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女儿奴
深渊的共谋:母狗调教笔记
第一卷:白莲花的觉醒
第一章盘山府邸的午后
绿洲市的雨总是来得突然。
宋娅躺在12幢601室的懒人椅上,望着窗外渐密的雨丝。三十四岁的女人,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很浅,只是眼尾多了几道细纹,反而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她赤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刚做完美甲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这套位于盘山府邸的房子是她五年前全款买下的。一百二十平,六楼,视野开阔。对于从娱乐场所摸爬滚打出身的她来说,这已经是年轻时不敢想象的安稳。
手机震动,是女儿雪梅发来的消息:“妈,放学了,雨好大,你来接我吗?”
宋娅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十分。她起身走到衣帽间,选了条墨绿色的真丝连衣裙,搭配同色系的高跟鞋——尽管拇外翻的毛病让她穿高跟鞋时总有些不舒服,但她就是戒不掉这种挺拔的感觉。
镜子里的女人身材丰腴,胸臀饱满,腰线却依然清晰。她撩了撩及肩的卷发,涂上正红色的口红。
开车到市一初中不过十分钟。校门口挤满了接孩子的家长,宋娅靠在车门边,雨伞斜斜地撑着,自成一道风景。不少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她早已习惯。
“妈!”松雪梅从人群中钻出来,十五岁的少女已经长到一米六五,校服裤包裹着修长的腿,书包在背后一晃一晃。
宋娅打开车门,雪梅钻进副驾驶,带进一身潮湿的水汽。
“今天考试怎么样?”宋娅发动车子。
“还行吧,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没做完。”雪梅撇撇嘴,脱掉湿了的运动鞋,穿着白袜的脚蜷在座椅上,“妈,我脚疼。”
宋娅瞥了一眼:“又穿这双鞋?跟你说过多少次,这鞋底太硬。”
“可是好看呀。”
母女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车子驶入盘山府邸的地下停车场。雪梅先跳下车,宋娅则慢条斯理地整理东西。
回到家,宋娅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雪梅已经换了家居服,正在厨房倒水。
“妈,你脚又肿了。”雪梅端着水杯出来,看见宋娅坐在沙发上揉脚。
“老毛病了。”宋娅不在意地说,“对了,明天周六,我约了小李阿姨来家里吃饭。你记得把房间收拾一下。”
“小李阿姨?”雪梅眼睛一亮,“是那个在交易所跟你特别好的李姐吗?”
“嗯,她最近升副理了,庆祝一下。”
雪梅对小李有印象——二十八岁,长相普通,但身材火辣,最重要的是,她是妈妈最信任的下属。以前去妈妈办公室时,雪梅见过小李几次,每次都穿着紧身职业装,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走起路来腰臀扭动的弧度让还是少女的雪梅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好啊,那我明天早点起来打扫。”雪梅乖巧地说。
晚上洗完澡,宋娅穿着睡袍在卧室敷面膜。雪梅敲门进来,手里拿着按摩油。
“妈,我给你按按脚吧,医生不是说要多按摩促进血液循环吗?”
宋娅“嗯”了一声,把脚伸过去。雪梅跪坐在地毯上,把妈妈的脚抱在怀里,倒上按摩油,从脚踝开始慢慢揉捏。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按摩时细微的摩擦声。雪梅低着头,动作认真。宋娅闭着眼睛享受,没注意到女儿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微微急促。
雪梅的手碰到宋娅脚底的茧时,手指不自觉停顿
了一下。那种粗糙的触感,混合着精油的香气和淡淡的汗味,让她心跳加速。她想起半个月前那个下午,给妈妈换袜子时,不小心把妈妈的脚按在自己脸上的瞬间——那种温热的、带着皮革和汗液的复杂气味,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
“雪梅?”宋娅睁开眼。
“啊?哦,按好了。”雪梅慌忙收回手,掩饰性地咳了一声,“妈你早点睡。”
她几乎是逃出卧室的。
回到自己房间,雪梅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兴奋。她爬向书桌,打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有一个铁盒子。
盒子里装着几双旧的丝袜,都是宋娅穿过准备扔的,被她偷偷藏了起来。雪梅拿起其中一双肉色的,凑到鼻尖深深吸气——丝袜上残留的脚汗味、皮革味,还有妈妈常用的那款香水尾调。她的下体一阵湿热,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入睡裤。
电脑屏幕亮着,是某个隐秘论坛的页面。雪梅最近才发现这个地方,里面充斥着各种她看不懂却又莫名吸引的内容。她点开一个帖子,标题是“如何侍奉女主人的双足”。
文字露骨,图片更是直白。雪梅看得面红耳赤,却又挪不开眼。帖子里说,真正的臣服是从亲吻脚底开始的,要舔得仔细,连脚趾缝都不能放过。
雪梅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跪在妈妈脚下,像狗一样舔舐那双走过无数路、踩过高跟鞋的脚。脚底的死皮,脚趾间的汗渍,还有高跟鞋磨出的茧——她猛地夹紧双腿,一股热流涌出。
高潮后的空虚让雪梅有些茫然。她看着手里的丝袜,又看看电脑屏幕,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她好像真的不对劲。
但那种不对劲,又让她莫名地上瘾。
第二章小李的到访
周六上午十点,门铃响了。
雪梅跑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小李。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针织衫配牛仔裙,脚上是裸色浅口高跟鞋,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比在办公室时少了些凌厉,多了几分温柔。
“小李阿姨好。”雪梅乖巧地打招呼。
“雪梅长这么高啦!”小李笑着进门,手里提着水果和红酒,“宋姐呢?”
“在厨房准备菜呢。”雪梅接过东西,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小李的脚上。
那双高跟鞋的鞋跟很细,鞋尖处能看到脚趾的轮廓。雪梅注意到,小李的丝袜在脚踝处有些细微的勾丝。
“小李来啦?”宋娅从厨房探出头,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你先坐,雪梅给阿姨倒茶。”
“宋姐别忙,我来帮忙吧。”小李说着就要往厨房走。
“不用不用,今天你是客人。”宋娅把她推回客厅,“雪梅,陪小李阿姨说说话。”
雪梅泡了茶端过来,小李已经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那个姿势让她的裙子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裹着丝袜的大腿。
“雪梅上初几了?”小李接过茶杯,随口问道。
“初三了。”
“成绩怎么样?想考哪所高中?”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雪梅的注意力却全在小李的脚上。那双脚随着聊天的节奏轻轻晃动,高跟鞋的鞋跟时不时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
午饭很丰盛,宋娅做了五菜一汤。席间聊的都是工作上的事,雪梅插不上话,就安静地听着。她注意到,小李说话时总是看向妈妈,眼神里有一种毫不掩饰的崇拜。
吃完饭,宋娅和小李在客厅喝茶,雪梅收拾碗筷。等她从厨房出来时,看见小李正靠在沙发里,高跟鞋脱在一边,赤脚踩在地毯上。
“宋姐,你这地毯真舒服。”小李的脚趾在地毯上蹭了蹭。
“意大利进口的,雪梅她爸以前——”宋娅说到一半顿住了,摆摆手,“不提了。”
气氛有些微妙。雪梅知道,妈妈很少提起那个在她三岁就消失的父亲。据说是因为炒股失败,欠了债跑路了,从此杳无音讯。
“对了雪梅,”小李忽然转向她,“听你妈说你最近在学钢琴?弹得怎么样?”
“还行吧,刚考过六级。”
“真厉害,我小时候也想学,家里没钱。”小李笑了笑,脚又不自觉地动起来。
雪梅盯着那双脚。小李的脚型很好看,脚趾修长,脚背的弧度优美。因为没有常年穿高跟鞋,不像宋娅那样有拇外翻的问题。
“雪梅?”宋娅叫她。
“啊?”
