味的时候才会兴奋,而你就是贱狗中最下贱的那种狗!”

“是啊,赵阿姨的脚怎么会这么臭,真够味啊,闻起来好过瘾!”

“傻逼,要不要把我妈的臭袜子放到嘴里,想就自己主动一些,从袜尖开始品尝,吃掉袜子上的每一丝滋味!”

我颤抖着咬住丝袜的袜尖,像品尝某种禁忌的珍馐般,用舌尖缓缓将丝袜袜尖卷入口中。丝袜在唾液浸润下逐渐变得透明,释放出特殊的咸涩与微妙的酸味。每一次吮吸都让更多复杂的味道在味蕾上绽开。

我将丝袜的前半个脚掌都含进嘴里,用口腔感受着女人脚汗的余韵,趾尖部分积蓄的汗味发酵的结晶,还有那些渗透在每一根丝线间的、长时间与高跟鞋内侧的摩擦沉淀下的气

味。

丁梅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的沉迷,指尖忽然勾起另一只丝袜:"这么喜欢?那这只……也一起尝尝看?"半透明的袜尖垂落在唇边,上面还残留着被她妈妈另一只脚穿过更为浓烈的气息。

我仰起头,立刻像第一只那样,虔诚地含住垂落的袜尖。

于是两只丝袜的脚汗味全部闯入我的口中,和我的口水逐渐融合在一起,丝袜的每一道皱褶都浸透了成熟女人久经世事的醇厚。

我的牙齿无意识的磨蹭着丝袜袜底处,那里沉淀着最浓郁的味道,在舌面上呈现微妙的类似乳酸的发酵的气息。

当丝袜的加厚衬垫终于被唾液泡软,我从丝袜中不断吸吮出那些过滤过丝袜的口水,统统吞咽下去。

"啧,连喉结都在动呢。"当丝袜从我口中拿出来的时候,丁梅也在惊叹,“吃的这么干净?你是来当老师的呢?还是来给我和我妈当气味清理员的?”

面对丁梅的调侃,我羞愧的无地自容,但胯间高高支起的帐篷却暴露了我的内心。

丁梅又拿起旁边的那条被我眼馋了很久的内裤,那可是赵墨岚阿姨的原味内裤啊!

只见她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轻巧的将柔软的内裤翻开,没有半分的迟疑,径直的将这条脏内裤覆上我的脸。

这内裤的尺寸明显比丁梅常穿的那条大上一圈,赵默岚的身形本就丰腴得多,当那中央的部位紧紧贴上我的口鼻时,一股强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气息瞬间涌来,我肿胀的下体险些在这刺激下直接爆发。

那是一种沉郁、几乎带着颗粒感的浊重骚气,源自一位成熟妇人最隐秘的褶皱深处,混杂着经日积攒的汗腺分泌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关于性的熟透的气味。

每一次呼吸,鼻腔里都充斥着这种独属于中年女性的胯间极隐蔽的体味,远比丁梅腿间私处那股青涩味道来得厚重汹涌。

这就是丁梅母亲赵墨岚双腿间最深处的味道,此刻却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我面前。

“啪!”

猝不及防之下,一记耳光重重的甩在我的左边脸颊,火辣的痛感瞬间在我的整个左边脸上炸开。我愕然的抬眼,撞上丁梅满含讥诮的目光。

她唇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意,语带轻蔑的说:“好玩吗老师?这可是我妈妈刚从屁股上脱下来的,被我妈穿在丰臀的那条缝里夹了那么久的内裤!这就兜在你的脸上了,裤裆还对着你的鼻子,呦,还使劲闻呢?老师你还要脸吗?我妈都四十多了,和你姑妈是同辈的,是你姑妈的好朋友,她穿的这么脏的内裤,被你套在了头上,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我都替你感到羞耻,吃她的臭袜子还不够,现在连她内裤上的汗味儿你也感兴趣?”

话音未落,又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我的右脸。

“啪!”

“我问你话呢,要不要脸,贱不贱?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老师?你鼻子闻的地方被我妈穿得这么脏,这么重的痕迹,鼻孔贴在上面好闻吗?她臀缝里闷着的汗酸的屁眼味……还有大腿根那里渗着的尿味……冲不冲?过瘾吗?是不是呛得你受不了,又憋不住地想射?”

“啪!”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无比屈辱的感觉胜过了脸上的疼痛。

她的耳光很重,似乎每一下都深深的扇在我的自尊上。

“……唔,”我喘着粗气,全身燥热的几乎要抓狂,“你说得对……赵

阿姨的味道……确实有点……超出我的想象,真冲啊……熏得我快爆炸了……”

我浑身都在颤抖,渴望她能像上次那样用脚对着我的裆部碾过来,那样我一定会当场失控的爆发。

但她没有。

回应我的,只有一声声响亮的耳光。

她一句一顿,手掌左右开弓,一次次的挥向我被那条内裤蒙住的脸。

“啪……”

“你在闻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啪……”

“我妈逼是你能闻的吗!你配吗?能闻到这味,你家祖坟都冒青烟……懂么……”

“啪……”

“……还当老师呢,你有什么脸给我当老师?”

“啪……”

“……闻得那么使劲……”

“啪……”

“……满足吗?”

“啪……”

“……幸福吗?”

丁梅的耳光劈头盖脸的扇过来,一下接着一下的落在我脸上。

起初是火辣辣的胀痛,后来渐渐的开始麻木了,仿佛两边脸颊已经不属于我自己的了。

可她的耳光还在继续,毫不容情的扇在脸上,一下比一下重。

“啪!”

“……老师,你就是个贱狗懒子?”

“啪……”

“……还嫌味太冲……还超出你的想象?”

“啪……”

“……你不就喜欢这股刺激的异味吗?”

“啪……”

“……这样好玩儿吗?”

“啪……”

“……闻着我妈尿渍的痕迹,专喜欢闻那黄黄的地方,是不是那味越骚你越硬?”

“啪……”

“……闻得过瘾不?”

“啪……”

“怎么……”

“啪……”

“……怎么没熏死你?”

“啪……”

“……狗东西。”

“啪……”

她的耳光接连不断的扇过来……

我的眼前金星乱冒,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晃动,影影绰绰的重叠在一起。

丁梅甩了甩通红的手掌,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微微发抖。

一层细汗沾湿了她额前的碎发,她的眼睛却亮得吓人:“爽吗?”

她喘息着问,声音里带着施虐的快意。

“爽……”我刚吐出这一个字,整个人就被她猛地推翻在地。

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跨坐上来,双腿分开撑在我头两侧。

隔着薄薄的内裤,我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热气。

“想喝我的尿吗?”她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羽毛一样撩拨着我最敏感的神经,“就隔着我妈这条脏内裤,把我的尿全都喝下去……这样的待遇会不会让你幸福死?”

没等我回答,丁梅已经一把扯开自己的底裤裆部,并且结结实实的跨坐在我的脸上,将我整张脸都骑在了她的腿心。

隔着那一层浸染了她母亲气味的布料,她用私处紧紧封住了我的口鼻。

“舔我!”丁梅轻声命令。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唇,舌尖彻底触碰到了眼前这条脏兮兮的内裤,首先尝到的是一阵浓缩的咸,那是一个成熟女人的汗尿渍交融了不知多久的沉淀。

虽然早有预料,但这强烈的味觉冲击仍然让我的味蕾一阵收缩。

不过嘛,既然舔了就没有退缩的道理,我反而隔着那层濡咸的屏障彻底衔住了丁梅灼热的柔软,开始用舌尖勾勒舔舐她年轻的形状。

忽然之间,她腰腹发力,一股温热骤然涌出,迅速漫过布料的纤维渗透而入,直抵我的口腔。

那是丁梅的尿汁,本该带有她独有的清涩和微酸的尿骚味,可此刻当它流过赵默岚不知穿了多久的内裤裤

裆之后,竟然浸润出一种更为复杂的风味。像是清淡的雨水浸透了沉厚的大地,混杂着成熟的气息与分泌,让丁梅的尿液中散发出一种近乎原始的腥臊气味,味觉上变得极具感染性和侵略性。

丁梅第一下并没有尿太多,只堪堪将我口鼻上那层遮蔽浸得湿透。

而我却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不由自主的噙着那块布料,贪婪地吸吮起来,任由那混合的味道缓缓渗入喉咙。

那是母女两代女性体液的交融,经由一条内裤作为媒介,最终酿成了一种令我战栗又亢奋的味觉盛宴。

丁梅的身体再次绷紧了一下,一股新鲜的热流奔涌而出,将刚刚有些潮湿的布料重新浇得湿透。她俯视着我,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吸干净。”

我突然领悟了她的意图,她要的绝非表面的清洁,而是要我以她的尿液为媒介,将她母亲深烙在这条内裤上的每一缕气息、每一分痕迹,都彻底地洗涤、吞噬、转化到我的口腔中去。

我也配合着丁梅,努力吸吮内裤中的尿汁。

丁梅的尿液冲刷着布料,卷挟起被成熟妇人幽谷处浸润其中的那些顽固的阴骚气,那混合了汗渍、分泌物与岁月的神秘印记,它们不再是简单的气味,而是在这场独特的洗礼中,与她女儿充满青春气息的尿骚味,两种不同体液的完美交融。

我口中含着内裤,喉结滚动,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吞咽,内裤上原本属于赵默岚残留的私密气息越来越淡,越来越多的气味因子紧随温热的溪流,一丝不漏地汇入了我的体内,完成了母女气味对味蕾的双重霸凌。

丁梅排泄完毕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随即抬高了腰肢。

那片刻的距离让空气裹挟着另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钻入我的鼻腔。

刚才我喝尿的时候,双唇严密的贴合着丁梅的私处,中间隔着的布料恰好是她母亲承载阴柔的三角地带。这使得我所啜吸的,本质上已是母女二人生命气息经的结合,并没有让尿液沾染到内裤的其他地方。

此刻,赵墨岚内裤后方那一片仍封印着原始气息的区域,被丁梅精准地按压在我的鼻翼之上。她的指节用力,几乎要将那块布料捻进我的鼻孔里面。

“闻到了么?”她的声音自上传来,带着一种展示珍藏品般的得意与孟浪,“这就是我妈屁眼儿最真实的味儿,给我仔仔细细的吸进去。”

我顺从地深吸着中年女人肥腚中有如实质的气味,头脑一阵晕眩。

还未等我缓过神,丁梅的屁股再次骑到了我的脸上,这一次,她的身体调转,那躲藏在她屁股里的菊花对准了我的嘴唇,而这中间依然隔着那层饱蘸了她母亲臀部底蕴的布料。

“来吧,”她将屁股紧紧贴在我的嘴唇上,命令道:“就这样舔,隔着我妈的屁眼儿味,把我的屁眼儿里里外外的吸干净。”

她的话仿佛刺激到了我的大脑皮层,仿佛击穿了我最理智的那道防线。

我几乎条件反射般的伸出舌头,顶在了她的屁眼上,首先感觉到内裤上传来的一股臭烘烘的咸,那是这块布料长时间紧贴在她妈妈肛周时积淀下来的浑厚气味,然后我的舌尖透过她妈妈的屁股味,用力的舔在了丁梅的肛门上。

这一刻在我的口中,再次融合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女性气味,那种沉淀着岁月与荷尔蒙的双重刺激,在我的味蕾上形

成了难以忘怀的记忆。

我无比执着的用舌尖顶在了丁梅柔软的后庭中间,反复舔着那个点。

好咸……

这两种味道在布料夹层与皮肤间不断的交融着,来自两个女人腚处的气味逐渐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战栗的咸。

这味道仿佛没有尽头,舌尖每一次滑过丁梅肛门中最核心的褶皱,都让我更深地坠入这个由母女二人共同构建的感官深渊。

给我呈现出一种近乎悖论般的味觉体验。

到最后,我竟然贪婪的含住了这块布料上的印记,用口腔的温度彻底包裹住丁梅的整个肛门,透过这层布料,感受着丁梅肛门中的柔软。

这一刻,我就像个卑贱的气味容器,盛装着两代女性最原始的生理印记。

这种混合后的气味直达我的食道深处。

丁梅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被我舔出了感觉,但又觉得不太过瘾,突然一把扯下蒙在我脸上的内裤。

