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学的姐妹奴
带着些许凉意的风混合着海水的咸涩吹拂在总武高的校园中,恰到好处的微风让刚刚放学的学生们不由得感到一阵舒爽,他们三五成群,有说有笑的走出了校园,在黄昏夕阳的照射下,这些年轻人们仿佛永远不知道烦恼为何物,他们在自己或父母认可的道路上大步前进着,高傲得如同世界的主人此时,在他们身后的总武高教学楼一间门牌挂着“侍奉部”三字的教室里,夕阳的余晖此时正从宽大的窗户里打进来,教室外学生们的嬉笑打闹让这抹夕阳平添了几分轻松,可教室内的气氛却格外肃杀,让人感觉自己正身处一处紧张的指挥所一般这股严肃的气氛来自坐在教室中央,正不停地用修长手指敲击着笔记本电脑键盘的冷艳少女,少女的身上穿着与窗外学生别无二致的总武高校服,可气质与魅力却和那些学生们有着云泥之别,少女琼鼻挺直,眉峰利落,眼眸清幽如深潭,肤色冷白似霜雪,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生人勿近的气息,虽然少女的眉眼之中带着几分疲惫之色,这也让她更加的惹人怜爱她便是由于高冷的性格与出众的外表被总武高的学生们称为冰之女王的雪之下雪乃她的疲惫也是有原因的,就在几天之前她为了证明自己不比自己的姐姐雪之下阳乃差,她强行接过了操办文化祭的这个烂摊子,还因为这件事情与侍奉部的其他两人开启了冷战,每每想到这些事,哪怕是雪乃都控制不住地感到一阵心烦意乱幸运的是,文化祭的事情总是忙不完,雪乃也可以全身心地将自己丢进工作中,不去想这些事情当!随着头顶时钟的响声,雪乃如柳叶一般的眉头用力地皱了起来,力道之大甚至让她标致的五官都皱了起来,此时距离她与相模南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半个小时了,可她居然还没有出现相模南,在这次文化祭以前,雪乃对这个名字几乎完全没有印象,可就是这么一个路人甲,居然成为了文化祭组织委员会的会长,而她也确实和一般的路人甲一样,不仅什么事情都不会做,甚至在许多方面还不停地在拖雪乃的后腿这也是雪乃与侍奉部的另外两人冷战的导火索,他们一致认为不该为了这样一个轻视别人努力的人工作,可雪乃为了在姐姐面前证明自己,还是一意孤行地在侍奉相模南,可她不仅不领情,还经常性地迟到早退,今天亦是如此虽然即使她准时到了也干不了什么活,但作为名义上的组织委员会会长,没有她的印章,雪乃就没有办法将工作推进下去,再次看了看表,雪乃强行忍下了去寻找相模南的冲动,她的高傲让她不屑去做这样的事,转而继续敲打着笔记本电脑的键盘,终于,又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待奉部的推拉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门外站着一个同样穿着总武高校服的少女,但少女领口的扣子并没有像雪乃一般严谨的扣着,而是随意的拉开,露出了锁骨处一大片洁白的肌肤,让人不由得浮想联翩,棕红色的短发让她看起来在一群高中生中颇为惹眼,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微弯,眼角处带着一颗美人痣,鼻梁高挺,两片薄口此时勾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哎呀,刚才老师有事情找人家,所以来晚了一下~抱歉哦”
来人正是此次组织委员会的会长相
模南,尽管雪乃早就已经猜到她肯定是因为与她的两个闺蜜优和瑶玩乐导致忘记了时间,却也懒得揭穿她拙劣的谎言“相模同学为这些文件盖个章吧”
说完,雪乃便继续低头敲击起了键盘,完全没有再开口的意思,而相模南自知理亏,只是尴尬地笑了笑,随后便坐到了桌子的另一端,如同流水线上的工人一般,看也不看文件一眼便朝着文件盖章很快,所有文件上便都被相模南盖上了印章,自觉大功告成的她带着几分期待夸奖的表情看向雪乃,在她看来,自己的工作已经顺利地完成了,接下来再随便与面前这个漂亮的冰之女王客气几句,她便可以与已经在ktv纵情歌唱的优和瑶会合了,出乎她意料的是,面对她期盼的目光,雪乃却连头都没抬,仍然是默默的敲击着键盘,就仿佛旁边根本就没有人一般,见状,相模也只好收回了目光,百无聊赖的玩起了手机,但一直到手机的电量与她的耐心都快要耗尽了,坐在桌子另一端的雪之下雪乃却仍然没有搭理她的打算,尽管她也想说些什么,但迫于雪乃的威望与气势,加上自身的理亏,相模南也只好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手足无措地坐在原地呵~雪乃用余光看着恨不得马上离开的相模南,只感觉到一阵大仇得报的畅快,她就是故意将相模南晾在原地的,胜利欲极强的雪乃可不想吃亏,也要让她也感受一下被晾在一边的感觉,看了两眼吃瘪的相模南后,雪乃继续将思路放回手头的工作黑色柔顺的长发,漂亮的五官,最重要的是那冷咧的气质,看着正板着一张漂亮冷峻的脸敲击着键盘的雪之下雪乃,相模南只感觉自己心中的愤怒之火正在熊熊燃烧,她并没有因为雪乃帮她完成组织委员会会长的工作而感激,反而觉得是她抢走了自己的风头,此时近距离打量此女,更是发现她无论是家世,长相,能力都360度无死角把自己踩得死死的,相模南这么想着,青春期少女那股叛逆劲就上来了,于是乎,她决定对这个高不可攀的女王来一个小小的恶作剧~正在认真工作的雪乃那好看的眉头突然紧皱了起来,原本充斥着茉莉香薰气味的侍奉部的空气中突然被一股类似发酵物与咸鱼混合的汗臭味攻陷了,雪乃只是稍微一打量便很快的发现了这股浓烈气味的源头在长条桌的下方,两双鞋根被相模南踩得扁扁的室内鞋此时正安静的躺在地上,原本洁白的鞋子此时已经变成了微微的灰色,而鞋边的部分更是已经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搞得黑乎乎的了,透过那已经被脚后跟踩得扁平的鞋根可以清楚的看见室内鞋的深处,两个明显的汗脚印刺眼的出现在了白色的鞋垫上,而鞋坑内随处可见的泥垢与脚汗更是让这股汗臭味变得更加的浓烈,看样子作为鞋子主人的相模南一定不怎么注意自己的个人卫生啧,尽管她很想呵斥面前这个无礼的女人,但出身贵族的涵养还是让她忍了下来,只是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便恢复了工作状态而看到雪乃没有太大反应,一向欺软怕硬的相模南居然变得更加大胆,她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随后便大剌剌地将自己的双脚放到了长条桌之上!
那双无情的蹂躏了那双白色室内鞋的脚傲慢的交叠着放在桌子上,客观地说,相模南有着一双哪怕被白
色的棉袜包裹着也能看出美丽线条的脚丫子,足弓很高,脚趾修长,但从她脚上白袜那已被脚泥与汗水染黑来看,其女平日里恐怕并不怎么爱干净,更别提保养双足了,加上这极度刺鼻的臭味,怕是只有重度受虐狂才能接受这样一双脚吧眼见雪乃依然沉浸入工作之中,相模南更加的大胆,她一边傲慢的扭动着自己的白袜脚,一边满怀期待的将自己的脚伸向了雪乃那张近乎完美的面庞,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也许是因为雪之下雪乃就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她的自卑与不堪,出于一种原始的嫉妒心理,相模南迫切地想将眼前这个高傲的女神拉到凡间,与自己同处一个高度,甚至,被自己踩在脚底下!
“嗯?你在干什么?”