“发什么呆呢?去把水果端过来。”
“哦,好。”
雪梅逃也似的进了厨房。她靠在冰箱上,心跳得厉害。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她居然想跪下去,捧起小李的脚——疯了,真是疯了。
下午小李告辞时,外面又下起了雨。宋娅送她到门口,雪梅站在一旁。
“宋姐,下周一那个大客户还得你亲自出马,我搞不定。”小李一边穿鞋一边说。
“知道了,资料发我邮箱。”宋娅帮她撑开伞。
小李走了,楼道里还残留着她的香水味。雪梅关上门,转头看见妈妈正弯腰捡起地毯上的一根长发——是小李的。
“这丫头,头发掉得厉害。”宋娅说着,随手把头发扔进垃圾桶。
雪梅盯着垃圾桶,突然产生一个荒谬的念头:她想把那根头发捡回来。
第三章意外的发现
周一晚上,宋娅有应酬,十点多还没回来。雪梅做完作业,洗了澡躺在床上玩手机。
十一点半,门开了。雪梅听见妈妈高跟鞋的声音,然后是踢掉鞋子的声响。
“雪梅,睡了吗?”宋娅在门外问。
“还没。”
门开了,宋娅穿着酒红色的连衣裙走进来,身上有淡淡的酒气。她在床边坐下,揉了揉太阳穴。
“又喝多了?”雪梅坐起身。
“还好,那个王总太难缠,不喝不行。”宋娅叹了口气,把脚上的丝袜脱下来,随手扔在地上,“帮我拿一下拖鞋。”
雪梅下床,把拖鞋拿过来。目光扫过地上的丝袜,肉色的,脚掌部分已经有些发灰。
“妈,你这丝袜该扔了。”
“嗯,明天就扔。”宋娅摆摆手,“你睡吧,我去洗澡。”
宋娅出去了,卧室门没关严。雪梅盯着地上的丝袜看了很久,鬼使神差地,她下床把它捡了起来。
丝袜还是温的,带着妈妈的体温和脚汗。雪梅把它捂在脸上,深深吸气——酒精味、香水味、汗味,还有皮革和尘土混合的复杂气息。她的下体又开始湿热,手指探入睡裙。
这次她更大胆了些,直接把丝袜裹在手上,隔着内裤摩擦阴蒂。粗糙的丝袜面料带来不一样的触感,她很快就高潮了,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冷静下来后,雪梅看着手里皱巴巴的丝袜,突然感到一阵恐慌。她这是在干什么?这是妈妈的袜子,她是妈妈的女儿——可身体里的渴望是如此真实。
她把丝袜塞到枕头底下,决定明天偷偷扔掉。
周二放学,雪梅接到宋娅的电
话:“晚上我不回家吃饭,你自己解决。对了,我办公室钥匙在你书包夹层,你去帮我把桌上的文件拿回来,明天开会要用。”
雪梅应下了。她早就想去妈妈办公室看看——不是以女儿的身份,而是以某种隐秘的、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心态。
交易所五点下班,雪梅六点才到。整栋楼很安静,只有保安在一楼打瞌睡。她乘电梯上到八楼,用钥匙打开宋娅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雪梅开了灯,走到办公桌前找文件。文件就放在显眼处,她拿起来,目光却被桌上的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跟至少有十二厘米。雪梅认得,这是妈妈最贵的一双鞋,Jimmy Choo的限量款,平时很少穿。
鬼使神差地,雪梅放下文件,拿起了那双鞋。
鞋子很重,皮质柔软。她凑近闻了闻——是妈妈的脚味,混合着高级皮革的香气。鞋底有些磨损,后跟处有轻微的划痕。
雪梅的心跳得厉害。她拿着鞋走到宋娅的老板椅旁,坐下,把鞋抱在怀里。这个位置是妈妈的,这双鞋也是妈妈的,而她此刻正坐在妈妈的位置上,抱着妈妈的鞋——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
雪梅吓得差点跳起来。门口站着小李,手里拿着文件夹,显然也是回来拿东西的。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
小李的目光从雪梅脸上,移到她怀里的鞋上,再移回她脸上。她的表情从惊讶到疑惑,再到某种了然的玩味。
“雪梅?”小李关上门,反锁,“你怎么在这儿?”
“我、我来帮妈妈拿文件。”雪梅慌忙放下鞋,脸涨得通红。
“是吗?”小李走过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她在雪梅面前停下,弯腰捡起那双鞋,“你好像很喜欢宋姐的鞋?”
“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小李把鞋举到雪梅面前,“想闻?想舔?还是想用它做点别的?”
雪梅的脑子嗡的一声。小李知道了,她什么都知道了。
“李、李阿姨,你别告诉我妈......”雪梅的声音在发抖。
小李笑了,那笑容意味深长。她把鞋放回桌上,然后坐进旁边的客椅,翘起二郎腿。
“雪梅,你多大了?”
“十、十五。”
“十五岁,正是青春萌动的时候。”小李的脚轻轻晃着,“不过你这萌动的方向,还挺特别的。”
雪梅低下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抬起头。”小李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雪梅下意识地抬头。
“告诉我,你刚才在干什么?”小李盯着她的眼睛,“说实话。”
“我......我在闻妈妈的鞋。”
“为什么?”
“因为......因为喜欢那个味道。”
“什么味道?”
“脚汗味,皮革味,妈妈的味道。”雪梅说完,自己也吓了一跳——她居然就这么说出来了。
小李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这次的笑和刚才不同,带着某种掌控感。
“有意思。”她说,“你妈知道吗?”
“不知道!求你别说......”
“我可以不说。”小李站起身,走到雪梅面前,“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做我的小宠物。”小李伸出手,捏住雪梅的下巴,“听我的话,满足我的要求。能做到吗?”
雪梅的心脏狂跳。恐惧、羞耻、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
,混合在一起。
她点了点头。
“好孩子。”小李松开手,从包里拿出一支口红,在便签纸上写下一串数字,“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周末联系我。”
她把便签塞进雪梅手里,然后拿起自己的东西:“文件拿好,早点回家。”
小李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雪梅一个人。她握着那张便签,手心全是汗。
窗外,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
第二卷:堕落的序章
第四章第一次调教
周六上午九点,雪梅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
她穿了件白色衬衫和牛仔短裤,很普通的打扮。但内衣是她偷偷买的黑色蕾丝款,内裤更是丁字裤——这些都不是十五岁女孩该有的东西。
手机响了,是小李发来的地址,在市中心的一个高档公寓小区。
雪梅出门时,宋娅正在客厅看财经新闻。
“去哪?”宋娅头也不抬地问。
“跟同学去图书馆。”雪梅撒了谎。
“嗯,早点回来。”
雪梅逃也似的出了门。坐在出租车上,她的心一直悬着。她不知道小李会怎么对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
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像一头苏醒的野兽。
小李的公寓在二十八楼,一梯一户。雪梅按响门铃,开门的小李穿着家居服,头发松松挽着,素颜的样子比上班时柔和很多。
“进来。”小李侧身让她进去。
公寓很大,装修是简约的现代风格。落地窗外是江景,视野开阔。雪梅拘谨地站在玄关,不知道该不该脱鞋。
“鞋脱了。”小李说,“以后来这里,进门就脱鞋,跪着爬进来。”
雪梅愣住。
“听不懂?”小李挑眉。
雪梅咬了咬唇,弯腰脱掉帆布鞋和白袜,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然后她跪下,手脚并用地往里爬。
小李就在前面走着,家居服的裤脚随着步伐晃动。雪梅盯着那双赤脚——小李的脚很白,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爬到客厅中央,小李在沙发上坐下。
“跪好。”她说。
雪梅连忙跪直身体,双手放在大腿上,低着头。
“抬头看我。”
雪梅抬头,对上小李审视的目光。
“告诉我,你今天为什么来?”小李问。
“因为......因为答应了做李阿姨的宠物。”
“叫主人。”
雪梅的脸红了:“主、主人。”
“大点声。”
“主人!”雪梅闭上眼睛喊出来。
“好。”小李笑了,脚伸过来,用脚尖抬起雪梅的下巴,“既然是我的宠物,就要守我的规矩。第一,在这里你没有名字,只有编号。你是零一号。”
“是,主人。”
“第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说话,不准抬头。”
“是。”
“第三,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准问为什么。”
“是。”
小李收回脚,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项圈——黑色的皮质项圈,中间有个铜环。
“过来。”
雪梅膝行过去。小李把项圈戴在她脖子上,扣好。冰凉的皮质贴着皮肤,让她打了个哆嗦。
“现在,爬过来舔我的脚。”小李把脚伸到雪梅面前。
雪梅盯着那双脚,喉咙发干。她慢慢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舔上小李的脚背。
咸的,带着淡淡的汗味。她舔得很仔细,从脚背到脚踝,再到脚底。脚底的皮肤比较粗糙,她伸出舌尖,探进脚趾缝。
“啧,还挺会舔。”小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以前练过
?”
雪梅摇头,继续舔着。她发现,当舌头接触到那些汗渍和死皮时,下体就会涌出一股热流。羞耻,但更多的是兴奋。
舔了大概十分钟,小李收回脚。
“可以了,去卫生间漱口。”
雪梅爬去卫生间,对着镜子看到自己满脸通红,嘴角还挂着口水。她漱了口,回到客厅。
“接下来是今天的正题。”小李从沙发上站起来,“我要试试你的承受能力。”
她走到雪梅身后,突然抬脚,用高跟鞋的鞋底狠狠踹在雪梅的屁股上。
“啊!”雪梅痛呼出声。
“不准叫。”小李冷冷地说,又是一脚。
这次雪梅咬住嘴唇,没出声。疼痛火辣辣地从臀部蔓延开,但她意外地发现,疼痛中居然夹杂着快感。
小李踹了十几脚才停手。雪梅的屁股已经红肿,短裤下的皮肤火辣辣地疼。
“疼吗?”小李问。
“疼......但、但舒服。”雪梅小声说。
小李笑了:“果然是天生的小母狗。起来,去卧室。”
卧室比客厅更宽敞,中间放着一张king size的大床。小李从衣柜里拿出几条领带,对雪梅说:“把衣服脱了,躺床上。”
雪梅颤抖着脱掉衣服,赤身裸体地躺到床上。小李用领带绑住她的手脚,固定在床的四角。
呈大字型被绑在床上,雪梅羞耻得不敢睁眼。她能感觉到小李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胸不大,但形状不错。”小李的手按在雪梅的乳房上,用力揉捏,“乳头是粉色的,很嫩。”
雪梅咬着唇,身体因为羞耻和兴奋而颤抖。
小李从床头柜拿出一个东西——是一根细长的羽毛。她用羽毛轻轻扫过雪梅的乳头、小腹、大腿内侧。
羽毛的触感很轻,却带来难以忍受的痒。雪梅扭动着身体,想躲又躲不开。
“别动。”小李用羽毛抽打她的乳房。
细小的疼痛混合着痒,雪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玩够了羽毛,小李换了工具——这次是一把木尺。
“这是惩罚你不听话的。”小李说,“刚才我踹你的时候,你叫了一声,记得吗?”
