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中岛
呈警官,跟踪嫌犯期间偷偷打瞌睡可不好哦。”
呈芓迷迷糊糊地躺在一张床上,剧烈的头痛让她没心思去思考,但作为警察的她敏锐地感觉到一股强烈威胁,她费力地睁开发酸的双眼——这是一个豪华的酒店套房,房间里还有一股女士香水的味道,呈芓用力地看着头顶精美的水晶烛台,想要使自己的精力得到集中,这时那个妖媚的声音又传进了耳朵里。
“告诉你一件愉快的事情吧,你枯燥的警官生涯到此为止了,我会为你提供一份收入更高,更有趣的工作。”
呈芓顺着妖媚的话语找到了声源,那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美丽女子,此刻正穿着红色礼服,坐在梳妆台前翘着一支二郎腿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你在胡说什么,袭警可是重罪。”呈芓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四肢已经被固定在四个床角上了,两个穿着暴露的女郎静静地站在自己的身边。
“小警花紧张了?我问你,是谁指使你跟踪我们的?”红衣女子轻轻站起了身,款款走向有些不知所措的呈芓。
“你先放开我,我被绑的很痛。”呈芓感觉女子没有恶意,试图借着自己是女子的身份让对方有恻隐之心,好伺机而动逃出生天。
红衣女子皱了皱眉,走到两个女郎中间,飞快地扇了她们一人一个耳光,冷冷地说道:“我怎么叮嘱你们的?”
“在呈芓警官加入我们之前,一切动作要轻柔,哪怕涉及到性刑也要尽量不让她受到伤害。”两个女郎捂着自己被打得通红的脸,整齐地说道。倒是躺在床上的呈芓被她们的言语吓了一跳,咽了口唾沫问道:“什么加入你们?还有那个,什么什么刑……”
“程警官,是我教导下属不利,您多担待。”红衣女子盯着呈芓发红的脸颊继续道:“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您未来的同事,这个穿着白色皮衣的是白荏,穿着黑色紧身衣的是墨柳,她们的组合叫莫留人情,以后你们就是同事啦。”
“同事?那我的工作是什么?”
“拷问美丽女孩,让她们为嘉琪女王所用或者取悦,并且让嘉琪女王最大的仇人爱上你。”白荏机械地回答者她的问题。
“什么?”呈芓愤怒地问道:“你们还有没有王法,居然动用私刑,什么狗屁嘉琪女王?艹……”还没等说完,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出现在她的面前,吓得她立刻把剩下的三个字收入口中。
红衣女子冷冷地打量了她几秒,轻蔑地问道:“继续啊,怎么不骂了?多少年了没人敢这么和我说话呢,你一个人民卫士连这点胆子都没有吗?”
呈芓感到心脏在狂跳,但还是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道:“在大陆,持有枪械是违法的。”
“噗!”红衣女子听到她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就连她身边的“不留人情”也偷偷地掩嘴轻笑,那场景仿佛是听到一个小孩子说糖吃多了会损害牙齿似的。
“警花小姐,你可真是奶凶奶凶的呢。”红衣女子笑着说道,但是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问道:“最后问你一次,愿不愿意成为我忠心的下属?”
呈芓看着眼前黑洞洞的枪口,那枪口散发着恶心的火药味,明显已经不是开过一次两次了,但是作为人民警察的她怎可能就此妥协,自己本就是孤身一身无牵无挂,她狠了狠心道:“你做梦!”
“动手。”就
在呈芓刚刚给出答案的时候,红衣女子也迅速给出了她的答案。“不留人情”一个解开呈芓警服的扣子,并且用绑在腿上的匕首划开袖筒,从呈芓的身下一拽剥落警服;一个迅速抽出呈芓的腰带,用尖锐的匕首飞快的剥下警裙,同时将呈芓的黑色丝袜撕成碎片并扔在她的脸上。
“啊!来人,救命啊!变态放开我!”饶是做出了牺牲的决心,受到如此侮辱的呈芓也是满脸通红,就在这时红衣女子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的脚剥下高跟鞋,让她只穿着内衣内裤躺在床上,嘴里还不忘嘲讽:“程警官不必叫了,这里隔音很好,哪怕为了你自己也省省力气吧!”
“你们快放了我,我男朋友在家等我,一旦……呜呜呜,呜!”
红衣女子显然没心情被她威胁,用一个粉色的口球堵住了她性感的小嘴,说道:“小家伙还和我玩心理战呢,那好,我好好和你玩玩:你从小父母被仇人杀害,被好心的叔叔收养,立志要成为最优秀的刑警除恶扬善,刚过22岁就被提拔为副所长,真是前途无量啊。就在半个月前,你在酒吧的门口听到了我们三个说‘绑架’‘调教’这些词汇开始跟踪我们,直到今天下午你在执行公务时路过那个人迹罕至的小巷子里被迷晕,我说的对吗?”
呈芓震惊地看着红衣女子,的确她追踪了这三个形迹可疑的女子已经半个月,但是几乎一无所知,倒是眼前的女子对她的生活了如指掌,一股寒意不由地浮上心尖。但是红衣女子接下来的话让她更加恐惧:“如果你选择乖乖合作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很遗憾的是你需要一段入职培训来和你的两位同事磨合下关系。我有些饿了,出去买点宵夜,今晚你们姐妹三人好好玩吧!”
“不留人情”敬畏地送红衣女子出去后,回到呈芓身边,白荏开口道:“接下来我们会一起刺激你的各个感官,直到你第一次失禁,这时候我们会把嘉琪女王叫来,只要你愿意舔她的脚并且效忠,我们就会放过你。你还是个处女对吧,要你失禁有点难为你了,我们会在你的脚心涂上牙膏帮助你,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不会动你的脚。”看着正在涂牙膏的墨柳,白荏坏笑了一下说道:“你也千万不要动哦!”
说完,白荏就跨坐在呈芓身上,就用牙钻一样的东西抵在了呈芓的腋窝,剧烈的痒感让她立刻挺起了小蛮腰,秀美的头颅甩来甩去,想要挣脱束缚,奈何白荏的手非常稳,任由身下美人挣扎,钻头仍然死死地抵在她的腋下。
墨柳也没闲着,检查了一下自己圆润的指甲,与白荏背对背相坐,将两只小手扣在呈芓的腿根,狠狠的抓挠起来。
“呜呜呜,呵呵呵,呜!”呈芓狠狠地挣扎着,她想大笑却始终有一股力量堵着她的嗓子,让她的一切痛苦,不满都被憋回了喉咙,她的全身都被压制地死死的,除了那双被涂了牙膏的秀美脚掌。但她没想到的是,就是那两块简单的牙膏此刻却几乎要了她的命——作为唯一能挣扎的位置,她的美脚自然是不停摆动着,但是每次摆动都会造成一阵风刮在脚心的牙膏上,凉飕飕的刺激脚掌一下虽然不像腋下那么痒,却能从脚痒到头皮!开始的时候她也尝试不去晃动双脚,但奈何几秒后自己的思考能力完全被身上的两个恶魔剥
夺,开始疯狂地晃动。她的下体在刺激下又麻又痒,似乎有什么正在酝酿,白荏在刺激她的腋下时还不忘调皮地在她耳边吹口哨:“嘘嘘~嘘~嘻嘻”
吹口哨:“嘘嘘~嘘~嘻嘻”
终于,墨柳感到手上一热,会心地笑道:“好啦,程警官完成任务啦。”两人停下了调教工作,白荏取下呈芓的口球,提醒她恢复呼吸节奏;墨柳用手狠狠地在呈芓脚掌磨来抹去,把牙膏均匀地铺满她的脚掌,看着呈芓被打湿的白色内裤,嘲讽道:“小警花也不行啊,这才不到十分钟就憋不住了哈哈哈。”
白荏回头看了一眼呈芓的下体,莞尔一笑:“你说你,那么差还逞能,现在告诉我你的答案吧。”
呈芓大口地喘着气,看着白荏似笑非笑的表情,冲着她充满期待的眼睛狠狠啐了一口,骂道:“贱人,你不得好死!想要你妈服软你还嫩着呢!有本事你就弄死……呜呜呜!”
白荏又把口球带在了呈芓的嘴上,毫不示弱地说道:“你才是贱人!除了最贱的母狗还有谁会在床上撒尿?本来还想让你歇一会,看来你还是精神的很啊,那就直接开始下一项吧,接下来我要把你挠到昏厥!”说着便把呈芓的高跟鞋按在她自己脸上,并用胶带缠了一圈又一圈,和墨柳一人一把电动牙刷蹲在涂满药膏的脚心前,墨柳也打来了一盆热水,两人相视一笑,在洁白的脚心前刷了起来。
“程警官,刚刚涂的牙膏不能浪费了啊,我们这就好好帮你刷刷这修长的美脚。”墨柳用沾着热水的牙刷在呈芓脚心上刷出一层层的泡沫,坏笑着嘲讽她,殊不知呈芓已经感觉不到语言的刺激了。为了跟踪这三个女人,她脸上的高跟鞋已经穿了半个月没换过,每天几乎要穿十几个小时的味道可想而知,在忍受刺鼻的骚臭同时,整个鞋扣在脸上严重限制了呈芓的呼吸,双脚传来的剧烈痒感让她想大笑,但如果说带着口球还能“呜呜”两声,被扣在鞋下的唇鼻只能发出闷哼。强烈的需氧量与剧烈的窒息感,再加上非人的痒刑,几分钟后那双秀美的双脚没有了挣扎,甚至不需要用手握住,任由牙刷在上边激起层层泡沫与痛苦,最后左脚的大拇指勾了一下,彻底停止了反抗。
“行了行了,再玩下去出人命了。”白荏示意墨柳停手后,摘下了呈芓的高跟鞋与口球,探了探她的鼻息确定没有生命危险之后,用一杯凉水泼醒了她,看着呈芓惊恐的眼神,满意地说道:“一会见到嘉琪女王说什么?”
呈芓再不敢叫骂,只是冷冷地把头别过去,企图拖延时间,却感到下身一凉,是墨柳用刀划开了她的内裤,来到她的面前,厉声喝道:“张嘴!”
呈芓狠狠地瞪着她,咬紧嘴唇誓死顽抗,却只见墨柳的刀狠狠扎向了自己的眼睛!
“啊!”呈芓吓得尖叫起来,却被直接用自己湿漉漉的内裤堵住了嘴。墨柳狠狠地塞了两下,骂道:“老娘用手拎着都没嫌脏,你倒是嫌弃起来了,就这德性能伺候好咱们的嘉琪女王吗?”说着,扯下了呈芓的内衣,问道:“我现在把你剥光了,你除了瞪我还能干吗?”
看着呈芓依然用杀人的眼光看着自己,墨柳有些愤怒了,说道:“好,接下来我要让你得到人生第一次高潮。”墨柳把脸贴近呈芓,毫不退让地逼视着,说
道:“很慢,很慢的一次高潮。”
接下来,“不留人情”在呈芓身上忙碌起来,工作很简单——贴跳蛋,胸部一边一个,腋下一边一个,肋骨上一侧三个,肚脐上一个,大腿根上两排,一排5个,刚刚被刷的散发薄荷香气的光滑美脚,脚趾缝之间都有一个小型的,前脚掌一个,脚心一个。除了下体最敏感的部位,每个位置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墨柳为呈芓扣上另一只高跟鞋,在她的耳边说道:“我说过,是很慢很慢的一次。”说着,启动了33个跳蛋。
“嗡~嗡~”致命的嗡嗡声响起,呈芓一瞬间堕入了痒的地狱,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感觉似乎要将她撕裂!她挣扎着,最想想要得到满足的位置被围得水泄不通,却始终得不到满足,她的身子无数次挺起又跌落,想要发出的声音在口球与高跟鞋之下化成了性感的闷哼,此刻的她连昏倒的权利也被夺走,每次想要昏倒,眼前就会传来剧痛——白荏用高强度手电筒让她时刻清醒。直到她恍惚中听到一个声音:“这孩子不行了,帮帮她吧”
一个振动棒抵在了呈芓的私处,但显然墨柳还在记仇,并没有把功率开得太高,就这样,5分钟后呈芓终于得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而在这之前,她被残忍地吊了3个小时。
在沾满各种液体的内裤从嘴里被拿出的一刻,呈芓生怕失去这次机会,哭着喊道:“嘉琪女王饶了我吧,我愿意舔你的脚,做你的下属!奴隶!我受不了啦!”
被称为嘉琪女王的红衣女子欣慰地笑了笑,把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裸足伸向了再也不敢抵抗的呈芓……
含冤入狱呈芓战战兢兢地坐在一个中型的直升飞机上,她身上穿着自己从未敢幻想过的高档衣服,被她称为“嘉琪女王”的神秘女子特地带她到南京最好的购物中心买了一个昂贵的手包,说是她的入职礼物,温婉的样子与昨晚那个把她折磨的欲仙欲死的歹毒女人简直判若两人。而她的工资居然是一个月5万元,收养自己的叔叔还会得到每个月1万元额外补贴,这些福利待遇是她这个穷怕了的姑娘想都不敢想的。
“嘉琪女王,我,我能问问我的工作环境吗?”直升机起飞了十多分钟,呈芓鼓起勇气第一次主动和神秘女子谈话。
“当然了,亲爱的。”女子轻轻握住呈芓细腻的手,说道:“我们要去的地方叫是寰中岛总部,在中国东海的一个海岛上,我是寰中岛情报司司长尹嘉琪,负责收集情报与发现人才的。”
“寰中岛?那是什么公司,我好像从来没听说过。”
“你当然没听说过了,你一个小小的区副所长,能知道些什么?”正在驾驶飞机的墨柳嚼着口香糖,心不在焉地嘲讽道。
“我们是杀手公司,负责培训,发现,认证杀手,并帮助他们承接任务的公司。”副驾驶上的白荏玩着手机解释道。
“什么?杀手?是杀人吗?”呈芓吓得赶紧把手从尹嘉琪手中抽出来,惊恐地问道。
“是的,但是我们也会拯救更多的人。”尹嘉琪的睫毛垂了下去,解释道:“我给你举个简单的例子:一将功成万骨枯,如果那一将没了,就不会有几万人生灵涂炭。历史上,我们也成功帮助过很多大人物,我们不是屠夫。而且,我们的立场是在华夏这边的。”
呈芓皱了皱眉,显然自
己上了贼船,但她一点也不敢反驳尹嘉琪,继续听她解释道:“寰中岛是谁建立的,至今也是未解之谜,但是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寰中岛在全国省会城市都有分部,哦现在叫分公司。我们的最高领导叫岛主,现在的岛主是我的徒弟曹璇。”
“你徒弟?你这么年轻,感觉你徒弟年龄也不会很大啊,这么年轻就当上一把手了?”呈芓疑惑地问道,却被白荏提醒她和嘉琪女王说话要用敬语。
尹嘉琪却摆了摆手道:“这些规矩以后慢慢教,不着急。曹璇是我的徒弟,今年才16岁,至于她为什么能当上岛主,是因为寰中岛一直以来都是世袭制。她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从小父亲失踪,母亲遇刺,小小年纪就承担了这么重的担子,不容易啊。”
“您是她的师父,那您岂不是……”
“你想得太简单了,她的妈妈也就是我的大师姐,临死前把寰中岛的权利分给了她的亲传弟子赵茤,我的二师姐龙湫和我。我负责情报司,二师姐负责经济与教学的财政司,至于赵茤那个丫头竟然得到了象征最高权限的武装司。”说到这里,尹嘉琪高贵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嫉妒道:“没想到这个丫头那么强势,上任半个月就稳定了寰中岛的局势,一年的时间就让寰中岛成为全球前三的杀手组织,她还热衷于穿着象征岛主的九彩高跟鞋亲自社交商谈,竟然还得到了环球第一美足的称号,现在她在寰中岛可谓一家独大,是我在权利路上的最大绊脚石。”
“怎么会这样?您可是现任岛主的师父啊?”
“师父算什么?”尹嘉琪冷笑了一下,说道:“我师姐临死前,示意赵茤还有另外两个女孩与我的好徒弟结为异姓姐妹,她们的关系好着呢。不过,今天算是到头了。”
“啊?”
“这样好了,一会到了寰中岛总部,我请你看场好戏,嘻嘻嘻。”尹嘉琪神秘一笑,带上眼罩靠在椅子上打起了瞌睡。
当直升机到了寰中岛的停机坪上已经是晚上了,呈芓发现整个岛比她想象得大的多,除了一个先进的机场不说,一路上“不留人情”还喋喋不休地说这里还有高尔夫球场与海上游乐园,甚至强烈地邀请她下次有空的时候一起去看电影,一旁似睡非睡的尹嘉琪偶尔也会笑笑,赫然与昨晚那三个魔鬼的形象形成了反差萌。
四人刚下飞机,就看到一个身材修长的火辣女子从越野车走了下来,神色焦灼地说道:“三师姑,您终于到了,大家都在议会大厅等您,快上车吧。”
“什么事呀这么急?我都在外边奔波一个月了,你姐姐是想累死我吗?”尹嘉琪没好气地说道:“白荏,你替我跑一趟吧,就说我身体不舒服。”
年轻女子挽着尹嘉琪的胳膊说道:“师姑,求您了,三妹她出事了,现在大姐正和大家商定怎么处置呢!要不是薛团长夫妇死保,现在三妹都被处死了!除了璇儿,您平时不是最疼三妹吗?”
“你姐姐要处死绯儿?”尹嘉琪大惊失色,催促女子道:“赶快开车,赵茤这孩子平时那么沉稳,今天是犯了什么病了?”
年轻女子以极快的速度在路上狂飙,尽管情况紧急却还是不忘了问道:“师姑,您身旁这位姑娘是谁啊,怎么从来没见过?”