正当相模南沉醉于将雪之下雪乃踩在脚下的幻想中时,一阵冰冷的女声突然打破了她的梦境,抬眼望去,不知何时,她那仍在扭动的脚趾与雪乃那张漂亮的脸蛋只有一拳之隔了,后者此时正一脸平静地看着她,目光冰冷的仿佛是在参加自己的追悼会,她冰冷的目光也让相模南找回了一丝理智“我,我,”
相模南结结巴巴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明白,以雪乃的背景和能力,随时可以让她被总武高开除,此时的她后悔莫极,却又没法帮自己辩解,只能将脚收了回来,重新蹬上了室内鞋,低着头,甚至不敢看雪之下雪乃一眼“没必要这样,我了解你们这些人,我也不是笫一次被这样对待了,你们就像是烦人的苍蝇,我可没工夫一个一个打,反正你们再怎么样也影响不了我”
雪乃甚至没有看着相模南,她语气冰冷地说着,眼睛依然盯着电脑,她说的并不是假话,从小到大,除了她姐姐雪之下阳乃,雪乃还从来没有输过,一次也没有,她的自信让她甚至不愿意去浪费时间处理相模南,相模南甚至连一个像样的对手都算不上,作为雪之下一族的千金,雪乃对相模南的不屑可以说是合情合理,可,事情的发展,有时候往往会超出人的预料,也许就是一只你看不起的蚂蚁,最后却毁了你的一切。
“我,我,先走了”
听到声音,雪乃轻飘飘的瞟了一眼对面的相模南,她仍然低着头,耳朵红红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哭腔,虽然任谁被比喻为苍蝇都不会好受,但她也太没有出息了吧,居然还哭了,搞得好像她才是受害者一样,雪乃一阵无语,却也懒得纠缠,只是说了声好,便继续了工作“操……他妈的!不过是投了一个好胎!有什么好得意的!我让你喝!让你喝个够!”
教学楼二楼的茶道室里,刚才还在雪乃面前带着哭腔讲话的相模南正面色阴沉地坐在塌塌米上小声嘀咕着,雪乃还是小看了她的不要脸程度,相模南并不是因为羞耻才耳朵红的,她是因为愤怒,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受到的羞辱是理所应当的,而是更加坚定了她将雪之下雪乃踩在脚下的决心!
嘀,几分钟后,茶道室微波炉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提示音,相模南用毛巾包裹着将微波炉内那瓶温热的牛奶拿了出来,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相模南的时间并不算多,再过一会,学校就要开始清人了,但她似乎并不慌张,妒恨的心情反而让相模南沉稳了下来,她不慌不忙的拧开了牛奶的盖子
,不出她所料,由于高温加热,原本严密封着瓶口的塑料封盖此时已经变得松软,只轻轻的一揭便完整的掉了下来,相模南带着一种做坏事时特有的愉快心情吹着口哨,将一整瓶热牛奶倒进了早已放在榻塌米上的盆里,随后她坐在地上,轻轻地将脚上那双已经被穿成黑色的白袜脱了下来,而这一双充分吸收了青春期少女脚汗的袜子甚至在离开相模南脚底板时发出了撕拉的胶黏声音,可想而知这双白袜承受了多少的足泥与践踏“呼~真舒服,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相模南得意洋洋的笑着说道,她那双臭脚丫子此时正浸泡在盆中的热牛奶中,修长的脚趾粗鲁的开合着,任由那丝滑的牛奶如同卑微的奴隶一般清理着她脚趾缝间的污垢与脚上那发黄的臭脚汗,她甚至还傲慢的用双脚互相揉搓,让脚上那黑色的泥垢尽数掉入牛奶中,而做着这么令人作呕的事情的相模南此时却仍然悠闲地哼着歌,如果她多读一点书恐怕会忍不住自比为那个曾用牛奶沐浴的法国王后玛丽.安托瓦内特,不过即使是这位奢侈著称的王后估计也不会恶趣味到让人喝自己的洗脚奶吧,可相模南却正打算这么做,而她选择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那个高傲冷艳的冰之女王!雪之下雪乃!
相模南又泡了好一会儿,直到确定自己脚上的脚汗与泥垢全部混入了牛奶之中,她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自己的双脚,小心翼翼的将盆中的牛奶再次倒回了瓶中,而被她这么折腾了一下,瓶中的牛奶已经少了不少,咳,呸,呸呸呸,粘稠的痰液从相模南的口中流入了牛奶瓶内,接下来再用胶水轻轻的一封,一瓶相模特制的牛奶便出现了“啊,差点忘了这个,哈哈,冰之女王,老娘要让你变成我的冰之女奴!”
相模南一边说着,一边从内衣中掏出了一个小小的药丸,那是忧和瑶子在新宿搞到的“药”吃了之后,除了轻微的兴奋之外什么感觉也没有,却能让人慢慢上隐,所以她们平时也不敢多吃,只有在玩嗨了之后才会三个人一起吃半颗,可如今被妒火焚烧的相模南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将药丸丢到塌塌米上,用脚底板将一整颗药丸碾成了粉,倒入了牛奶中,随后完成了最后的封口工作。
“你怎么又回来了?”
看着站在门口显得格外拘谨的相模南,雪乃有些诧异的问道,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相模南居然会回来“。对,对不起,我给你买了饮料,从今以后我一定准时到,求求你原谅我!”
相模南语气诚恳,眼眶之中甚至有泪花闪过,她动作极大却又轻柔的将一瓶牛奶放在了雪乃的面前,看样子似乎是真心悔改了“饮料你拿走吧,只要以后你准时到就好”
雪乃并不相信一个人的本性会轻易改变,她冷漠的拒绝道,可相模南的态度却出奇的谦卑,完全看不出之前的傲慢,她甚至跪在了雪乃面前,声泪俱下的祈求原谅,最后,雪乃出于礼貌,再加上这瓶牛奶还是秘封着的,雪乃还是答应了相模南喝下牛奶,原谅她的请求雪之下雪乃轻轻的扭开了瓶盖,轻松的揭开了已经被打开过一次的塑料封皮,将瓶口放到了自己那温润如玉的嘴唇上,随后便在相模南那热切疯狂的眼神中,咕咚咕咚,随着喉咙的吞咽,相模特制奶被雪之下同学喝进
了肚中哈哈哈哈哈!相模南感觉自己简直就要爽上了云霄!她喝了!她真的喝了!那个一直看不起我的,高冷的女王雪之下雪乃把老娘的洗脚奶喝了下去呀!怎么样呀!你这个混蛋!你不是得意的很吗?怎么连老娘的脚汗与脚垢都她妈吞下去了呀?你这个废物!垃圾桶!你就是老娘的洗脚桶!巨大的精神冲击甚至让她的内裤都湿透了,她一脸嘲讽的看着面前的雪之下雪乃,之前面对她时的自卑一扫而光,而雪乃只是感觉这瓶牛奶的味道异常的酸涩,并不算得好喝,还让她感觉到了一丝奇怪的感觉,却也没有多说什么,而目的达成的相模南也没有久留,客套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侍奉部,她明白,雪之下雪乃已经跑不出她的脚掌心了。
相模南变果然是不会变的,看着坐在首座的相模南正一脸愤怒的和组织委员们吵架的画面,坐在一旁的雪乃不由得暗叹,今天是校园文化祭组织委员会开会的日子,所有的组织委员们都齐聚一堂而在之前的会议相模南一般都会迟到许久才出现,大家也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可今天不同,今天的组织委员们明显更加的愤怒,不知道是谁传出的消息,原来在她们卖力工作的时候,做为会长的相模南却大摇大摆的和朋友在玩乐和休息,这是她们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雪乃也很无奈,在她看来,相模南就是一个典型的小人,平时她甚至连看一眼这种人她都不屑去看,可现在,为了文化祭的成功举办,她还是得帮这个巨婴擦屁股,可她好不容易劝下了众人,刚来到会场的相模南又装模作样的说了些诸如“大家一起加油”“当会长也不容易”一类的大话,直接点燃了众怒,雪乃也没了办法,只好坐在一旁看着众人对相模南发起围攻这几天相模南不仅每天都按时去侍奉部与雪乃一起工作,还总是会带来她特制的饮料,有时是咖啡,有时则是果汁,都带着一种让人恶心的酸味,雪乃一开始十分反感这种味道,也并不准备接受相模南的好意,但在相模南的苦苦哀求之下,一向吃软不吃硬的雪乃还是忍着恶心尝试了几次,没想到却越喝越喜欢,甚至于一天不喝都会有些不适应,可口的饮料加上谦卑的态度让雪乃逐渐的开始接纳相模南,此刻,雪乃虽然心中有些不忍,却也清楚她是罪有应得,如果她能就此退出委员会对自己来说倒也是一件好事,因此她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冷漠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最后的结局是,会议还没有开完,相模南便流着泪夺门而出在这场闹剧两天之后,相模南依然称病请假待在家里,为了继续工作,组织委员会不得不派人去相模南的家里取印章按理来说,这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情罢了,毕竟根本没有人在意相模南会不会来学校,只要拿到她手里的印章既可,随便一个人去都可以完成这个工作,但出人意料的是,雪乃居然主动抛下了工作接下了这个任务,甚至于雪乃自己都觉得奇怪,不知为何,她迫切的想要见到相模南相模南的家是一所标准日式一户建,设计上颇有千禧年的感觉站在相模南家的门口,雪乃突然没来由的感到一阵紧张,尽管根本没有需要紧张的理由,可雪乃还是有些控制不住的身体发抖,在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她摁响了
相模家的门铃,过了一会儿,砰砰砰,随着赤脚踩踏木地板的声音响起,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来人正是请假在家的相模南炎炎夏日,在家中的相模南上半身仅穿了一件看起来历史久远的白色背心,它根本就不合现在的相模南的身,少女那发育良好的胸部被略紧的背心完美的勾勒了出来,胸前的两颗乳头也若隐若现,毕竟谁又会在炎热夏日的家中特意穿上胸罩呢?她的下半更为暴露,仅仅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光滑修长的大腿则直接显露无遗见来人是雪乃,相模的脸色一沉,她显然也明白雪乃的来意,如果是来劝她回学校,那来的人应该是老师或她的朋友,可来人是雪乃的话,就证明组织委员会中根本就没有人愿意搭理她,也懒得费力来哄她,相模南一气之下耍的性子反而将她架到了一个尴尬的地步“我是代表组织委员会来慰问你的,听说你生病了?好点了吗?”
