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
第一章
十九王爷已经四十岁高龄了,却一直没有娶妻,这在古代是非常罕见的。
直到三年,他接见东瀛使臣的时候,对一位东瀛女子一见倾心,那名女子宛若桃花,性如净水,十九王爷不顾府上人的反对,执意取了她。
那名东瀛女子刚满20岁,也是东瀛皇族后裔,名叫井上元子,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做了十九王爷府上的正室夫人,地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井上元子虽然是皇族后裔,但在东瀛女人地位低下,来到王府虽然备受崇敬,她却温柔善良,对府上的所有人都非常礼貌,甚至见了丫鬟下人,井上元子都会毕恭毕敬的点头示意,每每见到十九王爷,她更是要行跪拜之礼。
井上元子的温顺深得十九王爷喜爱,但随着一道圣旨的到来,十九王爷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影。
皇宫里,漠霜格格正在发着脾气,她打砸着屋子里杯子花瓶,丫鬟门后跪的远远的,不想触到霉头,只有一个胆子大一点的丫鬟春雨走过去,小声说道:“格格,别生气了,皇上意思已定,你别气坏了自己的身体。”
漠霜格格抬手就打了春雪一个耳光,说:“你什么东西,也敢和我这么说话?”
春雨急忙低头道歉:“奴婢只是担心格格的身体。”
“还敢说话!跪下!”漠霜骄纵的说道。
对于下人来说,给格格下跪在平常不过了,可是春雨看着满地的玻璃渣子,有些为难。
漠霜用脚把玻璃渣子踢到一起,吼道:“跪下!”
春雨吓的直挺挺跪在碎渣子上,膝盖立刻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春雨似乎听到门外跪着的丫鬟在窃喜。
这时候皇上忽然来了,他带着笑意走到漠霜格格面前,漠霜是皇上最宠爱的妹妹,皇上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知道这个被自己惯坏的妹妹又在发脾气,他笑着说:“皇妹,不要生气了,我也是迫不得已,你这个年龄再不出嫁成何体统,十九王爷虽然大了一些,但比那些三妻四妾的其他王爷,还是要专情的,虽然你去了只能当妾,却还是会幸福的。”
漠霜虽然生气,但知道已经下了圣旨,自己是无法改变,只好委屈的答应下来。
黄上和漠霜格格又聊了很久,然后才离开,春雨就一直跪在地上,在皇宫里,丫鬟如何是没有人关心的。皇上走后,漠霜格格说:“你出去吧。”
春雨这才撑着地准备站起来,漠霜格格说道:“爬出去!”
春雨下的只好在一地的玻璃中,爬下了出去。
晚上,春雨在自己的下屋里,暗暗擦拭自己手上和腿上的伤口。
第二章
漠霜格格出嫁那天,她穿着盛装,看着高高在上的看着满朝文武跪在她的面前,缓缓走下长长的楼梯,地上的大臣跪在两侧,头都不敢抬。
漠霜走到娇子旁边,一个小太监立刻趴在地上,漠霜踩着他的背走上娇子。
漠霜出嫁到十九王府,只带了四名贴身丫鬟,春雨、夏风、秋云、冬雪,本来四人都可以做娇子的,但漠霜还在生春雨的气,她故意让带着伤的春雨一路跟着走着到了十九王爷府。
漠霜格格的娇子刚到,十九王爷府的以王爷和井上元子为首的一众人纷纷跪下磕头说道:“恭迎漠霜格格。”
虽然漠霜是嫁到王爷府,但她依然是高贵的格格,需要王府里的人先向她行礼。
王府里的人行完礼站起身
,漠霜格格才从娇子上下来,她两手扣着放到胸前,走到了王爷和元子夫人面前,本来应该屈膝行礼的她,只是高傲的用眼神示意,头都没有低下。
王爷看着高傲的格格,知道自己娶了个祖宗,不过她还是被格格的美貌吸引,漠霜格格走到王府门口,看到前面一个火盆,说道:“本宫形体不适,就不用跨火盆了。”
跨火盆除了有家族兴旺的寓意,其实也有给新媳妇下马威的意思,但是不跨火盆多少有点说不过去,王爷笑着说道:“格格自然不必跨火盆,您看安排一个丫鬟跨也可以。”
春雨知道这种屈辱的事情,漠霜格格肯定会让她去,于是春雨主动站出来说:“格格,我来。”
漠霜白了春雨一眼,伸手拦住她,说道:“火盆肯定要跨的,不过我身边的丫鬟地位也是无比尊贵,自然不会做这种事情。”说完她就用眼神看了一眼一旁的井上元子。
十九王爷立刻明白了漠霜的用意,她作为妾,是要给自己的正室夫人一个下马威啊,但是十九王爷宠爱井上元子,一时有些为难。
井上元子却懂事的点点头,然后绕到火盆前面,用音调奇怪但流利的汉语说:“格格,您是尊贵之躯,我来替您。”说完她沉了一会,一步从火盆上迈了过去。
身边的宾客已经有些在小声讨论了,十九王爷虽然有些心疼夫人,但最终没有说什么。
天色全部黑下来,漠霜格格坐在卧室里,王爷府自然比不上皇宫,但也是极尽奢华,四名贴身丫鬟收拾好房间,站在漠霜两侧,冬雪低声说道:“格格,按照规矩,您应该去给夫人请个安。”
漠霜说道:“哼,我就不去,怎么样?”
冬雪还想说点什么,这时候门开了,井上元子穿着和服,带着两名丫鬟站在门口。
漠霜立刻挺直腰,井上元子让两名丫鬟在门口等着,她自己走了进来。
井上元子没有走向漠霜,而是依次来到四名丫鬟面前,点头请安,四名丫头又诧异,又想笑。给丫鬟请完安,井上元子才在漠霜面前站直后弯下腰说道:“给妹妹请安。”
漠霜格格没有理她,井上元子想了想,跪在了地上,说:“给妹妹请安。”四名丫鬟捂着嘴,差点笑出来。
漠霜格格淡淡的说:“你是妻我是妾,不是应该我去给姐姐请安吗?姐姐怎么自己来了?”
井上元子说:“按规矩是应该妹妹去给我请安,但妹妹今天肯定累了,所以我来给妹妹请安。”
漠霜继续羞辱顺从井上元子,说:“我不是坐娇子就是在屋子里,你今天迎来送往,应该比我累吧。”
井上元子脸红了,不知道说什么。
这时候十九王爷进来了,他应该喝了不少的酒,见到屋子的一幕,说道:“夫人,你怎么这在?应该让她去给请安啊,安规矩,还要伺候夫人洗脚呢。”
漠霜听了,冷冷的瞪了十九王爷一眼,十九王爷酒醒了大半,她知道这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妹妹啊。
于是十九王爷立刻改口说道:“漠霜初来,夫人疼妹妹也是应该的,安也请了,就这样吧,脚也不用洗了。”
漠霜冷哼一声:“十九王爷说什么?洗脚?我也确实到了洗脚的时辰了。”
十九王爷立刻对春雨、夏风、秋云、冬雪说:“你们去,给格格打洗脚水来。”
四名丫头没敢动,她们知道漠霜想要干什么,但又
有些紧张,生怕王爷生气了,迁怒到她们。
这时候跪着的井上元子说:“我去给妹妹打洗脚水。”说完她站起来,弓着腰退了出去,没一会,她端着一个盛着水的铜盆进来,放到了漠霜格格脚下,然后低头站在漠霜前面。
漠霜问:“水温合适吗?”
