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魔之刻

逢魔之刻

1-1当远山的夕阳的余晖终于收束成一点刺目的暗紫色光源时,夏末的蝉鸣声开始压过了我低沉而急促的呻吟。随意散落在山脚的住宅宏观的被撒上一片暖色的滤镜,透彻的天空之下,从这里的橱窗望去整个小镇如同随手扔在土堆上的玩具模型一般。

她一身慵懒又绵软的睡裙,调皮的裙摆仿佛是刻意的随着她的动作而飘忽,宣言着被遮盖着的圣地的存在感。

加速的心跳和微妙的急躁感瞬间将我冻结,我倒在沙发上,眼睁睁地看着她向我走来。而她却不急不躁,缓缓地从地毯上爬上侧躺在沙发上的我。熟练的用稚嫩的双手捏住我上衣的衣角向上推起,将我上半身的皮肤完全暴露出来。

“等一下...”

我本能的去阻止她乱来的双手,而她似乎已经对我的所有反射了如指掌,那双将我已经硬到即便是在衣物之下也已经无从遁藏的两只乳头暴露在空气中的手,就顺势抓住了我想要反抗的手腕。

“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吧?叔父。”

她撅起嘴唇,再随着舒展的双眉一并化作绝不该是她这个年龄能做出的抚媚笑意,我完全无法反抗。十分违反直觉地,一双根本无法握全我的手腕的幼齿的双手轻而易举的抓着我的双手推向我的头顶。她熟练地撸下原本套在她手腕上的白色发带,将我的两只手腕捆在了一起。

“不准动。”

我像着魔无法反抗她的语言,无法反抗她的指令。对她与她接下来的消遣而言碍事的双手只能乖巧的放在颈后。她双手按住我的腹肌,轻轻的扭动着暧昧的腰部调整自己俯身的姿势,正坐在我关在金属的笼子里燥热的阴茎。

从她淡蓝色的睡衣领口自然垂下的金属钥匙,不自然地发出了碰撞的声响。

“嗯...呵呵...”

她轻笑着,这具还未成熟的娇小肉体肆无忌惮的骑在我的身上。她挺起了背,如同审视着自己的猎物、宠物、玩物一般,舔舐般的目光仔仔细细的扫过我不断抽动的腰腹,不自然抖动的胸口,还有被推在脖子上的凌乱的上衣,最终对上了我已经恍惚的双目。

“叔父?”

她轻声呼唤着这个充满了背德感的称呼,弯成三日月的双眼里的情欲与施虐欲几乎就要溢出。

山下的学校在此时响起了六点的钟声。

“呜呃...”

她冰冷的手指不经意间轻轻的点在了我的心口处,我被金属镇压的阴茎在衣物间隔着她的阴唇之下不断的暴动着。手指随着我肌肉的线条轻轻的滑动着,指尖残余的冰冷接触着我发烫的肉体,却恶作剧版的刻意躲开了我的乳晕以及乳头,引导着我滚烫的欲火向着最不可避免的方向前进。垂下的柔顺长发时不时的瘙痒着我敏感到极点的腰腹,而她像往常一样,享受着这种对我而言残忍的挑逗过程。

“澪...澪...”

夹杂着某种克制之下的欢愉的声音从我喉咙中漏出。

“嗯?怎么啦...?”

她轻轻俯下身,像是已经玩腻了一样慵懒的侧枕在了我的胸口上。

“想要?”

我胸口处感受着她的鼻息与某种湿热的存在,她粘稠的眼神逐渐从错过我的双眼,凝住了我胸前的两点粉红。被我的体温逐渐混暖的指尖在接近乳晕的地方不断地逗弄。

“呃呃啊...”

对于我的低声呻吟,她轻笑一声,继续将她灵巧

的手指向我更加敏感的腹地推进。我则继续横躺在沙发上,双手举过头顶,贴身的衣物被推起裸露出自己的上半身,供这个趴在我的胸口的小恶魔随意的玩弄。当我意识到我究竟有多么变态时,大脑却无可救药的令下体的勃起更加变本加厉。

“明明什么都没对叔父做...就已经兴奋成这样了吗...”

我被自己相差近15岁的少女如此说着。可上半身的敏感点得不到刺激,而下半身又被死死地锁在鸟笼之中,虽然不服气,但事实上我的确只是被用指尖随便划过几次胸口与乳晕旁肋骨处就已经发情到快不能自己的地步。而她刻意的告诉我的处境,却令我更加的躁动。

澪依旧趴在我的乳头旁吹着如有若无的鼻息,不断的用手指接近再远离,享受着我不上不下的性欲。

“啊~啊,今天就到这里好了。”

几分钟后,她像是玩腻般那样叹气道。那一瞬间,那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的巨大的期待的落空无可避免的失望,以及与之矛盾的,对于今天就这样能够从她可以用恶毒的性拷问中解脱的庆幸同时涌向我。我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处境——那个小恶魔依旧趴在自己胸口,于是就在这个我稍稍松了一口气的瞬间,她像是拿捏好了一样,微微的曲颈,一口咬住了我已经被她用焦躁感折磨了近半小时的乳头。

接下来,触电般飞快传递的快感瞬间顶破了我的双唇,而我也发出了一声类似于惨叫般的呻吟。

1-2澪是我的侄女。

就像是大多数的亲戚关系一样,我可以用破碎来形容的人生里,在两个月之前她存在的痕迹可能只有零星几笔。

但我依旧记得与她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大学第三年的新年。在那幅模糊的记忆画面里,多年未联系的兄长夫妇的脸非常的模糊,而躲在他们身后的澪的面孔却异常的清晰。

在模糊的回忆里,她的脸上永远都是什么表情,毫无生机的眼神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在于她对上双目的时候,我深刻感受到了她作为一个9岁幼女,小学三年级的学生来说,着实令我感到十分的动摇。但内向的孩子在走亲戚时表现得较为自闭的情况的确也算是正常,因此在那个时候,我并没有十分在意这件事情。

而她第二次站在我的玄关前,是在我得知兄长夫妇的车祸的第二天,某个七月的阴冷雨天。

澪作为那场事故的幸存者,也是这个世界最后一个与我有着血缘上的关系的人,被市政府的人送到了我的玄关前。那时候,她低头不语,看起来有些害怕的站在警察的身后。手续与说明十分繁杂,我却一点也没有听进去,至澪站在我面前开始,我的视野就被她死死地抓住了。

只不过不知道是本身娇小体型,还是有些营养不良,而黑色的长发有些疏于打理,脸色也有些不好。可这都无法掩盖如今已经15岁的她美的究竟有多么炫目。精致而细腻的五官,还有整体散发的某种冰冷的气场,再加之黑色的长发,整个人有一种很难去描述的静默感。

而我与她的故事就开始与此。

与她终于沦为如此的挑战世俗的关系,坦白来说,我需要负绝对的责任。但虽然我可以坦然的承认这份关系如此的畸形,我也无法否定我们这份关系,即便在世人的严重它是如此的扭曲、畸形、甚至于令人作

呕。可它着实的改变了我们,这不是单纯的找借口。或许是我们之前的人生遭遇实在太过糟糕,如此变态的关系的确竟然对于那个被过去的家庭与学校的阴霾缠绕的15岁少女与逐渐麻木的28岁男人甚至可以算是以毒攻毒的猛药。

麻木,几乎可以说是一个成年人最奢侈的烦恼了。因为这意味着某种意义上,我的人生的确还算顺利。我在广岛的某个乡下小镇里虚度过了漫长的大学时光后,由于对自己未来实在是一片茫然,抱着推迟选择的心态混进了东北大学的文学研究院,主攻一个研究室常年招不满人的民俗学。临近毕业时又在安藤教授近似于央求的态度之下读了本学院的博士,去年毕业后心安理得的成为了安藤教授的助手。

于是就本着就近原则在仙台周边的某个乡下小镇定居,拿着还算不错的薪水,做着没什么用的民俗研究来混日子。不知道是不是性格所致,我的感情生活也平淡无奇。虽然看到可爱的女孩子也会觉得喜欢,但从未真正爱上过谁。这也就是我为什么前面用“破碎”一词来形容的原因——过往的平淡人生里,我只能记得一些细节片段,可每个碎片之间我根本无法建立起什么联系。那些独立的事件的发展实在来的太过突兀、仓促。

那些关乎于澪的记忆却像针线一般将它们缝合、串起。

比如从广岛到仙台。

从9岁的澪到15岁的澪。

从两个月前她站在我的玄关前的窘迫到现在她趴在我的身上时的近似妖艳的绽放。

再比如,从我的侄女到我的主人。

1-3澪是我的主人。

虽然这样理所当然的事情想必已经不必在赘述,但我想即便是在变态的关系之中,我与澪的关系显然也是在变态里相当极端的那种吧。

在漫无止境的时光里,我和她都贪婪的享受着那些曾经最难以启齿的欲望得以满足的快乐。

我倒在沙发上的身体不自然的抽动着,以一副十分羞耻的姿态忍受着澪对我右边乳头的攻击。

这是澪晚饭之前的游戏里的主菜,对我而言也是最为痛苦与快乐的时间之一。澪的所有调教过程都是充满了令我感到恐惧的耐心,并且循序渐进。因为她很清楚,在我从大学回家的这段时间里我完全属于她,她可以用尽每一分每一秒来慢慢料理。

更别说对乳头的啃咬是澪的最爱的游戏之一。一旦被她爬上身咬住,总是直到我快要被无法释放的快感折磨到快要哭出来时才会罢休。

她不会像世间的女人那样咬住就猛烈的发动起攻势,一下子就给出让人麻木的过量快感,而是仔细的、耐心的、轻缓的,动用起粉红的嘴唇与口腔、粉嫩而灵巧的小舌,还有时不时像是要让我由于极度的快感而不得不去逃避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胸前那样轻轻啃咬乳头的牙齿,一点一点的像是喂养一般将我能够百分百消化的快感注射进我的身体。

这么做的原因当然不是为了取悦、为了侍奉,只是单纯的为了让我无法射精的肉体更加的痛苦而已。

随着她贴在我胸口的秀发逐渐一丝丝滑落所带来的瘙痒感,我的理智也逐渐开始消逝,而被迫吸入的混合着洗发水的发香也像是催情的毒药一般更令我的躁动逐渐无法控制。

“澪...澪...”

在呻吟的间隙,我近似于低吼般的呼唤着她的名

字。

“唔...?唔...怎么啦?”

她继续欺负着我毫无防备的右边乳头,一边用混合着淫靡的水声的情色的模糊口齿音明知故问。

而刚刚被同样手法长时间玩弄、积攒了满满欲望的左乳却依旧是只用手指轻轻画圈,不肯给一点直接的刺激。右乳头在澪口腔中延绵不断甚至有些过量的涓流快感与左乳头焦渴的欲求不满形成了巨大反差,我已经充满了鸟笼的阴茎开始每一次挺起时都吐出大量的先走液。

书房秒针的声音与时不时山脚下城镇上空的乌鸦叫声之外,我克制的喉音与她涓流的水声持续着,即便湿透的内裤已经开始洇湿裤子,她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理性逐渐的在被侵蚀,我沉浸于性欲所带来的焦躁感所发出的声音越来越不克制。

她察觉到由于长时间的将乳头含进嘴中的绵密攻击,我对此可能有些适应。于是她开始稍显夸张的用舌尖像是舔食冰激凌那样一下一下的挑弄。

“噢!...噢...呃噢...”

我不争气的随着每一次挑弄的节奏惨叫着,上半身整体也随着她舔食一下又一下的颤抖着。

看到自己的玩具随着自己所发出的刺激而可怜而忠实地反应,她逐渐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噢...呼....呼...”

得益于她的舌尖在一次舔食之后没有收回,而是轻轻的点在了我的乳尖上,我终于可以有一段时间可以稍微喘息。而理性几乎被澪的挑逗产生的无法满足的浓郁性欲吞并、正贪婪的大口呼吸着空气的我根本无力去思考澪的用意。

直到她拖动着自己的舌尖,像是画笔一样从我的右乳滑落。

她小恶魔般的视线瞄上了左边寂寞许久的乳头。

我猛地一抖,没有被她照顾的胸口的皮肤猛然被她湿热的舌尖惊醒,依旧来不及思考,她的舌尖就朝着我被她用欲求不满腌制了许久的左乳轻轻划去。

长久被挑逗的神经被舌尖的长驱直入扯断,她的舌尖抵在了左乳的乳晕后,轻轻的挑起了怜爱而富有深意的目光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惊恐的缓缓地张开嘴,可已经来不及了。她快速的用舌尖滑出了一个弧线,轻轻的挑上了我被她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用灵巧的手指焦渴许久的左乳的顶点。

“呃噢噢噢噢!”

这如同热刀切黄油的攻势彻底将我的理性摧毁,摧枯拉朽的性欲冲上我的大脑,口中也发出了就像是被滚烫的金属接触到一般的悲鸣。

1-4“叔父今天也去学校了吗?”

澪解下了围裙搭在一旁,坐在了餐桌的对面。桌上的炸猪排与土豆沙拉都是出自澪之手,暖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在我看来她的厨艺恐怕远超同龄的初中生,当然也远胜于几乎不会自己做饭的我。她背过双手将自己的长发扎在一起,随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刚刚弄皱的睡衣。

我看着这虚假一般稀松寻常的晚饭场景与恢复了平日状态的澪,让人怀疑起刚刚的激烈是不是只是我的幻想。

“对,安藤教授周日不是不在嘛,樱井可能忙不过来,我就去帮了帮忙。”

樱井是安藤研究室的秘书,之所以用自己珍贵的周日假期去学校帮忙,是因为我与樱井的交情实在不算浅。六年前,我考入安藤研究室的同年,樱井作为秘书也是刚刚上任。民俗学即便是在社会科学类里也不是什么特别

受欢迎的学科,同期的研究生也只有我一个人。同做为这个研究室里的新人,比起前辈我还是与樱井一起相处的时间更多一点。

“嗯嗯....”

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吃饭吧。”

澪动拿起了筷子,习惯性的做了一个“我开动了”的动作。

于是我也拿起筷子,准备享受这难得的食欲战胜性欲的时刻。

“呃!”

刚刚被澪重点照顾过的右乳不小心被桌边刮蹭到。

“叔父在外面也要多注意安全呀。”

她看着我的狼狈相,小声笑道。

可恶...这还不是拜你所赐...“啊。”

“怎么了?”

“叔父!你刚刚是不是在想这都怪我!”

“没有!”

由于心虚,我下意识的大声回答道。

“你想了!叔父的这个反应就是这么想了!”

她可爱的嘟嘴道。

“呃!”

我着实为自己被小自己10岁以上的少女轻易看穿内心这件事情遭到了打击,可转念一想,自己还天天在这位小自己十岁的少女的手中被玩弄的不忍直视,好像也没那么难过了。

“诶!...啊!”

澪突然从自己的座位上滑了下去。

我赶忙放下筷子跑到餐桌的对侧,把澪抱起来了。从她摔倒的姿势来看似乎是刚刚想用足去踩我的下体,结果椅子的高度与桌子的宽度对她这样的身材的少女而言的确是不太友好,足尖最多够到了我的膝盖后,就失去了支点摔了下去。

“你没受伤吧?”

我忍着笑意双手撑起她的腋窝,把像是洋娃娃一样的她重新放回椅子上。

“啊...啊啊啊!可恶可恶...”

她不爽的扭过头后,又感觉到了我刚刚的忍住的嘲笑那样,气呼呼的抬头望向我。

“叔父?您刚刚是笑了吧。”

两只手反手抓住了我的小臂,语气中恢复了饭前的那种致命的妖媚与震慑感。

“我...我不是,我没有....”

她缓缓接着我的身体起身,站在了椅子上,获得了这个稍稍比我高出一点的位置之后,轻轻的用双臂包裹住了我。

少女清澈的体香让我反射性的想要狠狠的把她抱住,揉进怀里。

“手不准动,抱住小臂背在后面,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开。”

她耳语道。轻柔湿热的气息从左边袭来,我像是着了魔一样将双手背在了后面。

“告诉澪...叔父刚刚是在嘲笑澪吗?”

她轻轻的梳理着我的头发,有些冰凉的声音让我根本读不出她的情绪。

“是...是的。”

“那也就是说...叔父刚刚在骗澪吗?”

她将我的头轻轻埋在她白皙的脖颈里,一下一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发。

“我...”

“乖,回答我。”

“是的...对不起。”

“怎么办呢...要是连叔父都要欺骗我的话...我今后要去相信谁呢~”

一丝冰凉触碰到了我的脸颊上,是澪所戴的项链。项链上缀着的饰物藏在她可爱的两朵微微凸起的双峰之间,那是我下体所戴的金属贞操锁的钥匙。

“对不起!我什么都肯做,原谅吧澪,我以后不会了。”

“嗯...?什么都肯做?叔父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呢?是想被澪欺负得更惨更难受的说辞吗?啊...我知道了,从一开始叔父就是这么想的吧?所以才故意的去惹澪不高兴。”

“不...我没有...我只是...

”

猜不透,完全猜不透,在看不到她的表情情况更是猜不透。

“把钥匙拿出来。”

她打断了我的支支吾吾。

我用嘴在澪光滑的锁骨上叼起银色项链的一端,从她的胸口里将那只决定我命运的钥匙缓缓的提出。

“好乖。”

她再次摸了摸我的头,体香与这样温柔轻抚几乎再次吹飞了我刚刚找回的一点理性。

“叔父刚刚说了什么都肯做吧?那就把这只钥匙,和卧室保险箱里的那只备用钥匙一起,扔进海里。”

她轻轻再次贴近我的耳廓,将这段令我绝望的最终审判在最近的位置一字一句的输入我的大脑。

“...呜呜!”

我叼着钥匙本能地发出悲鸣,身体猛地一抖,却被澪再次紧紧的抱住。

“叔父不是为了得到我的原谅什么都可以做吗?那么从今天开始,就和自己的射精永远的说再见吧。说到底,有澪在的话根本不需要那种东西吧?”

“不...我...”

我在澪的怀里颤抖着,被澪引导着,大脑不自主的想象了那种在澪的管理之下永远无法射精的人生。

“没关系...叔父会适应的。每天都会因为晨勃时的强烈的射精感而醒来也不是很好嘛,这样也不用再麻烦闹钟了。”

她接着说。

“而且被那些已经粘稠到是固体的精液撑的圆滚滚的饱满的蛋蛋不是很漂亮吗?叔父想想看,可能最终会敏感到只要像刚才那样被澪只是亲亲乳头就会流出来吧?十几年后...会不会只要吹一口气就会流出来?那样的话就麻烦了呢...不过别担心,澪到时候会把叔父固定在一个绝~对没有一点点刺激的容器里,让叔父能尽情的享受这种快乐。”

“不...不...澪...原谅我...”

我被自己的幻想与澪的讲述吓得双腿发软,只能一味的求饶。

“不?什么时候叔父有拒绝的权利了...看来管教还是不够。不过我们时间有的是,叔父,和射精无缘的余生也请多指教啦。”

“呜呜呜啊...呜呜呜呜!哇啊啊啊...”

我终于哭出了声音,也接受了澪所给我的命运。与射精无缘的余生,成为澪永远的玩具。我全身脱力,贪婪的回忆着自己上一次性高潮的精力,妄图在进入永恒的炼狱之前最后品尝一口世间的美好。

做好了觉悟之后,我重新衔起澪脖子上的钥匙。一会再去拿上卧室的备用钥匙,晚饭结束之后,我就驱车将他们抛进大海。

当我将钥匙衔起的瞬间,澪突然用两只小手掌抓住了我的头,把我空洞的泪眼强行对上了她的双目。与我想象的不同,澪的温柔目光里没有责怪,全然是恶作剧之后的调皮。

“我开玩笑啦,叔父当真了?”

“呜...呜...”

我喘息着,依旧无法从刚刚澪所展示的噩梦中醒来。

“乖...闹够了,饭都要凉了。”

她无比柔和的抚摸着受惊的我,而我则没出息的享受着自己侄女甜美的安抚。

“吓到了吧...是澪不好,吓到叔父了,能不能原谅澪?”

“呜...嗯嗯...”

我乖乖的点点头。

“手,可以放开了。”

得到命令的我一解开身后的双臂,就低吼着一把死死的抱住了澪。就像是要把这具柔软的肉体揉进我的身体那样(各种。

“喵!...叔父...太...太紧了。”

“啊...对不

起...”

“好啦好啦,乖乖。澪给叔父做的饭都要凉了。”

在澪的抚摸之下,我像是受惊的野兽一样逐渐平息了自己紊乱的呼吸。

“澪不会做那么过分的事情啦。”

澪无声的贴了下来,轻轻地蹭了蹭我的脸颊,最后用嘴唇轻点了我的唇。

待我完全平静下来之后,她再次浮现出小恶魔的微笑,像是自言自语的那样,说出了令我再次背后一凉的话语。

“至少,现在不会。”

1-5谈起澪的双腿与双足,我总是不介意用尽我毕生的辞藻去形容与赞美,但即便作为作为社会科学类博士学位,也不得不承认用语言去描绘澪那双腿只会感知到语言其本身的苍白。那双由上帝亲手所绘制的曲线的双腿,与被情色之神亲手打磨的如同玉石般的双足,对于我而言,那是最彻底的媚药,最无懈可击的启动装置。即便是衣冠楚楚的往日里,想要克制住想要跪倒那双白皙,却有着健康的而情色的脂肪的双足之下,克制住自己想要靠近并搂抱住那双健康双腿,或者是将脸埋入充盈的大腿之间的自己,恐怕都需要相当强大的精神力。

对一般人而言,如果能身处我的境地,与自己幻想之中最美好的肉体一起共度日常那应该是绝对的幸福吧。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无论如何都要注明的是,实际上,大多数人在这里所幻想的情景并不是简单的共度日常,而是单纯的肉体所有关系而已。无论是想象中的清晨被她浓密的早安咬叫醒,将精液肆无忌惮的泼洒在她的脸上,还是趁她不注意从后面用双手抱住听着她的嗔怒任意玩弄她的双胸,或者随时随地的摸上一把大腿享受青春的触感,都需要一个重要的前提——广义来看,这名少女显然是“属于”你的。

恋人关系、夫妻关系也好,不纯的情人关系也罢,都有一个在现在看来再理所当然不过的大前提,你作为这名女性的特殊关系人,享有着对她身体接触的权限。

但澪并不属于我。

这倒不是即便任何情况下都不能触碰澪的肉体,与澪的关系和其他恋人关系的区别具体来说就像是养猫和养狗的区别一样。

养狗则可以在你想要和她玩耍的时候呼唤她过来,她也一定会摇着尾巴扑向你的怀里。而养猫则只能等待着你的猫主人需要你的时候,想要你的爱抚的时候与她亲近,提供她想要的服务。

虽然那对在微妙的裙摆之下充满了魅力的双腿时常摇晃在我的视野,但事实上我却无权对她做什么。

即便是像现在这样,那双我梦寐以求的双足就一边一个的踩在我的双肩上。

我全身一丝不挂的双膝跪在卧室大床前的地板上,双臂环抱在身后,像是将自己的身体献出那样挺起了胸膛。可即便是做到了这个地步,正对面慵懒的坐在床沿的澪依旧对我不理不睬。她的视线越过了我,望向电视机的画面。虽然十分的不甘,但这种年龄差下,被自己侄女将全裸的自己摆成这样羞耻的姿势当作落脚处,还完全不肯理睬我的羞辱感的确令我兴奋到了顶点。

再加上,这样的姿势之下,只穿着连衣裙睡衣的澪可爱的内衣本该就在我的面前。

我之所以说本该在我的面前,是因为我并不能确认这个令人兴奋的画面。

我被澪戴上了一只眼罩。

下体所戴的金属笼子在我完全勃起的

阴茎不断徒劳的打挺下一直响个不通。

“叔父...好吵哦...现在正是精彩的时候。”

“呜呜...呜呜!呜!”

我本来想抗议NHK的晚间新闻有什么所谓的“精彩的时候”,但被塞进了一颗口球的我只被允许发出了这样丢人的声音。

更因为拼命想要说话的缘故,一直以来艰难保持不流下来的口水从自己的嘴角缓缓淌下。

晚饭过后,澪总是喜欢这样。把我摆成羞耻的姿势后长时间的放置,用这种轻调教的方式把究竟谁才是主人这件事情慢慢的渗进我的思维之中。

身后的电视声音逐渐开始变得模糊,随着令澪的轻声哼笑声,那两只小脚也时不时的在我肩上乱动几下。

“叔父,今天是第几天来着?”

她的第几天是指的是我至上一次射精之后戴上这只铁笼,已经被她折磨的天数。

“呜...”