相模家的客厅里,雪乃与相模南一同跪坐在塌塌米上,此时正是上班时间,相模南的父母都是工薪族,弟弟也在上学,家中只有相模南一人,听到雪乃的话,相模南撇了撇嘴,生病只不过是她请假的借口罢了,这件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她也根本没打算装,于是说道“没好!估计这几天都去不了学校了!”
看着面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相模南,雪乃只感到一阵无语,但她不想也不屑于去照顾相模南的感受,于是直接了当的说道“那就把印章给我,让我带回去”
看着雪乃冰冷的态度,本就有些傲娇心理的相模南更加的气不打一处来,她恨不得狠狠的把眼前这个骄傲的女人爆打一顿,但她也明白,她根本不可能是雪乃的对手,于是她只能咬着牙去翻找起了印章“给你。”
相模南略带不舍的将那枚印章交给了雪乃,这也象征着她彻底的失败,拿到印章后,雪乃本应起身离开,可她只要一想离开,心中的烦躁感便抑制不住的蔓延,于是她只好继续不动声色的开始劝说相模南回校“你也到了该承担责任的年纪了,逃避也不是办法,你应该。”
雪乃的话音停住了,她疑惑的发现本来面沉似水的相模南此时却换了一幅表情,她嘟着嘴,似乎在强忍着笑意,看到雪乃停止了说教,她更是肆无忌惮的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她的笑声是那么的兴奋与愉快,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无比兴奋的事情一般,久久不能停止哈哈哈哈哈!
相模南太高兴了,她本来已经绝望了,她在学校已经半社会性死亡了,如今随着印章被雪乃收走,从今往后,她在学校的地位基本上就确定了,爱慕虚荣,逃避责任将成为她的标签,这对一向喜好虚名的相模南无疑是致命的打击,她本来都已经绝望了,却发现雪乃不仅没有一拿到印章便立即离开,反而开始了说教,这对一向高傲冷漠的雪乃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再看她的表情,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依然是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差别的扑克脸,却又带着少许的急切,甚至连少女饱满的额头上都泌出了一层细薄的汗水,不像是平日里那个冷漠淡然的雪之下雪乃,倒更像。相模南在新宿见到过的那些隐君子?
那些毒隐上头的人是相模南见过最卑微,也是最没有底线的人,甚至连街边那些最卑微的妓女也经
常会拿找她们找乐子,相模南曾经有一次亲眼看到一个肤白貌美,看起来还有几分高冷气质的年轻女孩,为了一点点“药”,当街跪在地上为一个接不到生意的老妓女舔脚趾,相模南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年轻少女雪白的脸与那个老妓女暗黄色的脚趾,听着老妓女那肆意的羞辱与贬低与少女拼命的哀求,同伴们都觉得这一幕的十分恶心,可相模南却。湿了。
此时,看着面前的冰之女王雪之下雪乃,她的身影逐渐和那个跪在老妓女脚下的那个女人重合,相模南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了起来“你在笑什么?为什么要笑?”
直到相模南的笑声渐渐平息下来,雪乃这才带着几分怒气问道“没什么,既然印章你已经拿到了,那就请你离开吧”
相模南强压心中喜悦,学着雪乃的样子冷漠的说道,她知道,现在的雪乃是绝对不可能轻易离开的,果然,既使被相模南直接下了逐客令,雪乃却完全没有想要离开的打算,她那张美的超凡脱俗的脸上此时写满了尴尬,眼见相模南真的没有换留的意思,她只好缓缓的站了起来,强压下内心的悸动,准备离开,相模南当然不可能这么轻松的放她离开,在雪乃走到玄关时,她突然又开口了“雪之下同学想不想喝点饮料再走?”
相模南话音刚落,雪乃便已经明白了一切!她发现自己想要见的从来都不是相模南这个女人,而是她特制的那种酸味饮料!不知为何,雪乃的大脑不断迫切的需要这种饮料,所以,哪怕她明知道事情不对,她却还是走回了相模家的客厅,客厅里,相模南懒洋洋的斜躺在塌塌米上看着去而复返的雪乃,眼神中写满了嘲讽与得意“。你在饮料里放了什么?”
雪乃声音有些吵哑的询问道,眼睛凶狠的盯着懒洋洋的相模南“那,是,秘,密♥”
看着焦急的雪乃,相模南一字一顿的说道,毫不客气的以挑衅的眼神看着雪乃“。你这是犯罪”
雪乃银牙紧咬,她恨透了面前这个该死的女人,却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毕竟她完全不知道饮料中有什么“那你就报警来抓我呀~”
有持无恐的相模南完全不相信雪乃的话,在她看来,一个毒瘾上头的人无论如何都是反抗不了自己的,可她到底还是小看了雪乃,她竟然真的拿出了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雪之下雪乃与生俱来的骄傲让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朝相模南这个她最反感的女人低头,她宁愿不要自己的名声也要让面前这个得意忘形的女人坐牢!
这下轮到相模南慌了,她做梦也没有想到雪乃居然真的会报警,看着雪乃眼睛里的坚毅和决绝,相模南知道,她绝对不是在虚张声势,为什么?新宿那些毒虫们明明不是这样的!
相模南还是太天真了,她不知道的是那些老毒虫们的大脑早已被摧残的不像样子了,甚至可以说她们的本我已经消失了,留存于世的只不过是一具空壳罢了,这是药物的特性,不是人的意志所能抗衡的,而雪乃不仅意志坚定,又刚刚接触,以她的骄傲,怎么可能一被威胁就低头呢?
