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中岛二
就在她思考原因的时候,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响了,她看到尹嘉琪穿着一件暴露的红色皮衣,皮衣勉强可以遮住三点和一小部分胸肌,脚蹬一双至少10cm的高跟鞋,头发梳成利索的单马尾;身后的“莫留人情”也是很香艳的打扮,不同的是墨柳是一身黑色紧身衣将她凹凸有致的身形显得更加丰满,而白荏则穿着一件以锁链为主的桑巴式舞裙显得青春热辣,走在最后边的呈芓依旧是一件情趣警服,不过很明显警服的号码又小了一号。
“尹嘉琪,你又要搞什么鬼把戏?”赵茤看着四人的打扮便知道她们不怀好意,冷冷地问道。
“呦,这不是赵司长吗?你穿衣服的样子我都快忘了哈哈哈!”尹嘉琪为了羞辱赵茤特意走到她的身边,欣赏着自己为赵茤量身定制的衣裙,说道:“身材好穿这种家居服都这么美啊,不过我还是喜欢你一丝不挂地样子呢。”
“你到底要干什么?”赵茤被尹嘉琪说得小脸通红,但还是克制情绪不被她激怒,没好气地问道。
“干什么?你想想今天是什么日子?”尹嘉琪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棒棒糖送到赵茤的嘴边,却被她一把推开了。
“我怎么会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别卖关子了!”赵茤在尹嘉琪手里的每一天几乎都是浑浑噩噩不分昼夜地度过,更别说知道日期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被尹嘉琪折磨了多久,而今天尹嘉琪却像个自己的亲姐妹一样和自己说话……
“唉,都怪我把你玩得太狠了,我给你点提示吧,有个小姑娘今天可以去杀手测评喽!”尹嘉琪点燃了一根香烟,示意白荏走到了隔壁。
“今天是羽绯的18岁生日!”赵茤一拍脑袋,猛然意识到事情不对,死死地握着尹嘉琪的手腕质问道:“你不会打算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这还用问那?”尹嘉琪挣脱了赵茤因虚弱而无力的素手,一口烟圈喷在了她的脸上轻蔑地笑道:“不仅如此,你这里还是最佳观看区!”说罢,走向了隔壁。只见两个房间之间的隔板墙变得透明,赵茤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对面的房间里正是那个“睡美人的水晶棺”!随着一阵白烟,白荏和尹嘉琪将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女从里边拖出扔在地上反铐好,尹嘉琪抽了她两个耳光后,白荏拿出一瓶水帮助她恢复意识。
“绯儿已经被固定到手指都不能动的程度两个星期了。”和赵茤一个房间里的呈芓忍不住说道:“在这个过程中,她还要承受每天不规律定时的挠痒,从脚到腋窝,现在尹嘉琪已经完全知道她所有的弱点了……”
“叫嘉琪女王!”墨柳瞪了她一眼,扶着赵茤的肩膀说道:“虽然嘉琪女王要求你观看,但是并没有要求小姐来观看,哦,小姐就是曹璇,也就是我们嘉琪女王的继女哈哈哈!”
“你们这群畜生!”赵茤一把甩开墨柳,眼睛则是死死地盯着玻璃墙的另一头,刚刚恢复意识的羽绯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椅上的赵茤,立刻向她跑来却因为没注意到透明墙壁而一把又被撞倒在地上,引得尹嘉琪等人哈哈大笑。
小家伙,今天是你十八岁的生日哦,不要这么调皮嘛。”白荏坏笑着拿着一个针管走向了羽绯,羽绯双手被反铐做在地上只好用一双修长美腿反抗,但武功被废的她几
下便被白荏扑倒,满满一针的药物从屁股里注射进了她的身体!
“我给你妹妹注射了一针烈性媚药,一毫升的价格比给你用的毒品还贵呢。”尹嘉琪的声音从房间的话筒里传来,狠狠地刺激着赵茤。
“她还是个孩子,有什么事你冲我来!”赵茤想冲向墙壁却忘了自己的双脚被铐着,一个狗吃屎摔倒在了地上,墨柳肆无忌惮地嘲笑着她,呈芓则是轻轻地把她扶了起来。
“你叫呈芓对吧?你对我妹妹有感觉是不是?你赶紧救救她啊!”赵茤敏锐地察觉到呈芓和这些人有一些不同,抱着一丝希望向她请求帮助。
“对不起,赵司长,我不能……”还没等呈芓说完,只听到“轰隆隆”的响声,墙壁埋到了地下,两个房间终于没有隔阂了,而羽绯看到这一幕,立刻冲到了姐姐身边扑到了她的怀里,娇吟道:“姐姐,我好热啊……她们对我做了什么?”
“绯儿不怕啊,姐姐在这儿,她们,她们……”赵茤从妹妹的口吻里不难听出欲望的呼唤,只好搂紧妹妹说道:“别乱想,不要被她们迷惑,姐姐会帮你的……”
“好深的姐妹情啊,我都快被感动了。”尹嘉琪站在羽绯身后阴阳怪气地说道,白荏则是推了个蛋糕过来,不由分说地将两姐妹拉开,将羽绯的脚腕在蛋糕桌下拷住,这样她的脚就被埋在了蛋糕里,由于蛋糕很大所以没有对蛋糕造成太大的破坏只是形成了一个模糊的脚丫形状的突起,而她则是呈L形抬起双腿躺在蛋糕桌下。
“哎呀,我太激动了,没带刀过来切蛋糕!”白荏装作懊悔的样子一拍脑袋,说道:“嘉琪女王,我们只能用叉子直接吃蛋糕了!”
“唉,你真是的!”尹嘉琪先是一愣,随机意识到这是属下有心为之,满意地笑道:“本来我想尝第一口的,你这么粗心,头彩就给你吧,好好补补脑子!”
“多谢嘉琪女王!”白荏拿起钢制的小叉子,插向了左脚脚心的位置,惊得羽绯“啊”的一声,但是白荏还没完,居然用叉子在那里挖了起来:“我看来看看蛋糕是什么做的,嗯,巧克力,奶油,蓝莓果酱,蛋糕坯,嗯这白白嫩嫩的是什么呀?怎么挖不开?”
“哈哈哈哈~~~那是啊哈哈哈我的脚丫啊哈哈~~~哈哈哈,捏爆了哈哈哈~~~”叉子冰凉的质感粘着油腻腻的调料划过脚心的滋味是羽绯从未体验过的,她只觉得自己的脚像被什么东西的舌头舔了一样,但是那舌头却十分锐利,却不足以划开她的皮肤,只能带来又痛又痒的感觉,只能娇笑着求饶。
“哎呀,你说这蛋糕有黑的有黄的有白的有蓝的,要是来个红色是不是就更美了?”尹嘉琪笑着用高跟鞋踢了踢羽绯的脸蛋问道。
“有,蛋糕上的草莓是红色的!你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羽绯脱口而出,而白荏终于玩够了,用叉子叉起一块蛋糕送入了嘴里,虽然很香甜但还是捏着鼻子说:“哎呀,被这对蹄子熏臭了呢。”
“你这妮子这时候来聪明劲了,还和我杠是不是?”尹嘉琪笑着掏出一把银质的小叉子问道:“除了草莓,还有什么是红的?”
“呃,火龙果,西瓜……”羽绯不知道尹嘉琪为什么要问自己这个问题,盲目地回答道。
“可是,这些东西蛋糕上都没有呀。”尹嘉琪装作
思考的样子走到赵茤身边问道:“你说,白嫩嫩的脚心被挠了之后,是什么颜色?”
赵茤早就知道尹嘉琪的心思,咬牙切齿地骂道:“是你高潮喷出水的颜色!”
尹嘉琪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但很快又舒缓了说道:“狗嘴里还是吐不出象牙啊,好,你犯下的错误就让你妹妹来还吧。”说罢,捏着手里的叉子在羽绯右脚的位置脚心处一插到底,叉头虽然尖锐但是并不足以刺破皮肤,还没等尹嘉琪动手,羽绯便害怕地哭喊起来:“你不要动我的脚了,你要是恨我就给我个痛快杀了我吧!”
“你这孩子,大喜的日子说什么杀不杀的,再说了,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尹嘉琪冷笑一声,握着叉子的手居然旋转起来!不同于刚才被叉子挠,脚心被涂着佐料保护的叉子划过,犹如按摩却拥有者更强的刺激感,再加上尹嘉琪毫不留情的力道,刚刚白荏的手段简直就是过家家一样!
“啊哈哈哈~~~不能钻了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热啊哈哈哈~~~~哦啊啊啊哈啊啊哈哈哈~~~住手住手哈哈哈哈~~~”尹嘉琪木着脸,一边钻一边将叉子在整个右脚上来回划动!羽绯试图用脚挣扎但是很诡异的是自己的脚在蛋糕里居然像在沼泽的淤泥里一样无法动弹!原来蛋糕的底部都是可食用的生物胶水,除非用唾液去化解否则很难用物理方式挣脱!“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哈~~~别钻了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求求啊哈哈哈哈!”
大约过了两分钟,尹嘉琪终于停下了手,用叉子轻轻卷起一块蛋糕优雅地送入了嘴中,用修长的指甲点在羽绯发红的脚心上,问道:“羽绯啊,世界上都有什么东西是红色的?”被挠得筋疲力竭的羽绯哪里还有力气回答她,只是一个人默默地躺在蛋糕桌下啜泣。
“绯儿,嘉琪女王问你话呢!”呈芓意识到这是尹嘉琪的陷阱,出言提醒道却为时已晚。尹嘉琪板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脸,走到羽绯面前蹲下,轻轻地用手摸着她的脸蛋问道:“告诉我,《女王十诫》中飨宴篇的第十四节是什么?”
“飨宴篇十四,女王之欢宴胜于我等一切之痛苦,偌因我等之痛苦阻女王之欢宴,以我等之臆测误女王之风范,以吾等之失神忘女王之所问,当……”羽绯战战兢兢地背到最后一句,便不敢背了。
“当什么?”尹嘉琪的嘴角泛上一丝冰冷的笑容,似乎在说:我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当十倍于此前之经历……”羽绯的目光暗淡了下去。
“不求饶吗?”尹嘉琪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羽绯的私处,发现已经湿哒哒的了,很明显她在媚药与肉体的双重刺激下发情了,而这正是尹嘉琪想看到的。
“我,不会向我的杀母仇人求饶……”羽绯的瞳孔因恐惧而扩散,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脚上现在汇聚了不止一只叉子,而且其中一只还是来自呈芓的!
“那好吧。”尹嘉琪用沾着她私处神秘液体的手拍了拍她的脸蛋,站起了身对三个女孩说道:“那么,我们开始用餐吧!”