“这是我远房侄女,叫呈芓,今年和你同岁,之前是南
京的一名刑警,我看她身手不错就叫她来帮我办事,放心,她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尹嘉琪握了握呈芓的手,示意她不要多嘴。
“哦,呈芓你好,我叫斯童。”斯童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呈芓,显然没有过多的戒备。
“童童是岛主的二姐哦,她天赋异禀,是史上最年轻的S级杀手呢!等明天闲下来,我带你去做身份测评。”尹嘉琪很自然地为呈芓打了圆场。十分钟后,越野车开到了一个体育场那么大,六层楼高的总部大楼,呈芓渐渐地承认了寰中岛的财大气粗,相比之下自己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女警简直太渺小了。在斯童的带领下,一行人推开了议会大厅的门,这是一个类似军队中心的高科技大厅,四面墙上都有显示屏,不同的是房间以蓝色为主粉色为辅,布置得科学理智又不失温馨。奇特的是房间格局如同宫殿一样,房间的尽头是一个象征权利的华丽椅子,一个身着紫色连衣裙的美丽少女坐在上边,想必就是现任岛主曹璇。十来个人在椅子两侧坐好,其中男性居多,但其中最吸引人的一个是一个身着白色正装,脚踏10厘米白色高跟鞋的女子,别人的座位都在两侧,唯独她的座位与曹璇并排,只是椅背矮了一点,两人的椅子相隔不过半米。那女子生的极美,画着干练的职场妆,一双凤眼专注地打量着刚进来的五人,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轻轻叩打着椅子扶手,英气逼人的气质令呈芓一瞬间就确认了这是个怪物般的赵茤。然而,所有人的交点却是一个仅仅身着白色睡裙,耷拉着头发蓬乱的脑袋,双手拷在身后的一个女孩子,此刻她的脚趾因紧张而勾着,颤抖的双脚无声地诉说着主人那双跪麻了的双腿的痛苦。
“尹司长来了?是要为嫌犯羽绯说情吗?”赵茤用沉稳的声音冷冷地问道。
“赵司长,羽绯犯了什么错,至于这么狠心惩罚?我听斯童在路上说你还要处死她?她可是你妹妹!”尹嘉琪冲到跪在地上的羽绯身边,想要把她扶起来,却发现女孩根本不愿起来,准确的说是不敢。
赵茤没有直面回答,而是指了指白荏,墨柳还有呈芓说道:“你们三个没有留在这里的权限,出去。”
“赵司长,您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们是尹司长的直隶下属,只听她的号令!”白荏气呼呼地说道。
“在寰中岛,没有直隶下属这一说!你愿意当狗,不代表我允许养狗!”赵茤厉声喝道:“尹嘉琪管教下属不利,停薪三个月;斯童泄露机密,停薪一个月,明早来我办公室做报告。来人,把这三个女人轰出去!”
斯童一脸委屈地和尹嘉琪坐下,还不忘指着跪在地上的羽绯道:“赵司长,您先放羽绯回去吧,她在这里跪了一天了,这样子身体怎么吃得消啊。”
“尹司长。”赵茤没有理会妹妹的求情,直接逼视着尹嘉琪道:“在您知道真相前,还是别发表评价了,让我们再来看看为什么羽绯会跪在这里吧。”说着,打开了显示屏。
那是一段录像,看像素应该是十多年前的相机。录像的背景是一个美丽的海边,一个身着淡黄色连衣裙的美丽少妇出现在镜头里,少妇不是别人,正是尹嘉琪的师姐、赵茤,斯童,羽绯的师父、现任岛主曹璇的生母——前任岛主白柔!画面中的白柔在海边赤着双
足一跳一跳捡着贝壳放入手中的小桶,显得美丽轻松。过了一会,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似的往大海里张望,镜头跟着移了过去,却因为像素太低录不清晰。随后便看到白柔一个猛子扎到了海里,奋力地游向海洋中。然而当她再次回来的时候,一把匕首在她的心窝插了个末柄,而她怀中抱着一个咯咯笑的小女孩,与她苍白的面孔对比起来是那样诡异恐怖……画面中的小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曹璇!而在坐所有人都知道当初岛主遇刺的致命伤,就是心口上的匕首!
尹嘉琪傻傻地看完了摄像,一时不知所措。整个会场陷入了沉默,饶是已经看了很多遍的寰中岛高层也不敢多嘴,生怕闯入这两位的权力斗争。窒息般的沉默压抑了1分多钟,终于跪在会场中间的羽绯再也忍不了了,抬起头来,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师父不是我杀的,请大姐明鉴!”
“别喊我姐姐!”赵茤举起手边的水杯砸向羽绯,示威般地盯着尹嘉琪道:“尹司长,您现在还对我的方法有异议吗?”
尹嘉琪狠狠地攥着拳头,咬牙道:“没有,师姐是我一生中最敬仰的人,羽绯犯下如此罪行,请赵司长从严处置,不要徇私。”
“我当然不会徇私。”赵茤一边满意地点了点头,一边问身边的曹璇道:“岛主,羽绯欺师灭祖,弑您生母,以我看还是把她交给我,我一定给您最好的结果。”
曹璇擦了擦泪眼道:“姐姐,一边是我的妈妈,一边是如同我亲生姐姐的她,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就先把她交给你吧,但求你别杀她,好吗?”
赵茤却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跟姐姐怎么能用求呢,但这样蛇蝎心肠的女子,小小年纪就做出伤天害理的事,何况这么多年了,谁知道填没填新的害人本事,所以……”
“少岛主,赵司长,尹司长。”一个相貌端庄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问道:“不知道我能不能说上两句?”
“薛先生是智囊团团长,在这种情况下提出观点,当然可以。”赵茤皮笑肉不笑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眼前这个男人虽然不在部长岗位,却是整个寰中岛,唯一能动摇自己决定的人。
薛团长推了推眼镜道:“羽绯这段视频,真伪性还有待考证。我们都是看着她长大,却可能忽略了一些细节。”看着羽绯眼里闪过一丝感激的目光,薛团长更有动力,说道:“我建议,暂时将羽绯收监,智囊团会全力考证视频,明天中午,就可以给大家结果。”
“我同意薛团长的建议。”尹嘉琪举起手,又一次站在了赵茤的对立面。坐在到岛主位的曹璇也松口道:“姐姐,我们都静一静吧。”
赵茤也是聪明人,面对多方的威胁终于开口说道:“好吧,但是羽绯必须由我收监。”坐下的薛团长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身边的夫人财政司长龙湫,眼神里似乎在说:我们只能保这孩子到这了。
这天晚上,在赵茤私人别墅的地下室里,羽绯被牢牢地呈“1”字型捆住,躺在一张纯度非常高的冰床上,令她无法理解的是为什么自己已经被绑了那么久,身后的冰柱连一点融化的迹象也没有,反倒是那刺骨的寒意让她的牙齿咯咯作响。为了更快磨灭她的意志,被自己呼作姐姐的赵茤甚至连唯一能蔽体的睡裙也没给她留,残忍地把她赤身裸体地束缚
在冰床上。就在自己快要在严寒中昏迷的时候,赵茤推开了地下室的门,跟着进来的还有一个妙龄少女,正是刚刚为自己求情的智囊团团长的女儿薛青萍。
“姐……姐姐,我是被冤枉的,请姐姐明鉴。”羽绯颤抖着牙齿,有气无力地乞求着姐姐的善心。她从早上被捕到现在,已经十个小时水米未进,又跪了一整天,现在被放在冰床上折磨可谓生不如死。
“不要说话,先把粥喝了。”薛青萍怕赵茤提前发作,机智地打断了羽绯的求饶,轻轻端起她的头喂她喝粥。尽管是毫无味道的白米粥,对于现在的羽绯也是美味佳肴,咕咚咕咚几口就把偌大的海碗喝空了。
“青萍,你去门外等我。”看着妹妹喝完了粥,赵茤冷冷地说道。
“司长,她快不行了……”
“你刚成为我的秘书不到一个月,就学会顶嘴了?”赵茤凤目一立,吓得薛青萍赶紧跑了出去,还不忘把门带上。
看着躺在冰床上的美艳囚犯,赵茤抿了抿嘴,似乎在逼着自己下定决心,找来一把椅子坐到羽绯旁边,温柔地为她整理头发,却依旧用那种带有威严的声音问道:“姐姐今天吓到你了,是不是?”
“姐姐,我冤……”赵茤被妹妹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盯得心里酸酸的,却时刻提醒着自己眼前的女孩杀了自己的师父,便耐心劝道:“事到如今,你再怎么狡辩也没用,明天中午智囊团就会给我结果,那时候还撒谎就真的晚了。你现在和我说实话,虽然我们的姐妹关系再不可能了,但是我还是可以留你一命的。你身下的冰床是千年寒冰制造的,再躺几个小时,别说它不可能融化,你可能一辈子都生不了孩子了。”
“我冤……”羽绯现在已经是梨花带雨,不仅仅是生理上的痛苦,更多的是被自己亲爱的人伤害和怀疑带来的创伤。
赵茤已经被她含冤的声音唠叨烦了,冷哼了一声便拿起一个没有钻头的电钻,又伏下身去冰床的抽屉下拿了几个冰制的钻头装在上边,最后把椅子搬到羽绯的一双玉足前面,扳了扳那双被霜气冻的有些发硬的冰凉小脚。
羽绯只觉得脚心处一冰,不由得娇叫一声。看到小小的触碰便给了妹妹这么大的刺激,赵茤不禁说道:“我记得你从小就最怕痒,你小时候一不听话我就挠你的脚心,这层阴影导致你现在连一双凉鞋都没穿过。说起来,姐姐也好多年没看到你的小脚丫呢。但是当你忤逆我的时候,我还是会刺激你的脚心,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打算说实话吗?”
羽绯痛苦地闭上了双眼,说道:“姐姐,你既然不相信我,何必要说这么多废话呢?”
赵茤被妹妹无礼的态度激怒了,打开电钻的开关,狠狠地怼向妹妹脚心的嫩肉。冰制的钻头虽然不会带给羽绯身体上的伤害,但是尖锐的棱角在脚心窝里飞速旋转却能带来巨大的痒感,羽绯被刺激得直接挺起了小蛮腰,樱桃小嘴里发出了凄惨的笑声:“哦哦哦~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受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随着时间的推进,尖尖的钻头被磨圆了,但是冰渣融化的水渍沾满了羽绯的脚掌,赵茤木着脸举着电钻开始从她的脚心滑到前脚掌,再到各个脚趾缝,当钻头在狂笑中顺着羽绯的脚心滑到她的脚跟时,只剩下短短
的一截了,赵茤用更大的力度地把电钻怼了进去,羽绯只觉得又痛又痒,偏偏脚跟又不是什么敏感位置,她连笑都笑不出来,只好咿咿吖吖地娇喘着。
当整个冰钻头被羽绯的脚“喝”得干干净净时,赵茤才放下手中的刑具,劈头盖脸地扇了翻着白眼的羽绯两个巴掌,问道:“现在,愿意和我说实话了吗?”就在这时,她感觉自己按在羽绯大腿上的手一热,惊讶地看过去,发现妹妹竟然在强烈的刺激与严寒下失禁了,不由得怒道:“从小教你那么多做人的道理,你今天竟然敢尿在你姐姐的手上!不知好歹的东西,看来你的另一只脚今晚也别好过了!”
刚刚恢复意识的羽绯猛然清醒,赶紧说道:“姐姐别钻了,我说,我都说!”
赵茤气呼呼地白了她一眼,娇嗔道:“你这丫头从小就倔,不吃点苦头不知道天高地厚,我做这些也只是为了你好,快说吧,说完就放你下来。”
羽绯看着姐姐那张绝情的脸,咬了咬嘴唇道:“姐姐,我不能承受这么大的冤屈,你这是屈打成招,薛团长还我清白之前,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竟然敢命令你的姐姐?”赵茤凤目圆瞪,再不给羽绯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把冰钻怼在了她的另一只脚上。门外等候的薛青萍只听到房间里传来嘶吼般的笑声,似乎还夹杂着哭喊声与一些有些淫靡的声音,直到那个声音在一声长长的“啊!”之后,归于沉寂。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赵茤手里握着的电钻钻头还剩下很大一截,不敢想象这一大截电钻会把羽绯摧毁成什么样子。
“犯人晕过去了,把她从冰床上台下来,绑好了泡个热水澡祛祛寒气,送到我的房间让她好好歇歇。”赵茤把电钻往地上一扔,冰制的钻头被摔得稀碎,赵茤觉得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疲惫地说道:“我要回办公室一趟,还有些工作没处理。”
“司长,已经很晚了……”青萍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赵茤没有理她,回头看了一眼晕厥中的妹妹,狠狠地剁了一脚坚硬的地面,固执又孤独地离开了。
凤落九霄“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把赵茤从办公桌上惊醒,她看了看表,已经是早上七点了,不禁无奈地笑了笑:恐怕自己在这张办公桌上打过的瞌睡都要比在家里的大床上睡觉的时间要长一点。
赵茤成为前任岛主也就是自己师父托孤的时候才18岁,作为权利最大的人自然很容易成为了众矢之的,当初很多人埋怨岛主竟然把武装部这个最重要的部门交给这个黄毛丫头,但自己只用了一个月就让这群人闭上了嘴巴并且对自己心悦诚服。不过,为了对得起师父临终前的嘱托,十年来她每天都不敢松懈,不仅悉心教导年幼的两个妹妹羽绯和曹璇,还怀揣着让寰中岛成为杀手组织的金字塔顶峰的希冀。如今的赵茤已经28岁了,却才谈了一个男朋友,那就是寰中岛精锐部队“鲨齿”的队长,段阳。段阳是一名S级杀手,不仅身手矫健而且相貌帅气,据说他在40岁之前突破瓶颈,到达杀手界的顶峰SS级不成问题。倒是赵茤自己,因为公务繁忙,需要教导妹妹耽误了修炼,原本天赋异禀的她直达到了B级,这虽然足以秒杀常人,但在卧虎藏龙的寰中岛,这点能力在一把手的位置上很难
说得过去……
“笃笃笃!”
敲门声打断了赵茤的思绪,她赶紧整理了一下头发,对着镜子确认了自己妆没怎么花后,清了清嗓子道:“进。”
薛青萍轻轻地推开了门,今天的她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裙子,脚踩一双深蓝色的高跟鞋,正经中带有一丝青春的调皮。青萍端着一个盘子,上边有赵茤爱吃的水晶虾饺和一杯豆浆,看到赵茤若隐若现的黑眼圈,青萍不禁问道:“司长,您又在这熬了一夜?”
赵茤接过青萍准备的早餐,一边吃一边打开了一本档案道:“习惯了,我妹……哦不,羽绯那边怎么样?”
“您妹妹……”青萍看了一眼赵茤,发现她拿着档案的手微微颤抖,心里暗叹司长心里果然还是记挂着羽绯,便真诚地说道:“昨晚您走的时候,我们在为她冲洗的时候她嘴里还在求饶,躺在您的床上还在喊冤,梦里提到最多的名字就是您和上一任岛主,她醒来的时候,泪水把枕头打湿了一大片……羽绯姐平时对谁都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想不到在心里这么依赖您呢。”
赵茤放下了档案,叹息道:“你们都说她是个冰山美人,实际上这孩子命苦着呢,我们四姐妹里我和斯童都是名门望族,璇儿虽然父亲失踪,母亲遇刺,但好歹还见过面。而羽绯,只是一个师父从外边捡回来的弃婴。”
“什么?”薛青萍惊愕地问道,这个秘密,连身为智囊团团长的父亲和财政司司长的母亲都未曾对她提起过。
“据说是师父接到了一项委托,去东北办事的时候见到她的。那天下着鹅毛大雪,在隐隐露出阳光的乌云里雪花被照成了绯红色,如同红色的羽毛纷纷落下,于是师父才想到了这个美丽的名字。”
“好浪漫啊……”青萍正为上一代人的浪漫感慨,却被赵茤塞了一份文件,只听她说道:“去调遣岛主专用的客机,等你父亲证实了羽绯的罪名今天下午起飞,我心乱如麻,想要出岛转转。”
中午的时候,羽绯被两名荷枪实弹的战士押送到了智囊团的办公室,由于这两名战士是尹嘉琪的手下,他们受尹嘉琪委托给羽绯换上了体面的衣服——一件干净的T恤和一个天蓝色的牛仔短裤,但似乎尹嘉琪并不知道羽绯羞于把脚露在外面,只给她准备了一双拖鞋,但即使这样羽绯也比昨天狼狈的样子好上太多了。
曹璇坐在主位上,赵茤和尹嘉琪坐在两侧,其余的人坐在他们身后,静静等待着智囊团的答案。财政司司长龙湫轻轻地把女儿青萍拽到一侧说道:“你是不是说绯儿受了脚刑?去给她搬个椅子坐在我旁边,没人会说什么的。”青萍答应了一声赶紧照搬,羽绯感激地看这对了母女一眼便坐下,两米开外的赵茤则是装作没看见。但是,当青萍的父亲智囊团团长走上汇报台,证明了刺杀前任岛主的人正是羽绯的时候,一切的温柔与理解瞬间荡然无存。
“羽绯。”二姐斯童第一个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看着妹妹痛苦地说道:“铁证如山,你难逃一死,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没有异议,但是我也不会承认这份冤屈。”羽绯忍着脚上穿来的异样感站了起来,恢复了自己冰山美人的模样,继续道:“我只希望能再和我爱着的人说几句话,可以吗?”