“喂?你好”
电话的另一头,接线员的声音已经响起,雪乃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讲出来时“好呀,就看看你们雪之下家出了个毒虫之后,你爸还能不能继续当议员~”
相模南表面上
依然是那幅懒洋洋的样子,但她的背后早已被冷汗浸湿了,她只能赌雪乃还在乎家族的名声了,不然哪怕她还没有成年,她所犯下的罪也足以关个十年“。不好意思,打错了”
言罢,雪乃只感到全身一阵的无力,如果不是及时扶住墙,她已经瘫倒在了地上相模南赌对了,雪乃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却唯独不能不在乎家族的荣誉,一旦这件事爆出,哪怕自己是受害者,父亲议员的位置肯定也保不住了,所以她只能挂掉了电话,尽管这违背了她一直以来的原则。
客厅里的空气异常的安静,雪乃两眼无神的站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相模南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也没法再伪装悠闲了,躺在塌塌米上大口喘着气“。你到底想怎么样?”
过了许久,雪乃率先打破了沉默,她低声问道“很简单,你把印章还我,去到学校之后就说你之前干的活都有我的功劳,然后继续帮我干活,文化祭之后,我们两不相欠,怎么样?”
“。行。”
“你这是什么意思?”
侍奉部内,雪乃一向清冷的声音罕见的带着藏不住的愤怒,在她的对面,相模南正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这两天,雪乃已经满足了她的要求,为她在组织委员会中打了掩护,尽管大家都不太相信,但出于雪乃人品的信任和时间的紧迫,这次弹劾相模南就这样草草结束了,相模南也顺势回到了学校,继续做她的甩手掌柜,看着雪乃辛苦的为她工作“人家也没有让你喝呀~难道把水放在这里也不行吗?雪之下同学~”
相模南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慵懒,在她面前的桌上放着一瓶底部带有明显沉积物的矿泉水,这便是相模南特制的“饮料”
看着那瓶水,雪乃只感觉自己的喉咙无比的干躁,她之前可以选择与相模南同归于尽,但在一次妥协之后,她便失去了那种毅力,所以,在犹豫了许久之后,她还是站起身想将那瓶水拿过来,就在她要碰到瓶子的时候,相模南却突然伸出手将水挡住,她带着嘲讽的笑容看着有些急切的雪乃,说道“等一下,之前人家免费给你做饮料是情分,现在我不想免费了”
“多少钱?”
听到相模南要收钱,雪乃的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在雪之下雪乃看来,钱不过是她最不看重的东西之一,毕竟雪之下家实在是太有钱了。这样也好,起码不用太受制于相模南,可显然,雪乃还是太低估了相模南的无耻“十万日元”
“纳尼!O_o”
哪怕是雪乃这样的家庭,她一个月的零用钱也只有20万日元而已(大约8802元人民币),虽然她还能再问家里要钱,但这对于这个无底洞一般的花销来说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想到这,她原本的愤怒情绪更甚了,甚至想要直接硬抢这瓶水,可这时,相模南又说话了“不过那是纯药的钱,这瓶水只用八万日元哦~”
雪乃一时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还没砍价就便宜了两万日元,虽然还是很贵,但起码证明了还有砍价的余地,正当她想要再把价格往下砍砍时,相模南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愤怒值到达了顶峰“因为这瓶水是人家的洗脚水~人家最喜欢看你这样的大小姐像狗一样吃我身体上的脏东西了,所以可以便宜两万日元,如果你再让我朝里面吐口口水,就可以再少一万,向我磕一个
头,少五千~”
相模南的语调依旧慵懒,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她买药的成本不过五千日元,现在不仅能大赚一笔,还能狠狠地羞辱那个高高在上的雪之下雪乃,她别提有多兴奋了,相模南的傲慢也是有原因的,雪乃并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药,哪怕知道了,从小就生活在家人保护里的雪乃也不知道去哪买,就算她知道了,相模南也会继续拿告密威胁她,相模南可不是一个守信的女人雪乃彻底的怒了,她怎么都想不到相模南这样一个自己平时根本不在乎的女人居然敢让自己喝她的洗脚水和口水,还让自己朝她磕头,她做梦去吧!可她的大脑不允许她这么做,她的大脑拼尽全力的让她去喝那瓶水,强大的驱动力哪怕是自制力极强的雪乃都控制不住,最终,已经妥协过一次的她再次选择了妥协“。拿去”
看着手中的八万日元,相模南再也藏不住笑意了,更让她兴奋的是,接下来雪乃将主动喝下自己的洗脚水,之前她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喝的,现在,她要在自己的面前,喝下自已的洗脚水!看着瓶口逐渐靠近雪乃发白的嘴唇,相模南越来越兴奋了,雪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耻辱,胜负欲极强的她只在和姐姐阳乃的比赛中感受过类似的耻辱,可现在,她却要花八万日元喝下一个全方位输给自己的女人的洗脚水,其中滋味简直让人难以忍受,但她最终还是喝了,随着熟悉的酸咸味道充满口腔,那种舒适的感觉让雪乃不由自主的陶醉了,她甚至忘记了这是相模南的洗脚水,如同孩子吮吸母乳一般拼命的汲取着瓶中的液体,甚至让她不小心呛到了,咳咳咳“哈哈哈,不要着急嘛,雪之下同学,人家的洗脚水还有很多哟~哈哈哈!”
相模南得意的笑声与雪奈悲怆的咳嗽声充斥了整个侍奉部。
夜里,雪乃躺在家里的床上,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屈辱的泪水不争气的从她的眼中不断的流出,她的脑海中不断的出现着白天相模南那得意的笑声与她那肮脏的室内鞋,仿佛下一秒,相模南那双充满了恶臭的脚底板就要踏上自己的脸一般,她只能拼尽全力的抱紧怀中的熊猫玩偶,就好像那只看起来有些凶狠的长指甲熊猫能够帮助她,但,最后,谁也没有来。
“这些也不够呀?”
侍奉部内,相模南毫无淑女范叉开双腿的坐着,点数着手中的钞票,而昔日高冷的雪乃此时正有些忐忑的站在她身后,此时距离雪乃第一次购买相模南的洗脚水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了,雪乃本以为凭着自己的意志力,可以抗拒身体的渴望,但她还是失算了,短短半个月里,她不仅花光了所有的存款,还将自己为组织委员会干的工作全部推到了相模南的头上,一些人甚至已经开始重新接纳相模南,转而厌恶雪乃了,其实无论是金钱还是别人的看法对雪乃而言都无关紧要,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无论她在喝下相模南的洗脚水之后如何的自责,甚至是自残,都不能阻止她继续花费钱财购买相模南那让她无法抵抗的洗脚水,更重要的是,她和相模南之间的地位差距也在缓慢变化,相模南开始越来越不把雪乃放在眼里,甚至会戏谑的称她为小毒虫,而雪乃则开始畏惧相模南,她开始害怕一旦相模南真的不给她药了之后,她该怎么活
下去,于是,自尊心极强的雪乃不得不开始忍受相模南的戏耍,这种心理上的变化是最让雪乃感到痛苦的,可她却无力改变,只好默默地忍受着,期待事情出现转机“。我可以先欠着,下个月一起给你”
雪乃的回应有些无力,她知道,相模南绝不可能接受“下个月?那下个月你这个小毒虫就不买了?到时候再欠老娘一个月?”
