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一
“你这个变态,对着我的脚就移不开眼了是吗?是不是想被踩在脚底下?”
欲要否定的我想起了拟定的战略,没有开口。真琴如果想要继续攻击脖子这类弱点的话,我也不得不动手反击了。真是的,一个普通人居然给我添这么大麻烦……
这双精致而曼妙的足部堪称艺术品,却给我带来了痛楚和羞辱。真琴没有等到想要的回答,放松了脚上的力道。我的头部于是重获自由。
刚被解放的我忽然感觉到一丝怅然若失。先前下颚的一丝暖意,在那只脚离开后也逐渐消散……要是能再多……
不对不对不对!
我可是没有奇怪xp的男人,怎么能对脚产生这种想法呢?
我用力甩了甩头,好像能甩掉这危险的想法一般。但忽然间,一袭黑影遮住了头顶的灯光。我不由得抬头寻找这份黑影的来源,却看到真琴已经高高抬起右腿膝盖。见我抬头,真琴嘴角泛起一抹诡异的笑意,仿佛看到落入陷阱的老鼠,随即猛地落下,那只包裹黑丝的玉足”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我脸上。
“踵落真难做啊,我的腿一直抬不起来。还要感谢学弟的陪练呢。”
那用的也该是脚跟啊喂。
我闷哼一声,多余的声音又被这散发神秘幽香的黑色全部吞噬。由于完全没有将腿举高,这发破绽百出的踵落并没有什么威力,但糟糕的却不是这里,而是运动所产生的混合着荷尔蒙的香汗,比起先前全身香气扑鼻的真琴来说,无疑是现在的香料配比更具侵略性。
正愁没有办法与之对抗时,透过真琴脚底黑丝过滤所吸取到的浓郁香气给了我答案,那就是没有必要与之对抗。身体再怎么强韧,我的精神在酷刑之下也逐渐无法抗拒。在五感所描绘的世界全部被黑色过膝袜占领的当下,想要和世界对抗的人才是蠢货。一念及此,我不再压抑自己的呼吸。
些微的窒息感导致的意识模糊之间,我又被真琴脚底的温暖唤醒。
§第一章“让我看看,格斗社是在……医务室这一层走到底?这边对吧。”
这家伙连位置都说得这么含糊……什么叫”医务室这层走到底,汗味最重的房间”啊?
学到了,这就是满脑子筋肉的家伙的脑回路吧。
随着接近走廊尽头,一种混杂着汗味和淡淡清香的气味也逐渐渗入鼻腔。多半是这里没错了……嗯?
大学学期开始前一天,理应没有人在的部室,门口的鞋架上居然放着两双鞋。喂喂,这可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还没等我走近观察,部室的门就被人猛地推开,一名身着运动服的男生捂着腹部从里面跌跌撞撞地冲出来,匆匆穿上鞋就夺路狂奔,甚至没看我一眼。
“发生甚么事了?”我迟疑了下,接着向部室走去。先前的汗味似乎没有变化,但栀子花的味道逐渐浓郁了起来。
经过鞋架时顺便瞄了一眼,剩下的鞋居然是双女式小高跟。
本来是抱着无可无不可的态度接受了朋友的委托而来,但意料之外的展开让我不禁对接下来的事有了一丝期待。
不过,女孩子啊……唔、头好痛……
将换下的鞋顺手放在高跟鞋的下一层,我深吸一口气,握住门把,试图用尽量小的力道拉开门……
门还是发出了”哐——”的一声巨响。看来这次使的力又没控制好。
我摇摇头,迈入了部室。
在那里的是……
比起室内的设施与摆放,先一步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超精致的美少女。
该说是和格斗无缘的打扮吗,站在看着像是拳击台的场边的是活泼后辈一样,留着披肩黑发的娇小女孩。黄昏的光线与屋顶的灯光交织之中,一瞬间映出了女孩慌张的侧脸。
黑色短袖水手服包裹着她姣好的上身曲线,女孩穿着格子短裙,踩着黑色过膝袜,维持着正要拿起挂在场边的粉色兜帽衫的动作。略一犹豫后,她放弃了之前的动作,向我的方向走来。
我顺手关上了部室的门——这次总算用出了恰到好处的力道——随后也迎着女孩走了过去。
“你好,我……是格斗社的代理社长真琴,你是想体验入部的新生吗?”
正愁不知如何开口的我非常感谢真琴打破了沉默。真亏她能一瞬间从慌乱变得镇静,但话语中的内容却给我带来了更多疑惑。
“啊……这里是格斗社没错吧?”
“是哦,学、学弟还真是热情呢,还没开学就来体验了。”她神情一转,嘴角突然扬起一抹微笑:”你有兴趣加入我们社团吗?正好我现在闲着,可以来测试一下你的实力哦!”
真琴说着向我挥了挥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我环顾四周,不算大的部室有一半的面积都被像是拳击台的设施占据了。或许由于部室太小,围绳只有三面,剩下一面紧贴着墙壁,似乎垫了一层厚气垫防止撞伤。正对着门口是一面整墙镜子,旁边是些基本的器械。房间深处似乎还有更衣室之类。
怎么看都是格斗社吧……但这家伙是怎么回事?
我踱步走到场边的空地上,翻身进了这片战斗区域,顺手把外套挂在场边。
“你居然是代理社长?”我心里想着,也就直接问了出来。
“看不起我是吧?等会可别给我打得叫妈妈哦!”
不知为何女孩的语气开始不善了……真是搞不懂女孩子。
“不是,这里好歹是格斗社吧?刚才出去的那位倒还是练了不少肌肉的,你这……”
一边说着,我再次打量女孩的外观。身高比我矮半个头,脖子上带着装饰用的小项圈,延伸出的小锁链一路垂到胸口看不到的部位,看着就不像格斗用的装饰。女孩的胸肌也不算发达,伸出短袖的手臂更是看不到一丝肌肉……唯有笔直修长的腿可以称得上圆润饱满,但也没有久经锻炼的痕迹。她的身板实在太过单薄,哪里像会打架的样子?
我正想再看,却被短裙下的绝对领域晃花了眼。
“哼?瞧不起女生是吧,没有筋肉也一样能对付你。再说你这家伙也不是练家子啊。”真琴虽然还保持着微笑,但说话已经带着点怒意了,”你看到刚才出去的家伙了吧,那是被我打跑的。”
原来如此……一个疑问解开了,但又产生了新的疑问。
“我的确不是……但你能克服这么大的力量差取胜,很厉害啊。”我略一思索,接着说,”易地而处,我估计拿他没啥办法。”
“好好,总之就是在小看女生是吧!那你要不要用身体来感受一下?”
我一句都没提到女生啊……我心里犯嘀咕,不过也成功被勾起了好奇心,不由期待起了真琴的教学。
这么好为人师的孩子可不多见啊……我这么想着,目不转睛地盯着真琴。
她闲庭信步一般慢慢走近我身边。随着距离的拉近,身上散发的栀子幽香也愈
发浓郁。
走到我面前的真琴似乎对我的不设防有些疑惑,但并没有停止动作。
终于,真琴贴到了我的怀里,双臂环抱住我的脖子。在我有些茫然的时候,她双手略微用力,把我的头按在了她胸口。
这个是……
栀子花的香味,好香!
包裹我脸颊的虽然触感柔软,但鼻子似乎碰到了什么质地坚硬的挂饰,是那个小锁链吗?尚未来得及加以思索,耳边就传来一声轻笑。
“你才是没有一点格斗经验吧?让学姐好好教育你一下。”她用手指轻捏我的脸颊,随后……
腹部传来了强烈的冲击。就算是我也有一瞬间由于痛苦猛吸一口气。
“嘻嘻,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感觉?”早先的温婉已经完全消失不见,耳边传来了真琴轻佻而快意的声音。
果然再柔软的女孩子,膝盖和手肘都是硬的啊……
不过,胜利的手段指的是这个吗?多少让人有些失望啊……不知是否被浓郁的花香影响了判断,我并没有挣扎,毕竟这种程度对我来说并没有太大伤害。
“个子明明比我高,不会连我这点小把戏都吃不消吧?”真琴看我始终没有还手,攻击性也提高了起来。
像是在说给我的缓冲期已到一般,小巧而有力的膝盖略一踌躇后再次嵌入我的腹部。这次有了准备的我总算没有发出丢人的声音。在下一次攻击到来之前准备喘口气时,来自后头部的压力猛增,压榨着能获得的空气。
“学姐的怀里舒服吗?一动不动的真乖啊……诶不准呼气,有些痒痒的……我说停停!”
在一口气没喘完的时候,真琴的下一轮攻势已经不期而至。就在我失神的空挡,真琴又抬膝一击,这次是狠狠撞在小腹正中。
虽然力道并不算强,但对毫无抵抗的身体来说已经足够积累起伤害。逐渐陷入困境的我已经在犹豫要不要直接推开她。
但是现在自己状态也不是很好,万一力道没控制好……还是再观望一下吧。
她微微侧过身,换了个角度,又是一记膝顶炸裂在我的腹部,使我下意识地弓起了身子。虽然力道并不比之前猛烈,但真琴并没有急着抽离,而是用圆润的膝盖在我腹部打着旋,如同钻头一般给我带来持续的痛苦。
私刑一般的折磨之后,真琴看我似乎毫无还手之意,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你这肌肉也不怎么样呢,学弟这是一整块的腹肌吗?”耳畔又传来真琴好整以暇的嘲讽。我也没说过我有肌肉啊……话说一般人被这样打一顿已经倒地了吧,难怪刚才的小哥要跑路。
片刻之后,似乎有些脱力的真琴松开了双手,随后轻轻一推。
被不期而至的自由乱了方寸,我居然因为这一推失去了平衡,缓缓倒向墙边的气垫。
余光中瞥见真琴的嘴角泛起笑意,我忽然意识到大事不妙。
拉开距离后,真琴乘势发动了最后的进攻。她迈开修长的美腿,身子一转,右脚从身侧划出一条漆黑的圆弧轨迹,包裹着黑色过膝袜的脚扎进我的腹部。
身体仿佛被压成一张挂画,挂在拳击台靠墙一侧的气垫上。
“唔……”我闷哼一声,用剩下的力气勉强维持站立。
这记带着腰部力量的回旋踢力道不比刚才,毫无抵抗地吃下的我也禁不住内脏翻腾,支撑身体的力量一瞬间被抽走。自己没有倒下这个事实已经很令我意外了。
但随
后,我发现了原因所在。
是真琴踢出的脚。
深陷入我腹部的这只小巧的脚,在打出暴击后并没有被真琴抽回。现在的我正以一个滑稽的姿势被夹在气垫和脚之间。
这只带来痛苦的脚掌,现在竟成了我唯一的支撑点。我不由自主地弓着身子,倚靠在它上面。略一抬头,我便看到了挂着迷人笑意的真琴,似乎正享受着单脚便将我压制得动弹不得的战果。
还没等我夺回身体的控制权,真琴轻轻抖了一下嵌入我腹中的脚掌,弓着的身体也瞬间失去了支撑,顺着重力缓缓从脚上滑落,坐在拳击台上。
那只脚却也没有收回去,于是我垂下的头部刚好滑落在脚底处,抵在她纤细的足弓处,随即又被按在了墙边,口鼻便只能透过黑丝,渴求那份混杂着香甜和荷尔蒙气味的空气。
此时的拳击台已然成为了牢笼,而钥匙就掌握在这只严丝合缝踩在我脸上的脚之中。
真琴用脚底碾压我的脸,得意的笑声从头顶上方传来。
“哼哼,这就是我胜利的方程式哒!还不服气吗?”真琴用若有若无的脚力在我脸上辗转着,试图用脚掌撩拨我的嘴,但险些没掌控平衡,身体一个趔趄。
对我来说本该是挣脱的好机会。见我没有丝毫反抗,真琴笑得更开心了。
她的丝袜闻起来还隐隐有一股不同于栀子花香的奇异香味,让我的意识有些恍惚。那是一股馥郁而诱人的气味,(各种。
“现在还认为我不配当'代理社长'吗,学弟?”真琴看着坐倒在地的我,语气中带着几分轻蔑,”你可是被我踢得东倒西歪,连一个小女生都奈何不了。”
说实话,虽然刚才的进攻有些出人意料,但远远达不到能击败我的水平……不过今天我是单独来办事的,只能等真琴发泄够了自己离开了。
真琴用包裹着黑丝的脚尖略一用力一推,使我仰头枕在背后的气垫上,随后做出弓步的架势,高高抬起另一条腿,再次用脚底盖住了我的脸。
“今天难得运动一下,应该会让我的腿部曲线更加优美吧~”
这个姿势应当确实很美,我不由自主地想。可惜眼睛被遮住了看不到。话说代理社长怎么可能难得运动啊。
似乎觉得自己有点得意了,真琴轻咳了两声说:”你看看自己现在这副狼狈模样,想入社似乎有点困难啊……怎么办呢?”
“不过嚣张的学弟比刚才那位社员还要结实呢,居然多撑了这么久。”
脸上的触感忽然消失了。我睁开眼,看到真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学弟是被我迷住了吗?”
“说起来,刚才”格斗”的时候似乎一点挣扎都没有呢…这么中意学姐的胸部吗?”
一边说着,真琴猛然靠近,跨坐到我身上,用双手压着我的手,把自己那对初具规模的酥胸几乎全都送到我眼前。柔软的乳肉随着真琴的动作一耸一耸,轻轻撞在我脸上。真琴还故意前倾身子,口鼻中呼出的热气全都喷在我的额头上,吹拂着我早已凌乱不堪的发型。
我下意识地看向了挡在眼前的美好之物。
常年独处的我难得有机会仔细观察同龄异性的身体。一手盈握的酥胸在上衣的包裹下,随着真琴的呼吸而起伏,衬得她的脸蛋更加精致动人。
注意到了我的视线,真琴用带点嫌恶的语气说:”喂,怎么还盯着看
啊?”
一边说着,真琴冷哼一声站起了身,走到我的身侧,抬脚就是一记重踹,目标正是我的肩背。力道不大,但足以让我从坐倒的姿势变为躺倒。等到我仰面朝天躺在地上时,真琴已经绕到我头部后方。
“呵,男人都一个样……可别小看这个,马上会给你带来痛苦也说不定哦。”一边说着,真琴比划了一下方向,轻轻一跳,胸部就携着重力朝我的脸上砸去。
“唔唔唔……!”猝不及防,我被这对软软的坚挺狠狠砸中。瞬间的钝痛之后,温柔的触感阻止了我下意识的反抗。
“想不想再品尝一次?”真琴笑嘻嘻地说着,抬起上身,调整好角度后再次朝下一压,直接将我的整张脸都埋入了胸中。
这一下带来了意料之外的痛苦。虽然真琴的挤压并不是那么严实,我也能呼吸到一丝空气,但那浓郁的栀子花香有着让人面红心跳的魔力,着实让人喘不过气来。短暂的压迫后,真琴又将胸部抬了起来。
“哈…哈……”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一丝灼烧感在脸上蔓延。
“这个味道怎么样呢?想再品尝一次吗?”真琴妩媚一笑,又朝下一压,将头部死死按在胸前柔软之处。
反复几番,真琴一边宛如施暴般用胸部摩挲我的脸,一边时不时松开让我喘口气。正常人此时可能已经脸色青紫了,此时的我也有些呼吸急促。
怎么这么难缠啊……虽然攻击性很强,但身体素质显然是杂鱼。这二者的结合毫无意义地拉长了真琴的凌迟环节。
在犹豫是否要装晕逃过一劫的时候,真琴似乎感受到了我急速呼出的热气,略带惊讶地说:“喂,热气都呼到我胸口了!这好像不能当做惩罚了呢。”
一边说着,真琴撑起了身子,再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不知道在考虑些什么。我喘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莫名地有些失落。
似乎冷静了一下头脑,真琴甩了甩脑袋,低下头跟我说:”对不起…我好像有点得意忘形了。差点做出危险的事情。”
这倒是意料之外。
”平时我也不是这样的,真打伤人都没有过……今天不知怎么就……”
真琴的动摇不像是装的。情绪这么不安定吗?
虽然对周围人的慌张恐惧早已见惯,或者说我知道自己就是那个罪魁祸首,但情绪波动到这个程度的还是第一次见。或许是本来好战的性格恰好被加速的心跳激发了也说不定。
所以说女孩子真的是……唔,头疼……
恢复体力的我猛地站起,把真琴了一跳。
“我没事,你也不用那么自责。刚才那些还伤不到我。”我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和蔼以安慰真琴,结果……
真琴微微眯起眼,语气中透出一股怒火:”小看我是吧?”
坏了。不知道为什么反而起到了激怒的效果。
啊啊啊好烦。所以说女孩子真的是……
加速走来的真琴散发着一丝危险感。我正犹豫是否不再考虑后果直接反击的时候,真琴猛地欺近身,用手臂将我的脖子夹在腋下,同时单腿猛地发出突击。她圆润饱满的大腿狠狠撞在我的腹部,一字一顿的说:”你喜欢这个对吧?那就让你多尝尝!”
“不是……呜哇……”分辩的话语尚未出口便被迫咽下。腹部的受击迫使我再次弓起身体。真琴也没打算就这样放过我,她放下小腿,用过膝袜包裹的脚掌
狠狠碾着我的脚背。
吃痛的我本能地倒吸一口气,这让情况变得更糟——腋下也飘来了栀子花的香味和淡淡的体味。
真琴的腿部动作也没有停歇。她补上了一发膝踢,并用比先前更猛的势头钻着我的腹部。
好在先前的回旋踢似乎消耗了真琴大量的力气,真琴乘着气势发出的打击并没有持续多久,私刑一般的追击就停了下来。已经玩腻的我正要挣脱她手臂时,真琴忽然将我脑袋一扭,从上方用腋下直接罩住了我的口鼻。
一口气吸得猛了,大脑变得有些失神。那里的香汗味与部室内的气味格格不入,撕扯着我的精神。
接着毫无防备的小腹又挨了一下膝顶。由于落点靠下,撞过来的同时轻轻掠过了我的下体。
轻度的窒息加上一连串蛮不讲理攻击让我有些招架不住。我只好顺势坐倒,倚靠在场边。
把我当成沙包发泄完的真琴似乎冷静了下来:”还以为学弟也是那种喜欢被打的变态……似乎没有勃起呢,错怪你了学弟。”
这女孩情绪波动这么快吗。我完全理解了,装哑巴才是最好的办法。等她冷静下来再说吧。
拟定了战略,我闭上嘴一言不发,眼睛也不和真琴对视,目光瞄向身侧。
真琴有一瞬间露出迷茫的神色,随后似乎理解了什么,露出一抹促狭的笑容。
哦,不好……顺着我目视的角度,那个位置是……
真琴那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精致小脚。
在没来得及移开目光的时候,耳边便传来真琴的调笑声。
“呵。”
简短的语气词不知为何带来一丝寒意。
真琴再次迈步向我走来。不同于先前,这次真琴的步伐缓慢到让人感到煎熬。
她那双裹着黑色过膝袜的玉足无疑成了部室最亮眼的一抹风景。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这份美景只有我一人独赏。
终于,真琴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左脚停在我分开的双腿之间,而右脚则抵在我的下颚处,用脚托住我的下巴缓缓顶起,迫使我和她对视。似乎对我局促的目光很是满意,真琴带着胜者般的余裕说道:“你这个变态,对着我的脚就移不开眼了是吗?是不是想被踩在脚底下?”
欲要否定的我想起了拟定的战略,没有开口。真琴如果想要继续攻击脖子这类弱点的话,我也不得不动手反击了。真是的,一个普通人居然给我添这么大麻烦……
这双精致而曼妙的足部堪称艺术品,却给我带来了痛楚和羞辱。真琴没有等到想要的回答,放松了脚上的力道。我的头部于是重获自由。
刚被解放的我忽然感觉到一丝怅然若失。先前下颚的一丝暖意,在那只脚离开后也逐渐消散……要是能再多……
不对不对不对!
我可是没有奇怪xp的男人,怎么能对脚产生这种想法呢?
我用力甩了甩头,好像能甩掉这危险的想法一般。但忽然间,一袭黑影遮住了头顶的灯光。我不由得抬头寻找这份黑影的来源,却看到真琴已经高高抬起右腿膝盖。见我抬头,真琴嘴角泛起一抹诡异的笑意,仿佛看到落入陷阱的老鼠,随即猛地落下,那只包裹黑丝的玉足”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我脸上。
“踵落真难做啊,我的腿一直抬不起来。还要感谢学弟的陪练呢。”
那用的也该是脚跟啊喂。
我闷哼一声,多余的声音又被这散发神秘幽香的黑色全部吞噬。由
于完全没有将腿举高,这发破绽百出的踵落并没有什么威力,但糟糕的却不是这里,而是运动所产生的混合着荷尔蒙的香汗,比起先前全身香气扑鼻的真琴来说,无疑是现在的香料配比更具侵略性。
正愁没有办法与之对抗时,透过真琴脚底黑丝过滤所吸取到的浓郁香气给了我答案,那就是没有必要与之对抗。(各种。在五感所描绘的世界全部被黑色过膝袜占领的当下,想要和世界对抗的人才是蠢货。一念及此,我不再压抑自己的呼吸。
些微的窒息感导致的意识模糊之间,我又被真琴脚底的温暖唤醒。
真琴这次却没有高抬贵脚的意思,丝毫不留情面地将全身重量都压在那只踩着我的脚上,将我缓缓压倒在地。她脚掌微微用力,便是一阵暧昧的香气扑面而来,似有若无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就在我有些享受现在这香艳而绝望的异样场景时,真琴似乎有了其他想法。她的另一只脚——我还没呼吸过的那只——缓缓踏在了我的下体上。这一次,挺立的势头再也无法抑制。明显的阻力显然也透过过膝袜传达到了真琴那里。虽然眼睛再次被黑丝遮住,但我想她肯定露出了一丝笑意。
“看样子你也不是个没有欲望的家伙嘛,我都差点对自己的魅力失去自信了。被漂亮女孩子踩在重要部位,很舒服嘛?”真琴嘲笑道,脚还不老实地打着旋,仿佛想要镇压我全身唯一掀起反旗的地方。
被真琴双脚当做垫子不断踩踏,感觉五官都要被磨平了。而下身的火热也在她这般大胆的撩拨下愈发难以抑制。就在这时,真琴突然松开了踩住脸的那只脚,单脚站立在了我的胯下要害。
“咕…!”由于下身的疼痛和脸部的丧失感,我不自觉地发出了丢人的声音。好在真琴没有折磨我的意思,很快就抽离了那只脚,从我身上走了下来。我靠着场边大口喘着气。
虽说真琴实际造成的伤害可以忽略不计,但附带的精神攻击消耗了相当多的体力。为了表现出普通人的体力,我还得继续佯装动弹不得,仰面朝天躺在场边。
这时,真琴行走的脚步声再次传来。她缓缓走到我身边,双脚分开站定在我头部两侧,似乎在评估自己造成的伤害。
“哼哼,你这家伙也不过如此嘛...”头顶传来了真琴的窃笑,她慢慢抬起左脚。这个动作对如今的我来说过于危险,我下意识地抬起双臂,狼狈地摆出一个防御的姿势。这会儿如果要害再遭受这没轻没重的小姑娘的蹂躏,事态就真的有些失控了。
预想中的追击迟迟没有到来。真琴缓缓脱下了左脚上的过膝长袜,用赤着的脚掌轻轻踢开我的双手,随后将温热的黑丝捂在我的鼻子上,绕到脑后打了个死结。
余温尚存的过膝袜一时间让我大脑宕机,停止了挣扎。真琴略加思索,从胸口掏出一副塑料手铐,啪的一声将我的双手拷在一起。
“学弟,对不起啊。”真琴蹲下身来,贴在我耳边低语道,”我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今天就是特别的……冲动。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踏着地板的足音逐渐远去。真琴似乎走到门口鞋柜处,换上了高跟鞋:”这双丝袜就作为赔礼了,毕竟学弟好像很喜欢的样子。手铐是装饰用的塑料手铐哦,随便找点工具应该就能解开了。”
真琴说笑着
,关上了活动室的大门。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渐行渐远。栀子花的香气却没有远去,我大口呼吸,弥漫的香气再次唤起了心底的一丝绮念。
被独自一人扔在房中的我,呼吸着残留在长袜中的馨香,回想起今天与真琴香艳缠绵的战斗场面……她到底是不是格斗社的啊?
虽然想立即挣脱这些束缚,但下身的灼热、黑丝的猩甜、耳边残留的温暖合力阻止了我。
足足过了一个小时,等到身体的燥热完全平复,我才有余力思考起现状。
如果真琴是格斗社的人,她应该很快理解到我的异常之处。或者说,她连真正的打架经验都没有。
人在受到猛烈打击时,很多时候无法抑制身体的本能。正常人类若是被这样当成沙包打,或许早就出现呕吐反射、鼻酸流泪的情况了。只被当做身体结实真是帮大忙了,不枉我忍这么久。
我站起身扯烂手铐,将长筒袜取下,犹豫再三之后收入口袋之中。外套里的手机也适时响了起来。
按下接通,我决定好好批判一番害我今天来这里的罪魁祸首。
“带社长是来验收的吗,我还没挂上新牌子呢。”
“我哪里敢啊代理社长,”电话那头传来了夸张的说话声,“你都放弃约会答应来做这个代理社长,我哪会有意见。对了,格斗社没人吧?未经申请使用场地要批评的。”
“这么关心你怎么不自己来。”我莫名有些烦闷。
“真不行,家里出了点事,我过来说不定会搞个大新闻。”
“我实在也不是谦虚,我一个一点格斗都不会的学生,怎么就到格斗社来了呢?约会什么的,分手了日程也就空出来了。”
“没关系,我已经撅腚了。代理社长只要能打就行,具体的技巧其他人会负责教的……分手了?这么大的事怎么没听你说?”
“啊啊,分手前还被打了一顿,女孩子真是莫名其妙……先挂了。”
没来由的烦闷促使我按下了结束通话。我取出新打印的格斗社名册,分别贴在告示栏和鞋柜旁,随后摸出自己的名牌,盖在原本社长名字的位置。
一周的代理,吗……作为人类观察来说有点短了,就当积累学校经验吧。
略带一丝期待,我走出了格斗社的大门,瞥见了鞋柜顶上半挂着的那只黑色过膝袜。
§第二章:我今天到底怎么了?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难以入睡的我不由扪心自问。
想来是对明天的初次格斗社体验感到兴奋吧?对于从小到大都是独处的我来说或许刺激太强了……
不对,关于这一点我已经收集了不少相关信息,不至于前一天晚上就自乱阵脚。我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可能性。
时值晚春,空气中尚存一丝凉意。我翻了个身,感受到的却只有身体里翻滚着的燥热。
看来还是因为方才那个女孩?
想到这儿,脑中便勾勒出伫立于部室的一抹倩影。
虽然被狠狠揍了一顿,但不可思议的是我没有对她产生恶感。我很清楚以我的力量来说被这样击败是不可能的事,毕竟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令我好奇的是为何当时没有选择反击。
是真的担心自己力道控制不好,伤到了对方?
还是受到了某些不知名的心理的束缚?
或许想明白这一点可以让我的思考方式更接近正常人吧。
久久没能平复胸口的燥热。我缓缓坐起身,从上衣
口袋摸出了那双黑色过膝袜。
满溢的淡淡栀子花香旋即扩散到整个房间。
鬼使神差般,我将袜间部分缓缓贴近脸部。
但随即有意识地停下了手,将袜子草草叠了三叠,放在了床头处原本空出的柜子里。
明明是初春,房里的燥热感却有如盛夏。我换上衣服,决定暂时逃离狭小的房间。
“去便利店看看吧……”
随后换上鞋子走出家门,还未走出几步便与路边的少女打了个照面。
“是枫啊,十点钟还出门。”
“小夏怎么现在连一声学姐都不肯叫了?”不远处的少女放慢了脚步,似乎在等我靠近。
“上次叫了你还说把你喊老了……”
女人真是麻烦。
这位是为数不多的与我有所交集的女性之一,住在同一个小区的枫,姑且在和我相同的大学上最后一年课。虽说是点头之交,但从为数不多的谈话中能感受到她的亲和力,和交流能力零分的我对话也能不搞砸气氛,可以说是相当能干的类型。
夜色朦胧,借着郊区的昏暗灯光,(各种。
“最近妹妹住过来了,现在得辛苦点当夜班打工人。”枫以毫不在意的语气说道。
虽说住在附近,但在我住的别墅区相隔不远处便是枫所住的公寓楼,据说还是几年没涨价的地段,租金非常便宜。看来枫的家境确实不怎么样。
“那你加油,我去散散步。”说罢,我向枫移动的反方向走去。
“喂刚才分明是往我这走的吧!就这么不想和我一路吗?”
