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2

贱奴2

贱奴篇(5)——贱夫丑婆娘和女童沙发上……那一对年轻的男女在疯狂的做爱,旁边跪着一个女孩子舔着那女人的脚,做爱的两个年轻人胯下还有一个数着做爱抽插次数的老男人……

这一幕被对楼一个四十多岁的丑婆娘用望远镜看到了。

丑婆娘一手拿着望远镜一手伸进裤裆里扣着阴蒂自慰着。

原来用望远镜看到的正是对楼辛欣和她男朋友做爱的那一幕,在他俩达到高潮时,臭婆娘下面也一泄如柱,瘫睡在地上,心里想着「我要是那小女孩或者是那个老男人那有多好啊!脑海里不段浮现出辛欣的美貌和高贵的气质,就像四年前玩弄她丈夫的慧琼。

事情已过去俩月了,但徐菊香还是没忘记那一天。

由于丈夫阿华和自己的性生活越来越少,她心里不禁的怀疑丈夫外面有女人,只因不想破坏这个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何况自己长的丑陋,若是丈夫和自己离婚还会有谁要啊!再说了因为自己无法生育,结婚到现在还是两个人,真是对不起丈夫。

说不定哪天那个女人会离开老公。

但事情并不是所想的那样,反而以日俱增。

直到有一天,徐菊香从娘家回来时听见房间里有男女做爱的呻吟声,她当机立断的推门而入,看见的不是所想的那样。

阿华从被子里露出头来,嘴上湿漉漉的。

而那女人靠在床上抽着烟,很享受的样子。

女人低头在丈夫耳边说了句话,阿华严肃的说:「你怎么回来了啊!你进来怎么不知道敲门呢?」

徐菊香心想:看来丈夫存心要和自己吵架,借此离开我。

不能让那女人得逞。

想着笑了笑说:「哦!我不知道里面有人,所以就进来了。」

床上的女人被她的话惊住了,清了清喉咙说:「不会吧!这么大的声音你没听见吗?」

徐菊香定了定神说:「没有啊!你门关着门外面听不见,」

「大嫂啊!你觉的我漂亮吗?」

慧琼话里有话的说「「漂亮是漂亮,但是……」

徐菊香欲言而止。

「但是什么?」

慧琼问「没什么!」

「没什么就好!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慧琼挥手说道:徐菊香听了火冒三丈,但为了这个家强把火气压了回去,走出房间,来到客厅,徐菊香眼泪不停的往下落。

「徐菊香!徐菊香!」

从房间里传出丈夫的声音,徐菊香放下手里的活再次来到房间。

「徐菊香!能不能帮我倒杯水来?我渴了」慧琼把阿华的头按在自己的胯下,夹杂着呻吟声说到:「你自己不会倒吗?」

臭婆娘看到自己丈夫在为慧琼舔阴,刚才被压下去的火有上来了。

「阿华!连口水都没的喝!还是到我家去吧!」

慧琼提起阿华的头,软绵绵的说:「是,妈妈!」

阿华卑贱的说道:「妹妹!妹妹!我给倒水,您不要走!」

徐菊香讨好的恳求道。

「怎么啦!刚才不是很厉害的吗?现在怎么求我了啊!」

慧琼看到臭婆娘态度转变的很快:「要像你丈夫那样乖些。」

「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臭婆娘准备去倒水。

「哈哈!人丑就是贱!」

说着慧琼的手机响了。

「喂!有什么事吗?」

慧琼边打着电话边重新把阿华的头按回被子里给她舔阴。

「阿华!你在干什么?」

徐菊香看见慧琼面前的被子慢慢的隆起,还微

微上下起伏。

「你看什么看?还不快倒水去。」

慧琼用手遮住手机话筒命令到:徐菊香走出房间满脑子是刚才的画面,怎么会这样?老公竟然当着自己的面给另外一个女人口交,看来老公已经变了心,想留也留不住了,既然这样就把那女人的脸抓烂,看他以后还能不能勾引别人老公。

想到此便放下手中的杯子直冲房间去。

一进房间被眼前的场面惊呆了,慧琼上身穿着黑纱睡裙、脚上黑丝吊带筒袜瞪着一双黑色细跟凉拖,她此时站在窗户边上打着电话,自己的丈夫却规规矩矩的跪在她面前仰着头,张大着嘴,慧琼斜眼看了一下门口的徐菊香,便从胯间射一道微黄的尿液灌入丈夫的嘴中,不时从丈夫口中流出少许的尿液也被他用双手在下巴处接着舔净。

慧琼若无其事的打着电话。

徐菊香看着看着就一下跪坐在地上望着眼前的女人,她内心涌现出一股强烈的卑贱感。

徐菊香跪在地上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让丈夫屈恭卑微的女人。

她披肩长发微遮住了脸颊,长长的眼睫毛眼皮上下跳动着,不断张合的嘴唇上面有着高挺的鼻梁,长长的指甲上镶嵌着几棵水钻在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几点光斑映在她那白皙的脖子上和那挺拔的双乳上显得十分的漂亮。

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郁郁葱葱的阴毛,微微卷起的阴毛上挂着几滴尿水就像春天的雨露非常之可爱。

她的胯下是一张熟悉而贪婪的脸孜孜不倦舔食着。

慧琼尿完后,用手指指自己的下体。

阿华舔了舔溅在嘴边的尿,嘴又立刻凑了上去,将嘴和鼻深埋在她那郁郁葱葱的阴毛之中,不时的传出喳!喳!的声响。

在不远处的徐菊香不知觉的将手伸到自己的私处隔着裤子摸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慧琼打完电话后看见徐菊香已经手伸到裤子里,不禁一笑说:「你看你多贱啊!真实天生一对。」

徐菊香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在内裤里,连忙把手缩了回来说:「我……我……我……」

「你什么你啊!」

慧琼说完向徐菊香勾了勾食指,徐菊香忧郁了一下跪行着爬到慧琼面前,抬头望着那高傲的下巴。

慧琼头也没低一下说「给我舔屁眼。」

「不可能!我不会舔的!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徐菊香恳求到:慧琼低头用手指着徐菊香的鼻子严厉的说:「你是舔还是不舔?」

「我求求您!放过我们吧!」

徐菊香继续恳求着:「放过你们?你问问你老公他愿不愿意,你想知道你老公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吗?」