许多人默默地退去,不到一分钟,房间内只
剩下几个人。此刻薛青萍一家三口站在了一起,曹璇紧紧地抓着斯童的手臂,赵茤没和两个妹妹站在一起,抱着手臂自己站在所有人中间,尹嘉琪则是站在了她的对面。
羽绯看着青萍一家和尹嘉琪,“噗通”地跪了下去,带着哭腔道:“两位师姑,薛团长,青萍,谢谢你们能相信我,至少在这伪证出来之前,还在为我说话。”她又抬起了头,看向薛团长道:“想必您也能察觉到事情可疑,请在我死后,帮我查明真相。”薛团长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轻轻把羽绯扶了起来。
羽绯又冲着曹璇和斯童说道:“无论如何,二姐,小妹,我真的没有杀害我的师父,但是这所谓的铁证如山,却让谁也找不出破绽,这里面有巨大的阴谋,你们多多保重。”曹璇早已心痛如绞,把头埋在斯童胸口处,低声呜咽着。
羽绯最后转向了折磨了自己一宿的大姐赵茤,此刻她哀怨的眼神居然把赵茤看得心里发毛,但是羽绯只是用复杂的眼神看了赵茤一眼,便不发一言地走向了准备押解自己的两名战士。
“绯儿!”赵茤终于动了恻隐之心,喝止了两名准备给羽绯带上手铐的战士。但羽绯却没理她,自顾自地向前走去。“三妹……”赵茤的口气终于软了,她终究是舍不得这个自己一手抚养成人的妹妹走向死亡,说道:“只要你肯回头看我一眼,我便饶你一命。”
“不用了。”羽绯的声音寒若冰霜,似乎彻底死了心道:“我欠你的太多,用这一条命还了正好。”
“站住!”曹璇忽然停止了哭泣,说道:“我是以岛主的身份在和你说话!”羽绯身躯一震,说道:“预备杀手羽绯,谨遵岛主命令。”
曹璇不知道自己哪来这么大的勇气,说道:“羽绯虽身犯重罪,但念在未满18周岁,依据岛规,不得处以极刑。”所有人在这一刻恍然大悟:羽绯还有5个月才过18岁生日!寰中岛岛规不杀未成年人!羽绯转过身,惊喜地看着曹璇,意识到自己的妹妹还在相信自己。
就在所有人皆大欢喜的时候,赵茤一盆冷水浇灭了所有人的希望:“羽绯罪孽深重,不可不罚,打入死牢,5个月后在她生日那天,实施死刑。”她走到羽绯身边,轻轻说道:“这就是你忤逆我的代价。”
看着气的发抖的羽绯,赵茤满意地回过头看着错愕的岛主曹璇,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妹,我说过,在你18岁之前,寰中岛的事不能你私自下决定。这次我就理解为你任性,毕竟也是大姑娘了有点自己的想法正常,但是下不为例。”
一个小时后,赵茤乘坐着只有岛主才能乘坐的专用客机离开了寰中岛总部。她的男友段阳担任此次飞行的机长,随行的人员只有秘书薛青萍和她指派到曹璇身边的侍女康婷。
此刻康婷正紧张地站在赵茤面前,等待赵茤的发落。她名义上负责服侍少岛主曹璇,但实际上却是赵茤安插在曹璇身边的一只眼睛,监视着曹璇的一举一动,每隔三天就要向赵茤汇报一次。赵茤以为自己已经对自己的小妹掌控得很好,但没想到今天曹璇居然自作主张替羽绯解了围。虽然这是曹璇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但是赵茤的心里也敲起了警钟——曹璇不再是当年那个不听话就可以骂一顿的小姑娘了,随着她渐渐长大,岛主的权
利迟早会回到她的手上,虽然那是自己的妹妹,但赵茤还是不愿意失去自己这个实际上寰中岛一把手的身份。
“今天璇儿的表现,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啊。”赵茤眯着眼睛,审视着康婷道:“她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但是你给我的报告里,似乎没有提到这一点。”
“少岛主机智过人,可能一直在韬光养晦,平时里她不是在练功就是在学习管理寰中岛,今天的行为确实有些出乎意料……”康婷谨慎地回答着,但心里却知道多疑的赵茤不会给她的渎职什么好果子吃。
“还狡辩!分明是你自己对工作不够认真!”赵茤一拍桌子,她本来希望能出来静一静,却没想到还有这么麻烦一遭事情处理,就在她刚要做出对康婷的处罚时,剧变发生了。
一颗小型的导弹击中了飞机的涡轮,虽然岛主专用的客机拥有良好的反导体系,但是在这突然的袭击下被打倒最脆弱的部位,整个机舱内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一个台球桌砸向手无缚鸡之力的薛青萍,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呆呆地瘫在了那里,还好赵茤手疾眼快,飞起一脚竟然将球桌踢飞,冲着机长室喊道:“段阳!什么情况?哪个不要命的来截寰中岛的飞机?”
此刻康婷从机长室灰头土脸地走了出来,惊恐地说道:“段队长他不见了,好像是跳伞离开了!飞机处于无人驾驶状态!”
“什么?”得知心爱自己的男友竟然弃自己而去,赵茤也是一阵恍惚,但她知道自己不能乱,立刻指挥其他两人去找伞包,可是整个飞机上最后只找到了2个伞包。机警的赵茤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岛主专机上一直都有50个伞包,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脚!你们不用怕,康婷,你的杀手身份是多少?”
“上次检测,已经达到L级。”
“那应该会跳伞了。这样你自己背一个,我和青萍一起背一个,青萍,你一会抱紧我。”赵茤不愧是寰中岛的一把手,在最危急的情况下做了最正确的决定。
康婷背着飞机,第一个跳了下去。赵茤安慰着面无血色的薛青萍道:“青萍,我知道你很害怕。你虽然没有战斗力,但是你继承了你父母的天才头脑,未来的寰中岛智囊团团长非你莫属。一会我们跳下去的时候,你只需抱紧我,不要向下看,很快我们就没事了,好吗。”
青萍紧紧地搂着赵茤丰满的娇躯,把头深深地埋进赵茤的胸口,赵茤觉得有些不舒服但也没心思计较了,深呼吸一口气便抱着青萍跳了下去。就在到达一定高度,准备开伞的时候,一阵强烈的电流忽然穿过赵茤和青萍的身体,二女同时放开了搂紧对方的手!
“青萍!”虽然再不开伞就已经很危险了,但是赵茤还是义无反顾地做出冲刺状,向薛青萍开始俯冲。就在这时,一个白影忽然飞过,稳稳地接住了薛青萍。赵茤发现那个白影正是寰中岛秘密研制的飞行背包,而驾驶者正带着面具,用公主抱的方式接着昏厥过去的薛青萍。此刻的赵茤也不知如何是好,开伞的话无疑会被这个神秘的飞包驾驶者击落,不开的话这个高度掉下去必死无疑问!
飞行背包驾驶者透过面具看到了赵茤的纠结,“好心”地举起了手中的电击枪,帮助她做出了选择……
在一阵一阵漫长的黑暗中,赵茤醒了过来。她感觉一只
男人的手在自己的雪背上摸来摸去,自己的头却枕在女人的手臂上,一对女人的乳房贴在自己的腰上,而男人的那个东西则是硬硬地怼在了自己光滑的大腿上。赵茤很快清醒过来,抬头看了看昏暗的环境,听着耳边传来的呼吸声与呼噜声,意识到自己是在一对夫妻的卧室里和他们同床共枕,又慌又羞地想要赶紧离开,刚要起身却又失去平衡摔倒床上,她动了动身体,才意识到自己悲惨的处境:自己的左脚大拇指的孤零零地拷住拴在了床尾,右手的手腕被拴上铁链绑在床头,自己则是一丝不挂地趴在这对夫妻的被窝中间,脖子上还带着一个带铃铛的项圈,项圈的链子不知道在谁的手中。
“Oh,damn.”一句英伦腔的抱怨传进了赵茤的耳朵里,她刚刚的挣扎把身边的男人吵醒了。“What a good dream?Miss Zhao?”男人一边问着,一边把手伸到了赵茤身下的乳房处。
“韦德?”赵茤在昏暗中隐隐约约认出了这个男人是谁,如果身边的男人的韦德,那么……赵茤被心里恐怕的想法吓得寒毛竖了起来,韦德的未婚妻是自己的师姑兼死敌——尹嘉琪!
“宝贝儿~”尹嘉琪妖媚的声音从自己另一边传来,一只玉手轻轻地把她的头转过来,让赵茤看到她那副春睡未醒的美艳形象。尹嘉琪已经34岁了,但出色的保养让她的肌肤依旧白皙水嫩,骨子里更是比一般的少女多了几分魅色。“你怎么可以把主人吵醒呢?”
“尹司长。”赵茤咽了口唾沫,尽量不让别人察觉到自己的紧张地,说道:“你知不知道,凭你现在的行为,我回到总部就可以送你坐到电椅上。”
“呵呵。”尹嘉琪不屑地笑了一声,把手伸到赵茤左胸下边,对着丰满的胸部狠狠地按了按道:“心跳快成这样,还有心思打官腔呢。不过你放心,你出不去了。寰中岛已经宣布,武装司司长赵茤在飞机失事中遇难,现在由我接管武装司。你就安心地在我的被窝做一辈子见不得光的奴隶吧。”
“什么?”赵茤气的想要跳起来,却又一次被两个简单的束缚扯住了,只能骂道:“尹嘉琪你不要脸,为了掌握寰中岛用阴谋害我!你放心,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向你屈服!”说罢,就要咬舌自尽,却被尹嘉琪一句话打断了。
“羽绯行刺的视频是我伪造的。”
“什么?”赵茤震惊地看着尹嘉琪,一时间错愕、悔恨、痛苦、绝望的心情一起涌上心头。
我是因为爱你才和你分享这个小秘密哦,你一定要活下去为你的妹妹平反昭雪吧,但这个秘密具体细节嘛,我以后当睡前故事慢慢讲给你听,今天先来伺候伺候你的主人吧。”尹嘉琪满意地欣赏着赵茤复杂的表情,用手指关节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她知道,对于赵茤这种性烈似火的女孩子,与其给予痛苦不如给予希望。
尹嘉琪发了几条信息,不一会一男二女三个人就来到了她的寝室。尹嘉琪夫妇丝毫不顾及自赤身裸体,掀开了身上的蚕丝被,倒是背对着所有人的赵茤羞愤地把脸埋在了床里。尹嘉琪在她的腋下挂了一下,笑骂道:“你还害羞上了,据我所知,你没少和男人做爱吧。”
“我是为了寰中岛。”赵茤声若蚊鸣,她在外出办事的时候,偶尔
为了更好达成目的也会牺牲一下自己,但在这种情况下被尹嘉琪公开侮辱,不禁心里发虚。
“哦?段阳,她和你做过吗?”
“回嘉琪女王,还没。”令赵茤金惊讶的是,心爱自己的男友竟然是尹嘉琪的人!十年来高高在上的她忍无可忍回头骂道:“渣男!为什么骗我!”
“我的心中从来就没有你这个又凶又固执的女人,我的心中只有嘉琪女王。”段阳面无表情地说道。赵茤还想说什么,却感到一双凉凉的小脚踩在了自己身上,压得自己喘不过气。“呃,快下去。我……呼吸不了。”原来在她注意力分散的时候,白荏已经踩在了她的雪背上,虽然白荏只有九十斤,但全身的重量只压在一双35码小脚上,也让赵茤痛苦万分,再加上床很软,赵茤大半个身体陷了进去,呼吸十分费力。作为搭档,墨柳也没闲着,从携带的包裹里拿出一把健身房里的筋膜枪,把赵茤还可以活动的右脚骑在胯下,细细地端详起来。赵茤的脚细长细长的,平时经常穿高跟鞋再加上无瑕对双脚进行保养,脚跟和前脚掌难免有一些老茧,但是完美的足弓,排列精美的脚趾却让这些很影响观赏的元素显得没那么讨厌。墨柳拍马屁地说道:“还是嘉琪女王有先见之明,知道这贱人的脚不会太敏感,让我先用筋膜枪驯驯她。”
“你……叫我,咳咳,什么?”赵茤被白荏踩在脚下,却不忘时刻维持自己的尊严。
“我叫你贱人,我现在要用筋膜枪帮贱人爽爽!”墨柳最受不了猎物的挑衅,举起筋膜枪狠狠扎向赵茤的脚心。
“哦哦哦哦哦!”如果说一般的痒刑工具是由皮肤带来痒感,那么筋膜枪的恐怖就在于它可以从筋脉和骨架带来快感,相比之下后者的刺激更明显!哪怕是赵茤这样坚强的女子,也刚一开始就发出了凄惨的叫声,如果不是白荏踩在她的背上,恐怕此刻的她早已大笑淫叫起来。“哦哦哦,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好爽!”赵茤不是豆蔻初开的小女孩,作为寰中岛的领袖,她偶尔也会利用职务之便来满足一些生理需求,不到一分钟,下身便已经泛滥成灾。这个过程中,她想用另一只脚去踢开墨柳,奈何大拇脚趾被拷住,反而为墨柳添加了一些蹂躏的情趣。
尹嘉琪的未婚夫韦德也没闲着,带着医用手套沾着欧洲最好的痒粉,在赵茤的身上抹起来,这种痒粉无法被冲洗,而且像毒品一样有让人上瘾的作用,尽管每次涂抹都会让受害者奇痒无比,但是长时间不涂会让人全身麻酥酥的,如同犯了毒瘾一样。韦德是生物毒素领域的专家,而自己最爱的妻子为他找到了最理想的实验体——赵茤。
尹嘉琪看着狂笑着翻着白眼的赵茤,轻浮地把她被拷着大拇指的的左脚赏给了自己忠心的舔狗段阳后,努力幻想起赵茤一脸英气的样子,对她施以深吻。哪怕在深吻中赵茤也在狂笑,本该浪漫的行为变成了她在尹嘉琪嘴里咳嗽娇喘,弄得尹嘉琪亲完她倒是喝了不少口水。最后,在五个人的变态般的狂欢中,赵茤终于在高潮失禁与窒息中得到了自己期待已久的昏迷…………
女王上位“水……呃,我的头好痛。”薛青萍从麻痹中醒来,觉得全身酸痛无比,她只记得自己被赵茤抱着从失事的飞机中跳下,接着一阵电流刺
激得二人同时放开了对方,自己在触电与惊恐中昏倒,再醒来时,就是躺在这冰冷的地板上了。
“你醒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薛青萍身后传来,她回头望去,发现那是一个气质清秀的女子,但是她身上穿的东西却很难在寰中岛见到——一件警服!寰中岛历来与各国政府井水不犯河水,这也是杀手界的最重要潜规则之一……青萍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这位“女警”,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大陆的女警服饰都是正规中带有一丝靓丽,然而这个“女警”却穿着怪异。上身的警服是紧身的露脐装,胸口之上连纽扣都没有,任由那条深深的乳沟展现在别人面前,下身的超短裙也短的过分,勉勉强强地遮住了臀部而已,最不合规矩的是“女警”穿的是一双高跟鱼嘴凉鞋,这些在大陆都是违反章程的。
“你是谁,穿着这么奇怪的衣服想干嘛?”薛青萍虽然不会功夫,但是智商高达160的她很快地找到了对方的短点。
“女警”显然被青萍超快的反应速度问傻了,本想故作高深,现在只好乖乖地说出自己要执行的命令:“我奉嘉琪女王的命令,给你一次求生的机会。”
嘉琪女王?薛青萍先是一怔,立刻想到了尹嘉琪。平日里父母的谈话中,她隐隐觉得作为情报司司长的尹嘉琪暗藏祸心,父母还告诉她不要乱想,今天看来果然是这样!青萍看了看眼前的“女警”,自己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心中却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她带着赌博的性质问道:“尹司长在哪里?我要见她!”
“女警”刚要回答,却听到自己带的隐形耳机里传来尹嘉琪的声音:“呈芓,不要和她废话,这妮子狡猾得很,赶紧给她下达命令!”
这个“女警”正是在尹嘉琪威逼利诱下屈服的呈芓,这两天在“莫留人情”二位前辈的帮助下,她也学习了一些“工作技巧”,尹嘉琪带她进行了杀手身份认证,总成绩是D,作为从未参与过正规杀手培训的人来说,已经相当不错了。呈芓想象着“莫留人情”的教诲,眼神忽然一凛,指了指青萍的身后道:“你,上了她。”
青萍看向身后,发现和自己一起从天空中跳下的康婷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自己身后,原本拥有白皙的皮肤的她现在全身发红,不知在这之前遭受了多大的折磨。此刻的康婷,正惊恐地看着青萍,无助的眼神简直让人心碎。这个房间有一个大镜子,既是给受难者造成心理压力的得力工具,也是一面单向反光的玻璃,外边的人可以看到里面的精彩戏份,里面的人却只能看到自己的惨状。此刻,赵茤嘴里堵着尹嘉琪的红色丝袜,丰满的身躯趴着被固定在地板上,小腿向上折起,双脚和被绑成单马尾的秀发拴在一根不到20厘米的绳子上,脚心朝天方便为尹嘉琪取悦,头部不得不抬起,看着审讯室内的薛青萍和赤身裸体的康婷。
“那帮人真是瞎了眼,你这双长满老茧的贱蹄子居然还能被称为环球第一美足?”尹嘉琪用手轻轻在赵茤的足底边缘刮着,虽然赵茤的脚型是自己见过的东方女子中最完美的一个,但出于嫉妒,她还是放大赵茤的缺点羞辱她。“你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吗?我要让号称全岛最聪明的女子抛弃自己的灵魂,为了活命去剥夺另一个女子的贞洁。如果
她反抗的话,我会当着你的面,杀了她!”
“呜呜呜!”赵茤着急的喊叫道,却被尹嘉琪涂了洗洁精的丝袜呛了回去。薛青萍是自己的秘书,赵茤对她再了解不过,她确实机智过人但是内心十分善良,甚至可以说是懦弱。如今让她为了让自己活命去剥夺无辜的人,是绝对不可能的。赵茤为了帮青萍争取逃生机会,不顾头发的疼痛,疯狂地扭动起来,却被尹嘉琪的放在她脚心上勾动两根手指阻止了。
“别淘气,用你的舌头和喉咙把我的袜子洗干净,这是你的工作!”尹嘉琪走到赵茤面前,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裸足把丝袜往她的嘴里用力地怼着,怼得赵茤一阵反胃。
再看审讯室,薛青萍在看到康婷的惨状后,感觉确认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物,虽然什么都没少,但是她的腰带被换了!此刻她的腰带如同一个中世纪的贞操裤,而贞操裤的正前方,是一个又粗又长的柱状物,就像,就像……男人的那个一样。青萍看着自己胯下的奇怪东西,脸刷一下地红了,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在呈芓的催促下说道:“我,我做不到……”
令青萍出乎意料的是,这位“女警”非但没有作难,反倒是帮她撤下了下身奇怪的东西,但她放松的放松可没多久,女警从腰间取下一副手铐将青萍的双手反拷在身后,随后又把从青萍身上取下的那个东西带在康婷的下体上。
“女警姐姐,你……”青萍心中在猜测着无数种可能,但她注定会失败——她太低估了尹嘉琪的残忍。
“嘉琪女王说过,只给你一次机会。”听到这个小姑娘叫自己女警姐姐,呈芓的心仿佛颤抖了一下,但她知道从自己在尹嘉琪魔爪下第一次高潮的那个夜晚之后,便再无选择了。她选择忽视青萍,拽着康婷的头发,命令道:“把她扔到浴缸里。”
康婷的身旁是一个2米多大的浴缸,但在她眼里那仿佛不是一个让人舒服的浴缸,而是一口油锅,康婷惊恐地说道:“求你,别再让我进去!我会死的!”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呈芓戴上橡胶手套,沾了一下浴缸里的水说道:“第一,我把你泡在这个浴缸里活活痒死;第二,用这丫头的命换你的命,你只需要在这个浴缸里夺走她的第一次和性命,我保证以后你再也不会受到折磨。”
康婷几乎毫不犹豫地跳到青萍身边,用擒拿的姿势把她押到了浴缸旁边,看着浴缸内妖艳的粉色液体,青萍的智慧与理智终于在未知的恐惧面前崩溃了:“婷姐不要啊,我没有伤害你啊,你不能恩将仇报!这是尹嘉琪的阴谋啊,求求你别把我放进去!”