“啊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快让她们停下哈哈哈~~~救救我啊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停下哈哈哈哈~~~我要死了哈
哈哈哈~~~停下吧哈哈哈~~~~哼哼哈啊哈哦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求求你们啊哈哈哈~~~”虽然嘴上说不求饶,但是在剧烈的刺激下羽绯一瞬间就崩溃了,四只叉子有的扎脚趾,有的挖脚心,有的钻脚跟,强烈的刺激在媚药的帮助下不断挑动着她的性感带,在歇斯底里的大叫中,她的下体发生着肉眼可见的变化,一边咬牙切齿看着一切的赵茤一眼就看出,妹妹快要高潮了。
就在这时,蛋糕桌上的红灯忽然亮起,四个女人的动作也随之停止!“啊哈哈哈哈~~~嗯嗯啊啊啊哈哈嘿嘿,继续啊啊啊啊!”羽绯像疯了一样用后背撞击着地面,沾满奶油的脚趾一勾一勾的,似乎在请求继续被叉子挠脚一样。
“继续什么啊,多痛苦啊,看你那又哭又笑的模样我都心疼死了。”墨柳痛心疾首地说道。
“我们也吃的差不多了,你脚上这些生物胶需要唾液酶来融化,不过我们可不打算舔你的臭脚哦~”白荏笑嘻嘻地把赵茤按在沾满果酱奶油与蛋糕碎屑的脚丫面前说道:“真是抱歉呢,水果什么的都被我们吃光了,只能委屈委屈你吃这个了哈哈哈!”
“我是不会舔我妹妹的脚的……你们这群魔鬼。”看着羽绯百中透红的36码小脚心里也是一荡,但是为了维护自己和妹妹的尊严还是断然拒绝。
“可以,不过你今天就别想上药了,哦对了,距离你下次发作还有20分钟。”尹嘉琪看了看表,赵茤的上药时间是每晚18:00。
想到全身不约而同传来层次不一的痒,赵茤也是浑身一颤,想到自己一旦痒瘾发作便再不可能保护妹妹只好强忍耻辱,将舌头伸向了妹妹的双脚……
一个小时后,羽绯被架在一个门框形的铁架里,四肢被固定在门的四个角落,由于铁架很高,她不得不踮起双脚,而大张的双腿更一步加强了她体内的欲火,再加上刚刚被寸止的那一下,现在的她已经快分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天堂还是在地狱了。
“看你妹妹着模样,跟我那淫荡的师姐真是亲母女呢。”尹嘉琪坐在赵茤身边,说道:“知道吗,当我看到这孩子越来越像我师姐,我就觉得她的来头不简单,于是我用了三年,几乎调动了大半个情报司才彻底证实,羽绯就是我师姐留下的孽种。”
“据我所知,她妈妈和璇儿的妈妈是亲姐妹,你们三个的关系应该很亲密吧?”赵茤察觉出了一丝诡异,谨慎地问道。
“是的,她的妈妈为了寰中岛和安辽众而联姻,但在这之前。”尹嘉琪狠狠地吸了一口烟,说道:“是她抛弃了我!”
“什么?”赵茤惊愕地看着尹嘉琪,发现这个与自己作对了十年的蛇蝎女人眼里居然饱含泪水!
“是的,师姐本来要带我离开寰中岛,去找一个人烟罕至的地方与我共度余生的!”尹嘉琪苦笑道:“但是她看了一眼安辽众的首领便沦陷了,她走之前给我下了过量的安眠药,若不是岛上发现的及时,恐怕我在十八年前就死了。”
“所以,你因爱生恨,灭了安辽众满门?”赵茤咽了口唾沫,看着尹嘉琪充满怒火的眼睛说道:“可是,绯儿是无辜的!”
“那个女人的骨肉,何来无辜一说?”尹嘉琪冷笑一声,说道:“我怎么会跟你说这个?今天过生日还没点蜡烛呢吧?”说罢
,不知从哪里找来两个又长又粗的红蜡烛,走向了羽绯。
“呃,我的脚,快没知觉了,放我下来!呃啊……”羽绯全身的重量压在柔嫩的脚趾上,不到5分钟就已经又酸又疼,而她已经站了将近四十分钟,脚趾的酸痛与私处的火热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
“真没知觉了?我这就放你下来!”尹嘉琪装作要解开羽绯,却忽然停了手说道:“你要是撒谎怎么办?”
“我要是撒谎,就把第一次给你!”羽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居然说出了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话!
“绯儿你别乱说!尹嘉琪你不要当真!她懂什么?”赵茤的眼睛都红了,虽然嘴上阻止但她心里明白羽绯已是凶多吉少。
“绯儿,你……”呈芓咬紧了嘴唇,看到爱人被折磨到这份上,心里一阵发酸。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尹嘉琪残忍地笑了一下,将两只蜡烛放在羽绯踮起的脚下变点燃,燃烧的火焰产生了炙热的空气,灼烧着羽绯的脚心,但是不同于烈火的刺痛,羽绯只觉得脚心传来一股钻心的奇痒!
“刚刚的生物胶被你姐姐的唾液溶解后,会形成一层易降解的油脂附着在你的脚心上,据说预热有奇效哦~”尹嘉琪走到羽绯耳边,轻轻地说道。
“嗯呜,嗯嘻嘻恩恩额额呜呜!嗯啊嗯嗯嗯!”羽绯只觉得脚心痒得自己浑身冒汗,但她却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不能笑不能笑!
“千万别笑出声哦,要是我知道你在骗我的话,我会夺走你的第一次的~”尹嘉琪从墨柳手中接过可以绑在自己胯下的假阳,胜券在握的开始佩戴。
“嗯嗯嗯啊啊哈哈哈,呃哈哈哈,额嗯哈哈啊哈哈哈!嗯嗯嗯呃嗯嗯呼嘿嘿哈哈嗯嗯嗯!呜呜呜物语!”羽绯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音,但是她很快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双拳死死地攥着,她已经后悔去和尹嘉琪打赌了!
尹嘉琪蹲在羽绯私处前,满意地打量着少女那被包裹在黑森林里的神秘地带,轻轻地说道:“师姐,你欠我的,终于要回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放我下来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把蜡烛哈哈哈拿开哈哈哈哈哈~~~~哎哎哎,别过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你不能哈哈哈~~~不能这样哈哈哈~~~”
尹嘉琪紧紧地搂着羽绯的小蛮腰,怀中的佳人又羞又愤,但脚心处的奇痒又让她开怀大笑,赵茤被白荏和墨柳死死地按着,嘴里还骂道:“尹嘉琪,你tm敢动我妹妹,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你给老娘放开她!她有什么错!你这个魔鬼生的婊子!”
然而,赵茤只看到尹嘉琪向她投来一个妖女一般的笑容,紧接着她的下体便紧紧地和羽绯的下体贴在了一起!
“啊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为什么不救我哈哈哈哈~~~让我去死吧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羽绯的眼神里的恐惧一下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失落与绝望,却只能在奇痒下发出凄厉的笑声。
“绯儿,姐姐对不起你……”赵茤看着被尹嘉琪折磨的生不如死的妹妹,也崩溃得嚎啕大哭起来,哪怕在一向心系女王的“莫留人情”眼里,这场景也是宛若审判日中的地狱一样……
就在尹嘉琪
享受够了羽绯柔嫩的身体后,一个男人闯了进来将羽绯解下,羽绯看了他一眼后便昏死在了她的怀里,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尹嘉琪的亲弟弟尹家栋,他用难以置信的眼睛看着姐姐,坚定地说道:“我没想到你是这么恶毒的一个人,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弟弟,就让我娶她!”
自作自受早上八点,尹嘉琪在莫留人情的陪伴下来到了关押着羽绯的房间,不同于往日的阴暗地牢,刚刚过了噩梦般18岁生日的羽绯被安排在了尹嘉琪家中一个客室内。为了防止她因为昨晚的事寻短见,尹嘉琪还特意把赵茤和呈芓和她关在一起。
“嘉琪女王。”看到尹嘉琪推门进来,呈芓赶紧站在她的身边,而赵茤则是在床上搂着妹妹,用冒火的凤目死死地盯着尹嘉琪。
尹嘉琪没敢直接和她对视,转头问呈芓:“这孩子睡了多久了?”
“回嘉琪女王,昨天回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了,她哭了三个多小时才睡着。”呈芓轻轻地回答着。
“嗯,把这个贱人带到她的牢房去,今天让她歇一天不用上刑。”尹嘉琪指着赵茤轻蔑地说道。
“你还想对我妹妹做什么?”赵茤却没有走的意思,将妹妹搂得更紧了。虽然在她极力保护妹妹,但一宿没睡的她也十分内疚——羽绯被折磨成这样,和她中了尹嘉琪的计分不开关系。、“我保证不动你妹妹。”尹嘉琪摊了摊手,说道:“再僵持下去,对咱们都没好处。”
赵茤知道自己处在下风,又看尹嘉琪今天不同于往日,只好乖乖让墨柳给她戴上手铐后瞪了一眼尹嘉琪便被押回了自己的牢房。羽绯被白荏轻轻摇醒,当她看到尹嘉琪的脸,立刻发出了凄惨的尖叫并把头埋在了被子里。
“绯儿别怕!”呈芓见状立刻冲过去抱住她说道:“嘉琪女王说今天不会伤害你的,乖乖的啊。”
羽绯颤抖着趴在呈芓怀里,从被窝里用惊恐的目光看着尹嘉琪,毕竟刚刚经历了的事情对她这个刚成年的少女来说太过残忍。
“羽绯,你不用怕。”尹嘉琪也感到自己做的太过了,坐在白荏给她搬的椅子上边,轻轻把她蒙在头上的被子取下说道:“你先调整一下情绪,等你觉得可以了,我们再接着谈。”
羽绯毕竟在寰中岛这个东亚的杀手中心长大,定了定神便尽力用坚定地目光看着尹嘉琪说道:“你有什么话,说吧。”
“你想不想结束这样的生活?哦,不,你想不想和赵茤还有璇儿一起结束被我调教的生活?”尹嘉琪用手轻轻地抚摸着羽绯的头问道。
“什么?”羽绯没想到尹嘉琪会说出这样一个问题,这个昨天刚对自己做出那种事的女人今天居然给了自己不敢想象的希望!试探着问道:“你是说,你要放了我们?”
“是啊,但是有一个很简单的小条件。”尹嘉琪用食指挑起羽绯的下巴,端详着她的小脸说道:“你只要嫁给我弟弟,我就同意结束你们这样的生活。”
原来昨天晚上,尹嘉琪和弟弟尹家栋大吵了一架后她才知道,尹家栋从小就喜欢着羽绯,这次回来一是要帮助姐姐打理寰中岛的事务,二就是希望能够夺得羽绯的芳心。知道弟弟的想法后尹嘉琪就像赵茤一样自责,就像赵茤所说的虽然羽绯的母亲和自己有着深刻的爱恨但是羽绯是无辜的,自己昨天对她做的事情确实是
太过分了。
“我对家栋没感觉……”羽绯先是愣了一下,想要拒绝尹嘉琪,但是想到这个办法能够将自己的姐妹们救出苦海,便问道:“可以给我点时间考虑考虑吗?”