背后的声音也渐渐远去。我总算长出一口气。如果把自己的异常跟枫说了,肯定会和其他人一样害怕我的吧。虽然有过多次经历,我仍想避免这种事再度发生。
靠近我的人会无意识地感受到压迫感而心跳加速,会变得慌乱、恐惧、兴奋等等。如果混在人群中还好,两人独处时这种异常无法掩盖,好似被丢进关押猛兽的笼子里一样。
下午遇到的女孩也不可避免地受到这种影响,只是把这种心跳加速错以为是自己变得好战了。某种意义上来说,罪魁祸首是我,因此我确实不愿对她动手。
至今为止,只有那个格斗社长能在初次见面就清晰地感受到这种压迫感的来源,该说是那家伙身经百战见得多了吗?
渐渐走到人烟稀少的角落,我四处张望着,准备开始今晚的锻炼项目,也就是跑步。
不要误会,我从来不会磨炼身体肌肉。我的锻炼始终只有一个目的,为了更好地掌握自己的力量。
踩着东倒西歪的地砖,左脚发力——很好,这次和想象中的出力差不多,身体稳稳地窜出了三四米。略微调整平衡之后,我谨慎地用右脚蹬地。
这次就没能控制住力道,地砖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身体也一不小心就窜出了十余米远。
大概记下了这一次的力道,我试图在空中调整落点。
“至少别踩坏盲道吧。”
附近几条街的地砖被踩得破破烂烂的事确实有我四成责任……或许六成。
一如既往的锻炼之后,最近的一家便利店灯牌也出现在街角。或许是今天下午体力消耗过度,和往常一样的三公里路居然让我有些小喘。
自助结账的机械音响起,我抱起买来的饮料走到店里的座位旁,在店员小哥惊骇的目光中连干三瓶,明显感觉到心里的燥热去了不少,随后提着买来的最后一瓶施施然往外走。
平时店员还会提醒我处理一下桌上的饮料瓶,今天居然没吱声?我带着好奇回头一看,店员似乎已经收拾起东西准备下班了。
走出店门,没有回到刚才的街角,我缓缓走向另一条小路。这边行人愈发稀少,更方便我进行锻炼。
等待着附近行人消失的无聊时间里,我极力克制自己不去想的问题还是浮现在了脑中。
她还好吗?
上周和我提出分手的女友,此刻应该称为前女友了吧。
上个月她险些遭人绑架,被我阻止之后却没有如童话故事里的以身相许,而是和我提出了分手。
而且分手之际还把我叫到体育馆狠狠打了一顿。
所以说女人真难懂。
为什么又在此刻想起了她呢?
我看着前方迎面走来的女孩找到了答案。
女孩约莫十七、八岁上下,穿着白色校服风的衬衫,外面罩了一件浅黄色的萌袖毛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白色的丝质蝴蝶结绑在她的短发上,显得活泼可爱。胸部虽然平坦,在衬衫下也能稍稍凸现出少女的曲线。
昏黄的光线下,我看不清她的正脸。
但这比我矮一个头的身高、这小巧的身材、以及最主要的,对着手机说话的声线——毫无疑问,是那天尝试绑架前女友的其中一位。
心绪许久没有波动的我难得泛起一丝兴奋。
跟踪她到目的地,或者拿下她逼问一番吧。
虽然那天就该这么做了,但碍于围观的人太多,我也不想再像幼时那次一样搞得人尽皆知,因此没有去追。但现在不一样。空旷的路上已经只剩两人。
——久违地干一次坏事吧!
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停下了脚步,我重新沿着之前的方向迈开步子,佯装平静的神态。
走到她身后就找机会开始跟踪吧。
迎面走来的少女不知何时已经挂了电话。和她身体交错时,不知是否是错觉,少女的嘴角泛起一丝嘲弄的笑意。
尚未读懂这一瞬间的表情,对面的少女便开始了行动。刚迈出一步,胯下就凭空出现一只白色高帮运动鞋,而疼痛感紧随其后。我被她的后撩踢结实地击中了下体。
中招的我闷哼一声,手自然地护住下体,身子略微前倾。少女也没放过机会,转身照着我下颚就是一脚。坚硬的运动鞋携着不小的力道将我击退,身体有些摇晃。
“忽然停在路中间还笑得这么恶心,想干的事都写在脸上了变态!”
周围无人的环境似乎也解放了女孩的本性。她趁着我尚未恢复平衡时快步走近,从膝盖后方踹了两脚。站立不稳的我以一个丢人的姿势趴跪在地。天旋地转之中,头顶正被女孩单脚用力踩着,鼻尖仿佛闻到了略带酸咸的青苹果味。
“怎么,这就站不稳了?”偷袭得手,少女出言嘲讽之际也难掩笑意。
回复了平衡的我正准备掀翻她,她却先我一步抽走了脚,转身欲走。
“这是给跟踪狂先生的警告。下次可就不会这么简单放过你了。”撂下这句,少女的身影渐渐远去。
有一种被张牙舞爪的小猫咪威胁了的错觉。她是不是对自己的力量过于自信了?
不过没有追击啊,和想象中穷凶极恶的绑架犯形象不太一样呢……我也稍微放放水好了。
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我看着走出十几米外的少女面露难色。控制力道对我来说可太难了。
略一犹豫,我拾起方才被踢飞的饮料瓶,试
了试手感,随后稍稍使劲投向少女……脚边的地面。
瓶子随即发出破空之声砸向目的地。察觉异常而回头的少女一脸见了鬼的表情,敏捷地向后一跳。饮料瓶命中地面后应声而爆,随之炸开的液体打湿了少女的运动裤。
少女没有犹豫,转身就跑。我双脚略微加力,一脚深一脚浅地跟在后面。眼看着就要抓到她的衣角,眼前的目标忽然消失,侧身闪进绿化带之中。我没有犹豫,跟着蹿进绿化带。
由于跑步时没法完美地控制身体,我前进的路上不免被灌木的枝干挂住衣服。才追了没几米远,上衣已经变得破破烂烂了,距离却没怎么缩短。我心里略有些着急,略微加大了腿部施加的力道,谁知用力过猛,一步蹿过了头,朝着女孩冲过去。
虽说带着玩心想要抓住少女,但要真撞伤了她也不太合适,我只能略一侧身,掠过少女身畔。
少女应变奇速,在我尚未落地时单脚一钩,这下巧妙的偷袭打破了我的平衡,我再次摔倒在地。
少女没有攻击,跳出绿化带奔向街角的小店。一追一逃之中,不知不觉回到了刚才的便利店。我没有犹豫,爬起来走进店内。
便利店内灯火通明,没有陷阱或是埋伏的迹象。女孩正背对着店门口,翻阅着手中的一本结婚杂志,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我会追来。
我缓缓走过去,左手如铁箍一般搭住她的肩膀,感觉到她的身体一瞬间僵住了,但随后便若无其事地放松了下来。
“跟踪狂先生真是锲而不舍呢,居然在公共场所也这么大胆。”
她似乎并不惊慌,没有转过头,背对着我淡淡地说。
这是要投降了吗?看她没有挣扎的迹象,我松开了手。还没等到我整理好思路,脖颈处忽然传来了一阵从未体验过的刺痛。
这份新鲜的痛感一瞬间麻痹了我的半边身体。我完全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倒向了女孩。女孩也适时地转过身,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躯。
我就这么无力地伏在刚才追逐的女孩身上,任由那略带青苹果味的汗香侵入鼻腔。
“怎么了?你看起来好像有点累了,要休息一下吗。”她支撑着我的身体的同时不忘调侃道。
这个感觉……是电流吗!没想到她居然有帮手,还用电击枪,不讲武德!
身体的僵硬让我无法立即行动。她轻拍我的背,仿佛安慰一个迷路的孩子。
“别急,我们有时间聊,”女孩继续说道,“你有点累了吧,在这里休息一下如何?”
这下问题大了。
少女没有接着说下去的意思,扭头看向我的背后说:“还得是姐姐呀,这家伙壮得像头牛,没有防狼电击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红叶,别在我上班的时候惹麻烦啊。”背后的声音有一丝熟悉,但一时间没能在脑中对上号。
“别担心,我会处理的。帮我把他拖到仓库吧。”红叶笑着回应。
被脸朝下地丢进仓库之后,那位帮手似乎十分放心地离开了仓库,留下我和红叶独处。
昏暗的灯光下,红叶嘴角摇曳的微笑宛如魔鬼。
一阵沉默后,红叶忽然开口:“我给过你机会的,但你还是追了进来。”
声音顿了一顿,又从后方传来。
“看来不给跟踪狂先生一点教训的话,没法让你学乖呢。”
感受到一丝威胁,我尝试着挣扎。电击造成的肌肉麻痹随着呼吸很快平复了
下来,我一提力气准备站起。
这个瞬间,胯下忽然传来剧痛。刚刚聚起的力量一下子涣散,我再次倒地,身体一缩。同时,红叶幸灾乐祸的轻笑在仓库中回荡。
“啊啦,这么喜欢躺地板吗?”
这一下金蹴的时机可谓刁钻。如果是看到我有动作的瞬间就踢过来的话,那她就拥有远超一般人的反应速度。
虽然娇小的身体没有太大力量,但从刚才开始的每一击都落在人体弱点的部位,给我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来玩个游戏吧。姐姐今晚值班,我们有得是时间。”
无视令人费解的发言,我准备双手撑地站起,但还没来得及用力,红叶的脚又一次踢在同一处。吃痛的我再次瘫在地面。
“打地鼠我可喜欢了♪”
原来如此,所谓的游戏是这样吗?
我可没有陪玩的义务。虽然今天尝到的疼痛感对这副身体来说过于新鲜,但我没忘记自己的目的,单腿略一提就准备站起。
未卜先知一般,红叶的脚尖第三次踢在了要害处。
“太慢了太慢了,Easy难度没啥挑战啊。”红叶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不耐。
似乎是看到了我有发力的迹象就会踢过来的样子。我确认了这一点之后有些感叹。真是怪物一般的观察力和反应速度。
我一边惊异于女孩的速度,一边暂时放弃了起身,用沉重的脑袋思考着对策。
“跟踪狂先生,刚才的执着都到哪去了?”
身侧传来了运动鞋的触感。红叶把运动鞋伸进我的身体下方,随后用力把我掀翻成仰面朝天的姿势。
我下意识地准备爬起来,但随即被一只脚踩住了下体。
“‘开关’在这里对吧?”
被拿捏了呀。
在这份强而有力的威胁下,我再度停止了动作。红叶相当满意,保持着用运动鞋的厚底踩住我的姿势,并没有使劲。
我略微仰起头,第一次仔细打量起少女。
她的五官小巧精致,留着运动系的短发,浅黄色的萌袖外套不知何时被脱下挂在一旁,显露出健康的四肢。(各种。
从这个角度看完全是活泼的运动系少女形象,让人没法和刚才狠辣的出手联系在一起。
感受到我略微呆滞的视线,红叶似有些发嗔。本已停下的右脚忽然使劲,向我的要害部位踢了一脚。
“看呆了?美少女可不是随便就能看的。”
粗糙的鞋底与皮肤的加速摩擦带来的浅浅的痛感让我清醒了一些。我意识到这是占尽优势的少女最放松的时刻,于是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上个月也是你对吧,为什么要绑架那个女生?”
“哈?”脚上的动作一顿,红叶把头凑近,端详起我的脸,“这么说来,确实有点眼熟呢……”
虽说现在一动就能脱离红叶的控制,但我为了等到回答决定继续示弱。
“那是我‘打工’的内容啊,雇主就是这么要求的,结果还被你搅黄了!啊啊啊可恶的跟踪狂!”下体感受到的压力猛地增大,红叶仿佛发泄般使劲踩着。
“都认出我了,跟踪狂什么的你也知道是误会吧。”
“不会想把我扭送警局吧?做得到的话就来试试啊?”
确实红叶做了违法乱纪的事情,但这并不是我该处理的。再说……我和她已经分手了,现如今我忽然有些迷茫,怀疑起自己的目的。
“……那天是谁指使你的?你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
“我们平台接单和发单
都是匿名的,这谁知道啊。至于做的事——哎解释起来太麻烦,你就当我是正义的伙伴就行诶诶诶诶?”
听到一半,我就判断对话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这傻孩子就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一脚踏入了漩涡。我趁正说得起劲的红叶不备,双手用力一撑,向后挪去。红叶反应极快,补上了一脚,但终究没有命中要害,踢在我膝盖处。我迅速站起身,走向如临大敌的红叶。
打地鼠?也太幼稚了吧。
“听说过吃豆人吗,小姑娘?”
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力度,我猛地窜出一步,单手一推。红叶侧身想躲,但被狭窄的仓库限制,没来得及退开就被我追上推中了肩膀,随后如断线风筝一般远远飞出,撞向了不远处的货架并发出一声巨响,许多货物被她带得纷纷坠落。红叶跌倒在地,一时没有动弹。
很好,这次的出力似乎恰到好处。评估了自己的出手威力,我慢慢走近红叶,想着扔下什么话来让她学学乖。
尚未走近,侧腹就被未曾料到的打击命中了。被这份突袭打了个措手不及,我被这股力道推开,半倚在一边的货架上。
是她的同伙!我都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
对方将我击退之后不依不饶地欺近身,横在我和红叶之间,随后单脚高高抬起,踩着我的脖颈顶在墙上,并且还在不断加力,不会是想用这个姿势让我窒息吧?
“红叶,你没事吧?”
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但我可没有接着思考的余裕。这个情况下如果被双人围攻就有点危险了,正想将这只脚推开,余光却瞥见这带有强烈既视感的白色帆布鞋和黑色连裤袜。
对方也在这时收回了关注妹妹的眼神,首次和我目光相汇。
“枫?”“小夏?”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满脸通红的枫把我和红叶带进员工休息室的方桌旁,姐妹俩坐在了对面,和我大眼瞪小眼。
左看右看,总算从两人迥异的打扮中找到一丝统一感。同样的运动系打扮,胸部也是同样的贫瘠。姐姐的枫化了淡妆,给人一种成熟内敛的感觉;妹妹则是稚气未脱的素颜,头靠在桌上,摇晃着脑后绑着的白色蝴蝶结,气鼓鼓地盯着我看。
见我们安稳地坐定,枫转身关上了休息室的门。桌下的右脚忽然传来奇异的触感,我一抬头,看到了红叶没好气地瞪着我,右脚上的压力也不断增大,但也没有达到能我觉得疼痛的级别。
枫走回座位,先向我介绍道:“这就是我之前说的妹妹红叶。她刚考上我们大学,明天就入学了,暂时和我住一起。”她顿了顿,又转向红叶,“这位是邻居的小夏,住小区后排的别墅区816号。”
“狗大h呜呜呜…”红叶尚未说完,脑袋上便吃了一记爆栗。枫充满歉意地对我说:“抱歉,红叶一直住在乡下,今年暑假才住过来的,有些不谙世事。”
我点头表示理解。虽然不谙世事的程度我或许也差不多,但好歹也在这边呆了两年,表现得如同本地人一般。红叶此时恶狠狠地看了过来,脚上传来的力道瞬间大了不少。不是,这下又不是我打的……
枫讲完也没有继续发问,不过就算是不和人交流的我也读出了意思,开口询问道:“枫知道令妹在做什么事吗?”
“嗯?她跟我说是网上找了家打工的……红叶,是不是瞒着我又做了什么?
”
“没啊,就是工资比较高的打工……别别别动手,姐姐冷静一点!”
见枫又抬起手,红叶下意识地一缩头,又用仿佛能杀人的目光剜了我一眼,叹了口气接着说。
“那什么来着,总之就是做‘正义的使者’一样的事,网上接单去惩治坏人啊进行潜入任务之类的。钱给的也很多哦,大城市就是好。开始虽然有点危险,但后面发现只要我跑得够快,就没人能抓住我。姐姐,我也能挣钱了呢。”
叽叽喳喳地说到最后,红叶甚至略带自豪地挺起胸膛,邀功似地看着姐姐,不出意外地吃了一发猛烈的弹额头。
“笨蛋吗!这种事情你怎么能当儿戏?”枫的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危险的事情别去做,从小不就教过你的吗?”
“嘶——”踩在我右脚的力道短暂松开,随后传来更猛烈的压迫感。我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运动鞋底的凹凸。
“没事的姐姐,对方都是该受到教训的家伙呜呜呜……”分辩的话尚未说完,枫又赏了妹妹一发爆栗,敲得红叶眼泪汪汪。
“不许反驳!我们再怎么穷,也不能干这种违法的危险勾当……之后不准去了!”或许是姐姐积威已久,红叶这下乖乖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嗯?她还真以为自己是正义一方的?
我略一思索,开始对枫简单解释情况:“令妹前几天和人一起想绑架我的女……前女友,今天在路上认出了她,所以一路追了过来。”随后转向红叶,“我很好奇,你接的‘打工’是怎么描述她的?”
看到枫望来的眼神又似带着杀意,红叶赶忙回答:“那是一个组队的单子,说是逮捕一个穷凶极恶的网络犯罪者,当时看到是位美女姐姐我还挺意外的。姐姐你也别误呜呜呜呜呜……”
这下尴尬了,这指控说不定是真的。话音未落,红叶又吃了一发威力十足的爆栗,我都有点同情她了。
又是一阵训话过后,枫打发走了红叶。
“红叶,你先回家吧。今晚安分点。”
红叶这才起身,松开了踩在我右脚上的运动鞋,推门离开了休息室。
真是漫长的一天。
枫像是要跟我道歉的样子,于是我提前开口:“道歉的话就不用说了,不过你妹妹做的事情是挺危险的。”
枫也苦笑道:“那孩子,我还以为已经能让我省点心了,结果不声不响地做这么大事。要不是今天你在,我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不过你妹妹身手不错啊,能接任务多半还是挺有把握的。”
说完这句,枫用略带惊讶的目光看着我。
“小夏是在安慰我吗?红叶她可没学过正经的武术,连我都打不过哦?”她语气带着一丝奇怪,“小丫头也就身体灵活点,真遇上什么歹徒可就很危险了。”
那可不是一点啊。
根据刚才交手,不对,是单方面被打的经过,红叶有着离谱的反射神经和随机应变的能力。就算力量远远不如我,偶尔也能对我做出有威胁的攻击。
想到这里,我摸了摸喉咙,刚才被枫踩着的部位虽然没有留下什么痛感,但漆黑的鞋印却依然印在皮肤上。
枫的出手确实比红叶要重不少,看来至少在身体锻炼上没少花工夫。我这么想着,顺口说了出来。
“枫很厉害啊,刚才的打击挺有效的。”
“不好意思,当时心里一急就没考虑轻重。”枫以为我在责怪她,“姑且我
之前也是在郊区独居的女大学生呢,健身和防身术都没落下,还随身带着防狼电击器呢。”
确实如此。
想说的也说完了,我也准备回家。正要和枫告辞的时候,左脚上方却传来了压力。
我带着疑问抬起头,对上了枫没有笑意的眼睛。
“小夏,你对红叶下手也没轻没重呢。”
你俩果然是亲姐妹啊!
承受了额外半小时的说教,我终于得以刑满释放,在枫一如往常的道别声中走出了便利店。如果不是没伤到红叶,枫或许还没那么快放我走。
女人真麻烦。今天整得我头都大了。
许久没有体会过的疲惫感阵阵袭来,今天看来能睡个好觉了。
到家还有三公里路程,要继续练练力量控制吗?
虽说有些疲惫,但明天就是作为代理社长的第一天了。加练一下吧,可别不小心把人打伤了。
我再次回到没有行人的街道,用有些惊悚的方式深一脚浅一脚地跳回了家。
今天或许确实是累了,到家门口时身体已经有些摇晃。进门走到玄关,我弯下腰换起了鞋。
家中一如既往的昏暗静谧,但空旷之中仿佛混入了一丝细不可查的异质香气。
有点像青苹果的酸甜。
“总算等到你了!”
头顶一阵恶风袭来。伴随着红叶兴奋的声线,我被突然出现在脖子上的重物压弯了腰,险些撞到地上。
“诶,这还不倒下,你是不是怪物啊?”
红叶没有放开我的意思,她臀部稳稳坐在我的后颈,双腿惬意地伸在我的脖子两侧,随后弯起一只腿挤压我的脖子,使用浑身力气想把我掀翻。
换做平时能轻易挣开的攻击,但是今天实在有些力不从心,我身体就这样被砸到地上,摔得七荤八素,被红叶借势坐在我胸口处。似乎刚才的偷袭也消耗了不少体力,红叶一时没有动作,小口喘着气。
“总算给本姑娘等到你了。今、今天被你打的这下我要十倍报复回来!”
红叶喘息几下,从我身上站了起来,把两只鞋甩到玄关的地板上,随后拖着我走到客厅的沙发前,自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本姑娘有仇就会当天报!你今天出手这么重,想必也有被报复回来的觉悟了吧。”
“我已经尽可能轻了……”
红叶看了看我,一时语塞。她应该清楚,以我最早扔饮料瓶的力道,正面挨一下可没法像现在这样活蹦乱跳。
“那…那还……”声音越说越小,几不可闻,但红叶随后便反应过来,恶狠狠地说,“我不管!本姑娘要让你感受十倍的痛苦!”
“还有你,这么说是在求饶吗?丢不丢人啊哈哈哈!”
像是给自己撞胆一般,红叶用双脚踩住我的胸口。
“虽然你和姐姐认识,我也不能真把你怎么样,”她顿了顿,“但我可喜欢看你狼狈的样子了,跟踪狂先生”。
你不是知道我叫啥了吗……吐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女孩耀武扬威一般,将右脚踩在我下体处,堵住了我要说的话。
这情景仿佛刚才仓库里的翻版,不同的是此刻她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而我却没什么反抗的欲望。
真要反抗还是能站起来的,但和红叶一样,这次还手要是被枫知道了,恐怕就不是被说教这么简单了。眼下虽然不知道耍脾气的红叶会干什么,但应该多少有些分寸,我也就半推半就地躺平在地。
红叶没有开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看着我。幸喜郊区的夜空还算明亮,照出了红叶带着神秘笑容的侧脸。不同于刚才,红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但青苹果的香气从不知名处飘出,又被我缓缓吸入。
“真是怪物一样的身体呢,力量和耐久都很吓人。现在也还有力气吧,为什么没有抵抗呢?”
被她看出来了,真是敏锐的女孩。
“听说电击器至少能让人躺十几分钟,在跟踪狂先生的身上却只用了一两分钟就恢复自由了呢。你真的还是人类吗?”
我沉默以对。红叶也觉得无趣,裹着大腿袜的左脚轻轻移开,搭在我口鼻处。青苹果的清香混杂着运动后的汗臭,宛如一张无法逃脱的网,缠在我的面部。
“嗯~”
受到了过于强烈的刺激,我的下体也缓缓撑起帐篷,略微顶起红叶的右脚。她仿佛又有了兴致一般,右脚搭在我下身膨胀处,并不直接触碰,而是在旁边划着圈子玩弄着。
“什么嘛,这方面倒还是人类呢。”
今天受到了太多未曾有过的刺激,它们共同作用在大脑皮层之中,将下身的触感转化为快感,源源不断地注入我的下体。我没有试图抵抗,因为我也对自己的身体反应抱有一丝好奇。
红叶见我下身凸起处愈加挺拔,也随之加大了力度,最后将阴茎倒踩在我肚子上。或许觉得这个姿势过于费力,她收回了踩在我脸上的左脚。
迷人气味的消失让我陷入了意想不到的慌张中,但随后视线就被踩着我身体的、夜光下如青白色蝴蝶一般翩翩飞舞的右脚所吸引。明明应该是屈辱的场景,那只脚的动作却带着不可言说的魔力,令人不忍心挪开视线。
青色蝴蝶倏然停止了飞舞,悬停在空中微微晃动。
“好看么?”
发现仅仅抬起一只脚就足以吸引走我全部注意力的红叶轻笑一声,随即再次用什么东西遮住了我的视线。
慌张的我猛吸了一口气,传来的却是温暖酸甜的气息。
不同于穿在脚上的时候,这只脱下的大腿袜并没有严丝合缝地覆盖我的口鼻,因此没有了那份霸道与侵略感。(各种。再度深吸一口气,我甚至埋怨起了直接吸入鼻腔的那部分新鲜空气,因为未经过袜子的过滤,冲淡了本该更浓的混合熏香。
如梦似幻的时间中,红叶却也没有停下对我下身的抚弄。轻拢慢捻之间,不动声色地将我向高潮推了一大步。她还有些不满足,将闲置的左脚也伸了过来。
这下又给我带来了全新的体验。不同于隔靴搔痒的袜子,柔软的脚趾带来了更加美妙的触感,双脚挑拨也变得更加肆意。望眼欲穿的我恨不得甩下脸上覆盖的袜子,将美妙的景致尽收眼底,却又怕玷污了这一刻的神秘氛围。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零点的钟声不期而至,打破了家中无名的沉默,也惊醒了几乎坠入梦中的两人。
红叶的动作不复刚才的柔和。她双脚猛地一踩,正好成为了压倒我的最后一根稻草。隔着衣服,细密的水声被两人听得清清楚楚。
“诶、射了吗?”最初的惊讶过后,红叶很快换成了小恶魔式的调笑,“啊~跟踪狂先生喜欢这个调调吗?被女孩子踩着也能射出来?”
你分明没想着给我其他选项嘛……
“这就是射精吗……”
“不会是第一次吧?”
“嗯……”
难言的沉默之后,红叶挪开了脚,从我身上跨了过去。
回收了贴在我脸上的左腿长袜后,又用故作凶狠的声音威胁道:“今天的事情不许和姐姐说,明白?”
不等我回复,她就转过身去换上鞋袜,冲出了房门。
我躺在冰冷的别墅地板上,回味着漫长的一天。
胸口的燥热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无踪,晚春的微凉逐渐侵袭着皮肤。我站起身,收拾起满地狼藉。
今天是格斗社活动的第一天,这女孩可真给我开了个好头。
犹豫半晌,我拿起手机,给许久没有联系但没舍得删的一个号码,编辑了一条有关红叶的消息,随后闭上眼睛躺床。
希望今天也是美好的一天。
§第三章再次来到昨天的格斗社门口,看了眼鞋柜,我心里有些犯嘀咕。
不会来晚了吧……那家伙说的每天10点到,这可不怪我。
找了个空位把鞋塞进去,我按住门把轻轻拉开门。门和昨天一样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吓得我赶紧走进部室,反方向拉住了门把后缓缓松手。
果不其然,部室内已经有不少陌生的身影。真是卷啊,一大早就来社团活动吗?