慧琼双手盘胸说:「大姐!你行行好!我给你磕头了。」

说完徐菊香磕起头来。

「大姐?你老公都叫我妈妈了,你难道比你老公大吗?」

说着慧琼走到床边做了下来,阿华连滚带爬的跟上跪在慧琼面前,等慧琼两腿一分开,阿华又把嘴凑了上去。

「哈哈哈!真像一个吃奶的孩子,一刻都里不开我」慧琼摸着胯间的头说:徐菊香低声到「阿华!阿华!你别这样啊!你是一个男子汉,怎么这么没骨气啊!」

「没用的!你再说也没用,我告诉你吧!你老公是怎样一个人,哦!对我来说他不是人,就像是我的一条狗!」

慧琼说着讲述了初遇阿华的往事:「你老公啊!假扮厕所服务生,伺候我洗手。

在我补装的时候他趴在

下面给我擦鞋,我当时想这里的服务生真好还给人擦鞋。

但我低头一看他不是在擦而是在舔,我下了一跳他还嬉皮笑脸的说:「小姐!你的鞋上溅了点尿,你的尿真甜!」

我吓的连忙走出厕所,走了没几步路我想起我的皮包忘在厕所,我在回到厕所。

你猜我看到你老公在干什么吗?」

慧琼问到:「不知道!」

徐菊香摇摇头说:「我看见你老公正趴在我刚才用过的马桶上在吃我没冲的大便」慧琼捧复大笑。

「不可能!我老公不可能这样做的!」

「不可能?你问问你老公!问你老公我的大便好不好吃?」

「老公她说的是真的吗?」

「嗯!妈妈说的没错!」

阿华不知廉耻的回答道。

「哈哈哈!阿华!你想吃我的大便吗?」

慧琼用穿着黑丝袜的脚插进阿华的嘴里。

「想!我想吃,妈妈!」

阿华含着慧琼的脚趾含糊的说着。

「想吃的话就打你老婆两耳光,」

「谢妈妈!」

阿华来到徐菊香面前立马两个耳光打了上去,徐菊香抱脸痛哭了起来。

阿华在痴痴的看着徐菊香说:「这是妈妈赏你的,你不谢妈妈还哭。

「呸!你个没良心的畜生」徐菊香吐了口口水在阿华脸上「再打!」

慧琼要好好教训这个臭婆娘。

「你个贱货,妈妈的话你都不听!」

阿华说完又是两耳光抽了过去。

「你打啊!你打啊!你达死我算了」说着徐菊香将脸伸了出来。

「再打!我不说停你一直打下去。」

阿华不停的扇着手丑婆娘的耳光,一直到她晕过去才停了手。」

「好了!不玩了,我们回去吧!」

说完慧琼穿上了衣服。

慧琼穿上了衣服,走到徐菊香边上看了看地上的刚被打完的女人嘴边流出一丝血说:「长的真丑!怪不得你老公情愿吃我的屎也不看你一下,对这个主意不错,给你化装化装让你变漂亮一点。」

慧琼自言自语的说着。

「贱狗!你看你老婆漂亮吗?」

「不漂亮」「我呢给她化装一下待会儿你老婆就漂亮了。」

「是!是!」

「过来!把我内裤脱了。」

脱完内裤慧琼蹲在徐菊香脸上说:「看好!别让大便睹住鼻孔,憋死了你就没老婆了」「是!妈妈!」

阿华趴在地上看着,只见肛门收缩了几下一条黄黄的大便出来了落在徐菊香的鼻梁上,阿华控制不住自己的去舔食老婆脸上的大便。

「别嘴谗!好好的看着」「是!是!」

「再偷吃把你舌头剪了」「主人不能剪,剪了我就不能伺候你了」「嘴真甜!吃蜜了啊!」

「没有吃蜜,偷吃主人的黄金了。」

「哈哈哈!好了!留点给你回家吃,给我擦屁股。」

「谢主人赏赐!说完阿华把嘴凑上去埋进肛门舔起慧琼的屁眼。

慧琼穿好裤子后说:「把大便抹匀了,给她做个面膜。」

阿华开始抹匀大便不时的把手指放在嘴里吸吮着,还连声说:「主人的黄金真好吃!

「吃!吃!就知道吃,我那天便秘了看你怎么办。」

慧琼装着生气的说。

「妈妈便秘了贱儿子可以帮您吸出来!」

阿华讨好的扬起头。

「吸你个大头鬼,你希望我便秘吗?」

慧琼用脚踹了阿华一下。

「不是!妈妈,贱儿子不是那个意思。」

阿华害怕的解释着。

「好了!好了!回家再罚你!抹好了没有啊?」

慧

琼穿好衣服看着那个臭婆娘。

「好了!主人!主人的黄金面膜。」

阿华擦了擦头上的汗,还不忘吮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嗯!好看吗?」

慧琼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臭婆娘。

「好看!主人的黄金面膜当然好看。」

阿华凑上去亲了臭婆娘一口。

「我肚子饿了!回去吧!回去也给你来个黄金面膜怎么样?」

慧琼嘲弄的用脚点了一下阿华的头。

「谢妈妈奖赏!」

阿华跪爬着跟慧琼走了。

徐菊香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摸了一下疼痛的脸发现是粘呼呼的,一看手上竟然是大便。

徐菊香连忙来到厕所看见厕所的镜子上有一张纸,上面写的是:「你醒了啊!我的黄金面膜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变漂亮了啊?你老公因为你脸上的黄金面膜还亲你的脸,你老公是不是好久没亲你了吧!原因你是知道的,现在因为我的大便他亲了你,你是不是要感谢我呢?在你老公眼里你还不如我的大便,真是悲哀啊!不过你现在还赶的上我的大便,如果你把你脸上的黄金面膜擦了的话那就不如我的大便了。

哈哈哈哈!你老公现在跟我走了,不过我还是比较仁慈的,我会叫他每年回来看你三次的,不要嫌少,比牛郎织女要好的多。

你还是有点奴性的,看我小便给你老公喝的时候你在自慰吧!你自己想想吧!如果你想通了你可以跟你老公一起伺候我,我看在你老公对我忠心的份上收你为我的女奴。

我给你三个月时间,想通了打电话给我-----徐菊香躺在地上幻想着给对面的女人舔阴,手上不住的揉按自己的阴部,兴奋的叫出了声。

「你这臭婆娘在干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辛欣叼着烟站在了她面前:「这几天就看见你鬼鬼祟祟的用望远镜偷看我们。」

