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迷烟(女女逆袭复仇)

浮世迷烟(女女逆袭复仇)

看后续可以企鹅1743634560冷光灯管嵌在天花板缝里,嗡嗡低鸣,惨白的光均匀地泼洒下来,抹掉一切阴影,也抹掉了时间流逝的痕迹。

渗人的灯光下,有个女孩蜷在墙角。她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礼服裙皱成一团,昂贵的面料沾着污迹。最扎眼的是她脖子上的项圈——闪着金属冷光,被牢牢锁着。

早饭时间到了。铁门下方的小窗打开,一个塑料盘子被推了进来,上面放着两个干面包。

女孩盯着面包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趴下,用嘴叼起一小块,小口小口地啃着。

今天是沈晞禾来到蒋宅的第六天,她的工作就是给这些密室里的女人们喂食。经过了最初的震惊和强烈的内心挣扎,她很快便适应了目前的工作。可能是潘姨对她那些许的好感起到了作用,这几天分配的工作都还算轻松。

这座建筑就是蒋宅最西边的那一座,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但内里就像是一个密闭的牢笼,分为多个独立的密室。

此时的密室里关着两个女人,刚才被项圈拴着的女人是当地颇有威望的乔家的小女儿乔薇薇。她只因在前不久的晚宴上不小心踩到了蒋金凤的长款晚礼服,第二天一早,就被父亲火急火燎地带到蒋家登门谢罪。

作为惩罚,她要被关在这里七天。尽管乔父心中有万分的不舍,但是他还是表现得感激涕零。毕竟这还是蒋金凤看在她们两家有项目合作的基础上,算是小惩大诫。

“她们大多数人都是自愿的”——这是潘姨第一次带她来这里时对她说的,不过给沈晞禾印象更为深刻的是潘姨的下一句话。

“至于那些不愿意的,也许这辈子我们再也看不见了。”

潘姨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种淡淡的哀伤...震惊不已的沈晞禾立马捂住嘴巴,她读懂了潘姨这句话的含义,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她简直无法想象,在现在这个法治社会,竟然真的会发生这种事情,简直是骇人听闻。

随着这几天的接触,她确信潘姨是不会在这种事上和她乱说的,深深的恐惧与无力感再次席卷了她那弱小的身躯。

潘姨在面对这个小姑娘时有种莫名的亲切感,愿意多分出几缕温柔来善待沈晞禾。潘姨缓缓牵住她那还在冒着冷汗的小手,耐心地给她讲解在这里的一些细节,生怕因为自己说的不够仔细而牵连沈晞禾受到惩罚。

想到这里,沈晞禾的内心升起了一股暖意,推着小推车继续前进。

还有个好消息,也是潘姨告诉她的,蒋瑶儿跟着苏燃去了国外度假,近期都不会回国。蒋瑶儿临走前还特意交代,要在她回国之前把沈晞禾训练成合格的女奴,否则她俩都要受到最严厉的惩罚。当时,沈晞禾从潘姨的眼底看到的那种深深的恐惧似乎是已经渗到骨子里的,所以她对潘姨教的各种规矩格外地上心。

来到第二间密室,沈晞禾先是用力地推开一扇沉重的黑色大铁门。没有“哐当”的巨响,只是低沉、缓慢的“嗡——”的一声。

这是空间最大的一间,密室正中间是个巨大的刑架,旁边的桌子上,各式各样的皮鞭、皮具、绳索、夹棍、口塞、肛塞甚至烙铁都井然有序地排列着,方便施刑人的选取。

地上还有个在练习爬行的赤裸女人,听到声音正愈发熟练地向她爬过来,女人嘴里

塞着黑色橡胶口球,手臂和双腿都被特殊的黑色皮具弯曲捆绑着,只有手肘和膝盖着地。乳头上的乳钉铃铛随着摆动,发出悦耳的清脆响声,两瓣雪白的屁股中间是一条毛茸茸的粉色尾巴,煞是可爱。

女人的名字叫方莹。

她还有个家喻户晓的身份,J省电视台黄金档女主持人,同时也是纪氏二房的儿媳妇。任谁也没有想到,电视上光鲜亮丽、气质优雅的女主持人,私底下竟会是这般模样,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同样是播音主持专业的沈晞禾以前可是一直把方莹视作自己的偶像,让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她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偶像,竟会是以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场景。这让她对这位曾经的偶像充满了鄙夷。

其实方莹也是有自己的苦衷。众所周知,豪门纪氏的大房和二房向来不和,近几年随着更多的资源落入大房手里,隐约有要吞并二房的架势,让本就式微的二房地位更加岌岌可危。二房急需借助蒋家的力量来与大房抗衡。当然,蒋金凤这样的商海沉浮多年的老手自然不会相信什么表面的利益联盟。

方莹就作为重要的家族纽带被选了出来,她亲自把自己交到蒋金凤的手中,如此作贱自己,就是把纪家二房的把柄和弱点交到她的手中,这样才能更好地捆绑住双方的利益。自然,这些都是沈晞禾后来才知道的。

沈晞禾先是解开方莹已经沾满唾液的口球,还十分嫌弃地往她雪白、娇嫩的乳房上擦了擦。

“汪!”

“汪汪!”

方莹愉悦地活动着颌骨,还兴奋地发出母狗的叫声,再低下头去亲吻沈晞禾的鞋子,欢快地冲着沈晞禾摇动着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这是作为一只小母狗最基本的礼貌。

看着如此滑稽的方莹,沈晞禾心情大好,从小推车上取出一个黄色的狗盆,倒满了女佣们的残羹冷饭,再用穿着鞋子的脚随意地搅拌了几下,推到了方莹的面前。

方莹先是对着狗盆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每磕一次,都会大声地喊道:“谢谢伟大的金凤主人赏赐贱母狗方莹食物!”

“谢谢伟大的金凤主人赏赐贱母狗方莹食物!”

“谢谢伟大的金凤主人赏赐贱母狗方莹食物!”

不愧是专业的播音主持,每一个字都喊得字正腔圆,高亢的声音响彻在密室的每一个角落,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对着她的神明在祈祷。

礼毕,她才大口大口地享用起来,看她狼吞虎咽的模样,仿佛那盆子里的不是别的女佣吃剩的饭,而是米其林餐厅的顶级食材。

可怜那些曾经排队想要邀请方莹共进晚餐的富家公子,要是看到他们心目中的女神如此的场景,不知会作何感想。

方莹还不停地把俏脸埋在狗盆里翻腾,舔舐着已经光可鉴人的盆底子,沈晞禾对着那白嫩的屁股,上去就是一脚,有些生气地说道:“别舔了,该干活了!”

听到沈晞禾的话语,方莹像是身体里某个开关被开启,立刻放弃狗盆,兴奋地爬到了沈晞禾的脚下,亲昵地蹭着她的小腿,像是在特意地讨好。

沈晞禾蹲下身子,对着方莹脖子上的项圈扣上锁链,再解开她后腿捆绑着的黑色皮具,取下她的肛塞尾巴,牵着她走向了卫生间。方莹跟在后面兴高采烈地爬着,这是她一天里最开心的时刻。

到了卫生间门口,沈晞禾把锁链往地上一丢,

指了指墙角,只见方莹熟练地低头咬起地上的锁链,独自向墙角爬去。她闪烁着漂亮的大眼睛,像是在找某个角度,先固定好两只手肘的摆放位置,一条大白腿高高地抬起,依在墙壁上,脚背绷得笔直,像个芭蕾舞演员,然后挪动屁股的位置,让尿道刚好对准下水道的排污口,好一个漂亮的小母狗撒尿式。

“汪!”

方莹抬起那张美丽动人的小脸,冲着门口叫了一声,像是在告诉门口的沈晞禾自己已经准备就绪,在请示她的意见。

“赶紧的吧。”沈晞禾没好气地说道。

听到指令,方莹才敢毫无顾忌地释放了出来,撒得是一泻千里,那种顺畅的爽感对她来说简直是难以言表,简直比男人让她高潮还爽一百倍。

沈晞禾嫌弃地掸了掸手,骂了句:“真骚。”

没一会儿,释放完毕的方莹高兴地对着门口又“汪”了一声。

“都尿干净了吧?”沈晞禾问道。

“汪!”