被开门的声音吸引,三三两两的视线开始集中在我身上。出于好奇,我也和那些视线的主人一一对视。
第一道目光似乎来自占据了小半部室的拳台上,那儿有两位男生正专注着对练,似乎并没有看过来。我目光微移,看到了两人身边的一抹抢眼的金色。金发的主人有着熟悉的面孔,目光相接后向我微微点头。
在记忆中翻找了一下,她是那位一直站在社长身后的小姑娘,和社长约战当天她也在一旁观战。这么说来,她应该是知道我代理社长身份的,先去找她了解一下情况吧。
我学着她点了点头,随后移开视线。另外的目光来自远处的更衣室门口。休息用的沙发座椅上坐着一位正在品茶的华服少女,奢华的装束和格斗社氛围格格不入。少女似乎专注着观看台上的战斗,但身边两位佣人打扮的少女带着审视的目光扫视着我。
没有出现预想中接受盘问的情况让社恐的我略松了一口气。我回头看向另一侧,发现还有一位正在默默打着沙袋的男生。这就和门口的鞋子数量对上了。
我走到拳台一旁,抬头观察起两人的战斗。双方穿着统一的纯白运动衬衫和短裤,没有带护具和拳套。采取进攻态势的那位较为年轻,还带着几分面善。攻击看似猛烈,但被另一方游刃有余地用手臂和膝盖全部防下,看得出来是在给对方实战喂招。
再仔细一看,进攻的这位好像正是昨天傍晚从部室跑出来的男生。
脑海中又闪过了伫立台上的倩影,好奇心忽然涌了上来。他和真琴之前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胡思乱想之中,战斗似乎也接近尾声。进攻方的男生喘息声清晰可闻,而防守方体力还没怎么消耗,额头也没怎么见汗。就算是外行人的我也看得出来,双方实力差距并不小。
挡下了又一轮猛攻之后,似乎担任裁判的金发少女叫停了双方。年长一些的男生拉着另一位去拳台一角,教授起了人生的经验。金发少女径直向我走来,手撑在场边的绳子上开口道:“你来了,今天开始请多关照啦。”
我仰起头,和少女对视。虽然站在拳台上,少女也只比我略高一些,满头金发被黑色发圈绑成少见的双马尾,清凉露肩的藏青色衬衫和运动短裤紧
贴着白皙紧致的皮肤,护膝和护腕点缀着少女略显肌肉质的手足。从少女干练的动作和外形看得出,应该有进行过相当程度的锻炼。
“是那天的小姑娘啊,你叫什么?”
话一出口,不仅台上复盘的两位转过头来,就连一边打沙袋的男生也看了过来,我是说了什么怪话吗?
少女倒是没有什么表情,一板一眼地答道:“叫我卡莲就行。我和这个大个子算是社里的教练,社长不在就由我们来负责教学。有什么事情不清楚可以问我。”
“居然是教练,真看不出来。那社长除了教学还负责哪些?”无视仿佛变冷的空气,我接着提问。
“主要是技术教学和实战练习,还有入社审核吧。没什么事的时候社长也会自主练习……审核这方面由我暂代好了,夏就以练习为主吧。”
果然还是要上场呢。算了,和人对练应该比我粗糙的力量掌控训练效果更好吧,希望不会把人送到医务室。
“还有个事,格斗社从名字看来练的是自由格斗吧?”
“不止。包括得分制和K.O.制的比赛我们社员都会参加,所以练习都是每个人不同的。”她顿了顿,湛蓝的瞳孔仿佛泛起了小星星,“社长就是全能型选手,从MMA到柔道比赛都会参加,所以不管社员有什么目标都可以指导……”
“还有这位卡莲,是这里唯一在比赛里赢过一次社长的人。”单独教学似乎结束了,高大的男生边说着边走了过来。“认识一下,我是海斗,和卡莲一样是这里的教练。你是来入部的吗?”
“社长技术不比我差,如果不是得分制肯定是我输。”卡莲似乎有一瞬间摆出了不悦的表情。
“还有,这位不是来入部的。社长这周有事,委托他当代理社长。”
话音刚落,海斗的眼神中就燃起了战意。
好了,这下该怎么办呢?
把老实下来的海斗拖进对门的医务室后,我回到部室接着问起格斗社的事。
“嗯,不算教练和社长的话,现在有6…哦不,7位社员,6男1女,刚才场上那位就是新加入的男生”全程旁观了我和社长战斗的卡莲对刚才的战斗并不惊讶,用平淡的语气介绍着现状。“大家平时都有课,所以一般也不会练太久。社长有跟你说出勤时间吗?”
“听说是早上10点到晚上6点左右,除了饭点都在部室里就行。”
“这是社长平时出勤的时间,不过你还是二年生吧,每天上课没问题吗?”
“没事,课已经修完了。”
“……那就好。我们社团活动一般是9点开始,不过早上一般没什么人,和社长一样时间到就行。至于社员指导的事,你是真没练过格斗吗?”
“需要我给你展示一整块的腹肌吗?”
“倒不是肌肉……算了,看来指导确实不行。”卡莲带着几分惋惜说道,“你有什么想学的吗?我或许可以教你,你这个身体不去参赛太可惜了。”
平时已经收不住力的我,要真练起来该怎么控制自己啊。
“不了,我还是坐一边看着吧。有什么事情可以叫我。”
话一说完,我就从卡莲的眼中读出了失望。
尴尬的沉默笼罩了部室。旁观完我和海斗的战斗后,主仆三人组就悄然离开了部室。身后对着沙袋苦练的男生似乎也去了更衣室。糟糕,我最该避免的就是独处环境了。
“部室挺小的啊,实战训
练的话好像只能单人上了。”我绞尽脑汁想了个问题。
“这块收拾一下也可以两组同时进行。现在也就两个教练,所以现在还没出现什么冲突。”卡莲果然被分散了注意力,说明了起来,“本来的部室更大,社员也更多,不过上年度的比赛没啥好成绩,就让给悠……舞蹈社了。”
“那还挺意外的,你们社长算很强了吧?”
不谈技巧这类我不懂的东西,单以身体素质而论,社长也是破格的存在,比起电视里那些知名选手或许也不遑多让。
“前几年最差也进了半决赛的,但上一年度遇到了黑马,止步在预赛了。”提到这个,卡莲的语气也带着不甘心,摇了摇头继续说:“本来社员有将近三十人,但很多都不是想提高自己而加入的。社长和我们商量了一下,把那些为了谈恋爱入社的都劝退了。”
什么?这破地方也能谈恋爱?
“很多男生都觉得加入格斗社就能提高对异性吸引力的样子。本来大伙还能睁只眼闭只眼,但以现在的情况而言,那些人只会阻止社团的发展。”
剩下的都是些好战的家伙对吧,怪不得海斗刚才直接过来邀战。
我走到更衣室附近的沙发处坐下,正式开始了第一天的人类观察。
方才自主练的男生向卡莲走去,似乎想叫卡莲指导。卡莲点了点头,转身跟男生一起跳上拳台。转身的一瞬间,卡莲和我对上了眼神,看见在摸鱼的我似乎有点不满。
是希望我和社长一样认真练习吗?
我可没有不惹出事的自信呢,还是免了吧。
我摇了摇头,开始关注台上的对战。
卡莲的身材比起对面的男生显得娇小,不过动作之标准却让外行的我都感觉到厉害。男生的动作比刚才的新入社那位不同,动作已经有电视上看到的比赛的感觉。一板一眼的进攻中,卡莲也没有大幅度躲闪,而是或提膝或伸臂地一一挡下,在攻击的空隙也没有还击,俨然一副指导弟子的样子。
学到了,这种防御手段应该不用担心用力过猛伤到对方吧,下次可以试试。
不过一味的防守应该会消耗不少体力吧,卡莲能撑得住吗?
我仔细观察起卡莲。她额头上也冒出了细汗,沿着精致的身体曲线缓缓滑落,最终经由裸足滴下。本人并没有在意,全神贯注地挡着攻击。她比我想象中锻炼得更好,没有因为持续的打击而吃痛的感觉。以我粗浅的格斗知识并不能判断出两人用的是什么格斗规则,不过男生使用的都是中近距离打击技,难道是空手道?
双方都没有造成什么有效打击,我看得有些无聊了。环顾了一下自主训练区域,不知何时又来了一位男生一声不吭地开始热身。
果然社里剩下的都是努力型选手啊……是好事,但有点无聊了。
拳台上忽然传出一声巨响。我回过头去,发现一晃眼的功夫,男生就被卡莲反剪着左手按倒在地。她随即松开手,略微喘着气,用平淡的语气分析起刚才的战斗。
“打击技练习的不错了,发力很标准,但是动作不够果断。高手是能读出你的动作的,还是得多实战。技术上的话差不多该学习摔技了,至少要到熟悉的程度,不然很难从……”
不愧是教练,说的话完全听不懂。我放弃了偷听,从包里翻出便当盒开始吃午饭。
说实在的,混着汗味的空气并不是很下
饭,幸喜沙发附近有些淡淡的香味,倒也不是不能忍受。正要开吃,耳边传来了卡莲的声音:“看不出来,代理社长还会自己做便当吗?”
“这是别人送的。”我抬头看着教学结束的卡莲,收获了对方看小白脸般的目光。不是,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女朋友?”
“没,邻居早上说做多了塞给我的。”
“哪有邻居会多做六个菜啊。”
这样的吗?第一次看到便当的我还以为是正常规格。
“呃……可能是昨天和人打了一架,对方想道歉之类的?”
这下卡莲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了过来。我不会被当成惹是生非的混混了吧?
卡莲也没有追问,向一旁的更衣室走去。我松了一口气,开始享受入学以来第一次的悠闲时间。
收拾完残余回到部室时已近一点。由于学校课程大都集中在下午,虽然过了饭点,部室却依然安静。只有卡莲自主练的打击声如同催眠一般规律地传入耳朵。
刚进部室,背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我转头看向声音来源,是一位风风火火地冲进部的少女,甚至连鞋子都没换下。
“海斗前辈——!嗯?前辈人呢?”少女额头前的一撮红色挑染相当显眼,披着白绿相间的宽大外套,用明亮的声音问道。
不及细看,远处传来卡莲的声音:“记得换鞋,海斗在隔壁医务室。”
“谢谢卡莲姐!”
惊鸿一现的少女又冲出了部室。我不由得向卡莲投出疑问的目光。注意到的卡莲停下训练,走过来缓缓解释。
“她不是社员……以前为了和海斗交往入社的,被社长除名之后去了田径社,不过时不时还会来找海斗。”
这下知道为什么要清理没干劲的家伙了。看来当时社员都是这种情侣档。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喜欢海斗的女孩子挺多,不过她是相当有毅力的孩子。好像是喜欢海斗之后才开始锻炼的,现在已经是田径主力之一了。大家知道她很努力,也不会阻止她过来玩。”
“卡莲!啊,这位是……?”
谈话间,似乎又有一位女生走进部室。脚步太轻了导致我都没察觉到。
来人是位身材高挑的美少女,身高与我相差无几,腿上穿着厚实的白丝,一直延伸至裙底,左腿的腿环在裙下若隐若现。少女上身穿着浅蓝色露肩连衣裙,胸部挺拔,双臂还裹着黑色丝质袖套。略带棕色的头发被深蓝色的发圈绑成马尾辫垂在身后,怎么看都不是一副格斗社成员的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的经历影响,我打量别人的时候似乎是从下往上的。对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眉头微皱。
“悠音,你来了。这位是代理社长,之后练习可以找他。”卡莲转向我,“这位是社员的悠音,你们都是大二,说不定认识。”
很不巧,同级生我也认不出几个……我这样想着,重新看了看悠音的脸,果然还是没什么印象。
“大名鼎鼎的卷王嘛,我肯定是认识的。”悠音似乎认出了我,笑着说道,“听说哪节课都能找到你,是不是学分已经够毕业了啊?”
我什么时候得了这种外号……人又不能分身,我怎么可能每节课都去呢?我一边咀嚼着和不同的人对话的新鲜感,顺口回答:“学分够了,毕业要求还没到,有节课要二年级最后的学期才有。”
“诶?”“啊?”
不知为何两人用看异物的眼
神看着我。这从学校学分制度上就是可行的,没必要这么惊讶吧。
“我随口一说的,还真修完了啊?一学期不是最高选19分吗?”
这位悠音同学看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我只能接着解释学校制度。
“但是GPA到4之后能选36分,外加夏季没有学分上限,制度上来说是可以一年修完全部课程的。可惜有门课时间冲突了没选上。”没选上还是因为前女友。女人真麻烦。
“哈?……”少女的怪叫声直接破坏了初见的优雅形象。
“悠音怎么穿着这身就过来了?”
“舞蹈社那边刚结束,我过来练习一下。”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向自主训练场。舞蹈社是那个占据原本格斗社场地的社团吧,看来格斗社对那边并不反感,还是相当理智的……不对,也可能只是这两人比较要好。
等会,格斗社是6男1女来着?
这位悠音是社员的话,早上的主仆组合是什么?
胡思乱想之间,卡莲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要让我实战吗?和这个少女?我带着疑惑走了过去。
“悠音的打击技已经比较熟练,今天该学摔技了,不过社长不在,只有我一个人不太好演示。”卡莲用一丝不苟地声音解释道,“能不能请你和我一起教学呢?技术方面的我来演示,你只要照我说的做就行。”
原本社长该干的活吗,那确实该由我代劳。我这样想着,点了点头,却看到一旁的悠音嘴角遮不住的笑意。
没有翻上拳台,我按照卡莲的指示,在地上铺满了垫子,随后站上去和卡莲面对面,余光看得到旁边一脸期待的悠音。
“首先看看这个绊腿摔吧。悠音练舞应该对身体的平衡很敏感,抓住对方移动的时机破坏平衡,就可以轻易让对方倒地。”卡莲一边解说,一边向我走来,轻声说了句:“往我这走两步。”
我依言往前走。
踏出第二步时,卡莲动了,她快速俯下身,在我一只脚悬空时,对我的支撑腿发起踢击。我身体一晃,准备停步保持平衡。
尚未落下,卡莲就用双手抓住那只脚并用力一扯,随后继续用裸足踢向我的支撑腿。同时受到相反方向的攻击,我没能稳住重心,摔在了垫子上。
“就像这样,摔技的重点是让对方受到自己体重的攻击,因此往往比打击技效率更高。”
卡莲也没有停手,双腿钳住我一条腿,示范性地向反方向折去。看她没有用力,我也就没有挣扎。
“摔倒之后可以继续使用关节技来压制对方,也可以居高临下地利用你的优势攻击……这边就不多说了。”
完整的一招演示完,卡莲放开了我,退到了教学开始的位置。
破坏平衡吗,这招对我来说作用挺大的。本身无法控制力量的我,失去平衡到重新取回所需的时间比常人应该更久。
我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走回之前的位置,等着卡莲接下来的讲解。看起来卡莲虽然对我有些不满,但指导的时候还是尽心尽力的,不然刚才的关节技估计会让我吃点苦头。
嘛,真到那时候我也不会放任对方攻过来就是了。
“这个摔法可以有很多变化。比如站立不动的时候。——你先别动。”卡莲制止了我走来,缓缓靠近我,随后侧身用肩背撞向我怀里。
这一下的冲击堪比刚才的摔倒,我身体又是一晃。卡莲见状左腿后蹬,踢起我
的左脚,趁我单脚支撑时捏住我的手臂向前一丢,整个人就跃过了她的身体被轻松地摔出。
过肩摔的威力比刚才大了不少,虽然着地的背部并没有什么疼痛,但被丢出的手臂稍微有点痛感。是平时太缺乏锻炼了吗?
“这是面对防守的对手,破坏平衡的方法。对悠音的力量来说想把人甩出去有点难度,得多练练。”
卡莲看着我仿佛没事一般地站了起来,目光有些闪烁。
“下面的难度可能有点高,不过悠音是舞蹈出身的,应该挺适合你的。”
卡莲说完,绕到我背后。耳边随即响起了风声。我一回头,占据双眼的是漆黑的布料。与此同时,双肩也传来沉重的触感。
她居然骑在我脖子上,(各种。我有些慌张,试着晃了晃脑袋,鼻子缓缓吸到浓郁的汗味。与此同时,头顶也感受到一阵压力。她似乎想用这姿势把我压倒在地,但身体太过轻盈,没能成功。
我正犹豫是否要放点水自己躺下,卡莲已经更换了姿势,整个身体控制着我的头部向后倒去,总算将我掀倒在地,柔软的臀部压在我脸上。还没来得及记下这份触感,卡莲就从我身上离开,给悠音讲解起了动作要领。
我摇了摇头,坐起了身,刚好对上悠音略带鄙夷的目光。
糟糕,不知是否由于最近的遭遇,刚才一瞬间有点勃起,被她看到了吗。
悠音收回了目光,对卡莲说:“卡莲,最后这个没看懂,能多演示几次吗?”
“哈,哈,至于来这么多次吗……”
我居然真的被当成沙包摔了两个小时,甚至还要在动作途中暂停,让卡莲讲解分解动作。就连我这离谱的体力都喘息不已。卡莲更是被大幅度的动作给累趴下,讲完就收拾衣服摇摇晃晃地离开了部室。
部室又只剩下两人。我爬回沙发,看着仍在训练的悠音,感觉到一丝违和。
她的训练方式和先前几位都不一样,与其说练拳脚不如说练舞。大幅度的动作配合轻飘飘的衣服,有种和格斗部室格格不入的气氛。
又盯了一会,对上了悠音的目光。她又皱起了好看的眉毛,略一踌躇后向我走来。
“代理社长同学,能和我实战练练吗?”
“要不还是算了吧。”
“你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练习,肯定是手痒了吧?”
“呃……”
这部室也没别人能盯了呀!
“代理社长不会是看不起我吧?”悠音的目光带着挑衅。
再怎么说也不能在当代理第一天就传出蔑视社员的差评,我也只能跟着她走向拳击台。悠音脚尖一点地面,轻巧地翻过了绳索。我为了防止把地面踩出一个坑,老老实实地爬上台,迎上了悠音戏谑的眼神。
在拳击台上平视着悠音,我才发现她的身高仅仅比我稍矮,在女生中算是相当高挑。
“嘿呀!”
毫无征兆的,她在我刚站到台上的时间发起了偷袭般的高踢。我急忙后退一步,却没能完全躲过,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右脚轻轻擦过侧脸。我再退一步,看着保持着踢击动作的悠音,嘴角一抽。
刚才的一击也体现出了悠音不弱的实力。比起曾经交手过的外行人真琴和红叶,悠音的力量无疑要高出不少,动作虽然还没有到卡莲和海斗的水平,但比刚才几位格斗社成员来说明显熟练得多。
悠音耀武扬威般缓缓收招,逼近两步,侧身抬起了左腿,摆出了踢击
的姿势。见我没有反应,试探性地向我侧腹横踢了过来。我看准了路线,手臂横在必经之处,挡下了悠音的连续两记中段踢。
“还不错嘛。”
不知为何被她表扬了。我其实也比较自满,毕竟是今天现学现用的防守技巧。
悠音放下了腿,开始施展似曾相识的打击技。原来如此,前面的算是测试我有没有当沙包的资格吗?
一板一眼的拳、肘击被我一一挡下,间或夹杂的踢击也被我抬膝拦住。三分钟的持续防守之中,我居然挡下了大部分的攻击还没有伤到对手,有点想为自己鼓掌了。
有如回合制的攻击之后,悠音退后到拳台另一侧,脸上绽开迷人的微笑:“热身结束了,正式开始吧?”
“要不就到这里吧。”我尝试和悠音商量。
“我可是很想让代理社长也评论一下我的动作呢。”
说罢,悠音的动作倏然起了变化。
原本近似站桩的悠音开始了令人眼花缭乱的移动。正如我刚才在台下看到的一样,悠音如同舞步的动作着实令人费解,混入了似乎没有意义的转身、转圈和跳跃,与其说格斗更像是表演。
没有给我继续思考的时间,悠音单脚抬起,旋转着腰部从侧面踢了过来。我勉强辨认出轨迹,抬起手臂一挡。
“哦?”
比起刚才来说,带着腰部旋转力量的一击出乎意料的重。虽然挡住了,但手臂也被踢开了一点。
借着反作用力,悠音灵活地从我身后绕开,从另一侧发起了前踢。想伸臂格挡的我被飘扬的百褶裙闪花了眼,挡了个空,胸口被结实地踢中了。
“嘶——”
白丝包裹的脚尖一触即分,留下的痛楚却没有那么快消失。被力道击退了两步,我抬起头在正前方捕捉到悠音的身影。利用我稳定姿势的时间,悠音再次发动攻势,猛地向前一扑,险些消失在视野里。是要撞过来吗?
眼睛捕捉着悠音的身体,发现落点是我正前方的地面。她双手撑地,双脚就利用前翻的惯性交互着踢了过来。我急忙交叉双臂,成功挡下踢向我面部的右脚。熟料第二下伸得更远,左脚带着沉重的力道命中了我的额头。
尚未从刚才的一击中回过神来,悠音已经优雅地在我的视线中消失。
我急忙转身,只见她已经来到我的背后,她的身体再次轻柔地转动,一个后踢直接绕过了我错漏百出的防御,猛地击中我的后腰。我再退几步,发现自己已经背靠着场边的绳索。悠音却没有乘胜追击,借着这一脚再次拉开距离,在不远处站定。
“哈、哈…代理社长也、也就一般般嘛……”悠音喘着粗气,却还有心情出言嘲讽。
不得不承认,这几下攻击确实出人意料。眼睛多次被她的全身动作迷惑,导致悠音的攻击每每落在意料之外的地方。已经有些疲惫的我很难应对这样的攻击。我眯着眼,想着是不是该结束这次对练。
“今天的运动量……有点超标了……”
看得出来,使用近似舞步的全身动作也消耗了她大量体力。不过悠音并没有停下的打算,稍事休息后,再次冲了过来。我只得凝神以待。
这次悠音选择了正面接近,冲到我身前,斜刺里踢出左脚。已经见识过这一招的我即时后仰,勉强躲过了危险的高踢,凌厉的一脚带着风声再次掠过了我的鼻尖。
“还没完呢!”
意外的是,高踢并不
是悠音的杀招。她抱着高抬的左脚,快速旋转了半圈,随后松手。蓄势待发的脚跟狠狠地劈在我的肩上。这一击比前面几下都要沉重,我的半边身子一麻,随着悠音后续的力道缓缓蹲下。
不妙,太小看她了。跟真琴的战斗已经证明了就算是普通人,持续的攻击也是会给这副身体累积伤害的,更不用说悠音这种威力更大的攻击了。只守不攻只会让我陷入窘境。
我挣扎着抬头准备站起身,目光所及正是微笑的悠音和高抬的左脚。
等待多时的悠音故技重施,几乎竖直举起的左脚划过优美的轨迹狠狠落下。由于我伏低了身体,这一脚发力的空间更大,脚跟携带着恶风砸在我刚好抬起的脸上,发出“啪”的一声。正要发力站起的小腿成了悠音的帮凶,起身的动作反而带来了更大的冲击。
承受了今天吃到的最重的一击,我眼冒金星,短暂失去了挣扎的力气,被踩成屈辱的跪姿。
似乎确信了自己的胜利,先前的几下踢击都如同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收的脚没有被悠音挪走。我得以用面部感受到厚丝袜的柔顺触感。
喘着粗气的我猛吸着足底的气味。在长时间运动后无法避免的酸味之外,意外的还能闻到几许薰衣草的淡香。
视线顺着脚一路往上,这个角度能看到悠音的裙底……这将修长双腿裹得严严实实的白丝并不是连裤袜,在百褶裙底展现出诱人的大腿曲线所勾勒出的绝对领域。
头顶传来一声轻哼。悠音似乎注意到我的视线,原本安分的脚底开始缓缓使劲,脚跟研磨着我的嘴角……她想干什么?不会是要我张嘴吧?
训练中一本正经的悠音,独处时居然会有这样的一面……
感觉到我没有动静,悠音似乎有些不耐。脚底传来的力量逐渐增大,似乎在催促着我开口。
是该推开她呢?还是张开嘴顺从她呢?
陷入两难的我感受着脚底传来的越来越大的压力,终于准备缓缓张开嘴……
“啊,那个,我打扰你们了吗?……”
部室门口却传来了昨天听过的女孩的声音。
§第四章听到声音的同时,悠音的动摇也通过足底传了过来。
无暇分辨声音的主人,我抓住时机伸出右手,握住面部上方的小腿。隔着光滑的丝袜略微能感受到腿部的肉感。
悠音很快察觉到我的反抗,但无论是想抽回腿还是接着进攻都慢了一拍。我略带一丝不舍,将手中之物向外一甩,悠音便毫无抵抗地向后退去,直到撞上绳索方才站定。她皱起好看的眉毛,略带不解地看着我。
我却没有理会悠音,看向部室门口。
进来的果然是真琴。她打扮和昨日一般,在黑色短袖水手服外披着粉色兜帽衫,脖子上的锁链挂饰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红褐色蝴蝶结挂在胸前。看清我的面孔时,原本就挂着尴尬微笑的真琴脸上一僵,裹着过膝袜的脚略显不安地扭动着。
“又是你啊,今天有什么事吗?”
“……”真琴瞪了我一眼,接着面向悠音说,“格斗社还在招人对吧,我想申请入社。”
这应该是看到了刚才的一幕,觉得对面的悠音更像是社员?
我望了一眼悠音,见其没有开口的意思,想了想接着说道:“招是招的,不过现在入社还需要考察……”
“悠音同学?”
合着完全没听我说话是吧。又看了一眼悠音,她
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两人看着不像认识的样子。
该不会这个悠音名气很大?
真琴没再看我,凑到悠音身边开始咬耳朵。我也放弃了对话,走到拳台边上慢慢爬下去。
对练应该算结束了吧?
不知是否是错觉,走向部室大门的一路上,感觉到了来自背后的视线。
跟幼时走在路上被指指点点的时候是同一种感觉。这两人不会在说我坏话吧?就在我转过头确认时,被注视的感觉消失无踪,两人的脸上也没挂着笑意。
不会是太久没和人接触导致的错觉吧?
我转过头继续向门口走,毫不意外地感受到了背后的视线。
这次我快速回过头,刚好对上了真琴疑惑的目光。
“同学?还有什么事吗?”
受不了一点。
走出部室换上鞋,开始思考去哪里打发时间的时候,背后却传来了呼喊声。
“诶等等我!”
我应声回头,看着真琴又从部室走出来,取出刚脱下的高跟凉鞋穿起来,随后走到我身旁,似乎准备和我一起走。
“昨天真是不好意思。”
“你刚才可不像是想道歉的样子啊。”
“不不不,那可是悠音啊,入学第一年就拿了国家级舞蹈奖项的校园传说!”她说到一半又有些泄气,“但是悠音这么有名,和她独处压力太大了,只能找个借口出来跟你走一段了。”
这一串没啥逻辑,不过我也猜到了她真正想说的话。
“走一段可以,但我可不是管招人的。”我无视惊讶的真琴说。
“学长~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我们应该是同级吧?可不是你学长。”
“啧,你这家伙真油盐不进啊。”
感到不耐的她仿佛卸下了乖巧的伪装,语气也变得随意甚至放肆了起来。
“话说那个代理社长居然是你,我还以为肯定是那种大块头呢。”
代理社长的事应该是悠音刚才告诉她的,不过根据昨天的情报,她早就知道有代理社长要来了吧。
说到大块头我就想到了昨天的男生,看来代理社长要来的消息就是他透露的。
“昨天那个是你朋友?”
“普通同学而已。他老想展示他的肌肉,我就让他上台展示咯。看来筋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嘴角翘起,略带嘲讽地笑道。
“你明明是代理社长,实力居然这么弱吗?连我这种没锻炼过的都打不过,正式比赛怎么办啊。”
“不是我吹牛,你这样的我能打一百个。”
“那你怎么……啊,果然还是迷上我的身体了?”
“没这种事。”
虽然这方面不太了解,但我预感到这里不否认会变得麻烦。
“一边说着能打一百个,一边被我轻松打倒什么的也太丢人了吧。你不会是有‘不打女生’之类自我满足的信条的笨蛋吧。”
那不就要被世界上一半的人欺负吗?想起和真琴的上一次对话,我否定道。
“不会,和性别没关系。”
毕竟男性也很容易被我打伤呢,医务室的海斗就是最好的例子。
“也不是吗,那只有一个可能了——你是那种喜欢被欺负的M对吧?”
真琴的语气轻佻,听不出是否玩笑。
“没有的事……”我不假思索地说出口,但随即觉得有些欠妥。
严肃地回顾了一下这两天的经历,我确信了自己应该还是正常的,虽然身体耐揍但也并不喜欢疼痛。果然我还是正常人。
“我应该算是N吧。”我悄悄低头瞄了一眼真
琴略微透肉的黑色过膝袜说道。
“N又是什么……别想骗我哦?昨天送你的礼物还留着吧,好用吗?”走出校舍,金色的斜阳映照出真琴略带挑衅的表情。
“留着是留着,‘用’是指什么?”