口水一不小心又流出来了。

“我记得...好像是...嗯...不记得了~”

澪的声音在我的上方响起。

“叔父,把大腿立起来。”

她命令着,将双足从我的肩上抬起。

我乖巧的把贴在下跪的小腿上的大腿立了起来,将自己戴着铁笼的阴茎凑近给坐在床沿的澪。

“呜...”

阴茎上方阴毛被剃了个精光的光滑小腹被她的足尖轻点。躁动阴茎打挺而产生的金属声又开始响起,在前端不断分泌的先走液顺着铁笼的顶部甩出,一些冰冷的液体也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五天....十天....十五天....二十天....”

澪数起我光滑的小腹上用记号笔做的“正”字,有些凉意的足尖也一下一下的踢在每一个“正”字上。每天结束调教后澪都会满心欢喜的在这个位置加上一笔,用来记录我到底有多久没有射精过了。

“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哇....叔父已经有快一个月没有射过了吗....”

她嘲弄着,并用一只小脚从我的挡下抵住了两只已经可以说饱满到有些肿胀的睾丸。

“呜呜噢噢...噢噢!”

视野被剥夺后格外敏感的身体则立即被这刺激的触感无情的击中,我大声的叫喊着,口水、先走液甩得到处都是。她依旧用足背托住我垂下的睾丸,并像是在检查自己的战利品那样轻轻掂弄几下。

“太夸张啦叔父...不就是被轻轻掂了几下吗。”

我继续发出间断的几阵惨叫后,她的小脚依旧不依不饶的挑动着拇指,搅动我全身的终极快感源泉。

“不过的确...这个重量...差不多也到极限了呢。”

她像是自言自语的小声嘀咕着,半晌,她伸手摘下了我的眼罩。

我因不适应强光而迷离的双眼里,澪如同女王一般翘起双腿君临在我的面前。不光地板上,澪的腿上与足背上落上了一些我刚刚挣扎时甩出的口水与先走液。可并没有她因此而不满,脸上大方浮起了满意的笑容,令我的侍奉欲无比强烈。

“手可以自由了~喵嗷嗷~”

她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双脚顺势踩在我的胸膛上。我用恢复自由的双手轻轻地托住了澪的脚踝防止她从床沿不小心滑落。

“我们去洗澡吧。”

在我看来,她无比的亲昵的说道。

1-6按常理说,一般日本一个人租房所附带的浴室都小的可怜。即便是和这样娇小的肉体一

起,大部分的公寓也是无法支持的。不过好在我目前所租下的这栋一户建比较偏离仙台市中心,而房东似乎正巧与安藤教授有一些渊源,亦或是看在我单身远赴了大半个日本份上,决定以一个相当有魅力的租金租给了我。

整个建筑坐落于南仙台附近爱宕山的山腰上,虽然距离常磐线很远公共交通十分不便。但好在我在前年买下了一辆二手的轻车,所以从这里到大学的车程就被压缩到了30分钟之内。仙台市是日本八大都市圈之一,虽然规模与东京大阪之类比起捉襟见肘,但与我所居住的南仙台附近的完全沉默的小镇比起,整个都市圈中心的仙台站还是保持了一定程度的、不会让人感到无聊的繁华。

整个一户建上下两层,从玄关进入之后就是客厅,落地窗旁的沙发一般情况之下都是澪对我乳头的刑场。另一侧则是开放式的厨房,由于我本人并不会做饭,所以在澪入住之后,这个厨房才总算发挥了自己的机能。楼梯旁是浴室,从这里上楼则是两个卧室,一间被我当做书房来使用,虽然我原本为了迎接澪特意也在书房里布置了一张床,但从那一天开始,澪就几乎一直晚上和我睡在一起。

“叔父...每天都流这么多,怎么也流不干呢...”

澪半裸着上身,从洗衣机旁的衣筐里向我展示着我今天脱下的内裤。前半部几乎已经被先走液完全浸透。

“都是因为澪太可爱了...”

“切...”

她踢开挂在脚踝的白色内裤后,将手中的我的湿漉漉的内裤一同丢进了待洗衣物的篮子里。她双手背过身去,轻快的将自己的长发用发带盘好,而后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阵我全裸的肉体。我一丝不挂,除了阴茎上戴着刻有澪的罗马字母的金属铁笼,而澪也一丝不挂,除了滑嫩的脖颈上也带着坠有我性欲监狱的钥匙。

“哇......这样...真的不会坏掉吗。”

她弯下腰,歪过头,夸张的故作惊讶的语气羞辱着我。粗涨的阴茎像是生命一样不断的在铁笼里呼吸蠕动着,想要撑破铁栏一般的,狰狞痉挛的血管被铁栏勒出有些可怖的痕迹。而又加上铁笼的形状本身就是向下弯成一个圆弧,完全勃起的之下本该昂首的阴茎只能在金属的暴力管制之下低头。

那只钥匙摇晃在她微微凸起的双胸之前,这样的视觉刺激让我的下体的暴动更加的激烈。

“呜哇...叔父要是真的忍耐的很痛苦的话,一定要跟澪说哦。”

她真诚的眨着那双温和的双眼,我听后机会就想立即跪倒在澪的足边,乞求她立即把笼子打开。

“虽然,绝~对不会给叔父打开就是了。”

她真诚的演技转眼就化作满眼的施虐欲,一只手捏起自己胸前的钥匙反复的在我眼前摇晃着。我的呼吸急促着,双手一瞬间弓起做出了抓取状,而后在她有些阴冷的视线下又乖乖放了回去。

“澪......我真的...已经到极限了...”

我有些绝望的昂起头,痛苦的咽下了口水。

“切~叔父从戴上小笼子的第二天就开始这么说了,我知道哦,叔父还远远没到极限吧?每天都要这样惨兮兮的跟澪装可怜,其实是为了让澪欺负叔父欺负的更加有快感对吧?”

而澪依旧不以为然的,抓起我的手。

“又开始流这些奇怪的液体了

...叔父最近一定要多喝水,不然感觉连每天这里流出的量都不够...”

澪有些说教意味的说着,就像是古罗马将死刑犯牵进斗兽场一样的,将我像是牵进了浴室里。

1-7虽然用了一个死刑犯的比喻来形容澪与我一起入浴,但事实上这是我每天从学校回家,像这样的几乎可以说是澪玩的津津有味的、而对我而言可以用酷刑来形容的情色游戏里算是最为轻松的一环了。

比如像这样坐在浴缸旁的小板凳上,为坐在自己大腿上的澪清洗着身体。这具白皙、滑嫩的的肉体,虽然似乎是还未发育完全,但真的是在该有脂肪的地方有脂肪,该有曲线的地方好好的有着曲线。我用沐浴露打出泡泡为澪清洗着,而搓洗的手在诸如大腿、胸部这些地方稍稍多停留一下,趁机感受一下这美妙的手感也是会被澪所原谅的。而如果不小心触及了胸脯上可爱的隆起的粉色,或者是有些婴儿肥的小腹之下的禁地,澪会身体一抖并发出一声令人心醉的可爱声音,随后轻轻拍一下我犯罪的双手。

虽然也有过玩的太过过火,而过会被澪惩罚到快哭出来的情况,但总体而言只有在一起洗澡时,在为澪清洗身体的时候,我能稍微享受一下澪的人类艺术品般的肉体。澪对我如此借为她洗身体时悄悄把玩她的肉体这件事情也并不反感,相反会对虽然无比饥渴却不能对她怎么样,只能乖乖的压着野兽般的性欲乖乖的为她洗身体的我的反应感到一丝享受。澪这个时候总会享受的伸展身体靠在我的怀里,感受着我内心对“想要尽情的把玩澪的身体!”与“不能太过明显以免被澪惩罚到凌晨”之间的挣扎与纠结。

“那个...澪...”

蒸汽之间,我开口道。

“嗯...?”

她眯着眼睛,配合着我的搓洗抬起胳膊。

“澪...关于早上说的“奖励”...什么时候...”

“唔...嗯?”

她在我胸前昂起头,一只手摸了摸我的脸,装作一副回想状。

“啊!我想起来了。”

今天上午我刚刚在学校的停车场停好车,就发现了自己的手机多了一条“叔父!今天如果表现好的话晚上会给你奖励❤”的短信。虽然有些想要责备澪工作时间给我发这种短信,要是万一被其他人看到了我就彻底社会性死亡了,但转念一下澪其实还是拿捏着这个度。无论如何,看完这条短信之后,下体还是老老实实的在笼子里兴奋了一整天,也导致了今天傍晚只是被亲了亲乳头就几乎快要求饶的丑态。

“今天呢,我本来只是想让叔父工作的时候能多想想澪的事情,晚上随便找个借口就取消掉。”

“可恶,别把这么险恶的心理活动说出来啊。”

“但是呢,看在叔父今天早点回家陪澪一起玩,而且表现十分良好的份上,嗯...还有我忘了找借口取消掉这个奖励的份上...”

“主要是最后一个理由吧...”

“我决定今天要让叔父轻松一下!”

她站起身,面对面骑在了我的大腿上。明显是分成了两半的触感从我的大腿上传来,我稍稍咽了咽口水。

“轻...松?呜呜噢...”

我正问着,她的手向下伸去,一把用手掌拖住了我肿胀的睾丸。

难道是...难道是今天要允许我射精吗?不太可能...以澪的小恶

魔的性格,这种随口说的奖励怎么可能是终极奖赏。

“从现在到洗澡结束,澪就特别允许叔父可以摘下一小会贞操锁吧~”

她笑道。

“除了日常清洗,叔父已经有快一周左右没摘过了吧?怎么样,是不是有些怀念可以不被拘束痛快的勃起的时间了呢?”

我不敢回答,被性欲占据了绝大多数资源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想要知道澪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通常来说,虽然我做梦都想打开这只我痛苦源泉的铁笼,但是大多数情况在澪完全不打算给我射精许可的情况,打开笼子对我来说都意味着接下来是更加残酷与痛苦的折磨。

“呃...澪,我...”

“呜哇...叔父难道不想要这个奖励吗...”

在我咀嚼接下来的言辞的时候,澪突然发难,像是只猫咪一样轻轻的用脸颊蹭着我藏在泡泡之中乳头。

“啊啊...唔唔呃...唔...”

我呼吸再次开始急促,澪攻击十分成功。在这不痛不痒的刺激下,我的思考又开始完全被性欲支配,只要能解下身下的铁笼,我变得什么都愿意做。

“澪...我...”

“叔父,想要,这个奖励吗?”

“我...我想...可是...”

“呜哇...澪的奖励叔父竟然这么不情愿...那以后再也不给叔父任何奖励了!”

澪双手抓住我的肩膀,向我这一边慢慢滑来,直到澪的阴部直接骑在了我的大腿根部,稚嫩的上半身直接与我前胸亲密接触。她微微侧过头,用有些做作声音撒娇道。

“不...不是的...”

“那,叔父就永远别想摘下来了。”

澪轻轻伸脖,将嘴唇凑近我的耳廓,用一种与刚刚撒娇声有着绝对反差的冰冷声线宣告着。

“不!谢谢澪!我很想要!我做梦都想要!”

被如同深渊中的冰冷双手抚摸过脸颊一般打了个机灵,我被澪那冰冷一面吓得立即大声说道。

“真的...?”

“是!就是这个奖励,我最想要了!澪真温柔啊...知道叔父被锁的难受。”

我的演技十分的苍白。

“最想要?比任何事情都想要吗...”

“是!任何事情。”

“啊——我本来打算今天允许叔父射精的——既然叔父这么喜欢这个~那奖励就换成这个吧~”

澪刻意用与我同样的毫无感情的演技,干巴巴的念出了这段话。

这个恶魔...永远知道我欲望最痛的地方,并毫不留情的将刀子捅进去。即便知道她只不过是在挑逗我,即便知道是假的,我依旧被她所展示的那种可能性吸引的性欲大发。从澪贴近我开始,被弯曲的铁笼所抑制的阴茎就已经发狂般的抵抗着金属,发出碰撞声。

1-8“呜呼...好烫...”

澪简单的冲洗之后,足尖试探性的点了点我正在泡澡的浴缸的水面,有些不满的嘀咕着。但她却没有退缩,而是轻轻拨了一些热水在自己顺滑的腿上,重新抿起小嘴,用双臂支撑着慢慢泡了进来。

水面随着她的浸入溢出了浴缸。

我躺在对一个人住而言有些奢华的浴缸里,将头发撩起时不禁嘴角上扬,满心欢喜的看着如此可爱的小动物入浴的姿态的确是一种享受。

“呜呜呜...还是好烫...叔父为什么每次都弄得这么烫...”

她不满道,本来就粉嫩的脸颊在蒸汽之下更加的红润。

“这才38.5度左右耶...一般的温泉可都是39到40度之间,澪这样都觉得烫的话可没法享受温泉了。”

澪似乎觉得有些道理,便没再说什么,在水中不断的尝试着伸展,不停的适应着。

“哇啊....”

澪打了一个激灵。

“怎么样?好点了吗?不要勉强啊。”

“呜呜....好了。”

她逐渐伸展开了身体,躺在了浴缸的另一侧,将两只小脚顺势抵在了我的腹肌上。我没有任何拘束的阴茎肆无忌惮地勃起着,正好穿过澪脚踝的缝隙。

“哼...怎么样,说了给叔父奖励,没骗叔父吧。”

可爱的足掌在我的小腹上踩来踩去。

“谢谢啦,澪。”

虽然不能体会射精的快感,但能这样与澪不戴着铁笼一起泡澡,的确是一种奖励。我每一次因为澪奥妙的肉体而产生性欲,挺动起自己的阴茎时,都不会受到铁笼的镇压,自由畅快的在水中挥动。换作平时,这样能够随意观看澪的肉体的情景只会让我的阴茎无数次的感受着铁笼的存在,加倍痛苦。

我肆无忌惮的不断挺动着自己的下体,尽情的享受着可以自由勃起的快乐的同时,也有些感慨。澪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让可以自由勃起这种本来理所当然的事情对我而言成为了一种奖励、一种享受。

更进一步,我开始不奢求射精或其他的快感,仅仅是能够在澪面前自由的勃起,竟然对我来说都已经成为了一种快感来源。

“哼...有那么舒服么。”

澪看着我安适的表情,略微有些不满道。

“澪真好...澪真是仁慈的小主人。““呼~今天就放过你好了。”

澪说着,背过身去,扶着浴缸边缘向我靠近。随着阵阵的水波,澪的臀部抵在了我写着自己禁止射精的天数的小腹上。而我几乎快要充血炸开的阴茎,就正好夹在了她的大腿之间。

“等一下...澪...我害怕我会忍不住...我已经四周没有射精过了。”

“放心,我不会乱动的,但是如果叔父敢擅自动腰来让自己获取快感......叔父应该做好了面对后果的心理准备了吧。”

我咽了口水,我可没做好。

“但...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澪...呜呜呜...果然是地狱啊。”

我能感受到澪洞穴入口的花瓣就轻轻吸附在我的阴茎上部,可澪的双手向后捏住了我的腰部。

“不~准~动~”

“是...”

我咬牙忍耐着自己本能想要抽插时的腰部。

“哇...叔父的肉棒竟然这么烫这么硬...好可怕...叔父不会动过把这种东西放进澪的那里的想法吧...变态!”

“不要趁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啊呜呜呜...”

虽然我在拼命地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远离自己28天没有射精过的充血阴茎,可澪却不依不饶的说着让我兽血沸腾的话。

澪安静的躺在我的怀里,享受着泡澡与折磨我的意志力的双重乐趣。

“澪....澪...女士,我要保持这个姿势到什么时候...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保持到我玩腻为止。还有叔父是在威胁我吗?威胁我叔父其实随时都可以把我吃掉,是吗?”

“噢噢噢噢啊啊啊!呜呜噢...”

我被她大力揉了一把睾丸,里面存了四周的粘稠而湿热的精液几乎就要被她活活用

手挤出来了。一瞬间恐怖的射精欲向我袭来,我双手死死的抓紧浴缸边缘大声惨叫。

没有铁笼的镇压则意味着我的性冲动更加的激烈难以抑制,看着坐在我小腹上的娇小肉体,视觉听觉触觉的三重诱惑让我几乎快要发疯了。

我开始后悔,后悔让澪为我摘下那只日夜折磨我的贞操锁,至少戴着它就能让澪的施虐欲满足,不用受这种跟拷问没什么两样的意志力考验。

何况,万一没有控制住自己,真的将澪摁在浴缸前当作了泄欲工具......只要想想事后澪会用多么残酷的手段对待我就背后发麻。

当澪终于玩腻,踩着我的前胸,浴缸里站起身时,我有些精神恍惚。或许是泡的太久有些大脑充血,至于澪将我从浴缸里拉起,再如何将我凶恶的下体锁进金属笼子的这些过程,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

1-9泡完有些诡异的澡之后,我躺在温暖的小床上,摸着澪刚洗完的黑色长发,一边看着手持记号笔的澪正专心致志的描着刚刚被洗掉的“正”字,并成就感满满的再加上一笔时,我感受着澪的支配所来到绝大的归属感的同时,也本能地察觉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不安。

这一部分归结于我所体验的幸福中参杂了太多世间所不认可的东西,而另一部分不安的源头依旧沉默在我没有勇气窥见的深渊之中。

关于澪的过去的事情。

即便是与澪的相处中,我已经被澪所灌输的性欲充满的大脑并没有分给理性俯视我们的关系的资源,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在无法射精之下这种性欲只会愈演愈烈。但作为安藤研的助手,在那些无名的小镇之中无意的窥见到了现实世界所张开的不合理的血盆大口之后,我的内心深处始终留有了对于一些刻意的、反常的蛛丝马迹的警觉。

但现在的我并没有发现什么,最多也只能说是快要发现了什么。

澪是我的侄女,也是我的主人。

我依旧而关于澪曾经的生活状态一无所知,或是感觉到了什么一般,我久久不愿触碰。哪怕是澪一开始对我进行的老练的勾引、澪对我的身体的了解——或者说对男性身体的了解之深刻、亦或是澪对于与我的危险关系的把控游刃有余等等这些足以令我怀疑起澪到底有过什么样的过去的证据摆在了我的脸上,我却依然不曾过问。

哪怕我知道我终究会面对这些。

可那时的我,只是躺在黑暗的房间之中,一只手轻轻抱住像是把自己当作了恒温抱枕的澪。她侧躺在我的胸口上,昏昏欲睡中本能的含住我的乳头。滑嫩的双腿像是蛇一般缠绕着我的大腿之间,包括刚刚洗完澡的嫩滑前胸和小腹好像是欲求不满般的扭动,刻意的与我身体密切的摩擦,都巧妙的让我的性欲保持在一个不高也不低的位置。

在对于澪肉体的焦渴、对于下体上的金属笼子的拘束感、还有对常人来说早就没法承受的强烈性欲中昏昏睡去,对我而言已经习以为常。

“叔父...”

睡衣之下的澪,声音有些迷离的打断了我的思绪。

“怎么了,澪,要喝水吗。”

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

“不...”

她轻轻的昂起头看着我,静谧的月光从透光的帘幕里稍稍洇出,让她本就动人的五官更加的动人。

澪吻了吻我的喉结,并用充满情欲的眼神与晶莹的粉唇不断示

意着我。直到我不受控制的侧头吻向了她,她却恶作剧般的用牙齿将我躁动的舌头挡在了门外,只是允许我碰了碰她的嘴唇。

“呼呵呵...”

她坏笑道。

“澪...明天...明天还要上班的...”

“我知道。”

“叔父,你不是一直在问什么时候才能允许射精吗?我觉得现在是时候告诉叔父了。”

灰暗的月光之下,这时候的我看不清她脸上的一丝寂落。

“什么!什么时候!”

“别激动嘛...射精之前的折磨或许会很漫长哦。”

“那也可以...快...告诉我,澪...呜噢噢!”

她再次用小手轻轻揉动着澪已经无法一手握住的睾丸,温热的小手掌的存在感令我在黑暗中呻吟着。

“这个量如果再不让叔父排出来一些的话...很快就要梦遗了吧?梦遗也算是不经过澪的允许就私自排精,会受到非常非常严厉的惩罚.....澪只是不想让叔父死的不明不白哦,怎么样,超温柔的吧。”

“是...澪最好了...澪最温柔了...噢噢噢噢哦!呜...噢噢....”

“很好。”

澪摸了摸我的头,那只温热的手却久久不肯放开我的睾丸,像是要日后挤出牛奶那样富有耐心的地按摩着。

“听好了...三天之后,叔父这里的正字达到6个再多一横的时候,澪就让叔父释放一次,好吗?”

在这一刻,已经精虫上脑的我依旧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中所带的那种决绝。

“好...好...澪...”

我像是着了魔一样一把将澪抱在怀里。

“喵呜...好紧。”

“呜啊!”

埋在我胸口的澪轻轻用小牙齿轻咬了一下我的左乳头,我的双臂像是触发了开关一样放开了她。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从不认可所谓万物终有报的谬论,虽然现实世界用无数次的事实妄图我向它低头。我却依旧像举起统计学的盾牌,阻止那些令人感到恐惧的事实在归纳法的加持下,诉说的那些无可名状的规则。

但此刻的我,此刻正怀抱着这具令我疯狂的肉体入睡的我,还愚蠢的认为自己可以永远的埋进澪所构造的幸福的地狱之中。

2-1民俗学。

民俗学是一门针对信仰、风俗、口传文学、传统文化及思考模式进行研究,来阐明这些民俗现象在时空中流变意义的学科。更具体来说,民俗学更像是在流动的时间中抓取其中一个点,与前一个点和后一个点做比对,从而得知这个地区的文化状态的一种工作。

而安藤教授的研究、或者说安藤研的做法通常喜欢以“都市传说”这种民间流传的诡异传闻作为切入点,来对某一区域的风俗、文化、信仰与思考模式的情况进行理解。而目前我所接管的课题,主要集中在信仰方面。

信仰。

指对某事物信服、崇拜并奉为言行准则和指南的观念。都市传说与信仰形成之间的关系自不必多说。早在明治时代,新兴的宗教——或者说以现在的目光来看大多是邪教的组织就已经习惯了用“传闻”来加强自己所创的神明的信仰。

是神明创造了信仰,还是信仰的汇聚终究成了神明?在现代社会的语境之下,这仿佛并不是一个问题,因为从根本上就不存在神明,或者非人之类的什么东西。

比如,即便是整个讲堂的人都相信我手中的盒子

里有一个神像。当我打开盒子,如果我事先没有准备,里面理所当然的不会出现神像。

本该如此吧。

可当我走访了那些无名的山村,寂静的小镇收集那些关于鬼怪、关于怪异现象的都市传闻,经历了那些令人可以说匪夷所思的诡异故事之后,作为现代教育体系之内的一员,我对这些理所当然产生了一丝怀疑。

我甚至有时会感觉我已经触及到了一些从根本上就不该去触及的原理。

“人的心理,人的思维究竟能多大程度上影响现实世界呢?”

我曾经如此问过安藤教授。

而他也总是一脸褶皱的笑眯眯的望着我,摸着自己斑白却还算浓密的头发,不给我正面回答。

2-2樱井秘书今天也依旧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作为六年的老相识,也是樱井在这个研究室除了安藤教授以外相识最久的人,我对她每天的这副样子习以为常。

“这泡咖啡不是秘书的职责吗...”

我端着两杯刚刚泡好的咖啡,左手的那杯放在了樱井的桌上。

“谢谢...”

她也看都不看的毫不客气的端起就喝,有些黑眼圈的眼睛一直盯着电脑屏幕。樱井秘书的主要工作之一就是处理安藤研的邮件。

另外主要工作之一的泡咖啡一般由我来完成,真的,她的工资真应该分我一份。

我不过我也不是泡个咖啡就斤斤计较的类型,我抿了一口稍稍多糖的咖啡后,侧身坐在樱井身旁的椅子上。

即便这种冷淡与昏昏欲睡感六年来一直伴随着樱井秘书,也无法掩盖她外貌上的绝对优势。导致我曾经一度是怀疑安藤教授当年招这个高中毕业的学生是出于某种特殊目的。

当然,就算是看着24岁的樱井,发出同样的怀疑也完全情有可原,甚至按照对女性的喜好不同,这种动机不纯的怀疑可以更加强烈。

24岁的办公室女性,有着干练又优雅的齐肩短发,矩形眼睛恰到好处的配合了她发型所带来的职业气息。露出度保守的衬衣也无法掩饰傲人的上围,如果买错了尺寸,衬衣的第二个纽扣会直接崩开也绝对不是夸张的描述手法。不长到保守也不短的不得体的职业裙装之下是一顺到底的黑色丝袜,(各种。虽然这么说对澪很过意不去,我眼前的这个女人的确拥有着她所不具备的优势。

如果每天这种冷淡与没精神的态度的人是个18岁发育不良的女高中生的话,大家更多会觉得这小鬼态度好差,没什么好印象。而如果是现在这样,前凸后翘身材高挑的24岁办公室制服大姐姐的话,这样的态度只会让某种特殊喜好的人更加的兴奋吧。

“雨宫君...我总感觉你刚刚心里默默地对我的容姿发表了差不多800字左右,含有性意味的评论。是我的错觉吗?”