尹嘉琪笑了笑,拉过羽绯的一只素手轻轻地抚摸着,语气却忽然一寒道:“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商量吗?”
数月的委屈与痛苦在这一刻一起向羽绯袭来,在轻飘飘一句的刺激下终于爆发,她把手从尹嘉琪那里抽了回来骂道:“你是我的杀母仇人!还对我做出那种事情!让我姐姐沾上毒瘾!将璇儿变成你的私人财产!现在居然恬不知耻地来让我嫁给你弟弟?你就是个恶魔!”
“如果你不同意,我再也不会给赵茤毒品!”尹嘉琪也抬高了嗓音说道:“她会在这种毒品的刺激下水米不沾在奇痒中活活饿死,以她的意志力大概能挺个三四天,这期间你可以好好考虑!”
羽绯怔怔地看着她,语气终于软了:“如果我同意,你会怎么对我的姐妹们?”
“我可以帮你慢慢恢复武功,短则三个月,长则半年你就可以恢复到原来的功力。”尹嘉琪说出的第一个好处就让羽绯眼睛一亮,但她还继续说道:“我会辅佐璇儿慢慢成为真正的岛主,相信我,效果绝对比赵茤那个胸大无脑的家伙好得多;你二姐常年在外工作,我不会为难她;至于你大姐嘛,我向你保证,她会衣食无忧地过完一生,不过……只能以囚犯的身份。”
“不行!你必须还我姐姐自由!”
“不可能。”尹嘉琪叹了口气说道:“你要明白,赵茤这样的女人不能可能不报仇的,我能让她活着,就是最大的退步了。而且,我保证不会再折磨她。”
“我凭什么相信你?”羽绯已经动摇了,她知道,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你还有别的选择吗?”尹嘉琪轻蔑地笑笑说道:“我弟弟和你也算是青梅竹马了,我也愿意有你这样一个漂亮懂事的弟媳,你还有什么不接受的吗?”
一个月后,赵茤被墨柳带到一个不到十平米的房间内,房间内只有一张椅子和一个液晶电视,墨柳把电视打开后便从外边锁好了房门,留下赵茤一人在房间里。赵茤十分疑惑,自从羽绯的生日后她再没被尹嘉琪折磨,而且定期都会得到毒品来满足自己的毒瘾,就在这时,电视里传来了婚礼的进行曲。
“这是羽绯和家栋哥的婚礼现场,虽然不可能让你去,不过看在羽绯是你妹妹的份上,嘉琪女王赏你在这里看这场直播。”
“什么?不可以!”赵茤幻想过无数次自己妹妹们结婚的场景,其中最多的就是羽绯,虽然她对羽绯最为严苛但是知道羽绯身世的她最疼爱的妹妹也是羽绯。而如今妹妹从订婚到结婚她居然一点也不知道!羽绯的结婚对象居然还是尹嘉琪的弟弟,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绯儿不可以和她结婚!墨柳我求求你,放我出去!不能让绯儿嫁到尹嘉琪他们家啊!”赵茤心急如焚,大哭着拍打着房间的门,居然无力地跪在门前!
“抱歉啊,钥匙在嘉琪女王手里,我只能锁不能开。你就别假惺惺的了,你们这两天的舒服日子都是羽绯答应嫁人才换来的。”墨柳满意地欣赏着赵茤绝望的表情说道。
“放我出去!绯儿不能嫁啊!”赵茤从未感到如此无力,呆呆地看着电视里的
婚礼现场,眼里流出悔恨的泪水……
晚上。
“哈哈哈,嗯啊哈哈哈哈,嘿嘿嘿,呈芓别闹啦哈哈哈哈~”羽绯躺在喜床上娇笑着,此刻她的手脚被分别拷在床的四个角上,呈芓坐在她脚前的小凳子上,一只手轻轻地在脚心处爱抚着,另一只手则捻着一根孔雀翎毛在她的私处挑逗着。
“不行哦~嘉琪女王怕绯儿今晚表现不好特地让我来帮你一把呢~”呈芓笑着用翎毛的尖在羽绯的私处玩弄着,又在她刚好在欲望最强烈的时候收手,几次下来,羽绯大腿处的皮肤都成了红色。
“我会配合家栋的,哈哈哈~~~你给我一次好不好嘿嘿,就一次哈哈哈~~~”羽绯娇笑着,这种调情般的瘙痒虽然并无恶意但是脆弱的她也有些受不了。
“哎呀,你再忍忍嘛,之前被挠得欲仙欲死的时候不也没问题嘛,这才几天没挠你就受不了了?”呈芓刚想把手放到另一只脚上,听到敲门的声音,连忙去为尹家栋开门说道:“家栋哥,按照您姐姐的吩咐,羽绯已经可以用了……”
“嗯,你走吧。”尹家栋厌恶地看了一眼呈芓,他对姐姐这种做法十分讨厌,还好自己马上就能帮羽绯得到解脱了。
绯儿,她没把你怎么样吧?”尹家栋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穿着红色情趣内衣躺在喜床上的羽绯,下身立刻起了反应。
“嗯,没有……”被男性看到这个自己的样子,羽绯也羞得无地自容,把涨得通红的小脸别到了一边去。
“你对我,感觉怎么样?”醉醺醺的尹家栋坐在床上,虽然今天婚礼上两人也宣誓了,也喝交杯酒了但是他明显地感觉到羽绯对自己似乎没有什么感觉。
“还好。”羽绯小声地回答着。
“我把你从姐姐的手里救了出来,让你的姐妹们重获自由,你对我的感觉只是还好?”尹家栋苦笑了一下,道:“你对我说真心话,你愿意和我共度一生吗?”
羽绯没有回答,依旧保持着沉默。
“我姐姐说,你的脚是极品,而且还没被男人碰过。”尹家栋的脸色渐渐难看了,拾起羽绯的右脚,轻轻地抚摸着,细腻的肌肤如同琼脂一样,因为紧张而蜷缩的豆豆般的脚趾尽显可爱,出于男人的本能,尹家栋居然舔了一下。
“啊!别碰我脚,流氓!”羽绯想要收回自己的脚,但是却被脚镣阻止了。
“我都是你丈夫了,还骂我流氓?”尹家栋坏笑着说:“大喜的日子,绯儿你就好好笑笑吧!”说罢,便用手用力地在羽绯的右脚上划了起来!
“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不可以挠哈哈哈哈哈~~~轻点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哎呀哈哈哈~~~不要了啊哈哈哈~~~”不同于呈芓的轻捻慢拨,男人手上的力量比女人大很多,粗糙的手指划过脚心让本就敏感的嫩肉上如同划过一丝丝电流,虽然已经被尹嘉琪调教了几个月但是羽绯从未被男人碰过,此时羞愤的心情加上奇异的痒感一起袭击着她,羽绯终于开始服软了:“哈哈哈哈,我愿意哈哈哈哈~~~愿意嫁给你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痒啊啊哈哈哈~~~”
“宝贝,你想不想要啊?”尹家栋的下身已经支起了小帐篷,看到羽绯一样红彤彤的大腿根,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洞房了。一边大力挠着羽绯的右脚一
边问道。
“不要哈哈哈~~~你放开我的脚哈哈哈哈~~~”如果说被尹嘉琪呈芓她们瘙痒,羽绯感受的更多是爱抚与温柔,而在男人的手里她却只觉得委屈和耻辱,但自己下身的欲望居然也越来越强烈!自己的脚似乎都被尹家栋握麻了,在剧烈的痒感下,羽绯不断娇笑求饶,却不知道自己的内裤都已经被各种液体打湿了,而自己已经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救我啊哈哈哈~~~你讨厌哈哈哈~~~滚开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嘿嘿哦嘿嘿哈哈哈~~~”
尹家栋再也忍不住,松开那只被他折磨得通红的小脚,一下子扑到了羽绯身上,嘴巴拼命地在羽绯的脖子上吻着,一只手在羽绯身上不老实地摸来摸去,另一只手开始脱她湿漉漉的内裤。
“不行不行!你不是要保护我吗!不可以!现在不可以!”虽说自己体内也是各种惊涛骇浪但是羽绯在尹家栋的身下还是挣扎着,她不愿意就这样被尹家栋占有!
“我姐姐说的对,你这样的女孩只能暴力驯服,都和我洞房了还假装贞烈?”尹家栋将一只手狠狠地在羽绯的腋窝里钻着狞笑道:“给老子乐!”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禽兽~~~~不如哈哈哈哈~~~”似乎为了回应尹家栋的命令羽绯弓起了小蛮腰,大笑的脸上却有一双泪眼,下体也不小心碰到了尹家栋的小帐篷。
“想要了是不是?我这就让你舒服!”尹家栋开始解下腰带,准备在羽绯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望!
“你敢动我!我就杀了你!”羽绯哭喊着,却奈何自己连四肢都被固定无法反抗。尹家栋只是笑笑,自己的那里已经碰到了羽绯潮湿的下体,就在他准备一口气进去的时候,羽绯忽然暴起!贝齿准确地咬破了他脖子上的主动脉……
第二天早上,还没来得及化妆的尹嘉琪匆匆赶往弟弟的婚房,只看到满床的血迹和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的弟弟,而羽绯的脸完全被鲜血染红,眼里满是悲怆……
“啪!”
伴随着竹条的破空声,被绑在老虎凳上的羽绯的脚心上又多出一条红道,白荏和墨柳一人站在一只脚前,用竹条轮流抽打着她的脚心,尹嘉琪狠狠地端着她的下巴骂道:“不知好歹的贱货,我费那么大力气给你洗白,帮你恢复武功,没想到到头来你还是一头养不熟的狼崽子!”
“啊!”竹条抽在脚心上又疼又痒,羽绯却依然不肯屈服骂道:“你才是养不熟的狼!啊!你杀我母亲我就杀你弟弟!啊!”莫留人情的手劲越来越重,羽绯的脚丫上很快就布满了杂乱的红道。
“公平是吗?好,我告诉你,你师父也是我杀的,视频是我造假的,你满意了吗?”尹嘉琪狞笑着说道。
“啊!你不是人!啊!啊!别打了!啊!”脚心处的竹条的频率如同雨点一般,打得羽绯连还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听着尹嘉琪的话语。
“家栋是我唯一的亲人你居然杀了他,亏他还那么爱你。对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婊子我还真没想好该如何罚你。”尹嘉琪示意两人住手,舔了舔嘴唇趴在羽绯身边道:“我向你保证,和你以后的日子相比,过去的在我手上受到的调教就是天堂!”