“还想蒙混过关啊,我没看错的话,你刚才也被悠音踩着吧,是故意的吗?”
“刚才是对练而已,不过悠音还挺厉害的。”
“那是当然,就你这样的悠音能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要是真有这么弱,我反而会轻松不少。
“你知道悠音的追求者能从体育馆排到校门口吗,就算找沙包都有大把的男生愿意去。”
“我们学校不是没有校门吗……”
“你刚才被踩在地上的样子,看起来好可爱哦。等我入社我也可以试试吗?”
“入社动机也太不纯了吧。”
“啊,没有哦。我入社单纯是为了身材,现在的身材我也很满意,但是想更美型一点。”真琴给出的答案意外的普通,随后微笑着补上一句,“如果你无论如何都想被踩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偷偷满足你的愿望哦。”
“我就算从这跳下去也不会这么说的……你知道这是格斗社吧?你有相关的经验吗?”
“没有……”
似乎猜到了我要说什么,身边的真琴脸上有些阴晴不定。
“大多数人都是冲着参加比赛去的厉害家伙哦。你就不怕自己被甩开太远吗?”
不会是昨天的胜利让真琴变得盲目自信了吧,早知道出手重一点了。
真琴忽然加快了脚步,停在我的正前方。背对着夕阳,我没能看清她的脸色,只能闻到忽然强烈的栀子花香。
“你真的这么想吗?明明昨天被我打得这么惨?”
我懂了,真琴完全是在赌气。
她右腿缓缓退向身后作蓄力状,意思很明显——昨天的她就是这样将我放倒的。她或许还期待着我被吓退,从而正视她的实力。
但说实话,她的实力远远不及今天见到的几位社员。就算正视申请,被卡莲劝退几乎是可以预见的事。既然这样,那还不如……
真琴看我没有动作,也不再等待,示威性地提起膝盖。我一步没有退,于是圆润的膝盖也最终撞在我的腹部。
“啊抱歉……你怎么不躲啊?”真琴像触电一般收回了腿。
“说真的,这个力量其实伤不到人。入社的事情,你要不再好好想想吧。”
“……”
没去管真琴阴沉下来的脸色,我的目光越过真琴,看着不远处的公交车站,似乎在那儿等车的枫带着关切的眼神望了过来。我对她轻轻点头示意没事,随后加快了脚步,沿着来路走回校舍。
已经过了这么久,部室总该没人了吧。
是时候干点代理社长该干的活了。
走回部室的我皱起了眉头。
虽然门口的鞋架上没看到鞋,但部室里却有人的气息。我叹了口气,换下鞋子准备进去。
如果也是社员或者参观的人就让他们快点回去吧。
如果不是的话……
轻轻拉开门进来,环视四周并没有看到人影,好在更衣室一侧传来了声音,省了我搜寻的工夫。
我尽量不发出声音地走近。响声似乎是从女更衣室传来的,但部室唯一的女生悠音今天使用的是舞蹈社的更衣室,基本可以排除是格斗社成员的可能。
总不会是有变态来偷东西吧?
随着我慢慢走近,响声也渐渐停歇,但始终不见里面的人出来。我
深吸一口气,平生第一次走进女更衣室。
刚探个头进去,耳畔就传来了风声,一只玛丽珍鞋从门后的死角踢向我的喉咙,被早有准备的我抓了个正着。不等对方有下一步动作,我就将之甩了出去。对方在不算宽敞的更衣室的半空中迅速调整好了平衡,有惊无险地落在地上,看来身手和反应都相当不错。
借着这个空隙,我总算有机会观察起对方。但……
“谁家小孩?”
太幼了吧。
是我没设想过的情况。看着对方幼小的身影我甚至提不起一丝敌意。伏在地上的少女低着头藏起了脸,梳着乖巧的短发齐刘海,头顶着白色缎带所包裹的黑色发箍,衣服也是黑白相间的无袖款连衣裙配黑色长手袋……这个是叫女仆装吗?裙子下摆对少女的身体来说略显宽大,从裙下伸出的穿着白色裤袜的纤细双腿没入刚才惊鸿一瞥的黑色玛丽珍鞋中。即使看不到脸,我也能确定这个身体的主人肯定还没到上大学的年纪。
小女孩一时没有答话,我便慢慢向她靠过去。
“来部室记得脱鞋啊,大人没教过你吗?”
我用尽可能温柔的语气说道,回应我的是女孩照着我下巴的一记上勾拳,好险好险。
“不要调皮,你家大人在哪,我把你送过去。”我单手挡住女孩的突袭,毫不在意地说。
女孩还想着挣扎,空着的另一只手猛地握拳袭向我的下体。
这小孩家教有问题吧?我冒着冷汗用同一只手防了出去,继而如铁箍一般压制住女孩的双手。女孩试着用力回抽,却发现双手纹丝不动,终于消停了下来,但双脚却又在悄悄移动,摩擦地板发出了令人不快的声音。
“求求了安分一点吧,你这鞋子会磨坏地板的。别乱动了。”
女孩闻言果然停止了行动,乖巧地抬起头盯着我,双手握着我的左手,用无助的眼神仰视着我。她脸上白净,还有点婴儿肥,眼神中带着祈求,嘴唇蠕动着仿佛要说些什么。
然后,她引导着我的左手,缓缓扯向自己的胸前。
这是不是不太好?
察觉到我的挣扎,女孩笑了,更加用力地拽着我的手,缓缓探进女仆装的缝隙。
温暖而柔软的触感包裹着我的手,旋即散布到全身上下。女孩显然是穿衣显瘦的类型,隆起的触感是外观上远远想像不到的级别。这该不会是叫童颜巨乳的异端萝莉吧?
好在自己大脑还存着一丝清醒,尝试着唤回疲惫的身体的控制权时,我留意到女孩的相貌有些许既视感。
“你是早上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待我抽回手,察觉到我看呆了的女孩抢先开始了动作。她猛地跳起,双脚从我左手的上下侧穿过,左脚略过我的腹部,右脚盘在我脖颈处,随后用全身的体重与力气掰着我的手臂。话没来得及说完的我不禁痛叫出声。
女孩并没有停手,仿佛想掰断手臂一般掰扯着,却发现除了造成疼痛之外没有其他的效果。见我有快缓过来的迹象,果断终止了动作,转而用右腿的腿弯压迫着我的脖子。由于身材娇小,盘在我身上的女孩腿弯刚好对着我的脖子。女孩的右腿腿弯有规律地收缩,不断地挤压我呼吸的机会。
虽然女孩先前偷袭的力道确实不大,但手部力量远远不如腿部。女孩这一手还是相当有威胁的,我逐渐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放松了左手的挣扎
,准备先用右手解决颈部的束缚。
还没来得及伸到脖子处,女孩已经看穿了我的动作。她停下了扭着我手臂的动作,左脚换了个方向,接着全身发力将我向地上一甩。本就不剩多少体力的我就这么被萝莉摔在了地上。
没等我挣扎起来,女孩故技重施,又抱着我的左手向后一掰,同时用右脚压着我的脖子。空出的左脚却悬在空中,不知在准备什么。
看准女孩关节技的空隙,我使劲一缩手,成功摆脱了女孩双手的控制,随后双手移到脖颈处,准备将女孩从我身上扒下来。
不等我用力,下体就传来钻心的疼痛。少女高悬的左脚不知何时悄悄砸下,精准地落在我两腿之间。
这种疼痛不管身体多强都没法抗衡……女孩满意地看着我停止了动作,松开了脚,贴近了我的头部,欣赏着我因疼痛而略微拧起的五官,首次开口道:“比想象中要弱得多哦。”
不等我咀嚼其中真意,她换了个角度斜跨在我身上,黑色手袋包裹的左手绕到我的脑后,略一用力,我的五官就深深埋入她的胸部。
下身的疼痛和面部的舒适,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官仿佛将我撕裂,也就没能让我阻止对方的动作。
她紧接着抽出我的右手,从胸前环到她的肋下,随后用手臂夹紧,左手箍住我的后颈的同时,带着腰力撕扯着我的右臂。
“哇啊啊啊啊啊”
“先生怎么了,这个惨叫声可不怎么优雅呢。”
她似乎不太满意,稍稍褪下了女仆装的一侧肩带,不再被衣服束缚的胸部就这样弹在了我脸上。
“啊啊唔唔唔……”
女孩继续压迫着我的脖子和手臂,不出意外地听到了我被胸部拦截而未能发出的叫声。好在女孩的力气很小,关节技并没有持续多久。我得到了宝贵的休息时间,大口喘着气,呼吸着女孩胸口的空气。
“先生你家大人在哪,要我帮找找吗~”女孩悦耳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我还不至于为了这种挑衅生气,但现在确实没有反抗的力气。还没等我呼吸平缓,少女又重复了先前的处刑。这次并没有再扯着手臂,而是双手绕过脑后环抱着我,缓缓发力。
“唔唔唔唔唔唔——”
声音理所当然地被胸部挡住,外人听起来说不定会把我当做牙牙学语的小孩。
“先生请安分一点吧~”
这一轮的窒息也没有持续多久,她很快解放了我的脑袋。我仰倒在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在感觉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之后,尝试活动了一下双手。
“不要调皮哦~”
声音从脑后传来。我努力睁开眼睛去寻找,却看到了悬于头顶上方的白丝裤袜包裹的圆润臀部。
“诶嘿!~”
随着一声娇喝,女孩轻轻一跳,臀部砸在我的腹部。即使女孩的身体再轻,带着重力落下的一击也不好受。我只觉胃部翻江倒海,不自觉地张大了嘴,却没能发出声音。看来经过今天的持续运动,我的身体已经接近极限了。
发出致命一击的女孩顺势坐在我身上,头部略向后伸,几撮发丝撩拨着我的口鼻。
“先生这么调皮的话大人会很困扰的~”
女孩用调笑的表情说着,双手按住了我的双手,似乎确认了我没有反抗的力气,满意地一笑。
“哎呀,忘了脱鞋呢。”
“?”
女孩双脚踩在我身上站了起来。似乎感觉到我身体有些晃动,她惩罚
般地踢了踢我的肋下,随后单脚踩在腹部,提起另一只脚,缓缓除下小巧的玛丽珍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居然现在才想到脱鞋,作为女仆真是失职。”
她慢慢蹲下,近距离看着我的脸。
随后将鞋倒扣在我的口鼻处。
短短几天之内居然又被掌控了呼吸。这是第二次?还是第三次?
和预想中的不同,女孩的鞋中并没有什么浓郁的味道。不同于真琴的诱惑香甜,也异于红叶的青春酸甜,(各种。适才凑近胸部时,闻到的味道也是如此。
“作为大小姐的女仆,被闻到香味和臭味都是失职的行为。”女孩仿佛在跟我解释,“鞋子也都是每天更换的,怕是不能满足先生的奇怪癖好呢。”
“不过没关系,这边会帮先生满足愿望的哦,虽然会有些粗暴就是了。”
她确认了鞋子贴合我的口鼻后,走下我的身子,双手抬起了我的两只脚,夹在了温暖的腋下。
“不过对擅闯女性更衣室的先生来说,一点小惩罚看来是必要的呢。”
她向我无辜地眨眨眼睛,接着说:“为了不磨坏地板,先生肯定会帮我的吧?”
随后抬起另一只穿着玛丽珍鞋的小脚,一脚一脚地踩着我的下体。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我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痛苦与快乐交加的侍奉。鞋底略有坚硬的触感,用力摩擦会带来疼痛。在这一点上,女仆小姐展现了她的温柔。在开始阶段使用鞋底轻轻摩擦,直到我的下体勃起后,渐渐加大了摩擦的频率和速度。此时的硬度反而成了某种催情剂,每次踩下都带来了伴随着疼痛的快感。她的脚法时缓时急,令人难以预测,而这种不可控的感觉也全部化为兴奋感。每当我呼吸着鞋中若有若无的汗味,兴奋感就被进一步萃取,注入到鼓胀到极点的下体之中。
“唔”
伴随着我的低呼,女孩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变化,嘴角微微翘起,看着我下身留下了淡淡的液体痕迹,鼓起的小帐篷也渐渐消退。
“啊啦,先生赔罪的意思似乎传达过来了呢……不过还不够哦?”
说罢,她用起比刚才更大的力量碾着我的下体。刚才射过后接连受到了强烈的刺激,我不由得呜咽了起来。
“……?”
女孩有些不解,但似乎读懂了我脸上痛苦的表情,停下了动作。略一思索,她抽回了还穿着鞋的脚,换成了白丝裤袜直接踏在了下体处,用更加温柔的节奏缓缓操纵着。看到我脸上神情舒展,女孩缓缓加大了力道。
这下又是完全不同于刚才的体验。比起带有侵略性的鞋子,此时柔软的小脚才称得上是侍奉。白丝没能遮住五趾的触感,每次轻微变化的角度都会带来不同的感受。豆蔻一般的足趾轻轻滑过重新勃起之处,带来的是纯粹的、令人发狂般的快感。我的呼吸逐渐平缓,鞋子里的汗味仿佛被我吸收殆尽,现在感受到的居然是淡淡清香。
女孩感受到脚底重新坚硬起来的触感,轻踢两下,肉棒随之弹回肚子上,带来了触电般的快感。不满足于这快感,我略微抬起身,想更猛烈地摩擦这只脚,而回应我的是鞋子重重的一踢。
“先生,我刚才说了‘不要调皮哦’吧?”
女孩仍旧用玩笑的语气说着,但此时的我已经不敢造次,全身放松了下来,以几近虔诚的态度深吸着鞋内的空气,等待着女孩
白丝足的临幸。
等了仿佛一个世纪之久,女孩的脚再次贴了上来。这次分开了大拇指和食指,夹住了我的下体缓缓摩擦着,每次都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渐渐地,我呼吸的节奏被那只脚所掌握,不敢在动作的途中喘息,像是害怕会打断什么。不经意间,女孩的脚就被我赋予了仪式感。
持续的动作中,快感缓慢而坚定地累积着,终于将我推向高潮。
“呼—”
“啊啦~”
下体处传来的水声清晰可闻。女孩轻笑着松开了我的双腿,回收了两只玛丽珍鞋后,凑近我呆滞的脸说:“先生以后可千万不要惹大小姐生气哦~”
撂下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后,童颜巨乳的女仆转身离开了更衣室,走出部室后传来了逐渐远去的哒哒哒的走路声。
§第五章身心俱疲的我躺在地上思考人生。
没记错的话,这孩子应该是早上来到部室的主仆组合之一。
既然是格斗社关系者的话,来部室有什么事要办似乎也很合理,反倒是我冲进更衣室的行为有点问题……吗?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刚才对方率先采取的攻击性态度相当可疑,而且离开时似乎带走了什么东西,只是当时沉浸在余韵之中的我并没有注意到。这么一想,果然是干些不能被别人知道的事吧。
还没等我整理好思路,门外又传来了慢悠悠的脚步声,在靠近门口时戛然而止。
慢了一拍的我忽然反应过来,对面的医务室并不需要换鞋,所以来者的目的地就是格斗社。
糟糕,这个时间被人发现我以这种状态躺在女更衣室的话未免有些社死。我奋起全身的力气撑起身子,冲出更衣室。在经过沙发边上时实在没了力气,顺势倒在了沙发上。
真是的,上次这么疲惫是什么时候的事呢,已经记不起来了……
还没喘过一口气,来人就走进了部室,向我走来。身影似乎有些熟悉。
勉强抬起沉重的脑袋,映在眼中的却是曾经亲密无间的人。
嘴唇微动,却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曾经的称呼差点脱口而出,但关系变化后的现在,这个称呼是否不太合适?
还在犹豫时,对方先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啊。分手以来是第一次见面吧。”
一边说着,她径直走到沙发旁,自然地坐在了我身边。
“……现在是春夏季,可不是霜月的季节啊。”
“开玩笑的水平有长进哦?话说格斗社好玩吗?没想到你会对打架感兴趣呢。”
她身体轻轻倚在我左肩,用奇妙的语气问道。
“没啥兴趣,不过确实能学到不少东西,大伙也都挺厉害的样子。”
“喂喂,跟我也要说这种场面话吗?”
“……大伙虽然不强但很努力呢。能学到东西也是真的,毕竟我对技巧之类的一窍不通。”
“嗯?不过我觉得对你没什么帮助哦。你不会还觉得这种小打小闹能帮自己掌握住身体吧。”
“……总归是个方向吧,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你啊……”她猛叹一口气,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这些充其量是人类训练的方法,对你这种怪家伙可没什么用哦。”
“说得好像我不是人一样,好过分啊。”
“至少是半只脚踏出了人类范畴了哦。要是在小说里估计就是哪里的勇者或者魔王了吧。”
“……确实,真是在那种世界的话主角肯定是我了。”
“这点居然不否
认啊。”
“无聊的事实罢了。我有好多次这么期待过。”我也跟着叹了口气,仰头靠在沙发上,“不过这可是真实的世界,没有膜法,没有妖怪,也没有什么奇迹和打败boss的义务……”
“你的下一句话是……有的只是偶然与必然,以及谁做了什么?”
“怎么可能。我只是想说这些都和我没关系,我也不会被莫名其妙的枷锁束缚住。分手什么的我也不会一直记在心里,你不用这么担心我。”
语气不自觉地变得冷淡了,但这是必须传达到的东西。就算再怎么迟钝,我也能猜到她在以她的方式表示歉意,虽然没有必要就是了。
漫长的沉默。我是不是又把气氛搞砸了?得想个办法挽回一下糟糕的气氛。
“还有,也不会有天使从旋转的阶梯上走下来。你可少看点二次元吧。”
“你吐槽水平还是一样烂。换个人来可能已经一巴掌扇过来了。”她摇了摇头,接着说,“还记得分手时我说的话吗?”
“……怎么了?”
“只要你还想着‘作为正常人应该做什么’的时候就已经和正常人划清界限了哦。这一点在交往上也是一样的,我绝对无法接受和一个想着扮演男友角色人交往哦。”
“但是……”
“但是不时刻意识着这点就会因为自己的疏忽而伤害到别人,对吗?”她见我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但是啊,但是时刻想着这些可不是人类呢,硬要说的话像是初学者写的破破烂烂的动态规划。”
“说点听得懂的,所以说你们程序员真的是……”
“我的意思是——”她比往常更用力说道,“要让你变成普通人。”
“……要真能简单办到就好了。”
“本来我想了不少办法,但可行性都不是太高。不过昨天看了你和这里的社长的记录,想到了一个更有效的方法。”
我就知道她看得到。这下更不能相信身边的电子设备了……
“你就不好奇吗?为什么他决定了让你来当这个代理社长。”
“这个啊,他私下告诉过我了。这周全勤就是等对方找过来而已。”
“嗯……能赢吗?”
“会赢的。不如说我还挺期待有能把我打败的人出现。”
话一出口我就感觉有些不对,这么说话不像是我的风格。话虽如此,这话在旁人听来或许有些嚣张过头了,我们俩都知道这不是说大话。
“实话实说,你看我打架水平怎么样?”
“……比我今天见到的最弱的可能还要弱。”
左肩传来的温暖忽然消失。
“如果有一天,像我这么弱的也能打败你,是不是算驯化成功了?”
“你刚才说了驯化是吧?”
“……是训练成功了。话说这才分手没几天,你就这么饥渴了?”话音未落,她那纤细的小手就伸了过来。疲劳的身体反应慢了一拍,没能阻止那只手落在我的下体处。
果然这痕迹掩盖不住呢。
“哼——?格斗社的妹子可爱吗?”
“女生没几个,不过还挺可爱的。”
“……比我可爱?”
“唔……有一个估计和你差不多水平吧。……怎么还打我?”
她轻轻锤了我一下,缩回了手,久久没有回话,身侧却传来细碎的响声。又过了一会,脑袋两侧忽然被温暖的触感包围。
“多大人了还这么孩子气啊。”
她居然爬上了沙发,坐在沙发靠背上,双脚从我头的两侧穿过,将我脑袋
轻轻枕在腹部。
虽然是比刚才更加舒适的姿势,但一想到现在不是情侣关系了,我就没法这么坦然地享受这份柔软。
“在部室干坏事是吧,你们男生都是一个样。”
“啊不,这是被人……”
“啊——啊,我当然知道你自己不会干这些事。你不会想说是被人强迫的吧?你说说谁能打得过你?”
“……“算了,我还是保持沉默吧。
“总之是看漂亮女孩看呆了输掉的是吧。我跟你说,女孩子越漂亮越会骗人哦。”
这话或许还真没错。从交往开始就没少被她骗过。
“不过听到这个,我就对计划更有信心了。随便哪里来的女人都能让你屈服的话,我没道理不行对吧?”
无暇思索话语的意义,跨过我头部两侧的柔软大腿轻轻收紧,原本在空中乱晃的双脚轻轻移向了我两腿之间。我睁开眼,刚好对上她俯视的目光,眼中充满玩味。
“明明交往的时候最多只做到kiss而已……要继续往下做吗?”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这个时候是拒绝比较好吗……
“噗嗤——”看到似乎在犹豫的我,她发出一阵轻笑。“你想得美。我们现在可不是恋人哦,这种事只能等你完全属于我之后再做。”
虽然我也猜到了,但这没来由地有点失望是怎么回事。
“现在要给刚分手就干这种事的家伙一点惩罚哦。”
说罢,她用短裙的下摆遮住我的双眼,环着我脑袋的双腿缓缓夹紧。脖颈处的束缚力道实在有些微弱,不过短裙下传来的阵阵柑橘调的香气缓缓入侵大脑。
“你跟谁学的啊,你这点力量就算人不反抗也没法控制住别人哦,更别说让人窒息了。”
“闭嘴!”裸足狠狠给了我一脚,方才接连喷射的肉棒猛然受到刺激,传来一阵酸麻感。我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
似乎是刚才一下带来了不错的反馈,她也开始得意起来,两腿慢慢加力。
“快别闹了……”
“你真这么想吗~?”她一反常态地用轻佻的语气说着,将两只裸足伸向我两腿之间,左脚垫在肉棒下方,微抬右脚轻轻踩着肉棒。
“唔……”和她猜测的不太一样,我可不是因为舒服的触感食髓知味……今天不仅脖子被卡莲勒得生疼,(各种。这个姿势就算是家里蹲的她也能带来相当的痛楚。好在这下对身体的实际伤害不大。
“作为女……前女友,还是第一次碰到‘这里’呢。”
她脚上的动作不停,两只大腿在一前一后地蹭着我的脖子。
“不过看起来真是累得不行呢,换做平时的你早就把我赶走了吧。只能说今天找了个好机会呢。”
可以说是有记忆以来最累的一天了。
“说起来,你昨天发过来的信息我已经确认了。那孩子挺好玩的。”
“你可别做什么出格的事啊,她应该只是被骗去接活的。”
“我知道,我没打算报复她。话说你被她撂倒的事是真的?”
“呃……当时情况比较复杂。我还被防狼枪给电了呢。”
“那玩意居然对你有用啊……”
我到底被想成了什么怪物啊!
“那你被她榨了的事情也是真的了?”
“红叶怎么什么破事都说啊!”
喉咙处的束缚猛然一紧。她还会在意这个啊?
“我哪里比不过那个小姑娘了!”
原来是这边吗!
她赌气一般地猛然夹紧了双腿,精致的裸足接着拨弄了几下
肉棒,性冲动终于压倒了身体的疲惫,下体缓缓支起了帐篷。
大概是大腿夹得有些累了,她解放了我的头部,左脚也换了个姿势踩在我大腿上,右脚随意地拨弄着肉棒,身侧传来的柑橘香气也渐渐浓郁。这下似乎变成纯粹的侍奉了?
乐观的想法坚持了没有几秒就告破了。她似乎想整一个很新的姿势,左脚翘起,横在我脸前搭在右腿上,小腿就紧贴着我的喉结处。她微调了一下坐姿,重心从沙发靠垫转移到我的后颈,尝试着摆出不知道哪里看来的帅气姿势,右脚却也没有忘记撩拨着已经硬起来的肉棒。有节奏地踢蹭之间,射精感逐渐涌了上来。
她却没想让我这么轻松缴械。
感觉到足下的热意,她将脚掌移动到我的帐篷前端,随后脚趾用力,夹住前端缓缓摩擦。
“舒服吗?”
作为前男友的矜持作祟,我本来不想这么回答她,然而在这份快感面前实在是不想说谎。我轻轻回答道:“舒服。”
“笨蛋,别说话。”
不知是否是害羞了,她猛一用力,将肉棒夹在脚趾和脚掌之间快速一转,从未体会过的快感成功将我推上了今天第三次的高潮。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次传来的“噗嗤”声随风而逝。过度的疲惫强迫着我闭上眼睛。意识即将远去时,耳畔传来霜月的低声自语。
“早点说喜欢就好了嘛……”
去第六章§第六章不对劲。
我有些烦躁地挠挠头。
今天的格斗社部室和昨天截然不同。就算是才刚来这里第二天的我也知道这不是常态。
社员一个都没来就算了,昨天比我更早出席的两位教练居然一个也没来。
“然后呢,还有哪些社员啊?”
身侧飘来好闻的栀子花香,我瞪了一眼问个不停的真琴。偏偏在场的是她,这下更烦躁了。
这家伙完全没听我的劝,一大早就来格斗社了。大学生不是应该认真学习吗?
“所以说知道了这些你要干啥?刚才说的教练认识一下就行了吧。”
“当然是看看有没有帅……咳咳,有没有高手来指导我这个新人啊。教练还是算了,年上果然还是不合适……”
“现在的问题不是要怎么糊弄教练同意你入社吗……”
我翻了个白眼,放弃了吐槽。从我在格斗社门口看到背靠着墙玩手机的真琴以来,没营养的对话就一直持续到了现在。也多亏了部室里没有其他人,不然社恐发作的我早就放弃对话了。
说起来,昨天的主仆组合也没有来呢……还想着和两位教练商量一下昨天下午见到的事,看来只能等明天了吗。
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在门口戛然而止。我回过头,刚好看着换完鞋的悠音施施然走进部室,上身穿着深色高领紧身衣,勾勒出从肩胛骨到小腹的流畅线条,下身穿着灰色的牛仔裤,与修长双腿相得益彰。比起昨天过于华丽的装束,今天的悠音总算没有那么违和。
室内环视了一圈,悠音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随后对真琴轻轻点头,转身走进了更衣室。
虽然似乎被无视了,但从悠音的表现看,两位教练都不在的情况或许也不少见……吧?
“悠音的身材真好啊,羡慕……啧,看什么呢你。"满脸写着羡慕的真琴见我目光停留在更衣室门口,轻轻踢了我一脚。
“你想练成那样的吗?”这家伙昨天说的
为了身材,不会指的是悠音这样的吧?
“那当然,这种身材是个女生都会想要的吧。”真琴的眼里似乎闪着小星星。
“你要不去舞蹈社那边试试,感觉那边比较适合你。”
“我们学校的舞蹈社没有男生诶……”
这家伙迟早被劝退。我再次确认了这点。
“话说你不是社里有熟人吗,怎么还来问我?”我想到昨天早上见到的男生,应该是和真琴交手过的男生才对。
“那位啊。”真琴秀眉微皱,似乎在斟酌用词。“第一次见就问我要联系方式还在那炫耀肌肉,真是下头。”
不知是否因为和我熟络起来,真琴也变得有点口无遮拦。感觉比昨天听到的评价更加辛辣了。
“还说已经加入了格斗社,要带我去部室参观。那个自以为是的态度实在让人不爽,根本不想和他聊好吗。”
“不过那个身板真亏你能打赢……”
“看到漂亮女生就走不动路的家伙罢了。这种色胚太好对付了。”
不知为何真琴转过头盯着我。
“……?”