“别喊了!”康婷没想到不会武功的青萍在生死关头居然爆发出不似常人的潜力,饶是自己一个L级杀手也无法将她按入浴缸,心急如焚道:“你别挣扎了!你不上我是你自己的选择,和我没关系!你就安心地上路吧,以后每年你的忌日姐姐多给你上两炷香就是了!”
康婷毕竟是专业杀手,趁薛青萍小腿发不上力的时候轻轻一抬,终于将青萍掀入浴缸。青萍刚倒在温热的粉色液体中,还未觉得有何异样,几秒钟之后便开始全身瘙痒,想要挣扎着跳出浴缸,但是半米深的浴缸让她发不上力,再加上康婷一直按着自己,只能慢慢地被痒感侵蚀!
“我说过,你
活命的代价是去浴缸里上了她!之后送她上路。”呈芓指了指康婷的下身说道。
“不行,太痒了,我受不了!”仅仅用双手把瘦弱的青萍按在粉色液体里,康婷便感觉麻痒麻痒的,溅到自己的水花更是让自己浑身酥酥的。
“如果你不这么做,我最后还是会杀了你。”呈芓抱着手臂,做出一副任君取舍的样子。思考了几秒后,在青萍的狂笑与求饶中,康婷按着她的肩膀,将双脚踏入了水中。
“哦哦哦,痒啊……”就像慢慢进入热水池一样,康婷呻吟着把下体也泡入水中,接着掀开青萍的裙子。
“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羞死了,哈哈哈哈,不行,我还,哈哈哈哈!”青萍娇笑着想要抗拒,奈何双手被拷在身后,只能靠两条修长的大腿踢蹬着,时而两只小脚丫扑腾出水面,时而用一只脚抵在康婷的脸上。
“嘿嘿嘿,青萍你乖一点别再挣扎了,哈哈哈哈,越挣扎越痛苦,还不如,哈哈哈哈,还不如让我给你个痛快,哈哈哈!”康婷也狂笑不止,这粉色的液体沾到身上就会奇痒无比,被严重分散精力的她根本就“对不准”。就在这时,青萍的一只脚踢在了她的腿上,失去平衡的她整个人扑在了身下的青萍柔软的身体上,除了头部整个人都泡在了水中,一时之间竟然失去了神志,搂着青萍一起狂笑起来。
呈芓看到这幅春宫图,不禁感到下体也有些湿润了。想到自己前两天也像这两个无辜女孩一样被蹂躏,今天居然为虎作伥,心头十分不是滋味,这时耳机里又传来尹嘉琪的声音:“小贱人自己看爽了?今晚来我房间好好让你过瘾,现在快去帮那个忘恩负义的婊子一把!”
呈芓赶紧把失神的康婷拽出水面,用几个耳光让她清醒过来骂道:“你在干什么?忘了你的任务了?”
“没忘,哈哈哈哈,没忘,哈哈哈哈!”康婷急中生智,一边笑着一边把青萍翻过来,青萍在被翻过来前大吼道:“尹嘉琪,我妈妈会哈哈哈哈,救,哈哈哈……”她不知道,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了。还没等她说完,自己便被脸朝下地翻了过去,大量液体从口鼻涌入肺部,配合着强烈的痒感,此刻青萍居然感受到了一股绝望中的快感,就在这时,她的下体也产生了强烈的剧痛……
镜子外的尹嘉琪在下达命令后便隔着丝袜灌了赵茤3瓶水,终于用脚趾把丝袜从赵茤嘴里加了出来,满意地说道:“不愧是压了我十年的人,第一次用嘴洗袜子就洗得这么干净,晚上回去还要给我洗内裤啊哈哈哈。”
赵茤此刻看着玻璃对面在浴缸里苦苦挣扎的薛青萍,此刻薛青萍面朝浴缸,溺水中的她只有双脚能扑腾两下,看着挣扎频率越来越慢的那双小脚,赵茤的眼睛都红了,全身被拘束得死死的她却只能冲着尹嘉琪乞求宽恕:“尹嘉琪,你快放了她!她可是你师姐的女儿!今年才17岁!”
“对啊,我研发的痒水最佳的实验对象就是17岁的小姑娘,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么好的东西,我当然要留给青萍这个最机智的孩子啦!诶,我记得羽绯今年也17岁吧,得快点下手啊,还有5个月就要过生日了。”
“你TM敢打我妹妹的主意,我弄死你!”赵茤剧烈地挣扎着,完美得表现出“无能狂怒”,滑
稽的样子引起了尹嘉琪的哈哈大笑,笑着笑着便换上了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把脚趾放在赵茤的鼻尖上说道:“给我舔,舔舒服了,我就饶了薛青萍。”
赵茤愤怒地看了一眼眼前的艳丽裸足,颤抖着张开嘴唇,伸出俏丽的舌头却始终无法下定决心触碰尹嘉琪的脚掌。
“你可以耗着,不舔也没关系。”尹嘉琪冷笑着看着玻璃的另一侧,薛青萍的脚机械地扑腾着,越来越慢,只有康婷刺耳的笑声持续着传来。赵茤终于闭上眼睛,颤抖舌尖抵上了微咸柔软的脚掌。
“给我看着!”尹嘉琪还不罢休,最大程度地侮辱着赵茤。在她欣赏够了赵茤用杀人般的眼神盯着自己的脚趾,享受够了那颤抖舌尖虽然敷衍但是倔强的舔舐,终于对着对讲机说道:“可以了,放她们出来吧。”
“回嘉琪女王,薛青萍已经被处决,我保证她在死前不是处女。”呈芓的声音有些颤抖,虽然自己是一名刑警,但从未亲手夺走过任何人的性命。
“啊!”尹嘉琪惨叫一声,得知自己被骗的赵茤狠狠咬住了尹嘉琪的大拇脚趾,而且越咬越用力,此刻的她已经下决定——哪怕是死,也要让尹嘉琪搭上一根脚趾!
“贱人,松口啊!”敏感的脚趾被用力咬住,尹嘉琪疼得冷汗直流,却被剧痛折磨得不知所措,骂道:“白荏,墨柳,你们死哪儿去了?”
“哇啊啊啊啊!”赵茤感到一阵酥痒,松开了咬着尹嘉琪脚趾的嘴巴,原来白荏和墨柳一直在门外,听到她们的嘉琪女王痛呼赶紧闯了进来,看到失去理智的赵茤,白荏急中生智,拿着自己随身携带的防狼器调到最小功率怼在了赵茤的脚心上,适当的电流刚好刺激得赵茤张口大笑又不会伤害到尹嘉琪。
“我要……哈哈哈,杀了,哈哈哈,别电,哈哈哈哈……”赵茤绝望地在自己的排泄物中笑着,尹嘉琪心疼地看着自己脚上的牙印,从墨柳的绑腿上拿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割断了赵茤及腰的长发。
“你,哈哈哈,竟敢……哈哈哈……”失去了绑在脚上的头发,赵茤的头一下子垂了下去,自己留了十多年的头发被随意割去,对她来说是莫大的羞辱,就在这时白荏把功率调到最大,这位不可一世的女强人在自己的排泄物中晕了过去。
尹嘉琪不屑地捧起了手中柔顺的断发,把它交到墨柳手中,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赵茤,冷冷地说道:“以这贱人的头发做套A罩杯的内衣,我自有用处。”
第二天白天,尹嘉琪捧着一个盒子来到岛主的别墅,开门的人是薛青萍的母亲,自己的二师姐龙湫,此时的龙湫眼眶红红的,她还是无法接受女儿空难的事实,当然她更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女儿的确是死了,但不是死于空难,而是被自己眼前的师妹活活折磨死的。
“师姐节哀。”尹嘉琪没有穿平日里的大红色礼裙,而是特意穿了一身素服来到这里,拉着师姐的手问道:“璇儿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先是她三姐入狱,现在又是她大姐死于空难,就连一直在身边侍候的那个康婷也跟着没了,从得到赵茤坠机的消息到现在,已经整整三天没吃过东西了。”龙湫叹了口气,指着尹嘉琪手里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能让璇儿吃饭的东西,带我进去吧。”尹嘉琪和龙湫来到曹璇的寝
室,看到她正病怏怏地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听到开门声看到是师父来了,努力地挤出一个微笑。
“少岛主。”尹嘉琪看着爱徒憔悴的模样,不由得一阵心疼,坐到曹璇的床头说道:“我听你师姑说,你已经3天没吃东西了,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少岛主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师父。”曹璇摇了摇头说道:“你怎么今天这么见外?一口一个少岛主?”平日里尹嘉琪一般都是喊曹璇的小名,在督促她练功严厉的时候甚至会称呼她的大名,却从未用过“少岛主”这个外人才用的称呼。
尹嘉琪说道:“以前你姐姐赵茤在的时候,整个寰中岛都是她帮你做主,现在她不幸遇难,恐怕很多事要你自己来了,再过两年你就不止是少岛主,更是岛主了,所以你要坚强起来啊。”说着,打开了手里的盒子说道:“来,试试合不合脚。”
看着盒子里的东西,龙湫和曹璇同时惊呼一声,里面的东西赫然是象征着岛主身份的九色高跟鞋!虽然名为九色,但实际上在不懂行的人眼里,就是一双黑白交错的夹趾高跟凉鞋。所谓的九色是指鞋上的珠宝和材料的颜色,鞋子的染料以白色的砗磲与黑色的黑曜石为主色调,翠绿的祖母绿与淡黄的托帕石混合在一起为黑色点缀一些活力,墨绿的砗磲与海蓝宝石揉碎了掺在一起为白色增添稳重,象征着权利的坦桑石与爱情的载体粉晶掺杂在一起让写的表面烨烨生辉,夹趾处的绑带上镶着一块顶级品相的和田玉,生命般的翠色象征着这件艺术品来自古老的东方。
曹璇的母亲去世后,这件无价之宝一直由赵茤保管,随着势力的稳固,她经常穿着这双鞋出席各种杀手界的大型会议,这一逾矩的行为虽然引来很多人的不满,但谁也不能否认赵茤这么做带来的利益。她绝美的脚型搭配着这双九色高跟鞋,再配上她无论是演讲还是做事都英气十足的样子,在她进入杀手界不到五年的时间里,“环球第一美足”“东方玉凤”等绰号纷纷落到了她的头上,最夸张的一次,阿拉伯地区的一个恐怖组织的大佬为了享用赵茤搭配着双高跟鞋的美脚,竟然为寰中岛投资了50个亿,几乎是寰中岛一年的收入!
“师父,您是从哪里找到她的……”曹璇惊讶地捂住嘴巴,她知道一旦穿上这双鞋,自己就可以真正地执掌寰中岛了。
“好像是冥冥中注定一样,你姐姐走之前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拜托我保管的。哦,对了这双鞋可以根据你的脚型调整大小,32到42码都可以。我记得你的脚是36码?”
“等一下!”龙湫觉得事情很不对劲,尹嘉琪虽然是赵茤的师姑,但两人历来水火不容,赵茤是疯了才选择把象征权利的九色高跟鞋交给自己的政敌吗?阻止道:“璇儿还小不能穿这双鞋,另外嘉琪,为什么赵茤会把鞋子放在你那里,而不是交到璇儿这里。”
“师姐,以后少岛主就要亲政了,别再璇儿璇儿的。”尹嘉琪被问这个突然的问题弄得不知所措,嘴上敷衍着大脑却在快速想着应对措施,暗叹一声不愧是薛青萍的母亲,一点细节都不放过。这双鞋当然不是赵茤送给她的,而是昨晚自己带着“莫留人情”用了7种刑具,最后甚至对赵茤的私处动了刑,才在
她半昏迷的状态下用催眠的方式拷问了足足五个小时才问出来的。
“赵茤说,羽绯太伤她的心了,再也不想回寰中岛了。但怕璇儿年龄小,就先让我拿着。”尹嘉琪笑了笑,赶紧转移话题道:“璇儿现在不穿也没事,先学学管理运营,至于羽绯嘛,这个历史遗留问题就交给我吧。”
曹璇已经被那双象征着自己渴望已久的权利之鞋吸引住了,完全没留意龙湫送尹嘉琪走出了寝室,龙湫在送赵茤上车时,木着脸说道:“青萍不在了,我可以把璇儿当做我的亲女儿,但是如果我的丈夫找到黑盒子发现什么蹊跷,请你也不要阻拦我。”
“那是自然。”尹嘉琪没敢看师姐的目光,一脚油门溜走了。一个小时之后,她来到了关押着羽绯的监狱。赵茤“空难”后,武装司司长的职务也落到了尹嘉琪的头上,她现在比赵茤鼎盛之时还要得意,用段阳的话说,女王上位了。在典狱长亲自的带领下,尹嘉琪来到关押羽绯的房间,死囚区的牢房都臭烘烘的,但是羽绯这里难得能呼吸到一股清新的空气,典狱长打开了监狱的门,这是一个只有6平米的小屋,里面只有简单的几样东西——一个网状的排气扇,一个井盖大的打不开的防弹玻璃,一个小小的抽水马桶和小小的水池,一张当床用的瑜伽毯和一个身穿橙色囚服,蓝色牛仔短裤,灰色棉袜的少女。
师姑,您怎么来了,这里这么肮脏……”看到是尹嘉琪,原本躺在瑜伽毯上的少女立刻坐了起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已经变干的馒头。
“绯儿,你姐姐的事,你知道了吗。”尹嘉琪没有回答她,板着脸问道。
“知道了,她已经不是我姐姐了。”刚得知赵茤的噩耗,羽绯也是在监狱里哭了整整一宿,但是在别人面前,她还是不愿表示自己已经原谅了那个不理解自己的姐姐。
“我现在负责你的案情,典狱长,你把她带到刑讯室去。”
二十分钟后,羽绯被呈X型拘束在刑讯室的钢架上,“莫留人情”站在自己的两旁,坏笑着看着那双穿着灰袜的小脚。
“师姑,您不是也怀疑视频是假的吗?为什么?”羽绯看着墙壁两侧十来个男性狱警和那个自从自己入狱以来就眼神不善的典狱长,咽了口唾沫。就在这时,尹嘉琪拽着她的袜尖,把她那双嫩生生的小脚暴露在空气中。
“啊!”从小就害羞把脚露在外边的羽绯娇呼一声,冷冷的小脸刷一下红了,倒是许多狱警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妮子自从入狱以来就没脱过袜子,今天可算饱了眼福。”
“是啊,你看那脚型,一点也不照赵司长的差呢。”
“就是小了点,不过嫩生生的真美啊。”
“平时这妮子就冷冰冰的,你说那小脚心是热的还是凉的哈哈哈。”
羽绯被这些轻浮的话语羞得无地自容,小声说道:“师姑,我的脚好凉,帮我穿上好不好……”
赵茤没有理她,对着典狱长和狱警们说道:“你们一天就知道意淫我家姑娘,能不能做一个真正的男人?喜欢就是喜欢。我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来拿出你们的手机拍照!”
男人们惊喜地呼叫一声,走到从各个角度对羽绯的一双小脚进行了拍摄。与赵茤不同,羽绯虽然是个冰山美人,但十分注重自己的保养,特别是一双小脚。儿时不听话被赵茤用挠脚
的方式教训怕了的她从来不在别人面前露出自己的小脚,最多也只是露出脚踝连露脚背的船袜都没穿过,几乎没见过阳光的小脚如同一块羊脂玉,晶莹剔透的脚趾甲每三天便要修剪一遍,青葱般的脚趾平直地伸展着,这也是为什么羽绯的脚虽然小但是给人修长的感觉。脚掌到脚心红润有光泽,显得健康可爱,就连最容易磨损的脚跟上也光滑洁白,没有一丝老茧。
“不要啊,师姑,不可以。”羽绯的脸红得像个柿子,她看到很多男人围着她的脚打转,“咔嚓”“咔嚓”地冲着自己的脚拍照,接下来尹嘉琪的一句话让她心凉了半截:“回去把这些图片分享到色情网站上,拿着截屏找我可以得到一千元奖金。”
“哦,对了,好好把握这次机会,过了今晚,人我就要带走了。为了奖励你们的敬业,最后再给你们一个福利吧。”尹嘉琪拿出18个纸条说道:“我这人有一个毛病,那就是不愿意带清醒的犯人离开,我想麻烦各位把她弄晕,但这孩子是叫我一声师姑的,多少有些情分,我不想用太粗暴的方式,能不能麻烦各位帮我把她挠晕?”
