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蠢男的制裁
我觉得男人这个生物,哪里有点不对劲。
性犯罪者几乎全都是男人。
……话虽这么说,当然也不是说所有男人都是性犯罪者。
这种事我当然明白。
但我总觉得,他们的基因里肯定深深地刻着那种素质。
比女人要深刻得多。
「小鸡鸡舞—!」
看到小学一年级的弟弟在家里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脱掉,露出全裸的小弟弟在那儿装疯卖傻的时候,我一脸冷漠地想着上面那些事。
五年前,我还是一年级的时候,学校里也有那种蠢男生做一模一样的事情。
把自己的性器到处给人看,这完全就是变态行为,要是大人这么干立刻就会被逮捕。
女生要是表现出害羞的样子,他们就觉得有趣,又会再做一次。
真的很蠢。
女生才不会蠢到那种程度。
就算对色色的事情有兴趣,也不会去做会被骂的事情。
不过女生里也有人会利用那些蠢男生。
「敢给我看小鸡鸡,我就踢你哦!」
当时班上那个女生小团体的头头曾经这样宣告过。
现在回想起来,她大概是身心都发育得特别早的那种人吧。
她会一脸凶相地抓住脱裤子的蠢男生,然后——正——中——要——害——地踢下去。
「要不要告诉老师啊?让他停下来吧」
我这么提议的时候,她在没有男生在场的地方笑着跟我说:「不用告诉老师啦,这样我才能踢小鸡鸡啊」
「被人那样给你看不觉得恶心吗?」
「恶心是恶心啦,但踢小鸡鸡超有趣的,所以也没那么讨厌」
我完全不懂那有什么好玩的,后来被她怂恿着,我也代替她踢过一次。
妈妈说过,尿尿的地方是很重要的地方,所以绝对不可能让别人碰,也不可能去碰别人的。
我想男生应该也是一样的想法才对。
所以当时我踢的时候其实非常抗拒……也记得自己心跳得非常快。
那个晃晃悠悠的“小鸡鸡”和“蛋蛋”
既然要踢就干脆一点,我用力抬起脚,隔着室内鞋传来一种软趴趴的触感。
刚刚还在「不要啦~」地嬉皮笑脸的那个男生,一瞬间表情凝固,然后像婴儿一样放声大哭。
他双膝紧紧夹住,用双手护住那个地方,整个人像在鞠躬一样的姿势,印象非常深刻。
那个为了方便我踢而帮忙抓住男生的头头女生,一直在说「好厉害好厉害」地夸我,我也得意洋洋地对那个男生耀武扬威。
「刚才还一边笑一边给人看,现在怎么哭着遮起来了啊?笨蛋!」
那时候我也很兴奋,完全没搞懂他为什么要哭成那样,现在想想,大概是被直接命中蛋蛋,痛得要命吧。
现在已经升上小学六年级了,我已经知道男生被踢那里会非常非常痛。
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好像第一次是玩躲避球的时候,球打中男生胯下,他蹲下去的时候其他孩子告诉我的;
又好像是健康教育课上老师讲的……记不清了。
总之,对女生失礼的男生,要惩罚他们的话,这是个非常好用的弱点。
我自己心里有一套规则:这种男生→判处飞踢蛋蛋之刑。
摸女生脸、胸部、屁股或是打女生的男生偷看女生换衣服或内裤的男生(就算是开玩笑也不行)
对着女生一直讲“小鸡鸡”之类羞耻词语的男生嘲笑或比较女生外貌的男生男生都说痛得要死,实际上被踢的男生也大
多会哭出来,但如果不做到这种程度,根本惩罚不了那些蠢男生。
「小鸡鸡舞—!」
弟弟还在继续。
虽然是小学一年级小孩会做的事,但已经超出让人傻眼的程度,真的开始让我火大了。
说小孩就可以被原谅,这种想法本身就很奇怪。
小孩子的小鸡鸡很可爱?很温馨?开什么玩笑。
我·只·有·恶·心·感。
而且……如果弟弟将来变成性犯罪者,那才是最糟糕的。
「咦?屁股上沾到什么东西了。转过去面对墙壁站好」
弟弟很听话地照着姐姐的话做。
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他的蛋蛋就要被踢飞了。
没错,光是对女生说“小鸡鸡”就已经出局了,想给人看更是严重得多。
那如果真的给人看了呢?