“记得......”
“记得就好。”小李举起尺子,狠狠抽在雪梅的乳房上。
“啊!”雪梅惨叫。
木尺在乳房上留下鲜红的痕迹。小李没有停,一下又一下,左右乳房各抽了十下。
雪梅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奇怪的是,疼痛过后,乳头却硬挺起来,敏感得不行。
“看,你的身体很诚实。”小李用手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喜欢挨打,是不是?”
雪梅哭着点头。
“说出来。”
“喜欢......喜欢挨打......”
“喜欢谁打你?”
“喜欢主人打......”
小李满意地笑了。她扔下尺子,脱掉自己的家居服,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然后她跨坐到雪梅脸上,把内裤拨到一边。
“舔。”她说。
雪梅的眼前是一片黑色的丛林和粉嫩的肉缝。她能闻到浓郁的腥臊味,混合着小李身上的香水味。
她伸出舌头,舔上那片湿润。
小李的呻吟声从头顶传来:“对,就是这样......舔重点......嗯......”
雪梅卖力地舔着,舌头在小穴里进出,又去挑逗阴蒂。她能感觉到小李的体液流进她嘴里,咸涩的味道。
十几分钟
后,小李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涌进雪梅嘴里。高潮后的小李瘫软下来,从雪梅脸上挪开。
“咽下去。”她命令。
雪梅乖乖咽下嘴里的液体。
小李解开她手脚的束缚,扔给她一包湿巾:“擦干净,穿衣服。今天到此为止。”
雪梅颤抖着擦身体,穿衣服。项圈还戴在脖子上,小李没有要取下来的意思。
“这个你可以戴着,洗澡也不用摘。”小李说,“下周这个时间,再来。”
“是,主人。”
雪梅爬出公寓,直到电梯门关上,才敢松一口气。她靠着电梯壁,腿软得站不住。
脖子上项圈的触感还在,下体的疼痛和湿润也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真的成了小李的宠物。
第五章妈妈的眼神
接下来的两周,雪梅每个周末都去小李的公寓。调教的内容越来越丰富:舔脚、挨打、口交、甚至有一次小李用假阳具插她,说是在为她将来的“服务”做准备。
雪梅的身体逐渐适应了疼痛和羞辱,甚至开始渴望。她会在学校上课时,偷偷抚摸脖子上的项圈——她把它藏在衣领下,只有自己知道它的存在。
但她始终没敢告诉妈妈。
直到某个周五晚上,宋娅提前下班回家。雪梅正在自己房间写作业,门没关严。
“雪梅,我回来了。”宋娅的声音传来。
雪梅应了一声,继续写题。过了一会儿,宋娅推门进来,手里端着切好的水果。
“休息一下,吃点——”宋娅的话戛然而止。
雪梅疑惑地抬头,看见妈妈正盯着她的脖子。她心里一紧,下意识去拉衣领,但已经晚了。
宋娅放下果盘,走过来,一把拉开她的衣领。
黑色的项圈暴露在灯光下。
空气死一般寂静。
“这是什么?”宋娅的声音很冷。
“我、我......”雪梅脑子一片空白。
“谁给你戴的?”宋娅捏住项圈,用力拉扯,“说话!”
项圈勒得雪梅喘不过气,她眼泪涌出来:“是......是小李阿姨......”
宋娅的手僵住了。她盯着项圈看了很久,眼神复杂。愤怒、震惊,还有一丝雪梅看不懂的情绪。
“什么时候开始的?”宋娅松开手,在床边坐下。
“一个月前......”雪梅哭着说了事情经过,从在办公室被发现,到每周去小李公寓接受调教。
宋娅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雪梅以为妈妈会暴怒,会打她,会去找小李算账。
但宋娅只是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
“你喜欢这样?”宋娅问。
雪梅愣住了。
“回答我。”宋娅转过身,眼神锐利,“你喜欢被那样对待吗?喜欢舔别人的脚,喜欢挨打,喜欢被当狗一样使唤?”
雪梅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最后,她点了点头。
眼泪又流出来,但这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终于说出口的解脱。
宋娅走近,蹲下身,与雪梅平视。她的手抚上女儿的脸,擦掉眼泪。
“疼吗?”宋娅问。
“疼......但舒服。”
“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有这种倾向的?”
“去年......给你按摩脚的时候。”雪梅抽泣着说,“妈妈,我是不是很变态?是不是有病?”
宋娅没有回答。她站起身,脱掉自己的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然后她抬起脚,脚底对着雪梅。
“舔。”宋娅说。
雪梅彻底呆住。
“你不是
喜欢吗?”宋娅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舔我的脚。”
雪梅颤抖着俯下身,伸出舌头,舔上妈妈的脚底。
宋娅的脚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脚底有厚厚的茧,拇外翻让脚趾有些变形。但这些在雪梅眼里,都成了致命的诱惑。
她舔得很仔细,比舔小李的脚时更投入。这是妈妈的脚,是她从小仰望的那个女人的脚。
宋娅一直站着,任由女儿舔舐。她的表情很平静,只有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内心的波澜。
“够了。”十分钟后,宋娅收回脚,“起来。”
雪梅站起来,不敢看妈妈的眼睛。
“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宋娅说,“但有几个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不准再瞒着我做任何事。小李那边,我会处理。”
“第二,”宋娅顿了顿,“如果你想玩,我可以陪你玩。但只能在家里,只能和我。”
雪梅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怎么,不愿意?”宋娅挑眉。
“愿意!我愿意!”雪梅急切地说,“妈妈,你真的......”
“真的。”宋娅打断她,“但你要记住,我是你妈妈,不是你的主人。我们之间可以有游戏,但不能失去底线。”
“我知道,我知道......”雪梅哭着想抱妈妈,被宋娅推开。
“先去洗澡,把这项圈摘了。”宋娅说,“明天周六,你正常去小李那里。”
“啊?”
“去跟她把话说清楚,以后不再去了。”宋娅的眼神冷下来,“我的女儿,只能听我的话。”
雪梅用力点头。
那一夜,雪梅失眠了。她摸着自己的脖子,项圈已经摘掉,但皮肤的触感还在。
妈妈知道了,而且接受了。
这个认知让她既兴奋又不安。兴奋的是,她终于不用再隐藏自己的欲望;不安的是,她不知道和妈妈之间会发展成什么样。
但无论如何,都比偷偷摸摸强。
第六章摊牌与新的开始
周六上午,雪梅再次来到小李的公寓。
这次她没有跪爬进门,而是站着走进去。小李穿着睡袍坐在沙发上,看见她的样子,挑了挑眉。
“哟,今天胆子大了?”小李翘起二郎腿,“过来,跪下。”
雪梅没有动。
小李的脸色沉下来:“我说,跪下。”
“李阿姨,”雪梅开口,“我今天来是想说,以后我不来了。”
小李愣了愣,然后笑了:“怎么,玩够了?”
“不是......是我妈妈知道了。”
小李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慢慢站起身,走到雪梅面前:“宋姐知道了?”
“嗯。”
“她什么反应?”
“她......她让我以后不准再来。”雪梅撒了个小谎,“还说如果再发现,就......”
“就怎样?”小李追问。
“就开除你。”雪梅硬着头皮说。
小李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笑出声:“雪梅,你撒谎的样子真可爱。”
雪梅心里一紧。
“宋姐要是想开除我,昨晚就打电话了。”小李走回沙发坐下,“她是不是还说了别的?比如,她要亲自调教你?”
雪梅的脸白了。
“看来我猜对了。”小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也好,母女玩母女,更刺激。”
“你......你不生气?”
“生气?为什么要生气?”小李耸耸肩,“本来你就是宋姐的女儿,物归原主而已。不过——”
她放下茶杯,眼神变得锐利:“替我转告
宋姐,如果她想玩大的,可以叫上我。一个人调教,多无聊。”
雪梅不知道该说什么。
“行了,你走吧。”小李摆摆手,“项圈留下。”
雪梅摘下项圈,放在茶几上。走到门口时,小李又叫住她。
“雪梅。”
“嗯?”
“好好享受。”小李的笑容意味深长,“你妈是个高手,别小看她。”
雪梅带着满腹疑惑回到家。宋娅正在厨房做饭,听见开门声,头也不回地问:“说清楚了?”
“嗯。”
“她什么反应?”
“她说......如果你要玩大的,可以叫上她。”
宋娅切菜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知道了。洗手,准备吃饭。”
晚饭时气氛有些微妙。雪梅几次想开口,都被宋娅用眼神制止。直到吃完饭,收拾完厨房,宋娅才把雪梅叫到客厅。
“跪下。”宋娅说。
雪梅愣了愣,然后顺从地跪下。
宋娅坐在沙发上,俯视着她:“从今天起,在家的时候,你就是我的小母狗。明白吗?”