相模南果然拒绝了,她毫不客气,完全没有了当初面对雪乃的小心谨慎啪!相模南重重的将自己翘着的脚放在了地上,巨大的声音吓得雪乃抖动了一下,相模南傲慢的指着自己面前的空地,说道“这里只有五万日元,还差三万日元。今天老娘心情好,就便宜你了,给我磕三个头,好好的求求我,就给你喝水哟~老娘的洗脚水~”
相模南的语调轻快,就仿佛在和朋友开玩笑一般,她确实很放松,这些天,她用雪乃上贡的钱好好的享受了一番,与此同时,她在洗脚水之中加入的药物剂量更加大了,这也是雪乃愈发上瘾的原因之一,相模南知道,哪怕今天她拒绝了,之后她也绝对忍不住的,所以她完全不着急,甚至悠闲地吹起了口哨无奈,愤怒,绝望,三种情绪充斥着雪乃的脑海,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优越的家世,过人的外表,广博的学识,这些支撑她骄傲的资本此时完全失去了作用,此时她的自尊与骄傲在相模南面前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只能任她宰割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正当相模南的耐心快要耗尽之时,雪乃突然站到了她的面前,从下往上看,雪乃那张美的不可方物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黑色的眼瞳深邃,看不出任何情绪尽管相模南内心已经确定雪乃不可能反抗了,心里却还是忍不住打起了鼓,正当她想要说些什么时,雪乃先动了,只见那骄傲的少女在相模南面前直挺挺的跪了下去,砰,膝盖与木地板的接触发出了响亮的声音,随后,她伸出两只玉手,交叠放在了地上,将腰缓缓的折叠,脑袋轻轻的叩在了地上,肩膀和腰臀形成了一条优美的曲线,柔媚之中带着些庄重,卑微之中却又带着高贵,就仿佛她此刻并不是在卑微的乞求相模南,而是在进行一项礼仪的训练一般,这优美的一幕甚至让相模南都看愣了,直到雪乃完成了三次叩首之后,她才反应过来,看着自己脚下低眉俯首的美人,相模南内心的成就感与妒忌心同时爆发了,她既满足于看到那个曾经眼高于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雪之下雪乃跪在自己脚下磕头,又妒忌她居然连磕头这样下贱的动作都尽具美感与气质,于是,她干脆直接用脚踩住了雪乃的头,嚣张的说道“求我呀,像狗一样摇屁股求老娘赏你我的洗脚水!”
感受着被人踩头的屈辱,雪乃几乎快要昏厥过去,但她还是按相模南的要求,动作僵硬的扭起了屁股,一边扭一边说道“求,求求你。”
哈哈哈哈!
“你听说了吗?最近学校里出了个变态痴女”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个超级变态,经常在学校里裸奔!听说还把照片发到了网上!”
青春的校园总是对任何事情都格外敏感,更何况是这样的大事,一向以升学率高著称的总武高居然出了这种事,这简直就是校耻!可无论老师们怎么查找,都始终找不到始作
俑者,最后也只好作罢,而在总武高的教学楼内,荒诞的一幕正在上演“哈哈哈!你看你看,我拍的多好呀,你都火了,将来说不定能靠这一行挣不少钱哦,到时候就不用天天给我磕头和喝口水了~多好呀”
侍奉部内,相模南一脸笑意正搂着雪乃的肩膀向她展示着手机里的内容,如果被别人看到了,估计会以为这是一对好闺蜜吧,但仔细一看不难发现雪乃的脸上写满了羞耻与无奈,与相模南脸上的笑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手机里放着一段视频,一个头部被打着厚重马赛克少女正赤身裸体的在一间空旷的办公室内跳舞!少女的身材十分匀称,肤色更是如美玉一般光滑洁白,但她的舞姿不仅格外僵硬,还十分的露骨,不仅有揉搓自己乳头和下体的动作,甚至还扭起了屁股,这种低俗的动作与少女身上自带的清冷气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这也让视频在网上小小的火了一把,有心人也扒出了少女跳艳舞的地方似乎是总武高的教师办公室,而她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是,干出这种事情的人,居然是学生与老师们公认的冰之女生,雪之下雪乃!
而雪乃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情,又怎么会被发到了网上呢?事情的起因还得从半个月前说起,自从半个月前雪乃第一次向相模南下跪磕头之后,雪乃居然开始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她甚至选择喝下了带有相模南口水的洗脚水,一开始,相模南还对雪乃朝她磕头和喝她的口水感到十分新鲜和兴奋,但久而久之,看着一脸麻木的雪乃,相模南也失去了之前的兴奋,转而开始思考怎样才能更好的羞辱雪乃,直至将她变成完全不能思考,只能唯唯诺诺的跪在自己脚下的奴隶,她在黄色电影中找到了主意,她要求雪乃在学校内一丝不挂的跳艳舞,一开始,雪乃坚定的拒绝了,但她的毒瘾早已十分严重,没过多久,她就不得不选择了服从,再之后,喝过相模南洗脚水恢复了清醒的雪乃十分愤怒的顶撞了相模南,而相模南惩罚便是将她的艳舞视频发到了网上,雪乃也不得不再次选择了屈服时间回到现在,看着视频中那个淫贱的自己,屈辱的泪水充斥着雪乃的眼眶“求,求你不要再发了。”
雪乃的声音中带着哭腔,可怜的样子任谁看了恐怕都会生出恻隐之心,可相模南却只感觉到了一阵舒爽,她一边将手放在了雪乃的后脑勺上抚摸着,如同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家猫一般,一边抬起了自己的脚,冷漠的说道“躺下”
雪乃知道相模南要干什么,可此时的她早已无力反抗,她动作缓慢的躺在了地上,如同等待着刽子手大刀的死刑犯一般相模南低下了头,戏谑地直视着雪乃的双眼,雪乃的眼中带着不甘与绝望,在双视了一秒后便闭上了双眼“把眼睛睁开,不许闭眼”
相模南饶有兴致的说道,雪乃则是无奈的张开了双眼,看着自己脚下的雪乃,相模南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雪乃的那天,那是新生入学的第一天,长相颇为漂亮的相模南成为了人群的焦点,正当她为此窃喜时,一个人夺走了她身上所有的视线,那便是雪乃,黑发飘飘,面如冠玉,气质如冷,仅仅一出现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诚然,她只是单纯的路过而已,而且以雪乃的性格根本就不在乎是否有人在看
她,但那一刻,相模南的自尊也碎了一地,她输了,如同路边的野狗一般被雪之下雪乃轻而易举的击败了可此刻,她这个失败者即将踏上胜利者的脸,用自己的鞋底狠狠地踏在雪乃那张漂亮的面孔上,相模南不再犹豫,她缓缓抬起穿着室内鞋的双脚,朝着雪乃的脸踩了下去看着逐渐靠近自己面庞的黑色鞋底,雪乃痛苦不已却又无力挣扎,甚至因为相模南的命令,她连闭上双眼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相模南那带着得意的笑脸逐渐被室内鞋的鞋底取代,最后狠狠的压在了自己的脚上,一般来说,鞋底除了比较脏和羞辱之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味道,可由于相模南从来没有清理过自己的室内鞋,加上炎热的天气,一股脚汗发酵的气味还是透过了室内鞋直接钻入了雪乃的鼻腔,尽管室内鞋用的是橡胶鞋底,但雪乃的脸上也被磨的生疼,最让人受不了的是那种屈辱感,雪乃以为自己能够忍住,可当自己的脸完全的被相模南踩在脚下时,那种尊严被人践踏的感觉还是让雪乃忍不住流下了泪水而相模南可管不了那么多,先是重重的踏了两下雪乃的脸,又不停的扭动自己的脚趾,用鞋底去磨蹭雪乃的脸,但这终究隔着一层鞋底,于是,她竟直接用雪乃的脸上将脚上的鞋子蹬掉,直接用白袜脚踩在了雪乃的脸上!
唔!相模南刚把鞋子蹬掉,雪乃便忍不住干呕了一声,相模南是汗脚,脚上的味道大得惊人,之前雪乃就曾经领教过,这次直接近距离接触味道更是让人一阵的恶心反胃,可相模南并不打算放过她,直接将自己的白袜脚完全的覆盖到了雪乃的脸上,用力的捂着“给我吸!让我听到你的呼吸声!”
相模南陶醉的说道,感受着脚下雪乃的挣扎,这种将曾经的大小姐变为自己脚奴隶的反差感与成就感让她欲罢不能,于是她更加用力的碾踩着雪乃的脸,尽全力的将自己脚上的汗液与污垢全部涂抹到雪乃那张冷漠的脸上!