井上元子说:“我试过了,合适。”
井上元子盯着漠霜穿着鞋子的脚看了半天,漠霜都没有动,她疑惑的抬头,看着漠霜正盯着她,嘴角带着蔑视的笑。
井上元子立刻明白过来,她跪在漠霜面前,用手脱掉漠霜脚上的鞋子,然后捧着漠霜白如凝脂的玉足,放进了水盆里。
漠霜舒服的感受着合适的水温,闭上眼说了一个字:“洗。”
井上元子只好把自己娇嫩的双手伸进了水里,当她柔软的手碰到漠霜柔软的脚时,两个人都像触电一样。
井上元子触点是因为她毕竟是东瀛的皇族,虽然地位不如男人,但给别人洗脚还是第一次做。
漠霜倒是每次洗脚都是丫鬟给自己洗,但这次对面的居然是王府的夫人,而现在自己的身份是王府的妾侍,井上元子顺从的给自己洗脚,让漠霜心里有些怪怪的感觉,身体上则像有电流流过。
第三章
十九王爷看到这一幕,有些心疼井上元子,但同时又觉得漠霜确实美艳高贵,他借着酒劲,说:“你们都下去吧。”
漠霜知道十九王爷的意图,于是说道:“本宫今日身体不适,加上身体疲惫,王爷所念之事,明日再说吧。”
第二天,十九王爷早早的来到漠霜的房间,他坐在漠霜旁边,春雨正在给漠霜洗脚,但漠霜一直没有昨天被洗脚的感觉,她生气的踢了一脚春雨,对王爷说道:“王爷,这个丫鬟笨手笨脚,没有昨天夫人洗的舒服。”
十九王爷看着漠霜的美貌,他昨天看着井上元子给漠霜洗脚,也有些奇怪的反应,很舒服,于是他对春雨点点头。
春雨站起来走了出去,不一会,带着井上元子回来了,路上春雨已经给井上元子说了是漠霜让她来给洗脚的,所以进门以后,井上元子给王爷和漠霜请完安,就立刻跪在漠霜面前。
漠霜舒服的享受着井上院子细腻的手指,她脸色绯红,不自觉的舒展着自己的脚趾,问道:“姐姐多大了?”
井上元子说道:“今年20了。”
漠霜抬手就打了井上元子一个耳光,说:“你也配和我同龄?”
井上元子被打懵了,她立刻说道:“不,不敢,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十九岁了。”
漠霜冷笑一声,说道:“你叫井上元子?”
井上元子点头,她的手指抚摸着漠霜张开的脚趾缝。
漠霜说道:“听说你们东瀛人父母在那里行房室,就在那里取名?田里姓田中,树下姓松下,那你姓井上,莫非?啊,哈哈。”
井上元子有些屈辱,一时失神手指伸进了漠爽的脚趾缝。
漠霜舒服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脚趾用力,狠狠夹住了井上元子的手指,井上元子吃痛,漠霜看着井上元子皱起的眉头,说道:“是不是你爹你娘在井上怀上的你?”说着漠霜加大了脚上的力度。
井上元子疼的说道:“是的,是的,我爸妈在井上行房事。”
漠霜这才满意的松开脚趾,井上元子没敢把手拿出来,继续给漠霜洗着脚。
十九王爷刚要说话,漠霜说道:“你们都出去吧,王爷,我
也累了,想休息。”
王爷虽然不舍,但想着这个高贵的格格早晚是自己的,于是只好出去了。
第四章
漠霜一连半个月找着各种理由没有和十九王爷同房,十九王爷也渐渐忙了起来。
漠霜之所以不和十九王爷同房,是因为其实她早就有了心上人,一直还在幻想自己可以离开王府。
白天的时候,四个贴身丫鬟陪着漠霜在王府花园里散步,看到不远处有人在用烧红的烙铁烫一些穿着破烂的人的脸,漠霜好奇的问:“这是什么意思?”
冬雪说道:“回格格,这些人是最下等人,地位就像奴,洛铁上有一个奴隶的奴字,被烫了奴字的人,就永远成了王府的奴隶。”
漠霜觉得有意思,走过去和四个丫鬟看了半天,听着这些人被烫的哀嚎,她欣喜的和丫鬟们聊天。
春雨看了,嘴角也露出一丝笑意。
四个丫鬟有各自的房间,但是每天都会有一名丫鬟陪着漠霜入睡,今晚是春雨,陪睡的丫鬟会再漠霜的床边打一个地铺,躺在薄薄的摊子上休息,却不敢入睡,因为漠霜半夜随时可能会叫她们。
春雨像往常一样伺候完漠霜洗脚,又铺好自己的小毯子,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做了一个决定。
漠霜靠在床上,春雨走了过去,漠霜疑惑的看着春雨,春雨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打开念到:“王虎将军,妹甚是思念,望你早日起兵造反,我虽深得皇兄宠爱,但为了我们的爱情,我愿助你起事,杀了我皇兄,夺得皇位,我做皇后,我嫁入王府,但我依然守身如玉,盼你早日来救。”
春雨念完,说道:“格格怎么这么不小心,你那日传信的信鸽又飞了回来,我不小心拿到了这封信,要是别人拿到后果不堪设想。”
漠霜没有反应,继续说道:“谋反可是大罪,事情败露了,格格是死罪不说,肯定会连累了王虎将军,他可是要被凌迟处死的,哎呦,一块块割她的肉。”
春雨见漠霜还没有动,于是说道:“好吧,既然格格不在乎,那我就去院子里喊,看看有没有人感兴趣。”
春雨说着走到门口,漠霜其实从春雨念第一句的时候就愣住,知道春雨走到门口,她才反应过来,立刻从床上滚下来,连滚带爬的冲到春雨前面,按住房门,激动的说:“春雨,你说吧,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肯放了我和王虎。”
春雨看着趴在地上死死按住房门的漠霜说:“嘘你小声点,别把别人吵醒了,如果格格,你现在是跪在我面前吗?”
漠霜这才发现自己穿着睡衣爬过去,现在居然是双膝跪地,她刚想站起来,可是一看春雨高傲的表情,反而跪好了,说道:“是的,我跪下求求你春雨,你要你答应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春雨笑了,转身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漠霜床上,这在平常可是大逆不道的罪,但是此刻的春雨毫不在意的玩弄着手上的信。
春雨19岁,从6岁起就被分配给了漠霜格格,同样的童年,她却是奴隶,伺候着比自己大一岁的漠霜。
漠霜等了好久,不见春雨说话,她只好走过,低声问道:“春雨,好春雨,你到底想要什么?”
春雨没有说话,看了看地面,漠霜只好跪下。
春雨说:“我想要什么自己也不知道,但你现在跪在我面前,我很开心呢。”
漠霜说道:“你把信给我,我什么都
答应你,你想好了告诉我。”
春雨激动的说:“我又不傻,给了你信,你肯定会弄死我,我可不敢冒险。”
漠霜也激动的说:“那你怎么才能放过我们?”
春雨想了半天,没有说话。
漠霜说:“你相信我,我只要你给我信,我就给你荣华富贵。”
春雨忽然眼前一亮,说到:“除非。”
漠霜看到希望,说:“除非什么?只有我能做到,我一定答应你。”
春雨这才开头说:“除非,我给你烙印上奴隶的标记,就像白天的那些奴隶一样。”
漠霜一愣,低下了头。
春雨继续说:“唉,烙在你脸上,肯定不行,要不在你屁股上,好不好?”
漠霜挣扎了好久,抬头仰视着春雨,说:“我烙了,你把信给我?”
春雨惊喜的伸出手,说:“君无戏言!”
漠霜伸出手,两个人击掌。
春雨溜出房间,留下漠霜瘫坐在地上,一会春雨抱着一个火盆和一个烙铁进来了,她满眼的欣喜。
春雨看看漠霜说:“别愣着了,格格还需要我伺候你脱衣吗?快去趴床上。”
漠霜格格心中万般委屈,可她还是趴在了床上,颤抖的手把自己的裤子退到了膝盖,露出了雪白的屁股。
春雨一边烧着烙铁,一边看着用手抚摸着漠霜的屁股说:“真不愧是格格啊,皮肤这么好,我记得你小时候还经常骑在我身上吧,可惜了。不过话说,皇上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还敢背叛他的?”
漠霜不搭话,春雨手中的烙铁已经烧的通红了,上面一个茶碗口大小的“奴”字泛着火光。
漠霜露着屁股趴在床上被自己的丫鬟羞辱,心里很屈辱,这时候春雨说:“要来了格格,你可要忍住啊,吵醒了别人我可帮不了你。”
漠霜想起白天那些奴隶被烫的惨叫,抓过来被子就咬进了嘴里,同时春雨手上的烙铁也落在了漠霜白皙的一侧屁股上。
春雨狠狠的按着,伴随着“嘶嘶”的声音,一阵蛋白质烧焦的味道传出来,春雨过瘾了,才把烙铁拿开。
漠霜忍着剧痛,给春雨要信,春雨笑着说:“我会放过你的,不过呢,信还是要放在我这里,我当个护身符。”
漠霜生气的说:“你刚才说的,君无戏言。”
春雨说道:“我不是君啊,而且格格,你是在对我吼吗?”