「把烟屁股仍了」辛欣把烟仍在了地上。

「是!是!」

阮杰表叔用嘴衔起地上的烟爬象厕所。

「还有,你偷拍这些照片干什么?勒索我吗?」

辛欣神情严肃的问道。

「不是的,不是的,我没那个意思」徐菊香摇着头说。

「那拍了干什么?辛欣将两只脚搁在茶几上。

「我!我!我!」

徐菊香擦着脸上的汗。

「妈妈!儿子在厕所发现……」

话没说完阮杰表叔的脸被踹了一脚。

「我让你说话了吗?好大的胆子!你手里拿着什么?辛欣瞟了阮杰表叔表叔一眼问道。

「妈妈!是您的内裤,我在厕所发现的。」

阮杰表叔重新跪好呈着内裤说。

「是我的吗?怎么会在这里?」

辛欣说着向徐菊香看去,辛欣这一看,徐菊香腿一软跪在地上说:「在您家楼下检到的,我以前见他晒过这粉色花边内裤。

因为我崇拜您所以就捡了回来。

在我想您的时候我就拿出来套在头上看着您的照片自慰。

您可不可以让我像他一样舔您的脚给您口交」徐菊香磕头恳求着。

「哈哈哈!原来是着样啊!」

说完辛欣向徐菊香勾了勾手指。

「你想做我的女儿?」

辛欣用脚拍着徐菊香的丑脸问。

「是!是!是!」

徐菊香献媚的笑着说:「我才不要这样的女儿,你这么丑,我的脚都比你好看多了」辛欣踩在徐菊香的脸上说:「妈妈!我求您了!让我做您的女儿吧。」

徐菊香在辛欣的脚底下恳求的说。

「做我女儿?嗯!不错!有

个女儿也满好的。」

辛欣点了点头说道:「谢妈妈!」

徐菊香依然在辛欣的脸脚底下微笑着。

辛欣把脚从她的脸上拿开说:「别高兴的太早!我还要看你够不够资格当我的女儿」「是!是!是!」

徐菊香磕着头说「「你看见我的拖鞋了没有」辛欣问道:「看见了,妈妈!」

丑婆娘看着辛欣穿着黑丝袜的尖头黑高鞋拖。

「如果我不穿的时候,你觉得放在那比较适合?」

辛欣问道。

「我的脸上,主人!」

臭婆娘回答道。

「不对!」

辛欣踩了踩她的头。

「我头顶上,主人!」

臭婆娘纠正的说道。

「嗯!这还差不多,捡回来!」

说着辛欣把拖鞋踢的老远。

「是!是!妈妈!徐菊香说完爬向拖鞋,跪在拖鞋前磕了三个头双手托起拖鞋前额触地将鞋放在后脑勺上向辛欣爬去。

辛欣穿上鞋后又将鞋踢的老远,反复五次后才不再继续了。

「嗯!不错!把你的杯子拿来!」

辛欣命令道。

「杯子拿来了,妈妈!」

丑婆娘跪爬着捧了上来。

「到我裙子里来!我要小便,你给我用杯子接着」辛欣按着她的头。

「是!妈妈!」

徐菊香就一头钻进了裙子里」「把内裤脱了,」

辛欣命令道。

「是!妈妈!」

臭婆娘捧着杯子:「妈妈您尿吧!我准备好了」徐菊香用两只手捧着玻璃杯眼睛透过杯子看着那美丽的仙人洞,有几根调皮的毛从杯子口露了出来,淡淡香气飘荡在群内。

汗水出额头上不停滑到下巴,两耳滚烫滚烫,精神非常集中的看着杯子里。

顷刻间从杯口射出一道白花花的水注顺着杯子内壁流到杯底,杯底的尿开始慢慢的往上长。

一杯尿捧在手里手掌上暖烘烘的,表面上还漂着一层泡沫,徐菊香此时下体已经湿透了,便空出一只手去抚摩下体那汪洋般的骚穴。

「出来吧!我尿好了,儿子过来舔干净。」

辛欣把丑婆娘推了出来。

「是!妈妈!」

阮杰表叔赶紧跪在辛欣的裆下用嘴仔细的舔着。

丑婆娘看着阮杰表叔的头一起一伏的卖力舔着,她的下体淫水直流,竟然发出了呻吟声。

「我听别人说女奴是要喝主人的尿,你是我的女奴吗?」

辛欣高傲的直视着丑婆娘。

「是!是!我很希望成为您的女奴」「那你还等什么?」

辛欣坐在椅子上用脚点了点她的嘴。

「是!妈妈!」

丑婆娘端起杯子「咕嘟咕嘟」的趁热喝了起来。

「停!留半杯等冷了再喝,明天到我家告诉我是暖的好喝还是冷的好喝。」

辛欣站了起来制止丑婆娘。

「是!妈妈!」

丑婆娘停了下来,小心的放茶几上。

「好了!很晚了我回家了,明天中午你准点到我家报到。」

「是!妈妈!女儿送妈妈下楼!」

丑婆娘讨好的说。

「不用了!你对着那半杯尿磕头吧!对了,我的黑丝袜送给你当做见面礼吧!」

辛欣脱下黑丝袜便带着阮杰表叔「谢妈妈!」

丑婆娘感动的直磕头,并亲吻着辛欣的脚背。

徐菊香等主人走后,看着半杯尿和一双拖鞋还有沙发上的内裤,兴奋的不得了:「苦苦等了一年我终于成为她的女奴了,不用再偷她内裤,不用再远远看着她自慰,不用再偷偷舔她放在门外的高跟鞋。

