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二
§第⑩章“吊桥效应?”
“没错……这就是你误认为自己喜欢我的真相。”
骑在我胸口的红叶总算安分了下来,等待着我的解释。
“和我独处的时候,身体擅自把应激反应解释为了恋爱感情罢了。不难理解吧?”我尽量不带感情地进行说明。
“这种事,怎么可……”
“是可能的,不如说就是真实存在的。你之前也说了吧?‘怪物般地身体’什么的。没错哦,我只要待在旁边什么都不做,也会带给人类本能上的恐惧感。”
“……”
“不过是错觉而已。”
我也不是什么迟钝系主角。相反,在为数不多的交流中,我对别人的态度相当敏感。
短短几天的相处中,我已察觉到红叶并不单纯因为霜叶的要求而接近我。她显而易见的好感固然让我心里窃喜,但知晓缘由的我无法坦率地将其作为“喜欢”的感情来接受。
说到底,和红叶的几次见面都算不上愉快。假装一无所知地接受这份好意才是对双方的不尊重。
“你之前不是还跟霜月交往的吗?为什么…”红叶的脸上似乎蒙上一层阴影,“为什么我、我的感情就非得被说成错觉不可啊!”
“她的情况更加复杂……总之,上面的这些都是她总结出来的。”
霜月她又是怎么样的呢?她真心喜欢过我吗?
曾经朝夕相处的记忆犹如泡影,时至今日我也无法确认她是以什么身份待在我身边的。是控制欲,是对特殊样本的研究欲望,抑或是在体验女友身份的角色扮演?
“…她知道这些还和你在一起,你不觉得可怕吗?”
红叶没有再否定这一推论本身,看来已经判断出我所言非虚。
“怕啊,我可太怕她了。该说是天才的脑回路比较特殊吗,经常猜不透她在想什么。另外这家伙控制欲也太强了,每次拿出手机我都感觉她在看着我……”
事实上,通过电子设备进行的操作也瞒不过她,这也导致了我鲜少摆弄手机电脑,显得和时代有些脱节。
“一提到她就这么兴奋……她就可以,我就不行吗……”
“…红叶,我知道现在年轻人闪婚闪离的很常见,但我希望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另外——”
谈话期间,我总算恢复了些许行动力,两手托着红叶的腰将她抱起放在一边。
“——你该回去了。枫会担心的。”
红叶并没有挣扎,沉默着向门口走去。
“对了,还有这个。”
我从烘干机里掏出红叶的白色长短袜。洗衣球已经彻底带走了上面附着的异味。手指轻轻摩擦,就传来干燥的触感。一切都和最初没什么不同。
红叶抬手一接,扶着鞋柜套上袜子,将脚草草伸进运动鞋。
放在平时红叶估计对我这摆弄袜子的行为还要挖苦两句,今天什么都没说呢。我后知后觉地想着。
红叶推开门,没有回头,从台阶走了下去。
我跟着走到门口,正犹豫要不要送送她的时候,下方不远处传来了陌生的清脆女声。
“小红叶?”
我审视着快步走来的人影。两人身着深色系的服装,仿佛要与夜色融为一体。她们穿着相似的黑色风衣外套与深色上衣,下身是藏青色高腰短裙配黑色连裤袜,脚上则是一双不发出声响的低帮运动鞋。两人独特的蓝色短发散在风衣领口,在零星的灯光下隐约能分辨出一浅一深的差异。她们脸部被黑色口罩严实地
遮住,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让人难以看清面容。
见红叶似乎有点不敢确认,走在前面的少女摘下了黑色口罩,露出了一副稚气未脱的精致容颜。
“小露?旁边的是小霜吗?”
似乎是熟人的样子,红叶快步凑了上去。
“这两位是?”
红叶还有喜欢半夜出来乱晃的朋友吗。
“啊,小霜和小露…算是之前打工时候的前辈吧。”红叶说话时眼神有些躲闪。
原先从台阶上俯视的视角并不能确定两位的身高,但在红叶这个参照物走过去之后就相当明确了。以红叶在女生中也偏矮的身高,混在两人之间居然高得有些突兀。虽然没到萌花的程度,但这个体型怎么想都属于萝莉吧。
“这位是男朋友?什么时候交的啊,是我喜欢的类型呢。”
“不不不是哦。他啊,一个足控变态而已,我怎么会看得上他?”
女孩子一见面果然叽叽喳喳地聊起来了。这个我有经验,趁现在赶紧关门睡觉去吧。
“小红叶怎么没来’打工’啊,我和霜都很担心你哦。”
我正想着要不要叮嘱红叶早点回家,却发现红叶带着复杂的神色看着我,一言不发。
“哦——?”“嘿——”
不知为何,两位初次见面的女孩目光不善地打量着我,随后走上了台阶来到我面前。
我近距离打量起她们。深色为主的衣着保护着两人单薄的身型,从远处看来能起到近似隐身的效果。只有走到近处才能看见从布料之中探出的白皙手腕。比起摘下口罩的少女,身后一言不发的少女似乎更高一些。
“大哥哥,你啊…”似乎是叫露的少女微微踮起脚。
“嗯?”
“头抬得挺高啊!”
少女使劲扯着我的头发向下拉。还没反应过来,面部就和撞过来的少女膝盖来了个亲密接触。
“霜!”
“来了!尝尝这个!”
身后传来另一位少女的声音,紧接着蛋蛋也受到了精准的踢击。
“唔!”
我下意识地分出捂着鼻子的手护在蛋蛋下方。
“小露!你们在干什么!”
“安拉,我们有分寸的,而且绝对不会让他再缠着你。”
“我们可是‘正义的使者’,处理足控变态这种事可是小菜一碟,不是吗?”
“……”
红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我努力仰起头,却看不清她的表情。
“怎么,现在想找我家小红叶求情了?”被叫做小露的少女在我耳边轻语。她松开我的头发,改为用腋下夹紧我的脖子,随后抬膝一下接一下顶着我的胸口。身后的少女也没闲着,左右脚交替着踢在我的膝弯处。
本就没留下什么力气的身体没能承受住纤细少女们的攻击,膝盖率先跪倒在地。小露适时松开了夹着我脑袋的手臂,于是我的上半身也随之瘫倒。
“小红叶先回去吧,我们会给他一个教训的。”
“……下次见。”
远处传来的是初识红叶时曾听到过的清冷声音。
“下面要怎么处理?”确保红叶走到看不见这里的距离之外,身后的少女不带感情地问道。
“和刚才那家伙一样处理吧,别玩坏了就行——啊对了,这次换小霜来吧,刚才我有点累了。”
“姐姐也该加大运动量了……”
慵懒的声音透过口罩飘了过来。身后的少女双手抓着我的手肘,将我上半身向斜后方拉起。我被迫仰起头,看见小露坐在扶手上面带微笑看着我。
由于
身高原因,坐在扶手上的少女双脚甚至够不着地面,厚实的黑色连裤袜百无聊赖地在空中来回荡着。
“等等,你们……”
甫一开口,眼前就有一道黑影闪过,红黑两色的运动鞋突入我的上腹部。与此同时,后背中央也传来一道冲击。前后同时的夹击似乎要将我挤压成一张纸,堵住了我剩下的话语。
“大哥哥想说什么吗?抱歉没听清楚哦。”
面前的少女嗤笑着,稍稍收回了脚悬在空中,身后的少女却没有停下,甚至将我的双手向后拉直,随后再次给了背部一脚。我的身体顺从地前倾,险些撞在面前的小巧鞋尖上。
“大哥哥要不要再说一遍试试?”
我看着眼前蠢蠢欲动的双脚,乖乖闭上了嘴。
“嗯,不说话呢……”小露似乎想起了什么,翘起了嘴角:“明明听说大哥哥也是个足控变态呢,居然不上钩。”
“姐姐,‘足’根据语言也会指不同部位哦。”
“对哦……”少女一瞬间露出思考的神色,然后再次变回人畜无害的笑脸:“大哥哥喜欢的,具体是哪里呢?”
同样的运动鞋从脑后两侧缓缓伸出,紧接着是从鞋口延伸出的神秘黑色。纤细的脚踝在我脸前方无声地交叉,没有一丝多余的抖动。
“让我猜猜,大哥哥是喜欢小腿吗?”
慢了一拍才意识到,后方的少女不知何时也坐在了身后的扶手上,居高临下地将腿缓缓前伸。
“还是说……膝盖?大哥哥眼光不错呢,很少有人能注意到膝盖的魅力哦?”
抱歉,我也没注意到。正想这么吐槽的时候,呼应着前方少女的话语,后方伸出的腿继续舒展。
萝莉的膝盖在黑色连裤袜下呈现出柔和圆润的轮廓,随着她的动作,袜面上泛起细微的褶皱,如同平静湖面上掀起的涟漪。膝盖处的弧度恰到好处地衔接着姣好的小腿曲线,纯黑的布面被月光镀上一层圣洁的白色。
“还是说大腿呢?我懂的我懂的。男人可没法拒绝软乎乎的大腿呢。”
交叉在面前的双腿没有继续往前伸,而是从两边缓缓收拢。我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一瞬之后,丝滑之中带着点粘稠的触感就降临在了脖子两侧,抚慰着两天以来积累的疲劳感。比起书中描绘的温润如玉,(各种。虽然大脑一再提醒自己保持警惕,但疲惫的身体却沉醉在这份温暖中没有了回应。
“……姐姐,据说男性还是比较喜欢有肉感一点的大腿哦。”
“没办法啊,我们还在发育中呢……气氛啊气氛!霜是读不懂空气吗?”
面前恼怒的萝莉甩出一脚,擦过我的下巴,唤醒了我茫然的意识。眼神再次聚焦时,两侧伸出的腿也早已收了回去。
……怎么办,这下连我也有点埋怨起不看气氛的霜了。
不过回味着残留的触感,那点怨气也就在一瞬间不知所踪了。
这下有一点点理解那些喜欢腿的变态了……
“咳咳,刚才到哪了?……霜啊,他好像都不大感兴趣啊。”露试图挽回气氛,但随后放弃了乖巧的伪装,向我背后的萝莉倒着苦水。好险,刚才的状态要是再持续几秒,我一贯的扑克脸或许就维持不住了。
“比刚才的男人要顽固呢。不过姐姐也没试完呢,膝窝、大腿根部……还有鞋袜,都有让男性发情的可能。”
“呜哇,真恶心……”
不知为何被萝莉用看垃圾的眼神
剜了一眼。
眼前的萝莉支起左腿,把黑红两色的运动鞋搭在扶手上,双手前伸,抓着鞋口的同时,脚跟也略微抬起。稍稍用力,小巧玲珑的脚就在细不可闻的摩擦声中,带着蒸腾的热气挣脱了运动鞋的束缚,彻底展现在我眼前。似在唤起我的注意一般,豆蔻般的脚趾并拢又复舒展。几次卷舒之际,黑色连裤袜中发酵良久的神秘气体也被挤压出袜子,逐渐占据着周围的空气。
“大哥哥这是看入神了呀,一动不动的。”
被揶揄后我才察觉到,身后的掣肘已经消失不见。方才我只是愣在地上,观赏着萝莉除下鞋子的美景。
“那么,大哥哥来选吧?”
边说着,露竖直抬起左脚脚尖,以平行于我脸部的角度悬在空中,右手握着刚褪下的鞋子边缘,举到与左脚齐平的高度,漆黑的鞋口像是即将把我吞噬的黑洞,和左脚缓缓渗出的热气遥相呼应。
不等我出声,似乎从我脸上找到答案的萝莉发出标志性的天真笑声。
“果然是左边嘛……那就开始咯?”
三两下踢掉右脚的运动鞋,包裹着连裤袜的脚底在我眼前不断放大。
随后在即将碰到的位置戛然而止,只有随风飘来的汗味刺激着鼻腔。
“……霜,我够不到啦,帮我一下。”
“真是的……到底谁不看气氛啊。”
有如寸止的酷刑没有持续多久,脑后不期而至的两股推力将我顶向前方,脸部就被柔软的脚底严丝合缝地盖满了。前后四只属于萝莉的脚底将我的脑袋挤压成了三明治,柔软湿润的触感让我忘却了当前的绝望处境,任由高明的料理人炮制着我的身体。
彻底放松的状态只持续到我的下一次呼吸。
在接触到潮湿的裤袜时我就应该有所警觉,可惜此时的大脑拒绝处理这堆积如山的信息。透过厚实的黑色连裤袜努力吸气之时,脚趾间的气味也被原汁原味地吸入肺部。
“……!”
很难想象少女之前经历了何等剧烈的运动,我透过袜子吸入的气体带着令人难以置信的酸臭味。是闷了许久的足汗、不透气的裤袜、女性荷尔蒙交织在一起所能达到的最糟糕的配比。这气味是如此具有攻击性,瞬间摧毁了我大脑的一切残存功能。
会死的。在这牢笼中待下去会死的。
前一秒温柔舒适的天堂般触感并没有消失,但仅仅是一次呼吸之后,自己的处境就仿佛跌入地狱。柔软的脚底也成了令人心悸的牢笼,把持着我与外界空气交换这一生杀予夺的大权。更加恐怖的是,四只脚的触感带着无声的诱惑,阻拦着求生的意志发出怒吼。
挣扎着逃离牢笼的我一次又一次失败。在下一次呼吸时,我悲哀地意识到自己的挣扎只存于幻想之中。现实的我似乎被彻底控制,投入恐怖的酸臭味监牢之中。片刻之后,这一次呼吸所带来的气味再一次将我卷入无穷的幻境之中。
没有进行任何实质上的挣扎,但我的体力却在瞬间被绞杀一空。短短两次呼吸之后,我再也无法保持原本的呼吸频率(各种。不幸的是,经过黑色连裤袜的足底过滤后,我能呼吸到的也仅仅是新一轮带着露的酸臭味的气体。它们再一次折磨着我的身体,加剧着这一恶性循环。
“大哥哥真是享受的样子呢……不再挣扎一下嘛?嘿!嘿~!”
对我的反应感到有趣,露调皮地蜷了蜷
脚趾,蹂躏着我的五官。这一动作带动了湿润的足底布料,挤出几滴未知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在大口喘气的我的嘴边,随后在口中产生了剧烈的爆炸。
“……!”
从未品尝过的咸涩味道甚至一瞬间将我吓得忘记了呼吸。这对喘息着的我无疑是一步坏棋。此时再续上呼吸已经无济于事,身体有如抗议一般咳嗽了起来。无法抑制身体本能的我惊恐地感受着滴进来的液体划过舌苔,尽数落进了喉咙深处。我已经想象到了这些液体攻占我的身体各处,最后涌上大脑,支配着我的一切。
这是何等残酷的暴行!已经无法忍受了,我迫不及待地要唤起身体里残余的力量去粉碎这间牢笼,将这四只脚推开并一一问罪。没问题的,我有这个实力。看吧,下一秒我就可以——异想天开的想法也只持续了两个呼吸不到。一成不变的酸臭空气轻松地击碎了我的幻想。别说提起力量,就连普通人程度的抗争也没有进行过。我只是纹丝不动地呆在原地,享受着四只脚给我带来的无力感。
连续的呼吸中,透过裤袜闻到的气味似乎也起了未知的变化。在一成不变的酸臭味之外,我隐约嗅到了些许香甜。
这是那个吗?幻觉?大脑的安慰效果?亦或是脚的主人们的垂怜?无论如何,我都对这堪称救命稻草的香甜味心怀感恩。
“大哥哥怎么斯哈斯哈起来了?这么中意小露的脚吗?”
故作关心的声音没能传达到耳朵里。我逐渐渴求起这份隐约的香甜,淌着浓厚汗味的丝织物再也不足为惧,因为每次呼吸之中,我都能感受到这份香甜的比例不断扩大。
超过某个临界值之后,呼吸再也没有压抑的感觉了。我似乎完成了作为生物的进化,呼吸也渐趋平稳。然而,大脑中某个部位似乎对这平缓的呼吸节奏表达了不满。追随着本能,也是追随着那股香甜气味,我对着袜子的趾间部分深深吸了一口。
如同所预料的那般,香甜气味灌满了身体。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我有意识地调整着呼吸,带着节奏深呼吸了起来。
“对对~就这样帮小露的脚底除臭吧~”
臭?不可能!这股救我于水火之中的气味明明是难以形容的甘甜味。我想要挥拳向眼前的萝莉表示抗议,身体却和之前一样毫无反应。
不知从何时起,呼吸到的气味就再也没有带着酸臭味了。逃离了监牢之后,我的大脑也终于恢复了运转,回到平时冷静的我。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啊,多么完美的逻辑链条。不愧是思路清晰的我。
没错,在摆脱汗臭味的苦难之后,眼前被萝莉的脚底按摩着头部的我可以说处在苦尽甘来的放松状态。这种舒适的状态居然还能持续,我不由得对四只脚表示感激。
“……小霜,他好像要晕过去了,停一停吧。”
毫无征兆的,顶在我头上的脚被抽离。失去支撑的上半身向前软倒,刚好倒在少女丢下的运动鞋前。
轻轻吸气,运动鞋里也飘出了同样香甜的气味。
……不对,这分明是臭味。
和闷了许久的足汗、不透气的裤袜、女性荷尔蒙所叠加形成的酸臭味别无二致。
刚才发生什么了?
此时的我不禁一阵后怕。
我将颤抖的双臂支在地上,试图撑起身体。然而,平时能轻易做
到的动作此时却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我下巴处的脚帮了我一把。配合着脚尖附带的力道,我终于撑起身体,脸部却被脚尖向上掂起,仰视着坐在扶手上的萝莉。
“大哥哥好像意犹未尽的样子……要是这样就结束了的话,对大哥哥来说完全是奖励吧。”身前的少女说道。
“很遗憾,我们是来给大哥哥施以‘惩罚’的。”身后的少女说道。
“得要让大哥哥牢记,不要多管小红叶的事情才行。”身前的少女说道。
“得让大哥哥记住,败北的味道呢。”身后的少女说道。
两人的咏叹语气如出一辙。停转的大脑没有试图思考对策或者预判行为,等待着两人的发号施令。
“刺啦”一声,睡裤就被从身上剥下,退到膝盖处。
旋即,从腰部两侧的后方伸出两条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腿,过分亲昵地盘旋在我腿的上方,脚尖蜻蜓点水一般轻轻落在阴茎的前端。过于直接的刺激让我身体一哆嗦。
最初的试探后,小霜轻轻变换着位置,随后从两侧将脚底一合,湿润的连裤袜彻底包裹住了尚未勃起的阴茎。
感受着脚底触感的不断变大,身后的小霜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
“交给你了小霜,姐姐打个电话。”
“所以说到底是谁不看气氛啊……他都要软掉了姐姐。”
“没事的……嘿!”
小露再次用两只脚掌封锁了我的口鼻。不同于先前,已经品尝过这股味道的我剧烈挣扎了起来,(各种。反抗的成果只有透过连裤袜传出些许呜咽声,而代价则是又被迫咽下几滴在连裤袜中发酵的汗水。
趁热打铁一般,小霜的左右脚交替地不断搓着我的阴茎,使其毫无抵抗地勃起到极限。
“嗨,是我,这一单也完成了。”
察觉到我的状态,下体处的双脚猛地一夹,将险些射出的我打断。求饶的话语连脸上的连裤袜都无法突破,没能传到任何人的耳中。
“嗯,没啥事,保安有点多,不过问题不大。”
脸上的双脚调皮地扭动着,忽然用两根拇趾塞住了我的鼻孔。漫长的窒息后,那双脚终于降下垂怜。我更加急切地从脚趾缝中寻求空气,以防那不可抗力再度阻止我的呼吸。吸得多了,身体好似记住了对这份酸臭味一般,从呼吸中获得了荒诞的安宁感。
“那还是没你厉害,你出手都用不着潜入吧,我这边为了潜入可是累的半死。”
下体处的双脚脚掌忽然激烈地摩擦,给冠状沟带来了汹涌的快感。这份快感对刚刚被打断喷射的下体来说过于庞大,却在即将喷发之时再次戛然而止。等到稍微平静之后,从身后伸出的双脚微微下移,揉搓着睾丸,酸麻的感觉直冲大脑。被那双脚夹在中间的似乎变成了大脑皮层,每一下搓动都切实地削减着我脆弱不堪的精神。
“嗯嗯,而且遇到小红叶了。没啥事,明天我就把她带回来。”
脸上的双脚变换着角度刮蹭着我的鼻梁,挤压出袜中剩余的汗液,将我的脸彻底打湿,沿着嘴角缓缓流下。学乖了的我没等到它们侵入我的嘴,就主动伸出了舌头,卑躬屈膝地迎接着耀武扬威的侵略者。
“好,这边再玩一会就回来。Bye。”
下体处的双脚并拢,脚跟停在阴茎的根部,对睾丸施加了恰到好处的压力,随后五根脚趾依次摩擦着阴茎前端,
带来些许痛感的同时,也注入了令人疯狂的快感。
“射吧,大哥哥。”
“输给我们的脚吧~”
两位少女异口同声地说。
在这催射般的技巧下,被几度寸止的我毫无抵抗地举起白旗,将少女的黑色连裤袜染成白色。更多的精液喷洒在少女的鞋上,以及别墅门口的每个角落。意识也逐渐远去。
“……”
清晨的阳光比平时更加扎眼睛,强迫我在奇怪的时间清醒过来。睁眼时,与往日迥异的光景害我皱起了眉头。
我梦游了?怎么会睡在家门口的。
坚硬的地面可不比我高价买来的柔软床垫,真不理解我是怎么安心在这里睡下的。
试图坐起身的时候发现了异样。平时就不怎么听话的身体这次明确表达了抗议,手臂撑在地上,却没有如平时一样发力。
哎,刚睡醒这会对身体的掌控更差。我也算经验丰富了,这个时候切记不能加力,用力过猛会导致身体向奇怪的方向飞出去……
我小心翼翼地在地上翻了半圈,找到适合发力的位置,拉着门前的扶手站了起来。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残留的疲劳感就从身体各处反馈回来。
就算前两天的战斗再怎么累,也不应该持续到今天才对。
估计还是没休息好,昨晚是做了什么噩梦吗?……不行,想不起来了。
好歹今天是和社长约好出手的日子,可不能让人小瞧了呢。我走回屋里,确认了时间。
好像还够休息一会……怎么办呢?
很快我就没有闲心考虑这些了。自醒来之后心里似乎就盘踞着莫名的烦躁感,在我漫无目地的行动中不断壮大。这股烦躁感在嗅到洗澡间若有若无的莫名香味后被彻底点燃,在将按压式洗发露的塑料外壳按扁、新开封的肥皂捏飞出去砸坏灯管之后,受不了的我将头埋在水面以下,等待着这份烦躁感自然消失。
冷敷疗法还是相当有效的。在水面下憋气吐完一串泡泡后,轻微的窒息感让大脑彻底恢复了清醒。
这一通迷之操作虽然耗费了不少时间,无谓地加深了疲劳感,但好在也驱赶走了多余的睡意。我换衣服,翻箱倒柜地找出了积灰已久的交通卡和学生证,塞进放手机的上衣口袋。
不是很想步行,久违地坐一次公交车吧。
找了半天公交车站,总算赶上了一小时一班的开往学校的公交。不中用的交通卡传出的“已停用”提示让我冷汗直冒,幸好以防万一带着的学生证派上了用场,给司机大爷出示后就获得了得以免费乘车的高贵身份。
这样岂不是一张证用到老……我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找了个座位坐下。公交上只有我和司机两人,这下一小时一班的理由也说得通了。
在洒落身上的阳光变得灼热之前,公交车驶达了目的地。和司机道了声谢,我下了车直奔部室所在的楼,却在半路被身材娇小的女仆装少女拦了下来。
“是你啊……又有什么事?”
“劳烦先生过来一下,樱小姐在学校咖啡馆等您哦。”
“还是不去了吧,今天社里有点事。下次一定。”
“挑战赛应该还有90分钟才对,樱小姐说肯定不会耽误先生的日程。”
一时间想不到拒绝的理由,我就跟着小不点女仆转进了不远处的咖啡馆。
推门之后的场景验证了我路上的猜测。平时还算有些人气的咖啡馆冷清得可怕。放眼望去,除了
最里面一桌坐着的樱,客人和服务员都不见了踪影。
待我后脚也走进门,萌花将门掩上,挂出了停止营业的牌子。
我宣布,那些大小姐的刻板印象都是真的!
向最深处的樱致意后,萌花径直走向了后厨,留下我迷茫地等在门口。
呀嘞呀嘞,樱也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没什么可怕的。我摇了摇头,向等待多时的樱走去。
靠近的过程中,感受到樱的视线,我不自觉放慢了脚步,走到桌边站定。
“又见面了呢,代理社长同学……别紧张,请坐吧。”
我依言抽出长椅坐下。
“……”
相顾无言之际,我狐疑地打量着樱,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樱大方地承受着我的目光,还朝我笑了笑。
这下尴尬的就是我了。没能从她脸上读出答案,我回避着她回望的视线,眼神开始乱飘。樱今天总算没把惹眼的和服穿出来,而是选了一件天蓝色连衣裙,胸口处的布料与头上绑着的大号蝴蝶结颜色完全一致。连衣裙外还套着一件半脱至肩的白色长袖衫,遮住了雪白的双臂。打量一圈后,视线无关我的意志,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胸前的挺拔处。
在我凭意志移开目光之前,樱精致的面容就挡在了胸前。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将身体一倾,微微低头,斜着挡在我的视线经路上,带着微笑微微抬头,从下方仰视着我。
少女歪着头仰视的姿势过于可爱,阻止了我下意识逃离的视线。犹如被施展了定身术一般,直到樱主动回归原本的坐姿为止,我的目光都不受控制地集中在樱的脸庞。
没有给我什么放松的时间,樱将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硕果轻轻搭在桌边,险些将我的视线吞噬。试图挣脱的我甩了甩脑袋,差点撞上给我端来红茶的萌花的手臂。
在谈话开始前就莫名其妙乱了阵脚……
樱也没有乘胜追击,自顾自地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
等到我也喝下第一口茶,樱才不疾不徐地开口。
“代理社长同学,感谢你昨天的指导,让我认识到自己许多不足之处。”
“这倒不必……今天找我也是为了这个吗?”
“今天还是想请你重新考虑一下,来樱宅担任陪练这件事。放心,我已经见识过同学的实力,不会再用那种强硬的手段了。”
“我的态度昨天应该已经说过了吧,为什么会觉得今天我会答应呢?”
“昨天之后,稍微做了一点背景调查……我在想,代理社长同学是不是也期待着昨天那样的战斗机会呢?”
嚯,果然刻板印象都是真的,有钱人家是真的会人肉。嘛,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过去就是了。我对黑历史被人翻出来早有心理准备。
“似乎曾经造成了比较严重的事故……结合昨天的战斗来看,代理社长同学对力量的掌握似乎还比较粗糙,我说的有错吗?”