漠霜失望的低下头,默默走到自己床边。
春雨却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脱掉鞋子,上了床。
漠霜回身看了看地上本来应该春雨躺的小毯子,走过去趴了上去。
第五章
后面几天是四个丫鬟继续轮流陪夜,漠霜因为心情不好,中间还狠狠的打了冬雪一次。
又到了春雨陪夜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她和漠霜的时候,春雨也不装了,坐在床上,说:“格格,我看看你屁股上的伤,好了没有。”
漠霜不敢不从,她看看坐在床上的春雨没有要动的意思,只好搬来一把椅子放到春雨面前,然后自己趴在椅子上,脱下了裤子。
春雨看着漠霜白皙的屁股上,一个清晰的奴字烫伤,用手轻轻碰了一下,漠霜立刻疼的身体一动,春雨说道:“不要动了格格,你要是动了,我可要大喊了,不过格格,这个字在你屁股上,真漂亮。”
漠霜感受着春雨的手没有再触碰自己的伤口,而是在附近轻轻的抚摸,羞辱的默默留下了眼泪。
漠霜感觉春雨的手伸进自己的两腿缝隙里
,触碰到了自己的下体,那是漠霜的禁区,她急忙像前躲开,嘴里哀求:“求求你,春雨,不要也用手碰我哪里。”
春雨笑着说:“用手?你也配,你那里这么脏。”
漠霜听了,急忙转过身,她看到春雨双手撑床身体向后倾斜的坐着,漠霜疑惑的低头,看到了春雨的两只脚,一只穿着鞋袜,一只赤裸的踩在地上。
漠霜激动的说:“你,你用脚?脚这么脏!”
春雨笑着说:“是脏啊,我今天还没洗脚。”
说着她搬起自己的脚,闻了闻,说:“还有股臭味呢。可我就像用脚摸一摸你那里,不行的话,我可要喊了。”
漠霜哭了,她哭了半天,说:“你可以先洗干净脚吗?”
春雨说:“可以啊,可是这里没有水啊。”
漠霜想让春雨去打水,不过看来是不可能了,自己这个时间亲自去打水,肯定也会让人怀疑,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是好。
春雨抬起那只赤裸的脚说:“这里有水。”
说着春雨把脚踩在了漠霜的脸上,那里有漠霜的眼泪,漠霜没敢躲,她也闻到了春雨脚上的一股脚汗味。
春雨看着漠霜有些嫌弃的眼神,和禁闭的嘴巴,说道:“这点水不够啊,我倒有个主意,不知道格格可不可以用口水帮我洗脚呢?”
漠霜摇着头说道:“用口水?你不如杀了我吧。”
“杀了你?怎么会呢格格。”春雨说完,清了清嗓子,喊道:“漠霜格格,你屁股上怎么有一个……啊,舒服!”
春雨最后一个字还没喊出来,漠霜的舌头已经舔上了她的大脚趾。
春雨脚上的臭味冲击着漠霜的鼻子,脚汗的咸味刺激着漠霜的味蕾,脚丫柔软的触感刺激着漠霜的舌头。
春雨很舒服,说:“谁能想到,堂堂格格,居然在给我一个下人舔脚,真是舒服啊。”
漠霜很认真的把春雨的大脚趾舔干净,也是只舔了她的大脚趾。
春雨说:“我可能会用两根脚趾哦。”
漠霜不得不把春雨的另一个脚趾也舔的干干净净。
舔完以后,漠霜翻身又趴在椅子上,她感受着春雨的脚踩上她的屁股,这次知道是春雨的脚以后,她更加羞辱了。
春雨的脚从漠霜的屁股上滑到她的两腿之间,漠霜紧紧闭着腿,春雨用力的把脚挤进去,她的脚趾艰难的往前伸,终于碰到了一团毛毛的,春雨又一用力,漠霜发出一声娇喘,同时春雨感觉到了自己的大脚趾碰到了一个特别特别柔软的肉,感觉特别舒服。
春雨继续用力,还想触碰那团柔软的肉,但是漠霜的双腿夹的更紧了,春雨伸了半天,伸不进去脚,她气的随手抓起一旁的一根竹笛子,就抽起了漠霜的屁股,嘴里说道:“让你闭着腿,让你闭着腿。”
这跟笛子是漠霜经常吹,平常都不让下人碰,如今漠霜却被别人用来抽打自己的屁股。
漠霜哀求的说:“我分开,分开,别打了,春雨求你了。”
春雨站起来说:“躺下!”
漠霜只好躺在地上,可是因为屁股上的伤,她还是强撑着不让屁股碰到地。
春雨拿起笛子说:“分开腿!”
漠霜无奈,只好哭着把腿分开。
春雨抬起脚,用脚底对着漠霜的下体说:“让你再躲。”说着她的脚就慢慢踩了下去。
漠霜却忽然合上腿,用手护住自己的下体,春雨的手踩在漠霜下体上,惊讶的说:“你想死啊!”
漠
霜急忙跪起来,她是看到春雨的脚底太脏了,跪好的漠霜捧起春雨的脚,说:“让我再给你舔舔吧。”
春雨笑着坐到床上,说:“哈哈,舔吧。”
漠霜立刻伸出舌头,大口大口的舔着春雨的脚底,春雨扭动着脚趾感受着漠霜的舌头说:“真贱啊,舔我的脚你还上瘾了,唉真舒服。”
漠霜舔了好久,然后看着春雨,意思是舔好了。
春雨坏笑着说:“我改主意了,要用另一只脚踩你。”说着,春雨抬起另一只穿着鞋袜的脚,鞋底对着漠霜。
漠霜满嘴都是春雨的脚臭味,但她还是慢慢脱掉了春雨这只脚上的鞋袜,把春雨的脚底和脚趾舔了个干干净净。
漠霜怕春雨的脚再踩在地上,她缓缓躺下,分开腿,然后双手捧着春雨的脚,放到了自己的下体上,春雨的脚底接触到自己毛茸茸的下体,她的双腿条件反射的要闭拢。
春雨笑着用脚整个摩擦着漠霜的下体,说:“这么贱呢?主动捧着我的脚踩你那里?你舔干净了吗?”
漠霜说道:“舔干净了。”
春雨用力踩住漠霜的下体,说:“说完整了。”
漠霜委屈的说:“把你的脚舔干净了。”
春雨的意的把脚往下滑,慢慢用脚趾顶住了漠霜的下体,她的脚趾又碰到了漠霜那里那团软软的肉,那是漠霜的阴唇,这次没有任何阻碍。
漠霜急忙说:“不能进去。”
说话的同时,春雨的大脚趾已经伸了进去,春雨说:“没事我就进去一点,对了格格,你今昨天是不是用鞭子把冬雪打了?她背上的皮都快裂了,你怎么这么狠?你信不信我给你捅破了?”
春雨说着,脚趾用力一顶,漠霜恐惧的看着春雨,一直摇头,说道:“别,求求你。”
春雨说:“现在知道求了,你打冬雪的时候她有没有求你?你是知道我们四个情同姐妹吗?”
四个丫鬟从小一起伺候摸霜格格,确实感情很好。
漠霜哀求:“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春雨缓缓抽出漠霜下体内的大脚趾,坐直身子。
漠霜感觉自己得救了,她的贞操差点被一个下人的脚给夺取了,惊慌中得到一丝机会的漠霜立刻在春雨面前跪好,说:“我真的知道错了,真的不敢了。”
春雨笑了笑,看时辰已经后半夜了,她趴在漠霜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第六章
春雨悄悄回到丫鬟的房间,把夏风、秋云、冬雪,三个人叫了起来。
三人睡眼朦胧的跟着春雨来到一旁的杂物室,说:“刚才抓到一个毛贼,格格让我们教训她一下,但不能把王府的人吵醒。”说完春雨递给三人一个人一根马鞭。
夏风年级最下,她不耐烦的说:“什么毛贼啊?交官府不就好了,这个格格真是不管别人死活,这个时间了,把人叫起来。”
春雨安慰道:“没事,一会你就把那个毛贼当成她,狠狠的打。”
冬雪身上有伤,她点着灯说:“快点吧,昨天那个贱人打的我伤还没好,毛贼在哪呢?”
春雨在杂物室里面拖出一个大麻袋,麻袋里漠霜一动不敢动。
冬雪问:“这是不是死了?”
春雨说:“打几下不就知道了。”说着她拿起皮鞭狠狠抽了上去。
漠霜感受到鞭打的剧痛,扭动着身体,她又不敢发出哪怕一点声音。
这阵疼痛还没过去,冬雪和夏风的鞭子又打了下去。
漠霜手里只有一双破了
洞的脏鞋子,那是冬雪穿坏扔掉的。
被持续的鞭打,漠霜急忙把脏鞋子塞进嘴里忍住,才没叫出声来。
冬雪和夏风越打越气,一边笑声骂着漠霜,一边抽她,直到三个人都打累了,春雨才让三人回去休息,她自己留下来处理毛贼。
三个丫鬟走后,春雨打开系麻袋的绳子,直接回了漠霜的房间,漠霜缓了好久才从麻袋里爬出来,她几乎赤裸着身体,在极度的担心中,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屋,春雨就看着满身是伤的漠霜笑了起来,漠霜立刻跪在春雨面前说:“春雨,我错了,我以后都听你的,你不要折磨我了。”
春雨得意的说:“知道我的手段了吧?”