回应她的又是一声狗叫,这期间,方莹一直保持着刚才的羞耻姿势。

“那还不赶紧滚过来,都骚死了。”沈晞禾再次开口。

......很快,沈晞禾牵着方莹再次回到那间大的密室内,此时的沈晞禾脸色有些不好看,但是方莹却是一脸的满足。

沈晞禾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心里还是有些膈应,只见她冲着刚才的小推车恭敬地跪了下去,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从小推车内部捧出了一个瓷盆,把盆高高地举过头顶。虽然内心十分抗拒,但是这也是潘姨教给她的规矩,而且她知道,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装有监控,蒋金凤会对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被沈晞禾举过头顶的瓷盆煞是精美,外面采用金丝珐琅彩的工艺。盆底内侧,用金丝嵌着一对精致的游鱼图案。当里面的水光晃动时,这对金鱼便栩栩如生地游动起来,仿佛活在了这小小的白色池塘里。

方莹也认得这个盆,神情恭敬地对着这个盆跪拜下去,脸紧紧地贴着地面。因为她知道,这个盆是蒋金凤的洗脚盆,里面的水自然就是她的洗脚水。

沈晞禾把盆捧到桌子上,再次叩首。对着方莹开口道:“金凤主人赏赐你皮鞭沾洗脚水鞭打100下,还不赶紧谢恩。”

方莹此时激动得热泪盈眶,急忙调转方向,冲着洗脚盆不停地磕头,口中不停地大喊:“贱母狗谢主人赏赐!贱母狗谢主人赏赐。”那让无数人魂牵梦萦的嗓音,竟然说出如此下贱的话语,让沈晞禾对方莹更加地鄙夷。

沈晞禾站起身子,从众多的皮鞭中挑选出了一根棕色的单尾鞭,这种鞭子末端较细,沾着凉水抽起人来鞭鞭见血。当然,这也是潘姨告诉她的。

很快,方莹便摆好了姿势,把白嫩的屁股高高撅起。

“自己报数!”

“啪!”

“1!”

“啪!”

“2!”

“啪!”

“3!”

......“啪!”

“100!”

鞭子的呼啸声,抽在身体上皮开肉绽的炸裂声以及方莹痛苦的报数声在空气中竟汇合成了一曲美妙的交响乐。让大汗淋漓的沈晞禾深深陶醉其中,她抽得每一下都十分用力,似乎也是在宣泄着自己的愤怒。

好不容易打完了100下,此时的方莹疼得趴在地上不断地呻吟,雪白的肌肤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血红鞭痕,沈晞禾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

杰作,好像激发了她骨子里的某种血脉。她走上前去,一把薅住方莹的头发,在她嘴里塞了一个漏斗,恶狠狠地说道:“一滴都不许漏出来!”然后就把盆里剩的大半盆洗脚水都一股脑地灌了下去。

方莹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越鼓越大,像是一个大皮球,好像随时都会炸开一样。此时她用乞求的眼神望着沈晞禾,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灌完洗脚水再把她的肛塞尾巴给塞了回去,用力地往里推了推,捆好绑腿皮具,戴好橡胶口塞,早上的工作总算是完成了。

“呼~”地舒了一口气,看着地上的方莹,沈晞禾突然觉得她有点可怜,又有一点后怕了起来,生怕哪天趴在地上的会是自己。转念一想,这个方莹竟然还是自愿的,又有些生气,上去又踹了一脚。

“贱人!”

......沈晞禾瘫坐在女佣宿舍的床上,回想着早上密室里发生的一切。

“不行,必须得想个办法赶紧逃离这里!蒋家母女实在是太可怕了!”她猛地从床上坐起,又蔫了下去。

“她家的势力这么大,我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况且我还有签了字的合同在蒋瑶儿手里,”想到这里她又想起了江屿,“也不知道江屿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她还在担心江屿,殊不知,此时的江屿跟某个年近六旬的富婆,在她家那极其奢华的软床上正挥汗如雨、辛勤地劳作着。天哥说得一点儿没错,那俊俏的小模样卖到黑市确实抢手。

就在沈晞禾还在胡思乱想之际,房间的门被打开,潘姨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明晚主人要见你。”

沈晞禾当然知道潘姨口中的主人是谁,不由得心中一紧,再仔细看潘姨,脸颊有些红肿,通红的双眼应该是刚哭过,很明显她是刚从蒋金凤那里被虐待过,一出来就赶紧来告诉自己这个消息。

沈晞禾的内心有些触动,一把拉过潘姨的手,关切地问道:“潘姨,还疼吗?”

潘婕被她的这个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多少年了,这个小姑娘竟然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主动关心自己的人。那颗被尘封多年的心似乎有了一点松动的迹象。尽管对蒋金凤的各种虐待和羞辱,潘婕早已是习以为常,但还是被这简单的一句问话弄得感动不已。

第一章三年前

J省N市中心,Queen大厦89层,一间宽敞明亮的豪华办公室。

一只纤细的玉手敲击在黑檀木打造的办公桌上,在指尖接触到桌面的的瞬间,轻弹出悦耳的声响。手的主人叫沈晞禾,光看样子让人感觉年轻的有些不像话。白皙的皮肤,娇艳的红唇,白色与红色的极致碰撞,似乎在吞噬着周边的一切其他色彩。任谁也想不出,这么位年轻靓丽的美少女,竟然会是脚下这座大厦的主人,是真正意义上的主人。主人的意思是可以主宰这里的一切,当然包括这里的所有人。

赤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子洒在少女明媚的脸上,琥珀色的双瞳却露出些许寒意,少女眉头轻蹙,锋利的眉尾像是两把尖锐的刀,划破空气,让人不寒而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让人不悦的事情,少女有些赌气般地蹬掉了脚上定制款高跟鞋,露出洁白的小脚轻踏在羊绒毛毯上。

细看这双高跟鞋,两只鞋的鞋尖上各镶嵌着一颗2.8克拉的阿斯切切割黑钻,鞋面是由顶级的胎羊皮经过6

个月的特殊鞣制,呈现出了天鹅绒般的质感。12cm的鞋跟由整块金丝楠木辅以钛合金工艺制成,再由意大利著名的艺术大师精心雕刻。最有特点的是红色的鞋底,竟然被刻画出了两张不同女人的脸,线条流畅,简直是惟妙惟肖。

假使把这两只高跟鞋放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展示,都会被认定为完美的殿堂级艺术品。如今却被少女毫不在意的踢掉,犹如两只被主人抛弃的狗,再也不负往日的优雅与高贵,独自在角落里哽咽。

少女轻轻按响桌面上的红色按钮,就不再有任何动作,缓缓闭上双眼,空气安静得有些吓人。

“1、2、3”

三息。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中间缓缓地推开,一名职业、干练的都市丽人出现在门口。雪白衬衫,笔挺的黑色西裤,神似三吉彩花的长相,标准的鹅蛋脸型,但下颌线清晰利落,颧骨微微隆起却不突兀,在光影下显得格外有层次感。

此时的她有些紧张不安,竭力平复着来自胸腔的急促喘息。在听到房间里少女从鼻腔里发出的应允声后,她终于是松了口气。

轻轻地褪下脚上的黑色漆皮小高跟,腰背挺得笔直,左腿向后轻撤半步,缓缓向下弯曲,直到膝盖着地,这才恭恭敬敬地对着少女方向磕了三个头。仿佛已经训练了无数遍,每个动作都是如此的干净、利落,全程除了额头在接触到地面时发出的跪拜声,再没有任何的杂音。

“进。”

少女轻灵的声音响起,门外的人仿佛是感受到了神明在召唤。那张好看的脸压的更低了些,虔诚的用膝盖行走,每一步的距离像是提前测量好的一样,竟然惊人的一致。

当膝行到距离少女两米远的地方,她停了下来,恭敬地叩首:“奴婢纪紫鸢拜见主人。”俏脸紧紧地贴着地面,她再不敢抬起分毫。

要是有熟悉J省的人见到这一幕,一定会惊掉下巴。

竟然是纪紫鸢,J省豪门纪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作为纪氏家族唯一的掌上明珠,一直都被当成指定的接班人来培养。

在纪紫鸢十六岁的生日宴上,当一袭淡粉色公主裙的她第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在场的达官贵人无不被她的美貌所惊艳。高昂的脖颈,淡粉色的裙摆,无论如何也无法与眼前跪在地上的卑微人影重合。脸还是同一张脸,气质却天差地别。

似乎很满意脚下人恭顺的态度,沈晞禾略带慵懒的声音响起:“好了,紫鸢,我让你来是当助理的,你不必如此。”少女有些俏皮地再次调侃:“赶紧起来吧,要是让你的那些追求者看到,还不冲上来把我撕了呀?”