"直接用舌头,"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我要你像男人那样,用舌头和我肛交。"我立刻领会了她的意图,舌尖如同一条灵活的蛇,精准地钻入她那汗湿的褶皱之间。她的肛门在我的舔弄下逐渐松弛,散发出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酸咸味。我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水渍,也不知是丁梅的肛液还是我的口水,或许是两者的混合,这水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格不入。

"啊随着她一声猝不及防的呻吟,我感到她的括约肌突然舒张,一个温热湿润的物体滑入了我的口腔。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人体的温度,瞬间填满了我的口腔空间。

"嘻嘻......好玩吗,老师?"丁梅俯视着我,眼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此刻我才恍然大悟。

之前的种种挑逗和诱惑,原来都是为了此刻这个精心设计的惊喜。

出乎意料的是,这突如其来的终极羞辱并没有让我立刻呕吐。相反,一种诡异的兴奋感从脊椎窜上来,麻痹了我的理智。在某种难以解释的冲动驱使下,我的牙齿开始轻轻咬合,感受着那个物体在口腔中变形、碎裂的奇妙触感。它的味道比想象中温和,带着些许苦涩,却又不失一种原始的粪便异味。

"呦,"丁梅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你居然在嚼我的大便?天哪,老师,你真是太让我惊喜了她俯下身,近距离的观察着我的表情变化,"难道......你打算把它咽下去吗?"正沉浸在咀嚼大便的我,听到她的话,表情明显一顿,自己也非常吃惊,自己怎么会这么贱,现在嘴里含着的可是别人的大便啊。

我一定是被她妈妈的内裤刺激得昏了头。

一种本能的反应从胃部翻涌而上,却被另一种更为强烈的和扭曲的快感所压制。

正当我天人交战的时候,丁梅却突然用脚尖轻点了一下我的胯部,说道:“需要我帮你释放吗?”

这一触让我浑身的肌肉都是一阵绷紧,差点抑制不住从喉间发出一声呻吟。

她见状微微一笑,足尖继续在我的硬挺上来回游走,大脚趾精准地磨蹭着我最敏感的顶端。

“要是老师能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下去..……”

她的声音甜得像蜜,却又带着小恶魔般的诱惑:“我就用这双脚,让你舒服到升天,怎么样?”

说完继续用脚撩拨着

我。

我感觉脑中似乎有电流划过,强烈的感官刺激让我再次扔掉了理智,看着丁梅的眼睛,继续嚼着嘴里的大便。

丁梅也毫无顾忌的和我对视着,她的脚掌完全包裹住我的勃起,开始有节奏地挤压和揉搓。

我嘴里那些被唾液充分浸润的糊状物就这样顺着食道缓缓滑下,进入体内后竟然还带入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丁梅见此情景,笑得更加妩媚了。

她的脚趾像镊子般精准夹住我早已涨得发痛的硬物,整个脚掌向前猛踩,随着足弓一个漂亮的挤压动作……

于是我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那种快感不是循序渐进,而是如同海啸般的铺天盖地的袭卷上来。

这一瞬间我不知释放了多少,就感觉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异常敏感,就连空气的流动都能引发全身的一阵不由自主的战栗。

可我发现丁梅的脚对我充满了恶意,她的榨精动作没有丝毫的容情。

她像是在玩弄一个有趣的玩具一样,继续用足底刺激着我那已经经历过度刺激的顶端,让本应平息的余韵又掀起一波新的小高潮。

"啊啊啊啊啊我的腰肢不受控制的痉挛着,大腿肌肉绷紧到了一个几乎抽搐的程度。

又一股液体不受控制的从我的马眼中流出,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地面,就像一个受尽侮辱的小媳妇,指甲与地板摩擦发出荒诞又滑稽的声响。

对方终于终于在我的求饶中停下了动作,我的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板上,双眼不受控制的上翻着。

而丁梅只是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的丑态,嘴角挂着猫戏老鼠般的满足笑容。

……

自从那次之后,我在丁梅面前已经彻底的抬不起头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虽然她偶尔还会称呼我一声"老师",但那语气中早已没有了半分尊师重道的意思,反而带着几分出于玩乐的戏谑意味。

这天是星期五,我按照之前的约定,早早来到丁梅家门口。

门一开,她就急不可耐地把我拽进屋里:"老师,快!我憋不住了!"我下意识的瞟了一下身后刚被关紧的房门,又向屋子里张望了一眼,压低声音问道:"你妈没在家吗?""她去事务所开会了,要很晚才回来。"丁梅跺着脚催促,"别磨蹭了,快点!"看着她焦急的样子,我不再迟疑,顺从地躺倒在地,张开嘴仰望着她。

丁梅利落的褪下了修身喇叭裤,像对着学校厕所的蹲便池一样蹲在了我脸上。

我熟练地用嘴包裹住她的私处,刚做好准备,一股温热的急流就喷射进我的口腔,带着小姑娘身上独特的尿骚气,毫不留情地灌入我的喉咙,最后流入胃中。

这几乎成了我们每次见面时必不可少的节目,几乎成了一种固定的仪式。

在她眼中,我早已不是一个有尊严的人,而仅仅是一个可以盛装她排泄物的容器。

丁梅今天的尿液格外的入味,尿得我满嘴青春的味道。

当我重新站起身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明显的尿骚味,仿佛整个人都被这气味浸透了。胃里沉甸甸的,被灌得满满当当,这一大泡尿下肚后,我甚至对晚餐完全失去了食欲。

作为一个长期坚持清淡饮食的人,这种浓烈气味的液体对我的味觉冲击实在太大。

现在我的味蕾已经完全麻木,就连平时最喜欢的菜肴也变得索然无味。

更讽刺

的是,这种麻木感反而让我对普通食物提不起兴趣,仿佛只有那种带着特殊异味的液体才能真正刺激到我日渐迟钝的感官。

丁梅一脸轻松的伸了个懒腰,像一只午后刚晒完太阳的慵懒的小猫。

看到她如此做派,一副仿佛要炫耀什么的样子。

我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说道:“你家里明明有厕所,为什么非要往我嘴里尿?”

她却不急不恼,反而凑近一步,踮起脚尖直视我的眼睛。

她的睫毛轻轻扇动,嘴角挂着狡黠的笑:"怎么,老师,你不愿意吗?"她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胸口,"可我撒尿的时候,每次都看见你对着人家那里狼吞虎咽呢,一副很对胃口的可爱表情,就像喝到了什么琼浆玉液似的,那样子明明很享受呢。"“胡说!这都是你强迫我的!"我强撑着反驳,声音却不自觉地发虚。

她突然话锋一转,俏皮地眨眨眼:"好啦,我知道那不是你的本意,都是我强迫你的还不成吗,该补课了,今天该学习什么内容呢——"她故意拖长音调,"这样吧,你先猜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惊喜?"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不知道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样来捉弄我。

我板起脸摇头:“无论是什么,我今天不会再让你得逞,我必须对我的工作负责,我的工作就是教会你正宗的伦敦腔发音。”

丁梅却嗤笑一声,歪着头说:"可我觉得你嘴里的味道还不够地道呢,如果能再喝一泡我妈的……我们母女的尿味在你嘴里混合,那才是你这条海龟狗最该有的伦敦腔的味道哦!”

“你在胡说什么啊?求你别闹了!我们认真上一次课好不好?”

丁梅摇了摇头,似笑非笑地凑近,红唇附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我可是为你好,不然我才不会偷偷关闭了家里的水阀,让我妈以为今天停水了……她刚刚临走之前还真上了一趟厕所,这可是我妈专门给你留的'下午茶'哦。”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这太荒谬了……”我的声音开始变抖,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

丁梅却一副看透我的表情,“装什么装啊,你还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德行呢,昨天你盯着我妈屁股看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当时脑子里是不是在回忆我妈内裤套在你头上时的味道,是不是?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妈这种熟女对你的吸引力远超出我这个当女儿的,我猜的对吗?”

“没有,你也很美,你和赵阿姨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女。”

“所以你还在等什么呢,还不像狗一样爬去我家的厕所,把脸埋进我妈刚用过的马桶里?”

我咽了咽口水,双腿却不听使唤地开始发软。

“求你别再捉弄我了!我这补课进度一点没推进,要是被赵阿姨发现,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交代。”我嘴上做着最后的挣扎,近乎哀求。

丁梅却冷笑一声,“如果你再废话,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你好看!”

她只是淡淡的一句威胁,就让我的膝盖彻底弯折了下来,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抽了骨头的狗一样跪倒在地,中间只迟疑了几秒钟而已。

客厅的地砖硌得膝盖生疼,我却只能机械地挪动四肢,朝着厕所的方向爬去。

丁梅的冷笑声从头顶传来。她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镜头对准我佝偻屈辱的背脊,指尖轻点开启了录像模式。

拍

摄的电子音"滴"地响起,像是为这场屈辱的表演拉开序幕。

我在前面爬行,丁梅的高跟鞋声在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鞋跟敲击地砖的脆响传进我的耳中。她举着手机的镜头始终对准我屈辱的背脊,眼神戏谑而冰冷。

爬到马桶前时,白色的盖板严丝合缝地盖着,像道紧闭的门。

"把马桶盖打开。"丁梅发出指令。

我颤抖的手指刚掀开盖板,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就迫不及待地窜了出来。

我皱了皱眉,这就是那个成熟女人排泄物的气味,没想到会这么呛。

这时候,我的后脑突然传来踩踏的疼痛。丁梅的皮鞋重重踩在我的头上,让我的脸狠狠的挤进马桶内壁,这里还残留着丁梅妈妈射尿时的水珠,脑袋却卡在那里进退不得。

那些尿液不知道在马桶底部存放了多久,充分展示着赵阿姨比她女儿成熟了无数倍的尿骚味,我甚至能看到那里面悬浮着的细小白垢和沉淀。

丁梅发狠地碾了碾脚,我脸上的软骨都要被挤变形了,疼得眼前金星乱冒,鼻尖已经离浑浊的液体只有一线之隔了,视野里只剩下晃动的昏黄。

这么近距离的呼吸之下,那气味更是熏得我眼前发黑。

赵墨岚的尿骚味像是有实体一样,每一个气味分子都黏糊糊地糊在鼻腔里……我从未想过那个雍容华贵,气质优雅的美妇人,尿液的气味可以重到这种程度。

可是即便我被呛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仍然下贱的伸出舌头,让舌尖轻轻碰到液面,一股极为强烈的涩感就在舌尖的味蕾上曼开,我却坚持让舌尖在液面里浸泡了一会,然后再收回来,让口腔缓缓适应着那股腥臊的咸涩感。

而头顶丁梅的鞋跟还在施压,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着我跪趴在马桶中这无比下贱的行为。

"怎么样,我妈给你留的浓茶味道好闻吗?"她的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愉悦。

"好闻我艰难地挤出回答,喉管里火辣辣,因为刚刚把赵墨岚的几滴尿咽了下去。

她突然笑起来:"既然那么好闻,就多闻会儿吧,一个小时怎么样?"我吓了一跳,让我的头在马桶里趴一个小时?先不说这个姿势有多累,怕是不到半小时我就会被这浓烈的尿骚味熏晕过去。

可丁梅的话不容置疑,她的脚一直踩在我的头上,时间在煎熬中被拉得无限长,直到半个多小时以后,丁梅终于大发慈悲地抬起脚。

我的上半身立刻从马桶中滑出来,瘫软在地上,像一条搁浅的鱼一般大口喘息着,感觉在马桶里这么长时间脑子都被熏坏了。

这时候突然看见丁梅单手扶着马桶盖,另一只手优雅地脱下高跟鞋。她将雪白的玉足缓缓伸进马桶,轻轻蘸了蘸里面浑浊的液体,然后毫无预兆地踩在了我的脸上。

我完全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茶黄色的尿液顺着她的足弓滑落,均匀地涂抹在我的脸颊上。

她讥讽地笑着,又一次将脚伸进马桶,重复着这个羞辱性的动作,这次重点在我的口鼻周围来回涂抹……

我的脸上很快挂上了一层难以想象的浓烈气息,那是来自她母亲的尿骚味。

她却乐此不疲地将越来越多的尿液涂抹在我的脸部周围,甚至连头发都被浸湿了,额前的碎发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张嘴,喝尿!"她突然命令道。

当她再次抬起沾满尿液的脚时,我下意识地张开嘴

,立刻被她塞进了半个脚掌。

她脚上的液体迅速在我的口腔里扩散,这种以她的玉足为媒介喝尿的方式,确实出乎我的意料。

呃……虽然她的脚很嫩,但是这味道真的……好骚!