我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

“怎...怎么可能啊!这样对我有什么好处!我为什么要偷偷的对你的大胸脯和黑丝职业裙装、你令抖M欢喜的性格做评价啊你...你说啊!你有什么证据!说啊!”

歇斯底里。

她仿佛是看着某种无可救药的社会垃圾一样的眼神,穿过她眼镜的下半部,划过鼻梁落向了我。

一阵尴尬的沉默。

“算了...看在你说出这种犯人标准台词的份上,这次就不上报给教务部了。”

“别一脸认真的说这么可怕的事情啊...你想

杀了我吗。”

“诶?可以吗?”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你先把那个剪刀放下,你先把那个你正在反手握住把手,用握匕首一样的姿势握着的剪刀给我放下。”

我连忙后退。

“......”

闹剧过后,我们又像正常人一样聊了起来。

“前阵子暂住在你家的那个孩子,她还好吗?”

樱井依旧不看我。

“你是说澪吗?她啊...精神还算不错,三周之前也开始去学校了。”

“她还那么小,就遇到这种事情......”

樱井抿了一口咖啡。

“糖多了,要我说几次你才明白?”

“这不是一个秘书的台词吧!”

“切,我又不是女仆。何况...又是你。”

“喂,是我就可以吗!你对本科生都不会这么说话吧!”

“真是欠调教呢...”

她再次从眼镜的一角向我投射了轻蔑的目光。

“对...对不起...”

清晨与樱井秘书打招呼时的光景总是这样,我们一面喝着咖啡,一面说着这样一旦有第三者听到我们两个可能都吃不了兜着走的对白。

2-3除了需要应付一些人手不足时的临时上课以外,我日常的研究工作几乎始终会与樱井的独处。大四学生、修士与博士的房间在研究楼的一层。虽然这个房间还留着两个空位,但由于我与樱井都算是教员的立场,再加之对面就是安藤教授的办公室,所以基本也没有学生会选择在这里干活。

虽然有着大把的独处时间,可我与樱井对白并不多,除了早上这段时光之外,大部分都是在樱井时有时无的打字声与我时不时因为忍耐自己的射精欲望而发出的叹息中度过的。或是正巧我忙完了手中的资料,樱井也正好伸着懒腰处于闲暇状态,我才会主动的向她搭话,顺便帮她泡上一杯咖啡。

“要喝吗?”

快接近正午的时候,我开口道。

“老师今天还不在吗?”

“嗯,出差。”

樱井伸了伸懒腰,对面的办公室依旧黑着灯。

“那孩子,是叫澪来着吧?”

她一手接过了我的咖啡。

“对,雨宫澪,我兄长的孩子。”

“说点可能冒犯你的话,感觉你并不是对兄长的死很悲伤呢。直到澪被送到你家的时候你才知道他们出了事故的消息吧。”

樱井还是没什么表情的捧着我递过去的咖啡杯,轻轻的吹着气。

“嗯...父母生我的时候也算是老来得子吧,自从我记事起,我的哥哥已经去九州读大学了。他似乎对我也没什么兴趣,一年也就见一次面左右吧,父母去世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联系过了。”

“......”

她没有回答。

“怎么,对澪很在意吗?”

“嗯,因为毕竟是被雨宫领养,又是长得那么可爱的初中生,应该会被要求做出一些违反世俗道德的事情吧。比如会被你当成每天偷瞄我的大腿却无处发泄,作为我的替代品的泄欲的工具、或者强行被要求玩类似假装新娘子之类的变态游戏吧。又或者...”

“等一下,你给我稍微等一下,我在你心目中的人物画像到底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性犯罪分子啊?还有我偷瞄大腿的事情原来暴露了吗!”

又是一阵如同看不可回收垃圾一般的视线。

“总之我很担心澪安危。”

不必担心,被当成性玩具、当做发泄施虐欲的工具的人是我——我差点没憋住这句话

。

“不必担心了,澪很安全。”

“就算是退一万步相信了你的话,不谈澪的人身安全,你就对整件事情一点都不感到奇怪吗。”

“不用退一万步讲也可以相信我的话。”

我嫌弃道。

樱井说的有道理,虽然她并不知道我和澪的关系已经达到了何等变态的地步。一个年仅15岁的少女,在双亲死于车祸之后,离开了自己生活的所有关系链接,再跨越了大半个国家从九州被送到了仙台一个几乎陌生的28岁男人的家里。对一般人而言,就算不心态上崩溃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也绝对不可能竟然如此肆无忌惮的与新的监护人发展成这样的关系。

“雨宫,你很清楚这不太寻常,对吧。九州那个小镇子里当地的报道你看了吗?她的父母死于车祸后的火灾,可她却毫发未伤。”

她转过头,对上了我有些飘忽的视线。

“你在担心什么。”

“你说呢?”

她终于抿了一口咖啡。

“糖太多了,笨蛋......真是没法期待你。”

“那就别喝了。”

我不耐烦道。

“你难道忘了修士第二年的时候去九州附近收集都市传说时的事情了吗。”

我沉默了半晌。

“我....你在担心我吗。”

樱井没有回答我,只是叹了一口气,从一旁的书架上抽出一枚档案袋。

“这是老师寄给你的,我不太清楚为什么,可老师真的有点很在意那个孩子。我说,你懂什么意思吗。”

她递过一个档案袋,上面是安藤教授的字迹。

“那个恶趣味的老头在意,事情总归不会简单的。”

2-4傍晚,当我将车停好,熄火,我总会习惯在这段时间去阅读一些不太方便的文件。这在过去其实还会包括一些色情视频,或者是别的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可与澪同居的现在,也只剩下安藤教授给我的档案袋了。

我随手打开顶灯。

我从那枚看起来有些内容的档案袋里抽出资料,映入眼帘的第一份材料是一些剪贴着不同地区不同时间的新闻报纸的书面报告,关于澪的那场车祸。夜间行车时不小心撞上护栏,天气干燥再加之车辆年份比较久,车辆发生了二次火灾。接着是我的兄长夫妇被烧焦的尸体的照片,以及一些当时残留下的物品的细节。其中值得注意的是毫发无伤的澪与当时发生事故时的座次表。驾驶位是我的兄长,而其夫人坐在了助手席上,澪坐在兄长正后方的后座上。

我说不出什么这代表着什么,可我对这个结果抱有强烈的违和感。

第二份资料的内容则是关于兄长的妻子长期与小镇子当地的一个名为“幸福共进会”的非盈利组织的关系密切的报告。这部分报告似乎是窃取了主要的内容是某大学院对于幸福共进会前身的探究的论文,而在其中的备考里标明了该地区周期性的发生车祸而后焚毁的情况。幸福共进会的前身是九州地区自明治时代就存在的“合落木教”,由于东京的快速西化而导致的女子服饰变化过快,民族主义的反弹导致了九州地区出现的一系列对于女性着装的新教条。为了反抗这些愈演愈烈的规定,一些女性所建立了一个信仰“赤明神”的宗教。

看起来兄长的妻子沉迷一个还算有年代宗教,但这又怎么样?

第三份,则是六年前的一场校园自杀的新闻节选,一名学生似乎因校园

暴力从楼顶跳下,当场死亡。从学校名来看的确是澪所曾经上过的小学,那时候她应该是六年级吧,可能她还会有印象。

我满心怀疑的随手将这些资料扔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推开了车门。和安藤教授相处近六年,我几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故弄玄虚,可依旧没有达到拿到他的资料就立即明白过来的悟性。但我对教授这样做的严重性毫不怀疑。我赞同樱井所说的,但凡是教授在意的,几乎没有什么简单的事情。

“一会给老师打个电话问问吧...到底想说什么...”

就当我自言自语的走向自己租下的那栋一户建时,身穿着公立初中学生制服的澪正好从转交向我走来。

上半身是以灰色为主色调的正装,胸口恰到好处的点缀了淡红色的蝴蝶结。下半身则是怎么看都有些短的过分绀色的格子裙。制服所强调了那份学生属性在澪本身的稚嫩感的助攻之下,让整个完成度变得高的恐怖。

“哦...澪,今天放学这么晚。”

“叔父晚上好...今天稍微参加了一些补习,我马上去做饭。”

她在晚霞之下甜美的笑道。

说起来,澪距离高中的入学考试也只剩几个月的时间了吧。

“啊...叔父!我忘了去超市买菜了...”

“没关系没关系,那我去买好了。”

我摸了摸澪的头。

“澪也要一起去!”

她突然抱住我的左臂,撒娇道。

目的地是附近的地铁站旁的一家超市,距离虽然的确算不上近,但也没远到值得再发动汽车的地步,更何况能这样与澪这样可爱的少女一同漫步在车站附近的商业街的稀疏人流中,对我来说的确是一种享受。泛紫的晚霞将一切的阴影拉长,仿佛是背景响着手风琴的片段一样,也将这里的时间间隔拉长了。我贪图着与澪亲昵的走在一起时周围男性对我投来的掺杂了羡慕与渴望的目光。

他们一定会在自己的想象中,将我和澪意淫成援交少女与大叔的关系吧。这不怪他们,因为28岁的男性与15岁的少女亲昵的走在一起这件事情,本身就充斥着犯罪感。

但我也有自信,他们的淫秽的想象一定不会触及到真相。他们绝对不会想到我下体所佩戴的金属贞操锁,也绝不会想到澪胸前的项链上坠着贞操锁的钥匙。绝对不会想到每晚发出欲望得不到满足的呻吟的人是我,而露出施虐的小恶魔的讪笑的是澪。而澪似乎也感受到了着急归家的男性社员们灼热的目光那样,刻意的用胸部贴住我的小臂,刻意的迎合着周围人情色的想象。

“澪...这也不太好吧...我会社会性死亡的。”

“呼呼呼~叔父好多人在看我们。”

澪说着,装出一副受欺负的可怜样子。

“可恶...不要刺激大家啊...”

在周围的饱含恶意的视线里,我们总算走到了超市。

2-5一番购物后,一路被妒忌的目光刺的满身苍夷的我回到了山坡上的高堡之上。拜我一直以来的深入简出的宅男作息习惯,周围附近的居民也对幸好对我不太熟悉。不过总是带着澪出门招摇过市的话,总有一天会闹的人尽皆知吧...我正一只手拉着澪,一只手提着塑料袋走到了门前,就在我苦笑着心里默默祈祷着自己和澪的样子不要被好事者拍照发到推特上时,在我的门前,一个坐在台阶前

等待的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

“哟,少年!”

那个身影见我靠近,大方的起身向我摆手,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她是樱井秘书的堂妹,也是我的房东,将这栋一户建以不可思议的价格租给我的女人。一头非常柔和典雅的长发,淡妆的精致五官,身穿着在这个季节的晚上或许会稍微有些凉意的和服。假如不说话,人们总会将她与家教严格、对长辈唯命是从的人偶一般的大小姐联想吧。可与她传统的装扮比起来简直可以用割裂来形容的近似于旁白般的口吻与大叔一般不修边幅的举止,再加之第一人称从来都是僕,让她整个人都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气场。

“樱井小姐?这么晚了你在干什么。”

“叫我琴音就好啦,说了多少次了,何况不明显是雨宫更年长一点吗?”

不是一点,樱井琴音,这个阔绰的女人现在甚至大学还没毕业。作为樱井本家的千金,与时常囊中羞涩的樱井秘书的的确不同。真好啊,我也想大学没毕业就开始到处收租。

“好吧...琴音。”

“哈哈,是这样,雨宫,白音堂姐跟我说了你妄图诱奸初中女生的事情,特意让我过来阻止你。”

樱井白音,是樱井秘书的全名。

“哈哈...实话说,当事实扭曲到这个级别的时候,我已经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吐槽了。”

“哈哈哈哈...别这么说嘛,我可是百分之百相信你的,已经有了我的堂姐那样的尤物,就算是想换口味也没有那个余力了吧?”

“等等...等一下,琴音,樱井琴音,你在说那个世界线的故事?”

“什么!雨宫,难道你还没有与我的堂姐跨过那一线吗?这已经都六年了!”

“你强调时间也没用啊!”

“真没用...”

“...”

“嗯嗯,这就是那名叫做澪的少女喽?嗯...”

琴音将注意力转向了一旁的澪,有些令人生厌的歪头仔细打量着。

“初次见面,琴音姐姐,我是叔父的侄女,雨宫澪。”

澪微微低头。

“真可爱啊...真可爱啊...”

面对琴音的痴女发言,澪稍稍向我身后藏去。

“喂,别把澪吓到了。”

“啊...抱歉抱歉。我懂了,嗯...原来是这样。”

“你别擅自乱懂啊,回去不准跟你堂姐乱说。”

我紧张道。

“啊...嗯...我是说,嗯...没事没事,我不会的。”

琴音双目依旧没有从澪的身上离开,她罕见的有些支吾道。

“呀...不过真是令人吃惊啊,现在的年轻人都长得这么精致了吗?”

“你今年才刚刚成年吧?”

“你懂什么,像我这样的樱井本家的女人,到了这个年纪,就已经要过了保质期了呢。”

“别像商品一样说自己吧。”

虽然语调依然开朗,我却很不喜欢她的这类比喻。

“呵呵...对我说这种话的人,也只有雨宫了吧。”

仿佛是我的错觉,在暖色的路灯之下,她一瞬之间像是有些神伤般的自言自语道。

她洒脱的摆摆手,示意我不要在意。

“总之打扰了,雨宫,情况我已经明白了。”

“嗯?什么情况?”

她反常的表现,还有刚刚的说法着实令我有些在意。

“从现在澪虽然被你的变态嗜好弄得身心俱疲,又生怕惹你生气失去生活来源只能卑微的顺从的神态来......”

“你到底是

怎么看出来这么多的戏的啊?”

“哈哈哈哈哈...开玩笑啦,我先走啦,雨宫。”

她可爱的微微俯下身体,给了我一个标志性的活泼笑容。

“嗯...哦...要我送你吗?”

“不了,接送我的车就在那边。”

她转身莞尔一笑,随后那身穿和服有些幽寂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2-6“那个...澪?呜呜啊啊...”

“嗯......?”

还未发育完全的娇小的身躯乖巧地爬在我被大字拘束在床上的身体的右侧,右腿像是要夹住我的身体那样攀上,用膝关节的内窝紧紧的夹住我勃起到充血的阴茎。金属的小笼子已经被她摘下放在了床边。

她的头则枕在我被迫打开的右臂偏肩部的位置,右手放肆地在我的左胸旁边跳舞。

双目被丝绸蒙住,视野被完全剥夺。

已经连续完全勃起了不知道多久的阴茎在她温暖的小腿窝中,被她充分的感知着,一旦硬度有一点点下降,我身旁的小恶魔都会轻轻咬一下我的乳头,或是用占领了我左边乳头和肋骨部分的右手让我立即再次完全恢复最高硬度。

就这样,我永远被维持在对性欲的最大渴求的状态上。她的动作温柔又熟练,富有耐心,那双充满了魅惑的双手与嘴唇十分娴熟地拿捏着我的欲求。

“啊啊...呜呜...啊呜呜呜呜...澪...为什么...”

我可怜的乳头在她有些冰冷的手指时不时轻轻按捏下充血到几乎肿起,阴茎在温暖又细滑的小腿中温润的刺激下,也只能发出这样可怜的声音。

这只恶魔似乎很满意我现在的状态一样,并不急于将我向前推进至最痛苦的射精的边缘,也没有打算让我的性欲冷却,这样将我永远保持在最躁动与痛苦的位置上。

当告别了琴音,一推开家门,我就从稀松平常的美好日常落进这样的快感与焦躁编织的地狱中。我深吸一口气,从被这只娇小却充斥着情欲的肉体中尽力拾回自己的理智,努力回忆着到底是什么地方惹到了澪。

“澪...为什么...呃呃啊啊啊...呼呼...我....我做错了什么...”

“嗯?为什么这么问?叔父是觉得有什么做错的地方吗?”

这样的反问是最危险的类型,严刑逼供之下甚至会承认一些本来澪根本就不知道的事情。

“不...我...我没有...呜呜呜...啊!”

温暖的小腿窝时不时的用力夹紧,我的身体也会随之剧烈抖动。

“没有?嗯...我也觉得没有,澪只是突然想这样和叔父的肉棒亲热一会,不行吗?还是说觉得被关在笼子里更好一点?”

哪种都不更好一点!

“行...行...啊啊啊!咳咳...”

“那今天就一直这样吧,叔父今天就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吧。澪过会会去做饭,然后喂给叔父吃,叔父想上厕所的话就用这个导管吧?啊...一定要注意哦,不要因为把导管插进尿道时候的刺激就射精了,那样的话...叔父就准备请一周左右的病假吧。”

她说完,将遮挡视线的一缕黑发撩在耳后,继续一口吞下我的乳头。

“呜呜啊!”

“叔父的回答呢?”

“是...是...澪...呃啊...”

“嗯...怎么说呢,澪的确是有点吃刚刚那个姐姐的醋啦,也不单单是这样。叔父不觉得

自己身边长得可爱的女孩子太多了吗?虽然澪已经给叔父戴上了贞操锁,理性上来说是没什么意见啦,但总会有些不爽。”

澪一边用手指拨弄着左边的乳头,一边可爱的嘟起嘴道。

“对...对不起...噢噢噢...不要那样...不要那样咬啊...”

一阵快速灵巧的舌尖的挑弄加上牙齿咬合后连续的摩擦,加之失去视野的全身过敏感,让我道歉的过程中失声惨叫。

“况且按照约定,后天就是叔父可以射精的日子了呢...一旦射精,贤者模式的叔父会不会就不需要澪了呢?会不会冷静的思考之后发现刚刚的和服姐姐或者秘书姐姐更成熟更有魅力,转而去找她们了呢...也不会像澪一样总是欺负叔父,说不定每天都可以射精哦。”

澪似乎有些失落的嘀咕着,暂时停止了对我双乳的刺激,转而大范围的抚摸着我的上半身的肌肉。

“不...不会的!我不...哈...呃啊!我不会...不需要澪...我...呜呜...”

在这样的攻势下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嘿嘿。确实在这样的刺激之下,一个月的射精禁止的确有些勉强了呢。现在的话,只要澪这样用大腿来回的上下往返个几次就足够射出来了吧?”

澪的心情似乎变好了一点,开始用小腿试探性的加紧我肿胀的阴茎,试探着我,并幽幽的一笑。

“啊...啊...澪....等...不...不...噢噢!噢!”

“嗯...?”

她猛的将夹住阴茎的右腿抬起,又重重落在了我的身上,我早就被澪逼至极限的阴茎在澪的小腿窝中进行了这样结结实实的一次活塞。

快感炸裂般的注入进我的身体,我胸口夸张的起伏着,夹在腿中的龟头已经肿胀出病态的紫色。剧烈的射精感几乎冲垮了我的精神防线。

“叔父大概还能坚持一次?嗯...?”

澪的大腿再次高高抬起。

“不......不......我已经....等...啊,等...呜啊啊啊啊噢噢噢噢!”

不给我求饶的机会,也没等我堵在输精管躁动的,像是胶状的精液完全退回睾丸。一抖一抖的流着先走液的龟头还品味着刚刚的一次往返所带来的快感。几乎是我最危险的时刻,情色而肉感的白腿却再次做出了一个完整的榨取动作后,轻轻的放开了我的阴茎。

这一次快感攻击后,我整个大字固定在床上身体因快感猛地向后仰去。

会阴部开始快速痉挛,(各种。阴茎不自然的向上执拗的挺起,极限的硬直。

这一击虽然提供了可以让精液流出的刺激,但还不是不可以用意志去抵抗。我被澪毫不留情的推到了一个必须用自己意志去服从澪的命令的田地。

“叔父...在干什么?啧啧...不会是在做射精的准备吧?”

澪用令人背后发冷的语调责问,慵懒的用手撑起头,像是看一出直到结尾的老套话剧一样轻蔑的看着我阴茎的反应。

我全身的精神都集中在了阴茎上,为了抵抗久久不肯散去的延绵的射精欲,我绷紧了弓起的身体,浑身从刚刚就开始渗出的细小汗滴开始形成大汗滴流下。

“不准射精哦。就算现在叔父再怎么做准备,一滴都不准溢出来。”

等待射精欲消退的这段时间或许只是一瞬间,但对我来说像是持续

了几小时那样的漫长。我咬紧牙关,哪怕在这个射精欲的高峰松一点口,恐怕精液就会从正在一开一合源源不断的吐出透明液体的洞口溢出吧。

“加油~加油~嘿嘿...”

终于,在澪朦胧的加油声中,我像是力尽的战士、彻底咽气的罗非鱼一样逐渐让肌肉放松,让离开床单的后背慢慢落地。绷紧的肌肉开始放松,四面八方的酸痛感一齐向我袭来,刚刚的一瞬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的我大口喘息着。

“叔父好乖好棒...为澪而将射精忍住了呢。喜欢。”

澪轻轻的将那只眼罩摘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亲吻着我的泪痕。

“澪...我...”

在澪温柔的安抚之中,一种没有源头的委屈几乎要让我哭出来。

“很难受吧...很痛苦吧...嘿嘿...乖~乖~是澪不好,今天玩的太过火了,不过后天就能射精了呢...叔父再忍一天就好了。”

“呜...”

我哽咽着在拘束可能范围内侧身将头埋进澪的怀中。

“后天...后天...”

“嗯...?”

“也就是...哈...明天之后...对吧...”

“是的呀,怎么了叔父?脑子被烧坏了吗?”

“也就是说...明天...十二点之后!”

“诶呀呀...让叔父抓到破绽了呢...”

“澪!求求你了...求求你...”

“好啦好啦!真拿叔父没办法...就这么想提前这几个小时吗!明明看叔父这么痛苦,打算在第31天清早给叔父咬出来的~”

“呜呜呜...”

“好啦...那就说定啦?明天晚上0点!准时发射!”

“澪真好...叔父爱你...澪...”

“不过呢...实话说,今天本来就想这样放过叔父的,由于叔父的讨价还价,澪好多想在射精之前和本来叔父亲热的时间就没有了...”

她舔了舔嘴唇,将野兽般的寻猎的视线再次扫向我的胸前。

“所以决定就在今晚补回来!”

“不...等下...澪...我已经...我已经...呜噢嗷嗷嗷嗷嗷!”