本来只是句玩笑话,当纪紫鸢听到后半句,脸色瞬间煞白,刚有些放松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一个头又重重地磕在地上,声音带着些颤抖的哭腔:“主人,求您不要抛弃奴婢,奴婢一定乖乖听话,一定会尽心尽力服侍您。”

“奴婢可不要什么追求者,奴婢只想这辈子都追随在主人您的脚底下!”

听到了满意的答案,沈晞禾的嘴角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再没说话,静静的看着脚下的倩影。

过了好一会儿,沈晞禾才优雅地站起身子,缓缓地走到了纪紫鸢的面前,抬起那如玉般的白嫩小脚,轻轻抬起,缓缓地踩在了纪紫鸢的头上。

她的动作虽然很轻,却像充满了某种神秘力

量,让浑身颤抖的纪紫鸢情绪立马安定下来。

谁能想到,曾经的天之骄女,高高在上的小公主,纪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如今却对一位少女敬若神明,被脚踩住的躯壳里充满了对这位少女的狂热与崇拜。

“真是的,果然是千金大小姐,还需要我这个当主人的亲自来安抚呢。”少女略带娇嗔。

说完,也不管脚下的人是什么反应,就径直地走向旁边暗红色的真皮沙发,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纪紫鸢感受到了头顶上的力度被撤去,立马跟随着那双脚的主人,一边爬还一边亲吻着被踩过的足迹。

直到沈晞禾坐下,纪紫鸢立刻用娇红的脸去蹭少女如羊脂玉般白嫩的脚背,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宠溺的看着脚下乖顺的纪紫鸢,沈晞禾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小贱狗,可不准亲哦。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说起了正事,纪紫鸢的眼眸里恢复了些许清明,立马跪直了身子,恭敬地回禀:“主人,蒋瑶儿那个小贱人我们已经在美丽国找到了,只不过...”

说到这里,纪紫鸢欲言又止,脸上还带着些忐忑和不安。

“说!”

简单的一个字,没有怒威,却压得纪紫鸢有些喘不上气来。再次开口道:“主人,有人在暗中保护她,我的人几次都差点抓住她,每次都被一股神秘势力拦下。听说蒋瑶儿还有个姐姐在美丽国,但是她姐姐的信息我们暂时了解的不多。不过您放心,您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亲自抓到那个小贱人。”

说完还掏出手机,翻出手下在美丽国传来的照片,她将照片放大,照片中的场景是一个昏暗的酒吧,一名亚洲面孔的女人正在和两个外国美女喝酒,照片上的人正是蒋瑶儿。

那张精致的脸让沈晞禾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怔怔地有些出神儿,三年前的一些往事浮上心头。

第二章蒋瑶儿

墨水染黑记忆,再随着思绪飘到了三年前的夏天。

当时的沈晞禾还只是一名普通的大三穷学生,有着姣好的外貌条件,被评为了N大的两大校花之一。

她和母亲相依为命,家境贫寒,只能利用课余时间做一些兼职来补贴家用。本以为生活会如此平平淡淡,按部就班的过下去。完成学业、找一份好工作,努力挣钱,孝敬母亲。

命运的调戏却来的让人猝不及防。

大学宿舍楼,402。

宿舍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一群穿着鲜艳,打扮洋气的女孩鱼贯而入,让不大的宿舍间显得更为拥挤,为首的正是N大的另一位校花,蒋瑶儿。

她的容貌无可挑剔,甚至到了教科书般的标准,皮肤是精心养护的冷白,眉眼唇形都像是用最细的笔勾画过,精致的近乎完美。

两大校花的风格迥然不同,如果说沈晞禾是带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那蒋瑶儿就是妥妥的人间富贵花。她父亲是J省省厅级干部,母亲更是N市最大房地产开发商金凤集团的董事长,蒋金凤。

N市的市中心,有一栋大厦就叫金凤大厦,也是金凤集团的总部所在。

人群的突然闯入,甚至让原宿舍的几个人都来不及反应,怔怔的愣在了原地。

“啪”

“啪”

两记响亮的耳光声响起,让嘈杂的宿舍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沈晞禾,那张好看的脸像是被调皮的孩子涂鸦了两个鲜红的巴掌印,显得格外显眼

。

“臭婊子!让你勾引我看上的男人!”

还不等蒋瑶儿再次开口,后面的女跟班立马跳出来附和道:“就是就是,前几天我已经警告过这个贱人,让她跟江屿分手...”

听到江屿两个字,让原本大脑一片空白的沈晞禾从懵逼的状态中一下惊醒。

仿佛是某种尖锐的利器刺中她内心最柔软的那块组织。不顾脸上火辣的疼痛,怒视刚才说话的女生,恨不得一口将她吃下去。

此时此刻,如果说除了母亲以外,这个世界上还有让沈晞禾在意的人,那这个人大概就只有江屿了,那个青梅竹马,携手共同考上N大的男生。

眉毛未经修饰,浓黑自然;眼神清澈明亮;鼻梁高挺,笑起来嘴角的弧度让人感觉很舒服。总之,他满足了青春期的沈晞禾对男生的所有幻想。

最重要的是他是自己的男朋友,那个约定好一毕业就要娶她的男朋友,那个在这个寒冷的世间能给她带来些许温暖的男朋友。

任谁也不会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拱手让人,即使知道蒋瑶儿看上了江屿,且她的家里在N市很有实力。高傲的沈晞禾还是决定对此置之不理。

这才有了刚才这一幕,意识到她们是冲着江屿来的,沈晞禾的胸腔里就燃起了熊熊的战意,恶狠狠地瞪着这群女生,一言不发。

此时的蒋瑶儿也在仔细地打量着这位和自己齐名的N大校花,确实漂亮得过分,不过那又怎样,最多也不过是好看的花瓶罢了,自己那省厅级的父亲不谈,母亲可是大名鼎鼎的蒋金凤。

外人只知道金凤集团是N市最大的地产开发商,产业遍布全省,而蒋金凤就是一手创建金凤商业帝国的那个传奇女人。但外人不知道的是,蒋金凤同时还是N市的地下女王,每个月都有不少达官贵人来家里觐见蒋金凤。他们在蒋金凤面前奴颜婢膝,甚至真的如古代奴才那般给蒋金凤磕头请安,伺候洗脚按摩,并且能以此为荣,成为今后炫耀的资本。

在这些人里,光是能在电视上叫出名字的都有不少。甚至有次,几位官太太因为牌桌上的几句话惹得蒋金凤不高兴,她命人扒光她们的衣服,让她们相互扇耳光,遭了如此大的羞辱,事后当事人却对此事闭口不谈,再无一人敢提。

而蒋家的这位小公主更是继承了母亲一贯的嚣张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从小到大,她看到的只有众星捧月,听到的只有阿谀奉承。凡是她看上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江屿不过是自己近期看上的一个小玩具而已,没想到竟有人如此地不识相,这让这位小公主十分地恼火。

蒋瑶儿没由来地一脚把沈晞禾踹倒在地,沈晞禾还想挣扎着起来,就被一只Hermès限定款鞋碾在了头上。

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沈晞禾,语调轻蔑地开口道:“能被我看上,那是他的荣幸,你个贱逼算什么东西?”