“……嘛,就是这么回事吧。”
“这样的话,果然还是在实战中会比较快的成长吧?而且不是那种闹着玩的练习,而是彼此尽力的实战。”
这可不是那么简单可控的事情呢。
“除了我之外,萌花和不在这里的梨乃都可以协助你进行训练哦。别看她们这样,两位的战斗经验相当丰富,可不会输给格斗社的教练哦。”
这倒是已经领教过了……不过虽然对于那个身板来说发挥出了破格的战斗力,但实战能否击败卡莲和海
斗还是个未知数吧。
“我觉得这样一起进步的关系会比较有动力……同学你怎么看?”
我深吸一口气。这条件确实比昨天有些吸引力,但是依然有绕不过去的槛。
“樱小姐还记得昨天的第三战吗?”
“是指代理社长同学倒在我身上发出丢人喘息的事吗?”
“……别让我吐槽啊,在说正经事呢。最后那下的威力,你觉得怎么样?”
“是呢,真是相当危险的力量。如果一开始就使出这种力量的话我应该撑不了几招吧。”
“不,我不是说这个……你觉得这是我的几成力量?如果在练习中使出了这以上的力量,你能确保安全吗?”
“这样……这部分其实也有考虑过。萌花。”
“是。”
萌花递过来一份保险合同。密密麻麻的条款把我看晕了。
“这样一来,战斗中造成的人员和场地损伤就都不用担心了吧,设备什么的我们也会尽可能提供。剩下的话,我选择相信这些年独自锻炼的代理社长同学,肯定能控制好力量的吧?”
“……我可不敢给你保证啊。这么问可能有点奇怪,但有什么做到这份上也要我参加的理由吗?原本的社长他们不是更好的人选吗?”
“呼嗯?”樱眨了眨眼,似乎没预料到这样的反问,“是呢……是有的,而且很快代理社长同学就会知道了哦。”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已经有些意动。在代理社长的最后两天结束后,有一个能继续锻炼的地方也不错。
“看样子同学是倾向于答应了呢,真是太好了。我和梨乃可是相当期待同学的再次光顾呢。”
“梨乃?”
“那孩子说是要报上次被击败的仇呢。我担心她做出什么事影响到你的选择,今天就没带她过来。”
原来如此,相当明智的选择。梨乃的胜负心很强,肯定对上次被我一招击倒的事耿耿于怀吧。
“对了。”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拍手掌,胸前的柔软轻轻晃动,再次夺走了我的视线。
“战斗的时候不妨加上些彩头吧,就当作对双方的奖励机制好了。反正同学真想赢的话也不会输,对吧?”
“啊,啊啊……”
樱满意地点了点头,喝完了最后一口茶水。
“今天再怎么说也有点仓促了……明天下午请务必来樱宅。萌花会来接你。”
“哦、哦哦……”
不知不觉我也有专人接送了。
嗯?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忘了问了,最近经常忘事啊。
想不起来也没办法。我告别了樱和萌花,走出了咖啡馆。
今天或许比我预想的还要漫长呢。
§第十一章小小插曲很快被我抛在脑后。去部室的路上,心里想的全都是接下来的战斗。
连那个社长都招架不住的厉害家伙,我早就想见一见了。不如说加入格斗社有一半就是为了这一天。
我虽然不是什么战斗狂,但实在是很好奇和我相似的人是如何生活的。虽然相似与否还不知道就是了。
世界这么大,有几个和我一样异常的家伙也说不定呢。
走到部室门口,鞋柜处摆放的鞋一如往常的少。今天本是抱着被围观的觉悟来的,不用应付观众的压力倒是让我松了一口气。
拉开门一看,几天不见的卡莲正等在门后。见到我如约前来似乎松了一口气。
在打招呼之前看了一眼室内。第一天被海斗单独指导的男生坐在沙发上摆弄手机。
今天倒是没看到
真琴,还想问问昨天梨乃的事情来着。
“可算来了啊代理社长,这两天都没准时到部室呢。”卡莲语速虽然不紧不慢,但我却听出了焦急的味道。这算是近期人类观察的成果吗。
“这两天突发情况有点多……不过今天下午之前来就行了吧。”
虽然有点好奇几天没见的卡莲到底去哪了,不过我和她的关系似乎也没那么好,还是别问了吧。
“代理社长也听说了吧,对方是相当厉害的高手,可不要大意了。”
“嗯……具体厉害在哪里呢?”就当是情报收集的一环,我随口问道。
卡莲皱了皱眉,斟酌着用词:“是那种没什么短板的厉害。她的技术相当全面,站立打击和地面缠斗都非常成熟。”
“技术吗…然后呢?”我点点头,能打赢那个社长的话,这种程度是必须的吧。
卡莲显然知道我对这些没兴趣,顿了顿后接着说:“另外,身体方面也不是短板…虽然看起来或许弱不禁风,但对方的力量或许比社长还要强一点。代理社长一定要当心。”
终于说到我想听的内容了。虽然不能把那个社长作为战力单位,但能达到那个水平以上的女孩子的确可以算是怪物了。
“嗯…最后是对方的战斗经验吧。她相当擅长掌握战斗节奏。昨天的海斗教练就是,好不容易抓住机会进攻,就被她在地面战里反击取胜了。代理社长如果被带进对方的节奏,可能也会失去身体上的优势。”
我轻轻一笑。卡莲似乎还不太了解我。在显而易见的力量差距下,挣脱地面技也不费什么功夫。我没有打断卡莲,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她进攻时基本不会给对手喘息的机会,劣势的时候却能抓住机会保持距离。贸然进攻反而容易被对方反击。社长那次就是拖进了持久战之后,耗尽体力输掉的,体力分配方面也千万注意。”
这倒是说到点子上了。比起这副身体怪物一般的爆发力来说,抗打击能力并没有达到规格外的程度,再加上缺乏锻炼,能对社长起效的消耗战或许也能对我产生威胁。
从早上开始就有些昏沉的大脑不想再处理这些无效信息。我装作思考的样子点了点头,谁料卡莲却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样子。
奇怪了,卡莲有这么絮絮叨叨吗?
好在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卡莲的话。她转过身凝重地盯着门口,等待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
看了眼时间,离约好的一点可是早了近一个小时。是预定有什么变化吗?
声音在门口戛然而止。不多时,门就在我们的注视下被拉开,一袭黄衫的少女飘然而入。
轻薄的外衣遮不住少女玲珑的身材。透过浅黄色外套,隐约能看到深色运动背心的轮廓在腰部上方戛然而止。下身是一条同样深色的运动短裤,两侧有醒目的橙色条纹。从裸露的双腿看来,少女的身体纤细到不像是经过锻炼的样子。看到卡莲如临大敌的严肃眼神,我才敢确定这位或许就是今天的对手。
原来如此,真是具有欺骗性的外表。虽然我好像也没什么资格说别人就是了。
“你们好呀。”少女打了个招呼,环视一圈后将目光移到我身上,“你就是我今天的对手吗?”
我毫不客气地和少女对视了起来。少女脸上还带着超大框眼镜,长长的黑发被一根橙色皮筋扎成马尾,垂在脑袋左侧
。这副打扮一看就和格斗无缘,倒像是经常出没于图书馆自习室的,文静的女大学生。
没等我回答,卡莲就替我接过话茬:“怎么现在就来了,约好的时间是下午一点才对吧?”
“抱歉抱歉,我有点等不及了,还好这位代理先生也来了,要不就提早开始吧?”
“……”
卡莲皱着眉头看着我,考虑着拒绝的理由。不过很遗憾,这次我是站在对手那边的。
“那要不现在就开始?”
少女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过却没有靠近,而是走到一边的公示栏处,端详着格斗社短短几行的名册。
“代理的手续还真是齐全呢,不然我走学校渠道就能拿到手……这个名字是?……”少女嘟哝着,随后转向卡莲问道,“卡莲酱,昨天的约定还算数吗?”
“……当然算数。”
我向卡莲看了一眼,她却没有想要回答的意思。
“哼哼,看来对这位代理很有信心呢。那就提前一点,现在开始吧?”
一小时是否能算是“一点”还是个疑问,不过早打晚打是没区别的。我这样想着,走到拳击台边缘爬了上去。才刚站直,耳后就传来两声惊呼。
我急忙转身,却看到少女从天而降,裸足轻点拳击台的地面稳稳站定。
叫什么叫,我还以为我被偷袭了呢……我带着不满的眼神看了眼台下,忽然后知后觉地发现了原因。
拳台本就比部室地面要高出不少,外加还有半人高的绳索拦着。一步跳上来需要相当可怕的爆发力。就算我想学一手,最可能的结果也是头撞到天花板。光从这点上看,对方毫无疑问是个有价值的对手。
轻松跳上擂台的少女,保持着披着外套戴着眼镜的形象,就压低了身子绕着我走了起来。这算是被小看了么?
围着我绕了几圈后,少女快步上前,试探性地打出刺拳。我双手紧握,挡下了这轮抢攻后,向对方右肩挥出一拳。
同样试探的拳头理所当然一般被对方侧身闪过。正欲追击的我忽然用余光看见对方膝盖微抬,左脚轻点地面向后一闪。
果然,对方借用闪避的姿势使出了低踢,裸足从我的小腿前方徒劳地划过。
要是在昨天估计还会中招,不过类似的招式梨乃已经给我演示过了。
看见对方退开,我也收起架势,后退两步,轻抚刚才被打中的手臂。
交手时没什么感觉,现在想起来,这试探的几拳确实很重。虽然对我来说略显不足,不过结合少女的身板来说就强得有些不合理了。
真是有趣。我不自觉地扬起嘴角。想起少女跳上拳台的力量,现在的出手显然还有保留。
少女依然没什么表情,跳着小碎步谨慎地靠近,在中距离就挥拳打来。
在她绕着圈发起的攻势下,我很快手忙脚乱起来。交错挥来的拳头虽然挡下不少,但由于经验的差距而难以判断假动作和落点。所幸这种程度的打击如果不命中要害,对我来说也不痛不痒。
再次被挥出的左拳命中了肋下,但大幅度的动作使她没能迅速抽回。我不退反进,双手钳住少女纤细的腰肢,试图将其甩出。欲要松手时,腰部却传来意料之外的紧绷感。
在我放手的同时,少女伸出双脚环住我的腰间,回避了被扔出去的同时缩短了距离。
正想甩开少女的钳制,她的双手已经撑在地上,巧妙地利用腰部的旋转,用脚夹起我的身子反
向甩了出去。我的背部结实地撞上了拳台的柱子,发出一声闷响。
几轮交手下来我已能基本确定,眼前的少女除了堪称异常的力量之外,还拥有能驾驭这份力量的身体掌控能力——没错,这正是我想要的东西。
不过,从短暂的交手来看,单论力量并没有超过那个肌肉人社长。虽然已经足够强大,但和传闻未免有点出入,还是刻意留手了吗?
正准备从地上爬起时,头顶的灯光忽然被遮住。少女悄无声息地跳起,借着重力用手肘砸向我腹部。
“咳…”这一击就和之前的和风细雨截然不同,是足以一招击倒普通人的力量。经过前面的试探,判断我能吃下这招吗?那还真是不胜荣幸。
虽然心里依旧没什么紧张感,但被击的伤害可是实打实的。眼看着少女就要追击,我向少女的反方向滚了一圈,躲开了紧随其后的一脚重踏,左手捂着肚子支起了身子。
刚刚站稳,(各种。仓促间我只来得及将空闲的右手挡在面前,少女的膝盖就如同闪电一般向我下颚袭来。
一瞬的相持也没有出现,少女的飞膝落在手臂上,轻易粉碎了临时的防壁后,伴随着台下的惊呼声砸在我的脑门上。幸好这份防御还是削弱了膝踢不少力道,不足以对我产生什么威胁,不过还是将我击退了数步,背后已经靠在了绳边。
少女眯起了眼,越过眼镜用审视的眼神看着我。
“该不会……”
像是要验证什么一般,少女用比刚才更快的速度靠近,近身后忽然向左侧踏了一步。虽然眼睛没来得及捕捉对方的出招,但脑后的风声却让我下意识地一缩脖子。角度刁钻的踢击紧挨着我的头发闪过。
没时间感叹少女骤然增长的杀意,我双手抓住她腾空的左脚向地面一甩,总算打出了第一次有效攻击将对方摔在台上。
这里是不是该像刚才一样追击来着?
略一犹豫,我挥拳向小腹打去。不过一瞬的功夫,她就反应了过来,架起了双手防御。
“嘶——”
按照挥出时的手感判断,这拳有点小失误,实际附带的力道比我想象中要大,不过还是被防下来了。果然她之前的力量是有所保留吧。
少女挣扎着从地面跳起,不等站稳就侧身撞来。见我侧身闪开后借机抢到我背后,两条藕臂探到我身前,冷不防勒紧我的喉咙。袖管柔软的触感只停留了一瞬间,随后就被痛感取代。
没时间感叹少女多彩的攻势,我也抬起手抓住少女的袖子,略一用力,少女的裸绞却没有如想象中一样解开,反而更深地陷进喉咙。察觉到我的反抗,少女跳了上来,双腿环在我的腰间,胸口配合着身前的手臂进一步压迫我的颈动脉。
久违的窒息感向我袭来,除了本能的慌张之外,心里还有一丝喜悦。
我轻轻甩了甩右手,将其伸到两只手扣紧的交界位置。再次抓住卡着喉咙的那只手臂,向着难以发力的方向,久违地宣泄自己的力量。
一瞬间的爆发后,牢固的囚笼这次却一触而溃。刚才为止充满威胁的手臂老实地搭在我身前。
“……”
少女自觉地缩手,与此同时,腰间盘着的双腿也随之降下。希望刚才那下没伤到人家手臂。
好了,现在给对方见识过力量差距之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呢?
我淡然转身,看着身后的少女,意外地发现她脸上点缀着兴
奋的红晕。她死死盯着我的脸,仿佛能看出朵花来。
她一时没有进攻的样子,我略一思索,先表达了自己的感激。
“真是精彩。你这姑娘,真令我欢喜!”
远的不说,自从上大学以来,还是第二次有机会能使出全力,还不用担心对方被玩坏。我努力表达着自己衷心的感谢。
“比以前绅士了不少呢,小夏。”
像是在压抑着复杂的感情一般,眼前的少女一字一顿地说。
“…?”
我一脸茫然,这是脑子被烧坏了吗?我看向卡莲,发现她也惊疑地回望过来。
额头见汗的少女脱下外衣,轻轻一甩,挂在拳台一角。少女纤细的四肢终于展现在我的面前。深色运动背心堪堪遮住少女的上腹,却将可爱的肚脐阻挡在外,凸显着腰际的柔软曲线。眼镜不知何时已被轻轻摘下,还原出脸部原本的柔和线条。她用舌尖舔了舔嘴角,呆萌的少女形象竟一瞬间变得有些魅惑。
此时吸引我目光的却不是少女婀娜的身段,而是脑海中浮现出的莫名熟悉感。
不对劲,很不对劲。
眼前的少女豹变的形象、消瘦的身材乃至舔嘴角的动作竟让我感觉无比熟悉,但既然给我留下这种程度的印象,我不可能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事实上,哪怕我现在绞尽脑汁地遍历着记忆,也没法找出少女理应占据的角落。
可恶,人脑的查找算法真的一坨。
无视抱着头苦思冥想的我,擅自兴奋起来的少女像是有了什么主意,转头看向台下的卡莲。
“卡莲酱……别紧张,你还在担心昨天的约定吗?”
“……我可以把这句话理解为嘲讽吗?”
我暂停了思考,目光游移在两人之间。以旁观者的视角看来,刚才的回合显然是我落在下风。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卡莲怒视着对面的少女,不过这份怒气似乎也有几分是冲着我来的。
偷瞄了一眼,更远处坐着的新社员长大了嘴,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战斗中缓过神来。
“我改主意了…那个赌注我可以不要哦?”
“!”
虽然没能跟上两人对话的节奏,但卡莲的动摇显而易见。
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玩赌注这套……想吐槽的我忽然忆起刚才和樱的对话,闭上了嘴。回旋镖来的真快。
“没必要这么震惊吧,毕竟这可是你们期待的展开哦。没错吧?”
“……你说真的吗?”卡莲没有否认,用故作平静的语气确认道。
据我所知,社长确实是有拿我当靶子吸引注意的计划,不过现在看来,卡莲还有些除此之外的事情没说呢。
“嗯,你当我认输就行。不过有个条件,接下来让我和…这位代理社长独处一会,很简单对吧?”
什么意思啊,不打了吗?
“…………我们走。”
卡莲连一丝犹豫都没有,招呼着那位新社员离开部室,好像生怕对方反悔一样。快走出部室时,她用略带怜悯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接着说道:“你可别再来了…朝颜。”
后续部室门关上的声音都没能传到我耳中。
朝颜。
熟悉的名字如同利斧,将记忆的边界再度劈开。无形的力量迫使我扶着绳边大口喘气,以对抗不断涌现的回忆所带来的恶心感。所幸现实中的回忆并不会伴随着头痛,不然我可能已经被堆积起的压力击倒。我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了朝颜如花的笑脸。
“只靠名字就想起来了?本来还想让
你用身体回忆起来的…不过这样更好。”
“朝颜…………”
事到如今不知道该采取态度来面对她。我闭上嘴整理起了信息,即刻发现了违和感。
“你知道……?”
“啊——想要逃避心理创伤,所以大脑自动隐藏了一部分记忆来着的吗?记忆阻隔的事从你妹妹那听说了哦。话说凭什么啊,受害者明明是我才对。”
“……抱歉。”
她说的完全没错。擅自逃跑还忘掉这些的我简直无法原谅,结果当时连一句道歉都没能说出口就销声匿迹了。
“啊,不是这个意思哦?”朝颜摆手否认,“我才是需要感谢你呢。我脱胎换骨变成现在这样也全是拜你所赐。”
“你的身体…?”
记忆中普通的少女和伫立在面前的身影无法拟合。刚解决一个疑问,更多的疑问就浮了上来,填满了我的大脑。
记忆中的朝颜除了爱欺负人之外,完全是个普通人,这不会是被人顶替了吧。
“那次之后就像浴火重生了一样,整个世界都变了样呢。如你所见,很不错的身体素质吧?医生都说是医学奇迹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如此异常的体质如果是后天形成的,说不定能找出我身上异常的原因。毕竟我很清楚,朝颜是与锻炼无缘的普通女孩,原来的她决计无法爆发出方才勒紧我脖子的力量。
“我刚才讲的就是全部了哦?”朝颜说起了我无法理解的话。
“可你什么都没说啊?”
“所——以——说——”朝颜拖长了声音,吊着我的胃口,“被披着人皮的怪物给砸在墙上,就是我最离奇的经历了哦?”
“怎么可能……”
是那个吗?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哪有这么方便的设定啊。她显然是在置气,讽刺着我当年的失误。
“骨折那会只躺了一个月不到,复健进行身体测试的时候就已经是现在这样了哦。”
这也太离谱了吧,就算是小说里的异世界变强还得打怪升级呢,更遑论无聊至极的现实世界。格斗社长日复一日的打磨身体才得到的远超其他人的力量,这家伙却在一瞬间把这些甩在身后。被他知道的话要道心破碎了吧。
“一个月之后复学,本来准备把你这混蛋打个满地找牙的,结果听说出现严重的心理疾病,退学搬走了……”
“……”
失手把人打到骨折后,原本勉强算正常的学校生活画风突变。转角处偶遇同学时对方惊恐的表情,闲暇时钻进鼓膜的流言蜚语,以及上课时讲师不时飘来的异样眼神,无不提醒着我整个校园生活已经不复从前。两周都没能撑过,我就选择了退学。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本来只有这里的社长能算得上是对手,没想到你还把自己送了上来。”她又舔了舔嘴角,笑得愈发灿烂,“事到如今,你不会还想着逃跑吧?”
撤去了乖巧伪装的朝颜还是如以前一般强势。但我没有任何理由去和她战斗。我一言不发,缓缓往后退去。朝颜挑了挑眉毛,裸足踏着与我相同的步调,一步步向我靠近。
“嘛,我也不会让你跑掉就是了。”
还想再退,却发现背部已经靠在墙边。以捕食者的姿态步步紧逼的朝颜还在不断缩短着距离。
“怎么?还想装作受害者吗?”
我轻轻摇头。
她如果是为了当年的事情兴师问罪,那我必须展示出对应的赎
罪态度。在被我伤害过的少女面前,我无法做到向她挥拳。
“和当初欺负你的时候一模一样呢,呆在墙边一动不动的。”
少女的强势和当年如出一辙。然而当年已经铸成大错了,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对她动手。
“怎么,是我还不配当你的对手嘛?”
站定在我身前的朝颜嘴角依然带着笑意,眉眼却被散乱的发丝遮住,看不真切。她举起右手伸到我眼前,扬了扬秀气的小拳头。见我还是没有反应,脸上的笑意渐渐隐去。
“行啊,让我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嘿、嘿!”
拳头微缩,随后毫不犹豫地砸进我的腹部。
一连挨了三拳,朝颜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终于弓起的身子。
“疼吗?”
这不是废话吗。
“那就给我防好!”
身体无意识地选择了听从,架起了双臂斜着挡在身前。待我缓过一口气,朝颜左右拳交替着打在我的手臂上,最后用手肘撞开了我的手臂,一记上勾拳命中了我门户大开的胸口。身体被打得轻轻离地。
“…没意思。”
朝颜斜着踏出一步,从我视野中离开。紧接着,前倾的上半身就从上下方同时收获了恐怖的重击,膝盖与手肘的夹击逼出了我胸腔中的全部气体。
数秒之后,或者是数十秒之后,朝颜松开了手脚,被解放的身体向前扑倒,砸在少女脚边。好险好险,如果刚才吃了午饭,挨这一下就得吐出来了。
“拳台这么硬,睡着不舒服吧?”
没给我喘息的时间,朝颜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站直身体,然而承受连番重击的身体没能回应她的期待,才刚站起一半就单膝跪倒。
“啧。”
轻轻咂嘴,朝颜松开了抓住头发的手,但随即按着我的后头部向下一按,脸部于是重重地磕在从另一侧袭来的膝盖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一瞬间的接触后,她的膝盖迅速后撤,短暂蓄力之后发出了更猛的一击。无法忽视的威胁使我下意识地竖起双手挡在面前,总算是挡住了第二下撞击,不过力道再次将我推得后仰,坐在了地上。
轻轻移开手臂时,几滴殷红的液体滴在了手臂上。
“你的身体也没那么结实嘛……然后呢,这样都不反抗一下吗?”
短短几下没能让朝颜发泄怒火,如同人偶一般任人摆布的我反倒让她更加生气。
少女跨坐在我脖子上,柔若无骨的双腿伸到身体前方。伴随着炙热的触感,细密的汗珠也全部蹭在我身上,在大腿不留一丝空隙的挤压下,顺着我的脖子滑落。
即使很清楚朝颜下一步的动作,我却没有一丝阻止的想法。她似乎也很清楚这点,丝毫不介意这过分亲昵的身体接触,自顾自调整着姿势。
“就这么不想和我打一场吗?……不过,再这样下去,小夏会很危险哦?”
声音从极近的距离飘进耳朵,附带的热气也一并渗透进了鼓膜,挠得我有些发痒。朝颜的努力完全成了无用功,因为浑浑噩噩的大脑早在之前的阶段就拒绝处理一切信息了。
没能等到想要的回答,朝颜绷紧了双腿。远超先前裸绞的力量扼住了我的喉咙,鼻尖吸入的一缕芬芳带着死亡的甘甜,一瞬间就险些将我的意识打散。
朝颜的三角绞一放即收,死里逃生的我大脑一片空白,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
“这种情况都能起生理反应……”朝颜垂下的右脚踢了踢
违抗我意志勃起的下体,“当我是来陪你玩的吗?”
话音未落,致命的索套就再次收紧。不同于先前的凶暴,这次她选择了缓缓加力收紧双腿。
“对,就是这样。”
我愣了一下,原来自己无意识地举起双手,抓住了少女柔软的大腿。
“用力。”
双手的手指忽然加大了力度,将大腿的软肉按出了点凹陷。
“用—力—”
有些不耐烦的少女加大了双腿的力度。我如梦初醒一般抓着少女的大腿向外掰。无奈用力时只能感受到少女皮肤的弹性,手指多次从绷直的大腿上划开。
好不容易摸索到了合适的施力点,双手投入的力量却如同石沉大海,丝毫没能阻止三角绞的收紧。
“给我用力呀。”
即使下意识试图挣扎,双腿带来的压迫却没有减小的迹象。坐在身上的处刑人反而更加不满,蛮不讲理地加大了力度。
“据说大腿的力量是手臂的两三倍哦?就算是你也没那么容易破解吧?”
朝颜似乎更喜欢看着我挣扎,在危险的位置主动停下了刑具,嘲笑着我螳臂挡车的努力。肺部由于缺氧传来了火焰烧灼般的疼痛,随即扩大到全身上下。
她说的没错,此刻的锁喉拥有连我也必须正视的威力,证据就是哪怕我一瞬间使出了适才那足以挣脱裸绞的力量,也被双腿缓缓压了回去。
等到我的呼吸稍稍平缓下来,熟悉的压迫感再次降临在颈部。有所预料的我第一时间伸出双手,却仅仅阻止了双腿收紧的势头,还是没能推开这具枷锁。
“只有这种程度吗?我找了你这么久,可不是为了看你这副窝囊的样子的!”
带着怒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打破了短暂的僵持。少女双腿的力量裹挟着怒气再次压倒了我的手臂,悬挂多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此刻已经对准了我的咽喉。
已经束手无策了。断断续续的窒息下,一半的意识被染成纯白,沉眠于交叠的双腿之下。
“……”
少女的双腿又一次在危险的位置停下。
但此时,剩下的意识已经不再受大脑控制。
全身徘徊的烧灼感难以抑制,甚至还要超过朝颜所带来的痛苦。无法忍耐的我本能地奋起全部力量,试图用双手平息这份热量。
朝颜的腿绞难以寸进,被我慢慢向外侧推开。
“……呵。”
彻底解放了颈部的封锁,吸进我胸口的空气甚至给肺部带来一丝刺痛感。意识尚未回归之前,本能已经抓起了朝颜的双脚。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
在大脑重新接管身体之后,第一时间传入脑海的画面,就是如同破布一般,被我远远扔出的朝颜。
“呜。”
自我厌恶和负罪感再一次让我感觉恶心。我跪在地上强忍吐意。
一度被我伤害过的少女再次出现在我眼前……
想要赎罪的我,又一次任由自己宣泄力量伤害别人……
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啪”
再度清醒之时,耳边听到了清脆的巴掌声。
慢了一拍,我才意识到被打的是自己。微微转头,真琴不知何时走到我身前,满脸不耐烦地看着我。
“真是的,非要我做到这份上。发呆能发这么久吗?”
