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字塔学院七

金字塔学院七

三十九奴琴教学“早上好啊,伊露笛学姐!”伊芙琳捋了捋耳边的头发,微微欠身说道:“我们来的时候见您在演奏,就没有出声打搅您,希望您不要介意。”

“……不用那么客气,伊芙琳小姐。”少女摇了摇头,墨绿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晃了晃,耳垂间的吊饰叮当作响,“我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身上也没有那么高的爵位,所有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说实话,你们今天能来我就已经很满足了,之前也有一些女生冲着我在见面会上的表现过来学了学,但她们并没有坚持多久。如果你们真心想跟着我学奴琴,那我希望你们的耐心可以久一些。”

莉莉丝站在伊芙琳身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没开始就先给人打预防针,看来伊露笛小姐被蕾雅强人所难的要求折磨得不轻啊……

“呃这——我会尽力的,哈哈哈……”伊芙琳尴尬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唉,希望如此吧……”纤细的奏者并没有过多为难这位低年级的小学妹,反而看向了躲在女孩身后的莉莉丝,“莉莉丝小姐,你和今天要来的那位名叫艾米莉亚的孩子一点都不一样,这样企图蒙混过关是行不通的。”

“喂喂,谁要蒙混过关啦,人家只不过是陪着心爱的小伊芙来观摩一下而已,只是一时兴起哦!”娇蛮悦耳的女声在华丽的琴房中响起,银发少女从伊芙琳身后走了出来,“我可是听小伊芙说了才知道伊露笛你找不到学生的,明明是位很厉害的九键奴琴家,因此人家也想来帮帮忙,尽一下同窗之谊喽。”

“……你总是这样,我都分不清这是你的玩笑话还是真实想法了。算了,既然都来了,那就过来一起学一学吧。”

伊露笛平静地说完,便拿起一支造型精美的银色铃铛摇了摇。随着清脆悦耳的铃声响起,很快,一位衣着考究的侍女就带着一队赤身裸体的琴奴从侧边的小门里走了出来。这些琴奴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样貌如何倒不是重点,但下体的肉棒必须要大,至少要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覆盖整块金属踏板才行。它们脖子上带着项圈,项圈被铁链连接在一起,睾丸与肉棒的连接处拴着重物,将两颗原本滑溜的睾丸向下拉扯并固定住,也为这些琴奴爬行时增添了几分痛苦。

“这些是……”伊芙琳疑惑地看着那些奴隶问道。

“教具。”伊露笛的回答言简意赅,“奴琴的踏板就是奴隶的生殖器。因此,想要弹好奴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熟悉男性生殖器的脚感。先好好感受一下这些生殖器从勃起到射精的脚感,然后我才能让你尝试三键奴琴。”

“还有一点,琴奴的年龄必须和奏者的年龄相同,因此这些奴隶都是才入学不久的新生,还没有经过多久的调教,相比我和莉莉丝同学使用的琴奴,你的这些奴隶可能会有些……桀骜不驯?”

“没关系,我可不是城堡里的公主,我知道怎么调教奴隶的。”粉发少女抚着柔软的胸口,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那就好,要是在你熟悉了如何踩踏这些生殖器才能最有效地操纵琴奴的兴奋度之后,这些琴奴还没被你踩烂的话,那他们就会成为与你配合最默契的道具。虽然我觉得这对你这位初学者来说有些太强人所难……”奏者少女勾起了一个安慰的笑,上前拍了拍伊芙琳

的手臂,说道:“现在和我来吧,咱们先去把这些教具安装好。”

伊露笛身着长至膝盖的蓬松长裙,缓步走下放置九键奴琴的高台,与两位赤金少女一同往外走去。她冲着安静站立在一旁的侍女招了招手,后者便乖巧地牵着奴隶脖子上的锁链跟在了少女身后。高跟鞋与乐福鞋的硬跟不断踩在琴房的地板上,发出的哒哒声与锁链晃动的哗啦作响一同构成了一曲关于拘束与掌控的乐章。

“我们要去哪里?”见莉莉丝微笑着默不作声,伊芙琳只好自己开口问道。

“隔壁。”伊露笛没有回头,接着说道:“那里是奴琴练习室,里面放置了除九键奴琴以外的所有奴琴,还有专供初学者练习使用的器械,课程的教学会在那里进行。对了,等艾米莉亚小姐到的时候,你们直接把她领到练习室来就行。”

后半句话,她是对走在身后的侍女说的。

“是,伊露笛大人。”

女仆低头应答,跟在她身后沉默爬行的奴隶们一言不发。

几人来到九键琴房隔壁的奴琴练习室,伊露笛熟练地打开地板上的拘束装置,然后挑选了三只奴隶放了进去。拘束装置的盖子合上,变成了众人脚下的地板。这时,刚刚带队过来的女仆自觉上前,将这些奴隶的下体从盖子上面的小洞里揪了出来,然后牢牢固定住。

【哒、哒、哒】

伊露笛走上前来,漠然地看了一眼这三根疲软的生殖器,然后抬脚踩在了其中一个上面。少女轻轻扭动着脚踝,绒面高跟鞋三角形的前掌踩踏着肉茎与睾丸间的筋肉,带动它们在冰冷的地板上转动、摩擦,很快,原本还软塌塌的肉棒就开始充血勃起了。这时,少女突然停止了动作,她抬起脚掌,将尖利的鞋跟对准生殖器的冠状沟踩了下去。锋利的高跟直接刺进正在勃起的肉棒,将它踩成了V字型,龟头在伊露笛的鞋跟下被踩得向上翘起,马眼正在不甘地一开一合。

伊芙琳只感觉脚下的地面猛然一抖,拘束装置内部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伊露笛脚下那根正在勃起的生殖器竟然直接萎了下去。少女抬起头,只见伊露笛已经忽视了脚下那根破皮渗血的生殖器,正用那双玛瑙般的眼眸看着自己。

“瞧见了吗?学会操纵奴隶的快感,让他们因为你而兴奋,也因为你而惊惧,这就是你在接触奴琴之前必须完成的任务。”墨绿色的少女轻声说道:“我会给你一个标准:五分钟整的时间,让你脚下的三根生殖器同时射精,一秒不能多,一秒也不能少。要是能做到这一步,你就可以接触三键奴琴了。”

“至于今天这第一堂课嘛,就和我之前说的一样,伊芙琳你先试试琴奴下体的脚感吧。我知道你过去肯定玩过成堆的奴隶,用脚踩射过的肯定也不少。但相比起那种纵欲般的无心玩弄,我要你仔细体会这些奴隶从开始兴奋到即将射精之间生殖器的细微变化。不用担心奴隶不够的问题,门口那一队琴奴就是你今天的耗材,哪怕把它们的下体全部踩烂也没关系。”

伊露笛说这句话时并未收音,她也没觉得有任何不妥,但这话传到门口那群被锁住的琴奴耳朵里就十分恐怖了。他们和伊芙琳一样都是才入学不久的新生,即便被学院的各项制度折磨了一个多月也依旧对这所帝国的至高学府抱有残存的幻想。然

而现在,这份学分丰厚的工作居然会让自己被活活踩烂生殖器……未被调教的奴隶之中产生了些许混乱,惊讶与恐惧出现在了那些未被完全磨灭生气的眼中。

莉莉丝正翘着腿坐在练习室内用来待客的沙发上,少女饶有兴趣地观察着门口发生的一切,一条条无法观测到的丝线倒垂在那些男奴上方,随着他们和她之间的目光接触而时隐时现。只要莉莉丝愿意,她一个念头就可以让那些和自己视线接触的奴隶们安分下来,但她却没有这么做,她很想看看自己的小伊芙面对这些“未驯化”的奴隶时会怎么办。要是小伊芙连这些蝼蚁都搞不定……那自己可是会好好嘲笑她一个学年的,然后再安心地把她变成自己珍贵的宝物之一,就像家里那只楚楚可怜的小鸟一样……

“安静!”

站在门口的女仆皱着眉头喊了一声,然后锁上了奴琴练习室的房门。她转过身来,对着第一个发出声音的琴奴一脚踹了上去,并在对方倒下之后用乐福鞋的鞋底狠狠踩住了他的脸。

“都给我老实一点,尊贵的赤金大人们给了你们那么高的学分,现在需要你们的身体又有何不妥?任务结束之后受伤了就去校医院,你们一群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不知道是哪句话起了作用,但琴奴们的确安静下来了。可莉莉丝知道,这不过是暂时的压抑,等到一会儿小伊芙真的踩烂了那些奴隶的生殖器,血腥的画面在他们眼前直观展现时,这种压抑就会瞬间变成恐惧冲垮他们的理智。到那时候,我的伊芙琳啊,你会怎么办呢?

伊露笛扭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情况,见奴隶们重新安静了下来便重新忽视了他们。而伊芙琳更是压根没有在意这种小事,她正照着伊露笛的话语,将一只穿着软底鞋的脚踩在了中间那根尚未兴奋的生殖器上。能力者灵敏的听力使她能够听见地板之下那因恐惧而产生的“呜呜”声,那是求饶的话语被口球遏制后发出的噪音。

粉发少女继续用力,并踩着男生的阴茎缓缓碾动脚底。透过软底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一股的血液因为性兴奋而被男生的心脏泵入他的下体,并使得脚下的海绵体逐渐充血膨胀。适时地抬起脚,只见一根完全勃起的阴茎从少女的鞋底下弹了出来,并且还在不断跳动着。

“你给予他太强的刺激了。”

伊露笛坐在伊芙琳身边摆弄着三键奴琴,少女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一下就知道这是什么问题。

“可……我只是稍微踩了踩啊!”

粉发少女有些无奈地踢了踢脚下的肉棒,可它却变得更大了。

“呵,你可是一位赤金能力者,你的生命层次天生就要比这些无能力的灰铁高得多,而低层次个体会对高层次个体表现出崇拜与服从,性冲动也在其中。再加上你还是位正值青春期的美丽贵族少女,散发的荷尔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和媚药没区别,我甚至觉得你哪怕什么都不做,过一段时间这个奴隶都会自己硬起来。”伊露笛面无表情地翻了个小小的白眼。

“她说的没错,小伊芙。”莉莉丝也笑着补充道:“这些知识你马上就会学到的,在你们的能力者研究科目上。因此,可别随便对着那些奴隶抛媚眼哦,他们是真的会在物理意义上‘丧失理智’的,平时只要对着他们羞辱折磨一番,就足够他们臣

服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伊芙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所以,你的练习重点应该放在‘如何让奴隶冷静下来’这个目标上。”伊露笛提醒道。

“我明白了,谢谢伊露笛老师!”粉发少女笑眯眯地说道。

墨绿长发的女孩闻言愣了一下,老师么……她的心中突然泛起了一阵欣喜,嘴角也微微弯了起来。

伊芙琳重新走到那根勃起的肉棒面前,二话没说就一脚跺了下去。哪怕少女此时穿的是一双软底鞋,这一脚跺在肉棒上面也发出了沉闷的一声“砰!”,食用淀粉压成的鞋底在肉棒表面留下了一层浅浅的防滑纹,隐约可以看出是少女脚跟的形状。

“唔——!”

理所当然的,地板下面的奴隶发出了被堵住的惨叫声,然而,即便如此他的下体也依旧没有半点要萎缩的迹象。伊芙琳不满地看了看这根神采奕奕的肉棒,又是一脚重重跺了下去,这一次,奴隶的嘶吼声更大了,可它的肉棒也涨的更大了,几乎变得跟少女的脚掌一样长。

少女当然看出来是自己之前的两脚让他更兴奋了,于是她略带羞恼的用左脚的脚跟踩住肿大的龟头,右脚接连不断地朝着肉棒根部的睾丸践踏而去。被固定在洞口上方的睾丸连滑动都不被允许,只能无助地承受着玉足连续不断的践踏,似乎是因为短时间内的高强度动作,少女足底的热量居然已经能透过软底鞋那层薄薄的鞋底被男生的龟头感受到了,他甚至在脑海中勾勒出了女孩足跟的形状。

“哦哦啊啊啊啊——!”

奴隶发出了无声的呻吟,它的睾丸开始剧烈收缩,肉棒也快速跳动了起来。伊芙琳的脸色沉了下来,她贵为南部行省的大贵族之女,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种情况的含义,当那些贱奴闻着自己趾缝间的味道在自己脚下射出来时,他们的贱根就是这样子跳动的!粉发少女停下践踏的动作,将所有重量全部压在左脚的脚后跟处,然后冷眼看着睾丸一次次收缩。肉棒跳动了半天,但一滴精液都没法从被踩扁的龟头处漏出来,最终,奴隶的肉棒被憋成了紫色,中间甚至鼓了起来。

伊芙琳面色不虞地走下已经被废掉的肉棒,而伊露笛此时正在指导着莉莉丝尝试三键奴琴,也许是因为莉莉丝的能力优势,她的确可以轻松控制不同奴隶同时射精。见到伊芙琳嘟着嘴走下训练台,奏者少女淡然地笑了笑,说道:“感觉挺难的吧。人欲哪有那么好控制,你可以换回你的那双硬底鞋再试一遍,然后好好体会一下这两次的不同脚感。”

虽说还剩一个奴隶没有被使用,但伊芙琳还是更喜欢将地板下的位置填满再说,于是,粉发少女指挥着侍女换上一名新的琴奴。这次奴隶的反抗明显强了不少,但在项圈与锁链的束缚下还是被侍女小姐轻松控制住,另一位侍女带来了伊芙琳那双精致的小皮鞋,并亲自跪地为其更换,而那双稍微有些汗湿的一次性软底鞋则整齐放在门口的地板上,就在四肢着地的一群男奴旁边。

硬底鞋的脚感吗……伊芙琳抬起脚跟,看了一眼小皮鞋的鞋底,她的心中有了一些新的想法。既然控制琴奴的难点是让他们在勃起之后萎缩,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先试着遏制奴隶的兴奋呢,只要他们一直无法勃起,那就意味着自己找到了使他们的痛感超过快

感的方法,这样自然就可以让他们萎靡下去。

这一次,她选择用小皮鞋的鞋尖将最右侧的生殖器向上挑起,使其露出了藏在棒身下方的两枚睾丸。少女没有丝毫犹豫便将一只脚踩在了上面,小皮鞋的鞋底完全覆盖住了还没有开始充血勃起的生殖器,并把粗厚的鞋跟压在了被牢牢固定住的睾丸上。她抬起另外一只脚,让自己的全部体重都压在踩着奴隶下体的那只脚上,顿时,奴隶的肉棒变成了少女鞋底与地面之间薄薄的一层,睾丸也变成了被踩扁的肉饼,但依旧能撑起少女的鞋跟。

“呜呜呜呜呜——!”

地板下面传来了十分相似的呜咽声,就连地板本身都跟着震动了两下。伊露笛和莉莉丝被粉发女孩那边的动静干扰到了,她们扭头看了一眼,发现没什么问题之后便将注意力挪回了奴琴教学上。

“你只在奴隶生殖器的位置开了洞真是明智,不然这练习室就要被他们的惨叫声变成屠宰场了。”莉莉丝纤细的手指按在琴键上,脚下踩住一根从奴琴内部伸出的肉棒缓缓碾动,尝试着让其硬起来。

“还好吧,拘束装置本身并没有仿照奴琴内部的结构设计,它的用途只是给初学者提供一个感受奴隶生殖器脚感的平台而已。在真实的奴琴内部,这些琴奴的嘴都会被堵死的,他们连一丝气声都发不出来。”伊露笛一边调整着莉莉丝的坐姿,一边说道:“腿放松一些,别踩得那么刻意。”

见银发少女始终无法准确理解自己的意思,伊露笛干脆坐在了莉莉丝身边,给她做起了演示。

“注意观察我的脚法。”

奏者女孩将高跟鞋的鞋跟支起,前掌随意地踩在琴奴的阴茎上,然后美妙的琴声从少女的指尖流出。莉莉丝十分干脆地挪了挪位置,饶有兴趣地观察起伊露笛脚下的动作。只见少女脚下明明每次都只不过是蜻蜓点水般的踩踏,但那三根肉棒就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了,短短一个小节的时间就变成了覆盖整块金属踏板的长度,硕大的龟头正好垫在少女高跟鞋的正下方。

“这可真神奇。”莉莉丝吃吃地笑了起来。

“不要把琴奴当成玩具,要把他们当成可消耗的用品。”伊露笛停下弹奏,双脚也离开了踏板,没有再给脚下的肉棒带去一丝一毫的刺激,“我们的心理会通过脚下的动作传递一部分给琴奴,由于受虐的天性,他们感受到的羞辱感与痛感统统都会变成性兴奋。莉莉丝小姐觉得,对于奴隶来说,是‘将他当成玩具玩弄’给他带来的羞辱感强烈,还是‘在无意识间使用了他,但却根本没有察觉到’给他带来的羞辱感强烈?”

“这……我不清楚,应该是后者吧。”莉莉丝想了想,随口说道。

“没错,就是后者。”伊露笛点了点头,赞同了对方的结论,“但你不知道为什么,对吗?”

没有等莉莉丝回答,伊露笛接着解释道:“对奴隶来说,哪怕是被我们当成玩具这也是他们的价值,只要价值被主人注意到了,那就是对他们的一种认可。但无意识间的行为不是,那是我们在没有觉察到他们价值的情况下做出的行为,这时候如果给他们带去了痛苦,那他们连自我安慰‘我为主人提供了价值’都做不到,只能硬生生咽下自己受到的痛苦,而这些痛苦最终都会成为他们性兴奋的源泉

。”

“原来如此,在下受教了。”莉莉丝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别这样,这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经验分享……”伊露笛有些害羞地别过头去,白净的脸蛋上浮现了一丝绯红。少女似乎很不习惯别人的称赞与奉承。

“现在,莉莉丝小姐你再来试试吧,把琴奴无视掉就好。”伊露笛让出了琴凳的位置,给莉莉丝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此时,琴奴的肉棒已经因为长时间没有受到刺激而萎了下去。

“好啊,我再试一遍!”银发女孩兴致颇高,她一屁股坐在奴琴前面,看都没看脚下一眼就抬起软底鞋踩了上去。依仗着一点点乐理功底还有能力者极强的记忆力,莉莉丝按照节拍胡乱踩踏着脚下的三块踏板,一曲简单的练习曲也算是磕磕绊绊地被少女弹了出来。等到莉莉丝结束最后一个音,将目光重新看向脚下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三根肉棒都已经被自己踩射了,乳白色的精液沾在自己的鞋底,在无意识的踩踏下已经变成灰色的黏液粘的到处都是了。

“呃,有点恶心欸……”莉莉丝有些不习惯地动了动脚趾,好在这软底鞋的质量还不错,没有把鞋底的精液漏到少女脚底。

“弹得不错。”伊露笛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虽然你中途忘了控制琴奴的兴奋感,但第一次能弹成这样已经很好了。现在咱们来进行奴琴的清理。”

说罢,奏者少女拉着莉莉丝站了起来,然后走到这台三键奴琴背后打开了它的背板,奴琴的背板如同两扇门一样翻开,束缚着三名琴奴的金属结构缓缓从内部滑了出来。莉莉丝“啪嗒”、“啪嗒”地走到伊露笛身边,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沾满精液的脚印。少女踮起脚尖好奇地往里看了看,只见那三个琴奴被迫张开双腿跪在一起,下体被从一块有着三个孔洞的挡板中抽了出来,他们的双手被扭到身后塞进金属拘束器中,头上带着黑色的封闭头套,脑后有一条必须要别人帮忙才能拉开的拉链。

伊露笛拉开琴奴头上的拉链,将皮制的头套往前拨开,最后在奴隶的嘴巴里抽出了一根连接在头套上的粗大的假阳具。假阳具的尺寸很大,粗到能把一个男奴的嘴全部塞满,长到龟头会直接顶开男奴的喉咙伸进去。据伊露笛所说,这根假阳具内部填满了专门给奴隶使用的饱腹液,也就是学生会喂食人肉台阶的同款,只要他们饿了吸一吸这根假阳具,里面的粘稠液体就会自动射进奴隶的喉咙,连吞咽都不需要。

解开这些琴奴头部的束缚,伊露笛将三人重新关进了奴琴内部。合上背板,少女坐到琴键前方按下了一串旋律,于是奴琴的前板打开,三只琴奴一起向前翻倒,额头只差一公分就会磕到地板上。这时,他们的脸正对着地板上已经被莉莉丝踩得黑乎乎的精液,尽力往上看去则是伊露笛的鞋尖。

“开始清理吧。”伊露笛看着脚下的三个脑袋,冷漠地说道。

莉莉丝此时也和伊露笛坐在一起,笑眯眯地看着这三只奴隶用舌头舔干净地板上脏兮兮的精液脚印,并在他们即将清理完的时候又抬起鞋子在地上踩上了几枚新的脚印,让奴隶们崩溃地舔舐着源源不断出现的精液脚印。她甚至直接脱掉脚上的鞋子,将满是肮脏精液的鞋底对准他们的脸放在地上(各种。

伊露笛无奈

地看了一眼习惯性开始玩弄奴隶的莉莉丝,准备起身去看看伊芙琳的情况,结果才刚站起身就听见那边传来了女孩气恼的声音。

“哎呀,怎么又踩坏了!”

奏者少女心头一惊,连忙快步走上前查看,只见伊芙琳郁闷地抬起一只脚,鞋跟底下露出了两颗肿胀变形的睾丸。伊露笛扫视了几眼地板上的三根生殖器,它们的头部虽然渗出来了一些浓稠的白色精液,但在经过伊芙琳持续性的踩踏之后,其中两根被约束住的睾丸已经被完全踩碎了,变成了紫黑色的凹凸不平的肉皮,血液顺着撕裂的伤口流到地板上,变成了一片不规则的红白印记;那些肉棒也是半硬不硬的,上面满是小皮鞋底部的花纹还有灰尘,甚至出现了明显的弯折,显然是早已被用坏掉了。

粉发少女脚下的这根生殖器情况稍微好一点,睾丸虽然变形了却没有完全碎掉,但因为之前一直被对方全体重踩在上面,所有睾丸表面已经出现了紫红色的淤血,形状和伊芙琳鞋跟处的纹路一模一样。可能是心中还剩一丝侥幸,下体才刚逃离少女踩踏的奴隶在地板下面拼了命的挣扎,剧烈的动作让拘束装置哐哐直响,吵得两位少女心烦意乱。

“安静点!”伊露笛将金属的鞋跟踩在奴隶渗血的马眼上,皱起眉头不悦地说道。

似乎是察觉到了少女语气中的不耐烦,又或者是感觉到了马眼口冰冷的金属触感,地板下的挣扎顿时弱了下去,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呻吟。处理完奴隶的事情,伊露笛将淡漠的目光转向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粉发女孩。

“你已经用掉五个奴隶了,给我说一说男性射精时穿着不同鞋子踩踏的脚感吧。”

伊芙琳歪着脑袋点了点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软底鞋的感觉最清晰,一开始是阴茎在脚掌下面快速跳动,然后是脚跟处的睾丸微微收缩,这时候能感觉到有一股水流顺着阴茎往上涌去,同时阴茎再次膨胀但幅度很小;如果不做任何干扰,那在水流到达阴茎顶端后奴隶就会射精。而小皮鞋无法察觉到那么多的细节,只能感觉到阴茎跳动的频次,因此我想要尝试如果在奴隶的睾丸上施加痛苦能不能遏制它们的发情,但目前看来他们的睾丸有点脆弱,特别是在马上要射精的时候。”

伊露笛的双眼微微发亮,她为潜意识中认为伊芙琳在单纯的施虐玩乐而感到抱歉,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对方就分析出了这么多,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伊芙琳小姐,你很有天赋,一般的奴琴奏者在无人提点的情况下都很难自己察觉到这些细节,即使是我也不例外。你对控制琴奴勃起的想法是对的,但你的方法太粗暴了,其结果你也可以直接看到。”墨绿色的女孩指了指地板上那些瘪掉的睾丸,看向伊芙琳的眼中带着见猎心喜的笑意,“接下来再换一批奴隶吧,我来教你一些特殊的踩踏脚法!”

“嗯!”粉发少女乖巧地点了点头。

眼看着一个个下体惨不忍睹的生死不明的奴隶被女仆们从地板下面拖出来,然后像扔垃圾一样丢在练习室墙角,那些还没被选中的琴奴们心中变得愈发恐惧了。他们强迫自己低下头不去看同伴的惨状,但女仆们乐福鞋的脚步声和不远处赤金少女们的说笑声都让他们的身体直发抖,理智的丝线随时会被逃避危险

的本能绷断。

莉莉丝停下了折磨琴奴的动作,将注意力转向门边跪着的一只奴隶,只见他两股战战,瑟瑟发抖,一直跪在地上小声祈求着女神的怜悯,额头紧紧贴在地面上,连看都不敢抬头看一眼。然而,他口中的女神似乎并没有怜悯他的意思,等到伊芙琳在伊露笛的陪同下来到这群奴隶面前选择下一轮用来消耗的教具时,随手点了三个离的近的,其中正好就点到了他。

“六号、七号、还有八号,就是你。跟我过来,我要用你们。”

粉发少女神情平常得就好像在面包店的橱窗外选面包一样,脸上连一丝对奴隶的怜悯都没有,似乎早已经打心底里认为对方和自己是两个不同的物种了。就在少女那纤细的指尖指到那名跪地祈祷的奴隶时,那具卑微的躯体突然僵住了,他的目光震颤着,微弱的自言自语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我是八号……我被点到了……怎么会这样呢……我明明已经祈祷得那么虔诚了……为什么还是会被点到啊!”

男生的脸庞顿时因为恐惧扭曲了起来,浑浊的泪水顺着皮肤上的沟壑不断流下,他那双戴着手铐的手无意识地挡在自己的下体前面,但身体却相当听话地跪直了起来。这时,一名女仆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咔哒一声用钥匙断开了他项圈上的锁链,又弯下腰拆开连接着手铐与脚镣的锁链,然后伸手拽住他的头发,准备将他带到束缚装置边上推下去重新固定住。

随着他距离那个散发着汗臭与血腥味的坑洞越来越近,他的身体颤抖的愈发厉害了,直到他亲眼看见地板表面溅上的精斑和周围一大片淡红色的血迹,闻到空气中的石楠花味还有血腥味,他的理智终于崩溃了。

“不,不要!我不要被关进那里啊!……我不要被踩碎蛋蛋!让我走,快让我走啊!”

八号琴奴突然一边大叫着一边站了起来,他撞开没反应过来的女仆,向着练习室的大门踉踉跄跄地跑去,长时间跪地导致他的膝盖不太听使唤,脚上的镣铐也在奔跑中发出哐啷哐啷的金属碰撞声。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走在女仆身后、正和奏者女孩心有灵犀地讨论着奴琴演奏的伊芙琳在猝不及防间差点被这道疯狂的身影撞倒,她在千钧一发之际闪身拽过伊露笛躲开,总算是没让对方碰到自己。可就在这时,一股若有若无的视线让粉发少女心头一跳,她下意识地回过头去,只见莉莉丝学姐正好整以暇地跷着腿,坐在琴凳上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俨然一副正在看好戏的样子,根本没有要帮忙的意思。伊芙琳不悦地咬了咬牙,淡金色的双眸微微眯起,羞恼的目光直直看向那只贱奴的背影。相对文弱的伊露笛压根没想到大礼堂的女仆带来的琴奴居然还敢逃跑,墨绿色的女孩一时间只顾着惊讶于眼前发生的一切,身体一动不动地愣在了原地。

八号琴奴快步跑到门口,“咔哒咔哒”地拧着把手,但被女仆们锁上的房门在未识别到有权限的掌纹之前根本不可能开启,他拼了命地扭动着门把手,但是把脸都憋红了也没能把房门打开。

“不,别这样……这该死的门,快开啊!”

他绝望的回过头看去,两条黑影快速划过他的视野,两名脸色阴沉的女仆小姐已然冲上来对着他挥下了手中的铁链。

“咻——啪!”

铁

链的尖端发出响亮的破空声,一下子抽打在他的背上,眨眼间一道血红色的口子就出现在男生毫无遮挡的背部,顿时他的皮肤绽裂、血肉外翻,浓郁的血腥味缠绕在所有还跪着的奴隶鼻尖。

“啊——!”

凄厉的惨叫声适时响起。这两位来自学生会直属的女仆小姐丝毫没有不要伤及无辜的自觉,铁链在狭小的空间中肆意飞舞,先是重重抽击在八号的背上,然后再无意间弹到其他男奴身上,留下一处处细小的伤痕和淤血。她们当然注意到了这种误伤,但她们并不在意,可要是除了八号之外的其他奴隶胆敢做出像是格挡或者躲闪之类的多余动作,那紧随而来的就会是女仆手中暴虐的抽打。她们完全没有留手,白银等级的能力强度赋予了这些女仆远超普通灰铁的力气,即使是难以握持的锁链也能被她们挥舞的虎虎生风。

短短不到一分钟,八号就已经瘫在地上只剩出气没进气了,他的后背已经被完全抽烂了,手臂也因为抵挡铁链的抽击而产生了骨折,脸上全是血。他用满是血污的脸看向身旁那群如同吓傻了的鹌鹑一样的同胞,用尽力气以微弱的气音喊道:“快跑……砸开窗户,快跑……不然我们都要死!”

下一秒,一只属于女仆小姐的黑色乐福鞋重重跺在男生脸上,一道鲜红色的喷溅状血液出现在女仆脚下的地板上,八号在所有人眼前没了声息。

恐慌宛如被野火点燃的柳絮一般在剩余的奴隶心头蔓延,也许是一个人,也许是好几个人,他们遵从着生物最原始的本能,从地上爬起企图逃离这座封闭的处刑场。两位手持铁链的女仆惊怒交加,她们用力抽打着面前陷入混乱的一群下贱的灰铁奴隶,但却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事态的发展了。就在练习室内即将陷入混乱,珍贵的奴琴马上要被暴乱破坏的时候,一道清亮而威严的女声突然回荡在练习室之中。

“都给我停下!”

