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校园第一部

欲望校园第一部

“嗯......哈......啊哈......嗯......”一阵微妙而刺激的喘息声音从厕所门里面传来。

“砰砰砰。”突然门被粗暴地敲响了。

随着一道金属锁链的声音,大约十秒钟后,厕所门打开了,张钶雨涨红着脸,皱着眉头:“你,你敲门干嘛,老师。”

“你说呢?”戴着黑色方框眼镜的常博老师表情冷峻而严肃,他经常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领带,简单而整洁。

有的时候,甚至有点,斯文败类。

“我没有,刚刚。”张钶雨想把门迅速地带上。

“我听见了,”常博老师猛然抓住了门的边框,控制住了他,他的神情却越发地激动,言辞也同样地激烈:“我听见了,刚刚的色情的喘息声音,来自你手机里的对吧?我们艺校的规则,你忘了吗?禁欲,止息,克制所有来自脑海里的‘伊甸园的画面’。”

张钶雨越听越崩溃,他揉搓着自己的下体,金属的声音从他的裤裆里响起,表情狰狞:“我快不行了,老师!求求你给我解锁吧!我的下面每次看见美女老师,看见很多画面,我都想硬起来,但是都被锁住了没办法!”

张钶雨也是一个不曾靠近性欲的男孩子,可是青春期的人,谁又不曾萌动过。宿舍七八点钟醒来时的晨勃,宿舍对面的美女老师,还有彭玉洁,这些美好的画面都让自己慢慢地变得疯狂,开始意识到——自己居然是一个有性欲的人。

常博老师握紧了他的头颅,疯狂地摆动着,露出一丝振奋的笑容:“你是我们班的尖子生,你怎么能有色情的幻想呢,加油,你要忍住,张钶雨,你越是坚定我越发地信任你。”

张钶雨有点失神,他对于这种长期的束缚,已经产生了恶心的心理了......另外一边——“这是你今天要穿的袜子。”女舍长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冷淡地将一双袜子丢到了自己的面前。她隐约记得,女舍长每一次拿过来袜子的时候,都有点轻微地蹙眉缩着鼻子。

彭玉洁盯着那已经发黄的袜子,微微蹙眉:“这双袜子都已经发黄了。”

“没错,老师说就是要穿这种闷久了的臭袜子。”

“这到底是什么破规矩啊。”彭玉洁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她已经受够了这种委屈了。

在雾灵校园里,艺术生们有这样的要求,男生需要戴上贞操锁,而女生则需要穿上臭袜子,这简直是奇怪而令人羞耻的校规,而这样的校规居然明晃晃地写在而公告栏上。

舍长离开了,她不情愿地捡起来了地上的臭袜子,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日历。没有记错的话,这双袜子,还是同一双,上一次穿的时候还是体育课,更糟糕的是,已经穿了一个星期了。

为什么老师收缴的时候不拿去洗一下呢。

彭玉洁没有洁癖心理,可是她也着实是被这种过分的臭脚袜子所打扰了,整个宿舍,都能闻到彼此的臭脚气息与袜子的味道。

下午的体育课。

烈日炎炎,蓝天白云,知了在树上喧闹地鸣叫着,烦躁了人心。一排穿着夏日校服的学生在操场上坐着体育锻炼。

“扭动脚踝运动。”

彭玉洁跟随着体育代表接着下一个运动,而她在将鞋底朝着地下,而鞋跟扭动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脚趾与脚趾之间,传来了一种极度难耐的瘙痒,好想要有人能够用指甲给她抓一

抓,可是她穿着鞋子无法这样子做,她只能憋屈地用鞋子或袜子的摩擦来缓和自己的瘙痒。

可恶......这到底是哪里来的瘙痒......好不舒服......“怎么了,彭玉洁,看你扭的太奇怪了吧。”旁边的张钶雨好奇地问道。

“没,没事,就是脚有点痒。”彭玉洁低声羞耻地回复着,反正,他们俩在最后一排,说悄悄话也无妨。

说到脚痒,这也提醒起了张钶雨。他突然露出一丝微妙的笑容,接着压低了声音:“对了,你的脚丫子越来越臭了知不知道,我之前在你脱鞋的时候才闻得到,现在跟你隔开三四米都闻见了。”