第七章
后面的几天,漠霜怕别人看到她身上的伤,一直称病没有出屋门,里里外外都是春雨服侍,每天的饭,也是春雨去端来在房间里吃。
春雨坐在房间里的桌子上吃着奢侈的饭菜,赤脚踩着跪在地上的漠霜的头,漠霜把头埋进一双粉色的布鞋里,这是夏风的鞋子,漠霜经常看到夏风穿着她,鞋子的里面紧紧贴着夏风的脚。
如今漠霜却用舌头舔着,春雨问到:“舔干净了吗?舔干净了抓紧吃饭。”
春雨这几天经常拿她们四个丫鬟的鞋子让漠霜用舌头清洗,漠霜拿起夏风的鞋子说:“快了,该清理鞋底了。”
漠霜翻过夏风的布鞋,鞋底黑黑的,漠霜不敢犹豫,大口舔了起来。
很快漠霜舌头上的口水都被布鞋鞋底和泥土吸走,春雨低下头,吐了一大口口水在夏风的鞋底,漠霜急忙沾着春雨的口水把鞋底舔干净。
春雨这才拿起一个馒头让到地上,用脚踩烂,漠霜立刻舔舐起来,但是没吃几口她就吃不下了,这几天漠霜不敢出门,她憋着不喝水怕上厕所,所以早就嘴上很干了。
房间里倒是有一个痰盂,但是一直是春雨在用,春雨经常倒痰盂,别人都以为是漠霜尿的。
春雨吃饱喝足,退下裤子,蹲在痰盂上痛快的方便,漠霜听着尿液击打金属发出的清脆的声音出神。
春雨尿完站起来,漠霜立刻问到一股浓浓的尿味,她急忙捂住自己的鼻子,然后又急忙把手拿开,但还是被春雨看见了,春雨笑着说:“怎么了?嫌弃?夏风那丫头尿的味道才大呢,不过话说我的格格,之前你尿尿我都是在旁边伺候着,还要给你倒,我也没像你一样啊。”
春雨说完,看着躲开痰盂很远的漠霜,想到一会还要自己去到,立刻生气的说:“你爬过去,好好的闻我的尿,什么时候习惯了什么时候起来!”
漠霜见春雨生气,她连求情都不敢,只好忍着把头趴在痰盂上,漠霜尽量不去闻,但还是要呼吸啊,她每呼吸一口,春雨热乎乎尿的蒸汽就涌进她的鼻腔,她很想吐,可是不敢,一直忍着。
这时候有人敲门,是井上元子,漠霜急忙躺倒床上,春雨站在一旁,毕恭毕敬的轻轻给她扇着扇子,这才让井上元子进来。
井上元子一进来,立刻跪在床前,磕头说:“妹妹,是姐姐不好,没照顾好你,让你生病了,请你不要怪罪王爷府。”
春雨看着好笑,心想这个东瀛女人明明是夫人,却这么懦弱,这时候井上元子忽然发现了漠双手上的伤痕,惊讶的说道:“妹妹,你的身上怎么有这么深的鞭痕?”
漠霜上次被打以后,再也不敢对四
个丫鬟凶,被春雨控制,心里更是一万个委屈,这时候看到井上元子,气不打一处,她躺着抬起手正反的抽打井上的耳光,说:“你敢管我的事,你敢管我的事。”
漠霜打够了,说:“你滚。”
井上元子这才起来,委屈的退出房间,走到门口的时候,井上元子闻到一阵尿味,回头,一向平和的脸上严肃的说:“你跪下!”
春雨毕竟是下人,井上元子是夫人,按说比漠霜地位还高,春雨吓的急忙跪下,井上元子说:“不是给我,是给你的主子,跪下磕头。”
春雨虽然不情愿,但也只能照做,井上元子说:“你做为下人,就要伺候好主子,主子的尿应该立刻倒掉,知道吗?”
井上元子因为激动,话里汉语里夹了几句日语,但春雨也听明白了,她立刻跪着说:“是的夫人,我这就去倒掉。”
井上元子说了句日语,又用汉语重复到:“下次再发现,让你把你主子的尿喝了。”
井上元子在春雨不断的磕头道歉中,离开了。
春雨还跪在地上,漠霜立刻反应过来,急忙跪在春雨面前,春雨这才反应过来,起身坐在床上,漠霜立刻讨好的舔起了春雨的脚,春雨自嘲到:“下人就是下人啊,这个东瀛贱女人,居然让我喝尿。”
说完,春雨忽然停住,看着漠霜,漠霜有一个不详的预感,她立刻停下给春雨舔脚,不停的磕头说:“春雨,春雨主子,不是我说的,是她说的,你千万不要生我的气啊。”
春雨笑了笑说:“我不生气,我觉得你应该猜我想做什么了。”
漠霜更害怕了,说:“主人,真的不能喝啊,尿怎么能喝呢?”
春雨生气的说:“妈的,那个贱人说让我喝就能喝,你就不能喝了?”
春雨喊完,又缓和的说:“喝一口,试试。”
春雨说着,起身拿起一个汤勺,去痰盂里舀出来一点尿,看着漠霜,说:“来,就一口,我喂你。”
漠霜只好爬过去,慢慢含住汤勺边缘,春雨笑着抬起汤勺,里面琥珀色的尿液慢慢流进了漠霜嘴里,春雨笑了,说:“哈哈,喝尿,哈哈,好玩,咽下去!”
漠霜尝试了好几次,才把嘴里的一口尿咽下去,她恶心的想吐。
第八章
天气渐冷的时候,王爷回来了,他回来以后,虽然漠霜格格没有和他同房,但是她一直住在了漠霜的屋里。
漠霜和王爷优雅的坐在桌子上吃饭,漠霜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一字排开的四名丫鬟,心里五味杂陈,尤其是看到春雨的眼神时,漠霜立刻躲开了,可还是继续假装优雅的吃饭。
春雨、夏风、秋云、冬雪,四人之所以被罚,是因为王爷发现了漠霜额头上的划痕,那是漠霜昨天给春雨磕头的时候磕破了皮。
王爷生气的责备四个丫鬟没有照顾好漠霜格格,漠霜格格急忙解释说是自己搬桌子的时候,不小心摔到了磕的,本来漠霜是想帮春雨她们求情,但没想到王爷听后博然大怒,说:“你们四个,居然让漠霜格格亲自搬椅子,真是没大没小!”
四个丫鬟吓的只好齐齐的跪下认错。
王爷和漠霜吃完饭,王爷让下人拿来了家法,漠霜还想给春雨她们求情,但王爷却把家法递给了漠霜,说道:“格格,你要亲自打她们,主子必须让下人害怕自己,否则下人永远不知道自己是下人。”
漠霜又求情了几句,但是
拧不过王爷,只好接过了家法,所谓家法,就是两根细竹子用精美的细线在一段缠在一起,越是向上就越是分开。
家法上的细线精美柔软,是为了让主人握的舒服,上面两根分开的竹子,是为了让主人打一下有两下的效果,被打的下人会双倍的痛苦。
漠霜拿着家法走到四个丫鬟面前,她去看春雨,但是春雨的头一直低着,不敢抬起来。
漠霜深吸一口气,她挥舞着家法还是挨个打了下去,春雨只被打了三下,秋云被打的最重,漠霜没打一下,心里都是颤抖的,她知道春雨肯定会报复,而且自己无法反抗。
漠霜打完四个丫鬟,准备让下人拿走家法,春雨忽然说:“漠霜格格,您把家法留在房间吧,奴婢只要一看到家法,就想到自己做的不足的地方,会更加卖力的服侍主子的。”
漠霜自然知道春雨为什么要留下家法,王爷听后,满意的说:“很好,那家法就留在你们这里,漠霜格格只要不开心了,可以随便打你们,哈哈。”
王爷惩罚完丫鬟,就要与漠霜同房,但是漠霜还是拒绝了,她说道:“王爷,本宫打完四个丫鬟,有些疲惫了,而且今日天寒,有些身体不适,还请王爷在忍耐几日。”
王爷听后,心里气愤异常,但是漠霜格格是皇上最爱心的妹妹,他知道自己得罪不起,只好离开,走到门口,王爷又回来,对四名丫鬟说:“你们去给漠霜格格暖脚。”
四个丫鬟一愣,王爷说道:“你们皇宫里丫鬟不知道怎么给主人暖脚吗?脱光了衣服,用你们胸!”