奴隶们下意识朝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位樱粉色长发的美丽女孩正站在几只琴奴并排跪地而组成的临时“讲台”上,淡金色的瞳孔如同一对光芒刺眼的煌煌大日拓印在他们的心头。一看见那对瞳孔,他们原本心神中混乱无序的各种想法突然如同冰雪在烈阳下快速消融,仅剩下唯一的念头就是听从那位少女的命令。

一切就好像戳破一只肥皂泡,少女用能力书写下“使失控的奴隶恢复秩序”的结果,于是因果倒置,世界为结果的诞生补足了先决条件。所有奴隶心中可能导致自己失控的想法就像被橡皮擦擦除了一样彻底消失不见,没有在他们的大脑中留下半分痕迹。

伊芙琳的能力在关键时刻产生了进化。原本,她只能在模糊不清的命运丝线之间被动选择对自己有利的那一条,但是现在,女孩已经可以主动看清命运的前路,并通过发动能力将命运主动引导向自己期望的方向了。说起来,这还要感谢伊露笛的倾囊相授,虽然都是奴琴演奏中控制奴隶的经验之谈,但没想到正是这些知识让少女在精神领域补上了最后一块短板,从而使得原本鸡肋的能力发生了蜕变。

莉莉丝惊讶地瞪大了双眼,深耕意识领域多年的她十分肯定,这些奴隶脑海中充斥的恐惧于愤怒在顷刻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径直指向小伊芙的平和与顺

从。她将目光看向高高站在琴奴背上的粉色女孩——气息有些不稳,脸色有些苍白,指尖也在微微颤抖着,但目光炯炯有神十分明亮。眼睛是联通能力者精神领域的通道,小伊芙的眼睛如此明亮只能说明一件事——她的精神领域出现了短时间的爆发性扩张,换句话说,就是能力产生了进化!

站在伊芙琳身旁的伊露笛适时抬起手,崇拜与渴望的情绪无声无息地覆盖到所有的奴隶身上,替换掉了他们心中的平和与冷静。她很清楚,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今天的课程已经无法再继续下去了,临走之前她瞥了莉莉丝一眼,然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奴琴练习室。

原本混乱的奴隶们顷刻间平静了下来,他们不约而同地跪倒在地,膝行着朝着伊芙琳的方向挪动,甚至就连原本以为死亡的八号也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然后他们又不约而同地五体投地,在距离伊芙琳仅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就好像一群膜拜着神明的虔诚信徒。少女强装镇定地望着他们,手心向地往下压了压,这些男奴们便福灵心至地匍匐在了地面上,亲吻着被房间内的几位少女来回践踏过的地面,这个姿势使他们看起来就像一片稀稀拉拉的人肉地毯。见状,粉发女孩跺了跺脚,底下手臂与大腿直直跪起的几只高年级琴奴便默契地一同跪趴在地,好让尊贵的少女可以轻松走下他们的身体。

……

“学姐,我把伊露笛小姐的第一节课搞砸了,看得出来她的心情很差。”伊芙琳坐到莉莉丝身边,失落地叹了口气。

“哎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莉莉丝笑了笑,抬起穿着白金色踩脚袜的小脚在女孩子的小腿上蹭了蹭,然后说道:“每年的新生大多都是没有经过调教的奴隶,因此刚开学的时候这种事情发生的格外多。等到过上一段时间,新生都被咱们调教好了,这样的暴动自然就没有了。”

“……所以学姐的意思是,我还需要调教一下这些琴奴?但他们现在不是已经……”

“现在这种程度只能叫做‘镇压’。”莉莉丝一边欣赏着自己脚上纯黑色的蔻丹,一边打断了伊芙琳的话,“用能力强行控制秩序,这叫镇压,不叫调教。等到什么时候你即使不用能力,也能让他们跪在你的脚下心甘情愿地奉献自己的所有,以你为他们的世界中心并且永不背叛,那才是调教完成的标志。”

莉莉丝对着刚才给伊芙琳当脚踏的那三只琴奴吹了声口哨,三人便像狗一样爬了过来,他们就是莉莉丝之前使用的三键奴琴中的琴奴,是和莉莉丝同级的,早已经被调教好的人形工具。莉莉丝用脚趾夹起他们之前一直在舔舐的软底鞋扔给了他们,这双软底鞋上面沾染的精液早就被舔干净了(各种。

“把这双鞋分着吃了吧,这是我赐予你们的奖励。”

莉莉丝的话音刚落下,伊芙琳就亲眼看着三个琴奴将这两只被学姐穿过的鞋子撕扯成三份,然后一人一份像是狗啃骨头一样将沾着少女脚汗的软底鞋大嚼着咽进了肚子里。吃完之后甚至还意犹未尽地看着莉莉丝学姐,企图再获得更多的赏赐。

“很可惜,没有了哦~~”

银发少女翘着二郎腿,俏皮地将脚趾点在奴隶的嘴唇上,她用白皙的手腕支撑着下巴,看向琴奴的眼神中带着满意而戏谑的光。

“……看

来,我和艾米莉亚的确是要调教一下这些琴奴了,至少不能再出现今天这种情况!”见到了莉莉丝脚下高年级琴奴的表现,伊芙琳十分坚定地大声说道。

“啊嘞?伊芙琳,你刚说咱们要调教什么!”

奴琴练习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踏着一双崭新的软底鞋的艾米莉亚身穿礼裙从门外走了进来。

“咦,莉莉丝学姐也在啊,可是伊露笛小姐呢,她不是说今天会有奴琴的教学课程吗?怎么角落里扔了那么多奴隶啊,我就晚来了一小会儿,谁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什么了?”

金发碧眼的小巧美人疑惑地看了看练习室的环境,蓬松的礼裙让她压根没有看见地板上趴着的一片琴奴,女孩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在莉莉丝玩味的目光以及伊芙琳欲言又止的神情中,一脚踩在了八号琴奴两腿之间的位置上。

在一位舞者的无意识踩踏下,男生那被约束住的两颗脆弱的睾丸根本来不及移动,便被少女有力的脚趾携带着向下践踏的冲击力压迫住应声碎裂,红白色的糊状内容物从女孩的软底鞋下方溅出,连带的还有一声被命运捉弄的凄厉惨叫。

“啊——!”

他因为剧痛再一次昏死了过去。

四十反抗与狩猎丹尼尔最近过得很不好,自从一个月前带领男性权益组织在见面会上搅和了贵女们用餐之后,他们这些“领导者”就全都被学生会剥夺了白银的等级,打回到学院最底层的灰铁等级重新开始,这使得他不得不和大部分灰铁学生一样过起了艰难生活。他失去了位于繁荣商业区的高档公寓,失去了银白色的笔挺制服与成群结队帮忙分担书面工作的仆役,更失去了从前那种高高在上领导众人的光辉地位。

曾经英俊挺拔的身姿如今再一次被迫跪在高等级少女们的面前,竭尽全力满足她们每一个蛮不讲理的要求,要是被过去认识的女孩子从众多奴隶中认了出来,那更是少不了一番额外的刁难与羞辱。可一个让他既安心又羞恼的事实是:在这一个多月来,除了最开始的几天会有使用他的少女认出他,并对他加以刁难羞辱,往后就再没有高等级的贵族少女会在意他了。

丹尼尔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曾经连续一个星期在白银少女的公寓楼里无偿清洁卫生,他没戴口罩,毫无掩饰地跪在大理石地面上用抹布擦着地面,期盼自己的脸会被她们认出来。哪怕是以这种低贱的姿态被认出来嘲讽羞辱也好,至少他的内心不会再出现这么强的失落感。

但现实却让他失望了,那些曾经对他厌恶至极到会将他这张脸牢牢印在心底日夜咒骂的白银少女们,如今却只是像往常一样踩着小皮鞋从他擦干净的地板上走了过去,甚至都懒得低头看他看一眼。从那时起,他就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普通的灰铁,一种专门用来侍奉能力者女孩的,毫不起眼却又多如牛毛的消耗品。于是他心中的希望消失了,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公寓楼。

而现在,曾经风光无限的组织领袖正浑浑噩噩地走进别墅区外围的粪便收集口,将盛放尿液和粪便的特制容器分别连接到两个接口下方。这是他这个月的工作——每天早晨前往别墅区收集赤金少女的排泄物。

这是一件既轻松又待遇优厚的工作,只需要每天花上半个小时,一个月后就可以赚取3学分。这

种工作通常在放出来的第一时间就会被人抢走,一般在终端界面上都活不过一秒,他可是抱着终端熬了一整夜才抢到的。男人沉默地看着在排水系统中发酵了一整夜的姜黄色尿液淅淅沥沥地流入容器中,最终只堪堪没过了罐子的一半,至于旁边盛放粪便的罐子更是只被黑褐色的粪水盖过了底部,整个房间中弥漫在令人作呕的腐败臭味,可他就像没闻到一样动作麻利地工作着。在确认没有液体流出之后,丹尼尔用手拿起密封盖将两个罐子彻底封死,然后抱起罐子向外走去。

这种罐子的容积不大,看起来最多不过20升左右。但整个别墅区却有将近100栋别墅,在其中居住的赤金大小姐们加上她们众多的女仆和奴隶,人数少说也有近千人,可每天能收集到的排泄物居然只有这么一点……丹尼尔就算用屁股想都知道那些残忍的魔女们平时是怎么解决生理需求的,毕竟每天都能看见从别墅区里面被扔出来的那些肚子涨得滚圆的厕奴。唉,他无奈地注意到,自从男性权益组织被学生会枪打出头鸟之后,那些大小姐们对底层奴隶“用之如泥砂”的态度是愈发光明正大了。

密封之后,罐子内部开始自动充入氮气形成负压,尽可能避免内部的排泄物变质。这些出产自“赤金别墅区”的排泄物将在灰铁学生中间卖出一个天价,这也是那些没能被选上成为厕奴的人唯一获得赤金能力者排泄物的方式。

即便罐子内粪便的来源难以追踪,学院也不会保护这种荒谬可笑的私下交易,但每天收集到的“赤金排泄物”依旧会令大量灰铁学生趋之若鹜,并甘愿付出辛苦积攒的学分去尝试一下传言当中那种微不足道的觉醒可能性。而这些赚取的学分将会平均分润给所有居住在别墅区的赤金少女们作为零花钱,在每周结算后自动发放到她们的学生卡中。

丹尼尔抱着两罐排泄物走出收集处,然后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查德维尔,怎么是你!”

“……好久不见,丹尼尔。”查德维尔的状态也差了很多,他的眼眶微凹,衣服脏兮兮的,丝毫看不出来过去那个男性权益组织书记官的儒雅模样。他动了动嘴唇,缓缓开口道:“没想到这个月的收集员是你啊,我是这个月的监督员。”

赤金的排泄物价值昂贵,为了避免收集粪便的收集员监守自盗,学院会特地安排一位监督员对其进行一对一监视,直到后者将分量丝毫不差的容器送到指定位置才会停止。为了保密,同一批次的收集员和监督员在工作开始之前都不知道对方究竟是谁,更无法得知对方是否是自己熟悉的人,学院就是通过这样的方法避免两人串通,并窃取赤金学生的粪便。

两人面色窘迫地将容器放到专用的背包中,然后一人一罐背在背上,相互监视着离开了别墅区。这种“不雅”的工作他们本来是不打算让别人知道的,但现在却以一种出乎意料的方式在旧友面前暴露了。他们一起慢慢悠悠地往前走着,一开始还想要叙叙旧,可一见到对方的脸就理所当然地想到了当初那件事情,还有自己被打回灰铁后难以忍受的艰难困顿。于是两人之间顿时就没了寒暄的兴致,更不用说内心深处其实还有一丝对于对方的怨怼——要是你当初能阻止我,我也就不

会做出那种事了。

“你有诺顿的消息吗,自从那次之后他就失踪了。”

“不知道,但我看他的名字依旧在白银的名单中,看来是攀上了那位斯芬腾贝格家的大小姐,逃掉了学生会的处罚。”查德维尔冷笑一声,“他现在估计正在豪华别墅里吃香喝辣呢,早就把咱们这些兄弟忘了!”

“够了,没头没尾的猜测就别乱说了!”丹尼尔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种可能性。

于是两人之间再一次变得沉默无言,曾经的搭档在经历了一次惨痛的失败后已经互相之间心生了隔阂,如今戏剧性重逢的理由十分可笑,居然是为了保护两罐赤金少女的粪便!他们看向对方的眼神中已经充满了怀疑,再也不见过去的彼此信任。

而对于灰铁来说,这些赤金的排泄物只会有一个去处,那就是他们的厨房。在那里,这些排泄物会被加水稀释,然后做成一杯杯“纯天然”的特制饮品卖给所有灰铁学生,从而赚取海量的利润。

丹尼尔和查德维尔一同走进学院餐厅的地下一层,这里很昏暗,只有头顶上老旧的白炽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最里面脏兮兮的厨房就是给所有灰铁学生提供食物的地方,他们平时最常吃的那种泔水就是从这里产出的,但除了吃不死人,谁也不知道里面的原料到底有些什么。

此时的负一楼食堂早已人满为患,这个时间段正好是学院发放免费早餐的时间,除了那些早上出任务的灰铁学生来不了外,剩下的大部分灰铁已经席地而坐开始吃早饭了。毕竟一旦学院规定的供餐时间结束,这里的窗口绝对不会为他们多开一秒钟。

与上面五层为高等级学生服务的餐厅不一样,唯独这地下一层供给灰铁的食堂是不设桌椅的,力求让这些灰铁奴隶最大幅度地压缩吃饭时间,然后继续去为能力者们提供服务。因此,在这里的每个人进食效率都很高,这也使得负一层明明是和上面五层差不多的面积,但的确能在一个小时内为数万名灰铁提供食物。

丹尼尔他们绕过这些席地而坐狼吞虎咽的灰铁,准备进入后厨,但就在两人马上走到后厨门口时,不远处的供餐窗口却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喂!你们在干什么!我都看到了,你们这些混蛋把几双鞋子扔进粉碎机里了吧!”

一道激动的声音响起,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一起看了过去。只见一名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灰铁男生正指着后厨里面加工食材的粉碎机拼命叫嚷着,在那个男生的旁边,明显也有不少人看见了这一幕,他们也跟着那名男生冲着不知所措的厨师们愤怒地大叫着。

骚乱蔓延的很快,即便是学院最底层的灰铁也是喜欢凑热闹的,很快一传十,十传百,窗口附近的一大群灰铁都明白了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少人连忙在自己的食物里来回翻找着,很快便找到了一些疑似软底室内鞋的碎片,那些碎片已经大部分溶解在了汤汁里,但通过鞋垫上的标志还是能一眼看出来那并不是正常的食物。

“草,老子还以为这是你们良心发现加了肉呢,刚还专门找出来吃掉了!妈的真是恶心死我了!”一个年龄大一些的灰铁学生忍不住爆了粗口。

“我操你妈!你们食堂还有没有点良心,连那些大小姐穿过的鞋子都能煮了给我们吃是吧!”

【哐

当!】餐盘被愤怒的学生一下子砸在地板上。

这种过激的行为有一就有二,马上一连串的打砸声在食堂中响起,灰铁人群满是怒火的眼睛紧紧盯着窗口后面的厨师们。

丹尼尔眼看着愤怒在人群中仿佛燎原的星火快速蔓延,他的喉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却被身旁的查德维尔一把拉住了。

“你想干什么?”查德维尔警惕地看着他。

丹尼尔缓缓转过头,那双之前被麻木浸染的眼眸此时却瞪得发亮。

“我的兄弟,你看到了吗,虽然咱们的行动失败了,但抗争的种子依旧在新入学的这一届学生中存在!他们只是需要一点正确的引导……““你他妈疯了吗?咱们再掺合进去可就不是降学生等级这么简单了!”查德维尔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讽刺,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再被她们抓到,你会被直接废弃掉做成用品的!”

“但是……”

“别但是了,你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说!听兄弟我一句劝,放弃你那些愚蠢的想法吧,别再和学生会斗了。那些大小姐们和咱们可不一样,人家拥有天生的力量,人家可是神!没看到即使是诺顿也碰不到那个残疾贵族女孩的裙摆吗?”查德维尔死死抓住曾经兄弟的手腕,防止他头脑一热真做了傻事。

紧接着查德维尔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快跟我进去吧,别管这些破事了,他们的反抗毫无作用!那些厨子放进去的是大礼堂内部专供的一次性软底鞋,材料本身就是能吃的,为的就是被贵女们穿过之后容易回收利用。学院大可将其解释成一种食材,最后那些奴隶还是得吃下去……”

丹尼尔听后攥紧了拳头,眼中满是愤怒。

“也就是说学生会本就打算把这些脏鞋子当成食物让灰铁学生吃掉……太过分了!”

“呵,别天真了,丹尼尔!”查德维尔一把甩开他的手腕,面带嘲讽地说道:“那些软底鞋和咱们背上的东西哪个更脏你心里没数吗,但现在赤金女生的排泄物又被炒到了多少学分一克?你在这里装什么正义使者啊,今天你上去带着这群人把那些赤金白银穿过的鞋子扔了,明天就会有人过来指责你断绝了他们觉醒能力的希望!”

“承认吧丹尼尔,这群灰铁就是无可救药的傻逼!已经没救了!”查得维尔退后一步,放开了对方,“我们已经尝试过一次了,后果你也体会到了。该说的好话我都给你说了,要是你还想去送死那就去吧,这次我不会再拦你了。”

说罢,查德维尔拿起两人背上的罐头,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后厨。

丹尼尔失望地望着兄弟离开的背影,心中也是愈发的举棋不定。很明显,学院这学期对灰铁学生变本加厉的压榨和羞辱已经让他们来到了反抗的边缘,稍有一丝火星就会导致一场史无前例的大爆乱,而这一次就是全面爆发的前兆。那么自己要上吗,如果再被学生会抓住,自己真的会被废弃掉吗……

不远处,很大一部分新入学的灰铁学生已经将这一个多月来受到的屈辱和愤怒发泄到了那些手无寸铁的食堂管理人员身上,金属餐盘哐啷哐啷地砸在窗口的玻璃上,将原本结实的玻璃都蹦出了裂痕。一个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被几个灰铁学生从后厨里面拖了出来,但还没等他开口解释,迎面而来的就是数不清的拳打脚踢。

大部分高年级

的灰铁见到这情况立马就扔下食物逃离了食堂,可这些新入学的,完全不知道审判庭威力的新生们却将事件导向了彻底的混乱。

……

“喂,我是阿丝特蕾雅,怎么了?”

学生会长室中,黑发少女拿一起电话就听到了对面传来的焦急的汇报声,她完整地提取出那些颠三倒四的话语中提供的信息后才平静地说道:“我知道了,审判庭一会儿会派人过去。你们不要慌乱,餐厅负一层的一切设施都可以被舍弃,只要能优先保护好你们自己。”

没有理会对面带着哭腔的感谢声,少女挂断电话,然后再一次打给了审判庭。

“我是阿丝特蕾雅,中央餐厅负一层有人闹事,需要你们带人过去处理一下。放心,只是一群灰铁而已,艾德礼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调一名白银过去,足够了。”

放下电话,黑发少女才刚叹了口气,熟悉的香气便涌入鼻腔,一只美人的玉足出现在阿丝特蕾雅眼前,黑色的蔻丹点缀在美人纤长的脚趾上,将其衬托得格外白皙。美人的脚趾间夹着一块黑色的巧克力,正轻轻点在这位君临学院的黑发少女唇间,微微融化的巧克力在女孩的脚趾间留下了些许甜腻的糖浆,细腻的皮肤纹理也因此印刻在了巧克力上面。

阿丝特蕾雅脸色微红地含住美人的足尖,咽下莉莉丝递过来的巧克力,呼吸也在不经意间变得粗重起来。明明自己应该对她的这种无礼挑逗感到不悦的,但不知为何自己唯独无法对她生气起来。

“嘻嘻,好吃吗,蕾雅?”

莉莉丝亲昵地坐在恋人腿上,将娇小的身躯完全陷入黑发少女怀中,好让她仅用一只手就能够随意摆弄自己。

“哼,你猜猜?”

阿丝特蕾雅当然看出了莉莉丝这种含蓄的示弱,她报复性地捏了捏怀中美人的酥胸,直到对方吃痛后对着自己轻声讨饶才松开。

“餐厅出了什么事?”莉莉丝慵懒地靠着阿丝特蕾雅的胸口问道。

“说是有一群新生对免费食物的制作流程不满,在那里借机攻击食堂工作人员发泄情绪,还打砸负一楼的设施造成了不少经济损失。”少女没有收回手掌,反而将手指往莉莉丝的小腹下方探了探。

“唔……”银发女孩脸上有了一丝绯红,但也没有阻止的意思,“负一层的问题大吗,我记得那里有几个隶属大礼堂的女孩子在吧,她们会不会被波及到?”

“放心吧,都是些无关痛痒的暴动,我已经让她们在审判官抵达前保护好自己了。就在刚才,审判庭的人已经出发了。”

“那就好……”银发少女点了点头,紧接着又不悦地说道:“啧,总感觉最近的灰铁新生越来越喜欢反抗了,昨天小伊芙的琴奴才发生了暴动,好在她借此机会实现了第一次进化,简简单单就把那些琴奴镇压了。”

“哦?这才刚入学没多长时间啊,居然就已经能力进化了,看来那孩子十分有天赋呢。”阿丝特蕾雅略感惊奇地说道。

一般来讲,即便是赤金学生,能在第一学年内完成能力的一次进化就已经很难得的了,而伊芙琳能在稍加训练的情况下自己完成能力进化,绝对是天赋十分优秀的存在,假以时日必定又是帝国的一位大能力者。

“是的呢,她这几天准备顺便调教一下那些一年级的琴奴,不然连工具都当不好还要怎么侍奉我们啊……”

莉莉丝一圈圈地用手指缠绕着自己的头发,语气中满是不满与嫌弃。

“调教一下吗……这主意不错啊,但审判庭的目标应该是帮助我们‘调教’所有新生,而现在我们恰好就缺一场杀鸡儆猴!”阿丝特蕾雅沉思了片刻,然后冷笑着说道:“虽然大部分情况下他们的奴化是在学院环境中不知不觉完成的,但用残忍的手段处理掉一批难以驯服的刺头新生的确可以加速这个进程,只是这样的机会往年不多见,没想到今年居然冒出了一大批这样的新生!”

“而且这么多未经调教的、具有反抗意识的野生奴隶可不好找,下一次还指不定要等到什么时候呢。既然如此,咱们干脆就趁此机会好好体验一下那些奴隶的‘反抗精神’吧!”越说思路越清晰,黑发少女露出了嗜虐的笑容:“只有给他们希望,让他们挣扎,最后在将他们打入深渊,那些新来的灰铁才会真正理解他们在我们面前到底应该怎么做。不然老是让审判庭进行废弃处理的话,这个过程总是略显平淡不是吗?”

“唔,与其说是‘调教’,这么看来反而更像是安排了一场‘狩猎’呢。原来蕾雅是喜欢玩弄折磨猎物的类型吗……只可惜我还没见过敢于反抗我的奴隶呢,他们面对我总是恐惧居多!”莉莉丝无奈地扶着额头,接着补充道:“如果蕾雅你决定了就让审判庭去做吧。刚好审判庭里面才改装了全新的设施,让那些静不下来的女孩们抓一些不乖的刺头们进去体验体验,也让咱们见识见识小伊芙的设计威力如何。”

“嗯,这个主意不错,你来吗?”

“很想去,只可惜我已经答应了小伊芙要去参加她的调教party,而且她把时间定在了今天晚上,所以只能遗憾放弃了……”莉莉丝有些失望于自己无法同时去参加两场调教,她窝在阿丝特蕾雅怀里嘟起了嘴,光洁的小脚在空中不断踢打。

“别失落啊莉莉,审判庭那边要被调教的人数众多,你还是有机会去那里玩一玩的。”阿丝特蕾雅抱住银发女孩的娇躯轻声安慰着,手指却不安分地解开了女孩裙子的系带,声音中也逐渐染上了一丝欲望:“而现在,我更想要玩一玩你……”

“我,我知道啦……那个,你至少把我抱进里屋啊蕾雅!别直接按在办公桌上呀!”

……

丹尼尔到底还是选择与愤怒的灰铁新生站在了一起,他只身走进了人群之中,用熟练的口才快速夺取了这个蒙昧团体的领导权。在他的指挥下,负一楼的区域已经彻底乱成了一团,满地是乌黑的泔水,扭曲的金属餐盘,供餐窗口的玻璃已经全部被砸碎了。食用油被引燃后在地板上熊熊燃烧着,好几个厨师也和那个胖主管一起被拖了出来,然后经过众人的暴力后躺倒在地生死不明。

说实话,丹尼尔也觉得这些新生做得有些过了,但他还是用不破不立的理由说服了自己,于是,他最终坦然接受了眼前发生的一切。很快,一队身着银甲的审判骑士踹开负一楼的大门快步走来,领头之人居然是审判庭的审判长艾德礼!一位赤金亲自带队来镇压一群灰铁的反叛,这样的画面实属罕见,如果不是审判庭实在是人手不够,那就只能说明艾德礼对学生会长的命令十分重视。但这一次,丹尼尔明显吸取了上一次失败的教训,

他悄悄将身体隐藏在众人身后,找了个机会溜进了混乱的后厨,打算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时再出来。

“所有人,立刻丢下手中的物品,双手抱头跪在地上!”

艾德礼用力将一杆骑枪杵在地面上,然后摘掉头盔,露出了一头飒爽的灰蓝色披肩长发。

“我是审判长艾德礼,你们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干扰了学院的正常秩序,立即停止反抗还有可能从轻发落!”

“审判庭?”第一个跳出来的灰铁新生语气中满是不忿:“你们要是还代表公正,就应该把那边的负责人抓起来!他们居然用那些大小姐穿过的鞋子给我们做饭,简直恶心得令人发指!”

“不论你们的理由是什么,你们已经在学院中制造了混乱!现在立即放下武器,等去了审判庭再解释!”艾德礼厉声喝道。

“噗,我还以为是因为什么,这听起来完全是你们占了便宜啊,低贱的奴隶!”

在艾德礼身边,另一位被银甲包裹的少女忍不住开口嘲笑道,这话也使得周围的骑士少女们全都低声笑了起来。

“你们!”灰铁新生涨红着脸,颤抖着指着那个出言嘲讽的骑士女孩。

“好啦,爱德华。”身边的强壮男生拦下了因屈辱而满脸通红的爱德华,说道:“丹尼尔早就告诉过我们,审判庭的职责是维护学院的秩序,不是为了帮咱们伸张正义。”

“我知道,我只是……不甘心!”爱德华咬牙切齿地说道。

强壮男生将爱德华挡在后面,他昂着头对面前的审判骑士们大声说道:“老子名叫布茨,老子告诉你们这些学生会的走狗,食堂是老子带人砸的,就是为了给兄弟们出口气!他妈的老子在地下城里混了十多年,还从来没人敢给老子吃鞋拔子!今儿个砸了你们食堂就是要告诉你们敢羞辱老子的后果是什么!哼,之后供餐的时候老实点,给兄弟们伺候好了,不然老子带人冲了你们的学生会!”

“就是,布茨兄弟说得对,我们也不要求免费食物能有多好,但至少得是正常食物吧!”

“是啊是啊,只给我们吃这样的泔水也太过分了!”

灰铁新生们随声附和着,却没发现艾德礼看向他们的眼神越来越冷。

“得了吧,学院能给你们这群无能力的废物们一口泔水喝,你们就应该跪在地上感恩戴德了,贪得无厌只会招致我们的惩罚!”那位口齿伶俐的银甲少女再次向前迈出一步,气愤地说道:“想要吃得更好,住的更好?可以呀!白银晋升考核的要求就在那里,随时可以申请,你们去做啊!学生会从来没有拒绝过哪怕一次考核申请吧,但你们通不过考核这又能怪谁呢?既然自己是废物,那就别怪别人把你们踩在脚下羞辱!好好给我趴在地上吃着泔水苟延残喘去吧!”

听见这话,对面的灰铁男生们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但终究没法找出反驳的说法。已经开学一个多月了,他们的确知道面向全体灰铁学生的白银晋升考核是可以随时申请的,但这项考核实在太难了,这学期还没有一个灰铁学生能够通过。

“……”令人窒息的沉默弥漫在食堂之中,但对面灰铁学生的愤怒并没有因此被消减。

“好了斯蒂娜,你才刚加入审判骑士团可能不太清楚,类似的话我们已经对他们说过无数遍了,他们当然明白这些道理,但这些废物做不到,所以就

只会沉默。然后等过一段时间后,再找一个新的理由尝向我们试索要更多的利益。”艾德礼将忿忿不平的女孩子搂在怀里,冷声下令道:“不用再废话了,动手吧。”

艾德礼拍了拍斯蒂娜的后背,少女点了下头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射了出去,身后的数名骑士少女也跟着斯蒂娜欺身而上,对着灰铁新生发起了攻击。哪怕布茨这伙人从小就学会了打架,天天在地下城里和别的帮派争勇斗狠,但他们在面对真正的战斗序列时依旧不堪一击。审判骑士们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等到布茨的眼睛捕捉到那道娇小的银白色身影时,斯蒂娜已然冲到了他面前。

“你说你要带人冲了学生会?”少女停在男人面前,用森冷的眼神盯着他,狞笑道:“井底之蛙,先试试能不能打过我吧,我让你两只手怎么样!”

布茨瞳孔紧缩,但还是摆出格斗姿势,一记直拳朝着少女的面门打去。他的攻势不止于此,在冲拳之后,连续的摆拳与掌击就如同潮水般凶狠地冲着少女身上没被甲胄覆盖的弱点部位连续攻来。但斯蒂娜没有丝毫畏惧,她背起双手,歪头躲过男人的冲拳,然后柔软的腰肢带动身体左右细微地晃动,以最小的动作完全躲过了男人的攻击。

布茨见自己的攻势完全没有奏效,急躁之下动作出现了变形,于是斯蒂娜抓住机会向前一步,提腿抬膝,一记狠厉的膝顶重重顶在男人的肚子上。

“噗啊——!”

布茨的胃液差点从喉咙里吐了出来,他挣扎着直起身,只见银甲的女孩正得意地站在前面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嘲讽的笑。男人气急败坏地从嘴里挤出了一句话:“你这婊子,别给老子嚣张!”

