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家奴

母女家奴

“哦~我明白了。”姜桐像是终于想通了其中缘由,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你不是刚用我的鞋子自慰完么?这么快又想要了?”

听到这句话,穆泉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真是个贪得无厌的母狗呢。”姜桐摇了摇头,语气中讥讽的味道更甚,“不过,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有个条件。”

穆泉闻言心跳骤然加速,她几乎是立刻就进入了那种'淫虫上脑'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别说只是个条件,就是刀山火海,她可能都会毫不犹豫地往里跳。

“什么条件?”穆泉迫不及待地问道,声音中透着满满的期待。

姜桐弯下腰,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表示:“我要你去说服我妈妈,让她把你当作人体尿壶来使用。”

“尿...尿壶?”

霎时间,穆泉心头的火热好似被一盆冷水当头脚下,脑袋都有点宕机了,直接愣在了原地。

姜桐没有重复,只是冷冷地补充了一句:“对,就是你想的那样,你将成为我母亲的夜壶。”

接着,姜桐便将她提出这要求的原因娓娓道来:原来,自从车祸后,姜雪的身体状况很差,夜间经常需要起床上厕所。最早期,一直是叫醒女儿来帮忙,可考虑到这样会影响到还在上学的女儿休息,便转为用医用尿壶解决,这样不用来回移动轮椅,对姜雪来说相对容易些,也不会麻烦到女儿。

但穆泉的到来改变了这一切,比起冷冰冰的尿壶,姜雪显然更喜欢有人伺候,只需要轻轻用脚踢两下穆泉,后者就会立刻醒来扶着姜雪去卫生间。

“不过在我看来,这样还是不如尿壶方便,现在是夏天,天气炎热还好说,等到秋冬季节来临,夜晚气温骤降,频繁往返卫生间很可能着凉感冒,尤其是在我母亲身体状况不佳的情况下,生病可不是小事。”

说到这里,姜桐停顿了一下,目光戏谑地看向穆泉,“所以,我觉得人体尿壶是最好的解决方案,既有尿壶的便利性,又有专人服务的优势,你觉得呢?”

穆泉呆住了,这种要求确实有些出乎她的意料,虽说被当做夜壶使用是一种极致的屈辱,但某种程度上也意味着她将获得更多的接触主人甚至是主人私处的机会,光是从这方面考虑,这或许算不上是最过分的条件。

“怎么样,愿意接受吗?”姜桐语气轻松的像是在谈论今天的晚餐吃什么,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要求又多么过分,或者说,她已经完全不把穆泉当人看了。

穆泉的心跳加速,大脑一片混乱,用嘴接住姜雪的尿液,然后咽下去?这听起来实在太过变态和恶心,尽管内心深处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在蠢蠢欲动,但理性思维和基本卫生观念仍在负隅顽抗。

就在她犹豫之际,姜桐的声音再度响起:“顺便提醒你一句,你还必须主动向母亲提出担任尿壶的请求,这样效果更好。”

看到穆泉脸上流露出的挣扎和抗拒,姜桐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不管你愿不愿意,尿壶你都当定了,区别只在于,如果你主动提出来,我母亲便会觉得你更加下贱,更加不堪,会更加瞧不起你,而这,不正是你一直追求的吗?”

最后一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在穆泉脑海中炸响,是啊,被姜雪鄙夷、嫌弃、轻视,这不正是她一直追求的感觉么?但这样一来,显得自己好可悲啊,居

然要主动让姜雪越发鄙视自己.....更别说,还要用自己身体,去盛放姜雪这个小三的排泄物......

第十章姜雪尿液的滋味

时间很快来到午夜时分。

穆泉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此时,她依旧待在那间狭小的金属狗笼中,侧身弯曲着身体才能勉强躺下,腰部和肩膀时刻处于一种扭曲的状态,随着时间推移,这种不适感逐渐演变为难以忍受的酸痛。

这个狗笼原本是放在客厅里的,傍晚时分被姜雪要求搬到了主卧之中,紧挨着床头柜放置,这样夜里用着方便。

身体上的痛苦尚可通过意志力强行忽略,真正让穆泉无法安眠的根本原因,其实是那道萦绕在脑海里,始终无法摆脱的念头——要不要执行姜桐提出的要求。

当姜雪的人体夜壶?这无疑是莫大的屈辱,不仅要用嘴巴去承接对方排出的污秽之物,粉碎身为人的尊严,更重要的是,这一切还必须由穆泉自己主动提出来,这意味着她要亲手撕碎最后一点自尊,将自己推向更深的堕落深渊。