我明天就要跪在她面前舔舐她的圣阴和菊花!我的妈

妈年轻漂亮、高贵典雅,妈妈微笑中带着严肃,冷傲中带着温柔。

从今以我要好好享受我的新生活。」辛欣在家里骑在阮杰表叔脖子上抽着烟,肛门磨擦着阮杰表叔的后颈,使阮杰表叔兴奋的下体膨胀。

说是骑那不如说是坐,作为一个家奴无非是让主人舒服。

开心、惬意,哪怕自己再累、再苦、再痛也要忍受着。

辛欣骑着阮杰表叔走路已经是非常轻松了,但对聪明的辛欣来说这不算轻松,她会想出办法让家奴更苦、更累,辛欣知道越是这样家奴越是崇拜自己,越是忠心。

辛欣会很常规的分开双腿等阮杰表叔钻到胯下后坐下,坐在背的中间,将一只大腿放在阮杰表叔后脑勺上翘起二郎腿。

这样阮杰表叔整个人都在辛欣屁股底下。

在辛欣一声命令下阮杰表叔缓慢而吃力的站了起来,将手背贴在辛欣的脚底这样一是为辛欣垫脚二是通过辛欣踩踏辨别方向。

阮杰表叔弯着腰。

驼着背。

低着头艰难的走着,而上面的辛欣则是抽着烟。

翘着腿。

打着哈欠悠闲的坐着。

第二天是周末,时间是中午十一点多太阳火辣辣的照着大地,辛欣依然在睡梦中,阮杰表叔在卫生间大汗淋淋的跪在马桶前擦拭着马桶,阮雯在搓洗着辛欣的带经血的内裤和丝袜。

门铃和挂钟同时响了起来,阮杰表叔表叔起身开门,徐菊香意料中的跪在门口和阮杰表叔同样是大汗淋淋头也没抬的说:「妈妈!我来报到来了。」

阮杰表叔笑了笑说:「主人还没起床,」

徐菊香一听是男人的声音便抬起头来看了看说:「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没关系!主人还没起床,你等一会儿」说完就关上了门。

徐菊香跪在外面心想到多亏是在顶楼没有人经过,要不然……嗨!我怎么会这样想?这是多么光荣的事怎么会怕别人看到呢?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辛欣从房间带着一阵凉气出来了,光着脚穿着睡衣蓬乱的长发遮着睡意的脸来到卫生间,看见阮杰表叔正在擦着马桶,因为辛欣光着脚再加上阮杰表叔非常认真的工作因此阮杰表叔没有发现辛欣已经站在边上了。

辛欣抬起一只脚踹在了阮杰表叔的头上,阮杰表叔的头和马桶大相撞。

辛欣说到:「你找死啊!」

阮杰表叔一听立马磕头说到:「没有!我没有找到屎!妈妈您还没有……」

还没等阮杰表叔说完辛欣就边笑边脱去睡衣说:「你找屎干什么啊!想当早餐吗?」

阮杰表叔讨好的笑着说:「妈妈现在已经是中午了!」

少贫嘴!说完辛欣将睡衣扔在阮杰表叔的头上,把阮杰表叔的头盖住了。

阮杰表叔在睡衣里呆了有十几分钟听见主人打了个哈欠说:「你现在找的到我的大便了,记住这是你的早餐不是你的午餐。」

「是!是!妈妈!」

阮杰表叔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从睡衣里钻了出来,爬到马桶前抱着马桶看着主人的排泄物只好伸手去捞,确被辛欣的一句话阻止了。

阮杰表叔以为主人跟他开玩笑。

「别用手」阮杰表叔明白了,只好缩回手把头埋入了马桶里,不时的传来一阵咀嚼声和吸水声。

「好吃吗?」

辛欣看着阮杰表叔兴奋的问道。

「不好吃!妈妈」阮杰表叔皱着眉头回答。

「那你为什么还吃啊?」

辛欣轻蔑的又问。

「

妈妈叫我吃我就吃」阮杰表叔表情很痛苦,委屈的说道。

「嗯!满听话的嘛!慢慢吃!」

辛欣转身出了卫生间。

转眼两个月过去了,辛欣的老板也被她高贵气质所迷倒,甘愿拜倒在他的脚下。

辛欣的男朋友也不知去向,听说做舞男了。

自己的老板对她言听计从,给她买了一套别墅,辛欣此时的生活丰富多彩。

这天,丑婆娘因为没刷牙就偷食自己内裤上的圣物,而阮雯却没有告诉她。

辛欣正在大发雷霆,要好好的调教她俩。

「阮杰,把这个不懂规矩的丑婆娘绑起来,」

辛欣厉声命令阮杰表叔:「我要好好调教她。」

「妈妈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丑婆娘跪在地上求饶着。

阮杰表叔面无表情的按照辛欣的命令,把丑婆娘绑在了椅子上,在嘴上贴上胶布。

辛欣穿着一套白职业套装和吊带黑丝袜,脚蹬一双白尖头细高跟鞋。

看到丑婆娘挣扎着,立即冲上去扇了丑婆娘两耳光,抬手撕掉她的胶布。

骂道:「才走了一会就不安分,看来你的苦头还没吃够啊。」

说完,抬脚踩在丑婆娘的大腿上,鞋根贴着长筒袜狠狠的扎入,丑婆娘疼得冷汗直冒,不住地求饶。

辛欣却不为所动,竟然将脚踩到丑婆娘的阴部,丑婆娘敏感部位受到虐待,本能的收紧双腿,夹住辛欣的玉腿,抵御她脚的进一步侵入。

辛欣双目一瞪,厉喝道:「把腿张开。」

丑婆娘连忙将腿放开。

这时,阮雯跪在地上接受惩罚。

辛欣用脚尖挑起丑婆娘的群摆,丑婆娘没有穿内裤。

看着丑婆娘已经湿润的胯间,辛欣轻蔑的放下脚:「看来你是越来越贱了,踩你两下就发浪。」

说完,伸手解开丑婆娘的束缚。

转身坐在椅子上,命令道:「你们两个把衣服脱光。」

阮雯听说脱衣服,一时有些忧郁,但看见丑婆娘已经利索的开始行动,无奈之下只好照做。

丑婆娘迅速脱完衣服,立刻爬到辛欣胯下,用脸去摩蹭辛欣的内裤。

只听辛欣说道:「味道不错吧,昨天的内裤送给了她们父女,我今天故意穿了这条几天没洗的让你闻。」

丑婆娘将头从辛欣胯下拔出,谄媚的说道:「妈妈的内裤当然是香的,您的内裤哪儿用洗啊,让我给你舔干净吧。」

竟然真的伸出舌头去舔。

辛欣却一脚把她踢开,「你急什么,这种事情你做得也不少了,这次机会就阮雯吧,你好好教教她。」

说完,张开双腿,看着阮雯。

竟然是要阮雯去为她舔。

阮雯不由自主地跪下,将头埋入辛欣的胯间,浓烈的臊臭为立刻充满头部,阮雯刚想抬头,却被辛欣按住。

「还不快舔,怎么,难闻啊?难闻你也得闻,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放学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过来给我舔内裤、吃淫水。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阮雯不敢反抗,只好埋头默默的舔。