环顾四周,我竟不知何时下了擂台,坐到了沙发上。刚才战斗的朝颜早已不见踪影,部室只剩下我和突然冒出来的真琴。
试图用双手撑着沙发坐起,手却颤抖着拒绝了我的访
问请求。
“一脸迷糊的样子啊,看来刚才那番话白说了。”
我尝试整理出神时的信息,语言却没能被大脑串在一起。朝颜临别时的言语也好,真琴对我和那位社员男生的喊话也罢,在形成完整的句子之前就化作泡沫四散。唯一记得的是朝颜病态的笑声。
话说下身有点凉飕飕的。现在回忆起来,在被朝颜折磨的时候,好像有一瞬间射精了——在对方碰都没碰下体的情况下。无奈当时痛苦占了上风,导致我对这一事实一点印象都没有。
在对方不给我一点快感刺激的情况下我都能射出来……这副身体到底变成什么样了啊。
“醒了就上台吧?轮到你了。”
“为什么要上台”啊“什么叫轮到你了”啊之类的问题没能问出口。我像丢了魂一样跟在真琴身后爬上了拳击台。
是吗……刚才又伤害了朝颜吗……
唐突出现的朝颜给我带来太多震撼,导致我原本关心的问题没能得到解答。如果我能像她一样能轻松掌控自己的力量,类似的失误伤人事件就不会出现了吧。
“笨蛋,想什么呢!”
真琴的娇喝再次把我拉回现实,不过为什么视角这么低呢?
身体后知后觉地传来了痛感,失神期间似乎被真琴绊倒在地。
“怎么还偷袭啊你。”
“怎么会有人上台就开始挂机啊?”
看来神游天外的时间长得超出我的估计。我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假性残疾。
这一呼吸就闻到了空气中充斥着的栀子花香。被这份香味吸引,我抬起头打量着真琴。
真琴依旧是黑色短袖水手服和格子短裙的搭配。似乎是由于天气转暖,黑色过膝袜似乎也换成了稍薄的款式(各种。
“趴在地上是想偷看胖次吗?真下头啊。”
真琴不慌不忙地走来,抬脚踩在我手腕上。比起刚才朝颜凶猛的力道,这一下轻柔到接近抚摸的程度,带来的痛感微乎其微,倒是从她脚上挤出的几滴汗珠抹在了手臂上,从手臂开始浸染着我周围的空气。直到真琴松开脚为止,我一下都没有挣扎,看起来就像被一脚固定在了地上。
真是的,我在干些什么啊。
如梦初醒的我摇了摇头,似乎想晃开那莫名的气味,爬起来走到的真琴身边。真琴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既不追击也不防御,像是笃定了我不会动手。
前几次和真琴过家家一般的对练也都是如此,我似乎没有主动进攻过。然而,凭借之前的经验就小看战斗可就大错特错了。
我这么想着,凑上去抓住真琴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在她背上,反扭着她的手臂想把她押向绳边。不过不知是否是刚才的战斗太累,我脚下转圈时踉跄了一下,和真琴互相绊了一脚,双双倒在地上。幸好我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双手撑在地上,回避了摔在真琴身上的事故。
话说回来,真是糟糕的姿势。真琴曲着腿仰倒在地,微红的脸颊距离我仅仅几十公分。像极了幸运色狼喜欢的场景。
“今天又要玩什么花样啊,真琴小姐。”
“……”身下的少女像是有些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说,“非要我再说一遍吗?我的入社申请被拒了哦,就在昨天。”
“啊。”
怎么说呢,这个结果并不令我意外。正如我第一天说的,真琴和这里社员的画风格格不入。想入社还是有点太理想了。
“那个
,抱歉没能帮上忙。”
“没,我已经找到要加入的社团了……不过走之前我想着,一定要和你们打一场。”
“哦,哦……为什么呢?”
“因为我根本不觉得会输啊。”真琴理直气壮地说着,“前几天就烦你们高高在上的说教,我倒想看看你们打输之后怎么说。”
看来还是我交流能力太差,无意间给真琴带来了不少压力。至于后半句自动被我忽略了,这么说想必是出于少女的自尊心吧。
正想撑着地面站起来,真琴就抬起小腿,自下而上踢中了我的下体。
“!”
明明只是轻轻触碰的程度,双手的力气却忽然被打散,好不容易用手肘撑地才稳住没摔在真琴身上,不过头部不可避免地更加贴近地上的真琴,嗅到的香味也愈发浓郁。然而真琴毫不留情地再度抬脚,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撞击着睾丸。手臂终于也支撑不住,我整个身子压在了真琴身上。
“剥夺男生的行动力意外的简单呢。”
真琴笑着把尚未恢复行动能力的我压在身下,和我刚才的姿势恰好相反。
差点忘了,真琴在和我独处的时候会变得具有很强的攻击性。毕竟初次见面就被她以连绵的攻势打了个措手不及。
“呜哇,下面黏糊糊的……你不会刚才就射过了吧?”
正想着如何应对真琴的追击,她却放弃了好不容易得来的优势,一脸嫌弃地从我身上爬起来。见我还趴在地上,真琴也没有攻过来,而是催促一般轻轻踢了踢我的额头,带着温暖湿润的触感鼻梁。
这可不符合真琴的性格,这份游刃有余的自信反而让我疑神疑鬼起来,爬起来之后反复打量着真琴。
“怎么了,不攻过来吗?”
注意到我的目光,真琴故意歪着头往前探了探身子,以便让自己水手服胸前略微透出的沟壑更多地展现在我眼前。
随后,她似乎察觉到自己春光乍泄一般,伸出手整理起水手服的领口,完全遮住了胸口的景致,同时又看似紧张一般扭动了一下小腿。我的目光就毫无抵抗地被吸引到了被黑色过膝袜紧紧包裹的双腿上。
这一套连招太过丝滑,简单的姿势和暗示将我的意识收拾得服服帖帖。
而一旦注意力被诱导到了过膝袜上,我的目光就再也没能移开。从战斗前就抹在我身上的汗液也适时挥发出阵阵荷尔蒙的气息,撕扯着我的精神。
“哼哼~”察觉到我开始涣散的目光,真琴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真好搞定呢。”
从僵硬的大脑中挤出一丝理智,我好不容易才把目光从小腿处向上移,在肋肉的袜口处略一停留,转而盯着真琴的脸。这一步实在不是什么好棋,因为真琴精致的淡妆配上调皮的微笑同样具有不弱的杀伤力。我再次退后,闭上眼甩了甩脑袋,想要把杂念都甩出去。很不幸刚才一瞬间的美景已经被彻底映在了视网膜上,哪怕闭上眼,一片漆黑中浮现的也是真琴等身大的剪影。
“代理社长?”
尝试集中精神的我没有回答。勉强抑制住内心的躁动,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真琴的体味已经笼罩了整个场地,继续在这里和她纠缠下去,形势只会对我越发不利。这里应该速战速决,用实力给真琴当头一棒。
不过真琴不加入社团的话,这样的战斗就是最后一次了。给人留下糟糕的回忆是不是不太好?
“我要攻过
来了哦?”
还在犹豫,真琴的声音就从近处传来。我睁开眼,被突然靠近的真琴吓了一跳。
距离近不说,她还将上半身前倾,凑到我身前,以略微仰视的角度看着我,见我看过来还眨了眨眼,若有若无的轻柔吐息掠过我的脖颈,在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我退到绳边,却又被真琴无意间露出的白皙锁骨和稍有起伏的胸部线条绑架了目光,强迫着看向水手服下诱人的山谷。
好不容易从连番的陷阱中脱身的我怔怔地看着真琴。这么短时间能清醒过来甚至不是因为我有钢铁般的意志,而只是真琴放了我一马,双手抱胸挡住了我的视线。她紧接着抬起了右脚,直直地向我伸过来。
我下意识地双手接住。和我想的不同,这一脚缓慢得不能用“踢”来描述,接触时也没有传来一丝力道(各种。我双手继续用力,试图将重逾千斤的脚掌平推回去。
“嗯~?还在想着反抗吗。”
真琴也不紧张,豆蔻般的脚趾在我手上轻轻一划,我的手就瞬间脱力,刚起了变化的战线也再度陷入胶着。
明明刚才还能挣脱朝颜的锁喉,现在居然奈何不了柔弱少女的一只脚吗?
我不信邪,变着姿势推着手中的脚。令人绝望的是,真琴的右脚依然没有一丝被推回去的迹象。
“真是坚固的防守呢。”真琴旋转着扭动脚掌,像是享受着我的侍奉。
她放下胸前抱着的双臂,伸出右手轻轻压在右腿上,刚才还和我僵持着的右脚就长驱直入,挣脱了我无力的双手,踏向我的胸腹部。手臂构成的防线一触即溃,给此刻荒诞的场景平添了几分滑稽。
蜻蜓点水一般,真琴的脚尖触碰到我的身体,紧接着是整个前脚掌。越过碍事的上衣,轻巧的接触好似给我注入了毒液,麻痹了我还在努力对抗的双手。
接着,真琴舒展了一下脚趾,美妙的触感轻轻抚过我的胸口,带来一阵麻痒感。过于舒适的触感让我两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幸好身后的绳索发挥了作用,撑住了我的身体。
似乎以为我在尝试逃离,胸口的脚再次向前一探。这次连丝毫逃跑的空间也没有给我,将微微屈膝的我定在了绳边。
感受着后背越来越强的紧绷感,心里忽然升起一丝疑惑。为什么我要和坚固的绳索对抗,而不是面对正面的微小推力呢?
“哎呀?怎么会被我逼到墙角了呢?……要不教教我这种时候要怎么翻盘吧?”
这就翻给你看!
我展开了新一轮的挑战,尝试抓住胸口处作怪的小脚。
“对的对的,就是这样…再加把劲…”真琴不知为何在给我鼓劲。
不过无所谓,我狠下心,成功将她的右脚一寸一寸地推远,争取到了一个手臂距离的安全地带。
“加油哦,就快要防出去了。”
只是当手臂伸直到极限后,身体却被留在原地,没能顺势将真琴押回去。伸出的手臂僵在了原地,像是在和空气斗智斗勇。
“代理社长拼命的样子真可爱~”
真琴先一步缩回了脚,摆脱了我的掌控。手心留下的余温倒让我有些怅然若失。刚才为什么要推开她呢……
但随后,令我喜忧参半的事就发生了。真琴向我走了两步,左脚用一模一样的架势伸了过来。
在满载安心感的温暖触碰下,大脑终于清醒了过来,阻止了身体条件反射的推开,任由这只脚在我
怀中肆虐。
距离带来的安全感瞬间化为泡影。真琴调整着角度,用脚将我的腹部一点一点拱出绳外。虽然脚上的力道不值一提,但我为了躲避它所作出的努力成了帮凶,配合着将半个身子挤出了拳台。闲着的双手攥住了绳子以免彻底掉下台,但也意味着彻底放弃了防守。
即使我处于任人宰割的状态,真琴也没有攻击的打算,而是以和面团似的脚法在我腹部打着旋,感受着我顺理成章变得急促起来的呼吸声。忽快忽慢的摩擦给平静的海面唤来了暴风骤雨,此刻双手握住的绳索竟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依靠绳索保持平衡的难度丝毫不比防守朝颜的进攻要小,我只能捏紧了双手苦苦支撑。
和上一场朝颜的毒打相比,这次轻柔到极点的抚摸显然起到了缓解紧张的治疗效果,享受起来的我根本做不出将它推开这种蠢事,哪怕我对现在的耻辱姿势有所自觉。
逐渐习惯了脚下的频率,我总算回忆起现在还在战斗中。费力地抬起头,我久违的和真琴的目光相接。
“你在干什么啊真琴!快点停下来啊!”
“代理社长这是打不过要求饶了吗?”
到这时候了真琴居然还在装傻。这种情况可压根算不上什么劣势啊。
“那我要动手了,一会磕着碰着我可不负责。”
总之先警告一下真琴,刚才只是一时大意,现在清醒的我可不会轻易被迷住了。
就在我准备抓住脚将真琴也扔出去的前一刻,她轻轻说了一句:“我送的礼物还好‘用’么?”
“…………”
做坏事被撞破的慌张感向我袭来。慌乱之下我也顾不得怜香惜玉,双手加快伸向腹部,却抓了个空。
一瞬之后,黑色长筒袜包裹着的纤纤玉足一脚踏在我脸上。
原本就被场内若有似无的香气撩拨得口干舌燥的我,此刻仿佛寻到绿洲的沙漠旅人,把一切全都抛在了脑后。刚才好不容易推开的脚再次如泰山压顶一般霸道地封住了我的呼吸,连任何反论也不允许。不同于之前,此时我也想不起必须抵抗的理由,仿佛已经被当面一脚给踏得粉碎。
“上台之后眼神就没离开过我的脚呢……以为我没发现吗?”
“呜呜呜…”
这种事怎么可能……试图开口反驳的时候却没能突破脚跟的封锁,只有呜咽声传了出去。
“肯定对着我的袜子又闻又舔还射精了吧?这样也敢和我动手吗?”
真琴的笑声扎进我的大脑。受限于脸上的束缚,这明显是冤罪的指控眼看就要屈打成招。
“怎么还憋着气呢,早就想闻着我的脚发情了吧?”
说来也对,为什么要屏住一口气呢?难道这样情况就会有所好转吗?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到惹人怜爱的栀子香味与汗味扩散到身体的每个角落。据说嗅觉是唯一能直达大脑皮层的感觉,难道以后我的大脑也会被这股味道支配吗?
“斯哈斯哈斯哈……”
“手的按摩就到这里吧…下面用脸来给我做足部按摩吧?”
真琴还是一如既往的顽皮,以踩在我嘴边的脚跟为轴,扭动着脚趾蹭着我的睫毛,顺带用脚掌扫过鼻尖,汗湿丝袜的新鲜触感让我难以自拔。
“……头放低点,腿有点酸了。”
身体违背了大脑的指令,擅自服从了那股香气,从靠在绳边改为仰倒在地,脑袋枕在场边最低的绳索上。这样一来,少女只需
轻轻抬脚就能稳稳踩住我。
短暂摆脱脚底掌控的我终于感受到了身体传来的警告。这份玄乎的预感曾经多次帮我脱离险境,于是我下意识地选择了听从,睁开双眼准备逃离战场。
不巧的是,睁开眼的瞬间,视界就被闪耀着漆黑光泽的厚丝袜逮了个正着。
It’s a trap!
仿佛被石化了一样,我仰着头不闪不避,看着嘴角含笑的真琴慢慢将脚伸过来。仰视的视角和之前的平视截然不同,顺着这一抹幽深的黑色向上,还能瞥见真琴富有肉感的大腿,黑色过膝袜和大腿的交界处那轻轻肋肉的不协调感让我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迟迟没有落下的脚给我带来了想象以上的绝望感。承受不住这庞大的精神压力,我伸出双手拥向悬于头顶的左腿。滑腻的触感随即从手上传来,与四周的香气一起试图挤进我的大脑。
“本来以为还要费点功夫,结果连那家伙都不如呢……果然梨乃说的没错。”
没能对真琴的话产生反应,我的思维已经被从足底冒出的幻境所捕获。轻轻勒肉的黑丝明明和我柜子里的一模一样,却拥有更加震撼的视觉冲击和浓郁的香味。已经输给过那双过膝袜两次的我甚至产生了奇妙的劣等感。
抚摸着汗湿的柔软脚底,回想起昨晚的自慰场景后,我更加无法抵挡真琴的魅力。精神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切的紧绷感都被压下,等待着这只脚的临幸。
比起上次的礼物,(各种?
我抱着纤细小巧的脚爱不释手,紧紧将其按在鼻尖,不间断地呼吸着脚趾间令人愉悦的气味。
真琴的脚轻轻甩开了我的手,把我的脸当成抹布一般杂乱地划过,将袜子里剩余的汗水挤出,涂抹在我的脸部。其中一滴划过我的眼角,带来的刺痛让我闷哼一声。
“最后一天,就帮你释放一下吧?”
真琴说完,把左脚挪到我的下体处,缓缓将体重压在脚上。对早已处于兴奋状态的我来说,都不需要额外的刺激,只是被少女轻轻踩住,就已经勃起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身前的脚微微悬空,将高耸的阴茎踩至跪地,随后用前脚掌踩住龟头,隔着碍事的裤子将之按在地上来回碾压。
被这生涩的快感一激,早已摄入过量快乐的身体一阵颤抖,毫无抵抗地吐出了白浆。许是中了芳香场地的暗算,射精的力道空前的大,冲破了下装的重重阻拦渗透到了黑丝足底上。
真琴感受到了脚底的冲击,却没有停下,而是更加用力地关照着阴茎,直到剩余的精液也被全部吐出。仰倒在地的我喘着粗气,精神却似乎被关押在了沾满真琴体味的足底,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真琴也没在意动弹不得的我,自顾自地走到拳击台边缘。末了又似乎想起什么一般,坏笑着回头对我说道:“本来这双黑丝也想送给代理社长的……”
随后又凑近了我身边,悄声说:“但又怕代理社长上瘾,怎么办呢?”
“……”
“嗯?用眼神说着’想要’呢……”
真琴抬起右脚架在绳边,双手将过膝袜从大腿捋到脚踝,白皙的小腿从我的视角一览无余。她再一扯脚尖,从右脚除下的过膝袜就被握在手中。收回右脚后,她抬起左脚,准备如法炮制脱下剩下的那只。
“啊。”
似乎忽然重心不稳的样子,双手徒劳地在空中划拉几下,就整
个人摔到了我身上。
是故意的吧?和真琴战斗以来受到的最大力道的冲击居然是这一下。
“哎呀抱歉呢。”
将我垫在身下却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真琴从我身上坐起来,背对着我脱下了左脚的过膝袜,这下看不到那只脚出水芙蓉一般绽放的美景了。
“喏,省着点’用’哦?”
转身站起的真琴将两双袜子甩到我脸上,哼着愉快的小曲跳下拳台,在我复杂的目光中推门走出了部室。
贤者时间总算冷静下来的我,嗅着脸上馥郁的味道,居然又不自觉地浮想联翩。
我赶紧晃了晃脑袋,从脸上取下散发着余温的袜子,手忙脚乱地分开装进左右口袋,爬下拳台坐回了沙发上。
“哎……”
双手使劲地挠头,把本就杂乱的头发揉成了鸡窝状,再把手指分开将头发捋顺。
被真琴这么一闹,倒是冲淡了因为朝颜出现而带来的震惊。不过我也真够丢人的,可以说被一只脚打败了……明明我还自诩正常人来着,是最近觉醒了奇怪的属性吗?
还没喘上两口气,直觉就告诉我附近有人在靠近。蹊跷的是,从走廊侧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我抬起头,疑神疑鬼地张望着。虽然没有人出没的迹象,但和之前相同的异物感持续刺激着我的神经。
无意间看向窗口,一截有些眼熟的女仆裙飘带在窗外飘舞着。
想必是刚才射精导致的眼花吧——之类的理由也骗不了自己。我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窗外看。
“哎,果然骗不过先生呀。”
娇小的身影牵着根绳子从窗外荡进来。不久前刚见过的萌花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女仆装,向我微微躬身。
“这可是五楼……玩这么大?”
“比先生从窗口跳下楼安全得多哦。”
是哪次急着回家被看到了吗?不过萌花早就知道我的异常,被她看到也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话说有这个必要吗,这里是什么龙潭虎穴吗?”
“有先生在就是哦。”
对于区区一个部室而言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但不管我怎么问,萌花都陪着我装傻充楞,我也就放弃了刨根问底。
“……这时候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是,早上先生看到的保险合同有点小问题,保险公司需要先生配合做一下体能测试才能确定合同细节。虽然有点仓促,先生方便来一趟樱宅吗?”
“呃,现在吗?”
早上奇怪的保险合同没通过审查吗,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最好是现在。先生应该没别的安排了吧?”
萌花瞥了一眼我湿透的裤裆,没有说什么,飞快地收回眼神假装没看到。
“行……不对,我接下来还有约,结束要挺晚了,要不改天吧。”
“唔?居然还有吗……晚上也可以,我去安排一下。”萌花愣了一下,略加思索就给了我肯定的答复。这下今天的日程又要增加了。
“保险什么的原来不是四五点钟结束的吗?”
窗外的天色逐渐暗下,下午不知不觉就要过去了。
“负责的人是小姐的朋友,今晚刚好来樱宅有事,就想让先生今天一起来解决了。晚点倒没什么问题,不过可能要等到小姐那边事情谈完。”
“我这边大概八点……十五左右结束。”
“收到。我到时候来接先生。”
说到一半,我的目光不自觉地下移,打量着萌花的脚。今天果然也踩着乐福鞋进部室……
“咳咳~”
我立马收
回了目光,张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犹豫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虽然下意识想要提醒萌花脱鞋入室的问题,不过想了想,提这个没有作用不说,多半还会被这只萝莉女仆借题发挥戏弄一番。
说到底从窗口进来的家伙还怎么脱鞋呢。
“对了,机会难得,先生要来一起吃顿饭吗?”
突然的邀约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不过前几天的经历让我有了戒备。我带着怀疑的目光打量着矮个子女仆,她却装作一无所觉地回望过来。
“……你想干啥?”
“只是吃晚饭而已,先生用不着这么紧张吧?”
她无辜的语气在我听来尤为可疑。
“只有我们两人哦?我相信先生不会对我干坏事的吧。”
跟眼前古灵精怪的女仆共处一室必须时刻提起精神。这是前几天得到的教训。
“先生不会是第一次被女孩子邀请共进晚餐吧?”
“不是。”
“萌花觉得就算是第一次也没必要这么拘谨哦?”
“都说了不是了!”
合着根本没听我说话。萌花一副铁了心要我答应的势头。
回忆了一下,这两天好像还没正经吃过一口饭……
我叹了口气,接受了萌花的邀请。毕竟是陪美少女吃饭,怎么看也不是我吃亏。席间要真给我提什么需求,也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当请我吃饭的报酬好了。
“去之前,先生是不是先换一下裤子?”萌花盯着我沾满水迹的裤裆说道。
§第十二章沿着下山的公路开了十来分钟,就驶入了稍显繁华的街区。夕阳的余晖还未被夜色彻底吞没,萌花选定的店门口就亮起了淡淡的金色光晕。依然是一身女仆装的萌花向门前的侍者简短地交谈后,便转过身发出邀请,牵着我的右手踏入这现代风格的建筑。
忽然有一种自己是哪家少爷的错觉。原来如此,家里要是有两只年轻可爱的小女仆就好了。
路过了装饰精美的酒窖和布满盆栽的墙壁,走廊最深处的座位终于带来一丝即视感。
是这里啊……一个多月前和前女友来打过卡的店。时间上来说还属于最近的范畴,不过中间隔了一个名为分手的可悲障壁就显得尤为久远。
故地重游,不过此刻与我同来的却是刚认识几天,连朋友都算不上的萌花。
分别点完餐后,萌花从桌子对面站起,来到我身侧款款坐下。
“你干嘛!”
我往座位里面靠的同时也试图劝阻萌花——不过看起来收效甚微。萌花就像没听到一样,坦然地坐在旁边。见到我明显的拒绝也没露出不悦的表情,只是我每次缩进去多少,萌花就如同精密仪器一样朝里面靠多少,摆明了不想让我拉开距离。
我索性转过半个身子,直愣愣地瞪着萌花。这要是性别颠倒一下,我都可以直接喊一句流氓了。
“哎…”我故意长叹了一口气。
“先生怎么了吗?”
“我才要问怎么了好吧!干嘛非要挤过来,你看那桌情侣都是坐对面座位的好吗!”
“我想先生毕竟是第一次和女孩子出来吃饭,遇到眼神交流可能会比较尴尬……啊咧咧,搞砸了吗?”
“作为女仆的体贴?我都说了不是第一次了,而且哪怕坐对面我也不会眼神交流的,不要把体贴浪费在这种地方啊喂!”
这几天遇到的家伙一个比一个特立独行,能把少言寡语的我逼成吐槽役也是种本事。
“是想要跟萌花抱怨吗
?萌花也有很多想抱怨的地方哦?”
“我就不信你还能挑什么刺。在高级餐厅搞事情,你倒是注意点影响啊。”
“先生也知道这是高级餐厅啊?”萌花一挑眉毛,“那为什么穿着这么随便的衣服过来?”
“我又不是哪里的大小姐,在部室换的话就只有这件白的了……”
“这是从大小姐家穿出去的那件空手道服吧,连洗都没有洗过呢。要不是萌花喷了点香水,先生说不定都被挡在门外了哦。”
“什么时候的事……”
一点都没察觉到,这小女仆动作可真隐蔽。
“怎么说也是某轮胎厂一星评价的餐厅呢,要是被认为会影响整体氛围,被拒绝入场也很正常吧。”
“真亏你能预约到位置。”我环顾着座无虚席的店内嘀咕着。
“或许今天运气好吧。刚才在车上萌花已经介绍过这里的名菜了,先生是没听到吗?”萌花用一如既往的平淡语气说着,音量却大了几个分贝。
“是啊,飙太快都听不清你说什么……我是说,配特制红酒酱汁的炭烤牛排和什么焗龙虾对吧,听到了听到了。”
说到一半萌花忽然转过头来和我对视,怪吓人的。说好的避免眼神接触呢?
“那刚才的点餐是怎么回事,可以说一说吗?”
“什么叫怎么回事啊,气抖冷,点餐都不能看心情点了吗?”
“萌花倒是想听听是什么样的心情,会让人去高级餐厅只点一碗chowder的。”
“给我向全世界的clam chowder爱好者道歉!”
“全世界想必只有先生会在这种场合只点一碗汤吧。啊~啊,刚才的侍应生真可怜呢,还得应付这么奇怪的客人。”
点餐有什么不成文的规矩吗?可惜我不仅没有跻身上流社会的打算,连和人一起吃饭的经验都少得可怜,这些显然超出了我的知识范围。我将最后一块餐前面包塞进嘴里,端起侍应生递过来的汤碗放到面前。
“是常识哦。”
“……不准读我心!”
“是先生太好懂了,想的什么都写在脸上了呢。”萌花忽然缩短了距离,胳膊和裙摆紧贴在我的身体右边。
“比如刚才开车的时候,先生看着我的腿对吧?”
燕国地图真够长啊!
“说来你可能不信,我不是用那种眼光看的……”
“嗯嗯嗯,想的是‘这么矮居然也能够到油门’对吧?”