说罢,他朝着少女用力一个正蹬,主动开始了第二回合。

闻言,斯蒂娜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踩着灵活的步伐轻松躲过男人的所有动作,等待着对方的攻击出现瑕疵。似乎是知道了自己的速度远不如对方,布茨猛地张开双臂朝着来回闪躲的银色身影抱去,只要抱住了对方,等待她的就将会是自己用尽全力的抱摔!

面对布茨快速接近的宽大身形,斯蒂娜的身影一顿,上半身顺着男人前冲的方向向后倒去,一直背在背后的手掌撑地,弯曲的左腿猛然向上弹出,坚硬的铁靴宛如一道银色的闪电从下而上击穿了男人的防御,重重踢在了他的下巴上,钢铁与骨骼的碰撞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音。

【砰!】

“呜啊!”

随着一声闷响,布茨的脑袋被踢得高高向后仰起,他踉跄了几步就捂着下巴痛苦地倒了下来,从他的口中涌出了大量鲜血和森白的断牙,男人的一口好牙被少女一脚踢碎了近半。斯蒂娜收回高高抬起的左脚,碾过男人散在血泊中的牙齿走到他面前,然后用沾血的靴尖挑起了那张因痛苦而失神的脸。

“敢骂我?要不是审判长要求留你们一命,就凭你刚刚那句话,我会一脚一脚踩碎你的面颊骨!”

随着布茨落败,剩下的战斗结束的很快。即使不用武器,单凭审判骑士的银甲和她们强悍的肉体力量就足以镇压所有的灰铁反抗暴动,等到引起骚乱的爱德华被人抓着头发掼在地上,清秀的侧脸被骑士少女的铁靴狠狠踩在地上时候,墙上时钟的秒针甚至还没来得及走完一圈。

至此,整个负一层的灰

铁暴动者共37人全部捉拿归案,对他们的审判将从今晚开始。但因为阿丝特蕾雅的一时兴起,这些灰铁原本要被废弃的命运变成了一场残酷的狩猎,而他们就是其中的猎物。于是,两种针对不听话奴隶的特殊活动将会被两群风格截然不同的大小姐们共同进行,共同为新入学的灰铁们带来震慑。

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丹尼尔狼狈地从扭曲变形的金属柜中钻了出来,他实在没想到一次仅仅涉及灰铁等级的小小暴动居然会惊动赤金等级的大人物前来震慑,要是这一次自己没有灵光一闪躲了起来,恐怕还是逃不掉被抓进审判庭的后果!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打了个冷战,真到了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原来还是怕死的,最少……也不能把宝贵的性命浪费在这种小场面的过家家上面!

又过了小半个小时,等到寂静的负一楼开始重新出现喧嚣后,男人才理了理散乱的头发,然后故作淡定地走出了后厨。他加快脚步,似慢实快地沿着楼梯走上一楼,却在楼梯口停住了脚步。原因无他,因为正对着楼梯口的餐桌上正坐着一位奶白色的漂亮少女,她撑着桌沿,双脚随意晃荡着逗弄脚下的男生。见到他出来,少女停下了玩弄的动作,然后踩着男生的脸翘起了二郎腿,她撑着脸颊高傲地说道:“终于肯出来了,藏头露尾的小老鼠?”

“放心,我代表的可不是审判庭。要不是有我的帮忙,你真以为仅凭一个破柜子能在艾德礼的眼皮底下藏那么久?”

丹尼尔发现尽管两人身处楼梯前方的要道,但不知何时起,周围的学生已经有意无意地绕开了两人,他们依旧在说说笑笑的就好像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不合常理的一幕。

“你是谁?”男人警惕地看着宛如洋娃娃般华丽的白发女孩。

“呵呵,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对你的所作所为很感兴趣,你可以继续去和阿丝特蕾雅斗智斗勇,而我会给你庇护。”白发少女笑了笑,然后将一枚别针扔给了他。

丹尼尔接过别针,只见上面是一座纯白的高塔。

“那么,欢迎加入‘白塔’。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对吧。”

奶白色少女踩着男生的脸跳下桌子,厚底靴的声音响了几下便融入到周围的嘈杂之中。丹尼尔向四周看去,那道显眼的白色身影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桌子上面的不记名银行卡和捂着脸惊疑不定的灰铁男生向他证明着,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四十一平行派对(前奏)

晚19:40,伊芙琳宅。

艾米莉亚兴高采烈地走下人轿,带着两名女仆按响了别墅区41号的门铃。一听说伊芙琳准备邀请自己去她的家里调教奴隶,而且还算是完全没有被调教过的“野生奴隶”,她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说起来这还是伊芙琳第一次邀请自己去她家做客呢,虽然今晚的主菜是调教奴隶,但这完全阻挡不了艾米莉亚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好奇心。

“小姐,小姐请您表现得矜持一点啊!虽然您已经和伊芙琳大人很熟了,但这样迫不及待的样子可是很失礼的!”跟在金发少女身后的贴身女仆连忙对着自家主人轻声叮嘱道:“别忘了您还代表着家族的形象,还请不要在南部贵族面前太过失礼,您可是冯·埃尔

德家的二小姐啊!”

“啧,别啰嗦了,艾玛。我今天去的又不是什么高档的贵族沙龙,而是去我朋友家!我已经对这次邀请很重视了,没看见我今天还特意穿了礼服吗?”艾米莉亚不悦地撇了撇嘴,不再理会噤声的女仆艾玛,反而扭头朝着另一位女仆问道:“对了艾莎,我的制服鞋你带了吗,到时候老是穿着高跟鞋可不太方便。”

“带了,小姐。”女仆艾莎的性格似乎有些怯懦,她抬了抬手中的一个大箱子,小声答道:“按照派对的时间安排,今天晚上我还为您带了两套长裙,一套睡衣,各类贴身衣物以及您最常穿的三双单鞋……”

“唔,还是你考虑的周到,真棒!”

“欸嘿嘿,谢谢小姐……”艾莎羞涩地低下了头,而艾玛则跟在后面无奈地叹了口气。

为了给伊芙琳留下一个不错的印象,艾米莉亚可是特地选了一身看起来低调但是工艺十分复杂的及膝礼裙。礼裙整体呈香槟色,开放式裙摆,下摆的花边刚好可以挡住少女的膝盖,少女脚上则穿了一双与之相衬的香槟色穆勒鞋,镶满碎钻的鞋面保护着女孩那双被包裹在白色蕾丝花边袜中的娇嫩小脚。她甚至还在白天去抽空做了个头发,耳垂下方也多了一对价值不菲的耳坠。

就在金发少女拉着女仆在门前检查自己的形象是否完美时,伊芙琳已经带着自己的女仆长索拉,还有几名新招募的女仆前来庄园门口迎接了。

伊芙琳的风格也与以往大不相同,似乎是为了今天的调教主题,她穿了一身古典风的紧身军服。深灰色的皮制风衣上充斥着象征威严与权力的金线与银扣,腰间是一圈宽大的金属腰带,下身的包臀短裙勾勒出她翘挺的臀部曲线,正面专门凸显出的三角区域更是有着引人注目的魅力。少女将柔顺的粉色长发梳成了一条粗大的高马尾垂在身后,一双金眸炯炯有神,头顶还戴着一顶威严的军官大檐帽,中央是帝国的双头鹰徽标。她的脚下踏着一双凌厉的灰黑色过膝长筒靴,紧绷的靴筒与尖细的靴跟将她的身姿衬托得愈发挺拔。

“欢迎,小艾米!”伊芙琳给了艾米莉亚一个拥抱,轻轻嗅了嗅对方耳后的芬芳,然后笑着问道:“没有让你等太久吧。”

“当然没有啦,今晚难得被你邀请过来留宿,我可是等多久都不会无聊的!”似乎是觉察到了好友的小动作,金发女孩脸颊微红地夸奖道:“天哪!你的这幅样子好帅啊,和你平时的气质可完全不同!”

“嘿嘿,谢谢。这可是索拉专门帮我选的衣服。”伊芙琳故意抬起袖子,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调笑着挑了挑女孩的下巴:“没让你等太久就好,不过今晚要来的人不少,我得留在这里迎接一下。我的女仆会带着你先进别墅,对了,为了防止无聊,我还留了一些奴隶在客厅里,你可以先随便玩玩。”

说罢,伊芙琳示意身边的一位女仆打开花园中温室的灯光,顿时,美轮美奂的异域植物便展现在艾米莉亚眼前。金发女孩脸色有些红润,她刻意避开了伊芙琳灼人的视线,看向了一旁的花朵。

“哇,好漂亮!这些都是南方行省的花卉吗?”

“是啊,为了让它们能在帝都的气候下成活,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呢!”伊芙琳笑了笑,没再继续挑逗对方。她一边推着刻意

表现出想要品味花香的女孩子往别墅里走着,一边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好啦艾米,外面凉,快点进屋吧。要是真喜欢的话明天早上让你看个够!”

“唔……我知道啦,你别推我呀……”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掩饰被对方看穿了,艾米莉亚的语气有些羞涩。金发少女回头又看了一眼强势俊美的伊芙琳,却发现对方正笑着朝自己挥手,于是她羞恼地扭过头,带着身后的两位贴身女仆意犹未尽地穿过花园,朝着别墅走去。

少女刚走进别墅大门,就看见一位女仆正立于玄关前恭敬地朝自己行礼。

“欢迎您,艾米莉亚大人,我是主人的一等女仆,您可以叫我雏蜂。”一位身穿黑白相间的女仆裙,脚踩黑色方根玛丽珍鞋的娇小女仆将双手置于身前,微微躬身说道:“根据主人的安排,需要请您先使用玄关处的门垫清洁鞋底。理论上它们会完美地完成自己的工作,但毕竟这一次的产品还没经过训练,如果做的不够好的话还请您帮忙加以矫正。”

雏蜂让开身子,露出了身后玄关的地板。只见原本简洁的地板上多了一些大大小小的肉色色块,艾米莉亚走近一看,那居然是三个被埋入地板下的琴奴!他们被塞进了少女们在新生舞会上使用过的那种收束机里,脑袋朝着门槛整齐摆放,往里走是三人平整的胸腹,最远端则是三根从地板下面冒出来的下体,(各种。这些“门垫”的身体几乎占满了玄关的全部空间,想进入一楼客厅就不得不从他们身上踩过去。

“怪不得伊芙琳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让我进别墅呢,嘿嘿,好坏啊。”艾米莉亚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抬起高跟鞋对着中间的那张脸踩了下去,“但如果只是一些普通的人体家具的话,与之前相比没有新意,可完全称不上是一次调教派对哦!”

“放心吧,艾米莉亚大人。这些只是开胃小菜而已,主人的布置会让您满意的。”雏蜂站在一旁微笑着说道。

“哦?那我可要期待一下了……”

不知是不是命运使然,这三块人肉门垫中间的那块刚好就是昨天才被艾米莉亚踩碎睾丸的八号,他被选中成为一个少女脚下的消耗品也正是因为他已经不完整了,失去了参与调教派对的价值。

八号才刚听见门外传来的说话声,就看到一块三角形的阴影从他的视野上方缓缓出现,紧接着快速在他眼前变大,并彻底盖住了他的视线——那是一只小巧的穆勒鞋踩在了他的口鼻上面。平整的鞋底才刚刚踩扁了他的鼻子,紧接着,一股尖锐的刺痛就从他的额头中央直贯大脑——他明白这是少女将穆勒鞋的鞋跟踩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用脸部稳稳支撑住少女的鞋子后,八号小心翼翼地睁开眼,他能看见这只鞋的鞋弓底部压印着一枚精致的家徽图案,但却因为离眼睛的距离太近而无法看清。在他的视野中,黑压压的鞋底笼罩了绝大部分,只有柔和的白光模糊了鞋弓两边照在自己脸上,他忍着疼痛集中注意力看过去,那是女孩穿着白色蕾丝袜的脚。这只脚覆盖了穆勒鞋的鞋垫之后微微从鞋子两侧露了出来,而白光正是女孩袜子边缘透过的光芒。只可惜即使这片白光在怎么神圣也无法改变女孩正毫不留情地踩在自己脸上的事实!

就好像使用一块真正的门垫一样,艾米

莉亚毫无顾忌地将抬起另一只脚,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只踩着奴隶脸的华贵鞋子上面。

只见穆勒鞋的前掌已经完全陷进了八号的正脸之中,他脸上的软肉甚至都被鞋底挤了出来,隐隐包住了少女的前脚掌。鞋子的尖跟则刺进了奴隶的额头,他只感觉自己的额头上被硬生生剜去了一块肉,强烈的痛感几乎让他叫出声来,但被踩得严严实实的口鼻让他连哼都哼不出来。

就在八号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被踩裂开的时候,少女终于将悬空的另一只脚踏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面,紧接着,踩在自己脸上的这只脚踮起了脚尖,用前掌死死踩住自己的嘴唇左右碾动,就像踩死一只恶心的虫子一样。几乎只是瞬间,撕裂般的痛感就出现在嘴唇上,巨大的摩擦力肆意撕扯着口鼻,在自己脸上留下了一道道刺痛的划痕。

就这样“清理”完一只鞋后,艾米莉亚熟练地换了一只脚踩上来,这一次,她专门用鞋跟将八号的嘴唇挑开,然后借着奴隶的舌头擦拭起鞋底来。这些动作甚至还是金发少女踩在奴隶的胸口上,背对着奴隶的脸完成的,很难想象她究竟经历过多少次类似的侍奉才能如此熟练地使用一块人肉门垫!

最终,少女的脚踩着八号的脸用力向后一蹬,仿佛在用真正的门垫蹭掉鞋底的脏污一样,但八号的嘴唇却瞬间翻起被鞋底磨烂!剧痛使他的嘴巴一时间难以控制开合,刺激性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视野。等到少女抬脚离开时,他甚至还从模糊的视线中看见对方米白色的鞋底上出现了一道显眼的血痕,显然他的脸已经被糟蹋的不成样子了。

“啧,脏死了……”

八号勉强睁开眼,只见站在自己身上的金发美人皱起了好看的眉毛,颇为嫌弃的将穆勒鞋踩在自己胸口处蹭了蹭,直到鞋底的血迹被蹭干净才一脚踏过自己软塌塌的下体走进了别墅。

“嘶!”

下体的疼痛宛如一道电流般瞬间冲入八号的脑海,就好像被门夹了一样使他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痛呼。但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一片鞋底的阴影就再一次出现在他的头顶。

“门垫,伸出舌头。”

八号忍着疼微微侧过脸,才发现一位陌生的女仆正将右脚踩在他右侧奴隶的胸口上,然后将左脚的鞋底递到了自己面前。而在他的身体左侧,还有一位女仆正端庄地站在门垫身上,将粗大的鞋跟塞进奴隶口中抽插着。她们是刚刚那位贵族小姐的女仆……他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一刻,眼前残忍的景象使他的大脑颤抖着。她们只是女仆啊,自己和她们对那位小姐来说都只是奴隶……可她们使用门垫的动作未免也太过自然了吧,一点都没有对自己这些奴隶的恻隐之心,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自己的位置本就应该在她们的脚下,唯一的价值也是为她们清理鞋底的灰尘!这不合理,难道我们的身份不应该是一样的吗!

惊慌之下,一种像是“见到更高级生命”的异样恐惧感死死攥住了他的心,使得逃避的念头源源不断地在脑海中升起,他的身体在地块中下意识地左右扭曲着企图从这里逃离,离这栋危险的别墅越远越好!但他身旁的女仆小姐显然没有那么多耐心等待他重建崩溃的精神,见他迟迟没有反应,坚硬的玛丽珍鞋便从天而降,重重一脚跺在了他的脸

上。

【咚!】

“呃啊——!”

女仆小姐毫不留情的一脚将八号的鼻血直接踩了出来,面部的骨骼也发出了不妙的响声。这使得他快速回过神,不顾脸上的伤痛,连忙伸出舌头对着眼前的鞋底舔了上去。见这块门垫被自己“修好了”,艾莎的嘴角微微翘起,直接将脚踩着奴隶的脸上前后搓动,企图蹭掉鞋底那些牢固的污垢。至于奴隶那被鞋底与嘴唇夹在中间,正在扭曲变形的舌头会不会被她踩烂,这才不是她要关心的事。

可对于八号来说,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正在用力摩擦自己的舌头,鞋底的纹路不断刮过舌头表面仿佛想磨掉什么东西,扯得自己舌根生疼无比。但他丝毫不敢把舌头缩回去,被踩过一次后,他就一直把舌头伸得长长的,尽力履行着自己作为门垫的义务,生怕那沉重的跺踩再一次落到自己脸上。直到那位女仆的鞋底已经被他舔得湿漉漉的了,对方才放过他,迈着标准而优雅的步伐从他身上踩了过去。

好不容易喘了口气,他忍着疼痛朝左右看去,右边的地毯状态还不错,但左边的地毯已经被踩哭了。左边是十号,一个模样长得比较小的琴奴,原本是一个很乖的孩子,但却因为自己的莽撞而被那位大小姐的调教计划牵连了。才刚入学的他哪里经历过被人当成消耗品随意使用这种事,那种眼睁睁看着生命力不断流逝的恐惧感简直要使他崩溃!等到那位女仆小姐把鞋跟从他嘴里拔出去之后,他就已经被吓得在旁边低声抽噎了。

这才是刚刚开始啊……一想到过一会儿还有不知道多少贵族小姐要从自己身上踩过去,八号的心中就充满了绝望,强烈的恐惧使他在地板下面瑟瑟发抖,理智也在口中逐渐蔓延开来的血腥味中逐渐消失。

而在庄园外面,伊芙琳才刚等来今晚的第二组客人。

身穿礼服的伊露笛率先从一架高雅的马车上走下,墨绿色的少女扶着扶手缓步走下车夫放下的阶梯,将自己的右手放进了伊芙琳的掌心之中。随着粉发少女左手微微发力,伊露笛顺势走下末级略高的阶梯,将一只带有猫眼石的露趾高跟稳稳踩在了匍匐跪地的奴隶背上。鞋跟刺入肌肉虬结的后背,脚下奴隶闷哼了一声,而伊露笛已然双脚并立地踩在了踏脚凳的背上。

“真美啊,伊露笛老师。但您这样的裙子可能更适合舞会,反而不太适合去驯服那些野蛮的奴隶呢。”伊芙琳有些担心的提醒道。

她微微打量了一番眼前柔弱的前辈:少女生得极美,墨绿色的长发微微弯曲披散在身后,身穿一袭深绿色的束身长裙,领口开得很深,还被做成了孔雀尾羽的颜色,甚至只需略微低头就能看见少女那对盈盈一握的雪白酥胸。她有些担心对方会被那些野性未消的奴隶冲撞到。

“放心吧。对我来说,舞会和调教没什么区别。”伊露笛淡淡地笑了笑,自顾自地走向了一旁的花园温室。

墨绿色少女的裙摆很低,行走间,本应隐于裙下的双足时不时从裙摆与地面之间的缝隙中露出,淡绿色的指甲搭配着高跟鞋上深绿色的猫眼石显得既高贵又性感,这样若隐若现的诱惑更是让人心绪难宁、浮想联翩。

“咦,伊露笛老师似乎心情不太好欸……”伊芙琳看向身旁的索拉,语气中满是疑惑。

“实在不好意

思,小伊芙琳。我和伊莱在马车上闹了一点矛盾,可能惹她生气了。”

一袭海蓝色燕尾裙的奥露维娅有些不好意思地从马车中探出头来,她水蓝色的长发有些乱糟糟的,雪白的脖颈上面还有几处浅浅的抓痕。这位伊芙琳相对陌生的美丽少女将一条笔直的黑丝长腿从车厢内伸出,踩在马车侧方的扶梯边缘,然后单手提着裙摆噔噔噔地走下马车,最后一脚毫不留情地踩过踏脚凳的身体,鞋跟留下了一道显眼的血痕。奥露维娅身后还跟了好几名受过专业训练的女仆,但她们人手一个宽大的手提箱,就连走出轿厢时都不得不侧过身体。这些女仆的衣着要比伊芙琳宅子里的华丽一些,显然奥露维娅作为赤金等级的贵族少女并不缺少金钱。

“奥露维娅学姐,你们这是……”伊芙琳欲言又止。

“咳咳,小问题。伊莱她觉得专门指定一架马车送我们过来有些奢侈,我说没关系的,我学分已经快要多到花不完了,但她还是坚持要我节约一点,我们的想法有些冲突,于是伊莱她在闹别扭而已……”看着伊芙琳盯着自己的脖子一脸将信将疑的样子,奥露维娅没好气地揉了揉伊芙琳那张写满求知欲的脸:“好啦,别刨根问底啦,才刚开学就那么八卦干什么呀!”。

“我先去花园里找她了,这些女仆随你安排。对了小伊芙琳,麻烦晚上把我们安排在同一间屋子里休息,拜托了!”水蓝色长发的漂亮女孩双手合十,朝着伊芙琳娇俏地眨了眨眼,然后便踩着小高跟风风火火地跑向了不远处的花园温室。

“我尽量……希望伊露笛学姐不要怪我吧。”

粉发少女望着那水蓝色的背影干笑了几声,然后捂着脸摆了摆手,让末尾的两名女仆带着两位贵客的贴身女仆们先上楼去放置行李。但是她怎么不记得见面会上的这位奥露维娅小姐的有这么……活泼?算了,只希望今晚过后伊露笛前辈不要太过怪罪自己……七八位靓丽的女仆在对着伊芙琳行礼之后款款走入别墅,庄园门口一下子冷清下来,只剩下最开始的主仆两人了。

“……她们关系真好呢,主人。”索拉低声说道,语气中有些羡慕。

“谁?伊露笛学姐和奥露维娅学姐吗?”

“嗯……”

“是感到有些孤独吗,索拉?抱歉,家族那边只能让你一个人跟我过来帝都……”伊芙琳抱了抱女仆长纤细的后腰,将脑袋埋进她的脖颈间歉意地说道。

“不是的主人!”索拉却受宠若惊地僵在了原地,连连摆手道:“索拉从不后悔陪着主人来帝都!”

“我知道的,但我对你心中有愧。”粉发少女摩挲着对方缎带与布料之下温热的肉体,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动人的微笑,“这周末我带你去泡温泉吧,就咱们两个人,如何?”

“……那新招的女仆队呢,这是不是不太好?”索拉有些犹豫。

“当然是让她们看家啦!也别怪我偏心,人心长得本就是偏的,你又跟了我这么长时间,我对你偏心一点怎么了?”伊芙琳捏住索拉的脸,故作凶狠地揪了揪。

“主人……”

索拉心中被一股难以言明的情绪填满了,她突然感觉鼻子有些发酸,连忙侧过脸去不让主人看到自己的失态。伊芙琳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笑着将索拉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女仆小姐柔顺的长发。两

人一起等待着今晚的最后一位客人,又过了一会,代表八点整的钟声从远处的钟塔传来,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也消失在了天边。

“唉,我就知道会这样,莉莉丝学姐又迟到了……”

伊芙琳失落地叹了口气,刚打算留着索拉在这里继续等待,自己先回洋房别墅主持派对时,就看见道路尽头出现了一架有些异常的人轿,正朝着自己的方向快速冲来。那几个抬轿子的灰铁奴隶目光空洞,机械的大口喘着气,即使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但双腿依然迈着整齐的步伐跑得飞快。索拉下意识挡在伊芙琳身前,手上已经摆好了卸力加反击的姿势,但眨眼之间,这架人轿便稳稳当当地停在了伊芙琳面前。

“哎呀呀,可惜啊可惜,还是稍微晚了一点。”

轿厢门还没开,莉莉丝那标志性的甜美声音就已经从里面传了出来。紧接着,一位满脸是血的侍奉奴隶踉踉跄跄地从轿厢底部爬了出来,他手忙脚乱地打开轿厢门,然后便双手撑地直挺挺地跪在了轿门前面的地上。

与此同时,一只带有骷髅头装饰的厚底露趾高跟从轿厢中探了出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奴隶头顶,五根涂有黑色指甲油的白皙脚趾扭了扭,似乎是在适应脚下人头的脚感。随着一只纤细的素手掀起门帘,莉莉丝那银白色的发丝在晚风中微微晃动,她踩着男奴的脑袋走出轿厢,全体重站在了奴隶的背上。少女跺了跺脚,那奴隶便撑着她的身体缓缓下趴,直至五体投地。

今晚的银发少女疏起了粗长的双马尾,身上穿着暗色系的百褶裙,层层叠叠的缎带和银饰让这身裙子看起来格外威严,为了平衡这种厚重感,女孩专门选择了一款银色骷髅的蕾丝颈圈戴在脖子上,晃动的骷髅头为其增添了一些灵动感。她的下半身则是一条哥特风格的黑白踩脚袜,(各种。一枚金色的趾环戴在第二趾上拉紧长袜,脚底踩着袜蹬。其余脚趾、足跟和部分足背都是露出来的。而在银发少女脚下则踏着一双仅由几根绑带束缚在脚上的厚底凉高,裸露出一对玉足的完美轮廓。

如果观察的够仔细,还能看见少女右脚的鞋底边缘有着一些暗红色的血迹,这显然是为了催促轿子的速度而和其中的侍奉奴隶进行了一点亲密互动留下的,但目前看来催促的效果不太明显。

“终于到了啊,学姐!”伊芙琳亲切地迎了上去,在银发少女耳边幽怨地说道:“我还以为你又不来了呢,怎么总是到我这里迟到啊,难道学姐已经对我感到厌烦,所以不上心了吗?”

觉察到伊芙琳幽怨的眼神,一股顺着脊椎而上的危机感让莉莉丝浑身一激灵。

“怎么可能!”莉莉丝瞪大了那双好看的酒红色眼眸,连忙强笑着对眼前的女孩解释道:“我怎么可能厌烦小伊芙呢,那是纯粹是你的错觉啦!这次我可是为了参加你的派对推掉了蕾雅那边的一场有趣活动哦,不仅如此,今晚我可是给你带来了一个小惊喜的,怎么可能对你不上心呢?”

“最好是这样呢,要是让我知道莉莉丝学姐在撩拨了少女的心思后又打算将其随意丢掉,我就倾尽全力让学姐未来的命运局限在我的卧室中,永远陪着我……”伊芙琳眯着眼,一边用手指在莉莉丝的手心中画着圈,一边故意阴恻恻地开口道。

“喂,小伊芙你别

这样啊……搞得我都有点害怕了!”莉莉丝的瞳孔微微颤抖,银发少女隐藏好眼中的笑意,就连眉眼都讨好地低了下来。

“噗,开个玩笑啦!”伊芙琳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但紧接着又对莉莉丝抱怨道:“谁让你这么长时间都没来陪我的,人家确实很想学姐嘛!难道平日里学生会的工作就这么忙?”

“……的确挺忙的,我也是这一阵才闲下来。”见到伊芙琳恢复了平常的模样,莉莉丝长舒一口气。一想到阿丝特蕾雅之前那副强撑的样子,银发少女心中就一阵无奈,她也不想刚开学就冷落眼前这朵美丽的娇花呀,毕竟按理来说这段时间才是增进感情的最佳时光。但要是有一颗马上就要被自己收入囊中的宝石突然间碎掉了,即使是她也是会感到心痛的。

“这样啊……那就没办法啦,希望今晚的派对能让学姐好好放松一下喽。我还记得学姐的私奴中有一位赤金呢,虽然我还没来得及见一见,但学姐调教的手段可要让我好好学一下……”

“当然没问题,你们要是真遇上搞不定的奴隶了,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手段。但是我那位赤金的小家伙可不能给你看,那可是我的禁脔~”莉莉丝眯了眯眼,看着眼前美丽的少女接着说道:“不过嘛……要是我的小伊芙肯在未来一直叫学姐‘主人’的话,你们就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哦~~”

“莉莉丝大人,请您自重!”索拉挡在伊芙琳身前,语气中多了一分严肃。

“好啦好啦,只是个玩笑而已。看来你这小女仆护主得很啊,小伊芙。我就给你赔个不是好啦,可别往心里去哦……”莉莉丝失笑地摇了摇头。

“当然不会啦,毕竟我对学姐的占有权也很强嘛。”伊芙琳捂着小嘴笑了出来。

少女亲密地挽起莉莉丝的胳膊一起走进庄园,索拉则低着头登上庄园门口的轿子,帮着莉莉丝的贴身女仆菲雅和菲娜将两件巨大的箱子从轿子中取出。就在菲雅和菲娜两人吃力地拖着箱子,踩着沉重的步伐走下踏脚凳的下一秒,五个灰铁奴隶的身躯便如同突然失去支撑般同时倒在了女孩们身后。

他们的肺部如同破风箱一样呼哧呼哧急促地喘着气,汗水争先恐后地顺着全身上下的每一处毛孔流出来,不一会儿就把躺着的地面完全浸湿,如果不是现在的时间已经晚了,恐怕他们会因为中暑和缺水而活活累死。庄园的大门在他们眼前缓缓关闭,可五人看向面前铁门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生怕再一次遇见那个性格乖张、还可以随意操控别人身体的银发恶魔。

……

玄关中,八号的预感是正确的,金发少女的女仆们离开并不是他们苦难的结束,相反只是一个开始。似乎是因为有了贵客到来,别墅内的女仆们明显忙碌了起来,硬底鞋的脚步声与鞋底撞击地板的震动不断传入门垫的身体,无形中加剧了它们的恐慌。这种感觉就好像它们正躺倒在一群来回走动的巨人中间,明明能察觉到对方的行为,却无法得知自己会在什么时候被一脚踩死。

八号睁开被踩得酸痛的眼睛看向身旁站在门前的那名女仆,她依旧安安静静地站在自己的脑袋旁边,像一尊美丽的雕塑。女仆裙的裙摆挡住了她的上半身,洁白的丝袜包裹着她的美腿宛如两根无瑕玉柱,玉柱顶端的神秘花园消失

在裙摆下的黑暗之中,引人遐想联翩。男人看不见女仆小姐穿了什么鞋子,因为她站得实在离自己太近了,但她脚下的小动作加上自己耳边时不时响起的沉闷声音却告诉了他这双鞋的沉重与坚硬。他心惊肉跳地咽了口唾沫,正想着这对小脚会不会突然对着自己踩过来,却突然发现女仆小姐再一次对着门口做出了行礼的姿势。

等,等一下——!八号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拼命摇着头,但脑袋始终被装置固定的死死的,只能眼睁睁看着又一只脚跨过门槛,朝着自己的正脸踩了下来。随着一片深绿色的顺滑布料在自己头上带起一阵香风,这一次,是一只鞋跟细得吓人的一字高跟鞋。

鞋子的主人站在门垫脸上,长长的裙摆彻底遮住了男人所有的光芒,一片黑暗之中他只能感觉到有一只轻薄的高跟鞋正踩在自己脸上摩擦,力道并不重,他甚至还能透过纤薄的鞋底感觉到女孩那五根灵巧的脚趾不断改变姿势压在自己的鼻子上。一股柔和的香气混杂着少女脚下淡淡的味道充溢在八号的鼻腔中,一时间甚至让他生出了“这样似乎也不错”的错觉,直到他隔着裙摆之下层叠的布料听到了旁边十号的呜咽声。

八号心头猛地一紧,他们和这些身份尊贵的女孩们年纪相仿,一张脸肯定是容纳不下她们的两只脚的,所以这位赤金的贵族少女肯定同时踩在了两块门垫上!而落在自己脸上的是女孩的右脚,这也就意味着她同时踩在自己和左边的十号脸上!那么在使用自己时,她一定将重心全部移到了踩着十号的那只脚上……可十号是所有琴奴中最小的,他甚至都没怎么受过专门的耐痛训练,被这样踩过之后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就在八号为十号的命运感到忧心忡忡时,上方的少女似乎被一股外力推动了一下,散发着淡淡香气的鞋子承载着少女的重量在自己脸上踉跄碾过,鞋跟险之又险地踩在他的鼻梁上,差一点就滑进了他的眼睛里。他脸上的伤口又一次被踩裂了,与此同时,旁边的十号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但这叫声却被封印在了少女的裙摆之下,除了八号,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等到少女的鞋底抬起之后,他忍不住向左看去,只见幽暗的裙摆下,十号脸上多出了一道骇人的血口子。那是使用它的贵族小姐在匆忙间为了保持平衡踩的,但不会有任何人为此负责,就连口头上的道歉都不会有,因为睾丸碎裂之后它们的身份就是消耗品,而消耗品是没有人权的!