“明白。”
“叫主人。”
“主人。”
“大点声。”
“主人!”雪梅喊出来,心脏狂跳。
宋娅满意地点点头。她脱掉拖鞋,把脚伸到雪梅面前:“舔。”
雪梅捧起妈妈的脚,虔诚地舔起来。这次她没有紧张,只有兴奋和归属感。
舔了十分钟,宋娅收回脚。
“去我卧室,把衣柜最下面的盒子拿过来。”
雪梅爬去卧室,找到那个黑色的皮质盒子。盒子很重,她捧回客厅。
宋娅打开盒子,里面是各种工具:皮鞭、木尺、蜡烛、绳子、夹子,还有一些雪梅不认识的东西。
“这些是我以前......工作时认识的一个人送的。”宋娅轻描淡写地说,“一直没用过,现在正好。”
雪梅看着那些工具,既害怕又期待。
“今晚我们先从简单的开始。”宋娅拿起皮鞭,“裤子脱了,趴沙发上。”
雪梅照做。她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
皮鞭破空的声音,然后是火辣辣的疼痛。
“啊!”
“不准叫。”宋娅又是一鞭,“报数。”
“一......二......三......”
每抽一鞭,雪梅就报一个数。疼痛层层叠加,但快感也在累积。她能感觉到下体已经湿透,沙发垫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抽了二十鞭,宋娅停手。雪梅的屁股和大腿后侧布满了鲜红的鞭痕。
“疼吗?”宋娅问。
“疼......”
“但舒服,是不是?”
“是......”
宋娅的手指抚过那些鞭痕,雪梅疼得抽搐,却又渴望更多。
“接下来是这个。”宋娅拿起一个乳夹——小小的夹子,中间连着链条,“可能会很疼,忍着。”
夹子夹上乳头的那一刻,雪梅尖叫出声。尖锐的疼痛从乳头直冲大脑,她疼得浑身发抖。
“不准动。”宋娅固定好夹子,又在另一个乳头上夹了一个。
两个乳夹之间连着细细的链条,雪梅一动,链条就会晃动,牵扯乳头带来更深的疼痛。
“起立。”宋娅命令。
雪梅颤抖着站起来。乳夹随着她的动作摇晃,每一次晃动都带来钻心的疼。
“走过来。”
雪梅一步步挪到宋娅面前。每走一步,乳头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疼痛中夹杂的快感让她几乎高潮。
“好孩子。”宋娅摸摸她的头,“去镜子前,看着自己。”
雪梅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女孩满脸泪痕,乳头被夹子夹得红肿,屁股上是纵横交错的鞭痕。
很狼狈,很羞耻。
但她居然硬了——不是阴茎,是那种从骨子里涌出的兴奋。
“喜欢吗?”宋娅从身后抱住她,手抚上她的乳房,轻轻拉扯乳夹。
“喜欢......”雪梅哭着说。
“那就记住现在的样子。”宋娅在她耳边低语,“记住你是谁——是我的女儿,也是我的小母狗。”
那一夜,雪梅被绑在床头,戴着乳夹睡了一晚。疼痛让她无法入眠,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天快亮时,宋娅才解开她,取下乳夹。乳头已经肿得发紫,碰一下都疼。
“这是教训。”宋娅给她涂药膏,“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
“是,主人。”雪梅哑声说。
宋娅亲了亲她的额头:“睡吧。”
雪梅在妈妈的怀抱里沉沉睡去。睡着前她想,也许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被掌控,被羞辱,被疼爱。
全部来自同一个人。
第三卷:三角的游戏
第七章办公室的午后
周一中午,证券所的员工食堂。
宋娅和小李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简单的午餐。周围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她们之间微妙的气氛。
“宋姐,”小李压低声音,“雪梅还好吗?”
“挺好。”宋娅搅拌着咖啡,“就是屁股肿了三天,上学都得站着听课。”
小李轻笑:“您下手挺重。”
“她自己求的。”宋娅抬眼,“你说想一起玩,认真的?”
“当然。”小李放下筷子,“一个人调教多无聊,两个人还能玩出花样。”
宋娅沉默了一会儿:“周末来我家吧。雪梅周六下午有空。”
“好。”小李的笑容加深,“需要我带什么工具吗?”
“不用,我那儿有。”宋娅顿了顿,“不过有件事得说清楚——雪梅是我女儿,游戏归游戏,不能过界。”
“明白,您永远是主控者。”
周六下午两点,门铃响了。
雪梅跑去开门,门外站着小李。她今天穿了套黑色的职业套装,手里提着一个小行李箱。
“李阿姨......”雪梅下意识要跪,被小李扶住。
“今天不用。”小李挤挤眼,“你妈在吗?”
“在书房。”
宋娅从书房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丝绸衬衫配长裤,头发高高挽起,看起来既优雅又威严。
“来了?”宋娅对小秦点头,“去客厅吧。”
三人来到客厅。雪梅自觉地跪下,但宋娅让她起来。
“今天有客人在,给你留点面子。”宋娅说,“去倒茶。”
雪梅泡了茶端过来。小李已经在沙发上坐下,宋娅坐在主位。雪梅跪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低着头。
“雪梅,”宋娅开口,“今天李阿姨是客人,也是你的第二个主人。明白吗?”
“明白。”雪梅小声说。
“大点声。”
“明白!”
小李笑了:“宋姐调教得不错嘛。”
“才开始。”宋娅端起茶杯,“今天想玩什么?”
“我带了点好东西。”小李打开行李箱,里面是各种工具,比宋娅那盒更专业,“宋姐要不要先试试?”
宋娅挑眉:“试什么?”
“这个。”小李拿出一个针管——不是医用的,而是特制的,针头很长,连着透明的软管,“可以注射液体到乳房里,玩膨胀游戏。”
雪梅看得脸色发白。
宋娅却饶有兴致:“怎么玩?”
“让雪梅
躺下,把针头扎进乳房,注射生理盐水。乳房会慢慢胀大,像充气一样。”小李解释,“可以注射到平时的两倍大,然后拍打、揉捏,看它颤抖。”
“会疼吗?”宋娅问。
“打麻药就不疼。我带了利多卡因。”
宋娅看向雪梅:“你想试吗?”
雪梅咬着唇。害怕,但更多的是好奇。她点了点头。
“那就试试。”宋娅说,“去卧室。”
雪梅躺在主卧的大床上,上衣脱掉。小李用酒精棉消毒她的乳房,然后注射麻药。几分钟后,乳房失去知觉。
针头扎进去时,雪梅只感觉到一点压力。然后小李开始推注射器,透明的液体通过软管流入她的乳房。
奇妙的感觉——乳房在慢慢膨胀,皮肤被撑开,血管清晰可见。雪梅看着自己的胸从B杯涨到C杯,再到D杯。
“可以了。”小李拔出针头,用胶布贴住针眼,“现在感觉怎么样?”
雪梅坐起身。巨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皮肤绷得发亮,乳头因为充血而硬挺。
“走几步看看。”宋娅说。
雪梅下床走路。每走一步,乳房就剧烈晃动,带来奇异的坠痛感。
“趴床上。”小李命令。
雪梅趴下,巨大的乳房被压在身下,挤成一团。小李拿来一个木板,压在雪梅背上,然后自己坐了上去。
“啊!”雪梅痛呼——虽然不疼,但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
小李在木板上轻轻晃动,像在荡秋千。雪梅的身体随之起伏,乳房被反复挤压。
“宋姐,要不要试试?”小李问。
宋娅走过来,替换小李坐上去。她的体重比小李重,雪梅顿时觉得呼吸困难。
“难受吗?”宋娅问。
“难、难受......”
“但舒服,是不是?”
“是......”雪梅哭着说。
宋娅坐了十分钟才下来。雪梅的背上已经压出红印,乳房因为长时间挤压而变得青紫。
“接下来玩点刺激的。”小李拿出另一个针管,这次针头更粗,“注射到乳头里。”
“那会很疼吧?”宋娅问。
“麻药还没过,不疼。”小李说,“而且乳头注射后,会变得特别敏感,轻轻一碰就能高潮。”
雪梅又点头。
这次针头扎进乳头时,她确实不疼,只感觉到异物入侵的怪异感。液体注入,乳头慢慢膨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注射完毕,小李用手指轻轻弹了弹雪梅的乳头。
“啊!”雪梅尖叫——不是疼,是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
“看,很敏感吧。”小李又弹了一下,雪梅的身体剧烈颤抖,下体涌出大量液体。
宋娅也来试,她用指甲轻轻刮过肿胀的乳头。雪梅直接高潮了,身体痉挛,眼泪直流。
玩了一个小时,小李才用特殊的针管把液体抽出来。乳房和乳头慢慢恢复原状,但留下了细小的针眼和淤青。
“今天到此为止。”宋娅说,“雪梅,去洗个澡,然后做饭。”
雪梅颤抖着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洗澡时,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乳房上满是淤青和针眼,乳头红肿。
很惨,但她居然在笑。
晚饭是小李做的,三菜一汤。吃饭时,雪梅跪在桌边,用嘴接两位主人喂的食物。
“宋姐,”小李说,“下周末我有个想法。”
“说。”
“所里周六没人,我们可以带雪梅去办公室玩。”小李压低声音,“让她在您的办公桌上当餐具架,或者...