但相对应的,如果做到了这些,姜桐也给出了相应的奖励,她会赏赐穆泉一双脱下来不打算再穿的旧袜子,并且会暂时打开贞操裤上的锁,给予她一次完整的高潮体验。

这对于已经开始饱受欲望煎熬,却迟迟得不到满足的穆泉来说,简直是最具诱惑力的条件了。

“只要能获得解放,再大的羞辱都无所谓......”穆泉喃喃自语,“反正姜桐小姐也说了,这不是和自己商量,而是命令,我又没有能力反抗,成为夜壶是迟早的事情......”

穆泉反复在脑海中思来想去,却始终无法让自己能够迈出那一步,就在这种纠结与煎熬中,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明月被乌云笼罩,让夜色变得更加深沉。

不知过了多久,主卧内的寂静被一阵响动打破,穆泉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很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床架轻微的吱呀声,最后是床头台灯被打开散发出的光亮。

昏黄柔和的灯光在黑暗的空间里扩散开来,温暖而不刺眼,穆泉借着这微弱的光源,隐约能看到姜雪正慢慢坐起身来,白皙纤细的小腿从被褥中伸出来,悬挂在床沿边上,赤裸的玉足轻轻晃动。

很显然,姜雪需要穆泉的伺候了。

穆泉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了起来,不等姜雪发出传唤信息,便迅速从狗笼中爬出,按照以往惯例,接下来的流程是先爬过去,把姜雪的拖鞋衔在嘴里,然后叼起来将拖鞋依次套在她脚上,再搀扶着她前往卫生间。

这套流程已经执行了无数次,穆泉早已烂熟于心。

然而,今天的情况有所不同。

当穆泉抱着拖鞋爬到床边时,内心深处那个声音愈发强烈,推动着她偏离常规路线。

我......我真的要这么做吗?穆泉在心中反复询问自己,如果我不照做,不仅得不到高潮的机会,还会惹怒姜桐小姐,她下手虽然没姜雪那么狠,但成长的很快,到时候......思虑再三,穆泉终究敌不过内心深处的那股渴望,她缓慢而坚定地挪动膝盖,一点点靠近姜雪的脚下,然后抬起头,仰视着端坐在床沿的窈窕身影,犹豫而迟疑的开口道。

“夫...夫人,”穆泉的嗓音带着些许颤抖,却掩盖不住

其中的兴奋,“其实,奴婢觉得......不用那么麻烦去卫生间的,您完全可以直接...直接尿在奴婢嘴里,这样更省事些......”

话音刚落,穆泉便一点点后悔了,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从未想过自己竟能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语,这比过去求着被专业女S和秘书调教还要羞耻的多,更不敢相信自己竟真的主动提议充当尿壶的角色。

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唯有穆泉因紧张而粗重起来的呼吸声在回荡,穆泉鼓起勇气抬头望去,发现姜雪的神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因起夜而朦胧的双眸此刻精神了许多,正用意味深长的眼神低头俯视着穆泉。

“你说什么?”姜雪的声音不高,却蕴含着十足的压迫感。

“奴婢...奴婢是说,夫人您可以...用奴婢的嘴巴当尿壶.....这样,更方便些......”穆泉结结巴巴地重复道,声音越说越小。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姜雪向前倾身反问道。

穆泉咬了咬嘴唇,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这一刻,她只能选择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奴婢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请...请主人恩准,赐予奴婢这样的荣幸......”