呼,呼,呼!相模南是真的想闷死自己!感受着脸上脚底板的力度,雪乃悲哀地想到,为了活命,她只能按相模南说的那样在别人的脚底下大口呼吸着,将相模南脚下的气味尽数吸入肺中。
过了不知道多久,相模南终于满意地抬起了自己的双脚,地上,雪乃两眼含泪,俏脸上有着两个显眼的脚印和一脸的脚汗“来,茄子~”
看着一脸痛苦的雪乃,相模南玩心大起,再次将一只脚踏在了雪乃的脸上,用手机拍下了照片。
“让我们一起嗨起来!”
文化祭顺利地结束了,在组织委员会的庆功宴上,作为会长的相模南却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在今天的文化祭上,她最终还是丢了大脸,不仅差点把最后的演出搞砸,演讲的时候还磕磕绊绊的,而雪乃不仅在舞台上连续出演了两支曲目,引得全场尖叫,还帮相模南擦了屁股,如今的庆功宴上,更是被众人包围,而她只能自己一个人独坐角落,巨大的落差让相模南气得牙痒,看着被人群包围,光芒万丈的雪乃,相模南气冲冲地离开了,而正沉浸于喜悦中的众人,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
不行啊,不能这样。
傍晚时分,雪之下雪乃躺在沙发上蜷缩着身体,脸色苍白,表情痛苦,冷汗早已浸湿了她的衣服,在文化祭结束之后,相模
南已经半个月没有再去侍奉部了,这段时间里,雪乃与侍奉部的两人重归于好,又少了相模南的骚扰,雪乃的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原样,可每到深夜,对于相模南“药”的渴望便格外强烈,这种如同数千只蚂蚁在身上爬一般的感觉哪怕是意志坚定的雪乃也难以忍受,可在她想要买相模南的“药”时,对方却提出了一个让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要求,可此时此刻,雪乃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下去了,她的双眼充满了痛苦的眼泪,但最终,她还是拿起了手机,做出了一个让她掉入深渊的决定。
黄昏的总武高笼罩着一层温柔的色彩,侍奉部内,仅有的三名部员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过了一会儿,留着粉色丸子头的少女与死鱼眼的少年率先离开了教室,而长相冷艳,气质如雪的少女则是最后一个离开的,离开学校后,少女戴上了口罩,来到了一家打印店,在老板娘震惊的目光中洗出了一叠照片后,回到了那间母亲为她购置的豪华公寓之内,少女自然就是雪乃,她在自己的家里坐立难安,等待了许久之后,叮!她期待已久的门铃声终于响起,雪乃有些迫不及待的拉开了厚重的防盗门杏红色的短发,标志性的美人痣,来人正是雪乃的噩梦,相模南“hi~好久不见喽,小毒虫有没有想人家呀~”
相模南的声音仍然轻佻,她随意的将脚上的乐福鞋脱掉,露出了自己的赤脚,她居然没有穿袜子!
白皙的脚丫上涂上了黑色的指甲油,她毫不客气的穿上了玄关处的紫色拖鞋,那是雪乃母亲的拖鞋,在穿上时,相模南脚上汗液与塑料磨蹭发出了噗叽的声音,雪乃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重锤击中了一般相模南踩着雪母的拖鞋缓缓走到雪乃的面前,如同抚摸自己的宠物狗一般抚摸着雪乃那柔顺的黑发,雪乃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反抗相模南的抚摸,反而顺从的跪在了地上,将雪白的额头贴在了地板上,轻声说道“雪奴参见主人”
这便是相模南给出的条件之一,她要让那个冰之女王雪之下雪乃成为她脚下百依百顺的雪奴!
“哈哈哈!我要的东西呢?雪奴~”
看着脚下顺从的雪乃,相模南得意地哈哈大笑了起来,顺势坐到了沙发上,一只脚踩着雪乃的脑袋,动作嚣张地问道听到相模南的问题,雪乃痛苦的咬着牙,做出这种事情让她感觉比跪在相模南的脚下还要羞耻,但她最终还是从怀中掏出了一叠照片,用双手捧到了相模南的面前,相模南略显得意的用脚碾了碾雪乃的头之后,接过了照片,第一张照片是雪乃,照片中的雪乃赤身裸体的正面站在镜头前,表情冷漠,之后的照片则是雪乃私密部位的特写,从口腔到肛门,都被雪乃自己拍了下来,相模南饶有兴趣地翻看着,看着那个抢了自己风头的女人将自己所有的隐私毫无保留地交到自己手上,这种掌握感让相模南十分的受用,照片在第十四张的时候发生了变化,照片的主角不再是冰之女王,照片中依然是一个赤裸的女人,她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女人留着一头可爱的粉色丸子头,长相颇为可爱,胸部则是饱满,肚子和大腿上带着些肉,反而让女人看上去更加的诱人,此女不是别人,正是雪乃的闺蜜,侍奉部的成员,相模南的同班同学,由
比滨结衣!
哈哈哈!看着平日在班级里生态位压自己一头的由比滨如此狼狈地出现在镜头之中,相模南毫不留情地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便是相模南给出的条件之二,她就是要让雪乃亲手出卖自己的朋友!
“从今往后,你就这样服侍我,跪在我面前。明白了吗,雪奴?”相模南得意洋洋地说道“是,主人”雪乃答道,“雪奴”二字让她的眼眶之中充斥着屈辱的泪水“从今往后,雪奴,”相模南继续说,“只要在我面前,你都要跪着,除非我另有命令或者有别人在场。无论是在哪里,只要我想,你必须立刻跪下,匍匐在我脚边,快速亲吻我的脚。然后像之前那样,将我的脚放在你脸上,等待我的下一个命令。”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在这里,你不再被允许穿衣服”
“我得在这家里像虫子般赤裸?在我自己家?”雪乃暗想,再次疑惑自己为何如此彻底臣服于相模南,毫无反抗她看到剥夺雪乃更多东西、加深雪乃羞辱时露出的笑意。
但此时雪乃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她面色苍白地在相模南面前脱下衣物,雪乃从来没有试过像这样在别人面前赤身裸体。当最后一件内衣滑落,雪乃听到相模南的嘲笑声,这没有阻止她,雪乃遵循她的指示,爬到她脚边,看着面前的脚趾,俯身亲吻了起来,雪乃吻得很快,一下又一下,以此来向相模南表达着自己的忠诚。亲吻了一分钟后,雪乃将她的脚重新放在头上,等待着新命令。相模南仍穿着那双紫色的拖鞋,鞋底压在雪乃头上。
雪乃保持着屈辱的姿势近半小时,相模南慢慢地看着手中的照片,仿佛是一名正在鉴赏的艺术家,毫不在意脚下有个匍匐的少女,过了不知道多久,相模南移开脚,用脚抬起雪乃的头,让雪乃看向她的脸。琥珀色眼眸闪耀如星“知道为何奴隶在主人面前必须赤裸吗?”相模南问“不,主人。”雪乃诚实答道。
“因为主人随时得能看到她的财产。”
“我现在是她的财产?像她脚上的拖鞋?”雪乃心想,悲哀的感觉再次涌起。
“明白我在说什么吗?这些是我的财产了。”相模南粗暴地拧着雪乃的乳头说,“这身体是我的财产,你的一切都是我的财产,我想怎么处置都行。明白了吗,雪奴?”
“是,主人。”雪乃强忍疼痛答道。
“这是谁的?”
“您的,主人。”
“这身体是谁的?”
“您的,主人。”
“这下面是谁的?”相模南把手伸到雪乃腿间“您的,主人。”雪乃再次说。
“下次我不想看到这些毛。清楚了吗?”她问。
“是,主人。”雪乃低着头,只感觉心中的羞耻感更甚我吮着她的手指,她问:“谁拥有你,雪之下雪乃?”
“您,主人。”
“你是什么?”