在反复几次后,丁梅似乎也玩腻了,随手扔给我一根吸管:"用这个自己去马桶里喝。"我接过吸管,闭上眼睛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美妇人的形象,和她每一次接触谈话时的画面,嘴里叼着吸管犹豫片刻,终于还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将头探进了马桶里……

用吸管吸出马桶底部的尿液的过程是无比漫长的,从第一口开始,和丁梅母亲的尿液直接接触,那股浓郁的尿骚味就迅速的将我的口腔彻底占据了。

丁梅始终举着手机,将我喝尿的整个过程都记录了下来。

"我妈的尿好喝吗?"丁梅戏谑地问道。

"好...好喝..."我艰难地回答。

"嘻嘻,是不是比我的尿入味多了,贱货?""是...""把马桶里的尿都喝干净,一滴也不许剩!"按照丁梅最后的指令,我一口一口的喝着马桶里的尿,胃里被那强烈的气味刺激的一阵阵的抽搐,可我没有犹豫,这可是赵阿姨的尿啊,即便尿骚味再浓郁我也要喝下去……

直到马桶里喝得快见底但还剩一点没有喝完的时候,我居然吸不动了,原来是一个奇怪的物体堵住了吸管。

我立刻用手指从马桶底部捞出来,光线明亮了才发现,这是一条暗褐色的大便!

丁梅也看到了我手里的东西,揶揄的笑道:“呦,运气不错,居然捞到了我妈的黄金!”

这时候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到丁梅笑得美若天仙,我竟然觉得胃里一阵酥麻的满足感。

“把它……吃下去……”

我愣愣的看着她,单单喝她母亲的尿已经让我有些受不了,如果连她母亲的大便我也要吃下去……

我会羞耻的晕过去吧!

见我半天没有动作,丁梅有些不满的说道:“怎么,你不愿意?要不要我现在就把这段时间的视频发给我妈,让她看看你这海归高材生的真实嘴脸。”

“不要……”听到这话,我立刻慌了神,看着手里的大便,我不禁抿了抿嘴,突然闭上眼睛,将赵墨岚的大便一股脑的都塞到嘴巴里。

当那团秽物入口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立刻在口腔中囤积。

成熟女性特有的粪便气味浓烈得令人窒息,混合着发酵般的酸屎味在味蕾上肆虐。我机械地咀嚼着,每一次牙齿的挤压都让更多的汁液渗出,刺鼻的味道在齿间流淌。

那股屎臭味如同实质般冲击着我的神经,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我的大脑皮层。

我强忍着恶心的冲动,想吐掉却又不敢,只能在嘴里反复的折腾。

这种味道几乎要突破人类承受的极限,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额头上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丁梅见我一直没有咽下去,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在磨什么洋功呢,翻来覆去的在嘴里折腾,你就算再喜欢我妈排泄物的味道,也该嚼够味了吧!”

是啊,丁梅说得对,如果再这样嚼下去,我的整个口腔都要被这大便汁给腌透了!

我死死闭上眼睛,眉头拧成一团,喉结艰难地滚动着,终于咽下了大半。但剩下的部分却像块烧红的烙铁般卡在喉咙口,让我生理性的干呕起来。

"实在不行,就喝口我妈的

尿顺一顺吧。"丁梅在一旁"好心"建议道,语气里带着阴谋得逞般的愉悦。

虽然这是个馊主意,但总比没有强。

我颤抖着拿起吸管,再次从马桶里吸了一口尿液。

尿液的味道很快席卷了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果然将大便的味道冲淡了不少,不过取而代之的却是浓烈的尿骚味。

这招似乎起了一定的作用,我将吸管放入马桶里,再次吸了一口尿,很快将嘴里剩余的大便都咽了下去。

这样反复几次,马桶里的尿也已经吸干净了。

丁梅拍着手笑道:"老师今天的表现真精彩,把我家马桶当饭盆,连吃带喝的解决了我妈的'馈赠'呢,把马桶里面吃的那叫一个干净!"她说着,将手机镜头怼到我面前,捕捉我狼狈的表情。

我下意识抬手遮挡,她却笑得更加灿烂:"现在知道害羞了?刚才狼吞虎咽的样子我可都录下来喽!"“我都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还想怎样?"我有些恼羞成怒的质问。

"跟我来,"她转身走向楼梯,"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这些不都是你自愿的吗?"她的笑声像银铃般清脆,却让我精神一阵恍惚。

到房间里后,她像上次一样离开了许久,回来后神秘兮兮地拿出一样东西。

这剧情几乎和上次一模一样。

果然,在她将那东西展开时,我发现那是一条皱巴巴的紫色内裤,丁梅笑眯眯的说:"诺,这是我妈妈忙碌了两天才换下来的哦,味道新鲜的很,还不跪下,接受你的'福祉面罩'!"见她一只手拿着内裤,另一只手却仍举着手机,我不安地问:"这也要拍?""当然,"她兴奋地调整着镜头,"接下来我要你头戴我妈的内裤打飞机,我要记录下你是怎么犯贱的,怎么顶着我妈的裤裆深呼吸让自己达到高潮的。”

就在这时,视频通话的铃声突兀地响起。

丁梅脸色骤变,慌忙把我按在椅子上:"是我妈!她肯定要检查功课。记住,表现得自然点!"她急促的呼吸喷在我耳边,我僵硬地点了点头。

视频通话接通的那一刻,赵墨岚精致的面容出现在丁梅的手机屏幕上。

"妈妈!"丁梅甜甜地唤了一声,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赵墨岚冷峻的面容瞬间柔和下来,眼中流露出宠溺的神色。这位在职场上以严厉著称的女强人,此刻完全变成了一个温柔的母亲。

"梅梅,最近有好好跟着陈老师学英语吗?""当然啦!我学得可认真了,陈老师教得也特别好!""口语有进步吗?""当然有进步啦!不信你问陈老师!"话音刚落,丁梅突然把手机转向我。猝不及防间,我与屏幕中的赵墨岚四目相对。那双美丽而淡漠的眼睛让我瞬间僵住了。

可此刻丁梅妈妈不知道,我的口腔里盘踞的全是她排泄物的气味,浓烈的骚气和屎臭味正在我的口腔里争奇斗艳。

"陈老师,真是辛苦你了。你觉得梅梅最近的学习情况如何?特别是口语方面有进步吗?""有...有…有…进…步的。"我磕磕巴巴的回答。

赵墨岚可能以为我这边的网络信号不好,卡住了,并未察觉我的异样:"那就麻烦陈老师多费心了,梅梅的口语还需要你多指导。""好的,赵阿姨,我一定会倾尽全力的。"我的视线不自然地游移着。

赵墨岚微微颔首,这时丁梅把手机收了回去:"妈,我们

先上课啦!"视频挂断的瞬间,我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方才与赵墨岚对视时,我浑身冒冷汗,下体却异常亢奋。口中中年女人滂臊的尿味不断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的身体处于极度矛盾的状态。

丁梅凑过来,狡黠地问道:"怎么样?和我妈视频的感觉如何?""赵女士工作时的样子...很优雅,很有魅力。"我艰难地回答。

"嘻嘻,那当然啦!"丁梅骄傲地说,"我妈可是律师界的顶尖高手呢。"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赵阿姨气场强大,一看就是能力出众的女强人。”

丁梅笑眯眯的坐在我旁边:“那么我们继续吧。”

她突然将她妈妈穿过的脏内裤在我眼前撑开,那有着明显秽浊耻渍的裆部正对着我的鼻子,缓缓将成熟女士的内裤套在了我的头上。

如此一来,我除了嘴巴里的气味浓烈,连赖以呼吸的鼻子都被赵墨岚裤裆的气味牢牢锁死了,那种女人臀股间的味道立刻将我淹没了,那不知被穿了多久的布料紧贴在我的鼻孔周围,无比清晰的传进我的大脑。

丁梅却用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对着我开始拍摄:“陈老师,请开始你的表演吧,一定要呻吟出来哦,让自己显得更贱一些。”

于是接下来我跪伏在地上,头上套着丁梅妈妈的内裤,鼻腔里充斥着对方成熟股间的隐私气味,而口腔中仍残留着方才在马桶中啜饮过的丁梅妈妈排泄物的味道。因为刚刚视频通话而产生的强烈刺激感让我浑身颤抖,一边发出低沉的呻吟,一边毫无廉耻的动作着。

"啊……啊……啊……啊……"此刻,教师的尊严早已被我抛到九霄云外。我贪婪地呼吸着内裤上那股令人迷醉的沉浊汗臊味,手上的动作愈发急促,整个人都沉浸在扭曲的快感之中,耻辱的内心与兴奋的神经交织在一起。

丁梅却在一旁饶有兴趣的拍摄着我的丑态。

“怎么样,我妈今天的味道浓吗?”

“浓……啊,好浓……”

“你在幻想什么?”

“啊……我在幻想……赵阿姨……在往我嘴里撒尿……”

“你刚刚在马桶里喝了那么多,还没喝够吗?”

“没……没喝够……”

“所以证明我刚刚并没有逼你,你的那些变态行为都是自愿的,对吗?”

“是的……我是自愿的……”

“形容一下,你在马桶里喝我妈尿时的感受!”

“我……能不说吗?”

“你喝都喝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其实,喝赵阿姨的每一滴尿都让我心潮澎湃……那股余韵……简直甘甜如蜜……我……很幸福……”

"那我妈妈的...大便呢?"丁梅促狭地追问,"刚才你也吃了不少,你不会觉得我妈拉的那些粑粑也是甜的吧?"“啊……啊……是甜的……甜的……”

“老师,要射了吗?”

“是……是啊……我……忍不住了……”

“你现在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我在幻想赵阿姨的屁股正骑在我的脸上,她正一脸鄙夷的看着我为她服务!”

“你想为我妈服务吗?真是美得你……你也只配闻闻味,贱货!”

“啊——啊……”

……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从丁梅家离开,我一脸虚脱相的回到家里。

这一天消耗的实在太多了,精神萎靡之下,连应付女友的精力都欠奉。

女朋友看出我不在状态,也没再强求。

晚上做梦的时候,鼻子里都是丁梅妈妈内裤的味道,耳边不断回响着丁梅轻蔑的讥讽。

她那把我当傻瓜耍弄的嬉笑怒骂的声音,像一根根针一样扎进梦里。

凌晨五点,最后一丝睡意也消散殆尽,一种无名的欲火在体内燃烧,身体异常燥热,难以自持。

我望着女友熟睡中的侧影,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她微微隆起的臀线。像被什么牵引了一下,我悄悄贴近,鼻尖轻轻抵在臀瓣中心,细细嗅闻,一缕淡淡的花香飘来,那是睡前沐浴后的味道,中间隐约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酸骚味,这纯情羞涩的体息我再熟悉不过了。

我忍不住将脸彻底埋进她的裆部,呼吸着她胯间微咸的隐私气味。

闻着闻着,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拨开裆部布料,露出稀疏的体毛和微微张开的私处,嘴唇无声地贴合了上去。

她在梦中轻哼一声,抬手下意识的摸向我的头发。

耻丘下的少许咸味很快就被我吮干净了,一缕淡淡的淫水流进我的嘴里……

给女友口了片刻后,却忽然感到一阵索然。

抽出旁边的纸巾,将嘴里的淫水吐掉。

我重新钻回被窝,伸手将女朋友搂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直到她呼吸再次变得深长。

我静静注视着她的脸,虽然在国外时的留学生群体中这张脸算是难得的俏丽,但和丁梅比起来,却逊色了不少。

此刻的我原本无比燥热的内心,在面对女朋友时,竟掀不起一丝波澜……

下午四点,我站在了丁梅家门前。比约定时间早了半个小时,这点小心思让我显得局促。

我没有去敲门,怕丁梅看出我按捺不住的迫切,那样显得自己太卑微了。可又无法否认,是内心深处一股更强大的引力,将我提前拽来了这里。

内心的渴望与理智的警告反复的交织着,让我脚下的每一步都徘徊在矛盾的边缘。

某一刻,我心中猛地一惊,身后的门不知何时已被打开。丁梅正倚在门边,眼神里透着讥诮和揶揄,轻声说道:“老师,你刚进院子,我就从监控里看见你了。”

刹那间,我感到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摊开在她面前,羞愧得无地自容。

丁梅笑着走过来挽起我的手臂:“老师,不用不好意思嘛!其实你就是渴了吧?提早过来,不就是想来我家找点‘特别’的东西喝吗?”