除了全力踢下去之外,没有其他选择了,对吧。
就算他是弟弟,也不能手下留情。
不,应该说,正因为是弟弟,作为姐姐才必须更严格。
如果他在外面也对其他女孩子做这种事,那才是最低级的。
「沾到什么了?」
「啊……看不太清楚,再把腿张开一点」
「这样?」
「很好,就保持这样」
我从后面,对准弟弟的胯下全力向上踢去。
我很仔细地把脚伸进去,确定踢中的不是屁股,而是蛋蛋。
「呜゛咿咿!」
嗯,踢得很漂亮。
在我眼前,弟弟倒在地上放声哭喊。
真的看起来非常痛,连呼吸都很困难的样子。
但我一点都不觉得愧疚。
弟弟对身为女性的我做出把小鸡鸡露出来的最下流行为,我只是执行了理所当然的惩罚而已。
再说,把那么脆弱的地方还拿出来炫耀,本来就很奇怪。
结果,弟弟失去了一颗蛋蛋。
好像被我踢碎了。
我被爸妈狠狠骂了一顿,但即便如此,我还是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听说踢碎了是治不好的,所以可能确实有点过火了,不过那只是弟弟的蛋蛋太脆弱,不是我的错。
相反,弟弟多亏了我的“管教”,才不会变成真正的性犯罪者。
那件事已经过去好几年,我现在是大学生了。
从小学时把弟弟蛋蛋踢碎的那一刻起,我内心的想法就一点都没改变。
反而随着经历各种事情,我似乎更加确信了。
只要是给女性带来麻烦的蠢男人,直接阉掉就好了。
「可以打扰一下吗?你现在在对这个女孩子做什么?」
我在高中母校的JK女生被男人痴汉的时候出手帮忙了。
那是傍晚偶然同车的电车上发生的事。
我们那所女子高中在当地很有名,制服也很有特色,而且大部分学生都搭电车上下学,所以痴汉受害者特别多。
当时听朋友们讲这些事,我总是气到内脏都要沸腾了。
我自己是骑自行车上学,算幸运没遇过,但当时就下定决心:万一遇到,绝对不会让对方的蛋蛋好过。
「性犯罪者就该判死刑吧」
不管是曾经被痴汉过的女生,还是没遇过的,都异口同声这么说。
那就是女生的共识。
不过结论来说,我在高中期间踢人蛋蛋的次数,连十次都不到。
踢过搭讪男三次,踢过露出狂五次……也许是六次。
还有一次,是踢了用我脱下来的制服摩擦他鸡鸡的田径社教练。
啊……那个教练我用膝盖连续顶了十次以上,如果分开算的话次数会更多。
总之,跟小学和初中比起来,数量少得可怜。
毕竟是女校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于是,我就这样在没机会踢痴汉蛋蛋的情况下,高中毕业了。
没想到会以这种形式等到机会。
高中时代在脑中反复演练过无数次的模拟,现在终于可以实践了。
「我已经把你把手伸进这个女孩子裙子里的画面拍下来了。如果你不想被送到警察局,就乖乖跟我走」
先用视频威胁痴汉,把他拖到中途站下车。
被骚扰的女孩子,还有她叫来会合的两个朋友,总共三个学妹跟着我,一起来到车站后方的公园。
当然,那个痴汉男也一起被带来了。
太阳快下山了,周围没有其他人。