此时,呈芓夜端了
一盆热水,轻轻地用盆里的热毛巾在她的脚丫上擦拭起来,五分钟后两只通红的脚丫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被抽得充血的脚丫,被热水擦拭过会达到最敏感的状态。”尹嘉琪木着脸解释着,示意手下继续。墨柳拿起一个带软刺的钢刷轮,而白荏则是露出了她修剪得尖锐正好的指甲。
“最敏感的部位就应该用最朴实办法,我要去看看你姐姐,你就在这好好享受吧。”尹嘉琪冷笑了一声,便离开了。
看着渐行渐远的尹嘉琪,羽绯的眼里充满了绝望,但是脚心上很快传来钻心的奇痒,带着软刺的刷轮从脚掌滑到脚跟,另一只脚被指甲和竹条一起招呼着,她只能发出痛苦地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呈芓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呈芓却爱莫能助,将一个振动棒熟练地插在她的私处。
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尹嘉琪牵着赵茤的项圈来到了羽绯的面前说道:“你的好妹妹真给你争气啊,居然谋杀亲夫,你就是这么教她做人的?”
“呵呵呵……呵呵。”赵茤看起来非常痛苦,眼里满是愤怒但是身体却一直在颤抖,性感的嘴唇剧烈地抖动着,嘴里似乎在发出笑声但是嘴唇却不敢张得太大。
“你姐姐的嘴唇上被我抹了毒品,动一下都会痒得不行吧。”尹嘉琪用指甲在羽绯嘴唇上滑动着,似乎希望能让她感同身受,羽绯想要去咬她的手指却被躲开了。
“真是调皮啊~”尹嘉琪走回赵茤的身边将她的头抵在了羽绯的脚前,说道:“现在,我要你吻你妹妹的脚心!”
“呵呵呵呵~~呵呵,副(不)可能,呵呵呵~~~呵呵呵~~~”赵茤没敢张嘴,但也坚决不把嘴唇触碰到妹妹的脚心上,她知道这种毒品的恐怖,怎可能让妹妹也被它侵蚀?
“碰吧。碰了嘴唇就不痒了~”尹嘉琪循循善诱地说道,魔爪将赵茤的头与羽绯的脚心贴得更近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夯(放)开恶(我)!”赵茤拼命反抗,但是纤弱的脖子怎可能敌得过尹嘉琪的双手,再加上嘴唇处的痒感让她腹背受敌,终于无奈地吻在了羽绯温热的脚丫上,毒品被完美地融化在脚心敏感的皮肤上!
“啊!我的脚~~~好痒哈哈哈哈~~~姐姐,我的脚哈哈哈~~怎么了哈哈哈哈~~~”羽绯在赵茤吻在自己脚上的一刹那觉得脚心发生了奇异的变化,接下来自己的脚便自己产生了痒感,不同于被别人瘙痒,这种痒感似乎是脚丫自发产生的,用来惩罚自己没有保护好它们的主人的。
看着赵茤在羽绯脚丫上留下的红色唇印,尹嘉琪满意地笑道:“恭喜你啊,以后有个一起戒毒的伙伴了,你的唇形真美呢哈哈哈!”
赵茤居然挣脱了尹嘉琪的魔爪,冲回羽绯左脚上的唇印开始舔舐!一边舔一边说道:“绯儿忍一下啊,姐姐这就帮你止痒!”
“哈哈哈哈~~~别舔啊姐姐,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姐姐快点舔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羽绯笑得前仰后合,就在赵茤快要舔干净的时候,尹嘉琪拽着她的红色短发离开了说道:“没用的,这种药沾上就会上瘾,你妹妹已经中了毒了。”
“尹嘉琪,你冲我来,别用毒品折磨她行不行
?”赵茤知道,落在尹嘉琪手里最可怕的不是各种酷刑而是她的毒品,自己也在她的毒品上吃到了最大的苦头,她不敢想象妹妹在这种下能坚持多久。
“当然不行,而且很遗憾地告诉你,你的嘴唇和舌头以后也必须涂抹毒品了呢~”尹嘉琪掩嘴道:“为了妹妹这么冲动,这个代价有点大啊。”
“今天我不会给你腋下解药的,让你妹妹好好看看发毒瘾的丑态,毕竟,这以后就是她的生活了。”尹嘉琪带着属下离开,留下了两个在绝望中抱在一起的姐妹……
逃出生天尹嘉琪惬意地泡在充满粉色肥皂泡的浴缸里,偌大的浴室内播放着她最喜欢的圆舞曲,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只穿着浴袍双手捧着红酒跪在地上的曹璇。曹璇看到尹嘉琪的眼睛舒服地闭着,想动一动已经跪麻了的双腿,却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尹嘉琪的牢牢掌控中。
“跪好了!”尹嘉琪严厉地呵斥一声,示意曹璇把酒递给她,轻轻地咂了一小口,看着曹璇恐慌的表情冷冷地问道:“现在想没想起来,是谁帮你救走赵茤的啊?”
“大姐的出逃,不关我的事。”曹璇低着头小声嗫嚅道。三天前,尹嘉琪地牢的监控全部失效,三个至少C级以上的杀手闯了进去趁乱接走了赵茤,但由于当时羽绯在尹嘉琪的房间里并未得到解救。虽然尹嘉琪很快派人追赶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戒备森严的寰中岛码头上多出了一台水陆两用的直升机顺利接走了赵茤,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回来把气都撒在羽绯的头上。
“我劝你还是和我说实话吧,你大姐用的毒品强烈程度能剧烈到让她茶饭不思,甚至进入疯癫状态。而且中国大陆还没有这种毒品,我曾经用这种毒品拷问过一个日本间谍,她居然5天就被折磨死了,你大姐打破了她的纪录硬生生挺了5天半还能还嘴骂我。呵呵,但如果7天之内得不到解脱,你姐姐可就必死了。”尹嘉琪还指望从心理上取得突破,却看到曹璇还是低着头,不满地说道:“妈妈和你说话呢。”
“啊,我真的不知道,请母上明鉴。”
“你们姐妹的嘴可真是一个比一个硬啊。”尹嘉琪冷笑一声,拍了拍手,墨柳和白荏便说笑着走了进来,身后的呈芓牵着羽绯跟着进了浴室。羽绯进浴室的方式非常奇怪,是右脚抬起左脚点地的方式单腿跳进来的。
“我忘告诉你了,这毒品还有一个副作用,那就是被涂抹的位置会越来越敏感,之前涂在赵茤腋下时还不是很明显,但涂在你三姐的脚丫上后发现她几天就没法正常走路了,脚一沾地就喊痒。”尹嘉琪让呈芓把羽绯迁到浴缸边上,盯着她说道:“告诉你个好消息,赵茤被不知死活的人劫走了。”
听到姐姐脱离苦海,羽绯脸上也是一喜,但多日的折磨却让她不敢在尹嘉琪面前造次,只好把头转到一边去。尹嘉琪还是自顾自地说道:“我怀疑璇儿参与了这件事的谋划,毕竟有你们这样的姐姐,她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也是很有可能的。”
羽绯看了一眼曹璇,发现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不由地翘起嘴角对尹嘉琪轻蔑地笑了笑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知道就好。”尹嘉琪也是冷笑一声,说道:“可璇儿是寰中岛岛主,更是我的女儿,我没办法对她下手啊。
但你既是我的仇人,又是她的姐姐,不如你来代替她接受拷问?”
还没等羽绯回话,白荏和墨柳便开始脱她的衣服,为了方便取悦尹嘉琪,羽绯和赵茤的囚服一般都是极易从外边扯坏但是穿戴人很难挣脱的拘束服,不到十秒的功夫,白荏和墨柳便脱光了羽绯的衣服并将她的手拷在了背后。
“你应该庆幸你认我做你的母亲,否则你的处境不会比这个贱人好到哪去。”尹嘉琪瞄了一眼曹璇,示意呈芓将羽绯按入浴缸。
“不要,你这个变态!”当羽绯滑嫩的身体贴在了尹嘉琪丰满的身躯时,二人的心里不由得同时一荡。尹嘉琪示意墨柳将她调转过去,将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脚那里后,又将她翻了过来让她面对着浴缸,由尹嘉琪用脚端着她的头防止她溺水。尹嘉琪用脚趾挑着羽绯的下巴,打了个哈欠说道:“璇儿,你再任性你姐姐可就要吃点苦头了。趁我现在心情好,没准还能让你姐姐回她的牢房里去,白荏的手段可比我温柔多了。”
“母上,我真的不知道大姐是怎么离开的。”曹璇看了看羽绯,确认了三姐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坚毅便回答了尹嘉琪。
尹嘉琪冷笑一声,将挑着羽绯下巴的双脚突然撤回,改为了踩在她的头上,将她的头完全地浸没在了浴池的粉色泡泡下,武功被废的羽绯自然抗争不过已经是顶级杀手的尹嘉琪,尽管疯狂地挣扎但还是无法将头从水里拔出,被铐在身后的双手胡乱地抓着,一双白皙的小脚疯狂地扑腾着,有几次甚至差点踢到了尹嘉琪但都被她轻松躲开,年轻的酮体在尹嘉琪光滑的大腿上摩擦着,饶是情场高手的嘉琪女王也面红心跳,尹嘉琪感受着玩物的挣扎逐渐微弱,脚下由仓促呼吸产生的泡沫逐渐减少,才冲白荏会心一笑,白荏心领神会,拽着羽绯的头发把她从水里救了出来。
“哈呜!咳咳,咳咳咳咳咳,喝咳咳!”刚被从水里捞出啦的羽绯费力地咳嗽着喘息着,想把呛进肺里的水咳出去,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渴望自由呼吸,眼里的坚毅已经褪去了三分。
“璇儿,还是没想起来吗?”尹嘉琪冷冷地问道。
“……”
曹璇的愤怒进一步激怒了尹嘉琪,没等羽绯把气喘匀,便再次一脚踩在羽绯的头上,将她的脸按入了洗澡水中。白荏和墨柳则一人抓住一只她的脚踝,等候尹嘉琪发落。
“动手!”