说完这段话,穆泉再也承受不住姜雪审视的目光,只得低下头去,额头紧紧贴在冰凉的地面上,恭顺而谦卑地等候主人判决。

时间在此刻变得格外漫长,如同度日如年一般煎熬,穆泉不由得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生怕破坏了此刻压抑的氛围,亦或是被姜雪看出端倪,从而导致幕后主使者姜桐暴露。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就在穆泉紧张到快要窒息的时候,终于,空气中响起一声轻蔑的嗤笑。

“呵呵,我已经知道你是条彻头彻尾的下贱母狗了,没想到还是严重低估了你,穆泉啊穆泉,枉费你有那么好的出身和教育,没想到竟能自甘堕落到这种程度。”

就这样,穆泉成功收获了想要的东西——来自姜雪的讥讽与嘲笑。

这番言语让穆泉羞愧难当的同时,又感到无比兴奋,内心深处,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正在悄然滋生,这就是她期望得到的回应啊!姜雪越是看不起她,就越能点燃穆泉内心的欲火。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诚心诚意的恳求了,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了吧。”姜雪终于松口,“不过记住,一滴也不许漏出来,无论是弄湿了我的身体还是床单,都有你好受的!”

说完,姜雪缓缓将垂悬在床边的双腿打开,摆出一个适合排尿的姿势。

最重要的时刻来临了,穆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激动得几乎要爆炸的心情,随后,她慢慢凑近过去,将脸埋入姜雪的胯下,小心翼翼扒开那条丝质内裤,露出掩藏在其下的神秘花园。

“动作快点,别磨磨叽叽的,这不是自己提出来的么?”姜雪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是,主人,奴婢这就开始,”

穆泉连忙张开嘴巴,用嘴唇小心地包裹住姜雪的尿道口,等待即将到来的圣水套餐。

在姜雪酝酿了一小会儿后,一股温热且湍急的液体便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径直冲入穆泉的口腔中,径流量比穆泉事先预料的要大得多,使得她必须立刻开始大口吞咽。

“咕嘟,咕嘟......”

穆泉喉咙上下滚动,

努力适应着这股陌生的液体,由于是夜间积攒的尿液,味道要比白天的小便更加浓郁,几乎接近早晨的第一泡尿,一股浓烈的氨气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刺激着她的嗅觉和味蕾,这种味道,就连穆泉自己平时上厕所时闻到了也会感到恶心,更何况是直接入口并咽下肚?

刹那间,一阵强烈的呕吐感袭上心头,穆泉差点没忍住,幸好关键时刻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强行将那股呕意压制了下去,改为屏住呼吸,尽量忽视尿液本身的味道,专注于快速大口地吞咽动作。

“咕嘟咕嘟咕嘟......”

穆泉一刻不停地吞咽着,生怕遗漏出哪怕一滴液体,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舌头和口腔内壁被湍急的水流冲击得有些发麻,脸颊也被姜雪的大腿内侧夹得发烫。

大约十几秒后,水流终于开始减缓,最终变成了滴滴答答的状态,穆泉细心地用舌头舔舐着尿道口周围,确保每一滴液体都被尽数接收,没有造成任何泄露。

当最后一滴尿液被吞下后,穆泉才终于有机会细细品味那股在口腔中酝酿已久的异味,那是种难以形容的味道,既酸又带着几分苦涩,同时还有一股独特的骚臭气息,味道如此浓烈,以至于在吞咽完毕后仍能在口中留存许久。

穆泉只觉得自己的味蕾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那种强烈的刺激感让她几欲作呕,但同时也激发了她内心深处的那种病态快感,越是被如此对待,越能让她感受到一种难以名状的归属感与满足感。

随着味蕾的逐渐麻木,那股屈辱感开始在她脑海中翻江倒海,一波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小腹处逐渐涌现出一股熟悉的热流,即使隔着贞操裤的束缚,她也能感受到下体正在变得越来越潮湿,身体也越来越燥热难耐。

待穆泉将最后一滴液体尽数吞下,姜雪这边也将纸巾递了过去,让她为自己擦拭干净。

尿毕之后,姜雪舒舒服服地躺回床上,她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方式确实有诸多优势,尤其是对于行动不便的她来说,不需要麻烦地下床去卫生间,节省了不少时间和体力,而且比之前用尿壶更干净,也更省事,更重要的是,穆泉在接取的过程中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悦,全程都非常配合,等到日后动作流程熟练了,估计连床单都不用掀开,直接让她从床尾钻进来接取就行。

当然,除了实用价值之外,姜雪更看重的是这个过程带来的心理满足感。

让昔日的正牌大小姐,害自己沦落至此的柳如烟的亲生女儿,变成自己的人体夜壶,这种极具侮辱性的行为,极大满足了姜雪的虚荣心和报复欲,每想到刚起一幕,她就会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要知道,当年面对柳如烟的时候,她可是连大气都不敢出,更别提有半点忤逆和怨言,而现在风水轮流转,她女儿反倒成了自己的专属马桶,这种强烈的反差怎能不让人感到欢欣愉悦呢?