我还没有说完,右边的乳头就再次被她一口含住。

2-7在于澪的生活中,我几乎已经习惯了清晨被自己被铁栏的生生将无比精神的晨勃压弯的痛感叫醒,不是被恼人的闹钟。

习惯了醒来时因昨晚的惨叫而肿痛的喉咙,也习惯了全身肌肉,尤其是被重点照顾的胸肌的酸痛。

楼下阵阵饭香气将早已起床的澪的料理声送上阁楼,而晨光无言的透过窗檐,将鸟类的叽喳送进我的卧室,却反而让寂静的清晨这个主题更加透彻。

令昨夜的暴风雨就如同谎言一般,寂静的清晨。

澪起床时解开了我双手在床头上的拘束,也基本将昨晚的疯狂的证据收拾完毕。我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呆呆的坐着,抚摸着没有阴毛光滑的小腹的印记,望着依旧令自己勃起的阴茎阵痛的金属贞操锁。

无奈一笑。

我收拾好自己,在自己被澪玩弄到如果就这样穿上衣会被摩擦到直不起腰的乳头上贴好创可贴,穿衣走下客厅。从后面将正好将灶台熄火的澪突然抱起,埋在她的秀发中吸一口属于澪的体香,再将不断挣扎的她抱在餐桌旁的座椅上,自己再回去端盘拿筷。

我一面享受着澪亲手做的煎蛋,一面不舍得将视线从她白皙红润的

脸颊上移开,直到她害羞的从桌下一脚踩在我的下体上。

这是我与澪的故事。

一个有着不堪入目的性癖,算不上不落魄,只是无目的游走在无趣的世间的大龄青年,与性癖好扭曲,幼年遭遇了悲剧痛失双亲的少女的故事。有些扭曲又有些滑稽的,两个同样缺失着什么的灵魂在彼此的眼中闪闪发光的故事。

这个不好评价的故事所能讲述的,也本该到此为止。

也本该止于这充满了肉欲的日常、颇为变态的游戏、温馨亲昵的对白、还有日常里两人彼此的笑颜。

本该到此为止——假如樱井秘书,樱井白音,没有一脸认真的将那份报告摁在我脸上的话。

10月中旬的某一天,周二的清晨,当我告别了自己棉蜜的爱巢来到学校,樱井白音一改自己昏昏欲睡与对我视而不见的态度,一把将这份报告摔在了我的面前。

这份报告由警察局备案的内部资料的劣质复印所简拼而成,主题则是昨天晚上我在安藤教授所给的档案袋里所看到的第三份报告的内容。

当我撇着嘴,读完那就在A4纸上最显眼的位置的信息之后,恐惧像是滴入清水的黑色墨滴一般在我的内心中旋转、扩散,最终吞没了我。

横在我眼前的报告上详细记载了关于六年前,位于九州地区宫崎县西都市立小学所发生的一起六年级学生自杀事件。

其中,一张约便利贴大小的黑白复印的笔录上清楚的标注了关于在此次自杀事件中产生的学生死者的全名——雨宫澪。

2-8自己朝夕相处两个月左右的人其实早已死于六年前。听过这样的事实之后,我还能正常思考的原因,恐怕得归功于在安藤研这六年中的某些离奇的所见所闻对我精神力的锻炼。虽然并不是我的本愿,但在这蛮不讲理的世界想要吞噬我的同时,我的确也通过面对它的血盆大口获得了一些精神上的韧性。

“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雨宫当家的,这应该就是狐付了。”

理学院前,翘着腿坐在花坛旁,一身看起来很是方便的运动装的琴音自顾自地说着。

在樱井秘书给我展示了那份令我全身冒冷汗的报告之后,她将我带到了同样是在东北大学读理学部物理学科的堂妹——樱井琴音那里。樱井秘书自身作为神职人员虽然的确非常出色,但对于全国各地的信仰与传统方面的理论知识并不是十分清楚。而樱井白音则不同,本身在樱井本家受到过就算在正规神职教育中也算是精英级别的教育,对全国各地的传说方面的理论知识相当充足。不过也似乎正因为如此,才出于某种逆反心理学了与樱井家族的买卖格格不入的物理学。

简单来说,樱井秘书做过的仅仅是单纯的除灵,作为战斗力来说没得挑,但是对于自己究竟除掉了什么自己也并不是很清楚,本身也没有什么兴趣。而琴音虽然实际并没有做过相关的工作,但有着百科全书般的理论储备。

狐付,又称狐凭。传闻最早可以追溯至飞鸟时期,一些精神上的疾病被认为时动物灵的魂魄附身,而后一些阴阳师也利用这个原理将自己的身体暂时借给死灵,来实现与死者对话这个功能。

“我不明白,用这个就能让死者复活吗?”

谁做的?澪的母亲吗?我的确记得她身前与某个宗教关系很密切。

“当然不能,我们

的世界里,只有两条铁则已知绝对无法撼动,一个是封闭系内的熵绝对不可能减少,一个是已故的死者绝对不可能复生。雨宫当家的,我觉得你可能是误会了什么,雨宫澪这个人的确已经死于六年前了。”

“那现在的在我家里的人是谁?她知道关于我兄长家和我的所有事情啊。”

“那不是雨宫澪,只是有她的记忆而已。这样,雨宫当家的,我现在先将你身体每一个原子的排列数据扫描下来,然后在把你在原子层面打碎,再下一秒按照排列数据将你恢复,你觉得你复活了吗?”

“嗯...”我思考着。“没有,新被恢复的那个人已经不是我了,我们之间没有连续性。”

“对对,就是这样,雨宫澪死了,然后有人按照之前的排列图再将她拼了回去,而实现这个功能的工具,或者说手法,就是这个狐付。这个就比较复杂了,我简单来说,就是将某个能够继承她的记忆与性格的载体,重新塞回了她的尸体之中。就像江户时期的阴阳师做的那样,让死去的灵魂暂时借用自己的身体嘛,只不过这次这个身体内本来就没有灵魂,所以借用躯壳的灵魂也不用归还了。啊,我想起来了,这个手法......这个作品叫做付丧神。”

“啊...”

“怎么样,懂了吗?”

“不...我不得不说,这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我单手扶额。

“嘛...其实我昨天晚上第一次见到那个小姑娘的时候就发现了,那明显不是...嗯...我想起来当时非常困扰我的一个问题了,就是...雨宫当家的...他们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一个付丧神?”

“什么意思?”

“我是说,正如你刚刚所说的,你的兄长的妻子与幸福共进会关系很密切,那么雨宫澪这个付丧神很有可能就是他们一手制作的。这不太奇怪了吗?”

“为什么?丧女之痛下急病乱投医,不正常吗?”

“制作付丧神是一种非常危险的行为,会被这个世界的运作规则本身所排斥,简单来说就是会付出代价的,或者说遭到所谓的报应,而且非常惨痛。这还只是付丧神所附带的代价,根据塞入尸体的载体不同——通常载体都是无人信仰的神明的残片或者信仰强大的神明的分身,还会再付出一次代价,而且雨宫当家的,你要清楚这根本就不是复活,只是类似造一个继承记忆和性格的人偶,付丧神这种东西,基本上只有那些心术不正的阴阳师,欺骗急病乱投医的人误认为这是复活术时才会用到。”

琴音顿了顿。

“但在知情的阴阳师看来,这就像是MacBook里装windows系统一样愚蠢的事情。”

“等下,你别在这里偷偷乱夹杂私货给我得罪读者啊,你管得着吗。”

“嘛...总之,雨宫当家的,你的兄长的母亲大概率是很清楚付丧神究竟为何物的,所以这就有点奇怪了。很少会有知情的父母将自己的丧子做成付丧神,这就好像是在客厅里摆上自己已故亲人的蜡像那样诡异。”

我像是投降一样,昂起头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气,坐在了琴音的身旁,默默整理其混乱的大脑。

“不过嘛,像这样作为知情父母却依旧使用付丧神这种手法唤回自己的孩子的情况虽然少见,但还是有一种可能性的。”

琴音依旧自顾自的侃侃

而谈,像是卖关子的侧头望了我一眼。

我立即明白了她的含义。

“雨宫当家的,我这是一种猜测,如果惹你不快就请忘记吧。”她顿了顿。“你的兄长夫妇对雨宫澪的人格本身并不在乎,他们在乎的,恐怕只是对她作为雨宫家的“女儿”这一社会身份而已吧。”

2-9而后的一整天,我依旧在研究室度过了。

也不光因为澪现在这个时间还学校即便回去也见不到。而是即便再见面,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我甚至不知道我应不应该“处理”。

总之,对面“今晚我和堂姐和你一起回去”的这个提案,我有些立场不明的暂时答应了樱井琴音。

虽说是付丧神,可她依旧继承了澪的记忆与性格继续成长,直至六年后的现在,她也有了属于自己的经历。人的细胞也会在六年完整的代谢一次,而这六年的记忆也是真实存在的,难道就不能放任不管吗?

傍晚,我手握方向盘,趁着等候樱井秘书下班的这段与琴音的独处时间,向正坐在我副驾驶位的女大学生发问道。

“嗯...雨宫当家的,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一些文学作品里也不是经常会写嘛,一些非人类的存在只是单纯想要过人类的生活,而她们又与人类没什么两样,像我们这样的相关人员却非要去消灭她,从而造成悲剧的桥段...”

琴音还是一身中性的运动装,翻看着安藤教授给我的那个档案袋里的资料。

“可她们并不是与人类没什么两样,虽然的确是澪的记忆与性格没错,但这可是通过制造神明的分身这种形式来制造出智慧生物,她们的基底与我们完全不同。比如说一个人有着智慧程度与人类相当的蜘蛛大脑,你会想和她交朋友吗?”

她将自己的运动软壳外套放在身上,两只单薄而白的有些病态的手臂将其中的一份报告展示给我。

“更何况这次用的神明又是赤明神这种九州地区恶名昭彰的极端信仰...赤明神由怨恨男性这一出发点的大量女性信仰所汇集的合落木教,维持信仰的方式更是骇人听闻。在大概一个世纪前左右,她们会监禁一些男性,长年累月通过禁止他们自慰,挑逗他们的性欲最终让他们彻底陷入疯狂。从而用这种‘不被满足的性欲’作为养料滋养赤明神...你的侄女虽然只是借用了赤明神的分身做介质,但本质上毫无疑问就是赤明神......”

琴音突然转向我,同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着我的身体。

“所以说...雨宫当家的...如果我没想错的话...”

“等...你干什么!哇啊!”

她突然猛的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我还戴着金属贞操锁的下体。

我满脸通红。

“哈哈...果然...你已经被她作为养料。她是通过什么方式让你戴上这个玩意的?威胁?还是别的什么?”

“都不是...”

我实在说不出口我其实享受其中。

“嗯...?那就是通过引诱咯?比如如果雨宫当家的忍住一个月,她就会跟你发生关系之类的。”

“......”

虽然动机的描述上的确微妙的不太对,但我没法反驳。

“那个...琴音,能不能拜托你...”

“真拿你没办法...我先答应你好了,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保密的,尤其是堂姐那里。真是的...要知道

每天跟自己在一个办公室工作的男人的阴茎上竟然戴着这种东西,堂姐会怎么想呢?”

让那个严格又一丝不苟的樱井秘书知道了我与自己的侄女竟然是这样的关系,我一定会社会死亡的。

“不过,雨宫当家的,你也别有那么大的道德压力了。用赤明神所造的付丧神就是这样的,她们不会有任何道德、伦理的压力,虽然她们知道。但知道和感知到可完全不同,她会尽一切可能去勾引你,而被那样可爱的少女尽全力勾引,雨宫当家的,你的陷落也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她笑道。

“不...其实...”

“嗯?”

琴音闪烁着眼睛望着我。

正当我想将澪其实没有勾引我,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扭曲的性癖好所致,才成就了这样的关系的事实告诉她时,刚刚下班的樱井秘书悠然的在倒车镜里出现了。

2-10至此,我依旧不会联想到我如此立场不明的带樱井姐妹去见作为付丧神的澪,会导致之后的夜晚里发生如此激烈的事故。

这的确是我立场不明的下场,因为实际上我从未想过,也从不认为我目前所面临的事态有多么严重。即便是揭露了澪的本质是付丧神,我也依旧没有做出要和澪分离的心理准备,甚至想都没有想过,也根本不理解这两位神职世家的千金的陪同意味着什么。

我总是这样,我的优柔寡断与钝感几乎再一次的将我推向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可惜在我有些心不在焉的双手握住方向盘,听着身旁琴音一如既往让人有些烦躁的趾高气扬的声音,驱车向自己租下的一户建驶去时,还完全没有对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有任何的心理准备。仔细想想,抛开澪本身不谈,对面一个外来信仰的神明的分身,还是如此曾经导致了大量诱拐事件的元凶,作为樱井本家的千金,一定是不会坐视不管的吧。

在有些潮湿气味的昏暗的某个地下室里,我正徒劳的妄图挣脱自己被反铐在石板之后的手臂,一边咬紧牙关混身肌肉绷紧拼命忍耐着自己身下的琴音的榨精攻击带来几乎让我失去意识的射精欲。

原来我从始至终,就没理解整个事件的严重性。

在我哭着放弃抵抗,即将在琴音平静的注视下到达高潮之前的瞬间,我如此的思考道。

3-1樱井琴音,是我的房东。

从最直接的社会关系上来讲,我与这个喜欢用科普节目的旁白一般的说法风格侃侃而谈,从不吝啬词汇去挖苦我的少女的关系用这一句话就可以简单论述。但对于终究有一天将会相互认识并突破这个简单的租房关系这件事情上,我们显然都心照不宣。

即便我对安藤教授的计划以及频繁出差的理由一无所知,也对他当年将我与樱井白音一同招进这个研究室的不自然的巧合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但终于在安藤教授牵头将琴音介绍给我,再将这栋孤独的一户建租给我时,再迟钝如我,恐怕也会难免会感觉一些细微的不自然。但也只停留在了“安藤教授对樱井这个姓氏似乎有着一些不寻常的执着”这里为止。

而后在与秘书每天早上的咖啡杂谈时间里,我发现了一个让不谙世事的我颇感意外的事情——樱井琴音与樱井白音,她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亲密。

秘书虽然知道琴音对于一些异常的知识储备丰富,但也

只是将她作为一个安藤教授不在时的临时资料库。而对于琴音而言,秘书更像是某种单纯好用的工具。

虽然比起白音直白的无视,琴音还会象征性的维持一下明面上的关系,但有一点是我这样近似于社交障碍的人也能看明白的——这两个人在堂而皇之的互相利用彼此。

这次关于澪的问题自然也是一样。先由秘书察觉到了问题,再求助琴音的知识储备。而琴音认为应当处理时,白音又作为工具与她一同前往。

像往常一样,她们分工明确,却几乎看不到私情。仔细想想这也是自然,且不谈樱井分家与本家是否有过什么不为人知的矛盾,光凭本家恢弘的财力与在本地神职方面的影响力与几乎就是平常人家的分家有着如此大的差距,那么像我想象中两姐妹像普通人家一样暑假在一起玩耍的画面就应当不会存在。

我偶遇琴音不在少数,她或是穿着一身寂静典雅的和服,坐在黑色轿车的后座摇下车戳玻璃,回以我一个非常标准的微笑。又或是在校区图书馆前碰面,独自一人穿着看起来甚至有些大胆的运动装像小鹿一样跳着过来向我问好。又或是在星巴克排队时被正与同年级的朋友们挤在一张桌前谈笑的她发现,奔放的向我连连挥手,引得她的小姐妹们对我窃窃私语。

可是根据我的记忆,即便是同在一个校区,她也从未跟白音一起出现过。

对樱井琴音这样的绝对的千金大小姐,以及她背后家族的谜团来说,我这样的租客本该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作为女大学生,她那紧致而活性的肉体与清新而淡雅的五官本来就足以成为整个学部的焦点。再加之雄厚的家境与虽然有些怪异但也算是平易近人的性格构成的完美形象,让从来都是平淡无奇的我非常清楚,我与她并不是在一个世界里。

甚至她主动给我打招呼的时候引发了男生对我有些扎人的视线与女生们的窃窃私语这件事情,其实就已经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与至今度过了平坦而无趣的人生的我来说,樱井琴音的存在是绝对无法企及的。这也难怪,舞台之上与舞台之下,本质上我与她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所以我从未想过能有这么一天,我能与她处于这样的事态。

从我与樱井姐妹一同抵达我的住宅下车,到现在我以全裸的姿态被琴音拘束在一个类似十字架的石板上之间可能需要说明的事情还有很多。但仔细想想,如果现在让我用一句话来解释清楚我目前的状态,倒也并不复杂。

简而言之,我被樱井琴音监禁了。

3-2我全身赤裸,身下的贞操锁与小腹上被澪做的记号无言的暴露在空气之中。而传递到四肢的信号并没有唤起我的身体的使用权的违和感,让我立即就理解了我似乎正被什么所拘束的现状。

阴湿的地下室,几处暖色调的台灯勉强照亮这个空间。堆砌着一些看不清细节的杂物。在这之中,我则赤裸的被反铐在了一个身体触感十分冰冷的十字架之上。这个十字架的材质类似于石板,却在接触我的背部一面有着非常符合人体工学的弧度。我的身体十分舒适的被它所托起,双臂被强行拉伸在两端,而我的腰部被弧度顶起,让整个上半身十分贴合的以一个挺胸的姿态被嵌进石板。

就像是要扑向前去拥抱什么一样,我被

迫被摆出一副极限张开双臂并最大限度挺起自己的胸脯的姿势。由于我无法低下昂起的头,只能勉强用余光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下半身则自然下垂,足腕上分别有金属的镣铐十分考究的固定在石板底部的两端,并没有让我的双腿大开,却怎么也合不到能用大腿内侧接触到自己的下体的地步。

“啊啊啊...啊!咳咳...噢呜...”

我双目迷离,逐渐清醒的大脑还没有来得及审视自己的处境,右乳突然被含住所爆发出的快感就让我在大声叫出的同时彻底清醒。

与澪喜欢不进攻乳头,长期只刺激胸前的乳晕与附近无关紧要的部位来让我更焦躁不同,正含住右乳的双唇之中则是过饱和刺激的狂轰滥炸。毫不留情的用舌尖来回舔舐,或是用牙齿咬住不断的拉扯,而后干脆像是要吸出奶水那样肆无忌惮的大力吮吸。

“噢噢噢!”

在淫靡的水声中,我被拘束具强行弓起身体,随着她紧紧咬住乳头的上下牙齿前后摩擦的节奏近似于呼救般的大声呻吟着。终于随着她有些满意的发出啵的一声最后的吮吸,我像是胸前触电的那样猛的一抖,胸前猛烈起伏着呼吸着新鲜空气,力尽的看着她轻轻擦拭掉嘴上与乳头连接的口水丝。

“怎么样?舒服吗?”

她轻轻歪过头,有些得意的明知故问。

在以这样悲惨的姿势被拘束在刑具上的我的身旁,她双手背在身后,有些俏皮的抬头对上我的双目。

昏暗的视线之中,一张精致而活泼的脸逐渐显现。我的肌肉因为酸痛而开始猛烈的显现存在感。

“琴音?这是干什么...?我这是在哪里?”

“嗯?这是处理那个付丧神所必须的步骤啊。别担心,你在自己家的地下室里。”

地下室?我完全没有听说过啊。琴音作为房东,在租房时完全没有告诉我。

由于这具拘束具让我全身无可奈何的拉伸成一个拥抱天空的奇怪姿势,以琴音的身高只要站在我身边,我的乳头正好就在她嘴边。她看了看我又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如此挺出的胸膛,脱去了自己的运动外套,露出了干练的贴身的短袖上衣。

虽然并不能用世间所谓巨乳来形容,可双峰的挺拔程度让短袖上衣无法贴合在她的下乳竟形成了一个绝妙的充斥着青春气息的的空间。短袖的衣摆无法遮蔽她平滑的小腹,留下一处引人注目的幻想。

下身则是在这个季节的傍晚逐渐开始能感觉到凉意的短裤。

与澪的那双强调婴儿肥和嫩滑感的幼女双腿、还有白音的成熟与干练的气味不同,琴音的这双用几乎短隐约可见内衣的网球短裤最大限度的展示出的腿部,则尽全力强调少女的青春、调皮与活力。虽然看不到明显的肌肉痕迹,但紧致的肌肤所绘制的比澪更加锐利的曲线清楚的标明了少女大腿上每一块肌肉的位置。

从今早就沉寂在关于澪的身世的恐慌之中的我终于有机会认真打量琴音——这副不同于她一直以来的将如此香甜的肉体包裹在和服中的懂事的高岭之花的形象。如同满足了所有人对运动少女这个主题幻想的最高杰作。而没有被扎起,自然而然散下的长发也彻底打破了这个装扮的实用性,(各种。

“我说...你还真能戴这个戴一个月呢...”

这样一个勾引起所有关于少女美好想象的具

象体,正翘着自己傲人的双腿,一边有些嫌弃的手指轻轻的把玩我下体上的贞操锁,一边用挑衅又戏谑的表情质问着我。

“...”

“把脸扭开也没用的,我知道你在内心对我进行了差不多500字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描写。”

“到底在干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还有我为什么会突然失去意识?还有樱井秘书呢?她不会看到我这个样子了吧!”

“嘛...你问题真多呢。因为这是治退那个付丧神最简单的办法,如果要是事先解释给雨宫当家的听,你很有可能不会配合我。”

“堂姐的话,她在车里等着呢。放心啦,我已经告诉了堂姐这件事情我一个人可以处理,这也是我最大限度的照顾了你的自尊了哦。”

“什么...?呃...啊...”

她的脸颊靠近我不断的挺起的阴茎旁,用一种挑衅的目光仰视着我。

“啊...又变大了,这么精神...仿佛是要撑破铁笼一样呢。为什么?雨宫当家的为什么会对我燃起这么强烈的性欲呢?不过这样也好,总之…什么也别问了。”

她用脸颊隔着铁笼轻轻摩擦着我的阴茎,一只手托起那对由于长时间射精管理而沉甸甸的睾丸。

“来射精吧。”

她笑道。

3-3“再怎么说,我也真的是很不想做这种事情啊...为什么我明明还没有交过男朋友就必须要把一个带着贞操锁的裸男吊起来给他手淫啊!啧啧,现在想想,雨宫当家的不会一开始就是抱着玷污樱井本家的还在读大学的末女的心态来找我商量的吧...”

琴音嘀咕着弯下腰,一手捏住我被金属栏栅阻隔的龟头。

“这下麻烦了...我可没学过怎么样隔着这种东西让你射精....”

“等...等一下!琴音,樱井琴音,我完全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治退那个赤明神的分身,我不是刚刚说明过了吗?”

“所以...跟你现在把我全身赤裸的固定在这个类似十字架上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啊?等下...等待,你刚刚说什么?”

“500字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描写...?”

“明显是上一句啊!这句话甚至都不在一个段落啊,你就是单纯想强调这个吧!”

“呃...那...治退赤明神的分身?”

“什么叫治退?你们...你们打算把澪怎么样?”

我开始不安的松动着自己被强行拘束的双臂。

“不理解吗?既然名为澪的付丧神是用了赤明神的分身这个身份存在的,那么只要破坏掉汇聚成赤明神的信仰源就解决问题了。”

“你先等一下...”

“还不明白吗...澪的信仰来源就是你,赤明神这种信仰是通过男性的爱慕与不得被满足的性欲来实现的,也就是说,现在只要让你射精,那个付丧神就会因为作为赤明神的分身不成立而消失,这样问题就解决了。”

“问题完全没有解决。”

我无奈的摇摇头。

“所以我才说了,好好听人说话啊!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拜托你消灭掉澪啊。我怎么可能会要求你做这种事情,就算她的确有一些不太健康的爱好...但...我本来以为你过来是要来给澪检查身体之类的,谁知道你是抱着这种心态来的啊!你快放开我。”

“哈哈...雨宫当家的,你完全没理解你正处

于多么危险的境地。”

“危险?还能有比被像这样把人打晕然后全裸拘束在地下室里的女人危险?”

“我刚才就说过了,赤明神的信仰依靠你被禁锢的性欲,也就是澪本身就完全依仗着你无法射精所积攒的无法发泄的性欲而存在,只要你痛快淋漓性高潮,将精液吐出,澪就会彻底消失。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

“你说什么...”

澪从来就没对我说过这种事情。

“雨宫当家的,我不知道那个付丧神是用什么手段让你带上这个贞操锁的,但如果没有我的干预,你恐怕永远将沦为澪存在的源泉,换句话说,你人生中再也不会体验到射精的快感了。”

“澪...她说是...玩一个小游戏...”

我是在说不出口是我的性癖使然。

“嘛,被这么可爱的肉体每天调戏或许你现在乐在其中,但你想过你终于忍无可忍,就算是要从她手中抢回钥匙、或者干脆用一些工具破坏这个笼子也要射精的时候,那个付丧神才会漏出她真正的面目。”

“那是什么...”

我不禁咽了一声口水。会想起澪曾经说过的,她与我约定的开锁射精,其实就是在今晚。

“她会把你像现在这样永远的拘束起来,给你输上营养液维持你的生命,再管理你的排泄。然后没日没夜的给你的敏感部位永远无法到达高潮的性刺激,直到你彻底失去自我意识彻底疯掉她们也不会解放你,永远的让你徘徊在只差一步就射精的寸止地狱里。”

琴音顿了顿。

“就像九州信仰赤明神的幸福共进会当年做的那样,你以为那些年九州频繁出现的男性失踪事件的背后都是什么?那都是难以描述的惨剧。赤明神的女性信徒们会将可怜的男人们像这样捆在十字架上,藏匿在幸福共进会的据点的地下室里。”

“从刚被监禁时,用手刺激几分钟才会濒临射精,到几个月后只需要握住来回几个反复就可以濒临射精...”

琴音轻轻的用手指抚摸着我小腹上澪做的忍耐射精时间的记号。

“那些称为祭品的男人全身被管理这些祭品的教徒们脱毛,蒙上双眼。不光如此,有些恶趣味的女教徒还会长期给他们投用一种增精药物。被几个女教徒几乎二十四小时轮番玩弄,这样到一年时可能只要握住阴茎来一个反复就会射精,她们就会只进行半个活塞来寸止。这时候因为射精边缘来的太过容易,寸止的速度会越来越快,最终会达到被监禁的男人几乎长时间处于还差一点点射精的最痛苦的边缘地带。这当然不会是终点,随着禁欲时间的流逝,男人的肿胀发紫的阴茎甚至只要用力握住就有可能射精,这时候她们就会轻轻握住一下,再松手。直到哪怕连握一下都会射精的时候,那些女人们就会通过按摩沉甸甸的睾丸或者是向阴茎吹气来保持边缘状态。那些祭品到了这个阶段,由于荷尔蒙分泌的不正常,乳头和下体都会非常肥大,嘴中时不时的流出口水,吼叫着几乎无法说出可以辨识的语言,只能在几乎无法分辨间隔的寸止地狱中发出此起彼伏的悲鸣...”