「这个男人,你们觉得该怎么处理?」
我问她们。
「性犯罪者……判死刑就好了!」
其中一个朋友的孩子这么说。另外两人也点头。
听到跟以前的我们一样的意见,我有点开心。
男人还在找各种借口,不过先无视他。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把他沉到海里」
受害女生这么说。
考虑到她的愤怒,这是理所当然的反应。
「姐姐也赞成……不过,稍微有点不现实呢。心情我超级能理解就是了……」
「那该怎么办……」
她们似乎还有些顾虑。
高中女生那种含羞带怯的样子,挺可爱的。
真正的大人姐姐们可没这么客气。
在没有男人在场的饮酒聚会上,会飞出相当激进的发言。
比如说……
「痴汉这种人,直接阉掉不就好了吗?」
听到我的提议,她们先是惊讶地互相对视,但很快,受害女生小声却清晰地说:「我觉得应该」
之后就像堤坝决口一样,大家开始争先恐后地说出真心话。
「直接把他那里咔嚓剪掉就行了」
「全部拿掉的话,他就不会再痴汉了吧?」
「这种程度是必要的吧?」
听到这些,已经足够了。
「作为姐姐,我打算踢这家伙的蛋蛋……你们觉得怎么样?」
其中一个女孩反问回来。
「那就是金蹴的意思吗?」
我点点头。
「会不会有点太温柔了?就算再痛,治好了他还是会再痴汉的吧」
她们的反应很合理。
对痴汉的惩罚来说,单纯的金蹴确实太轻了,不用说也知道。
「啊……你们学校的田径部教练是女的吧?以前是男教练的事,你们知道吗?」
「啊,听过。有个变态教练被开除了」
「就是对女学生出手结果被反杀那个?」
「我也好像听过」
「那个女学生就是我哦。然后呢。因为我,那家伙工作和蛋蛋都丢了……」
我的意图好像传达到了,她们的表情变了。
「我觉得这家伙也该这样」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刚才还带着点余裕的道歉话语,渐渐变成直接乞求饶命的话。
真可笑。提到“死刑”的时候都没这么慌,现在却明显慌了。
大概以为对方是年轻女生,就觉得总有办法蒙混过去吧。
这种轻视的态度,我要彻底连根拔除。
面对性犯罪者,女人比男人可怕多了,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想试试看?还是让我来?」
「我没踢过……大概踢不好」
「我也是。而且好恶心,可能不行」
「姐姐是说你踢碎过对吧……?可以拜托你吗?我们来按住他」
「当然。今天你们只要看怎么做,记住就行了」
她们的意愿确认完毕。
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三个人合作,牢牢按住这个大男人不让他逃
。
她们用行动证明了对这个男人的蛋蛋施加惩罚的强烈意志。
我也想回应这份心意。
「尽量别让他乱动腿。抱歉哦。一脚下去痛到他就会老实了」
以前有男生说过“女人力气小,按不住男人”,我当时忍不住回嘴:被踢蛋蛋之后你还能这么说吗?