几分钟后,两人都结束了各自的回味,姜雪低头看向仍然跪伏在床边的穆泉,极为难得的流露出赞许神色,要知道,穆泉自称为她的贴身奴婢以来,向来是做的好属于尽到了奴隶本分,不会有任何嘉奖,而要是做的不好,就要被严厉惩罚。

“嗯,表现的不错,以后就都按这个方式安排吧,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烦,”姜雪满意地评价道

,随后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揶揄调侃之意,“话说,主人的尿味道感觉怎么样?”

这个问题让穆泉的俏脸登时红到了耳根,说实话,那味道着实算不上好,但此情此景,她又怎敢如实回答。

思索片刻后,穆泉选择了最为稳妥的答案:“味道很好,感觉堪比琼浆玉液,奴婢非常喜欢。”

这番近乎无底线的谄媚讨好之辞,听得姜雪心花怒放,她本就是想借此机会羞辱穆泉,让她更加认清自己的定位,如今穆泉识趣地说出如此乖巧的回答,目的已经达到,姜雪自然乐在其中。

“既然如此,那再给你一份奖励吧。”姜雪笑着说道,随后靠着枕头侧过身来,上半身从床上探出,“来,张嘴。”

穆泉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张开了嘴巴,摆出仰头的姿势。

只见姜雪轻轻地清了清嗓子,然后微微歪头,将嘴巴凑近些,随后,一口的带着泡沫的唾液便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精准落入穆泉口中。

“这可是赏赐给你的,好好品尝吧。”姜雪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说道,“现在你可以滚回笼子里去了,记得好好品味这份礼物。”

面对这样的羞辱,穆泉却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悦神色,还得叩首谢恩:“谢谢主人赏赐,奴婢一定不负主人期望,好好品味主人赐下的奖赏。”

说完,穆泉爬回到自己的狗窝之中,虽然身体依旧因为空间狭小而倍感不适,但这一次口腔中残留的味道极大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穆泉就这么静静地蜷缩在笼子里,怀着异样又复杂的心情,细细回味着口中那份混合着姜雪尿液和唾液的独特滋味,味道自然谈不上好,但对于渐渐进入状态的穆泉来说,已然起到了类似催情剂的作用。

于是,穆泉的一只手不知不觉地摸向下体,隔着贞操裤来回抚摸着,尽管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触摸根本无法带来实质性快感,可对于已经被情欲折磨许久的穆泉而言,多少能起到些微小的慰藉作用。

夜色更深了,穆泉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幻想明天姜桐承诺给予的赏赐——解开贞操锁后的彻底释放,还有那双要赏给她的旧袜子......这些念头让穆泉既紧张又期待,心中的欲火燃烧得愈发旺盛。

第二天清晨,穆泉早早从狗窝里爬出,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静静等待着姜雪的醒来。昨夜的经历仍历历在目,那股混合着尿液与唾液的异味仿佛还残留在口腔深处,让她每一次下意识吞咽口水时,都感到一阵复杂的战栗,羞耻、屈辱,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昨夜她蜷缩在狭小的笼子里,几乎一夜未眠,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姜雪的嘲讽与姜桐的承诺,那双旧袜子和即将到来的高潮,像钩子一样牢牢拽着她的欲望,她自己都感到难以理解,怎么会被小三女儿的一双袜子诱惑成这样.......天色渐亮,卧室穿上传来轻微的动静,穆泉立刻爬到床边,低头俯首,恭敬地等待吩咐。姜雪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跪在床边的穆泉,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过来,扶我起床。”

“是,主人。”

穆泉膝行上前,先是小心地将姜雪的拖鞋叼到床边,依次为她套上,然后搀扶着她坐起,推着轮椅带她去卫生间,跪在一旁侍奉洗漱:挤牙膏、接水、递毛巾,甚至在姜雪漱口后,穆泉主动

张开嘴巴,接住她吐出的漱口水,一口吞下。那水带着淡淡的牙膏清香,却也混杂着姜雪的唾液,穆泉咽下时喉咙微微滚动,脸上泛起一丝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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