“对!你能理解就好………………啊。”
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好像对萌花而言这个回答更糟糕。
大脑在一瞬间想到了最坏的情况。道歉什么的已经来不及了,我急忙向正在远去的侍应生背影投去求救的眼神,却什么也没能传达到。转过头一看,萌花已经左手端起汤碗靠近我的脸,双腿跨坐在我的右腿上,面无表情地仰视着我。
“那个……”
试图打破沉默的我刚一开口,萌花就抓住机会把勺子戳进我嘴里。
“先生请张嘴,让萌花喂您喝汤哦。”萌花用罕见的温柔声线威胁着。
“唔事,雷楞筋咕咕咕咕咕咕…”
一句话都没说完就被灌了一大口滚烫的汤。一部分粘稠的液体窜出我的口腔,在胸前留下一抹深色的痕迹。
“先生真是性急呢。”萌花将勺子退出口腔,慢条斯理地说,“不过,先生也不想因为礼仪问题被赶出去吧?”
“不是,停停,我说停停!”
“那就要努力在侍应生小哥来之
前,一滴不漏地喝完哦?”
“可我猫舌头怕烫啊啊啊啊啊!”
再次来到桌前的侍应生关切的问我是否需要帮助。真是指望不上的家伙……
我一边猛烈咳嗽一边摆手示意不用。小哥疑惑地看了眼此时又和我保持半米距离的小女仆,轻轻躬身后再次离开了餐桌。
然后理所当然一般,在脱离视野的瞬间,萌花再次贴了上来,双腿跨坐在我右腿两侧。少女特有的柔软和适度的力量感隔着女仆裙传了过来,不过却没感觉到什么皮肤的温暖。这家伙是冷血动物吗?
“咳咳、要是得食、咳、食道癌了可都怪你…咳咳咳咳。”
“萌花试过温度了,这种程度不会怎么样哦?”
“所以说别把体贴浪费在这种地方啊……”
“嗯~下面请把碗里剩下的吃完吧?”
看起来萌花刚才用勺子挡住了汤里的固体部分以防让我噎着,但……
“你是魔鬼吧?没了汤我要怎么咽下去这些啊嗷呜?”
这次才说到一半,萌花的右腿膝盖就往我两腿中间一钻。我倒吸一口冷气。
“嘶……别啊,公共场合干什么呢,你想被赶出去吗?”我尝试扔回萌花投出的回旋镖。
“嗯嗯?先生在说什么呢……身为女仆给人喂食不是很正常吗?”萌花无辜地眨了眨眼。
“蛤?你不会…”
“如果啊,”萌花眯起眼睛,继续用平淡的语调说着,“如果真有客人被稍——微摩擦几下,就能在公开场合射出来的话,被赶出去也不奇怪吧?”
这种时候给我装傻?
我已经想象到萌花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看着我被赶出去,在没人发现的角落偷笑的场景了。不对,到那时候这家伙肯定是叫人把我赶出去的罪魁祸首……
“有没有人……”
“没有哦。”
“我还没说呢!”
坏心眼的女仆终于忍不住扬起了嘴角,稍微挪开了右腿。低头一瞄,大小腿交叠的坐姿将腿上的肉向两边挤压,比起站立的状态更凸显出微妙的紧致感。
萌花晃了晃手里的勺子,从碗里挑出一只蛤蜊,用勺子送到我嘴边。
我用力抿着嘴唇表示抗议。不单是反对萌花的喂食,本身我就不太喜欢干吃汤里的固体食物。
不过我也清楚,这不过是形式上的抵抗罢了。这家伙总归有办法突破我的防线,最简单的一种就是重复刚才的动作。
见我拒不配合,萌花轻轻吸了口气,随后轻启朱唇,对着手中的勺子“呼”地慢慢吹气。
与想象中被香料与汤汁包裹的食材鲜味不同,女孩唇齿间的芳香带着令人慌乱的魔力,尽数打在我脸上。好不容易熬到一口气吹完,我脸上莫名有些发烫。
没等我缓过神,萌花再次吸气。从樱桃小嘴中呼出的气流轻抚着敏感的面部神经,带来轻微的麻痒感。等到气流再度平息时,我才忆起呼吸的方法,开始大口喘息起来。
被慌张的我逗笑的萌花干脆将勺子放回碗里,深吸一口气,直接把脸凑了过来。
总算想起拒绝这一选项的我准备伸手推开萌花。要抬起右手时却及时停了下来。
以现在的体势,右手抬起的过程中会不可避免地被萌花隐藏在女仆装下的胸部挡住。我赶忙抬起左手,从萌花手中抢过汤碗放回桌上。
萌花眨了眨眼,也不生气,反倒从我右腿上离开,回到了并排而座的姿势。一边看着侍应生端来玲琅满目的菜肴,一
边说道:“先生真是有意思呢。”
这是嘲讽吧?这肯定是被当作玩具了吧?
还没想好怎么接话,萌花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这几天萌花一直有在观察先生的反应哦。”
确实每天都能见到这家伙呢。
“萌花的判断是,先生应该变得没办法违抗萌花了才对。”
我张了张嘴,却没能吐出否定的话语,只能目送着侍应生离去的背影。
“这几次输给萌花之后,先生多少有点害怕萌花的感觉了。”
像是确信一般,萌花没有用疑问的语气。
就算萌花不说我也多少意识到了,自己真的对这只小女仆有了些许弱点意识。果然不管身体强度有多离谱,心理素质还是普通人以下吗?
“本该是这样才对……”萌花忽然撅起嘴,小声嘟哝着,“可是为什么在萌花的预感中,还是赢不了先生呢?”
“昨天说的那个吗?……预感这种总有不准的时候吧。”
“不是的。”
一抹白色突兀地从右侧伸出,占据了视线。萌花不知何时蹬掉了乐福鞋,直直伸出双腿,右脚搭在我左腿上(各种。随着左脚脚尖轻轻一晃,我的心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
这么不雅的坐姿哪里像女仆了……我心里这么想着,却迫于面前的压力没能说出来。不仅如此,身体像是被泰山压顶一般动弹不得,我只能瞪着桌上的牛排转移注意力。
“就在最近几天,萌花变得可以预测出自己参与的比赛输赢了。”
变得可以?真是奇妙的用词呢,这个说法就像……
“就像是忽然天上掉馅饼一样的说辞,对吧?但萌花也不清楚哦,或许是十多年的训练终于锻炼出准确的直觉了呢。不是常有的吗?漫画里的那种武术达人的境界。”
听起来就像用一个偏门赛马数据集训练完模型就号称能精准预测赌马结果一样不靠谱,哪有那么方便的东西?
“萌花也不明白,或许有什么别的原因……至少最近几次和梨乃对练的结果,全都在开始前就被萌花预测到了呢。”
事到如今我已经懒得吐槽她一个人也能把对话进行下去这点小事。如果是基于经验的预测的话还算有些道理。不过样本范围只是在最近几天的话,容量未免也太小了吧,说是百试百灵的预言未免有失偏颇,可信度还是不高啊。
“萌花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觉,不过……”
悬在我身前的小脚轻轻贴近我的下腹,吓得我虎躯一震,低下头警惕地看着女孩的双脚。少女的连裤袜具有相当的厚度,包裹在其中的双腿连一丝肌肤的肉色也没有渗透出来,一片纯白在灯光下尤为耀眼。
见到双脚成功吸引走我的注意力,萌花的动作也安分了下来,灵活的左脚在我腹部轻轻画了个圆圈后,重新架在我的大腿上。
“就像这样,先生明明连萌花的两只脚都违抗不了……身体却一直传出‘无论如何也赢不了’的信号,真的让萌花有点恼火……!”
声音渐渐低下去,不过比常人更好的听力还是让我捕捉到了完整内容。
原来如此……对我的态度略显刻薄是这个原因吗?
“先生之前想问的是,‘有没有人说过你性格恶劣’之类的吧?但萌花是好孩子哦,经常被人说办事稳妥的。先生是不是把萌花过度妖魔化了呢?”
不,最近对我做的坏事明显是有备而来……这算什么,我打开了什么奇怪
的开关吗?
换回平时的扑克脸之后,萌花似乎也没能读出我心里所想。她稍微沉默了一会,换回了轻快的语气说着:“虽然看先生现在的样子没法想象……”
然后将双脚规规矩矩地放到座位下面,对送来最后一盘菜肴的侍应生点头示意。吊足我的胃口之后,带着好奇的表情问道:“先生除了这副力量之外,果然还藏着什么秘密吧。”
之前我就有所察觉,这小女仆是不是漫画看多了?
不过萌花似乎没有刨根问底的意思,她自顾自地站了起来,又坐回对面的椅子,取出刀叉开始享用起桌上的美食。
难熬的拷问意外的没有持续多久,呈上的牛排还在案板上滋滋作响。我松了一口气,开始苦着脸对付起碗里的土豆块。
解决完泡软的土豆,用叉子戳起最后一块蛤蜊时,萌花的声音再次响起。
“说起来,先生等下的’约会’是什么呢?”
“倒也不是约会啦……”我想起悠音提出的保密,又加了一句:“不太方便说。”
“哦呀?那萌花跟着先生等到八点十五也不是不行哦?”
她在威胁我,如果不告诉她就留下来盯着我。虽然是耍泼一般的说法,但我也确实没什么好理由把她撵走。
还在犹豫,桌下就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我看也不看,双手往桌下一拦,指尖果然传来了连裤袜的丝滑触感。
偷袭被防住的萌花也没觉得尴尬,反而玩味地说道:“战斗之外的话,先生应该是没办法违抗萌花的,对吗?”
桌下,萌花穿着乐福鞋的另一只脚轻轻踢开我石化的双手,抵在我两腿之间。
我无言以对,无所适从的双手横放在桌上。
拷问哪里是刚结束,分明是尚未开始。
“……所以说啊,这么紧张的话,萌花真的会想欺负一下先生哦。”
随后,脱去鞋子的那只脚也不期而至,脚尖轻点在胯下较高的位置,在勉强能看到的地方晃了晃脚掌,惹人怜爱的纤细脚踝晃得我有些口干舌燥。
“稍微逗弄一下就慌得不行了呢,看来先生是真的很怕萌花哦。”
下方的动作也没停下,鞋子前端寻到了睾丸处,稍微施力就带来了酸麻的触感。
“到底是为什么呢~?”萌花明知故问道。
被纯白包裹的柔腻小脚则是从上方开始进攻,探到了软趴趴的阴茎后,就用整个前脚掌盖在其上,豆蔻般的脚趾轮番拧动,带来的刺激就足以使其挺立起来。
“啊!难道是因为被萌花踩出来太多次,身体迷恋上了这种感觉吗?”
我把头埋进双臂之间企图当鸵鸟,然而这脆弱的安全区既不能帮助我抵挡快感的攻势,也无法阻拦萌花的话语飘进耳朵。
等到彻底勃起之后,萌花的双脚一上一下夹住了我的下体。从触感上看,脱下鞋子的多半是右脚(各种。萌花将脚跟搭在左脚的鞋口处,以如同三明治一般的构造,隔着单薄的裤子牢牢控制住我的下体。
“呐,萌花是什么恶魔吗?至于怕成这样子吗?”
脚步声从萌花身后的过道传来。抬起头一看,萌花正握着刀叉切牛排,丝毫没有令人起疑的地方。心分二用对萌花而言似乎如同吃饭喝水一般简单,因为下身穿来的触感一刻也没有消停,我只能将头埋得更深,努力压抑不自然的喘息声,祈祷这些异状不会被人发现。
处在上方的脚掌有节奏地施加着压力,
似乎要将阴茎踩扁。生涩的动作并没有带来多少快感,但被单方面玩弄的我无法作出任何有效的抵抗,只能绝望地等待着被萌花拖进难以逃离的深渊。被萌花电气按摩时的记忆忽然苏醒,与那时一般无二的力量的每一次挤压都将快感直接塞入脑中。
阴茎已经涨大到无以复加的程度后,萌花用脚跟顶在马眼的位置,力道不大,却让我不自觉地发抖。明悟到这是某种预兆后,萌花用左脚的乐福鞋撞击我的睾丸作为休止符,突如其来的痛感让我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却传来了射精被打断的焦躁感。
“先生也不想在高级餐厅弄得到处都是吧?”
萌花“善解人意”地停下了双脚,但身体被激发的欲望却没那么容易消失。
“现在可以回答萌花的问题了吗?”
在快感之下我勉强维持着冷静,但衡量一下和悠音的约定的价值之后果断放弃了保守秘密。
“是…是悠音……!我们约好打一次练习赛的…!”
刚一开口,桌下萌花的足交冷不防地继续起来,害我说话断断续续的。
“嗯嗯嗯……”享用完牛排,萌花将另一碟摆盘很有特色的时蔬取到身前,慢条斯理地说着,“先生真是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呢,非要萌花做到这样才肯好好说。”
我瞪了萌花一眼。
“嗯?”
萌花故作疑惑状,在桌下的左脚冷不防踢了一下阴茎。我赶忙收回目光。
“说起来,今天先生代表格斗社打练习赛了呢,结果怎么样?”
呜哇,精准踩雷。
朝颜的事情是我此刻最不想提及的。在整理好思绪之前,别说面对她,连客观地描述事情我都做不到。
萌花询问的目光又投向了我。这该怎么解释呢?
还在犹豫,萌花的双脚又蠢蠢欲动起来。她腿不会酸吗?
如同逼供一般的脚法下,我断断续续地将零碎的话语抖落出来。
果不其然,在快到达高潮时萌花再度抽离了裤袜包裹的右脚,只留下相对坚实的鞋子垫在阴茎下方。看着不住发抖的我,忍住笑的萌花轻咳一声,总结着我的说辞。
“先生是说,初中同学获得了超能力,重新出现在你的面前吗?都可以当小说标题了呢。”
“也太中二了吧,而且只是身体变强了很多,和超能力也…嘶——”
萌花左脚轻轻踮了踮其上的蛋蛋,明示着不喜欢这种吐槽。
“先生为什么会觉得这不是超能力呢?”
“呃,突然变强啥的是有点离谱,但也就是力气变大了而已吧。”
要是真能有超能力,希望至少是能飞檐走壁的那种。我这样想着,不经意间联想到了萌花刚才的话。她不会把自己时灵时不灵的直觉也当作超能力的一种了吧?以喜欢看漫画的她来说确实很有可能。
“……不…算了,就当是吧。”萌花没有多说的打算,安心对付起手里的时蔬。
什么啊,这种意味深长的说法。总不能是看似擅长肉搏但实际上还能时间停止的离谱设定吧?世上哪有这种好事。
瞅准机会的我悄悄把身体向后方挪动,但一瞬间就暴露了。萌花似乎没什么动静,胯间的鞋子却怎么也甩不开。被这么顶着的我如鲠在喉,碗里的食物根本没法下咽。我索性把餐具丢在一边。
另一边的萌花也扫荡完了时蔬,开始对付最后一盘鹅肝。以小不点的外表来说意外的能吃,这就是小小年纪就有着傲
人胸部的秘密吗?
“哈——这么畏手畏脚的,我很担心先生在樱宅的表现呢。”
想了半天才记起早上和樱的约定。虽然是今天的事情却感觉意外的久远。
“陪练的时候表现窝囊的话,搞不好会被大小姐赶出来哦?只是在萌花面前这么狼狈真是得救了呢。”
“以你家小姐的水平来说,陪练什么的根本没必要吧?”现在确实是个问清楚的好机会,我尝试着抛出话题。
提起这个,萌花也有些犯愁。
“唔…可是大小姐舍不得对女孩子动手哦,和我们练习的时候招式都软绵绵的。大概是下意识的抗拒对女孩子使劲吧,和我们实战练习一点效果也没有哦。”
第一战被三两下揍趴下的记忆浮现在眼前,真想不到那个樱会被说成软绵绵的……
“为什么不找几位专业的教练呢?光从训练效果上来说也是那边好得多吧。”
“一开始就找过了哦。”萌花叹了口气,“不过没几天就都被赶走了,大小姐是真的不喜欢男人,有几个被打得重了点,还赔了不少医药费呢。”
“这样的话,原本的社长不是更好吗?实力上肯定不是问题吧。”
“那位是真请不动……不仅是家世显赫,而且长辈和大小姐家里有过来往,万一出什么事影响两边的关系就麻烦了。”
“那我呢?我可比其他选项差远了吧……”
“先生可不一样哦。我和小梨乃商量之后才给大小姐推荐的。要是能解决掉大小姐的厌男症就帮大忙了……”
“那个梨乃?真不敢相信……”
在我印象里完全是性格恶劣的臭小鬼来着。
“小梨乃脑袋转得很快呢,昨天虽然输给了先生气得睡不着觉,但还是跟大小姐推荐了先生呢。”
“呃,有没有可能是想让我送上门给她报复呢?”
“……”萌花悄悄移开了视线,接着说,“她的格斗技相当熟练哦,不比萌花差,而且还有更……稍微比萌花好一点的身体条件,平时交手还是萌花输的比较多哦。嘛,这几天都是萌花在赢就是了。”
确实,梨乃是相当难缠的对手,不用蛮力的情况下我拿她毫无办法。虽然性格比较残念,但实力还是实打实的。
“不是,你还是没回答,为什么选了我呢?”
“唔,理由还挺多……是呢,大概是身份,神秘感,还有实力这三个方面吧。作为这里格斗社的成员,比起不认识的教练多少会有一点亲近感;突然上任的代理社长这种设定也很想让人一探究竟吧。”
“这标准像是在挑宠物是我的错觉吗?”
“最重要的还是实力啦。在这点上萌花也看走眼了,想不到先生真的能发挥出那个社长以上的实力呢。”
“……从你嘴里听到表扬真是难得,再说两句再说两句。”
“嘛,虽然还是萌花的手下败将就是了。先生是不是还没认清楚情况?”
柔软的触感再次搭在还没完全冷静下来的下体处不安分地搅动起来,我赶忙捂住嘴巴,以防止自己叫出声。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的小脚没有任何玩闹的意思,用脚掌自上而下拍打着龟头。近乎粗暴地碾了几下后,在我高潮前复又停止了折磨,脚尖前伸,顶在阴茎的根部,也不使劲,就只是紧密贴合在下体上方,等待着兴奋状态的消退。
“哦?唔……嗯!…”
桌上的萌花用双手托着精致的脸庞,饶有兴致地盯着
忍住不发声的我。与此同时,桌下的右脚也不依不饶地打出连绵的攻势。不消说,再次在临门一脚的状态下停了下来。
“萌花、哦……别!快停……”
又一次在射精前被打断的我,精神力已经被撕扯得十不存一。无奈之下只得向女仆开口讨饶。
“嗯嗯?不说清楚一点的话,萌花也不明白要怎么做呢?”
萌花在关键时刻抽离了脚,身子前倾,凑到我的耳边小声说道:“先生到底是想射还是不想射呢~”
和来时一样,萌花走在前面,牵着我的右手走出餐厅。
但与来时不同的是,我的身体大幅前倾,躬着身子逃上了车。
“先生怎么走路姿势这么别扭啊~”
“还不是你害的……”
两腿之间到现在都勃起到发疼的程度。
“有吗?萌花只是提醒了一下先生要注意仪表而已。”萌花一脸事不关己地发动起车子,很快将带来噩梦体验的餐厅甩出视野,接着说道:“寸止什么的,萌花根本不懂哦。”
“没用的知识又增加了……”
“先生原来不知道吗?萌花还以为先生嘴上说不要,心里高兴得不行呢。”
“所以说了我是正常人!是谁教你的常识啊,是什么涩涩漫画吗?”
“嘛啊嘛啊……不过啊,”萌花一本正经地开着车,嘴里却还开着玩笑,“萌花今天很开心呢。下次也请不要拒绝萌花的邀请哦?”
真是的,要不是最近的人类观察取得了不小的进展,换之前的我就会把这句当真了。
和萌花约在半小时后见。下了车的我迎着晚风迈开步子,试图用短暂的休息时间放松一下身心。
“呼……”
虽说是晚风,在这即将入夏的季节也并没有多么凉爽,对依然火热的身体来说属于是杯水车薪。
虽然被耍了一晚上,但不知为何生气不起来。潜意识或许真的被改造成了害怕萌花的样子。这可不行。
哥们你放心,我下次可不会被她骗了。我装作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但这是我计划的一部分。你别说了,我有自己的节奏。我说起毫无逻辑的疯话安慰自己。
话虽如此,见到悠音之前不冷静下来可不行,不然等于坐实了变态的冤罪。我站在教学楼底一个能看见体育馆的位置,试图进入思考状态以转移注意。
由于忌惮萌花近乎读心一般的察言观色能力,对话中的许多疑点我都没有触碰,现在则是个拾遗的好机会。
有幸去过这家餐厅的我可以断言,这一家是不会提供当天预约入座的。虽然给名门的樱家开后门似乎也说得过去,但提前预定好的可能性显然要大得多。既然如此,原本预定邀请的就不是我。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手头的情报还远不足以让我推测出萌花原本的打算。
还有令人在意的一点,就是有关朝颜的情报了。虽然我没有刻意试探,但提及朝颜时萌花下意识地使用了模糊的说辞让我起了些许疑心。显然,樱早上提到的背景调查不会漏掉这一处,萌花也没有假装不知道的必要。也就是说,萌花下意识地不想让我知道她对朝颜的熟悉。
能想到的答案只有一个,就是两人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还有所关联。
如果再往下想的话……
根据朝颜所述,在认识到我的存在之前,她就只有找到格斗社长对练这一个目的。这么说来,樱很可能在其中扮演了协助者的身份。既然同是富
家子弟,那么掌握到社长行踪的可能性就高了不少。
那么,有没有可能是帮助朝颜找到我呢?我略一思索,就排除了这种可能性。朝颜在前来挑战时明显还不知道我的存在,所以樱只可能是在昨晚到今天调查我的时候才偶然发现了我和朝颜的关系,而朝颜也并没有对樱提起真正的目的。
梳理清楚这些脉络,我总算感受到久违的清爽感。虽说知道这些并不意味着我会改变我的行动,但时不时地让脑筋活络起来也是社恐人的必修课。这学期都没有一节课的我只能自己找点消耗额外脑力的地方。
不过这么说来,昨天我被带到樱家的时候,朝颜趁虚而入来到格斗社想必也是她们的计划吧。大户人家心眼真多啊。
“哈……”不自觉地又叹了口气。想到朝颜,被深藏多年的悔意就在不断涌出。虽然现在的我完全能用一句“没什么大碍就好嘎哈哈”这样的话来搪塞自己,但当时冲击性的画面和被所有人排斥的空气直到现在也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未曾愈合。
纷乱繁杂的思绪如同积雪,层层叠叠地压在心头。
看来最近的心理压力有点大,走神和心烦意乱之外还有不明原因的弱点意识和梦游,或许又该找个时间看心理医生了。
透出昏黄灯光的体育馆不知何时已是漆黑一片。两个身影有说有笑地从大门走出来。黑发的高挑少女依稀能看出悠音的轮廓,而另外一位顶着粉色头发的女孩却是初见。多半是悠音的朋友吧。
借着廊下的灯光,悠音显然也发现了我。和一旁的女孩嘀咕几句之后就挥手道别,一路向我走来。被留在身后的女孩倒是没有走开,目光饶有兴趣地在我和悠音之间来回望着。
或许是被漆黑的感情所吞没,关于之后我是如何和悠音寒暄、如何打开部室的门、以及如何爬上台的一概没有印象。而在下一个有意识的瞬间——“嘿!”
伴随着喊声的高踢袭来。不管是招架还是退开,身体的反应都慢了一拍,被紧绷的脚背结结实实踢中了下巴。
虽说已经见识过几次悠音打招呼一般的偷袭,但这一次大概是状态不好,没能保持以往的警惕。积压在脑海中的杂念被一脚踢爆,将大脑染成一片空白。
我不断后退,拉开距离后总算稳住了身体。
悠音挑了挑眉毛,似乎也在惊讶自己一击得手的事实。她收回了踢出的右腿,但还保持着帅气的单腿站姿。
我拍了拍脸颊努力集中精神,结果用力稍微有点过猛,发出更胜刚才踢击的“啪”的一声。怎么搞的,悠音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了。
不同于当年,即使被我全力扔出去,朝颜也不会像曾经一般倒地不起。事到如今的负罪感或许毫无意义。
然而纵然知道这些,理性也没法停止思考。重新拾回的记忆犹如决堤的大坝,思绪不由自主地向着各处蔓延出去。
浑浑噩噩地迎上去,悠音的踢击又如期而至。伸出手臂挡住一记中段踢,却被悠音冷不防换了左腿的前踢正中腹部。紧接着,右边手臂和大腿处接连传来被小腿击中的触感。
连续的轻踢命中让我身体一晃,向左边一个踉跄。悠音抓住机会,再次换回左脚站立,右脚从反方向踢出,小腿前端准确踢到我的颈部。从相反方向传来的打击带来了更大的伤害。被这股力量翻弄着身体,我单手
撑在地上才免于摔倒。
“啊啦,我今天约的原来是个沙包吗?”悠音冷笑道,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轻蔑。
像是失去了耐心一般,她走上前来,对着刚支起身子的我抬起了腿,只是交替着毫无技巧地笔直踢出。我竟被这毫无章法的攻击打得连连后退,直到背后靠在擂台边缘的绳索上,双臂下意识地靠在绳上以支撑身体。
“一点干劲也没有呢,对你有所期待的我真是个傻瓜。”
踩着白色过膝袜的脚掌在拳台上交替着逼近,化作白影的右脚一瞬间消失在视野中,随后正中左边脸颊,带来火辣辣的疼痛感。
“我是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
悠音右脚随即回摆,脚背发出清脆的响声打在了右脸上,紧接着又是一脚从左侧袭来,用浑圆的脚跟砸中了太阳穴,强迫着我理解她说的话。
“但希望你理解一下今天在这里输掉的后果呢。”
右侧传来轻柔的触感。悠音用脚背搭在我的侧脸上,再一用力,将我从绳上扫落在地。我抬起头,茫然地仰视着悠音。
“偷偷进女生更衣室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也没关系吗?”
说话间,悠音的右脚高悬在我头顶,白色的影子与屋顶刺眼的灯光重合,像是催促一般慢慢落下。
终于将杂念压下的我总算赶在其下落之前举起双手架住。
“这才对嘛。”
悠音轻巧地抽离了脚。不仅如此,还主动后撤了数个身位,好整以暇地等着我起身。
沦为沙包的危机感占据了大脑,让我得以暂时免受过去的心理创伤困扰。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确实得感谢悠音。
“有点不在状态……真是不好意思。”
“嗯,那么刚才就算是热身,现在正式开始吧?”
意思是比赛之前的热身阶段我就被痛扁了一顿?属于是输在起跑线上了。
“规则的话……是呢,和昨天说的一样,认输、失去意识、离开拳击台就算输,没问题吧?”