我瞄准好,猛地向上踢起男人的蛋蛋。
脚背传来柔软的触感。
这一脚进得很漂亮。
好久没踢了有点担心,但身体还记得呢。
男人夹紧双腿蹲下去。
金蹴之后男人全都会摆这个姿势。真没创意。
「欸……好厉害。超级有效」
「对吧。金蹴原来是这种感觉」
「谁叫你痴汉的,变态!」
后辈们的反应也很棒。
当然,还没结束。
「接下来让他别用手护着。如果站不起来,就让他坐着往后仰,腿张开就好。可以拜托你们吗?」
蛋蛋的好处就是不用非得用踢。
握住也好、拍打也好,女人的力气也足够造成重创。
男人最大的要害,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要彻底碾碎的话,踩下去是最现实的。
对被金蹴打倒的男人补刀,最适合不过。
我个人觉得这很像动作片里的女英雄,超帅。
用脚尖踢了几下……一边给他足够的痛苦,一边确认蛋蛋的位置。
踢到一定程度会肿起来,更好踩……把脚跟放上去……嗯,准备好了。
「已经逃不掉了。就这样我把体重压下去,阉割完成。很简单吧?」
「救……救命啊啊啊……!」
男人完全陷入恐慌。
大概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就是因为抱着轻浮的心态才痴汉的。
没有同情的余地。
「好痛啊啊要死了……!」
「谁管你啊笨蛋」
我嗤之以鼻,一边把体重压到脚跟,踩碎男人的蛋蛋。
跟踢碎的感觉又不一样。
柔软的东西承受不住我的重量、瞬间失去形状的那一刻,有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这个也挺不错的。
「呜呜呜……呃」
刚才还吵闹惨叫的男人,现在低着头流口水。
「好了。痴汉阉割完成……嗯」
我一边用脚跟碾他的胯下确认两颗都碎了,一边对少女们宣告。
「欸?就这样……结束了?」
「对啊。男人的蛋蛋超脆弱,不需要道具。超级简单吧」
「这样他的性欲就没了?」
「大概吧?至少精子是造不出来了。作为男人等于死了」
「哇……真的好痛……这家伙昏过去了呢」
「听说痛到要死。不过自作自受吧」
没错。对于觉得死刑都行的人,我才不会犹豫。
又不是真的会死。
说什么痛到要死……明明是我们不知道痛才大惊小怪,也很烦。
我才不想知道呢。
「那个……教练那个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被受害少女这么一问,我回想起高中时代最糟糕的记忆。
「嗯……那个时候是冲动行事,跟现在完全不一样。那家伙简单说就是……用我脱下来的制服在更衣室自慰」
少女们互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制服。
大概想像到那画面,纷纷皱眉露出厌恶。
「他平时借指导的名义摸身体什么的。一看到就火大……把他推到墙上,趁他失去平衡,正面用膝盖连续猛顶上去」
「那……就是用膝盖顶碎的?」
「对。但当时太投入了,顶碎了是事后才知道。挺好笑的吧?」
他一边交替喊着我的名字和「住手啊!」最后吐着泡泡倒下
。
后来来调查的女警告诉我两颗蛋蛋都碎了,还偷偷说「干得漂亮呢」。
因为我老是讲这种“武勇传”,朋友里有些人误会我觉得我对男人没兴趣,但其实完全不是那样。
我的性取向是男性,性欲也并不是没有。
所以大学毕业后我结了婚,几年后也生了孩子。
我只是对“男人”这种生物,不会抱持多余的期待或憧憬而已。
在这个世界上,被允许存在的只有不会给女性带来麻烦的男人。
而在那些男人里,我选了最像样的那个当丈夫,仅此而已。
像丈夫这样听话的男人,真的很轻松、很省事。
我和丈夫之间的约定是:无论如何,男人的性器我生理上都接受不了,所以我们不做普通的性爱。