好可怕好可怕。
不远处的关门声打断了对话。换了一身轻装的悠音从我俩面前走过,来到吊着沙袋的自主练区域,自顾自地开始热身。
“你看悠音这样也是日复一日锻炼出来的哦。”
“腿好长啊……”
从真琴嘴里蹦出大叔台词这种我已经见怪不怪了。我叹了口气,放弃了继续劝说的打算。
“穿着这么厚的白丝动起来不会热吗?啊还有腿环,真好啊……”
“真不懂女生身上这么多挂饰什么用。你这锁链挂着不难受吗?”我指着真琴脖子上的小挂饰问道。
初次见面时就有点好奇了,这个项圈和锁链是有什么宗教意义吗?
“这是地雷妆配套的饰品哦,还挺贵的。不懂别乱说。”
“真搞不懂流行趋势……我感觉挺累赘的。”
我和真琴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远处悠音的训练。无奈两个人都是外行,训练内容是一点都没看进去。
热身结束的悠音来到沙袋前开始训练。她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先是试探性地进行了第一组踢击,右腿如闪电般抬起,白袜包裹的脚尖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连续击中沙袋中部。运动短裤下若隐若现的大腿肌肉随着动作紧绷又放松,展现出力量与美感的协调。
一组练完,悠音平复了一下略微急促的呼吸,跳起了小碎步,围绕着沙袋进行连续攻击。
类似的身法昨天才见识过。虽然被我判断为毫无意义的大幅度动作,但确实让人看得眼花缭乱,难以招架连绵不绝的攻势。配合着她威力十足的踢腿的话确实会让人手忙脚乱。
见我停止了对话,转而盯着悠音的训练,真琴显得有些无聊,操作了一会手机之后,独自打开部室大门离开了。
嘛……教练没有来的话,真琴确实没有待在部室的必要了呢。
时间已经接近正午,我也去整点吃的吧。
说起来,今天早晨见到枫时并没有收到便当盒,而是邀请我今晚去她们家吃饭。久违地去一次学校食堂吧。
站起身时,刚好看见悠音左腿高高抬起,一记回旋踢狠狠抽在沙袋上。沙袋剧烈摇晃。悠音退后几步,呼吸略微急促。
向大门走了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了声音。
“等一下——”
我应声回头,看到悠音缓缓向我走来。正午的阳光反射在她身上,为她曼妙的身姿镀上
一层金边。
"要继续昨天的较量吗?"她挑眉问道,眼中闪烁着战意。
我摇了摇头,"没必要,你赢不了的。"真琴不知道,但实际和我交过手的悠音肯定知道,那场比试的最后,我把悠音甩出去的那下可没有怎么收力。被这种力道打中的话基本上是KO了。
悠音眉头微蹙,白皙的脸上浮现一丝不悦。"不认真打一场,怎么知道结果呢?"我再次摇头。
我能理解悠音的骄傲。根据昨天交手的情况来看,她的实力在社内估计也是仅次于教练的水准。单论力量也是不输给常年锻炼的男性,还有不俗的柔韧性和技巧。这水平或许参加不少比赛都够了,但是说到底也还是普通人的范畴。我一旦失误,对普通人来说很可能造成永久性的伤害。过去被当成怪物的惨痛经验我可不想再体会第二次了。
而且就算我发挥好控制住了力量,对这个身形的女孩估计也是一两下就game over的级别。这么一想能和我有来有回几下的社长也是相当的异类了。
悠音微微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
"那么,昨天你是不是进了女更衣室?"她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
我有些意外,没有否认。"你怎么知道的?"“因为啊……”悠音好看的手指指向拳击台。确切地说,是拳击台地面上的一个小凹陷。
"看到这个了吗?"她说,"更衣室里也有一模一样的。"我这才想起,昨天和她对战的最后,我一时没收敛住力道,将拳击台坚实的地面也踩出了一个小坑,而更衣室那里虽然没注意,但多半是和那位萝莉女仆战斗时不小心踩出来的。
小看她了,昨天的对话看来还以为她是个笨蛋,没想到还有这种观察力。
"下次再让我发现……"悠音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就要好好惩罚你了。"话音未落,她的右腿突然抬起,以难以置信的角度向我的脸部袭来。我虽然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转念一想,她应该不至于突然攻击我。
忽然有点好奇,这么大幅度的动作,她真的能收放自如地停在我身前吗?
抑制住退避的冲动,我原地不动,注视着白色丝袜的脚在眼前飞快放大。
伴随着一阵风声,悠音的足尖果然悬停在了我面部正前方,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腿上白色丝袜的纹理,甚至能感受到她轻微的体温。
真是厉害到令人羡慕的身体掌控能力。
悠音见我无动于衷,皱了皱眉头,缓缓放下腿。
但随即再次转动腰部,用同样的姿势放出了一记更快的踢击。
"砰!"一声闷响,悠音的脚背狠狠撞上了我的鼻梁。突如其来的冲击让我眼冒金星,捂着鼻子跌跌撞撞地退后几步。几滴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我慌忙抹了抹眼睛,摆出了战斗架势。然而,抬头一看,悠音还保持着优雅的高踢姿势,并没有继续进攻的意思,仿佛刚才只是一场表演。
悠音看着我慌张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缓缓收腿,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微笑:"躲不开就别装模作样地站着不动哦。"“怎么还偷袭!你不讲武德!”
“啊啦,这在格斗社算是打招呼的程度哦?”
这里治安好差……我放下手,有些尴尬地站直身体。
"虽然不知道你去更衣室做了什么肮脏的事情……"悠音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向门口走去,低沉而危险的声音
也从远处传来,"再让我发现的话,惩罚会比这更可怕哦。"门关上的声音在空荡的部室里回响,我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鼻梁,稍微松了一口气。
回想起昨天的短暂交手,我明白只守不攻的结果就是错漏百出的防守被轻松攻破。果然要达到像海斗和卡莲那样的教学局,需要的技巧可不是初学者的我能达到的。
没错,昨天那充其量是对卡莲的拙劣模仿。要是正常的战斗,想必我还是会轻松取胜的吧。
低头看了眼手机,已经是午餐时间了。我走出部室,朝学校食堂走去。
然而,当我看到食堂门口排起的长龙时,一阵莫名的紧张感突然袭来。人山人海的场景让我喉咙发紧,手心冒汗。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慌张,但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社恐犯了,如之奈何。
"算了,还是回部室吧。"我自言自语道,转身快步离开了喧闹的食堂。
回到格斗社,我推开门,突然察觉到一丝异样。女更衣室的方向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我愣了一下,回想起刚才明明亲眼看到悠音离开,真琴更是早就不在了。回头一看,果然鞋柜里只有我的鞋。
"不会吧,还来?"我警惕起来,想起昨天的事,轻轻推开女更衣室的门。
室内安静得出奇,乍一看没有任何人影。但直觉告诉我,这里绝对有人。目光扫过几个大号的储物柜,我断定对方一定躲在其中一个里面。
“别藏了,出来吧。”我可不想背上奇怪的污名,只能希望对方老老实实放弃躲藏了。然而等了半天,室内却没有任何动静。
我叹了口气,慢慢走到更衣室深处的一排储物柜前,伸出手准备拉开。
就在这时,走廊上突然响起了熟悉的高跟鞋声。
是悠音吗?我的心跳陡然加快。这个位置想要跑出去有些勉强。要是被她看到我在女更衣室,之前的警告恐怕就要兑现了。
悠音说的惩罚什么的我一点都不怕,但这种情况要证明自身清白也属实不容易。
情急之下,我打开了最近的储物柜柜门,迅速钻了进去。就在我关上柜门的瞬间,部室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
借着柜门的缝隙中透过的微弱光线,我看着巧笑嫣然地与我对视的萝莉女仆,头疼地捂住额头。
脚步声越来越近,这下是想出去都没机会了。
不过又是她啊……不是偶然,这位小女仆肯定是别有企图。等会拿下她逼问一番吧。
这样想着,我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却只见一只乐福鞋出现在视界边缘,随后不断逼近,悄无声息地抵在了我的下颚处。
在狭小的储物柜中,她居然以匪夷所思的角度高踢一脚。考虑到我和她的身高差,这一脚是以接近180度竖直踢出的。真是厉害。
不过和昨天的判断一样,她的肢体力量实在是不足为惧,也幸好因此没有发出声音吵到柜子外的人。
然而女仆可没有就此停下。(各种。正想转头与之对抗时,脚上传来的力量猛地增加,牢牢将我按在柜门上,眼睛透过柜门的缝隙,勉强能看清门外的场景。
来人果然是悠音。虽然角度问题只能看到脚踝到大腿的部分,但毕竟才刚交手过,光看体型就能确定。
门外的悠音左腿跨在长凳上,手指小心翼翼地卷起袜口,缓缓往下拉,代表性的白色丝袜被扯下,露出光滑白皙的皮肤,随后
抬起右腿,像是不耐烦一般,直接双手拉住袜尖部分,缓缓弯曲膝盖,丝袜便一寸寸地被从脚上褪下。
这还是我第一次有机会这么近距离欣赏女孩子的身体部位。如同艺术品一般的腿,在擂台上却是不容忽视的凶器。回想起昨天那一记急速下落的脚跟,我不禁咽了咽口水。
“呼~”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呼气把我吓了一跳,将看出神的我的视线拉回了柜子。
不知何时,女仆小姐娇小的身子已经贴在我背后,传来了一丝温度。而她刚才还踩在我脸上的那只纤足,此时已经悄然落下,我竟没有丝毫察觉。
几秒前的我是怎么了……
我感到一阵羞愧,脸上便有些发烫,不过还是转过头来和她对视。
"看入迷了吗?真是个大色狼啊。"却见女仆小姐用手指轻轻抵在嘴唇上,示意我不要发出声音。随即她开始低声咬起了耳朵:"格斗社代理社长,居然躲在更衣室偷看成员更衣什么的……先生真是有不得了的嗜好呢。"不知不觉中,猎人和猎物的立场已然反转。
萝莉女仆的耳语带着些许挑衅和调侃。我的目光败下阵来,偏过头去,假装没有听到。
不过这微小的抵抗也没有被允许。小女仆踮起脚,伸出纤细的手臂,缓缓环住了我的脸颊,迫使我和她对视。我只能乖乖看着她那双波光潋滟的大眼睛。
看出我心中的慌乱,女仆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容。意识到此刻已占据了上风,她轻轻跨到我的正对面,抬起左腿。膝盖恰好对准了我的胯下。还来不及反应,她已经开始缓缓用力,膝盖不断向前顶去。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阻挡,却听见面前的女仆轻轻哼了一声。
声音没有力量,但切实地阻止了我的动作。
这个时候不能触怒对方……气势上完败的我没有接着抵抗。女仆小姐似乎很满意,将膝盖挤进我两腿之间,摩擦着大腿内侧缓缓深入。
闯入胯下的膝盖已经抵住墙壁,却还不满意一般左右捣着。无法与之抗衡的我被迫分开双腿以求一瞬的安稳。不知不觉间,我竟被女孩的膝盖逼得狼狈万分。
即使最大幅度分开双腿以滑稽的姿势站立,那小巧圆润的膝盖也没有停下,继续向上微抬,进一步压迫我站立的空间。
身体的本能还在试图逃离。我下意识地踮起脚,希冀着侵略者能停下这毫无止境的攻城略地。可直到我踮到最高处,那只膝盖也如跗骨之蛆一般,稳稳地顶在我下体处。我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逃。
“这就是先生的逃跑路线吗~”
享受着这份绝望感的我甚至有心思胡思乱想。
以这孩子比我矮一个头以上的身高,居然能轻松将单腿抬到这个高度,结合方才刚躲进柜子时她轻松做出的高过头顶的高踢来看,这孩子的柔韧性或许不输给门外的悠音。
还没等我习惯这踮脚的站姿,女仆好不容易安分下来的膝盖再次动了起来。在轻轻顶着我的同时,前后移动着进出我的胯下。还没掌握好平衡的我的身体居然被摩擦力带得前后晃动。
为了避免失去平衡摔倒,我不得不调整了脚尖踮起的幅度——结果导致了我有相当一部分的体重倚靠在女仆的膝盖上。对蛋蛋的压力也猛地增加,给我带来了一丝丝痛感。
正对着我的女仆笑意愈发浓厚,腿上稍稍加力,给我一种整个人乘在女孩大
腿上的错觉。
明明年龄和体型上都是我比较大,居然又被当做小孩子玩弄了吗?
此时的我甚至在祈祷悠音尽快离开。悠音的更衣行为让这个储物柜彻底成为了猎人的陷阱,而我就是那个自投罗网的猎物。
女仆似乎有点玩累了,左腿膝盖不再顶起,放下的左脚顺势踩在我脚趾上。
虽然还没有到疼痛的地步,但她果然又没有换鞋进部室!哦,现在可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
她挑衅般地看了我一眼,左脚松开,无声地轻点两下地面。
这是什么暗号吗?
见我没有理解,她高高抬起左腿膝盖,随后作势欲踩,不过并没有瞄着我的脚。
等等,如果就这样落在地上的话……
电光石火之间,我只得右脚前伸,垫在她将要落在的储物柜底部之上。
伴随着轻微的疼痛,我瞪着对面坏笑的女仆。这家伙就不怕和我一起暴露吗?
“你猜猜如果我们我们被发现了,是谁会被抓走呢?”女仆保持着左脚不动,凑到我面前耳语道。
这家伙是会读心术吗,还是我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
她停了停,接着说:“今天特意没有换鞋,或许先生会喜欢现在的味道也说不定哦?”
“现在——”女仆轻点两下地面,发出了命令。
“请来帮我脱鞋吧?”
没有多少选择权,我相当顺从地低下头,却发现储物柜的空间有限,没法让我做出弯腰这种高难度动作。我摇摇头,蹲下身子。
那只踩在我右脚上的脚猛然抬起,随后乘着体重踩在我蹲着的大腿上。
这可不是能脱下鞋的状态,我带着疑问抬头看着女仆小姐,对方却没有任何表示,只是又对着我膝盖踩了两脚。
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不过正如前述,我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于是相当光棍地趴跪在地上,双手捧起那只乐福鞋,从脚跟开始轻轻褪下,(各种。
褪下的鞋口似乎与昨天并没有什么不同,但脚尖处却传来轻微的汗香。想必是躲在储物柜里蒸出的汗。
我无声地将鞋轻放在一旁,正欲起身,手却被一只右脚踩住了。
“这个姿势我挺满意的,请先生保持这样吧。”
姿势?
我略一思索,脸上便有些发烫。
现在的我以趴跪的姿态伏在萝莉女仆的脚下,手被右脚踩着,眼前还是那只刚脱下鞋的左脚……这也太丢人了吧!
女仆松开了右脚,抬起左脚接连轻踢我的脖颈处。这次又怎么了?
见我没有反应,她将左脚搭在我脖子上,朝着一个方向使力。
原来如此,这是想让我转个方向吗。
我用撑着地的手臂调整着方向,直到那只白丝脚不再传来压力。现在变成了背对着储物柜门的样子。
这下彻底看不到身后的女仆在做什么了。
女仆的玩弄久久没有降临,不安的情绪被无意识地放大。就在我差点被混杂着好奇的恐惧促使着转过头去的时候,背上和肩膀上同时传来了不小的压力。
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她居然能不发声音地跳到我的背上……这就是身材娇小的好处吗?
身体各处的触感反馈终于让我得知了当前的状况。小女仆的双腿交叉,盘在我的腰间,双手手臂环着我的脖子。还未来得及思考,眼前昏暗的光线就被眼前熟悉的温暖鞋口尽数吸收。
脖颈处传来蕾丝手套柔滑的触感,上下身都被像八爪鱼控制着难以动弹。女仆小
姐似乎拾起了刚才褪下的鞋,又盖在了我口鼻处……我为什么要说又?
她确实没有骗我,比起昨天毫无异味的鞋,今天混杂着些许汗味的温热鞋子无疑是更诱人的佳肴。脸被囚禁在这只鞋中,我居然生不起一丝恶感。
“平时都服侍大小姐更衣,今天终于有机会享受别人侍奉了。”
“我该怎么感谢先生比较好呢?”
耳边的温柔声音刚刚消散,缠在我腰间的双腿就有了异动。肉棒的前端被柔软的丝织物一蹭一蹭,渐渐有了感觉。
呼吸着小女仆鞋里的气味,下体也被脚后跟缓慢而温柔地摩擦,我一时间精神有些恍惚,支撑的手臂有些发软,身体不自觉地一晃。
缠在我身上的女仆也感受到了我的摇晃和下体的坚挺,没有说话,但脚后跟剐蹭的节奏逐渐加快。我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差不多要来了呢?那么……”
女仆小姐说着,用空闲的手捏住我的鼻子,贴近我耳边耳语道:“深吸一口————”
随后松开手。
我迫不及待地猛吸了一口。甘甜的气味一瞬间瓦解了我最后的抵抗。
“可以出来了哦~”
此时,下体的爆发也再难抑制。隔着衣服都能听到“biu”的声音。
我手一软,身体轻轻一晃。好在脱力只是一瞬间,我很快维持住了先前的趴跪姿势,神情有些恍惚。
好险,差点把女仆小姐的手脚压在身下。
“好啦,今天就到这里吧。先生干的坏事我不会说出去的哦。”
萝莉女仆回到了一如既往的平淡语气。
居然结束了吗……不对,总算结束了……
还没来得及庆幸,女仆已经从我身上跳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回头对我叮嘱道:“在我离开之前,先生请不要动哦。”
用敬语说着命令的话真是过分。不过这么久都撑下来了,这一会还是能等的。她的顾虑我也能理解,如果不在这么优势的情况下,她想在我面前脱身近乎不可能。
嗯?
身后的女仆穿上了鞋,没有一丝犹豫地打开了柜门。
坏了,她原来是想卖了我吗!
没时间犹豫,我即刻转身想要拉住她,但还是晚了一步。更衣室明亮的光线照进了储物柜,映出了转身的女仆诧异的脸色。
“本来今天是想和平解决的呢。”
女仆略带一丝失望,退后两步走到柜门外,身子微蹲摆好了架势。
这不是你骗我在先吗?这还怎么和平解决?
察觉到一丝异样,我走出柜门左右张望着,却没看到本该在更衣室里的悠音。
“先生莫非刚才偷窥的不过瘾,还想找悠音小姐吗?”
“悠音她难道……”
“早就走了哦。”女仆的表情平静,有条不紊地说道,“差不多在先生帮我脱鞋的时候呢。”
那不就是一开始吗,怎么可能……
难道我被这小鬼迷住不可自拔,连外面的动静都没在意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先生还是打破了我们的约定呢……这下必须好好惩罚一下了。”
还是萝莉女仆的声音将我从自我怀疑中拉了回来。
“算了……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你们的企图什么的,打倒你之后再听也不迟。”
虽然现在的战斗并非本意,不过……
我左手握拳,确认了一下身体状态。还行,比昨天好不少。压制一个小孩还是不费什么事的。
提起战意之前,我鬼使神差般回头看了一眼储物柜。
刚才到底是为什么没注意到门外的动向的呢……
我回头准备动手,却发现本该在眼前的女仆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乐福鞋整齐地摆在我的面前。
虽然理智告诉我要防备绕到死角的敌人的攻击,但我还是下意识地盯着那双鞋看了两眼,手背轻轻抚过刚才被鞋子踢到的脸颊。
右脚的那只鞋或许还留有余温?
就在分心的时候,我脖子上猛然一紧。两只黑色手袋突然出现,交叉着勒紧我的脖子。
“先生怎么对着一双鞋发呆呢~”
回过神我试图无视对方的话语。以她的身板,这招根本没什么威力,她到底想做什么?
不过我也没打算放任她进攻,正准备抓住她的手将她甩出,两腿膝弯处却挨了两击。
“是刚才没闻够吗~”
绞技似乎并非她的目的,她想乘机将我击倒吗?
挨了这一击的我险些跪倒,不过还是稳住了重心,站直身体准备将她甩出。她的反应很快,没等我伸手就松开了我的脖子。
虽然没能控制住对方的手,但背后的触感并没有消失。我没有转身,手肘用力向后撞去,却意外地撞了个空。
旋即,威力十足的踢击炸裂在我的下巴处。
身体有些摇晃的我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但这动作也没能完成,在我还没能掌控身体平衡时,悬空的单腿传来被抓住的触感,随后支撑的脚又挨了一踢,我就这么摔回了储物柜中。
刚才发生什么了?
短暂的思考后我就得出了答案。这孩子仗着身体娇小,从我的裆下钻到了身前,随后手撑地踢向我的下巴,再抱住了我一只腿并扫倒了另一条支撑腿。真是精彩的动作。
不过刚才摔倒并没有带来什么伤害,下巴的疼痛也渐渐缓解。还没来得及站起身,我却发现她还挂在我身上。见我望来,她微微一笑,动作却没有一丝犹豫,拖着我的左腿,用另外两只脚向外掰着我的右腿。
再次被迫分开双腿,关节轻微的疼痛尚在其次,更主要的是……
“先生果然喜欢被女孩子主导呢。两腿分开的姿势很适合你哦。”
我不自觉地联想起方才被她用膝盖逼迫着分开双腿的窘迫情景。虽然她的力道不大,但我完全忘记了挣扎,被女仆毫不费力地压制在地。
等到下巴处的疼痛彻底消散时,回过神来的我下身伸出右手,试图抓住女仆。
这一下似乎也在女仆的意料之中。右手还没能够到预计的位置,女仆就在我身上快速翻了半圈,将右手和脑袋控制在两腿之间,随后带着我在地上一滚。手臂和脖颈立马传来剧痛,强迫我跟着她一同翻身。翻出柜子的时候,半边身子狠狠地磕了一下柜门。
赶在女仆的追击之前,我赶忙站了起来,却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才刚站起,女仆就以倒挂的姿势用大腿控制了我的头部,双腿在我颈部交叉,透过女仆群的下摆依稀能见到白皙的绝对领域。
没等我尝试挣脱,女仆就控制着我的头向后甩出,以滑稽的姿势倒挂在墙壁上。
这一下摔得不轻,我挣扎着站起来喘气,看着女仆好整以暇地半蹲在储物柜门口。
“明明这么喜欢被我欺负,为什么还要反抗呢?”
残存的理智被这句话轻易剥夺。试图用行动否定这句话,我没调整好呼吸就已经一个箭步向女仆冲去,一步踏入等候多时的女仆的陷阱。
她并没有左右躲闪,而是迎面冲向了我。
糟糕,这个距离要是撞到她的话,以这威力说不定会骨折……
匆忙中急刹车的我没能料到,正面已经失去了女仆的身影。
低头一看,笑意盈盈的女仆仰倒在地,单脚抬起。在和我交错而过时,女仆双手扯住我的脚,随后单脚猛地伸直,从后面踢在我屁股上。失去平衡的我就以比自己猛冲更快的速度飞向储物柜最深处。
身后女仆的脚步声渐渐逼近,我却因为头部的撞击没能恢复平衡。眼看是无路可逃了。
“今天得让先生长长记性才行呢。”
萝莉女仆一边说着,用脚伸进我身下用力一掀,将我翻成了仰面朝天状。
“嘿!”
随后很有精神地朝我胯下踢了一脚。吃痛的我身子一缩,背部靠在了储物柜壁上。
再之后,我的眼前一黑。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带着体重压在了我的头顶。
女仆的嬉笑声从稍远的地方传来。无需思考,我意识到女仆正坐在我的头顶。双腿间丝丝缕缕的费洛蒙气息扑面而来。
“先生侍奉我的时候真是专心呢,甚至察觉不到外面这么响的关门声……”
“究竟是被哪里迷住了呢?”
“是这个比较丰满的胸部吗?这个我有自信哦~”
“还是现在先生脸上圆润的臀部呢~应该不是,先生可没往这看过一眼呢。”
“总不至于……”
刚射完还有点敏感的下体忽然感受到触电般的刺激。
“是这双脚吧?”
虽然女仆大人的臀部隔绝了一切光线,我还是能在脑中勾勒出她的轮廓。此时的她坐在我的头顶,左脚百无聊赖地前伸,右脚弯曲向后,刚好盖住我已然挺拔的下体。
“这只脚已经让先生缴械三次了呢。”
“再来一次的话,或许永远打不过它了哦?”
“这么享受真的可以吗?”
简单的话语并没有唤回我的理智。
或许我本来就不该抵抗。躲进柜子时,我明明有许多方法阻止女仆大人的行动,但阴差阳错之下选择了顺从。沉迷于胡闹般的玩弄,结果连悠音离开都没能发现。
甚至就连刚才的战斗也总是莫名地走神。
这样的我……
我猛吸一口气,鼻尖闻到的酸甜气味此时带来了不小的安心感。
从刚才开始,女仆大人的脚盖住我挺立的下体后就没有了动作。此时我却开始努力扭动着身体,企图通过摩擦收获进一步的快感。
“啊~啊,先生真是无药可救了呢。”
“那么————要来了哦?”
头顶传来的压力猛地增大,将我压回地面。女仆大人调整了一下姿势,稳稳地坐在我面部中央,双脚隔着裤子轻轻撸动着无法掩盖的小帐篷。
“三~”
一想到被这样一个如此年幼的女孩子骑在身上为所欲为……
“二~”
想到自己两次在战斗中输给了这双女仆装下的白色过膝袜包裹的脚……
“一…”
以及即将到来的,被这双脚所引导的第四次射精……
“……可以了哦?”
“………!”
下意识发出的低吼没能穿透厚实的女仆装下摆就徒然消失。
清晰可闻的水声传来,射精势头之大甚至渗到了裤子外面,渗进了女仆微微汗湿的丝袜中。
感觉身体里有一根弦断掉了。
§第七章被人坐在脸上欺负这种事做梦都没想到过。
适才的喷射停歇之后,女仆总算从我身上走下,缓缓走出储物柜。轻
盈的脚步声中夹杂着液体被挤压出袜子的啪嗒声,在安静的更衣室中格外明显。
逐渐适应了午时的光线,我抬起沉重的脑袋,眯起眼看着不远处的女仆。
对方似乎没有打算一走了之,还准备接着做什么吗?
机会难得,我无暇顾及自己的狼狈,正欲张口发问,大脑却一片空白。
我是谁?我在哪?我刚要干啥来着?
对方似乎觉得有趣,不急不缓地说道:“不要着急哦。先生有什么疑惑的地方,我可以尽可能地解答。”
明明几次见面都是宁可动武也不多说一个字的气氛。
“——只要先生答应我一个小要求。”
果然还是有什么企图吧。我挑了挑眉毛,总算回想起了该说的话。
“你是那个大小姐的女仆,而且不是这里的成员……对吧?”
女仆的表情略显惊讶,“要从这里开始吗,还以为先生肯定知道的……。萌花是樱家的女仆兼护身术教练之一哦。”
第三次见面总算知道了对方的名字吗。
也就是说……这家人雇佣童工对吧?
“顺便一提萌花已经二十岁了哦。”
“骗人的吧……”
看上去最多14岁,不过我和其他人打交道的经验也很少,或许真是自己的判断力太差了。
不过20岁也就是说……
我不由得带着同情的目光打量起小女仆。
这个最多一米四的个头基本没有再长高的希望了吗?
“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再用那种眼神看我就揍你哦?”
好像被刚才的目光冒犯到,女仆左手握拳威胁道。不知是否没把我当回事,一直以来使用的敬语也被舍弃了。
虽然这可爱的动作没有丝毫威慑力,我还是主动换了话题。
“不是社员还来这边干什么呢?”
“为了大小姐哦。”萌花用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说道,“虽然有我们教,但是练习的时候总不能真对大小姐出手。附近格斗水平最高的就是这里的格斗社了,大小姐就跟社长提出了旁观实战的申请。”
原来如此,这还是比较合理的说明。
虽然我或许没资格说,但是格斗这东西没点实战经验就是假把式。可以理解。
“我明白了……那你每天来这里做什么?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我可是大小姐的女仆哦?来确认大小姐行程的安全不是很正常吗?”
“哪有来更衣室确认安全的啊。”
“说的也是呢……那就当是为了收集资料吧。”
有变态女同啊!我等会就告诉悠音。
“你猜悠音小姐会相信哪边呢?”
