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修炼手册
那一闪而过的提示,像是一根细得看不见的鱼线,勉强吊着陈默那摇摇欲坠的灵魂,不至于彻底掉进深渊,却也让他每时每刻都像是个等着宣判的死囚,提心吊胆。
“不管了……先去试试。”
(超级刺激绿帽,看全文加,这里不更)
陈默从那堆满是灰尘的杂物里,翻出了几块仅存的中品灵石。这是他从陈家废墟的藏宝阁死角里用手一点点刨出来的,相当于五十块下品灵石,是他最后的家底,也是他这次“求证”的赌资。
他没有直接从山洞大摇大摆地出去。
陈默随便找了件还算完整的黑袍裹在身上,又不知从哪个死人身上扒了个带有隔绝神识功能的破斗笠戴上。他像个见不得光的孤魂野鬼,先是在洞口潜伏了半日,直到确认那道锁灵阵因为萧天霸的离去而灵力衰减得只剩下警戒功能,这才敢动身。
外面的世界很危险。
南域最近风声鹤唳,陈家被灭门的消息早就传开了。路上偶尔能碰到几波成群结队的散修,嘴里都在议论着“那个疯子萧天霸又收了三个极品炉鼎”的艳闻。
陈默贴着一张从废墟里刨出来的劣质隐匿符,一路低空疾行,专挑那种长满荆棘的山林钻。有好几次,他甚至能感觉到有好几道神识扫过他的头顶,吓得他差点尿裤子。毕竟以他现在这点修为,随便碰到个想杀人夺宝的,都是死路一条。
百里之外。
黑风坊市。
在前身的记忆里面,这里是南域最大的散修聚集地,也是最混乱、最肮脏的地方。没有大宗门的规矩,空气中弥漫着劣质脂粉、腐烂灵草和不知道哪来的陈年血腥味。
“胭脂楼”。
这名字听着倒是挺雅致,其实就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半地下窑子,专门做那些低阶散修皮肉生意的地方。
陈默低着头,混在人群里钻了进去。他把十块下品灵石拍在柜台上,换进了一间带着最简陋隔音禁制的昏暗雅间。很快,那满脸褶子、眼神浑浊的老鸨就领进来了一个女修。
练气八层,身穿不知被洗了多少次的淡青色法袍,面容清冷,身材高挑。
这女人一看就是那种为了赚取修炼资源才不得不出来“赚快钱”的苦修,那双眼睛里没半点风尘气,只有那种看谁都像看灵石的冷冰冰算计。
“道友,规矩你懂的。只做双修,不谈感情。完事之后,各走各路,出了这门谁也不认识谁。”
女修的声音很冷,也很专业,就像是在谈一笔丹药买卖。
陈默点了点头,藏在黑袍下的手心里全是冷汗。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解开了袍子的系带。
当那具常年在温室里长大、白皙如玉、线条柔美得过分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时,即便是一向只认钱的冷漠女修,眼中也明显闪过了一丝惊艳。
“道友这皮相……倒是比那群满身臭汗、毛都不洗干净的体修强多了。”
她甚至主动走上前,那只因为常年握剑而有些粗糙的手指划过陈默的胸口,带来一阵轻微的、让他不太舒服的战栗,“既然道友钱给得痛快,那在下自会配合。我们……开始吧。”
她很熟练地解开法袍,露出里面保养得还算不错的躯体,也没什么前戏,直接往床上一躺,双腿微微分开,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姿势。
陈默的心脏在狂跳,咚咚咚,像是在擂鼓。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尝试去当一个“
男人”。
他手脚并用地爬上床,那股混杂着廉价香料和女人体味的空气让他有些生理性晕眩。他颤抖着想要去寻找那个入口,然而……
太紧张了。紧张到每根神经都绷得像琴弦。
刚一接触到那种温热的、带有弹性的肌肤,陈默就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无法控制的、像是触电一样的痉挛。
“嗯?”
女修皱起了眉头,似乎感觉到了顶在自己大腿内侧那点微不足道的异样感。她微微直起身,视线往下一扫。
紧接着,她那个原本一直没什么表情、甚至有些麻木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错愕”的情绪。哪怕她在这黑风坊市阅人无数,也没见过这种“阵仗”。
“这……”
她指着那只有六厘米的小东西,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荒谬,“道友莫非是在拿我寻开心?你……这就进来了?还是说……这就全进来了?”
这句话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陈默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还没……那个……我可能有点紧张,再给我点时间。”
陈默手忙脚乱地想要再试试,手指都在哆嗦。
可是,越急越乱。那种过度敏感的神经末梢根本不给他任何面子。
“噗……”
一股浑浊而稀薄的体液,就在还没找准入口的情况下,极其尴尬地喷洒在了女修的大腿根部。
三秒。
不,也许只有两秒。甚至连蹭都没蹭进去。
女修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她毫不留情地一把推开陈默,扯过被子用力擦了擦腿上的污秽,眼神里充满了嫌弃。
“道友,这双修……怕是与你无缘。”
她一边快速穿衣服一边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这灵石要是赚得这么容易,我怕是有命赚没命花。这单生意我不做了,你找别人吧。”
说完,她甚至连原本说好的全额灵石都没要全,只拿了两块算作精神损失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第一场,完败。
失败的原因不是不够硬,不够久,是根本连入场券都没有。
“再来!我不信!一定是刚才太紧张了!”