过了一会儿,辛欣脱下内扔给丑婆娘。

阮雯继续给她舔阴部,终于等到辛欣高潮,阴精不断涌入阮雯口中,辛欣却在这时推开阮雯,喝道:「不准咽下去,给我品尝半个钟头。」

剩余的淫液一涌而出,全数喷在阮雯脸上。

听见辛欣的命令,丑婆娘知道阮雯的嘴暂时失去效用,急忙爬过来帮辛欣清理阴部的污秽之物。

辛欣看着丑婆娘:「没想到你这个丑婆娘

竟然会喜欢闻臭袜子、臭鞋,舔臭脚。

呵呵,我的脚今天的异味很浓,不过现在刚好,我可以虐待你这样的贱货。

哈哈。

没看见我的鞋穿了一天了,还不快脱下舔。」

丑婆娘急忙俯身脱下辛欣的高跟鞋,将鞋窝举到鼻尖,深深地吸气,好像那鞋子发出的臭气是天界香气一般,完全陶醉其中。

阮雯看见丑婆娘的样子,想起自己的父亲在辛欣胯下的丑态,一时羞愤交加。

这时,辛欣却将穿着长筒袜的脚插入阮雯的阴部,阮雯又羞又怕,不知她想干吗。

但阴部内侧在丝袜的摩擦之下渐渐有了反应,阮雯的身体开始前后摇动着去迎合辛欣的抽查,突然,下体传来一阵剧痛。

阮雯猝不及防,将嘴里的东西全部吐在了辛欣正在抽动的脚上,心里一阵绝望,她知道自己被辛欣用脚奸污了,没想到自己的处子之身竟然丢在了一个女人脚上。

最令自己不能忍受的是:伴随着破处的剧痛,自己竟然在她脚上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欲罢不能。

辛欣却在这时喝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舔干净我的腿。」

阮雯正要俯身去舔,辛欣却用腿撞开她的头:「我改变主意了,现在想要你的阴部给我擦干净。」

阮雯无奈,只好屈辱的用阴部去摩擦辛欣丝质的大腿。

辛欣用腿顶了她一下,接着将脚又插入阮雯的阴部来回抽动,也不知过了多久,阮雯经不住辛欣的再三抽动,泻了身。

辛欣将脚抽了出来,吃了一惊:「没想到你竟然是处女,哈哈。你可以回屋了,我今天很尽兴。」

说完将脚转向一边的丑婆娘:「你替我清理清理。」

丑婆娘竟然先将高跟鞋放入自己胯下夹住,再张嘴含住辛欣沾满淫水的脚尖,开始吮舔。」

阮杰表叔拿着卫生纸擦干阮雯下身的血迹,帮着穿上衣服默默地离开自己的破处之地,回到自己的屋里。

后来,辛欣有了当老板的奴隶。

把阮杰表叔送到了敬老院,她的女儿也孤儿院收养,丑婆娘则拨通了慧琼的电话……

贱奴篇(6)——酷刑下的最后微笑小伟的父母再一次交通事故中丧生后,他被奶奶收养,不久奶奶病故。

小伟靠着救济独立生活,读初一的他自由自在、不受约束。

当时网络游戏风靡一时,大街小巷到处都是。

很多学生隔三差五的每每放学都会去玩会儿。

小伟更是那里的常客,也算是个游戏高手,玩的都会让人羡慕。

最近,在小伟家楼群附近开了一家上百人同时上网的网络广场。

因为机子好、速度快,每到晚上人就会很多。

小伟有时只能排着队等着,在等待的时候他发现这里的老板娘很性感。

小伟刚刚十七岁,正是性熟期,不自觉的注视着她那尊贵冷傲的面孔、高乳蜂腰的身段和细高露趾皮鞋,最动人的吊带花边黑丝袜更是让人迷恋和崇拜。

小伟每次看到老板娘他胯下的「小玩意」都会不自觉的挺起来。

网络广场有十了个网管。

一看这的老板娘就不是善茬,不然这么多的小伙子乖乖的听命于她。

小伟不敢主动与她搭话,即使他的胆子很小,上玩网回家,却总是想着她那明眸和娇小的鼻子、殷红的嘴唇、尖尖的下颌,还有那不时看到别人的冷笑……

在课堂上,小伟不能够集中精力,因为他总是想着那妖艳性感

的女老板。

而且他也不想总排队上网玩游戏。

怎么办呢?这天他总算想出了办法,就是白天旷课或早上去。

第二天,小伟就早早的出了家门让一个同学给请了假,他买了点包子就早早的到了那家网络广场。此时网络广场还没开业。

既然来了只有等着,小伟坐在台阶上看着表,坐着坐着有了睡意,他刚睡着就有人踢他的胳膊,小伟抬头一看,原来是那老板娘正用穿着黑丝袜高跟鞋踢他的胳膊呢,居然没有听到她下来的声音,看来刚才是真睡着了。