...当马桶。”
宋娅筷子顿了顿。
“您办公桌够大,可以让雪梅躺上面,把菜放她身上吃。”小李继续说,“至于马桶,女厕周末没人,可以让她在隔间里当人肉马桶。”
雪梅听得面红耳赤,下体又湿了。
宋娅沉默了很久,才说:“可以。但必须确保安全。”
“放心,我有保安部的钥匙,可以关监控。”
那个周末,雪梅经历了人生中最羞耻的一天。
第八章办公桌上的餐具
周六上午九点,证券所空无一人。
小李用备用钥匙打开门,三人溜进去。保安在一楼打瞌睡,没注意到她们。
宋娅的办公室在八楼最里面,隔音很好。进门后,小李反锁门,拉上所有窗帘。
“脱衣服。”宋娅命令雪梅。
雪梅脱得一丝不挂,跪在地上。
“躺办公桌上。”小李说。
雪梅爬上宽大的办公桌,躺下。冰冷的桌面贴着皮肤,她打了个哆嗦。
小李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食物:寿司、水果、沙拉,还有一瓶红酒。
“今天中午,你就是我们的餐桌。”宋娅把一盘寿司放在雪梅的小腹上,“不准动,不准让食物掉下来。”
雪梅屏住呼吸。小腹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绷,寿司盘微微晃动。
“放松。”宋娅拍拍她的脸,“掉一次,十鞭子。”
小李把水果放在雪梅的乳房上——每边乳房放一个碟子,里面是切好的西瓜和芒果。沙拉碗放在胸口,红酒瓶直接立在两腿之间。
雪梅全身僵直,一动不敢动。
宋娅和小李拉开椅子,坐在办公桌两侧,开始用餐。她们用筷子夹寿司,用叉子吃沙拉,动作优雅,仿佛雪梅真的只是一张桌子。
“宋姐,这个三文鱼不错。”小李说。
“楼下新开的日料店送的。”宋娅抿了口红酒,“雪梅,腿夹紧,酒瓶要倒了。”
雪梅赶紧夹紧大腿。酒瓶在她腿间摇晃,冰凉的玻璃贴着敏感的大腿内侧。
一顿饭吃了半个小时。雪梅全身肌肉酸痛,但食物一盘都没掉。
“不错。”宋娅把最后一块寿司放进嘴里,“作为奖励,你可以吃剩下的。”
剩下的食物已经冷了,沾着雪梅的汗水和体温。但雪梅还是张嘴,接住宋娅喂过来的寿司。
“用嘴接住。”小李把一块西瓜凑到雪梅嘴边,“不准用手。”
雪梅像小狗一样,用嘴去够食物。西瓜汁顺着下巴流到胸口,她舔不到,只能任由它流淌。
吃完“剩饭”,宋娅用湿巾擦了擦手。
“接下来是第二个节目。”小李说,“雪梅,知道马桶怎么用吗?”
雪梅点头。
“那你今天就来当马桶。”
小李带着雪梅去女厕。周末的女厕空无一人,只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小李选了最里面的隔间,让雪梅进去。
“趴下,头冲马桶。”小李命令。
雪梅趴下,脸对着马桶圈。小李从包里拿出一个特制的面罩——面罩中间有个洞,正好对准嘴巴。
“戴上。”
面罩扣在脸上,雪梅的嘴巴正好对准马桶洞。她能闻到马桶里残留的清洁剂味道。
“宋姐,您先来?”小李问。
宋娅走进隔间,看了看雪梅的姿势,点头:“可以。”
她拉起裙子,脱下内裤,坐在马桶圈上——准确地说,是坐在雪梅脸上。
雪梅的眼前一片黑暗,只有嘴巴的位置是空的。她能感觉到妈妈的臀部压在脸上,温热,柔软。
然后,水流声。
尿液直接冲进她嘴里,咸涩的味道。雪梅本能地想吐,但宋娅的臀部死死压着她的脸,她只能吞咽。
“全部喝掉。”宋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雪梅努力吞咽,但尿液太多,还是从嘴角溢出,流到脖子上。
尿完了,宋娅没有起身,而是说:“小李,把纸给我。”
小李递过卫生纸。宋娅没有用纸擦,而是挪了挪位置,让雪梅的舌头能够到她的阴部。
“舔干净。”宋娅命令。
雪梅伸出舌头,舔舐妈妈的小穴。那里还残留着尿液的味道,混合着女性特有的腥臊。
她舔得很仔细,从阴蒂到穴口,再到后庭。宋娅的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很享受。
“可以了。”几分钟后,宋娅起身,用纸擦了擦,然后对小李说,“该你了。”
小李如法炮制。她的尿更骚,量更大,雪梅喝到一半就呛住了。
“不准吐。”小李压着她的头,“全部喝完。”
雪梅哭着吞咽。尿液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她能感觉到胃部在翻腾。
小李也让雪梅舔干净,然后两个人换着来,又尿了几轮。
到后来,雪梅的肚子已经鼓起来,像怀孕了一样。她趴在地上,不住地打嗝,嘴里全是尿味。
“今天就到这。”宋娅说,“去洗澡。”
雪梅爬到洗手台边,抱着马桶吐了半天,然后才去淋浴间冲洗。
洗澡时,她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嘴角还有尿渍,肚子鼓胀。
但下体却湿得一塌糊涂。
回到办公室,宋娅和小李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喝茶。雪梅跪在她们面前,等待下一步指示。
“今天表现不错。”宋娅说,“作为奖励,可以提一个要求。”
雪梅想了想,小声说:“我想......想被踩脸。”
宋娅和小李对视一眼,笑了。
“可以。”宋娅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雪梅脸上,“这样?”
雪梅点头。脸被踩着的屈辱感,让她兴奋得发抖。
小李也加入,另一只脚踩在雪梅胸口。两个女人的重量压在身上,雪梅呼吸困难,但快感却达到顶峰。
她高潮了,在两位主人的脚下。
结束后,宋娅把雪梅抱在怀里,轻轻拍她的背:“好孩子,今天辛苦了。”
雪梅哭了起来。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一种奇异的幸福感——她被需要,被使用,被认可。
即使是以这种方式。
第九章保姆林阿姨
周一放学回家,雪梅发现家里多了个人。
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朴素的家居服,正在厨房切菜。听见开门声,她转过身,露出温和的笑容。
“是雪梅吧?我是新来的保姆,姓林。”
雪梅愣住。妈妈没说过要请保姆。
“你妈妈临时决定的,让我今天来试工。”林阿姨擦擦手,“晚饭马上好,你去洗手。”
雪梅去洗手间,心里有些不安。家里多了外人,她和妈妈的游戏还怎么继续?
晚饭时,宋娅解释了请保姆的原因:“我最近工作忙,没时间做饭打扫。林阿姨是朋友介绍的,人很勤快,做饭也好吃。”
林阿姨做的菜确实不错,四菜一汤,家常但精致。吃饭时她话不多,只是偶尔给雪梅夹菜,眼神温柔。
雪梅注意到,林阿姨的手很粗糙,显然是做过很多活。但她的动作很轻柔,说话声音也好听。
饭后林阿姨收拾厨房,雪梅想帮忙,被她推出来:“你去
写作业,这里我来。”
雪梅回到房间,心神不宁。她给宋娅发微信:“妈妈,为什么请保姆?”
宋娅很快回复:“工作需要。放心,林阿姨很可靠。”
“那我们以后......”
“照常。林阿姨不住家,晚上八点就走。”
雪梅稍微安心。但晚上八点,林阿姨并没有走。宋娅把她叫到书房,谈了很久。
九点,林阿姨从书房出来,眼睛有些红。她对雪梅笑了笑:“以后我住家,照顾你们母女。”
雪梅的心沉了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林阿姨确实尽职尽责:早上六点起床做早餐,打扫卫生,洗衣服,买菜做饭。她对雪梅很好,说话总是轻声细语,还会在她写作业时送水果牛奶。
但雪梅始终觉得不安。
直到周五晚上,宋娅有应酬没回家。雪梅写完作业,去厨房倒水,看见林阿姨坐在餐桌边发呆。
“林阿姨,你不舒服吗?”雪梅问。
林阿姨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没有,就是想起一些事。”
“什么事?”
林阿姨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女儿......如果还活着,应该和你差不多大。”
雪梅愣住。
“车祸,三年前。”林阿姨的声音很轻,“她爸也走了,就剩我一个人。”
雪梅不知该说什么,只能轻轻握住林阿姨的手。那只手粗糙但温暖。
“你妈妈是个好人。”林阿姨反握住雪梅的手,“她说可以让我住这儿,把我当家人。我......我很感激。”
那天晚上,雪梅对林阿姨的戒心少了很多。她开始觉得,家里多个人照顾妈妈,也挺好。
但事情在周六发生了变化。
宋娅周六加班,家里只有雪梅和林阿姨。下午,林阿姨在阳台晒衣服,雪梅在客厅看电视。
电视里播着一部爱情片,男女主角接吻的镜头让雪梅有些尴尬。她换台,换到一个纪实频道,正在讲BDSM文化。
雪梅看得面红耳赤,想换台,手却僵住了。
林阿姨晒完衣服回来,看见电视里的内容,也愣住了。
两人对视,空气凝固。
“雪梅......”林阿姨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你对这个感兴趣?”
雪梅的脸红到耳根,慌乱地关掉电视:“不是,我随便换的......”