“不,师姑,我会听话跟你走,或者你把我打晕吧!千万别挠我!”羽绯急的快哭了,多年前赵茤带着爱意去挠她都给她留下了极为严重的心理阴影,如今这帮男人淫笑着……
尹嘉琪始终没理她,自顾自地给每个男人都发了一个签,运气最好的分到了脚掌,而最差的也得到了羽绯一根脚趾的使用权。“差不多就开始吧,我赶时间。”尹嘉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男人们一起扑向羽绯那无助的娇躯……
典狱长的运气显然不好,只得到了羽绯的左脚拇指,他拎着那根玉趾,狠狠地用指甲刮着仿佛要把火气全部撒在那无辜的脚趾上,得到脚心的人也好不到哪去,毕竟羽绯的一双脚上有五个脚趾加一份脚心一共六只手,很多人挠着挠着就乱了,最后一起在羽绯脚上又挠又舔……
“啊哈哈哈,师姑,哈哈哈哈,你不是来救我吗,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这个,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哈哈……”羽绯痛苦地笑着,脑海里居然浮现出赵茤拿着冰钻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分到腋窝,腰和腿根的六个人就比较幸运,能安安静静地享用自己的部分,虽然隔着衣服,但是羽绯敏感的身体还是让她饱受折磨,特别是那两个按摩自己腿根的男人,居然偶尔还按自己的那里!“哎哈哈哈,那儿不能碰啊!哈哈哈哈,痒,姐姐救我,啊哈哈哈哈,姐姐救我!哈哈哈哈”在恍惚中,羽绯还念叨着那个害她入狱的赵茤。
“哎,这家伙也太敏感了吧,驯起来一定特没意思。”墨柳看着即将昏迷的羽绯轻蔑地说道。
“不一定哦,呈芓看起来那么坚强的女警,不也轻松崩溃了吗。嘉琪女王说过,这个女孩才是她最大的仇敌,看来我们要好好想想怎么利用她的弱点让嘉琪女王开心呢。”白荏用手再羽绯翻白的双眼前晃了晃,喝止了折磨羽绯的男人们,让他们把羽绯抬到车上去。
姐妹重逢“赵小姐,我真的很敬佩你,居然在没有持续涂抹药膏的情况下坚持了5天,恭喜你,打破了那个日本间谍的记录。”赵茤耳朵上的翻译器把韦德的话用尹嘉琪的声音
翻译出来,并不是因为赵茤的英语不好,而是因为尹嘉琪担心在强烈的折磨下,赵茤的大脑被冲成一团乱麻,没有心思去听那些言语上的侮辱,才“好心”帮她翻译的。
“寰中岛杀人,哈哈哈哈哈,杀人放火可以,但哈哈哈哈,哈哈,毒品是,哈哈哈哈,禁止的,哈哈哈哈!”赵茤此刻被固定在一个X架上,之前被涂抹的痒粉是一种新型毒品。这种毒品需要涂抹在腋下,长时间涂抹可以可以很好地去除腋毛和腋臭,但是副作用就是一旦停止涂抹一天以上,就会浑身发痒。这种毒品在欧美很受达官显贵欢迎,但在东亚地区却从未出现过。两年前,作为这种毒品研发者的神经学博士韦德为了打开东亚的市场,更是不远万里来到寰中岛。但当他把来意告诉赵茤时,赵茤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并且警告他如果在大陆发现这种毒品,无论他在哪里自己都会杀了他,就在韦德被赵茤赶出门外的时候,尹嘉琪出现了,这个女妖一般的女子很快在事业与肉体上带给了韦德快感,在共同的利益下,二人商量好暗地里推广这种毒品并且拿尹嘉琪的仇敌赵茤作为永久试验品。此刻的赵茤带着眼罩,浑身都在颤抖并且大小,无论是双脚,腋下还是私处,都有着不同程度的麻痒感。她已经连续五天没有涂抹这种药物了,此刻如同白蚁噬心般的痒感时刻地刺激着丰满的娇躯,这五天来她偶尔被灌了点变质的米汤,其余时间一直在痒瘾与言语的侮辱下度过——她甚至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白荏,墨柳,段阳与韦德四个人每天轮班6个小时来折磨她,曾经的“东方玉凤”现在连只鸡都不如。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个拜你所赐含冤入狱的女孩今天也会来这里陪你,在这之前你可别被折磨疯了啊。”韦德一双咸猪手已经慢慢袭击上了赵茤的双峰。
“哈哈哈,你骗人哈哈哈哈,敢动我妹,哈哈哈哈哈,都得死,哈哈哈哈……”赵茤大笑着,大骂着,但是这种无用的挣扎只会提升韦德施虐的快感。
“我的美人。”韦德笑着把手伸向了赵茤的下体道:“昨天我碰你这里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可是结果呢?”
就在赵茤被韦德的痒毒折磨的欲仙欲死的时候,羽绯已经跟着“莫留人情”和尹嘉琪来到了尹嘉琪家的演武场,尹嘉琪惺惺作态地牵着羽绯的手说道:“绯儿,你要理解师姑啊,刚刚我要是直接把你带出去,怕那些人嚼舌头,不得不让你受点皮肉苦头。你姐姐刚走,局势不稳定,你可别怪师姑啊。”
“不会不会,师姑把我救出来已经是我的幸运了,怎么敢怪师姑呢?”羽绯刚出囹圄,来不及去思考这几天诡异的巧合,倒是“莫留人情”在她身后偷笑这丫头单纯,被卖了还帮别人数钱,什么冰霜美人,分明就是个呆子。
“师姑相信你,才救你出来。”尹嘉琪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只是你现在的身份太过特殊,在寰中岛高层就别想了,以后就在我身边当保镖吧。”看着羽绯的犹豫样子,尹嘉琪劝道:“这是你以后想见到斯童和曹璇的唯一机会了。”
想着自己在世界上仅存的两位亲人,羽绯终于妥协了,但还是问道:“师姑,您的功夫那么强,还需要保镖吗?”
尹嘉琪没想到羽绯会问这样的问题,一时间
不知如何作答,倒是向来耿直的墨柳说道:“羽绯,你别给脸不要脸,要是没有尹司长把你捞出来,谁知道现在你被那帮狱警怎么玩呢?尹司长不需要保镖,你需不需要一个活命的机会?还有,别师姑师姑的,现在武装司情报司都是尹司长手下,你一个阶下囚别没大没小的!”
一席话将羽绯说得面红耳赤,小声道:“墨柳姐姐教训的是,我是有点唐突了,师姑,哦不,请尹司长别放在心上。”
“你这孩子太见外了,她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尹嘉琪满意地看了墨柳一眼给她比了个赞,说道:“绯儿,你还没满18岁,师姑不知道你的水平如何,一会师姑要检验一下你的身手,一会务必全力以赴,明白吗?”
“明白了。”寰中岛规定,只有年满18岁才可以进行杀手测评和接取暗杀任务,羽绯还有5个月才过18岁生日,自然是还没有得到认证。羽绯、赵茤、斯童都是前任岛主的徒弟,但是在羽绯8岁的时候师父便遇刺身亡,自己的功夫大多都是两位姐姐传授,特别是赵茤,虽然自己功夫一般,但是对妹妹格外严苛,羽绯的身手自然不会太差。
“好,那我出手了!”尹嘉琪看到羽绯已经做好战斗姿势,便腾空而起,以极快的速度在空中螺旋转了3圈,整个人如同钻头一样踢向羽绯。羽绯大吃一惊,这是寰中岛武功绝学“霹雳腿”的两大杀招之一——殷雷斩!羽绯没想到师姑一上来就出了杀招,只好选择硬接,原地做了一个后空翻,双脚朝天的一招兔子蹬鹰,双手撑在地上做缓冲。2秒后,羽绯只觉得脚上一震,双手在地上按出了一个不小的坑,她用简单粗暴的招式接下了尹嘉琪的杀招。
“不错,绯儿,我刚刚用D级的水准出的招,接下来我要用C级的水准了。”尹嘉琪看着有些狼狈的羽绯,严肃地说道。
“谢谢师姑手下留情,师姑是什么水平的杀手啊?”羽绯费力地爬了起来,心里十分兴奋,如果自己能够接下D级的杀招,说明自己至少也有D级水准了。
“A级,你要当心了!”尹嘉琪说完便朝着羽绯冲刺起来,就在距离羽绯只有半米的时候,左脚脚尖点地,左手直逼羽绯的咽喉,右脚腾空准备劈向羽绯的头顶!这是霹雳腿的两大杀招之二,也被誉为东方龙吟的“闪电龙尾”!
羽绯知道这招最狠的是,如果保护咽喉便会被劈中额头,保护额头咽喉便会受到重创,同时保护会更惨,两个位置都会被打得很惨,造成气绝效果。情急之下她只能选择以攻代守,用双脚高踢的方式迎上了尹嘉琪的左手和右腿。在“碰”的一声巨响之下,羽绯被震飞了5米远,但是却并未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最后一招了,接好!”尹嘉琪看着鲤鱼打挺起来的羽绯,继续使出了“殷雷斩”,但与之前那次大不相同,这次的殷雷斩中带有强烈的杀气,破风声如同一声巨雷,这种强烈的压迫感羽绯之前只在自己S级的姐姐身上感受过,但是尹嘉琪的感觉更强烈!也就是说,尹嘉琪的水平已经到了人类的顶峰——SS级!
虽然不知道尹嘉琪为什么要对自己谎报等级,但是羽绯除了接受也没别的办法,就在此时她脑海中灵光一闪,整个人逆时针旋转180°,左脚脚跟踢向了从空中下坠的赵茤
,在二人双脚相遇的一刹那,立刻再次顺时针旋转180°,右脚脚背直击尹嘉琪。
“啊!”虽然接下了SS级的杀招,但是羽绯也是惨叫一声,此刻她只觉得自己双脚发麻,麻痒感从脚心传到头顶,甚至造成了几秒钟的痉挛。
“果然,你就是那个孽种……”尹嘉琪面如冰霜地走到躺在地上的羽绯身边,不顾羽绯的麻痒一把将她拽起。
“啊!”羽绯刚一站起,强烈的脚麻让她两腿一软,又一次跌倒在地上,求饶道:“师姑你为什么骗我,你明明是SS级,却说自己是A级?哦哦哦,我的脚好麻,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
“呵呵,休息?好啊。”尹嘉琪突然换上了羽绯从未听过的口吻,不同于的平常温柔体贴,而是那种冷艳,高贵,让人听起来直起汗毛的女王般的口吻。这样的口吻说出让人绝望的话再好不过,尹嘉琪把脚踩在羽绯的头上说道:“你脚上的武学筋络已经被我震断了,一个月内只要你的脚沾地,便会有这种麻痒感,一个月后便会恢复如初,但是那时候的你已经是个没武功的废人了。”
羽绯呆呆地看着陌生的尹嘉琪,喃喃道:“师姑,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让我成为废人,你还不如杀了我……”
“别着急寻短见,我先带你见个人!”尹嘉琪冷冷得打量了一下梨花带雨的羽绯,命令“莫留人情”将她双手反铐戴上项圈,羽绯跟着三个女人走了两步便嚷着脚麻,但白荏可不会同情她,直接在她的腋下抓挠起来,强迫她用膝盖走路,最终在膝行的屈辱与腋窝的痒感刺激下,羽绯终于来到了一行人的目的地……
一个留着红色短发的女郎背对着她们,嘴里时不时发出郁闷的声音,她的双手被吊在房间的横梁上,胯下是一个可怕的中式木马刑具,柔嫩的下体被残忍地放置在粗糙却尖锐的金属薄片上,双脚大拇脚趾被金色的铁链拴住,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地面上,女郎的抽泣与娇笑夹杂在一起,不知是哭还是笑。
“你们两个愣着干嘛,快帮绯儿换衣服!”尹嘉琪看着眼前可怜的女人,厉声喝道,白荏则是麻利地用小刀将羽绯剥得一丝不挂,刚刚穿在脚上的运动鞋与运动袜一起被脱下;而墨柳则是拿了一套乌黑的内衣为羽绯换上,内衣的尺寸只有A,羽绯虽然年纪小,但是在赵茤的营养照顾下发育得非常不错,A罩杯的内衣穿在身上只能对几个私密位置进行最简约的保护。
“师姑,你是不是误会了,我……”羽绯羞得说不出话,这套内衣穿着不但很紧,而且还滑滑的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制作而成。
尹嘉琪牵起项圈的绳子,拽着羽绯走到女郎面前说道:“睁大你美丽的眼睛给我好好看看,这个人是谁!”她一只脚抬起羽绯的下巴,一边摘下了女郎的眼罩和口球,只听得一阵尖锐的笑声爆发出来:“哈哈哈哈哈,尹嘉琪你,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得好死!哈哈哈,敢动绯儿!我,哈哈哈哈哈,不行了,药,哈哈哈哈,给我药,哈哈哈哈,放了绯儿,啊哈哈哈哈哈哈!”
“姐姐!”羽绯花了好几秒才认出这正是已经“飞机失事”的姐姐,一时间又悲又喜,喜的是赵茤没有死,悲的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姐姐现在居然被人放在这残酷的刑具上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学
学你姐姐的骨气,给我站起来!”尹嘉琪突然把羽绯拽了起来,全身的重量压在一直麻痒的双脚上,羽绯只能痛苦地发出哼哼声,双腿并拢,却还是忍不住发出“嘻嘻”的笑声。
“好好看看你的好姐姐,她现在连头发都保不住被我剪下,还被染成了那些夜店少女最喜欢的红色,而她除了在这里大笑着骂人,没有任何办法。”尹嘉琪一手薅着赵茤的红发,一手按在羽绯胸前,丰满的胸部撑的尹嘉琪的手掌只有掌心处能摸到内衣,其余位置都是丰腴与弹性,她满意地说道:“你的内衣就是用你姐姐的头发加工的,舒服吗?”
“尹嘉琪,你到底,嘻嘻,嘻嘻嘻哈哈哈,想做什么!”羽绯强忍着痒感,愤怒地问道。
“啪!”尹嘉琪一个巴掌把羽绯扇倒,却也解放了她的双脚,看着倒在地上的羽绯,尹嘉琪冷冷地说到:“姐姐不讲规矩,妹妹也不懂事,你们以后会被我狠狠调教的。不过不用着急,今晚就让你们姐妹好好说说话,咱们明天见!”说着,赵茤关上了房间的门,墨柳帮羽绯摘下手铐后也跟着出去了。
“绯儿,哈哈哈哈哈,快给我,哈哈哈哈,药,哈哈哈,疯了啊哈哈哈!”赵茤一边大笑,一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一个装着绿色药膏的小碟子。
“姐姐,她们把你怎么了?”羽绯爬到赵茤的脚边,姐姐的脚趾在剧烈痒感的刺激下不断地扭动着,但明明她的脚上什么都没有啊!
“尹嘉琪,额哈哈哈,那个贱人给我用了,哈哈哈哈哈,快,药,哈哈哈哈哈!”赵茤已经无法表达自己的思路了,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眼前能给自己带来解脱的药。
“是,这个吗?”羽绯害怕双脚受力带来的麻痒,不敢站起来,只好顺着赵茤的目光趴在赵茤前边的桌子上,指着赵茤死死望着的小碟子问道。
“是,快,涂在姐姐的,哈哈哈哈,腋下,啊哈哈哈哈,快啊!”赵茤几乎已经歇斯底里,一双凤目里笑得满是泪水。
就在羽绯端着小碟子爬到赵茤脚下,准备为她涂抹药膏时,门“碰”地一声被踢开了,冲进来墨柳将羽绯一个闷棍打晕,白荏则是抢过她手中的小碟子交给尹嘉琪,马上就要获救的赵茤看到希望破灭,终于崩溃地喊了起来:“尹嘉琪!你不是人,哈哈哈哈,有本事哈哈哈哈,给我一个痛快,哈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哈哈哈。”
尹嘉琪没有理会赵茤的谩骂,反倒是带上医用手套慢慢为赵茤在腋下涂抹药膏。
“啊哈哈哈哈哈,痒,停下!哈哈哈哈哈,哦不,别停好爽!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啊哈哈哈哈!”赵茤的腋下被均匀抹上毒品,变得更加敏感,但身上的痒感逐步退去,竟然产生了一种另类的快感,只有腋下在在尹嘉琪的玩弄下痒的可怕,但是1分钟后,持续了五天的奇痒终于褪去了。
尹嘉琪用一只手指挑起赵茤的下巴说道:“这种药物不能用皮肤接触,如果让你妹妹用手给你上药,她也会中这种毒的,我是在救你们,明白吗?”
赵茤深呼吸了好久,终于恢复了一些神智,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口水已经淌到了胸口,下身更是泛滥成灾,又羞又怒说道:“你这个狼子野心的毒妇,我警告你,你敢动我妹妹分毫,我宰了你!”
“放心,我已经为你妹妹找了一个小
情人,你就死心塌地在我这做个瘾妞吧,哈哈哈!”尹嘉琪看着晕倒在地上的羽绯,大笑道。
“你是不是人!羽绯还没到18岁,这之前她出了什么事情,我肯定会和你拼命!”
“啪!”尹嘉琪狠狠地甩了赵茤一巴掌,问道:“把你的脾气给我收好!我问你,羽绯为什么会林中飞鼯这招?安辽众的人不是都死绝了吗?难道她是最后的孽种?”
“你……你怎么会知道?”赵茤惊愕地看了尹嘉琪一眼,从被捕获到现在始终硬气的她的声音终于颤抖了:“尹嘉琪,求你别杀她行吗?你已经灭了她家满门,不要斩尽杀绝,我要杀要剐随你……”
“好,今晚我要你用舌头为我洗脚,然后和我的未婚夫一起陪我睡觉,我睡着之后,你去墨柳和白荏的房间去侍寝,听明白了吗?”尹嘉琪示意“莫留人情”将赵茤从刑椅上解下送到自己的卧室,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说道:“你可以把羽绯带走了,以后她就是你的女朋友了。”
第二题清晨。
“姐,姐姐……”羽绯似醒非醒地呻吟着,她脑海里慢慢浮现出姐姐被折磨得欲仙欲死,自己在双脚麻痒的状态下为姐姐拿药,最后被墨柳一记狠辣的闷棍打晕……
“我在哪?”羽绯迅速清醒过来,却发现自己被一根铁链链接的项圈拴住脖子锁在地上,双手拷在身后,双脚也套上了脚镣,唯一庆幸的是身上还穿着一条睡裙,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传来了清脆的高跟鞋声。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相貌极美的女警,她手里端着一个猫食盆,轻轻地放在羽绯的面前,说道:“来,先把饭吃了。”
羽绯羞愤地说道:“你当我是什么?你圈养的猫吗?还有寰中岛从不牵扯到政治,你穿这身衣服寰中岛是怎么让你进来的?”
“我叫呈芓,这身衣服是嘉琪女王为我量身定做的。”每次提到自己这身情趣警服,呈芓的小脸都难免一红,但她还是鼓起勇气说出下句让她更脸红的话:“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什么!”羽绯大吃一惊,脸比呈芓红的还厉害,羞骂道:“我没那方面爱好,你就别费心了!快让尹嘉琪放我走,我……”
一开始听说尹嘉琪给自己的任务是和羽绯成为情侣时,也是非常抗拒的,但是当昨天看到羽绯那冷艳凄美的小脸,呈芓居然有了一点点动心。羽绯只有160cm,但是呈芓却身高172cm,昨天把羽绯抱到房间里也是让呈芓有了满满的保护欲,虽然这个女孩要和自己相爱,但总比交给尹嘉琪那个魔头被活活折磨死好吧,呈芓默默地想。
“你吃不吃?”呈芓把猫食盆踢向了羽绯,里边放的不是猫粮,而是呈芓做的简单但是可口的猫饭。
“不吃!”虽然饥肠辘辘,但是羽绯还是坚决地捍卫自己的尊严。
“好,那我们就直接开始。站起来!”呈芓虽然是一名正义的刑警,但是前两天杀死薛青萍的事让她的心短短几天就冷得像块石头,一把拽起羽绯项圈上的铁链,把她牵了起来!
“啊!脚麻!哈哈哈,让我歇一下,哈哈哈。”羽绯刚一站起双脚受力,想要倒下却碍于项圈被拽的死死的,只好想办法拖延时间:“你等一下,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晚了!”呈芓厉喝一声,一脚踢翻了猫食盆,说道
:“在你答应我之前,我不会对你有一点爱人的温柔!给我过来!”