陈默红着眼睛,像个输红了眼还要把命押上去的赌徒。他这次特意点了名,要一位性格温柔、擅长引导的女修,花了他十五块灵石。
第二个进来的,是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妇人。虽然修为只有练气中期,但那一身丰腴的肉仿佛能挤出水来,脸上挂着和煦的职业假笑,像个好脾气的邻家大姐姐。
“哟,小弟弟,听说你想学学这双修之道?来,姐姐教你。”
妇人一进门,就笑眯眯地把手搭在了陈默的肩膀上,语气温柔得像是能滴出蜜来,但也带着一股子风尘味。
这一次,陈默没有那么急躁了。
妇人也很耐心,甚至在发现陈默那里实在“拿不出手”时,还主动帮他进行了一番“口舌服务”,试图帮他建立点自信。
温热,湿润,包裹。
这对陈默这种初哥来说简直就是核弹级别的刺激。
“呃!”
几乎是那个东西刚一碰到她的舌尖,陈默就浑身一颤,再一次悲剧地缴械投降。
妇人愣了一下,把嘴里的东西吐在手帕上,眼神有些复杂。她并没有像之前那个人一样冷嘲热讽,反而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陈默那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蛋,叹了口气。
“小弟弟,别急……”
她那如同看可怜虫一样的眼神,让陈默瞬
间想起了柳烟儿。那种该死的、让人窒息的“母性怜悯”。
“姐姐在这坊市混了十几年,阅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说实话,你这张脸是真的没得挑,祸国殃民都不为过。但这下面……哎,有些人天生就是这命。这男人床上的福分,你怕是这辈子都享不到了。”
“姐姐不收你多余的钱了。回去吧,别在这受罪了,也给咱们女人省点心。”
她甚至还帮陈默拉了拉衣襟,那种动作就像是在帮一个已经没救了的残疾人整理最后的体面。
陈默坐在床上,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抽空了一半。
愤怒如果是火,那这种温柔的否定就是水,一盆把你浇透了、让你连火星子都冒不出来的冰水。
“难道系统说的是真的?难道我注定……”
不。
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他还有最后一点灵石!
陈默咬破了舌尖,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不在这种温柔的泥潭里沉下去。他把自己最后所有的灵石都拍在了桌子上,吼道:“给我找个最带劲的!要那种懂得刺激的!最贵的!”
第三个走进来的,是个穿着火红色轻纱、妆容浓艳得有些吓人的女修。
练气九层巅峰。那一双桃花眼像是带着钩子,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她一进来,那种强大的气场就压得只有练气五层的陈默有些喘不过气。
“听说有个冤大头,光给钱不干活,还长得挺俊?”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陈默,目光最后定格在他那张绝美的脸上,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如同猎人看到新奇猎物的兴奋,“啧啧,这张脸长在一个男人身上,真是暴殄天物。”
她根本没给陈默准备的时间,直接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火红色的纱裙下,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直接骑在了陈默的腰上,姿态极其霸道。
“来,姐姐让你爽爽。保证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到了陈默的耳边,热气让人发痒。
陈默被这种充满侵略性的动作弄得浑身发热,他努力想要挺起腰,想要把自己的东西送进去,证明自己还是个男人。
可是……
“噗嗤。”
女修突然笑出了声。她低头看着那个正努力在她那片森林边缘寻找存在感的“小肉虫”,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
“就这?哈哈哈哈!就这也想玩双修?你是来搞笑的吗?”
她一把抓住了那根小东西,稍微一用力就完全包裹住了,像是在把玩一个还没长熟的小花生,语气里充满了恶意的嘲弄,“小美人,你这东西连姐姐的门牙都能把它磕坏了。你还想什么呢?这点长度,连门槛都跨不过去吧?”
陈默羞愤欲死,伸手想要推开她,脸红得像块红布。
然而,女修的下一句话,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既然你满足不了姐姐,那不如……让姐姐来满足你啊?”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翻,手里竟然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根儿臂粗细、通体晶莹剔透的物件。
那是合欢宗低阶弟子常用的一种辅助法器……如意玲珑玉势,好吧,说白了,就是一根假鸡鸡!只是上面……竟然刻满了复杂的催情符文,甚至还微微颤动着,发出嗡嗡的低鸣声。
“南域最近灭门的热闹事不少,小美人你这模样,怕是也有故事吧?”
她语气玩味,似乎看穿了什么,但又没点破,“本来这只是老娘用来自己解闷的,今天既
然碰上你这么个极品……来,给姐姐乖乖转过来!”
她根本不给陈默反抗的机会,练气九层的修为灵压轰然爆发,直接把只有练气五层的陈默死死压趴在了床上。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是男的!”