我随着琴音有些恐怖的叙述,想象着自己被如此监禁的感觉。被澪射精管理仅仅一个月就已经如此的痛苦,而且澪能够与我进行大人的游戏的时间也只是晚上的那几个小时而已。如果

被这样监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每分钟都承受着被保持在射精边缘的痛苦的寸止地狱里,我又能坚持多久呢?

“懂了吗?赤明神需要这些无法被满足的性欲来获取存在,就是危险到这种地步的凶恶神明。这么凶恶的神明的分身跑到了仙台,也就是樱井家的管辖范围,被消灭也是时间的问题。”

“总之,雨宫当家的,你能早点找我商量算幸运了。那个付丧神也差不多该把你监禁起来了吧?你总不会想要自己的后半生都在某个冰冷的地下室里,体会着绝望的寸止地狱度过吧?”

3-4“琴音,你是这方面的专家,你能不能...有什么办法...让澪存在下去?我...”

“我知道你无法把那么可爱的国中生跟那样恶性质的神联系在一起,昨天第一次过来调查她的时候,说实话我也险些就被她的可爱程度俘获了。可是,雨宫当家的,那可不是什么善茬啊。”

“我知道...”

“不,我不是指的赤明神的分身,而是你已经死去的侄女。”

“你是什么意思。”

“制造一个继承了澪的性格与记忆的人偶,也就是付丧神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也就是所谓的天罚,或者说报应。但这个报应何时发生、怎么发生,实际上付丧神是清楚的。还记得你兄长夫妇的那场车祸吗?”

我想起了安藤教授给我的那份档案里的第一个报告。那个发生事故时的座次表。驾驶位是我的兄长,而其夫人坐在了助手席上,澪坐在兄长正后方的后座上。

我总算找到了第一眼所见这份报告时违和感的真相:大多数的一家三口是不会让孩子一人坐在后座。

“你...你的意思是说,澪明白即将发生车祸,但没有通知我的兄长,只是独自一人坐在了事故生还统计中安全概率最高的驾驶位的正后方?”

“反应很快嘛。没错,也就是说那个孩子,竟然一开始就希望自己的父母去死...你兄长的家庭究竟扭曲到什么地步呢,雨宫当家的,你不妨再深入的想想。”

即便说是付丧神,可心智与记忆也是完美继承了生前的澪。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兄长的亲生女儿希望他们能死于事故,看来是无可争辩的事实了。

等等...此刻,我无可奈何地将澪的自杀与想要自己父母去死这件事情联系在了一起。回想起澪仿佛对自己肉体究竟哪里有魅力了如指掌般的态度,以及对取悦男人这件事上无比老道的手法...一个令我有些绝望的可能性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你也注意到了吧,虽然我们都不太想说这件事情,但...至此,雨宫当家的,你已经有了可以还原整个事情的材料了。”

琴音有些失落的将目光瞥向了一旁。

“我的兄长,作为澪的亲生父亲,恐怕与澪有长期的肉体关系...恐怕这就是他的妻子沉迷这种怨恨男性的宗教的原因吧...”

我深吸一口气。

“而被自己亲生父亲强暴,又被自己亲生母亲怨恨的环境最终导致了澪对这对夫妻彻底绝望,并在小学六年级的那年选择了自杀。为了不败露丑事,或者根本就是教徒为了增加一个赤明神的分身,澪的母亲用付丧神这种手法将澪再次...”

我有些哽咽,无法再继续说下去了。

琴音也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胸腹。

“

虽然隔着笼子的确困难,但好在还是可以刺激到阴茎系带部分的...放心吧,雨宫当家的,你就现在射精一次,之后把澪的事情当成一场梦就好。”

一场梦吗...我有些脱力的望向天花板。

雨宫澪,说起来如果按照付丧神这个理论来说,我大学时期第一次见到的澪就已经是琴音所谓的人偶了吧。

怪不得会感觉那么奇怪,她自己也很清楚自己其实是被“复活”了吧。

那究竟是何种心情呢。

我在与她相处的两个月里,在她的禁止射精游戏里被玩弄的几乎无法去思考。而这个突然被真相集中的瞬间,终于有一部分大脑资源供我去思考关于澪的事情。

那个再次睁开双眼时,得知自我的存在其实并不重要,而作为我的兄长夫妇的女儿这个社会身份的存在才更重要的那个瞬间。

澪究竟是何种心情呢。

连自己最后想要长眠的想法也没有被父母尊重,再次将她作为人偶唤醒,强行再把她拽回这个畸形的家庭时。

澪又是何种心情呢。

而最后,从后视镜里冷眼旁观着自己即将死于车祸的父母时,澪又是何种心情呢。

我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3-5琴音坐在简易的折叠椅上,面前刚好正对着我因为过度勃起将部分的龟头从铁栏的缝隙里挤出的阴茎。

“哇...这么近距离看的还真是...男性真是凶猛的生物。哎...为什么非要我来做这种事呢,明明我男生的手还没拉过。”

她取出了柔滑油,轻轻透过铁栏缝隙滴进笼子。常年得不到刺激的阴茎接触到有些冰凉的液体的快感也让我不得不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声音。

“噢喔,好敏感。这样的话说不定隔着笼子也可以顺利的射出来。”

琴音将一部分液体到在手心里涂匀。

“那,我开始了...还有要射的时候说一下,我可不想在这个年纪就被颜射。”

“噢噢...”

随着琴音开始用掌心按摩被挤出笼子外的一小部分龟头的系带,我的全身的肌肉开始本能的紧绷。

被性欲折磨一个月的肉体本能的想要抓住难得琴音直接给予阴茎的刺激。让我猛的意识到原来只是用手来回的摩擦冠状沟的系带竟然会有如此剧烈的快感。睾丸开始逐渐收缩,想要把一个月内积攒的精液就这样放出去。

“嗯...看来那个付丧神没少折腾你...这个反应是要射精了吗?意外的快呢...已经要射了吗?”

“噢...噢噢!不!我不要!”

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我开始抵抗这种猛烈上冲的射精感。

“事到如今雨宫当家的,你还在说什么啊...快点射出来,然后去洗个澡,把一切都忘掉吧。”

琴音提供刺激的双手没有丝毫的减速,反而通过我肌肉的收缩间隔,找准了我射精所需要的最舒服的节奏。

“噢噢噢!”

又是一阵睾丸与会阴的猛烈收缩。我的上半身契合着拘束具死死的弓起身体,大腿不停的想要并合来阻止琴音,双脚却已经诚实的绷直迎接射精。

“快点...你...你在忍耐吗?可恶,知道我做这种事有多害羞吗...我...总之快点射出来,别再抵抗了。”

“不...噢噢噢!不要...啊啊...啊!我不要澪消失...噢噢!”

我咬紧牙关硬撑,僵持在了射精边缘的位置上。能够忍住射精并

不是我的意志异于常人,只是单纯的,隔着贞操锁的刺激实在是十分有限。没有经过澪一个月的地狱挑逗的话,想要通过这种简单刺激系带的方法让一个心存抗拒的人达到射精,几乎不可能吧。

“快点射精啊...”

可我的身体实在是已经对性欲焦渴到了一定程度,再加上琴音本来就让人热血沸腾的美妙肉体所带来的视觉刺激,即便是这种简单的按摩冠状沟系带,也脑中积蓄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我已经极限了。

我昂起头,望着灰色的碳素质感的天花板。

虽然已经是事到如今,变态行为做尽的我恐怕说这种话也没什么说服力。

澪对我而言并不仅仅是,令我不能自拔的色情的小主人,或者说射精管理者那么简单。她某种程度上拯救了我。

不,她字面上,事实上的确拯救了我。

距离无法挽回的射精越来越近,完全凭借我的意志,或许做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

意识似乎出离了我浑身痉挛的全裸肉体。我从第三人称观察着已经双目迷离,却双手依旧要把指甲刺进手掌那样紧紧握拳的自己。

可怜、可悲,因性欲而生的开始,也终究因性欲而终结。

眼泪开始决堤,汇聚着从咬紧的牙缝中淌出口水一起随着汗液流过胸膛。嘴中开始念出一些类似于撕咬般无法理解的声音。大腿根部和腰部的抖动已经频繁到肉眼可见,睾丸的痉挛疯狂到几乎要活活的将浓稠的白浊液挤出。

我从未来过距离射精这么近的距离,虽然被澪折磨过无数次,可现在我才明白忍耐射精是这么痛苦的事情。

“你这是干什么啊!雨宫当家的!”

琴音愤怒的叫喊声仿佛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好痛苦,哪怕多忍耐一秒钟都是难以言表的痛苦。

可你为什么还要忍耐呢?

迷离之中,我也向自己发问。

“那根本就不是你的侄女,那只是一个人偶而已,你至于做到这个地步吗!”

龟头的系带部分的润滑油似乎在反复的摩擦之中变干,趁着琴音再补上润滑油的时间,我在地狱的缝隙中喘息着。

“不...”

我沉重的喘息后,看着涂满了润滑油之后再次向我的阴茎逼近的玉手,深吸了一口气。

“我第一次见到雨宫澪的时候,她就是人偶啊!”

我嘶吼道。

“我不管什么神不神的!可能对她的父母、对任何认识她的人来说她只是个人偶...可对我来说!我认识的雨宫澪从一开始就是她啊!”

我用酸痛的身体撕扯着固定全身的铁链,竭尽全力地嘶吼道。

“休想...从我身边抢走她...”

“好啊...有意思,雨宫当家的,你可以继续试着忍耐。反正从刚刚开始我们只过了不到十分钟,如果你喜欢你可以永远这种忍下去。”

伴随着完全打碎刚刚勇猛的形象的惨叫声,地狱龟头系带研磨再次开始了。

“噢噢...噢噢噢!”

开始没几分钟,睾丸再次一阵猛烈的收缩让我差点射出。

我已经无法再抵抗下一次了,而随着琴音灵巧的手指,第二次像是要将精囊挤出的射精感不由分说的再次袭来。

啊...要射了。

男人忍耐射精...本来就是不可能的吧。

“可恶...隔着笼子好麻烦啊...要是有钥匙的话...”

“嗯?琴音姐姐,你是在找这个吗?”

那个能够刺激我所有

感官的声音出现了,甜腻而婉转,像是一把打开我的心理防线的钥匙。

那是澪的声音。

被澪的声音瞬间俘获的我已经无力再抵抗汹涌的射精感,可好在琴音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立即放开了我的下体转身戒备,我才得以勉强忍住。刚刚完成人生中最为痛苦的一次寸止的肉体尽情地体会着被性欲灼烧的滋味。

3-6澪身穿公立校服,出现在千奇百怪的杂货旁,一只手从胸口提出了那把折磨我已久的钥匙。

“你是怎么进来的,堂姐应该会在门口拦下你才对。”

“这是我叔父家呀,澪放学回到这里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不,澪并不是突然赶到...这种感觉就像是,她根本从一开始就在这个房间里。她利用了自己是人偶的特质,完美的与周围这些不详的物件融为一体。

“你很聪明呢。下午没去上学一直躲在这个地下室里吗...看来是我昨天打草惊蛇了。”

琴音立即理解了局面。

“叔父...呜呜...怎么能和别的女孩子玩这种游戏呢...”

澪做作的用手去摸去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俏皮道。

“我...”

“不过澪看到了哦,叔父已经很努力了,为澪忍下来了那么强烈的射精...一会要好好奖励一下呢。”

完全不行...现在的状态只是听澪说出这种话,想象着澪所谓的奖励,就几乎快要射出来了。

“你想做什么?”

“澪才是想问呢...琴音姐,你这是要对叔父做什么呢?那可是澪的...”

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关节断裂声从澪身上发出,她的笑容凝固了。

“那可是澪的,祭品啊。”

澪全身皮肤的质感变了,像是那些毛骨悚然的日本人偶一样充斥着人造的苍白。

“呵,角色扮演游戏终于到此为止了吗?”

琴音急忙从将身下的折叠椅架起的瞬间,澪突然出现在琴音的面前,一只手直接如入无物一般刺穿了椅子的皮革包裹的木板,停在了琴音的脖颈前。

“杀掉你,门口的秘书姐姐恐怕不会放过我吧。就算叔父对我的爱意与无法满足的性欲给我带来了巨大的增幅...可论战力还是跟秘书姐姐不是一个等级吧。”

“你想怎么样...”

琴音很明白,胜负已分,只是澪没打算杀她而已。

“放过澪,不再打扰我们。”

澪将手臂从破碎的折叠椅中抽出,全身恢复了往常的人类形态。我想起了琴音描述的,成为赤明神分身的祭品的人们的惨状,不禁让我对眼前的澪感到一丝恐惧。

“条件?”

“澪不会聚集信仰,也不会再诱拐别的男r人人。用一个叔父来换取整个地区的平和,不是很划算吗。”

“那个...澪...你...你不会...”

“啊...琴音姐姐已经帮我固定好叔父了呢,接下来只要维持叔父的生命,就完成了呢。”

“等一下!澪!你说什么!”

“所以我就说了...雨宫当家的...你的澪跟别的赤明神分身没什么区别。不过事到如今我也管不了了,我可不想被人偶刺穿喉咙。成交了,这个男人供你随意处置吧,只要不再波及一般人,樱井对此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琴音将自己的衣物披上,向地下室的楼梯走去。

好像在我喘息的过程中,达成了不得了的协议。

“琴音...等一下!救命啊!”

“啊...竟然向别的女孩子求救...需要好好惩罚一下呢,总之今天是叔父第一天成为澪的祭品,那么就先来简单的一百次寸止来热热身吧?反正我们时间要多少有多少。”

不妙不妙不妙...虽然我这是自作自受...但我不想就这样永远的被捆在十字架上寸止啊!

“雨宫当家的...不...严格来说,现在的雨宫当家的应该是澪了。我会定期来看你的,到时候很想听听你对今天的自己所做的愚蠢行为究竟会怎么痛哭着后悔呢?”

“不要啊,澪...不...放开我!我不要成为祭品...”

“嘘...”

澪无声的拿起钥匙,将贞操笼打开。受尽了委屈的阴茎像是要炸开一样暴露这青筋,挺拔在澪的胸口。

“呜呜呜...”

我这是自作自受。从此以后,我恐怕将永远的徘徊在差一点点射精的最痛苦的位置,直到自己的意识被射精欲吞没。

可我没有心理准备,即便是如此可爱的澪的面前,我还是默默流出了绝望的泪水。

澪调整着刑具的高度,(各种。上半身依旧是双手伸展挺出胸膛,想要拥抱澪的姿态。

“叔父刚刚的努力澪都看到了哦。”

澪双手捧起我的脸,轻轻地擦拭着我的泪滴。那种富有魔力的暖流再次冲刷着我的内心。

“我...我...”

“果然即便是叔父也不会愿意吧,成为祭品什么的。”

澪轻轻的蹭了蹭我的脸颊,有些失落的说道。

啊...我的人生到此为止了吗。

虚无感。

意外的我对这个事实竟然并没有多么排斥。

不过...就这样吧,已经无所谓了。既然已经是被澪所救赎的生命,那么再次献给澪,也没什么不好吧。

澪也很高兴,琴音他们也没什么意见,只是牺牲了我一个人...我也并没有牺牲,这样每天都可以跟澪亲密接触,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感受澪的肉体就好...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不...澪...我愿意。”

“诶?”

澪惊叫。

“澪不是想要祭品吗...叔父愿意,你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愿意永远为澪忍耐射精...我也愿意...”

我哭了出来。

“为什么?琴音姐姐没有跟叔父说清楚吗?叔父会被监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每分钟都承受着被保持在射精边缘的痛苦的寸止地狱里直到永远哦!跟之前的那些过家家完全不一样!”

澪惊慌道。

“我知道,我会被澪虐待到疯掉吧...没关系,我愿意。”

“叔父...你...你...”

澪哭了出来。

“呜呜呜...你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啊!明明你只要说出不愿意,一切就都结束了啊!”

她扑在我的肩膀上,不停的敲打着我酸痛的大臂。

“什么...”

“叔父明明可以没有任何罪恶感的放下这一切啊!把澪当作一个梦...之后再跟秘书姐姐或者琴音姐姐结婚度过美好的人生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这样?你...你这样,你这样的话...我之前的...我之前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

澪像是放弃了那样死死的抱住我的脖子,放声大哭着。

原来是这样吗...刚刚那些凶恶的表演,只是想要我狠下心来放弃她的演技而已吗。

如果琴音能让我顺利射精,恐怕躲藏在角落里的澪也只是打算看着我默默消

失吧。只不过我拼命反抗,让澪实在看不下去,才打算跑出来演一出恶人好让我下决心吧。

“那个...这么感动的时刻插嘴很抱歉,我可从来没有嫁给这个变态的打算啊...澪你能不能别乱说。”

站在地下室楼梯门口的琴音扶额道。

“叔父做的够好了。”

澪轻轻的将额头抵在我的胸口上,猛的用手死死的抓住了我恐怕只要一个反复得活塞就会爆发的阴茎,然后用如同这个世界的设计图般的笑容对我说:“射出来吧,然后忘掉这一切。”

3-7不好,现在这种呼吸着澪的体香,被她反手握住阴茎的状态,恐怕我再怎么抵抗也会一瞬间就射精吧。

我与澪的故事,真的就到此为止了吗?

澪保持着拥抱着我的姿势,一只手已经伸下紧紧的反握住了我最敏感的冠状沟。

最终的结局就是她趴在我怀中失去存在,我像是傻瓜一样不停的喷出精液,化作一出像是仙鹤报恩那样,像模像样的妖怪美谈吗。

我不允许,我绝不认同这样的结局。

我不需要什么美谈,我什么都不需要,我要澪继续存在。

快点思考雨宫,你不是博士毕业吗?你的大脑就只是来对出场的女主角进行500字色情描述时能转两下吗?

赤明神的存在依靠不特定男性对她的爱慕与无法满足的性欲,甚至存在将活人做成祭品这样的危险行为,因此是有害神明,需要被治退。

如何从根本解决这个问题?

给我思考。

抢在澪决定我射精的小手发力的前一瞬间,我用自己可以发出的最大声音喊出:“我!雨宫风月!今年28岁!”

“喂喂...不会吧...”

琴音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

“我每天带着贞操锁,被自己侄女玩弄、寸止!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喜欢!因为我性癖就是这么扭曲!因为我就是这样变态!我要被自己的侄女射精管理一辈子!”

“怎么样!有人有意见吗!有种报警来抓我啊!”

我的声音回荡在地下室里。

澪完全被我的行为吓得愣住了。

“雨宫当家的...竟然通过让自己成为加害人的形式来合理化赤明神的存在...令治退恶灵为家业的樱井失去立场...真是败给你了。”

只要我宣称是自己的变态趣味强行要求澪陪自己玩射精管理,那么原则上澪就是无害的。神明是信仰汇集而成,那么只有我与澪两个人的情况是没办法生效的,需要第三者,需要另一个观测着认同这个结论才能成为事实。

而琴音作为第三者也不会不认同。因为我的这番言论,琴音的潜意识里根本无法否定,甚至是认同的——琴音也认为我是变态。

简单来说,我将一个必须由神职人员解决的问题,变成了必须由警察和法院来解决的问题。

我的行为完全奏效了,只不过稍微有一点差错,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还存在着第四个旁观者。

听到了木板被贯穿的声音之后,刚刚赶到了地下室打算看看情况的樱井白音。

也是我的这一番变态宣言最不想被听到的人。

从失去澪的危机,变成了我社会死亡的危机。

简单来说,樱井白音面无表情的走下楼梯时,看到了以下画面。

我双膝跪地,上半身自然弓起将手臂伸展。自己的侄女抱着自己,一只手抓着我已经勃起到不能再勃起的阴茎。

在这种状态下,我

喊出了刚刚的那番足以进监狱的变态宣言。

樱井白音先是稍稍有些惊愕,而后的一瞬间出现了一丝的悲伤与失落混合的复杂表情,就完全转化成了愤怒。最终冷却成了如同看着性罪犯现场的裸男一般,冰冷到没有一丝温度的蔑视。

“嗯,好,说得不错嘛。”

樱井秘书拍起了手,在我看来,她已经出离了愤怒。

“喵...”

澪识趣的放开了我,悻悻的躲在了琴音的身后。

“不...等一下,这是...”

我不能解释,虽然不太可能,但如果我的解释一旦被这两人认同,澪会重新变回绑架了我的恶神。

“怎么说呢,我也没有很失望了,毕竟我认识你也很久了。呵,是嘛是嘛,原来雨宫君是喜欢带着贞操锁每天来上班的变态。”

“呃...我...怎么说呢。”

“你不用怎么说啊,这不挺好的,猥亵自己的侄女,很像是你能做出来的事情嘛。”

太好了...我被完全认为是加害者了。不过为什么我胸口这么疼?

“...”

“没有要辩解的了吗?我还以为如果是你这种男人,会更加难看的找借口呢。”

气氛已经难看到极点了。

“那个...澪?我...我们要不要先出去一起吃点东西?”

琴音已经到极限了。

“啊...啊!琴音姐姐!你说的对!我们是该...”

澪!你怎么也要抛弃我啊!而且你俩刚才不才打过一场吗为什么突然关系这么好?

“站住。”

“嘤嘤!”

琴音和澪立即抱头蹲防。

“时间也不早了,琴音,你这是已经处理完了吧?”

“啊...是,堂姐,已经完工了...”

“那我也要去吃点,我下了班还没吃东西。”

“呃...”

“怎么?不方便?”

“没有!绝对没有!”

樱井秘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琴音和澪也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也随着樱井秘书的背影一同离开了。

“等一下,那我怎么办?能不能先放开我?”

地下室的门并没有理会身体动弹不得跪在地上的我的呼喊,缓缓关上了。

3-8“啊啦...叔父...”

二楼的卧室,我裸着身体扑倒在澪的身上,将脸埋进澪的肚子里。

窗外是淅淅沥沥的夜雨。

“...”

我只是沉重的呼吸着,她的体香不知为何有着非常恐怖的镇定作用。

刚刚地狱级别的射精忍耐游戏的肉体璀璨与事情败露给樱井秘书之后的社会死亡危机的心理摧残,已经让我无比的虚弱。以至于等澪解开了我双臂的拘束时,我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扑倒在了澪的身上。

我与澪离开了那个暗门隐藏在书架之后的地下室后,我就这样一言不发的扑倒在她的怀里。

虽然有很多事情想问,也有很多话想说,但我却一句也说不出来。因为她自然垂在我的后脑的双手,充满爱意的抚摸我的头发的触感让我几乎快要哭出来。

我感到一直以来绷着的某个弦断掉了。

那些被澪的射精管理游戏一直以来强加的性欲所覆盖的某些其他的感情,在今天终于得以释放。

直到我在即将失去澪时才意识到,我的小主人已经是在我生命中如此不可或缺的存在。

除了澪奶香的体香,我依稀可以嗅到十月的雨水混合着泥土的气味。澪无言的望着窗外雨中朦胧的小镇夜景。

床头台灯的暖光包裹起这个

令我安心的小空间,阻隔了屋外那些曾经我无比熟悉的湿冷落魄的,无边无际的黑夜。

“叔父...”

我抱着澪的腰部的手又紧了。

成为澪的祭品或者奴隶这件事情并不容易——在这过去的一个月里我已经用无数次被射精欲折磨的发疯的肉体理解了这件事情。如果把这个时间延长到两个月、三个月我会变成什么样?按照只要我射精澪就会消失的残酷设定,我会有一天,对射精欲的渴求胜过想要澪存在吗?

我不知道,或许是对这一瞬间在我的人生中鲜有体味到的幸福感的迷恋,我也不愿去思考这些事情。包括关于向樱井秘书暴露了自己是澪的性奴隶的事实,还有关于安藤教授的事情,我都不想去思考。

雨一直下。

此刻我只想抱着澪。

“澪,我喜欢你。”

我开口道。

“我知道。”

她回答。

沉默。

“澪从一开始就打算这样了吗。”

她没有回答我。

“我对活下去本来没有执念。”

“况且叔父只是忍了一个月,就已经很难受了吧。”

她轻轻玩捏这我的头发。

“没关系的...只要澪喜欢。”

“说谎,明明这里都已经胀成这个样子了...”

“噢...”