“伊莱,别生气了好不好,在马车上对着姐姐发发脾气就算了,你刚刚可差点都被小伊芙琳看出来了啊……”

水蓝色的少女从背后抱住伊露笛撒着娇,脚步却推着她往玄关里面走去,燕尾裙摆之下一双古典风格的黑色绸带高跟随意钉在奴隶的面颊骨上,等到抬起时已经在它们的面庞上留下了一处塌陷的血坑。

“奥露维娅姐姐,你太过分了!你怎么敢让我在马车上陷入那种梦……”

墨绿色长发的女孩低下头,往日里懵懵懂懂的脸颊此刻布满了羞涩的绯红,她挣开奥露维娅的手臂,步子却还是放慢了一些。

“大色狼!趁着派对还没开始快陪我去卫生间换一条内裤,不然被人发现了我可饶不了你……”

“遵命遵命,我的小女王

~”

两名高贵的大小姐有些急切地踏过门垫,拽住别墅中一个不知所措的女仆快步离开了,而在她们身后,好几名提着大箱子的贴身女仆才刚刚跨进别墅的大门。可怜的三个门垫在经受过两双细高跟的无意识虐踩之后,(各种。

八号右边的门垫奴隶是三号,同样出自A组的他是最早被伊芙琳踩碎睾丸的琴奴之一,于是也理所当然地被少女当成了榨干最后价值的消耗品。不过,似乎是因为迎接客人的娇小女仆一直站在他身前的缘故,他在之前的踩踏中反而没有受到多大伤害,然而现在,三号的幸运结束了,他需要加倍偿还之前的侥幸。

这些毕业于仆从学院的优秀女仆们平日里需要为她们的主人处理各种琐事,不仅相当于普通的佣人,更是秘书、会计、智囊、保镖与宠物的结合体。所以她们脚上穿的鞋子也是为了适应这种大量行走的使用场景而设计的,这种玛丽珍鞋内部由柔软吸汗的材料填充,但鞋底却为了减小磨损而在最外层薄薄的橡胶中间夹带了一层高强度金属,因此,虽然穿上这种玛丽珍鞋后正常走路的声音极小,但却因为底部的金属材料而感觉格外厚重,只有习惯之后才能行走如常,而到了这一步基本上就能担任年轻贵族的贴身女仆了。很不巧,今晚能被大小姐们带来的都是合格的贴身女仆,这也就意味着这样的玛丽珍鞋是今晚的标配。

“各位,请将主人们的行李直接放到二楼,那里有今晚休息的房间。”娇小的一等女仆雏蜂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初来乍到的贴身女仆们前往别墅二楼。一只只特制的玛丽珍鞋从门垫的脸上踩过,然后踏上他们紧绷的胸腹,最后再从软塌塌的下体上走过,将尿道内的液体踩出来。

三号仿佛是被固定在众人脚下的布娃娃,随着少女们的踩踏不断变着形。一只只坚硬的鞋底踩过自己的脸,鼻血早就被踩了出来都已经干涸了,但是这一批搬运行李的女仆似乎永远都走不完。三号只感觉这些女仆们穿的不是玛丽珍鞋,而是一只只沉重的铁锤,明明只是正常的行走却踩得自己肋骨不断发出脆响,隐隐还有痛感传来。时不时的,自己残缺的下体还会被她们无意间踩上一脚,但也许是阴囊内部已经发生了坏死,自己本就碎裂的睾丸在被她们踩到时已经完全没知觉了,只有当坚硬的鞋跟恰巧踩到龟头上时才能感觉到一瞬间的针扎般的刺痛。

也许是因为被踩得头昏脑胀,他根本数不清到底有多少女仆小姐踩过了自己的身体,但在门外等候的人始终络绎不绝。在女仆们抬脚迈步的间隙,三号曾经努力往自己的下半身瞥了一眼,自己的下体已经变成了一团沾满灰尘的暗红色烂肉,阴茎表面已经被生生磨掉了一层皮,还印着女仆们鞋底的纹路,在不断的踩踏下更是连半点要勃起的迹象都没有,一用力就会在体内产生尖锐的刺痛。

实际上,不只是他自己,所有门垫的下体都已经被踩成了一团烂肉,十号的甚至都已经被踩失禁了,马眼中流出的液体被底下的材料吸收之后变成了深色的一块,在玄关中格外显眼。他颓然地收回目光,彻底放松了身体躺回机器中,他知道,自己的下体已经废了,即使能从这栋别墅中活着离开,自己在学院中活过下一个月的机会也

已经很渺茫了。

又一只坚硬的玛丽珍鞋覆盖住了三号的脸,冰冷宽大的鞋底将他的脸覆盖得严严实实的,鞋跟再一次踩在了男人早已破皮开裂的额头中间。那是一位身材高挑的贴身女仆,她穿着黑白色的女仆裙,提着一只格外沉重的行李箱走进了玄关。牛皮轧制的箱子里面装满了主人们的各种用品,少说也有数十公斤重,宽大的箱子几乎有她半个人高,底部更是直接低到了她的脚踝,可即使如此,女仆小姐单手提着这只箱子依旧脸不红气不喘。

【咔嚓——】

突然,她感觉脚下踩着的地面陷进去了一块,似乎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没过了自己的脚背,于是她连忙往前走了一步平衡重心,脚下的触感软绵绵的,却又听见下方传来了清脆的响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断裂了。她努力拔出不知陷进什么东西里的脚,鞋子在地面的塌陷处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奇怪声音。女仆小姐感觉脚下滑腻腻的,向下看去却被宽大的裙摆遮住了视野,为了保持优雅,她还是决定先继续往前走,结果就要跟随主人家的那位可爱小女仆走出玄关时,还踩到了一团软乎乎的东西差点滑倒……随着她的鞋跟往旁边滑去带来的巨大力道,那团东西变成了地上一道清晰的血渍。

“唔,这位姐姐,也许雏蜂需要带您去一趟二楼的盥洗室了。坏掉的门垫弄脏了您的鞋袜,我们对此十分抱歉。”娇小的女仆拦住了高挑的女仆,她歪了歪脑袋,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一串血色的鞋印消失在通向二楼的楼梯尽头,而在鞋印的起点则是已经被踩死的三号。他的面容塌陷,眼珠都被踩了出来,胸腔也出现了一个恐怖的鞋印状凹坑,凹坑周围还有一圈肋骨断裂造成的内出血痕迹。下体最惨,阴囊已经被女仆小姐无意中的一脚撕裂了,内部破碎的睾丸组织就像腐烂的果肉散了一地,还有不少沾在了女仆们的鞋底再也找不到了。

八号绷紧身体缩在玄关中间瑟瑟发抖,他无比庆幸刚刚那只玛丽珍鞋选择踩在玄关右侧,否则自己的面颊骨也会像块饼干一样被轻易踩碎。他根本无法想象那只箱子的重量,即使没有直接接触,那只从自己脸上飘过的巨大箱体还是令他一阵窒息。十号在被踩失禁后已经昏迷了,不知道还能不能醒来,可他却完整看见了那只脚踩进三号脑袋里面的全过程,被鲜血浸湿的白色长袜以及鞋底粘连的血丝将会成为他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梦魇——如果他还有未来的话。

就在目睹了一切的剩余两个门垫缩在收束机里被恐惧填满时,学院另一边的审判庭中正在进行一场敷衍的宣判。

“……综上所述,以布茨和爱德华为首的37人故意引发暴乱,干扰学院正常秩序的罪名成立!判处你们……咳咳,艾德礼姐姐,你们想要用他们干啥来着?”

米加的定罪锤停在半空,面色微红地向着身旁的审判长低声问道。不要怪米加不专业,实在是学生会长那边下达的任务比较特特殊,导致她不得不临时添加一大堆额外条款,放在以往,这些人的下场只有被废弃掉这一种,想都不用想就可以宣判了,哪还要去思考有什么用途?

“狩猎……”艾德礼目不斜视地侧过头提醒她,灰蓝色的发丝间散发着清爽的味道。

随着审判长的接近

,米加的心脏多跳了一拍,她面色微红地组织了一下语言,接着说道:“判处你们即刻被废弃处死!但是——”

“就像学院对灰铁存在白银晋升考试一样,你们也可以选择参与审判庭的特殊审判进行赎罪,从而避免被废弃处死的命运!只要你们在特殊审判中证明你们还有价值、肯为你们的友情与理想而战,那么学院就会酌情对你们网开一面。好好考虑一下吧,地底下的废弃程序已经在启动中了,你们没有多少时间。”

被告席上的37人有的眼神愤怒、有的满是后悔、有的怨恨地看着这一切的主使者,明明之前还一起并肩作战,但此时却在巨大的外部压力下分崩离析,芸芸众生的复杂与多面在他们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没过多久,就已经有人率先开口了。

“米加大人,我想参与特殊审判!”

布茨听到这道声音,满脸惊愕地回过头去,因为说出这句话的人正是引起了整场暴乱的爱德华。

“抱歉,布茨大哥。我后悔了,我还不想死……”

男孩低着头,不敢去看这个为他出头的男人的眼神,他现在已经对自己早上莽撞的行为后悔了,尤其是在审判之前不小心看到所谓的“废弃处理”到底是什么意思之后。当然,这里的“不小心”是审判庭故意的,理论上废弃处理的程序是需要对所有灰铁奴隶是严格保密的,这样才能充分利用人类的想象力对他们进行有效威慑,同时也不会因为残忍的程序被曝光而让灰铁奴隶出现大规模反抗暴动。

“我也要参加特殊审判!”

“我也一样……”

“……”

很快,在罪魁祸首的带领下,已经有36人随大流选择了特殊审判,只剩下布茨一人依旧沉默不言。

审判席上的艾德礼看到这一幕,嘴角已经勾起了一丝冷笑。相比于被“废弃”之后两到三天的快速死亡,“特殊审判”这场别开生面的狩猎游戏将会让这些猎物们在恐惧与折磨之中挣扎更长时间,最终才能缓缓咽气。但是,灰铁的老鼠们只是看到一条死路就下意识地以为另一条是活路,却不知道自从他们得知“废弃处理”的流程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不可能再走出审判庭的大门了。只可惜,这些自以为是的灰铁们什么都不清楚,呵呵。

“布茨大哥,和我们一起吧!”爱德华情真意切地说道:“至少这条道还有一线生机!”

“……小子,你真的认了这个狗屁审判庭随便给你定的罪名?真的以为这个所谓的‘特殊审判’会放你活着出去?”布茨冷眼看着他。

“……我不想认,但她们的判决会因为咱们认不认罪发生变化吗?我之前看到了废弃处理的步骤……她们真的会把不想要的学生切掉四肢做成消耗品的!与其最后变成一个慢性死亡的人彘,还不如拼一下这一线生机呢!”爱德华捏紧了拳头,悲愤地说道:“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比现在更糟了,不是吗?”

布茨沉默了,理智上他明白自己已经不可能活着出去了,可感性上,他还是想再相信一回。他看了一眼头顶的倒计时,最终在归零的前一秒吐出了那相同的三个字:“我参加。”

艾德礼高高在上地翘起被皮靴包裹的长腿,靠在审判椅上笑出声来。至此,这37只虫子全部落入了精心为它们编织的罗网之中,一场审判庭内部别开生面

的狩猎游戏也可以如期举行了。

四十二平行派对(起)

当伊芙琳和莉莉丝一同走进别墅时,原本被踩死的三号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玄关右侧一块封闭的皮革,只剩下地板上的斑斑血迹还没被女仆们清理干净,成为了一件被用掉的消耗品的最后存在证明。

两位大小姐手挽着手熟练地依次踩过门垫的脸、前胸和下体,刚一迈入客厅就看见艾米莉亚一个人气鼓鼓地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面前还跪着三个赤裸的琴奴。但莉莉丝却皱起了眉头,以她的经验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些琴奴只是迫于金发少女的压力不得不跪在这里,其实心中还充斥着忤逆。他们并没有为主人奉献自我的牺牲意识,只是想以这种示弱服从的方式从面前的女孩子手里获得利益。

显然,艾米莉亚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冷着脸靠在沙发背上,而面前的奴隶身上却已经多出了几道粉红色的鞭痕。金发少女手中握着一条调教专用的皮鞭,没有那种夺人性命的鞭子那般粗大,但却足以为忤逆主人的贱奴带来足够的痛苦,皮鞭暗金色的手柄上面雕刻有镂空的王冠状装饰,显得威严而华丽。她冷冷看着眼前双膝跪倒在地、捧着她的脚底亲热献吻的三名男生,心中却没有往常那种迫使他人臣服后的快感,反而总是有一种淡淡的危机感萦绕在心头,似乎正在隐晦地提醒自己面前的三人尚有反骨,一旦接纳便会为自己带来背叛。

“够了!滚远点,看看你们的样子,真让我感到恶心。”

艾米莉亚厉声怒喝,接着重重一脚踹在那个正在舔舐自己脚底的奴隶脸上,将他直接踹倒在了莉莉丝和伊芙琳面前(各种。剩下的两人见此情况也是连忙离开少女脚边,爬到不远处重新跪好,生怕再被女孩迁怒。金发少女收回腿,见状又是重重地哼了一声,显然很是不满他们的私自行动。

被一脚踹开的灰铁男生脸上顶着一道显眼的红色足底印四脚朝天躺倒在地板上,他头晕目眩地看着天花板,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与女孩足底亲密接触的脸上火辣辣地疼着,鼻尖还萦绕着少女足底的馨香,他的心中既委屈又愤怒,可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贪婪。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爬起来质问对方时,视野中却突然出现了两张漂亮的面孔,只见一银一粉两位美丽少女正低头俯视着自己,眼神中的嘲笑与鄙夷几乎要凝为实质。一想到之前自己被一脚踹开的画面正巧被这两个女孩子看个正着,男生脸上顿时涨得通红,正当他准备爬起来给那个嚣张跋扈的金发女孩一点教训时,一只冰冷的厚底凉高突然踩在他的脸上,将他重新踩了回去。

“这奴隶做了什么蠢事让你这么生气,艾米莉亚小姐?”

看着脚下的奴隶徒劳地掰着自己的脚腕,莉莉丝用力碾了碾防水台下的人脸,然后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也说不清,就是感觉他们跪在我面前对着我谄媚的样子很假,很违和,总是让我忍不住想要一脚踹开!”艾米莉亚勾起倒在地板上的穆勒鞋重新穿好,整了整裙子站了起来,“我想让他们把脸上那层假笑拿掉再跟我说话,但他们每次都这样,就好像脸上多长了一层皮一样。”

金发少女单手叉腰晃了晃手中的鞭子,这就是她命令的方式。只要奴隶的行

为达不到少女心中的标准,鞭子就会毫不留情地打在对方身上,不会有一句解释。

“你有这种感觉就对了,这就是我组织这场调教派对的原因喽。”伊芙琳耸耸肩,指着地上的三个奴隶说道:“知道吗,这三个已经是这群琴奴里奴性最强的几个了,他们至少还会爬过来舔着脸亲吻你的脚,剩下的那些琴奴与我们之间干脆就是标准的交易关系——我们付出学分,他们付出下体。”

“哈,听起来跟卖的一样!”艾米莉亚不屑地冷笑一声,低头对着他们骂道:“想跪舔本小姐的贵族能从学院一路排到帝都大门,本小姐就是眼睛瞎了都不会用你们这种货色!”

“先别生气啊,艾米。”伊芙琳走上前拉住艾米莉亚柔弱无骨的小手,认真看着金发少女的眼睛说道:“要是他们一个个都乖巧得跟狗一样,那调教起来也没什么意思了。还记得伊露笛学姐说过的吗,只有让琴奴的精神与我们这些演奏者交融,并让他们甘愿付出一切,这样才能称得上一次完美的奴琴演奏!所以这就是我们的目的呀,不止要压榨他们的肉体,更要攫取他们的精神——通过调教,让他们自愿对我们彻底臣服,并为我们奉献一切!”

“想想看,当你今后行走于学院时,大量臣服于你的奴隶会自发性地服从你的命令,匍匐在你的脚下贯彻你的意志。而你们之间的关系也不再是雇主与佣工的关系,而是神明与信徒!你能想象吗,你的每一句话都会被他们当成圣旨反复解读,并拼尽全力去实现。从此以后,即便你没有言灵的能力,也能事实上达到金科玉律的境地!想想看到时候你的自我认同会如何,这些臣服于你的灰铁奴隶就将化作你攀登能力高峰的血肉阶梯!”

艾米莉亚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女孩,细密柔和的肌肤,软滑水润的红唇,还有鎏金般炽热的视线看得自己脸上发烫。倾听着她口中诉说的场景,一种久违的名为“激情”的热流自心脏开始流经全身,其中蕴含的炽烈快感让自己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所以……我们要从零开始调教他们,摧毁他们所有敢于反抗的心智,并让他们将我们视为神明膜拜,对么?”金发少女的声线在颤抖,激动地颤抖。没有什么是比成为一群人心中的神明更能让少女兴奋的了,她已经能想象到这些奴隶虔诚地跪拜在自己脚下,成为自己意志的延申,不求回报地付出一切只为取悦自己……这样的景象岂不是比现在通过学分与交易达成的支配更让人心旷神怡?只是想到这里,她的花园秘径中就已经有些湿润了。

“你说的很对,艾米。我们就是要这么做!”紧紧握住艾米莉亚的手,造型铁血而冷酷的粉发少女露出了势在必得的残忍笑意。

“……很聪明的想法,伊芙琳。事实上,只要有条件,我们就是这么做的。”

伊露笛与奥露维娅从别墅的走廊中款款走来,墨绿色的少女开口说道:“每一位奴琴师所演奏的都不止是奴琴本身,还包含奴琴内部的那群琴奴。为了达到情绪交融的目的,学会该如何让琴奴崇拜自己格外重要,而将自己变成他们的信仰就是其中的一条路,只不过这条路的难度会比较大。”

“这么说来路子很多喽,那伊露笛你走的是哪条路?”踢开脚下的奴隶,一旁的莉莉

丝好奇地问道。

“当然是信仰这一条。”

伊露笛笑了笑,接着说道:“想要成为琴奴的信仰很简单:足够强大、也足够美丽。慕强、慕美,这就是人性的本能,也是他们自我奴化的借口。能做到这些,你在使用他们时,他们就会逐渐在潜意识中将你视为不容侵犯的神明,并与原本的信仰进行替换。当然,这里的信仰可不仅仅是指宗教信仰哦,还代表着他们内心的信条与自我。”

“可对一般人来说,这条路艰难而短暂:奴琴的技巧是驳杂繁复的,十分难精通。在她们年轻美丽的时候,她们的技艺往往不够炉火纯青;而当她们的技艺登峰造极时,年华却已经老去。所以,只有像我这样的天才,才能在年轻貌美之时成就大师般的琴技,最终成为我的琴奴内心的信仰。”

“你还真是一点也不谦虚呢,伊露笛!”莉莉丝吃吃地调侃着。

“当然,毕竟这是我唯一拿得出手的地方了。”少女无奈地耸耸肩,转头对伊芙琳接着说道:“但我们还有一个比凡人更大的优势,那就是身为能力者的寿命。如果根据现在的能力强弱估算,咱们的寿命大致可以达到凡人的八到十倍,可如果能力未来发生了进化,那么咱们的寿命还会更长。这也就意味着在那些身为凡人的琴奴眼中,咱们就是恒久不变的神明!这样一来,对我们的信仰就会在客观上落到实处,他们自然就会成为我们的附庸与奴仆。”

伊露笛霸气地捏住了自己的小粉拳,目光灼灼地看着两位少女说道。

“这……真是令人心潮澎湃!”伊芙琳听得眼睛闪闪发亮。旋即,她命令身边的女仆们将三条狗链拴在地上的三个奴隶的脖子上,然后强硬地牵着他们往别墅的地下室走去。粉发少女转过身看向几位客人,笑眯眯地说道:“我已经等不及了,在这里用鞭子抽一抽他们有什么意思,真正好玩的东西可不在这里!快跟我来女士们,本来还想着明天再给你们参观这个惊喜,但为了早日让他们成为我的信徒,我已经忍不住要在今晚就开始调教了!”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众人随着伊芙琳来到别墅的地下室。

艾米莉亚好奇地四处看了看,地下室的空间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似乎是在原本别墅面积的基础上扩建了很大一部分,几乎都要把庄园地下挖空了。而在地下室中间的地面上,横七竖八躺倒着许多被乳胶袋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状物体,它们的躯体堆成了一座小山,五感被彻底剥夺,只留下嘴里含着的带孔的口球与外界连通,起到呼吸孔的作用。似乎是听到了众人的脚步声,他们突然开始像虫子一样扭动了起来。

“噗哈哈哈,你居然就这样把他们堆成一堆吗,这看起来太滑稽了,伊芙琳!”

艾米莉亚在身旁跪着的奴隶背上铺了块精致的坐垫,然后一屁股坐在上面让自己的贴身女仆艾莎给自己换鞋。只见小女仆面色微红地看了一眼周围的众人,最终还是乖巧地跪在金发少女身前,捧起了那双闪烁着粼粼金光的穆勒鞋轻轻脱下。

莉莉丝有些惊讶地看着头顶柔和但不刺眼的白色光晕,周围的墙壁都用隔音的柔性材料封死了,墙边还摆放着许多巨大的全自动加工车床。而在车床附近放置着一些看不出用途的机器,那显然是少女才设计出

来还没送去量产的试验性产品。

“哇哦,小伊芙,你居然把整个地下都挖空了吗?好大的手笔,这周围都是赤金的房子,可千万别出意外啊,不然我可罩不住你。”

“唔,放心吧学姐,这里主要还是起到隔音作用,没什么危险品。不然总是在上面叮叮当当的,周围的大小姐们该讨厌我了。帝都的地价太贵了,我可不想把钱交给那些地产商,就只好把工作室建在别墅地下了……”

伊芙琳讪笑了两声,晃荡了两下高马尾走到那群由琴奴组成的“小山”面前。这座小山并不高,大概也就到伊芙琳的腹部,从外表看上去,组成这座小山的人数大概有二十多人。

“欸,你这是把我前期申请的3组消耗品都抓来了吗?”伊露笛看了看眼前的人体小山,一脸困惑地看向粉发少女。

“没错!每组12只奴隶,总共3组。除去我和小艾米用坏的7只奴隶,还有你们脚边跪着的3只,剩下的26只全在这里了。”伊芙琳抬起靴子,在这座小山上踩了踩,顿时脚下就传来了奴隶的呻吟。仅仅只放置了一天,这些琴奴显然还精力充足、生龙活虎的。

此时,艾米莉亚已经换好一双咖啡色的小皮鞋,她走到奴隶堆成的小山旁边,抬起脚,踩着层层叠叠的奴隶摇摇晃晃地往上走着。金发少女用坚硬的鞋底踩在奴隶身上随意发力,也不管实际踩在了哪里,有时她踩着埋在人堆中的奴隶外露悬空的脑袋上发力,几乎要将奴隶的脖子踩断掉;或者一脚踩到奴隶的腹部,直接将其踩岔气。

“唔唔唔——”脚下的奴隶即使带着口球也漏出了细微的呻吟声。

少女张开双臂保持着平衡,目光聚精会神地注视着因疼痛而不断扭动的人体,一步步选择着登顶的路线。小皮鞋与黑色的胶皮接触不断发出刺耳的“嘎吱嘎吱”声,但却始终牢牢踩在奴隶的身体上,为他们带来挥之不去的痛苦。最终,顶尖的平衡感让艾米莉亚轻松站在了“小山”的最顶端——一颗含着口球的脑袋上。

“当当!艾米莉亚大人登顶成功!”

金发少女兴奋地高举双臂,却发现这座奴隶小山实际上并没有很高,伊芙琳的头顶大概就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她郁闷地踩了两脚下面的奴隶,然后在奴隶的呻吟中,被伊芙琳托着腋下像是抱猫儿一样抱了下来。少女们发出了忍俊不禁的声音,而艾米莉亚则羞愤地捶打着伊芙琳的胸口。

“奴隶人数倒是不少,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一下,学生会能拨给奴琴练习室的奴隶可是有限的,要是小伊芙你把他们都玩坏了,那再找新的琴奴可就要伊露笛小姐破费了哦。”

莉莉丝优雅地斜坐在身旁奴隶背上,臀下是艾米莉亚的那块坐垫。而这可怜的奴隶刚才被艾米莉亚鞭打过,背上还留着鞭痕,在被少女们当成人肉椅子之后更是疼得冷汗直冒。可即使手臂抖如筛糠,他也没敢让背上坐着的银发少女掉下来,因为总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如果真的让对方摔倒,那等待他的结局只有生不如死。

伊露笛瞥了一眼身旁笑吟吟的莉莉丝,撇了撇嘴,却没有出言反驳。

“这倒是不用担心,毕竟这次调教的目的是为了让他们听话,又不是要把他们当成玩具,损坏率哪会有见面会那么高啊!”

伊芙琳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莉莉

丝,她可是记得究竟是谁导致她在见面会的前一晚还要专程去一趟小礼堂的!莉莉丝脸色一僵,随即吹着口哨默默移开了视线。粉发少女懒得和她一般见识,十分干脆地走到最新款的光屏旁边启动了地下室中央的机器,只见一个银色的大环从奴隶小山周围浮起,缓缓笼罩在所有人头顶上方,并逐渐分离成了三层圆环。

霎时间,莉莉丝和奥露维娅的神色变了变,以她们的能力强度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空间中出现了一些变化,这是一种抽取凡人精神的术式,对能力者也会有一定的影响。奥露维娅身后水蓝色的长发闪起了粼粼波光,她在下意识地戒备周围的一切,伊露笛见状好奇地看了看她,却被对方一把拉到了自己身边保护了起来。

而莉莉丝则是紧皱着眉头,她并不担心伊芙琳会伤害自己,只是……这个术式的效果和自己给蕾雅治疗时用的意识汲取的效果太像了,这让她不得不多想了一些。至于艾米莉亚——她茫然地看着突然警惕起来了学姐们,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已经感觉到了一种迷离的异样感,对吧?”伊芙琳转过身,笑眯眯地对着身后的赤金少女们说道。

“伊芙琳小姐,我想你应该明白在学院内对其他赤金学生发起攻击的后果。”奥露维娅挡在伊露笛身前警告道。

“……小伊芙,在没有事先告知的情况下贸然发动这样的术式可是有些危险的哦,有可能被我们认为是挑衅呢。”莉莉丝站起身,她身下的奴隶却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欸,可我什么都没感觉到啊……”艾米莉亚无辜地看向几位赤金少女,疑惑于她们的巨大反应。

“诸位不用这么警惕,这只是正常现象……”伊芙琳也没想到她们的反应这么大,连忙把手挡在胸前,示意自己没有恶意,“至于小艾米……也许这术式对思维活跃的人效果比较明显吧。”

“哦,原来如此。”艾米莉亚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但随即便反应了过来,眉毛一下子就跳了起来:“等等,伊芙琳你是不是在暗戳戳说我笨……”

“好啦好啦,诸位可以放松下来了。索拉,带几名女仆下来把这些奴隶整理一下,我一会儿要启动造梦机!”伊芙琳噙着笑,接着说道:“趁着索拉整理奴隶的功夫,我会给大家解释一下这台造梦机的工作原理。”

听到这台机器的名字,奥露维娅的神色多了几分微妙,就连伊露笛也在一旁暗戳戳地瞪了她一眼。莉莉丝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但伊芙琳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异样,接着讲道:“首先,底部的分离术式会笼罩被固定在底座上的所有奴隶,将他们的独立意识从身体中分离出来。其次,中层的聚合术式会将所有独立意识聚合成一块集体潜意识,方便我们进入其中施加暗示。最后就是顶层的编辑术式以及保护术式了,我们的意识会通过那里进入奴隶的集体梦境内部,并取得梦境的……呃,管理员权限!”