“敢和我抢,你连给我舔鞋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还朝着地上的沈晞禾啐了一口,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身后的跟班也跟着离开,有人还忍不住地踹了地上的沈晞禾两脚,以此来发泄对这位校花的嫉妒。

在她们走后,舍友没有一个人敢去扶起沈晞禾。蒋瑶儿的家世实在太强大了,没人敢去得罪。

就在这件事过去两天后。

......沈晞禾再次见到江屿,此时的江

屿有些狼狈。

头上缠着绷带,原本帅气的脸庞红肿,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还有被鞭子抽打过的痕迹,让人看着心疼。

对上沈晞禾的眼神还有些闪躲,当看到这些伤疤,在听到江屿含糊的说是蒋瑶儿打的,一下就让沈晞禾失去了理智,愤怒地掏出手机要去报警。

“不要!不要!”

江屿的反应似乎更加激烈,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紧紧地抱住沈晞禾,甚至带着乞求的语气开口道:“不要,晞禾,我们斗不过她的!”

“我不想你也受到伤害...求求你,不要...”

被紧紧抱住的沈晞禾放弃挣扎,生怕弄疼了江屿,看着这个深爱自己的男人,即使是被打伤,还在关心自己的安危。

绝望的小脸上挂满泪痕,哭了好长一会儿,才开口道:“江屿,要不然我们还是分开吧,我不想看到你再次受伤。”

听到沈晞禾这么说,江屿突然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满脸惊恐的看着沈晞禾,声音有些沙哑又带着讨好的开口道:“不要紧,晞禾,没事的,真的没事。蒋瑶儿说了再也不会纠缠我了,你放心吧。”

说完,还暗暗地低下了头。

虽然对他的说辞很是不解,但沈晞禾还是选择相信了江屿,相信这个她一直深爱的江屿。

却不知更大的危机正在酝酿。

第三章背叛

生活就像是平静的湖面,被一颗小石子砸出阵阵涟漪后,又恢复了原本的平静。

大三的忙碌让沈晞禾慢慢地淡忘了那件事,或许记忆的深处也不愿再次提及自己曾经被欺辱的经历。也正如江屿说的那样,蒋瑶儿真的再也没有找过他们。

因为要忙着毕业论文和实习找工作,她和江屿见面的机会也越来越少。甚至有时候发现江屿好像是在故意躲着自己,不过这件事一点也没让沈晞禾放在心上。

因为江屿告诉过她,自己正在和舍友准备去创业挣钱,搏一个好的未来,风风光光的把她娶回家。沉浸在恋爱的甜蜜里,她只当是江屿的自尊心和事业心比较强些,想给自己一个意外的惊喜。

直到那天中午,她接到了一个江屿的求救电话。

电话那头的江屿好像很憔悴,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大概意思是他们创业时在外面借了很大一笔钱,后来才发现借的是高利贷,现在因为还不上钱,债主把他们几个都抓了起来,逼迫他们还钱。说完还恳求并强调沈晞禾一定要来救自己,要不然他们会砍断他的手脚。然后就匆匆挂了电话,发来了一个陌生的地址。

当时的沈晞禾也是被恋爱冲昏了头脑,完全来不及思考,就急忙打车按照江屿发来的地址赶去。一路上,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自己能想到的办法都想了一遍,不过一个穷学生能想到什么好办法呢,自己兼职的那点工资无非是杯水车薪罢了。

“先不管那么多,先去看看情况,把人救下来再说,不行就直接报警。”

沈晞禾一路都在给自己加油打气,恨不得车子长出翅膀,赶紧飞到目的地,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男朋友。殊不知,自己那位“最佳男友”此时此刻正在和自己舍友悠闲地搓着麻将。

“江哥,还是你厉害,自从你跟蒋大小姐在一起后,没少带兄弟们吃香的喝辣的,N大的两大校花都天天围着你转。”说完还一脸艳羡的露出个猥琐的笑容。

听着舍友的恭维

与吹捧,江屿此时内心十分得意,同时还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原来刚开始江屿确实是挺舍不得沈晞禾,婉拒了蒋瑶儿,表示自己是个专情的人。后来被蒋瑶儿的人狠狠地修理了一顿,在得知蒋瑶儿的家世后,他便开始犹豫了起来。再加上蒋瑶儿出手很大方,带他出入的场合都是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很快就让江屿沦陷了。

起初的江屿还有些沾沾自喜,想着自己如此有魅力,就起了脚踏两只船的心思。谁知道,没过几天蒋瑶儿就把自己玩腻了,毕竟再好看的皮囊对于她那样的大小姐来说也只不过是个玩具,是她在小姐妹面前炫耀的战利品而已。新鲜劲儿一过就会感觉索然无味。

蒋瑶儿逐渐冷淡的态度让江屿一下子有了危机感,每天都在挖空心思,想着各种办法来讨好蒋瑶儿,甚至不惜作践自己,在她面前扮演小狗,学狗亲吻她的鞋子、舔她的脚来讨她的欢心。

而蒋瑶儿身边最不缺的就是这种阿谀奉承的下贱东西,这让她对江屿更加地厌恶与鄙夷,不过偶尔也会给他一些钱,像施舍打发叫花子一样让他滚。

就在前两天,他又想去讨好蒋瑶儿,电话那头的蒋瑶儿很不耐烦地说自己正在和小姐妹逛街,让他别烦自己,刚准备挂电话,就听蒋瑶儿突然换了一副语气,说自己之所以最近不爱搭理他是因为他之前的女友沈晞禾。如果他能把他的前女友搞定,把她带到自己面前,好好教训一番,就考虑让他重新回到自己身边并且奖励他给自己舔脚呢。

说完,电话那头还传来了一群女生的哄笑声。

为了能够重新回到蒋瑶儿身边,江屿便策划了一出好戏。

他先是找到社会上一个颇有威望、叫天哥的人,其实就是一个大混混。天哥对这种穷学生肯定是看不上的,只是有次在场合上远远看到他和蒋家的大小姐站在一起,好像很亲密的样子。天哥有心结交,也想要搭上蒋家这条大船,便趁两人上厕所的功夫相互留了联系方式。

所以当江屿找上门来,对他的计划,天哥是一口答应了下来。无非就是配合演戏去搞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女学生,这对天哥来说简直就像喝水一样简单,压根不用演戏,只是日常罢了,何况还能有机会在蒋家的大小姐面前露个脸。

很快,急速行驶的出租车在郊区的一栋2层小楼前停了下来,这就是江屿给她的地址,沈晞禾很快付钱下了车。

走进一楼,她先是闻到一阵浓烈的烟味,呛得沈晞禾直咳嗽,在场大概有4-5桌人在搓着麻将。

不少人被咳嗽声吸引,看着门口竟然怯生生地站着一个像电影明星似的姑娘,就再也移不开眼睛,有的甚至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这时候一个天哥的小弟走了过来,带着沈晞禾来到了二楼天哥的办公室。

天哥先是对沈晞禾的长相惊为天人,不过道上有道上的规矩,和蒋家沾上了关系,在没有完全弄清楚情况之前,他是不敢轻易起那种心思的。

天哥也不说话,先是拿出了一张欠条,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江屿欠凌天30万并且按了手印。沈晞禾认得他的字迹,后面还附着江屿的身份证复印件。

沈晞禾没想到江屿竟然欠了人家这么多钱,不禁吃了一惊。就在她还想拿过来再仔细确认下的时候,天哥便开口

道:“现在利滚利,已经50万了。”

说罢,天哥打开电脑,播放了一段视频,视频里正是江屿和他舍友被天哥手下殴打的画面,那叫一个惨烈。

江屿确实是下了决心要回去给蒋瑶儿当狗。为了让沈晞禾乖乖就范,也真的是下了血本,叫自己的舍友陪自己狠狠地挨了顿打。当然,许诺的好处也是不少。

当看到视频里被折磨的江屿,刚还故作坚强的沈晞禾终于再也忍不住,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连久经江湖的天哥都有些于心不忍,暗骂江屿真不是个东西。

第四章潘姨

晶山高尔夫别墅区,蒋家豪宅。

一个女人垂着眼,睫毛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投下两小片阴影。她攥着手里那块已经看不出来颜色的抹布,指尖用力到发白,机械地擦过一双被高跟鞋踩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

一根细细的、泛着金属光泽的链子,从她纤细的脖颈后绕过,松松地套在她的脖子上,另一端随意地搭在沙发的扶手上。链子不紧,甚至有些长,但那种冰凉的、不容错辨的触感,紧紧贴着她的皮肤,每一次呼吸,她都能感觉到喉间微小的呼吸起伏。

水晶灯有些刺眼,把一切都照得惨白,照出地板上每一道她刚刚擦拭过的水痕,与她后背上一道道猩红的鞭痕遥相呼应。

“啧,没吃饭吗?用点力!”