想要孩子的话,就用体外受精来生。
如果强迫我跟他做爱,就阉掉他。
如果出轨,就阉掉他。
明明附加了这种条件,他还是说想结婚,所以我丈夫肯定是个相当奇怪的男人。
不过说到底,他终究还是男人。
性欲好像还是会积累,所以偶尔会在我没注意的时候偷偷自慰。
随便他去就是了,但如果被我发现,事情就完全不一样。
「喂。你刚刚在浴室射了吧?我不是说过因为会留下味道,所以要戴套吗?」
自从那次教练事件之后,我就对男人的自慰行为产生了极度的厌恶。
让女人闻到精液的味道,在我们家可是重罪。
「对不起……我在洗澡……本来没打算射的……」
「哦?开始找借口了?」
「不……不是……只是忍不住……」
「既然这么憋不住,那我就帮你踢到消下去为止。来,把腿张开」
丈夫咕噜一声咽了口口水,把腿张开。
他大概是个抖M吧(各种。本来我也不是为了让他兴奋才这么做的。
不管是M还是S,只要是男人,被女人踢中蛋蛋,就只能弯腰痛苦扭曲而已。
才踢了三脚,丈夫就开始哭喊了。
「这……这样下去……会……坏掉的……」
因为一直踢同一个男人的蛋蛋,好像技术进步了不少。
现在就算换任何角度,我都有自信能干净利落地命中丈夫的蛋蛋。
「坏掉怎么了?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这可是惩罚哦。而且就算碎掉我也不会有任何困扰」
我们已经有两个孩子了,如果有必要的话丈夫的精子早就冷冻保存了。所以真的完全不怕。
「不……不要……呜咕!」
「我以前说过我踢碎过好几个男人的蛋蛋吧?再两个就刚好凑成整数了呢~」
「我……我没有……违反约定啊……咿咿!」
「遵守约定是理所当然的。踢着踢着碎掉那是另一回事。生下来就挂着这么脆弱的要害,是你自己活该去怨恨自己啊……!」
大概踢了二十脚左右吧。
等到丈夫的惨叫声停下来,身体开始抽搐的时候,我才停下脚。
「勃起好像也消下去了……看在你之前表现不错的份上,这次就先不踢碎好了」
目前……先这样吧。
我有两个可爱的孩子。上面是男孩,下面是女孩。
我绝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变成性犯罪者,也希望女儿能平安无事地长大,不成为受害者。
从他们出生开始,我就一直这么祈祷着。
然而……。
男人……作为生物就是错的。
决定性别为男性的那条基因里,从一开始就肯定刻着容易成为性犯罪者的素质。
没想到小
学时候的想法,再一次浮现在脑海里。
那天,儿子对女儿做了恶作剧。
七岁的哥哥,对五岁的妹妹。
愚蠢的雄性顺从自己下流的兴趣,把异性的内裤脱掉,触摸性器什么的。
女儿受到惊吓,呆立在原地。
「竟然是自己的儿子……不可原谅……!」
眼前这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让我全身的血液倒流。
脑子里的血沸腾到失去理智的我,回过神时,已经全力踢向了儿子的胯下。
儿子幼小的蛋蛋,在我的脚尖下被压扁变形。
弟弟蛋蛋被踢碎时的触感,又鲜明地复苏了。
当然,现在这一脚的威力跟当时根本不能比。
儿子的双脚离地,整个人在空中飞起。
然后“咚”的一声摔到地上,那声音让我瞬间回神。
我立刻跑过去。
跑到女儿身边。
旁边儿子蜷缩着背大哭。
蛋蛋碎掉一两个大概是免不了的,但那种事根本无所谓。
现在最优先的是照顾心灵受到创伤的女儿。
「吓坏了吧……!没事了哦。妈妈已经帮你报仇了……!」
我把女儿紧紧抱在胸前,轻声安慰。
让她听着我的心跳,女儿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哥哥……怎么了?」