彭玉洁听见更加羞耻难堪,毕竟,她对张钶雨多少还有几分好感与喜欢。现在,在自己的暗恋者面前,都失去了尊严。

“别说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老师要把一星期没有洗过的臭袜子给我穿。”

“一星期没有洗过的臭袜子。”张钶雨盯着她的脚踝的袜子,眼眸发直了,别说,他都有点好奇这臭脚丫子靠近闻一闻‘够不够味’,会不会很醒神。他接着道:“我估计啊,你这袜子,就是穿多了,才会让你有脚气,所以脚丫子才会痒痒的。”

张钶雨说的,不无道理。彭玉洁太闷热了,忍不住将外套脱下来,里面就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一对饱满的已然成熟的乳房在汗津津的躯体浸透的背心下,隐约可见轮廓。

张钶雨立马就产生反应了,不得不说,这同桌的身体还是很性感火辣的,他的下面立马就忍不住抬起头敬礼了。他刚刚担忧自己的勃起会让体育课氛围尴尬,立刻捂住——可是下一秒,他才知道,自己的担忧是多虑的。

他叹了一口气,又听见了金属的声音,他放开了手。毕竟,他的下体被贞操锁锁住了,又哪里会勃起呢。他只知道,像自己这样的经常勃起的人,再一次勃起的时候,只有强烈而不适的疼痛感,被贞操锁的边缘勒过多次后的痛感......“你怎么了?”彭玉洁好奇地盯着他懊悔的表情。

“你说得对,彭玉洁,常博老师真是变态。”

“哈哈。”彭玉洁忍不住笑出了声音,这个暗恋的男孩,有的时候总能够爆发出一些自己意想不到的诙谐。紧接着,她又正了正色,望着操场旁边的A4教学楼,她变得严肃:“我说,张钶雨,等会儿,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常博老师究竟在干什么?”

“喔?”张钶雨微微眯起了双眼:“我也想知道。”

(2)欲望盛放黄昏日暮,鸦雀扑打着飞到树枝上,日轮慢慢地下沉,天色渐渐暗沉。

俩个人影鬼鬼祟祟地走在了A4楼的走廊上,没有一丝声音,但是她们彼此都听见了那熟悉的办公室传来一道奇怪而诡异的声音。办公室里还是亮着的。

她们面面相觑,感觉非常地不对劲,走到了门口那边,通过开门时的门缝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里面的情况,从那声音的方向看来,正是常博老师的办公桌的位置。

“呼呼......好香啊......他妈的......真的是美味的要死......这一双双,穿了一个星期的袜子。”斯文而俊秀的常博老师,他抱起两双袜子,贴在了自己的鼻子与脸蛋上,就像是防护口罩一般,紧密严实地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他那雪白的面颊此刻泛

起了潮红,黑色镜框下的眼睛诡异地有点翻白,呼吸从酸臭的袜子吐出再深深地吸入。

天呐......这是什么......彭玉洁完全傻掉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幕。而常博老师手上握着的其中一双袜子,熟悉的花纹与颜色,竟然像是自己的袜子。

外表文雅干净的常博老师,居然有着如此黑暗而堕落的一面。彭玉洁无法想象,站在讲台上认真授课的男老师居然有如此畸形的恋足倾向。

张钶雨拍了拍彭玉洁的肩膀,想要安慰他。可是下一秒钟,他见到了更加奇怪的一幕。

常博老师放下了袜子,从自己的办公桌下拿出了一双耐克的鞋盒子,里面整齐地放着一双鞋子,空军一号,熟悉的颜色与图案,甚至上面的脏痕,都能让人回忆起来,这分明是张钶雨的。接着,他就像用餐摆盘一般,将鞋子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将鞋子的口子盖在了自己的唇瓣与鼻腔。

“妈......的!”张钶雨瞬间有点下头,惊恐地望着这双鞋子,他想起来,自己的这双鞋子被老师没收了,居然是因为......“这双四十二码的大臭脚,真是把这双鞋子闷得臭烘烘的呢。”常博老师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他飘渺而沉溺地伸出了自己的舌头,那粉嫩的舌头在运动鞋的鞋垫上,开始缠绵而温柔地舔舐着,糟糕的味道与恶臭的脚息是精神的养料。