“没关系。”林阿姨在她身边坐下,“每个人都有秘密。”
雪梅心跳如鼓。
“其实,”林阿姨压低声音,“我以前......也接触过这个圈子。”
雪梅猛地抬头。
“是我女儿。”林阿姨苦笑,“她生前有抑郁症,医生说BDSM可能有助于释放压力,我就陪她......玩过几次。”
“玩什么?”
“简单的。绑手,蒙眼,打屁股。”林阿姨的眼神有些飘忽,“她喜欢被控制的感觉,说那样能忘记烦恼。”
雪梅的呼吸急促起来。
“你妈妈知道你的......倾向吗?”林阿姨问。
雪梅犹豫了一下,点头。
“那就好。”林阿姨拍拍她的手,“有人引导,总比自己瞎玩安全。”
那天下午,两人聊了很多。雪梅发现,林阿姨对BDSM的了解比她想象中深,而且态度很开放,没有一丝鄙夷。
晚上宋娅回家,雪梅把下午的事说了。宋娅听完,沉思片刻。
“你觉得林阿姨可靠吗?”宋娅问。
“嗯,她人很好。”
“那......”宋娅看着女儿,“你
想让她加入吗?”
雪梅愣住。
“我的意思是,偶尔。”宋娅说,“林阿姨需要情感寄托,你也需要更多的......体验。只要把握好尺度,或许可以。”
雪梅心跳加速。让第三个人加入,而且是个温柔的年长女性......“我......我想试试。”她小声说。
宋娅点头:“明天我跟她谈。”
周日,宋娅把林阿姨叫到书房。一个小时后,两人出来,林阿姨的眼睛又红了,但这次是激动的。
“雪梅,”林阿姨走到她面前,“谢谢你信任我。我会好好对你的,像对我女儿一样。”
从那天起,家里的关系变得微妙而复杂。
第四卷:温柔的掌控者
第十章林阿姨的调教
林阿姨加入后的第一个周末,调教地点改在了雪梅的卧室。
下午两点,雪梅跪在房间中央。宋娅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林阿姨站在她身边。
“林姐,今天你来主导。”宋娅说,“雪梅交给你了。”
林阿姨点头。她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家居服,头发挽成髻,看起来温婉,但眼神里多了一丝雪梅没见过的锐利。
“雪梅,”林阿姨开口,“从现在起,我是你的林主人。明白吗?”
“明白,林主人。”
“今天我们来玩点温柔的。”林阿姨从口袋里拿出一条丝巾,“蒙上眼睛。”
丝巾蒙住眼睛,雪梅的世界陷入黑暗。其他的感官因此变得敏锐:她能听见林阿姨的呼吸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躺下。”
雪梅躺在地毯上。林阿姨的手抚上她的脸,很轻,像母亲抚摸婴儿。
“放松。”林阿姨的声音很温柔,“今天不打你,不骂你,只是让你感受。”
手移到脖子,锁骨,然后停在乳房。林阿姨的掌心温热,轻轻揉捏着雪梅的乳房。
“你的胸很漂亮。”林阿姨说,“就是有点小。想不想变大?”
雪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有个办法。”林阿姨的手离开,“宋姐,能把那盒东西拿来吗?”
宋娅拿来一个盒子,林阿姨打开,里面是几个透明的硅胶垫。
“这是乳房加重垫。”林阿姨解释,“贴在乳房上,增加重量。贴的时间越长,乳房就越沉,锻炼胸肌。”
她把垫子贴在雪梅的乳房上。每个垫子大概半斤重,两个就是一斤。雪梅顿时感觉胸口沉甸甸的。
“接下来是这个。”林阿姨又拿出一个东西——乳夹,但不是普通的夹子,而是连着细线的,“这是牵引夹。线那头绑在脚趾上,你一动,乳房就会被拉扯。”
乳夹夹上乳头,细线系在脚趾上。雪梅试着动脚,乳头立刻传来刺痛。
“就这样,保持这个姿势。”林阿姨说,“我和宋姐去客厅喝茶,一小时后回来检查。”
林阿姨和宋娅出去了,卧室门关上。雪梅一个人躺在地上,眼睛被蒙着,胸口沉甸甸的,乳头连着脚趾。
她不敢动,因为一动就疼。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乳房的重量越来越明显,乳头被拉扯的疼痛逐渐麻木。
黑暗放大了感官。她能听见客厅里隐约的谈话声,能听见时钟的滴答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孤独,无助,但又有一种奇异的安宁。
一小时后,门开了。林阿姨和宋娅走进来。
“不错,没乱动。”林阿姨解开丝巾,取下加重垫和乳夹。
雪梅的乳房因为长时间压迫而发红,乳头肿胀
。林阿姨用手轻轻按摩,促进血液循环。
“疼吗?”林阿姨问。
“有点......”
“但舒服,是不是?”
雪梅点头。
“好孩子。”林阿姨亲了亲她的额头,“接下来是今天的重头戏。”
她从盒子里拿出一个东西——是个假阳具,但形状很奇怪,顶端是平的,像个小盘子。
“这是什么?”宋娅问。
“阴道扩张器。”林阿姨说,“可以撑开阴道,锻炼弹性。撑到最大时,能看到子宫颈。”
雪梅的心跳漏了一拍。
“想试试吗?”林阿姨看着她。
雪梅咬着唇,点头。
林阿姨让雪梅躺到床上,双腿分开。她戴上医用手套,涂上润滑剂,把扩张器慢慢插入雪梅的阴道。
异物入侵的感觉很怪异。扩张器很粗,比雪梅以前用过的东西都粗。她能感觉到阴道被一点点撑开,内壁摩擦着冰冷的器械。
“放松,深呼吸。”林阿姨温柔地引导。
雪梅深呼吸,肌肉放松。扩张器又进入了一截。
林阿姨一边推,一边观察雪梅的表情:“疼就说。”
“不疼......就是胀......”
扩张器完全进入后,林阿姨开始转动把手。器械的前端像伞一样撑开,雪梅的阴道被撑到极限。
“啊......”雪梅忍不住呻吟。
“忍一下,马上好。”林阿姨固定住把手,然后拿了个小镜子,对准雪梅的下体,“宋姐,你看。”
宋娅凑过来。通过镜子,能清楚地看到雪梅被撑开的阴道,粉嫩的内壁,最深处的子宫颈像个小嘴巴。
“很漂亮。”宋娅评价。
雪梅羞耻得想死,但下体却湿得一塌糊涂。
扩张器撑了十分钟,林阿姨才慢慢收回。雪梅的阴道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
“休息一下。”林阿姨给她盖上毯子,“待会儿还有。”
休息了半小时,林阿姨拿出另一个工具——这次是个中空的假阳具,末端连着软管。
“这是灌洗器。”林阿姨说,“可以把液体灌进子宫。”
雪梅瞪大眼睛。
“别怕,灌的是生理盐水,无菌的。”林阿姨安抚,“灌进去后再排出来,清洗子宫。很多女孩玩这个,说很刺激。”
在宋娅的默许下,雪梅又同意了。
这次的操作更复杂。林阿姨用窥器撑开阴道,找到子宫颈口,然后把假阳具的顶端轻轻插进去。
“可能会有点疼。”林阿姨说,“忍一下。”
确实疼,像经痛一样。但疼过后,是温热的液体流入子宫的感觉——很奇怪,很满。
灌了大概100毫升,林阿姨拔出器械。液体留在雪梅的子宫里,沉甸甸的。
“现在,试着排出来。”林阿姨说。
雪梅用力,但排不出来。
“蹲下,像上厕所一样。”
雪梅蹲在地上,用力。终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涌出,流到地上。
羞耻,但快感强烈。雪梅排完后,腿软得站不住。
“今天就到这。”林阿姨扶她起来,“去洗个澡,好好休息。”
洗澡时,雪梅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乳房上的红印还没消,阴道微微红肿,腿间还残留着液体。
但她笑了。
林阿姨的调教和妈妈不同。妈妈是严厉的,带来疼痛和征服;林阿姨是温柔的,带来扩张和探索。
两种感觉,她都喜欢。
第十一章厨房里的秘密
周三晚上,宋娅有应酬,雪梅放学回家时,只有
林阿姨在厨房忙碌。
“回来啦?”林阿姨回头笑,“今晚吃饺子,你最喜欢的韭菜猪肉馅。”
雪梅放下书包,想去帮忙,被林阿姨赶出厨房:“写作业去,好了叫你。”
但雪梅没走,她靠在厨房门边,看着林阿姨忙碌的背影。林阿姨穿着围裙,头发松松扎着,哼着不知名的歌。
很温馨的画面。雪梅忽然想,如果林阿姨真是她妈妈,会是什么样?
“林阿姨,”雪梅开口,“你以前给你女儿包饺子吗?”