“我是您虔诚的奴隶,您的财产,随您处置。我只为侍奉主人而存在。”
说完,雪乃再次俯身在相模南脚边,诚恳地亲吻她的脚趾,片刻不停。
相模南让雪乃在她脚边服侍近五分钟,然后说:“停。我们得纠正你的姿势。双腿分开,背挺直,手放大腿上,掌心向上,手指伸直。以后我说‘跪’,你就摆这姿势。”
这姿势让雪乃感到无比羞耻和暴露,但这显然就是相模南的目的那天晚上,雪乃得到她想要的“药”,而相模南也
得到她梦寐以求的奴隶。
次日中午时分,雪乃和往常一样去厨房准备午餐。几分钟后,相模南出现在了她面前。昨天相模南已经拿到了雪乃家的钥匙,她扎着头发,显然刚跑完步,满身是汗。
相模南就这么看着雪乃雪乃疑惑地也看着她,见她脚轻跺地面,雪乃才想起昨天晚上相模南订下的规矩。一秒后,雪乃匍匐在相模南脚边,亲吻起了她的鞋子,此时雪乃才发现相模南的脚上居然穿着那双脏污的室内鞋。
“求您原谅,主人,我刚起床,脑子不清醒。”雪乃在吻她鞋子的间隙恳求。鞋里的热气透出,浓烈的脚汗味扑鼻。
“哦,脑子不清醒?那我吃午餐时,你把我的鞋舔干净,看看能不能清醒。”相模南狡黠一笑她的鞋脏极了,左鞋还有不少新增的泥痕,相模南边笑边将脚上的室内鞋脱下,肉眼可见的蒸汽从她的脚上冒出,刺鼻的气味甚至让鞋子的主人相模南都捂紧了鼻子,她一脸嫌弃的将鞋子丢到了雪乃面前,再次穿上了那双属于雪母的黑色拖鞋而雪乃只能绝望地伸出舌头,开始舔鞋面,清除累积的污垢。
相模南无忧无虑地吃起了雪乃为自己准备的午餐,雪乃的舌头却一刻不停,过量的灰尘让她的口内发苦,当鞋面恢复原色,雪乃开始舔鞋侧,尝到她跑步的尘土和左鞋的泥点。
雪乃以为完工时,相模南抬起脚晃了晃,雪乃惊恐地,明白了她的意思,还有鞋窝和鞋底,谁知道鞋底碰过什么,而鞋窝……
我可能染病!雪乃犹豫了,但相模南走了过来将,脚底板压在了雪乃的脸上,其意思不言而喻,雪乃只好强迫自己再次伸长舌头开始了工作,每一舔雪乃都能尝到咸涩的脚汗与不知是污垢还是灰尘的东西,加上那刺鼻的脚汗与脚泥发酵的气味,雪乃只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但最后,雪乃还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相模南检查后,嘲讽的笑着说:“你真会舔鞋,或许我该让你去学校里工作,肯定很多人想让你舔她们的鞋”
雪乃惊恐的看着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准备一下,我要带你出门去~”
相模南愉快的说道,雪乃尽管心中打鼓,却还是顺从的回房间换好了衣服“总算来了”
换好衣服再次见到相模南,雪乃迅速吻了她的脚——她仍然穿着那双拖鞋,在黑色拖鞋的衬托下,相模南的双脚显得格外白皙“你舔鞋干得不错,主人该奖励奖励你~”
她背后藏着东西,惊奇中我看到奖励是她的一双袜子与一条细银色金属项圈——那是雪乃奴隶身份的标志,随着冰冷的金属贴上雪乃的脖子,她愈发绝望了,相模南绕到她身后,锁扣咔嗒一响,戏谑的说道“我拿着钥匙,你不用担心它掉,我估计你得戴着这项圈一辈子,赶紧习惯一下~”
袜子气味扑鼻,显然是相模南刚刚脱下来的,她邪恶的笑着说“张嘴!”
雪乃无法抗拒,乖乖张嘴,相模南将袜子塞了进去“闭紧嘴,别让别人看到你嘴里塞着脏袜子。”相模南拍拍雪乃的头,带着她出门了。雪乃认命地以这屈辱的方式跟在了相模南的屁股后面。
因为是周末,所以学校里并没有什么人,靠着雪乃的名气,她们两人成功骗过门口的保安,混进了学校内,在教学楼底下,相模南让雪乃将口中的祙子拿了出来,看着狼狈不堪的雪
乃,相模南戏谑一笑,带着她来到了学生们存放室内鞋的鞋柜处,相模南先是将自己那双已经被雪乃舔净了的室内鞋放好,随后便打开了另一个鞋柜“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为自己的背叛赎罪,像为我清理鞋子一样清理她吧~”
相模南的声音充满了戏谑,被打开的鞋柜里放着一双被整齐摆放的室内鞋,雪乃知道,那是由比滨的鞋子,在相模南的威胁下,雪乃无奈地拿起了由比滨的室内鞋,在学校里舔舐着平日里与自己嬉笑打闹的闺蜜的鞋子,这种羞耻感让雪乃几近疯狂,幸运的是,由比滨比相模南要注意卫生,她的室内鞋上除了略带香甜的足汗味之外,便只剩下塑料的味道雪乃伸长舌头狼狈地舔着好友的鞋子,以确保不会有任何遗漏,相模南则在一旁兴致勃勃地用手机录制着面前发生的一切“噔噔,接下来是这双~也是你的老熟人哦~”
由比滨的鞋子本就不算脏,加上先前的经验,雪乃只有了一会儿便将其舔净,在按着相模南的指示朝着室内鞋磕了几个头后,相模南拽着她脖子上的项圈又来到了一个鞋柜前,鞋柜上的铭牌清楚的写着“三浦优美子”
那是一个性格跋扈的金发少女,素来与雪乃不和,两人可以说是真正的水火不容,让一向心高气傲的雪乃比舔对手的鞋子无异于直接摧毁她的人格,但此时的雪乃早已不敢反抗相模南的任何命令,哪怕是相模南真的让她去跪舔三浦,雪乃也只能照做,幸运的是相模南此时并没有这个打算,她更想让雪乃继续保持她冰之女王的形象,这会让相模南更有成就感三浦的室内鞋摆放的十分杂乱,尽管不像相模南的鞋子那样脏污,却充满了一股带着女性荷尔蒙的汗臭味,给雪乃带来的心理负担也是最大的,她仿佛看到了三浦优美子站在自己面前,一脸鄙夷的看着自己,随后伸出脚来,如同相模南一般将自己狠狠地踩在脚下,相模南似乎也看出了雪乃的窘迫,面对三浦优美子的室内鞋时,曾经凌架于对方之上的身份总是让雪乃放不下身段,在舔鞋底时更是草草了事,相模南又怎会如此轻易地放过她呢,不仅要求雪乃重新舔舐,还让她跪下,将三浦优美子的鞋子放在地上,就如同三浦真的站在这里一般让雪乃去舔鞋“三浦妈妈,三浦妈妈,三浦妈妈”
雪乃表情格外痛苦,她此时正跪在地上,一边舔着三浦的鞋底,一边按相模南的要求喊着三浦妈妈,这是相模南发现的小秘密,她在调教雪乃时曾经试过让她喊各种各样的称呼,主人,女爹,亲娘,爸爸,最后发现,雪乃对于“妈妈”这个称呼格外敏感,无论如何也不肯开口,当然,最后雪乃还是屈服了,但也可见“妈妈”一词在雪乃心中的地位,因此相模南特别喜欢让雪乃叫妈妈在将三浦的室内鞋舔得如同新买的一般后,相模南还不满意,在她看来,没有什么事情比摧残雪乃残余的自尊心更让她感到满足了,于是她将雪乃带到了三浦的教室座位上,要求雪乃一边舔三浦的椅子与桌子下的地板和她放脚的铁条,还要一边眨低自己,抬高三浦“三浦优美子大人,您是我的女神,我是您脚下卑贱的奴隶,不,寄生虫,能舔到与您屁股接触过的椅子是我们雪之下一族永远的荣耀,您是我的祖宗亲
妈,我和妈妈,姐姐加在一起也比不过是您脚趾缝里的一颗泥,我。呜呜呜。”