伊芙琳的女仆们将堆成一堆的这些不断扭动的黑色人体拖开,在少女们面前摆成一排,并露出了地面上的一块圆形区域。

“最后就是这里。”伊芙琳指了指地上那个圆,说道:“我们将会在那里,进入这些奴隶的集体潜意识。”

少女话音刚落,圆形的地面便缓缓打开,围成

一圈的五张宽大舒适的座椅从其中缓缓升了起来。

“啧啧,这可不像是你一个人能搞出来的东西……”奥露维娅卸下敌意,略带惊叹地说道。伊露笛也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只是调教个奴隶而已,至于玩这么大么。

“好吧,我承认这是与斯芬腾贝格家族合作的副产物,不得不说安娜丝塔西娅确实是个慷慨的甲方。”伊芙琳耸耸肩,接着说道:“整台机器的能源由学院独立提供,使用者的位置还添加了意识保护措施,也就是意识墙。这玩意可以防止我们在进入和退出集体潜意识的时候被奴隶脑子里的垃圾信息污染,保证我们精神上的独一性,使得咱们的性格不会因梦境出现偏差。”

“塔西娅学姐的大玩具啊,那咱们赶快进去试试吧!”艾米莉亚迅速理解了一切,然后兴奋地说道。

“不急,我们要先找出这群奴隶里野性最强的几个,然后给予他们一点特殊待遇,嘿嘿……”粉发少女朝着施施然站在一旁的莉莉丝伸出了手:“学姐,帮我个忙如何?找一找他们之中哪一个的反抗意识最剧烈。”

说罢,伊芙琳拍了拍艾米莉亚的小屁股,后者瞪了她一眼就双脚并立,蹦上了面前由女仆们专门摆成一排的人毯。

“呜呜——!”

一双小皮鞋重重砸在自己的肚子上,被紧紧绑住的奴隶顿时痛的弓起了身子,一种不甘与恐惧的情绪顿时被莉莉丝顺利地捕捉到。艾米莉亚高高跃起,然后重重踩在下一个奴隶身上,如法炮制地在遍地的奴隶身上做着“立定跳远”。由于每只奴隶的头部都被封得死死的,这就导致只有当金发少女的小皮鞋砸在他们身上的时候,他们才能反应过来自己受到了踩踏,而身体在此之前更是没有半分准备,所以这个时候由他们的第一反应产生的情绪都是百分百真实的。

艾米莉亚神采飞扬地从第26个奴隶的身体上跳下来,她喜欢脚底下踩着奴隶的感觉,奴隶凄惨的呻吟声配合柔软肉体的颤抖让她感觉有些意犹未尽,只可惜莉莉丝已经用脚尖点出了5个在思想上反抗最激烈的奴隶,她不能再玩下去了。

“等会儿进入梦境,那里可以让你随意玩个够!”伊芙琳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见伊芙琳点了点头,索拉便带着一队女仆上前,将那五个奴隶拖出来塞进了中央的五台座椅下方。他们的口球被摘下,换上了阔嘴器后整张脸被迫从座椅表面露了出来,将与女孩们丰腴的屁股进行亲密接触;下体则被固定在座椅前方的洞里,肉棒和睾丸被迫放置上脚踏上,成为了衬托少女们尊贵身份的垫脚石。而剩下的21只奴隶则以跪姿被女仆们固定在中央的座椅周围,他们面朝中心围成一圈,膝盖与脑袋被锁链与卡扣牢牢固定在地面上,被迫以这种跪拜的姿势面对五位高高在上的赤金少女们。

“这五个奴隶被我们坐在屁股下面,他们的精神体也会在潜意识中屈服于我们,想要反抗的成本会成倍提高呢!适当给予他们屈辱与痛苦,他们在造梦机中臣服皈依的速度还会更快哦。”

伊芙琳领着其他四人走上前去,先是单脚用靴跟踩在踏垫上面的肉棒龟头处旋转了180度,然后在男人的痛苦嘶吼中一屁股坐在舒适的座椅上,裙子下面的肛门正巧对着男人被撑开的嘴。(各种。

“

好舒服……”

见此情景,其余四人都心照不宣地坐上了旁边的座椅。艾米莉亚俏皮地用小皮鞋粗糙的硬跟撕扯碾踩着踏板上的肉棒,她无视座椅中的男人呲牙咧嘴的痛呼吗,直到龟头破了层皮才坐到了座椅上。少女将内裤直接褪到了膝盖,掀起裙摆盖住椅面,让屁股底下的奴隶好好品尝了一下少女运动之后的香屁;奥露维娅和伊露笛的动作与伊芙琳一样,都是踩着踏垫上暴露在外的奴隶肉棒旋转了180度,只不过奥露维娅用的是鞋跟,而伊露笛用的是前掌;至于莉莉丝嘛,美丽而残忍的银发魔女将尖细的高跟生生踩进了奴隶的马眼里面,然后以捅进肉棒内部的鞋跟为支点抬起脚尖,将另一条腿压在上面翘起了二郎腿。银发少女噙着笑坐在座椅里面,丝毫没有要把鞋跟拔出来的意思,明明臀肉已经把奴隶的口鼻都堵死了,可奴隶凄厉的惨叫声依旧从少女身下不断传出,许久之后才渐渐减弱。

感受着屁股下面的人脸不断呼出的热气,少女们的脸色都有些发红,伊芙琳连忙示意索拉启动入梦程序,否则情绪变动太大的话就不太好进入奴隶的集体潜意识了。随着周围跪拜的奴隶发出一阵痛苦的哀嚎,他们的意识被银色圆环扭曲拉扯,最终形成了一片杂糅在一起的集体潜意识,与此同时,周围的奴隶们也突然安静了下来,如果不是口球处还有着微微的气流再加上仪器显示一切正常,恐怕女仆们都会以为他们已经死了。

五位赤金少女在周围奴隶的哀嚎声中闭上眼睛,等到再睁开时,原本地下室那散发着白色柔光的天花板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红色的阴沉天空。

看着天空中低矮不停翻滚的暗红色云层,滚滚浓烟从脚下龟裂的大地上升起,遮蔽了原本就暗淡的日光,伊芙琳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惊异,虽然自己知晓最终场景的效果,但真正亲身进入其中体验可还是第一次。少女望向四周,只见其他四位赤金少女的精神体同样出现在这片焦黑的大地上,见到眼前的景象,她们眼中闪过错愕,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这里是哪里?”

艾米莉亚有些害怕地仰望着阴暗的赤红色天空,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朝伊芙琳这边靠了过来。只是走着走着,她却感觉脚下的触感有些不对,金发少女低头看去,明明是坚固的地面,踩起来却如同熔岩蛋糕一样,坚硬外壳下面是松散的土壤,只要微微用力就会直接碎裂,感觉十分奇怪。女孩抬起脚掌,只见焦黑的大地上出现了一枚清晰的小巧足印状塌陷,五粒脚趾清晰可见。

“小伊芙,你确定我们进入了那些奴隶的集体潜意识中吗?这里虽然看起来诡异,但物理规则十分清晰,一点都不像一个杂糅的梦境。”

莉莉丝轻盈地落在地上,她的精神体与本体有一定的不同,深紫色的衣裙上多了不少闪亮的宝石装饰,原本脚上的厚底高跟鞋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双黑底白纹的趾环踩脚袜。气质上也要显得更妖娆一些,身材看起来也成熟了许多,飘在空中宛如一只空灵的妖精。

银发少女凝视着不远处火山喷发、岩浆肆意流淌的景色,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好奇。

“哈哈,被学姐看出来了呢。”伊芙琳走到众人面前,介绍道:“这里的确不是

一个单纯的集体潜意识,而是与历史景象嫁接后的产物。否则单凭那些琴奴,集体潜意识只会杂乱而混沌,根本无法构建一个足够稳定的‘舞台’。”

“舞台?”伊露笛的语气还有些困惑,但奥露维娅明显已经反应了过来:“你是想直接利用这里的拟真场景扮演‘神明’,通过持续不断的折磨在他们心中烙印‘无法反抗’的印象,最终替换掉那些奴隶的自主信仰!”

伊芙琳意外地瞥了一眼奥露维娅,虽然并不完全准确,但对方明显看穿了自己的想法。

“你说的没错,奥露维娅学姐。但与其说是替换,倒不如说是塑造,毕竟现代人已经很少有信仰了,更不用说他们只是一群来自地下城的老鼠。对他们来说,活下去就已经是最大的信仰了。”

“原来如此,哈哈哈!这想法可太有意思了,看来我们可以在这里体验一把无所不能的感觉!”

莉莉丝也明白了伊芙琳的想法——梦境中的精神体具有不死性,而能力者的精神体却要比凡人强大得多。那么只要利用这片拟真舞台一遍遍蹂躏那些灰铁男生的精神体,直到他们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出现,久而久之,这样的无力感就会转化成虔诚的信仰,最终在离开梦境的那一刻化为服从的基石。而这样的意识可不会因为离开梦境就失去效果,那是真真正正铭刻进他们的记忆深处的。

“还真是大手笔啊,小伊芙。那么那些奴隶的精神体在哪里呢,你放他们进来了吗?”莉莉丝飘在空中,好奇地问道。

“谁知道呢,这里是帝国目前已探明的历史的起点。此时的大地还是一片熔融状态,天空中仍有炽焰流星落下,硫磺充斥在天地之间,普通的凡人在这里根本生存不下去。梦境里出现的范围不大,反正肯定在这片原初熔炉之中,我们找一找就能找到。也许可以看看我预设的复活点,说不定他们已经不知不觉中死过一次了呢?”

伊芙琳话音未落,一道炽烈的白线便眨眼间穿透厚重的云层坠落在不远处的大地上,紧接着,伴随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刺眼的白光与高热的火墙冲刷过少女们的精神体向着远方散去。大量熔岩与被掀起的地壳从头顶飞过,坠落在视野尽头成为一座座新诞生的小丘陵,同时大地传来剧烈的晃动与巨响,少女们只感觉自己的胸腔也在随之震颤。等到能把人角膜烧穿的白光渐渐暗淡下去后,一朵顶天立地的蘑菇云出现在了众人的头顶上方,焚尽了周围厚重的云层,充斥着高温与闪电的死亡之火翻滚着占据了一半的天空。

“我的天呐,这就是熔炉时代的景象吗,真是可怕!”艾米莉亚仰起头,盯着渐渐暗淡下去的蘑菇状云朵,喃喃自语道。

“怪不得早期的人类会在坚岩洞穴中诞生血祭那样极端的信仰呢,死亡的阴影时刻跟在背后,不利用极端思想来维持,他们连走出庇护所的勇气都不会有,更不可能找到古王国建立时的那片河流峡谷了。”对帝国史颇为了解的奥露维娅点了点头,对熔炉时代的还原度表示了认可,“说起来,在这个时代,能力者可是受到打压与排挤的哦,我们在当时可都被认为是恶魔的子嗣呢。”

“这可真有意思,能力者不论是身体机能还是精神反应都要超过凡人一大截,杀掉他们更是轻而易举,当时的

凡人那么有勇气的吗?”伊芙琳一边反驳着,一边眺望四周,“啊,找到那些奴隶了!那片坚岩废墟中间的不就是我设置的精神体复活点吗,那些可怜的虫子们果然已经死过一次了,我们快过去看看吧!”

粉发少女指向山坡下面不远处,一大片废墟中间的那个灰白色的小小庇护所,就像是破碎的盘子中间比较完整的那块碎片。

“我可要提醒你一下哦,小伊芙。早期的能力者十分不稳定,既没有美丽的外貌,也没有强大的战力,相比于我们现在的超凡脱俗,那时候的能力者更像是一群不完整的‘变异者’。”莉莉丝落回地面,双手背在背后,在满是灰烬的绵软大地上转着圈,留下一圈圈可爱的小脚印,“不过这部分的古代史你们还没学到,所以这一次情有可原哦。现在咱们去欣赏一下那些奴隶的丑态吧!”

“原来如此,受教了呢,奥露维娅学姐、还有莉莉丝前辈。”伊芙琳乖巧地点了点头,“其实这里的场景都是塔西娅学姐搭建的,说是最大程度还原了已知的历史,现在看来确实如此呢。”

“喂——你们别在这里上历史课啊!”艾米莉亚拉着不知所措的伊露笛,跑向不远处的复活点庇护所,“好学生们就在那里慢慢聊吧,我和伊露笛学姐就先走一步喽——!”

“跑……跑慢点啊……”伊露笛绵软的叫声被迫消失在了远方。

“我们也赶快跟上去吧,毕竟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入梦,别出什么意外了。”伊芙琳看着越跑越远的两人,有些焦急地说道。

莉莉丝看了看奥露维娅一眼,后者露出了一丝了然的笑,但两人都没有挪动步子的意思。

“学姐,你们这是……怎么了?”伊芙琳的语气有些疑惑。

“小伊芙啊,话说咱们开学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倒是还没来得及跟你好好介绍一下奥露维娅小姐呢。”银发少女挽住水蓝色女孩的胳膊轻轻拽了拽。

奥露维娅轻咳了两声,然后向一脸疑惑的粉发少女笑眯眯道:“你好呀,伊芙琳学妹,自我介绍一下,在下奥露维娅·埃尔结因。小女子不才,拥有的能力正是造梦哦。”

“诶?”

容貌温婉的贵族女子提了提裙摆,然后朝惊讶得檀口微张的伊芙琳伸出了手,轻声说道:“所以在这片梦境之中,我可以侵入其中,成为这里真正的主人呢。”

粉发少女的表情有些犹豫,她看了看莉莉丝,然后将柔荑轻轻搭在了水蓝色少女手中。

……

“伊露笛学姐,我怎么感觉有点奇怪呢。虽然在那处山坡上我就有所察觉了,但是咱们是不是太大了一点啊!”

艾米莉亚困惑地看着已经近在十几米外,但却依旧如同纸箱般大小的庇护所,以及周围一群还不及自己脚踝高的“小人”问道。她原本还以为是对方被梦境缩小了,但仔细观察周围的地形还有纹路后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精神体太高大了,再加上坚岩废墟一片荒芜死寂没有参照物,金发女孩居然一时间没能发现这样明显的异常。

“你终于发现了。其实原因也很简单,能力者的精神力本就是凡人的数千倍,因此投影到梦境之中,我们精神体中蕴含的能量也会是普通凡人的数千倍。而在梦境中,单位体积下能容纳的精神能量是一定的,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们会变成凡人眼中的巨人。”

伊露笛笑了笑,眼中流露出玩味的光芒,女孩心念一动,原本优雅的礼裙与高跟就变成了一身典雅的古希腊长裙,洁白布料从肩头向下缠绕酥胸,却露出了饱满的侧乳;翡翠般的镂空护腕出现在两侧脚腕间,精致的如同古代的礼器,神秘而美丽。少女赤足落在滚烫炽热的大地上,火焰与岩浆没有在光洁的足底留下任何痕迹,一圈墨绿色的神环凭空出现在她脑后,宛如一尊降世神祇。

“哇哦!好漂亮,学姐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里可是梦境,一切随心念而动,脑中自己想想就出现了。”伊露笛抬起胳膊,来回欣赏着这一身新装扮,满意得连连点头。

艾米莉亚恍然大悟地闭上双眼,短短数息之后一位娇小可爱的灿金色女神就出现在伊露笛身边,原本香槟色的长裙化作层层花瓣包裹住女孩白皙的身躯,金黄色的棕榈叶组成了少女的发冠,脚下还多了一双雅典式平底凉鞋,毫不避讳地展示着其中娇嫩的玉足。

“走吧,他们似乎已经发现我们了。”摸了摸艾米莉亚由花组成的裙子,伊露笛淡淡地笑道。

重生点庇护所。

“有谁知道刚刚是怎么回事啊,还有这里到底是哪里?”A组9号痛苦地呻吟道:“那陨星坠落的一瞬间我就被烧死了,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操,别嚷嚷了!你到底怕个啥,反正都能复活!”C组2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妈的,死掉的痛觉是有残留的啊!你被石头砸死了一下就过去了,但我可是被活活烤死的啊!就像光着身子跑到穹顶外面一样,别活活烫死!”A组9号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即使复活之后都是全新的身体,可他还是在不断摩挲自己的皮肤。

“矫情!还以为自己是黑曜石城的公子哥呢!到了这里一样都是给赤金的大人们当消耗品的料,疼就疼着呗。”C组2号嗤笑了一声。

“你他妈再说一边,想打架是不是!”

“行了,都他妈别吵了!”B组5号大吼一声,身强体壮的样子一下就镇住了两人,“都是一丘之貉还吵个什么,吵来吵去不还是要去给大小姐们当琴奴,把鸡巴伸出来给人家踩着玩!”

“你吼个什么,别看你长得五大三粗的,你也是琴奴!”C组2号顶了一句,然后接着骂道:“到时候把你的鸡巴放到踏板上被大小姐的小脚一踩,你说不定还会爽得射出来呢,贱种哈哈哈!”

“操,老子从来只是为了赚学分,可没有你们这么贱!”B组5号腾的一下站起来,撸着袖子冲着C组2号走来,“喜欢嘴贱是吧,看老子不让你再复活一次!”

“你想干什么!”

“喂,你们先别动手!你们看山丘后面是什么!”A组11号是个相对机灵的男生,他第一个发现了远处山丘后面出现的巨大人影,虽然因为空中黑压压的乌云而难以辨别,但他的心中还是出现了难以言喻的危机感。

“有病吧,老子看那边啥都没有……”B组5号正揪着C组2号的领子,抽空往远处山丘看了一眼,阴暗的天幕下却什么都没发现。他瞪着身旁一惊一乍的男生刚想发飙,结果脚下的大地就传来了有规律的震动。

【咚!咚!咚!】

从远处传来的轰鸣声越来越大,很快地面就如同被鼓槌敲响的鼓面上下剧烈晃动着。而他们这群男生就好像洒在鼓

面上的豆子,随着大地的震动来回摇晃着,连站都站不稳。小小的庇护所周围突然变得鸦雀无声,数十双眼睛紧紧盯着废墟之外,那两条在白色帷幕间若隐若现的白玉巨柱,每当它踩踏到地面上,大地就会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轰鸣,紧接着传来令人站都站不稳的震动。

“那,那是……什么?”B组5号只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涩异常,他紧紧盯着越来越近的巨大物体,就连咽下一口唾液都得用尽全力。

“那是……赤金的大小姐……”眼睛被打肿的C组2号仰头望着那绝望的一幕,有气无力的惨笑道。

“……主宰我们的神明。”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她们怎么会那么大!”抬头仰视贵女尊容的男生惊恐地颤声道。紧接着,他们首先拔腿往庇护所外围的坚岩废墟中跑去。

庇护所中的秩序刹那间便崩溃了,绝望的灰铁众人们尖叫着四散跑去,却在震动不止的大地上被拌得连滚带爬,身影狼狈不堪。被一把推倒的C组2号琴奴绝望地躺倒在地面上,眼睁睁看着已经近在咫尺的那只巨大脚掌再一次抬起,踏在自己前方,将一位逃跑的男生瞬间踩扁在足底,鲜血从少女的趾缝间迸射出来,溅了目光呆滞的奴隶一身。

“……找到你们了。”

轻灵的女声自天幕传来,C组2号下意识跪倒在地,他顺着眼前这笔直白皙的小腿抬头仰望,只见一位墨绿长发的美丽女孩正面色平静地俯视着众生。男生的身体颤抖起来,在这位宛若神明的少女面前,即使自己站直身体也不过堪堪到她的脚踝,而现在跪着更是只能和少女的脚趾甲平齐,自己在对方面前已经与虫豸无疑,想要逃跑更是一种愚蠢的奢望。

“喂喂,你们这些琴奴在外面不是硬气的很嘛,一副‘老子只是来和你们做交易’的臭屁样子,怎么现在突然学会害怕与敬畏啦!”

另一道娇俏的女声出现在天幕之上,随之而来的是一只踩着平地凉鞋的小脚。但在这些卑微的奴隶眼中,这只属于未成年女孩的小巧脚掌却足足有七八米长,大小更是如同帝国的重型装甲浮空艇,仅仅只是随意行走间就踩死了人群最外围的几个奴隶,几块扭曲扁平的尸体与周围溅射状的血液更是在女孩抬起脚后被直观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啊——啊啊!”

凄厉而恐惧的惨叫声在小人中间响起,人群逃离庇护所的趋势被轻而易举地终止了。C组2号亲眼看着那群男生拼命往外跑去,过了不久却又全都跑了回来,最终腿一软瘫倒在庇护所前面瑟瑟发抖。

突然,庇护所前方闪过几道辉光,随即出现了几道人影,他们下意识地抱着脑袋大喊大叫,却又懵懵懂懂地停止了叫嚷——那是刚刚被赤金少女们无意间踩碎的几个男生,他们复活了。就在他们面露欣喜地检查着复活后的身体时,一抬头却又发现刚刚踩碎他们的两名贵族女孩正在头顶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于是这些男生瞬间成了被捏住脖子的鸭子,瑟瑟发抖得缩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再出。

“哎呀,他们不跑了欸。”

艾米莉亚蹭了蹭鞋底的血渍。即使那些奴隶的精神体复活了,但上一轮死亡时留下的破碎尸体依然留在少女的脚印中,并不会因此消失,似乎是做了什么特殊的保留处理。这与寻常梦境并不相同,

也意味着脚下的这些奴隶是能看见自己之前的死相的,不知道他们对此会有什么感想呢?金发少女恶劣的想道。

“就连动物都懂得趋利避害,更别说是这些凡人了。要驯化他们本来就不难。”

伊露笛的唇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她抬起赤裸的脚掌,朝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重重踩了下去。那些被吓得神情恍惚的琴奴们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墨绿色的神明少女一脚踩死,霎时间,如同葡萄果肉在脚底爆裂开来的触感,一大片腥红的液体从女孩足底迸射出来,浸湿了玉足周围焦黑的土壤。等到伊露笛抬脚离开时,几片干瘪的人体粘在她的脚底被带起到高空,有些被甩飞掉到地上,有些则继续粘在少女脚下被再一次踩扁,成为一片看不出形状的烂肉。

少女迈步走到艾米莉亚身边,毫不在意自己在庇护所门前故意制造的地狱景象——那是由十几个奴隶相互堆叠挤压,内脏都被挤出踩成了肉泥,最终才形成的一大片浸润在足印状塌陷中的扁平人体。甚至还有个倒霉的男生一半身体被伊露笛踩扁,另一半粘连在足印边缘,挣扎了许久才在痛苦中死去。

“不,不要——!救命啊!”

琴奴组成的乌合之众再一次被少女的残忍与暴虐击垮,他们大叫着朝背对女孩们的方向跑去。小小的身体拼命翻越着焦黑大地上崎岖的阻碍,可即便如此,他们的速度在高高在上的两人眼中依旧慢如蝼蚁。

“伊芙琳她们怎么还没来,就算再慢现在也应该看见人了啊。”

艾米莉亚踮起脚尖眺望着远处的山丘,丝毫不担心那群渺小的奴隶会跑丢。

“耐心一点……”墨绿色少女宽慰的话还没说完,三道曼妙的身影便突兀地出现在庇护所旁边——准确来说,是出现在庇护所外围的半空中。

那些再一次逃跑的奴隶此时才刚刚跑出庇护所的范围,正要往坚岩废墟里钻,头顶上空却突然出现了一大片阴影。有些反应快的琴奴在最后一刻抬头望去,只见一双靴底、两只高跟鞋前掌、(各种。

“啊——!”小人们凄厉的惨叫声被少女们落在地面上的动静彻底覆盖。

【噗叽!】

人体爆裂的声音接连从三名赤金少女的脚下传出,伊芙琳和奥露维娅诧异地抬起鞋底,露出了脚下的一片因巨大冲击力形成的遍布残肢的人体地狱;而莉莉丝则在惊讶之余笑眯眯地扣了扣脚趾,似乎十分享受渺小的奴隶在脚掌下面挣扎扭动的感觉。她没有抬起脚,反而在脚掌上来回移动着重心,粉嫩的足底下面传来嘎吱嘎吱骨骼断裂的声音,以及在丝袜底部逐渐晕染开的温热湿润的触感。

“奥露维娅学姐……您的空间跳跃真准呢,刚好让我们落在这群小人的上方……”粉发少女蹭掉粘在靴底的小人内脏与血浆,语气中充满了打趣与戏谑。

“意外、意外,我只是将咱们送到了精神体数量最多的地区上空,没想到这些奴隶居然这么小……”奥露维娅尴尬的卷着自己水蓝色的长发,吐槽道:“也怪我,这还是我第一次进入有凡人精神体的梦境呢,确实忽略了能力者与凡人在梦境中的体型差异,下次我会注意的。”

在贵族女孩们脚边残存的几个小人看着眼前突然踩下的巨大脚掌已经彻底被吓傻了,如果不是精神体无法模拟生理活动,恐怕他们此

时已经尿了一地。

“喂,伊芙琳你们什么时候学会的传送啊,好酷啊!”艾米莉亚蹦蹦跳跳地朝着三人跑去,巨大的鞋底肆意蹂躏着早已破碎不堪的大地。

“这是奥露维娅学姐的能力衍生啦,学姐的能力可就是造梦哦。”伊芙琳挠了挠脸颊,接着娇俏地眨了眨眼,对着人鱼般的少女说道:“既然梦境是奥露维娅学姐的主场,那如何调教这些不听话的琴奴就交给学姐来安排喽。”

“荣幸之至。”

奥露维娅优雅地行了一礼,抬头看向不远处,伊露笛正站在庇护所门前,身着古朴淡雅的神装朝自己微笑示意。随着一大片复活的辉光出现在庇护所门前,被踩碎的剧痛让刚刚复活的灰铁奴隶们全都瘫倒在地,他们蜷缩在地面上缓解着记忆中残留的痛苦,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而伊芙琳与艾米莉亚则跟着奥露维娅一起走向那些才被重新复活的小小奴隶们,准备进行今晚的游戏。

莉莉丝轻笑着重新飘回空中,一双优美的袜足终于从地上抬起,露出了脚下已经被彻底踩扁压实、完美拓印出自己脚型的两片残肢碎肉,数道粘腻的血丝被少女的足底拉起,然后在半空断裂,散发出浓烈的腥气。那些是被踩爆开的内脏,粘腻的一端连接着脚印中扁平的人体,另一端粘在少女的丝袜上。

她抖了抖双脚,将黏在脚底的几具瘪掉的尸体甩下去,然后饶有兴趣地注意到了脚印周围的几个被吓傻了的奴隶小人。魔女眼中闪过残忍而戏谑的光,抬起还在滴血的丝袜足底,将他们笼罩在了自己脚下的阴影中。

不远处,又一颗白炽色的流星穿透云层砸在地面上,耀眼的光芒在莉莉丝背后亮起,将少女的影子拉长倒映在焦黑的大地上。

少女的脚底无声落下。

数秒后,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蘑菇云在她背后缓缓升起,在这片专为忤逆的奴隶们打造的梦魇之中,一场烙印服从与虔诚的痛苦调教才刚刚开始。

间章迟来的密谈稍早之时,顶层花房。

“我有想过很多种来到这里的可能,但唯独没想到居然是你要找我。”

哥特式的尖顶之下,精心培育的典雅花房之中,一只小巧的圆桌支在凉亭中央,上面摆放着精致的蛋糕塔与香浓的红茶。一张华丽的邀请函被扔在圆桌上,散开的信纸中并没有署名。圆桌一侧,瘦弱的奴隶男生跪在高脚椅前仰面朝后,手臂撑着地面,就像一架矮小的人字梯。

奶白色的少女踩着奴隶的脸坐上高脚椅,鞋跟摩擦着皮肉旋转180度,然后成为了两条长腿的重量支点。翘着脚整理好长裙,让裙摆盖住自己的鞋面后,少女捻起桌上的茶杯,优雅地饮了一口杯中的香茗。

“这个味道是……祁门红茶?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的口味。”

祁门山脉,帝国西南一片连绵不绝的绵长山脉,阻挡了来自天堑洋的暖湿水汽深入内陆,却在山脉之中形成了水汽丰盈的层级气候,随着高度的增加而逐渐变化。其中生长在崖壁之上的祁门茶叶口感醇厚柔和、回甘持久,却因地势险峻而产量稀少,每年为了采摘茶叶要摔死不少采茶人。

这杯中细如针尖的茶叶在帝都的价值更是堪比等量黄金,用山脉融雪泡出的茶水也是安妮莉泽离开赤金之前最喜欢的味道。用她的话说:我能品尝出醇厚甘甜之下的血

腥味,这宛如献祭般的仪式感令我着迷。只可惜丢了赤金的名头之后,这样的茶水她是再也喝不到了。

“……不论过了多久,我依旧会记得你的喜好,安妮。”

凉亭的阴影中,一架宽大耀眼的轮椅缓缓向前,坐在轮椅上的安娜丝塔西娅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推向对面:“你要是喜欢,这里还有很多。”

“呵。”骨瓷茶杯重重磕在精美的茶碟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安娜丝塔西娅,事到如今,居然连你也开始可怜我了吗?”

“……不,这只是交易。”

淡紫色卷发的纤弱少女垂下眸子,按在扶手上的纤细指节微微发白。她没敢去看友人的双眼,自己忙得将近一年没和对方联络感情,也不知道曾经的情谊还剩多少。

“哼,什么交易?”

安妮莉泽冷哼一声靠在椅背上,双手环抱于胸前,晃荡着白丝长腿下锋利的高跟鞋。踏在奴隶面部的那只脚更是抬起了前掌,仅凭一根纤细的金属鞋跟刺在奴隶的额头上。裙摆之下,尖锐的底铁正缓缓陷进男生的皮肉之中。

“交易你……暂时不要对艾德礼动手……”少女洁白的贝齿轻咬下唇,手指死死捏着轮椅扶手上的虎首,她不敢去看安妮莉泽的脸色,她也觉得这是一种可耻的背叛,可现实让她不得不这么做。

“……”

玉足的晃动停止了。安妮莉泽一声不吭地沉默着,但她周围的气压明显低沉了下来,脚下正在用脸承接着少女鞋底的奴隶更是强行遏制住自己的颤抖,不敢引起头顶贵女的丝毫注意。

“安妮……”

安娜丝塔西娅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她探过身子,轻轻握住白色女孩的手。那只手很小、很软、可以被她牢牢禁锢在手心中,但却冷得她心头一颤。

“……塔西娅,我不懂。艾德礼她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能让你处处为她辩驳?”女孩低着头,发丝在她脸上留下了成片的阴影。她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只是接着说道:“她奉承阿丝特蕾雅的态度都那么明显了,你究竟还在等什么?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记得芙蕾雅放弃的那天跪在你面前哭的时候,你对她们动手时可没有半分心软!”