陈默惊恐地大叫,拼命扭动着身体,像条被按住的鱼。
“男的?待会儿你就知道你是不是男的了。”
女修狞笑着,根本没有用任何润滑,直接对准了陈默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隐秘部位,狠狠一捅。
“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陈默瞬间失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太大了。太硬了。
那种异物强行入侵的恐惧感和羞耻感,比伤口上的疼还要让人想死。
然而,最绝的是……
随着女修手里的玉势开始有节奏地抽送,那上面的催情符文开始生效。一股股热流顺着肠壁扩散至全身,竟然奇迹般地绕过了他的痛觉神经,直击前列腺那个最隐秘的生理开关。
“唔……不……不要……好怪……”
陈默的声音变了。从一开始的惨叫,变成了一种带着颤抖的、极其羞耻的呻吟。
甚至,竟然比这里的妓女,还要再诱人三分!
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腰开始无意识地扭动,既像是想要躲避,又像是在迎合那根比他自己大得多的东西。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被狠狠撞击灵魂的感觉……竟然比他此前任何一次自己动手都要来得强烈一万倍。这种认知的错位感,比肉体的快感更让他恐惧。
“看,我就说你这张脸长错了地方吧?”
女修兴奋地加快了速度,一边疯狂地运作,一边拍打着陈默那白花花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你这身段,这反应,简直就天生该被人肏!什么男人不男人的,被姐姐干爽了才是真的!来,叫给姐姐听!”
快感像是海啸一样袭来,冲垮了陈默最后的理智堤坝。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我是谁?
我在哪?
我是个男人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前面那个根本没用的东西,此刻竟然在后面被如此粗暴对待的情况下,颤巍巍地再次抬起了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兴奋?
“射出来!给姐姐射出来!”
随着最后一下直达深处的暴击,陈默浑身一僵,脊椎仿佛被电流击穿。
“啊……咦……”
一声高亢而绵长的尖叫从他口中爆发而出。
噗噗噗……
一股前所未有的浓稠液体,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喷射而出,量大得惊人,甚至直接喷到了床幔顶上。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极阴弱阳体”隐藏特性……后庭敏感度为常人三百倍,更易接受肉棒或者其他物体入侵,并产生极乐反应。】
陈默瘫软在床上,像是一摊烂泥。眼角的泪水不停地流,下身一片狼藉,既有后面流出的血,也有前面射出的白。
女修满意地收起了依然干干净净的玉势,看着陈默那副被玩坏了的样子,扔下了那两块原本属于陈默的灵石,而且竟然还额外多给了五颗,似乎算是嫖了陈默一次。
“小美人,技艺不错。那叫声真是比楼里的娘们还骚。”
她整理好衣衫,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轻笑了一声,“对了,记得把屁股洗干净。下次要是想爽了,姐姐随时欢迎你来‘卖’。不收你钱。”
砰。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陈默那压抑得
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喘息声。
羞耻,绝望,还有一种深入灵魂的、对自己这具身体产生出的无法言喻的厌恶与……恐惧。
他刚才……爽了?
他竟然在一个女人的假阳具下,体验到了作为男人两辈子都没体验过的高潮?
“杀了我……谁来杀了我……”
陈默喃喃自语,他想死,这一刻他是真的想死。
然而,系统根本不给他自我了断的机会。它就像是一个最尽职的折磨专家,在他心理防线最脆弱的这一刻,祭出了终极大招。
【叮!】
【验证结果:缺陷永恒。隐藏体质特性已确认。】
【宿主,现在是否已经认清现实?无论你找多少个女人,无论你花多少灵石,你永远都只是一个只能给别人挠痒痒的废物。甚至……你在被别人当时,表现得比当你“操”别人时要优秀得多。】
【既然如此,本次数据更新已准备就绪。本次数据来源于36个时辰内的高强度情感峰值残留(锁心欢喜蛊绑定突破警戒线时产生的强烈波动)。非完整实时,仅为缓存爆发。】
【请查收你的新婚妻子,究竟表现得有多么“优秀”。】
嗡……
哪怕陈默现在没有开启主动查询,那个该死的面板还是自动弹了出来,带着更加刺眼的数据光辉。
【凌辱统计面板·柳烟儿(数据缓存爆发)】
【高潮次数:21次(+12次)。新增数次非常规高潮记录:包括深度子宫刺激引发的持续痉挛高潮。】
【口交次数:9次(+4次)。重点标注:其中有2次,是在萧天霸并未强制按头的情况下,目标柳烟儿似乎为了减轻下体的肿痛而“主动”选择了含住那根东西。】
【小穴被肏次数:7次(+4次)。萧天霸独占,每次时长均超过半个时辰。】
【体内精液含量:约2500ml(+1400ml)。她的腹部已显出明显的微隆状态,那是合欢宗秘药已完全渗入她的每一滴血液。】
【锁心欢喜蛊绑定进度:42%(+15%,首次突破40%警戒线)。】
【好感度监测模块更新:】
【对宿主(陈默)好感度:92 → 88(下降4点。)】
【对萧天霸好感度:(惊人提升+27点!首次出现“主动回吻”与“高潮时下意识双腿夹紧男方腰部”的记录。)】
【系统点评:真的很遗憾,宿主。你的新婚妻子,已经开始在极致的高潮余韵中,眼神迷离地轻声呢喃“天霸哥哥”了。她那温柔的笑容,正慢慢地、不可逆转地为另一个把你踩在脚下的男人绽放。】