「这么早,小兄弟,你瘾真大呀。」

这是老板娘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小伟听着她那动人的声音,自己有点不知所措。

居然说了一句自己都有些惊讶的话:「我想在这打工。」

「你想打工呀,可是你太小了,有16岁吗?再说,我这些天常看你在这里玩呀,」

老板娘有点不屑地说。

「因为我上网把钱都花了,所以我想在这里打打工,不要工钱只要可以让我玩玩就行。」

小伟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考虑一下,你先进来吧。」

老板娘说完,打开了门。

小伟跟着女老板进到厅里走到了最里面一排。

他很奇怪地问了一句:「您的伙计呢?」

「他们就住在这楼上,开业前我一人在这就行,有事我就按报警器,他们就能冲下来。」

女老板说着一指那桌子上的一台电脑。

「噢」小伟明白了一些:「我先上两个小时,」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了五元钱。

「你不是不想花钱吗?过来我问问你,」

女老板说着带他走到有报警器的桌前坐在那里,穿着黑丝袜高跟鞋的双脚离地在空中悬着,小伟跟着走到她面前从桌底下抽了一把椅子坐在她面前。

「你已经16岁了,也不算是童工,我看你身强力壮的同意你在这打工,我知道你还在上学,就星期六、日的白天,加上星期一到五你选一天,你看行不行。」

说着她把脚踩在小伟双腿之间的椅座上。

小伟的阴茎猛一下挺了起来顶到了她的高跟鞋上。

「行,那今天算一天吧。」

小伟低头看着她性感的露趾高根皮鞋说。

「那好吧,以后就叫我淑妍姐,规矩有一条,上班时间,都得听我的。」

那口气是不容商量的,就是命令。

「好,淑妍姐」小伟马上回答道。

「挺聪明的呀,好了,把我的高跟鞋给我擦干净了,」

说着她把脚踩在了小伟的腿上。

小伟有些激动,他根本不想躲,让她这么踩着,就是踩死自己也呀,而且现在她是这里的女老板,万一她按响报警器自己也吃不消呀。

「怎么不听话了,淑妍姐不会难为你的,不擦就算了。」

女老板淑妍直视着小伟。

「擦、擦,」

小伟没敢再耽误,伸出双手,在她那黑亮的高跟鞋上擦了起来,从鞋面到鞋跟。

他一边看着一边认真的擦着,不时会碰到她的脚面,那裹在网格丝袜里的脚真是温暖,小伟故意的多碰了几下。

「呵呵……小子,你很会擦嘛也很会讨好人呀。淑妍姐就喜欢这样的,是雏吧。」

女老板淑妍看着小伟紧张的样子,猜出了他对自己的脚有兴趣。

小伟对她的话似懂非懂,还是很小心的擦着她的鞋。

女老板淑妍看看擦完的一只高跟鞋点了点。

「这只好了,擦那只鞋。」

女老板淑妍姐像

是命令着说,并且她没有把脚踩在小伟的腿上,而且还是悬在那里。

他知道她的意思,只好蹲下边擦边用嘴吹着她鞋上的土。

「不错,挺懂事的。」

淑妍姐说完,居然踩着小伟的头从桌子上下来,他感到很痛但没敢叫,还是那么蹲着。

淑妍姐站在他的面前,「你叫什么,我不管,以后我叫你三儿好了,把这里打扫打扫,今天是星期四估计没什么人,打扫完了,告诉我一声。」

女老板淑妍分配着今天该干的活。

「是!淑妍姐。」

小伟应了一声之后赶紧跑着去门口拿了拖把,擦了有20多分钟,这会儿他才觉得这里真大,接着又拿了擦布把电脑都擦了一遍,清理完后估计可以玩会儿了,便又跑到淑妍姐那想告诉她。

小伟跑过去却没看到人。

这时,从那桌子后面的墙上打了扇门,淑妍姐从里面出来吓了他一跳:「淑…淑妍姐,干完了。」

「很会办事,你想玩哪台就玩那台吧,」

女老板淑妍复杂的眼神瞟了他一眼接着说:「现在10点,10点半还是还没人你就过来帮我办点事。」「谢谢淑妍姐「我说完便玩起了电脑,时间很快就到了,」

小伟高兴的去叫淑妍姐但没人。

小伟知道那门的位置就一拉门,出现在小伟眼前的情况着实吓了他一跳。

小伟看到那间暗房里光线一般,大小十来平米,屋里有张床、一个柜和一台宽屏幕数码彩电,墙上挂满了鞭子、手拷等刑具。

在屋子的一角还有一个马桶,好像监狱一般。

床上躺着一个没穿衣服的老男人,双手双脚都拷在那床帮上,嘴里还堵着布。

他发出呜呜的声音,此时淑妍姐坐在一旁笑着嘴里还说着什么。

当她发现小伟时突然厉声喝道:「不是让你叫我吗,怎么自己进来了,出去。」

小伟惊恐的赶紧退了出来,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不想知道。

淑妍姐也出来了:「三儿你别怕,这是我丈夫。他抛弃我自己跟别的女人跑了,我看你挺老实的,如果你把这事捅出去,我让你死不了也活不成」

她的眼神一下子变的狠毒起来。

小伟身体不由的一颤,哆嗦的说:「我……我知道,淑妍姐我不会说的。」

「那就好,我让你办的事就是……反正你也看到了,你进屋找个拷子把自己拷到墙上,如果你不愿意,我就……」

说着她手伸向了那报警器。

「放心,淑妍姐,我听您的。」

小伟感到了恐惧的气氛,随即一股奇怪的念头涌现在脑海:即使淑妍姐真向他下手,他也心甘情愿。

因为小伟被她的高贵气质所迷倒,情愿在她脚下做奴。

当小伟进屋时,床上的男人还在一旁呻吟着。

原来那个老男人竟是养老院的阮杰表叔。

墙上的鞭子挂在了墙上,拷子则镶入墙中,小伟把左手拷上之后,淑妍姐进来了:「我已经把大门关了,贴上了下午四点开门的通知,」

她边说边把小伟的右手也拷到了墙上:「我不会杀你的,我只是让你知道我是如何让人服侍我的。」

淑妍姐说着,把小伟的双脚也拷在了墙上,他被大字形固定好后,又用了个很大的拷子把腰也拷在了墙上。

这时,淑妍姐站在小伟的面前:「好好看着,一会儿你也会儿这样的,」

说完她脱下了那双性感的黑丝袜塞到他的嘴里。

小伟没有躲

,他喜欢这样,因为她的丝袜很香。

小伟好像一点也不害怕,他很希望淑妍姐做一些自己更想的事情来。

她不仅脱下了丝袜,还正在脱上衣,本来就是露脐的半短袖的紧身上衣,脱下后看到的是:蕾丝黑色胸罩,上胸罩上面有两个拉链。

淑妍姐把拉链拉开,小伟已经忍不住咽下了掺杂着淑妍姐丝袜味道的口水,不敢相信淑妍姐胸罩正面已经显露在他面前,那胸罩变成了胸托,十分性感的乳房暴露在小伟面前。

淑妍姐雪白乳房上面的乳头居然还有一丝红色,上翘、挺立,并很有弹性。

小伟已经感到自己阴茎的膨胀,裤衩也已经挺起来了。

「三儿我漂亮吗?」

淑妍姐一边甩着头发一边说。

「漂亮,您就是……就是仙女……妈妈。」

我语无伦次。

那冷傲的面孔、雪白的肌肤、惹火的乳房,还有那勾人心魂的声音……小伟感觉自己已经有些眩晕。

「等老娘把短裙脱了,你再看看。」

淑妍姐说着脱她那超短裙,小伟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淑妍姐。

对面淑妍姐的老公阮杰表叔并没有看,而是紧闭着双眼,好像在怕什么,淑妍姐慢慢地一扭一扭地脱着短裙,小伟不眨眼地看着。

淑妍姐下面穿的是黑色皮内裤,她重新穿好高跟鞋,简直就像圣女或者说是魔鬼美女。淑妍姐轻蔑的笑着对小伟说:「你真可爱,流鼻血了,没见过我这样的女人吗?你可能会后悔的。」