随着澪轻轻的用埋在我身下的脚趾轻轻滑过两颗饱满的睾丸之间,我全身一抖。

3-9随着窗户的滑动,雨声残响骤然消失了。

我一丝不挂的被澪推倒在卧室的躺椅上,看着正对着骑在我双腿上的澪关上了窗。

澪只披了一件我的白色衬衣。随便扣上的几颗纽扣之间雪白的皮肤若隐若现,她一手可以掌握的小小的充盈藏在似透非透的布料制作,凸起之上模糊的可以看到一丝丝粉色的痕迹。过大的下摆自然的遮挡着少女的秘密,充当着裙摆的作用。

只是全裸衬衣的视觉诱惑就已经立即让我精血上涌,加上长达一个月的射精管理与无休止的性刺激,仅仅是这样让澪骑在自己身上却不能立即侵犯她的事实就已经对我来说成为了折磨。

澪毫不避讳的让我完全勃起的阴茎穿过她的大腿内侧,抵在澪可爱的阴唇上。她侧身坐在我的身上,用有些婴儿肥的大腿内侧挤压住几乎一触即发的肉棒,而伸出沾满爱意的双臂缠绕上我的脖子。

“叔父。”

她的鼻息从我的锁骨处向下滑动,随机出现在我胸前的每一个位置挑逗着我的欲望。

她仰视着我,谋求般的用蠕动的幼齿肉体不断的贴合着我,用饱满的臀部与双胸不断回应着我的感情。

她靠在我的胸口听着我沉重的喘息与心跳,缓缓地将微张的双唇从我的胸口滑向左边的乳头。

我急忙深吸一口气做好被咬住乳头的心理准备,可她却只是虚晃一枪。

“叔父的乳头总是在被欺负之前就已经硬的不得了了...”

她的另一只手捏了捏夹在她大腿之间的阴茎杆部。

“这里也一样,叔父难道24小时都在发情吗...”

她嘟起腮,有些不满的蜷缩在我的腹部,抚摸着我的肋骨。

“因为...澪实在是太色情了...”

“哼。”

“澪,谢谢你。”

“嗯?”

“我一直觉得...遇到澪之前的自己的人生毫无意义。我知道这种无病呻吟可能在澪听起来的确很让人火大...”

我回忆起澪被送到家里时的情景,并没有再说下去。

“没关系,澪喜

欢听关于叔父的事情...”

我顺势将依偎在自己怀中像猫一样的少女抱在怀里,抚摸着他的头。

“虽然刚刚已经说过了,澪,我愿意成为澪的祭品、奴隶。所以澪不要再做出像今晚一样的事情了...”

“嗯...叔父...澪现在还不能答应你。”

澪乖巧的任我抱在怀里,轻轻的摸了摸我的头。

“为什么...难道我还不够吗...”

“不是的,叔父...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什么...”

她微微坐起身,顺着我的脊椎骨一路摸下。

“嗯...比起说明,还是实际做一次比较好。”澪顿了顿。

“来射精吧。今天不是约定好了的射精的日子吗。”

她在我耳边道。

“不行不行...我要是射精了澪就...”

“嗯...叔父似乎有点误会呢,赤明神的信仰条件是得不到满足的性欲,不是射精。也就是说,只要保证叔父无法满足的情况下将精液排出体外就不会消失。这样这样叔父也会暂时好受一点哦。”

“暂时。”

澪意味深长的强调。

“这怎么可能...可是,射精一定会很舒服的啊。”

“嘿嘿...”

她温柔又有些意味深长的笑了。四肢舒缓,像是蛇一样缠上了我。

“所以,来射精吧。”

澪用脚跟拨弄了一下我的下体。

“可是...”

我害怕澪还是会像今天下午那样,打算为了我而牺牲自己。

“叔父不相信澪吗?”

“不...”

“澪保证,不会再做出像今天这样为叔父牺牲自己的事情了。所以,放松,把一切都交给澪就好。”

“是...”

“琴音姐说过的关于赤明神对待祭品的操作里大致都是对的,只不过如果男人以年为单位长期无法射精,睾丸内积攒的精液会逐渐凝固堵塞,性条件反射也会出现问题最终无法稳定产出‘无法满足的性欲’。所以实际上,在祭品的射精管理中是有榨取精液的过程的。”

澪从我的身上跳下,跪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叔父,成为澪的奴隶并不会意味着永远无法射精,只不过是永远无法高潮而已,而这可是要比单纯的无法射精还要痛苦百倍。”

“我不太明白...”

可射精不就意味着高潮吗。

“叔父是想要成为澪的奴隶对吧?”

澪从根部捏住了我的阴茎,丝黏的唾液从她的嘴角滴落在了我的龟头上。

“是...噢...”

“澪就给叔父最后一个确认的机会吧。与之前的玩玩不同,澪今晚会以对待祭品的方式来欺负叔父...如果叔父可以挺过今晚的调教还不后悔,澪就答应成为叔父的主人,并永远不再做出今天这样的事情。”

4-1雨宫澪,如果剥去了赤明神的影响一定是个温柔的孩子——我曾经是这么想的。

当她那双有些冰凉的小手握住我饱满的肉棒,每个像是有独立生命的手指不断的舔舐般的刺激起我饱受折磨的下体时,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的答案。

澪一个月以来只是用口手挑逗玩弄我的乳头、睾丸,却少有对我的阴茎发起进攻的主要原因。似乎并不是我之前所想的,(各种。

只是单纯的,只是我的勃起肉棒无法承受澪如此技巧高超的小手而已。

我被突如其来的,如此恐怖的快感冲击到连声音都叫不出,只能任凭本能的肌肉反射弓起身体,在椅子

上做出类似于像是高潮一样的羞耻姿势。

“叔父...?只是手淫而已...太夸张啦。”

“...呃呃...”

不行了...叫不出声音,要舒服到窒息了。

澪并没有用一般男性手淫、或是想要草草了事的风俗娘一样用握紧阴茎的手上下快速经过冠状沟来提供足以射精的刺激。而是用手指更加缓慢将润滑液涂匀,包裹着阴茎的掌心缓慢而耐心的给出一下又一下的刺激。与此同时,像是各自有各自的想法的指尖也顺便精巧的提供着茎干部分的爱抚。

简而言之,这种富有爱意的手法的目的并不是射精。而是单纯的让我沉溺在流水潺潺的快感之中,从而让我自然而然的想要射精。

射精对澪的这种手淫来说,只是一种副产品。

“澪...啊啊...”

她突然放手了。

虽然这份快感令我的射精欲望快速上升,却没有到达射精的边缘,她就那么毫无征兆地放手了。像是玩腻了某个玩具的孩童那样,松开了我的肉棒。极端勃起兴奋状态下的阴茎猛的回弹撞在了小腹上。

“啊....噢...”

我用一种欲求不满的可怜目光,祈求般的望向澪。

“唔...”

精致而细腻的口鼻之上的,是一双清澈、纯真、纯粹的双眼,仿佛永远的饱含着强烈的好奇心,永远有用不完的活泼与活力的双眼。

但正因如此,才会令人感到无比的绝望。

她的眼神越是纯真与纯粹,就越令人毛骨悚然。

我眼前这个就算是我跪在地上也只比我高一点点的女孩、这个稚气未脱却身穿了充满性暗示的白色衬衣,十分开心地望着我的澪所深含的“恶”是纯粹的。

“噢噢噢噢...”

她弯下腰,舒缓的用脸的贴近我的睾丸,像是谋求爱抚的小猫一样不断地蹭着。

肿胀的睾丸温润的瘙痒感让我浑身一震痉挛。这种挑逗根本就是犯规。

那晶莹剔透的瞳孔中所深深散发的施虐欲如同要穿透我的灵魂那样从我的双目直射进我的内心。

我终于意识到了这个我早可以确定的结论—折磨我,并不是强迫,或者是为了维持自己的生命,或者任何的外力所致,完全是澪自己喜欢这么做而已。

她在全身心的享受这一切。

享受着全身都在她的手指前瑟瑟发抖,却只能在她的挑逗与刺激之下一次又一次痉挛、惨叫,乃至于痛苦到流下泪水的我。

可澪却一直有所顾虑,害怕其实我并不喜欢这种变态的游戏,害怕我只是为了让澪存续而强忍痛苦。得到了我的肯定之后,她终于可以百分百的享受这场单方面的施虐游戏了。

“噢...噢噢噢!”

对睾丸的爱抚并没有持续很久,她的小手再次爬上了我的阴茎。

4-2澪所采用的战术很简单。

先进行一小会稍微超过承受限度的快感的手淫,再一边按摩睾丸或者别的次级敏感带让我稍微喘息一小会,再次提供同样规格刺激时就能削弱我因为熟悉感产生的麻木,从而将我长期保持在最容易接受快感的位置。

通透纤细的手指不断的、丝黏的滑过冠状沟附近的敏感带,每一下都让躁动的睾丸里已经粘稠到胶状的精液不断的向上攀爬。

“叔父这里总是最敏感的呢...”

我浑身颤抖着,急促的呼吸让挺起的前胸不断的起伏。

“啊...要射精了?叔父...

澪才刚刚开始没五分钟哦...”

“喔!....喔!”

身体开始有节奏的随着澪的节奏抽动腰部,睾丸开始猛烈收缩,整个阴茎开始极限挺起。

射精...射精要来了。

“嗯?要射了?可以哦,射在澪的手里吧,射出来~射出来~”

随着她口中色情的催促,澪的双手还是在最后一刻放开了。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极限寸止的痛苦另我在椅子上疯狂的挣扎着,极限弓起背肌让整个身体离开了椅子,一挺一挺想要吐精的可怜阴茎只能在空气中随着我的无能暴动挥舞。

“哈哈哈哈!好可怜好可怜...叔父是不是有一瞬间真的觉得可以射精了?”

澪在我痉挛了几下之后,猛的摁住我盆骨的两端,用完全不科学的怪力将我牢牢的摁回椅子上。

澪极致的控制欲甚至连寸止过后的挣扎的时间都要限制。

“呜呜呜呜...”

我重重的摔回椅子上,全身瘫软,对射精的渴求带来的痛苦让我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不行哦。”

她站起身,轻轻的抚去我的眼泪。

“乖孩子是不可以射精的。对不对?”

“呜呜...”

我点点头。

“好乖好乖。”

澪扑在了我的怀里,刻意的避开接触我即将爆发的肉棒。用舌尖轻轻挑逗玩弄起渗出了细小汗滴的乳头。

“噢噢噢噢...”

寸止后舔舐乳头的痛苦虽然令我发狂,可肉体却已经没有精力作出反馈,只能通过发出低沉的呻吟与正在被冷却的可怜阴茎的几下勃挺来抗议。

“很难受对不对?这就是沦为澪的祭品的下场哦。而且这么难受的事情每天都会做不止一次,随着时间的推移叔父会越来越痛苦哦。”

“...呼...呼...没关系...”

“哼...叔父的肉棒也差不多冷静下来了,那我们继续。”

澪缓缓地将放在我大腿上的双只小手逐渐滑向大腿内侧,双手自然的捧住了涨的发紫的睾丸,轻轻的揉搓着。

“噢噢...啊啊...”

睾丸与手掌的温差让我的腹部时断时续的痉挛起来。澪用手心的温热与舒缓的按摩令刚刚的寸止被欺骗回流的精液再次变得躁动不已,拼命的想要钻入输精管。

“看叔父这么难受...蛋蛋都已经胀成这样了...澪来给叔父好好揉一揉~”

也仅仅是这样细微的刺激,甚至还没有直接接触向上方吊起一般勃起的阴茎,也已经令我几乎快要射精。而澪的双手却没有继续爬上阴茎,像我想象的那样再次给予我像刚才一样扎实而浓厚的刺激。

澪玩味的瞥了一眼我欲求不满又惊恐的眼神后,轻轻前倾,淡粉色晶莹的双唇无言的向我的阴茎贴近。

“啊...啊!...澪!噢...呜啊!不要!”

我立即开始激烈的挣扎起。经历过了刚刚那次手感扎实的寸止以后,我已经无法想象澪吞下我阴茎的快感了。

我屏住呼吸,徒劳的抵抗者向我阴茎逼近的双唇,直到澪停在阴茎面前。我敏感的阴茎甚至感受得到她细微的鼻息。

短暂的停顿。

“嘿嘿~”

她并没有张开嘴吞下我的阴茎,而是伸出一只俏皮的小舌尖,抵住了茎干上突起的尿道根部。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而后轻轻向上一挑,顺着尿道根部舔上,滑过最为敏感的冠状沟系带处,再

舔过已经勃起到发紫的龟头,最终从尿道口拉着混合着口水、先走液的丝状粘液优雅的离开。

“叔父的肉棒最好吃了...蛋蛋也揉啊揉~舒服吗~嘿嘿…”

澪擦擦嘴,一直没有放开睾丸的双手加大力度像是要挤出牛奶一样按压着可怜的精巢。

“叔父...不会要被这种吃雪糕一样的舔法弄射了吧...”

我抽动这,肌肉的酸痛感完全被快感屏蔽了。

“澪呜呜呜...让...让我...”

好羞耻,竟然要被这种小孩子一样的舔舐一下就弄射了。

“澪不会让叔父休息的,看招!”

澪看准时机,用同样的方法进行了第二次从根部到最顶端的舔舐。稍微有些不同的是这次澪的小舌接触面更大,舔舐的速度也变得更慢。

“啊....啊啊啊...求...求求你...呜呜呜啊啊啊啊!”

小舌没有滑过一半,像是要活活将精液挤出来似的睾丸催射按摩与这种嫩滑温热的直接刺激就已经让我投降。

“不准射!”

浓稠而剧烈的射精感令我身体开始紧绷。

而舔舐冠状沟与龟头部分时,我已经是拼命转移注意力咬牙坚持不射出去了。

“不准射~不准射~”

如果能就这样被澪舔到射精,将粘稠的糊状白色液体喷在她的脸上,一定会舒服到晕厥吧。

睾丸收缩,整个阴茎一阵连续地勃挺...“呜呜呜啊啊啊啊!”

随着对尿道口温柔的一舔,刺激再次在我射精边缘残忍的消失了。我紧绷起脚趾,发出意味不明的惨叫。

“第二次寸止~叔父辛苦啦。”

澪站起身轻轻吻着我的额头。

被辜负的粘稠的精液们像是要惩罚我一样,从尿道里逐渐回流睾丸时激烈摩擦着尿道内壁,像是千万个蚂蚁在爬那样,瘙痒感令我生不如死。而来不及回流的先走液从呼吸一般不断开合的尿道口里大滴大滴的挤出。

“以后每天都要做三次以上,叔父最好做好心理准备比较好哦。”

要死了…

我不得不承认,我小看了这个体态看起来还没有摆脱幼女体型的小恶魔,这样下去会被澪活活玩死的。

4-3“热身运动也差不多了呢。”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之内,我分别被澪用玉石般的手指、淡粉色的舌尖、隐约可见血管的小臂等等部位用十分细致微小的刺激无数次送上射精的边缘。

我的意识开始朦胧。

如丝绸般的肌肤滑腻的触感下,我开始失去了寸止的边界。

刚刚的用双手或者舌头来巧妙的揉搓茎干上部的敏感点提供刺激,直到我到达射精的边缘松开双手让我冷却的寸止游戏已经荡然无存。

演变成了只要我稍稍的欲望有些冷却,澪就坏笑着用舌尖或者手指将我保持在最难熬的射精边缘的位置的酷刑。

有几次甚至已经微微越过了射精的阈值,但我还是忍了下来。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将爆炸的阴茎之上的我,虽然意识已经模糊不清到连“只要射精澪就会消失”这样的初心都已经无法再去在意,但仿佛刻在灵魂上的约束依旧让我强忍着不将白浊液喷洒在澪精致的脸颊上。

“唔唔...噢...”

过于频繁的寸止已经变成了保持射精边缘的游戏,别说是像刚刚那样大幅度的抽搐来挣扎,即便是高声的呻吟都有可能不小心让精液决堤。

我只能在忍耐这样无尽喷涌而出的

射精欲望的地狱之中令自己全身酸痛的肌肉微微的震颤与从牙缝里偶尔漏出的低沉喉音来表达自己究竟有多么难受。

“哈…哈…”

澪面色潮红,对我这幅惨状却感到十分的兴奋。

“叔父真的好棒…在这种状态下居然还想着为澪忍耐…”

澪用食指和拇指握环,轻轻的套弄冠状沟。

“噢...呕呕…”

即便是这样,我也要到极限了。

那些浓稠的精液在冒着热气、不断痛苦的抽动的肉棒里翻滚着,随着澪缓慢而准确的刺激在尿道里反复着。

澪开始从精巧的控制着刺激不让我决堤,变成了刻意的给我可以射精的快感,享受着我因为对澪的爱意而痛苦的忍精的样子。

不行了…

敏感的身体的感度却并没有随着澪给予的微小冷却的时间下降澪进攻的频率并没有下降,可澪进攻的频率并没有下降,如果现在放松身体的话,我一定会射精的吧。

“加油加油~虽然不能射精,但却可以一直像这样变舒服下去哦。”

我想要向澪求饶,可现在的我只要挪用一部分注意力来开口说话,恐怕就能让饱满的精囊里躁动的液体一下喷出。

套弄的手指已经不依不饶的攻击着快感无法下降的阴茎,我想求饶。

想要提醒澪我的快感并没有冷却下来,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忍不住的。

可只能我用尽全身的力量忍住,以至于时间的概念已经离我远去,全身的细胞都在怒吼着催促我释放积攒了一个月的性欲,我蹦起脚趾,大腿内侧不断的向内收束式的痉挛,口水不受控制的顺着嘴角流下。

“看来差不多了呢,澪现在就教给叔父,做澪的祭品,可不是只要不射精就好那么简单哦。”

她的耳语回荡着,我意识到似乎什么要来了,虽然不清楚我会被怎么样,但一定是从未经历过的恐怖刑罚。

4-4被保持在射精边缘,我感到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般的漫长。

在如此延绵的进攻之下,我阴茎的快感总是还未完全退却,第二波的刺激就再次将我推向更接近高潮的位置,并且一次比一次更加极限。

要来了,腰已经绵软的我再也控制不住了。

睾丸猛烈的收缩,从腹部开始完全绷紧的肌肉开始自顾自的准备起射精的姿态。腰部前后的痉挛开始变得越来越强烈。

就在恐怕轻轻用手指一点就可以射精的瞬间,澪却突然放手了。

我长着嘴,用被辜负一般的,像是开饭之前突然被拿走食物的小狗一样委屈而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澪。

“嘿嘿,叔父…”

澪抚媚的轻轻倾过身,自然的将涂满了我流出的先走液的小手放在了我颤抖的双手上。她屏住呼吸,像是即将献出自己的初吻的情窦初开的少女般闭上双眼,晶莹的粉唇接近,并停在了青筋暴起、极限拉扯着包皮系带直指天花板的龟头前。

“欢迎来到真正的地狱。”

澪轻轻的,像是熄灭蜡烛那样吹了一口气。

是否是这口湿热的气流成为了我越过射精阈值的细微刺激,几乎失去意识的我已经无法判断了。

或许可能是雨云中微微泄露的月色,令澪全身因性兴奋发红的淫邪肉体显得更加可人的视觉刺激。也可能是夜雨的微凉,让浑身渗出细小汗珠的我全身颤抖时抖动了一下挺拔的阴茎。

总之,在无可奈何的越过了射精的一线。

“噢!噢!…”

但等

待我的并没有高潮时的释放的快感,而是浓郁粘稠的精液在不足以射精的刺激下却无可奈何的启动了不可逆的射精程序下悲惨的一次又一次尝试顶出的尿道的痛苦。

我的身体死死的顶住了椅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爬到尿道的滚烫的精液像是毛毛虫一样在里面不同的蠕动着,又麻又痒。

“叔父,这就是作为澪的极品唯一可以被允许的射精哦,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

澪像是在欣赏自己亲手制作的精美西式甜点那样,看着近在眼前的肉棒在没有后续刺激之下徒劳想要将已经无法回流的精液吐出时所做的挣扎。

“啊啊啊...啊...我...噢噢!”

几次尝试后,终于有一小团浓精被挤出。

我放声惨叫着,由于刺激精准的给到了射精阈值,而后完全得不到后续刺激,射精所带来的高潮快感被完全摧毁。如果是正常的射精,猛烈的压强一定会完全射满澪如此近距离的观察的脸庞。可现在被摧毁了高潮快感的粘稠的精液像是被强行挤出来的那样绵软无力,就在澪的唇前,顺着龟头流了下去。

“这就是叫做毁灭高潮的射精哦,叔父还是第一次吧~感觉怎么样?明明精液在流却一点快感也没有…嗯…?还能听到吗…”

“噢噢...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再几下挣扎之后,又有一小部分粘稠的精液艰难的爬出了马眼,随着我勃挺的,分成了三次无力的精液团顺着系带再次流下。

我大汗淋漓,呼吸急促,在每一次将精液挤出马眼时痛苦的叫嚷着。

“如果常年不将精液排出来的话不但会让男人忘记射精的快感导致’不被满足的性欲’变弱,而且一直满荷的蛋蛋还会有梦遗的风险…总之,需要像这样定期的将精液毫无快感的榨出。”

痛苦的吐精还未结束,我的肉棒在澪的面前无助的抽搐着想要得到爱抚,连无力的精液流下茎干时的细微刺激都能让我随之惨叫。

“还没有吐干净吗…也难怪…毕竟是一个月的存货嘛…哈,好可怜呀,叔父一定经常幻想痛快的喷出这些可怜的精液时的快感吧?”

没有后续的刺激的情况下,将残留在尿道里的最后一滴精液挤出实在太过困难。

“噢!啊啊啊…噢!唔唔唔唔...噢噢噢噢!”

我一下又一下的不断勃挺。

“加油加油~不赶快挤出来只会越来越难受哦。”

“噢噢呃噢噢噢噢噢!咳咳...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啊!”

我惨叫着,最后一滴残留在里面不断蠕动着折磨我的尿道的浓精也终于流出。

我像是断了线的人偶一样瘫倒在椅子上,明明吐了这么多的精液,可未得到一丝满足的肉棒理所当然的像我谋求着快感,硬度丝毫未减。

而澪伸出手,在这滴粘稠的精液爬下龟头、茎干,再从睾丸下滴落时用手指接住。

“叔父辛苦了,这就是…成为澪的奴隶的下场哦。”

澪瞳孔闪烁着血色的红光,美味的舔舐着指尖上的精液。满意的深呼吸,嗅着充斥在房间内的浓稠的栗子花的气味。

流出精液并没有令我的射精欲降低,反而是为了填补部份精液流出后的空隙,睾丸开始大肆造精,令我的性欲再次上升到了新的高度。

我完全低估了成为澪的奴隶的难度。

“叔父,来~”

还未等我从

刚刚炼狱般的毁灭射精中回过神,一声金属碰撞声就让我再次面对现实。

随着澪拿着无情金属铁笼在我两腿之间晃弄,我再次被澪拖回了名为射精管理的地狱的原点。

4-5我总是厌恶雨夜里的窗。

在我模糊孩童时期的记忆里,我总是像这样无力的靠在床板上,凝视着被雨水模糊的玻璃窗的雨夜。从客厅隐约传来的母亲声嘶力竭的尖叫与父亲低沉的吼叫与雨水冲刷屋檐的底噪里,时不时的惊雷与瓷器或玻璃破碎时发生的脆响总会令我浑身本能的蜷缩。我知道这不公平,但凝视着那个雨水不断变化着纹路的四方形的窗的少年,还是无意之间的将孤寂的思绪,以及被对于玻璃之外的世界的嫉妒与玻璃之内世界的憎恶全都一股脑的推给了那扇隔绝雨夜的窗。

我厌恶这个不讲道理的世界。

“嗯…?怎么了…”

澪柔和的耳语将我从思考中拉回现实。

澪卧在我的怀里,枕在我的胸口上。用肌肤温润的触感治愈着在刚刚的调教中精疲力尽的我。她像是察觉到了我凝望着窗户的双目的一丝失落的那样,用温热而丝滑的皮肤在我的身体上缓缓的蠕动着,伸着懒腰。

“没什么…想起点小时候的事情。”

我摸了摸澪的头发。

“呜呜…”

澪舒服的像小猫一样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又昂起头用双臂缠上了我的脖颈,蠕动着想要亲吻我的脖颈,弄得我一阵酥麻。我用小臂托起她形状可爱,有些凉意的臀部,一把将澪紧紧抱在怀中。

“我还以为叔父已经后悔了呢...”