张钶雨简直快看不下去了。

“额额!呜,好臭好美味,全部吸入......”常博老师的眼镜都起雾气了,他的头颅微微向后靠在了办公室的枕头上,将鞋子举起在空中贴着自己自己的脸,鞋舌顶在了自己的鼻梁上,没有一丝多余的泄气的空间,像是在高原时拿氧气瓶补充身体的氧气一般,他的喉咙滚动着,急促而激烈的呼吸是最好的回应。

“他妈的,我受不了了......”张钶雨紧缩着眉头,无比地恶心与厌恶,突然他的身体没有控制住力量,不自觉地往前倾倒,而彭玉洁也完全没有预料到。

下一秒,两个人直接用身体推开门啪地一下摔进了办公室里。

“谁!”常博老师一声冰冷的怒吼吓傻了两个学生。

“谁!”常博老师一声冰冷的怒吼吓傻了两个学生。

下一秒,办公室的灯熄灭了,仿佛停电了一般,而外面因为进入傍晚也没有一丝灯光,黑漆漆的极为吓人。

张钶雨和彭玉洁俩人彼此只能用身体触碰找到自己的存在,而两人隐约听见了沉重的皮鞋的脚步声音,向着他们慢慢地走来,而不知道究竟是那个方向,她们俩挤压在了墙角,无比惊恐。而背后的门,随着清脆咔哒的一声,自动地上锁。

“我们不是故意的。”彭玉洁几乎快哭出来了,她身体在颤抖着。

“老师,你,你在干什么......”张钶雨身为男孩儿,壮着胆子问道。

一片混沌的黑暗里,隐约看见面前的男人,镜框反着光,他歪着头笑眯眯地盯着她们俩:“好熟悉的声音啊,是不是,张钶雨和彭玉洁呢。”他的音调低沉而诡异张钶雨都彭玉洁都噤声了,生怕自己再说一句。而面前的人,也不再是自己熟悉的常博老师,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

常博老师冷笑了一声,接着,将张钶雨的运动鞋的鞋带缓缓地解开:“好臭的脚啊,张钶雨,刚刚上了体育课是

不是。”

“是......”张钶雨一动不动。

男人熟练地将他的鞋带解开了以后,捧着他的臭脚仔细地观察,鼻子贴在了脚掌上面吸吮着:“这么臭的大脚丫子,想不想要,老师伺候你一下呢?”

“别,别开玩笑了。老子不喜欢。”张钶雨恶心地蹙眉,他也是个大男人,谁会喜欢被人舔舐自己的臭脚呢,他可没有这么奇怪的癖好。

常博老师并没有听从他的话,含住了他的脚趾头,温热而湿软的口腔,裹住了这混合着污垢的脚指甲盖子与指腹的嫩肉,认真地吸吮着品尝着,发出了淫荡的咂吧咂吧的声音。

张钶雨惊愕地发现,自己的脚趾头被含住的那一瞬间,居然有一种奇怪的酥麻与冲动,他的脚趾的不适与瘙痒似乎被老师的舌头一点一点地安抚着。这个清秀的少年忍不住低沉地呻吟出了一道声音:“嗯......额......”

隐约可以听出,张钶雨在努力地压抑与强忍着,这种奇怪的冲动与刺激,他的表情有些狰狞,他也从未体验过被男人舔脚的奇怪享受。

这是夏天的傍晚,二十七度,窗间星辰闪烁,知了鸣夏,花香几许,汗珠从男孩的运动衫领口缓缓落下,性感而轻薄的短裤下,阳具苏醒而渐渐抬头,顶在了他的裤裆的位置。

“啊!”张钶雨忍不住痛苦地叫出了声音。

“怎么了?”彭玉洁担忧地问出了声音。她在想,是不是张钶雨战胜了常博老师的调教。

“我的下面,那个......”张钶雨涨红着脸蛋。原来,常博老师的唇舌抚慰居然让张钶雨的下体慢慢地膨胀变大,以致于顶住了贞操锁。常博老师见状,浮现出了一丝恶魔的微笑,他将贞操锁解开了。