小伟连连说道:「我不会后悔,您就是我的女王……我的妈妈。」

小伟含着她的黑丝袜,深深感受到自己愿意臣服在她的脚下,愿意终身为奴。

可是淑妍姐接着所做的事情,的确让他感到恐怖和害怕……

淑妍姐没再跟他说话。

骑到她老公的身上,从床底下摸出了一支灌满药液注射器。

小伟有些害怕了:那是毒品吧?他有些想喊,可是已经晚了。

淑妍姐的老公这时也睁开了眼睛想说些什么,但听到的只是呜呜声。

淑妍姐狞笑着说:「亲爱的,你现在已经不能没有它了,这是第四针,如果你还能活着,我还会爱着你的…但我一定要让你死,我要你死的很爽,还不谢谢我,哈哈哈哈……」

小伟不明白她为什么想杀死她的老公。

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可怕的局里了,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做,更不知道她会做什么。

淑妍姐对着小伟:「三儿,你猜出这是毒品了吧,」

她看都没看他说:「只要一支就可以控制一个人。你可能不知道我会做什么,不过你会知道的。」

她说完将针头扎入她老公的胳膊,注射液慢慢地注射在她老公身体里之后,那个老男人不在呜呜,只是全身不停的开始颤抖,嘴和鼻子里开始冒血。

淑妍姐却仍笑着拿出了一张纸巾,边擦着他的血边享受着。

可小伟已经吓德浑身打着哆嗦。

淑妍姐给他擦完后起身对小伟说:「他很爽的,你不信吗?」

小伟不明白她说的话。

只见淑妍姐戴上手套,居然从他老公的肛门处伸了进去,很快的拨出来一条很长的橡皮棒。

淑妍姐一边拨着一边说:「这是电动自慰器,一般只有女人才用,但是一般都是没有老公或没有男朋友的女人才用,可他…一点不像你这样觉得我美,那时我只是农村的女孩嫁了他这样的老男人,他喜欢贱女人,

更愿意让女人虐待他。

所以结婚八年了,他没与我做过爱,却甘愿为奴伺候别的女人,可是他……现在他会求我让我与他做都晚了,这条自慰器25厘米长。」

说着她已经全拨了出来,而他老公好像颤抖的身体放松了一些,但好像他并不想被拨出来,又呜呜地叫了起来,「哈哈,也许有人觉得我有些变态,那就变态吧,我喜欢这样,我要看看男人到底能多下贱。」

淑妍姐笑着把她老公手拷和脚镣都打开了。

可是已经不算很颤抖的她老公却不像我想像的那样注射毒品之后就会像个正常人。

可是他不像,看他被松开之后,一翻身跪倒在淑妍姐的脚下,把嘴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我才看出来,那也是丝袜,而且不仅一双,听到她老公跪在地上说:「主人,您虐待我吧,您折磨我吧,您杀了我吧。」

可淑妍姐却笑着说道:「这就是药品的威力,它不但像毒品那样,摧毁一个人的身体,而且还可以摧毁一个人的思想,只要注射之后,再折磨他,那他就会喜欢被折磨,很有意思吧。」

淑妍姐的老公自觉地舔着她的高跟鞋,而且很拼命的就像要吃了那鞋一样。

淑妍姐拽过了一把椅子坐下享受着这种快感,还不时的抬起脚猛踹她老公的头,一会儿就看到头上流下了血。

淑妍姐却没有放过他,用那尖尖的后跟狠狠地捻着他头上的伤口,可是她老公却没有躲,好像是不敢躲,但痛得已经喊了出来,淑妍姐忽然大笑着说:「喊吧,我就喜欢你喊,这是地下室,你也享受吧。」

说完,淑妍姐吐了口痰说:「贱狗去舔了。」

她老公没耽搁就爬了过去,像狗一样用舌头舔了、咽了。

小伟眼睛睁的很大想着怎么回事,难道真的他已经不是人了!

淑妍姐看着他吃惊的眼睛说:「别担心,我不会杀你。

他嘛,反正要死,我就让他死的爽一些,他在敬老院失踪,那里没有人会过问此事。

所以我就要玩死他,我要一个像你这样的当我的小老公。」

淑妍姐接着说:「要不是你,我不会很快让他死,我想要一个听命于我的贱男人,那就是听话的你。16岁的年龄正是满足我欲望的岁数,看到你那挺起来的鸡巴我就兴奋不已。」

淑妍姐说完从床下拿出了一把刀,很小巧但看上去很锋利,接着又拽出了一大块塑料布铺在地上,她对那个老男人叱喝着:「爬过来!爬到塑料布上来。」

听到命令她的老公就会狗一样,爬了过来。

「躺下,你这老贱人!」

她老公没有任何的不愿意,老老实实的躺在上面。

淑妍姐又跨坐在她老公的身上,用刀在她老公眼前边晃边说:「求我杀你,说呀。」

那老男人可怜的样子:「求您,杀了我这贱骨头吧。」

「好呀,当初你嫌我农村的很土,竟然给别的女人做奴,你他*的真贱。」

淑妍姐得意的一笑:「你就喜欢向我现在这样的。」

说着话她就慢慢的用刀切向她老公的胳膊,鲜血四溅流落到塑料布上,她老公感觉并不痛只是张着嘴却没有声音。

她老公在淑妍姐的臀股下,一动也不动,像是被驯服的动物一样,只是脸上的表情告诉很痛苦,已经不会动的他说:「主人,折磨我吧,我要当您的狗,杀了我吧。」

淑妍姐用沾满血的手屡了屡脸上的头

发,有血粘到了她的脸上。

那一瞬间,小伟看到她那冷酷、狠毒的眼神,他哆嗦一下,那样更加刺激了小伟突然感觉到她更性感,而且更让他恐惧和向往。

「好吧,我就成全你,」淑妍姐站了起来,伸出左脚踩在她老公的头上,淑妍姐慢慢移着她的鞋跟,移到了她老公的眼睛上面,就一下,那刚才还是她老公舔的细高鞋跟直直的插入了他的眼睛里,淑妍姐慢慢拨出了鞋跟,看都没看她老公,又从墙上拿了一根棍子,头部很尖。