过了一会儿,女儿看着还在哭喊的哥哥,好奇地问我。
「因为他做了对女孩子很过分的事,所以妈妈给了只有男孩子才会有效的惩罚哦」
「什么样的惩罚?」
「叫『蛋蛋粉碎』的最痛惩罚」
「我也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等你再大一点,妈妈就教你」
我把儿子养错了。
错就错在试图用和女生一样的方式,去养育“男人”这种愚蠢的生物。
我拨开儿子捂着胯下的手,确认了“里面的情况”。
看来已经碎掉一个了。
「很好……还剩一个呢」
儿子的命运已经决定了。
在不远的将来,他会成为女儿练习“蛋蛋粉碎”的靶子。
为了不让妹妹被愚蠢的男人夺走幸福,哥哥就必须做出牺牲。
这样才能稍微赎回今天的罪过。
那件事之后又过了五年。
今天,是女儿十岁的生日。
我决定把今天定为“那一天”。
正好也有个绝佳的借口。
「你把沾了精液的内裤丢进洗衣机里了对吧」
儿子也十二岁了。我知道他已经有过初精。
就算只剩一个蛋蛋,看来还是能正常运作。
「你打算让我和妹妹的衣服跟这种脏东西一起洗吗?」
「哇。哥哥最差劲了。我真的超级受伤哦」
女儿明显在期待着对哥哥的惩罚。
自从五年前那件事之后,在我们家,儿子的地位已经彻底低于女儿了。
「不要!今天不要踢蛋蛋了!」
「不对不对,踢的人是我们哦。哥哥是被踢的那一方。对吧?妈妈?」
「呵呵,没错呢」
我把慌乱的儿子晾在一边,悄悄在女儿耳边低语。
「……今天要不要试着把它碾碎看看?」
「欸……真的可以吗?」
女儿瞪大眼睛,我温柔地点点头。
「嗯。这是妈妈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哦」
在这个家里,儿子的蛋蛋是属于我的东西。
所以这毫无疑问是母亲送给女儿的礼物。
我迅速抓住想逃跑的儿子的胯下,用手指牢牢固定住那颗只有玻璃弹珠大小的脆弱蛋蛋。
「像男孩子一样逃跑的话,我就直接用妈妈的手指把它捏碎哦?」
「对不起啊啊啊!我不逃了,放开我……!」
反正今天都要
碎掉就是了。
我在心里吐了吐舌头。
「踢哥哥的蛋蛋超好玩!」
连我女儿都毫不留情地金蹴。
每一脚都精准命中蛋蛋。
当然,这也是因为我牢牢抓住儿子身体不让他逃跑的缘故。
话虽如此,就算儿子的蛋蛋再脆弱,单凭她的踢法也还踢不碎。
我一放手,儿子就瘫倒在地上。
差不多是时候让他为五年前的罪行赎罪了。
我从后面勒住儿子,把他的双腿分开,让他身体后仰。
这正是大学生时代,我踩碎痴汉蛋蛋、让他去势时的相同姿势。
因为他会惨叫扰民,所以我先往他嘴里塞了条毛巾。
「接下来要试试踩的哦」
「踩?明白了!已经可以了对吧!」
聪明的女儿立刻懂了我的意思,愚蠢的儿子则用不安的眼神看着妹妹。
「那就先用脚跟……」
我正要开始讲解踩法的那一瞬间,女儿的身体突然轻飘飘地浮了起来。
「咚—!」
多么不可思议的事啊。她竟然跳起来,然后直接用膝盖落下。
直直对准哥哥的睾丸。
毫无一丝犹豫。
十岁女童的全部体重,加上落下的加速度,狠狠砸进了十二岁男孩的蛋蛋里。
「あ゛あ゛啊啊啊啊啊!」
撕裂耳膜的尖锐惨叫。
光看儿子的反应,不用摸也知道他的蛋蛋已经彻底扁成肉饼了。
「啊!变得稀巴烂了—!哥哥是不是很痛呀—?」
女儿得意地笑着,儿子则带着悲壮的表情呻吟。
儿子用罪的代价,彻底不再是男人了。
他的阴茎,在还没能了解原本用途之前,就堕落成单纯排尿的管子。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脑中的某个回路被打开了。
仔细想想,这十多年来,我只碾碎过儿子一个蛋蛋而已。
「……!」
一股冲动席卷全身。
谁都好。现在立刻就想去势……!