安妮莉泽血一般的眸子中充斥着压抑的愤怒,她抬起头,认真地注视着安娜丝塔西娅神色动摇的小脸,心头燃起一阵无名火。娇小的野兽用另一只手捏住这位权势滔天的大小姐那光洁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的眼睛。明明早已从赤金滑落,可此时她的气势却让一位赤金等级的贵族小姐臣服在自己身下。

立于大小姐身侧的覆面女仆刚想上前一步阻止对方这失礼的行为,却随着对方的一句“站住!”僵立在原地。一种尖锐的危机感使得她不得不停在原地,即便想要开口说话都会感到一种密密麻麻的刺痛遍布全身,而轮椅旁边那个戴着头套的赤裸壮汉更是把身子藏得低了一些,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

“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安妮……”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轮椅上的大小姐收回左手,转而握住对方捏着自己的手腕。安妮莉泽的手指纤长有力,捏的她有些疼,那是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愤懑正在向她发泄。或许她该庆幸对方用的是柔软的指肚,而不是将锋利的指甲刺进自己的肌肤里。

“告诉我。如果你想要保护我不被牵连,至少也应该让我知道

真正的威胁是什么!是什么让你变成了如今这副样子——一只软弱的羊!”

安妮莉泽用力甩开安娜丝塔西娅的脸,她的眼眸仿佛燃烧着永不熄灭的地火,她想要重新恢复优雅,可难以抑制的愤怒使她的声线都在颤抖。

“……好吧,安妮。”忍着痛揉了揉脸颊,安娜丝塔西娅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我已经有了可靠的消息,阿丝特蕾雅背后那位神秘的莉莉丝小姐,恐怕与王座上的那位有点关系。”

安妮莉泽瞪大了双眼,怒气转瞬之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这怎么可能!”

安妮莉泽下意识地就想要质疑这条情报的准确性,可她了解安娜丝塔西娅,要是没有经过反复的确认,对方是不会将这么重要的信息说出来的。

“其实我在上学期就有些猜测,所以为了谨慎起见我没对莉莉丝动手。我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居然把一位皇女藏在这里而不是带回皇宫教导,也不知道莉莉丝的行为是不是皇室的意思,可即便是光明正大的较量,最后的结果你也看到了——至少贵族议会不允许我,不允许斯芬腾贝格家族掌控学院。”

“所以,我不能让你把艾德礼拉下去。”

塔西娅平静地喝了口茶水。有些话既然已经说出口,反而变得愈发流利起来:“我当然知道艾德礼算是墙头草。她本身出身小贵族,家族势力不强,更影响不到朝堂上的明争暗斗,所以在大贵族子嗣扎堆的学院中自然是谁都不敢得罪,能妥协就会妥协。”

“而且她本人能力很出色,足够胜任现在的位置。你想想,审判长可是个得罪人的活,她能被放上去估计是被人当成了替罪羊,可她硬是在上面干了一整年,还搞得有声有色的,让审判庭每次处刑时都能大赚一笔,已经很不错了。再加上她立场上是个墙头草,有她作为审判长,我和阿丝特蕾雅脸上都过得去,至少表面上还是个完整的学生会。那么既然我们都隶属于学生会长麾下,即使莉莉丝要针对我也不能摆到台面上——目前来看这个方法很有效,没见这学期她已经开始想办法拉拢我了吗……”

以安妮莉泽的聪慧,立马就跟上了安娜丝塔西娅的思路,她接着说道:“可要是我把艾德礼拉下来,自己成了审判长,那审判庭立马就会倒向你——一位被贵族议会的卑鄙手段攫取了会长之位的可怜少女,然后和被贵族议会操纵的阿丝特蕾雅分庭抗礼。……别瞪我,这是事实,要知道即使是现在也有很多高等级学生在为你鸣不平,她们也不想成为下一个被贵族议会粗暴干涉的对象。于是这一届学生会就会分裂,而你和阿丝特蕾雅就会成为双方争斗的焦点。”

【哒、哒、哒】

奶白色少女晃荡的脚尖不停击打着奴隶的下巴,使其不断发出牙齿磕碰的声音。

半晌,她对着轮椅中这位柔弱的暴君疑惑地问道:“可那又如何呢,你可是安娜丝塔西娅啊,怎么会害怕暴露在聚光灯之下?即便莉莉丝她是皇族也不能直接在学院里对你动手吧!”

“你还是不明白。”塔西娅苦笑一声,“这不是害不害怕的问题,而是莉莉丝的行为异常问题。”

“我问你,一位正常的皇女会在位于女皇陛下脚边的学院中如此低调吗?要知道,虽然帝国的帝姬只有一个,可皇女多了去了,她们每

一个无论性格如何,但从不吝啬于展露自己的高贵血脉。可莉莉丝呢?要不是我告诉你她的身份,你能看得出她体内流淌着皇族血脉?”

“……”

“一位皇女,连干涉一个小小的学生会都要躲在一个明面上的学生会长后面,我现在再和她好不容易推到前面的盾牌打擂台,公然忤逆贵族议会的意志,然后把整个贵族阶级和皇室的目光通通引到黛尔雯,引到她的脑袋顶上,那不是明晃晃的要莉莉丝的命吗?”

“……可莉莉丝她为什么不展露自己的身份呢?”安妮莉泽只觉得自己的嘴唇有些干涩,她拿起茶杯,却发现茶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自己喝完了。

“呵,那可就是禁忌到要掉脑袋的原因了,反正我不知道,斯芬腾贝格家族更不知道!”安娜丝塔西娅一口气喝完杯中的茶水,把玩着手指上的紫水晶戒指,接着说道:“当今那位帝姬殿下刚在边境拿了军功,生擒敌国王子,一时间风头无两。现在让莉莉丝在学院中折腾,再让帝姬殿下注意到,你觉得等殿下莅临学院了莉莉丝会怎样?而且……你没发现吗,莉莉丝她可从来都没离开过学院啊……”

“我能感觉到,有些人在蛰伏,在积攒力量,可她不想让别人发现。要是有人不小心看穿了她的小伎俩,那她为了保守自己的秘密会干出什么呢?呵呵呵……”

安妮莉泽再一次沉默了,她在脑中一遍遍地审视与莉莉丝有关的所有场景,找寻着能验证塔西娅观点的每一丝证据,等回过神来,裙子内衬的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了。她看向小圆桌的另一半,淡紫色少女正微阖着双眼,一边优雅地品尝着糕点,一边静静等待着自己。

“……想通了,安妮?谢谢你这段时间为我做的一切,但不要让莉莉丝被推到风口浪尖。你也清楚那家伙的秉性,一旦被她觉得风险超出阈值,谁知道她会不会使出什么无法挽回的手段。毕竟她就算再透明,那也是皇室的一员,操纵能力者更是她们的看家本领。”

“嗯……”明白原委之后,安妮莉泽的情绪有些低落,但塔西娅却趁机揉了揉她这一头纯白的软发。

“别失落了,你不是有我的终端号码吗,要是遇到什么事了记得告诉我,我会尽力帮你的。”

“这回……我给你添麻烦了吗,塔西娅?”少女低着头,语气有些小心翼翼的。

“当然没有,准确来说因为我的防微杜渐,你还没来得及给我添麻烦!笨蛋安妮,你是不是打算今晚去找艾德礼的麻烦?主观能动性怎么这么强啊!”安娜丝塔西娅用力揪了一下白发女孩精巧的耳朵。

“你怎么知道的——嘶,好疼!”安妮莉泽低声抱怨着,嘴角却忍不住地翘了起来。

“哼,你想要干什么我都知道!”

结束了严肃的贵族政治,话匣子被打开的少女们从帝都衣装流行的新品聊到如何在灰铁学生中建立对自己的群体崇拜,安妮莉泽还着重介绍了自己的“猎犬”,那是比赤金的“眷族”奴性更强的群体,让安娜丝塔西娅啧啧称奇,准备之后仿照她的方法自己也试一试。

两人在阳光明媚的花房中嬉笑玩闹了许久,直到太阳逐渐西斜,蛋糕塔上的糕点与一壶珍贵的祁山浓茶在不知不觉间尽数消失在少女们的口中。安娜丝塔西娅行动不便,所以安妮莉泽也全程没有

离开椅子,两位旧友之间少许的隔阂也在互相聊天打趣中逐渐如同融化的坚冰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今天说的话不要告诉别人,安妮。”塔西娅将精致的茶叶盒子重新推到安妮莉泽手边,这一次白发女孩没有拒绝,“至于艾德礼,之后你可以架空她,也可以威胁她,但审判长的名头要留给她,防止莉莉丝狗急跳墙。对了,记得把你脚下的奴隶处理掉,它听到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

“我明白了。”安妮莉泽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拿起茶叶盒子放进提包里,起身向塔西娅提出了告辞。

坚硬的高跟鞋踩在脸上两三个小时,早已在奴隶脸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印子,尤其是眉心中间那块被鞋跟踩出来的圆形紫斑,更是显得格外恐怖。很难想象究竟是怎样的迷恋与崇拜能让他用脸承接着白发少女坚硬的鞋底长达数个小时,并在对方走下脸颊后才力竭倒下。

奶白色少女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她今天并未使用言灵固定奴隶的姿势。

可惜这所有的自以为是的牺牲都没能为他换来两位贵女的怜悯,他还是会被当做用完的垃圾被丢弃。学院中愿意奉献所有只为亲吻赤金女神鞋底的卑贱灰铁奴隶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他的自我牺牲甚至都没能引起头顶两位少女的注意,更枉论开恩留下他的性命。等到安娜丝塔西娅下一次需要公共奴隶服务时,来的人只会比他更卑微、更虔诚。

踩着即将到达极限的人梯走下高脚凳,安妮莉泽用言灵轻松控制住了脱力倒在自己脚下的奴隶,脚步轻快地领着他离开了花房。几分钟后,一道无力的身影便从哥特高塔的顶层坠了下去,他先是撞在稍矮一些的斜顶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然后顺着斜顶滚了下去。数秒钟后才从塔底传来了一声闷响,以及许多被淹没在混乱中的惊呼声。

“她怎么还是做的这么粗糙啊……”

目睹了这一切的安娜丝塔西娅无奈地摇了摇头,内心吐槽着安妮莉泽的“不拘小节”。这孩子明明脑子挺聪明的,但就是会时不时干出一些幼稚事情来……算了,反正只是一个灰铁奴隶而已,以“意外”糊弄过去就行了,只是自己一句话的事。

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扶手,少女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感受着臀部下方的孔洞被打开,单薄衣裙下,未着寸缕的私密之处被温热腔体包裹,淡紫色的暴君一边欣赏着塔顶远方的美景,一边放松身体,将小腹内忍耐了许久的圣液释放了出去。

以往,这样长时间的茶会她很少会参加,因为如厕会很麻烦,但如今有了一个厕奴跟着伺候,自己如厕确实要方便许多。安娜丝塔西娅倚靠在轮椅上舒服地轻吟一声,她甚至都不用挪动身子就能优雅地解决积攒在小腹中的便意,只需要放松下身,任由金色的尿液自两股间流下,屁股下面的那张嘴自会为她解决剩下的一切,除了短暂而细小的吞咽声,什么都不会漏出来。

熟练地吸干净尿道中的残尿,在安娜丝塔西娅视线看不见的地方,一个魁梧的男人轻手轻脚地将脑袋从轮椅下方拔了出来。高贵的少女如厕是完全不会考虑厕奴的,更不会为了方便厕奴吞咽减缓甚至停止排泄,(各种。

经历了一个月的训练与折磨,他为少女接尿时已经不会发出任何声音了,更不会

出现“漏尿”或者“呛尿”这种低级失误。为自己的主人服务完后,男人乖顺地跪在女仆零的脚边,将额头磕在凉亭的石砖上,又变回了一个低调的器物。他的嘴巴外面还残留着一根弯曲的淡紫色毛发,但随即就被一条肥大的舌头卷进了嘴里。

“零,今天辛苦了,希望之前安妮没有吓到你,我们回去吧。顺便告诉加莉亚小姐一声,审判庭马上会举行一个加深姐妹友谊的小活动,让她在试验之余别忘了抽空参加,毕竟审判官的席位最终还是要自己争取来才能服众。”

“是,主人。”女仆顿了一下,接着低声说道:“刚才……很抱歉没能保护好主人……”

安娜丝塔西娅摆了摆手,并没有多说什么。一个仅仅只是经过肉体改造的女仆想要去对付曾经的赤金等级能力者还是太不现实了,要是零真的被安妮莉泽不小心杀掉了,那自己才有的头疼呢。

面具之下,女仆零的心情让人难以捉摸,不甘地抿了抿唇,身材高挑的覆面女仆推着宽大的轮椅缓步离开凉亭。跪在一旁的魁梧男人马上跟在那双不断抬起的高跟鞋后面往前爬去,双腿间被牢牢锁住的下体早已涨得通红,时不时还能听到他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在零的脚边响起,但如厕时间之外没人会在意他,就像过去的很多个日夜一样。

四十三平行派对(呈)

晚20:00,审判庭在针对反抗者的审判结束之后,闹事的37人全部都被关进了地牢中等待着特殊审判的开始,而在审判庭内部,属于审判骑士们的争斗才刚刚开始。

审判骑士的组成遵循严格的等级制度,最顶层为审判长,其次为审判官,最下层则是众多执行者。其中审判长一席,审判官七席,原则上是由理事会推选的,但在审判庭内部,一切还是要按战斗力说话,即使有人被学生会强行提名了审判官,如果实力不够也是有可能在内部竞争中丢掉这个头衔的。

一般在学院内维持纪律的审判骑士都是执行者的配置,五人一队;审判官与审判长只会在面对重大威胁事件时才会加入行动序列,组成战斗力更强的小队。比如不久前在镇压觉醒仪式上的群体暴动时,或者之前镇压灰铁食堂的暴动时,审判庭采用的就是审判长加若干审判官再加众多执行者的组合。

而现在,近百名审判庭的正式骑士正悉数坐在审判大厅内,翘首以盼着审判长公布最新的“狩猎计划”。毕竟以往根据校规,学院内敢于反抗的男生只会被废弃掉做成消耗性公共用品,严重一点的更是会被公开处刑,他们的死亡会变成少女们在赌桌上一掷千金的背景,根本不可能被留下进行如此有参与感的活动。所以对于骑士少女们来说,这次狩猎活动也算得上是难得一见。

“欢迎各位参与这场难得的狩猎盛宴,同时也是为今年新加入审判庭的骑士们准备的一场迟来的欢迎会,我是审判长艾德礼。”灰蓝色短发的高挑女孩身着银甲走上演讲台,同时让大厅内的众人安静下来。她抬手示意众人看向头顶的大屏幕,上面显示着一张庞大而复杂的结构俯视图。

“在征得维蒂·奥菲佐小姐的同意后,引火大殿负一层将作为本次狩猎的场地,包括中央建筑两翼。”艾德礼朝端坐在自己右手侧,用面纱遮着脸的主教小姐点了点头,

后者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本次狩猎,所有审判骑士都可以参加,只要在座的各位有本事活捉到一只猎物,那么学生会就会承认他成为你的所有物,并且不会被记录在案。——也就是说各位无需为他们缴纳学分,也无需按照校规保证他们的身体与精神完好。”

艾德礼宣布完基本的规则后,就连原本不太想参与狩猎活动的白银少女们也产生了兴趣。毕竟谁不想拥有一个无需缴纳学分的私奴呢,更何况还不受学院的保护,自己可以对他为所欲为……但还没等她们兴奋起来,艾德礼就接着说道:“令人遗憾的是,本次抓捕到的作为‘猎物’的反抗者只有37人,狼多肉少。因此,每名‘猎人’最多只能狩猎一只猎物,毕竟也要给新加入的姐妹们更多的机会嘛。”

台下传来了一阵善意的笑声。

“接下来宣布本次狩猎的规则。”艾德礼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本次狩猎将于明天上午九点准时开始,持续时间为24小时,狩猎场即为屏幕上显示的区域。明天上午将由猎物们先行进入狩猎场进行躲藏,躲藏时间为6个小时,相信这个时间足够他们摸清狩猎场中的各种死角和机关了。”

“等到躲藏时间结束后,猎人们才能进入狩猎场。参与者可以随意使用能力,但狩猎时间只有1小时,同时不限制何时进入狩猎场。也就是说,诸位可以选择在躲藏时间结束后快速发动闪电战,也可以选择利用凌晨时分的人困马乏进行突然袭击,狩猎的计划取决于你们自己。”

“顺带一提,猎人只有一次进入狩猎场的机会,一旦捕捉到猎物就必须立刻离开,因任何原因中途离开狩猎场都不能再次进入。若是中途不小心离开了狩猎场,或者时间用光也没能捕捉到猎物,那我就只能说一声遗憾了。”

说完,艾德礼干净利落地结束了发言。

面对这个规则,少女们罕见地开始了争论。如果审判官们要参加,那以她们的实力捕捉到一只猎物简直轻而易举,但这无伤大雅,毕竟审判长和审判官加起来也才8个人,还有29只猎物能留给她们呢。于是争论的重点就变成了进入狩猎场的时间。要知道,引火大殿的占地面积虽然不小,可也没有太多可供藏身的地方,一个小时将狩猎场里里外外搜索一遍简直绰绰有余,这就使得少女们必须尽快进入才有可能在本就不多的猎物中分一杯羹,原本一些拖时间的计策也就成了鸡肋,反倒是相互争斗会成为狩猎活动的主流。

“审判长大人,狩猎场的面积是不是太小了?按照我们的速度,这点地方根本不需要一个小时就能搜寻个遍,接下来恐怕就会变成争抢猎物的大混战了。”斯蒂娜从席位上站起来,有些犹豫地说道。

“是啊,这场地也有点太小了,就算加上机关也要不了多长时间……”

“没错没错,原本我还准备入夜再行动呢,现在看来必须快点进去才行……”

艾德礼听着台下的纷纷议论,神色也有些无奈,毕竟审判庭过去根本就没有类似的活动,缺少场地也是理所当然的事。虽然还可以额外征用学院的其他场地,就像之前的审判大会那样,可这样一来就不再是审判庭的内部活动了,到时候来回分配利益又是一件麻烦的事。

……

“艾德礼审判长不必如此犹

豫,审判庭是学生会的一部分,举行的活动自然也应该受到学生会的资助。至于场地的问题,我们自然会帮助审判庭解决。”

随着一道自信优雅的女声响起,嘈杂的审判大厅内逐渐安静下来。白银的女孩们朝着门口方向看去,只见一位紫眸黑发的身影正缓步走进审判大厅,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衣着华丽的倩影,但却十分面生。

“欢迎,会长大人。”艾德礼从主位起身,微微行礼,亲自将阿丝特蕾雅迎了进来。

伴随着艾德礼的话音落下,审判大厅内再一次嘈杂了起来。

“欸?居然是阿丝特蕾雅会长啊!”

“阿丝特蕾雅学妹今晚居然会来吗,我都不知道呢……”

“小蕾雅几个月不见长高了呢!哇,居然为了显得成熟一点还专门化了妆呢!”

“喂,你下个学期都要外派了,还没放弃勾搭阿丝特蕾雅的心思吗!”

“那当然了,要知道平日里严肃认真的会长大人会在床上露出专属于我的娇羞表情什么的……”

“总感觉再这么说下去,你会被莉莉丝学妹杀掉的!”

“呜呜,占有欲那么强……再加上莉莉丝学妹也可以的!”

“哇,会穿小裙子的阿丝特蕾雅,我拍下来了!”

“好精致的小靴子欸,想被会长大人踩……”

“你们小点声啦,会长她都听到啦!”

“……”

阿丝特蕾雅的嘴角抽了抽,这就是低年级学生成为学生会长的坏处了,即使自己是赤金等级,面对这些高年级学姐的调戏也真的很难维持住自己的威严……面对脸色已经有些绷不住的艾德礼,黑发少女无奈地摇了摇头,选择性无视了周围宛如粉丝见面会的白银学姐们。

“不必多礼,我的审判长。”

今晚的阿丝特蕾雅特地化了淡妆,穿了一身紫色系的百褶裙,裙摆之下,诱人的绝对领域间覆盖了一层厚实的黑丝,一双交叉绑带的长筒靴牢牢包裹住少女修长的小腿,随着少女的脚步发出清脆的“咔哒”声。黑发少女跟随艾德礼走上演讲台,将头顶的小礼帽摘下,交给跟在身边的秘书米莉丝,然后对着所有审判骑士略带歉意地说道:“虽然今晚不请自来有些冒昧,但学生会传达给审判庭的命令的确有些强人所难,因此我需要过来为审判长的安排做一些补救。”阿丝特蕾雅正色道:“诸位审判骑士小姐应该知道,今年新入学的灰铁学生的服从性与奴性相较于往年下降了许多,反抗高等级女生的事情更是时有发生。本来按照学院的校规,这些敢于反抗的灰铁奴隶都应该被废弃处理,但他们产生的影响实在是太恶劣了,仅仅是废弃处理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因此,我拜托审判庭对所有敢于反抗高等级权威的罪人进行思维矫正,直到他们发自内心地明白高等级女性的高贵与不容侵犯,这些矫正完毕的奴隶才会被放回去,并潜移默化的影响整个灰铁等级的新生,就像曾经的男性权益组织一样。”

“艾德礼审判长选择的狩猎形式非常有意思,我对此还蛮有兴趣的,要不是因为公务繁忙,我都想亲自参与进去,猎取一只私奴。只可惜仅仅是一处引火大殿作为狩猎场实在是有些狭小,根本无法发挥出各位审判骑士的实力。况且要想完整的欣赏一下这些猎物之间莫须有的兄弟之情,还是有一片大一点的猎场才比较方便

,不是吗?”

阿丝特蕾雅轻声笑了笑,款款走到华服女子身前,牵起了她的手。

“作为学院后山的拥有者,不介绍一下自己吗,绮罗学姐?”

审判大厅中,骑士少女们好奇地看着这位陌生的异国女子,交头接耳的议论声也逐渐多了起来。

“好漂亮啊,你们认识她吗?”

“不认识欸,学院里的漂亮姐姐我可是如数家珍的,但她我绝对没见过!”

“看起来挺成熟的,比咱们年级高一点的学姐应该认识吧。”

“难说,至少我姐姐没告诉过我学院中还有东方人。”

“哈,你们有资格见到人家吗,至少也应该问问赤金的学姐们呀,有谁是三四年级的赤金大人们的眷属吗?”

“……我曾经申请过伊莎贝拉大人的眷族,但失败了。”

“柯蒂尔大人也没给我们说过……”

“好神秘啊……”

面对骑士少女们好奇的目光,华服女子反倒是掩着唇角吃吃笑了起来。

“阿丝特蕾雅会长,看来你的立威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阿丝特蕾雅笑了笑,语气中有些无奈:“我的威严倒是无关紧要,就是要暂且征用一下后山的地界,打搅绮罗学姐的清净了。”

“感谢帝国垂怜,为吾留有一处栖身之所,吾可不会做些鸠占鹊巢、越俎代庖之事。会长大人若有需要,后山之地尽管拿去便是,吾并未在学院内教习,会长大人这声‘学姐’吾可不敢当。”

华服女子声若幽兰、肤如凝脂,十万青丝与如瀑垂于身后,只留一只流苏发簪随步摇曳。她的面容并未遮掩,温婉之余倒是留有几分贵气,看得出来也是久居上位之人。一对明眸怀揣着几分媚意盯着眼前这位身居高位的小女孩,语气自谦的同时也多了几分调戏之意。

“绮罗学姐言重了,此次相助蕾雅改日定会登门拜谢。”

阿丝特蕾雅亲自为华服女子拉开主位,示意对方在此落座。华服女子也没有再谦让,踩着宫步施施然来到主位前,在侍女的服侍下欣然落座。

“诸位审判骑士们,吾名东方绮罗,你们当中高年级的学生应该对吾还有印象,只可惜她们绝大多数都已离了帝都。吾虽没有什么大本领,但这后山姑且还是能做一做主的,应阿丝特蕾雅会长的邀请,后山也会对你们开放,成为你们猎场的一部分。让那些灰铁之徒在珍贵的绿意中撒欢上一两天倒也不打紧,就是心中有些膈应,还望你们的狩猎能够速战速决。”

后山是一座隶属于黛尔雯学院的自然山峰,高度仅有数百米,但它曾是古代帝国迁都之后抵御外敌的重要防线之一,拱卫着皇宫的安全。后来随着时代的发展,帝都历经数次扩张,这座山峰也从原本的防御设施摇身变成了皇家园林的一处自然景观。等到黛尔雯学院成立后,当时为了制衡其中的能力者势力,皇室并未将后山纳入到学院范围,反倒是在上面修建了不少攻击性设施,不过这种双方剑拔弩张的时代并不长久,随着贵族议会的干预,短短数年后那些攻击性设施就被全部拆除,双方维持了表面上的稳定。

直到五年前东方绮罗因不知名原因在帝都久居,帝国皇室为了彰显皇家风范将整座后山作为礼物送给了这名远道而来的贵客,目前的后山随名义上仍是一块独立区域,但实际已经因为其主人与学院的密切联系而事实

上并入了学院之中。

这座山峰的山脚与引火大殿背面相连,其中枝林繁盛、水文丰富。山体地势复杂,十分有利于猎物躲藏,寻找的难度不知要比引火大殿室内高出多少。不过这样一来,倒是能最大程度地展示出审判骑士们的本事了。经过短暂的惊讶之后,白银少女们顿时兴奋了起来,有了整座后山当成狩猎场,狩猎的刺激性自然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望着再一次喧嚣起来的审判大厅,艾德礼与阿丝特蕾雅相顾无言,前者在长舒了一口气的同时看向阿丝特蕾雅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份感激。米莉丝正在加紧把后山的地形图导入设备当中,一时间倒是有些分身乏术。这么巨大的区域,要想实时监测每一只猎物的位置,对于现有的设备来说也是不小的挑战。幸亏米加和安妮莉泽今晚不在,不然今晚审判庭中的热闹氛围还会更上一层楼。

“哎呀呀,年轻的女孩子就是活泼呀,到了晚上也这样精神,看来今夜她们是难以入眠喽。”东方绮罗撑着脸颊,手指把玩着一枚精美的玉佩。片刻后,她自顾自地站起身,朝着审判大厅门外走去,侍立在她身旁的侍女连忙上前,托起了主人垂在地面上的裙摆。

“绮罗学姐这就要走了吗?”审判庭外,阿丝特蕾雅快步上前问道。

“此间事已了,吾当然也该回去了。”东方绮罗停下脚步,红极近黑的深邃眼眸看向长着一副东方人模样的少女会长,勾了勾唇,问道:“怎么,会长大人舍不得吾?正巧吾的步辇还缺一位抬辇之人,不如让吾的小侍女歇息一阵,如何?”

“绮罗学姐说笑了,我只是想问,后山毕竟不是完全封闭的,要是有人不小心闯入了您的住处,要怎么办?”阿丝特蕾雅知道,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女子就住在后山山顶,那里虽然离山脚不算近,但一整天的时间还是有可能让那些低贱的灰铁男生摸上去的。

“呵呵,如果是冒失的骑士少女的话,吾自当安然送回。”

华服女子白皙纤细的指尖轻轻拂过阿丝特蕾雅的鬓角,有些泛凉,激得黑发少女一个寒战,既如同威胁,又好似一种安抚——只要你们不故意闯入,吾自当护她们周全。至于灰铁男生闯入后的命运,显而易见的事情就无需多言了。

“好啦,夜色已深,吾不喜你们那般热闹,就先行返回陋居了,会长大人还请留步。”

华服女子随手招来一位俊朗的男奴跪在脚下,精致的丝履踏着男奴面颊登上步辇,衣摆带起一阵香风,(各种。待主人坐稳后,四名侍女合力抬起步辇,朝着后山方向稳步而去,徒留被当作脚踏的男奴仍跪在原地,脑袋紧贴地面,出神地回味着空气中残留的足香。

……

地牢内,同样被告知了“特殊审判”的模式以及规则的37位反抗者,正在紧锣密鼓地商讨着躲藏的计划。虽然每位骑士少女都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来狩猎他们,但在能力的加持下,这些白银能力者们依旧能搜寻后山的很大一部分区域。在一个地方长时间躲藏也许可以避开很大一部分猎手,但谁也不知道在那么多双眼睛反反复复的搜寻下会不会被找到,只要躲藏的时候出现失误,以白银少女的速度他们绝对无法逃脱。

所以思来想去,他们只剩下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移动躲避。通过牺

牲一部分人作为诱饵将猎手引开,想尽办法拖延时间,掩护其他人藏满18个小时。但是……这可能吗?望着地牢内一盘散沙的乌合之众,一群自私自利的蠢货,布茨陷入了沉默。

不出所料,没有人愿意执行这个需要诱饵的拖延计划,他们当时选择“特殊审判”是为了保命的,天知道被审判骑士抓到后会发生什么,说不定被抓住的人会被重新废弃处理掉,这样损己利人的高风险事件没有人会去干的,至少他们这些灰铁不会。

布茨已经感到后悔了,他就不应该跟着那个名叫爱德华的畜生打砸食堂,那家伙就是个见利忘义的蠢货,只会推卸责任的废物,根本没有敢于反抗学生会压迫的魄力!真是该死,事到如今,自己也只能先求得自保了,至于剩下的灰铁蠢货们,谁爱管谁管,让他们自求多福吧!

这一夜,挤在地牢中宛如猪豚的反抗者们睡得并不好,湿冷的墙壁与坚硬的水泥地板让他们长久无法入眠,好不容易睡着之后却感觉只是堪堪过了一小会儿,就被一位执行者少女用马鞭叫了起来。

“起床了,你们这些下贱的奴隶!都给我起来!”

少女穿着骑士银甲,昂首挺胸地在地牢外面来回走动,透过几间牢房铁栏间的空隙用马鞭狠狠抽打着睡在地上的灰铁男生们。鞭子尖端在空中发出破空的尖啸,然后随意抽打在无名的皮肉上,留下一道渗血的鞭痕。

“啊,好疼——!”

“我们醒了!我们醒了!”