尹嘉琪话音刚落,白荏和墨柳便开始在羽绯的脚心上无节奏地抠挖起来,因为羽绯的头被按在水下,对脚心的处理就不能按照尹嘉琪一贯的精细作风来了。为了让她能把在注意力从窒息的痛苦中分担一部分出来给脚心的痒感上,白荏和墨柳不负“莫留人情”的称号,用最简单粗暴地方式在羽绯白嫩的脚心抓挠着,最原始的折磨方式很快让她有了反应,尽管在水下无法呼吸痛苦不已,但是一双小脚还是如同两条小白鱼似的扑腾着,却始终无法逃出瘙痒的渔网,特别是被药品改造的连走路都会觉得痒的右脚,娇嫩的脚心在白荏灵巧手指的刺激下如受电击,羽绯想要把脚从两个女魔头的手中抽出,奈何这两个人也是有功夫在身,两双纤细的素手竟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抓住她的脚踝,她只能绝望地做着无用的挣扎。
尹嘉琪那边也没闲着,她从浴缸里坐起,丰
满的胸部紧致地从水中浮现,红宝石一般的乳头带着粉色的泡沫,饶是女人看着也难免咽口唾沫。她的一只手拽着羽绯被绑成单马尾的黑色秀发,保证羽绯在溺水状态下偶尔还能从水中脱离而避免昏厥;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出现在了羽绯的私处,在少女的神秘地带进行着抽插。
“咳咳哈哈哈哈哈~~~咳咳咳那里哈哈哈哈哈咳咳呕~~~~呜~~~”羽绯第一次从水里拽出来,不到10秒的功夫便有被尹嘉琪的美足踩在了脚下的水中。她感到自己的右脚奇痒无比,毫不夸张的说对于现在的她与其被抓挠右脚甚至不如溺死在尹嘉琪的浴缸里!她再次被按入水中的时候已经无法屏住呼吸大笑起来,但是她的笑声是无法传出的,带着肥皂泡的洗澡水顺着因笑声张开的嘴巴进入了她的肺部造成剧痛,但是她却还是想要大笑!不到30秒的时间,她几乎要失去意识了,就在这时她又一次被尹嘉琪拉出水中!
“啊!咳咳咳可尔康哈哈哈吼吼哈~~~~咳咳扣扣可哈哈哈哈~~~饶命哈哈哈~~~饶命哈哈哈可额咳咳!”羽绯虽然想要赶紧被溺死从而逃脱苦海但出于本能地还是刚一出水就胡乱的讨饶,但是尹嘉琪根本没有理会她,在她喘息了15秒后,再次把她按入了水中……
不同于之前的状态,这一次白荏和墨柳没再动她的脚,只是一起按住那双因痛苦而抽搐的小脚,豆豆般的脚趾时而大张时而蜷缩,不难看出她们的主人现在处于什么状态。但是水下的羽绯并未感到轻松,她感到自己的私处被一副灵巧的手指快速地玩弄着,窒息中的快感更加强烈,前几天被尹嘉琪强行破处的痛苦与快感夹杂而至,她知道自己很快便要再次沦陷,但她并不愿意当着仇人面展现出自己可耻的一面,双手紧握指甲甚至都扎入了掌心,白皙的脚趾也死死地蜷缩起来,全身紧绷,但窒息的痛苦却让她无法维持过久,不到5秒钟的时间,快感便已经达到了顶峰!就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私处的刺激戛然而止,而自己秀美的头颅也被尹嘉琪再一次从水中拽出。
“啊!咳咳,咳咳咳,尹嘉琪,你给我咳咳咳,一个痛快额咳咳!杀了我吧可额咳咳!”羽绯费力地说着,下体却自然地在尹嘉琪大腿上摩擦起来!
“干嘛呢!”尹嘉琪感受到了羽绯的欲望,娇喝一声,羽绯先是一惊随后发现自己居然做着如此羞耻的勾当,不由得俏脸一红。
“璇儿,我明白了。”尹嘉琪一边用脚趾玩弄着羽绯的淑乳,一边说道:“你以为妈妈很喜欢这个玩具,不会杀她是不是?”
“母上,您真的是错怪我了。”曹璇依旧跪在地上,从小娇生惯养的她双腿已经麻痒异常,但是她丝毫不敢忤逆尹嘉琪,眼泪在大眼睛里打着转,却始终不肯给出让尹佳琪满意地答案。
“好定力,又成为岛主的天赋。”尹佳琪满意地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白荏墨柳,又把目光落在了曹璇梨花带雨的小脸上问道:“那妈妈还要继续吗?”
“不要了吧……”曹璇想要为姐姐求情,但她根本不敢,她看不透这个从小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师父。自己对她的依赖感比赵茤还要强烈,甚至一度把她当做亲生母亲看待的魔鬼是否有一天会把那种让自己两位姐姐求生不得求
死不能的毒品抹在自己的身上。
“你应该明白,让我停手的条件,就是学会诚实。”尹佳琪木着脸说道,随即再次把羽绯的头踩下,白荏墨柳同时动手,三管齐下的痛苦瞬间让水中的羽绯失去了思考能力,脚心的奇痒与私处的刺激让她无法瞻前顾后,甚至一度忘记了溺水中的自己已经呛了几大口水,大量的气泡咕嘟咕嘟地从尹嘉琪的脚下冒出。看着姐姐如此糟糕的状态,曹璇再也忍不住,不顾自己跪麻的双腿忽然站起,踉跄着跑到浴缸边上,抓着尹嘉琪的脚想要她停止施暴,奈何尹嘉琪功力太深无法拔出,反倒是尹佳琪停止了正在帮羽绯手淫的手,一把掐出曹璇的脖子,抓到自己的面前狞笑道:“怎么?又淘气了?还是你真的要弑师弑母?”
“放了……我姐姐,我告诉你,呃……”曹璇费力地说道。
“噗~~咳咳咳,咳咳啊……”羽绯又一次获得了自由,尹佳琪停止侵犯她的时候她刚好达到了临界点,却又一次遭到寸止的打击,就在这时,她听到了曹璇的声音:“前两天家栋哥出殡的时候,我塞给了龙湫师姑一张字条,让她为我在码头准备直升机,就说我要出岛散心;监控系统是我在母上那晚喝醉时候破坏的,请……请母上治罪!”
尹嘉琪瞠目结舌地听着曹璇的回答,许久才回过神来说道:“看来,妈妈还是太小看你了啊。我以为对你的家教已经够严了,你竟然还能抓住时机来做坏孩子……不愧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
“那您,您能饶了我姐姐吗,我认打认罚……”
“你当然该罚!”尹嘉琪激动地指着曹璇说道:“你太让我寒心了,你真的看不出来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我帮你铲除了你那个骄纵不羁的大姐,削弱了会得到大权的龙湫,把你二姐斯童外派出去,你三姐现在就在你眼前得到她应有的惩罚……等你再长大一些我会手把手地教你怎么操纵寰中岛这个伟大的权利机器,我甚至把你当亲女儿看待,而你,你居然……”
“你还知道这些!”曹璇的眼眶也红了,认尹佳琪为母后第一次大声和她说话:“我对你又何尝不是又爱又敬?你是怎么对我的?我大姐那么坚强的女子被你欺凌成那个样子!我二姐被你调离寰中岛远离权利中心!我三姐被你折磨成这个样子……”曹璇嘶吼着,忽然愣住了,一个恐怖的想法出现在了她聪明的头脑里,她不由得用一只手捂住嘴,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指着尹嘉琪,大眼睛里的眼泪扑簌扑簌地掉落着,她用微弱的声线问道:“我生母遇刺,不会是……”
“逆女!”尹嘉琪不顾全身赤裸,从浴缸中暴起狠狠地给了曹璇一个耳光,巨的大力量甚至将曹璇的脸扇得红肿,骂道:“你居然和自己的母亲这么说话!我今天要教给你什么叫谨言慎行,尊重长辈!”说罢,不顾曹璇的挣扎与叫骂,先将她双手反剪在身后绑好,随后用一个大号的粉色口球堵住了她的嘴巴。
“尹嘉琪,你就是个变态,控制狂!”缓过气来的羽绯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冷冷地说道:“你连对璇儿都能下如此重手,你还有人性吗?”
“我有没有人性,轮不到你来评价。”尹嘉琪重新回到了浴缸,说道:“你妹妹为了你已经招供了,但是游戏还没结束哦~”
“你
,你还要怎样?”羽绯感受到尹嘉琪的手又一次搭在了自己的私处,脚踝又一次被白荏墨柳按住,紧张地问道。
“我看你挺不老实啊,想拿我的腿自慰好多次了吧?”尹嘉琪看到曹璇趴在浴缸边上用冒火的眼睛看着自己,得意地说道:“璇儿这么没家教,就是被你们这群坏丫头惯的,正好她的性教育启蒙课需要实战观看,今天就让她看看,女人是怎么高潮的吧。”
“不行!不能在璇儿面前,太……咕噜咕噜……”羽绯意识到尹嘉琪要让自己在妹妹面前丢脸,想要拒绝却根本没有机会,俏脸再一次被按在水中,脚上的奇痒也如期而至,由于之前有了几次达到临界点,这一次根本没用多久,曹璇就看到了尹嘉琪想让她看到的东西……
尹嘉琪感到一股热浪扑在自己打大腿上,失笑道:“这骚妮子真是可以,在这种生死关头还能高潮哈哈哈!”
“呜呜!呜呜!”曹璇心疼地看着羽绯,此刻的羽绯连咳水的力气都没了,将头搭在浴缸边上大口喘息着,眼里尽是满足于迷离。
“墨柳,这孩子有幽闭恐惧症,挖一个坑后,封死了保证不透光不透声的状态关她一天。”尹嘉琪拽着曹璇的头发送到墨柳手里,叮嘱道:“活动空间不能太大,最多只能一平米,她一米六五的身高,坑深不能超过一米七,懂了吗?”
“懂了。小姐,得罪了”墨柳押着绝望的墨柳离开了。尹嘉琪对白荏说道:“赵茤那贱人不是一般人物,你赶紧去大陆调查她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走之前把羽绯带到我的寝室去,今晚我要好好疼疼她……”
就在白荏离开寰中岛的时候,赵茤也在大陆费力地行走着。三天前她驾驶着水陆两用的直升机逃离寰中岛,用了一天的时间飞到了大陆,在燃油告急的时候忽然痒瘾发作,几乎失去神智的她咬破了舌尖才将飞机迫降在了长江里,冰冷的江水帮助她恢复了些神智,凭着良好的水性,她才披着湿漉漉的飞行服狼狈地游到岸边,痒感再次发作,唇舌与腋窝的剧烈痒感让她在深夜的长江岸边嘶吼着狂笑,第一次美人目睹这位女强人狼狈的模样,她一边大笑一边痛哭,长达半年的折磨与耻辱在这无人的深夜趁着痒瘾发作宣泄出来,她甚至希望有人来挠她,来让她发泄……当她再次清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痒感暂时退却,她赶紧跑到江边喝了两口长江水,简单洗了洗脸,看着湍急的水流不由得咂了咂舌:还好现在不是汛期,否则自己必死无疑。
简单整理好仪表,确认不会吓到别人后,赵茤立刻前往最近的火车站,她曾经叮嘱过斯童,一旦离开寰中岛一定要去武汉分部,那里有自己的嫡系团队,几乎只听自己调遣,此刻她只能希望斯童在那里安全地主持大局。既然此处有长江,那离武汉未必会太远。
当她到了车站,发现自己在襄阳,距离武汉只又三个小时左右的车程,不由得心里一喜,但是买票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没有身份证根本无法买票,饶是黑客技术一流的她也没自信能破解大陆的交通实名制系统,就在她为难时,她猛然发现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正在候车位上痴痴看着自己,忽然心生一计!迈着猫步缓缓走到他的跟前。
“小帅哥,这个位置有人吗?”赵茤指着小伙
子身旁的椅子,用自己妹妹们都无福听到的甜甜的嗓音问道。
“没,没有,您请坐……”小伙子咽了口唾沫,眼前这个女人简直比校花还漂亮10倍啊!