春雨聪明伶俐,秋云刚才被打怕了,她两个立刻脱了上衣,钻进了格格的被子,然后摸到漠霜格格有些凉的脚放到了自己的胸上。
漠霜凉凉的脚趾触碰到春雨柔软的温暖的胸部,身体像触点一样,她想到一个女人,居然在用自己最珍贵的胸给自己暖脚,一股优越感油然而生,但她抬起眼皮,看到春雨的眼神时,又吓的浑身冰凉。
漠霜的另一只脚却被秋云抱着,秋云讨好的把漠霜的脚在自己的两个胸部上来回摩擦,嘴里还忍着漠霜脚上冰凉的温度,发出“嘶嘶”的声音。
王爷满意的走了出去,夏风和冬雪见漠霜格格准备休息了,也出了房间。
看着王爷和两个丫鬟走远,漠霜直接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门口把门关上。
春雨倒是早有心里准备,可是秋云却吓了一跳,她急忙跟着漠霜过去,一下跪在漠霜格格面前说:“漠霜格格,您千金之躯,关门的话吩咐我们这种下人做就行。”
漠霜没有搭理秋云,她关上门,爬向了床上的春雨,秋云急忙也跟在后面爬,嘴里说道:“格格地上凉,你找什么东西,奴婢替您找。”
床上的春雨已经穿好了上衣,她一只脚踩着床边,一只脚垂在床下,漠霜格格知道秋云还在房间,但漠霜顾不得这么多了,自己刚刚打了春雨,如果不立刻讨好她,她不一定干出什么事情来,要是把自己背叛皇上的事情说出来,自己就彻底完了。
漠霜格格爬到丫鬟春雨面前,抬起春雨垂在床边的那只脚,低下头,把春雨的脚放大了自己头上。
春雨漫不经心的踩着漠霜的脑袋,秋云跪在漠霜后面,愣住了,春雨说道:“秋云,过来坐。”
秋云吓的不知所措,春雨直接踩着漠霜的脑袋从床上下来
,漠霜的头嗑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春雨丝毫不在意的扶起秋云,两个人又一起坐在了床边。
秋云的皮肤很白,她是四个丫鬟里面最好看的,漠霜格格不敢看这个自己的丫鬟,只能低着头。
春雨露着秋云,用脚尖勾起潇霜的下巴,潇霜格格脸上透着皇家与生俱来的高贵,但她此刻紧紧闭着眼,不敢看秋云。春雨的脚则是微微崩直,托着潇霜格格白皙的下巴,她的脚背上崩起来一根根性感的骨头痕迹,她的脚趾的脚趾甲被潇霜的下巴挡住。
秋云看着这个诡异的一幕,紧张的抓住春雨的手,春雨说道:“漠霜格格,告诉秋云,你是什么啊?”
“我是春雨奶奶脚下的一粒尘埃。”漠霜格格说道。
说完漠霜讨好的捧住春雨的脚,伸出舌头,从脚趾尖一下舔到了脚背,春雨脚背上五根骨头的纹路被漠霜的舌头感受的一清二楚。
秋云急忙说道:“不可,格格,那是春雨的脚啊,多臭啊。”
漠霜没说话,一遍遍的用舌头舔着春雨的脚背。
春雨一抬脚,翘起脚底,漠霜又自觉的舔了起来,春雨说:“你给秋云说一说,为什么要舔我的脚啊?”
漠霜肯定不敢把春雨威胁自己的事情说出来,她只好说道:“我特别崇拜春雨,于是认春雨当了奶奶,我要用心伺候春雨奶奶。”
秋云听了说道:“春雨是你奶奶,那我不成你姨奶奶了。”秋云说完,立刻觉得自己失了言,急忙说道:“漠霜格格,您别生气,奴婢不是那个意思,你千万不要怪罪啊。”
要不是春雨拉着秋云,秋云就要给漠霜格格跪下了。
春雨说道:“格格,给秋云打个招呼。”
漠霜只好向着秋云说:“给姨奶奶请安。”
秋云连连摇手,可是吓得说不出话来,她虽然还光着上身,但因为紧张,身上已经出了好多的汗了,白挺的胸部更显娇嫩。
春雨说道:“你看看姨奶奶的脚好看吗?”
漠霜看向秋云的脚,秋云的脚像她的皮肤一样,特别的白,确实非常美丽,脚丫小巧,五根脚趾根根分明,脚趾甲自里向外透着粉红色,因为白,所以脚背上一小点棕色的痦子若隐若现。
秋云的脚本来就紧张的并拢踩在地上,她看到漠霜格格看向自己的脚,非常害羞的把脚向后挪了挪,但因为紧张秋云出了不少的汗,她的脚一拿开,立刻地上出现一个湿湿的脚丫印,秋云看到后,又不好意思的伸脚去擦,但因为脚上出了很多的汗,所以越擦越脏了。最后,她只好把脚紧紧贴着床放在地上。
春雨吸了吸鼻子,说:“你这脚什么味啊。”
秋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咱做下人的,整天干些粗活,当然脚味道大了。我的脚还好,夏云的脚味道才大呢。”
其实秋云的脚不是很臭,只是这会因为紧张出了太多的汗了。
春雨:“她那是有脚气。”
春雨说着,用脚踩住摸霜的脑袋,把她的头踩到了秋云的脚面上。
漠霜近距离看到秋云脚上细细的脚汗,还闻到一股脚汗特有的酸臭味。
秋云急忙说:“春雨,你干什么啊。”
春雨笑了笑,用脚拍了拍漠霜格格的脑袋。
漠霜委屈的想哭,她的嘴唇贴到了秋云的脚面,感受着微微的脚汗。
想到自己的把柄,漠霜还是伸出了舌头,她控制这不让自己抽泣,可是表情已经很难看了
,还好春雨和秋云看不到。
漠霜听到头顶秋云惊讶的声音:“呀,格格再舔我的脚吗?”
漠霜认命了一般,慢慢舔着秋云的脚背,秋云紧张的脚趾扣地,脚趾关节皱了起来。
漠霜忍着难闻的脚汗味,舌头却舔着那些味道的来源,她的舌头慢慢舔着秋云扣地的脚趾。
秋云慢慢放松下来,她的脚趾慢慢舒展,她的脸色绯红,看着春雨说:“春雨,格格舔的,真舒服。”
春雨看着秋云白皙的脸泛着红光,格外诱人,她赤裸的上半身露着两个胸部,胸部尖尖的地方粉粉的,像一个熟透的桃子。
漠霜听到头上面传来接吻的声音,春雨的手也温柔的抚摸上秋云尖尖的胸部上,那里慢慢凸起一个小豆豆。
漠霜的舌头伸进了地面与秋云的大脚趾之间,轻松的抬起秋云的一根大脚趾,含在了嘴里。
秋云发出“啊”的一声,然后是更加激烈接吻的声音。
春雨起身跨过漠霜的身子,坐在她身上与秋云接续接吻。
自己的两个丫鬟在亲热,漠霜格格却给其中一个舔着脚趾,另一个还坐在她的背上。
慢慢春雨把秋云推倒在漠霜床上,两个人四只脚丫悬在床边,漠霜还要给秋云继续舔脚,可是秋云刚才光着脚在地上走,又出了脚汗,脚底全是泥,与足弓地方的白皙形成对比。
秋云轻轻说道:“格格,别挺,继续舔可以吗?”