别墅女主人的声音从头顶上砸下来,夹杂着刚做完的美甲、慵懒把玩着什么的清脆敲击声。地上的女人没有抬头,但能感觉到那道居高临下,粘腻又冰冷的视线,像蛇信子一样从她的背上舔过,伤口更疼了些。

这座别墅的主人叫蒋金凤。

蒋金凤并非那种温婉柔美的长相。她生着一张骨相清晰的脸,下颌线如刀削般利落分明,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力。眉骨略高,衬得一双凤眼愈发显得狭长而上挑,眼尾像是用最细的笔勾勒而出,天然带着一种凌厉的弧度。穿着一身质地上乘的象牙白色真丝睡袍。睡袍裁剪的极为合身,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娇小玲珑的身段。

好像是突然来了兴致,只见蒋金凤伸出一只脚,套着那只猩红鞋底高跟鞋的脚,伸到了脚下人的眼皮底下,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下一秒——那细如锥子、猩红如血的鞋跟,并没有落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而是精准地碾上了可怜女人那只撑在地上、因用力而指节凸起的手背。

“呃——!”

一声短促的、几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女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瞬间通了高压电流。剧烈的、尖锐的疼痛从手背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了她整条手臂,冲上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冰冷的金属鞋跟与她皮肤的温度形成残忍的对比,那压力并不算立刻倾尽全力到无法承受,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施加的、带着玩弄意味的碾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鞋跟底部细微的花纹,印刻在她的皮肉上,骨骼在重压下发出不堪忍受的哀鸣。指甲深陷进了另一只手里的抹布,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掌心,却丝毫无法移动手背上那锥心刺骨的痛楚。

蒋金凤甚至没有用力往下踩实,她就那样保持着这个姿势,鞋跟稳稳地,不容置疑地压在女人手背上,如同一个加冕的印章,又像是一个审判的烙铁。她微微调

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脚下那个女人瞬间失去血色的脸,那因为剧痛和极致的屈辱而骤然收缩的瞳孔,以及那微微张开,失去所有声音的嘴唇。

“妈,您怎么又在欺负潘姨呀?”

人未到,声先至。那声音属于一个少女,清脆,娇嗲,拖着长长的、撒娇的尾音,能瞬间酥软任何不设防的心肠。

楼梯上,蒋瑶儿正轻盈地跳下最后两级台阶。她穿着精致的蓬松纱裙,像一朵在温室里被精心呵护、刚刚绽放的粉白色蔷薇。任谁第一眼看去,都会觉得这必定是个被宠上天、不谙世事、纯净美好的小公主。

跪在地上被蒋瑶儿称作“潘姨”的女人瞳孔剧烈的收缩,已经在蒋家当了十四年家仆的她,清楚得知道这位天使的面孔下藏着一颗怎样暴虐的心,她继承了母亲一贯的强势、霸道。嘴上喊着“潘姨”,私底下更不把她当人。

跪在地上的女人名叫潘婕,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只知道她名义上是蒋家的管家,私底下却是蒋金凤的第一位女奴,没错,就是贴身婢女的意思。每一位想要来这里讨好蒋金凤的人都得先跟着潘婕学习规矩。这个女人好像天生为了伺候、服侍蒋金凤而生,她熟悉蒋家母女的一切喜好,甚至一个细微的动作,一个眼神都会立刻作出相应的动作与讨好表情。每一个伺候步骤、每一个细节都是训练有素,任何来自主人的命令都会不折不扣去执行,只为讨得她们母女俩的欢心。

这座别墅内来来往往的人其实有很多,大多是来攀附和巴结蒋家的,甚至有些富太太不惜自降身价来这里当一名女佣。有传闻,N市钱副市长的夫人,那个已经年过40的女人,有次醉酒,竟然吵闹着要认比自己还小几岁的蒋金凤当干妈。哐哐给她磕头,以干女儿自居,惹得蒋金凤是开怀大笑,于是便收下了这个便宜女儿。事后这件事竟一时传为佳话,引得不少有钱有势的人前来效仿。

蒋瑶儿走近了几步,很自然地挨着蒋金凤的沙发坐下,冲着蒋金凤绽开一个无比甜美、无比依赖的笑容,声音又软又糯:“妈,您又收干女儿啦?听说这次还是纪氏二房的儿媳妇,以前可还是J省电视台有名的当家花旦呢。”

“瑶儿,”蒋金凤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混合了宠溺与某种奇异教导意味的语调,“什么花旦明星,在我们母女面前,不过就是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罢了。”

蒋瑶儿娇笑:“那改天我可是要好好调教调教我那位“干妹妹”呢”,说罢还恶趣味地踹了一脚跪在地上的潘婕。潘婕不敢流露出任何的痛苦表情,甚至还讨好的把身子往近了拱了拱,心里不禁的为那位大明星暗自祈祷了起来。

蒋金凤娇宠的点了点蒋瑶儿精巧的小鼻子说道:“那些臭婊子们在外人面前装清高,到了这里也不过是个扒光衣服,跪着求我赏赐洗脚水的贱货,一个比一个下贱!”轻轻的把脚抬起“要说伺候人的功夫,还得是你‘潘姨’呢,要不然让这条老母狗跟在你身边伺候算了。”

蒋瑶儿皱了皱鼻子,做出了一个嫌恶的表情,“才不要呢,潘姨我都玩腻了。妈,我现在可是已经有新的目标了哦,还是我们N大的大美女呢。”

刚好此时蒋瑶儿的手机亮了,是江屿发来的进展汇报

......

第五章短发女人

很快,沈晞禾竟主动联系上了蒋瑶儿,她实在没有办法看着心爱的江屿再受折磨。在天哥的暗示下,她只好低声下气地去求见蒋瑶儿,看能不能尽快救江屿出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沈大校花嘛,上次的两巴掌还没有吃够,又想来品尝品尝?”

约见的地方是在一个叫黑桃K的高档酒吧,蒋瑶儿可是这里的超级Vip,每次她来这里,老板都会亲自来迎接、躬身左右,简直比见了亲妈还亲。尽管外面的音乐声震耳欲聋,但这间最大的包厢隔音效果却非常好。深红色丝绒沙发围成半圈,上面散落着暗纹抱枕,大理石长桌面上反射着天花板上旋转的彩灯光斑,还摆满闪亮的玻璃杯和冰桶。

包厢里还坐着七八个和蒋瑶儿年龄相仿的年轻人,原本还在调笑、喝酒的男男女女也因为蒋瑶儿的这句话,把目光投了过来。

此时,身着自己最得体的一条连衣裙的沈晞禾尽管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还是显得与这里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怎么!哑巴了?你不是傲得很嘛,钱我有的是,不过要看看你的诚意了!”