在羽绯一路的哀嚎与嬉笑中,两人来到了一台跑步机前面,呈芓喂了羽绯半瓶水,说道:“你将来也要成为寰中岛的杀手,体能应该不差吧?来,跑个半小时我看看。”
“不要!”羽绯抗拒地坐在地上,自己的双脚仅仅是沾在地板上就敏感地不行,何况跑步,刚刚被牵着一路步履蹒跚地来到这里,自己已经快笑岔气了,在跑步机上剧烈奔跑,这不是要自己命吗?“我穿的不方便,跑不了……”
“说的是哦。”呈芓冷笑着走向羽绯,一把撕掉了她的睡裙,让她身上只有昨天那件用赵茤头发加工成的内衣,看着羞得想钻进地缝的羽绯,呈芓得意地说道:“再和我讨价还价,我叫你光着屁股跑!”
羽绯叹了口气,颤巍巍地走上了跑步机,就在这时,呈芓拿着一杯粉色水,倒在了羽绯的身上。
“啊!痒,哈哈哈!”羽绯惊得宛如一只兔子,迅速甩动身体把痒水甩干,呈芓笑道:“你一定在想,不想跑就装作力竭对吧?我告诉你,如果你跑不动了,你就会被传送带送到一个装满了这种水的池子里,仅仅一杯就痒的你头皮发麻吧?想想一个2米深的池子?”
“不要!”看着拿着眼罩过来的呈芓,羽绯绝望地喊道,当她带上眼罩没多久,跑步机启动了。
“痒啊,哈哈哈,停下吧,哈哈哈!”羽绯感受到脚下的跑步机越来越快,从快走到小跑,双脚传来越来越强的麻痒感让她仰起头狂笑,却不敢倒下去,她知道自己的身后是痒的地狱!
“哈哈哈哈,不能再快了!哈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哈!警花姐姐饶命哈哈哈哈哈哈!”羽绯的步伐从小跑逐渐升级到奔跑,双脚跟用力地踩向跑步机,一边狂笑一边求饶。光着嫩生生的小脚踩在僵硬跑步机上本来就会膈得生疼,再加上剧烈的麻痒,羽绯已经是涕泗横流!忽然她高高跃起,竟然在跑步机上跳了起来,虽然每次下落的冲击更强,痒感更剧烈,但是却大大降低了频率,给了羽绯喘息的时间。
“呼,哈哈哈,呼,哈哈哈,呼,哈哈哈哈!”看着像小女孩玩蹦床一样的羽绯,一边的呈芓冷笑道:“小妮子还挺精的嘛,来,让我为你的不守规则加点料!”
“啊!”一阵电流从脚底穿过全身,下坠中的羽绯差点没摔倒,但是却奇迹般地站了起来,呈芓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不想被电就乖乖跑步,别和我玩花花肠子!”
“哈哈哈,慢一点。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慢一点,我要跑不动了,哈哈哈哈!”羽绯哭笑交杂在一起,她已经快无法思考了!
“你看看你,要是吃了我给你做的猫饭,还能跑不动?”呈芓嘴上不饶人,却降低了跑步机的速度。
“我跑了多久了?哈哈哈哈,半个小时就放我下来,哈哈哈,是不是?”
“当然,不过你才跑了3分钟啊宝贝。”呈芓看着计时器上的时间,不无嘲讽地说道。
当羽绯从跑步机上下来时,已经是气喘吁吁香汗淋漓,她惊恐地看了一眼跑步机尾端,呈芓不是在吓唬她,地下真的被挖了一个2米的坑,里面都是那种沾上就痒的要死的粉水。就在羽绯想着怎么逃出生天时,呈芓冰冷的话语传到了她的耳朵里:“来,准备
下一组。”
“什么?刚刚那半个小时就快要了我的命了!”羽绯缩在地上,眼里满是委屈地泪水。
“什么时候你可以讨价还价了?”呈芓又一次把眼罩带在羽绯的眼睛上,把她推上了跑步机,看着在绝望中奔跑狂笑的羽绯,呈芓有些心疼却不知为何,又有一点兴奋。
“警花姐姐,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啊哈哈哈哈!”羽绯真的达到崩溃地边缘了,两条修长光洁的美腿一边颤抖一边像身后的水池移去。
“小嘴这么甜啊,我帮你一把还不好?”呈芓坏笑着把速度调高了将近一倍,她太期待看到羽绯落水的美景了。
“噗通!”羽绯的狂笑声在落水声中戛然而止,倒是水中不断传来扑腾声,羽绯两手被铐,只能用健美的双腿挣扎,但是痒水却让她落水那一刻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溺水的痛苦伴随着全身的痒感,再加上带着眼罩羽绯一时都不知道水面在哪,只能漫无目的地凭借本能挣扎,水中的美人在多种痛苦与快感的折磨下,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致胜妙棋距离赵茤“飞机失事”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在尹嘉琪和龙湫二位司长的努力下,寰中岛并未因为失去头号人物而一蹶不振,倒是尹嘉琪对外极力打造了未来的岛主曹璇的形象,曹璇刚刚满16岁,她拥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又不失少女青春俏丽外表的形象也赢得了外界极大的好感。很多客户为了巴结到这个美丽的岛主,纷纷给出了大量的暗杀与作战任务,让寰中岛短短三个月就得到了将近一年的酬金。曹璇也渐渐在自己的声誉日高中膨胀了起来,虽然她不愿这样想姐姐,但也会觉得赵茤的存在严重阻碍了自己成为寰中岛最强岛主,直到这一天晚上。
“叮咚。”
“谁啊?”曹璇从二楼的卧室跑下楼,作为寰中岛少岛主她自然是可以有人服侍,但是因为之前赵茤给她的侍女十个有九个是来监视她的,所以当自己渐渐掌权的时候,干脆身边就不再安插任何侍女。
“少岛主,我是白荏,请您开门。”
“哦?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不能打电话说?”曹璇看了看表,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虽然白荏的来访让她很不开心,但是碍于对方是尹嘉琪的心腹,也不好发作。
“我是奉尹司长的命令,来带您去见她的。”白荏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不带一丝退让。
曹璇打开了门,看到白荏穿着赵茤最喜欢的那件白色正装,不由得眼神一凛,质问道:“我姐姐的衣服怎么会穿在你的身上?你还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这个,等少岛主见了尹司长,她会一五一十地告诉您。”白荏整理了一下衣领,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好,你开车吧,我们走。”
“少岛主。”白荏却并没有动,看着有些生气的曹璇说道:“尹司长是您的师父,穿得这么随便去见她,太没礼貌了吧?”
曹璇刚刚冲完澡,此刻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身后,穿着一件肥大的居家短袖和超短裤(没穿内衣内裤),脚蹬一双红色的人字拖,虽说穿着没那么上档次,但是却有一种少女的闺房美感,曹璇被白荏教训不由得心生愤怒,冷笑道:“我穿什么不穿什么,还录不到你一个下人来评头论足。我们师徒二人的关
系岂是你能评价的?再不开车,我记你一个以下犯上的罪过,到时候师父也保不了你!”
从岛主府到尹嘉琪的住所只有10分钟的车程,一路上曹璇赌气没有和白荏说一句话,快到终点时倒是白荏笑道:“少岛主还是小孩子心性啊,喜怒形于色可是为人处世的大忌呢!”
“用不到你来教我!”曹璇没好气地说道。当她到达尹嘉琪的住处,看到师父正在门前笑吟吟地等她时,立刻下车打小报告道:“师父,您手下的人太能欺负人了,我来你家一路上一直都在说我坏话,都是你惯坏了她们!”
“好了,好了,璇儿别闹了,师父回去罚她。”尹嘉琪坏笑着看了白荏一眼,牵着曹璇的手走进房门,问道:“你姐姐走了三个月了,想她吗?”
虽说曹璇很享受没有赵茤管制的岛主生活,但是毕竟是赵茤看着她长大的,心里柔软的一面被尹嘉琪触动,连掩饰都不想掩饰了,说道:“想,我好想让大姐回来,她出事的那天我还任性气她……”
“你大姐回来,你又要像以前一样,处处被她管着,天下人只知赵茤而不知你曹璇才是寰中岛的主人。”尹嘉琪拉着曹璇坐到沙发上,柔声说道。
“话是那么说,可是……我宁可那样,也不想失去她。”曹璇的声音渐渐带上哭腔,说道:“我想要的不是什么岛主的权利,而是向大姐证明我自己也能做的很好,等我长大成人寰中岛一定会比她管理的更好……”
“真是个好孩子。”尹嘉琪把爱徒紧紧搂在怀里,用与自己温暖怀抱反差极大的冰冷声音说道:“师父在你很小的时候,就告诉过你,做岛主要心狠,你都忘了吗?”
“师父……”曹璇被尹嘉琪说得一愣,想要挣脱出她的怀抱,却发现自己被牢牢地抱住无法脱身。
“乖乖的,师父多久没这么抱过你了?”尹嘉琪的功力决定了力量很大,她的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曹璇的脸颊说道:“今天师父再给你上一课,好不好?”
地下一阵剧烈的震动传来,一张钢制的刑床升了上来,尹嘉琪放开了曹璇让她去看看刑床上的受难者——刑床上的人双手带着钢制手套连手指都无法动一根锁在床头,双脚被分开固定在床尾,整个人呈“人”字型躺在床上。就在曹璇惊愕地同时,一个身着白大褂的美丽女子走了过来,看着尹嘉琪问道:“这个小姑娘就是你们的少岛主曹璇了吧?真漂亮呀!”
“璇儿,这是大陆的心理学和生物学双修的王卉博士,她比我懂这个最新设计出来的刑床,接下来让她给你讲解吧。”尹嘉琪热情地把王卉介绍给目瞪口呆的曹璇。
“少岛主怕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严格的刑具吧。这是我最新设计的款式,您师父慧眼识珠买下了她的专利权,哦,面前的这位小姐便是第一个享受它的人啦!我先向您介绍上身部位吧!”王卉带上橡胶手套轻轻在躺在刑床的身体上抚摸着,说道:“您看她的胸部,每个乳尖被两个不同磁极的跳蛋所夹住,而且跳单的磁极非常大,足以夹得她乳尖生疼,再加上跳蛋的震动,一个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又疼又麻又痒,在正常情况下足以让她发情了,而这在我这里却仅仅是第一步哦。您看她的肋部,是不是每次都有一个履带?这是我刚开始做刑讯工作时的想法,您先来感受
一下!”
“啊!”曹璇惊叫一声,原来王卉趁着她不注意,用大拇指关节顶在她的肋骨上狠狠一刮,又痛又痒的感觉惊得曹璇跳了起来,看着一脸坏笑的王卉,曹璇骂道:“放肆!谁叫你和我动手动脚的?”
“少岛主见谅,我只不是让你有更好的体会嘛!你眼前这位小姐两肋上的履带就是这样的工作原理,只不过要再残忍一点哦。她肋部上的履带带着两个头部圆润的橡胶柱,左侧履带顺时针转动而右侧则是逆时针,在这种痛痒交织的情况下,哪怕是男人一分钟也会哭着喊着求停下吧?”
曹璇按着王卉的说法想了想,冰雪聪明的她立刻想明白了这个机关的恐怖,一边暗自赞叹王卉的奇思妙想,一边觉得这个刑具恐怖非常。王卉的介绍还没完,她指着受虐者的肚子上的一个紫色的宝石说道:“其实啊,这上身的点睛之处在这里,这是南非的紫钻石,放在人的丹田处可以起到静心凝神的作用,你想啊,如果这么多东西用在她身上她却感受不到,岂不是太可惜了?”
曹璇看得小脸通红,说道:“你爱干嘛干嘛,我还未成年,就不先了解这些了……”
“璇儿!”尹嘉琪严厉地说道:“很多少女犯错都是因为长辈的性启蒙教育做得不充分,今天师父好心请来这么专业的教授让你学习,你居然还偷懒?怎么?当了两天岛主就觉得自己什么都懂了?继续听课!”
王卉和气地笑笑,只不过在曹璇眼里那笑竟是那么残忍,王卉指着刑床的下半部分说道:“曹小姐别心急嘛,您看她的下体——她的私处这两只手是我用仿生学做出来的,一只男人的一只女人的,这两只手不会为她手淫更不会对她的私处造成侵犯,男人的手是大力揉动,女人的手是温柔抚摸,两只手轮班工作并都有感应系统,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会暂停工作,当她的状态恢复到可以继续调教的时候,会换手工作。”
仿佛为了证实王卉的理论,白色柔嫩的女人在抚摸了很久私处后,暂停了工作,受虐者的私处宛如一张小嘴一样微微颤抖,四周一片通红,但是却再也得不到任何安慰,40秒后,黑色粗糙的男人大手开始在私处狠狠地揉了起来……
“这具身体啊,呵呵。”王卉掩嘴笑道:“明明是个女儿身,却更喜欢被同性抚摸呢~我们接着看哈,她的大腿根到膝盖处有两个类似清洁玻璃用的大毛刷,与其说是瘙痒,不如说是为了配合私处那两只仿生手,不过它们可不会停下来哦,这具身体从晚上五点一直被折腾到现在只泄了3次,都是它们的功劳呢。”
曹璇才16岁,这些知识也只是懵懵懂懂,此刻只能红着脸,又好奇又同情地看下去。
“还有就是她的脚啦!这姑娘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活儿也不错,但脚长得虽然美可是太不注意保养啦!”王卉指了一下那双被严格束缚的双脚,每个脚趾被铁环拷住向后拉到极限,脚背被钢板顶的笔直,很多奇怪的机械在上边工作。但并不像王卉说的那样,相反的是,这双脚洁白如玉,脚趾圆润如青葱,脚心洁白有光泽,就连最容易磨损的脚跟也是浑然天成,光滑动人,没有一丝老茧。
“现在好了,你之前没看到啊,她的脚上全是老茧!恶心死我了。”王卉没好气地说道
:“为了惩罚她恶心我,我用教鞭抽了她的脚心足足十分钟,对了,那个时候她还有力气叫骂呢!好了,言归正,你看她的脚跟,这里的机械是那种可以高速转动的小圆锯,可以细致入微地清理脚跟的老茧,脚心处则是用一种我培养的肉食蜗牛,虽然趴在脚心上滑腻腻的很痛苦,清理过程很缓慢,但是得到这样一双脚心也值了,现在她的脚已经达到用刑标准了,我给你展示一下吧,”
说着,王卉拿出一个遥控器按了下去,八个牙钻正对着各个脚趾缝,缓慢又统一地钻了下去,两根高速旋转的钢笔沾着粉色的液体(之前的痒水)一徐一疾的描绘着脚掌的纹路,两对假牙出现在脚跟处,轻柔地啃噬着软软的嫩肉,而这双受难的美脚居然连动都不能动一下!
“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曹璇这才注意到受难者一直在呼救,只不过声音低沉得无人能听到。
“哦,对了,为了让她更好地享受刑罚,我尽力剥夺了她一切感官,视觉和呼喊就不多说了,她的耳机里都是一些她身上刑具的介绍和对她会带来什么样的折磨,杀人诛心嘛哈哈哈。至于嗅觉……”
曹璇向着受难者的面部看去,发现一双高跟鞋正扣在那个女子的脸上,尹嘉琪坏笑着走过来说道:“这是你三姐,羽绯穿了三天没脱的鞋子,当初给她脱鞋我差点没熏死呢。璇儿,你去把她解救出来吧!只要她的口球摘下了,她就解脱了。”
听到羽绯的名字,曹璇心中“咯噔”一下,问道:“师父,我姐姐她怎么样了?你没对她做太过分的事吧?”
“你们姐妹三个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怎么忍心对她做什么呢?但是她得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吧?别说了,你先把这个女孩放出来吧。”
曹璇把高跟鞋从受虐者的口鼻上取下,许久没接触到新鲜空气的琼鼻疯狂地吸着空气,但是嘴巴上的口球还在限制她的呼唤。虽然戴着眼罩但是不难判断出这是一名面容姣好的红色短发年轻女子,为了帮助女子快速摆脱这个地狱般的机械,一向有洁癖的曹璇解开了她的口球。
“哈哈哈哈,药,药,哈哈哈哈哈,停下了吗?哈哈哈哈哈,给我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快一点给我啊啊,哈哈哈哈!”伴随着口球的取下,女子身边的机械停止了工作,但是笑声还未停止。
“什么药啊?不是停了吗,你还笑什么?”曹璇拍了拍她的脸,想让她清醒一点,却发现她带着耳塞,索性把耳塞和眼罩一并拿下,看到那双眯成月牙满是泪水的大眼睛,曹璇觉得这个人有八分熟悉,但她好像没认识过红色短头发的女子……倒是女子认出了曹璇,惊讶又痛苦地说道:“璇儿,你怎么,啊哈哈哈哈哈,也被抓来了,哈哈哈哈哈,闭上眼睛,哈哈哈哈,别看姐姐,哈哈哈哈哈丢死人了哈哈哈哈哈哈!”
“姐姐?”曹璇还以为受难的正是羽绯,但想到三姐没有那么丰满,而二姐斯童此刻正在大陆出任务,思索了几秒脑海里如同响起一声炸雷,呆呆地盯着那张被笑得扭曲的面孔,颤颤巍巍地问道:“大姐……是你吗?我还以为,以为你……”
“师父,你把我姐姐怎么了,你快放了她!”曹璇冲到尹嘉琪身旁,狠狠拽着她的衣领问道。
“师父在帮你铲除异己啊
,赵茤对寰中岛的贡献确实无人能及但是对你岛主的地位也很有威胁啊,她做了很多逾矩的事你也知道吧?仗着自己是你大姐就胡作非为,这样的人多可怕呀!”
“我以岛主的身份,命令你放了她!”曹璇鼓起勇气,说道:“她无论犯了什么错误都是我姐姐,还有我三姐羽绯我今晚要一起带走!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撤你的职!”
尹嘉琪双臂抱在一起,冷笑着打量了一下爱徒,曹璇的语气虽然很坚定,但她颤抖的身体和紧紧抿在一起的嘴唇却暴露了她的色厉内荏,尹嘉琪木着脸说道:“璇儿,你是不是翅膀硬了,不把师父放在眼里了?你是少岛主不假,但是距离成为一个优秀岛主还差得远呢?你再敢这么和我说话,小心我废了你岛主的位置。”
“你……”曹璇还想顶嘴,却被赵茤打断了:“璇儿,不要哈啊哈哈哈,不要和她作对哈哈哈哈,她没有人性哈哈哈哈哈!快给姐姐拿药,哈哈哈哈,快!”