林阿姨的背影僵了一下,然后继续擀皮:“包啊。她最爱吃我包的饺子,一顿能吃二十个。”
“她......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活泼,爱笑,成绩也好。”林阿姨的声音有些哽咽,“就是......命不好。”
雪梅走过去,从后面抱住林阿姨:“以后我给你当女儿。”
林阿姨转身,眼圈红了。她抱住雪梅,轻轻拍她的背:“好孩子,你就是我女儿。”
两人抱了一会儿,林阿姨松开手,擦擦眼睛:“好了,快包完了,你去洗手准备吃。”
雪梅去洗手间,回来时,看见林阿姨背对着她,正往馅料里加什么东西——不是调料,而是一些深褐色的、膏状的东西。
“林阿姨,你在加什么?”雪梅问。
林阿姨吓了一跳,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她转过身,表情有些不自然:“没、没什么,特制酱料。”
但雪梅看见了。那碗“酱料”的颜色和质地,还有那股淡淡的、熟悉的气味......是粪便。
雪梅的胃一阵翻腾。她想问,但看见林阿姨哀求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晚饭时,饺子端上桌。很香,韭菜和猪肉的味道掩盖了其他。但雪梅知道,每个饺子里都包着什么。
她拿着筷子,迟迟不敢夹。
“怎么了?不好吃?”宋娅问。
“没......”雪梅夹起一个饺子,送进嘴里。
味道确实不错,韭菜的辛香,猪肉的鲜美。但咀嚼时,能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味和涩味。
是粪便的味道。
雪梅强忍着恶心咽下去。抬头时,看见林阿姨正紧张地看着她。
“好吃吗?”林阿姨问。
“......好吃。”
林阿姨松了口气,露出笑容:“那就多吃点。”
那一顿饭,雪梅吃了十个饺子。每吃一个,她都知道自己在吃什么,但奇怪的是,恶心感渐渐被另一种感觉取代——是归属感。
她在吃林阿姨身体里排出的东西,这比舔脚、喝尿更亲密,更深入。
吃完饭,雪梅主动收拾碗筷。在厨房洗碗时,林阿姨走进来,从后面抱住她。
“对不起。”林阿姨小声说,“我......我忍不住。看见你,就想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为什么要道歉?”雪梅转身,“我喜欢。”
“真的?”
“真的。”雪梅认真地说,“林阿姨给我的,我都喜欢。”
林阿姨哭了,眼泪滴在雪梅肩膀上:“好孩子,我的好孩子......”
从那以后,林阿姨经常在食物里“加料”。有时候是饺子,有时候是汤,有时候是炒饭。雪梅从不拒绝,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
宋娅发现了,但没阻止。有一次她对雪梅说:“林阿姨需要这种仪式感,来确认你和她的联结。你能接受,很好。”
雪梅确实接受了,而且越来越喜欢。每次吃下那些“加料”的食物,她都有一种
被填满、被占有的满足感。
周五晚上,林阿姨做了红烧肉。肉炖得酥烂,入口即化。雪梅吃了一半,发现肉汁里有些颗粒。
她没问,继续吃。吃完后,林阿姨把她叫到卫生间。
“把衣服脱了。”林阿姨说。
雪梅脱光衣服。林阿姨让她跪在马桶边,然后自己脱下裤子,坐在马桶上。
“张嘴。”林阿姨说。
雪梅张嘴。林阿姨开始用力,很快,成型的粪便掉进雪梅嘴里。
这次不是一点点,是完整的排便。雪梅的嘴里塞满了温热、柔软的粪便,那股浓烈的气味让她差点吐出来。
“咽下去。”林阿姨命令。
雪梅努力吞咽。粪便卡在喉咙里,她用力才咽下去。
林阿姨排完了,用纸擦了擦,然后让雪梅舔干净她的肛门。
雪梅照做。舔完后,林阿姨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摇晃:“我的乖女儿,我的小马桶......”
雪梅哭了。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幸福。
她成了林阿姨专属的人体马桶,这是比母女更亲密的关系。
第十二章三人的平衡
随着林阿姨的深度加入,家里的权力关系逐渐形成稳定的三角:宋娅是最高主人,掌控一切。她给雪梅定规矩,决定惩罚和奖励,也负责最严厉的调教。
林阿姨是温柔的主导者,负责探索雪梅身体的极限,也给予情感上的慰藉。她的调教往往更深入、更私密。
雪梅是臣服者,接受一切。
三个人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工作日,她们是正常的母女和保姆;周末,她们进入游戏,探索欲望的深渊。
十月的一个周六,宋娅提出新玩法。
“今天玩个大的。”宋娅说,“雪梅,你想不想试试真正的穿刺?”
雪梅愣住:“什么穿刺?”
“乳房穿刺,挂乳环。”宋娅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专业的穿刺工具和纯银乳环,“永久性的,穿上去就取不下来了。”
雪梅的心跳加速。永久性的乳环,意味着她永远属于妈妈......“想。”她小声说。
林阿姨有些担心:“宋姐,这会不会太......”
“放心,我学过。”宋娅说,“以前有个客人是专业穿刺师,教过我。”
准备工作很仔细:工具消毒,皮肤消毒,打麻药。雪梅躺在餐桌上,胸部裸露。宋娅用笔在乳头周围画点,确定穿刺位置。
“会疼一下,忍忍。”宋娅拿起穿刺针。
针刺破皮肤的那一刻,雪梅还是疼得尖叫。但疼痛很快过去,取而代之的是异物穿透乳房的怪异感。
银环穿过针孔,扣上扣子。左边乳房完成。
同样的步骤重复在右边。完成后,雪梅的乳头下方各挂了一个银环,小小的,闪着光。
“很好看。”宋娅评价,“接下来是阴环。”
阴环穿在阴蒂包皮上。这个位置更敏感,雪梅疼得浑身发抖,但咬牙忍住。
穿完后,宋娅在银环上挂了个小铃铛。雪梅一动,铃铛就响,清脆的声音。
“以后在家,你就戴着铃铛。”宋娅说,“让我们随时知道你在哪。”
林阿姨拿来镜子,让雪梅看自己:乳房上挂着银环,阴部也挂着,一动就叮当作响。
很羞耻,但很美。
“还有这个。”宋娅又拿出一个针管,这次里面是特殊的墨水,“纹身,纹在屁股上。”
“纹什么?”
“母狗。”宋娅说,“还有编号:001。”
雪梅趴下,露出屁股。宋娅用针
在皮肤上刺字,每刺一下,雪梅就颤抖一下。
纹身很疼,但雪梅没哭。当“母狗001”四个字永久留在她屁股上时,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从今以后,她就是妈妈的专属母狗,永远都是。
调教结束后,宋娅和林阿姨一起给雪梅上药,包扎。林阿姨很小心,动作温柔。
“疼吗?”林阿姨问。
“疼......但值得。”
宋娅亲了亲她的额头:“好孩子。”
那天晚上,雪梅戴着乳环和阴环睡觉。翻身时铃铛会响,提醒她自己的身份。
她睡得很沉,很安心。
第五卷:永恒的臣服
第十三章身体的极限
十一月的绿洲市已经有些冷了,但宋娅家里总是温暖如春。
雪梅身上的穿刺已经愈合,乳环和阴环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她习惯了走路时铃铛的声响,也习惯了洗澡时触摸那些金属环。
周六下午,新的调教开始。
“今天玩承重游戏。”宋娅说,“雪梅,你的身体能承受多少重量?”
雪梅不知道。
“那就试试。”宋娅从储藏室拿出一个木板,两面都有软垫,“躺下,把这个放在你身上。”
雪梅躺在地毯上,木板横放在她胸口和腹部。宋娅先坐上去——她的体重是65公斤。
雪梅闷哼一声,但还能承受。
接着林阿姨也坐上去,坐在宋娅后面。两人的重量加起来超过110公斤。
雪梅的呼吸开始困难,胸口被压得生疼。
“能坚持多久?”宋娅问。
“不、不知道......”
“那就计时。”宋娅拿出手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雪梅的脸涨得通红,汗水从额头渗出。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剧烈得像要炸开。
五分钟后,她开始眼前发黑。
“坚持。”宋娅说,“到十分钟,有奖励。”
雪梅咬牙坚持。七分钟,八分钟,九分钟......十分钟到,宋娅和林阿姨下来。雪梅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不错。”宋娅拍拍她的脸,“接下来是脸部承重。”
木板移开,雪梅翻过身,趴着。宋娅脱掉鞋,赤脚踩在雪梅脸上。
“用脸支撑我的体重。”宋娅说,“能坚持多久?”