咦?我不小心说出来了吗?
不过也是,现在正是我个人信用处于低谷的时候……
我目光闪烁,思考着从萌花手里抢到证据的可能性,随即摇了摇头。
好汉不吃眼前亏,下次再找机会。
“对了,今天人这么少不会也和你们有关吧?”
“……怎么会,我家大小姐可忍受不了这么多男性。”
正想针对这可疑的停顿进行追问,口袋里的手机不适时地响了起来。余光瞄了一眼,似乎是社长的电话。
刚要伸手挂断,一旁的女仆忽然抬脚走来。我下意识地一缩脖子,不自觉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嗯…?”
萌花意味深长地一笑,从僵住的我手中取走手机。
“是社长大人的电话呢。不接没问题吗?”
话是这么说,萌花也没有将手机还给我的意思,等到自动挂断后,将手机对准了我。
闪光灯一闪,我躺在储物柜中的窘态尽收眼底。
萌花若无其事地将手机塞回我的口袋,转身走开。
末了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转头看向我说:“对了,萌花邀请代理社长先生明天来樱宅一趟。”她恢复了敬语说道,“大小姐非常期待与您共度一段美好的时光。”
“有你这么邀请的吗……我可以拒绝吗?”
“被担架抬进樱宅也可以哦?”
“要不还是用格斗社的规矩来,赢了我我就同意好了……下次,说的是下次。”看见对方再次转身走来,我不自觉加了后半句。
萌花似乎笑了笑,但没有回答。这次似乎是真走了。
“呼……”
我深深叹了口气,低头处理起凌乱的更衣室。
“怎么脸这么红啊。而且喘这么厉害。有点恶心哦。”
吃完回来的真琴回到部室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观察力尽是浪费在这种地方吗。
已经在男更衣室换了套衣物还擦过身体的我无视了真琴,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
根据萌花的回答,她们似乎确实对这个部室有一些别的企图。但跟真琴这个社员都不算的讲也不是个事。果然还是要问问社长吧。
不过……
我抬头看了一眼真琴。从她能一眼认出悠音看来,消息应该相当灵通吧。
“说起来,你认识樱吗?好像是什么有名的大小姐来着?”
“大小姐?……啊啊,是隔壁学校的那位樱吗?”
原来甚至不是一所学校的。
“真亏你认识啊。”
“……你不知道才比较奇怪吧?这镇上除了我们学校就只有旁边的社区大学了,发生点什么事两边都会知道哦。”
不知为何真琴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也太喜欢聊这些了吧。
“而且那位实在是太出名了,本身带女仆出门在现代已经很少见了,据说学校也是家里的产业之一,家里还有这附近最大的室外游泳池。我要这么有钱肯定出门带一帮帅气的黑衣执事……”
“你还是别做梦了……还有别的吗?”
“我想想哦,听说对方是个大美女但是讨厌男人哦。想找富婆走上人生巅峰的男生都哭了。”
那更没有找上我的理由了吧,这小道消息一点用没有啊。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你刚才见到人家了?呜哇,脸这么红该不会是真见到了吧。”
“没,你想哪去了……”
“真可疑……”
真琴很快失去了兴趣,百无聊赖地绕着部室转起了圈子。绕到拳击台附近时忽然饶有兴趣地停下。
“喂,来和我练练吗?”
“我拒绝。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水平啊。想挑战我这种boss至少得打的赢小喽啰和精英怪吧。”
“哼?我倒觉得比你强一点哦。”
“行行行,那也没必要练了吧。”
“喂,不是说好要帮我加入格斗社的吗?这就是你出力的地方了啊。”
“我可不记得有答应过这种事……”
不知为何我被真琴划分在了工具人一边。不会是我委婉的劝退被误解了吧?
看着对方不依不饶的架势,我还是摇了摇头,爬上拳击台和真琴对峙。
“好丑……你就不能用帅气的姿势上台吗?”
我担心这里的地板啊喂。
“少废话。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代理社长的威严。”
既然目的是让她知难而退,这种时候可不能心慈手软。我双手握拳,感受了一下身体状态。
感觉不错,应该能比较完美的控制住力道。
我松开拳头,向真琴勾了勾手。
简单的挑衅似乎直接拉高了真琴的怒气值。她径直跑到我面前,向腹部使出一记冲拳。
“软绵绵的啊,没吃饱饭吗?”
然后理所当然的被我手背防了出去,顺带侧身躲开了冲我下巴使出的勾拳。话说这个力道就算吃一下也不痛不痒吧。
真琴也没有放弃,(各种。
“所以说了上次是放水的。这招根本行不通。”
真琴又瞪了我一眼,双手用力捏着我的左手。虽然也没什么痛感,但大概是战斗开始以来造成的最大伤害了。
发现我无动于衷,她放开了我的手,围着我转圈,走到我背后时借着助跑踢了过来。
或许换别人会有不错的力道,但是真琴踢来的腿只能抬到小腹处,准头也很差。我轻轻退后一步,单手拉住了真琴的腿,稍微计算了一下力道,就将她轻轻甩在地上。
“呜……”真琴倒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嗯?难道我用力过猛了吗?
我走近两步正要仔细观察,真琴就开口命令道:“快扶我起来!”
“你这家伙要做什么都写在脸上了啊喂。”我指着她坐起的双腿说,但是真琴似乎没打算承认。
“快快,你用力太大给我摔疼了。”
真想给她一拳,不过对初学者还是要温柔点。只要让她明白“这种程度的偷袭不值一提”就好了吧。
我摇了摇头,走近她身侧,微微蹲下,绅士般地伸出右手。
果不其然,真琴直接抬起双腿,环住我的脑袋和右手,用力往地上拖。遗憾的是,就算摆出了四字锁的架势,以真琴的身板根本没法拖动我。
虽然想要立即挣脱,但黑丝交叉在脑后的触感,鼻尖闻到的栀子香气,以及真琴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让我的反应迟了一拍,没来由的犹豫让我没能立刻挣开。
看在眼里的真琴缓缓伸出了双手,轻轻环住了我的脑袋。
随后用力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处。
随之而来的猛烈香味一瞬间让我头脑宕机。
鼻尖依然是撞到了硬物的触感……多半是上次一样的装饰手铐吧。糟糕的是现在的位置,沐浴着温暖的栀子花香味的气息,真琴急促的心跳声清晰可闻,脑后也传来真琴的呼吸声。短暂失去控制的上半身就这么倒在真琴身上。
愣了几秒,我才意识到自己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轻微缺氧的危机感唤醒了沉寂的大脑。
这次的目的是让真琴认识到自己的实力,这里放水的话就毫无意义了。
无视了暧昧的姿势,我用空余的一只手撑着地板站了起来。
“等……喂!”
一瞬间没调整过来的真琴变得有些慌乱。没等我发力将她甩下,真琴自己就重心不稳,从我肩上摔了下来。
我一脸无奈地拉住真琴的腰,缓缓将她放下。真琴的脸上染上一抹羞红,赶忙退开,低声道谢:“谢谢你啦……”
“没事……刚才这招谁教你的?你不觉得这动作很羞耻吗?”
像是想起了刚才的动作,真琴脸色更红,小声说道:“刚才想着‘这个能行’,身体就这么动起来了……”
“……”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真琴逃也似地翻下拳击台,拎起小包就离开了部室。
确认大门关好后,我拨通了格斗社长的电话。爽朗到令人火大的池面音很快从手机中传了出来。
“刚分手就和别的女孩打得火热啊。”
“你还真一直看着监控啊。”
“当然没有,每天中午检查一下而已。再说监控也只设在门口,你们干叮铃哐啷的事我也看不到的。”
“这可不是一个社长该说的话啊。”
“哦,抱歉抱歉,”电话那头毫无歉意地说,“忙着筹办婚礼,思路有点偏了。”
“订婚这事你肯定没跟卡莲说吧,看她好像还挺喜欢你的样子。”
“好家伙,这么快和我们教练混熟了吗?不过卡莲可没跟我说明白,我也没法直白的拒绝呢。”
说到卡莲,刚才在思考的一件事浮现在脑海里。
“你知道那个主仆三人组吧,感觉他们有点可疑哦。”
“哦哦,说的是樱家的人吗。虽然想说不会,不过还是先听听你的看法吧。”
“……感觉偷偷摸摸的有什么企图,而且还邀请我去樱宅做客。这个算正常的吗?”
“……你可能是在校期间唯一一位被邀请的客人呢。原来如此,确实有些不可思议。”
“说到底为什么不是我们学校的人也来这边格斗社啊?”
“对面走的学校关系发出的申请,没什么理由也不好拒绝哦。而且只是旁观而已,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真是这样就好了……你看那三位的实力怎么样?”
“啧啧,没看出来你对小女生这么在意啊。没办法,毕竟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呢……是呢,两位女仆动作看得出来是相当熟练的经验者,不过身上看不到什么肌肉哦?除了你这种怪胎,没有肌肉支撑的话什么攻击都是事倍功半。”提到专业相关的领域,社长就来了精神,“估计是柔道或者什么地面技的达人吧,技巧类的竞技比赛不说,实战里的话再怎么熟练也很难和社里的人竞技吧。”
“我跟你这种看人只看肌肉的聊不来……”
“说到那位樱的话,”社长忽然换了郑重的语气,“看得出来锻炼的很不错。女生一般不是会喜欢瘦到病态的那种吗?那位大小姐就不一样,那个身体肯定是长期锻炼才能达到的程度。虽然说是没有实战过,但练习一下估计不会比卡莲弱吧。”
“嗯……”我斟酌了一下语气,“和我比起来呢?”
“你说笑呢吧?你要真想战斗还能输?”
“说的也是……”意识到问了个愚蠢问题的我换了个话题,“刚才我打电话干啥?”
“啊啊,想对齐一下颗粒度来着。毕竟这边没什么进展,想问问你这发现什么异常没有。话说怎么没接电话啊,不会真在用悠音的衣物干什么坏事吧?那孩子对这个可警觉了,已经教训过好几个了……嘛,是你的话估计没问题吧。”
“嗯?……不是你说的要确保没人再打吗。等等,你刚才看着监控的吧?”
“没错哦,刚才门口的监控只有你一个人进来了……怎么,要给我讲鬼故事吗?”
“……”
“……开个玩笑。看来出现了意料之外的情况了呢。然后呢,刚才见到了谁?”
“是那个樱大小姐的女仆,矮的那个。”
电话对面沉默了一会。
“而且还说了一些奇怪的话。我确认一下,这里的女更衣室只有卡莲和悠音两个人用吗?”
“嗯,那个樱有时候也会借用就是了。”
“最好联系一下她们两个吧,感觉有什么企图。”
社长罕见的没有质疑,而是直接应下:“我马上去联系。其实刚才打电话也想确认一下卡莲的事情来着,毕竟她不出席这事算得上是大
新闻了……先挂了。”
迟迟没有等到社长的回信,我关上部室大门,从窗口一跃而下,经由树林环绕的后山冲向自宅。
毕竟公交这种东西哪有跑的快。
也不知是不是短短几天之中就提高了自己的掌控能力,今天跑回家时没有明显的力量失控,因而没有费什么心思在平衡上。不过体力多少有些消耗,双腿发力时感觉得到没有平时的那种爆发力,所以结局是用了和往常差不多是时间到了家。
正要推门的时候想起今早枫的邀约。好险好险,差点鸽了。
虽然勉强在约定时间之前找到了枫家的地址,但敲门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还是过了之前的约好的时间。
开门的是裹着围裙的枫。似乎对我的迟到并不在意,热情地招呼我进门。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饭菜。
环顾四周,枫住的房子并不算大,两人住的话略显拥挤。阳台上虽然摆着台烘干机,却依然晾着不少贴身衣物。瞄了一眼有既视感的衣服,我收回了目光,坐在展开的折叠方桌旁等着开饭。
完蛋。完全想不到要说什么。好在枫回到了厨房,接着处理最后一道菜,避免了无声的尴尬继续发酵。
我刚松一口气,身边的房门打开,妹妹的红叶从中走出,走到我对面的位置,一言不发地坐下。
这下更尴尬了。我绞尽脑汁试图找个话题,但这份努力也成为了徒劳。还没来得及开口,枫就带着刚出锅的鸡汤来到红叶身边坐下。
“今天呢还是想跟小夏说一声抱歉。”枫一边给我夹着菜一边说,“前天晚上真是非常抱歉,没搞清情况就对小夏动了手……快,红叶也道个歉。”
“……他这么皮糙肉厚的怎么打都没事的。”红叶还是没看我,盯着自己的碗闷声说道。
“不好意思,我当时也有点上头。大家都没事真是太好了。”
话一出口,脚上又感受到拖鞋的触感。
踩脚指?小孩子打架才用这招!
已经有经验的我无视着红叶闷声吃饭。
“最近这两天,小红叶老是问起你,我就把你的事跟她说了。她听了觉得很佩服呢。”
“不至于不至于,小红叶好好学习也一样能做到。”我无视着脚背逐渐增强的压力,炫了个狮子头。
“哎,这孩子就是老实不下来。我最近打工也比较忙,没啥空管她……”
是燕国地图的味道!
“晚上夜班比较多,家里没人的话能不能让小红叶在你家待一下?”枫带着歉意问道。
原来如此,只是这样的话倒也无所谓。
“没事哦,只要我在家的话都欢迎。”
制止了枫的道谢,我捧着碗喝起了鸡汤。许久没喝到的油腻而香醇的味道顺着喉咙灌进胃里。
一口汤还没咽下去,下体处忽然吃了一记猛踹。吓了一跳的我呛在喉咙里,猛地咳嗽了起来。
“没事吧?红叶快给夏哥哥倒杯水!”
我微微抬头,对上红叶得意的眼神。她显然对自己的偷袭非常满意。
真受不了熊孩子。
接过红叶递来的水,我又咳了几声,放在一旁没有喝,而是接着对付起剩下的半碗鸡汤。
这次有了防备,我双膝并拢,小口抿着汤。红叶眼角看着我,腿上没有动作,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我放下筷子,枫带着满意的微笑取走我的碗筷,走进厨房开始收拾。红叶像是终于找到了机会,正对着我坏笑说:“喜欢叫小红叶是吧
?”
“诶,你这小孩。我不比你大吗,也没见你说话带点尊重。”
“哼?你是值得我尊敬的人吗?再说你也未必有我大呢。”
“你不是刚入学吗,比我晚一届还是春季入学,差不多比我小一年半吧。”
“但我其实晚一年上学哦,出生是在……”红叶不依不饶,报出一串数字。
“假的吧……居然真比我大几天……”
“赢了!”红叶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注意到姐姐枫走来后住嘴不谈,但脸上还带着胜者的微笑。
枫也坐回了桌子,与我和红叶面面相觑。
说什么……这时候要说什么才能打破沉默……快想想……
刚找到合适的对话卡组的我忽然感受到下体的轻柔触感。
不是吧,这么大胆?
脚的主人并没有用力,只是用脚掌轻轻盖住我的下体。
她不尴尬我倒有点尴尬。我身体微微退后,但这只脚如同跗骨之蛆一般伸了过来。
考虑到再退就会被桌上的枫看到,外加这次没什么异动,我就没有继续挣扎。
“昨天看到小夏在车站那跟人吵架的样子……那是女朋友吗?”
“不是。社团认识的人而已,才刚见第二次。”
“原来如此。姐姐还以为遇到不良团伙了。最近学校新闻也有提醒,小夏也要注意哦。”
“放心。”真见到的话,需要当心的大概不是我。我稍稍往红叶座位的反方向靠去,但依然没能挣脱这只脚。红叶腿这么长的吗。
“因为这个我也挺担心小红叶的。能在小夏家待着我也比较放心。”
“没事,我家房子还挺大的,xi……红叶想来随时欢迎。”
“姐姐,我不用人照顾啊。”
“说起来这两天不知道吃了什么,这孩子力气忽然大了一截。或许是二次发育了?”枫也带着不确定的口气说。
“……那今天就打扰到这里吧,我先回去了。”
我说完带着椅子后退,那只脚也没有追击,缓缓缩了回去。
“嗯,路上小心。我洗碗去了……小红叶,送送人家吧。”
“不用不用。”
“所以你为什么跟过来了啊!”
“嗯?不是你说随时欢迎的吗?”
啊啊啊啊……
跟这小孩真是没法讲道理。
“还有我比你大几天哦,得叫我姐姐。”
呼之欲出的小孩子卡在了嘴里。好烦。
借着送我的名义,红叶厚颜无耻地走近我家左顾右盼。
“真亏你住郊区还敢不锁门啊。”
“我这一年多都没锁过门,只有一次被人闯进来。”
“那不还是不安全吗,姐姐每次都说要随时锁门的。”
“说的就是你闯进来了啊!”
跟红叶说话血压不自觉地升高了。与此同时还得给她像看房客户一样开关灯,什么酷刑啊。
“你吃饭的时候闹哪样啊?差点给你姐看到好吧。”
“啊?那个是你错在先吧!”红叶一屁股坐在我还没收拾的床上反驳道。
不行,我没法从她的话里找到逻辑性。
“蛐蛐脚下败将还敢大言不惭的说照顾我,嗯?小红叶什么的,是谁比较小啊?”
“……你知道在我心中翻滚不已的这份漆黑的感情是什么吗?”如果在游戏中,代表我的角色头上已经顶着三个愤怒标志了。
“是爱情?”
“……”
也不能真对这小祖宗出手,我准备开始赶人。
“玩够了就赶紧回家,你姐还在等你呢。”
“我姐晚上还有夜班,回去也没意思哦。”
“那你…
…”
“而且,我玩够了某些人还没玩够呢~”红叶意味深长地说着,缓缓抬起左脚,脚底对着我的脸。
“小弟弟,你喜欢这个对吧?”
硬了,拳头硬了。
“呜呜呜……”
给了红叶一脑瓜崩,她总算安分地抱着头倒在了床上。
“小小年纪不学好,整天想涩涩干什么。给我好好学习。”
“……”
总算没有反驳,这一刻的安静挽救了我的血压。
重新看了眼泪眼汪汪的红叶,我稍微有点反思是否做过头了,坐在床边准备道个歉。
“喂。”
却被对面先叫出口。你不是知道我名字吗……
“说真的,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感觉……小屁孩?”
说完手臂就被踢了一脚。红叶转过脸来,带着认真的神色看着我。
“喜……”红叶涨红了脸,吃力地吐出一个字后却没有了下文。
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我回忆了一下前天的经历,找到了答案。
“如果你还是在意‘第一次’什么的话大可不必担心。”我尽量用苦口婆心的语气说道,“我没放在心上,也没责怪你。”
“……”
我顿了顿,接着说道:“说到底,没必要因为这种无谓的愧疚感啊同情心产生感情。我最讨噗——”
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身侧的红叶狠狠踢向我的脸,用白色短袜脚底给了我一耳光。
“才不是说的这个啊笨蛋。”
红叶又接着一脚踹向我屁股,将我赶下床。不是错觉,这家伙力气真比前天大了一点。
“这里今晚归我了,懂?”
我双手高举过头,做出投降姿势,顺手取了轻薄的被子走向沙发。
所以说女孩子真的是……
结局是一晚上没能睡着。
意识到附近有人这一点,社恐的我就根本没法放松。
等到我的卧室处传来第一声动静后,我就从沙发上坐起身。
一如往常的洗漱更衣后,我走进卧室准备叫起红叶。
“……”“……”
和刚坐起来穿袜子的红叶打了个照面,我才想起或许应该敲门。我是无所谓,女孩一般会比较在意的吧。
那么在意的什么呢?我接着想,是难得一见的短裙下的青色胖次,还是满载不对称感的左脚裸足右脚白袜?
好了,该怎么应对熊孩子的脾气呢?
红叶意外的没有发火,泰然自若地继续穿着袜子。
“想看就尽管看哦,本小姐还是很大方的。”
这可不是该大方的地方啊喂。
“……就当是借宿一晚的报酬好了。”她手上动作不停,双手各一边,将已经套好的袜沿缓缓拉高,直到接近膝盖处。随后伸直了腿,脚趾舒张,像是在检验穿的是否舒适。
稍后,红叶注意到我凝固的视线,站起了身,缓缓向我走来。
“而且你就喜欢这个对不对?大早上的,要来一发吗?”
说着抬起那只裸足,按向我的鼻尖。
“时间还早哦?”
一夜没睡的我没能反应过来,呆呆看着缓缓伸来的裸足不断接近。
视线忽然被白皙光滑的足底占满,能闻到的尽是夹杂着些微汗味的青苹果香。
“第一次给了本小姐的脚,(各种?”
恶魔的诱惑绕过了大脑直击我的脊髓,我竟被这毫无力道的足底逼得连连后退,靠着墙坐倒在地。
紧接着,那只刚穿上袜子的右脚就出现在我的股间。
两手抓住这只脚,有心想要推开,但不听指令的身体纹丝不动。
“啊哈
,这是在反抗吗?跟踪狂先生不会连我一只脚都推不开吧?”
红叶故意用跟踪狂的叫法唤回了我的一丝理智,见我似乎想要推开她也不着急,将那只裸足再次印在我脸上,封印了我的抵抗。
“好弱哦,前天的威风都到哪去了呢?”
踩在我下体的脚趾微微蠕动,似乎在嘲讽无力推开红叶的我。
“可以哦?仅限今天,姐姐可以帮你弄出来哦~”
说罢,踩在下体的那只脚松开,但按在面部的脚像是施展了定身术一般牢牢控制着我。
随即,衣物摩擦的声音传来。下半身的衣物似乎被褪至大腿处。
“嗯嗯~这样就对了~”
感到满意的红叶再次伸出了脚。与之前都不同的是,这次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我第一次品尝到丝织物与下体摩擦的疯狂快感。
作为抗争失败的象征,我的双手欲拒还迎地搭在红叶的右腿上。红叶没有嘲笑这形式上的抵抗,用前脚掌压着马眼,控制着我的下体打着旋。
“记住这个味道了吗?”
与此同时,裸足也不忘轻点在我脸上,彰显着存在感。听到这句的我依言深吸一口,鼻腔中满是青春的味道。
“嗯哼~”
白袜带着节奏感的摩擦声中,下体的冲动逐渐无法忍耐,略微颤抖。察觉到的红叶也变换了节奏,用催促般的脚法碾着我的下体。
“姐姐说了可以哦~”
像是要给我最后一击一般,那只白袜脚猛地一伸,将我的下体抵在小腹处。我下意识地双手一推,却还是没能推开那只脚。与此同时,远超阈值的快感也无法抑制,宣告败北的白浆喷涌而出。
见到这一幕的红叶心满意足地收回双脚,凑近了我耳边说:“请多关照哦,跟踪狂的小哥哥。”
§第八章“喂,你还想在地上坐多久啊”
射精的疲劳还没缓过来,坐在床边的红叶就似乎等得不耐烦,叫了我一声。
我抬起头,想从红叶脸上看出什么,目光却被五趾在袜中舒张的脚吸引,慢了一拍才移到红叶的笑脸上。
“坐着怎么了,这是我家诶。”
“不是…”红叶一瞬间有点气馁,缓了缓说:“感想呢,评论呢?舒不舒服啊?本小姐可特地为你做的,跪下来感谢我吧?”
一边说着,沾满白浆的白袜从床上向我伸出,无奈坐在地上的我距离太远,只能遥遥用脚尖指着我,复杂的混合气味也随之飘来。
“怎么可能啊笨蛋。做这种事不害羞的吗?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啊。”
“哈?刚帮你爽完你就翻脸是吧,也不看看刚才自己的样子有多丢人,你才是小孩吧?”
“……”
“从表情看傻子都知道你很舒服了,只是嘴硬不承认呢……看来得撬开你的嘴呢!”
红叶一边说着从床边跳下,右脚直挺挺的朝我脸上踹过来。我赶忙向侧面一闪,那只脚就砸在了墙上。
“还敢跑!嘿!”
红叶不依不饶,从侧面用左脚裸足踢过来,被我双手抓住。
“有完没完啊你……有话好说别拆家!”
“我不管,今天不说清楚你就别想跑!”刚不耐烦地松开手,红叶就接着踩了过来,险些击中我侧脸。
“说什么啊,不喜欢完全不喜欢!”我一边在地上翻滚回避,一边出声否认。
“啊?真不喜欢你完全可以反抗的吧?”红叶没有着急,用脚慢慢将我逼向墙角。
“这不是怕伤到你吗!”虽然看出了她的目
的,我也没什么正面反抗的打算,就这么被慢慢缩小着回避的空间。
“嗯?但凡你说过一句‘不要’,本小姐都准备放过你的哦?”
坏了,我没说吗?
“那那那是被你堵住嘴了!”
“堵住之前有大把机会能说的吧,好了不要再说了。”绞尽脑汁想着回答的时候,躲避慢了一拍。红叶抓住了机会踩住了我的下体,我就如同被按下开关一般住了嘴。
“于是,喜欢吗?”红叶带着几分认真的神情问道。
“……好像不讨厌。”
红叶满意地松开了脚。
“那么感谢呢?”
“……”
感谢什么的也太丢人了吧!
察觉到我的犹豫,红叶再次作势欲踩。别吧,刚射完可不能受这刺激。
“谢谢小红叶。”
“……”
红叶的脚悬空着,犹豫了一秒后用三倍的力量踩了上来。
“疼疼疼疼疼……”
“真是的,这时候都不老实……”
失去了兴趣的红叶叹了口气,放弃了追问,转身走回床边。
我稍事休息后,抬头准备站起来,两团白色就一前一后地向我砸来。我下意识地接住,发现是红叶左右脚穿的长短袜。
“给我洗干净哦。”
轻轻一捏,右脚的那只短袜还是湿漉漉的。
这里就应该强硬的回绝!
“不能自己带回家吗!”
“你想让姐姐看到吗?”
我闭上了嘴,老实地把袜子扔进洗衣机。
“这点就不能手洗吗?”
这家伙绝对是想在手洗的时候看我笑话!
“人类要学会使用工具。”
“这种姐姐都是手洗的,明明给她买了烘干机也不用,说是浪费电。”
原来如此,怪不得昨天看到……不对,重点不是这里。
“你哪来的钱啊。”
红叶慌张了起来。
“啊……就之前打工赚的钱哦?”
“……霜月给你发工钱还挺大方。”
“噫?”
红叶以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不是,她还不知道是我把她卖给霜月的吗?
“………………算了。”
愚蠢的问题没有确认的必要。想要说出口的我到底是期待着什么回答呢?
我还没有自以为是到认为见过两面的红叶喜欢上我了吧。
“你还不走吗?我要出门了。”
“……走了。”
红叶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没有开口,赤着脚穿进运动鞋,推开门小跑离开了。
真是浪费时间……
等洗衣机停转,我将袜子丢进烘干机,换了身衣服准备去学校。
久违的锁个门吗?
关上门后,我捏着钥匙犹豫了一会。
最后大概是懒癌占了上风。我把钥匙塞回口袋,走上小路往学校跑去。
手机也不适时地响起来。
快到中午了,不会是那个社长催我上班吧?
意料之外的事件接连发生,结果还是过了午时才来到格斗社。
拉开大门,异样的氛围让我不禁眯起眼睛。
不会是社长说要注意的家伙出现了吧?
没用多少时间,我就否定了这个猜测。不知为何真琴和一位面生的女生起了争执的样子。
没有歧视的意思,但能和真琴拉拉扯扯的多半不厉害……
两人听到开门的声响,一同望向了我。
“来的正好!快帮我抓住她,鬼鬼祟祟的来偷东西被我看到了!”
不是吧,一贫如洗的格斗社还有什么好偷的?不过训练用具姑且还是比较高价的,不能排除这个可能吧。
陌生的少女转过身,甩开真琴,慢悠悠地向我走来
。我也得以打量起少女的正面。
少女身材高挑,基本和我平视,身穿深色水手服,胸部平平,戴着眼镜,一副随处可见的大学生的外观,却顶着一头醒目的淡紫色头发。微微低头,我看着少女穿着藏青色小腿袜的脚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怎么关注起这种细节来了,我甩甩头,盯着少女精致的脸庞。
少女见我看来,轻轻一笑,一言不发地继续走近。
快要走到面前时,少女忽然身形一晃,向着门口冲去。
这我还能让你跑了?