我一时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只好僵在原地。

没等我回应,她就拉着我往屋里走。到了客厅,丁梅俏皮地一歪脑袋:“老师,今天想喝点什么?”

我口中干涩,低声说:“都行。”

“那就茶吧,”她笑起来,“早就为你准备好热的了。”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搭在腰间,开始解腰带。

而我也顺从的伏下身体,躺在她的脚边。

一切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发生着。

她脱下内裤蹲在我的头上,刚贴近的那一刻,一股闷湿的气息笼罩下来,那是她白天与人逛街和运动的汗味,而在这气息深处,还隐藏着一股更为浓烈的味道,那是某种悸动后闷在腿间的气味,上面还包括发情的痕迹,这气味一层一层的被我嗅在鼻子里。

还没等我仔细分辨,我嘴巴里就迎来一股热热的尿汁,骚烘烘的气味立刻占据了我的所有感官,齁咸的味道顺着食管一直蔓延到胃里。

“老师,好喝吗?多喝点哦,这可是我亲手为你熬制的浓茶呦!

”

我微微点头,大口吞咽着这所谓特供的热茶。

这一刻,下贱的因子再次让脑子妥协的驱散了理性,我像个默认规则的囚徒,毫不停顿的将这浑浊不堪的尿液一饮而尽,完成了这在常人看来十分变态的行为。

丁梅并未急于起身,这一次,她选择了停留,将那个湿润而隐秘的世界,轻柔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默默的含住了那处湿润,用唇舌接纳了她的柔软。

不知为何,我的脑子里突然出现她和男友赤身裸体纠缠在一起的各种辗转缠绵的画面,欢爱的喷薄和汗渍交织在一起,在我的口腔里形成了一股绚烂的味觉冲击。

这满满都是荷尔蒙被释放后的黏腻气味……我也是经历过的,这味道不会错的……

她……蹲在我脸上之前,居然是做过爱的……

这丫头越来越过分了!

我应该立刻停下来对她发出严正抗议!

可我在干什么?

我一言不发的为这个所谓自己的学生清理着胯下的异味,这情景荒谬得令人恍惚。

作为家庭教师,此刻却在为她一点一点的抹去在外面和人欢爱后的痕迹。

丁梅低头看着我,嘴角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将我所有的动作尽收眼底,她朝前贴近,身体下压,把胯间藏匿的粘垢全部交付给我的唇舌,整个屁股都紧紧压在我的脸上。

“嗯……好吃吗老师?”

我用更加细腻的动作回应着她,甚至将舌头伸进她的阴道,反复感受着她被人深入后的味道。

“啊……老师,嗯……”她轻轻喘息一声,“口得这么细致,我在外面嗨了一天都没洗呢,你好贱哦!”

随着我口舌并用的吸吮,她胯间盘踞的那些难闻的骚味一点一点的被我吸进了嘴巴。

鼻子深埋进她的森林中,呼吸着她和男朋友放浪形骸的汗臭。

逐渐的,她的淫水流满了我的口腔,带着对方纵欲后那股强烈的穴味,被我缓缓咽了下去……

“啊……舒服……老师你服务的好卖力哦,你就这么喜欢喝女人的阴道分泌物吗?”

“嗯嗯……”

“老师你大声回答我呀?回答好了我就射给你!”

“想……想喝……”

“你是什么?”

“我是性便器,是丁梅的贱狗!”

“宁愿不吃饭不喝水,也要对着人家的脏屁股口交,喝下我丁梅的高潮液,对吗?”

“对,您没洗过的味道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恩赐,我宁愿不吃饭不喝水,顶着风,冒着雨,也要跑过来为您服务,能多喝一口您胯下的圣液,我这辈子都没白活!”

“呵……好……嗯……老师,我有滋味么?”

“你今天特别有滋味!”

“给女生脏穴口交的感觉爽不爽?”

“爽……”

“你需要再卖力一点,让我把高潮舒服畅快的尿出来,尿你嘴里,能做到吗?”

“能!”

“啊……出来了,都尿给你……哼啊……这就赐予你品尝我的圣液……”丁梅满意的呻吟着,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用力抓住我的头发,随着胯间花瓣的蠕动和收缩,将一缕缕承载着对方腿间特殊体味的阴精泄进了我的嘴里,都被我不假思索的吞了下去。

这时候,让我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只见旁边客房的门打开,走出三个陌生的女生,她们的年纪与丁梅相仿,一边走一边鼓掌,口中还不时地发出惊讶的起哄声。

丁梅见状洋洋自得的一笑,就像

一个从战场上凯旋而归的女王,仍然骑着我的头,等三个女生走近了,她才悠然的从我头上抬起屁股,露出我惊诧莫名的脸。

四个女生像看稀奇动物一样将我围住……

我一脸错愕,呆呆的看着这一切,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是懵的。

丁梅已经提上牛仔裤,不紧不慢地说:“介绍一下,这几位是我的大学同学兼闺蜜。她们不信你这条海归狗能屈服在我的石榴裙下,还和我打了赌。”

“她真是留学生吗?”一位模样颇为俏丽的女生有些怀疑的问道。

“当然了,一口标准伦敦腔发音,说得非常地道,不过呢,口得更地道哦……”丁梅笑着说道,“一会儿你们也可以试试,身为家教老师就喜欢给女生舔脏穴呢,咱们今天好好满足一下他,这傻逼技巧不错,清洁得相当到位呢。”

话音落下,几人都有些扭捏的哄闹起来。

另一个微胖的女生插话:“我不信真有这么贱的男人,你别玩脱了。”

“怕什么,”丁梅走到我跟前,“这家伙连我妈尿在马桶里的隔夜尿都愿意喝呢,那可是我妈半夜起夜尿的,再加上早晨尿的,你们想想那味得多臊气,然后这泡尿又在马桶里放置到当天下午,直到我这位亲爱的留学生老师来到我家,我告诉他那是我妈和他前后脚离开时新鲜出炉的,这傻逼就真信了,然后我眼睁睁的看着他用吸管把马桶里泛着陈淀的一大泡臊尿喝的一滴不剩哦,嘻嘻!”

女生们听了也是一脸的惊叹,直呼没见过这么变态的。

丁梅继续道:“你们说,这种货色有多贱还需要怀疑吗?他那点贱骨头,我早就反复认证过了,验得明明白白的。”

说话间,丁梅已经背对着她的朋友,不露声色地将手机屏幕朝我一晃,上面赫然是我脸上罩着赵墨岚的脏内裤打飞机的视频。

身后的女生没有察觉到丁梅这个小动作,我却浑身僵住。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胁迫:“你肯不肯为我的朋友口交?把她们三个服务的舒舒服服的,像刚才对我那样?对了,悄悄告诉你,她们各个的里程数都不低哦,味道不会比我的差,包你满意!”

最后这句话虽然嘴上说悄悄告诉我,却还是能被身后的三个女生清楚的听到。

她们顿时对丁梅揭老底的行为展开一轮抗议和笑骂。

我清楚地知道,只要这一点头,我的尊严将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那就好比从专属于一个人亵玩的隐蔽小便器,沦为了人人都可以使用的公厕。

可丁梅手机里却掐着我最致命的视频证据,如果我的拒绝让她在朋友前丢了脸面,我毫不怀疑这个疯丫头会把视频曝光,到时候我也就无颜再面对姑妈和女友了。

我深知自己别无选择,只能沉重的点了点头,那三个女生也没想到我会答应得如此干脆。

不过好在这三个女生外貌都算不错。

这其中要数最先开口的那位最为出众,长发如瀑,睫毛卷翘,眉眼十分精致。

那个微胖的女生虽然略逊一筹,但笑起来却甜得像邻家姐姐。

一直沉默的那个戴着眼镜,扎着马尾,样貌清秀,神情羞涩的女生,乍看像个乖乖女,但这终究只是表象。

能与丁梅混在一处的,又愿意来到此地的,骨子里恐怕都藏着另一幅面孔。

这是我视野被封禁前,关于她们的最后一瞥。

随后,她们用眼

罩紧紧遮住我的双眼,又用胶带严实固定。世界陷入彻底的黑暗。

开始的时候,女生们只是让我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被她们呼来喝去。

不知是谁突然骑上了我的脖子。一阵疼痛和沉甸甸的重量瞬间压下来,那是一个人的全部体重,可其他人却命令我继续向前爬。

我只能用脖颈承载着那个人艰难移动。谁知紧接着,又一个人跨上了我的后背。现在,我身上驮着两个人的重量。

我根本撑不住,没几步就不得不求饶了。

谁知刚喘上了一口气,又有人跨坐到我脖子上来。不同的体重、不同的气息……女生们嘻嘻哈哈轮流骑上来,如同骑马般压着我的脖颈在地上转圈。笑声清脆,我的喘息却越来越重。

最后我累得瘫软在地,脖子酸疼。

有人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腰侧:“老师,来玩钻狗洞吧?”

她们四人并排站好,叉开腿,要我从她们的胯下一个接一个钻过去,连续四次,受尽胯下之辱。

自尊像被踩进尘土里,屈辱感烧得我耳根发烫。可我仍低下头,从第一双腿间钻过,然后是第二双、第三双、第四双。

“老师,再爬一遍!”

“多爬几遍,今年运气会超好哦!”

女生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着。在她们戏谑的笑声中,我一遍又一遍地爬过那排张开的腿间,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直到最后,我累得躺在地上,膝盖被磨得生疼,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不剩了。

耳边传来她们轻声推让的动静,似乎是在决定某种游戏的次序。接着,一双脚跨上了我的头顶。

布料摩擦声中,我能听见她在褪下裤子。

随之而来的,是一缕比丁梅更为浓郁的、潮湿而私密的骚味,它沉沉压下,覆盖了我的口鼻。

我没有抗拒,只是顺从地用双唇接纳了那份柔软的陌生。舌尖试探性地深入,继而开始规律地舔舐与吮吸。

好咸……

这个女生的体液格外丰沛,带着一种沉浸在男女热恋中的耳鬓厮磨,饱尝情欲滋养的风情味道。

头顶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吟。我无从分辨她究竟是谁,毕竟她们于我皆是陌生人。

然而此时此刻,她们却将我当作随意亵玩的工具,将胯间最隐秘的浊气与滋味,居心不良地烙印在我的唇齿之间。

我甚至无法分辨她是高是矮、是丰腴还是清瘦,我能接触到的只剩下女生胯间那一方温热潮湿的腥臊之地。

不过能依稀感到毛发相当茂盛。而且没舔多久,她的淫水就流了我满嘴都是。

随着我唇舌的深入服侍,她的喘息愈发急促,此情此景对她来说想必也是不小的刺激。

她似乎有些受不了了,毕竟自己同学的家教老师竟然在为自己口交,还是自己在学校两天没洗的那个挂满味道的下体,这么荒诞的事,怕是说出去都没人信。

直到她那深处传来一阵不可抑制的收缩,从那个她经常取悦和承受男友激情的地方,向这个家教老师的嘴里喷射出大量的浓秘汁水。

她清晰地看见,这位年轻的老师喉结滚动,将她倾泻出的带着那种地方独特气味的汁液全部咽了下去。

而对方喝了那种东西后并未停止,他再次含住了那处柔软,用口腔进行着更为细致的清理,好像还有些意犹未尽似的。

呵,果然如梅梅所说,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受虐狂呢。

好吧,既然他这么渴望……那就

让他尝个够吧,正好把姑奶奶闷了半天的这壶热汤,也赏给他通利干净!