漠霜只好闭着眼舔起了秋云脏脏的脚底,脚汗味混着一股尘土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秋云的脚底已经重新白皙起来,脚汗不见了,那些湿漉漉的,是漠霜的口水。
春雨和秋云已经脱光了,春雨趴在秋云身上,她两个人的脚丫叠在一起,漠霜又讨好的舔起来两个人的脚,春雨感觉到以后,说道:“向上,向上。”
漠霜从春雨的脚后跟慢慢舔了上去,一路舔到春雨的小腿,春雨还在催促漠霜向上,可是漠霜实在不知道怎么再向上了,催促了好几遍漠霜没动,春雨干脆伸手拉住漠霜的头发,把她拉到了自己屁股后面,然后自己挺起屁股。
漠霜哭着摇头,用自己都不到的声音说:“不行,那里不能舔啊。”
“快,伸舌头!”春雨则是一直在催。
漠霜不敢打扰春雨的兴致,慢慢伸出了一点点的舌头,就在她还在犹豫的时候,春雨自己翘着屁股已经贴上来上。
漠霜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嘴巴鼻子和舌头立刻感觉到了一股湿湿的东西,还闻到一股让她恶心的女性下体的味道。
春雨的下体和屁股狠狠的蹭着漠霜的脸,漠霜的舌头感觉到毛茸茸的,湿湿的,软软的,但是她不敢把舌头收回来,不是怕春雨,而是怕把舌头上沾到了春雨的体液带进嘴里,漠霜哭了。
可是春雨却还在命令漠霜在伸舌头,同时她的屁股不停的扭动,蹭着漠霜的脸。
漠霜闭着眼,只好又往外伸了伸舌头,她任由春雨的下体蹭着自己的脸。
春雨累了,屁股慢慢落了下去,忽然春雨说道:“舒服,用力舔。”
春雨用微微翘起屁股蹭着漠霜的脸,但这次春雨温柔了许多,她在用屁股寻找漠霜的舌头。
漠霜感觉不到了刚才湿润、柔软和毛毛,但是春雨似乎更舒服了。
等漠霜反应过来,她才明白自己是舔在了春雨的屁眼上,她立刻一阵恶心,可是同时春雨激动的反手按住她的脑袋,屁股
狠狠顶了过来。
漠霜感觉自己的舌头顶开了一个肉肉的地方,钻了进去,漠霜不敢想那是哪里。
秋云的手也在温柔的抚摸着春雨的下体,随着一声娇喘,春雨到达了顶峰,她翻身从秋云身上下来,双腿自然的顺势搭在了漠霜背上。
秋云抚摸着春雨,说:“我还没好。”
春雨笑着引导秋云的腿也搭在了漠霜背上,然后,漠霜也坚持不住,把舌头收回打了嘴里,大口喘着粗气,一时间,她的嘴里又酸又苦又腥,她的身子也被春雨拉着钻进了秋云双腿之间,秋云的两条腿架在漠霜的肩膀上,她的头被按在了秋云的下体上,漠霜最终还是伸出了舌头。
秋云不好意思的说:“格格对不起,让你给我舔这里,不过我很快的,格格不要担心。”
漠霜也反应过来,自己舔的越好,秋云来的越快,自己舔的时间也就越少,这么想着漠霜强忍着秋云下体女性的腥臭味,大口舔了起来,秋云立刻发出一阵呻吟。
漠霜越舔越用力,她不管舌头舔到了什么,都忍着吃进嘴里。
春雨的手也伸到了秋云下体温热的抚摸,漠霜不管不顾的连着春雨的手一起舔了起来,春雨用手按住漠霜的头,说:”舔哪里,快去。”
漠霜抵抗了一下,还是把头趴了下去。
秋云疑惑了一下,说:“我的屁股,啊,格格,好舒服啊,可以再深一点吗?”
漠霜用力的舔着秋云的屁眼,秋云忽然说:“春雨,我憋不住了,不行了。”
春雨听了,扯着漠霜的脑袋,按在了秋云的下体上。
秋云急忙说:“格格,躲开,奴婢憋不住了。”
漠霜很想躲开,可是她的头被春雨按着,然后一股股的液体就射进了漠霜的嘴里,虽然腥臭,但是漠霜条件反射的吞咽着。
漠霜感觉水流越来越下,秋云娇羞的说道:“尿,尿也憋不住了。”
秋云说完,漠霜立刻感觉一共浓烈的腥臭加着强烈的冲击,一股股的尿冲进自己嘴里,漠霜继续吞咽,可还是流出来许多,尿液的苦涩让漠霜干呕。
终于秋云尿完了,她说道:“不好意思,格格是把我的尿给喝了吗?”
春雨没有说话,她分开腿,一下把漠霜的头拉了过来。
漠霜急忙张嘴接住,春雨黄黄的尿打在漠霜口腔里,发出清脆的声音。
第九章
等春雨和秋云在床上休息够了,天色也暗了下来,春雨去取了晚餐,她和秋云坐在桌子上吃着饭,漠霜赤身裸体的跪在地上,手里攥着两根蜡烛,滚烫的蜡油顺着蜡烛滑到她的手上,刺痛难忍,但是漠霜一动不敢动。
两个丫鬟吃完饭,春雨起身拿起家法,说:“格格,白天,你打我们打的挺开心啊。”
漠霜急忙摇头,说:“那我也是没有办法,奶奶就原谅我吧。”
秋云反应过来说:“格格,怪不得你只打了春雨几下,打我打的这么狠,你偏心。”
漠霜急忙道歉。
春雨却站起来说:“格格拿好蜡烛啊,别掉了。”
说着她就狠狠的用家法抽在了漠霜的双乳上,漠霜疼的咬住牙,没有叫出来。
春雨笑着说:“格格想叫就叫吧,你就大声的喊,让别人因为你在打我不就行了。”
漠霜摇头刚想说话,春雨又狠狠抽了一下,漠霜疼得大叫一声。
春雨笑着看向漠霜。
漠霜格格只好故意大声大喊道:“春雨,你个不听话的丫鬟,看
本宫不打死你!”
春雨笑着说:“哈哈不愧是格格,真有气势。”说完,春雨狠狠的抽了漠霜的胸一下,漠霜发出一声惨叫。
秋云有些小女生脾气的说:“我也要打,格格不公平。”
漠霜格格喊道:“秋云,你敢求情,我连你一起打。”
就这样,莫霜格格一边喊着要打春雨和秋云,一边被春雨和秋云打的发出惨叫。
隔壁房间的夏风和冬雪听了,互相摸着身上白天被打的伤痕,小声说:“欸,春雨和秋云又惹格格不高兴了,看来又少不了受皮肉之苦。”
第二天,春雨和秋云让漠霜找了个借口,安排她两个和冬雪出门做事,其实是三个丫鬟拿着漠霜的银子,出去游玩了。
王府里只留下了夏风一个姑娘伺候漠霜,试探了夏风几次以后,漠霜发现夏风并不知道春雨和她的事情,于是就像平常一样使唤起了夏风。
本来四个丫鬟的活,都落在了夏风身上,夏风每天累的团团转。
唯一庆幸的是,漠霜特别享受井上元子给她洗脚,她经常傍晚让夏风把井上元子叫来,给她洗脚还有做脚底按摩,漠霜渐渐格格的感觉又找了回来,她看着跪在地上给自己捏脚的井上元子,想起了春雨和秋云用胸给自己暖脚时,脚上传来的舒服的感觉,说:“本宫的脚有点凉,给我暖一暖吧。”
井上元子急忙用双手抱住漠霜的脚,把嘴贴上去哈着气,漠霜不满意的说:“你不会暖脚吗?按照下人方式。”
井上元子一听,急忙跪在地上,说:“妹妹,下人的胸是低贱的,我的胸以后还要哺育王爷的孩子,不可以啊。”
漠霜刚想发怒,王爷走了进来,漠霜撒娇的说:“王爷,我想用夫人的胸给我暖脚可不可以?”
王爷看到今天的漠霜娇娇滴滴,认为格格或许要同意与自己圆房了,于是说道:“夫人,格格的脚是何等高贵,你就不要矜持了。”
井上元子低下头,她不敢让王爷看到自己的眼泪,然后她听话的脱了上衣,坐在了漠霜的脚边,井上捧起漠霜格格的脚,漠霜迫不及待的狠狠用脚踩在了井上元子的胸上,然后她脚趾用力狠狠的蹂躏,享受着脚上传来的舒服的感觉。
王爷看着漠霜的脚狠狠的蹂躏井上元子的胸,脚上的青筋都因为用力崩了起来,井上元子的胸也在漠霜脚底变换着各种形状,心里升起一股欲望之火,他一下抱住漠霜。
漠霜吓了一跳,说:“王爷,今天不可。”
王爷死死抓住漠霜说道:“有什么不可,你进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等不了了。”
漠霜挣扎着说:“来之前皇兄答应我一切听我的,王爷切不可强求,皇兄定会生气的。”
王爷听到漠霜用皇上来压自己,兴致立刻扫了一大半,他冷静下来,说道:“那就由着格格吧,既然格格看不上本王,那本王就不再碰格格。”
说着王爷生气拂衣而去,回头他还对井上元子说:“夫人,你为大,格格为小,切不可忘了礼仪规矩。”
井上元子听了,立刻穿衣离开了,以后漠霜再让夏风去叫井上元子给自己洗脚,井上元子都不来了,甚至还传来话说,格格是小,应该去给夫人请安。
漠霜扫兴了许多。
但是更让她痛苦的是,过了半个月,春雨,秋云和冬雪回来了。
漠霜靠在床上休息,夏风跪在床边给漠霜锤着腿。
春
雨三人推门进去,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春雨说道:“夏风,你出去吧。”
夏风看了一眼春雨,心想:格格在这呢,你怎么命令起我来了?