看着这行行触目惊心的数据,陈默感觉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
不是愤怒。愤怒在这一刻已经太廉价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刚才被反插高潮的余韵羞耻感,以及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投向别人怀抱的极致嫉恨感。两者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漆黑如墨的怨念漩涡。
“凭什么……”
“凭什么我在这里被人当婊子玩弄……她在那里叫别人哥哥……”
“凭什么我就活该是个废物!”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绿色能量,从陈默那早已四分五裂的丹田里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这一次,不需要他主动运转什么《吞绿诀》,那股能量就像是寻找到了最肥沃土壤的魔藤,疯狂地钻进他的每一寸经脉。
痛。
经脉被强行撕裂再重组的
剧痛,比刚才被玉势捅进去还要疼一百倍。
但陈默笑了。
他趴在满是狼藉的床上,脸上挂着泪和那种神经质的笑容,任由那些能量把他的身体改造成一个更适合容纳这种“污秽灵力”的容器。
咔嚓。
练气五层的壁垒像纸一样被捅破。
练气六层……练气七层……一直冲击到练气后期,那股暴躁的能量才勉强平息下来。
陈默甚至没有去感受体内那足以碾压之前自己的强大力量。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可怕。
【恭喜宿主。修为再次突破,晋升练气七层。】
【但很可惜,这还远远不够。】
【最新情报:萧天霸对在南域这几日的“荒唐”已经稍微感到了一丝腻味。他决定带着这三件已经被调教出初步成效的“极品战利品”,离开贫瘠的南域,前往灵气更充裕、也更危险的中域进一步扩张势力。】
【他们的飞舟,速度是你现在御剑速度的十倍。】
【你追得上吗?】
陈默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抓起旁边那件黑袍裹住自己依然在颤抖的身体。离开胭脂楼时,他低着头,那顶破斗笠压得很低,生怕让人看见他眼角的泪痕。
坊市的街道上很吵,隐约能听到有人在议论:“听说了吗?萧天霸带人往中域去了……南域这边的眼线估计也撤了不少……”
陈默松了口气,却又感到一阵更大的绝望。
撤了,意味着他连报仇的目标都找不到。
他走到坊市的边缘,望着北方那片苍茫的天空,那里正是中域的方向。
没有怒吼,没有发誓。
他只是用那种已经完全死寂、再无半点属于少年人应有朝气的眼神,看了一眼,然后垂下眼帘。
“总有一天……”
声音轻得像风,却重得像铅。
“就算我做不成男人……我也要让你萧天霸,也做不成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足有八九十岁的老头,皮肤干枯得像是一截风干的朽木,稀疏的白发像乱草一样顶在头上,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尸臭味。
枯木长老。合欢宗赫赫有名的元婴期老怪……的分身傀儡。
这个老东西全身上下哪里都像是快要入土了,唯独有一个地方……生机勃勃得吓人。
在那枯瘦如柴、仿佛随时会断裂的大腿之间,赫然挺立着一根足有二十多厘米长、儿臂粗细、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肉柱。更恐怖的是,那上面竟然像活物一般,爬满了如同蚯蚓般正在突突跳动的青紫色血管,硕大的龟头泛着令人胆寒的油光,散发着浓烈的尸气与雄性麝香。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哪怕只是看着,都让人感到一种生理性的不适与恐惧。
但比起恐惧,陈默感受到更多的竟然是……羞耻的生理共鸣。
看着那根足以贯穿人体的凶器,他只觉得后背一阵发麻,那个在红绫魔女地窖里被“暴力开发”过的隐秘后庭,竟然在这一刻产生了幻视般的痛觉记忆,紧接着……那个从未被真正插入过的括约肌,竟然对着空气羞耻地瑟缩、抽搐了一下,仿佛在渴望着被那种规格的异物狠狠撑开。
“我……我在想什么……”
陈默感觉到脸颊发烫,一种从未有过的红晕爬上了他的耳根。
然而,就是对着这样一根如同凶器般的丑陋东西,此时此刻,却有两个女人正在在那上面……轮流起舞。
视线聚焦,那位曾经高不可攀的陈家
主母林氏,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淫靡姿态展露在陈默眼前。她身上那件曾经代表着端庄与威严的长裙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合欢宗特制的耻辱刑衣……“墨欲寡欢袍”。
这哪里是什么正经衣袍?分明就是一件旨在羞辱贞洁的情趣轻纱。
那极薄如蝉翼的黑色轻纱松松垮垮地挂在她丰腴圆润的肩头,领口从两侧大开至腰际,里面竟然是完全的真空!没有任何亵衣的遮挡,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晃动,两团沉甸甸、白腻如脂的硕大乳肉在黑纱下疯狂甩动,两颗被玩弄得充血肿胀的殷红乳头硬若紫葡萄,一次次顶撞着粗糙的黑纱,激起一阵阵令人眼热的乳浪。
视线下移,袍摆极短且完全开叉,毫无保留地暴露出她下身那片泥泞不堪的桃源秘地。而她那一双修长丰腴的美腿上,紧紧裹着一双被粗暴撕裂了数道口子的黑色极薄吊带丝袜。那黑丝并非顺滑地贴合,而是勒进了她大腿根部软嫩的白肉里,勒出了一道道深陷的肉痕,在那黑与白的极致色差对比下,将熟女那熟透了的肉欲感与被凌虐的凄艳感放大到了让人窒息的地步。
“唔……嗯啊……长老!不行了……太深了……顶到了……要顶烂了啊!”