而此刻的我正专注于对女生的事后清理工作,一边舔舐,一边在心中暗自惊叹对方刚才潮涌时的激烈反馈,以及那股萦绕在口腔中的,难以挥散的风骚滋味……

就在这时,毫无预兆的,一股灼热的急流猛地涌入我口中。

它携带着女生体内最原始的温度与力量,汹涌而来,势不可挡。

强烈的尿骚味瞬间弥漫开来,这股有些呛人的陌生气息,竟透着一股奇异的令人心悸的性感。

然而此情此景,她在我口中的这场释放,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恩赏。一个清晰的信号传入我的脑海:她在以这种方式,嘉许着我刚才为她口交时的卖力侍奉。

我迅速将这荒谬的念头强行压下。尽管她的尿骚味有点刺鼻,引得胃部有点轻微的不适,不过我依然没有停顿,一口接一口的顺从吞咽着陌生女性的激射,直至感受到她最后的释放趋于平息。

当洪流退去,我再次覆上双唇,为她清理着这片被尿渍沁润的土壤。

她站起身,并没有向我表达过多的舔后感,只是静静的走开了。

随即,另一个脚步声靠近。

这位是第二个女生,她就像接力一样迅速跨过我的脸颊,脱掉裤子,如同前一个女生那样蹲下身子。

然后我就感觉到又一股陌生的气味扑鼻而来,酸酸的汗骚味,这股味道竟然丝毫不亚于前一位女生的浓度。

我不禁暗忖,现在的住校女生都这么疏于打理吗,屁股里面都是汗渍,这是多久洗一次妹妹啊?

未容我细想,那气味的源头已主动压上了我的嘴唇,无声的命令,再清楚不过。

我顺从地含住,咸涩的滋味立刻占据了我的口腔,那是出自又一位女生下体独特的气味。

随着我的口交动作的深入,淫水的味道从对方感受欢愉的性交器官中逐渐流出,浸透了我的齿舌和口腔。

“好吃吗?”她忽然开口问道,声线有些含糊,像是在强忍着笑意。我不由得在记忆中搜寻起这个声音。

这似曾相识的声音像是在梦里听到过,却又显得很陌生。仅仅一句话,实在难以判断究竟是三位女生中的哪一位。

“很好吃。”我决心接招,试图引她多说几句。“你的味道…很特别。”

然而话音落下,她便陷入了沉默,只有愈发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为了打破僵局,我又追加了一句:“就是气味有点儿浓,我现在满嘴都是你的穴垢和淫液,感觉嘴巴里……好骚!”这话带着刻意的挑衅,本指望能激起她的反应。

谁知她依然不作回应。我这蓄力一击仿佛打在棉花上,无处着力,反倒让自己陷入一阵尴尬的静默中。

片刻之后,我还是低声补充道:“但是我很喜欢……这种被你占有的感觉。”

这次她总算有了动静,从鼻间轻轻逸出一声轻哼作为回答。

随后,她却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似乎在放任我对她进行更深入的品尝和探索。

这女生也是蔫儿坏,正当我为她不咸不淡的态度感到困扰时,她突然腰肢一阵发力,在我猝不及防之下,往我的口中使劲的激射出一股骚尿。

这尿流来的太意外,让我险些呛到。

这时候她才终于忍俊不禁,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却盛着满腔的骚气,一脸的茫然。

这女生究竟是谁啊?单凭

笑声实在难以断定。依稀记得那位微胖女生的嗓音甜美仿若邻家姐姐,可此刻耳畔的笑声却带上了几分慵懒和放荡。难道会是她吗?

不过无论她是谁,我都被她的举动彻底点燃了深藏心底的下贱野火。

我咽下口中尿汁,更加卖力的为她服务了起来,试图激起她更深处的欢愉,让她感受到我的虔诚。

她也仿佛读懂了我的渴望,将双腿敞开到了极致,让我放肆品尝着她最私密的味道。

她的淫水不断随着我的舌头的动作渗入我的唇齿之间,偶尔她又会纵容般的往我嘴里激射一小股尿液,像是对我卑微下贱的嘲弄,又似对我辛勤工作的嘉奖。

在我嘴巴持续的吮吃与挑动之下,她的身体逐渐绷紧、颤抖,最终被我送上了情动的顶点。

就这样,第二个女生也被我服侍的高潮了。

我用喉咙接纳了她全部的馈赠,那股陌生的体液混合着腥甜的骚气,被我一口一口,安静的吞了下去。

我的嘴巴继续在这位陌生女孩的胯间轻轻吮吃着,不让一滴体液从我的嘴角溜走,那姿态简直下贱得令人发指。

直到她快慰的余韵彻底平息,她长长输了口气,满意的起身,提上裤子,随后用鞋底轻轻蹭了蹭我的额头,如同奖励一条驯服的野狗。

这时,耳边响起丁梅兴奋的声音:“老师,你真厉害!加油呀,我同学们可都对伱很满意呢,还剩最后一个女生喽,等她也被你照顾好了,可就达成一张嘴连续给四个女生口尿的壮举啦!”

她的话音刚落,一种排山倒海般的屈辱将我淹没。

是啊……我怎么会沦落到这样卑贱的地步?我可是丁梅的家教老师啊。

不过自从我当上这个老师,非但没有迎来对方半分尊重,更没有建立起任何师者的尊严。

相反,羞辱一天比一天变本加厉,到了今天,这种羞辱已经到达了最顶峰。

她竟要我以这样的方式服务她的三位闺蜜。

本来几人就是初次见面,之前互相都不认识,更没有丝毫的交集,我却要被迫躺在她们腿间,让她们像对待厕所一样蹲在我的脸上,用嘴巴哄着她们尿尿,仔细清洁着她们的排泄器官,执行那种种不堪的指令。

我觉得自己早已不是什么老师了,甚至还不如一个明码标价的男妓,我就像一个公厕一样被她们用来用去,毫无自尊可言。

但这阵自我厌恶和深恶痛绝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又一个咸津津的潮湿之处压在我的嘴唇上,用她无比私密的气息将我笼罩住时,我循着这股陌生的骚味,含住第三位女生腿间的泥泞,原来她早已兴奋了,我却以这种最卑微的动作继续撩拨她的快感,而撩拨的区域却直接对准了她的尿道口……

那样子就好像是在对她说:尿吧,把滋味都尿给我,我已经等不及想品尝你的温度了,不用担心我受不了那股味道,反正都已经喝了两泡骚得够味的了,也不差你一个!

然后无比下贱的用唇舌持续诱发着她的尿意。

而当她果真按照我的意愿,将尿液注入我的喉咙,用那刺鼻的味道浇灌我的口腔的时候,我感到我卑劣的自尊在体内灼烧,残存的羞愧之心在这间屋子里被女生们一泡泡的尿液缓慢而彻底的熄灭。

我在吞咽中感受着她的浓度,她的尿骚气胜过了丁梅以及另外两个女生,显得有些成熟,可是我却吞咽得越

发贪婪。

她故意速度放缓,允许我的嘴巴紧贴着她的私处,在吸吮中细细品味每一滴尿液的滋味,直至最后一缕水花,没有一滴落在外面,一泡完整的尿全都由我顺从的咽到喉咙中。

我喝完了尿,没有片刻停歇,便继续向她的胯间更深处吸吮,正式开始了第三轮的侍奉工作。

这位女孩的白带稍多一些,入口带着之前女生没有的稠厚感,那白带流入口中如同化开的米浆,吞咽时给人一种滞在喉间的不适感。但事已至此,我已无暇顾及这些细节。

既然嘴巴已经接纳了前两位女生胯间的体液,又何须在意第三位女生多出来的这点异样的口感。

我的舌尖在她的体内跳动,她的白带和淫水缓缓流淌出来,让我的嘴巴更加粘稠。

她的身体比前面两位女生都要敏感,反应也更加强烈,分泌十分旺盛。每当我的双唇轻啜她的尿道口时,她的阴道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紧,将我的舌头夹在里面,随即一股淫水就会渗进我的嘴巴里。

“继续,就这样吸……”她突然命令道,她的声音冷冰冰的,有种电竞女王似的御姐音。

于是我更频繁的吮吸她的尿道口,同时舌头在她她的阴道中扭动,她的身躯一抖一抖的,又一股尿汁涌进我的嘴里,那是她之前没尿完的残尿。

随着这股残存的尿汁排出,她的身体发生了剧烈的潮吹。

我的嘴巴牢牢的裹住她的整个私处,不放过她的任何一滴体液,贪婪的吮吸着这个陌生女孩下体的那股与众不同的异味。

我承认我是被她的声音吸引住了,再加上她的骚味确实更加勾人,有种诱人犯罪的感觉!

我很清楚此刻的自己,在旁人眼中是何等下贱的模样,但这些都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我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执念:我要尽情的将眼前的这个女生潮喷的下体吸干净,因为她的御姐音好动听好性感,虽然我不知道她是三个女生中的哪一个,但我敢断定她一定是床笫之间最迷人的尤物,让男人最欲罢不能的那种女人。

随着我吞咽下口中的大股粘液,她颤抖的身躯逐渐平静下来,她静静享受了一会我的事后清洁,过了好一会才慵懒起身,那两瓣湿滑的柔软离开了我的脸颊。

我下意识的咂了一下嘴。

没想到这个动作却迎来了女生们的哄笑。

“他是在回味吗?”

“老师,您可真够可以的。”

“他好贱哦!”

“让我们为陈老师的出色表现鼓掌!”

四下顿时响起清脆的掌声,将我团团围住。每一声拍击都让我脸颊愈发滚烫。

我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可悲的男人,直到此刻,我竟然还在回味几个女生截然不同的骚味,此时口中早已交融着她们各自下体最幽深的味道,其中也包括丁梅的。

这样的我还配做什么老师呢?当家教当成了公厕,恐怕连流浪狗都比我有尊严。

偏偏我脸上越是窘迫难当,她们越是兴致盎然。那些掌声像钝刀一下一下割在我那早已支离破碎的自尊上。

我只盼这场闹剧快一点结束。

“老师,张嘴。”丁梅笑着吩咐道。

随后,我的嘴里迎来一团唾沫,也不知道这口唾沫是谁吐的,紧跟着又一团口水落在舌头上,然后接连两团口水同时落进口腔,可以肯定的是,四个女生全都在往我的嘴里吐唾沫,而且每个人吐了不止一次。

接下来我的

嘴里接连不断的迎来四个女生的口水,她们刻意清理着喉咙,一次次将唾液吐进我的口中,直到已经快被吐满了。

“好了,咽下去吧老师!”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将嘴巴合拢,缓缓吞咽。说来奇怪,这份屈辱竟然比先前四个女生分别蹲在我脸上撒尿来得更加猛烈几分。

幸好双眼被蒙着,否则单单这一刻,我就要寻个地缝钻进去了。

四个女生的混合唾液,就这样被我一点一点的吞咽干净,这时候脸上突然被扔下来一条织物,伴随着女生们的一阵哄笑,一股凶巴巴的脚臭味扑面而来。

“老师,”丁梅笑着说,“这是我们中间脚最臭的那个人脱下来的哦,你猜猜这是我们四个女生中哪一个的袜子?”

这让我上哪猜去呀?只能努力分辨着这股劲头十足的脚汗味,如此上头的足底气味,会是哪个女生呢?

我在记忆中不断回忆搜寻着四个女孩的面容,闻了一会,最终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猜不到吗?那就含在嘴里仔细品品!”

没想到这个时候有人将袜子强行塞进我的口中。

“嚼一嚼,让味道在你的口腔充分释放,没准你就能猜出来了。”

“老师加油哦!”

“相信你,一定能可以的!”