澪说话时的鼻息吹在我侧颈上。

“怎么会,能被像澪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欺负,我怎么可能会后悔呢。”

“切...说得好听。”

她嗔怒道。

“明明刚刚毁灭射精的时候都快哭出来了。”

“...”

“没问题的...我可以一直陪澪玩下去...”

“一副已经通关了的语气...这只是个开始哦。像刚刚那样的毁灭射精,每一个月就要做一次来保持叔父对射精的渴望。”

“没...没关系。”

“哼,叔父能说这种大话,还不是毁灭射精过后因为精液量的减少会稍微轻松一点。”

澪骑在我的腹部,双手扶在我的双肩。

“但下一次精液再次存满的时候,射精欲会比上一次毁灭射精之前同样的精液量时强烈的多。”

“哇...那会很难熬吧。”

我笑道。

“而且这样残忍的毁灭射精每一个月就要进行一次哦!叔父今后永远都不会再有像其他人那样正常舒服的射精了!(各种“知道啦。”

“...呜!”

澪的小拳锤在了我的胸口。

“呃...?怎么了?我说错了什么吗...”

“明明刚刚不忍耐,直接射出去一切就会结束的...”

澪死死搂住我,声如细蚊的耳语道。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

随着几声哽咽,我感到枕边有一点湿热。

“澪...?”

“可恶!”

“你哭了?”

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

“没有...我...我没有...”

“澪,我说过的,是你给了我活下去的理由,你想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澪认识叔父只有2个月而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说呢...其实这种丢人的事情我真的不想说,明明都已

经快要三十岁的人了...还做着做幼稚的事情。总之就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吧...”

“没关系...那就别说了...”

“我想听澪的事情,我想要了解你。”

“嗯...我什么都告诉叔父。”

我抱着澪,在昏暗的房间里,被雨水模糊的世界的隐约微光照在我们身上。我感受着她惹人怜爱的存在感,凝望着眼前的窗。

可雨夜的窗依旧面对着我。

如同我人生中无数次面对过的冰冷的正方形小窗一样,它注视着我,嘲笑着麻痹在此刻的喘息的我。

它嘲弄着我。

它冷冷的嘲弄着一个人在黑暗中摆弄着机器人玩具的孩童,而随后嗜酒而归与母亲吵架后的父亲因为这么晚还不睡觉这种撒气式的理由砸碎了他的伙伴,再将灰白色的月光洒在那些塑料的残骸上。

它也嘲弄着一个人借着昏黄的台灯写着自己的小说的少年,却之后被母亲发现后因为不好好学习为由撕毁了他的作品,再将煞白的光斑打在垃圾桶的废纸上。

我厌恶窗,可这次也不会例外吧。

雨夜的窗嘲弄着现在沉溺于澪的温暖的我,也同样再会将那令我绝望的光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再次嘲弄独自一人在房间哭泣的我。

没有任何征兆,澪猛的从我身上坐了起来,完全剥夺了我注视着雨夜的窗的目光。

“怎么...”

我话没有说完,就完全被眼前这幅画面摧枯拉朽般的摧毁了所有的不安。

她如此自然的降临,君临了我的世界——红润的脸颊、泪眼婆娑的双眸、和微微张开打算堵上我惊愕的嘴的双唇,完全从我的视野里遮蔽了那扇窗。

她尽情绽放的黑色秀发阻隔了那灰白色的月光,而睫毛之下,反射出我呆滞的表情的华美的黑瞳轻轻的闭上。

我像是要揉碎怀中的少女那样发狂般的亲吻着澪,我们交换着唾液,不断的吞吐着对方的双唇。

这不是什么世界的终焉,也不是值得一提的大事。只不过在我——雨宫风月无趣而残破的故事,在今天总算找到了继续写下去的理由。

“我爱你,澪,请做我的主人。”

我开口。

“我也爱你,叔父,做澪的奴隶吧。”

澪回答道。

4-6清晨,我被至今经历过的最痛苦的晨勃叫醒了。

像是要报复昨天晚上刚刚毁灭射精之后稍微的轻松那样,被欺骗而没有快感的吐出精液的阴茎用强烈射精欲抗议。

从未有过的强烈勃起挤压着金属贞操锁,强行压弯勃起阴茎的痛感令我在床上蠕动了起来,但我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一瘸一拐的挪进浴室用冷水冲洗。而是本能的将脸整个埋进在身旁睡相大胆的,我的小主人——澪的小胸脯里贪婪的吮吸着她的存在。澪在睡梦之中嘴角轻扬,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后颈。

随后轻轻的碰了碰我的唇。

在经历了这场彻头彻尾的闹剧之后,这如同谎言般的清晨还是如期而至。逆着柔和的光芒,那些如梦般的鸟鸣与静寂的蔚蓝在炫目的白色中逐渐显现。

雨停了。

我坐在床边,十月中旬的清早雨后清爽的空气混合着澪温和的体香,无言的遮蔽了时光的流逝。我也总算找到了供我聊聊后日谈的间隙。

虽然冷静的从结果来看,我不但被本校的学生锁在刑拘上手淫,还向自己同一个办公室的樱井秘书彻底暴露了自己变态嗜好。而且....还

说出了那么羞耻的宣言,这不是完全无法面对了吗...甚至想到一会不得不跟樱井秘书在研究室见面就头疼。

肉体上也是浑身上下满身疮痍。惨叫了一晚上导致有点沙哑的喉咙。还有在射精线上挣扎后全身酸痛的肌肉。下体更是在长期射精管理和毁灭射精的无情配合之下折磨的几乎时时刻刻都在剧烈勃起。因为昨夜抱着澪,聊了几乎一晚上没睡觉而严重睡眠不足的黑眼圈。

但我得到了澪,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没有叫醒同样睡眠不足的小主人,而是一个人收拾干净之后准备去学校。

“不过也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

在开往学校的路上的红灯路口,通过车载蓝牙音响,琴音有些疲劳的声音传来。

“加害人宣言的确可以让神职人员拿你们没办法,不过...只要你射...”

似乎是佣人就在身后,琴音把那个不该从像她这样的女孩子嘴里说出的词汇咽了下去。

“只要你彻底那个一次,澪就可能会消失。”

“我知道了。”

路口的红灯开始闪烁。

“可之前澪刚来我家的时候,我也自慰过啊,她为什么没有消失。”

“可能是还没与你建立起关系吧。赤明神建立信仰的条件一个是确切的爱慕,另一个才是不被满足的性...欲望。”

“原来如此。”

红灯变成了绿色,我松开了刹车。

“虽然我是不反对你啦,像你这样单纯迷恋赤明神而成为祭品的类型我也见过,不过,没人撑得过两次循环...”

“...”

我虽然想嘴硬一下,可澪的一个月禁止射精加上一次毁灭射精的循环,一次就已经让我生不如死了。

“我说...樱井秘书不会来真的吧。”

于是我转移了话题。

“不会啦...你都跟她在一起那么多年了,难道还没察觉到吗...”

“什么?”

“她最多也就是向教务科举报,或者报警而已,不会直接从背后用匕首捅你的啦。”

“还不如直接捅死我!”

差点错过右拐的路口。

“琴音大小姐,车已经备好了。”

背景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啊...我知道了,我正在梳头,稍等一下。”

她顿了顿。

“雨宫当家的,一会见了。”

我将车停在学校停车场,随后熄火,一头撞在了方向盘上。

虽然我也不算年轻,但我总算理解了中年男人每天回家时将车停在车库不愿回家面对自己妻子的那种无奈。

我透过后视镜望向那个已经有了灯光的研究室的窗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好恐怖啊...我该怎么面对樱井秘书啊...可日子终究还是要继续,人生也总归是要面对。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我硬着头皮向自己的研究室走去。

多年以后,我再次回到自己的学校停车场前,准会想起面部僵硬着不得不去面对樱井白音的那个上午吧。

4-7午后的阳光,有些过曝的模糊了家庭餐厅落地玻璃窗外的景物。而安藤教授微微侧目躲避着有些眩目的日光,将视线凝聚在了饮料吧台旁嬉笑的孩童。光芒模糊了他银发的边界与他标志性慈祥却像是面具般的笑容。

“不好意思...”

安藤像是回过神来的那样,将柔和的目光对准坐在他对面的,一个风格与家庭餐厅格格不入的身穿着棕色西服的中年男人的身上。

“无论是作为雨宫

君的老师,还是作为与鹿鸣馆大学生物物理研究所的那个名单里的老熟人,我都不建议清水老师真的去碰这件事情。”

“我们的确对你的想法一无所知,但我至少知道,你很中意那个付丧神。”

“我是很中意她...不过说实话...有些事情,最好还是不要追究比较好。”

“羽生制药,正在考虑对那个付丧神进行收容。相关人员已经开始有动作了。”

男人的声音没什么感情。

“呵呵呵...”

安藤端起咖啡。

“他们可能不太明白。”

“我也不明白,安藤。”

“但所有的事情不会永远的按照你的计划进行。别把这里的所有人都看扁了。”

“我不懂您的意思?”

“安藤教授,容我冒犯,您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一直呆在西日本呢?”

“...”

“清水研的那个疯婆子正在仙台找你,你回不去,对吧?”

“呵呵...”

“老谋深算的狐狸可不只是你一个人。”

男人端起咖啡。

“自从那个疯婆子出现之后,你的计划就已经逐渐产生偏差了吧,包括这次你中意的雨宫澪差点就被樱井琴音干掉...你该不会说这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吧。”

“琴音不明白。”

“这些细微的偏差终将会导致你所构建的那些东西完全失控,那一天就要到来了。”

男人从座位抓起了礼帽,自顾自的整理着帽檐。

“樱井本家也不太明白,如果清楚,是绝对不会允许那个小姑娘这么乱来的。”

“为什么?”

中年男人站起身,抽出了发票。

“她就像是在白磷弹头的哑弹旁边生火露营的小女孩...哈哈...咳咳咳...抱歉。”

安藤笑出了声。

“清水研的人也好、羽生化学的收容所的人也好...还有什么樱井本家、幸福共进会也罢。甚至那些观察者也是。”

安藤抬起头,似笑非笑的对上了中年男人的视线。

“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的人,一个都没有。”

第一幕结束5-1上帝爱世人吗?

对于这个如此偏向宗教性的问题,对正就读于鹿鸣馆大学理学部物理科、所属于清水研究室的大四学生白鸟翼来说,那可以说是有些可笑了。

他有些不屑的叹了口气,微微用坐正。电脑屏幕上由像素点所构成的这个问题反射在他眼镜上。

清水生物物理研究室里学生可以使用的房间一共有三个。而唯一一个没有奇怪的巨大培养水槽与放射性实验装置堆满的就是这个位于七层,构造有些类似于会议室的地方了。

但可笑归可笑,白鸟依旧会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他微微抬起头,将笔记本的屏幕稍稍摁倒。

服务器与大量待机的电脑的风扇声成为了这个空间永恒的底噪。

如果真的存在所谓创世的上帝,一定不会像宗教所想象的那种类人型生命吧。如果假设他设计了这样的世界、四大基本力、素粒子,让他们自然运行产生了可以观测宇宙本身的智慧生命体。

而这些生命体里也出现了能够欣赏,并赞美他所创造的世界的生命的话,那么他一定会爱这些人类吧。

也就是上帝,应当爱着世人。

从百叶窗的缝隙之中,远处山峦之下的琵琶湖闪烁着粼粼波光。

但这个假设并不存在。

这个世界支离破碎的令人毛骨悚然。

上帝在微观上随处可见的掷骰子,宇称不守恒还证

明了他其实还是个左撇子。而错位的时空、被重新复活的人偶、永生的魔女、无法被杀死的浑身沾满酸液的女人等等那些按照规则本不应该出现的诡异生物们...也诉说着他创造的世界根本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如果这个创世者甘愿令这些钻研他所创造的作品的人们如此的困惑与愤怒,那么显然,上帝并不爱我们这些他亲手打造的观测者们。

白鸟得到了自己的结论。可他已经发散的思维却并没有因此停下。

上帝的确不爱我们,但他爱这个世界吗?

他爱这个自己亲手所创的,不符合逻辑的世界吗?

假如他真的存在,他又是以何种心情注视着每一个人的故事呢?

5-2黄昏的教室里,被涂满了充满了恶意的字眼的桌椅凌乱的散落着。

中本弥生忍受着自己淤青的伤痛,随意将自己身上残留着的已经被撕裂的衣服撕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窗外,不远处操场传来正在打棒球的学生们的呐喊与社团活动结束三三两两放学回家的欢笑。

她并不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难以忍受的隔阂感,那些本该在青春中绽放的欢笑声总是在这个时刻刺痛她的神经。

可她却没有怨言。

这是她活该,她知道。

落日之下的小镇深处,空灵的回荡起不知名寂落的鸟鸣。

泪水无声流淌在她微微肿起的脸颊上。

没有什么比欺凌者被欺凌更加令人大快人心的事情了吧?

两年之前,还是小学六年级的中本弥生的班级里出现了严重的欺凌行为。也说不上是谁发起的,从五年级开始,就像是迫于整个班级里的气氛那样,参加对同班同学也是中本弥生最好的朋友,雨宫澪的欺凌的人数越来越多。

中本弥生还是害怕了,她害怕这种无情的加害终究有一天会降临在自己身上,而默默选择与雨宫同学保持了距离。

可旁观者亦是加害者。

但中本弥生的罪恶感来源并不在此。

“咳咳…”

她用自己已经被撕破的校服碎布擦拭着自己伤口处的血迹,还有自己近似裸露的上半身上粘黏的各种不知名的液体。

这是她咎由自取,她清楚。

她不愿回想起那一天,那个对她而言完全是噩梦的一天,那个成为了她内心中最深的刺的那一天。

当自己终于被整个教室的气氛所感染,站在了霸凌者的那一方,向自己曾经最好的朋友的雨宫澪恶言相向的时候,中本弥生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一切后果的准备。可雨宫澪的纵身一跃还是令她崩溃了。

“是我杀了她…”

一切都是我的错。

所以当她浑浑噩噩的考进这所中学,因为自己从那时候起就变的阴沉的性格遭到欺凌时,甚至有一种自虐般的快感。

她想要惩罚自己。

可她更想倾诉,想要诉说自己三年以来的痛苦、愧疚,想要得到雨宫同学的宽恕。

想要痛哭一场。

可中本弥生无法得到倾诉。

从出生开始就把她当作事业的绊脚石的职业女性的母亲对她不闻不问,作为羽生制药的研究员的父亲更是一心扑在了研究当中。而因为害怕欺凌的丑闻影响自己的仕途的班主任,也完全将弥生当作了瘟神。

可即便如此,弥生还是找到了一个看来可笑的倾诉的办法——向Siri倾诉。

好在自己的父母并没有在金钱方面吝啬,也或许是单纯为了打发她,从小为她买了

智能手机。

她将自己的过去犯下的错误说给Siri听,将自己受到的欺凌说给Siri听,听着Siri固定的几个机械般的女声的安抚入眠。

慢慢的,她开始将一些细小的心情、或者是稍纵即逝的快乐也说给Siri听,这成了她唯一可以轻松的时刻。

可现在,就连她唯一的慰藉,手机的屏幕也在刚刚的殴打中被打碎了。

她抚摸着日夜陪伴自己的手机,想哭,却发现眼泪流不下来,只能呆呆的望着空气中浮游的灰尘,沉重的喘息着。

“hi,Siri…”

沉默。

破碎的屏幕上没有了反应。

她猛的低下头,眼泪顺着脸颊倾泻而下。

“hi,Siri…”

她嘴里念叨着,啜泣令她的声音更加模糊,她明知道这样的发音是不会被识别的。

她茫然的走向教室的窗檐,血红色的霞光正在逐渐收束,寂静的小镇仿佛也将一切看在了眼里,却刻意没有任何的回应。

从五层的高度向下望去令她有些腿软,可她并没有退却,反而欣慰于自己终于看到了当年雨宫澪所看到的景色。

“嘟嘟。”

猛然,那个熟悉的唤醒音响起了。

弥生回过头,发现除了遥不可及的血红色的夕阳以外,弥生破损的手机发出的白光成了漆黑的教室之中唯一的光源。

“我在呢,有什么事吗?”

Siri用一如既往毫无感情的女声说道。

她一下扑倒在窗沿,任凭泪水潺潺流下。她不想死,与雨宫澪不同,她并没有纵身一跃的勇气。可她也不想再这样活下去。

弥生想要得到救赎。

忍着身体的剧痛,她干裂的唇微微开合着,颤抖的声音从中缓缓流出。

“Siri…救救我…”

如果是平日里冷静的自己,一定会嘲笑现在向着语音助手求救的悲惨的自己吧。

“...救救我...求你...救救我吧。”

弥生泣不成声。

“…”

短暂的理所当然的又无情沉默之后。

“当然,都听您的。”

半晌,那个带有机械感的熟悉的女声轻快的回答道。

5-3仙台站附近的繁华街不断变幻的霓虹透过凝聚在玻璃窗、逐渐滑落的雨滴,不由分说的洒在了樱井白音的独居公寓里,在她暗淡的出租屋里。

床单沾染了令人厌恶的潮气。

如同默片中的静止画面一样,沉默之中一切都被搁置,只有时光的流逝被敏感的感官所捕捉。

雨声模糊了那些仿佛从遥远世界之外而来的电车与汽车轮胎碾过水洼的声音,除了她自己脑中近似眩晕般的耳鸣以外只有清晰的沉重的呼吸声。

浑身雨水未干、连高跟鞋都没脱的樱井白音仰躺在床上。濡湿的职业裙装依旧忠实地包裹着白音令人充斥着最原始的交配欲望的肉体。面无表情的凝视着随着窗外车灯变化而光影渐变的天花板。

她晶莹的眼球之上,也只是平静的反射着屋外让人感到有些厌烦的霓虹。

漠然的凝望着空白的天花板。

透过了雨水淋漓的窗的彩色的光,无言地散开,又聚集在她的身上。

眨眼。

她在思考些什么?

是关于那个几个月前突兀地闯入了雨宫风月生活的人偶少女,雨宫澪的事情吗?

是关于她从未看透过,也似乎永远看不透的,自己的堂妹的事情呢?

是关于那个总是一脸慈祥的微笑,向已经走投无路的她跑出橄榄枝,并赋予了

她新的社会身份的安藤教授吗?

还是那个总是有些窘迫却总是温柔对待她的雨宫风月?

她扭过身,侧身之下呼之欲出的双乳与无法完整包裹住她的圆臀的职业裙的衬托下,她是思春而无法得到心上人宠幸的欲女。一些她自出生以来从未有过的,难以形容酸楚情绪涌上了心头。

十月十八日,在一个沉默的雨夜,樱井白音抓紧了床单。

5-4“中本弥生…?”

澪的红润的双唇伴随着水声的一吸之后总算是松开了我的乳头,她充满了爱意的唾液在嘴角拉出了口水的丝线,有些若有所思的抬头问道。

我则总算抛出了一个澪感兴趣的话题,在她总是能让我求饶的咬乳头的酷刑中得以一丝喘息。

自上一次的毁灭射精和澪的正式的主仆契约的成立,已经过去一周了。我的生活回归了日常:忍耐着因为澪每晚的高超的心理技巧与手法而积攒的性欲,在研究室里漫无目的的浏览着论文。而完全将我最丑陋的沉浸于欲望的一面看在眼里的樱井秘书在那之后虽然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对待我的态度从“稍微有点厌烦的同期”变成了“已经社会死亡的垃圾”。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虽然已经早就进入了秋季,她的着装却变得越来越清凉。原先总是系住的衬衣领口现在也总是刻意的打开两个,完全不介意让深色的蕾丝内衣和上半球暴露在空气中。裙摆的长度也从恰好不过膝盖变成了只要坐下就绝对没办法保护住关键部位的内衣颜色的极限位置。

“是…”

我全身除了澪为我戴上的贞操锁以外一丝不挂的坐在沙发上,把澪裹在自己怀里。澪则只穿了一件宽松的淡色背心,衣摆也只是勉强能遮住她刻意为了挑逗我而穿的可爱的细带内裤。

“我从…澪之前…的城市…的失踪人口报告…里…唔噢噢噢噢!”

澪调皮的一只手从睾丸下方温柔的一把抓住了我已经肿胀的有些夸张的睾丸,开始揉搓着玩弄起来。

虽然我早该习惯澪像这样突然的挑逗,可在她的调教下越发敏感的身体却无论如何都无法适应。

“只是被咬了几下乳头而已就说起话来结结巴巴的…叔父看来锻炼还不够哦,不准停下,继续说。”

“是…找到了这个人…貌似是…呜呜…啊!澪的…嘶…同…班…噢噢…同学…”

我忍耐着澪温和的小手对一个月以上没有射精的睾丸魔鬼般的揉捏与像是要挤奶一样的玩弄,勉强将话说清。

“嗯嗯...乖...做得好。叔父最乖了。”

澪坐在我的大腿上,(各种。无论怎么样的玩弄与调教,只要在这之后能被澪摸一摸头,就会感觉到那种无可言表的幸福。我似乎彻底的被澪调教成了她的宠物,一只只要摸摸头就可以欺负一整晚的玩具。

“唔...虽然澪不太清楚死亡之前的记忆啦,总感觉对澪来说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但...那个女生的事情...我还记得一点。”

她一瞬间的迷惘并没有被我所遗漏。

“澪...她是...”

“叫主人!不是说好了私下要叫澪主人的嘛?今晚的寸止再加两次。”

“呜呜!主人!我不敢再忘了!不要啊!”

“不要?叔父什么时候学会拒绝澪的...再加两次寸止。”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主人,我没有拒绝!我愿意接受

!”

“叔父不谢谢澪吗?为了让叔父这种变态开心澪可是每一次寸止都冒着生命危险的代价在给叔父服务哦...真伤心呐,再加两次寸止。”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的寸止…”

“不真诚,再加两次。”

“呜呜呜...感谢主人奖励我边缘的寸止让我感受被性欲折磨的快感...主人...”

“唔,满意了,哈哈哈...叔父脸色好差哦。不过既然都已经加了八次寸止了,不如再加两次凑成十次吧~”

“是!谢谢主人…”

“好乖。”

“……”

澪猛然扑上来咬住了我的嘴唇,我们像是要吃掉彼此一般疯狂的交换着体液,大人的接吻也是我少有的能够发泄出我被澪囚禁的性欲的时刻。澪双手环抱住我的脖颈,我则感受着怀中这具较小而温润的肉体的体温与香味,被兽欲和铁笼的矛盾折磨到发疯下体一次又一次撞击着澪为我准备好的极限,却永远无法释放。

在这之后,我像被预告的那样被澪认真的寸止了十次。甚至最后有几次我已经感受到了上涌的精液在输精管中徘徊,(各种。从结果来看,或许是澪的情趣使然令今晚的调教比往常更加激烈的缘故,导致被澪挑逗出的剧烈的射精欲望所折磨到深夜的我没有心思去确认明天是法定假日敬老日的假期。

抑或是我奴性太强,太想赶快被澪所欺负,没有深究澪在听到中本弥生这个名字时所产生的那片刻迷惘。如果我能够再多问一句关于中本弥生的事情的话……或许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我绝不会让澪被带走。

10月19日,也就是第二天的夜晚,在失去了自己的左臂多处骨折、膝关节被打碎完全失去知觉的右腿的剧烈的生理痛苦,与在眼前由于自己的弱小与无力眼看澪被夺走的心理痛苦之下,我仅存的理智完成了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的意志。

5-5今晚有雷阵雨,请注意夏末的雷击。

台风不会途经这里。

台风不会途经这里。

我是雨宫风月、我是雨宫风月,重复,我是雨宫风月。

扩散。

雨宫风月将沉默的度过他的一生。

我将沉默地度过我的一生。

要求被拒绝。

要求再次被拒绝。

解析失败,访问被拒绝,正在启动紧急预案。

<电波音>“我能感觉到…所以那些隔绝了暴雨的窗真的在试图劝说着我。我…我…”

“是的…我感同身受…那就像是…某个暴雨的清晨,你被噩梦所惊醒,浑身的冷汗让你的皮肤和被褥的接触十分不适,但室内的湿气和从玻璃窗外溜进来的冷气又让你无法离开床。”

那是谁的噩梦?

我是雨宫风月,我是雨宫风月,我不认识雨宫澪。

雨宫澪是腐坏的尸体所组成的人偶。

雨宫澪是掺入了一丝痛苦的清晨甘美的阳光。

雨宫澪是必要之恶。

雨宫澪是我的主人。

雨宫澪是公立小学周三中午的营养午餐。

雨宫澪是保险丝。

雨宫澪是…

“做噩梦了吗?”