林氏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犹如发情母兽般的亢奋嘶吼。
枯木长老那干枯如鸡爪般的老手,此刻并未哪怕有一丝怜惜,而是粗暴地抓住了林氏那随着撞击而乱颤的左侧豪乳,五指深深陷入那绵软的乳肉之中,无情地揉搓、拉扯,将那一团原本神圣的母性象征捏成各种扭曲、淫荡的形状,甚至恶意地用发黑的长指甲去刮擦那敏感至极的乳孔。
而她的下身,正被迫维持着一种极其羞耻的“M”字大开腿姿势。双腿被那巨大的力量架在半空,只有那裹着黑丝的足尖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紧绷,偶尔能蹭到地面借力,却又很快被那狂暴的冲撞顶回空中。
那个尺寸……对于人类女性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大得近乎恐怖。
肉眼可见的,枯木长老胯下那根足有儿臂粗细、紫黑狰狞、布满暴起青筋的巨型肉棒,正如攻城锤一般,毫无阻碍地在这个曾经端庄妇人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极其凶残的深喉般挺送,那紫黑色的狰狞龟头便凶狠地撞开她早已松软不堪的宫颈口,直捣子宫深处!
“噗嗤……咕叽……”
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体液飞溅声,林氏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也就是怀胎十月生下陈默的地方,此刻竟然被那巨大的异物硬生生地顶得高高隆起!
那是一幅极其荒诞且背德的画面:随着枯木长老的抽插频率,林氏肚皮上那个凸起的肉棒轮廓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游走。她的皮肤被撑薄到了极致,甚至能隔着那层雪白的肚皮,清晰地看到皮下那根巨物正以一种要顶破子宫的架势,在那狭窄温暖的宫房内肆虐、扩张、再扩张!
这种物理层面的绝对暴力填充,彻底击碎了林氏作为“母亲”的最后一丝尊严。
“舒服吗?陈家娘子?你这骚穴咬得老夫好紧啊!”
枯木长老发出破风箱般的淫笑,混杂着令人作呕的尸臭与贪婪的喘息,那是老朽对美艳生命力量的肆意掠夺,“比你那死鬼丈夫的三寸丁如何?”
“舒服……呃啊……呜呜……长老的大鸡巴好烫……好
大……妾身……妾身为、受不了了……要被这根大肉棒……给活活捅穿了啊!”
林氏的头疯狂向后仰去,一头秀发散乱地黏在满是香汗的背上。她的双眼彻底失神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粉嫩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外,大口大口的涎水混着情欲的白沫顺着嘴角滑落,滴在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房上。
尽管口中喊着受不了,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那双白皙丰腴的手臂,并非在推拒,而是死死地、像是溺水者抱住浮木一般,紧紧搂住了那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老鬼干枯的脖子。那是一种在极致的生理快感轰炸下,雌性生物对于只有雄性暴力征服才能给予的快感的本能臣服与依附。
“长老……求您……再……再用力些……往死里顶……把妾身那个……那个曾经装过废物儿子的子宫……都彻底操烂……全是长老的……啊啊!”
在那极其昏暗且充斥着令人作呕的尸臭与甜腻麝香的内间,视线顺着那根如枯木般的大腿向下游走,最终定格在那个正趴伏在地毯上的娇小身影。
那是陈玲。
她身上穿着一套名为“雪融初蕊”的薄纱……毕竟,这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仅仅是几条几乎透明的白色鲛纱,勉强挂在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肩膀上。纱衣的下摆短得令人发指,随着她撅起屁股的动作,那浑圆稚嫩的臀瓣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中。
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她身后那条正在微微颤动的白色绒毛尾巴。那并非挂饰,而是连接着一枚冰冷的入珠,被硬生生地塞进了她紧致的后穴之中。
她那双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腿上,紧紧包裹着一双洁白无瑕的白色连裤丝袜。丝袜的材质极薄,透出底下粉嫩的肤色。
可惜的是,此刻那原本圣洁的膝盖位置,早已因为长时间不仅这一处的跪地爬行,而磨得发黑,染上了一层灰扑扑的尘土,甚至还黏着几块早已干涸发黄、不知是谁留下的腥臭精斑。
这哪里还是那个被陈家捧在手心里的千金大小姐?这分明就是一只在合欢修罗场里被玩烂了的宠物幼犬。
陈玲的小脸涨得通红,那是缺氧导致的生理性潮红。她的嘴巴被迫张到了极限,两侧的嘴角因为过度的撑开而泛白,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
即便如此努力,她那樱桃般的小口,也仅仅只能勉强含住那根紫黑色巨物根部的硕大囊袋。
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
上面爬满的青筋并不光滑,反而像是有生命的蚯蚓一样在皮下突突跳动,粗糙的表皮摩擦着她稚嫩的口腔黏膜,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呕……”
陈玲的喉咙本能地痉挛了一下,那股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腥膻味直冲脑门,呛得她的泪水瞬间溢满眼眶。
不是不想躲避那股熏人的尸臭,是合欢宗刻入骨髓的奴性,以及那如果不吞下去就会被惩罚的恐惧,逼着她必须把脸贴上去。
她不敢吐出来。
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毫无焦距,在泪水的浸泡下显得格外迷离。她强忍着胃部翻江倒海的恶心感,努力地伸出那粉嫩柔软的小舌头,像是在品尝人间至味一般,极其讨好地在那布满褶皱、如同一坨烂肉般的囊袋上舔舐着。
“滋滋……”
舌苔刮过粗糙阴囊的声音,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枯木长老似乎对这种稚
嫩的讨好很是受用,那干枯如鸡爪般的手掌虽在把玩林氏的乳肉,另一只手却也没闲着。他猛地成爪,一把扣住了陈玲的后脑勺,那是对于所有权的绝对掌控。
“唔!”