话音刚落,便响起周边看乐子男女的起哄声。

手足无措的沈晞禾紧紧抓着衣摆,指节泛起吓人的白色,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深深的弯下腰,语气卑微地恳求道:“求求你救救江屿吧,只要你愿意救他,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眼泪划过脸颊,少女的脸上带着决绝。

蒋瑶儿戏谑地看着沈晞禾,像是猫在戏耍老鼠,又像是一条毒蛇正在欣赏自己的猎物。看来她还不知道,江屿现在不过是自家脚下一条随时可以玩弄、抛弃的狗而已,真是好笑。

“你刚才喝的那杯可不值那么多钱呢,”说着,蒋瑶儿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伸出一只脚,优雅地将琥珀色的酒液倾了下去,不是泼洒,而是一道连绵的,闪着微光的细流,精准地淋在鞋面上。再次开口:“这样吧,你把我这杯喝下去,我再考虑要不要给你一个机会呢。”

周围的哄笑声更甚,让沈晞禾那原本就紧绷的的神经彻底崩断,这实在是太羞辱人了,本能的就想要扭头走人,但一想到还在备受折磨的江屿,她又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

就在沈晞禾正天人交战之际,蒋瑶儿那仿佛来自炼狱恶魔般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不喝现在就滚吧!”

这句话犹如一句重锤,猛地砸击在了她的心房,彻底摧毁了沈晞禾的自尊心。她已经别无选择,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心爱的江屿被折磨致死,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必须要向蒋瑶儿妥协。

膝盖一点点弯曲,对沈晞禾来说,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再多的心酸与无奈也无法表达她此时此刻内心的悲愤,她恨不得现在就与这个恶魔同归于尽,但是她必须要克制,必须要忍受,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救出那个自己满心满眼的江屿。

她跪在那里,像一件被随手丢弃的祭品。低垂着头,发丝从耳后滑落,在脸侧投下晃动的阴影,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额发间,能看见她紧咬着的、失去血色的下唇。

......沈晞禾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失魂落魄地走出了黑桃K酒吧,似乎是酒精起到了某种特殊的作用,只记得那

个女人在逼迫自己舔干净地上的酒之后又高高在上地俯视自己,抖了抖脚,示意鞋面上还有,已经麻木的沈晞禾竟真的伸出舌头去舔那个女人的鞋面。

冰冷潮湿的地面、浓郁的酒精气息再混着鞋子上那淡淡的皮革味道,凝成了一道沈晞禾怎么也挥之不去的梦魇。泪水沾湿枕头,她依稀的记得蒋瑶儿一脚把她踹开,神色鄙夷地骂了句:“也是个下贱胚子!要想救江屿,明天下午2点来金凤大厦找我。”

疲惫不堪的沈晞禾就这么昏昏沉沉地睡去,嘴里还呢喃着:“求求你...不要...求求你...”。

次日下午,神色萎靡的沈晞禾匆匆地赶到市中心的金凤大厦。金凤大厦总共89层,是N市最高的建筑。前台小姐姐在得知她是来找大小姐的时候,很有礼貌地请沈晞禾稍等。在请示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前台小姐姐带着沈晞禾来到了专属于蒋瑶儿办公室的那一层,远远地指了指最里面的的那间,示意大小姐就在里面,便迅速地离开了。

沈晞禾浑浑噩噩的向里走去,走廊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却吸不走越来越响的心跳声。越走越近,她好像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再走近一些,一阵靡靡之音传来,好像是两个女人的娇喘......时而低沉、时而高昂;时而劲爆、时而宣泄。

当沈晞禾走近办公室的门口,发现门竟是虚掩着的,透过门缝好奇地向内一瞥,顿时让她呆立当场,两只脚就像是灌了铅一样,再也不敢挪动分毫。

只见那位不可一世的蒋大小姐此时此刻竟然跪在沙发前,不停地晃动着脑袋,应该是在给另外一个女人口交,似乎还在不断迎合着上位的女人。沈晞禾匆匆一瞥,沙发上的女人看不清楚脸,只模糊地瞧见她上身穿着黑色的女士西装,纤细、笔直的大腿死死地钳住地上人的脖颈,身材倒是显得十分的修长。一只手正狠狠地抓住蒋瑶儿的头发,在往自己的私处使劲地按压,像是要把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塞进自己的逼里,还露出一副十分陶醉、享受的表情。

就这么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办公室的大门突然从内被推开。一个身材高挑的、穿着中性的短发女人从办公室内走出,顿时吓了沈晞禾一跳。不过短发女人似乎对沈晞禾的出现并未感到意外,甚至用她那双好看的丹凤眼欣赏般地打量着她。

沈晞禾挣扎着抬起头,想要看清短发女人的长相。

“嘶~~”沈晞禾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邪魅!”不知道怎么的这个词就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那个女人给人的感觉好像就是这个词的具象化。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沈晞禾若隐若无地看到短发女人那似笑非笑的嘴角在微微地上扬。

第六章卖身契

蒋瑶儿斜坐在老板椅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盛气凌人,两条大长腿高高地翘在桌子上。只是脸颊上还泛着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你刚才见过苏燃了?”声音有些慵懒。

苏燃?是刚才的那个短发女人?

没想到蒋瑶儿的第一句话,竟然问的是这个,有点让人莫名其妙。

沈晞禾木讷的点了点头...“哼!”

一股没来由的幽怨让屋内的空气一滞,温度瞬间冰冷了几分。

此时的蒋瑶儿就像一只即将发怒的母豹,死死地盯着沈晞禾,下一刻就想要扑上去,狠狠地撕咬

一番。

不过很快她便舒展眉头,应该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转怒为喜,一脸笑盈盈地开口:“我还不太习惯你跟我站着说话呢。”说完,还瞟了一眼沈晞禾面前的地板。

声音虽然不大,却让沈晞禾感觉不寒而栗,略微迟疑,她便麻木地跪了下去。

“求求你,求求你,只要你能救出江屿,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蒋瑶儿很满意现在的视角。

“哦?”

“你是说做什么都可以?”边说还边伸出一只白嫩的裸足,抬起地上人的脸,仔细地端详了起来,还真的有种我见犹怜的破碎美感呢。

沈晞禾绝望地点了点头。决堤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脸颊优美的弧线刚好滴落在了蒋瑶儿那只涂着猩红色指甲油的美脚上。

“人可以救。桌子上有份合同,以后你白天来这里上班,晚上去我家里当保姆还债,只要三年就当你还清了,还有...”

“这三年你不能见江屿,否则合同作废。”说后半句的时候,语气里还带着明显的醋意。

这后半句是苏燃交代下来的,之前听江屿汇报过,沈晞禾是个非常传统的女孩,还一直保留着处子之身,这便让苏燃来了兴致。一想到苏燃那张邪魅无双的脸,蒋瑶儿的脸上便涌现了一抹潮红。

她是真的爱死了苏燃,宁愿在她跟前伏低做小,但她也知道,自己最多只能算是她的众多爱妾之一。毕竟J省苏省长独生爱女的特殊癖好,在整个J省的上层社会也算不得什么大秘密。

沈晞禾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可以说是卖身契的合同,没有丝毫犹豫便签上自己的名字。好在时间只有三年,这样安慰着自己,但一想到这三年都不能见到自己心爱的江屿,心里还是猛的一抽,不过她相信江屿一定会等自己。

“签完字就赶紧滚吧。”

......“天哥,那个蠢女人已经签字了,我现在可以走了吧!”江屿现在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蒋瑶儿的面前邀功。

“当然可以了!”天哥一脸鄙夷地看着江屿,再次开口道:“不过江少,刚才大小姐在电话里还有交代,说是让你把咱们的账结算清楚了再走。”

“账?咱们有什么账!”江屿一脸懵逼。

只见天哥掏出了之前为了在沈晞禾面前演戏,江屿签下的欠条。

“怎么?这白纸黑字的,你还想赖账不成?”天哥一脸调侃。

江屿怒极:“你他妈的敢黑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告诉蒋瑶儿!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哈哈哈...”天哥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整个N市,还没人敢欠我凌天的钱不还的,老四,过来!”