我站直身体点了点头。
试着握了握拳,感受着比平时更强的触感,我不自觉露出了苦笑。
似乎是被朝颜激起了斗志,今天的身体格外兴奋,出力也比平时更难以控制。打击技还是尽量少用吧。
悠音脚尖轻点地面,热身一般原地跳了两下。见我终于站起身,把双手背在身后,一脸轻松地等我走上前。
我扫了一眼笔直伫在场中的悠音,目光飘过熟悉的露肩连衣裙,在双臂上的黑色丝质袖套上稍作停留后,(各种。
“……脸好像有点肿了。”
“是咎由自取呢。”
说的也是。
我快步上前,瞄着悠音平坦的胸口附近轻轻出拳。
开局就尝试拘束技未免也太小瞧对手了,总之先试着把她逼到角落吧。
悠音果然没有硬接,轻轻侧身躲开了。瞅准她闪避的方向,我斜跨出一步,侧身撞了过去。悠音跳舞似的轻轻一扭身子,避开了冲撞之余还稍微拉开了距离,退到了开阔的一边。
唔……果然太粗糙的战术行不通吗。
我迈步赶上,再次挥出直拳。
太过明显的企图被悠音轻松看穿,她侧过身躲开这拳,同时左脚从身侧快速抬起,在我挥空时踢在我的胸口。踢击加上自己前冲的力量带来了不容忽视的破坏力。
将我击退的悠音游刃有余地在原地舒展着肢体,将姣好的身材展现在我眼前。没工夫欣赏眼前的美景,我稳住身子后再次冲了上去
。
悠音却没想着要躲,在我开始动作后也向我发起了突进,走出两步后突然前脚蹬地,高高跃起。猝不及防的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悠音的后腿像白色皮鞭一样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旋转半圈后,光滑的脚背狠狠砸中我的侧脸。我挥出的拳头划过空气,在悠音落地时无力地停在她面前。
正面吃下这招的我被强大的力道裹挟着,如同醉汉一般转了大半圈,终于还是重心不稳,跌倒在地。
被正面打懵的我暗骂自己糊涂。悠音明显是擅长掌握距离的类型,我却从一开始就在对方有利的距离战斗。
悠音的主要进攻手段是利用小腿以下的部分的踢击。想要打出足够的威力,就必须要有充足的加速距离,所以接近战应该算是短板,但贸然冲进对方的攻击范围只会被白白反击而已。
悠音还是没有追击,修长的右脚轻轻点在身前,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说“只有这种程度吗?”
重新站起来之后,我将双臂挡在身前,放低重心缓缓接近悠音。
在距离悠音约摸三个身位的地方,悠音裙下伸出的长腿微动,放出了快速的下段踢。
可恶,下段攻击是我最难以对付的一种了。我尝试提起膝盖防御,但果然被踢得有些失去平衡,失去了近身的机会。
和梨乃那时候也是如此,对平衡感极差的我来说,无论是硬吃攻击还是抬腿防御都可能导致身体摇晃,被对手抓住机会。这样想来留给我的选项就很少了。
要是像对付朝颜那样可以全力出手的话还好说,对悠音的话未免有点小题大做了。
我提起精神再次靠近,想着至少躲开一击再接近悠音。但悠音选择抬腿横扫,没有给我闪避的空间,脚尖扫过我躲避不及的脚踝,将我踢了一个踉跄。
抓住机会的悠音欺身上前,以近似舞蹈的动作高速旋转腰身后,携着离心力的横踢就踢在我屁股上,把我踢得向前冲出数步。
刚一站定,我就急忙回过头,面前却没有悠音的身影。眼睛才刚捕捉到早已转到我身侧的悠音,蓄力已久的后踢就打在我腰间。
这次终于在退后时找到了悠音的位置。她直接一个侧手翻赶到我的身前,利用翻滚的惯性笔直踢出一脚。没有被纷飞的连衣裙裙摆遮住视线,还没站稳的我抬起手臂一挡,却还是被这股力量蹬到了绳边。
又来了,这是上次就用身体感受过的,只属于悠音的攻击方式。
两次见到这招的我还是有些犯难。要是经验丰富的人还好,我这种外行根本无从分辨攻击从何处而来,因此也没法做出像样的防御。
既然看不穿有什么弱点,那就用笨办法,故意挨两下抓住她吧。
看我想从绳边的不利位置走出,悠音轻快地跳到我侧面,用右腿放出了下段的横踢,想把我逼回去,却在看到我蹲下身准备擒住小腿时猛地变招,伸出的右脚落在地上作为支点,左脚快速从身后飞出,画了个圈击中了矮下身的我的后脑,随后从容跳开。
仓促间的踢击即使命中了也没什么威力,但退开的悠音显然有了防备。看到我还想要近身时,悠音直接将单腿高抬过头顶。
深知这招威力的我放弃了硬接的打算,正要退后时,却被裙底若隐若现的蓝色花边胖次吸引了视线。
“嗨!”
如同利剑般劈下的白影随即划出破
空之声,在瓦解我双臂的防御后砸落在我肩上,半边身子一麻,就像是被电击器击中了一样。
紧要关头我想什么呢!
不过现在显然是个好机会,我顾不得身体的抗议,强行举起沉重的双手,试图擒住悠音充满威胁的腿。指尖的确传来了滑腻的触感,但在双手合围时,过于顺滑的白色过膝袜质地似乎没有摩擦力一般,被悠音轻松抽走了腿,抓了个空。悠音倏忽间拉远了距离,退开前还趁机给我肋下来了一脚。上身酸麻的我连防御也做不到,只能在悠音追击之前向后退去。
经验丰富的悠音显然知道这是好机会,稍微喘了口气,就跳着碎步追了上来,先用带着腰部旋转力量的踢击命中我的腰间阻止我逃跑,随后转到我身体右侧,一记高踢命中我僵硬的上臂,险些让我重心不稳。
就在她转到我左侧,身形与我交错的时候,我终于恢复了知觉的左手用力抓住了悠音的右手。
“哈……总算抓到你了……”
做出胜利宣言的我恨不得开香槟庆祝一下。这家伙实在是滑不溜手。
“哼~?比起上次来说还算做得不错嘛。”
和我平行站立的悠音没有尝试甩脱,是被我捏的太紧了吗?
刹那间,一道白色闪电从视野外猛地向我袭来。丝毫反应的时间都没有,鼻梁就遭受了强力一击。
“哇?”
绷直的脚尖紧接着以捅穿我腹部的气势踢来。还处于茫然状态的我当然无法应对,苦闷地弓起身子,向后退去,意图逃脱悠音的攻击范围重整态势。
在退到绳边的时候,下巴受到了战斗开始到现在最重的一击。我闷声向后飞去,身体靠在绳边后被弹回了场上,膝关节也使不上力,跪倒在拳台边缘。在三半规管的摇晃平复之前,我体会到了久违的天旋地转的眩晕感。
“唔……”
还在闷哼的我忽然察觉到一丝违和。吃下第一击的时候我似乎已经下意识松开了手。
那么此刻左手手心的柔软触感是什么?
“抓·到·你·了·哦”
被悠音原话奉还了。
“哎呀呀,能想到拉近距离是有进步啦,可是这个距离的攻击你对付得了吗?”
重击下颚造成的伤害远比想象中更大,昏沉的头脑到现在也没能做出反应,就连和身体的联系都变得若有若无。换做一般人或许直接失去意识了也说不定。
我后知后觉地理解到,第一击应该是经由身体前方直奔头顶的竖直上踢。和大意之类的无关,那个速度已经远超我的反应能力。在第一击命中后,悠音主动抓着我的手将我拉近的同时抬脚使出了中段踢,脚掌深陷进我的腹部。最后,我自己跌跌撞撞地退到了最适合悠音发力的距离,被蓄谋已久的猎人以完美的高踢彻底剥夺了身体的控制权。
身体逐渐取回平衡感之后,我意识到双手的手腕都被悠音牵着,指尖刚好划过黑色袖套的边缘。
“看来,惩罚环节可以提前开始了呢。”
悠音看我抬起脸,嘴角勾起一丝愉悦的微笑。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左边膝盖忽然出现在我面前,抬起到与我脑袋齐平的高度,往侧面看隐约能找到一圈肋肉的痕迹。
悠音显然不是为了让我大饱眼福而做的动作。在下一瞬间,相连的小腿部分也跟着抬起,脚掌缓缓伸向我的下颚。
“?”
“在舞蹈社的时候啊,总有变态想要偷女孩子的
随身衣物呢。”
悠音讲着毫不相关的故事,左腿逐渐伸直,将我的脑袋顶向后方,脚跟压在我的喉结处。
“真是讨厌呢,社长想了不少办法也没能阻止。大家都没法安心训练了。后来啊还是我想了个办法。”
悠音的动作忽然停住,假意询问道:“猜猜是什么办法?”
她显然没想让我回答,因为脚趾紧紧攀在我的嘴上。
“我把监视摄像头拍到的人一个一个约了出来。被高岭之花的女孩子约出来,没有男孩子会拒绝吧?”
高岭之花还能用来自称的吗?
“然后呢……就像这样!”悠音的左脚重新用力,从大腿到脚尖绷成一条直线,开始挤压起我的喉咙。欲要逃离的我却被钳制住了双手,无法拉开距离。
“咳、咳……”
不是错觉,悠音是真的喜欢折磨人!
“像这样窒息几次之后,一个个都变得老实起来了……那时候我就明白,对付这种渣滓,只有恐惧能震慑住他们。”
悠音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略微调整位置后继续用力,将刚喘上一口气的我再次拖入酷刑。我双脚试图匍匐着后退,却又被悠音纤细的双手拉了回来。
“倒是有个家伙不一样……它是当时格斗社的成员,守在我回家路上想要报复我。”讲到关键处,悠音脚上的动作一停。我挣扎着扭动脑袋,从和过膝袜的摩擦中嗅到一丝薰衣草的香气。
“那时候真的很害怕。要是那一次输掉了,还不知道会被做什么呢……在那之后我就加入了格斗社,总算有了自保的力量。”
悠音松开了我的右手,左手轻抚额前的棕色发丝,脚上继续使力。在窒息之前感觉下巴要给顶脱臼了。
“我呢,其实是相信代理社长不会做这种事的。”悠音再度松开脚,冷不丁地说着出人意料的话。
“道貌岸然的变态我见过不少,不过和你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你对这方面也太懵懂无知了,不可能做出那种事。”
“那为什么要……”
“闭嘴,没让你说话。”悠音用脚趾尖猛戳喉咙正中,我吃痛闭上了嘴。
“我只关心事实。既然你事实上躲在储物柜里偷窥了,那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再说,我也很想知道你的真实实力——手别乱动,不然就踢过来了。”
我无视悠音的警告,用好不容易被解放的手去推用来处刑的左脚。刚推开一点,手上就是一松。悠音的左脚后撤一小段距离后像弹簧一样弹出,踢在我的喉结处。
“咳咳咳咳咳……”
我趴在地上咳嗽不止(各种。悠音用踩烟头的脚法将脚底踩在我头顶,带着一部分体重来回碾压。
“都说了别动。踢这边很危险的,进医院的话就麻烦了。”
她居然还在跟我抱怨,不是她自己动的手吗?
虽然脑袋还在嗡嗡作响,但身体总算恢复了自由。呼吸平复之后,我双手猛地抓向头顶,但果然又扑了个空,指尖徒劳地擦过悠音的足底。
“还想继续吗?不错的骨气。”
以现在的体势而言,趴在绳边地上的我处在绝对的劣势,外加刚才全身上下被悠音踢了个遍还险些窒息,心跳得仿佛要蹦出胸膛。体力已经消耗到接近极限了。
还来不及思考对策,悠音就用踢球一般的姿势照着我额头踹了一脚。伤害不大,但侮辱性很强。我借着这股力量坐起身子,察觉到悠音就在我身旁不远处。
顾不上休息,我抓住机会握拳向悠音的下盘打去,但悠音的脚依然后发先制,将我脑袋踢向一边,寸功未立的拳头也就失去了准头,歪了出去。
紧接着,悠音原地一个垫步,右脚猛地踢出,直指我的面部。
这招一看就威力不弱,但以我现在的状态很难躲开。就算勉强退后,靠在绳边的我也只是个任人摆布的沙包。
危急关头我不退反进,在右腿还没加速到最大时就砰地一声命中了我的侧脸。
“诶?”悠音发出了困惑的声音。
但我的目的不在这里。眼冒金星的我向前扑出,双手合围,终于抓住了她用来支撑的左腿。猝不及防的悠音就这么摔倒在我身上。
以现在满身疮痍的状态就算是以悠音轻盈的体重也能砸得我龇牙咧嘴。我不管不顾,强撑着伸出双手,手忙脚乱地架在她腿弯处和背部,向拳击台的绳子上方一甩。
做完最后的动作之后我再也动弹不得了,顾不上去确认结果,整个人呈大字倒在拳台上喘着粗气。
“……”
被扔到场外的悠音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很快站了起来。看着我倒地的样子陷入了沉思。
“哈…………哈……………哈…”
“嗯——嘛,是我输了。”
悠音意外地不是很沮丧,轻松地说着。
“我打得挺开心的,惩罚和警告的目的也达到了。虽然最后的结果有点意料之外。”悠音抚平了微微凌乱的衣服,用轻快的语气说道,“能想到用公主抱的姿势把人扔出来,你真是个人才。”
她明显在享受单方面进攻的快乐。算下来我连一次成功的命中也没有,有点打击自信了呀。下次再对上悠音的话就直接出全力吧。
“比起之前的渣滓和沙包来说,你的手感还不错哦。对了,”悠音像是想起了什么,发问道:“前天在更衣室发生了什么,可以听你说说吗?如果是你的话,应该不至于骗我吧?”
这就不得不提到萌花了,不过悠音似乎比较信任我的样子,在这里说出来应该也没问题吧?
“其实……”
“啪·啪·啪”
话语被部室角落传来的掌声打断。
“真是精彩的比赛呢,两位。”刚刚分别的萌花的声音飘进了耳朵。
“是那个女仆啊,终于肯出声了吗?”
“嗯,看两位打得火热,贸然打扰不太好。”
意思是已经来了一阵子了,专注比赛的我完全没察觉到,倒是悠音似乎发现了,只是懒得点出来的样子。
“那么,悠音小姐——退社手续办完了吗?”
“不,没有。我改主意了。”悠音低头看了我一眼,“我还是准备留在格斗社。”
“是因为……他吗?”
虽然从我仰面朝天的角度没有看到萌花,但感受到了熟悉的目光打量着我。
“谁知道呢。”
“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我们这边也有几位拥有战胜过代理社长先生的战绩,相信不会让悠音小姐失望的。”
“嗯……果然还是算了,还是这边比较有趣。移籍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悠音再度转向我。
“回见。”
然后径直离开了部室。
在两人独处的时候,身体的本能终于起了作用,察觉到了萌花的存在感。她无声地绕到了拳击台的后方,随后忽然出现在我视野里。
“嘿!萌花准时来接先生了哦~”
“好近好近好近!”
拳击台本来就比地面高出不少,以萌花的个子只能堪堪
把脑袋伸过场边第二根绳索,比起躺在地上的我只高出了一点,这个距离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就算早知道她走过来的我也被吓了一跳。
“请跟萌花走吧?大小姐应该还在开会,请在樱宅稍候片刻。”
从这周开始,疲惫感与日俱增。这就是代理社长的生活吗?好像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短短的五分钟车程,我居然在萌花的车里睡着了。被停车时的震感惊醒,我甩了甩脑袋试图保持清醒。
“先生,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下车之前,萌花没有转过视线,就这么平视着前方玻璃,突兀地问道。
“是呢……成立新社团啊挖人什么的,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反正那家伙让我当代理也就是到明天为止。”准备拉开车门的我停下手,同样盯着前方的玻璃说着。
不过我稍加思索,还是问了出来:“真琴也去了你们那,对吧?”
“对哦,是昨天小梨乃招来的新成员呢。”
“嗯……不过你们原本是樱的教练吧,兼职社团的教练没问题吗?”
“这个啊,因为有新的教练来所以压力不大。”
“这样啊……”
说到这里愚钝的我也总算理解了。
虽然有点想追问具体是一位还是两位,但还是那句话,这和我并没有关系。
“只有这些吗?我以为先生肯定要抱怨个不停呢。”
是说悠音的事情吗?萌花只是找个由头玩拷问游戏这种事我已经理解了。虽然现在也想说“你都和悠音约好了刚才还用得着问我”这种话宣泄感情,但……
“有点累了。”
“…………是呢,今晚好好休息吧。”
“萌花,我忘了问了。你们家女仆是有在门口迎接人的习惯吗?”
“是哦。”
“萌花,你们家女仆有迎接的时候摩拳擦掌的习惯吗?”
“是哦。”
“是个锤子!我要润了!这鬼地方一秒都待不下去!”
一天没见的梨乃张牙舞爪地冲了上来,把刚推开车门的我扑倒在地。
“昨天真敢下那么重的手啊!”
我被两只女仆拎着脚拖进玄关后,萌花就关上门离开,留下我和暴怒的梨乃独处。
“那……不好意思?”
“道歉的诚意呢?先给我……失礼了,先生请先土下座展示一下诚意吧?”
梨乃青筋毕露的笑容带着强烈的威胁感。即便如此也用敬语对话可以说是职业操守了。
“为什么啊,昨天都不知道被你打了多少下了,我才还击了一次而已,要说还是我吃亏了……”
咔,仿佛听到了这样的效果音,梨乃脸上的笑容一垮。
“那就不要怪我报复回来了!站起来,我们再打一场!”
“唔哦!……”
梨乃松手后在我膝盖上踢了一脚,藏青色的小腿袜触感转瞬即逝。
我没有选择站起来。短暂的休息确实让我恢复了行动能力,但还远不足以让我剧烈运动,梨乃也不是这么好搞定的对手。萌花那家伙,扶我上车休息的时候说的可是“留点力气做体能测试”来着……
换句话说,我投降了。
“虽然不知道小……萌花姐对你做了什么,不过看来今天可以好好教教先生该怎么用身体道歉了。”
梨乃走到我身前,手臂垫在我的腹部将我略微抬起,又用脚连续踹在膝弯处,将我摆弄成跪姿。
还来?今天膝盖都要被磨破了……
环视四周后,梨乃想到了什么主意,走到身后的鞋架处,取出一双颇有
些眼熟的棕色长靴,扔在我面前。
“那么先用双手捧着这只靴子,好好闻一闻里面的气味吧?”
是昨天梨乃穿的那双靴子(各种。看出我的犹豫,梨乃用裹着小腿袜的脚踩住我的后脑勺,正好将鼻尖怼进靴口。
“作为以后的参考,先生能不能反馈一下是什么味道呀?”
人的肺活量终究有限。屈服于少女的淫威,我被迫吸了一口靴内的味道。作为透气性极差的靴子来说意外的没有多少汗味,在些许酸甜的费洛蒙气息之外却另有一股令人迷醉的香薰味涌现,最后才是皮革的油脂味。层次感分明的气味持续侵蚀着脑细胞。才刚换了两口气,我就不自觉地喘息了起来。
“很享受的样子呢。我可是大小姐的化妆师,调配出让人身心愉悦的混合气味可是小菜一碟。不过,刚刚说的是‘双手捧着’吧,杂鱼先生?”
脑袋下意识地听从了指令,坐在地上,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长靴。梨乃却还不满意,将我上身按倒在地,把靴筒倒扣在我口鼻处。难以抗拒的馥郁气味开始源源不断地注入大脑。
“这样不错,拿稳了哦~”
我照做之后,发现自己陷入了意料之外的困境。将倒扣的靴筒扶住之后,外界的空气就透不进来,以现在的喘气频率,可能用不了多久就要被靴筒给闷晕过去。
迟钝的大脑刚想稍微松开束缚,梨乃就一屁股坐在我胸口,将我好不容易吸进来的空气又挤出肺部。下半身随即传来衣物的摩擦声,我的裤子又被她熟练地褪下。
“嗯,今天用腿吧。”梨乃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自语道:“得帮杂鱼先生回忆一下呢——上次是怎么毫无悬念地输掉的。”
在猛吸靴内味道的时候,憋了许久的下体就支起了小帐篷,现在更是完整呈现在梨乃的面前。坐在身上的梨乃稍微扭动了一下身子,阴茎的四周就传来了紧致而温暖的触感。
“喜欢吗?这可是梨乃的膝盖窝哦?”
似乎被大腿和小腿夹在了膝窝里,下体传来了从未体会过的包容感。从上下左右各方传来的压力仿佛都在催促着我喷射。在被夹到膝盖窝的瞬间,我就险些忍耐不住要射出来。虽然依靠大口吸气抑制住了冲动,但缺氧让精神状态变得更加岌岌可危。
“诶,不能松开哦?”
见我下意识地松手想要透气,梨乃眼疾手快,牢牢地将靴口按回我脸上。逃脱计划还未开始就宣告失败。
不仅如此,梨乃灵活的腿弯还在一松一紧地挤压着我的下体。肉感的大腿和坚实的小腿交替着摩擦肉棒,消磨着我最后的忍耐力。
“好像又涨大了呢?先生没事吧,这只是膝盖窝,不是小穴哦?”
一边调笑着,梨乃的动作却不见消停,反而变本加厉。与光滑皮肤的摩擦一次比一次火热,我渐渐抵抗不住这份屈辱的快感。说到底,像这样单方面地被施加快感,失守本来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嘛,杂鱼先生的肉棒本来也不配射进小穴里就是了。”
听不进梨乃越发过分的嘲笑,缺氧已经开始让疲惫的大脑一片空白。今天类似的经历是不是有点多了?
“诶,虽然腿上有点黏糊糊的,不过应该不是射精了吧……”
梨乃对流出的先走液有些好奇,腿上的动作停顿了几秒,差点没把我逼疯。
“差不多了吧……可以射出来了哦,杂鱼
先生?”
被打断之后又过了几秒,伴随着梨乃重新把腿夹紧,射意再次涌了上来。我放弃了无谓的抵抗,任由本能主导着身体。
膝窝里渗出的汗液和先走液混在一起,放大了每次摩擦的快感,伴随着梨乃的动作还发出了淫糜的水声。
“呜噢噢噢噢……”
又一次的摩擦中,缺氧的我眼前一黑,从傍晚就开始积攒的性欲终于喷涌而出,远高于以前任何一次射精量的精液如同乳白色的喷泉,将梨乃的腿连同小腿袜一起彻底打湿,有一部分甚至沾染到梨乃的紫色发梢上,在灯光下闪耀着晶莹的色泽。
“比我想象中要慢了几秒呢,杂鱼先生,下次记得在我说的时候就射出……诶、”
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也不奇怪,毕竟这里是玄关。
我和被石化的梨乃抬起头,看着一如往常面带微笑的萌花领着目瞪口呆的樱和另一位未曾见过的高挑女士走进来。
此刻,将靴子扣在我口鼻之间、膝盖窝挟持着我的下体、腿部还沾满精液的梨乃,想必会成为在场诸位今晚的梦魇吧。
去第十三章§第十三章在眼前不苟言笑的女士陪同下走完了体能测定全程,近乎虚脱的我想要跟上她轻快的脚步竟有些吃力。最开始还能勉强跟上前面飘扬的西服裙裙摆,但来到主楼的超长台阶前还是露了馅。
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攀上最后一级台阶的女士侧身回望,用审视的目光看着趴在扶手上喘气的我,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测试的时候我就发现了,旁边这位一脸公事公办的女性即使除下高跟鞋,身材也比我要高出一些。进行简单指导时,不带感情的言语在身高加持下仿佛带着居高临下的淡淡威压感。
原来如此,平时那些女生也是在这种感觉下和我战斗的吗?不对,应该是微不可查却远在这之上的精神压力吧。
磨蹭了半晌终于挪到最上级台阶之后,女士也没有说什么,回过头继续迈出了步子。这一次的步伐似乎要更快,推开了长廊尽头的房门,将我远远甩在身后。待我也跟着进了门,迎上来的是樱和刚坐下的高挑女士两人的目光。
这时候希望你俩学学萌花减少眼神接触……不过我也知道别人没道理做出妥协。我深吸一口气,环视起四周。
房间被设计成了小办公室的模样,除了被桌子分割的两张椅子就没有座位了。忍受着被小学校长找去谈话时一般的异样感,我关上房门,走到桌前和她们对视。
樱率先收回视线,也不看手边的测试结果,直接发问道:“纱雪小姐,测试的结果您也看到了,可以听听您的看法吗?”
“……”
被称为纱雪的女士紧皱眉头,左手中的圆珠笔无意识地打着节拍敲击着桌板,终于开口说:“相当惊人,尤其是爆发力相关的项目上。虽然不是什么颠覆世界纪录的数字,但以他的体型来看实在是匪夷所思……这就是樱小姐想要签保险合同的原因吗?”
我在一旁正欲点头,樱却摇了摇头。
“只是这样的话,也不至于要求这样的赔付金额了。他并不能很好地掌握身体的力量,因此我才需要一个额外保险。测试数据的离散程度应该很高吧。”
“确实如此,但……”女士依然皱着眉头,忽然转向我,“先生能过来一下吗?”
她示意我把手伸过来,随后用藏在袖子里的手轻轻一
拂,指腹就传来了尖锐的痛感。我急忙缩回手,看见手指被不知什么锐利的东西划破,隐约在向外渗着血。
这个触感应该不是什么锐器,难道是指甲吗?
我一脸警惕地看着她,正要开口,面露不愉的樱率先说道:“纱雪小姐这是怀疑我们用了什么仿生科技吗?”
“当然不是……失礼了。”
“那这份合同?”
“是的,金额上没有什么问题,原件我就带走了。”
听到这里,樱总算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房间里的气氛也为之一缓。刚才的不快表情想必也是催促对方而做出的伪装吧。
“说起来,樱小姐怎么突然热衷于格斗训练了?……果然是因为那个吗?”
“嗯,最近城市的治安挺叫人担心的,多学点格斗技巧的话说不定哪天用得上。转学的手续已经办完了,花点时间在提升自己上面也不错。”
我听说这块是最和平的小镇之一来着……不过这些有钱人指不定有什么消息渠道。看来得提醒熟人小心一点。
“这样的话,换一位靠得住的保镖可能比较好哦?”
“我家的女仆还是很优秀的,”樱没有多说,轻轻绕开了话题,“我可不喜欢臭男人围在旁边,也请不起纱雪小姐做护卫,还是算了吧……抱歉不是说你。”
纱雪明显很在意刚才看到的精彩瞬间,不过樱似乎没有为此责怪梨乃的打算。这家伙对自家人也太宽容了吧。
“是呢,毕竟是樱小姐的家事。那今天就不打扰了,下周再见。”
“路上当心。”
“我会的,估计也没几个不开眼的会找上我。”
高挑的女士毫不拖泥带水地走了。声音远去后,渐觉尴尬的我也起身准备告辞,刚一转身却又是一阵头昏眼花,被不知何时起站在门口的萌花搀扶住。
从有记忆以来就没有这么虚弱过,果然是因为连日操劳吗?