老鬼的手指深深陷入陈玲柔软的头皮,不仅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带着一种暴虐的快意,猛地发力将她的小脑袋往自己那满是灰白耻毛的胯下按去。
那一瞬间,陈玲感觉自己的颈椎都要被按断了。
整个面部几乎是被砸进了那团散发着恶臭的软肉里,鼻子被堵得严严实实,甚至能感受到阴囊里那两颗如鹅卵石般坚硬的睾丸正死死顶着她的眼球。
窒息。
黑暗。
还有那种被雄性气息彻底包裹的绝望。
陈默看在眼里,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在慢慢地锯。
那可是玲儿啊!是那个小时候连喝药都怕苦、需要他哄半天的小妹妹啊!
现在却被一个快入土的老僵尸,像按着一个夜壶一样按在胯下?
“扑哧。”
枯木长老终于松开了手。
陈玲像是获得了新生一般,猛地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几缕晶莹的唾液混合着从上面滴落的浑浊液体,拉成了一道淫靡的银丝,挂在她那被摩擦得红肿不堪的嘴角。
如果是个正常人,此刻早就该疯了,该吐了。
偏偏陈玲没有。
系统的数据没有骗人,她的魂魄早已被那种名为“依恋”的剧毒腐蚀殆尽。
只见她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竟然还努力地挤出一个比哭还要令人心碎的讨好笑容。她用那满是污渍的脸颊,在那根刚刚还要了她半条命的丑陋东西上轻轻蹭了蹭,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濡慕:“长老……咳咳……玲儿咽不下了……喉咙好像被堵住了……”
“可是……可是玲儿的肚肚里面……好热……像是有火在烧……”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头顶正在被枯木长老如打桩机般疯狂冲击的母亲林氏。
视线焦点落在了林氏那被顶得恐怖隆起的小腹上。
没有恐惧。
只有羡慕。一种赤裸裸的、病态的羡慕。
“好想要……玲儿也好像要娘亲那样……”
陈玲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是身后的尾巴塞子转动带来的快感,“被这根大宝贝……狠狠地填满……把玲儿小小的肚子也顶起来……哪怕是把子宫顶坏掉也没关系……”
“只要是长老的东西……玲儿都想吃进去……”
如果不容忽视的是那些画面,那么这几句对话,就像是压垮陈默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二十多厘米……
不是幻觉,是实打实的、如同生化武器般的生物兵器。
那样狰狞、丑陋、甚至带着尸斑的肮脏东西,本该是女人避之不及的噩梦。
可现在呢?
母亲穿着那种只在最下流的窑子里才会出现的开洞黑丝,叫得仿佛正在登仙;妹妹穿着象征纯洁却早已被染脏的白丝,趴在地上求着被弄坏。
就为了那根肉棒?
就为了那根不仅丑、而且臭、甚至不属于活人的肉棒?
陈默下意识地低下头。
视线穿过那层破烂的布料,落在了自己两腿之间。
因为刚才那种极度的视觉冲击,加上这具身体特有的“绿帽敏感体质”,那里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但是……
太小了。
真的太小了。
六厘米。粉嫩,干净,表皮光滑得像是个刚出厂的橡胶玩具。没有那种狰狞的血管
,没有硕大的龟头,更没有那种让人闻风丧胆的雄性气息。
它直挺挺地竖在那里,却显得那么滑稽,那么无力。
就像是一根可笑的牙签,试图去挑战一根拥有毁天灭地能力的攻城锤。
一种巨大的、荒谬的错位感袭击了陈默。
“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觉得想笑。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原来如此。
并不是她们变了心,也不是她们天生就贱。
而是因为“不够”。
自己给不了那种把子宫口强行撑开的饱胀感,给不了那种让肠道因为容纳不下而痉挛的痛爽,更给不了那种被彻底征服、沦为附庸的安全感。
哪怕那个男人是一具干尸,只要够大,够硬,够能把人操得翻白眼,她们就会像母狗一样跪舔?