“你要去哪里呀?看你的打扮,是大学生?”赵茤歪着头,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的电脑包问道。
“呃,我,我我去帮导师做项目考察,我今年研二,在武汉读书……”研究生连话都说不明白了,毕竟他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赵茤这样的女人,更别提说话了。
“Wow~”赵茤满意地点了点头:“都说武大的樱花可美了,真想去看看啊,可惜不是季节。”
“是啊……”研究生的目光落在了赵茤丰满的胸部上,说道:“我们学校的樱花可大了,哦不,可美了……你要去武汉吗……”
“是呀,票都买好了,哎,我的身份证呢?”赵茤知道这种简单的骗术在大陆已经用懒了,但是配上女杀手必备的色诱技能,四个小时后,她顺利到达了武汉站,只不过接下来的变化却不在她的计划之中。
“汪汪!呜,汪汪!”一只黑背冲着赵茤冲了过来,她以为是尹嘉琪派来围堵她的杀手,飞起一脚踢断了狗狗的脊柱,随即被一堆荷枪实弹的特警包围了,这是她才看到濒死的警犬带着“缉毒”的项圈,心里不由得一阵悔恨。
“小姐,请把你的手放在我能看见的地方,配合我们的工作!”特警队长看到这个女人竟然一脚踢死训练有素的军犬,不由得一阵紧张,不知道手下这十几个兄弟是否能挡得住她。
“这是误会!我是哈哈哈哈,哈哈哈,该死,不要现在发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赵茤刚想解释,该死的痒瘾却在现在发作,由于唇舌也被涂抹过毒品,她甚至无法辩解!
“快!她毒品发作了!赶紧制服犯人!”特警队长看出赵茤犯了毒瘾,立刻带领兄弟们制服了赵茤,将她双手反铐在背后,双脚也手铐临时铐在一起。
“对不起了,女士。”队长脸色铁青,举起步枪的枪托,狠狠砸向赵茤的后脑……
半个小时后。
“这娘们腿细的跟筷子似的,怎么力气这么大?居然能一脚踢死部队的功勋犬,那狗挨了三发子弹还能咬着毒枭的手臂呢。”
“哎,年纪轻轻就吸毒,可以了这容貌和长相。哎哎,醒了醒了。”
赵茤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第一感觉是腋下和唇舌的奇痒,想要自己用手去挠却发现双手被铐在了桌子上,双脚也被固定在了椅子上,这熟悉的拘束让她心中一寒,以为自己又落到尹嘉琪手中,抬头发现眼前是穿着警服的一男一女,才长舒一口气,就在她放松地时候,痒感再次冲刷她的大脑。
“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啊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赵茤突然的大笑让眼前的两个负责审讯的刑警一时不知所措,唱黑脸的中年国字脸男警喝道:“笑什么笑?进了局子还这么猖狂!给我严肃点!”
“哈哈哈哈,现在呵呵呵呵啊啊哈哈哈哈哈,几点了哈哈哈哈哈?”赵茤笑出了眼泪,努力凝聚意识问道。
“6点半了,有什么问题吗?”负责唱白脸的年轻女警看了看腕表,正常情况下不应该告诉犯人时间的,但上边吩咐过这个女人不像善茬,要特别对待。
“我的哈哈哈
哈哈,痒瘾哈哈哈哈会哈哈哈哈哈持续哈哈哈5个小时哈哈哈哈,11点再哈哈哈来找我哈哈哈哈!”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审讯时间还要你来定?”男警一拍桌子,没好气地问道。
“宋队,我看她这是毒瘾发作了,明显是没在正常时间嗑药,导致现在的状态,我觉得她没必要撒谎,再说了哪有犯人往后拖自己的审讯时间的呢?”
“好吧,那我们11点再来。”男警看了看笑得歇斯底里的赵茤,点了一颗华子骂道:“今晚又要加班了。”
11点的时候,赵茤果然平复了下来,女警为她擦去脸上的鼻涕眼泪和口水,轻轻问道:“好家伙,你这是吸的什么啊……”
“水……给我水……”赵茤每次在痒瘾中度过5小时后,尹佳琪都会第一时间为她补水,毕竟这种毒品可以让她痒到失禁高潮,体内大量体液流失会影响尹佳琪的各种调教手段。
“小陈,你帮她处理一下。”男警看到赵茤下体的一片水洼,也不好多待,想要出去回避却被赵茤叫了回来。
“宋队长吗?”赵茤有气无力地喊道:“你必须放了我,现在!我有重要的事要去处理!”
“哦?你有相关证件吗?”宋队长对这个受辱不惊的女人心生尊敬,此刻他宁愿相信眼前的女子是一名潜藏在毒窝里不慎染上毒瘾的卧底。
“没有……你快去寰宇大厦,找一个叫斯童的人,她自然会知道怎么做!快!我的毒瘾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再次发作了!”赵茤已经四天没有涂抹毒品,毒瘾发作的时长从一天立刻缩短到一个小时,到了第五天毒瘾的剧烈程度会翻倍,这也是为什么尹嘉琪说会有生命危险。
“小陈,你快去。”男警犹豫了一下,让女警快速照办,自己则是站在门前问道:“你吸食的毒品叫什么?我怎么从未见过这种迹象?”
赵茤苦笑了一下,若不是自己威胁韦德不得将这种毒品送到大陆,恐怕男警早已见过了。赵茤在寰中岛曾经无条件接受过很多暗杀毒枭的任务,她自己也多次暗中帮助大陆的缉毒事业,但命运似乎跟她开了个玩笑,现在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就是被自己最唾弃的毒品。
凌晨十二点二十的时候,公安厅的副厅长火急火燎地打开了审讯室的门,看到赵茤已经在审问椅上笑得前仰后合,不由得急出一身冷汗,问负责审讯的男警:“你对她用刑了没?没的话赶快放人!”
“是,是!”男警从未看过副厅长急成这样,就在他准备拿钥匙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子风一般地闯了进来,看到赵茤狂笑的样子眼睛不由得湿润了,失声喊道:“姐姐!我就知道你没死!”
“哈哈哈哈哈,斯童,快带我回去哈哈哈哈哈!”赵茤看到斯童来了,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几天的痒瘾加疲惫一同压在身上,昏死了过去。
(1的密码是7777,不要再私信我惹,开学惹不接订制,催更的都是坏银)
同室操戈“姐姐,你到底怎么了啊……”看着赵茤刚刚从痒瘾里恢复过来,斯童赶紧拿了一杯温水递给姐姐喝。12个小时前,斯童把昏睡中的赵茤带到了寰中岛的武汉分部,这期间痒瘾三次发作,哪怕是昏迷状态下的赵茤也被活活痒醒,每次歇斯底里大笑了一个小时后才又昏昏睡去,在她沉睡期间,寰中岛的医师
为她做了简单的体检,并给了斯童一份很难接受的体检报告——赵茤的症状是典型的毒瘾发作。为了防止她暴起伤人,斯童亲自将她的四肢轻柔地绑在床上,终于等来了她恢复神智。
“斯童,我睡了多久……”赵茤发现自己四肢被分开固定,眼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丝惧意。
“姐姐,你睡了将近半天了,你的身体怎么了,医生说……说你在吸毒……”斯童抿了抿嘴唇,痛苦地说道。
赵茤苦笑道:“我的身体确实是被毒品侵蚀的,但你听我给你讲来龙去脉,你不要打断我,一个小时内,我必须讲完……”
斯童耐心地听了赵茤半年多受到的折磨与侮辱,眼睛里很快充满了愤怒与心疼的泪水,听到羽绯被尹嘉琪夺走第一次的时候更是气得双拳攥得“咯咯”作响,听姐姐讲完后立刻站起来发狠说道:“姐姐,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回寰中岛总部,杀了尹嘉琪,把两位妹妹救出来吧!”
“你不要冲动!”尽管身体虚弱,神情恍惚,赵茤还是冷静地说道:“武汉分部虽然是我的嫡系团队,但是大多数是文职,有本事的杀手不多,正面进攻根本没有机会。一旦内讧,璇儿这个岛主在尹嘉琪手里,她可以名正言顺地请求其他杀手组织的支援,到时候你我不大难逃一死,更会背负上罪人的骂名。”
斯童想了想,低下头说:“是我想得太简单了,姐姐,那我们应该怎么办?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吧?”
“副司长,总部有人来了。”就在斯童纠结的时候,一个护卫敲了敲房门说道。
“来的人是谁?”斯童与赵茤对视一眼警惕地问道。
“武装司兼情报司司长秘书,白荏小姐。”
“好,让她到我办公室等我。”斯童一喜,对赵茤说道:“太好了,正愁没办法呢~尹嘉琪居然送个大礼给咱们!”
“尹嘉琪办事缜密,一定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我想,她是知道我出逃,想知道我的下落并认定我会逃到你这里,想事先一步抓到我,但没想到昨天公安局的误打误撞让我们提前相见。”赵茤转了转眼珠,说道:“你先问问她来干什么,时机差不多就把她抓来,我要亲自审问她。”
白荏安静地坐在了斯童的办公室里,她断定赵茤会逃到寰宇大厦,提前一天派人带着麻醉枪埋伏在门口,但她未想到的是昨天夜里赵茤就被斯童从警察局里带回来,由于在车上所以并未有人发现赵茤早已和斯童汇合。白荏认为如果赵茤没死,今天是她最后一次有机会来到斯童这里,所以亲自来拖住斯童,好让外边的人下手。
“白荏姐姐久等了,我刚刚在处理一些事情,别生气啊。”斯童笑吟吟地走进了办公室,心里却早把这个尹嘉琪的左膀右臂千刀万剐。
“哪有,副司长上任以来工作出色,半年的绩效就比其他各个分部强了很多,尹司长在总部经常说你是寰中岛的未来柱石呢。”
“千万别这么说,要不是我姐姐走的太突然……我哪有着机会。”斯童带着哭腔说道:“请回去转告尹司长,我一定为她尽心竭力打理好业务,请她也好好教导璇儿,斯童一定为寰中岛赴汤蹈火。”
“这……”听到赵茤,白荏的表情十分不自然,只好说道:“那是当然。”
“哦,我这里有极品的毛尖,在总部的时候就知道白荏姐
姐喜欢喝茶,今天特意为您准备了,要不要尝尝?”
“好,副司长有心了。”夏日炎炎,已经蹲点了两天的白荏连洗澡的机会都没有,听到能够喝到解暑的好茶,难免动了馋虫。
一个精致的彩瓷茶壶被端了上来,斯童亲自为白荏倒茶说道:“白荏姐姐,你还没和我说,你来这里干嘛呢?”