“同学今天就请在我家住下吧。”背后的樱也适时开口,提出了诱人的建议。
“还是不用了吧,总感觉怪怪的。”
“这么晚了,总不能再麻烦萌花把你送回去。正好我明天早上的时间空了出来,到时候有劳同学陪我晨练了。”
一旁的萌花俏皮地眨了眨眼。
“我认床,在外面没法好好休息的……先回去了。”
“真是顽固呢……”
樱有些无语,叹了口气,站起身朝我走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勉强站直的身体就又是一阵摇晃。
“同学的身体状态……不像是能单独行动的样子呢,万一出了什么事,对樱家的风评也不好。今天就听我的,在这里住下吧。”樱扬了扬秀气的小拳头,“或者被我打晕扔进卧室也可以。想选哪个?”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先生似乎在心里说大小姐的坏话呢。”
“啊啦,这可没法当作没听到呢。”
这离谱的对话是怎么成立的呀?
樱作势要挥拳,却在靠近我脸的时候停了下来,用食指轻轻敲了敲我的额头。
“这次我先记下了,明天晨练的时候要给同学上点强度呢——啊,已经是今天了呢。”
刚才几秒的心脏砰砰乱跳想必属于吊桥效应吧。
“不开玩笑了,同学还是赶紧休息吧,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跟萌花和梨乃说。”
樱简单吩咐了萌花几句,就转身走出了房门。
客房和萌花的房间一样位于别馆。见我一进房就倒在床上,萌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先生
最好洗个澡再睡哦,衣服的话萌花等会拿过来。”
“嗯嗯。”我把头闷在被子里含混不清地答道。
等了一会,萌花却没有出门,就这么无声地站在我背后,是在观察我吗?
我翻了个身换成平躺的姿势,想看看萌花在做什么。没等视线成功聚焦,娇小玲珑的身影就扑上来挡住了头顶昏黄而温暖的灯光。一瞬之后,两团柔软的触感降临在我脸上,随后扩散到整个身躯。
“诶…”
被萌花扑倒的瞬间有点眼冒金星,鼻子和嘴巴完全被隐藏在女仆装下的肉球所覆盖,一时间只能嗅到带着奶香的少女体味。萌花柔若无骨的身体即使这么压在我身上,也没有带来沉甸甸的压迫感。带着点婴儿肥的身体反而传递出令人爱不释手的弹性,光是接触就让人身心愉悦,感觉疲劳正在被治愈。
对萌花的恐惧感依然存在于潜意识中,导致身体在最初接触的瞬间有些僵硬,但这份紧张却被萌花的巨乳尽数驱散。盖在脸上的挺拔球体吸收了我眼中全部的光线,转化成令人无比安心的温柔触感。
察觉有些不妥的我努力晃着脑袋挣脱,却在无意间摩擦着圆润饱满的山丘,深陷泥沼的感觉再次将我禁锢在原地,直到萌花用双臂撑在我肩上主动拉开了距离,用略带关切的目光俯视着身下眼神涣散的我。
“先生不会是在期待什么特殊服务吧?”
虽然有些不舍,但突然抽离的身体总算唤醒了摇摇欲坠的理智。强忍着不去想刚才被埋胸的触感,我茫然地点了点头,但紧接着反应过来,赶紧摇了摇头。
“呵呵呵,真像个小婴儿呢……今天还请好好休息吧。”
偷袭得手的萌花忍住笑意放开了我,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客房。
小女仆的行为真是难以预料。平白无故又被消耗了体力的我只能自认倒霉。走进浴室,我打开龙头,将浴缸中的水放到熟悉的深度。才刚跨进去坐下,浴室外就传来敲门声。
“先生您点的‘特殊服务’来了~”
还来?这次我可不会上当了。我身子前伸,一头扎进水里装鸵鸟,等着诡计多端的小女仆送完衣服之后退出房间。
话说浴室里听得不太真切,萌花的声音是不是有点成熟了?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头顶传来的重压就把我往水里按去。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狠狠呛了几口洗澡水之后,头顶的压力总算把我解放。我转过头,和带着不加掩饰的猖狂笑意的梨乃目光相汇。
怎么搞的,短短一天里我居然两次感受到了绝望。
“梨乃?你不要过来啊!”
和红叶不同,梨乃可不是能通过沟通和解的家伙。不想个办法的话今天说不定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现实世界并不存在会在危机中爆发的小宇宙,肾上腺素也并没有带给我足以从困境逃脱的力量。一丝体力也不剩的身体没做出任何反应,本就不善应变的我怔怔地看着梨乃伸出一条腿,一抹藏青色砸落在我胸口,把我踩成仰倒的姿势后,再次把我往水中按下。
“咕噜噜噜噜噜噜噜……”
双手下意识地不断摆动,但除了撞到浴缸之外没能让情况有一丝改善。不知是求饶还是威吓的声音才刚飘出嗓子就碎成了泡泡,反倒是让感觉到挣扎的梨乃更用力地踩踏起来。
最初的慌乱过后,我撑着浴缸底部试图坐起,但甫一起身,梨乃
就将体重压在脚上,用现在的我难以抗衡的力道再次将我按倒在水面下,顺带将我刚换的一口气挤出胸腔。
像是玩够了到手的新玩具,梨乃儿戏一般忽然松开了脚。再次浮出水面的我猛咳两声,有气无力地指责起梨乃。
“我只是帮先生把衣物带过来而已,先生怎么一副要在半米深的水里淹死的样子?”
“你们家客人是有死亡率指标吗?”
“真失礼啊,当然没有了。”
“光是擅闯浴室就够吓死心脏病人了啊喂。”
“没事没事,你这家伙皮糙肉厚想死都难——是说,今天怎么有气无力的,被我的魅力迷倒了吗?”
梨乃将脚底悬在水面上,轮番舒展着葡萄般饱满的脚趾。小腿袜沾湿的布料泛出更深的颜色,和脚踝以上的浅色划出明显的分界线。在欣赏的心情涌上来之前,危机感让我身子后撤,靠在浴缸的斜面上,和梨乃的脚保持距离。
“今天累到不行,别再烦我了……你到底有没有认识到自己在偷窥异性的裸体啊?”
“哼嗯?裸体而已,我又不稀罕。”
完蛋,她一点没懂。我尝试着将身体埋在水下更深处。
“我这次来先是给杂……先生道个歉的。今后在樱宅就请多多指教了。”梨乃一本正经地说着,但刚才的嘴型明显想说杂鱼吧?
再怎么说也算是个熟人了,今后想必也有不少碰面的机会。本来不善与人交往的我对别人主动伸出橄榄枝的情况实在是求之不得。
“那……请多关照。”
无视这近乎滑稽的状况点了点头,梨乃也露出满意的表情,把脚尖轻点在水面上左右摇晃着,又说:“嗯,有什么需要或者不明白的地方随时问我就行。还有最重要一点就是,教可以教,不能伤到大小姐,明白?要是像上次那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似乎想用动作表示警告的梨乃这次却失算了,踏在我倚着浴缸斜面的胸口时一个立足不稳,支撑着身体的另一只脚在湿漉漉的地板上也没能保持住平衡,在快要倒下时猛的加力,反倒让梨乃整个人向前冲出,双膝重重撞在我胸前。
更糟糕的是,陷入慌乱的梨乃双脚乱蹬,成功将我赶下水面。对这情况有所预料的我预先吸了口气,正要将梨乃推开时,站立不稳的梨乃一个转身,臀部和我的脸颊来了个亲密接触。
“咕噜噜噜噜噜……”
半身浸湿的梨乃爬出浴缸后又过了良久,我才像个被捞起的溺水者一样半个身子挂在浴缸外,怨念地盯着梨乃。
“咳咳咳咳咳”
梨乃似乎也知道自己做得过分了,满脸通红地四处张望,躲避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等待我的审判。
“…………出去出去。”
松了口气的梨乃夺门而出。前五分钟的遭遇仿佛一个噩梦,可地上冒着热腾腾水汽的小巧足印却证明了适才的经历真实不虚。
多灾多难的洗澡时间后,我换上准备好的替换衣物走出浴室。虽然上身和下装都无比合身,但衣服样式令我有些不满。
关上门的瞬间,似乎在门口等了一阵的萌花也走进了房间。
“先生点的‘特殊服务’怎么样呢?”
“果然是你搞的鬼……”
“嘛,虽然是萌花的主意没错…”娇小的女仆似乎也在斟酌着用词,“听说小梨乃搞砸了,萌花也很抱歉,没想到会给先生带来这么糟糕的体验……”
“希望你在别的事
上也能有这种自觉……”
“今天真的是,相当抱歉。”
萌花却没和先前一样回避话题,对我着深深鞠了一躬,柔顺的黑色齐刘海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着,比恶作剧的时候多了几分可爱。
预料之外的正式道歉让我也有些乱了阵脚。我不自觉地伸出手轻抚萌花的短发,随后发觉这行为有些不妥,又赶忙缩回了手。
毕竟萌花也是个打工人,不能太难为她。我决定轻轻揭过。
“先不说这个。我还有东西想问你。”
“是什么呢?”萌花一秒就回到了平时的状态。刚才的道歉不会也是幻觉吧?
“这个衣服啊……”
“嗯,是小梨乃给的尺寸,萌花刚才吃完饭去买的。尺寸不合适吗?”
“不是,尺寸合适得有点吓人,不过这样式……这是囚服吧?”
“先生真会说笑,这只是普通的条纹睡衣而已哦?”
“这就是囚服对吧?”
“……其实还买了执事服之类的,先生喜欢哪一套呢?”
“算了就这样吧……我要睡觉了。”
我躺回床上,接着说道:“对了,早餐麻烦多做一些。”
“好~”萌花这会听话的样子还真像个女仆,顿了顿又问道,“先生就不怕被大小姐打吐出来吗?”
“嘶……不至于吧,要小心的应该是樱那边。”
“真是自信呢。”
见我没有回话,萌花也浅浅鞠了一躬,带上门退出了房间。
“祝好梦。”
萌花没有停留,径直走出了我的感知范围之外,倒是让我松了一口气。似乎萌花她们住在另一层,这下倒不用担心神经紧绷睡不着觉了。
掏出快没电的手机,果然塞满了未读消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担惊受怕的社长发的。
问题是现在可没有多余的精神去做睡觉之外的事了。强撑着给社长发出一条消息后,我久违地坠入梦乡沉沉睡去。
晨光透过道场的格子窗洒落进来,在木质地板上织出一片光影交错的图案。
推开木门,果然看到了身穿和服的樱的身影。与两天前不同的是,此时的樱活动着手脚,做着热身运动的样子。察觉到我的接近,樱也没有停下动作,贴身的和服勾勒出她健康的身体线条,那标志性的淡金色长发依旧用蓝色蝴蝶结高高扎起,在晨曦之下宛如流动的金沙。
然而樱没有反应,尴尬的就是我了。在门口犹豫着是否要走上前去的时候,后背被梨乃推了一下。
“想什么呢,快点进去。”梨乃说完也走进来掩上了门,和萌花一起站在门后。
这下不过去不行了。我走到距离樱四五步的距离,挠了挠头,思考着用什么样的问候打破沉默。
樱舒展着双臂,转动着手腕和肩关节,目光却停留在我身上。对视了不到一秒,我就主动移开了视线,却又被捕捉到她淡粉色的嘴唇处,光是看着就仿佛体味到了酥香软糯的触感,令我有些愣神。
“今天的唇膏选的是和前天不一样的色号哦。”发现我在盯着嘴唇看,樱开口说道。
“哦……”
“很有兴趣的样子呢,今天如果同学赢了的话,向我索要一个吻作为奖励也未尝不可哦?”
樱不提倒还罢了,说到吻就直接让我回想起上次令人迷醉的深吻,像是被小妖精吸干了精气一样,回过神来就已经倒在地上了。想来还有点后怕。
我摇了摇头移开视线,樱也适时把从侧面高举的脚放下,结束了拉伸。
“还有件事情想问问同学,‘掌控不好身体的力量’这个现象,可以作更具体的说明吗?”
“就是身体不大听话的意思,比如想轻轻推门结果把门把手卸下来之类的事情是家常便饭了。”
“嘛,人体对力量的控制并不是那么精密的东西,但是差距这么大确实匪夷所思……是不管怎么施力都会出现这种偏差吗?”
“体感上大概……四五成左右是个分水岭?”我用不确定的语气胡诌了一个数,“用出在这之上的力量虽然不可控,但也不会和预想的差距特别大…但是想要用力更少的话就可能有这种灾难性的误差。”
“原来如此……即使追求稳定,一半的力气也确实足够对人体造成可怕的伤害了。我能理解同学为什么不愿意出手了,不过在樱宅的话,同学大可不用那么压抑。”
“…虽然昨天也确认过了,真的没问题吗?”
“是的,不如说这才是我想要的训练效果。我自信身体的锻炼上没有松懈过,萌花和梨乃也都是经验丰富的专家,应该没有比这更好的训练环境了吧。”
樱自信的样子像是在说“不打倒全力的你没有意义”一样。这家伙真的不是哪个漫画的主角吗?
“啊啊,那战斗中可千万别松懈哦。我不会去瞄准躯干以外的部位,但没控制好还是有出事故的可能。”
“有同学这句话就行。希望我们双方都能有所收获。”
樱走到我身前,伸出右手和我握了握。
“嘶…同学这是用了几分力啊?”
好像出力比想象中的要大,樱微微皱起了眉头,我急忙松开了手。奇怪,我感觉应该没用什么力啊?
“抱歉,好像又失误了。”
“开玩笑的啦,同学的性格倒是和实力完全相反呢。这种事都要道歉的话,比赛可就打不起来了。”
“……”
我报复般地打出直拳偷袭,被早有准备的樱双手交叠稳稳挡下,甚至有余力抓住我的胳膊用力一拽。将我上半身拉近后,樱凑在我耳边小声说着:“这拳怎么软绵绵的呀,我说了不用留手的吧?”
我甩开樱的手,退开两步,小腹处却传来摩擦声。樱从死角踢来的膝盖被我误打误撞躲了过去,吓我一跳。
差点忘了,樱可不是等着我攻过来的性子。她更擅长用让人喘不过气的连贯攻势来掌控局面,直来直去的打法也让我相当欣赏。
要是性格也这么耿直就好了。
被樱这么说了,再不用真本事就有点失礼了。总之先试试可控范围内的最小力量吧。
我走上前,右拳划着和刚才相同的轨迹打了过去,不过速度明显快了一大截。
“唔…”
有所准备的樱用左手手臂挡了下来,却因为疼痛皱起眉头。这次总不会是装的吧。
看她似乎没什么大碍,我换成左拳,瞄着樱的胸口打去。
樱身子一沉,交叉着双臂挡下了这拳,微微踮起准备反击的右脚也为了保持平衡而放下,退了几步总算没有摔倒。
“好重……!”
“真亏你能挡下来啊……”
樱甩了甩手臂,但除此之外没受什么伤的样子。看着她的反应我不禁感叹了一下,但随后就发现这发言有些高高在上。
樱也没说什么,矮着身子靠近后,从侧面抬起左腿,转动腰部如同鞭子一样甩出了中段踢。
吼吼,没有选择躲闪反而向我走过来吗?
右手横在身前挡住了这踢,我稍微向右跨
出一步。从手臂的触感上看樱也是全力以赴了。
樱左腿微微一沉,迅速转换成上踢,绕开我的右手直接踢向肩膀。急切间伸出的左手用力稍猛,打在小腿上把踢击的方向打得一偏,不仅如此还带着樱向侧面摔了出去。
险些倒地的情况樱索性放弃了防御,借着身体的旋转用支撑的右腿踢了过来,将我逼退之后快速从地上爬起,远远地和我对峙。
看来原地站定发出的攻击有效但不致命,对樱的训练来说应该算是良好的发力区间,不过对我来说稍嫌不足。至少要提高到前天打败樱的程度才能多少起到些锻炼作用。
我尝试着加上腿部的发力,猛踩地板,冲到樱身前打出冲拳。
和前天不同,樱勉强反应了过来,双手挡在身前,但依然被这拳砸得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没事吧?”
一时兴起加大力度的我有点后怕,赶紧凑上前去,伸出手想扶起樱,手掌却被樱一把拍开。樱缓缓撑着地板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
感觉到远处的目光,我侧头看向梨乃。见我看来,梨乃把手掌放在脖子前,比了个斩首的手势,不过没有走过来。
不等我作出什么反应,樱忽然开口,把我的视线拉了回来。
“看起来这边的准备还是不够充分呢…介意和我换个场地吗?”
原来是场地问题吗……
这姑且只是练习赛,樱也不是输不起的人,没必要为胜负找借口。心疼发出悲鸣的地板,我点了点头。
“我倒是无所谓……客随主便。”
“谢谢。那去主楼的顶楼吧,我来带路。”
我跟在樱身后走出了道场。还在好奇女仆怎么没跟来,身后就飘来了谈笑声。
“哈——啊。平时这时候起还有点困,今天倒是精神得不行。”
“看来小梨乃昨天睡了个好觉呢。”
“练练?今天一定要让你叫姐姐。”
“诶,等…呀——”
逐渐远去的声音终究还是消失在了走廊的转角处。注意到我似乎在侧耳倾听,回过头的樱对我微微一笑说:“女孩们有点顽皮……昨天也是,让同学见笑了。”
昨天可真是太刺激了,明明我没做错什么却有种被捉奸的尴尬感。回忆起来的同时,一个疑问也渐渐浮了上来。
“那个难道也是樱小姐授意的吗…?”
“嗯哼…同学说的是哪件事呢?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会折磨来客的人吗?”
“怎么会……我只是在想,会不会为了让昨天的体能测定结果变得正常而使什么手段之类的。”
“呼呼,真是有趣的猜测呢。”走在前面的樱笑了起来,淡金色的马尾随着步伐在脑后一甩一甩,“不过啊,出现正常值让保险合同顺利通过的话,先生就可以放心在樱宅练习了,算起来还是我帮了同学你哦?”
也就是说,至少是默许了梨乃的事情吗……那么萌花呢?
“有钱人真可怕,总感觉你对我还有什么企图……”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哦,同学能给我带来什么利益吗?”
被这么直白的反问我一时间还真回答不出来。
“事实上,正是没有更多的企图才会像这样对同学开诚布公呢。”樱浅浅一笑,将左手举到自己身前,捏紧手指缓缓握拳,低声说着,“否则……对吧?”
“哦,哦哦……”
看样子我不问的话樱似乎都没打算说,一旦像这样问了就会被早有准备的她绑上战车。真是滴
水不漏呢。
弯弯绕绕地走回主楼,樱带着我来到了顶楼的大房间,一边摆弄着墙上的智能家居平板一边对我吩咐道:“活动室就在这里。同学先进去吧,我稍微换个衣服就来。”
刚才不是已经换好衣服打了一场了吗?……不过话说回来,和服本身也不适合战斗就是了。
走进门,刚开始运转的空调带来阵阵凉风,呈现在眼前的是现代风的宽敞健身房。银色的器械整齐排列在房间一侧,跑步机、举重架以及我叫不出名字的器材一应俱全,墙角还堆放着几摞崭新的瑜伽垫。另一侧是宽敞的空地,墙边放有折叠起来的红色围绳,似乎能搭出简易的拳台。房间比起部室要小一圈,但作为家用的场地来说显然过于奢侈。
我在房间里无聊地踱着步等待着樱的出现,顺带观察四周的环境。顶层房间有着良好的采光,沐浴在窗口照进来的柔和晨曦之中让人浑身舒畅。走到窗前还能看到别馆那边的室外泳池。在这样的房间锻炼想必心情不会差,可惜健身的乐趣与我无缘。
我伸了个懒腰,用身子接住了大片的阳光。
昨晚摇摇欲坠的精神状态似乎是第一次出现,看来是连日的疲劳让感觉变得麻木,也证明了我的精神远不如肉体强韧。幸好昨晚总算睡了一个好觉,精力也恢复了不少。
想到刚才的战斗感觉有些对不起樱,不过我立刻把歉意从脑海中丢了出去。不光是因为抱着这种心情没法出手,樱那边也期待着更高强度的战斗,只能说是求仁而得仁。不用考虑那么多,把这当作锻炼自己的机会就好。
在樱推开门之前,身体的本能就察觉到了她的靠近。
“我以为要换很久来着……你这是?”
我转过身想说些什么,但看着樱的打扮又噎了回去。
“可不能把同学一个人晾在这里,万一又像早上一样迷路就麻烦了……怎么样,这一身好看吗?”
“还行……”
说实话,眼神不知道该放哪了。
浅卡其色的外套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大片白皙的肌肤。黑色的抹胸上衣划出一道横线,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紧实的小腹。浅灰色的运动短裤下是肉感的双腿,黑色长袜刚好覆盖到小腿中段,散发着和平时的樱不一样的青春洋溢的活力。
赶在视线扎根在不该看的地方之前,我移开了目光盯着樱脚下的地板。这里要比道场的地板结实多了,看来是可以放心运动的场地。
想方设法转移注意力的时候,樱的脚动了起来,黑色的影子交替着向我靠近。避无可避的我抬起头,对上了近在咫尺的樱玩味的微笑。
“怎么还扭扭捏捏的,同学可以大方点看哦?在准备让同学来的时候,被盯着看的情况我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哦,哦……”
就算是盯着脸看,目光也仿佛要被微抿的嘴唇吸入。我再次移开视线,却总是不自觉地瞟回来。
难道只是没去过健身房的我不知道,其实大家都是这么穿的?奇怪的人竟是我自己?
“真是的,我是哪里的戈尔贡吗?不好好看着对手是相当不尊重的表现哦?”
听说这版本就算不盯着看也会被石化了来着……
“于是,要用这个吗?”
樱甩了甩手,我才注意到她手里拿着一红一蓝的两双拳套。见我摇了摇头,樱就把拳套往地上随手一扔
。
“那我也不用了吧。下次希望能和同学用拳击规则打一场呢。”
那样的话,樱多彩的攻击岂不是大幅受限,还有打的必要吗?
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我的疑问似乎写在了脸上。樱微微蹙眉,这次却追问道:“同学还是觉得我当不了对手?我看着有那么不堪一击吗?”
“我可没这么说。单纯是担心自己能不能正常发挥。”
“嘿诶——”樱带着明显不相信的语气附和着,话锋一转说道,“我倒是觉得,同学虽然很强……”
“嗯?”
“倒也不是打不赢的对手呢。”
“……”
虽然我也很好奇在力量和速度都落在下风的情况下,依靠技术能做到什么地步,但感觉樱这句话有相当一部分是在赌气。是刚才有哪里的发言触怒了她吗?
打赢之后还是道个歉吧。
把这当做宣战布告的我双手握拳摆在胸前,樱却继续说着:“同学认为自己有什么弱点吗?”
是呢……失败的滋味我也尝过不少,不过这话问本人是不是有点太直白了?
“怎么,对雇主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吗?”
“这不是雇佣关系吧……”
“也对呢……不过,作为老师居然要对学生藏私吗?”樱轻轻歪头,略微抬头仰视着我的眼睛。
“没有没有……”
“还是要这么说才行吗——我想知道打败同学的方法,请教教我?”
该说她是诚恳还是坏心眼呢,被说到这个地步就不好拒绝了……不过怎么说,有一种被要求自曝短处的羞耻感。
“咳,首先我没系统的学习过什么技术,所以预判我的动作相对容易一点吧。”
如果能反应过来的话。
“嗯嗯……还有吗?”
“……对了,樱和朝颜比试过吗?”
“为什么要和女孩子打?”樱一脸惊讶地反问道。
差点忘了这个大小姐从来不和女生战斗……听起来也太像哪里的古早后宫男主角了吧。
“沙包什么的只有同学这样的男孩子能胜任哦。”
“喂喂…”
“不过嘛,萌花和梨乃都说是没法匹敌的对手。真想看看你们的战斗。”
看来也没有和这种比赛冠军级别的高手打过,我只能绞尽脑汁往下编。
“然后就是要保持距离吧,不然速度太快的话连躲闪都很难反应过来。”
“嗯~还有别的吗?”
虽然说到这里我都想为自己鼓掌了,但樱似乎还嫌不够的样子。
“唔……还有那个啥,利用身体惯性的攻击大概比较有威胁吧……”
“哦哦!不愧是代理社长呢,分析得很有道理。”
我自知刚才的大白话肯定没有正经教练解释得好,但樱还是轻轻拍手。真是读空气的高手。
“那就让我在实战里操练一下吧?”
“呼……”
短暂的攻防后,樱稍微退后重整态势,我也发出了佩服的惊叹。
樱看来已经逐渐适应了这个速度。不知是因为我在狭小的场地没有猛冲过去,还是樱专注于防御没有寻找间隙攻过来的原因,这一回合直接命中的攻击一次也没有过,都被樱用手掌或手臂挡开。看上去樱在不断被击退,其实没有受到多少伤害。
刚才的和服看来着实影响了樱的动作,证据就是现在的樱身体动作较之在道场时更加迅捷。比如刚才这拳,樱在我还没打来之前就做好了防御的准备。能做到这样的话明明闪开就好了吧?
对再次靠近的樱,我不假思索地挥拳,晚了一
瞬才看到樱那确信胜利的眼神。
“啊哈,上当了~”
没有命中的触感,樱一矮身,轻巧地躲开了拳头。不等手臂伸到极限,樱就双手扯住了我的上臂,用体重带着出拳的惯性将我向她的方向用力一拉,失去平衡的我不由自主地向她倒去。
刚才没有进攻原来是为了麻痹我吗!
先我一步躺在地上的樱屈起双腿,在我快要扑到身上时,双腿如弹簧般骤然伸直,充满力量的踢腿就将我整个人掀飞,头朝下砸在了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被重力绑住了手脚的我才刚挣扎着爬起来,樱的身影已经悄然拦在眼前。
“嘿!”
她随即一个转身,坚实的臀部狠狠撞在我的腰际,不仅将我再次赶回墙角,还不依不饶地靠过来将我挤压在墙边。
“噗哈…”
人类的臀部肌肉意外的发达,就算是这样胡闹的一击也蕴含着不容小觑的力道,以樱持续锻炼的身体来说就更是如此。吃痛的我还没缓过一口气,身前的樱就用手肘捣进腹部,方才的早餐顿时在胃里翻涌不已。
早知道早饭就不吃那么多了……
努力忍耐呕吐感时,前伸的下巴不自觉地搭在了樱的肩头,鼻尖随即飘来淡雅的芳香。
有些在意我没有动静的樱微微侧头,看到有些陶醉的我,微微扬起了嘴角,再度扬起的手肘也悄悄放了下去。
终于缓过一口气来,我伸出手搭在樱的双肩,意图将她推开。
“同学原来是吃软不吃硬的类型?”