漠霜眼都没睁开,说道:“夏风,你先下去吧。”
夏风莫名其妙的走出了房间,心里也暗自松了一口气,春雨她们回来了,自己的工作会轻松许多。
夏风走后,春雨说道:“格格很会享受啊。”
漠霜睁开眼,她看到春雨和秋云看着自己,冬雪也还在房间里,又闭上眼,说:“春雨,本宫累了,刚才休息一下。”
春雨往凳子上一坐,说道:“本宫个屁,渴死我了,给我倒杯水。”
漠霜心里很慌,但还是优雅的起来,给春雨倒了一杯水,她瞥了一眼冬雪,冬雪看着她丝毫没有惊讶,还有一丝的嘲笑。
漠霜知道春雨和秋云肯定把自己的事情给冬雪说了。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漠霜一下跪到春雨面前,给春雨垂起了腿。
春雨一抬腿,说道:“给我舔舔脚,走了一天的路。”
漠霜看了一眼冬雪,冬雪拿起家法说道:“春雨,格格没有你说的那么听话啊。”
漠霜知道已经不可能再装了,于是干脆跪下说:“奴婢给春雨奶奶请安,给秋云姨奶奶请安,给冬雪姨奶奶请安。”
冬雪笑了说:“哈哈,姨奶奶,格格怎么自称奴婢呢,我才是奴婢啊。”
说着冬雪站着翘起脚,穿着绣花布鞋的脚扭了扭。
漠霜急忙爬过去,说:“之前是我不好,姨奶奶别生气。”这么说着,漠霜已经脱掉了冬雪脚上的鞋袜,冬雪假装疑惑的问道:“格格给奴婢脱鞋子是什么意思?”
漠霜看着冬雪修长的脚趾和上面因为赶路磨出来的脚茧,直接张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一直到了很晚,春雨和秋云还有冬雪才从漠霜的房间出来,她们三个一进自己的屋子,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臭脚,春雨捂着鼻子说:“夏风,你不洗脚吗?”
夏风说:“你们还好意思说啊?你们知道格格多难伺候,我自己一个人,别说洗脚了,好几天连脱鞋的时间都没有,我脚上还有脚气,快捂死我了。”
春雨刚想说话,冬雪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春雨三人就走了出去,没过一会,漠霜格格推门进来了,她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脚臭。
夏风晾着自己的脚丫,闭着眼说:“春雨姐姐,我这就去洗脚。”
漠霜忍着臭味走到夏风身边,看着夏风放在床上的脚丫,汗渍渍的,脚底还因为有脚气有点脱皮,她说道:“夏风,这几天辛苦你了,本宫特意来看看你。”说着漠霜做到了下夏风脚边。
夏风听到了漠霜,急忙睁开眼就要下床,说:“奴婢给格格请安。”
漠霜按住夏风,说:“没事,不用起来。”
夏风说道:“格格,我脚臭,别熏到您,是奴婢该死,您快出去吧。”
漠霜低下头闻了闻夏风的脚,虽然很臭,但她确实笑着说:“不臭的,本宫特意来给你上药。”
夏风快急哭了,说:“使不得啊格格,奴婢怎么敢啊。”
漠霜眼神一冷,说:“本宫说行就行,你要再不听话,知道后果吗?”
夏风这才小心翼翼的看着漠霜捧起自己的脚。
漠霜说道:“本宫命令你别上眼,没有我的命令,你要是睁开眼,本宫就让你死无全尸。”
夏风立刻闭上眼。
漠霜看着有些
烂皮,散发着臭味的夏风的脚,地下了头。
夏风吓的闭着眼,双脚一动不敢动,但是她感觉到了自己的脚被柔软,湿润的东西抚摸着,异常的舒服。
不知道过了多久,漠霜感觉夏风的脚被自己舔的没有臭味了,她说道:“你把下衣脱了。”
夏风不知道所以,但还是闭着眼把裤子脱了,立刻一股浓郁的骚臭味传出来,夏风急忙说道:“格格,奴婢,奴婢好久没有沐浴了,这些日子实在是太忙了。”
但是没过一会,那个湿润的东西就贴到了自己的下体,夏风是四个丫鬟里年龄最下的,她那里懂这些,不明所以,但是很舒服。
漠霜忍着巨臭,舔着夏风的下体和屁眼,还首尔偷看夏风是否偷看了。
但是夏风早就舒服的进入了高潮的边缘,随着漠霜的不断舔舐,终于夏风忍不住,喷射了,夏风立刻跪在地上,羞愧的哭着说:“格格,你饶了奴婢吧。”
漠霜没有说话,默默走出了房间,她嘴里还带着各种臭味,在门口偷看的春雨三人笑着说:“哈哈,格格厉害,这么臭你也下得去嘴。”
晚上,夏风则是疑惑的说:“格格,她好像舔了我的脚。”
第十章
春雨、秋云、冬雪三个丫鬟整日玩弄着漠霜,夏风则是被蒙在鼓励,但三个丫鬟经常让夏风蒙着眼,偷偷享受漠霜的服侍。
这一天晚上,井上元子的丫鬟忽然来叫漠霜,漠霜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跟了过去。
井上元子的房间,王爷和井上元子坐在椅子上,井上元子脚边还放着一盆洗脚水。
王爷说道:“自你进门,本王一直没有碰你,本王也不介意了,但是礼数还是要有的,你是妾,井上是妻,你请安吧。”
漠霜冷冷的说:“本宫贵为千金之躯,怎么可能给她请安?”
王爷笑道:“还本宫?你怕是不知道吧?农民起义已经杀了过来,你皇兄决定留下赴死,本王会去东北避难,你若听话,我就带你一起,你要不听话,我就把你赏给我的奴隶,那些奴隶可不会像本王这样,你说不行就不行。”
农民起义的事情,漠霜早有耳闻,她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自己的情人起义没等来,等来了农民起义,漠霜愣住了。
王爷说道:“来人!”
漠霜一听,急忙行礼说:“给,给夫人请安。”
王爷笑了,说:“这就对了。”
井上元子说道:“给我浴足。”
漠霜低着头,终于还是走了过去,她蹲在井上元子面前,除掉了井上脚上的鞋袜,把一旁的水盆端来,给井上洗起了脚。
井上的脚也很白,但是肉肉的很圆润,井上说道:“王爷,这个女人洗脚也洗不好,不如赏给奴隶吧。”
王爷还没说话,井上元子倒吸一口凉气说:“啊,格格,这是在,格格怎么用嘴?”
原来漠霜已经认命的用嘴含住了井上元子的脚趾。
井上元子满意的说:“王爷,看来带着她也不错。”
王爷笑了,井上元子忽然感觉嗓子不舒服,她清清了嗓子,漠霜听了,立刻抬头看着井上,张开了嘴。
井上疑惑的看了一眼,然后明白了过来,一口痰吐进了漠霜嘴里,说:“美人盂,格格还挺会伺候人的。”
第二天一早,王府里的所有人收拾好行礼,出发去了东北。
一路上颠簸劳顿,走了三天以后,终于找到一家像样的酒店。
虽然漠霜格格没有了之前
的地位,但毕竟是王爷正式娶进门的。
一桌子丰盛的菜肴,只有王爷和井上元子还有漠霜格格坐着用餐,井上元子身后站着两个奴婢,漠霜格格身后站着春雨四人。
主人吃饭,奴婢只能在一旁伺候着,春雨站累了,说道:“格格,您刚才不是说要如厕吗?”