天哥后面的魁梧大汉走到近前,瓮声瓮气叫了声“天哥”。

“你和老六的事我都知道了,别说我这个当大哥的不照顾你们,江少就交给你俩了,记得要好好照顾照顾江少。”

“不过脸可别给整花了,模子倒是还行,等你俩玩腻了就卖到黑市去,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此时焦急的江屿已经拨了无数次蒋瑶儿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汗珠大颗大颗地从额头上渗出,心里大概已经猜到了怎么回事。

听到刚才的谈话,江屿立马手忙脚乱地跪求道:“不是,天哥,您是大哥,还是我给您引荐的大小姐,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天哥也不搭话,只是挥了挥手。

“走吧,江少!”那个

叫老四的壮汉似乎对这个大哥赏赐的男大学生很满意,不自觉地摸了摸下巴,一脸淫笑,好像耳边已经响起了江屿在床上那凄厉的惨叫声,不禁有些兴奋。

“不!不不!天哥!四哥!我不去,我不去!我可是蒋瑶儿的人!”就江屿那瘦胳膊细腿,被老四像拎小鸡一样拎起,不管怎么挣扎都于事无补。

另一边,收拾好行装的沈晞禾已经来到蒋家那座坐落于晶山高尔夫的别墅庄园门口,出来接她的是一位自称是管家的优雅女性,她身着一袭墨色暗纹提花旗袍,旗袍的腰线收得极细,却丝毫不显得局促,反而将她端庄的仪态衬得愈发挺拔。

庄园内总共有三栋建筑,中间那栋最高且金碧辉煌的自然是蒋金凤和大小姐蒋瑶儿的住处,她们这些保姆、女佣是住在后面的稍矮的建筑里。虽说是下人的住处,装修也非常的考究,可想而知,主家住的地方得有多么的富丽堂皇。一路上东张西望的沈晞禾不禁暗暗吃惊,这还是她第一次接触有钱人的世界。

“你可以跟她们一样,称呼我为潘姨。”不知道为什么,潘婕第一眼看着这个小姑娘就有种很特殊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语气也没有平时的机械与冰冷。

“大小姐特意交代过,你和别的保姆不一样。你会被作为她的贴身婢女来培养,我们这里的规矩很多,从今天开始,我会一条一条地教你这里的规矩。这里第一条也是最大的一条规矩就是蒋金凤主人和大小姐蒋瑶儿是这里的天。”潘婕把“主人”和“天”这两个词咬得很重,这段话说得很自然,好像是理所应当一样。

沈晞禾眉头微蹙,甚是疑惑。自己来这里只是当保姆还债的,怎么还成了蒋瑶儿的什么贴身婢女,这又不是古代的封建社会。

似乎是看出了沈晞禾的不解,潘婕也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再次开口道:“顺便提醒你一下,在这里你听到的、看到的一切只能烂在肚子里,避免给你和你的家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还有这里别的佣人你也不要随意地搭话,因为她们在外面很有可能是你惹不起的大人物。”

说完也不理会惊呆在原地的沈晞禾,步履轻展,独自向最西边的建筑走去。

第七章蒋家见闻录(一)

冷光灯管嵌在天花板缝里,嗡嗡低鸣,惨白的光均匀地泼洒下来,抹掉一切阴影,也抹掉了时间流逝的痕迹。

渗人的灯光下,有个女孩蜷在墙角。她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礼服裙皱成一团,昂贵的面料沾着污迹。最扎眼的是她脖子上的项圈——闪着金属冷光,被牢牢锁着。

早饭时间到了。铁门下方的小窗打开,一个塑料盘子被推了进来,上面放着两个干面包。

女孩盯着面包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趴下,用嘴叼起一小块,小口小口地啃着。

今天是沈晞禾来到蒋宅的第六天,她的工作就是给这些密室里的女人们喂食。经过了最初的震惊和强烈的内心挣扎,她很快便适应了目前的工作。可能是潘姨对她那些许的好感起到了作用,这几天分配的工作都还算轻松。

这座建筑就是蒋宅最西边的那一座,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但内里就像是一个密闭的牢笼,分为多个独立的密室。

此时的密室里关着两个女人,刚才被项圈拴着的女人是当地颇有威望的乔家的小女儿乔薇薇。她

只因在前不久的晚宴上不小心踩到了蒋金凤的长款晚礼服,第二天一早,就被父亲火急火燎地带到蒋家登门谢罪。

作为惩罚,她要被关在这里七天。尽管乔父心中有万分的不舍,但是他还是表现得感激涕零。毕竟这还是蒋金凤看在她们两家有项目合作的基础上,算是小惩大诫。

“她们大多数人都是自愿的”——这是潘姨第一次带她来这里时对她说的,不过给沈晞禾印象更为深刻的是潘姨的下一句话。

“至于那些不愿意的,也许这辈子我们再也看不见了。”

潘姨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种淡淡的哀伤...震惊不已的沈晞禾立马捂住嘴巴,她读懂了潘姨这句话的含义,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她简直无法想象,在现在这个法治社会,竟然真的会发生这种事情,简直是骇人听闻。

随着这几天的接触,她确信潘姨是不会在这种事上和她乱说的,深深的恐惧与无力感再次席卷了她那弱小的身躯。

潘姨在面对这个小姑娘时有种莫名的亲切感,愿意多分出几缕温柔来善待沈晞禾。潘姨缓缓牵住她那还在冒着冷汗的小手,耐心地给她讲解在这里的一些细节,生怕因为自己说的不够仔细而牵连沈晞禾受到惩罚。

想到这里,沈晞禾的内心升起了一股暖意,推着小推车继续前进。

还有个好消息,也是潘姨告诉她的,蒋瑶儿跟着苏燃去了国外度假,近期都不会回国。蒋瑶儿临走前还特意交代,要在她回国之前把沈晞禾训练成合格的女奴,否则她俩都要受到最严厉的处罚。当时,沈晞禾从潘姨的眼底看到的那种深深的恐惧似乎是已经渗到骨子里的,所以她对潘姨教的各种规矩格外的上心。

来到第二间密室,沈晞禾先是用力地推开一扇沉重的黑色大铁门。没有“哐当”的巨响,只是低沉、缓慢的“嗡——”的一声。

这是空间最大的一间,密室正中间是个巨大的刑架,旁边的桌子上各式各样的皮鞭、皮具、绳索、夹棍、口塞、肛塞甚至还有烙铁都井然有序地排列着,方便施刑人的选取。

地上还有个在练习爬行的赤裸女人,听到声音正愈发熟练地向她爬过来,女人嘴里塞着黑色口球,手臂和双腿都被特殊的黑色皮具弯曲捆绑着,只有手肘和膝盖着地。乳头上的乳钉铃铛随着摆动,发出悦耳的清脆响声,两瓣雪白的屁股中间是一条毛茸茸的粉色尾巴,煞是可爱。

女人的名字叫方莹。

她还有个家喻户晓的身份,J省电视台黄金档女主持人,同时也是纪氏二房的儿媳妇。任谁也没有想到,电视上光鲜亮丽、气质优雅的女主持人,私底下竟会是这般模样,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同样是播音主持专业的沈晞禾以前可是一直把方莹视作自己的偶像,让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她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偶像,竟会是以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场景。这让她对这位曾经的偶像充满了鄙夷。

其实方莹也是有自己的苦衷。众所周知,豪门纪氏的大房和二房向来不合,近几年随着更多的资源落入大房手里,隐约有要吞并二房的架势,让本就式微的二房地位更加岌岌可危。二房急需借助蒋家的力量来与大房抗衡。当然,蒋金凤这样的商海沉浮多年的老手自然不会相信什么表面的利益联盟。

方莹就作为

重要的家族纽带被选出来,她亲自把自己交到蒋金凤的手中,如此作贱自己,就是把纪家二房的把柄和弱点交到她的手中,这样才能更好地捆绑住双方的利益。自然,这些都是沈晞禾后来才知道的。

沈晞禾先是解开方莹已经流满口水的口球,还十分嫌弃地往她雪白娇嫩的乳房上擦了擦。

“汪!”