这就是……女人的本能吗?
“噗……”
就在这极度的自卑、自我厌恶与被狠狠绿到底的屈辱之中,一股极其可悲的生理快感,顺着脊椎骨倒逆而上,直接炸开了他的天灵盖。
没有用手。
甚至没有任何物理上的摩擦。
陈默浑身剧烈一颤,双腿猛地并拢,那是一个极其女性化的、想要夹住什么的姿势。
下身那根短小的东西,在“看到母亲被顶出肚子形状”、“听到妹妹求被操坏”的双重精神刺激下,羞耻到了极点,也兴奋到了极点。
一股稀薄的、透着些许浑浊的白浊,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喷在了他的亵裤里。
那一瞬间,温热粘稠的液体湿哒哒地黏在大腿内侧,那种滑腻的触感,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不是想射,是身体这具淫魔般的躯壳,在替他向那个强壮的老鬼“致敬”。
又是秒射。
又是这种只能靠躲在阴沟里,看着别人操自己女人、操自己亲妈,才能获得的可怜高潮。
陈默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胸口,那里空荡荡的,仿佛心脏已经被挖走了,只剩下一个不停漏风的黑洞。
“我……真贱啊……”
眼泪不受控制地断了线,他不知道这是因为失去了亲人的痛苦,还是因为……刚才那一下射得真的太爽了。
一种想死却又舍不得这种背德快感的念头,正在疯狂吞噬着他最后的良知。
“什么人?”
就在陈默因为射精后的瞬间失神而气息紊乱的刹那,一道凌厉的神识如同利剑般扫了过来。
“不好!”
陈默浑身寒毛炸立。那是金丹后期的威压!
是那个一直守在暗处的合欢宗护法!
砰!
墙壁轰然炸碎。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冲了进来,手里是一对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毒匕首,直取陈默的咽喉。
“绿魔掌!”
陈默虽然心神大乱,但战斗本能还在。他身形一扭,那被天劫重塑过后的身躯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性。
他的腰肢以一种人类绝对无法做出的角度向后弯折,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必杀一击。同时,一掌拍出,幽绿色的掌风带着腐蚀性迎了上去。
轰!
灵力激荡,整个顶楼都在颤抖。
“咦?好俊的身法!”
那个黑衣护法露出一丝惊艳之色,看着陈默那在掌风中衣袂飘飘、身姿曼妙如同在跳舞一般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淫邪,“长得这么标致,莫非是哪家的小娘子玩女扮男装?啧啧,这一身皮肉,若是剥下来做成灯笼,一定很美。”
“滚!”
陈默羞愤交加,手中祭出那把抢来的灵剑,剑光如雨洒落
。
但是……没用。
金丹中期与后期的差距,并不是想跨越就能跨越的。更何况,陈默的功法偏向阴柔和吞噬,正面对拼根本不是这种专修杀伐之道的护法的对手。
砰!
护法的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陈默的胸口。
“噗……”
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他面前那轻薄的白色面纱,也溅落在了他胜雪的肌肤上。
那一瞬间,陈默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移位。
但他没有倒下。
因为在这一刻,系统那冰冷的声音终于响起了。
【检测到宿主情绪崩溃!检测到极致NTR场景刺激!】
【数据流更新完毕,三女“双修大典”前的终极状态面板已生成:】
【目标一:柳烟儿(人妻→绿丝荡妇)】
【新获称号:【专属淫虐母犬】】
【肉体数据:】
【淫水喷射量:单次高潮可达300ml(已形成“见屌即湿”的条件反射)。】
【后庭松弛度:3指(已被萧天霸初步开发,正处于虽然疼痛但渴望被填满的适应期)。】
【子宫记忆:已完全遗忘宿主尺寸,仅对18cm以上巨物产生吸附反应。】
【心理异变:】
【对宿主(存疑):“陈默是谁?那个只有几秒钟的废物吗?想起他就觉得身子空虚……”】
【对敌人:“天霸哥哥是我的神!只要哥哥能把烟儿的肚子搞大,烟儿愿意在任何人面前张开腿!”】
【目标二:林氏(母亲→黑丝肉便器)】
【新获称号:【公用全自动精厕】】
【肉体数据:】
【乳汁分泌:受尸气与精元刺激,已开始出现假孕泌乳现象,乳晕扩散至茶杯盖大小,色泽黑紫。】
【耐受度:对枯木长老那种带倒刺的变态尸屌适应度100%(她甚至在享受那种被刮擦子宫壁的痛楚)。】
【心理异变:】
【对宿主(存疑):“这种废物儿子还是死在外面吧,别回来打扰娘亲享受长老的大宝贝。”】
【对敌人:“只要能给妾身足够多的精液,妾身就是长老的一条母狗!汪汪!”】
【目标三:陈玲(妹妹→白丝口爆姬)】
【新获称号:【初堕甜腥萝莉】】
【肉体数据:】
【喉咙深度:已扩充至可以完整吞下半根龟头而不干呕。】
【初夜状态:虽然还在,但处女膜已因手指玩弄而变得极薄,随时准备在“双修大典”上献祭。】
【心理异变:】
【对宿主(存疑):“哥哥的东西太小了,根本喂不饱玲儿。玲儿长大了,要吃大棒棒糖!”】
【对敌人:“天霸哥哥只要摸摸头,玲儿下面就会流出好多水水哦……”】
【重点战力对比:萧天霸修为……金丹中期巅峰(半步后期)。】
【备注:宿主,看到了吗?你的女人们真的很好用。她们不仅仅是在挨操,她们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把自己变成了敌人变强的燃料。她们流出的每一滴水,都在嘲笑你的无能。】
“啊啊啊啊啊!”