随之啪嗒的一声,贞操锁解开后,肉棒得到了苏醒与重生,硕大而膨胀的阳具慢慢地变热变烫,没有了一丝束缚与折磨。张钶雨实在是过于羞耻,自己的奇怪征兆,忍不住伸出压住了自己的下体。

可是,常博老师并没有因此停下来,他的长舌如同触角一般在张钶雨的脚心那敏感的区域开始奇妙地探索着,他能够感受到,体育课后汗渍裹挟在了脚心凹陷区域的干汗,此刻已然被自己的湿润的舌头舔湿了,入口是一股子咸涩的味道,甚至是咸得有点微苦,与此同时,还有一股酸臭的滋味,能够臭得让人精神振奋,臭得让人兴奋无比。

对于常博老师而言,一个极度的臭脚爱好者而言,这种许久未洗的脚臭味简直是咖啡因一般的存在,能够让自己的血液沸腾,能够让自己的神经兴奋,能够让自己的高潮迭起。

“妈的,你快停下来......啊......”张钶雨想挣扎,想反抗。十六岁的体育生少年,完全拥有能力反抗这糟糕的服务,可是他的身体从被老师的唇舌抚慰的那一秒钟,似乎软下来了一般,麻痹了一般,他气喘吁吁地被常博老师拿捏着,感受着来自脚底的瘙痒与酥麻,如同电流一般地穿梭而过,他从来都没有享受过这么新鲜而刺激的体验。他的脚掌因为剧烈的刺激而绷紧绷直,让老师完美地享受着每一寸区域,他的肉棒随着呻吟而慢慢地膨胀,少年的快感与美妙几乎无法掩盖。

怎么会这样子......疯了吧我......他一边在用自己的言语表现着自己的抗拒与厌恶

。可是他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诉说着真相,他甚至有点不想要阻止老师的行动了。

“张钶雨,你没事吧。”彭玉洁惊愕地转过头望着张钶雨,借着窗外的光,隐约可见,张钶雨的脸居然有点赤红,表情有点迷离扑朔。

她们俩不是这里唯一的正常人吗?她不能失去自己的战友。

“你不可能会爽吧,张钶雨。”彭玉洁有点生气了,想唤醒堕落的男孩。

“他妈的,我只是感觉有点难受罢了——”张钶雨咬着自己的牙关,想要借此克制自己的呻吟从自己的喉咙里滚落出来,可是常博老师的鼻尖在自己的脚心的中轴线区域来回地摩擦,喷薄着轻盈的热息,唾液滴滴晶莹地从脚跟上滴落,更别说那宽厚的舌头以最为高速的频率挑战着自己的脚底忍耐力......“啊啊......我快受不了了,妈的,饶了我吧,有点,有点。”张钶雨几乎快哭出来了,他的急促而错乱的喘息从口中蹦出,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忍不住伸出手握住自己的阳具,握着自己的臭袜子,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将闷得臭烘烘的脏袜子裹在阳具上像是套子一般地摩擦着,用最粗糙的质感给予自己的阳具最为美妙的刺激。

“有点爽是吗?”常博老师将镜框摘下来,邪恶地一笑,他的声音都变得越发斯文败类。

“不是这样的——啊哈,啊哈。”男孩的喘息仿佛道明了一切的真相,他那俊逸的面颊宛如夕阳一般嫣红,青筋微微暴起,他迅速地套弄着自己的肉棒,让肉棒慢慢地产生一种摩擦的高潮与快感。毕竟,他也许久没有射精了。

常博老师望见,按住了他的手腕,缓缓地放下来,靠在他的耳边:“你别动手啊,当然是要我来帮你舒服一下啊。”

旁边的彭玉洁见男孩没有一丝的抵抗,她紧张地叫道:“张钶雨,你清醒一点啊。”

彭玉洁的呼唤并不能让当下的张钶雨清醒,当老师的嘴巴含住了自己的滚烫而炽热的阳具的时候,他爽的倒吸了一口气,也许他禁欲了许久从未感受过如此美妙的爱抚,他那沉甸甸而厚重的卵蛋藏匿着无数的精液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