周围的女生们为我加油打气,这一幕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我也没让她们失望,将这条被女生不知穿了多久的袜子在嘴里反复咀嚼着,任由那股足底的汗臭味与口水融为一体。

不一会,袜子就被口水彻底浸透了,我不断的从袜子中过滤着唾液。

这条饱含脚底浊气的袜子,竟然在我一番品味之间,渐渐被我尝得干干净净,最终只剩一团绵软的,被口水浸湿的一团,被我轻轻吐了出来。

“猜到了吗老师?”丁梅笑嘻嘻的声音传来。

我沉吟了一会,仍然摇了摇头。

“还猜不到是谁吗?那就再给你降低一下难度。”

话音刚落,我就听到某个女生在向我走近,她停在我的身侧,伸出一只脚踩在我的脸上,她的脚果然是裸着的。

她用脚趾一遍一遍的摩擦着我的鼻翼,甚至每一条脚趾缝的区域都在我的鼻孔上反复蹭了蹭,像是非要把那份酸酸的脚汗味深深烙进我的嗅觉里不可。

这味道确实和刚才袜子上的汗臭味如出一辙,只是此刻更鲜活,也更逼人,带着一个年轻女孩真实的体温。

她在我的鼻子上玩够了,脚尖缓缓下滑,移到我的唇边,柔软的脚趾灵巧的抵开我的嘴唇,接着,一点点探了进去……

这次,她用脚趾撩拨起我的舌头,让脚汗的味道一点一点沾染在我舌头上,丝丝缕缕的沁入我的味蕾。

没过多久,她突然深深的插入我的口腔,脚尖几乎顶进了我的喉咙,这让我的喉咙一阵甜痒酥麻,被迫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她抽离了半个脚掌的距离,然后再次凶狠的插入,如此反复,玩得饶有兴致。

“老师,你被上了呢。”

“被一个女生的汗脚哦。”

“猜猜正在操你的人是谁呢?”

“老师,我操得你舒服么?”

最后一句话是头顶的女生说的,她的嗓音很悦耳,可我脑中依旧一片空白,连续遭受四个女生的轮番羞辱捉弄,当成厕所一样使用,我的记忆已经被四个人不同的尿骚味给搅得混沌不堪,再也无法组织起清晰的思绪。

“嘻嘻,她都说话了你还猜不到吗

?”丁梅的声音说道,“那就操得再用力一些,让你的嘴巴永远记住她脚汗的味道。”

于是女生的脚抽插的更加凶狠,脚趾重重的顶入我的喉咙,每一下深入都搅得眼前发黑,泪水失控地从眼角溢出。

这时候另一个女生的声音悠悠飘来:“你也太猛了吧,老师都快受不了了,可别真把他弄晕过去哦,我们还没玩够呢。”

听到这话,女生从疯狂的状态中调整了过来,那脚上的动作也终于缓了下来,见我真的要不行了,继而慢慢从我口中退了出去。

我大口喘着气,泪水止不住地淌,整个人瘫软在地,活像一个受尽凌辱的少女。

这时候,有人将我从背后扶了起来,让我跪在了地上。

耳边传来了几个女生的窃窃私语,她们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过了一会,我的衣领被人揪住,跟着她向前爬了几步,似乎来到了一个沙发旁,那人抓住我的头发,让我的脸继续向前探……

下一秒,我的整张脸埋进了一片浑圆之间,嘴唇更是触碰到一处潮湿的褶皱,鼻腔中在一瞬间盈满了某个女生肛门周围独有的气息。

我立刻明白了我面对的是什么,她们四个中的一个正撅着屁股,她的姿势应该是跪伏在了沙发上,将后庭毫无保留的展露在我的嘴巴前。

她们的意图昭然若揭,这是要我用唇舌侍奉面前女生的脏屁眼。

此刻我的脸已经完全陷在那挺翘臀型的饱满之中,对方的肛门与我双唇近乎相贴,我只需稍稍探出舌头就能进入那处女性的排便之所。

面对此情此景,我却没有过多的犹豫,下贱的内心在跳动,仅剩的一点微不足道的自尊早已在她们不间断的羞辱中逐渐麻木。

我顺从的伸出舌头,轻柔的舔在面前女生的屁眼上,感受到了舌头上的脏咸,我竟然主动的含住了她的肛周,将那片区域的气味完全包裹在嘴里,无比卑微而又贪婪的为她吸吮了起来。

她的菊花除了特有的异味,还有点臊臊的,可能是刚刚往我嘴里撒尿的时候有几滴尿不小心流到了这里,我将舌头探进了肛门内部,这让女孩微微呻吟了一声。

她的屁股里面的味道更加浓了一些,夹杂着一点粪便的气味,不过很快就被我的舌头三百六十度的舔吸旋转,吮了好久,终于把这股肛门内壁中的咸涩和异味给彻底吮干净了。

女生撅着屁股任由我服侍了十分钟左右,这才挪开身子。

这时候丁梅趴在我耳边说道:“猜猜你刚才舔的是谁的屁眼,会不会和用脚插你的是同一个女生呢?”

我砸了砸嘴,感受了一下嘴里的气味,一阵失神后,迷茫的摇了摇头。

丁梅不再说话,我耳边听到几个女生凑在一起低语片刻,随后我感到头皮一紧,整张脸又被按进另一对温热的臀瓣之间。

那个女生调整了姿势,同样跪趴在沙发上,用手掰开自己的臀肉,让我的口鼻更深地陷进她的股沟。

潮湿温热的体味顿时将我吞没,当我伸出舌头探向菊花深处时,触碰到了一些细微的颗粒。咸涩的汗液混杂着秽物的气味扑面而来。

这个女生似乎不久前刚大便过,后庭的味道比先前那位更要浓了一些。

我却依然不厌其烦的为她清理着她未能擦拭干净的便渍,轻轻含住她的褶皱,耐心地将附着在她肛壁间的顽固气味一点点化入自己口中。

那些混合

着微咸与腥臊的气息,渐渐溶进了我的唾液,最终顺着咽喉滑落,成为我身体感知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响起了她清甜温柔的嗓音:“好吃吗,老师?我的屁股……是不是比别人更美味些呢?”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光是听着这声音,就让我内心的卑微攀升至顶点。

没想到她的声音也如此好听。

这正是我学生时代梦中女神才会拥有的声线,如今还被她添了几分若有若无的气泡音,使她的语调愈发勾人心魄,仿佛有着磁性般的吸引着我。

于是我像着魔了一样更卖力的吸吮她的脏屁眼。

女生也配合的将屁股撑得更开了一些,过了十分钟左右,她的身体突然一颤,我从她的屁股里吸出一股汁水,带着她肠道中的特殊气味,淋在我的嘴里,这股气味浓得我差点当场就射了。

女生还能这样高潮,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她的屁股离开了我的脸。

接下来又一个屁股凑到我的脸庞,让我微微讶异的是,这个女生的肛毛居然罕见的旺盛,让我一阵新奇,而她门户间散发出的气味,则充满了一种成熟的侵略性,那并非单纯的便渍味,而是在骚腥之中,混合着唯有阅历稍长的大学学姐才具备的、令人心悸的性感韵味。我如同最虔诚的信徒,用长达十数分钟的舔舐,将这浓烈而独特的气息彻底卷入喉咙……

十多分钟后,她肛门中的气味全部转移到了我的嘴巴里,被我占为己有……

第四个女生的屁股比其他三个都要挺翘一些,能感觉出是个完美身材,肛门的味道却也不小,我舔了将近二十分钟,直到她喷出一股肠液,我吞下去后,将她的肛门再次清洁干净。

到此为止,四个女生的屁眼都被我舔了一遍。

我却仍然分不清谁是谁,我甚至不知道刚才舔到的第几个是丁梅的屁股。

她们笑着给我鼓掌,庆祝我又达成了连续给四人舔屁眼的里程碑。

在这包含着满满嘲讽意味的掌声中,我躺在地上一阵迷糊,嘴里的气味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五味杂陈。

“张嘴……”我听到一个女声轻轻说道。

我下意识的张开嘴巴。

她蹲上来,下一秒一股热流再次冲到我的嘴巴里……

不知是哪个女生又一次往我嘴里小便了,她的尿很骚,那股充满咸涩的尿骚味让我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却又想不起来是刚刚喝过的第几个。

她尿完后让我继续张嘴,似乎在酝酿着什么,突然,一个柔软的条状物落进我的嘴巴里,竟然是这个女生的粪便!

屋子里立刻传来阵阵起哄声,似乎有女生往我嘴里大便这件事非常的震撼。

正当这阵秽气几乎令我窒息之际,另一个女孩也俯下身来,在我嘴边蹲下,她微微用力,将肛门中的大便同样送进我的口中。

截然不同的屎臭味,但依然带着一股属于年轻身体的,微妙的青春少女的气息。

这一次的质地偏软,不成形状,可那浓烈的粪便味却格外的刺鼻,冲击着我的意识。

接着是第三位……

我的头脑已被三人迥异的屎臭味搅得昏沉,只能下意识地咀嚼着,被动的接受这一切。

前后一共三个女生在我嘴里大便,我却不知道这三个人是谁,只记得三股不同的味道,和那一阵阵既污浊又莫名鲜活的味觉冲击。

“加油哦,把这些都吃下去!”

“我还是第一次见

到有人吃屎呢,好恶心!”

“这是一个爱吃屎的家教老师!”

“看到他吃我们三个的屎,我都快吐了。”

“嘻嘻,你还好意思说,就属你拉的粑粑最臭!”

“让老师好好尝尝,三个大美女的粑粑,这种机会可十分难得哦!”

耳边听着她们的对话,我却有些吃不消了,嘴里三个女生的屎实在太臭了,虽然吃下去了一部分,但还有满满的一大口。

这时候我感到有人脱了我的裤子,分别有四只脚踩在我的老二上,不同的触感,皮肤却同样的细腻柔软。

“老师,快吃哦,只要你把我们的大便都吃下去,我们就奖励你射出来……”

“啊……”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再也顾不上羞耻,老二被两只分别属于不同女生的脚夹在中间撸动,另外两只脚踩着我的蛋蛋旋转玩弄,我被她们刺激得一阵过电般的快感淹没意识,再也顾不上粪便的恶心,将嘴里三个女生大便的混合物全部咽了下去。

“啊……啊……”我双手在地板上徒劳的抓挠着,在四个女生的极力配合下,我射出了大股的精液……

然后我迎来了周围热烈的掌声和女生们带着嘲弄的起哄。

突然,这喧闹的声音戛然而止,如同一只手猛地扼住了音响,房间瞬间跌入一片死寂。

我搞不清这里发生了什么,但只觉得空气陡然凝固了,这种不安的感觉攫住了我。

一阵纷乱而仓促的脚步声响起,由近及远,迅速掠过我的身旁,朝客厅方向涌去。

随后,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打破了寂静,隐隐约约被我听到,那声音细若蚊蚋:“阿……阿姨,我们先走了……”

“阿姨”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让我浑身寒毛都倒竖了起来,难道是赵墨岚回来了!

我慌忙从地上挣扎起身,手忙脚乱地撕开蒙在眼前的眼罩和胶带。

视线恢复的刹那,我的心像是跌入了冰窟,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赵墨岚就站在门口,冰冷的目光钉在我身上,眼神中还带着一些难以置信。

“妈……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啊,今天不是有案子吗?”丁梅有些怯懦的走过去。

赵墨岚锐利的目光转移到女儿身上,“你跟我过来!”

丁梅跟在赵墨岚身后,回头瞪了我一眼,跟着母亲去往了大厅的方向,离开了我的视线。

我整个人顿时像虚脱了一样……

完了!