“求求你,别打了——!”

执行者少女露出一抹冷笑,制式铁靴在几间牢房外走走停停,手中的鞭子又冲着几人抽了几下,看着那些还没来得及被学院生活摧残过的白嫩肉体全都动了起来这才罢休。她拿起一串铁制的项圈,打开第一间牢房的门走了进去。看着眼前这群缩在墙根低着头的家伙,少女冷哼了一声,然后将项圈依次扣在每一个灰铁男生的脖子上。

“你们跟着我先去吃早饭,其他人给我在牢里等着!”

少女猛地一拽手中的铁链,几名男生同时往前一个趔趄跪倒在少女面前,滑稽的动作逗得女孩笑出声来,靴子却毫不犹豫地揣在倒地之人的肚子上。在一片哀嚎声中,她宛如一位熟练的驯兽师,牵着一连串跪地爬行的男生走出地牢。

在台阶尽头的房间中,地上放着七八个犬类用的狗盆,但盆中却盛放着新鲜出炉的熟食——这是审判长的要求,让他们在进入狩猎场之前再吃一顿饱饭。她可不想这些卑贱的奴隶用饥饿来攻讦审判庭胜之不武,况且那样毫无看头的狩猎也没什么意思。

但执行者少女还是找到了折磨他们的合理方式——只见原本美味的食物已经瘪了下去,上面印着少女小巧的脚趾印,它就那样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上面,如同无声的挑衅。少女甚至刻意将食物踩变形,好让这些敢于反抗的奴隶们知道,即便是再美味的食物也只是她们脚下的赏赐,不要太得意忘形。

男生们脸色难看地盯着狗盆中被踩过的食物,过了许久才趴在狗盆前面,用嘴将被脚踩过的美味食物叼进口中。实话实说,这已经是比灰铁食堂提供的泔水套餐不知道美味多少倍的珍馐美食了,柔软的白面包、多汁的肉排、新鲜的蔬菜、甜腻的酱汁……要不是曾经有一只脚将它们全部踩扁糊到了

一起,这顿餐食肯定更加美味。而现在,他们总感觉咽下去的食物中有一股莫名的酸臭味。

“奈奈,你今天来的好早啊,这些是一号牢房的人?”

奴隶们听见身后传来了陌生一阵的脚步声,看来是别的执行者也来到了地牢。

“没错,地牢里的犯人都已经被叫醒了,你直接去把他们牵出来就好。顺带一提,我给他们的早餐做了些处理,浪费了一双我专门穿了三天的丝袜呢……”

“欸,让我看看……噗,你好坏啊奈奈,用的不会是那双经过三天高强度训练的丝袜吧,踩成这样他们怎么吃啊……”

“哼,他们爱吃不吃!”

另一位看管地牢的执行者少女与名叫奈奈的执行者少女嬉闹了两句就离开了,不久之后便听到楼底下方的二号牢房中传来了不一样的俏声怒骂。在奴隶们进食的过程中,先后有好几位执行者少女路过这里前往地牢,但他们完全没有勇气抬头,只能默默看着一双双铁靴从自己身前踏过,将灰尘带到还没吃完的食物中。

布茨咽下被酸臭丝袜脚踩过的温热美食,然后被锁链牵着跟在骑士少女身后离开审判庭。原本他还以为自己这一队奴隶会被强行要求爬到引火大殿,可事实证明这些白银少女的仁慈远比他想象的慷慨,也要令他更加心神不宁。这就像是死刑犯前一晚的断头饭一样,眼前的美味却意味着死到临头。他们被允许站立起来,用双腿走到引火大殿,除了脖子上还套着铁制项圈,他们几乎与一个正常的灰铁学生别无二致。他们还被统一发放了崭新的服装,甚至还有鞋子,除了衣服上有着硕大的标号,这一身要比他在学院中穿得舒服的多。男人低头看了看衣服上的数字,18号。

被执行者少女牵着从正门走进引火大殿后,布茨只来得及看一眼高贵威严的女神神像,便被拉扯着从侧面的环形楼梯来到了大殿的地下,这里相比于上面要昏暗得多,没有安装足够的照明。负一层中央宽阔的圆形空间与引火大殿两翼是相通的,这点倒是与地上不太一样。

名为奈奈的骑士少女牵着他们一路走到圆形空间的正中央,锁链哗啦啦的响声在寂静的地下格外刺耳,在他们的头顶上方是拓印着神像足底轮廓的两块巨大的夜明石,它们被工匠专门打磨成女神脚底的形状。从地下仰头望去,仿佛下一秒那对完美的玉足便会从头顶上方踩下来,给予反抗之人应有的惩戒。奈奈命令他们在圆形空间中央跪下,仰头凝视着女神的足底忏悔,然后依次解开了他们脖子上的铁项圈。

“在这里等着后续的犯人到齐。不要试图逃跑,当然,要是你们真的有谁逃跑了,我会很高兴的。”

银甲的骑士少女在他们身前来回踱步,鄙视的看着面前的奴隶们,说完脚步声便渐渐远去了。布茨环视四周,很可惜没有人尝试逃跑,大家似乎都已经明白自己不可能跑掉了。男人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他们需要在这里等多长时间,但有一点他是知道的,那就是狩猎马上就要开始了。

实际上,他们没在地下等侯多久后续的几批奴隶就到齐了,37人呈环状跪在神像的足底下面,沉默的气氛使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环绕在他们周围的铁靴脚步声全都消失了,地下空间中一片寂静

。布茨刚想开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个与众不同的脚步声,那是小牛皮与地面摩擦的【沙沙】声,来人很快便穿过灰铁男生身体间的空隙,站到了一圈反抗者的正中央——被所有人跪拜的位置上。

“身负罪孽的奴隶们,我是引火大殿的主教,维蒂·奥菲佐。”在夜明石的微光下,身穿教袍的金发少女俯视着跪地的众人,缓缓开口道:“女神对你们的反抗表示失望,因为你们没能认清自己的身份。你们妄图去违逆黛尔雯学院为所有人制定的规则,但使用的手段却只有暴力……而暴力,只会为所有人带来毁灭。现在,我以主教的身份,代行女神的喉舌向你们发问:你们,知罪吗?”

“若是你们已然知晓自己的罪孽,并决心用余下的人生加以赎罪,那么可以向我展现你们的悔意了。”说罢,维蒂打了个响指,众人头顶的夜明石渐渐熄灭了,与此同时,少女主教的眼中亮起了微弱的光芒,那足以帮助她看破黑暗。

维蒂走到第一个男生身前,将一只穿着牛皮短靴的脚伸到他面前,然后轻声说道:“事到如今,要是感到后悔,那就低下头吧。”

男生的身体一颤,缓缓把头低下,然后他的嘴唇亲吻到了少女主教的鞋尖。下一刻,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突然颤抖起来,然后保住维蒂的脚一边流泪一边亲吻,直到少女不耐烦地踢开他。

“够了,我已知晓你的心灵。”

维蒂低声呵斥了一声,然后走向第二个人,这一次,没有人亲吻她的鞋尖。维蒂发出一声遗憾的叹息,走向第三个人,然后是第四个、第五个……少女来到布茨面前,依旧是同样的问题。布茨早在听到其他人靠近地面后发出的亲吻声时就明白如果表示臣服应该怎么做,但他更明白,这是学生会的又一次赤裸裸的驯化,于是他转过头去,不再理会维蒂的等待。

“……真是太遗憾了,布茨先生。我以为您会识时务一些。”少女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过了一会儿,黑暗中的布茨听到了爱德华那边传来密密麻麻的亲吻声与几近谄媚的哀求,但片刻之后就是一记沉闷的肉体踢打声以及男人倒地的哀嚎。布茨的脸色更难看了。

等到头顶的夜明石再次亮起的时候,维蒂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少女冷淡的话语在空间中回荡:“你们的选择我已知晓,现在去面对前途未卜的命运吧。”

【铛——】

代表上午九时的钟塔声适时响起,随着一扇通往学院后山的小门缓缓开启,返回引火大殿的环状阶梯已经彻底消失在众人身后,布茨知道,少女们的狩猎游戏已经开始了,可悲的是,他是她们的猎物之一。

“布茨老大,现在应该算是开始了吧,是不是咱们躲够一整天就能被释放了?”

布茨抬眼望去,一个不太熟的男生正对面露担忧地对他说话,他胡乱点了点头便沉默着离开了人群,往负一层的两翼深处走去。此时的他已经看清了,这些所谓的“兄弟”都是不可信任的,在这次狩猎中能依靠的只有他自己了。

……

六个小时的躲藏时间过得很快,当午后的钟声在哥特钟塔的塔顶敲响时,厚重的云层正好挡住了入秋后依然火热的太阳,后山的林间暗了下来。几道银白色的倩影无声进入后山,她们如同平原上空的鹰隼快速掠过山脚下空

旷的草地,朝着半山腰茂密的树林疾驰而去。

一座小瀑布旁边的悬崖上,两名身穿标号制服的猎物正小心翼翼地龟缩在崖壁下方的空隙中,他们是11号埃克特以及12号唐纳。瀑布周围的水汽使得这些岩壁十分湿滑,上面生长的苔藓更是让他们需要持续用力才能保证不滑下去,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人群早在进入后山的那一刻就已经全部散开了,除了少数结伴而行,剩下的都是独行侠。要不是他们两人在被抓获之前建立了不错的信任关系,现在连想找人搭把手都不可能。

“埃克特,这样下去不行,咱们绝对没法在这里坚持一整天的!”双手死死扣进苔藓中,唐纳缩在湿滑倾斜的石缝中,身旁是比他还要大一号的埃克特。

“我知道……但这里是附近最安全的地方,难道你想躲到树上吗,那样很快就会被找到的!”埃克特咬紧牙关撑着,他的小腿已经有点麻木了,鞋子在石头上一直打滑。

“听我说,哥们。”埃克特接着挤出一句话:“那些银色猎犬们已经开始行动了,我能听见她们的笑声。现在狩猎才刚刚开始,正是她们兴致高昂的时候,咱们出去就是送死!就算要离开,至少也要等到入夜之后,等她们的搜寻密度降下来咱们才能转移阵地……嘘——”

似乎是听见了什么,两人的声音瞬间小了下来,唐纳更是往岩缝深处缩了缩。片刻后,两人头顶上方传来了靴子踩踏杂草的声音。

“咦,真是奇怪,我明明感觉到这附近有人的啊,怎么走近却什么都找不到呢?”一个轻柔而困惑的女声从两人头上传来。

“会不会在树上啊……”那是另一个稍显沉稳的声音。

“我看看……”

两人头上传来了破空声还有树枝折断的声音。

“喂,别做的太过头了,树木可是很珍贵的!”

“……抱歉,树上没有人。”轻柔的女声有些失落。

“苏菲,你说他们会不会躲在瀑布下面的池塘里?”

“也许吧,但我不想弄湿鞋子……很不舒服的。”

“那好吧,反正咱们还有时间,先去抓那些好抓的!”沉稳的少女接着问道:“下一处人类气息浓郁的位置在哪里?”

“东南方向……”

“行,那咱们就去那边看看!”

猎人快速踩踏地面,她们的脚步声很快就消失在远处。唐纳想要开口说话,但被埃克特的眼神制止了,又过了几分钟,一道女声在他们头顶突兀地响起,唐纳瞬间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走吧苏菲,别浪费时间了。看来小老鼠们确实藏在了悬崖底下,本来我还以为他们会躲在崖壁上面呢,毕竟这里比较好转移……”

“嗯,可惜了……”苏菲失望地叹了口气。

两位猎手的脚步声这一次才真正离去。再次耐心等了几分钟,确认周围已经没有人了,埃克特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才好险……”

“那个叫苏菲的骑士少女,她的能力应该是感应气息吧。她们已经知道咱们的位置了,咱们要不要转移啊?”唐纳惴惴不安地问道。

“暂时不要。她们认为咱们在瀑布下方,那里地形险峻不好移动,咱们现在挪了位置不就相当于主动告诉她们她们判断错了吗,先等等看吧,要是一小时后她们还没回来,咱们就想办法换个位置!”埃克特沉声说道。

“为什么,要是她们没回来,

咱们不应该留在这里吗?就像你刚才说的入夜后再换位置。”

“因为我不敢保证她们结束狩猎后会不会与其他人交换情报啊。要是她们一小时后没有回来,那就说明她们大概率在其他地方捕捉到了猎物,这样她们大概率也不会吝啬于分享一个可能藏有猎物的位置。到时候新的猎人过来咱们就危险了。”11号男生抬头看了看太阳,接着说道:“看那边,等到对面崖壁的影子覆盖那丛灌木,咱们就可以转移了。”

……

一小时后,苏菲与玛蒂尔达拖着已经晕过去的7号猎物回到了审判庭。那是一个身体瘦弱的男生,手臂上还有一些暴力导致的淤青,可更多的却是掩盖在衣服下面的旧伤疤,他过去似乎一直经受着别人单方面的霸凌。

“哦哦,不错嘛,你们应该是第一批开始狩猎的猎人吧,才过了不到半小时居然就有收获了,这可是开门红呀!”暂时留在审判庭中的斯蒂娜好奇地迎了上来,目光打量着被玛蒂尔达拎在手里的男生。

“谢谢,我们的运气确实不错。”玛蒂尔达笑了笑,看了一眼身旁的搭档,接着说道:“原本我和苏菲找到了一处可能藏有猎物的地点,但那是在一处瀑布下方,很不好爬下去。于是我们转移了目标,后来在前往第三个可能区域的途中碰到了他,他当时就倒在地上。”

“啧啧,该不会是被其他灰铁抛弃了吧!”斯蒂娜双手插兜,随口问道。

“你还真说对了。”玛蒂尔达把昏迷的男生扔到地上,接着说道:“这家伙一见到我们就投降了,还哭着想要苏菲给他个痛快呢!”

“噗,蠢死了。还真以为被抓到就是要他的命啊,他的命才值几个钱?”斯蒂娜嗤笑一声,用脚将男生的身体翻了个面,“你们想在他的哪里镌刻私奴术式?脸?后背?还是胸口?下体也是可以的哦。”

两位骑士少女对视了一眼,苏菲柔声说道:“刻在胸口吧。公寓里缺个打理家务的仆从,我们也没有多余的学分豢养私奴,他倒是正合适。”

“行,都听你们的。”斯蒂娜看了眼脚下的男生,感叹道:“这家伙倒是运气不错,能遇到你们做他的主人。要是被那些不差奴隶的审判官们逮到了,恐怕就得变成沙包或者肉垫了。”说着,年轻的骑士小姐用仪式剑切开了男生身上的衣服,将一道复杂的术式打入了他的胸口。

“斯蒂娜小姐居然会私奴术式吗?”玛蒂尔达心生好奇地问道。

“学的呗,想让那些学院中的渣滓听话,还有什么是比私奴术式更好用的?你们该不会真以为是靠项圈和手铐吧。反正不被学院承认的私奴术式可以解除,等到人渣们被关进地牢后再解除就行了,艾德礼大人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斯蒂娜将一个带着锁链的普通皮质项圈扔给她,接着说道:“这是术式的主人端,将你们的能力波动覆盖到项圈上,然后扣到他脖子上,这样你们就会成为他的主人了。哦对了,这次的私奴术式是被学院承认的哦,你们大可放心。”

“谢谢,斯蒂娜小姐。”苏菲温柔地笑了笑。

“好了好了,现在赶快带着你们的新奴隶去洗个澡吧,臭死了,真亏你能提着他这么长时间……”

斯蒂娜在认真嘱托完每一条注意事项后便嘟囔着走开了,而玛蒂尔达和苏菲还在为拥有人生中

的第一只私奴而兴奋不已。

并不是每一位白银学生都很有钱的,至少玛蒂尔达她们都只是普通人,没有光芒加身的贵族背景,能做到这一步除了少许的运气就只剩下两人默契的配合与熟练的能力了。要知道对于大多数白银学生来说,一般的“私奴”就像豪车一样,是一种需要花费大量精力供养的奢侈品,但这次获得的私奴就如同一辆豪车永久免去了保养费,这样的“大奖”自然会让她们兴奋不已。

正当两人手拉着手准备将项圈扣在男生的脖子上时,一只狰狞的铁靴突然踩在了他的背上,靴子边缘的倒刺深深陷进了男生的皮肉之中。

“我可爱的后辈们,能和学姐说说那个隐藏了猎物的地点吗?”

两位执行者骑士怔怔地抬头望去,那是位赤红色长发的凌厉少女。她五官张扬帅气,瞳色一红一蓝,口中还有两颗尖锐的小虎牙,华丽的短裙之下却是一双花纹狰狞恐怖的黑色铁靴,其中一只此时正被一条白丝美腿驾驭着踩在自己的奴隶身上。

而拥有如此鲜明特征的少女,整个审判庭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遵从您的意志,梅迪薇拉审判官大人!”苏菲与玛蒂尔达恭敬地低下了头。

“也许我们可以更亲切一点,比如叫我……梅迪薇拉前辈。”异色瞳少女收回右脚,但奴隶的身上已经留下了一圈三角形的渗血印记,“我给你们转了30学分,说得详细一点。”

片刻之后,张扬的审判官少女回到了一处安静的角落,将拿到的情报扔给了坐在阴影中的雪白色身影。她坐回环形沙发上,把脚一翘,带刺的靴子压在了脚奴赤裸的脊背上,使他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才刚进门就想着挑战前辈的地位可不好,容易被找麻烦的,可不是每个人都和我一样心地善良。”梅迪薇拉脱掉手甲,拿起矮桌上的烈酒一饮而尽:“啊~果然是北境的酒才够味!看看吧,小丫头。猎物的情报算是我给这杯酒的报酬,你选个时间咱们同时出发,看谁先捉到猎物如何?要是你赢了,我这审判官的名头归你;要是我赢了,你就在我手底下当执行者!”

“……呵,梅迪薇拉前辈的名头啊,我要是赢得太轻巧可就是让您难堪了,咱们三局两胜怎么样。”沉默了许久的雪白色少女缓缓开口道:“第一局,比谁先捉到猎物;第二局,比谁的猎物肉体上先臣服;第三局,比谁的猎物精神上先臣服。”

“哦?有点意思。”梅迪薇拉并没有被对方放肆的话语激怒,反倒是被后面的两场对决勾起了兴趣。异色瞳少女脚下发力,将奴隶的脑袋“砰”的一声踩到地板上,她身体前倾,将胳膊搭在踩着头颅的那条腿的膝盖上,饶有兴趣地望着对面那道如初雪般干净的身影。

“给我解释一下,肉体与精神上的臣服有什么不同?”

“很简单,如果只是肉体上的臣服,那猎物就只是怕了你的暴力,他的反抗心理只是被你暂时压制了;可精神上的臣服不同,猎物会自己将你放到一个比他更重的位置上,万事以你为先,所谓的反抗心理更是早已不存在了。”

雪白色少女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婉的笑,但口中的话语对于奴隶们来说却如同腊月寒风。

“哈,看来你已经胸有成竹了。别再卖关子了,说吧,后两局的赢法是什么?”

梅迪薇拉哈哈一笑,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然后倒回了沙发里。少女的铁靴从奴隶头上抬起,将鞋跟支在地上来回晃悠,似乎是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可怜的脚奴。但卑贱的奴隶没有丝毫劫后余生的庆幸,反倒是将舌头伸进了靴底与地面之间,跟随着少女脚尖摆动的节奏追逐舔舐着冰冷的靴底,直到审判官少女再一次踩下靴底,尖锐的倒刺扎进他的口腔,血液染红了冰冷的铁。

雪白色女孩收回观察脚奴的目光,对微醺的审判官接着说道:“第二局,咱们交换奴隶,然后持续对奴隶施暴直到奴隶失去意识,过程中奴隶反抗次数少的一方获胜。”

“居然还有交换玩法,小丫头挺会玩的嘛,我有点喜欢你了。要是两边次数一样怎么办?”梅迪薇拉笑眯眯地问道。

“那就比奴隶的坚持时间喽,时间久的一方获胜。”见对方点了点头,没有提出异议,雪发少女接着说道:“第三局的判定标准更简单,用灰铁食堂的标准碗盛满一碗主人的粪便,谁的奴隶能先一步主动吃完并达到高潮,谁赢。”

梅迪薇拉瞪大了迷人的异色瞳,像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如初雪般干净洁白的北境少女一样。

“……你还真是狠啊,想要闯过这三关,猎物得从一个正常人被调教成厕奴,还是资深的那种。经历过这样的折磨,奴隶的命怕是要没了一半了。”

“要比吗,前辈?”

雪白的少女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她睁开了樱粉色的眸子凝视着对方,那对眸子就好像猎物融在雪中的温热的血液。

“哼,这种废话还有再问一遍的必要吗?”

轻蔑地将脚下干瘪变形的舌头踢开,梅迪薇拉第一次认真看向坐在阴影中的雪白少女,赤红色的长发缠绕在她的指尖,眼神之中也带上了更多的审视。审判官樱唇微动:“小丫头,再给我说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雪白色的少女从沙发上站起,缓步走向异色瞳的审判官,露出了一直被踩在厚底长靴下面的两张人脸。棱角分明的防滑齿在他们脸上留下了坑坑洼洼的印记,可他们从始至终都一声不吭地承受着少女的双脚,甚至没有让感官灵敏的审判官小姐察觉到他们的存在。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笑,向审判官小姐伸出了代表战意的右手。

“加莉亚。加莉亚·格利岑,向您正式提出挑战!”

四十四平行派对(转)

与赤金等级的大小姐们从精神层面控制猎物不同,白银等级的少女们还是习惯使用超然的武力解决问题。站在月光中影影绰绰的山脚下,加莉亚捏了捏拳头,深呼吸了几口夜晚凉爽的空气,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北境,回到了一个人偷偷前往雪原狩猎的时光。

少女没有覆甲,被紧身作战服包裹的身躯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隐藏的肌肉中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她用一根简单的发带绑住雪白的长发,系成长长的马尾,然后在原地跳了跳,适应了一下机车靴的脚感,鞋底软硬适中,穿起来很舒服。

“准备好了吗,梅迪薇拉前辈?”加莉亚轻声问道。

赤红色的发丝被夜色染成墨红,异色瞳少女扭过头来看了加莉亚一眼,瞳孔一瞬间变成了一条竖线,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个堪称狂放的笑容。

“每时每刻,小丫头。”

略带焦黑的裙摆下,一双狰狞的铁靴正焦躁地碾压

着地面,将突出的碎石碾成粉末,掩饰着主人的迫不及待。黑色的手甲宛如猛兽的利爪,指节碰撞间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她就仿佛一只人形的猛兽,享受着破坏与虐待猎物的快感。

“……那就让我们出发吧。”

虽说两人的对决是三局两胜,但毫无疑问的是,第一场捕获猎物的质量很大程度上会决定后两局的输赢。因此,两人都默契地瞄准了意志没那么坚定、习惯退缩与寻求别人帮助的人,这样的人无论男女,统御调教起来都会简单很多。大量血液被强劲的心脏泵入四肢,一道黑红色的身影瞬间冲出建筑,另一道雪白色的身影紧随其后,毫不避让。

“哈!想要跟在我后面吃灰吗?”

“前辈还是能逮住猎物再说吧,狩猎可是我的强项!”

加莉亚回呛了一句,在进入树林之后就和梅迪薇拉分开了,两人一起声势浩大的狩猎只会把那些胆小的猎物吓跑。她闻了闻空气中的气味,又听了听树林中的鸟鸣,然后沿着一个固定的方向飞速掠去。大约十几分钟后,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之间,她果然发现了几名席地而坐的灰铁男生,还有一人在树上放哨,似乎是在为同伴们做一些预警。但很可惜,他没能发现身形灵巧的加莉亚,甚至他的动作都不像一个放哨的人。

少女压低身子,悄悄朝着树上的放哨人摸去,能力悄然发动,使她能清楚的捕捉到环境中的每一份信息,并操纵着毫无延迟的躯体做出大脑指挥的所有动作。月光下,雪精灵一般的美丽女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树上的男生背后,然后捂着他的嘴用手肘猛地夹了一下脖子两侧的动脉。瞬间,无力感席卷了男生的全身,他惊恐地扭头往后看去,只看到一缕雪白的发丝意识就陷入了昏沉,随即身体也软了下来。

加莉亚提着他轻巧地落在地上,机车靴踏在草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带着已经昏迷的男生离开了这块猎物们抱团取暖的空地。其余的灰铁们依旧坐在那里低声说笑着,完全没有意识到树上已经有一个人消失了。

【啪!啪!】

火辣辣的巴掌扇在我的脸上,迫使我的意识从沉重的黑暗中逐渐苏醒过来。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视野满是模糊与噪点,脸上还残留着被击打之后的余痛。待到视野清晰起来,我才猛然察觉到出现在我眼前的这一位宛如雪精灵般美丽的白发少女,她的黑色紧身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只留下拥有姣好面容的脸庞注视着我。下一刻,昏迷之前的记忆在脑海中逐渐涌现,我看向她的眼神慢慢变成了惊恐。

“你是猎人!”

我看到她樱粉色的瞳孔中渐渐露出了戏弄的恶意,她又一次抬起手,下一秒我的视野就偏到了右边。

【啪!】

我的左耳充斥着尖锐的耳鸣,左脸再一次感受到了火辣辣的疼,那是远比昏迷时更难以忍受的火燎般的疼,我意识到她又扇了我一巴掌,还在我完全清醒时,毫无顾忌,随意得就像对待一件玩具。

“你猜对了。24号。”

她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就像管风琴的演奏声——那是我小时候去教堂做礼拜时最喜欢的声音,但那些高傲的修女姐姐每次都会一脸嫌弃地把我从管风琴旁边赶走,用巴掌与长靴。

“在想些什么,我的猎物?”她将我的脸

强硬地掰回去,强迫我看向她的眼睛。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能就这样被抓住,被当成猎物带回去。好不容易能从那个传说中没有灰铁学生能走出大门的审判庭中逃出来,哪怕是她们故意举行的特殊审判,但我依旧想要拼尽全力躲够时间,然后重获自由!我想要逃离眼前这个女人的钳制重新躲到树林中去,要是我的运气不错,能回到我们刚刚的聚集地,那么这么多灰铁一起肯定能让她放弃狩猎,甚至还能反向制服对方!如果真的成功了,到时候无论是谈判也好要挟也罢……最少也能有个发泄用的地方!

加莉亚饶有兴趣地注视着猎物连续变化的脸上,先是惊恐,然后是悔恨与茫然,紧接着是狠厉,最后居然还有一丝贪婪?她有点好奇这个24号想干什么,于是悄悄收了收力气,给他创造了一丝机会。她应该尽快将这个猎物打晕带回去的,但现在,好奇心更让她难耐。

我突然大喊大叫地挣扎起来,身体止不住地来回扭动着,就像发了疯一样。我的余光见到她似乎是被我疯狂的举动吓到了,呆愣在原地,于是立马从她身下挣扎出来,用膝盖将她顶开,紧接着手脚并用地朝我记忆中熟悉的地点跑去。

我成功了!万幸,这个蠢笨的女人没有把我带离聚集地太远,我欣喜若狂地钻过灌木,看向曾经坐满了灰铁同伴的林中空地,然后发现——那里一个人都没有!我兴奋的表情僵在了脸上,与此同时,从身后传来了噩梦般的女声。

“噗,你该不会是想找人帮忙吧,24号?”

身后低矮的树枝上,那个我自以为摆脱了的白发少女正悠闲地晃动着两只黑色的机车靴,戏谑地低头俯视着我。

“难道你觉得他们会在这里等你?告诉你吧,早在你之前一边挣扎,一边怪叫的时候,坐在这里的猎物们就已经作鸟兽散了。他们听到你的声音后跑的可快了,还有个倒霉蛋在那里摔了一跤。”

女孩用下巴指了指我的手边,我低头看去,那里是一道新鲜的摩擦痕迹,在惨白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我呆愣在原地,难以相信那些之前还商量着要对猎人发起反击的同伴们居然连她们的身影都没见到就会选择逃跑!我感觉身体开始一阵阵的发软,随即才察觉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瘫倒在了地上,双手正撑着地面。

“其实,要是你的反抗能再坚决一点、持久一点,我就不会选择你当我的猎物了。”少女轻巧地落在地上,鞋底与沙石接触发出微弱的“沙沙”声,她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头,“我想要一只软弱的、易于驯化的奴隶,这个选择毕竟涉及到我与前辈的对决,更涉及到我能否拿到审判官的名号,因此不得不慎重一点……”

“所以当你选择挣扎逃跑时,我给了你机会。”沉重的靴子踏在了我的胸口上,将我的上半身踩进泥土中,“但很可惜,你在这里做出了错误的选择。你的反抗更像是一闪而过的火苗,但凡外界有一点阻力与干扰就立刻熄灭了。你的内心十分软弱,没有一个带头的引子,你就是天生的奴隶!既然如此,那你就很合适了。”

我瞪大了双眼,看向上方嘴角微微翘起的少女,心中不由得被不甘与悔恨所吞噬——是啊,我太软弱了,软弱到连反抗都需要别人领头才敢跟进,软

弱到遭受排挤也只会躲去树上逃避,软弱到……被年龄相同的女孩子随意当成奴隶、猎物时都不敢反抗!我咬紧牙关抓住胸口这只沉重的靴子往旁边掰去,企图将这个嚣张的女人掀下来。

“对,就像这样,只要被人一激就觉得自己又行了!”

雪白的少女嗤笑一声,踢开我的手将靴子向后摆去。我的瞳孔猛然一缩,下一秒,坚硬的靴头带着破空而来的罡风猛地撞进了我的两腿之间!

“啪!”