“你快把药给我姐姐!”曹璇心疼地看着姐姐,眼眶通红却无能为力。
“用敬语。我从小交给你的礼义廉耻都忘了?还是被你这个天天求我给她毒品的贱人带坏了?”
“毒品?寰中岛禁止贩卖毒品!我姐姐怎么可能……”曹璇在残酷现实的打击下瘫倒在了地上,大眼睛里满是辛酸的泪水。
在白荏和墨柳联手对赵茤的腋下沾着痒粉瘙痒了半分钟后,赵茤的笑声渐渐停下了,她有气无力地躺在刑床上,望着瘫坐在地上的妹妹,终于向尹嘉琪示弱了:“尹嘉琪,你赢了,但看在曹璇是师父的女儿,你的亲传弟子的份上,不要伤害她行吗?”
“你连自己都救不了?还在惦记着别人?我当着你的面杀薛青萍的时候,当着你的面让羽绯高潮的时候,你每天用舌头给我洗脚的时候,你的责任心都在干嘛呢?只许你欺负你妹妹,不许我教训我徒弟吗?”尹嘉琪捏着赵茤的脸,狞笑着问道。
“你不是人!等我出去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尹嘉琪不理解的是,赵茤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下已经煎熬了3个月了,眼里的不但英气没减,反而增添了滔天的仇恨,这个女人让她发自内心的恐惧和佩服,两人对视了10多秒,尹嘉琪冲着王卉和“莫留人情”摆摆手,说道:“继续用刑,肚脐上的镇静石可以取下来了,把她挠到休克为止。”
看着赵茤又一次被招呼起来,曹璇尖叫一声扑了过去,却被尹嘉琪拦住。“不许你们欺负我姐姐!”情急之下,曹璇一个手刀劈向了尹嘉琪!尹嘉琪眼神一凛,一只手顺势接下手刀,一只手点在了曹璇的麻筋上,一脚把她踹到在地。
“好你个逆徒!敢和师父动手,将来正式当了岛主,是不是要学你三姐一样欺师灭祖啊?”尹嘉琪拽着曹璇那只被点了麻筋的手,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啊啊啊,师父,轻一点哈哈哈,麻酥酥的呀哈哈哈!”
“这时候想起来喊师父了?走,带你看个好玩的去。”曹璇再不敢忤逆,只好乖乖地和尹嘉琪一起做电梯来到地下监狱,科技化的监狱里关押着很多寰中岛的政治犯和违法的杀手,这些人很多都是权势滔天或者杀人如麻,但是在寰中岛这种地方,再强大的人都会意识到自己的渺小和无力。最后,尹嘉琪和曹璇在一个粉色的房间
前停了下来,尹嘉琪用指纹锁打开了装有音频设备的监控器,让曹璇看到里边的画面。
一个带着粉色猫耳,菊穴里插着一条粉色猫尾的女孩双手反铐跪坐在地上,她面前一个穿着情趣警服的年轻貌美的少女拿着一本书,一直脚搭在她的肩上,似乎在考她什么问题。
“为嘉琪女王洗脚的时候喵,要记得把舌头用力地伸长喵,嘉琪女王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脚趾被贱人的牙齿碰到喵,每次舔舐的时候都要把舌头沾上洗脚水喵,不能傻乎乎地舔还要发自内心地赞赏女王的天足喵,必要的话可以用鼻尖伺候嘉琪女王喵;当为嘉琪女王涂指甲油的时候喵……”猫女背诵的是《女王十诫》,是尹嘉琪为了让自己的下属更好伺候自己编纂的法典,猫女今天背诵的是第三诫“足浴篇”,一共6200多个字,背错一个字挠脚1分钟。
“这次进步了不少,才错了708个字,我给你凑个整,就是720字吧,也就是挠12个小时,哎呀呀,又要从我的绯儿的睡眠时间里扣了呢。”穿着警服的自然是呈芓,而被打扮成小猫的正是羽绯,她的武功已经被尹嘉琪彻底废去,每天在呈芓手下接受调教,从半个月前她就开始学背《女王十诫》,但是奈何字数太多,自己又被逼着学猫咪说话,所以到现在才背到第三篇。
“呈芓喵,你就当我背会了好不好喵,或者少罚我点喵!”羽绯把头抵在呈芓的大腿上,想要撒娇躲过一劫。
“不行呀宝贝!”呈芓叹了口气道:“我对你已经够温柔了,你要是落到白荏墨柳手里,现在可能都不省人事了,你是尹嘉琪,哦不,嘉琪女王点名要的人,我对你放水自己也会受牵连的。”
“那个老女人喵,得意不了多久喵,她害我大姐喵,又陷害我没了武功绝对不会有好下场喵!”羽绯虽然学小猫说话,但是咬牙切齿的样子也很吓人。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了。
“说谁是老女人呢?是哪只小猫咪这么淘气呀?”尹嘉琪皮笑肉不笑地站在门口问道,羽绯自知失言,悄悄地躲在呈芓腿边,呈芓虽然没说错话,但也快速跪下说道:“呈芓不知道嘉琪女王光临,有失远迎请女王恕罪。”
尹嘉琪没理她,走到羽绯身边,问呈芓道:“你是怎么教她的?见到我都不知道行礼问好?”
“我为什么要向你行礼?你狼子野心害我大姐,废我武功,你放心,我妹妹璇儿聪明伶俐,肯定会识破你的阴谋来救我们的。”
“哈哈哈,真是只天真的小猫啊!呈芓你出去,把外边那个人带来!”呈芓答应一声赶紧站起身,跑到门口惊愕的看了一眼来者,行了个礼后便把她带了进来。
“璇儿?”虽然曹璇身上没有束缚,但是出现在这里肯定是凶多吉少,羽绯怎能不急?
“姐姐,她没把你怎么样吧?”曹璇不敢再惹尹嘉琪生气,只能带着哭腔问道。
“姐姐,姐姐没事……”羽绯虽然被废了武功,三个月来每天都被挠痒调教,但是她不想让妹妹担心。就在这时,尹嘉琪给了无辜的呈芓一个耳光,骂道:“没用的东西,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你就把她教成这样?你是不是光想着和她做爱了?见到我连一句嘉琪女王都不叫?还有,和你在一起学猫叫,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恶语相向?我一个月给你开那么
高工资,你就这工作态度?”
呈芓赶紧跪下,慌张地说道:“呈芓知错了,请嘉琪女王责罚!”
“知错就好。”尹嘉琪冷冷地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呈芓,说道:“念在你入职不久,我就罚你在温泉里被拘束高潮3次,行刑人墨柳,道具不限,行刑位置为脚心和私处,可有异议?”
“这……呈芓没异议。”呈芓觉得尹嘉琪的惩罚有些重,但她知道和这个女魔头讨价还价是很愚蠢的,只好答应。看着被守卫架走的呈芓,尹嘉琪得意地看着羽绯道:“看到你小情人的下场了吗?都是你害的。不想你妹妹受苦的话给我规矩点!刚刚背错了多少字?”
“七百零八……哦不,七百二十字。”
“嗯?”
“回嘉琪女王喵,羽绯背错了七百二十字喵。”为了妹妹,羽绯还是咬着牙忍了下来。
“多少?1200?你这小猫看着挺精的,居然错了这么多字!”尹嘉琪装作惊讶,说道:“被挠20个小时,怕是铁打得脚丫也受不了吧?”
“不是1200,是720!”
“嗯?”
“您听错了喵,不是1200喵,是720喵。”
“是720又怎么样呢?”尹嘉琪用食指挑起羽绯的下巴,嘲讽道:“《女王十诫》的‘服从篇’不是背过吗,我说的话即是你们的真理与福音,只能遵从不许抗拒与争辩。”
“二十个小时不行,我会死的……”
“嗯?”
“你嗯什么嗯?听不懂人话吗?有本事你就给我一个痛快,拿我爱的人威胁我算什么本事!”羽绯终于受不了了,冲她咆哮道。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你自己不珍惜。”尹嘉琪冷笑道,拨通了白荏的号码,2分钟后,白荏小跑着过来了。
“赵茤那贱人怎么样了?”尹嘉琪背着手问道。
“赵茤已经处于临界点三次了,我还寸止了她两次,现在应该休克了吧。嘉琪女王有什么吩咐吗?”
“把她带到弱水池,今天我要亲自调教这个小猫。”
弱水便是那种站到皮肤就能让人痒得不行的粉色液体,弱水的配置是寰中岛的独门秘方,穿着轻薄密封的专门在弱水中沐浴的衣服泡在水里,不但不会痒,还能起到非常好的保健作用,但是如果没穿沐浴衣装入水,就会被痒意包裹全身。羽绯带着项圈,不情愿地被白荏牵到水池边上,看到粉色的液体不由得浑身战栗,忍不住求饶道:“师姑,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尹嘉琪和白荏已经换上了沐浴衣装,这是一种类似潜水服的衣服,不过材质极为贴身轻便,不需要头盔,只需要带上面膜和泳帽似的头套,就可以隔绝弱水。弱水池水深3米,是尹嘉琪自己泡澡练功修行的地方,更是她折磨自己敌人的场所。尹嘉琪没有理会羽绯,倒是为了防止曹璇逃跑把她的脚拷在了池边的铁架上,便和已经换好沐浴衣装的白荏一起架起羽绯准备入水。
“不要,不要带我进去,师姑求你了,你挠我20个小时吧,别带我下水。”羽绯被架到水池边,马上就要被扔进去的时候终于崩溃大哭起来,尹嘉琪没有跳下去似乎在欣赏美人的绝望,趁着她哭泪的功夫突然跳下水去!
啊,哈哈哈!哈……”羽绯在弱水中还没来得及笑两声便被两人夹着沉了下去,生存的本能让她闭气,却因为痒感想要张嘴
,就这样她不得不为了活命而憋笑,脑子里除了祈祷两女能早点把她带上去外只有痒意。白荏熟练地潜到水下找到水池下的一个铁环,拿出一根绳索绑在上边,绳索的另一头缠住羽绯的脚踝,绳子的长度刚好让她能把头露出水面,确认羽绯无法挣脱后,尹嘉琪游到了岸上,留白荏在水中陪伴着羽绯。
“救命哈哈哈哈,璇儿救我哈哈哈哈,咕噜咕噜,哈哈哈哈哈,师姑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咕噜咕噜……”看着水里奋力挣扎,时不时呛两口水的羽绯,尹嘉琪掩嘴笑道:“真是一只怕水的小猫啊。”
“师父,您放了我姐姐吧,她会淹死的。”曹璇看着水里痒得哈哈大笑,却出于求生本能不得不强打起意志浮在水面上的姐姐,终于向师父服软了。
“哦?你这逆徒不是挺能的吗?现在我来问你,寰中岛上谁才是说了算的?”
“是您。”
“我是谁?”
“我的师父,尹嘉琪。”曹璇委屈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师父从未这么严厉地教训过她,再听着姐姐绝望的狂笑,几滴眼泪不由得掉了下来。
“别哭了,师父原谅你了。”尹嘉琪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但你的杀母仇人对我口出狂言,骂我是老女人,你说该不该罚?”尹嘉琪说着,拿出一个防水的按摩棒扔给了白荏,白荏会心一笑,将按摩棒怼向了羽绯的下体!
“啊啊啊!不要,哦吼吼吼,好爽!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在下体的刺激下,羽绯终于忍不住慢慢下沉了,在淫叫声与呛水的咳嗽中,曹璇那双从跪下过的身子终于跪在了尹嘉琪面前,乞求道:“求师父放过我姐姐,您让我干什么都行。”
看着这个本该是在寰中岛权力最大的女孩跪在自己面前,一股成就感涌上尹嘉琪心头,但却依旧冷笑着说:“什么条件都可以是吗?好啊,你认我做养母,我就饶了你姐姐!”
“什么?”曹璇惊讶地看着师父,自己从小便跟着师父学武读书,师父对自己也很好,两人相差18岁也可以说是亦师亦母,但是在今天这种情况下,她实在无法说出口,就在她犹豫时,水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哦哦哦哦哦!不行了,白荏姐姐给我吧,哈哈哈哈哈,别停,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原来白荏敏锐地察觉到了羽绯到达临界点,果断停止了羽绯下体的按摩棒,留她空落落地泡在痒痒的弱水里。
“哎呦,看着这小骚货这幅样子我都心疼,你们姊妹情深,还在乎这一声妈么?”尹嘉琪知道,龙湫丧女必定会把羽绯当做亲女儿,而自己若想顺利夺权,必须像赵茤一样有个合理的身份挟天子以令诸侯,趁现在曹璇年纪小好掌控,必须尽早下手。
“难道你教我十多年为人处世,文治武功,到头来我只是你的一颗棋子吗?”曹璇痛苦地问道,希望能唤醒尹嘉琪的良知,但是师父却背过身去,静静地等着曹璇的答案。
“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璇儿不能叫啊哈哈哈哈哈,你母亲是前任岛主,哈哈哈哈哈,不是这个魔鬼哈哈哈哈!”羽绯在弱水里拼命地呼喊,却激怒了本就受到良心谴责的尹嘉琪。一怒之下抓着一根低压线扔到了水里。
“啊啊啊啊!”奇痒加上电流,羽绯一下子失禁在了弱水里,沐浴衣装自带绝缘功能,白荏并
没有事,但是却看到自己身边水体一浑浊,冲岸上喊到:“嘉琪女王,这贱人高潮了,还要继续吗?”
“继续。”
白荏按着羽绯的人中把她唤醒,丝毫不理会佳人的求饶与哀嚎,变本加厉地折磨着她,甚至把她的头按在痒水里,曹璇看着水里受苦的姐姐,意识到再不作出决定姐姐就真的有生命危险了,终于忍住了耻辱,用满是泪水的双眼死死盯住尹嘉琪的雪背,蠕动着嘴唇,轻轻地喊道:“妈妈,请你放了姐姐吧!”
身世之谜张天洵刚回到寰中岛,就被一个从未见过身穿中国式警服的女子拦住并要求她戴上眼罩,她本想抗拒但看到那个女子手中拿着武装司特制的手枪便知道来者背景不小,只好乖乖就范。还好女子并未发难只是说要带她去个机密的地方,戴眼罩只是为了防止她泄密。
“我是斯童副司长的直隶下属,也是她最得力的下属,请问现在这种内忧外患的情况,还要这么官僚主义吗?”张天洵没好气地被女子扶到了车上,问道。
“哪里内忧外患了?你是在质疑现在岛主的能力吗?”女警制服女子的言辞同样犀利,继续道:“斯童副司长最近在忙什么啊?话说已经三四个月没见到她了。”
“她在执行的任务是寰中岛S级机密,不是你能知道的。”
“也是,自己暴脾气的大姐死了,三妹不懂事。小妹还年少任性,换做是我我也会想办法逃出这里的。”
“请注意你的言辞!等我见到岛主一定会上报你的行为。”张天洵听到女警说出如此难听的话,狠狠地威胁道。
“呵,死要面子。”女警不屑地笑了一下,说道:“你也已经三个月没回来了吧?寰中岛最近发生的事看来你还不是很清楚啊,不急,反正我们还有一个小时的车程,我慢慢讲给你听……”
两人的终点便是寰中岛的心脏——岛主府,此刻的岛主府的主人却不是曹璇,而是两个月前强行将她收为女儿的尹嘉琪。不同于赵茤掌权时还要给这个年轻的少岛主几分面子,如今的曹璇只要稍稍违背尹嘉琪就会被戴上“不忠不孝”“欺师灭祖”的恶名。起初曹璇在议会上公布让尹嘉琪做她的继母,令很多人大感吃惊,但是碍于曹璇太过年轻而尹嘉琪的势头正盛,哪怕是龙湫也是微微皱了皱眉头没敢阻拦。由于自己的两个姐姐都在尹嘉琪手里,曹璇根本不敢在公众面前发难,有一次她私下找到智囊团团长,但没聊上几句就被墨柳发现了,当天晚上尹嘉琪搂着她看了一个长达两小时的视频——赵茤被倒吊着绑起,双手绑在地板的铁环上,没人接触那一丝不挂地娇躯但是她却发出声嘶力竭的哀嚎与狂笑,很明显是痒瘾发作但是并没及时得到解药,曹璇眼睁睁看着姐姐从在狂笑中抽空怒骂到语无伦次再到后面根部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会喊几个出于本能发出的字眼。她跪在尹嘉琪的洗脚盆前求她放过赵茤,但是尹嘉琪却轻轻用沾着水珠的脚趾抬起她的下巴道:“你没经过我允许,和陌生人说话,这是个很难原谅的错误。虽然你是我的女儿,但是还是岛主,我不可能惩罚你啊,只好杀鸡给猴看咯,你求我也没用,我已经下令今天不许给她涂抹毒品了。”
“薛团长和龙湫师姑是看着我长大的,他们不是陌生人!”曹璇
几乎是带着哭腔在乞求,甚至讨好一样用鼻尖去刮蹭尹嘉琪脚背上的水珠。但是尹嘉琪却毫不在乎她的乞求,语气反而更冷了:“你好像再和我顶嘴?既然如此,赵茤三天得不到解药;与此同时,从今天开始把羽绯拘束好,手指脚趾都不许动一根,上午脚心钻加山药汁,下午电动牙刷加低流电极片,排便管插好不用留食管,每天给她打一针营养剂就可以。剥夺视力与味觉,耳机里放一些“女王十诫”的讲义,哦对了别忘了还要把每天穿过的高跟鞋放在她的鼻子上。”尹嘉琪放下了端着曹璇下巴的脚,问道:“你还有什么想补充的吗?璇儿?”