本来只是为了让男人赎罪的、轻松又方便的手段……本来不该是目的本身才对。
不,我已经明白了。
我的身体,早已在“蛋蛋粉碎”这种断罪男性的行为中,学会了从中获得快感。
如果家里只有儿子这一个男人,我大概会放弃,然后一个人自慰吧。
因为他已经成了失去蛋蛋的可怜存在。
然而这个家里,还有另一个“挂着那东西”的男人。
我留下女儿和儿子,快步走向卧室。
那里有完全不知情的丈夫。
我关掉卧室的灯,把身上所有衣物全部脱掉,向因为突发状况而惊愕的丈夫,全裸扑了上去。
「你现在也立刻把衣服脱掉……!」
丈夫也许以为终于能和我做爱了。
不,他应该没那么天真吧。
现在的我,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状态。
我像剥衣服一样扯掉丈夫的衣物,然后像骑在他身上一样,用膝盖一次又一次地猛击他的胯下。
「咕……!为……为什么……?」
「欸……?为什么?……不知道。因为你是男人?」
我有一瞬间自问,但马上觉得理由什么的根本无所谓。现在只想踢蛋蛋。
当初决定结婚的其中一个关键……那对仿佛在说“请踢我吧”一样垂在袋子里的、尺寸恰到好处的两颗蛋蛋。
男人拼命想要守护的、至关重要的蛋蛋。
没错,把这么想被踢的东西挂在胯下,就是你们这些男人的罪。
再多痛苦扭曲一点给我看啊?我会笑着欣赏你那滑稽的模样。
如果还想继续当男人,就一次又一次地求
饶吧。我会微笑着无视你。
「对不起啊啊!如果我做了什么我就道歉啊!」
丈夫似乎还在误会。
你没有错。除了你是男人这件事之外。
「没关系。真正该道歉的反而是我才对」
每一次把丈夫的蛋蛋压扁,我脑子深处就一阵酥麻。
这是第一次不带愤怒的蛋蛋粉碎,不过感觉……不坏。
反而那种背德感像调味料一样,让一切变得更好。
新发现。真开心。好棒。
膝盖底下这个圆圆的、软软的东西。这就是丈夫身为男人的证明。
明明这么脆弱的蛋,却还拼命抵抗……看招!
我把全身重量压下去,像用研磨棒一样旋转碾压,它竟然毫不费力地就爆开了。
丈夫的身体在床上像虾米一样剧烈弓起。
与此同时,一股深沉的快感贯穿我的全身,我也像他一样大幅后仰。
当我们两人的身体一起沉进床垫时,我把还在痉挛的丈夫抱在胸前,用吻堵住了他那发出惨叫的嘴巴。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对男人产生这种温柔的爱意表达。
「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你了呢」
膝盖上残留的、令人心痒的余韵。
我把手伸向丈夫的胯下。
啊,还剩一个。
这结果真是令人欣喜。
「重要的地方被碾碎了呢。只剩一个会不会太寂寞了?所以总有一天,在我心情好的时候,这个也一起收下哦……还是现在就要?……你在听吗?」
丈夫还有意识,但看起来已经没法正常说话了。
「啊,对了。蛋蛋被碾碎会痛到说不出话来呢。呵呵,可怜哦……你看。是不是觉得一开始就没有这种东西会比较好?」
我把自己的私处直接怼到丈夫眼前。
丈夫一边呻吟一边死死盯着我的股间。
那视线渐渐填满了我的征服欲与优越感,最后我因为快感而腿软,整个人瘫了下去。
「来……咚—……!」
「……!」
我假装这是不可抗力,一边把腰沉到丈夫脸上。
丈夫虚弱地哼了一声,当然,他根本没有抵抗的余力。
也许会窒息,但应该死不了。
我现在也站不起来,在兴奋平复之前,用男人的脸来自慰也不坏。
就在这时。
「……怎么了?不可以一直盯着看哦?」
我努力装出平静的样子,轻声责备。
不是对丈夫说的。
因为我察觉到,从卧室门口,有一道越过背部的视线正盯着这边。
我保持坐在丈夫脸上的姿势,只把上半身扭过去,用眼角瞥向那里。
她正睁大眼睛,看着母亲坐在父亲脸上的景象。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偷看的呢?
「生日礼物不是已经给你了吗?这个可不给哦?这颗蛋蛋……是妈妈的专属物呢」
还剩最后一颗……就慢慢好好享受吧。
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逃也似地跑掉了。
不用害羞啦。
你只是继承了我的血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