白荏抿了一口茶水,甘润的清茶让她心里一阵滋润,说道:“我就是路过武汉,来你这里拜访一下,还让你破费了。”
“这样啊……”斯童看着白荏慢慢将茶喝光,赶紧又为她填满了茶杯说道:“刚刚手下来汇报,说外边有三个拿着麻醉枪的狙击手,你说搞不搞笑,来寰中岛旁边架狙,这不是班门弄斧吗哈哈哈。”
是啊,他们胆子真大。”白荏心里一紧,依然不漏声色地继续喝茶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啊?”
“咱们寰中岛擅长暗杀与刺探,但就是没人擅长拷问,但我想试试,看看他们来到这里干嘛。”
“哎呀,拷问的事情太残忍了嘛,你还不如直接给他们一个痛快,谁叫他们太岁爷头上动土呢~”白荏笑了笑,说道:“要不,我们过去看看?”
“好啊,这边请。”斯童眉毛一扬,示意白荏和她走。
白荏刚一起身,就觉得头晕,一向机敏的她立刻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斯童的陷阱,不由得暗骂自己怎么在敌人的老窝里嘴馋!她走了两步就栽倒在地上,看着斯童的眼睛里满是不甘与怒火,却再说不出一个字……
“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将躺在床上的白荏唤醒。很明显斯童给她下的迷药剂量不大,哪怕是刚刚清醒她的脑袋也没有太强烈的沉重感,甚至没有口干舌燥的迹象,但是声音的主人却让她不寒而栗——赵茤。
“小妞,这里的设备可没有你的嘉琪女王专业,一会你可别嫌简陋啊。”赵茤摇晃着火红色的短发,这屈辱的颜色正是白荏给她染的。
“我是,不会出卖嘉琪女王的……”白荏紧张地盯着赵茤,她知道既然赵茤能活着出现在这里,那么斯童一定也不会放过她。
“希望你一会也能这么说,千万别让我觉得无聊。”赵茤带上了医用手套,复仇的火焰在心里奔涌而出。
“你……你要干嘛……”虽然折磨了赵茤将近半年,但是白荏知道这个对自己妹妹都能酷刑拷问的女人绝对不会让她好受。
“当然是做一些你对我做过的事咯。”赵茤将她的手脚绑在床的四个角落,对斯童说:“一会我做的事可能会弄脏你的床,让手下给你准备一张新床吧。”
“我是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当自己最后能活动的左脚被赵茤绑在床上,白荏狠狠地说道。赵茤冷冷地打量着她,哪怕是炎热的夏天,白荏也穿着整齐地工装,白色的衬衫搭配着黑色的短裙,一层肉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大腿,脚上套着至少8cm的黑色高跟鞋。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接下来要让你把一切都告诉我。不过我可没你们那么残忍,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说到我满意为止!”赵茤扒掉了白荏的高跟鞋,摩梭着穿着丝袜的小脚,说道:“你喜欢用什么工具来着?牙刷,木梳,还是钻头?”
白荏把脸别了过去,说道:“我可以告诉你嘉琪女王上任后寰中岛的布防,羽绯的调教课表,还有……啊!嘿嘿
,你干嘛!”
原来赵茤用白荏的鞋跟在她的脚心上划了一下,惊得白荏娇笑一声,紧张地看着赵茤。赵茤倒是笑了笑说道:“顾左右而言他的本事不小啊,你自己的高跟鞋就不错,何必要我自己去找道具呢?”
“不行,这个不行!”平日里,尹嘉琪也会对白荏和墨柳进行一些系列的调教,还美其名曰抗拷问训练,白荏本以为赵茤的手段无非就那几样,谁知道她心血来潮居然选择用自己的高跟鞋来挠自己的脚。
“那你倒是说点我想知道的呀,比如,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赵茤语气一寒,举起高跟鞋就在白荏的脚上挥舞起来。
“诶嘿嘿哈哈哈~~~嘿嘿好痒哈哈哈哈~~~不要啦哈啊哈哈哈讨厌哈哈哈~~~嘉琪女王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赵茤你放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再也不敢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锋利鞋跟很快划破了薄薄的丝袜,不同于其他道具,鞋跟的面积比较大,但因为坚硬的缘故反倒能让脚心更好的把痒感照单全收,再加上赵茤并不像尹嘉琪一样精通这种拷问方式,只是粗暴杂乱地在白荏脚上兴风作浪,白荏的小脚只要35码,几乎挥舞几下鞋跟就可以挠个来回,复仇的快感充满了赵茤的心。
“姐姐,差不多就行了,她要笑晕过去了。”斯童看到白荏的惨状有一丝不忍,想要阻拦却被赵茤犀利的眼神瞪了回去,赵茤狠狠地说道:“她是尹嘉琪的头号帮凶,你还要阻止我报仇不成?”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你,你想知道哈哈哈哈~~~知道什么哈哈哈哈~~~”白荏快要笑岔气了,哀笑着问道。
“你们给我涂抹的毒品,怎么戒?”赵茤看着仇人狼狈的模样,心满意足地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白荏叹了口气说道:“配方只有嘉琪女王和韦德知道,而且大陆还没出现过这种毒品。”
“说实话。”赵茤打量着手中的高跟鞋,用威胁的口吻问道。
“我只知道这些,真的!”白荏咽了口唾沫,她知道赵茤至少5天没有涂抹毒品了,只要她再拖延两天,赵茤必死无疑。
“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赵茤冷哼一声,掀起了白荏的裙子,惊讶地发现白荏的内裤居然穿在丝袜的外边,冷笑道:“你的嘉琪女王真是雅兴啊,能为你设计出这种羞耻的装扮。”说罢,粗暴地撤下她的内裤并撕破丝袜,盯着白荏暴露在外的下体,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让我想想,你和你的嘉琪女王是怎么从我嘴里拷问出九色高跟鞋的?你们管哪种方法叫临界点催眠,对吧?”
“不行!那个不行,赵茤,你杀了我吧,别再折磨我了!”白荏面露焦急之色,她知道连赵茤的心智都熬不过这种毫无人性的方法,更别提自己了。
“你怎么这么脆弱啊,我被你们折磨了那么久,连个求字都没说过,这我还没开始呢,怎么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赵茤用手指挑起白荏的下巴,就像尹嘉琪经常这么对她一样,“你怎么没求过,你被我们玩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哀求的声音可甜了……”白荏话一出口就会后悔了,自己为什么好死不死要挑衅赵茤呢?
“斯童,用这个划她的脚掌!”赵茤听
到自己被揭短,恼羞成怒地递给斯童两个钢制的刷轮,刷轮上边带有硬塑胶制成的尖刺,虽然尖锐但不会刺破皮肤,斯童按照姐姐的吩咐,将刷轮无规律地在白荏脚心上划动起来。
“嘿嘿嘿~~~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又来了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我说的都是真的哈哈哈~~~”其实刷轮对脚心的刺激并不大,不过作为尹佳琪的得力助手,白荏对这种拷问法的可怕之处心知肚明——最可怕的位置不是脚心。
赵茤当着她的面把两个振动棒调到了最大的功率,缓慢地将两个振动棒靠近了她白嫩的腿根处,就在马上要触碰到那两团嫩肉的时候,她特意闭上眼睛享受白荏无用的乞求,几秒后,她狠狠地将振动棒怼向了白荏的大腿腿根!
“哦哦哦!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 ~~~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我说,我说哈哈哈~~~我什么都说哈哈哈哈~~~”白荏做出了前所未有的大幅度挣扎,振动棒的刺激直达骨髓,她感到自己的骨架都在发痒,所有的痒感汇聚到大脑后最后一起冲向她最敏感的私处,作为离腿根最近的位置,那里没有得到什么照顾但偏偏是全身最难受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要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白荏的身体弓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白眼翻起,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淫欲,就在这时赵茤停止了手上的工作,但是斯童却并未停手。
“啊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好,嘿嘿嘿,赵茤你哈哈哈不得好死嘿嘿嘿~~~”白荏并未陷入催眠状态,只好忍受着脚心的瘙痒,嘴里笑骂着赵茤,她清楚地记得,当初的赵茤被她们这样寸止了8次才成功催眠,她只希望自己没有赵茤那么强的意志力,最好下一次就能被成功催眠。
“你们嘉琪女王真够毒的,居然能想出这么残忍地方式。”冰雪聪明的赵茤点了点头说道:“在女人的临界点暂停,通过脚心的刺激让她持续保持着发情中最恍惚的状态,然后获得答案。来,我们再试一次。”
“不要,哈哈哈,啊!呜哈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啊哈哈哈~~~”白荏的腿根又一次被按摩棒袭击,这次她更快地进入了发情的状态,私处的液体打湿了斯童的床单,赵茤看出她想要发出高潮前的最后一次淫叫,立刻停了手,问道:“说!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我和嘉琪女王,在你身上抹了新型毒品。”看到白荏只用了2次就进入了催眠状态,赵茤不由得暗骂一声便宜她了,自己当初可是被吊了整整8次,但白荏接下来的话寒彻了她的全身。
“如果来不及涂抹,这种毒品会在第五天把发作期从一天骤然缩短到一个小时,第六天的时候痒感翻倍,第七天的时候会不停歇地痒下去,赵茤这个贱人必死无疑哈哈哈……”
赵茤呆呆地看着白荏迷离的双眼,尽管她很坚强勇敢,但是她才28岁,她还不想这么早就死,斯童赶紧问赵茤道:“大姐,你多少天没涂这种药了?”
“五……哦,不,六天!”斯童第一次从姐姐的眼里看到惊恐,可想而知这种毒品给她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创伤。
“放心,我会把你治好的,我给你请最好的医师,你一定
……”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还没等斯童说完,赵茤突然跪在地上狂笑起来!正像白荏所说的那样,这次的痒感发作她感受到的痒感果然翻了一倍!她甚至一度不知道自己在哪,恍惚中一双纤弱但有力的素手抓住了她,她感到自己在无尽的痒感中被人绑在了十字架之类的东西上,她来不及思考甚至来不及换气,在她最后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她听到了斯童的声音。
“你们把她控制好,我去请窦医生。”
尹佳琪和墨柳拖着曹璇的腋下把她从深坑里提了出来,本来尹佳琪打算关她一整天,但是想到曹璇小时候犯错被关在小黑屋里十分钟就哭得背过气,尹佳琪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只关了她八个小时便把她从坑里救了出来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曹璇被拎上来时,她惊恐的大眼睛里满是血丝,小巧的嘴巴里戴着一个粉色的口球,穿着一件粉色的拘束服,下身唯一穿着的内裤湿漉漉的,明显是被吓到失禁了,赤裸地小脚上满是灰土,却依旧被重达十斤的铁链限制着行动。
看到曹璇这个样子,尹嘉琪心疼地把她抱在怀里,埋怨墨柳道:“你这次下手也太重了,真给吓坏了怎么办?”