多少有点警觉的我退后几步,堵在了门口。没能冲出去的少女似乎有点着急,挥拳向我打来。
判断出力道的我没有挡,两拳落在我胸口,却连让我晃一晃也做不到。
“是你先动手的啊。”
这下就算出手也算正当防卫了吧。我伸出右手,将对方双手手腕抓住。
她的力气明显不是很大,手腕在我掌中扭动,却无法挣脱。
真琴这才后知后觉地跑了过来。这是什么回合制游戏吗?
"用这个!"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伸进胸口,摸索几下,掏出一副小巧精致的塑料手铐。
这就是上次的那个装饰用的吧?
我接过手铐,给眼前这位神秘的学生戴上。整个过程中,她出奇地配合,没有抵抗。是放弃了吗?
“然后怎么办?搜身吗?”
“要不还是带去校园警察那吧?”
“你这家伙居然能说出这种正经话……”
明明平时一副不靠谱的样子。
在真琴的再三催促之下,我们押着少女走出了部室。
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部室里并没有别人的样子。她吃饭去了吧。
算了,也不急这会。从校园警察那回来之后再看看吧。
虽然在意社长的提醒,但还是先处理眼前的事情吧。
“那个,能松开这个吗?”
少女似乎很困扰地耸了耸肩,看向了鞋柜。
原来如此,这双高筒长靴确实不太容易穿的样子。
“别穿了,等你从校园警察那回来再说吧。”
“蛤?怎么能对淑女做这种事!”
“哪有淑女会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啊。”
“误会!而且还有比我更淑女的打扮吗?”
真是除了打扮之外一点都不淑女。
“好好好,有什么话进橘子再说吧。”我轻轻一扯,但对方伫在门口没动。
忽然感受到反方向传来的视线,走出几步的真琴也皱着眉头看着我。
你到底是哪边的啊?
“那你解一下手铐?”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真琴即刻摇头,再退远了几步还转过了头。看来是想让我自己解决。
我叹口气,蹲下身来帮少女穿鞋。她的藏青色小腿袜包裹着修长的腿,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我试图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却发现她的脚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别乱动,"我低声说道,试图控制住她的脚。
少女轻笑一声,脚尖有意无意地蹭过我的手掌。我抬头看她,发现她正俯视着我,长长的睫毛在平光眼镜后忽闪,(各种。她的淡紫色高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
"喂,磨蹭什么呢?"背后忽然传来真琴的声音,语气中带着责备,"特殊癖好又发作了是吧?"没来得及回答,对面的少女倒是做出了反应:“同学你原来喜欢这样的啊?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哦?”
我瞪了面前的少女一眼,她带着调皮的微笑眨了眨眼,装作无辜的样子,但脚上的动作
稍微安分了一些。我顺利抓住了她的左脚,塞进棕色长靴中。
懒得再玩一次猫捉老鼠,我直接抓起另一只靴子,对准她的右脚往上推,末了站直身体,催促着她快走。
走进电梯间,就在我伸手准备按下电梯按钮的时,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身体碰撞声。
我猛地转身,只见少女的双手已经挣脱了束缚。她淡紫色的长发在急促的动作中轻轻飘动,眼镜后的双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本应拷在她手上的手铐不知为何出现在毫无防备的真琴手上。
少女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优雅地站直身体,她一只搭在真琴白嫩的脖子上,指尖微微用力,似乎随时准备进一步行动。
"不想看到你的朋友受伤的话,就乖乖听话哦?"少女的声线还是和先前一样活泼,说出的话却带着冷意。
我本能地想要上前,但少女的反应很快,纤细的手腕作势欲扭。
"我说了,别动。"长长的睫毛下,少女的眼神似乎愈发锐利,"在这个电梯间里,照我说的做哦。"我不得不停下脚步。少女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背靠墙站好。"她命令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转过去,手往后伸。”
我还在计算着偷袭的成功率,少女也没有催促,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想反抗也可以,但你只有一次机会哦?”
我不情愿地转身。手腕处随即传来冰冷的金属触感。
真琴的手铐不是塑料的吗?
没空思考这份违和感,耳边就传来了声音。
“转过来。”
我依言转身,对方依然是单手控制着真琴的姿势,只是左手用来捂住了真琴的嘴。
“……”
不知为何,对方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我,没有发出下一步指示的意思。
或许是个好机会?
我悄悄低头,计算着角度。从这个方向的话,或许能用真琴的身体作为掩护来偷袭。
计较已定,我微微屈膝,随后猛地一脚踢出。
出乎意料的是,对方一点没有躲,反而以同样的角度踢了过来,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
虽然有些意外,但是打中了就是我的胜利了。
“……?”
谁知这下却没能踢中,在对方身前停了下来,带来的战果只是轻轻带起了对方的水手服裙底。
“砰!”
紧随其后的是蛋蛋炸裂般的痛感,棕色靴子的前端狠狠撞在我两腿之间。我软倒在地,比起疼痛更强烈的是不解。
完全相同的踢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我盯着对方的棕色长靴,对方明明和我一个身高,腿却比我还长吗?
“我说过吧,只给你一次机会的。”
对方却不打算放过我。刚刚金蹴的坚硬长靴再次前伸,颠起我脑袋后用力踩着我的喉咙。我被迫抬起头,发现对方此时也没有放开真琴。想必是我再有异动的话就先对真琴动手吧。
我还在期待真琴挣扎一下给她带来麻烦,却没想到对方似乎被吓傻了,一动也不动。这下完蛋了。
“呼~这下总算能完成大小姐的任务了。本来以为挺厉害的,原来也不过如此嘛。”
最开始的目标就是我吗?
随着压迫的时间变长,呼吸也越来越困难。眼前这双我帮忙穿上的靴子,居然成了绞死我的吊索吗。
与此同时,对方也似乎放下了心,不再紧盯着我。
虽然似乎是个机会,但动作太大肯定会被察觉到……好不容易从金蹴的疼痛中恢复过来
的我在缺氧的威胁中快速思考。
随后,再次伸出右腿,猛地踢向对方的支撑腿。
这下如果成功了,摔倒的对方就再也没有人质,我就可以从容应对了。如此想着的我抬起头,却对上了对方不屑的眼眸。
伸出的脚并未受到阻拦,但踢了个空,依然没能碰到少女。少女甚至用空闲的手遮住了嘴,打了个哈欠,腿上的力气却不见放松。
“还要试试吗?看看能不能碰到我?”
少女这么说着,却明显没有让我再次尝试的想法,踩住我喉结的靴子力道逐渐增加。
形势愈发紧迫,这个时候的对策是……
对方说的大小姐……
如果和昨天萌花说的是同一件事的话,目的应该只是把我带去樱宅罢了,没有必要把真琴也卷进来。
我带着歉意看了一眼真琴,随后估算着正常人大概会窒息晕倒的时间,头部不再使力,软软垂下。
少女没有立刻放松警惕,过了好一会,喉咙处的压迫感才慢慢消失。随后,电梯开始下降。
到达底楼后,电梯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还在担心无辜路人是否会被殃及时,我的手铐就被取下,随后手脚就被抬起来,颠簸了一阵后被放进了柔软的车后座。原来还有同伙!
应该差不多了吧?
体感不过数分钟时间,我就被人抓着手脚抬下了车。
比起刚才的凶狠对待,现在的轻拿轻放反而有些受宠若惊……虽然我也不是货物就是了。
从声音来判断,我似乎被抬进了屋子里。被安置在座椅上之后,手脚处的触感也消失不见。
被放下之后,房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先前抬着我的人是走了吗?
保险起见,我保持着僵硬的姿势,双眼紧闭,试图捕捉着传进耳朵的些微声响,但依然没能得出什么有效情报。
保持着不自然的姿势有点难受,坐不住的我缓缓睁眼,比午后的阳光更刺眼的少女的笑颜让我心里一跳。
“先生怎么不装睡了?”刚刚见过的紫发少女笑着问道。
还以为装得很像了啊……我叹了口气,环视四周。室内似是精致的西洋风装修,除了身下的椅子,房间里就只剩门口的地上放着的木质托盘。我活动一下手脚,发现没有被绑住的迹象。虽然就算绑了也没什么用就是了。
“装睡不能只是闭上眼睛哦,人在清醒时候呼吸模式是不一样的。“教学般的口吻再次将我的视线拉回少女身上。不知何时,少女换上了一身黑色为主的女仆装,与之前的学生装扮判若两人。无袖的设计使得纤细的手臂一览无余,更给人一种干练的感觉。黑白相间的裙摆下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小腿往下穿着刚才见到的长靴,及腰的单马尾随着她的话语轻轻摆动。戴着的黑框眼镜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不过先生装睡也省了我不少力气呢,在车上搞出什么动静就麻烦了呢…刚才路上萌花姐都差点笑出声了。”
另一位女仆的名字在这里出现确实没什么可意外的。我站起身,迎上款款走来的女仆。
“果然你就是那天的女仆啊……刚才的学生妆真是完全认不出来。”
“感谢夸奖,我也兼职大小姐的化妆师,化妆技术上还是有点自信的。”
“你们家大小姐的邀请方式真是特别啊。”
“毕竟听说代理社长先生相当厉害,为了保证成功只能这么做了哦,
”女仆话锋一转,接着道:“不过呢…现在看起来有点小题大做了呢。”
“女仆失格了吧,你就是这么接待来客的吗?”我无视了毫不掩饰的嘲笑语气反问道。
“诶…”对方像是猛然意识到一般,猛地捂住嘴。不是,现实世界是没有撤回键的哦?
“失礼了,不知怎么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咳咳,樱大小姐想邀请代理社长先生进行实战指导哦。万望先生不吝赐教。”
“最后那句没听懂…但为什么不在格斗社打?你们不也经常去吗?”
“大小姐这种身份,在外面一举一动都要注意公众形象哦。再说了,大小姐可不想被人盯着。”少女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
"练习对手?我可不会打架……"一边斟酌着拒绝的话,我的眼神越过女仆,飘向敞开的房门。
女仆的笑容不变,但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先生,恕我直言,被大小姐邀请对练,您应该感到荣幸才是。"瞅准说话的空档,我一个箭步冲向门口。
不跑是傻子。如果对手是社长那样身经百战的高手倒还有点兴趣,当深闺少女的陪练还是敬谢不敏。
但我的脚步靠近门口后还是无奈地停下了。身边的女仆退后一步堵在了门口,带着跃跃欲试的神情看着我。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先生是想在见到大小姐之前先热个身吗?”
我不禁有一丝后悔。如果刚才用跑的应该轻松绕开这家伙冲出去了吧?
反思了一下刚才的动作,我再次摇头。可能是看门口的目光暴露了意图,对方明显在我行动之前就挡在门口。这时候用力会刹不住车,把对面创出什么事情问题就大了。想到这里甚至有一丝庆幸。
“正好刚才打得有些不尽兴呢…让梨乃见识一下代理社长的实力吧?”
少女关上房门,前后脚错开,微微伏低身子。
真没办法,就当提高一下格斗技巧了。我将椅子轻轻推开,站到房间中央,瞄了一眼照进刺眼阳光的窗户。
“顺便一提破坏家具的话会按照价格向先生邮寄请求书的哦。”
我挑了挑眉毛,有学有样地摆出了战斗姿势。
“我可没有想打破窗子逃跑哦?”
和刚才好战的表现不同,梨乃的进攻显得十分保守,和我保持着两个身距以上的距离。见我没有先出手的打算,她忽然一矮身,差点晃出我的视野。
虽然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类型的对手,但梨乃事先放低重心的姿势大致让我猜出行动。我退后一步,单手撑着地、向斜上方甩出左脚的梨乃就进入了视野。
这一招角度虽然刁钻,打击范围却相当小。我再退了半步躲开,试图抓住这只脚扔出去。梨乃明显也留有余力,见我躲开后即刻后退,变更了移动轨迹绕开了我的手,大幅度的动作带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裙边轻轻飘起。
一招不中,梨乃没有犹豫,紧接着跨步上前,藏在袖套中的手伸向我的眼前。拿不准这一拳的落点,我没有硬接,向斜后方再退一步,察觉到背部已经顶在墙上。
女仆没有放过机会,右腿微屈,裙角扬起,左腿从身后划过漆黑的轨迹,向腰间踢来。我把手臂横在腰间,挡住了这一踢。
和社长的评价差不多呢,梨乃是注重技巧的类型,力量确实不足,比起站立状态的悠音都要差上不少。
梨乃微微眯着眼,左腿落地后,右腿紧接着踢
向我的脚踝。想要跳起闪避的瞬间,担心房间的念头占了上风,想要向侧面闪开却已经来不及,所幸仓促间的一踢没什么威力,我微微一晃,却也借机离开了墙角,在屋子中央再次和梨乃对峙。
反思了一下刚才的战斗,我对自己两天来的成长相当满意。虽然距离万无一失还差了点,不过简单的攻击还是能无伤防下来的。
虽然听不到对面的喘气声,但梨乃平坦的胸口略微起伏。联想起刚才开始的好战态度,看来还是由于独处受到了我的影响而心跳加速,表现在外的就是攻击性变强了吗?
“要不就这样吧?别让你家小姐等急了。”我见好就收,试图求和。
“这也能叫热身吗?到时候浪费大小姐时间的话可是要被说教的。”
我故意提起她的雇主,没想到这也没能让对方冷静下来。看来是非打不可了。
梨乃深吸一口气,身体再次蹿出,左脚靴子划出一道弧线,直击我的小腹,随后忽然改变方向,以近乎贴着地面的角度扫中了我的脚踝。挡了个空的我重心不稳,踉跄着退后一步。
还未站稳,梨乃已经欺身而上。袖套包裹的拳头未至,反射的太阳光就迫使我咪起眼睛。我下意识的举起双手防御。然而这又是一记虚招,她的右脚已经直直踹上我的膝盖。我慌忙退后,逐渐失去了刚才的从容。
“这里是弱点对吧?”方才站定,梨乃得意的声音从侧面传来。与此同时,膝弯处受到来自后方的踢击,我不由得向前扑倒。
就在我即将摔倒的瞬间,梨乃灵活地绕到我身后,双手扣住我的手臂。我们一同倒向地面,区别是我被她垫在身下。在落地的同时,她就完成了对我双手的控制,将我双手反剪在背后。
干得漂亮,我心里不由得称赞起来。
在运动时还要小心翼翼的控制出力已经很吃力了,单腿站立显然会让事态变得更糟,因此我下意识的会避免腿部移动。从结果上看,是弱点这个判断或许没错。加之梨乃一连串的动作可谓行云流水,如果是一般人或许已经投降了。
我被迫俯卧在地,双臂交叉着被梨乃牢牢固定在背后,同时腿上传来压迫感,她应该正以单腿压在我身上。原来如此,确实是很难用上力气的姿势。不知为何,梨乃却没有趁机对手臂施加压力,是以为这样就成功拘束住我了吗?
我吸了口气,肘关节使了点力,双手靠蛮力就挣脱了压制,解开了纠缠状态后即时收力,手臂撑地,顶着两人的体重站了起来。
起身的时候,身侧意外的感到有些清凉。
我回头看去,从我身上跌下的梨乃已经退到数步之外,炫耀般地扬了扬从我身上扒下的外套,没有说话。
“……”
我无言地摆起了架势,梨乃却把外套随手一折,向我扔来。
拨开阻挡视线的外套时,梨乃已经绕到左侧,手肘带着浑身的体重撞了过来。
“嘿!”
虽说并不是什么让人吃惊的巨力,但突然打在腰间的力道还是让我身体一晃。试图稳定身形时,梨乃伸腿精准地勾住了我的右脚,向外侧一用力,没恢复平衡的我就再次扑倒在地。
连续的摔倒导致脑袋有点懵,还没回过神来,双脚已经被梨乃抓起,轻轻拖动,似乎想把我扔出去。
以梨乃的手部力量,能不能抬起我这百多斤的身板明显是个问题。不过出于
本能,我还是紧紧抓住地面,手指几乎要嵌入地板。然而,想象中的力量没有传来,双脚似乎也被解放。有所预料的我回头一看,我穿了不知多少年的便宜外裤也被扒下,随手扔在一边。
你们女仆也太熟练了吧!
来不及诧异对方为何没有追击,我急忙站起,摆出了防御架势后,才来得及寻找起梨乃的身影。
梨乃居然好整以暇地躺在地上,女仆群的荷叶边下摆散落在地板上,微微摇晃的长靴在阳光下闪烁,纤细的手臂悠闲地放在身侧。她那双修长的腿轻轻伸展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梨乃没有说话,只是眨了眨眼,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我的内心毫无波动,走上前去准备出拳,然而,看到她那修长的双腿,我停下了动作。
拳头的攻击范围太短,如果蹲下攻击又会把自己暴露在她的射程内。毕竟在电梯间里就吃过亏,梨乃的攻击范围让我心有余悸。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犹豫,带着一丝嘲讽地说道:“喂喂,美少女毫无防备的躺在地上,不袭击还算是男人吗?”
“这都哪看来的漫画剧情…”
“投降输一半,害怕的话投降也可以哦?”似乎吃定了我,梨乃甚至有闲心双手伸了个懒腰。
“这怎么看也都是平局吧?”我继续绕着梨乃转圈,试图找一个合适的角度。梨乃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略略改变了身体的朝向,保持着翘起的双腿正对着我。真难办啊。
“我一个小女生一点防备都没有的躺在地上,你不敢动手还是平局?”梨乃用假装惊讶的语反问,“而且这是看你完全不是我的对手,特意给你的机会哦?这么浪费真的可以吗?”
“你就不怕我一脚踩下来吗?”
梨乃嗤笑一声:“那你试试看啊?”
这家伙比萌花讨打多了…试一下不要紧,但没把握住力道就是性命攸关的事了,梨乃不仅没有意识到这点还在使劲火上浇油。所以我才讨厌这种嚣张的小鬼……
我捏紧了拳头,随后缓缓松开。
这盘打不了,投了投了。
我这么想着,自暴自弃地走上前挥出一拳。
理所当然的,拳头还没触及对方时,两条白皙的大腿已经出现在我头部两侧。
昨天才刚被真琴做过类似的动作,不过梨乃的熟练度完全不能同日而语。拳头刚刚掠过她淡紫色的发丝就无以为进。(各种。
梨乃松开了三角绞,却在我身体落下之前屈膝挡在身前,硬实的靴底垫在我的腹部让我整个人悬空,没能落下。
有那么一瞬间,我和梨乃对视着,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嘴角却划出轻蔑的弧度。
“杂鱼。”
用唇语说出之后,梨乃双手伸向我的肩膀,双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我蹬得向后飞出。天旋地转之间,我注意到自己被扔在了靠墙的椅子上,坚硬的木板和腹部长靴靴底的触感带来了长久的疼痛。三半规管的摇晃平息之时,我才注意到最后的内衣也被褪下,此时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短裤。
喘了口粗气,我缓缓抬起头,看向站在房门口的梨乃。
“先生请先入浴吧,可不能带着脏身子去见大小姐呢。”
她拿起地上放了许久的托盘,上面是叠得整齐的白色浴巾,语气也恢复了恭谨,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一边说着,一边对我眨了眨眼。
早点拿给我不行吗?
§第⑨章有心和走在前面的梨乃抱怨
弯弯绕绕的走廊,但刚才的战斗导致气氛还有些微妙。还没来得及开口,梨乃已经带头进入了古老道场般的木制建筑。我耸耸肩,捋了捋尚未穿习惯的宽敞白袍,跟着走了进去。
足有部室倍许大的道场空空荡荡,并没有多余的装饰。甫一进门,视线就不自觉地被中心的少女所吸引。
道场中央,一袭粉色和服的少女背对着我端坐。淡金色单马尾被大号蓝色蝴蝶结高高扎起,如瀑布般近乎垂落到地,随着呼吸轻轻摆动,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察觉到我的脚步声,少女转身站起,我也得以一睹她的全貌。
一面之缘的少女容颜如同杂志封面走出的明星,琥珀色的大眼睛带着些许好奇打量着我。无袖和服的正面以白色和淡紫为主,交领恰到好处地隐藏起胸前的沟壑。她的腰间系着紫色的束腰,将纤细的腰身衬托得更加玲珑有致。
“像这样对话还是第一次呢,代理社长同学。”
少女不疾不徐地向我走来,轻启朱唇。
“前天和海斗教练的战斗真是精彩,萌花也相当认可你的实力……请问你有兴趣成为我的陪练吗?”
轻微的嗒嗒声中,少女脚下的淡粉色足袋踏着木质地板,迈着轻盈的步伐越走越近。和服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视线无意间被吸引在前后交错的匀称大腿处。
“同学?”
猛然回过神来,樱已经走到我面前,微微侧头,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微笑。
“啊,不好意思……”
道歉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态度相当拘谨。这就是气场之类的东西吗?
“你们家邀请人的方式真特殊啊。”
虽然我是没产生生气之类的情绪,但至少知道这种武力邀请是有多么非常识。换作别人说不定已经火冒三丈了吧。
“萌花她们有哪里做过火了的话,我代她们道个歉。毕竟平时邀请来的客人从来没有拒绝过,礼数上或许有些怠慢了……昨天的女孩除外。”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同意吗?”
“为什么不呢?”她眨了眨眼,仿佛真的很好奇一般,”抛开报酬不谈,这可是能呆在我身边的机会哦?”
“……”
“虽然和男孩子交往什么的不可能,但能待在我这种美少女身边,对男孩子来说没有比这更好的奖励了吧。代理社长刚才看得开心吗?”
“这我不否认,但你这个说法就像……”
“啊啦,能坦率地承认真是了不起。”她打断了我,接着说道,”不要多想,我可不屑于用暧昧的距离感钓着男孩子。不过既然你有这种好感,我就会利用这一点为自己创造优势哦。”
这就是有钱人的思考方式吗?
“所以,你的回答是?”
“我拒绝。我不缺钱,也对普通人类没什么兴趣。”
“唔—?想找外星人,异世界人还是超能力者吗?”
“真亏你知道这个啊……”
“萌花她们经常给我推荐漫画哦,想要放松的时候偶尔会看看。”
看得出来这几位挺融洽,比起主仆更像是朋友。
“不过居然拒绝了吗,真是新鲜的体验……”她饶有兴趣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嘛,算了。那就换个条件吧。”
身边传来”咚”的一声。循声望去,梨乃关上了道场的门,笑眯眯地看着我。
“来打练习赛吧,代理社长同学。击败我你就可以走了。”樱的脸上依然挂着微笑,
”来都来了,同学不会想直接走吧?”
我叹了口气,双手握拳。果然”来都来了”这句话没法拒绝。
“练习赛一共打两场,无限制,只要你赢下一场就可以离开这里。很公平吧?”
看来得给不谙世事的大小姐一点教训呢。
大致计算好力道,在樱走到我身前时,我试探性地向她肩膀挥出一拳。
樱轻盈地侧身闪过,飘扬的发丝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
没等我收回拳头,白皙的双臂如同毒蛇般缠上了我的手臂。与此同时,淡粉色的足袋在我眼前急速放大,结实地踹在了我脸上。
这一击的发力距离很短,即使命中了弱点的脸部也没有造成什么实际伤害,但后续的力道将我猛地蹬向身后的墙壁。
砰!
剧烈的撞击让我眼前一黑,脑海中一阵晕眩。
还没等我恢复过来,樱迅速调整姿势,控制着我手臂的手用力一扯,再次将我拉到她的身侧。我踉跄着向前,下颚撞上了樱侧着身子使出的上段踢。
她的脚掌以极快的速度再次袭来。不同于刚才,由于发力距离更充足,这次的伤害远远比刚才的要大。强大的冲击力给我一种头部被贯穿的错觉,我整个身体被踢得向后倒退,重重地撞在墙上。
樱丝毫没有停手的打算,在我恢复行动力之前就迅速贴近,一个利落的扫腿将艰难站立的我绊倒在地。
倒地的瞬间,她的脚跟毫不留情地落下,狠狠地踩中了我的心窝。如同被固定在标本中的小虫,我被钉在地上无法动弹。
受击部位的疼痛让我瞬间失去了力气,只能躺在地上大口喘气。樱保持着踩在我胸口的姿势,低头皱眉看着我。
“作为陪练,有点太弱了啊。”樱带着些许失望嘀咕着。
一个照面就被打击技击倒,这种体验还是第一次。未曾想象过的荒诞场面险些让我笑出声,好在身体的疼痛阻止了我。
虽然猜测樱肯定不弱,但她娴熟的攻势还是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很难想象没有经验的人能使出这种行云流水的攻击。
顺着踩在身上的足袋向上,富有肉感的双腿线条也进入了我的视线。原来如此,连那个社长也称赞的就是这个吗?虽然经常进行相关锻炼但没有怎么实战过……这下找我来的理由也算说得通了。
视线缓缓上移,正好对上樱审视的目光。没等我揣测对方的想法,樱就从我身上离开,转头看向场边。
“梨乃,刚才打的怎么样?”
“是。樱小姐刚才动作相当果断,把平时的训练成果发挥得很好。不过这毕竟是练习赛,对人体弱点的攻击可能会导致残疾,希望您多加注意。”
“嗯?我没有打弱点哦?”
“头部的撞击可能导致脑干受损以及脑震荡,对腹部的打击也可能造成脏器损伤。嘛,小姐没有对人战的经验所以不了解,以后小心点就是啦。”梨乃轻佻的声音从场边传来。
樱微微颔首,低头看了我一眼,接过梨乃递来的水抿了一口。
“对了,小姐要不试试看那个?”
“那就没有练习的意义了吧……”
梨乃忽然凑上来,和樱说起了悄悄话。樱少见地面露难色。
我深吸一口气,从地板上爬起来。短暂的休息并没能让我从刚才的打击伤害中恢复。樱毫无疑问拥有令人咂舌的力量,此时还在隐隐作痛的头部和胸口就是证据。
兔起鹘落之间,两场就已
经输了一场。心里没来由地多了点紧迫感。
下一场可不能跟着对方的节奏走了。虽然不知道输了之后会被要求做什么,但无疑会给我代理社长的计划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有必要的话,我也稍微动点真格好了。
樱那边的交流似乎也结束了。梨乃再次退回场边,樱也向我走来,在离我两三米处站定,开口问道:”抱歉刚才有点粗暴,还能继续吗?”
我摇摇头示意没事。樱见状也摆好了架势。
这次可不能贸然攻击。招架对方的动作,并且用适当的力量进行还击。实在不行就提高出力将对方击退。
拟定好战术,我杵在原地打量着樱。
“不攻过来吗?不会是害怕了吧?”
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有点。和之前几次战斗不同,樱在力量上远胜于其他对手,一味挨打的话就算是我的身体也会吃不消。话虽如此,我也不可能因为这点就对一般人使出全力。一时间我有些进退两难。
见我不回话,樱缓缓踱步走到我身边。
我带着警惕的目光打量着樱。她抿了抿夺目的红唇,迎着我的目光步步走近。到了近乎贴身的距离,原本垂在她身体两侧的双手慢慢抬起,做出环抱的姿势。
她的动作明显有什么企图,但缓慢到不像是格斗的动作实在没有什么威胁。还在犹豫着是否要甩开时,樱的脸庞越来越近,直到遮住我的全部视线。
接着,樱轻轻吻了上来。
“?”