“汪汪!”

方莹愉悦地活动着颌骨,还兴奋地发出母狗的叫声,再低下头去亲吻沈晞禾的鞋子,欢快地冲着沈晞禾摇动着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这是作为一只小母狗最基本的礼貌。

看着如此滑稽的方莹,沈晞禾心情大好,从小推车上取出一个黄色的狗盆,倒满了女佣们的残羹冷饭,再用穿着鞋子的脚随意地搅拌了几下,推到了方莹的面前。

方莹先是对着狗盆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每磕一次,都会大声地喊到:“谢谢伟大的金凤主人赏赐贱母狗方莹食物!”

“谢谢伟大的金凤主人赏赐贱母狗方莹食物!”

“谢谢伟大的金凤主人赏赐贱母狗方莹食物!”

不愧是专业的播音主持,每一个字都喊的字正腔圆,高亢的声音响彻在密室的每一个角落,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对着她的神明在祈祷。

礼毕,她才大口大口的享用起来,看她狼吞虎咽的模样,仿佛那盆子里的不是别的女佣吃剩的饭,而是米其林餐厅的顶级食材。

可怜那些曾经排队想要邀请方莹共进晚餐的富家公子,要是看到他们心目中的女神如此的场景,不知会作何感想。

第八章蒋家见闻录(二)

方莹还不停地把俏脸埋在狗盆里翻腾,舔舐着已经光可鉴人的盆底子,沈晞禾对着那白嫩的屁股,上去就是一脚,有些生气地说道:“别舔了,该干活了!”

听到沈晞禾的话语,方莹像是身体里某个开关被开启,立刻放弃狗盆,兴奋地爬到了沈晞禾的脚下,亲昵地蹭着她的小腿,像是在特意地讨好。

沈晞禾蹲下身子,对着方莹脖子上的项圈扣上锁链,再解开她后腿捆绑着的黑色皮具,取下她的肛塞尾巴,牵着她走向了卫生间。方莹跟在后面兴高采烈地爬着,这是她一天里最开心的时刻。

到了卫生间门口,沈晞禾把锁链往地上一丢,指了指墙角,只见方莹熟练地低头咬起地上的锁链,独自向墙角爬去。她闪烁着漂亮的大眼睛,像是在找某个角度,先固定好两只手肘的摆放位置,一条大白腿高高地抬起,依在墙壁上,脚背绷得笔直,像个芭蕾舞演员,然后挪动屁股的位置,让尿道刚好对准下水道的排污口,好一个漂亮的小母狗撒尿式。

“汪!”

方莹抬起那张美丽动人的小脸,冲着门口叫了一声,像是在告诉门口的沈晞禾自己已经准备就绪,在请示她的意见。

“赶紧的吧。”沈晞禾没好气地说道。

听到指令,方莹才敢毫无顾忌地释放了出来,撒得是一泻千里,那种顺畅的爽感对她来说简直是难以言表,简直比男人让她高潮还爽一百倍。

沈晞禾嫌弃地掸了掸手,骂了句:“真骚。”

没一会儿,释放完毕的方莹高兴地对着门口又“汪”了一声。

“都尿干净了吧?”沈晞禾问道。

“汪!”

回应她的又是一声狗叫,这期间,方莹一直保持着刚才的羞耻姿势。

“那还不赶紧滚过来,都骚死了。”沈晞禾再次开

口。

......很快,沈晞禾牵着方莹再次回到那间大的密室内,此时的沈晞禾脸色有些不好看,但是方莹却是一脸的满足。

沈晞禾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心里还是有些膈应,只见她冲着刚才的小推车恭敬地跪了下去,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从小推车内部捧出了一个瓷盆,把盆高高地举过头顶。虽然内心十分抗拒,但是这也是潘姨教给她的规矩,而且她知道,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装有监控,蒋金凤会对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被沈晞禾举过头顶的瓷盆煞是精美,外面采用金丝珐琅彩的工艺。盆底内侧,用金丝嵌着一对精致的游鱼图案。当里面的水光晃动时,这对金鱼便栩栩如生地游动起来,仿佛活在了这小小的白色池塘里。

方莹也认得这个盆,神情恭敬地对着这个盆跪拜下去,脸紧紧地贴着地面。因为她知道,这个盆是蒋金凤的洗脚盆,里面的水自然就是她的洗脚水。

沈晞禾把盆捧到桌子上,再次叩首。对着方莹开口道:“金凤主人赏赐你皮鞭沾洗脚水鞭打100下,还不赶紧谢恩。”

方莹此时激动得热泪盈眶,急忙调转方向,冲着洗脚盆不停地磕头,口中不停地大喊:“贱母狗谢主人赏赐!贱母狗谢主人赏赐。”那让无数人魂牵梦萦的嗓音,竟然说出如此下贱的话语,让沈晞禾对方莹更加地鄙夷。

沈晞禾站起身子,从众多的皮鞭中挑选出了一根棕色的单尾鞭,这种鞭子末端较细,沾着凉水抽起人来鞭鞭见血。当然,这也是潘姨告诉她的。

很快,方莹便摆好了姿势,把白嫩的屁股高高撅起。

“自己报数!”

“啪!”

“1!”

“啪!”

“2!”

“啪!”

“3!”

......“啪!”

“100!”

鞭子的呼啸声,抽在身体上皮开肉绽的炸裂声以及方莹痛苦的报数声在空气中竟汇合成了一曲美妙的交响乐。让大汗淋漓的沈晞禾深深陶醉其中,她抽得每一下都十分用力,似乎也是在宣泄着自己的愤怒。

好不容易打完了100下,此时的方莹疼得趴在地上不断地呻吟,雪白的肌肤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血红鞭痕,沈晞禾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好像激发了她骨子里的某种血脉。她走上前去,一把薅住方莹的头发,在她嘴里塞了一个漏斗,恶狠狠地说道:“一滴都不许漏出来!”然后就把盆里剩的大半盆洗脚水都一股脑地灌了下去。

方莹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越鼓越大,像是一个大皮球,好像随时都会炸开一样。此时她用乞求的眼神望着沈晞禾,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灌完洗脚水再把她的肛塞尾巴给塞了回去,用力地往里推了推,捆好绑腿皮具,戴好橡胶口塞,早上的工作总算是完成了。

“呼~”地舒了一口气,看着地上的方莹,沈晞禾突然觉得她有点可怜,又有一点后怕了起来,生怕哪天趴在地上的会是自己。转念一想,这个方莹竟然还是自愿的,又有些生气,上去又踹了一脚。

“贱人!”

......沈晞禾瘫坐在女佣宿舍的床上,回想着早上密室里发生的一切。

“不行,必须得想个办法赶紧逃离这里!蒋家母女实在是太可怕了!”她猛地从床上坐起,又蔫了下去。

“她家的势力这么大,我又能

逃到哪里去呢?况且我还有签了字的合同在蒋瑶儿手里,”想到这里她又想起了江屿,“也不知道江屿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她还在担心江屿,殊不知,此时的江屿跟某个年近六旬的富婆,在她家那极其奢华的软床上正挥汗如雨、辛勤地劳作着。天哥说得一点儿没错,那俊俏的小模样卖到黑市确实抢手。

就在沈晞禾还在胡思乱想之际,房间的门被打开,潘姨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明晚主人要见你。”

沈晞禾当然知道潘姨口中的主人是谁,不由得心中一紧,再仔细看潘姨,脸颊有些红肿,通红的双眼应该是刚哭过,很明显她是刚从蒋金凤那里被虐待过,一出来就赶紧来告诉自己这个消息。

沈晞禾的内心有些触动,一把拉过潘姨的手,关切地问道:“潘姨,还疼吗?”

潘婕被她的这个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多少年了,这个小姑娘竟然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主动关心自己的人。那颗被尘封多年的心似乎有了一点松动的迹象。尽管对蒋金凤的各种虐待和羞辱,潘婕早已是习以为常,但还是被这简单的一句问话弄得感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