突然传来的话语让我手上一顿,樱借机向前拱起身体,随后再次用臀部当做武器砸了过来。
“唔…”
比之前的力道稍弱的臀击再次击打在腹部。些许的疼痛本不该影响我的动作,但我愣是没用出力推开樱。第三发的撞击也不出意外地袭来,在疼痛之前感受到的却是温香软玉入怀的恍惚感。
这一下撞得更加轻柔,些微摩擦之中,我跨间之物就悄然勃起,顶在了樱的腿间。由于樱紧贴着我的体势,勃起的事实毫无遮掩地传达给了樱。
“嗯嗯?这是什么呀~”
樱轻咦一声,带着几分好奇地停下了动作,还恶作剧般地下蹲了一点,以让丰满的臀部更精准地抵住我的下体,阻止其抬头的势头。
运动短裤完整地将臀部的触感烙印在我的腹部周围。察觉到我勃起后,樱还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各种。
若是樱还像之前一样肘击的话,吃痛的我兴许还能升起几分抵抗的念头,但此刻在快感侵袭之下的我有苦说不出,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虽然双手还抓着樱的肩膀,但意识却被困在不得抬头的下体处饱受折磨。
下体已经燥热难耐,但扬起的趋势却被死死压在樱的臀下。不仅手上使不出力,在樱变换着节奏的挤压中就连保持清醒也成为了难题。
我极力忍耐着混杂痛楚的快感,慢慢往手上加力。身体虽然有些不听使唤,但即使如此我也在一点点地将樱推开,总算找到了迷宫出口的我卖力地喘息着,试图打开通往出口的道路。
樱故作不知地继续用臀部蹭着我,等到推开一段距离,快要能伸直手臂的时候,樱忽然将下身向前一挺。
失去的温暖触感让我有些患得患失,但很快回过神来,正准备一鼓作气逃脱樱的掌控时——如同猎人收紧了网,樱的臀部再一次砸了过来。
比方才更糟糕的是,由于樱
让出的间隙,不再被压制的阴茎竖直朝上仰起,这回就连同蛋蛋和阴茎一起被砸了个正着,阴茎被拍击在了腹部。
嘴里刚吐出不知是悲鸣还是快乐的呻吟,樱就毫不留情地用力向后一拱,精液就在这么屈辱的姿势下被挤了出来。
“好烫呀~”
进入贤者时间的我总算察觉现状的不妥,我再次将垂落的双手搭在樱的肩上。没事的,体力也还保留着大半,只要摆脱这个姿势就还能再战……!
但开始挣扎的我突然发觉,平时如同决堤的河口般涌出的力量此刻却成了涓涓细流,本该能轻松推开樱的双手才刚前伸就无以为继。此时的樱却得寸进尺起来,等到身后的喷发停歇后,继续用圆润的臀部碾着紧贴腹部的阴茎。
这次的冲击力并不大,但无疑使我的处境雪上加霜。疲软下来的阴茎受到了意料之外的压力,我口中不自觉地发出了轻哼声。察觉到攻击有效,樱更加放松了身体,变换着节奏欺负着阴茎,磨盘一般源源不断地消磨着我的气力。
刚才在犹有余力的时候一念之差没有挣脱,竟然落到这么狼狈的境地。现在敏感的龟头每次被蹭一下都会透出致命的酸麻,彻底阻止了我的反抗。
尝试从快感的囚笼中逃脱,却发现樱连一丝空隙也没有留给我,紧贴着的火热身躯连倒下也不允许,以臀部为支点将我死死压在墙边。
就算想要开口求饶,不期而至的快感也会赶在说出口之前将话语拦住。每一次臀部的上下移动都像是在做意志检定,不断丢失阵地的我无法再反抗,在肉体与精神的重压之下目光涣散,任由樱摆布我的身体。
“呜哇,口水都滴到肩上了……还是快点解决吧!”
一边说着,樱放慢了上下往复的频率,却加大了压在我腹部的力量,使得每一次摩擦更加剧烈地唤起龟头的异样感。一上一下的臀部像是要将臀部曲线刻画在我身上一般,将我早已动弹不得的身躯也带着上下扭动。
察觉到我待宰羔羊状态的樱最后一次向前挺起身子,在我倒下之前飞快地向后撞来。
“噗嘎!”
比第一击还要猛烈的臀击砸在了腹部,甚至给我一种被压扁成墙纸的错觉,肺部的气体也被一并挤出。饱受折磨的身体无暇去感受妙曼的身体曲线,在樱松开我之后缓缓向前跌倒。
快要倒地之时,樱忽然侧过身,小腿向后弯折,轻描淡写地用腿弯勾起我的脖子,欣赏着我微微张嘴被玩坏一般的表情。
“比赛还要继续吗?”
“比赛”一词强行让我清醒了片刻,但感受到身体的无力我也无可奈何,低声道:“不用了……现在是你的胜利。”
樱挑了挑眉毛,略微夹紧了腿弯,居高临下地说:“同学,这个时候应该说的是‘我认输’哦?”
“我知道了……我认输。”
樱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勾起的小腿轻轻将我甩回墙边,让我顺势倚着墙坐倒。总算被解放的安心感涌上心头,我靠在墙边喘着粗气。这个场景怎么有种既视感?
樱在前方来回踱步,似是在分析战斗中的得失。等到我的喘气声见缓,忽然开口道:“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同学的口气倒是要比实力大得多。”
我微微张嘴,却没有反驳。
总不能说都怪你身体太诱人让我没法集中精神吧?
不过樱果然很在意我的出言不逊。常
年不和人打交道的我虽然这几天疯狂补课,但言语上或许还留有不够谨慎的地方。虽然印象里我一直在述说事实,但好像不经意间伤害到了大小姐的自尊心。
我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道个歉,樱却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上前。
“得帮同学好好清洗一下呢。”
“?”
樱的左腿跨到我身侧,右腿膝盖高抬,黑色长袜的脚平放在我的嘴边,脚尖轻戳我的嘴唇。
“张嘴,我来帮同学‘净化’一下。”
樱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着,但对这种行为我实在是有些抗拒,没有配合。
“赢家可以向输家提一个要求哦?代理社长同学不会想耍赖吧?”
从樱嘴里说出的居然是正论。没想到樱会把难得的机会用在这个地方,这是要给我一个下马威吗?
看我有些迟疑(各种。舌尖吮到了袜子沾了口水的纤维触感,带着淡淡甜香的汗味也紧接着在舌苔绽放,将我的视界染成五颜六色。
“要多涮几下哦,不然可治不好同学爱吹牛的毛病呢~”
把我的口腔当做涮锅的樱活动着脚掌,灵活的脚趾扫过了口腔中每一个角落,新鲜的体验不断刺激着我的感官。
“对~就是这样,同学明白了吗?再看不起别人就会是这个下场哦?”
在每一滴口水都被浸染成樱的足味时,世界又从五彩斑斓的线条回归纯白。搅动着我嘴巴的樱适时收回了脚,正好看到了我不住抽动的下体。
“诶,明明没有碰到……这样也射了吗?”
“……”
“同学啊……”
别骂了,肯定是因为刚才樱在我射精后持续给与的刺激……
“这样也能有快感啊……那,同学再帮我舔舔?”
本来收回的脚掌再度悬在我面前,和樱的话语一同发出了诱人的邀请。
我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抓住樱的脚掌,伸出舌头,隔着碍事的黑色布料从脚趾处开始舔舐。
“我说同学啊……”
有些傻眼的樱配合着我翻转着脚面,看着渐入佳境的我接着舔舐起前脚掌。
完了,身体有些食髓知味,追逐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甜香自顾自地动了起来。
“同学,再这样下去是打不赢我的哦?”
我有些茫然地停下了动作。
“据说亲吻足底是宣誓忠诚的意思呢。怎么,同学想成为我的‘骑士’吗?”
樱抽回了脚,踮起脚尖检查了一下袜子的状态。
“不过啊,我刚好知道一个让同学恢复正常的办法哦!”
“……?”
“同学听说过‘冥想’吧?是很多宗教都推崇的一种精神修行的方式呢。”
樱盘起右脚,双手轻握袜口,将延伸到小腿中部的黑色长袜缓缓褪下,白里透红的精致玉足第一次展现在我眼前。
“今后同学只要对着这双袜子冥想,或许就能提高集中力,不再产生杂念了哦?”
樱放下了右脚,对左脚的袜子也如法炮制地脱下,双手各拿起一只,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盖在了我头顶上,袜尖垂落下来,遮住了我的视线。
“今天也辛苦同学的陪练了。我去洗个澡,同学就找萌花让她送你回去吧。”
重归寂静的室内,空调的凉风伙同馋人的气味将我紧紧包裹。
去第十四章§第十四章(无H警告)
“哐当”
如果每次拉开部室门都会弄出这种巨响,那就不是我有问题,是这个门的设计有问题……
心里发着牢骚走进部室,意料
之外的人数让我皱了皱眉。
许久不见的身影正和有些眼熟的社员身影重叠,在拳台上激烈冲突着。听见门口的动静,社长一瞬间冲我点了点头,又立马回头举臂挡住了一肘。拳台附近围着的一面之缘的几位社员也兴致寥寥,回头看了我一眼,随后就转头关注起台上的战斗,只有曾经交手过的海斗对我点头致意。
怎么回事,这种只有我不行的气氛……这几天的代理社长是不是当得有点失败?
仔细一想,我连自我介绍也没做过,更遑论和其他社员进行深入交流了。教练之外的人甚至名字都叫不上来……算了,代理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今后应该也不会再来部室了吧。
尝试着代入台下的观众来观察台上两人的练习赛,但果然还是看不出什么名堂。果然格斗这种东西只能靠亲身体验吗?
自觉尴尬的我沿着远离拳台的一侧走向了更衣室,将昨天换下的衣服卷成球塞进包里。再次走出来时,练习赛似乎已经结束了。社长拿起场边绳上挂着的毛巾擦了擦汗,蹲在倒地的对手旁一本正经地讲解着。
这个时候是不是该等到社长忙完再来找我?反正我是没那个勇气主动走上去。我摸到沙发旁坐下,静静观察着格斗社理所应当的日常风景。
似乎是单独辅导的时间结束了,社长清了清嗓子,转向拳台下的其他社员,用稍大的声音说着:“咳咳……今天还要跟大家说一下,格斗社招人的事。”
和前几天从卡莲那听来的不太一样呢。这边不是少数精英的感觉吗?
“新加入的那小子已经退社了,现在社内的成员也有准备退出的,这样下去作为社团不太合适……”
社长顿了顿,目光从一旁的四位社员身上一一扫过,接着说道:“我准备稍微招点人。海斗,你那个小女友要是想回来也可以申请。”
“喂喂,香织现在都是田径主力了……我去问问看。话说这两天卡莲没来吗?”
“……”
不明所以的海斗被社长狠狠瞪了一眼。没有再说什么,社长摆了摆手,径直向我走来。
“今天怎么敢出现在学校了?”
“这是相信兄弟你啊。昨晚既然发消息说在部室见,肯定是事情解决了吧。”
被信任到这个份上我是不太相信的,反正也是接到了哪位教练的报告或者用摄像头确认过情况了吧?
“所以呢,那家伙是缠上你了吗?”
“啊啊,给你当这破代理真是倒了大霉……”
不仅是朝颜的事,这几天遇到的一系列事件都不在我的预想之内。看着眼前等待着回答的社长,我犹豫起要怎么解释。
“和你想的差不多,她大概缠上我了。”
“唔姆,当时就说给你找个厉害的对手来着……怎么,发生什么事了吗?”话说到一半,社长似乎看到了我复杂的神色,试探地问道。
“总之……事情挺复杂的。”
“嚯,我以为她只想找强者对战的样子……还有什么隐情吗?”
‘朝颜原本的目的似乎是找我’这种事还是没说出口,我赶忙岔开话题。
“没……你这是在自夸吗?”
“啊,这个说法不太合适?不过啊……”社长撇了撇嘴,池面脸上浮现出的认真表情不似作伪,“哪怕是参加职业级的搏击或者空手道比赛,我会不会输也得打过才知道。那天要不是上了当和你正面对砸几拳,我也不会输那么快。
”
嘛,练武的确实需要自信,不过这话怎么听都有种flag的感觉。不知该怎么接话,我只能用没营养的笑话敷衍过去:“啊——失敬失敬,原来是这么厉害的角色吗,我还以为待会出门就能撞见个比你强的家伙呢。”
“免了免了……新来的那小子退社了,你有什么头猪吗?”
说的多半是那位有过几面之缘的真琴的追求者吧。虽说昨天下午有些神志不清,但现在稍微回想一下还是能猜出挺多事。我双手伸进口袋,思索了一会就开口道:“你知道那个樱家的大小姐也要组格斗竞技类的社团吗?”
“这还真是意料之外……原来如此,你是说被那边招去了吗?”
“不,被招去的是另一位……话说,你有看到昨天的监控吗?”
“我想看啊,我太想看了,但是啊……”社长苦笑着,抬手指了指墙角。我顺着所指方向望去,原本摄像头的位置只剩下一个固定支架。
“昨天中午不知道被谁搞坏了呢……”
呜哇,看位置大概是当时几乎失去意识的我把朝颜扔出的方向。
尴尬的我将手伸进口袋更深处,意外地摸到了细腻柔滑的纤维触感。触碰到的瞬间,鼻尖仿佛也嗅到了一缕芳香。
“算了,退部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组建社团啊……”
“是你前几天说的实绩吗?”
“不,应该不会。我们大学的格斗社可是办了十多年的老字号,当上社长在家里人看来勉强算及格。新社团的话,首先因为实力问题很难获得比赛邀请…就算好运在什么大赛里夺冠,应该也不算能被认可的成绩,真是搞不懂她……嘛,那姑娘也才sophomore吧,还有时间折腾。”
“不是很懂…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哈哈,想什么呢?这个春季学期结束我就毕业了……哪怕接下来的比赛一次都没赢,作为社长的这些年的成绩也会被家里认可的,完全不用担心。我只是在好奇那个大小姐在想什么而已。”
说起来,我记得樱说过转学手续什么的……
正欲开口的我无意识间攥紧了左手,指尖反馈来的柔软触感就在瞬间麻痹了我的神经,逼迫我咽下即将出口的话语。
社长还在继续说着:“嗯,社团停止运作了的话另算,不过再怎么说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吧……对了,卡莲有和你说什么吗?”
“她怎么了?”
“周二的时候问她发生什么事就不肯告诉我……昨天更是说了句‘没事了’就没消息了,到现在都联系不上。这可不是她的作风啊,我还想毕业前把社长的位置交给她的。”
“有没有可能是知道你订婚了在吃醋?”我微微压低了声音说。
“唔……”社长沉思了一会,否定道,“应该不会。在喜欢我之前,卡莲更喜欢的是格斗社,她分得清轻重……而且订婚的消息我可没和任何人说,只要兄弟你不卖我,她肯定不会知道。”
既然知道了樱之前在帮助朝颜寻找社长的事,而朝颜又私下里和卡莲见过面的样子,那就可以假定朝颜可能泄露出一些来自樱的情报。
至于樱会不会知道订婚这件事?……记得昨天萌花说过,两家都是相当庞大的家族,我对社长信誓旦旦的保证可没有什么信心。
而再往坏一点的地方想,萌花说过新请了教练。是朝颜的可能性最大,但也不能排除是移籍的卡莲。
不过,又是那个樱吗……
正欲开口的我无意识间攥紧了右手,口袋里的长袜随即飘出若有若无的香气锁住了我的口鼻,逼迫我咽下尚未出口的话语。
“对了。想学格斗技吗?想学我教你啊。”忽然带着迷之热情凑上来的社长发出了堪比可疑宗教的劝诱。
“……”
要不是昨天打赢了悠音,社长的提议还真有那么点诱人……姑且作为备选吧。
“刚才你也听到了,格斗社现在有点缺人。有空过来玩玩?”
“免了。这几天代理就已经够我受的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好像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给你添麻烦了呢。抱歉,当我没问。”
“回见。”
“不过今后想来的话随时欢迎哦?”
我没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就离开了部室,从窗口一跃而下,向体育馆方向走去。
不幸的是,白天来主体育馆是个错误的决策。
舞蹈社毕竟也是学校有名的社团,闲暇时间过来训练的社员也不在少数。光是透过窗户看到的人数就把我吓得瑟瑟发抖。
算了,找悠音的事不用急,等没人的时候再来吧。
如此想着的我转身准备离开,从上方却传来了轻脆的拍手声。循声望去,在二楼屋外的走廊上捕捉到了一身制式体操服的悠音的身影。见我看来后,悠音轻轻挥了挥手。
“呼……”
总算不用面对数量暴力的我松了口气,但绕着楼一圈也没看到楼梯。再看了眼悠音的方向,她正一脸无语地看着我,指了指体育馆内。
怎么会有这么不方便的设计?真想拆了这破体育馆。
手在门上停留了几秒后,我果断放弃了进门的选项,转而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人关注着这里。不错不错。
退到外面的空地上,判断了一下高度,我轻蹬地面跳了起来,在一刹那到达了平视悠音的高度。
过于成功的尝试反倒把自己吓了一跳。这几天里我难道已经适应起身体的力量了吗?
重新掉回地面的我往后踏了一步,做出冲刺的准备后,猛踩地面再次跳起。身体却没给我面子,冲到二楼后上升的势头也没停下。幸好我眼疾手快抱住了支撑柱,才免于一头撞在天花板上的惨剧。
无视着一脸“真受不了你”般表情的悠音,我开口说:“悠音,在这干啥呢?”
说正事之前先聊聊天,是这两天学到的沟通技巧之一。
“刚做完一组训练,稍微休息一会。”悠音转过半个身子,倚着栏杆仰望着天空,穿着软舞鞋的脚尖一下一下戳着地面,“……新来的后辈有点烦人,在外面躲一躲。”
“哦……那个,之前说的,想找你帮忙训练的事情……”我也转过身,眼睛不经意间瞄着运动袜在她脚腕处的勒痕。
昨晚的战斗姑且是我赢了,是时候让悠音兑现承诺了。
“嗯?哦哦哦……差点忘了。如果是平时舞蹈和格斗练习那种级别的话我是没啥问题啦,你觉得可以就行。”
“那就帮大忙了……”
“哦,还有,训练是可以啦,但必须完全听我的,时间得也我说了算…”
“应该的应该的。”
反正这学期没课,可以尽情把时间挥霍在身体训练上。
“话还没说完呢,训练可不是白练的哦。”
“……呜哇,那要多少钱?”
“不是不是。”悠音连忙摆手,“要有什么事找你帮忙你可不能拒绝。”
“昨天你可没说
这个……”
“唔…确实没说,不过毕竟是我指导你诶,帮些小忙不过分吧?”悠音声音小了下去,无意识地踮起脚尖,在地上画起了圆,“是你的话,帮我解决些学业问题应该不在话下吧?”
“……如果是我知道的内容的话。”
“很好。那先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
我掏出手机,遮住了碍眼的桌面后输入了悠音给出的一串数字。
“收到了。还有就是训练的话,这两天没啥空,至少要周日或者下周了……这是什么?”
为了遮住不雅的屏幕,我匆忙把手机塞回口袋时意外地露出了一截袜尖。
是樱早上塞给我的黑色长袜。
“啊。”
悠音花了半秒钟时间来理解眼前的事物。
“你这淫虫,留在世上只会把米吃贵!”
“呜哇啊啊啊”
没给我解释的机会,悠音左右脚连环踢出,小巧的舞鞋携带沉重的力道击中了胸口,把我打飞出护栏外。我以和上楼时相同的轨迹掉了下来,摔在坚硬的地面上。屁股好痛。
“前辈~在和谁聊天呢~男朋友吗?”
刚回归地面,二楼就飘来了说话声。我赶紧爬起来,躲进附近的灌木丛里。
“……没有哦。”
悠音往我在的草丛看了一眼就挪开了目光。
“哦~那继续训练吗?刚才的动作衔接上还是有点疑问……”
隔着灌木看不清女生的面貌,只能瞄到一抹亮眼的金色。
声音的主人也跟着悠音走进室内。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似乎有一瞬间和我对上了视线,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无所谓,我躲起来也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被发现,不如说是为了展现出社恐特有的拒绝交流的态度。至于悠音那边露馅也不关我事,怎么想都是随便使用暴力的悠音不好。
我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站起来。
“是小夏呀?又见面了。”
还没走两步就被自来熟的枫搭话了。
“话说,明明咱们那只有这一班公交能到,却很少见到小夏呢。”
颠簸的公交上,枫握着扶手站在我身旁,向正在小心使力以免拉坏栏杆的我搭话道。
“嘛,都是走……大概是时间错开了吧?”
“啊——也是呢。哈哈,姐姐还以为小夏偷偷找了个女朋友所以夜不归宿了呢。”
正忙着保持平衡的同时还要当心用力过猛,没心思继续对话的我一不留神险些说出真话。所以说我才讨厌没座位的公交车……
“最近怎么样,大学生活还愉快吗?”
似乎是因为颠簸,枫不知不觉把身体凑近了些,越过了我社恐雷达的警戒范围。
“这几天过了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生活呢,不过之后就回归正常了。”
最近洗裤子的频率越来越高…什么的根本说不出口。
我不着痕迹地拉远了距离。
“诶……果然是找到女朋友了?”
“和这个没关系。”
“真的吗?但总感觉小夏比之前更有人情味了呢。果然是感情生活有什么变化吗?”
“……这是建立在什么尺度上说的啊。没那种事。”
“呼~?就当是这样吧。”
枫在一旁的吹气仿佛近在咫尺。我一转头,就被枫不知何时凑近的笑脸吓了一跳,黑色大衣上的绒毛几乎蹭在我下巴上,害我心跳一阵加速。
我对枫这种自来熟的亲和力还是有点抗拒,寻找起拉开距离的借口。公交到站后空出的座位此时出现在视野里。我松开手,大步跨到座位旁坐
下。
刚松一口气,就看到车门处有人对着我指指点点,害我一阵心虚。仔细看去,是一对打扮相似的姐妹,戴着如出一辙的黑色口罩。怎么,没见过抢座位啊?
一愣神的功夫,深灰色的制服裙又回到了视野里。我不自觉地目光下移,将裙下裸露的白皙大腿也尽收眼底。纤细的腿部曲线一直延伸到脚踝,从有些泛白的帆布鞋中延伸出的短袜带出了俏皮的花边,与上半身打扮迥异的青春气息让我眼前一花。
这身矛盾的打扮都不知道该说是偏冷还是热了,我果然还是对流行文化缺乏理解。
枫若无其事地跟了过来,伸臂抓住我座位旁的栏杆。袖口处的绒毛带起一阵微风,轻轻擦过我的耳后。我强迫自己将视线从枫的下身移开,却又不知不觉瞄起了帆布鞋浅窄的鞋口。
这个距离没法让我安心……尝试往座位里面缩,但单人座位也并不宽敞,仅仅挤出了数厘米的空间就无以为继。
“说起来啊……”
车子起步,枫的身子轻轻一晃,朝我的方向踏了一步,一瞬间就将我刚才的努力化为乌有,两条腿还几乎贴在我膝盖旁。还没消化完眼前的情况,我的注意又被她的声音吸引。
“这几天小红叶给你添麻烦了吧?真是不好意思。”
“呃,确实很麻烦,不过枫这么忙也没办法。”
话刚说完,枫脸上的笑容就是一僵。
“我是说,那孩子挺活泼的……”
现在补救还来得及吗?
“是,是这样呢……”枫赔笑道,“这周二之后都没回过家,该不会是交上男朋友了吧?”
“枫一直这么恋爱脑吗?”
“跟、跟本人这么说也太失礼了吧,作为姐姐当然要关心一下妹妹啦!”枫轻轻跺了跺脚,“于是呢,小夏这几天有见过小红叶吗?”
“基本上每天都见到了。”
“嗯~?”
被枫意义不明地拖长音搞得有些心烦,她到底想说啥?
“要和红叶好好相处哦?”
“哦哦,我会的……”
“呀!”
急转弯的公交车险些把枫推到我怀里,幸好我早有准备地提前抬起手臂,架住了险些扑在我身上的枫。
好险好险,和傻乎乎的邻居学姐还是得保持社交距离的……
“…诶?”
枫不知为何有些傻眼。见她一时没有动静,我轻轻抬了抬手,枫才如梦初醒一般从我身上离开。
话说这腿怎么都快跨到我身上了,还好我反应快,避免了更加尴尬的情况。
“抱、抱歉!”
“没事……”
收回去的光滑大腿在我的大腿内侧无意间蹭了一下,给我吓得一个哆嗦。
这也不好怪枫,只能说是司机的错了吧。
“枫这样经常锻炼的人,原来也会有重心不稳的时候啊。”
“啊,啊……最近没怎么去健身,学的护身术都忘光咯。”枫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又补上一句,“要有什么事,小夏可要来保护姐姐哦。”
没法判断出枫是知道我的实力才说的这句话,还是单纯的对男生用套路对话呢。但愿是我想多了。
“我带来的安全感可比不过防狼电击器的万分之一。”
“啊哈哈,也是呢……”
枫没有再搭话,不过上衣的下摆却随着车辆的运行而甩来甩去,轻轻撩过我的胸口。本该用来放松的时间被无谓地掺入了令人焦躁的成分。
我长出一口气。这种时候,要不就试试樱说的冥想吧。
我闭上眼,尝试集
中精神。
在眼前勾勒出的,是早上和我亲密接触过的樱的袜子,还是套在樱脚上的状态。肌肤的白皙透过了布料的遮掩,在一片虚无中泛着淡淡的荧光。
我气急败坏地睁开眼。
这大小姐真是一点也不靠谱。
“好累好累!终于到了。”
刚一下车,枫就舒展起身体,伸了个大懒腰,手指险些刮到身后的我。
“小夏不送送我吗?姐姐今天有点累,万一被坏人乘虚而入了就危险了呢……”
“不了。”
“谢谢——诶?”
我把头一偏,示意着马路对面的方向。
“今天有约了。”
似乎等候多时的朝颜将手中的饮料一扔,朝这边飞快地挥着手。
“这、这样啊……啊哈哈,那改天再见吧,拜拜!”
感觉枫今天的表现不太自然,不知是该说焦躁感还是强忍怒意的感觉。
唉,这年头的大学生就业确实烦心。希望她能找到好工作吧。
没有管反向走开的枫,我深吸一口气,迎着朝颜走了过去。
在前方等待着我的想必是地狱吧。
走到纤细的少女跟前,我略一停顿,没有开口,而是转了个方向缓慢走了起来,身后随即响起了脚步声。看来是一声不响地跟了上来。
沿着海边的公路走了一会,沙滩上的人影也逐渐稀疏。身后的朝颜像是终于忍不住,快步走到我身旁,和我并排走着。见我还是一言不发,叹了口气,率先开口道:“……被鸽了。”
“?”