冷静冷静,想想这招该怎么招架……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我能清晰地看到樱闪烁的目光,白皙如玉的脸庞也微微透着绯红。
对了,反击……要怎么反击来着……
察觉到我的挣扎,樱眨了眨眼,环住我脸颊的双手轻轻用力,就粉碎了我可笑的抵抗。
她的舌头轻轻地探入我的口中,挑逗着我的舌头。一瞬间,触电一般的我停止了思考,被动地接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近距离看,樱的琥珀色眼眸更显迷人,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尖。她的呼吸轻柔而热烈,温热的气息扑在我脸上,吸进来的全是令人面红心跳的气息。
我试图躲开这甜到发腻的吻,但樱的舌头灵活至极,轻松地避开了我的笨拙防守,反而更加深入地探索。没有费什么功夫,她就兵不血刃地攻占了口中的全部领土。
随着她的吻越来越深入,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可供呼吸的空气仿佛被她全部抽走。我的头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承受这场似乎永无止境的攻势。如梦似幻的场景中,只有窒息感是如此真实。
等到樱终于停止了接吻,我的意识才被解放回到现实。不知何时,我已近乎仰倒在地,樱双腿跪在我的腹部,双手搂着我的脸。她的脸庞近在咫尺,带着一丝得意的微笑,唇角画出优美的弧线。
我如同刚想起呼吸方法一般大口喘息,脸颊火烧般地发烫,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樱看着我,轻笑了一声,松开了双手。我无力支撑的上身便仰倒在地。
“这样一来就是我的二连胜呢。什么嘛,梨乃教的办法还是挺好用的。”
“哈……哈……身为大小姐这样轻率没问题吗?”
“嗯?没问题哦。”她带着灿烂的笑脸俯视着我,从我身上站起来接着说道,”刚才也说过了吧,既然这是你的弱点,我就会利用
这点为自己创造优势哦。”
“太功利了吧……”
“实际上,你就被这么轻松打败了哦。啊啊,男孩子真是好懂呢。”
咕……没法反驳。
这里要毁约有点丢人,但说到底约定本身就是对方单方面强加给我的。这么一想就没什么罪恶感了。正想着应对方法,樱的说话声再次响起。
“也没积攒到什么战斗经验呢……这样吧,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怎么样?”
“当真?”
樱缓缓从我身上走下来,但随即用力地在我的肋下一踢。示威性的踢击让我直冒冷汗,赶紧从地上爬起。
抬头一看,樱并未走远,在两三米外对我勾了勾手,示意我攻过来。
这里要是再不进攻就有点失礼了。
我快步走上前,迅速出拳,目标依然是樱的肩膀。既然知道樱的身体没那么孱弱,我也可以稍微提高一些出力了。
樱轻咦一声,勉强闪开了我的攻击。她试图像第一战那样擒抱我的手臂进行反击,但这次我没有给她机会,猛地一甩,将她的手臂甩开。
就在我感到自己成功防守时,肋下忽然又挨了一脚。樱借着被我甩出的势头,一记中段踢精准地踢中了我的肋下,正好是刚才她踢击的地方。虽然伤害依然不大,但我也失去了追击的机会。樱借机从容退后,站在我身前。
我迅速稳定身体,再次走上前挥拳。这一次,樱不敢正面接下我的拳头,后退一步避开了我的攻击。
我踏上一步,再次挥拳打去。
同一招用的似乎有点多,樱没有退后,上身一侧就避开了这拳,同时左脚一抬。没等我作出什么反应,只见眼前粉色光芒一闪,随后下颚就被脚背结实地踢中了。
向上的力道差点将我带离地面。我不断退后,身体一阵摇晃,视线变得有些模糊。
糟糕。这里应该先冷静地防御。
我双手握拳挡在身前,准备等待身体复原。
樱似乎也在给我喘息的机会,不急不缓地走到我身前,照着我的上身和腹部带着节奏感地打出拳脚。连续的攻击虽然带来疼痛,但对我的身体来说不算什么大伤害。
就在我感觉从刚才的伤害中恢复时,樱冷不防一脚又扎进我的肋下。相同部位受到的连续打击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因疼痛而颤抖,姿势也因此垮掉。
樱看着我,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
“不防御了吗?这边可是破绽百出哦?”
樱迅速靠近,肩膀猛地撞进我怀中,冲击力让我踉跄后退。紧接着,她精准地锁住了我的一只手臂,脚下一钩。下一瞬间,我就被抛向了空中。
身体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在再次取回身体的控制权之前,樱就骑在我身上,双腿锁住我的腰部,双手紧紧锁住了我的双臂。
我正要挣脱,背后传来的柔软触感却让我一时失神,随后双手就被她巧妙地绞到一个难以发力的位置。
这在一般比赛中或许已经判负了……不过这可不行,这场胜利我可得拿下。
我回过神,双腿用力,顶着她的重量站了起来。刚想将樱甩到地上,她却突然松开了我的一只手,身体轻盈地翻转,膝盖准确地击中了我的后颈。这股冲击力虽然不致命,但也足够让我身体失去平衡。她顺势从我身上翻下来,轻盈地站在一旁。
“比刚才打得好多了呢,看来萌花没选错人。”
虽然樱的呼吸稍显急促,但语气显得游刃有
余。她整理了一下略微散乱的下摆,随后再次对我勾了勾手。
被少女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事实令我有些气馁。深吸一口气,我再次向她走去,挥出一记直拳。
“来来去去都是这几下,有点看腻了呢。”
那是因为别的部位收不住力容易受伤啊喂。
樱轻巧地侧身避开,随后不退反进,一个箭步扎进我怀中,用手肘撞进我的小腹。我本能地后退,尚未收回的手臂又被趁机抓住。樱轻巧地转身,双手发力,我就被一个过肩摔砸倒在地。
警戒着樱的追击,我没空理会身上的疼痛,挣扎着撑地准备站起来。谁知使力使到一半,膝弯处就先挨了一击,没能顺利支起身体。紧随其后的是背上猛增的压力。我再次被从半蹲状态踩倒在地。
“真是狼狈啊。”
随后,樱的脚跟再次带着令我胆寒的威力砸落在背上,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唔咕……”
没时间给我休息,我狼狈地在地上打了个滚,支起身体。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能对不起这里的木质地板了。
无视脚下嘎嘎作响的地板,我左脚发力向樱冲去。面对比先前快了一截的速度,樱试图回避却还是慢了一拍。
拳头擦过樱的右肩,樱踉跄着后退,面带惊疑地看着我。
不错,刚才这下的力道比较合适。可以作为之后的参照。
樱站定之后,我再次冲了上去,这次朝着小腹打去。樱迅速抬起膝盖挡住了这一拳,但因为想象以上的力道皱了皱眉头。
紧接着,我双手搭在她双肩处,轻轻一推。肩膀裸露的肌肤散发着淡淡花香,令我心中一荡。
被推倒的樱撑起双手,缓缓站起,但神色不复从容,急促的喘息也变得清晰可闻。
没错,这才是理所当然的结局。不管经过怎样的锻炼,和我正面战斗也是不理智的选项。
樱晃了晃脑袋,汗水在她额头上闪烁,缓缓滑落。那滴汗珠在她的脸颊上划出一道晶莹的轨迹,经由脖颈处划过精致的锁骨,最终被和服的胸口处吞没。她的和服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隐约可见颇具规模的胸口激烈起伏。我不由自主地被这份美景所吸引,目光被牢牢吸附在瑰丽的山峦之间。
不知为何,这份美景在眼前逐渐放大。
“嗯~”
直到樱的轻笑声从耳边传来,意识才恢复清醒。
我是谁,我在哪?
不知何时,我和樱交换了位置,成了被堵在墙角的那个。樱的脸庞近得令人心跳加速,脸上不知为何带着嘲弄的笑意。
当前的姿势也令我在意。左右环顾,我愕然发现自己双臂上举,被樱的双手抵在墙上。
不会吧,战斗中我居然发呆了这么久?
“所以说啊,男生真是无可救药呢。”
耳边的呢喃唤起了我的警觉,但尚在朦胧状态的意识没能立即作出反应。
下一瞬间,樱圆润的膝盖带着全身的力道,以击碎墙壁的气势踢进我的腹部。
被按在墙边的我没有一丝回避的空间,被迫承受了全部力量。吃下了巨大的伤害,恐怖的冲击迫使我弓起身体,忍不住咳出一口口水。
这一踢的威力丝毫不亚于那一天的社长,更要命的是击中在软弱的腹部。疼痛一瞬间夺走了我呼吸的权力。待到能再度呼吸的时候,身体已经不再听我使唤。
维持站立的力量也被剥夺的我却没能倒下,樱的双手和膝盖三点支
撑着我的身体。我的脑袋无力地垂下,耷拉在樱的胸前。
“再怎么强韧的身体,吃了这下也应该再起不能了吧。哎呀,刚才真是千钧一发呢。”
对身前夸耀着胜利的樱,我却没有余力去作出什么反应。樱缓缓放下膝盖,无意间蹭到我的下体。
“嗯?这是什么啊同学?还挺有精神的嘛。”
理所当然的,不知何时勃起的下体也被樱注意到了。
脸埋在樱的胸口,我没能看到她的表情,但猜也猜得到肯定是带着嘲弄的笑意。
“代理社长同学,原来是个变态呢。嘛,男孩子确实抵挡不住我的魅力呢。”
随后,下体感受到坚硬的触感。樱再次抬起了膝盖,顶在我阴茎的前端,然后缓缓加力向前探去。
“话说回来,原来是这种构造吗……”
视觉和嗅觉完全被樱丰满的胸口剥夺,大脑也近乎停止了思考。一片黑暗之中,下身传来的骚动更让人想入非非。
脑海中不自觉地勾勒起现在的场景。双手被按在墙上,做出有如投降般的姿势,脑袋也失去支撑的力气,瘫在对手的胸前。与此同时,下体还在被对方出于兴趣的肆意挑逗。
理解了状况的我,在感到羞愧之前,兴奋感先涌了上来。
“哦?这边还能变大呢,这可真是……好可爱~”
樱饶有兴趣的声音从脑袋上方传来。极近距离的嗫喏耳语安抚着我的身体,连腹部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呼吸着樱胸前闷热的气息,下体传来的刺激也逐渐增加。樱似乎找到了合适的方法,膝盖带着节奏感前后挤压着我的下体。
“唔……”
先前一击差点将我击倒的膝盖,现在却温柔地呼应着我的欲望。这份危机感唤回了我的些许理智,但在做出行动之前,呼吸着樱的胸口处混合着淡淡香汗的花香味,我的意识再一次远去,任由樱对我的身体为所欲为。
“应该差不多了吧……嘿!”
被不甚高明的技巧挑拨到临界点后,樱的动作一顿,然后再次抬起膝盖,轻轻撞向睾丸。轻微的疼痛尽数转化为快感,终于使我的兴奋度突破阈值。
“哈……哈…………”
樱适时地松开了双手,我被控制良久的手臂便无力地垂下。樱如同哄小孩一般,用力搂住我的脑袋,挤压出胸口多余的空气。
“真乖~”
随后,她的胸口用力向前一顶,同时膝盖也轻轻踢出。头晕目眩的我被顶在了墙边,背靠着墙壁喘息着。
好险,要是刚才的窒息再持续几秒,我都不确定自己能否保持意识。
“嗯?还有力气啊,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多亏了刚才靠在樱的身上休息了一阵,体力总算恢复了一些。虽然代价是脑袋被樱的气息撩拨得有些宕机。
樱似乎确信了自己的胜利,任由我低着头喘息,没有接着攻过来的意思。
这个视角除了能看到樱的足袋之外,宽敞白袍的下体处染上的水痕也清晰可见。真是丢人。
暴风雨般的攻势之间,这短暂的喘息时间弥足珍贵。此时樱要是接着攻过来我就得举白旗了。
我抬起头,和等待良久的樱眼神交汇。
樱似乎还想着像之前一样进行你来我往的练习赛,缓缓靠近我。
我在心里对樱道了声歉。
很抱歉,但是比赛已经结束了。
木质地板破碎的声音传来之前,我的手臂已经搭在樱的脖颈处。
“诶……?”
用力一甩,樱就
被卡在脖子处的手臂掀飞到数米之外,跌倒在地。
这种勾拳我也是第一次尝试。比起直接使用打击,用手臂将人甩出的方式应该没那么容易受伤。
“樱小姐!”梨乃惊慌的叫声从不远处传来。
原来她没走啊,刚才的岂不是被看光了……
确认了樱的安全,梨乃转过身,带着怒意迎上了我。
“你看,你们家大小姐说的,赢一场就能走了……”
回答我的是梨乃的侧踢。我没有防御,连续两记右鞭腿带着少女的全力命中了我的手臂,将我踢得微微一晃。
梨乃退后两步,带着凶狠的神情瞪着我,侧着身体使出后旋踢,但命中之前就被我单手抓住靴子,动弹不得。
见她还想趁势用另一条支撑腿攻过来,我叹了口气,随手将她甩了出去。
这次有些用力过猛,稍长的滞空后,梨乃屁股着地落在了场边。
这一下就当作绑我过来的报复吧。
“多余的校外打工还是饶了我吧……告辞。”
没错,战斗对我来说没那么复杂。捕捉对方,攻击,仅仅两步就能完成的简单任务。就算以那个社长为对手,也不过是把这无聊的过程循环数次罢了。
但再次到达这个结论后,我不得不考虑起霜月的提醒。
“充其量是人类训练的方法,对你这种怪家伙可没什么用哦。”
想要绕开这点,首先就必须在一定程度上掌控身体的力量……死循环哦,下面该怎么办呢。
最后一次环顾四周,视线在地上两个明显的坑洞上停留了一瞬之后,我推门走出了道场。
毕竟是个大小姐,不至于让我赔吧?嘛,真要赔钱我就把账单寄给霜月好了。
走出道场,晚春夜晚的清风带来了更胜平日的寒意。我这才意识到身上还穿着梨乃塞给我的衣服。
这下尴尬了,私物还在她那里。唉,我一开始就不该对和平解决抱有希望。
冷静下来之后,腹部被踢的地方依然在隐隐作痛,真是不能小瞧这位大小姐。
除了不弱的身体能力,那份超出认知的美貌更是恐怖的武器。战斗中几次被她吸引,不知不觉就落到了下风,如同一步踏错就会陷入的泥潭。可能的话真不想再和她交手了。
总算走到走廊的终点,我若有所觉地抬起头。皎洁的月光倾泻在室外泳池的水面上,倒映出一旁身穿白色女仆装的娇小人影。
不自觉地停下脚步,我警惕地盯着萌花。
面对向我走来的女孩,腿有些不听使唤地想要后退。
她神色平静,走到我身前,忽然探出手。
在看清对方的动作之前,我下意识地向后一缩,就看见萌花用似笑非笑的平稳表情看着我。目光移动到萌花的手中,居然是叠得整齐的我的衣物,最上面还是放在上衣口袋里的手机。
“先生怎么这么紧张啊。”萌花带着往常的微笑调侃起我的过激反应。
这几天有点太过紧绷了吗?想必是睡眠不足导致的吧。
“还以为你是来阻拦我的呢。”
“萌花本来也想这样哦,”萌花带着困扰的表情说着恐怖的话,“但是,‘现在动手的话会输’,直觉是这么说的,萌花也只好放先生走啦。”
我松了口气。不过真要打我也不会放水就是了。
“恭喜先生战胜了大小姐。萌花本来以为先生会留下来的,真是看走眼了。”
回想起之前和萌花的战斗真是窝囊,误判我的实力也是在所难免。
“不过看起来是场不错的练习赛呢。”
萌花意味深长地指了指我下身的射精痕迹。略有些尴尬的我一把抢过萌花手里的衣物,准备转身离开。
“出口在这边哦。空手道服就交给先生保管了,明天见。”
“……拜拜。”
嗯?明天见?
出了樱宅的我很快迷失了方向。正想着掏出手机尝试从未用过的导航功能,就注意到了屏幕上铺天盖地的未接来电提醒。
“社长这家伙在搞什么啊……比我妹妹还烦。”
一一关闭提示之后,未曾见过的桌面也完整亮相。
“这女仆真是……”
虽然不知道是梨乃还是萌花,居然把我那张倒在储物柜里射精的图设为桌面……下次得好好说教一下。
我将相册里唯一一张图片删除,沿着导航指示的方向走去。
这里可不是我熟悉的地段,贸然跑动有被看到的风险……就当散步了。
总算到了熟悉的路口,我略一犹豫,选择了学校的方向。
过了晚饭时间,教学楼里还是相当热闹。我拉开格斗社的大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说来也是,就连代理社长的我都会六点下班,这个时间理应不会有人留下来。
和入口处的摄像头对视了一会,我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推开门走出了部室。
这个时间的话……
我推开走廊的窗子,跳了出去,直奔不远处的校内体育馆。
晚上的体育馆依然灯火通明。手已经放在大门上的我社恐又犯了,轻轻将门拉开一条缝。
人多的话还是不去了吧……
出乎意料,只有悠音一个人在里面自主练习。还以为要被不认识的舞蹈社员包围了,好险好险。
我拉开门,和闻声望来的悠音面对面。悠音好像看到垃圾一般咂了咂嘴。
“悠音,今天格斗社发生什么了吗?”
一边走近,我一边打量着悠音的打扮。和平时格斗社的衣服不同,此时的悠音脚底踩着藏青色长袜,(各种。平时戴着的袖套也不见踪影,显露出白皙的双臂。
“你不在的时候出了大事呢,有个女生跑来踢馆了。”
原来如此,社长说的人找来了吗?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踢馆……而且我们这不是学校社团吗?”
“只是便于理解的说法而已。下午我过去的那会,两位教练都被打败了。”
“对方有什么目的啊,来捣乱的话让校园警察把她带走不就好了?”
嘛,对方的目的多半是想找社长吧。
“不清楚……不过卡莲教练输掉之后提到你不在,对方就说要明天再来。”
“这算什么,想要全图鉴通关格斗社是吧。没事的,明天有我在。”
“……没有人在担心你。而且说实话,你肯定不是对手的,趁早投降吧。”
“那就这样,谢谢你告诉我。走了走了。”无视了悠音的后一句话,我转身准备离开。
练舞的话,应该平衡感相当不错吧?
“说起来…”“你这…”
结果和悠音同时开了口,真是尴尬。属于社恐最害怕的几种情况之一了。
“嗯?请说。”悠音也有些意外,示意我先开口。
“啊,就是那个。悠音你近期有没有空,能给我上上课吗?”
“……你想学舞蹈?”
“不是,我想锻炼一下平衡感,想着舞蹈社这边的练习或许对我有帮助。”
不知为何悠音用更加嫌恶的眼神看着我。不是,不想答应也没必要这样吧?
“好啊,给你上课也没什
么问题,只要你能打赢我,怎么样?”
她还是在意我昨天说的话吗?不过这条件对我来说也太简单了吧。
“还以为你回头是想要道歉呢,那样的话也不是不能原谅你,没想到真是一点自觉也没有啊。对你失望了。”
“道歉?我可没记得有做过什么…”
啊。昨天的更衣室。
“敢做这种事不敢承认是吧?”
不过她是怎么知道的?打斗的痕迹我应该已经清理完了啊。如果当时就察觉到了的话,为什么不指出来呢?
看出我的疑惑,悠音接着说:”偷窥狂的脑子也不好使了吗?鞋柜里就你这一双鞋哦。啊啊真是受不了。本来以为你还算有救,结果和别的男生也没什么不同,还想到躲在储物柜里偷窥……”
“不不不。这是个误会……”
“什么误会?”
她饶有兴趣地盯着我,等待着我的解释。
我张大了嘴,却迟迟没有发声。
唯独这次不是误会。虽非本意,但我还是看到了悠音的更衣场景。
没等到我的回答,悠音仿佛也失去了兴趣。
“算了,我也不要你道歉。来打一场吧,你赢了就一笔勾销,我还会指导你平衡练习,怎么样,能被我单独辅导很划算吧?”
代入悠音的视角,刚才我的提案完全就是以练习为由接近她的恬不知耻的家伙…她生气的理由我也理解了。
“但如果你输了的话…”
她顿了顿,带着怒意说:“想知道那些偷我衣物的男生的下场吗?”
虽然知道她没法打赢我,但这份威胁还是相当有气势。我一时说不出话,咽了咽口水。
“不过今天就算了吧。明天你还得上场,把你打进医院就不好办了。今天你就好好休息吧。”
体贴用在了奇怪的地方啊喂!
“虽然我觉得是徒劳就是了。你尽量多挣扎一会吧,别把格斗社的脸丢完了。”
“你到底用什么眼光看我的啊…”
“喜欢潜入女性更衣室的变态罢了,有问题吗?”
行。我闭上了嘴。
“那就明天晚上七……八点吧,还是部室见。另外,这件事我先给你保密,你也不能对外人说,怎么样?”
“…裁判什么的不用吗?”
“我们是格斗社哦?躺下的输,站着的赢,就这么简单。”
原来如此,明天吗。社长猜的挺准,果然这学期的第一周就找了过来。
悠音的误会虽然有点在意,但既然说了赢下来就既往不咎,就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那位不速之客既然已经正面现身了,之前对樱家主仆的怀疑或许只是误会吧。
格斗社长无疑是我见到过最强的人类之一了。能追得他格斗社也不敢来的人,我可是相当有兴趣。
说不定是能让我全力以赴的对手呢。
身体还在腾空时,口袋里的电话忽然响起。
没有再发力前冲,我落地后慢悠悠地向家迈开步子,点下了接听键,果不其然听到了社长的声音。
多半是监控里看到我出现了吧,不枉我特地去部室露面。
“好兄弟你都跑哪去了!要不是知道你对这没兴趣,我都要以为你白嫖了几天社长就跑路了呢。”
“真想得出来啊你,你这职位是有薪水还是有名气啊。”
“有名气啊,我们大学最有名的社团之一,塞简历里可太有面子了。”
“这么有钱还在意这个?”
“你不懂,钱是钱,实绩是实绩……不说这个,你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吗?”
“从悠
音那里听说了一点。对面找过来了吗?”
“是的,不过没想到你和悠音关系最好啊……”
抱歉,恰恰相反……
“于是呢,明天我动手吗?”
“是的,约了明天下午一点。你可得认真点啊。”
“行……你是真打不过她吗?”
“那当然。虽然有点难以启齿,但对方的力量和技巧都在我之上,苦战之后还是输掉了。小小身板居然力量这么强,真是看走眼了。”
“不过为什么会被追到这里啊?我不理解。”
“所以不是说过了吗?对方对强者感兴趣啊。不仅比赛完之后死缠烂打要走了我的手机号,社交软件也全都被监视了要和我再战,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啊。”
“那不也挺……哦抱歉,忘了你有未婚妻。”
“是这样的兄弟,这不仅被监视,要是打起来的身体接触被未婚妻看到,我婚后的幸福生活就完蛋了。”
“我成替身了……得。明天下午我准时到。”
“……”
“还有什么事吗?”
“哦,和这事估计没什么关系,明天打完再跟你说吧,就这样。”
电话那头传来了模糊的女声,社长便匆匆挂断。这是什么谍报活动吗?
昨天没睡加上连续的战斗,就算是我也有些疲惫。为了今晚睡个好觉,回家得把门给锁了。
走到家门口的我一拍额头。
完蛋,回来晚了。
室内能感觉到人的气息,怎么想都是私闯民宅的红叶。
轻轻关上房门,玄关处多了一双似曾相识的运动鞋。
俯下身脱鞋的时候,一股浓郁的气味也扑鼻而来,带着红叶标志性的青苹果味,却又混着数倍汗香的味道极具侵略性,冲得我有些意识模糊。
该不会早上把袜子丢给我之后,她就光脚穿鞋去学校了吧……个人卫生习惯要注意啊。
我走进屋,看到躺倒在沙发上的红叶,双眼紧闭,嘴巴微微张着,纤细的左腿从沙发上垂落在地。
真是不设防啊,下次得给枫提一嘴,出门在外要当心。
不对,在那之前得让枫管管红叶别天天鸠占鹊巢……
算了,没占我的床值得表扬。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大字躺在床上。
本以为疲惫状态的我应该很快可以入睡,没想到躺床之后睡意反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体莫名变得有些火热。
吸进了刚才运动鞋中浓郁的汗味和雌性费洛蒙,身体变得有些奇怪。不对,说到底最近的身体都相当反常。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或许是从那天遇到真琴开始的。自那天起,心里的某些角落像是燃起了火焰,点燃了平时绝不会产生的想法。
我支起身,鬼使神差地拉开了床头柜。打开的瞬间,熟悉的栀子花香先窜了出来。
我取出叠得整齐的黑色过膝袜,放在手中把玩。滑腻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
那么,当时我是抱着怎样的心态收下这份”礼物”的呢?
洁白的月光照进屋内,为手中的袜子更添了一抹朦胧的魅力。不知被什么支配了身体,手擅自将袜子缓缓递向脸部。
直到口鼻被这份黑色完全覆盖。
吸入的香气在这一刻猛增了数倍。
如果在战斗中还能假装是被迫迎合对手的兴趣……独处的场合我便再也找不到借口。一片寂静之中,身体的兴奋度在不断累积。
“唔……嗯……”
无师自通一般,我将袜子所做的口罩取出一只,用右手按在下体处,笨拙地摩擦
起来。
随着吸入口鼻的香气增加,右手的动作也逐渐加速。射精的冲动渐渐无法抑制。
腹部被重击的疼痛虽然已经基本恢复,但不久前的战斗中,樱的膝盖和梨乃的长靴带来的兴奋感似乎还残留着,和眼前的袜子带来的快感交汇一起,共同将我推上第一次自慰的最高潮。
嘶嘶的水声传来的同时,身体仿佛卸下了最后一丝力气。真琴的黑丝也被染上了一抹淫糜的白色。
或许该扔进洗衣机了?但如果把这甜腻的味道也一起洗掉……真琴还会再给我一双吗?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我的视线无意间和房间门口的红叶对上了。
坏——混乱的大脑还没整理好状况,红叶便冲了进来,一把将我推倒,自己也跳到了床上。
“亏你之前还道貌岸然的,私底下原来也会干这种事啊。说到底是个足控罢了。”
“红叶,今天实在有点累了,让我休息休息……嗷!”
刚射完的下体被红叶的裸足踩住,猛烈的刺激让我发出罕见的悲鸣,仅剩的力气也被这一脚踩得粉碎。
“完全理解了,之前装成正人君子什么的我还有点负罪感,原来是欲拒还迎罢了……”红叶的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严丝合缝地踩在了先前被黑丝覆盖的口鼻处,“对吧?”
“呜呜……”解释的话语被堵在口中,我只能发出不连贯的呜咽声。
双手虽然成功挪到红叶的脚踝处,但疲惫的身体匀不出一丝力量来对抗红叶的体重。方才运动鞋中的汗味,此时却没有出现在我鼻腔中。是在我家洗了澡吗?脚底传来的只有轻微的体香。
“这样的话,我也不用顾忌什么了。反正不管怎么动手,邻家的学长都会很开心的对吧?”
以我的脸和下体作为支撑点,红叶的双脚开始来回碾动,带着比前几天更猛烈的力道欺负着我的弱点。忍着不叫出声已经费尽了力气。握着红叶脚踝的双手无所适从地停在原处,终究是没能举起压在身上的五趾山。
在两只脚毫无慈悲的惩罚之下,下体违背了我的意志再次起了反应,随后无法抗拒地被红叶引导着冲向临界点。
第一次的自慰后还没过多久,第二发的精液也被红叶榨了出来,势头猛烈地喷洒在红叶的脚底和我的肚子上。
红叶面无表情地松开了脚,M字坐在我的胸口,端详着面色潮红、狼狈不堪的我,双腿将我手臂牢牢压在床上。没有余力将红叶推开,我能做的只有更努力地呼吸下一口气,连一丝反抗红叶的念头也没有了。
“亏我还烦恼了一整天……”
“哈……不……不是这样的……”
红叶以一副厌烦的表情打断了我。
“行了,不用再狡辩了……话说,你在大学里也这样吗?我们大学这么开放?”
我一侧头,看到红叶指着我手机的桌面,那张被萌花拍下的照片此时竟是将我压倒的铁证。
“见鬼,我不是删了吗……”
“删除的是照片吧,已经设置成桌面的是不会变的哦。你连手机都不会用吗?”
我再次观察这张照片。屈辱地被弱小的少女击倒、被居高临下地俯视。不同的场合却映出了与此刻异常相似的情形。
随手将手机向后一扔,红叶的笑脸在苍白月光的映照下宛如恶魔。
“休息够了吗?我们的足控先生肯定还能射的吧?”
史上最大的危机感出现在了脑海中。不幸的是
,现在的我似乎对此束手无策。
“下一回合,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