漠霜格格说道:“本宫什么时候说,奥,对了,春雨,伺候本宫如厕。”
春雨笑着扶起漠霜,说:“秋云也来吧。”
春雨和秋云扶着漠霜格格来到厕所,这里的厕所已经被王府的下人打扫的干干净净,是专门给王爷夫人还有格格使用的。
漠霜格格走了进去,是一个宽敞的木门,中间有一个刷的干干净净的木桶,木桶上方是一个带洞的椅子。
漠霜走进去以后,喊道:“春雨,来伺候本宫。”
春雨这才走进房间,在门口服侍的最下等的下人知道漠霜格格刁蛮,开始心疼春雨,但是走进厕所的春雨,却径直坐在了有洞的椅子上,漠霜立刻跪下爬过去脱了她的鞋袜,给春雨舔起了脚,春雨享受了一会,喊道:“秋云,你也来吧,格格需要你伺候。”
门口的下人心想,上个厕所还要两个人伺候,真是好大的排面。
但是走进厕所的秋云急忙走到跪着的漠霜面前,脱了下了裤子,漠霜立刻把嘴贴上去,秋云毫不控制的尿了起来,漠霜却全部吞了下去,没有撒出来一点。
继续赶路,王爷和井上元子乘坐的是一辆超级大的大马车,漠霜乘坐的是单人小马车,四个丫鬟和下人都是步行。
晚上休息的时候,漠霜则是要伺候四个丫鬟,给她们舔脚。
快到目的地的时候,王爷在休息的时候忽然来到漠霜身旁,说道:“格格这么美的容颜,不让我碰,真是可惜了。”
漠霜低头不语,春雨忽然说道:“王爷,格格不让碰,你要不嫌弃,我们可以替格格服侍您。”
春雨说完羞红了脸,格外诱人,王爷看看春雨,夏风,秋云,冬雪四个丫鬟,也是一个比一个美丽,说道:“你们?”
当马车重新上路的时候,四名丫鬟已经上了王爷的马车,漠霜格格的马车上坐着井上元子,漠霜格格则成了步行跟着马车。
漠霜又走了两天,才到达目的地,第一件事,王爷就举行了盛大的婚礼,他一次娶了四个丫鬟,并且是妻。
王府再吃饭的时候,王爷不在,井上和四名丫鬟都坐着,漠霜作为妾只能站着。
早晚她还要依次去给五人请安。
转眼半年过去了,井上元子和四名曾经的丫鬟在井上房间聊天,她们亲如姐妹,漠霜按时来到房间给五人请安。
漠霜一进房门,她就跪下挨个给五个人磕头,嘴里说道:“妾给大奶奶请安,给春雨奶奶请安,给夏风奶奶请安,给秋风奶奶请安,给冬雪奶奶请安。”
半个时辰以后,漠霜已经浑身赤裸了,春雨双腿曲着踩着漠霜的头,井上把赤裸的脚伸到漠霜前面,把大脚趾穿过了漠霜的鼻环里,冬雪则是把脚伸到漠霜嘴里。
秋云坐在漠霜背上,她的双腿圈里来,并不落地,仔细一看,原来漠霜的两个乳头上穿了孔,带着两个巨大圆铁环,秋云的双脚就是踩马镫一样踩着两个圆环。
夏云搬了吧椅子坐在漠霜背后,不耐烦的说:“你弄好了吗?”
托着秋云的漠霜努力腾出一只手来,她从旁边一个盆子里
抓起一把粗盐,不停的往自己的下体里塞,塞了差不多了,漠霜说道:“夏风奶奶,可以了。”
夏风迫不及待的脱掉脚上的鞋袜,然后粗鲁的插进了漠霜塞了粗盐的下体里。
漠霜的下体已经很大了,夏风的半个脚掌都塞了进去,漠霜感觉差不多了,立刻加紧双腿,让自己下体里的粗盐包裹住夏风的脚,然后托着秋云,慢慢前后的动了起来,她下体也就为夏风磨起了脚。
夏风立刻舒服的深出一口气,漠霜下体温暖的温度和湿度紧紧包裹着她有脚气的脚,粗盐又增加了摩擦力,夏风的脚上虽然有微微的疼痛,但是更多的是止痒的舒爽,粗盐磨下来的脚皮也都落进了漠霜的下体里。
漠霜的下体早就被传染上了脚气,她的下体里面已经开始溃烂,当她把粗盐塞进去的时候,已经很疼了,但是她还要忍着伺候夏风的脚。
王爷这时候回来了,春雨看着地上的漠霜忽然撒娇说:“王爷,我记得第一次和你是在马车上做的,我特别怀念。”
被春雨这么一说,王爷也来了兴致。
天色渐晚,王爷的豪华马车里,点着暖炉,铺着被子,四名曾经的丫鬟一起伺候着王爷,井上元子拿着鞭子穿着厚厚的衣服,在马车外驾车,她挥舞长鞭,拉车的不是马,而是赤身裸体的漠霜,她的背上全是伤痕,奋力的拉着做了六个人的大马车。
为了模拟颠簸的路面,这条路上全是碎石子,漠霜每走一步,脚下都是剧痛,但她咬着牙坚持着。
终于,在王爷和井上还有四名丫鬟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以后,漠霜晕倒了。
看着晕倒的漠霜,王爷说道:“格格晕倒了,汗血宝马发情了,否则我们再大战几个回合。”
听到汗血宝马发情的春雨,眼睛转了转。
最后一章(很重口,介意可以不看)
第二天风和日丽,王爷的马场里,王爷和井上还有四名丫鬟坐在整齐的桌子前磕着瓜子喝着茶聊着天。
带着鼻环、乳环和阴蒂环的漠霜赤裸着被绑在一个架子上,架子很高,漠霜是趴着被绑在上面的,她的身后,两名下人用粗粗的木棍捅了漠霜下体半个时辰了,下人每捅一下,漠霜阴蒂上的两个圆环就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风铃般的声音。
两个下人握着那根又长又粗的木棒,看漠霜被捅的快晕过去了,就把木棒拔了出来,然后拿出一盆母马尿,倒在了漠霜的下体上。
这时候一声马的嘶鸣,漠霜吓的直摇头,她哭着哀求。
一名下人牵着一匹汗血宝马来到富人们面前,对井上元子说:“请夫人上马。”
井上说道:“让春雨妹妹去吧。”
春雨也不客气,她熟练的翻身上马,控制着汗血宝马来到了绑着的漠霜身后,汗血宝马闻到母马的尿味,果然被吸引了,它趴在漠霜下体闻了一会,又伸出粗糙的大舌头舔了几下,马舌头上的倒钩差点让漠霜疼得晕过去。
众人看着春雨胯下的汗血宝马的下体慢慢变长变大,勃起的马鞭恐怖的吓人。
春雨见时机成熟,一拉缰绳,汗血宝马立刻趴在了绑着漠霜的架子上,然后粗大的下体狠狠捅进了漠霜的下体。
春雨听着漠霜的哀嚎,说道:“哈哈,我骑着马,让马操格格,真是太好玩了。加油,马儿。”
井上元子和夏风、秋云、冬雪各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走了过来。
井上说
:“你既然不愿意伺候老爷,就伺候好我们的马吧。”
漠霜被五匹马一次次艹晕,又一次次在下人对她胸部的蹂躏中醒过来。
那天以后,漠霜就被养在了马房里,一开始她喝的水是五位夫人的尿,吃的饭是五位夫人的屎,只是她不知道,夫人们的屎和尿里掺杂了大量的性药。
这一天,下人提来了一桶粪,是五位夫人的,漠霜立刻吃了起来,吃完以后她就浑身发热,这时候五位夫人来到了马房。
已经兴奋起来的漠霜丝毫没有看见,她的眼里只有旁边汗血宝马的下体。
漠霜过去舔了半天,马都不硬,她只好爬到一旁的一匹母马的下面,舔起了母马的下体和屁眼,母马被漠霜伺候的很舒服,一动不动的享受着,忽然她喷出一股马尿,漠霜居然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闻到母马发情的尿的汗血宝马,果然走了过来,然后它的下体恐怖的勃起,丝毫没有理会漠霜,直接趴在母马身上捅了起来。
漠霜居然讨好的舔着两匹马的结合处,伺候着两匹马做。
当汗血宝马完事以后,它的下体软了下去,漠霜失望又绝望的躺在了地上。
但是汗血宝马像又灵性一样的抬起了前蹄看着漠霜,漠霜急忙爬过去躺在汗血宝马下面,汗血宝马居然温柔的放下蹄子,踩着漠霜的胸,居然马蹄铁摩擦的她的胸部立刻出来很多血印,但是她舒服的呻吟,她哀求的看汗血宝马,希望汗血宝马可以用马蹄插她。
但是汗血宝马却看了看那匹母马,漠霜顺着马的视线看过去,母马也抬起了前蹄子,漠霜急忙爬过去,分开腿在母马面前躺下。
母马抬起的蹄子慢慢落下,漠霜用自己的下体迎接着,她似乎看到母马不屑的眼神,漠霜居然被母马足交,而且她居然高潮了。
完事以后,汗血宝马和母马把屁股对着漠霜,拉了很多的马粪。
五名夫人看得惊讶之后,又大笑起来。
漠霜一直住在马房里,只是马夫有一天忽然发现,里面的母马的马蹄上,居然都得了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