我呆呆的伫立在房间里,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我等了许久,赵墨岚始终没有回到这间屋子。

这时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心中有了一丝猜想,也许我才是这里的尴尬之源。

赵墨岚之所以一直对我不闻不问,不过是在给我台阶下,也是为了给彼此留最后一点颜面而已。

想通这一点,我立刻学着丁梅那几个同学的样子,低着头快步穿过客厅,声音发紧地嗫嚅:“赵……阿姨,我……我先走了……”

就在我微微抬眼的刹那,恰好对上丁梅那双湿漉漉的眸子。

她分明是刚哭过,多半是被母亲训斥的,可她的眼底此刻却还透着一股子不服气的倔强。

此刻她正拿着手机,将屏幕那头的视频凑到赵墨岚眼前。

而赵墨岚听见我的话,连头都没抬一下,算是默许了我的离开。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丁梅家的别墅,心里又慌又乱,既有被当场撞破的窘迫,更怕赵墨岚会把这件事捅到姑妈那里去

。

可奇怪的是,这件事过后,我在家里提心吊胆了好几天,赵墨岚那边却毫无动静,别说找上门,就连一通质问的电话都没有。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正轨,我照旧陪女朋友逛街、吃饭,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就在我心不在焉的时候,一个电话铃声将我惊醒,手中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看清来电显示的那一刻,我浑身一震。

是丁梅,这次真的躲不过去了!

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了……

我忐忑地接起电话,时隔六天,丁梅那清柔又带着点调皮的嗓音,再次透过听筒钻进了耳朵里。

“陈老师,现在来我家一趟!”

我心里咯噔一下,语气像是认命了般,沉声说道:“好,我这就过去。”

“快点哦,我们在家等你。”话音刚落,电话便被匆匆挂断。

我放下手机,转头对着女友无奈的苦笑:“丁梅妈妈来电话了,让我过去给她女儿补课。”

女友奇怪的看着我:“你不是说丁梅出国旅游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含糊其辞地搪塞道:“可能临时有事,提前回来了吧。”

“哦,那你赶紧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女友向来善解人意,柔声催促道。

“好……”我应声起身,不料慌乱中却碰翻了桌上的盘子。

瓷盘摔在地上,一声脆响,碎片散了一地。

我怔怔地看着,女友满脸歉意地向走过来的饭店老板赔不是,老板摆了摆手,没有过多追究。

“你快去吧,这里我来收拾。”女友催促道。

我点点头,转身快步走出饭店,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径直赶往丁梅家的别墅。

到了别墅门口,开门的人正是丁梅,可我却没看到赵墨岚的身影。

我有些疑惑的问:“不是赵阿姨叫我来的吗?”

丁梅摇了摇头:“不是我妈,她这几天出差了,不在家。”

听到这话,我先是松了口气,随即更加疑惑了:“赵阿姨出差了?那你叫我过来是……”

“当然是补课呀,”丁梅说得理所当然,“我有个同学想见你,她家是省城的,听说你课讲得特别好,想请你去她家做家教。”她眨眨眼,嘴角浮起一丝笑,“她说……这样会很刺激。”

她抬手看了看表,“按时间她也快到了,我们先进去等吧。”

我跟在丁梅身后走进客厅,屋里的摆设和上次来时几乎一模一样,没什么变化。

丁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冲我扬了扬下巴:“坐啊,陈老师。”

我揣着满心忐忑坐下,忍不住追问:“你怎么还把同学叫来了?对了,你妈……她对上次的事,是什么态度?”

丁梅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她能有什么态度,无非就是对你失望透顶,还让我以后别再跟你联系了。不过她说会付清你之前那几天的补课费,只是最近太忙,一直没顾上,等她出差回来,大概会找你谈一次吧。”

我连忙摆手:“不用付了!你告诉阿姨,那几天的钱我真不能要。发生那种事,我已经够不好意思了,哪还有脸见她……”

“虽然你的行为确实挺恶心的,让我妈大跌眼镜,”丁梅歪着头,“但工资照付是她的原则。你毕竟付出了劳动。”

“好……好吧。”我顿了顿,又问,“对了,你那个同学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呀,是听上次来我家的那三个同学说的,然后主动联系的我,可不是我先找

的她哦。”

我听得一阵无语。现在的女生,怎么什么事都往外说?更荒诞的是,居然真有人对此感兴趣。

说白了,无非就是想让我也为她做那种见不得人的事。

啧,这些小丫头片子,一个个性子都野得离谱,简直没有什么是她们不敢干的。

丁梅上下打量着我,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几天不见,你还是那副让我想要抽你的贱样!”

我皱眉说:“别开玩笑了。如果就为你同学这事,我先回去了,没闲工夫跟你们闹。”

“别急呀老师,”她笑得更明媚了些,“既然来了,至少喝口水再走嘛。难道……你不想尝尝我今天是什么味道吗?”

说完,她轻轻在我面前转了一圈。玲珑有致的曲线、撩人心弦的小翘臀展露无疑,看得我心头不禁一热。

还没等我反应,她忽然跨坐到我腿上,双手搭在我肩头,一张脸贴近过来,眼神里漾着明晃晃的诱惑。

我呼吸一滞,她这样大胆的举动,实在让人招架不住。

这小妖精,不知又在打什么主意,一副要把人魂魄都吸干的模样。

她用指尖轻佻地抬起我的下巴,红唇缓缓靠近,仿佛下一秒就要吻上来。但我知道,她的嘴唇绝不会真的碰到我。

果然,在几乎要接触的上方一点,她停住了。

随后竟轻轻张开红唇,朝我口中啐了一口唾沫。

她就以这样暧昧的姿势,一口一口的,将能搜刮到的所有痰液都吐进我嘴里。温热而粘滑的触感在我口中流淌。

最后她替我合上嘴,凑到我耳边,用冰冷的御姐气泡音轻轻说着:“老师……人家今天的口水好吃吗?比上次我那几个同学的……是不是更甜一点?”

这个声音?

天呐,我惊呆了,原来她和她几个同学都会改变说话的音调。

这种说话方式我曾经在某女主播的直播间里见识过,当时就惊为天人。

这种叫气泡音,俗称夹子音,是可以通过练习得到的变音技巧。

可是这不禁让我想起上次那几个女生,若是每个人都有两种不同的声音,这还要人怎么猜?

即便当时每个人说再多的话,我也根本无从分辨究竟谁是谁?

这几个女生实在太狡猾了!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丁梅笑吟吟的看着我。

我抬眼望进她古灵精怪的眸子,喉结微动,将她吐进我嘴里的口水缓缓咽了下去。

“老师,”丁梅的御姐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趁我妈不在家……要不要尝尝我身上其他的味道?比如人家……尿尿的地方?”

我却整了整衣领,面不改色的说道:“也行。正好我也渴了。你也真是的,我都来半天了,连杯温水都不知道给我倒一杯。”

“嘻嘻……”丁梅从我身上轻盈地滑下来,笑得眉眼弯弯,“老师,人家就喜欢你这一本正经的样子说出臭不要脸的话,特别可爱呢。”

她的双手在我眼前一晃,就像变魔术一样,不知从哪拿出一个黑色眼罩,嘴角得意的一笑。

这一刻,她美得像个精灵。

我有些失神的看着她,“没想到,你还会这一手,怎么变出来的,能教教老师吗?”

“你不知道的东西多了,我可没闲工夫教你,先办正事!”丁梅不由分说,用眼罩牢牢遮住了我的眼睛。

我疑惑地问:“这是干什么,怎么又戴这个?”

丁梅的声音轻飘飘的传来:“当然要戴呀,我们女孩

子那儿可不是随便给人看的,就算我现在不给你戴,等我同学来了,她也会给你戴上的。”

对此,我只好沉默。

在丁梅的引导下,我走到中间的一片空地,顺从地躺在了地板上。

就在这时,手腕忽然传来一阵金属的凉意,紧接着是清晰的“咔嚓”一声,那是类似手铐的东西!

我猛然想起,丁梅的母亲曾做过法医,也算警务系统的人,家里有这种东西似乎也合理。

还没等我回神,双臂已被她分别铐在茶几的两条腿上,整个人被彻底拉开,死死固定在地面。

我试着挣扎,却根本使不上力,连起身都做不到。

这疯丫头到底想干什么?趁她妈妈出差不在家,难道真要玩出什么难以收场的事吗?

我心里发慌,语气也急了:“丁梅,没必要这样吧?铐着我干什么?”

她却显得异常兴奋:“这样才有感觉呀……我喜欢你被强迫的样子。你待会儿挣扎得越厉害,我就越开心呢。”

她忽然撩起我的上衣。我只感觉胸口一凉,乳头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中,虽是个大男人,这个部位露出来也没关系,可此刻却说不出的别扭。

“你想做什么?”我声音绷紧了。

丁梅没有回答。但很快,答案就来了……

一根细针,缓缓刺进了我的左胸,将乳头扎了个对穿。

“啊——啊……啊——啊!”屋子里立刻传出杀猪般的叫声。

剧痛让我的身体猛烈抽搐起来,喉咙里控制不住的惨叫。

“丁……丁……梅!别闹了……你、你这样太过分了!”

她仿佛没听见,反而骑跨在我腰上,用全身的重量压住我挣扎的身体,紧接着,又是一根细细的钢针刺进我的右侧乳头。

“啊啊啊……丁梅……嘶……丁梅,有话好说……你别这样……有什么不开心,你说出来,我陪你聊……”

她终于冷冷开口:“都是因为你!上次那件事之后,我妈把我臭骂了一顿,扣光了我的所有零花钱,还把我锁在家里,不准我出门找朋友……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吗?”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丁梅你冷静点,别再扎了……太疼了……呜呜……”

“真没用,”丁梅嗤笑一声,语调里满是轻蔑,“一个大男人,扎两针就哭哭啼啼。这要是放在以前,敌人的刑具还没怎么上,你恐怕早就当了叛徒。

她随后又拿出小皮鞭,一下接一下狠狠抽打在我身上,“抽死你……抽死你……”

这小丫头当真毫不留情,每一下都抽得我呲牙咧嘴,惨叫连连。

我徒劳地在地上扭动挣扎,手腕上的铐子与茶几腿不断碰撞,发出沉闷而急促的金属撞击声。

不知被折磨了多久,全身早已火辣辣地疼成一片。就在这时,一滴滚烫的蜡油突然滴落在我红肿的皮肤上。

“哎呦卧槽……啊——!”我忍不住再次惨叫出声。

然而求饶毫无用处。滚烫的蜡油一滴滴的落下,无情地烙在我的胸口、腹部,甚至大腿根处……

每一次新的灼痛都让我浑身一阵痉挛。

直到整根蜡烛燃尽,丁梅似乎终于玩够了。

她看着我身上几乎没有完好的皮肤,顿觉玩得十分过瘾,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身体竟掠过一阵细微的战栗。

紧接着,她快步走到我头顶前方,双腿跨过我的脸,利落地褪下裤子与内裤,随即将腿间的私处彻底压在我的口鼻上。

我立刻

张嘴含住她的私处,开始卖力地讨好。

此刻我只盼望能让她尽快发泄,也许这样她就会停下这痛苦的折磨。

她的私处咸咸的,仿佛刻意未曾清洗,汗味很足,舌头伸出去的触感黏腻而潮湿,整个私处早被淫水腌渍的不成样子,骚骚的味道浸润在每一处褶皱中,散发出混合着青春与情欲的强烈气息。

这让我口起来觉得入味三分!

我其实早就感受到了她的迫切,虽然如此,我的唇舌仍然小心翼翼的吸吮舔舐,害怕哪怕一点不经意的动作,会弄疼她,将她再次惹毛!

此刻我将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唇舌的服务上,卑微地期盼着,当她的身体得到充分愉悦后,或许能对我这个可怜的老师生出一丝怜悯。

正当我舌尖的节奏与她愈来愈急促的呼吸合拍,快感在她体内层层叠起时,一股突来的热流猛地打断了我所有的动作……

丁梅竟毫无预兆的尿了出来。

滚烫的尿液激射在我的舌头上,瞬间灌满我的口腔,沿着舌根直抵喉咙。

酸涩的尿骚味霸占了鼻腔,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明明自己有温柔漂亮的女友,如今却躺在这里,被人当成活体的便壶。

可我不敢停下,只能不断吞咽,让那滚烫的尿液顺着喉结一次次滚入体内。

每一次咽下,都像把可怜的自尊和着尿一起咽下。骚气在唇齿间萦绕,逼得我眼眶发热,却也只能卑微地承接着她所有的放肆。

丁梅却笑道:“老师,感受一下……这就是人家想你的味道哦!”