“昨天约好的时间,没看到你。”
“……抱歉,那会脑子有点乱。”
以当时浑浑噩噩的状态,最后发生的事是一点印象也没有留下。
“看你愣在那我就想会不会变成这样。不过,今天看到我来似乎不是那么意外?”
“啊,不知怎的,有种你会找过来的预感……”
我停下了步伐,正视着朝颜。朝颜也跟着停了下来,不解地回头看着我。
少女的脸庞依稀能看到旧时的影子,被大号眼镜遮住的双眼也透出和曾经一般无二的光彩。
我用力闭上眼,将头深深低下。
“对不起!以前把你误伤送进医院的事情真是对不起!”
“……”
“昨天的事情也是,非常抱歉。”
“……差劲。”
“咕…”
“道歉这种事,还要等到女孩子找上你才做吗?”
这一点也确实无法反驳。我将头抬得更低了。
“确实如此……拜托了,请原谅我。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的。”
没等到朝颜的回答,我保持着姿势睁开眼。低下头的状态看不到朝颜的表情,只能看到纤细的双腿慢慢向我走近。
“那如果我说,要把你打一顿出气呢?”
“我保证眉毛都不皱一下!”
“往死里打的那种呢?”
“还、还请手下留情……”
“笨蛋。”
朝颜用双手轻轻环住我的脑袋,抚摸起我散乱的头发。
“我怎么舍得做这种事呢?……而且一点气势也没有,我想看的可不是这样的夏呢。”
“……”
“当时确实有恨过你啦,不过现在想起来,反倒是感激的成分比较多呢。”
“……?”
朝颜将我的脑袋向上抬,和她对上了眼。被夕阳染红的脸颊近在咫尺。
“对于让我脱胎换骨的恩人,怎么感谢也不为过吧?”
说罢,她手上一用力,将我推回了原先的站姿。这次是她带头沿着海岸线走了起来。
这算是道歉被拒绝了吗?不明所以的我只能迈
步跟上。
“复学之后,课程什么的都跟不上了,更糟的是还错过了高中入学考试的报名,有一阵子挺消沉的……”
朝颜顿了一顿,带着自嘲的笑说:“不过也算是咎由自取……小夏很温柔,没把我的事情跟其他人说呢。(各种。要道歉也该是我来给夏道歉呢。”
“……”
“现在回想起来有些可笑,但当时觉得面子比什么都重要。因为怕被人看不起,所以对谁都会用很强势的姿态。就算不是小夏,也迟早会在哪栽跟头的吧。”
“当时看你被叫成大姐头真挺滑稽的。”
“是吧?但是复学之后,对这些就完全失去了兴趣……从那时起我就有了新的追求。”
她伸出双手,交叠着枕在脑后。
“察觉到身体的变化之后,也辗转学习过不少格斗技,但哪一个都不能让我满意。虽说是拜这些所赐,用体育生的身份一路升学,但练习的时候感觉不到多少快乐。最后,被综合格斗技的比赛所吸引,我选择了最能让这份力量得到发挥的MMA,开始没日没夜的练习。”
“年初的比赛里遇到了你们的格斗社社长,真是让我开心了很久。我真没想到学生级的比赛里,能遇到能和我互角的对手。小夏除外。”
我点了点头,确实社长的强度在普通人里是破格的。
“……不过,也就这样了。从小夏那里得来的力量可以让我完全放弃力量训练,只需要大量练习战斗技巧。只要那个社长只要不是一天48小时,就没可能比我进步快。”
“停停,打断一下。”
说到我一直关心的地方了,我急切地打断了朝颜。
“为什么会说‘从我这里得到的’?”我差点没忍住说出后半句‘是不是某个女仆一样看漫画入脑了’,想了想追问道,“这不该说是持续锻炼或者天赋异禀的吗?”
“诶?”
不知为何被同样惊讶地反问了。
“因为,我们完全是一个类型吧?从昨天的战斗里没看出来吗?”
昨天的战斗,除了朝颜好像很厉害之外就没印象了。
“昨天的时候还有点担心,还以为会不会是我把你的力量给吸走了……最后看到全力的小夏我就放心了。”
朝颜看我一脸迷茫,缓了口气接着说。
“你看,”朝颜将外套的袖子向上捋,露出了纤细的胳膊,在我眼前晃了晃,是略带小麦色的健康肌肤,在我见过的女孩子里算是相当瘦的,“一点肌肉也没有,很难想象拳力测试能打出300kg吧?
“昨天我的也差不多来着…”
“这个啊,除了力气也和发力技巧有关的,小夏不练习肯定会偏低。不过光看小夏昨天出手的力道看也不止这点,应该是放海了吧?”
“……”
“在没有捷径的身体锻炼上,一瞬间就达到难以置信的高度……根本没法解释吧?就算要说身体构造特殊,这个身体一样挨打了会痛,擦破皮会流血,被敲膝盖一样有膝跳反射,打fps也并不比别人反应快…充满了矛盾不是吗?”
我不由得点了点头,她说的基本和我的状况吻合,也是困扰我许久的难题。
“除了小夏给我的迷之能力之外,没有别的解释了吧?”
“最初听说有人来踢馆的时候,还以为是和我一样异常的家伙。我当时真的很开心,以为终于能见到一个和我同病相怜的人了……结果你告诉我,这些还是我引起的?
”
说到最后,我甚至罕见地带了点怒意。虽然我明知道朝颜没有理由承受我的怒火,但落空的期待让我说话有些不经大脑。
“小夏,在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你是异常的。”
“呵。我果然不该随便抱有希望……”
“诶,之前没想过会是这样吗?”
“不,有个女孩子跟我说过一样的话…只是我还心存侥幸罢了。”
在无人的沙滩旁停下脚步,海风带着微微的咸腥味扑面而来。朝颜略一弯腰,用指尖捏住运动鞋后跟的边缘,将依稀冒着热气的脚丫从鞋子里退了出来,转头看了眼目光果然被吸引到脚上的我。
“怎么,看入迷了?”
“……不好意思。”
“嗯,没事哦?等会要是小夏赢了,我也可以帮小夏弄出来哦。”
“你你你说什么呢……”
“哟,还脸红了?”朝颜若无其事地说着虎狼之词,继续将灰色的袜子脱下揉成团,一并塞进鞋子里之后,用两根手指捏住鞋子,赤足踏上了沙滩,继续说道,“我是没什么所谓啦,如果这样可以让小夏使出全力的话。”
“所以说还是要打啊……”
“到这个地步还要装傻呢。小夏早就猜到我的目的,才会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吧?室内根本没法让我们好好发挥,这里的沙滩正合适。”
“我也是以防万一……不过真打起来你没问题吗?昨天的伤还好吗?”
“是呢,左边肩膀和脚还有点疼,不过没什么大碍……小夏还真是自信呢,果然一次都没输过吗?”
“差,差不多吧……”
咳咳,虽然原因比较复杂,但这里也没有解释的必要。
“嘿~不过,我了解小夏哦?就算像我们这样异常的家伙也有弱点。”
“难道说……”
朝颜难道也会有无法控制力量的困扰吗?我不由期待着朝颜的解释。
这里要是说出什么超能力战斗或者属性克制的话就坐实了中二病属性了吧?
“是体重哦。”
“……”
“我们的体重太轻了。只要还不能克服重力,能打动体重的攻击就足够对我们造成威胁。”朝颜侃侃而谈,说出我没料到的内容,“就算对身体的损伤很小,但也容易被击退和压制对吧?”
虽然和我预想的不同,但我不由得点了点头,认可了这个说法。哪怕对身体来说不算重的攻击,承受之后还是会被击退而无法出手。前几天的对手多半也是因为这个才有了一丝胜机。
“就算是这么强的小夏,不认真点也会被我打趴下哦?”
朝颜一副斗志满满的样子,反而是我还有些踌躇。
少女将眼镜和运动鞋放在一旁,又将外套脱下,露出洁白的运动衬衫和黑色护腕,豪爽地甩在一边,摩拳擦掌地看着我。
算了,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在意料之中。
我欲言又止,叹了口气,迎上了她的目光。
可别擅自下结论了,我们是不一样的。
谨慎地走近朝颜身边时,她似乎在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有在意这些细节,右脚踏出,左拳飞向她的腹部。
遭——踏出的右脚刚落地,朝颜也开始了行动,以更快的速度侧身来到我的右侧,在我膝弯处一脚蹬下,并将我停滞的右手反剪到身后。前冲的势头被打断,我左半边身子也倒在地上。
还好刚才想的那句话没说出来,不然也太丢人了。
“小夏,我说了全力了吧,这是在做什么呢?”
朝颜没有
笑,平静的声音中带着怒意。
一上来就这么刺激吗?
压制着我背后的右手的力量相当大,被猛踹的右腿也在隐隐作痛,昭示着朝颜是动真格的。
用难以发力的角度费力地甩开朝颜,我没再勉强自己收摄力量,脚踏沙地冲出两三米,随后转过身,猛踩地面,在四溅的沙土中飞快冲向朝颜。
用到这个程度应该不会被说了吧…下面就是朝颜能不能跟得上的问题了。
一步跨越两米的距离,我一拳轰向朝颜的小腹。朝颜向外侧踏出一步,抬起左手挡在身前。
高速移动的身体让这一拳更加有力,接触的瞬间就将朝颜的防御打破,带着手臂一同砸在身上。担心或是高兴的心情还没浮现出来,朝颜的粉拳也嵌进了我毫无防备的腹部,将我砸弯下腰。
“虽然是出了全力的样子……但还是小瞧我了吧?毫无防备地冲上来,害我忍不住就打上去了呢。”
原来如此。看来必须把朝颜当成同等或者以上的对手才行。我重踏地面,远远退开,摆出防守的姿势。朝颜也似带着赞赏的目光提起双手,只是左手被打的部分还微微颤抖着。
“明智的选择。因为没法应对远超反应速度的攻击,所以拉开距离才是我们之间应有的战斗方式呢。”
看来是对这场战斗的发展早就有了猜测。我一边凝神以待,一边担心着战后身体会不会适应了释放力量而无法回到正常生活……
看朝颜一时没有动静,我用更强的力量轰击脚下的沙子,将飞扬的沙尘甩在身后,压低身体向前冲。
见我有所行动,朝颜也稍后向侧面一跳,避开我冲向的方向。她的行动虽然敏捷,但没有想象中的快,看来力量的差距相当大,也反映在了脚的爆发力上。
压低的重心让我得以更快地恢复平衡,刚一落地就右脚点地再次冲出。拳头被朝颜踢来的膝盖截住,旋即朝颜用右边肩膀撞了过来。我矮身想闪开,却还是被撞了个趔趄,双脚在沙滩上带出两行深刻的痕迹。
没时间给我休息,夕阳下少女的影子已经遮住了我的眉梢。来不及确认攻击,半蹲着的我交叉双手挡在身前,勉强挡住了一脚踢踹,脚蹬沙地再次后退。
朝颜的身体几乎紧随而至,挥拳借着冲进打向我的胸口。好在这次后撤拉开了距离。让我有机会抬手防住,但还是被砸得不住后退。
这下用身体体会到了朝颜提到的弱点。即使身体能承受住更强的力量,被撼动体重的力道击退就没有办法出手反击。
还没想好对策,朝颜就继续踏前,拳脚如雨点一般落在我身上。我将头埋在手臂之间,借着拳头的力量向侧面一退,脚下却被朝颜一勾,斜着向沙地扑出。
“小夏不喜欢用腿呢,是没有吗?”
见我倒地,朝颜没再追击,开口揶揄起来。
“……是用不了哦,平时双脚保持平衡就竭尽全力了,单脚站立会把我整个人甩飞吧?”
“平衡不是需要特别在意的事情吧?难道说……”
“啊啊,我对力量的控制很差,不注意的话走路都会平地摔。”
“……小夏也很辛苦呢。”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头上粘着的倒是轻轻一拍就掉,就是刚才被朝颜踩的膝窝处,来自脚上的粘糊糊的液体将沙子固执地粘在身上,难受得很。
我将不适的触感抛在脑后,再次矮下身奔向朝颜
。
和朝颜几乎同时起步,但论速度还是我占优。似乎想要擒住我胳膊的朝颜撩了个空,反倒被我扑中了右腿,整个人向前栽倒。
“啧”
全力以赴是一回事,要我对倒在身下的少女挥拳还是有些于心不忍。我转身握住少女的纤腰,旋转一圈后把她当称链球远远扔出。
满拟少女这次要摔一个狠的,结果扔出去没注意方向,少女在水面上安全着陆,扑腾了起来。
猛灌了几口海水后,朝颜才意识到脚下的水深不过齐肩,转而带着杀人般的目光瞪着我,一步步朝岸上走来。
“真有你的啊…”
“这也能怪我?……好像是怪我。”
残阳将海岸线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辉。岸边的少女缓缓地甩动湿透的秀发,水珠随之飞溅而出,如碎金般在空气中划出璀璨的弧线,转瞬间便消融在余晖的怀抱。潮湿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与肩头,将她的轮廓勾勒得似真似幻。
没有如我想的一般休息,少女直接箭步冲了上来,错开我用来击退她的一拳,反而顺着拳头的力道一拉,将我向她的方向拽去,同时用膝盖从侧面踢来,吓得我头皮发麻。
以她的力气,吃下这招的我怕不是直接昏迷了。我索性继续压低身子,从少女胯下穿过,感受着护膝几乎贴着头皮飞过的刺激感。
不过,刚才这招的动作幅度也相当大,躲开之后就变成我的回合了!
我这样想着,迅速转身,准备和刚才一样扑倒朝颜,然而双手却抓了个空,不仅如此朝颜整个人凭空消失了。不等我考虑对策,后脑勺就挨了一记轻踢,害我向前扑出几步。
朝颜居然凭借惊人的跳跃力原地跳起,下落时又踩着我的脑袋将我击退。真是异想天开的动作。好在空中无法借力,刚才的一脚没把我踢成脑震荡,就是海水沾湿的沙子给卷进了脖子里。我轻轻抱怨了一句,转过身时又失去了朝颜的踪影。
以朝颜的身体能力来说,从空中跳到我背后完全有可能的,只是过于骇人听闻的动作让我根本没有往那里考虑过。再次转身已经来不及了,等候多时的脚跟踹进我怀里迫使我弯下腰,紧接着缩回后再次踢出的脚掌将我击飞出去,坐在沙滩上。
还没站起,眼前就又是朝颜的影子。她直接追上了我,左脚蹬地,飞身用右腿踢向我额头。在极限距离反应过来的我伸手擒住朝颜的裸足,将她往地上狠狠一摔,大量沙土向四周飘飞出去。朝颜闷哼一声,很快向旁边一滚,站起身重新和我对峙。短发的发间挂着晶莹的水珠,不知是海水还是汗水。
吃了小亏,朝颜也没有了继续调笑的余裕。她再次向我冲来,快要近身时却调整了方向,朝我身侧一转。我看也不看,直接一拳打去,意图逼开她,却见她只是微微侧身,用右肩硬吃下了这一拳的大部分力道,疼得皱起了眉头,反倒借机靠得更近,手肘带着巨力打在我的侧腹,痛得我一时忘记了呼吸。
这一肘的力道堪比初见那次樱打出的全力膝击,要是打中要害我可能已经倒下了。鞭笞着疼痛的身体努力退开,却被穷追猛打的朝颜追上,在侧腹补了一拳。
意识到没法逃开,我只得向她挥出威慑性的拳头,却不料抬手的瞬间肋下又被砸重,握紧的拳头也失去了力气,轻轻搭在朝颜的肩上。换了口气总算又有了些力气,我
将朝颜向外一推,径自喘着粗气,龇牙咧嘴地看着朝颜得意的笑脸。
朝颜也微微喘气,揉着被打中的右肩,但开心的表情怎么也掩饰不住。刚才的交换中明显是她占了上风,一连串的抢攻打出了相当可观的效果。
虽然体力还有剩,但被打中的部位火辣辣地疼。真是新鲜的体验。
“小夏怎么啦,不会被我这种体型的选手压得喘不过气了吧?”
拥有欺骗性体型的家伙说什么呢。
“你四肢太细,打过来的拳头压强大是优势口牙!”
“噗嗤”
朝颜展颜一笑。我木着脸,再次挥拳冲向朝颜。
“嘿,居然还能更快吗?”
朝颜低头险险躲过一拳,带着冷汗问道。
第二拳擦着她的发丝掠过耳边。
“嘶——”
感觉到危险,朝颜尝试着退后,但我可没有放她一马的打算,每次退后就被我更快赶上。
朝颜也没有被我吓住,冷静地在闪避之余挥拳还击,给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烦,被朝颜的攻击干扰了移动路线后,我几乎没法在安全的状态下击中朝颜。
但是无所谓——“呀!”
嘴角硬挨了一下朝颜的拳头,我截住她的退路,一拳打在她的右肩。正常来说是我吃亏,但是当耐力和力量都是我占优的时候完全可以无视这些细节。
在技术和经验以及灵活性上有着压倒性不利的话,就只能将对方拖入我最擅长的回合制战斗,然后凭借怪物一般的身体素质取胜了吧。
没空查看挨打的部位,我抓住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猛攻。朝颜似乎想要故技重施,高高跳起,结果刚一离地就被我拽住,只是我也被她带着一起摔在地面。
咸湿的海风将彼此的喘息声传入耳中,本就体力不如我的朝颜自不必说,进攻方的我消耗更大,外加许久没有进行如此高烈度的运动,身体也有些摇晃。
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准备乘胜追击,前方却只留下踢击沙地的声音,朝颜却不见身影。我心里凉了半截,不管是转头还是向前逃都有些晚了。
正想要伏低身体以留出喘息的机会,脖子后面就感受到了少女炙热的鼻息,随即衣服的后领被举了起来。
难得体会到浮在空中的无力感,我扭动四肢挣扎起来。这下体会到体重轻的劣势了。
朝颜似乎享受了一会将高大的身体单手举起的乐趣,任由我挣扎了一会,然后将我向上扔出。
只是这样的话似乎还有喘息的机会,但身经百战的朝颜想必不会这么天真。
在空中任由重力摆布,处在接近仰倒的姿势时,后腰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痛苦。
如同流星一般飞起的朝颜,抬起膝盖命中了尚在自由落体的我的背部。
仿佛被撕裂成两半的剧痛袭来,甚至让我的意识无法维持清醒,嘴巴徒然张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一向引以为傲的身体没能让我免受疼痛,不,如果不是这副身体,换成正常人已经骨折了吧。
短暂失神后,出现在眼前的是朝颜的正脸,遮住了眼前的整片天空,如同雌豹一般将俯视着按倒在地的猎物,(各种。
“我赢了。”
“……嗯。”
“是我赢了哦小夏!”
朝颜整个人骑在我身上,享受着独属于胜利者的风景。
“我承认,现在是你比较强。”
躺在地上的我没有不甘,轻声为她道贺。
“……!”
似乎夙愿得偿的朝颜一时失语,只是用力抱住我的
头。这一下牵扯到了背后受到重击的部位,害我一阵龇牙咧嘴。
过了一会才察觉到的朝颜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手,让我的头部砸落在沙地上,再次牵扯到后腰的伤痛。我虚弱地喘了两口气,已经懒得吐槽了。
“也要谢谢小夏放水呢,说了昨天受伤的部位就真的避开了那边。”
“你还不是一样,说容易失去平衡就不攻下盘,别人说什么你就信啊?你迟早被那个樱给骗的团团转。”
“哈?开什么玩笑,明明是特意关照你才没有打过去的,凭什么被你这么说啊?你才是会被樱酱耍得团团转。”
“呜……”
“诶?被我说中了?”
“……和这没关系。”
“是呢……樱酱拐弯抹角的地方我不喜欢,但她的身体明显是持之以恒地锻炼出来的,所以我很敬佩她……你可不要和人闹什么矛盾哦?”
“我哪里敢……”
说不定哪天就雇了杀手或者忍者让我人间蒸发了。
“我很佩服你哦,朝颜。”
“嗯?”
朝颜眼睛泛光,一副“再夸我两句”的嘴脸,害我险些打消了说下去的念头。
“能找到自己喜欢的方向并且为之努力,我还挺羡慕你的。”
易地而处,要我读了十年书之后忽然转练体育,我是做不到的。
“我喜欢的方向?”朝颜失笑道,“别开玩笑了。”
“……”
“我不过是选择了一个能接近你的方向而已。”
我的瞳孔骤然放大,朝颜这会却避开了我的眼神,从我身上爬了起来。
“喂。”见她要走的样子,我赶紧叫住她。
什么意思啊。
“啊,刚才说了帮小夏弄出来呢~”
“噗?”
忽然之间说什么呢。
“哈哈哈……不过今天小夏输了哦,该怎么办呢?”
“……”
“那就留到下次小夏打赢我的时候吧?”
“我,我也没有拜托你这么做吧……”
“下次也请多指教哦?”
果然是缠上我了啊。
“那个,朝颜?”
看她又想转身走开,我急忙叫住她。
“嗯嗯?”
“……能不能别老跑我家这,怪吓人的。”
“唔——”朝颜皱起眉头,有些苦恼的样子,“要是你们的社长这么拜托我,我肯定是直接拒绝的。不过小夏都这么说了……”
“这是那么难以决定的东西吗?”
“可以哦,只要小夏来找我就行。我们学校的格斗社,好像相当有趣呢。”
“……我一定来。”
听到社团我就犯怵。社恐的我估计一辈子不会去吧。
“反正小夏的地址我也搞到了,要是让我等太久了我会直接找上门哦。”
“那个樱真的是……!”
“腰……腰弯不下来了……!”
一瘸一拐地摸回家,其他地方的疼痛大都在路上渐渐消散,侧腹却仍在隐隐作痛,而后腰部位一旦扭下腰就会传来炸裂般的疼痛,大有我敢弯下来它就敢断给我看的架势。
走到家门口的我再次皱起眉头。
不仅有人在里面还把灯开得灯火通明。红叶这家伙又来gank了?
“……”
一拉门把手,居然还从里面锁上了,这小姑娘真是无法无天了。
我骂骂咧咧地掏出钥匙,还没插进钥匙孔,门就被从里面打开,忽然占据视界的精致脸庞让我一瞬间有些失神。
“回来啦。”
“……不是为什么你会一副家主的样子跟我说这个啊?”
周一刚见过的前女友带着理所当然的表情带我进了门。
“因为是我买给你的呀?”
“哦、哦……确实……”
差点给忘了,这别墅还是霜月给我的谢礼。房产证还写着她的名字呢。
这么一想提出分手的她没收走这别墅也属实叫人有些意外。
“今天怎么想起来过来了?”
我就差问出‘是不是来把我赶走的’了。
“当然是来问问你扮猪吃老虎的体验了。”
“……和你也没关系吧。”
刚被揍一顿的我有些口无遮拦,不小心说出了自己都不愿面对的事实。
“你真的这么想吗?”
“……不,抱歉,当我没说。”
“……先不提这个。怎么样,代理社长好玩吗?”
“不好玩,再也不想当了。”
“哼?……”
霜月坐在了沙发上,轻轻拍了拍大腿。
“?”
见我没反应,继续用手拍了拍,拍打出了清脆的响声。
“……”
看我一脸无奈地走近,总算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还来啊。”
“因为,你很喜欢这个嘛。”霜月陈述着事实,“而且,你只有膝枕的时候会坦率起来。我想听听心里话。”
“……”
我照做,将身体躺平,移动腰的时候不自觉龇了下嘴,随后缓缓将后颈枕在这运动白痴满是脂肪的大腿上。即使已经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熟悉的乳胶袜触感还是让我不自觉放下了防备。
“所以呢,代理社长当得怎么样?”
“有点收获吧。虽然又是被当靶子又是被当偷窥狂还被抓差当陪练了……”
她轻轻顺着我凌乱的头发,轻声说:“当初答应的时候,是怎么想的呢?”
“……我以为能找到个和我一样异常的家伙。”
“……孤独,吗?”
“……有点。”
“果然。嘛,这也是我提出分手的理由之一。”
不清楚她理解到了什么地步,但是我有点跟不上她的脑回路。
“……你的思维还是一样跳脱啊,霜月。”
“你的称呼还是没变啊,从认识到现在都叫的人家网名。”
“既然网上认识的,一直叫网名不就好了吗,而且我觉得挺合适,人如其名。”
“……人如其名,吗?人如其名有时候也是种诅咒呢……”
“……”
“代理这几天里,有找到喜欢的女孩吗?”
霜月即时转换了话题。
“怎么可能这就喜欢上啊……”
“有共同话题的话,你们在一起会比和我开心一点。”霜月的笑脸似乎带着些许寂寞。
“我们不也有吗!”
生气的我差点从舒服的大腿上翻下来。
“听你介绍那天书一样的数学公式!听你解释我身上的异常概率!甚至连你论文的实验都逐字聊了一遍!为……”
霜月用两只手轻轻按住了我的脸。
“可是啊,那些都是在迁就我。”
再次松开手时,霜月连表情的波动都没让我看到。
“这几天玩得很开心的样子,不是吗?”
“……我基本上是被玩的吧?”
“虽然我也想配合你的性趣,不过可惜的是最近没时间咯。”霜月巧妙地将话题带开,“之前一作的人选确定了。”
“意思是,竞争出结果了吗?”
“嗯,有之前薅来的数据集支撑,总算赢了那个秃子PHD呢。接下来要忙起来了。”
“那先恭喜你了。”
“虽然手段不太光彩就是了……”
“对了……之前险些被绑架的事情,红叶有跟你说细节吗?”
“说了哦。”
“没事吧,不是你薅羊毛的那公司事后找你麻
烦吗?”
“怎么会?”霜月讶异地看着我。“真要是那个大厂的话,怎么会用这么小儿科的手段?”
“绑架还小儿科吗……”
“能让红叶这种臭小鬼来执行的本身就不靠谱好吧。”
“这么一说也是……”
确实是臭小鬼。
“嘛,可疑的人选很少,多半就是课题组的那个PHD了……找不到什么正经杀手就找了这种灰色平台,当坏人都是三流货色。”
“……”
“明天晚上……不,明天是周六对吧。”
“啊啊,又要和粘人的家伙打一晚上电话了。”
“这里说‘可爱的妹妹’比较合适吧……很不幸,之后几天就没有时间了。你就尽情和新妹妹们玩得开心吧。”
“……你不介意吗?”
“诶?”
“你上次说了想要驯服我是吧?……不会觉得不对劲吗?”
“我不介意哦?”霜月带着真假难辨的微笑说,“最多只是把你抢到手之后,给你驯到过拟合为止。”
“我不懂你们程序员黑话啊……”
“呵呵,敬请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