雪梅的脸被踩得变形,鼻子和嘴巴都压在毯子上。她呼吸困难,只能用嘴勉强吸气。
宋娅的整个体重都压在雪梅脸上。雪梅能感觉到鼻梁骨在呻吟,脸颊的骨头在压力下疼痛。
三十秒,她就开始挣扎。
“坚持。”宋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想想你是什么——是我的脚垫,是我的坐垫,就该承受我的重量。”
雪梅哭着,但不再挣扎。她放松身体,用脸承受全部重量。
一分钟后,宋娅下来。雪梅的脸已经压出红印,鼻子和嘴唇都肿了。
“很好。”宋娅很满意,“接下来玩更刺激的。”
她让雪梅仰躺,双腿分开。然后她脱掉鞋,赤脚踩在雪梅的阴部。
“用阴道夹住我的脚。”宋娅说,“我要把脚踩进去。”
雪梅瞪大眼睛。
“放松,你练过扩张,可以的。”宋娅的脚趾已经抵在穴口。
雪梅深呼吸,放松肌肉。宋娅的脚慢慢踩进去,先是脚尖,然后是脚掌。
异物入侵的感觉很强烈。雪梅的阴道被撑到极限,她能感觉到内壁紧紧包裹着妈妈的脚。
“啊......”她忍不住呻吟。
“还没完。”宋娅继续用力,整个脚都踩了进去,
直到脚踝。
雪梅的肚子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是脚的形状。宋娅在阴道里动了动脚趾,雪梅直接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
“看,你的肚子。”林阿姨拿来镜子。
镜子里,雪梅的小腹明显凸起,能看见脚的轮廓。很诡异,但也很美。
宋娅把脚抽出来,带出大量液体。雪梅的阴道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
“接下来换我。”林阿姨也脱掉鞋,把脚踩进去。
同样的过程,同样的高潮。雪梅的阴道被反复扩张,已经能轻松容纳一只脚。
“以后你可以当我们的脚套。”宋娅开玩笑说,“冬天冷,就把脚放你里面取暖。”
雪梅红着脸,但心里是愿意的。
承重游戏玩了一下午,雪梅的身体达到了极限。晚上,林阿姨给她按摩,宋娅喂她喝营养汤。
“今天表现很好。”宋娅说,“作为奖励,明天带你去逛街,买新衣服。”
雪梅笑了。疼痛后的温柔,总是格外珍贵。
第十四章公开的秘密
十二月初,绿洲市下了第一场雪。
周六上午,宋娅履行承诺,带雪梅去逛街。同行的还有小李——她现在已经是家里的常客,周末经常来一起玩。
三人走在商场里,吸引了不少目光。宋娅和小李都打扮时尚,雪梅穿着乖巧的连衣裙,看起来就像普通的母女和朋友。
但只有她们自己知道,雪梅裙子下的身体是什么样子:乳环、阴环、屁股上的纹身,还有昨天新穿的脐环。
“雪梅,试试这件。”小李拿起一件毛衣。
雪梅去试衣间。脱下衣服时,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乳房上的银环在灯光下闪光,脐环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她穿上毛衣,很合身。走出试衣间,宋娅和小李都点头。
“买了。”宋娅刷卡。
逛到下午,三人去咖啡厅休息。雪梅去洗手间,在隔间里,她摸了摸乳环,又摸了摸阴部的铃铛。
很羞耻,但也很兴奋。在公共场合,没人知道她裙子下藏着什么。
回到座位,小李正在跟宋娅说悄悄话。见雪梅回来,小李笑了。
“雪梅,想不想玩点刺激的?”小李问。
“什么?”
“就在这里。”小李压低声音,“现在,把你的内裤脱了,塞进包里。”
雪梅的脸瞬间红了。咖啡厅里人不少,虽然她们坐在角落,但还是很危险。
“不敢?”小李挑眉。
雪梅咬咬牙,手伸进裙子,摸索着脱下内裤。她的动作很小心,但心脏跳得像打鼓。
内裤脱下来,她快速塞进包里。整个过程不到十秒,但雪梅已经出了一身汗。
“好孩子。”小李摸摸她的头,“作为奖励,待会儿给你买蛋糕。”
接下来的一小时,雪梅一直处于紧张状态。她没穿内裤,只靠连衣裙遮挡。每次有人从旁边经过,她都担心裙子会被吹起来。
但紧张中,又有一丝兴奋。她知道自己的秘密,别人不知道。这种隐秘的羞耻感,让她下体一直湿润。
离开咖啡厅时,雪梅的裙子后面已经湿了一小片。小李看见了,在她耳边说:“小骚货,流这么多水。”
雪梅脸红得能滴血。
回到家,林阿姨已经做好了晚饭。吃饭时,雪梅说了下午的事,林阿姨笑得前仰后合。
“你们啊,真是......”林阿姨摇头,“不过雪梅,你喜欢吗?”
“喜欢......”
“那就好。”林阿姨给
她夹菜,“只要喜欢,做什么都行。”
晚饭后,新的调教开始。今天的主角是小李。
“雪梅,”小李说,“你当过餐桌,当过马桶,还没当过椅子吧?”
雪梅摇头。
“今天就让你当椅子。”小李让雪梅跪趴在地上,背挺直,头低下,“宋姐,林姐,请坐。”
宋娅先坐上去,坐在雪梅背上。然后是林阿姨,坐在雪梅臀部。两个人的重量压在身上,雪梅的腰微微下沉。
“坚持住。”小李说,“我和她们聊聊天。”
小李真的开始和宋娅、林阿姨聊天,聊工作,聊生活,完全把雪梅当成了椅子。雪梅咬牙坚持,背上火辣辣地疼,但她没出声。
聊了半小时,小李才让两人下来。雪梅的背已经压出红印,腰酸得直不起来。
“不错。”小李拍拍她,“接下来是秋千游戏。”
秋千游戏是雪梅最怕的,也最喜欢的。小李在天花板上装了吊环,用绳子绑住雪梅的手脚,把她吊起来,呈大字型悬空。
然后小李坐在雪梅肚子上,开始荡秋千。
雪梅的肚子承受着全部重量,内脏被挤压,呼吸困难。但她喜欢这种感觉——被当成玩具,被使用。
荡了十分钟,小李下来,换宋娅坐上去。宋娅更重,雪梅疼得眼泪直流,但没求饶。
“好孩子,忍忍。”宋娅荡得更用力。
雪梅在空中摇晃,肚子疼得像要裂开。但她高潮了,在空中,在妈妈的体重下。
结束后,雪梅被放下来,瘫在地上动弹不得。林阿姨给她按摩肚子,小李喂她喝水。
“今天玩够了。”宋娅说,“洗澡睡觉。”
雪梅被林阿姨抱进浴室,仔细清洗。洗完后,林阿姨给她涂药膏,穿睡衣。
“疼吗?”林阿姨问。
“疼......但幸福。”
林阿姨亲了亲她:“睡吧,明天给你做好吃的。”
雪梅闭上眼睛。铃铛随着她的呼吸轻响,像催眠曲。
她睡着了,睡得很沉。
第十五章永远的家人
圣诞节前夜,绿洲市下了大雪。
宋娅家里很热闹:宋娅、雪梅、林阿姨、小李,四个人一起准备圣诞大餐。林阿姨做了烤鸡,小李带了红酒,宋娅做了甜点,雪梅帮忙打下手。
饭桌上,四人举杯。
“祝我们永远在一起。”宋娅说。
“永远在一起。”其他三人重复。
吃完饭,交换礼物。宋娅给雪梅的礼物是一条白金项链,吊坠是个小铃铛,和她阴部的铃铛配套。
“以后出门也戴着。”宋娅说,“想我们的时候,就摸摸它。”
雪梅哭了,抱住妈妈:“谢谢妈妈。”
林阿姨的礼物是一本相册,里面是她们这几个月的生活照:一起做饭,一起逛街,一起玩闹。每一张照片,雪梅都笑得很开心。
“这是我女儿。”林阿姨指着照片里的雪梅,“我永远的宝贝。”
小李的礼物最特别——是个定制的手环,上面刻着字:“宋娅的母狗001,李悦的宠物,林婉的女儿”。
“三个身份,都是你。”小李给她戴上,“以后不准摘。”
雪梅看着手环,又哭了。这次是幸福的眼泪。
礼物交换完,宋娅宣布一件事:“我买了新房子,在万山府。”
万山府,绿洲市最顶级的别墅区。
“明年春天搬过去。”宋娅说,“那里空间大,有地下室,有花园,我们可以玩得更尽兴。”
雪梅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宋娅
点头,“地下室装修成调教室,花园可以玩户外。林姐和小李都搬过去,我们永远住一起。”
四个人抱在一起,像真正的家人。
夜深了,雪梅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又摸了摸手腕上的手环,最后摸了摸乳房上的乳环。
每个金属,都代表一段记忆,一个承诺。
门开了,宋娅走进来,在她床边坐下。
“妈妈......”雪梅坐起身。
“躺下。”宋娅让她躺下,自己也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抱在怀里,“冷吗?”
“不冷。”
“雪梅,”宋娅的声音很轻,“你后悔吗?后悔走上这条路?”
雪梅摇头:“不后悔。这是我想要的。”
“即使以后不能过正常人的生活?即使要一辈子戴着这些环,一辈子当母狗?”
“即使那样,也不后悔。”雪梅认真地说,“因为这是妈妈给我的,是我自己选的。我喜欢被妈妈控制,喜欢被林阿姨疼爱,喜欢被小李玩弄。这让我觉得......活着。”
宋娅抱紧她:“好孩子,我的好孩子。”
“妈妈,”雪梅抬头,“你会一直要我吗?即使我老了,丑了,不好玩了?”
“会。”宋娅亲了亲她的额头,“你是我的女儿,我的母狗,我的宝贝。永远都是。”
雪梅笑了,安心地闭上眼睛。
窗外的雪还在下,覆盖了整个城市。但在宋娅家里,温暖如春。
这里有疼痛,有羞辱,有眼泪。
但也有爱,有归属,有家。
对雪梅来说,这就够了。
她会在妈妈的控制下,在林阿姨的温柔里,在小李的玩弄中,度过她的少女时代,青年时代,以及整个余生。
这是她的选择,她的命运,她的幸福。
铃铛轻响,雪梅沉沉睡去。
梦中,她还在舔妈妈的脚,还在挨打,还在当马桶,还在被踩脸。
但她笑着,笑得很甜。
因为这是她想要的生活。
永远都是。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