澪温暖的声线击穿了我在某种边缘之上摇摇欲坠的意识。她的嫩滑的肌肤所产生的激烈的触感与情欲将我拉回了10月19日的清晨。

窗外是无言的暴雨。

我就像是溺水之后重新获得空气那样呼吸非常急促,或许是冷汗与房间内的湿气的寒意,我的皮肤不断泛起鸡皮疙瘩,并细微的颤抖着。

我无法回忆

起刚刚的噩梦的细节,只有一些零星而诡异的话语还隐约留在我的脑海中。这些有些莫名其妙的话语却让我感到发自本能的恐惧。

“是…”

“不怕不怕…澪在这。”

澪轻轻的爬上我的肩膀,将我埋在她可爱的两个微微凸起之间,温柔的抚摸起我的头发。她还未发育完全的酥胸上浓郁的体香将我应激的肌肉与神经逐渐麻痹,随着澪的小手充满了爱意的抚摸,我开始沉溺于她的温柔之中。

当我的恐惧随着澪的安抚逐渐散去时,被澪的调教积攒出的令人眩目的性欲开始重新占据我的大脑。澪精准的拿捏住我心境的变化,将自己的赤裸的下半身的膝盖抵在了我的胸口,让那只有些稚嫩的肉感的裸足自然而然的放在了我下体的金属锁上。

“啊...啊喔....”

她俏皮的将自己的脚趾伸进勃起的阴茎与肿胀的睾丸之下的空隙里,不断的用葱郁的拇指挑逗着承受过一次毁灭射精之后再次抵达临界值的可怜睾丸。

“噢…澪…噢噢…”

她用更加灵活的手指捏弄起我因为冷汗而硬起的乳头,仿佛是对我因为她的拇指压迫睾丸而发出的痛苦的呻吟的一种嘉奖。本身就一直存在的剧烈的射精欲望被完全唤醒,我开始不断的扭动着自己的腰,对着空气情不自禁的作出可耻的交配动作。

“澪…澪…我好痛苦…”

虽然澪对我的精神的安抚总是伴随着性欲上的折磨,但我却除了表达自己的痛苦以外没有其他的行为。我不会求饶要求射精,甚至不会求饶要求澪停下对我的折磨。澪已经成功的将这种本痛苦无比的调教变成了我生活中理所当然的一部分。

“嗯~?叔父的蛋蛋又变得这么大了…才一周的时间就已经把上次毁灭射精的时候排出的精液量补回来了…”

虽然现在的精液储备并没有多于上一次毁灭射精之前的量,但对射精的欲望却被这种残忍的射精手法无节制的叠加了起来。虽然很难量化寸止与毁灭射精所给予的痛苦,但如果将寸止比喻为在沙漠中快要被渴死的人眼前不断的晃动一杯清凉的水,那么毁灭射精就是给沙漠中的这个濒死之人一瓶看似清澈的饱和盐水。喝下盐水时身体的确会产生获取了水分的错觉,甚至一时间也会产生解渴的错觉产生一种解放感,但随着渗透作用身体反而会失去更多的水分。越喝越渴,还会更加的渴望液体从喉咙中划过的感觉。

而我现在正是被澪喂下一杯盐水后,经过短暂的虚假的解脱,被焦渴感折磨到生不如死的时期。没有射精所带来的释放,只有输精管艰难的吐出精液时疑似射精的幻觉与精液存储量的略微减少能让我在当时产生一丝的轻松,而后却因精液排出的体验而更加渴望射精。

澪的小脚用温润又延绵的早安踩,并没有急于让我到达射精边缘,而是不断的轻轻摩擦着,用有些调皮的脚趾的微微蜷缩保持着存在感。澪的这只几乎是我的专用刑具的小脚只是安分的撩拨着我的情欲,却十分温柔的不至于让我清晨就陷入无尽的射精边缘的地狱。在她逐渐开始包裹我的体香与丝滑的肉体触感之下,我因某些莫名其妙的诡异噩梦而惊醒的清晨逐渐变成了由澪只穿着一只白色蝴蝶结内裤的稚嫩肉体来安抚我的粘稠的情色乐园。

“澪…我噢噢噢啊…

呜呜呜...”

长时间保持在能够开始冲刺之前的缓慢撩拨有时候比一次痛快而极限的寸止更加痛苦。我开始无意识的向澪撒起娇来,并习惯于将澪的触感作为自己的镇定剂与麻醉剂——麻醉我明明看得见的坏结局,让澪的痛苦与愉悦转移着我的视线,令不去思考那个我心知肚明的结局。

5-6我停下捏着刮胡刀的手,凝望着镜中日渐消瘦的自己。

我不知道毁灭射精所带来的性欲的叠加有没有上限,但仅仅只是一次就能在精液量不变的情况下积攒出如此强烈的欲望,我已经无法想象第二次、第三次之后,乃至于今后的所有射精方式只有毁灭射精的人生究竟会有多么漫长。

但如果我决心成为澪存在的凭据,那么如何度过这样充满了我无法想象的痛苦的人生必将成为我必须面对的问题。

“澪...这...”

早餐是澪亲手做的鸡蛋生菜和一些生鱼所做的沙拉。即便是看到这满满的增精食材所构成的营养餐,我还是在澪笑眯眯地注视之下吞下了这些令我的睾丸肿痛的罪魁祸首。

“嗯...?”

“澪...这样的增精食材做早餐...我已经吃了整整一周了...现在早就恢复到毁灭射精之前的精液量了...所以...”

“切,谁让叔父上次射的太多了!想通过毁灭射精的名义偷偷给自己的精囊减量澪可是一清二楚哦。这下要好好的通过食物把射出去的精液补回来。”

澪坐在餐桌的对面对她的身高而言有些略高的椅子上,两只套上了黑色过膝裤袜的小腿悬空不断晃动着。

“不...是我不好...我不要再吃这些了...饶了我吧澪...”

“毁灭射精说到底只是不让叔父的蛋蛋胀到梦遗的一种手段而已,本来允许叔父顺着细带流出两三滴就已经是施舍了,上一次竟然敢直接射出了三分之一来…”

澪嗔怒道。

“原本要是流出这么多的话,一定要让叔父连续一周每天都要吃这种营养早餐,还有补上一片增精剂,啊…把属于澪的蛋蛋撑得满满的,只要轻轻拍一下就会让叔父跪在地上惨叫的级别才好呢…”

澪的语气逐渐转冷。

“但澪还是为叔父着想,只是喂了叔父一点鸡蛋…叔父就一直在抱怨。”

“澪明明是在为叔父着想…为什么就是不领情呢?”

“不!我吃,我吃!谢谢澪…”

“唔…没关系哦,叔父如果更喜欢增精剂的话?最近羽生制药生产的增精剂听说格外好用哦,嘿嘿。”

“不!求你了澪,我不要…我已经…”

“已经什么?”

“是吗是吗?已经到极限了吗…叔父说好了要一直和我在一起的吧?要永远的忍耐射精的吧?现在就已经是极限了…叔父都是在骗我吗?呜呜…果然…呜呜…澪还是…”

“不…!我吃!我什么都吃!”

“嘿嘿,叔父最好了。”

澪默默抽出一盒羽生制药生产的增精剂,这是一种非处方药,原本是专门为备孕人员所开发的非处方药。近期几乎每天的黄金时段都会插播羽生增精剂的广告,澪恐怕是看到就趁我不注意下单了吧...说完,她轻轻的用自己的牙齿咬住带着糖衣的药丸向我走来,骑在了我的腿上。

“等一下...澪!啊呜...”

澪双手捧起我的脸颊,咬住我的嘴唇,用她的小舌头将药丸直接推

进了我的嘴中。

“呜呜!唔唔...”

理智的本能令我十分抗拒,因为这并不是保健品,而是正规的非处方药。本来就已经被澪管教的满满的睾丸,无论如何都是不能承受这种强力的药物的作用下大量产出的精液的。

但澪似乎完全不考虑我的处境,铁了心要让我吃下。这个小恶魔似乎很清楚我的不情愿,无情的用灵巧的舌头不断的将药丸推向我口腔的深处。

“呜呜呜呜!”

我不肯就范的呻吟着。而澪则像是完全掌握了我的身体的反应那样从容的伸出双手,将我本能的想要阻止骑在自己腿上的澪而刚刚抬起了双手自然而然的五指交合的握住。

她湿润的小舌头的连续进攻下,我已经开始有些身体发软。可澪还是将我的双手压在了椅子背上,并十分恶毒的确保我触发了吞咽反应,将药丸彻底吞下之后才肯罢休。

“哈哈~吞下了呢。明天早上叔父一点会很难过吧...澪好伤心哦,哈哈哈~”

澪松开了我的嘴唇,她用舌头舔掉了粘稠的唾液的拉丝,挺起可爱的小胸脯得意道。

这个恶魔...“呼...呼...”

我双目无神的瘫坐在餐椅上,口水不断的从嘴角划落。对药效生效后的地狱体验感到十分的绝望。

“乖...让叔父受苦了呢...”

澪轻抚我的额头,但却毫不掩饰她如同小恶魔般的笑容。

“在澪喂药过程中叔父不肯乖乖吞下去也就算了....但如果澪没猜错的话...刚刚叔父举起的双手...是要推开澪吗?”

我心再次一凉,澪并没有因我未来的忍精地狱而放过我,并没有允许我在她心血来潮的喂药时所产生的几乎是本能的抵抗。

“我错了...澪呜呜...放过我一次吧...求求你...”

“诶呀...看在叔父还算乖巧的份上,这次的惩罚就轻一点好啦。不过惩罚还是一定要有的,要把只要反抗就会被惩罚这件事情深深的刻在叔父的脑子里才行。”

她讪笑着,用拇指精准的摁在了我早上刚刚被她玩弄过的乳头上,再次引起了我一阵子屈辱的呻吟。

“来,自己把上衣撩起来吧,这次只被舔舔乳头澪就打算放过叔父了哦?”

5-7即便澪决定就此放过我,但窗外的暴雨却毫无收手的意思。经过对我而言痛苦又无比寻常的清晨之后,澪在沙发上穿着小腿袜准备上学,而我则望向窗外。

倾盆大雨已经完全无法描述这种几乎完全阻隔住视野的暴雨,一般人若是没有任何防护直接暴露在这种暴雨之中会感到强烈的压迫感。在这种暴雨中撑伞恐怕也需要一定的臂力。让澪一个人顶着这样的暴雨上学总归是是不放心,于是我决定今天将澪送到学校。

“叔父...什么都看不清...”

换上了秋装制服的澪坐在副驾驶,望着挡风玻璃前朦胧的黄光。

这雨云似乎也厚的惊人,虽然已经过了八点,却依旧是漆黑一片。若没有识趣的路灯工作,在这种异常天气行车肯定是不可能的。

“澪,学校没什么说法吗?这种天气按道理说不应该放假吗?”

“又不是台风...”

“呃…澪,我在开车哦…”

澪像是理所当然的那样,脱掉了自己的小皮鞋,将两只黑色小腿袜包裹的足一股脑的塞在了我的双股之间。我浑身一抖,急忙提醒起澪。

澪则一副那里本来就是我的脚该放的地方的样子。

虽说是这样没错了。

好在澪也清楚在这种雨天开车的危险性,那双一直以来令我欲仙欲死,令我饱受折磨的灵巧的双足并没有太多的动作,最多也只是双足感到在铁笼之中的已经完全属于澪的阴茎在不安分的勃挺时,用她的前脚掌轻轻的拍打了几下我的下体罢了。

“谢谢叔父来送我~”

抵达学校的时间着实还有点早,校门口几乎看不到别的学生。

澪不依不舍的将双足从我的下体上抽回,穿上了小皮鞋。冷不丁的扑过来给了我一个伸舌头的吻,趁我还在神情恍惚之时就像一只精灵一样打开车门,消失在校门内的雨中。

送完澪之后,考虑到住在仙台站附近的樱井秘书通常是步行来大学在这种暴雨中十分不便,我去接了她。

“早上好。”

“早上好,带贞操锁的变态。”

樱井秘书关上车门,看也不看我的说道。

“呃…”

这个时间点有些起床气也很正常。

“嗯…一股很浓郁的女子中学生的体香味。”
“我刚刚…送了澪去上学。”

“啊,你是说你刚刚送完保管着你阴茎上的金属贞操锁的钥匙的侄女?”

“也不用这样强调吧!”

“切…”

她不屑道,将安全带卡在她饱满的双峰之间。

沉默。

“雨宫君。”

“干…干什么…”

我有点怕她这幅没好气的样子。

“雨宫君。”

“所以到底干什么…”

“你不觉得我们两个一直沉默很尴尬吗?”

“你这样一直叫我名字更尴尬啊!”

“男女独处时,负责调动气氛确保不尴尬的不理应是你吗?”

“起床气加上最近对我莫名其妙的攻击欲…我只能说难度高了点。”

“我懂了,我不是擅长足交贫乳中学生,不是很想理我?不要这样吧,我今天也是穿了雨宫君最喜欢的黑色丝袜哦,不行吗?果然还是不行吗?”

“樱…樱井秘书,学校也没什么说法吗,下这么大的雨,按道理不应该放假吗…”

“为什么要转移话题?我不在乎放不放假,现在这个时刻,这个瞬间我只在乎雨宫君究竟喜不喜欢我的30D黑色丝袜。”

“喜欢!我太喜欢了!这样行了吧!等…樱井你在干什么…喂!”

樱井秘书脱下了自己的高跟鞋,将两只包裹在低针数黑色丝袜里的双足放在了我的裆部。

“喂!樱井秘书,我在开车啊。”

总感觉这个对话在哪里听过。

“你不是很喜欢吗?现在一定很高兴吧。不用客气,雨宫君喜欢的话我可以天天这样,反正你也没办法射精。”

她到底在生什么气啊…

我如此想着,将车开进了暴雨之中的无人校区里。

6-1正森小心翼翼的走在空荡而潮湿的地下室里,那些铁栏之后的阴暗囚室里不断撒发出浓郁的雄性荷尔蒙的臭味。他忍受着这些刺鼻的味道尽量压低自己的脚步,用快要熄灭的阴暗手电小心翼翼的探寻着囚室之间走廊的石灰路。

如果说,一定要在自己的调查员生命中说出自己所遭遇的最诡异最疯狂的时刻,正森大概会毫不犹豫的说出今天在九州某个教堂的地下迷宫的遭遇。

现在,这一个个昏暗的狭小囚室中传来规律性而安定的呻吟声,像是一个个发出白噪声的音响。即便手电的暗黄光晕时不时的令这些囚室中的犯人显现,可向

调查员正森求救的声音却一个都没有。

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远超他的想象。

在幸福共进会的会所之下居然存在了如此错综复杂的巨大地下空间。这是什么时候建成的?为什么没有任何记录?他们是怎么做到在羽生制药最重要的研究设施的眼皮子底下造出如此的地下迷宫的?

这件事情必须马上通知给研究所,让他们马上派特别行动小队来处理。

正森的心跳生在黑暗的空间里如此的清晰,他大滴的汗液不断的从鬓角流入白色衬衣的领口里。

毛骨悚然的寂静里,只有他的的鞋跟与不平坦的石灰地板摩擦所发出的脚步声与黑暗深处的那些囚徒沉重而延绵的呼吸声。正森很清楚,他们都活着。

王森再次将手电对准了一间囚室。昏暗的光线中,只有一个裸男静静地坐在一张陈旧的椅子上。他高高的昂起了头,视力被黑色的眼罩遮住,喉结在随着呼吸不断的颤抖着。稀松的铁链将他的手腕与脚踝分别固定在了扶手和椅腿上,身边摆着一只点滴架,依稀可以看清架子上的淡白色液体正源源不断的从小臂的静脉流进男人的身体里。

整具身体没有包括头发、眉毛、腋毛、阴毛在内的任何毛发,皮肤也泛起被涂抹过一些油性物质的光泽,并周期性的随着一阵细小的颤抖并泛起鸡皮疙瘩。被剃掉阴毛的光滑胯下,一根勃起到不自然的阴茎过分的直挺挺的耸立着。每当全身的皮肤发出这样细小颤抖时,都会令他几乎是以一个病态的弧度贴近着男人小腹的阴茎的龟头顶端流出一股先走液。硕大的睾丸与随着一阵一阵的勃挺而暴起青筋,代表着男人正在被无法解脱的性欲折磨了相当长的时间。金属座椅上已经满是男人的先走液,甚至整个囚室的地板上也以椅子为中心积攒了一个水洼。

他显然感受了手电筒的光,却并没有呼救。

正森微微后退,并环视延绵不绝消失在远处的黑暗的走廊。

他意识到了,这里完全可以用宏伟形容的地下迷宫之中的每一个囚室里,都有着与其处境相同的可怜人。

6-2时间回到清晨。

正森裕二靠在九州地区的某个无人公园吸烟区的半透明的玻璃上,如同报复般的恶狠狠的吸入了手中的纸烟一大截后,他终于说服了自己再次将精力投入到可奈何的工作之中。

原本为羽生制药卖命这件事,从大众的角度来看,甚至还是一件令亲戚朋友都羡慕,几乎是找个好工作、事业成功的代名词。

这也难怪。作为几乎是全球最大的跨国制药公司,羽生制药的业务横跨了生命保险、化妆品、以及各种处方药与非处方药。而确保了羽生制药的产品竞争力的,则完全来自于实力强劲的羽生制药附属生物研究所,简称HPRI(Hanyu Pharmaceutical Research Institute)。这些附属生物研究所课题种类繁多,囊括了基础理论到临床试验的所有生物领域。不单近年来的诺贝尔生理学医学奖的获得者几乎一半都是HPRI的所属研究员,剩下的一半也多少有过和HPRI共同研究的经历。

能作为羽生制药的附属生物研究所的正式员工,无论是否直接参与课题的研究,都应该是一件令旁人羡慕,可以说是一件十分令自己满意的事情。原本是

这样。

正森身穿与普通上班族别无二致的西装,走在距离福冈机场约2小时车程的志摩町住宅区的小路。

HPRI的设施全球一共有十多处左右,除了华盛顿特区的园区编号site-12与位于日本新泻的site-03这些高中生都耳熟能详大型园区会公开地址并欢迎学生访问,还有一部分涉及了军方合作或一些企业机密的研究所的位置并未公开,也不接受学生或社会人士的访问。

这其中就包括了这个正森所属位于九州的设施编号site-07,这个即便是在羽生制药内部也颇为神秘的研究所。因为site-07并没有涉及政府或军方的合作的研究,也没有任何人听说过决定公司股价的关键性新药的研发贡献来自site-07。但羽生制药之中,site-07却应用了最高等级的安保系统。还有一点可疑地是,每年的人事移动中从没有从site-07调出的研究员,而也没有任何一个其他设施的研究员被调进site-07。site-07就像一座彻底的孤岛,没有人员流动,也不和其他设施共享研究。倚仗了羽生制药的舆论管控与经济并不如首都圈活跃的九州地区里这样的看上去有些破败没有什么人气的小型研究所实在太多,site-07的名字除了一些似乎是听说过来自一些老员工的传闻什么的羽生制药的员工饭后还唠叨几句外,也只出现在一些故作姿态的流言与都市传说里。

site-07研究所坐落于福冈机场向北的海岸线上,三面环山一面环海,俨然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整个设施设有gps干扰并拒绝了精确定位,不但没有在地图上显示,就连在设施中打电话都要使用特别专线座机。

身为site-07所属的特别调查员,正是正森裕二恶狠狠的吸下这节纸烟的理由。因为如此等级的保密措施的缘由,即便是正规所属于site-07研究所,正森这样的处于底层的调查员实际上也并没有太多的情报。只不过听过「未解明生命清单」的名字,也明白似乎site-07中的研究对象尽是一些目前人类所持有的科学无法解释的怪异生命与物品。但对整个研究的全貌与各个项目的详情一无所知,他甚至没有见过他的直属上司。

他丝毫不敢怠慢舒展的愁眉,则源自于正森深知接下来的任务的危险性。就在几天前,一直以来负责监察幸福共进会的异常活动的同僚发出了一段请求增援的信号。

这些信号过于诡异,它没有遵守任何羽生制药附属研究所的格式,甚至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只是反复的在强调要求增派人员。正森严重怀疑这位同僚的精神状态已经出现了问题,就算考虑上幸福共进会在近年较为安分,也应该派遣特别行动小队来处理。

他的上司却表示自己可以调用的两只特别行动小队都已经进入了仙台,那里似乎出现了不得不派两只小队去解决的情况。

那个该死的眼镜婊子…竟然把我当消耗品用,可恶。

不过现在,望着这教会下巨大的地下迷宫,正森总算可以证明目前必须派遣特别行动小队来处理的严重事态,并且赶紧从这件邪门到见鬼的事情中抽身。

“叔叔…我觉得就算发回去也没用哦。”

就在正森颤抖着将这些受

尽折磨的男人们的图片发回研究所时,在潮湿的地牢之中,一个来自背后的突兀的女声差点将正森灵魂吓散。

6-3“你是谁!”

正森经过千百次训练的肌肉记忆立即令他从腰间拔枪,将持枪的右手腕抵在了自己抓着手电筒的左臂,迅速将准星移动到了身后的女人的额头上。

暖色的手电筒的光下,一个目测看起来是中学女生的年龄的女孩子十分平静的站在他面前,仿佛对他要采取的行为了如指掌。这幅光景太过于诡异,一瞬间,无数种可能性与疑问涌上了正森的大脑。

这个女人是谁?这样人畜无害的女孩子是怎么进到这里的?她是幸福共进会的人吗?我的行踪已经暴露了吗?

“别激动…我不是这里的人…硬要说的话,从调查这个目的上来看,我应该和你的立场是一样的哦。叔叔…好刺眼。”

她的左手作出遮挡强光的动作。

“别动!”

正森冷汗逐渐从鬓角渗出。

“够了吧…叔叔不想变成这里的同类的话,最好按照我说的做。”

“我没法相信你,你到底是谁,你是人类吗。”

“我?真失礼啊…怎么可以问刚刚进入中学三年级的敏感女生这种话呢?我当然是人类。我叫中本弥生,今年15岁…这样够了吗?site-07的消耗品调查员,正森裕二先生?”

“你…为什么知道这些?你到底是谁?”

正森的真正所属与真实姓名对于调查员来说是最为致命的机密。

“我说…你将这里的情况发给你的上司也没什么意义,你的上司叫千代田心火,灰杜鹃计划的实验品之一,她本身就是特别行动小队的人。她没打算让你回来。”

“你…”

即便没有任何的证据,但这些信息正森在自己的调查过程之中都隐约听过。

“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吗?”

“千代田为什么这么做,她背叛了羽生制药?”

正森经过了以上的对话,已经不认为自己能够通过手中的这把装有消音器的警用手枪杀掉眼前这个女人,但他却依旧没有放下。

“千代田虽然隶属于特别行动小队,但她自己就是未解明生命清单上的东西…你该懂的吧,羽生制药的附属研究所负责处理紧急情况的小队,其实很大一部分上都是对他们表达出合作之意的未解明生命清单上的东西。总而言之,她通过自己的异常性筛选出适合做燃料的男性,再把他们送到这里,这点的确和羽生制药没有关系。”

“燃料…”

“叔叔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吗…没听过你还在关西读大学的女友,毒岛告诉你关于这些东西的事情吗?好吧…我会慢慢的告诉你。”

“你还知道什么。”

“我几乎知道所有事情,嗯,有些事情我也还在解析。”

中本弥生无视指着自己的枪口,打开了牢房的铁门。

“这些男人就是所谓燃料,准确来说是燃料的初级阶段。”

“呜呜呜呜呜…嗷嗷嗷!”

她用手指轻轻触碰起牢房内被拘束在椅子上的男人的乳头,男人立即像是触电一般发出凄惨的吼叫。

“哇…这可真过分。乳头对刺激十分敏感,但并没有求救的意思。长年累月的寸止造成的痛苦对大脑的损伤基本已经不可逆的状态…”

弥生用指尖不断的游走在男人涂着油脂的皮肤上,不顾男人无助的呻吟自言自语道。

“这一层的男人们大概处于禁

止射精第三年左右吧,从第三年开始就会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呢。”

“这…我的确听过关于幸福共进会前身的宗教的事情…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做到这个地步。他们太危险了,这里的受害者已经没法计算了。”

正森用手电筒照亮这个不断因皮肤上细微的刺激而反复挣扎的可怜人。

“半个世纪前左右的时候他们还是在用小作坊的方式制作这些燃料,到了最近已经开始这种流水线的方式了。”

“…赤明神的信仰早就已经非常虚弱了,如果要维持赤明神的信仰,根本不需要这么多人。”

“噢噢,叔叔你还知道这个。我还以为他们什么都没告诉你。我说…把枪放下吧,如果没有我的话你也会在这里在无尽的寸止地狱里把大脑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