我险些被她的话给呛到……

如此刺鼻的尿骚味,竟被她说成是想我的味道!

可抗议已无从出口,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双唇牢牢裹住那道急流,用喉咙的吞咽声回应她的羞辱。

当她尿完,女生那濒临顶点的冲动也似乎得到了一丝缓冲。

我的唇舌重新覆上她湿漉漉的下体,开始细细吮吸。

然而她因为尿尿被中断的快感似乎并未消退,反而积蓄得更深、更急,在我嘴巴的每一次吮动时愈发颤抖。

突然,丁梅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哼吟,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绷紧。

“啊……傻哔……姑奶奶的味道好吃吗?”她喘息着,声音里混杂着嘲弄与情动,“待会还有更浓的等着你呢……是你意想不到的味道……嗯……只要你乖乖犯贱,我不会亏待你这张嘴的……就像上次那样……绝对让你的下贱发挥到极致,吃饱喝足了再离开……来了……快来了……”

明明高潮将至,她竟还有余力说这样的话。

于是我将舌尖抵得更深,加快了吸吮的频率,向她发起了最后的催迫。

下一秒,温热的液体猛地涌入口腔……那是年轻身体在高潮时特有的气息,激烈、饱满、带着微骚的甜。

尽管并非第一次尝到,但这一次格外汹涌,几乎让我吞咽不及。

我一边承接着她身体的释放,一边用舌头在她深处轻轻搅动,将每一缕颤栗都卷入唇间。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好一阵,直到她紧绷的肢体逐渐松懈,颤抖的释放也化作绵长的余韵。

我小心的为她清理,舌尖拂过每一处湿滑的柔软,感受着她高潮后温热的余潮仍在缓缓流淌。

如此这般,当丁梅站起身时,我竟从心底生出一丝不舍,甚至隐隐希望这样的羞辱和温润的流淌还能再持续得久一些。

可丁梅的脚步声却

渐渐远了,听方向,似乎是上了楼。

她做什么去了?我心下正揣测着,忽然听到有人从另一边客房走出来,开门并关门的声音。

那人走到我身旁,静静的观察了我一会,这种长时间的沉默让我内心一阵发毛。

对方终于动了,她同样像丁梅刚才那样,身体跨到我的头顶,接着便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她在褪去下身所有的遮蔽。

随即,一个丰满而沉实的臀部压落下来,骑在了我的脸上,浓密的毛发和温热的私处将我的感官彻底淹没。

她的阴毛远比丁梅要茂密,散发出的体味也更浓郁、更成熟,带着一种近乎熟透的触感与阴骚味。

那味道扑面而来,似乎和丁梅之前一样,刻意保留着未清洗的原始状态。

她没有给我迟疑的时间,我张嘴轻轻含住了那团饱满的女性私密地带。

成熟的咸味汹涌地漫过舌尖,可能由于对方的臀部过于丰腴,腿根处积聚的汗液和体味混合出一种咸腻的、近乎馥郁的滋味……

这是我从未尝过的浓度。

她是谁?难道就是丁梅提到的那位同学吗?

可这种熟透的、仿佛渗入肌理的味道,绝不可能是年轻女孩能有的,这个女人的年龄,至少远超过了30岁,或许已为人妻、为人母。

随着我的深入品尝,我的舌头得到了对方阴道的充分滋养,浓郁的体味将我的味觉完全占据,对方的淫液徐徐淌入我口中,缓慢而黏稠。

某个瞬间,我忽然觉得这股阴骚味莫名的有些熟悉,但并非我之前舔舐过的任何女人,却隐隐与方才丁梅下身释放的味道有某种微妙的呼应。

我像伺候丁梅那样,用双唇不断摩擦她的下体,吸吮她的尿道口,舌头浸在她的体内蠕动着,以这般卑微的姿态不断取悦着她的欲望之门。

就在这时,一声极力克制的呻吟从上方传来,虽然她压的极低,我仍然听出了这是成熟女人才有的嗓音,再次确认了对方绝不是之前丁梅所说的那样,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

刹那间,一个画面撞进脑海。

我曾不止一次跪在丁梅面前,头上套着一条脏污的内裤,在她眼前屈辱地表演手淫。

那条内裤……

是她母亲的,那裆底内侧的气味我曾反复品味过,甚至用舌头仔细清理过上面的每一缕味道。

而现在,这个骑在我脸上的女人,她胯下散发的、熟透的体味……竟与记忆中内裤的气味惊人地重合。

想到这里,我心头猛地一震。

现在骑在我脸上的这个女人该不会是?

这个猜测像电流般窜过脊椎,激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羞耻、惊疑、还有某种难以启齿的亢奋混杂在一起,点燃了我身体深处最下贱的本能。

舌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开始模仿起某种特定的节奏,在她的体内深深浅浅地抽送起来。

“啊……”女人再次呻吟了一声,她似乎也被我低贱的举动刺激到了,面对我如同把舌头当老二般的反复抽送的行为,她也开始用屁股配合起来,就像真的和男人交媾那样用下体套弄我的舌头,丰腴的臀瓣一次次的拍打在我的脸上,混合着我口鼻间越来越湿润的水渍声,啪啪作响……

隐秘而放纵的韵律在昏暗的客厅里愈演愈烈。

正当我也沉浸在这耻辱的氛围当中时,突然而来的一股骚黄的水流猛烈的激射在我的口腔里,她居然在往我嘴里撒尿,而

此时我的舌头仍在她的体内深深插入着,她就这样用阴道含抿着我的舌头,将我的嘴巴当成了排便的容器,让体内的尿液直直灌进我喉咙深处。

我艰难的吞咽着她的尿液。

好骚……

那是一种浑然天成的骚味,像是从一个独守空房的中年妇人由体内深处榨出的,让欲望沉淀多年的滋味。那种扑鼻的腥臊比丁梅和那几个女孩加起来还要汹涌数倍。

可是……可是这味道我太熟悉了……几乎和曾经在马桶里喝下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浑身打了个冷战,精关一松,竟有一小股精液失控地溢了出去。

可欲望并未因此平息。短暂的失守之后,内心深处的卑贱感反而如野火般烧得更烈。

我不但没有停下吞咽,甚至开始渴望她那持续不断的冲刷,大口大口地啜饮着,仿佛这是某种难得的、只配由我承接的恩赐。

液体又骚又烫,喝得我头昏脑涨,可舌头仍在她的体内深处缓缓蠕动,贪婪地搅动着混合的体液。

这低贱臣服的姿态似乎彻底点燃了对方的欲火,她的残尿还没流尽,就猛的夹紧下身,用丰满的臀部狠狠碾过我的口鼻,温热的尿液和淫水顿时糊了我满脸都是……

有不少淫液呛进了鼻腔,我差点咳出来,可她毫不在意,就像一个强奸犯一样使用着我……

只顾自己发泄,不管我死活。

她用湿漉漉的下体不断摩擦我的五官,每一次碾压都只为寻求更深的快感。

而我就像个被捆绑的少女,无助地在地上扭动、窒息、呻吟、挣扎……这一切却似乎恰恰打开了她体内的开关,激化了某种更黑暗的欲望。

也许对她来说,这是一个突然降临的机会,面对一个被铐住、蒙住眼的海归留学生,她彻底抛开了往日的禁欲、优雅与克制,变得狂野而放纵,用湿漉漉的欲火将我彻底淹没,让我沦为她纯粹的泄欲工具。

我伸出舌头,拼命讨好她,试图勾动那毛发深处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她忽然将阴户悬停在我脸上方,向前挺了挺胯,让我的舌头深深的探入她的阴道并抽送,让我的嘴巴牢牢的包裹住她的整个阴户,随着我的吸吮,浓郁的体液源源不断的流进我的嘴里。

“啊……贱货……”

一声细微到几乎让我听不见的叹息声从她唇间逸出。

下一秒,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颤抖,随后整个人重重压在我脸上,双手死死拽住我的头发,几乎要将我的头发连根扯下几簇。

这个女人高潮了!

我知道这是她爆发的最顶端,嘴上的动作丝毫不敢怠慢,配合着她高潮的脉动用力含吮,舌头顶在了她的体内最深处并微微蠕动着。

她的阴道剧烈的有规律的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有一大股成熟腥臊的体液倾泄进我的嘴里……

她似乎很久没有这样释放过了。高潮持续了好一阵,身体都还没有平复。

我现在满嘴都是这个女人阴精的味道,那个过去只有在内裤才能闻到的,曾无数次反复嗅闻的浑厚腥臊味,此刻却占据了我的整个口腔!

我无比狂热的吮动着,不放过任何一缕流出的成熟女性的体液。

对方见我贪婪地吞咽着她分泌的一切,她腰肢又猛地一挺,一股残留的尿液猛地射进我嘴里,混着体内最后一点精浊,尽数灌入我的喉咙。

也就在这一刻,我无法自控的达到了精神的最高潮,在没有任何

外界触碰的情况下,我偷偷的在裤裆里释放了自己全部的欲望,随着吞咽这个女人体液的动作,一并坠入了屈辱和快感交织的深渊……

当丁梅为我解开手铐,眼睛重新恢复了光明时,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她,那个人早已经离开了。

丁梅笑着和我说:“你今天表现的不错,我同学对你很满意!”

“刚刚那个是你同学?”我有些怀疑的看着丁梅狡黠的眸子。

“对啊!”丁梅无比肯定的点头。

“你同学到底是谁呀?”虽然我心中有八成的把握能够确定答案,但那些毕竟只是我主观的感觉和臆想,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所以只能迫切的从丁梅身上寻求答案。

“你觉得呢,她是谁?”丁梅却似笑非笑的反问。

“我觉得不像你同学呢?”我继续试探着问道。

丁梅却摆了摆手,打断了我,说道:“好了,别傻了,她就是我同学,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也不许外传,否则我会立刻将你做过的事告诉你姑妈。还有……你以后呢,照常来补课,不过要等我电话,我叫你来你再来,工资还是按原定的那样照付给你,甚至表现好的话,还有额外的奖励哟!”

我张了张口,最终只能咽下所有疑问,拖着发软的双腿离开了丁梅家。

回头望着她家的院门,整栋别墅安静的伫立在暮色中,可不知为什么,此刻心里却对这栋别墅升起一种原来没有过的悸动和情愫。

回到家,我走到洗手池前,此刻唇齿间的体感早已经骚不可闻,那股女性排泄物的气味甚至浓得令人作呕,让我半张脸都在抽搐。

我紧忙拿起牙桶里的牙刷,正准备刷牙,脑中莫名的浮现出一身干练着装的赵墨岚刚下班时的身影,那个优雅从容的美妇人向我投来的冰冷的目光,这还是上次离开时记忆中残留的画面,当时的绝望感依稀还在,可现在回忆起这个画面却让我的小弟弟再次硬了起来。

我脑子一热,将原本举起的牙刷又放了下去,又把挤上去的牙膏也用水冲掉,将牙膏也放回了原处。

回到床上,噙着满嘴熏进脑仁的气味,我将自己裹在被窝里,手不由自主的摸向自己的小弟弟,回忆着今天在丁梅家的一点一滴,心跳莫名的开始加速,虽然仍然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尤其回忆着那无比悸动的时刻,还有那女人的一声叹息,就在她即将高潮,往我嘴里释放前的一声呻吟:“啊……贱货……”

我脑子里不断的回想着女人的这一声叹息,那是女性快感到达了顶点后正进行排泄欲望时发出的类似叫床的呻吟声,是女人最忘情时的泄露的内心想法,不自觉间说出的真实感受。

她是赵墨岚吗,会不会是别人?

不,不会错的,她一定是赵墨岚!我的感觉不会骗我……

我在床上翻了个身,手上重新握住那根火热,虽然已经释放过了,但身体仍然热得发烫。

我将舌头抵着上颚轻轻打转,又贴着口腔内壁慢慢滑过,从齿缝到腮帮,从舌尖到舌根,仔细感受着那些残留的醇浓。

最后脑子里徘徊着的全部是那声呻吟,那句话反反复复,一次次的烫进耳朵里……

于是我再一次掏空了自己,掏得几乎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