我的意识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

下一秒,足以撕裂意识的剧痛冲进我的脑海,神经的震颤在大脑中掀起了十级海啸。我只感觉少女这一脚将我的睾丸彻底踢碎,然后揉进了我的肚子里,我甚至能感受到我的小腹被她的机车靴踢得飞了起来,一股推力使我的身体向上滑去!我翻着白眼,双手捂着下体在地上抽搐着,嘴巴已经张到了极致,但痛得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但她没有放过我,也不管我的手还捂在下体上,照着我的睾丸又狠狠踢了好几脚。我的手指关节传来了错位的声音,还有睾丸上层层叠加的剧痛,十指连心之痛与踢裆爆蛋之痛同时涌进我的大脑,一时之居然分不清哪里更痛了。

“爽吗,现在认清现实了吗,24号?臣服于我,你的痛苦就结束了。”

女孩弯下腰看着我痛苦的脸,戏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意,就像猎人端详着垂死挣扎的猎物。她收回踩着我下体的右脚,走到我的脑袋旁边,将沾满泥土的靴底对着我的脸,肮脏而狰狞的花纹在这一刻成了我眼中的整个世界。但不知为何,她犹豫了一下又踩回了地面,月光再一次透过树林照在我的脸上,我痛得满脸泪痕,少女的身影已经变成了模糊的色块。

“舔一下靴面,你就是我的奴隶了。”她高高在上地开口说道,语气轻蔑而傲慢,就和我见过的所有贵族小姐一样。

我闭上眼睛,身体不知是因为被踢裆的痛还是因为本能的害怕,一直在颤抖。再次睁开眼,我凝视着近在咫尺的靴子:漆黑光滑的皮革,细密的针脚,工艺复杂设计考究,和所有贵族用品一样,让人难以区分究竟是量产的日用品还是珍贵的工艺品,即使被少女穿着踩过泥土,鞋面也依旧是干净的黑色。我明白,这是她特意为我准备的温柔,不让我接触污泥而仅仅是接触干净的鞋面,但前提是我会成为她的奴隶。要舔吗?

下体的疼痛愈演愈烈,仿佛有人顺着尿道将一根烧红的铁棒插了进去,痛得我额头直冒冷汗。可……一闭上眼睛,我的脑海中就会出现她讽刺我的那句话:你的反抗更像是一闪而过的火苗,但凡外界有一点阻力与干扰就立刻熄灭了。她说的真对啊,仅仅几分钟的接触,通过高压与暴力,她对我的了解就要比我自己都精确了。我苦笑一声,趴在地上喘息着,视线紧盯着那只靴子。要舔吗?

我闭上了眼睛,下一秒,我的身体动了起来。捏紧的拳头沾着污泥砸在了她的靴筒上,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显眼的泥印子——那已经是我能够到的最高处了,本来我想打她的膝盖的……

“……没想到,我竟然还有看走眼的时候。”她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就像北境的寒风,“不愧是还没收敛野性的野狗,冲动始终支配着你的大脑,让你无法找回人类的理

智。看来我在征服你之前,首先要让你明白什么能做、什么不能。”

【轰隆隆——】

天边突然响起了闷雷声,上半夜皎洁的月光迅速被一大团乌云覆盖,紧接着淅淅沥沥的雨声便覆盖了后山的虫鸣,使一切听起来嘈杂而烦闷。

白发少女仰头看了一眼突变的天气,随即面无表情地走到我的腿边,她用脚拨开我企图并在一起的双腿,然后向前一步踩在了我两腿间的地面上。我奋力支起上半身,看着她隐没于阴影中的面容,我心中泛起了一阵不安。霎时间,一道黑影重重砸在我的下体上,速度快到甚至没在我的视网膜中留下残影!

【砰——!】

“啊!”

那是被硬物踩踏的刺痛感,疼痛才刚有所好转的睾丸再一次遭受重创,传来几乎要爆开的感觉。我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小腹上那个深深陷进我体内的机车靴,它坚硬的靴跟狠狠锤进了我的两枚睾丸之间,几乎要将原本的球形踩成饼状。顺着靴子上方修长的小腿往上看去,那是少女平静到令我恐惧的脸。

“不,不要……”我带着哭腔拼命摇着头,用手托住靴子底部的缝隙用力往上抬,企图将那该死的鞋跟从我睾丸上挪开。我下一秒就得偿所愿了,但紧随其后的又是一记狠辣的踢裆。

“呜啊——!”

肉棒在蛮横的力道下肆意扭曲着,口水在我口中拉了丝,我的双眼向上翻起,上半身彻底脱力倒在了少女的小腿上。女孩顶了一下膝盖,任由我的上半身向后倒在地上,她冷冷看了我一眼,开口道:“给你五秒钟,把裤子脱掉。”

裆部的刺痛与嘈杂的雨声让我只能隐约听到她说了几个字,我急促地喘息着,没能做出任何行动。于是五秒后,少女又是一脚重重踩在我的下体上,几乎将肉棒和睾丸一起踩进我的肚子里!我的大脑一瞬间出现了失真,紧接着四肢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等到身体恢复控制的那一刻,我拼命抱住了她的靴子,满脸泪水地冲她摇着头,我真的受不了了,再来一次我的睾丸一定会碎掉的!

白发少女低头冷眼看着我的哀求,半晌才将踩在我裆部的右脚抬起。那里已经被靴底的泥水彻底浸湿了,乌黑的鞋印间隐约还能看见一丝不起眼的暗红。

“我再说最后一遍,把你的裤子脱掉。”

这一次我听清了她的话语,哪怕是在雨幕当中我也听得如此清晰,就像求生的本能帮我过滤掉了周围的干扰,好让我抓住这最后一丝生机。我只犹豫了一瞬间就抓起脏兮兮的裤子往下脱去,连带着内裤一起攥在手里扒了下去,将软塌塌的肉棒和红肿的睾丸暴露在了眼前这位雪精灵一样美丽的少女面前。

她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她用靴跟勾住我的裤子往下用力一扯,只听“嘶啦——”一声,它们彻底变成了毫无遮挡作用的破布。我羞愤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即使冰冷的雨水不停打在我身上,我的面部也依然涌起了一股燥热感。我看见女孩将那几条碎布随意踢到旁边的泥水里,然后用精致的小靴子轻轻点了点我的龟头——这大概是她今晚对我做出的最温柔的动作了。

冰凉的坚硬触感无意识挤压着尚有痛感残留的龟头,然后在我羞愤欲死的表情中,伤痕累累的肉棒慢慢硬了起来。少女玩味地看着我,

脚下灵活一错,将我挺立起来的肉棒用前掌踩进了冰冷的泥地中。

“相比于你的嘴,似乎你的身体更加诚实啊,24号。”她一只脚踩着我的肉棒,抓着我的头发迫使我抬起头,仰视着她的脸,“你的身体似乎很享受我对你施暴,被踢被踩之后这么快就能硬起来,你可真是当奴隶的好苗子啊!”

她用靴尖轻轻碾着我的肉棒,湿软的污泥成了天然的润滑剂。我的表情有些扭曲,既有尊严被踩在地上的屈辱,也有龟头被践踏后的快感。我目光有些迷离的看着她,等待她说出未竟的话语。

“再给你一次机会,忘掉你那些没用的自尊,点一下头,我就让你成为我的奴隶。”

一股许久未有的快感在我体内聚集,汇聚成一处后往我的下半身流去。我只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刚刚还刺痛不已的下体居然不疼了,我看见她樱红色的唇瓣一张一合,但声音一传入我的耳中就变成了无意义的蜂鸣。我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视野一上一下的就像在点头,随即她的靴子踩踏的力度减小了,但是却开始快速摩擦起来。

靴底粗糙的颗粒纹路夹带着泥浆剐蹭着我敏感的龟头,略带疼痛的刺激让我的喘息逐渐粗重起来,我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她的腿。女孩的大腿柔软而富有弹性,鼻子靠近一点还能闻到独属于贵族小姐的馨香,(各种。她踩着我龟头的力道逐渐增大,难以忍受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叫出声来,但勃起后变得滚烫而坚硬的肉棒却在她的脚下没有半分萎靡的意思,我的泪水再一次流了出来,我在雨幕中拼命的嘶吼着,仿佛要把所有的空气都从肺中吐出来。但我的嘶吼声却迅速被消解在雨中,女孩踮起脚尖身体前倾,大半体重通过一块小小的靴底压在我的肉棒上,我感觉自己的龟头马上就要被踩爆了,我大声哭喊到青筋绷起,直到少女松脚的一瞬间——我射了。

少女顿了一下,随即优雅地抬起靴子,露出了靴底下被踩进泥里的肉棒。她似乎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射了,第一时间甚至没反应过来。我呆楞地看着自己的肉棒——一件我像野兽般发情的证据,即使在靴子离开后也依然不甘地跳动着射出白色精液。略微变形的棒身上面沾满了地上的污泥与鞋底的纹路,周围是一圈扇形的坑洞,那是被女孩踩着左右碾动后留下的印记,而在这坑洞之中有着少许乳白色的精液,此时正被雨水冲刷,迅速溶解在泥水中。

雪白色的少女再一次拽起了我的头发,强迫我看着她,这一次,她的脸上带上了征服者般的笑。

“跟在我身后往前爬,现在你是我的奴隶了!”

……

梅迪薇拉摘下兜帽,走进位于半山腰的一处隐蔽洞穴中。她早在进入后山前就记下了好几处有可能藏匿猎物的地点,这些地点要么地势复杂,要么十分隐蔽,如果她是一位没有能力的普通灰铁,那么她也会选择这些地方躲避。

不出所料,苏菲她们给出的地点早已人去楼空,但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帮了少女不少忙,它如同最好的牧羊人将猎场里的羊群赶向少女心中标定的几处陷阱之地。梅迪薇拉耳朵微动,聆听着山洞内的些许动静。她能听出来里面至少有三四个猎物,而且气息还没喘匀,估计是不久前才匆匆躲进洞穴避雨的。

“咱们这样是不

是不太好,丢下他一个人在那里……”

“那你想怎么办,和白银等级的能力者硬碰硬?”

“咱们人数这么多,至少也能稍微阻拦一下吧!”

“呵,你小子是在做梦吗?你难道忘了布茨老大和审判骑士动手的下场吗,他已经是咱们中间身手最好的一个了,结果在那些女生面前连一分钟都没撑到!”

“而且她们最多就只能逮一个人,难道你想代替他被当成猎物抓走吗?”

“但咱们之前不是商量出了办法吗……”

“那是吹牛!吹牛懂不懂啊?哪个男人闲着的时候不吹吹牛,你还准备真上啊!”

“……”

“行了,爱德华,你的鬼点子多一点,说说咱们下一步往哪躲?”

“……咱们可以去山顶。我在天黑之前看过周围的地形,山顶有一片竹林,咱们可以躲到那里去!”一个年轻的男声略带兴奋地说道:“而且那里离山脚下最远,猎手们应该不会花费大量时间去山顶搜索,她们大概率会选择躲在山腰的人,毕竟她们每个人只有一小时狩猎时间!”

“你这法子靠谱吗,要是真有那么好为啥到现在都没人躲上去?”质疑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谁知道呢,也许是地势复杂,路途遥远?但也没有多少猎手从山顶的方向下来呀,足以说明那上面没有人!”爱德华反驳道。

“行吧,等雨停之后咱们就往山顶走!可惜布茨老大不在,要不然哪有你小子什么事……”

【咔哒、咔哒……】

突然,令人心悸的脚步声从洞口处响起,盖过了外界的雨声。那是钢铁相互摩擦的刺耳声音,夹带着岩石被碾碎的哀嚎。一道红黑色的身影突兀地踏入洞穴内,将狭窄的出口挡在了身后,她的脸上挂着恶劣的笑,野兽一般的眼眸扫视着洞穴内突然僵住的五只猎物。

【咔哒!】

少女的脚步声最后一次落下,仿佛惊雷一般唤醒了洞内五人的神智。与此同时,一道闪电照得洞内亮如白昼,也让那道逆着光的黑影无比清晰地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听他的鬼话去山顶?那你们就死定了……”少女嗤笑了一声,手爪从狭窄的岩壁上划过,留下了几道夹杂着火星子的爪印。她笑眯眯地对僵在原地的猎物们说道:“小可爱们,我需要一只温顺的猎物,你们觉得谁合适一些?”

“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不要!不要过来啊——!”

混乱。一瞬间的混乱出现在这座狭小的洞穴内,就好像远古时期的人类遇见无法抗衡的猛兽一样,“逃跑”的本能支配着他们的身体开始进行无意义的移动——双腿拼命蹬动,直到后背贴在冰冷的岩壁上,退无可退。

“嘻嘻——那么害怕干什么,就像你们自己说的那样,我最多只能逮一个人。快点帮我选一下,你们当中谁最胆小,谁最好欺负,剩下的人我自然可以放过。”

梅迪薇拉抓住最近的一人,猛地一个提膝,被猛击腹部的男生瞬间失去的反抗能力,倒在地上变成了起不来的烂泥。少女右脚一勾,再一踢,脚下的男生便如同沙袋一样飞射而出,撞在其余四人身后的岩壁再滚落到地面上。

“可惜了,审判庭要求我们暂时留你们一命,所以有些好玩的现在玩不了。”梅迪薇拉扭了扭脚踝,铁靴短而硬的鞋跟上满是泥泞,“好啦好啦,别缩在那边发抖了,快给我

选出一个猎物来,否则我不介意先让你们尝尝苦头,然后自己挑一个出来!”

“噫——他!他就是我们中最好欺负的一个!”爱德华吓得几乎要尿出来,他连忙闭着眼睛指向倒在地上昏过去的那名男生。

“对对,就是他……”众人连忙应和道。

“……你当我是傻子吗?”梅迪薇拉冷笑一声,用手甲抓着爱德华的头发把他提了起来,“他是不是最好欺负的我不知道,但他是最喜欢和你唱反调的一个我还是知道的。”

“嘶——好疼……”爱德华的头皮发出了几乎要被撕裂的痛感,他双手握住那副冰冷的手甲挣扎着,像是被从笼子里抓起的肉鸡。瘦小的男生感觉到两根坚硬而冰冷的手指捏住了自己的脸,强行向着一个方向扭去,力气大到无法抗拒,他睁开眼,正对上的是一双红蓝异色的冰冷眼眸。

“我不喜欢你的自作聪明。”

爱德华被狠狠摔在了地上,他被摔得岔了气,哪怕张开嘴用力呼吸也只能发出无用的“嗬嗬”声。他捏住胸口的衣服,青筋暴起但毫无作用。梅迪薇拉高高在上地欣赏着他的挣扎,直到对方临近缺氧昏迷的边缘,才重重一脚踏在他的肋骨上,“好心”地帮助爱德华缓了过来。当她正想要利用蜷缩在地上捂着胸口发抖的小家伙好好发泄一下自己的施虐欲时,琼鼻动了动,突然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骚臭味。

少女猛地回过头,满脸厌恶地看向尽可能远离自己的另外三人,居然有人被吓得尿裤子了!她收回踩在爱德华身上的右脚,向着宛如受惊的兔子一样的三人走去。

“30、34还有28号,你们谁的鸡巴漏水了?需要我帮你们修理一下,是吗?”

“不……不……”其中一人拼命摇着头,然后指向另外一人:“是他!他尿裤子了,大人!不是我……”

“我……没有……大人,我不想死……”被指的28号满脸泪水,口中喃喃自语,但一圈深色的水渍正从两腿中间晕开。剩下的30号一声不吭地躲在两人后面,生怕眼前这个恶魔注意到他。

梅迪薇拉一巴掌抽在34号脸上,打得他的脸往一侧歪去:“我还以为你们的‘战友情’能再牢固一点,现在这样随意出卖同伴的样子,让我感觉把你们当猎物都是脏了我的手。”

鲜血从34号口中喷出,几颗牙齿随着赤发少女的力道在旁边洒了一地,还有几滴血点子溅在那双狰狞的黑色铁靴上。锋利的手甲在男生脸上划出了几道血口子,那半边脸在肿起来的同时不断往外流着血,眨眼间就成了血糊糊的一片。他捂着脸缩着脖子,再疼也不敢吭一声。

残忍的审判官将目光移向被吓尿的28号,见到那双可怕的异色瞳看过来,他的身体怕得直哆嗦,一只手拼命地捏着鸡巴,但骚臭的尿液还是源源不断的漏了出来,像一只断断续续漏水的水龙头。

“呵。既然这样都止不住,那就别怪我了……”

铁灰色的战靴踢开男生的胳膊,隔着被尿浸湿的裤子踩住了他的肉棒,沉重的前掌轻易踩扁了男生的龟头,硬生生止住了不断往外漏的尿液。

“啊——!”

尖利的惨叫声划破雨幕,28号弓着身子抓挠着踩住自己下体的铁靴,但审判官小姐对此没有丝毫怜悯,反倒是恶趣味地碾了碾脚下几乎扁平的软肉。男生哭嚎着

用两只手抓住铁靴的侧面,也不顾手心被尖锐的倒刺划伤,一心只想把被踩住的肉棒抽出去。他用脑袋抵住少女的膝盖,腰部用力往后抽,但龟头被少女牢牢踩住,哪怕包皮已经拉得老长,看起来就像一块黏在鞋底被拉长的口香糖,也依然逃离不了弱点被钉在女孩脚下的命运。

就在这时,被抽了一巴掌后就被少女撂在一旁的34号突然暴起,他丢下所有人朝着洞口飞奔而去,速度快到就连梅迪薇拉第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少女目送着他逃离洞穴,逃进外面的雨幕中。她其实是可以拦住他的,凡人爆发潜力后短时间内的速度的确不慢,但相比于专精体术的白银能力者还是不太够看。可她并不需要一个反抗意志过强的奴隶,34号虽然害怕自己,但敢于逃命就意味着对方野性尚在,而且要比洞中的这几人强得多,这样的玩具还是留给喜欢调教“野狗”的同僚们比较好……

“唔,现在就剩下四个了,在你们中选出一个合适的祭品应该更容易了吧!”

少女抬脚松开男生的龟头,后者用力过猛直接倒在了地上,然后就开始捂着裆部哀嚎,但下体的确已经不再漏尿了。自己似乎快要把他玩坏了呢……最后再试一试吧,要是还不反抗的话就是他了!少女瞥了一眼存在感几乎消失的30号,这个也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呢,真想不通这样的人当时为什么敢破坏食堂……这就是乌合之众的裹挟吗?她收回思绪,沉重的铁靴缓缓踩上了28号的身体。

28号只感觉自己的骨骼一阵脆响,两只暗色的铁靴便踏在自己的身体上,将自己用少女的重量牢牢固定在了原地。铁靴相比于少女原本尺码偏小的脚掌要大了整整一圈,横过来更是只能堪堪站在自己的胸腹上,冰冷的靴底踩在左胸上,坚硬粗短的靴跟正好抵住右侧肋骨。28号的下体此时依然疼痛,龟头被碾踩后一直在跳着疼,他即使不去触碰也知道肯定被踩变形了!原本温热的内裤此时也一片湿冷,现在身上再站着一位身形高挑的审判官小姐,他感觉自己就连呼吸都要拼尽全力。

梅迪薇拉感受着脚下的人体艰难地吸进一口气,用胸口将自己的左脚顶起来,然后又在重压下把肺中的空气一股脑喷出去,接着再一次拼命吸气只求在自己脚下多挣扎几秒……这种掌控奴隶生命的感觉始终让审判官小姐欲罢不能,十几年来一直如此。她仰起头,将靴跟往下用力踩了踩,脚下的奴隶随即传来一阵艰难的咳嗽声,然后有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鞋跟。再用力往上抬吗……力气好小。审判官小姐大发慈悲地抬起鞋跟,踩在28号身上转了个身,左脚竖着踩在他的两胸之间,右脚抬起挪到了奴隶脸上。

28号的胸口又是一阵骨骼脆响,他感觉自己的肋骨已经失去了保护内脏的作用,反而成为了固定少女靴底的一种……工具,每当少女的脚踩在不同地方时,自己的肋骨就会自动移位,直到成为最适合承载少女新姿势的平台,唯一的作用就是让对方在他身上站得更稳。他的身体在审判官少女脚下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右脚的铁靴悬在自己脸上,然后缓缓踩下。

沾染泥土的坚硬前掌踩住了自己的额头,眨眼时睫毛扫下的灰尘掉落在自己的眼睛里,让2

8号感到眼睛一阵酸涩,有一种火烧一般的灼痛在随着自己眼球的转动而不断蔓延。随着脸上的踩踏逐渐加重,一股湿润的土腥味弥漫在口鼻间,这种味道在少女的靴下十分浓烈,以至于他甚至能想象出对方在后山间奔跑狩猎的景象。

“嘴张开。”

男生下意识地张开嘴,一截粗短的金属靴跟随即插进了他的口中。

“呕——”

一股呕吐感让他的喉咙一阵收缩,随即分泌的大量唾液伴随着舌头往外顶靴跟的挣扎,让他将少女靴跟上的泥土舔了个遍。他连忙想要偏过头,但少女踩得很用力,坚硬的钢铁在他口中横冲直撞,他的牙齿与靴跟相撞不断发出“喀哒、喀哒”的声音,简直就像是碎裂的前奏,可少女的靴跟上甚至没有多出一丝划痕,反倒是先前沾染的泥土被他全部吃了下去。

就在28号感觉上颚要被踩碎时,踩在他身上的两只靴子突然快速变换了位置,插进嘴里的靴跟也被迫拔了出来一脚跺到了他的小腹上。

“该死的混蛋,居然敢偷袭我!”

梅迪薇拉用臂甲隔开30号突如其来的偷袭,一块拳头大小的鹅卵石“砰”的一声砸在她的手臂上,然后弹飞到一旁,要是没有反应过来这颗石头就会正中她的太阳穴!一瞬间,竖着的兽眸代替了人类的瞳孔出现在少女的眼眶中,被偷袭的怒火几乎要烧掉赤发少女的理智。她的目光迅速锁定仓惶跑向洞穴出口的30号,膝盖弯曲,踩着28号的身体冲了出去。两只铁靴在男生胸腹留下了两处骇人的凹坑,不论是内脏还是骨骼在这一刻都被平等的踩碎,大量的鲜血从28号的口鼻与肛门喷了出来,夹带着少量的内脏碎片。

28号的生命一瞬间进入了倒计时。

审判官少女终于停止了玩闹,在此时展现出了自己的战斗姿态。第一秒,她如同炮弹一样来到30号背后,一个飞踢让对方正在逃跑的身体变成了被弯折的火柴;第二秒,男生的后背大力撞在岩壁上,几乎瞬间失去了意识,而少女狠厉的鞭腿正冲着他的面部袭来;最后一秒,在慢镜头下,少女的铁靴正一寸寸顺着30号无意识张开的嘴巴踢了进去。尖锐的钢铁靴头先是宛如一辆铲车将男生的上下两排牙齿铲得粉碎,随即靴子上的尖刺撕裂两侧嘴角,硬生生扩大了一圈男生口腔的范围,后方逐渐变高的足弓携带着巨大的动能宛如一根楔子钉入其中,几乎将下巴从颅骨的连接上彻底撕了下来;最终少女的铁靴套着男生的脑袋踢在岩壁上,尘土飞扬中,恐怖的力量几乎让整只靴子陷进了30号的面部,看起来就像他拼命吃下了少女穿着铁靴的半只脚掌。

等到梅迪薇拉将脚拔出来时,他的脸已经变成了《呐喊》中的那副抽象的模样,双眼充血外凸,显然已经死掉了。30号的尸体仰面朝上重重摔在洞穴地面上,而理智被烧蚀殆尽的审判官少女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便抬起那只沉重狰狞的铁靴,对着男生的脸用力跺了下去。

【喀——】

男生的正脸瞬间陷下去了一半,一股红白相间的粘腻液体从他的脑袋下方漏了出来,这种液体似乎唤回了少女的理智,一种属于人类的惊愕逐渐代替了属于野兽的残忍。

“草,真该死!”

梅迪薇拉暗骂一声,连忙将铁靴抬了起来。她的后跟踩

进了30号的眼眶,原本的眼球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可怕的血洞,之前被28号清理干净的靴跟也重新沾上了血腥。少女看了一眼那张塌陷了一半的脸,他似乎临死前才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脸上还残留着些许恐惧的表情,可绝大多数五官已经被自己破坏掉了。

将脚上粘腻的血液蹭到地上,梅迪薇拉快步走到28号身边查看他的情况。28号正在呼哧呼哧喘着气,口鼻处全都是血沫子,身上的两处鞋印状凹陷格外扎眼。异色瞳少女二话不说,提起正在生死边缘挣扎的男生就往山下冲去,再也没有管倒在洞穴中的其他猎物。

她明年就要离开学院外派了,这个“审判官”的头衔多一年少一年对她来说已经区别不大,虽然心中已经有了趁着这次加莉亚挑战自己的机会传承衣钵的念头,但她希望的可是一次酣畅淋漓的调教对决,而不是自己因为违规屠杀猎物而被剥夺头衔,然后再移交给加莉亚那个小丫头啊!后者也太丑陋了吧!

异色瞳少女咬了咬牙,抓紧生命正不断流逝的猎物,脚下奔跃的步伐更快了几分。

……

等到加莉亚回到审判庭时,恰好遇到了刚从医疗部门出来,身形还有些狼狈的梅迪薇拉。

“哎呀,看来第一局是我输了呢,前辈。”

雪精灵般的少女无所谓地笑了笑,用脚踢了踢爬在她身后的24号,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番仿佛刚经历了一场战斗的审判官小姐,疑惑道:“前辈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异色瞳少女挤出了一个乖张的笑,昂起头双手抱胸道:“我可没有遇到麻烦,但我知道,要是你再输一局,你就要在我这里遇到麻烦了!快去给你的猎物烙印术式吧,我期待你在第二局给我一个惊喜。”

梅迪薇拉拍了拍加莉亚的肩膀,然后步履沉重地朝着审判庭的行政部门走去,仿佛一个即将登上处刑台的罪犯。加莉亚疑惑地盯着对方赤红色的背影,战士的直觉告诉她这位特立独行的审判官前辈一定做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对方刚才在交谈时一直有一种微妙的不协调感。她回头看了眼医疗部门的牌子,难道前辈受伤了?怎么可能,她有多厉害自己可是一清二楚的……摇了摇头,加莉亚还是先领着自己的猎物走向了烙印私奴术式的地方。

“算了,先去挑一个喜欢的项圈吧。第二场对决自己可不能再输了……”

擅长狩猎的加莉亚小姐脸上露出了异常坚定的表情。

审判长办公室中,如同野兽一样的异色瞳少女正从身后环抱着灰蓝色短发的英气少女撒着娇。

“艾德礼~~~~我错了……”

“你没错,我们的梅迪薇拉学姐哪会有错呢,都是在下的错,还有那些猎物的错,错在他们生的太脆弱,承受不住前辈的玩弄!”被梅迪薇拉抱住晃来晃去的艾德礼没好气地阴阳怪气道。

“别呀别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能力的副作用的嘛……”

艾德礼无奈地捂住了额头,她被晃得头晕:“行了,你说吧,杀掉了几个?”

“就一个,在半山腰的2号洞穴中,嘿嘿。”

“有人在场吗?”

“除了我还有三人在场,其中一个伤势严重的被我带下来了,剩下两个一个昏迷,另一个应该也失去了行动能力。”凶猛的狮子此时却乖巧的如同驯养的家猫。

“运气不错啊

你……”艾德礼挑了挑眉,语气有些感慨:“总共就37人,你居然一次性能碰到四个,真不知道是你运气好还是他们倒霉。”

“……其实是五个,还有一个我之前故意放跑了。”梅迪薇拉笑嘻嘻的补充道,然后被艾德礼瞪了一眼。

灰蓝色少女在电脑上打开后山的监视器,选中2号洞穴,却发现里面只剩下了两个人,其中一人昏迷在洞穴深处,另一人倒在洞穴门口,脑袋上像是被开了个大洞,周围还有一圈带血的鞋印。

“坏消息,那个爱德华跑了,你最好期待他别把你杀了猎物的事情捅出去。现在快去联系奈奈她们给你从地牢里挑一个犯人放进猎场里去,我会派人把那具尸体带出来。不过需要的学分你得自费,别想让我帮你报销!”艾德礼没好气地说道。

“嘻嘻,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谢谢审判长,mua——”

梅迪薇拉在艾德礼侧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神清气爽地离开了审判长办公室。

“这个家伙……”艾德礼的脸颊两侧升起了淡淡的红晕,少女擦了擦脸,一脸嫌弃道:“全都是口水啊!”

……

杀人了!她们真的会杀人!猎场中也不是安全的,她们骗了我们!

爱德华沿着崎岖的小路往山顶踉踉跄跄地跑去,脑海中一直萦绕着那个可怕的场景——那个黑红色的恶魔将一整只脚从同伴变形的头颅里面拔出来的场景。他甚至还能清楚地记得每一根黏在那只铁靴上的血丝!她们没有遵守规则,她们真的会杀掉多余的猎物,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

他忍不住哭了出来,他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真的会像一只动物一样悲惨的死去,他手脚并用地抓住雨后泥泞的陡坡往山顶爬去,他已经完全无视了那个黑红色少女的警告,他已经不再相信那些白银少女的任何话语。

雨已经不知不觉地停了,东方出现了一抹鱼肚白,第二天的黎明正在到来。爱德华终于闯入山顶的竹林,一头金发早已被一路的泥泞搞得脏兮兮的,他沿着竹林间唯一的小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去。他现在又累又饿,昨天早上那块被踩瘪的汉堡早就被消化了,衣服被雨淋透后导致的失温让他发起了低烧,眼皮简直沉得睁不开。他先是步伐越来越慢,然后顺着身边的竹子倒在了地上,最后他榨干身体中的每一分力气往前爬去,直到他真的快要坚持不下去时,他在竹林的尽头看见了一座庭院,风格与帝国迥异的建筑坐落其中,却与周围的景色浑然一体,别有一番风味。

刹那间,爱德华的眼神亮了起来,他几乎是边哭边爬,仿佛那就是自己生命的延续之地。终于,他爬到了庭院的门口,高高的门槛成为了拦在他眼前的最后一道屏障,但是他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他四肢着地,头颅无力地耷拉着,空洞的眼神看向由青石砖铺就的平整地面,就像一尊失去生命的雕塑。

他就这样跪着,不知跪了多久,直到视野中出现了一双精致到堪比艺术品的,由真丝作为材料,使用数种技法编织而成的华美绣鞋。

“她明明已经提醒过你了,为何偏要一路跪行至此自寻死路?去寻那些心性和善些的丫头们做个端茶倒水的侍奴不好吗。”

身着华服的女子幽幽一声叹息,一股香风拂过爱德华的口鼻,他的意识就此沉沦在无尽的黑

暗中,等待着主人需要的时候才会被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