这句“你的女人真的很好用”,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股前所未有的、漆黑如墨的绿色能量,从陈默那破碎的心脏里爆发出来。
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嫉妒。
嫉妒那个丑陋的老头有那么大的东西。嫉妒萧天霸用这自己的老婆升级比自己还快。嫉妒她们在别人身下笑得那么开心。
“痛……好痛……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爽?”
陈
默的双眼瞬间变成了纯黑色。
他的身体在颤抖。而在那剧痛之中,他那个可怜的小东西,竟然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迎来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
“滋滋……”
一股稀薄的白浊,就在这生死的战斗中,在这极度的耻辱和悲愤中,喷了一裤子。
这种极度的生理快感与心理痛苦的对撞,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化学反应。
轰!
原本卡在金丹中期的瓶颈,竟然就像是被洪水冲垮的堤坝一样,瞬间粉碎。
“怎么可能?临阵突破!”
那护法大惊失色。
只见陈默浑身气息暴涨,那一头长发甚至变成了墨绿色,随风狂舞。
“死……”
陈默抬起头,那张脸凄美得如同流血的昙花,眼神却比九幽恶鬼还要恐怖。
他没有用剑。
他只是伸出一只手,那只手白得透明,却带着一股要把整个世界都拉进地狱的吸力。
“吞绿魔掌!”
这一掌,不是为了杀敌,而是为了逃命。
巨大的反震力直接将护法逼退三步,而陈默也借着这股力量,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直接撞破了窗户,从这百米高的玉仙阁上坠落下去。
“抓住他!他是陈家余孽!”
身后传来了护法气急败坏的吼声,还有从那天字一号房里传来的、萧天霸那满含杀意与不屑的冷哼,“哼,还没死么?那就让他跑吧。等本少主下个月办完了大事,再慢慢捏死这只蚂蚁。”
月光下。
一道凄厉的血影划破长空,跌跌撞撞地没入了城外的荒山之中。
……
城外,一处废弃的矿洞。
陈默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他身上的灰袍已经成了布条,露出了大片带有淤青和血痕的肌肤。
“咳咳……咳……”
他一边咳血,一边像是疯魔了一样,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带。
在那沾满了尘土与血污的亵裤里,是一片令人作呕的湿滑与粘腻。那是他刚才在战斗中、在回忆起那些画面时射出来的精液。
量很大。出奇的大。
“六厘米……哈哈……六厘米……”
陈默用沾满血的手指,死死揪住了那个刚刚才疲软下去的小东西,用力地拉扯,仿佛要把它连根拔起,或者拔长一点。
“为什么……为什么看了那个老鬼的东西……看了烟儿那么主动去求欢……我会射得这么爽?”
“我真的是个变态吗?我天生就是这种贱骨头吗?”
他从怀里摸出一面还未破碎的小铜镜。
借着矿洞里发出微光的苔藓,他看清了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如丝,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后又痛苦的诡异笑容。
这副模样,比这城里最红的头牌还要浪,还要骚。
“娘……玲儿……你们在别的男人身下舒服吗?”
“烟儿姐……他的精元是不是真的比我好?”
“没关系……没关系的……”
陈默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因为这次“射精”而彻底稳固的金丹后期修为。
那种力量充盈的感觉,和下身那空虚的贤者时间交织在一起,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向整个世界下跪的冲动。
【系统温馨提示:】
【恭喜宿主突破金丹后期。】
【你的痛苦很有价值。萧天霸将于下月为三女举办“双修洗礼大典”。届时,淫毒将彻底入魂,欲火永燃。哪怕是你死在她们面前,她们可能都只会忙着在那根大肉棒上起伏。】
【而且,请注
意,按照现在的采补效率,下个月萧天霸可能也将突破金丹后期,甚至触摸到半步元婴的门槛。】
【宿主,你追得上的吗?还是说……你也想去大典上,脱了裤子给那个老鬼咬一口?】
“闭嘴!”
陈默猛地将铜镜砸在岩壁上。
“下个月……双修大典……”
他在黑暗中喘着粗气,那种原本应该是愤怒的火焰,此刻却隐隐变成了一种更加幽暗的、带着腥味的绿色毒火。
“我会去的。”
“如果我救不了她们……”
“那我就当着她们的面……把那个我看不过眼的东西、把那个比我大、比我强的东西……一口一口嚼碎了吞下去!”
“不论付出什么代价!”
矿洞深处,传来了一声凄厉如如怨妇般的长啸,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