雪乃终究还是受不了了,她卸下了坚强的伪装,哭着一遍又一遍的亲吻着相模南的十根脚趾,无一例外,她一边哭一边乞求相模南能够放过她,哪怕让她再去舔一次相模南的鞋窝也好,起码不要让她如同一个卑微的蛆虫一般崇拜一个曾被自己轻松击败的女人感受着脚趾上柔软的触感,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雪乃,相模南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在吞了口口水后,她这才对着面露期待的雪乃说道“继续~”
从那天之后,曾经的冰之女王雪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披着雪之下雪乃外衣的。雪奴。
高耸入云的公寓内,一个戴着项圈的裸女正蜷缩在一处由女士袜子与内衣组成的狗窝之中酣睡,细看之下,裸女长得极为标致眉宇之间却又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味叮铃铃!一阵不大不小的闹钟声惊醒了裸女,她在半梦半醒之间快速的将闹钟摁灭,这已经是她的习惯性动作了,裸女自然是已被相模南征服的雪之下雪乃,自从彻底驯服雪乃之后,相模南便住进了雪乃家的主卧,那本来应该是雪乃母亲的房间,却被相模南随意的侵占了,而雪乃的房间则被相模南安排成为了她的“衣帽间”,雪乃睡觉的地方被改为了玄关处的鞋柜旁,雪乃大部分的鞋子都被相模南配上雪乃的照片挂到了暗网上卖掉了,只留下了一双运动鞋和一双小皮鞋供她换洗,鞋柜里堆满了相模南的鞋子,从运动鞋到高根鞋,自从拿到雪乃的信用卡之后,相模南便开始了无节制的购物,漂亮的鞋子是她最喜欢的,尽管相模南的长相并不算太美,但只要她穿着优美昂贵的鞋子踩着雪乃的脑袋,她在那时的女王气质便足以让她动人心魄,犹豫了一会儿后,雪乃从鞋柜中拿出了一双运动鞋,熟练的将口鼻伸入鞋窝内深呼吸,在确定了鞋子没有异味之后,雪乃在朝着鞋子磕了三个头之后,把它放在了玄关处,这便是相模南今天穿的鞋子随后她又用一种近乎匍匐的姿态爬到了厨房,在亲吻了三次地板之后,她这才直起了腰,但双膝仍然跪在地上,这便是相模南的命令,没有相模南的命令,雪乃只许像蠕虫一样在地上爬行,头更是绝不允许抬起,只有在为相模南干活的时候,如做饭,打扫时,经过三次吻地的感谢之后,才有机会直起腰,但头也不允许高过相模南的屁股,雪乃也不想这么唯命是从,但相模南在雪乃的家里安装了全方位无死角的监控,甚至连厕所也有高清摄像头,只要雪乃稍有违规,等待她的便是一顿严惩,不一会儿,已经习惯了跪着做饭的雪乃做好了早餐,在将早餐放在桌子上之后,雪乃恢复了匍匐的姿态,爬到了原本属于自己母亲,现在被相模南据为己有的房间里,房间的摆设早已大变样,相模南用雪乃的钱将房间重新装修了一遍,雪母钟爱的和式装修被完全改变,被雪乃视为宝物的雪之下一家的合影则被相模南当成了鞋垫,在踩烂之后丢进了马桶中冲走,雪乃无比珍惜的熊猫玩偶一开始逃过了一劫,相模南嫌弃它太丑了,但在发现了雪乃对其的珍惜之后,相模南无情的抢走了玩偶,将其当成了擦脚布,并在它脏污不堪后
将它丢弃“你喜欢我重新装修的房间吗,雪奴?以前这里又暗又老气,更别提那些恶心的玩偶和合影了,能成为我的擦脚布与鞋垫是你们一家人和那个恶心熊猫的荣耀不是吗?”那在将熊猫玩偶丢掉的那天,察觉到雪乃的不满之后,相模南用脚迫使雪乃抬头直视她的眼睛“是的,女主人”雪乃低声回应,看着相模南轻蔑满足的笑,屈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相模南则毫不在意她的痛苦,她不停夸赞自己的品味,批评旧家具的过时接着,仿佛要宣誓主权,相模南让雪乃一边亲吻她的脚底板,一边嘴里还得像念咒般重复:“感谢女主人让这房子焕然一新,您完美无瑕,您的房子也必须如您一般完美”
每说完一次,相模南便将一只脚踩在雪乃的脸上,欣赏她的新家具几分钟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床上的人正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她盖着被子,全身上下只有头和脚露在外面,那是相模南,周围的墙上贴上了粉色的墙纸,上面挂着一幅幅照片,高处是雪乃的美照,照片中的雪乃冷艳动人,一颦一笑都带着勾人的魅力,下方则是近期的照片,如被相模南踩脸,给相模南磕头,舔室内鞋,舔三浦椅子,这或许是相模南给雪乃的最大羞辱,没有什么比目睹曾经冷如冰霜的雪之下雪乃如此堕落更屈辱了雪乃不想再看了,她转过头来,直视着面前相模南的脚底板,少女的脚底板格外的粉嫩,与她之前带给雪乃的印象完全不同,经过这么久的相处,雪乃甚至记得上面的每一条纹路,雪乃轻叹一声,随后先是朝着这两个凌架于自己头上,傲慢无礼的脚底板恭敬的磕了十个头,再次抬头后,将自己高挺的鼻子埋在了相模南的左脚趾缝之间,卖力的嗅闻了起来,同时伸出自己的舌头在相模南脚底板中心舔舐着,不一会儿,睡梦之中的少女便发出了嘤嘤的呻吟声啪!雪乃面前的脚底板无情的踢开了她的脸,雪乃明白,这是相模南醒了,她连忙以土下座的姿势跪下,又将地上的拖鞋放在了自己的后脑,她刚做完这一切,相模南便缓缓坐起,愣了一会儿之后,她便熟练的踩着雪乃的脑袋穿上了拖鞋,随后便大步流星的朝厕所走去,雪乃则是连忙爬行着跟了上去嘘。
厕所里十分安静,只有尿液击打在马桶内壁的声音,相模南睡眼惺忪的坐在马桶上,雪乃则跪在她的脚边一下又一下的亲吻着她的脚背,不一会儿,相模南站了起来,雪乃连忙为她完成了从擦尿到冲水的一系列动作,又为刷牙的相模南充当了椅子的角色,吃饭时,相模南兴致缺缺的吃着热气腾腾的早饭,雪乃则是跪在餐桌下,吃着相模南为她特制的脚泥面包,其原理无非就是让软面包代替雪之下家族(在合影踩坏之后,相模南便订制了一批印着阳乃与雪母照片的鞋垫)成为相模南的鞋垫,在被踩成了糊糊之后,就成为了雪乃的早餐在一切都准备完成之后,相模南与雪乃便穿上了校服准备前往学校,在相模南的命令下雪乃已经退出了侍奉部,看着重新穿上衣服,重新找回了冰雪气质的雪乃,相模南突然来了兴致,她举起自己的手放在脑后,露出了自己的腋下,对着雪乃说道“舔”
这是女主人一整个早上与奴隶所说的唯一一个字,雪乃十分难受,
只要自己一表现得像一个人,而非奴隶,相模南都会很快让她找回自己的身份,第一次舔相模南的腋下时,那感觉几乎让雪乃直接吐出来,味道与她的脚汗截然不同,那浓重的汗臭让雪乃近乎窒息,相比之下,舔相模南的臭脚丫子都没有那么令人作呕了,但此时此刻的雪乃没得挑,她甚至没有露出反感的表情,脸上依然挂着微笑,顺从的将自己那张无论多么伟大的艺术家都无法复刻的俏脸送入了相模南的腋下,顺从的舔舐了起来,感受着雪乃的顺从,相模南不由自主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两人都没有注意的角落,雪乃的手机正因有人来电发出轻微的震动,来电人名为,雪之下阳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