“没……仅凭母上决断。”曹璇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她知道自己只有服从的份,一旦反驳,尹嘉琪会有更多恶毒的方法来折磨自己的两个姐姐。
现在曹璇坐在自己的闺房里,按照尹嘉琪的喜好穿着吊带睡裙和人字拖,曾经灵动闪亮的大眼睛如今满是泪花,如今她的房间里除了一张华丽的大床,三个小凳子和一个小巧的茶几,摆满了书的书架下边的几个盆栽就再没别的东西了,根本不像是岛主的房间。自从尹嘉琪搬到这里,曹璇再没有机会单独接触电脑和手机,尹嘉琪美其名曰防止她伤害眼睛,但不许她没经过自己同意进出房间,而能进入到这个房间的只有尹嘉琪和定期为她上性教育启蒙课程的王卉。软禁下曹璇只能暗自怀念当初在大姐庇护下的美好时光。
就在她暗自神伤时,白荏轻轻地扣门道:“请少岛主更衣化妆,嘉琪女王要我们五分钟后在会客大厅集合。”
“知道了,谢谢白荏姐姐,请问我今天应该穿哪件衣服?”白荏是尹嘉琪的第一心腹,和她处好关系才能最大程度上讨得尹嘉琪欢心,刚被软禁的那段日子,白荏一直给曹璇提示,让她免受了很多痛苦。
“嘉琪女王说来者是客,你就穿一件jk就好啦,不用太正式。”
十分钟后,曹璇扎着双马尾穿着黑白jk服,白色的长筒袜下是一双黑色的小皮鞋,最简单的色调配着清纯的少女,格外吸人眼球,白荏满意地笑了笑,牵着她的手走向了会客大厅。
此刻的尹嘉琪坐在会客大厅中间的沙发上,赫然是岛主府女主人的模样,寰中岛保卫队长段阳恭敬地站在她身后,之前被驯服的康婷则是守在门口,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坐在尹嘉琪左手边,如果仔细观察不难发现此人面相与尹嘉琪有七分相似,此人正是尹嘉琪的弟弟尹家栋。不同于姐姐的狠辣,昨天刚回国尹家栋今年26岁,比赵茤还要小2岁,天生不擅长做寰中岛这种杀人舔血生意的他考取了大英商学院并且很顺利地拿到了博士学位,听说姐姐这边缺人手便回到寰中岛帮助她打理事务,但是韦德却认为他回来的原因是工资待遇能强于寰中岛的公司全世界不超过十家。
“啊,少岛主来了!”尹家栋也是从小在寰中岛长大的孩子,自然认识众星捧月一般的曹璇,夸道:“好久不见,少岛主越发漂亮了!”
“谢谢家栋哥。”曹璇刚说完,却看见尹嘉琪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不见,怯生生地问道:“母上,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是我女儿,却喊我弟弟为家栋哥,你这丫头怎么没大没小的?”
“啊!璇儿没反应过来,请母上见
谅!”曹璇不顾尹家栋惊愕的表情,居然跪在了尹嘉琪面前!
“算了算了,今天有重要的事,不和你计较了。”尹嘉琪示意她起来,曹璇长出一口气,乖乖地站在尹嘉琪的身边。毕恭毕敬的态度远远超出一个女儿,更像是一个丫鬟。
“姐,你们这是……”尹家栋还没问完,一个带着头套只穿着明显小了几号内衣的高挑女子被韦德压了进来,段阳推过一个特质的沙发,把女子手臂和腿的各个关节埋在沙发扶手和沙发腿里的钢环锁死,修长白嫩的双脚放在沙发前端的按摩板上,两人检查了一边确认无误,一把扯下脏兮兮的头套,只见一个带着口球的红发美女用羞愤地目光盯着众人,唯独看向曹璇的时候眼里还有一丝温柔,不是赵茤还能是谁?
“去把她的口球摘下来,然后按她腿间的按钮刺激她的双脚。”尹嘉琪轻蔑地看了女子一眼,对曹璇说道。
“嗷啊!”口球被摘下的一刻,大把的口水顺着赵茤的下巴流到她丰满的乳沟上,长期的口球佩戴让她唇舌麻木,用含糊不清的语言问道:“璇……璇儿,她,她没伤害你吧?”
“没有。”曹璇羞愧的把赵茤的口球拿下放好,手放在赵茤私处前边的按钮上,迟迟无法按下。
“不要按,璇儿,姐姐求你了!”虽然落在尹嘉琪手里已经四个多月,但是赵茤从未因为酷刑向尹嘉琪服过软,倒是每次都是尹嘉琪怕把她折磨疯才停手。但今天在自己的妹妹面前,赵茤再也无法摆出强硬的态度,向妹妹求饶起来。
“姐姐……”曹璇已经两个多月没见过赵茤,再加上看到姐姐这幅可怜的模样,居然不顾惹怒尹嘉琪的危险,一把扑在赵茤怀里,抱着她哭了起来。
“璇儿不哭,璇儿不哭,都是姐姐不好……”赵茤感受着妹妹的泪水流淌在自己细腻的皮肤上,心里也是五味杂陈,竟然也把头低下,四个多月的坚强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开始轻轻呜咽起来。
“璇儿,你在干什么!”尹嘉琪厉声呵斥道:“你怎么能和这样的人这么亲昵!这样吧,你离她远点,那个按钮先不用按了。”
康婷和白荏费力地把二女分开,让眼角还带着泪痕的赵茤直面尹嘉琪,两人每次相见都要对视个一分钟左右才开口,尹嘉琪盯着赵茤发火的凤目问道:“我记得上次我问你羽绯的身世,你能不能和我解释下她为什么会是安辽众的后裔?”
“可以,你让璇儿先回房间。”赵茤刚刚一哭,心里的防线已经塌了大半,已经没有精力和尹嘉琪绕圈子了,“就在这说。”尹嘉琪点燃了一根雪茄,看着茫然失措的弟弟,指着赵茤笑道:“女大十八变是不是?”
“让璇儿回房间,如果你能推断出绯儿的身世,那么这幕后的一些事你应该知道对璇儿不好。”赵茤疲惫地说道,这是她落难以来第一次和尹嘉琪如此平静地对话。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尹嘉琪走到她身边,一口浓烈的雪茄喷在她的脸上,一只手按在她私处前的按钮上威胁道:“我还煞费苦心地给你找了套内衣,你也不想让你妹妹看到你的丑态对吧?”
赵茤看了看自己私处前的那只手,又看了看连抽泣都要静音的妹妹,眼神忽然坚定了起来,盯着尹嘉琪平静地说道:“那你按吧。”
没想到尹嘉琪没有按下去,反倒
是鼓掌笑道:“好好好,不愧是东方玉凤,为了表示对你的尊重我不会按下这个按钮,不过我今天必须得到答案。墨柳,带那个孽种进来。”
墨柳把着一个透明的“棺材”走了进来,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里面有一团白花花的肉体在颤抖,尹嘉琪接过墨柳送来的遥控器,只听“哔——”的一声,盖子在一股白烟中打开了。尹嘉琪示意康婷把赵茤坐的沙发推近一点,自己带着一行人走向那个“棺材”。
“我叫这个为水晶棺,就是睡美人沉睡的那个。”尹嘉琪指着“棺材”说道,赵茤透过浓雾看到一个赤身裸体的可怜女孩,她的头被焊死在棺底的铁箍牢牢套住,但可以从铁箍边缘看到一层海绵用来保护女孩的额头不会受损,眼睛上的眼罩一直盖到鼻梁确保她一点光线也看不到,耳朵上带着一副大红耳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面部覆盖着一只白色的高跟鞋,赵茤依稀认出那是白荏穿过的……女孩的肩膀和肘部都被铁箍死死地铐在棺底,胯部是一个带有钢刷轮的铁箍,牢牢地靠着她的核心又可以防止褥疮;两个排泄部位被管子堵着,尹嘉琪告诉她每天只能开一次,而她的私处则被保护在隐秘的黑森林里,虽然没有被用过刑的迹象,但是却因紧张而做着肉眼可见的颤抖;膝盖也一样被锁死,两只嫩生生的小脚被固定在棺外,每根脚趾上都有一个套索将娇嫩的脚趾死死地绑在脚背前的板子上,从脚掌与脚心的通红处不难看出刚刚受过刑不久。被尹嘉琪严格拘束成这样,除了羽绯还能是谁?
“怎么样?我把你妹妹打扮的可还合你胃口?”尹嘉琪搂着赵茤的脖子,像问好姐妹一样询问着她的意见。
“你妈的,你tm不得好死!”赵茤看得眼睛都红了,一口咬向尹嘉琪的脖子却被她闪开了,欣赏着赵茤的无能狂怒尹嘉琪说道:“本来你妹妹今天已经结束工作了,但是因为我女儿刚刚行为不雅再加上你对我很不恭敬,那我就只能找个不会说话的欺负咯。”说罢,示意墨柳与白荏动手。
墨柳与白荏一人拿着一根羽毛,一个站在羽绯的两腿间,一个站在她的双脚前,静待尹嘉琪下令。尹嘉琪倒是不着急,轻轻地趴在赵茤耳边说道:“你敢相信吗,这姑娘已经两个多月没动过了,现在的她为了动一下让她干什么都行。”
“你快放开她!”赵茤心疼地看着妹妹,心里又是悔恨又是自责。
“怎么可能呢?白荏,墨柳动手!”尹嘉琪摊了摊手,示意二女动手。从外边看。羽绯倒是一动不动,除了小腹的起伏速度急剧增快,但是此刻的羽绯觉得自己已经发疯了。两个月以来从未动过,每天的感知除了鼻腔内刺鼻的臭味就是耳机里“女王十诫”的洗脑讲义,甚至每天8个小时的残酷痒刑都已经成了自己盼望的事情,在煎熬中她无比期待有人能够触碰她在外的双脚,而现在她又一次感觉到了脚心上传来异样的感觉!不同于之前的牙钻与刷轮,羽毛的瘙痒是轻柔的,但是却最持久的,羽毛从脚尖扫向脚心,再划过脚掌;在脚心里抽插,羽毛根在脚心窝划过,让羽绯既痛苦有甜蜜……这是她两个月唯一与外界接触的方式。
就在这时,她的私处传来了久违的异样感!一根羽毛顺着她的腿根滑入了她的私处,轻
轻地拨开那层黑森林触碰着少女最隐秘的部位,她想弓起腰却被铁箍拦住,羽毛只在那里轻轻地拨弄划过,不软不硬的感觉让她很快便湿润起来,羽毛浅尝辄止却不做一点侵犯,但就是这种欲拒还迎的方法让羽绯的欲望慢慢的踊跃出来……“啊呜呜呜呜……啊啊啊呜……”哪怕被着嘴,也不难听出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淫荡。虽然还是处女,但是羽绯与呈芓相处的那段日子里,没少被呈芓高潮与寸止,如今的她再一次到达了临界点。就在她终于要得到解脱时,下体与脚心的瘙痒感戛然而止!
“你干什么,快,快给她啊!”赵茤愤怒地在沙发上挣扎,她怎么会不知道妹妹现在的状态,冲着尹嘉琪吼道:“你这个没人性的婊子,她还是个孩子啊!”
“姐,你到底要干嘛!”尹佳栋终于看不下去了,相帮羽绯拆除刑床却发现根本无从下手,就在众人僵在一起的时候,呈芓带着戴着眼罩的张天洵走了进来,看着一动不动的小情人呈芓也是一阵心痛,却只能本分地说道:“嘉琪女王,人我带来了。”
“好,张天洵是吧,你可以摘下眼罩了。”张天洵摘下眼罩,发现是尹嘉琪站在她的面前,立刻后退恭敬地说道:“尹司长好,请问把我带到这里有何贵干?”还没等她站稳,就看到身旁被绑在沙发里,只穿着内衣染着红色短发的赵茤,不由得大惊失色:“赵司长,您没死?哦不。您这是……”
“你别管这么多。”尹嘉琪看她惊慌的模样不禁好笑,问道:“你最近和斯童在外边忙什么呢?讲给我听听。”
“这个……斯童副司长和我受命于岛主,尹司长不方便过问吧。”张天洵慌张地想着退策,她觉得无尽的危险正向她袭来。
“璇儿,你又调皮任性了是不是?”尹嘉琪冷笑一声,把曹璇从身后揪了出来问道:“你让这个姐姐出去干嘛了?嗯?”
曹璇用大眼睛惊恐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子,委屈地说道:“母上,我不认识她,她应该是我二姐的直隶下属……”
看着自己的谎言被拆穿,张天洵只好说道:“我只是跟着斯童姐干活,但是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有问题的话请尹司长自己去找她过问。”
“那你回寰中岛干什么?”尹嘉琪冷笑道:“是不是斯通发现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让你告诉谁啊?”
张天洵心里“咯噔”一下,知道瞒不过去了,但是她下定了决心不让尹嘉琪得到事情的真相,苦笑着摇头道:“尹司长多心了,我回来只是因为一次运功失误身体不大舒服,斯童姐担心我的身体特意让我回来的。”
“那我就放心了。”尹嘉琪从手包里拿出一个遥控器,对着张天洵身后的“水晶棺”按了一下,只听一阵机械地噼里啪啦拆卸的声音,羽绯身上的机关全部离开了她的身体,而她也被弹到了地上。两个多月没有活动过的身体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运动,但是处于本能她竟然把手伸到胯下想要解决刚才的遗留问题,但是呈芓抢先一步将她双手反铐并搂在了怀里。在冰冷机器里一动不动两个月,还要被痒刑伺候的羽绯被呈芓柔软温暖的身体包围,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终于让她崩溃了,将头埋在呈芓胸里痛哭起来。
尹嘉琪不顾张天洵的惊愕的目光,示意手下将她的衣服扒光
,由于长期漂泊在外,张天洵的身体并不是很白皙但是却呈现着健康的小麦色,丰腴的身材让她像一只小雌豹一样展现在尹嘉琪的面前。还没等她羞够,尹嘉琪便命令手下将她按在羽绯刚离开的“水晶棺”里,说道:“我的水晶棺可是包治百病呢,特别是嘴巴硬的毛病百试百灵。我看你体毛有点重啊,顺便给你来个脱毛服务吧。”
水晶棺的盖子被盖上时里边充满了雾气,张天洵没有被封嘴蒙眼但是依旧被严格地拘束着,她清晰地感受着沾着敏感剂的剃刀划过自己的大腿小腿,自己的腋毛在锋利的刀锋下被寒意弄得又痒又痛,她知道自己马上就不会再带有一根体毛,当锋利的剃刀刮过她的私处,她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却连低头看看的权利都没有。几分钟后,她感到脚心上传来异样感,从细微到爆发不过短短的几秒,不同于对羽绯的水滴石穿,尹嘉琪对她没有一点耐心直接给她来了个全家桶——脚心脚掌脚趾脚跟全方位瘙痒,虽然欠缺针对性但是适合快速得到结果。
与此同时,羽绯也被铐在和赵茤一样的沙发里,刚刚恢复意识的羽绯不顾一切地向尹嘉琪求饶,她不敢想象那种生活居然结束了,看到赵茤的一刻呼喊道:“姐姐救我,我会死的!”撕心裂肺的哀呼让赵茤的心仿佛在滴血却无能为力……
“你们姐妹俩接下来的任务是,笑够二百万声。”尹嘉琪没有在乎姐妹的感情说道:“当你们笑够二百万声时,这个棺材就会打开,等我知道真相了就让你们舒服舒服。”说罢,按下了二姐妹私处的按钮。一阵电流般的麻痒刺激在了二姝的脚掌“哈哈哈哈哈~~~尹嘉琪,呜哈哈哈哈~~~~我要~~~杀了你哈哈哈哈~~~绯儿别看我哈哈哈哈~~~~璇儿救哈哈哈~~~~救救姐姐哈哈哈哈~~~~帮姐姐哈哈哈哈~~~求求情哈哈哈哈~~~”赵茤虽然没有向尹嘉琪求饶,但是从她的口吻中不难看出她已经快不行了。
“师姑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 ~~~嘉琪女王哈哈哈 ~~~~女王饶命哈哈哈哈~~~让我歇一会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求求你啊哈哈哈哈~~~~”
尹嘉琪看着受刑的两姐妹,得意地看了眼曹璇问道:“妈妈做的对不对?”
“……”
“你不说话,我就要加刑了。”尹嘉琪语气一冷,转身离开。
“对!您……”曹璇咬牙切齿地说道:“做的太对了。”
“晚了,三百万声。”
三天后,张天洵被从水晶棺里抬出扔在地上,而精疲力尽赵茤则是被从沙发上解下,双手反铐带着项圈被牵在曹璇手中;最惨的就是羽绯了,尽管她跪着求尹嘉琪但还是被送回了水晶棺,只不过这次她的耳朵和眼睛没被处理,依旧保持着视力和听觉。
“来,说吧。”尹嘉琪毫无感情地踢了踢身边的张天洵,问道。
“我和斯童出行的任务是负责调查大陆东北的隐世杀手组织,安辽众为何在一夜间惨遭灭门,然后负责吧消息带给龙湫司长。”
“果然是龙湫,但是斯童怎么会主动去调查此事呢?”一旁记录的白荏问道。
“赵司长交代过,如果有一天她遭遇不测,一定要斯童去调查这件事,或许还能力挽狂澜。”
尹嘉琪用冰冷的眼神看了一眼赵茤
,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神看得她心里发毛,但是尹嘉琪继续说道:“这件事我之后再找你算账,调查结果呢?”
“调查结果发现,安辽众灭门的原因正是十八年前寰中岛出动,但是不知道是谁秘密调动了50余名B级以上杀手,其中还有两名S级甚至以上杀手。”
“说羽绯的事。”
张天洵本想抗拒,但看到了那口棺材毛骨悚然说道:“羽绯的母亲正在安辽众的总部恢复,刚刚生下羽绯的她虽然也是S级杀手但是无法行动,但为了女儿的安全还是拼死战斗。”
“结果呢?”
羽绯也在水晶棺里默默地听着,一直以为自己无父无母的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一丝线索,她想要知道母亲父亲身在何方,但是接下来的对话却让她心如死灰。
“羽绯的父亲当初在欧洲执行任务没有回来,而羽绯的母亲……被乱刃分尸而死。她死前把羽绯拜托给一名高手,请她抚养女儿长大,斯童推测这高手就是上一任岛主……”
“呜呜呜呜!呜呜呜!”羽绯在水晶棺里一阵痛苦地哀呼,她不敢想象素未谋面的母亲居然死得那么惨烈,就在这时尹嘉琪木着脸走到了她的身边,轻轻吻了一下她悲恐交加的眼睛说道:“斯童可真厉害,但是还有一些细节没有讲到,让我来讲完好喽。”
“你父亲是安辽众的首领,当初他出任务逃过一劫,至今生死未卜……”
“你的母亲是我亲手杀死的,她曾经是我最爱的师姐……”
“你本该是安辽众的少主就像璇儿一样,可惜,我灭了你满门……”
冤冤相报赵茤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和一对暗紫色的凉拖安静地坐在一张沙发椅上,这是她落入魔窟之后第一次穿着体面的衣服,但是被铐在一起的小腿还是让她阶下囚的身份显而易见。她静静地一边端坐着一边思考为何今天会如此反常,没有被痒醒,醒来后也没有被睡在自己身上的白荏欺负,而是被温柔地带到这里,穿上了这套似乎为她量身定制的衣服,除了简单的脚镣再没有其他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