墨柳委屈得哼了一声,心中暗暗抱怨好像这一切和尹嘉琪无关似的。当尹嘉琪为曹璇摘下口球时,曹璇先是尖叫了一声,然后“哇”地一声把头埋进了尹嘉琪的怀里,哭喊道:“母上,我错了!我再也不任性了!您别生我气了!千万别再把我埋回去!”
看到有严重幽闭恐惧症的曹璇被自己摧残成这个样子,尹嘉琪又是心疼又是满意,因为这次她从曹璇的语气里听到的不止迫于自己淫威的妥协,还有女儿对母亲的依赖与敬畏。
“好啦,好啦,璇儿不哭了,妈妈原谅你了。”尹嘉琪满意的拍着曹璇的后背,说道:“你会听话的,对吗?”
“昂,以后您的话就是圣旨,我都听您的。”曹璇啜泣地说道,刚被埋进暗无天日的土坑她就后悔和尹嘉琪顶嘴了,8个小时的幽闭恐惧更是让她几乎疯掉,此刻的她非但不恨尹嘉琪,反倒是对她感激涕零。
“那么,妈妈可是要考验考验你了。”尹嘉琪拍了拍手,呈芓便扶着一蹦一跳的羽绯走了进来。奇怪的是,羽绯被毒品改造得连风吹都忍受不了的右脚单独套着一个足枷,五根青葱嫩趾被套趾索死死地固定在足枷上,脚跟被皮带死死地勒在足枷里,让整个脚心与脚掌呈现完美的水平状态。
尹嘉琪迅速扯过足枷上的锁链,没反应过来的羽绯直接仰面摔倒,若不是呈芓扶着她,这一跤难免摔到脑袋。看着羽绯的模样,尹嘉琪轻蔑地笑道:“成为我的玩物都这么久了怎么还这么娇气?呈芓,你真该好好教教你的小情人了呢。”
“嘉琪女王说的是。”呈芓敢怒不敢言,赶紧跑到门外推了个小车进来说道:“嘉琪女王,您吩咐的我都准备好了。”
尹嘉琪点了点头,解开了曹璇的拘束服,从自己的衣橱里拿出了一盒新的prada给曹璇换上,问道:“我听白荏说,在我没收你的电脑和手机后,你一直在研究纹身?”
“一点小爱好,不可以吗,母上?”曹璇怯生生地问道,被软禁以来,为了帮助她打发时间,尹嘉琪给她买了很多书籍,其中她最喜欢
阅读的就是纹身美容一类,或许是被赵茤管束得太久,一向以乖乖女形象出现在大众面前的曹璇早就有了少女叛逆的心灵。她甚至在得到代理尹嘉琪看护她的白荏的允许,为寰中岛很多的少女进行了纹身,天资聪颖的她很快得到了所有顾客的好评,甚至有智囊团成员建议今年寰中岛选美大会冠军得主将得到岛主的亲手纹身,却被尹嘉琪担心曹璇与外界过多接触否决了。
“当然可以啦,大家都说我女儿的纹身又漂亮又有灵气,白荏的背上还有你的作品呢,我看过,岛主的手笔就是不一样。”尹嘉琪示意呈芓把小车推进些,上边都是纹身的道具,尹嘉琪继续问道:“你一般都给别人纹在哪里呀?”
“背上,手臂,也有纹在小腿上的,怎么母上要让我纹身吗?”曹璇被问得一头雾水,接过了尹嘉琪递来的纹身笔。
“我就算了,这些猎奇的东西都是你们年轻人喜欢的。我想,你的三姐应该也是其中的一员吧。”尹嘉琪坏笑着把目光投向羽绯被足枷扳得绷直的右脚,说道:“不知道璇儿有没有在别人脚上纹身的经历呢?”
“啊!”曹璇明白了尹嘉琪是何居心,推辞道:“脚底不能纹身的,脚底的皮肤容易起褶皱,而且肉质不像后背与大腿那样坚韧,太嫩了不适合纹身的。”
“可是你看你三姐的脚掌,已经被我弄得这么平整了,就像一张上好的宣纸一样,多适合纹身呀。”尹嘉琪牵着足枷的锁链,让羽绯的脚掌完美地展现在曹璇面前,洁白平整的脚底让曹璇咽了口唾沫,她甚至觉得这么美的脚底不拿来纹身都有些可惜。
“纹身对皮肤很刺激的,她一定会乱动,母上,要不算了吧。”
尹嘉琪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说道:“璇儿说的有道理,那我让它动不了不就没问题了?墨柳,你来。”
墨柳点了下头,走到了房间的屏风处,捅咕了几下就卸下了一块和足枷大小完全一致的板子,接着便牵着羽绯足枷上的锁链把她拖到了屏风处,将足枷牢牢地固定在上边。羽绯想要挣扎却发现屏风居然是焊死在地板上的,自己的小腿连带着右脚完全无法动弹,自知难逃此劫,只好叫骂道:“尹嘉琪,你这个变态,等我大姐回来,一定把你活活挠死!”
尹嘉琪笑了笑,踩着居家的人字拖来到了她的面前,用脚趾玩弄着她的琼鼻,羽绯几次想张嘴去咬却被灵巧的脚趾躲过,尹嘉琪用轻蔑的语气说道:“再过两天,白荏就会带着你大姐的死讯回来,到时候我给你放一天假,让你为你大姐哭丧哈哈哈!话说回来,你想纹点什么?”
“我不要纹身!”羽绯疯狂地挣扎着,讽刺的是她全身都可以活动,唯独要被纹身的最敏感的右脚得不到任何支援!
“你不选,我可要选了,就在你的脚底纹上你的嘉琪女王最喜欢的曼陀罗,怎么样?”尹嘉琪不顾羽绯愤恨的眼神,把曹璇推了过来说道:“璇儿,在她的脚底纹上一朵曼陀罗。”
“母上,我……”曹璇拿着纹身笔面对着姐姐敏感的脚掌,不知如何是好,就在她飞速旋转大脑想着解救姐姐的时候,尹嘉琪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说道:“墨柳,我们接着把她埋起来吧!”
“不不!我纹!我纹!呜呜呜……”墨柳丝毫没给曹璇机会,又一次给她戴上了口球绑好
了双手,和尹嘉琪会心一笑便走向了那个噩梦般的土坑!
“呜呜!呜呜呜呜!”曹璇急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她甚至连回忆都不愿意回忆自己是如何在土坑里挨过8个小时的,想到这次好不容易得到尹嘉琪的原谅却又要被惩罚不知道多久,悔恨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落下来,到了坑边更是死命挣扎,不让墨柳把她推下去,但双手都被拘束的她怎么敌得过墨柳,很快便被扔到了坑里。就在墨柳准备盖上土坑的时候,尹嘉琪倒是叫了停,趴在坑边摘下了曹璇的口球问道:“现在能纹身了吗?”
“能!母上让我干嘛我就干嘛!”曹璇真的崩溃了,毫不犹豫地回答了尹嘉琪。
“那你还找借口吗?还推三阻四吗?”
“不了不了,我会听话的,求母上饶了我这一次吧!”曹璇哀嚎着,她甚至跳了起来想博得尹嘉琪的同情。
“这最后一次,明白吗?”尹嘉琪的脸依旧冷若冰霜。
“明白!女儿明白!”曹璇痛苦地说道。
尹嘉琪牵着曹璇的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却看到呈芓背对着她们亲昵地坐在羽绯身边柔声安慰着,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怒还是该笑,便轻轻地咳嗽一声。
“啊,嘉琪女王回来了……”呈芓吓得赶紧站起,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在帮她恢复情绪,好让您更好的享受她的痛苦。”
“那真是辛苦你了。”尹嘉琪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看你这么辛苦,从今以后不用和她做情侣了,每天和墨柳安心学学手段就好了。”
“可是……可是我……”呈芓听到尹嘉琪要让她和羽绯分开,想要拒绝却没有勇气。
“可是什么?你不会真的喜欢上这个贱人了吧?”尹嘉琪阴阳怪气地一笑:“别开玩笑了,只是个任务而已,你只是出色地把它完成了。今晚我会好好奖励你的。”
“是……多谢嘉琪女王……”呈芓的眼里满是泪水,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想到再不能和羽绯同床共枕,心里无限辛酸。
“好了,璇儿,去纹朵曼陀罗给妈妈看看。”尹嘉琪示意曹璇动手。
“三姐,对不起,我……”曹璇坐在羽绯洁白的脚掌面前,隔着屏风痛苦地说道。
“璇儿,求求你别碰姐姐的脚,姐姐的脚连风吹都会发痒,求求你不要这么做……”羽绯也痛苦地拍打着屏风,尽管嘴上求饶但心里明白,如果不是逼到绝路,妹妹是绝对不会这么对自己的。
“啊!哈哈!”纹身笔刚一触碰到脚掌,羽绯便抱头惊呼,仅仅是触碰就让她痒处一身鸡皮疙瘩,更何况真的纹起来呢?但是,最坏的情况发生了!纹身笔的笔尖告诉地震动旋转,在轻轻刺破皮肤的同时带来了电流般的刺激!这种痒感如同牙钻,但如果说牙钻的程度是火柴的火焰,那么纹身笔的痒感便如同一团篝火!更何况羽绯的脚底已经敏感到无法触碰任何东西,而如今一只纹身笔在脚底竟嗡嗡作响!
“啊哈哈哈哈~~~~璇儿住手啊哈哈哈哈~~~放了姐姐吧啊哈哈哈哈~~~求你了求你了哎呀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哈哈哈哈~~呈芓,大姐哈哈哈哈哈~~~救我哈哈哈哈~~~”
曼陀罗是一种复杂费力的图案,曹璇用了足足三个小时才完
成雕刻过程,这期间,羽绯疯狂地哀求狂笑着,不知疲倦地挣扎着拍打着屏风,但是奈何拘束得恰到好处,她除了绷直脚丫让妹妹纹身,再无其他选择。她的下身早已成了一片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水洼。但最令她难以忍受的是,对她施以如此毒手的不是尹嘉琪,而是自己至亲至爱的妹妹……
“姐姐,最后一步了,你忍着点。”曹璇的心情也是十分沉重,毕竟是她亲手把姐姐折磨成这样的,但她对那个深坑的恐惧让她不得不客服自责,对姐姐痛下狠手。
“啊!啊哈哈!哈哈哈!嗯啊哈哈!”纹身的药水洒在浅浅的伤口上,强烈异样的液体刺激得羽绯弓起腰背,或许得知受难到此为止精神放松,或许是因为惨无人道的脚底纹身,羽绯唉了两声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尹嘉琪满意地将羽绯的脚从足枷解下,满意地端详着那朵盛开的曼陀罗,用手指在墨水还未干透花蕊上轻轻触碰了两下,看着即使主人昏厥但因为敏感兀自扭了一下的脚趾,满意地笑了……
药石难医“绯儿,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