淑妍姐蹲下对好她老公的肛门插入他的肛门中,肛门流出了很多血在塑料布,她老公只一哼,痛的晕了过去。

小伟没见过如此凶残的手段,他汗如雨下害怕极了,淑妍姐还在不停的插着。

淑妍姐没有放手,又拿了一条电线通在那肛门上的棍子上通了电。

她的老公醒了,淑妍姐把内裤脱下,跨站在她老公头上,一股金黄色的尿水冲向她老公的头,一会儿便与塑料布上的血混在了一起………淑妍姐的老公已经不行了,可是他居然笑了,像是要解脱一样。

淑妍姐也在笑。

淑妍姐的尿很多,她边尿边说:「老公,你放心的走吧,我以前真的很爱你,可你却愿意在别的女人胯下发贱。以后我会让这个男孩代替你的位置。」

她指着小伟:「这个男孩因为我而流鼻血,对我的崇拜连死都不怕,就像你对那个骚货一样。」

淑妍姐尿完了他老公还在笑。

小伟的阴茎却不识相的还在挺立着,淑妍姐走到他面前,一下子把短裤扯开。

小伟阴茎挺立老高。

老公,你看看,这男孩的鸡巴不小吧,我来给你表演看看,」

淑妍姐说着蹲在小伟的阴茎前,淑妍姐伸出了舌头舔着他的龟头。

小伟感到一股电流般的麻痒感贯穿全身。

「看到了吧,他可是个雏,味道很纯的,」

淑妍姐边玩着边嘲笑着她的老公。

小伟的阴茎已经被淑妍姐全塞到了嘴里,可以感觉到淑妍姐正在用牙咯自己的阴茎,也感觉到她用什么东西正在向他的屁股里插。

淑妍姐一会儿把阴茎吐出来,一会儿又含进去。

还是处男的小伟怎么受的了,没有几下就泄了。

淑妍姐很生气:「真没用,」

她抬起头,那眼神让小伟又是一颤。

他突然感到肛门里奇痒无比,本来有些无知的目光开始扭曲。

淑妍姐这才说话:「三儿,你太面了,鸡巴的功力太差,淑妍姐帮你炼炼。」

小伟嘎巴着嘴想说什么。

他无助的眼神和失去控制的身体,好像让淑妍姐很兴奋。

那痒真的很可怕,一会儿是钻心的痒,一会儿会变成彻骨的痛,不知道肛门里被钻入了什么东西,只是本能的想拉起来,屁眼在不停的收缩。

淑妍姐笑看着小伟和她的老公。

此时,小伟的阴茎又挺了起来。

「我告诉你,以后你就会住在这,算我的小老公也行,算我的性奴也行,同意吗?」

淑妍姐淫笑着说。

小伟的意识没有反抗的信号,只是点点头。

「好,那我就让他结束了。」

淑妍姐蹲在他阴茎前,在上面套了什么东西,而另一头直勾向他的屁眼。

就这样,小伟的阴茎被套住,另一头穿过他的档部直直的插入了他的屁眼中,只要一挺屁眼就会麻痒或痛一下。

淑妍姐走向她的老公打开电源,看到她老公屁眼中开始

向外喷血,身体开始抖动,眼睛渐渐的失去光茫,她老公身体上所有的伤口已经不在流血了,流出的血也开始凝固。

淑妍姐披了外套出去了,剩下小伟和那具尸体。

过了一段儿时间,淑妍姐叼着烟指挥两个男的把尸体抬走。

淑妍姐进来把门一关:「这些人都听我的话,我养着他们,他们都是我的奴隶。」

说完淑妍姐笑了,笑的很甜,小伟不感相信淑妍姐现在好像变成了一个天使,难道天使与魔鬼是一个人……

「三儿,你是不是很高兴,」

淑妍姐笑着说:「我的老公死了,我会把你的衣服与他换一下再把尸体扔到河里,你安心在这里呆着当我的性奴隶好不好,哈哈哈……」

淑妍姐兴奋用手指拨弄小伟的乳头挑逗着。

阴茎挺了很久的小伟感到急剧涨痛,却无法射出来。

淑妍姐晓得更淫荡了,她把小伟嘴里的黑丝袜拿了出来,看着自己已经湿的不成样子的黑丝袜笑的很甜:「知道吗?我喜欢折磨男人,可我更喜欢折磨奴性强烈的男人,你是喜欢被虐待的贱骨头。」

小伟深深被淑妍姐的霸气和尊贵所征服:「是的,淑妍姐,我喜欢被您折磨,我愿意当您的性奴,希望可以被您折磨一辈子。」

淑妍姐笑了,她那冷傲的眼神和迷人的笑容让男人都无法摆脱:「我知道如何让你爽、让你痛、让你屈服,我要好好玩你。」

淑妍姐坐在小伟的身旁,那裸露两对乳房的紧身黑皮衣和露阴的皮内裤,穿着黑丝袜的细跟皮鞋……小伟随着淑妍姐丝袜脚上下的摩擦控制不了自己,只用十分钟就把他的第一次轻意玩掉了。

小伟羞愧的闭上了眼睛。

淑妍姐的丝袜脚放在了他的嘴上:「你想和我做爱吗?如果想就给我躺在床上去」小伟很听话的躺到了床上,淑妍姐边欣赏着他的阴茎边慢慢的跨坐在他的阴茎上,小伟的龟头碰到淑妍姐的阴部感觉像被包了起来。

突然淑妍姐一下子坐了下去,小伟脑海里马上没了信号,空白一片,有一些痛,但更多的是爽……

「啊…啊…啊……啊,」

小伟被包裹的阴茎传来阵阵快感,他不停的叫着,阴茎不自觉的上下窜动着。

小伟没有听到淑妍姐的喘声,他睁眼看去,只见淑妍姐像是骑马一样的笑着。

她看小伟睁开眼后挑逗着:「老公爽不爽,啊…你叫的好淫荡呀,呵呵呵。」

小伟脑子里被一波又一波的袭击着,「啊…啊。」

他已经没什么劲了,可是当慢下来时并没感到那袭击减少了,他感到淑妍姐在控制着自己。

那一浪一浪的感觉都是她骑出来的,小伟感激的看着她。

淑妍姐笑着说:「你的鸡巴不很粗,但不太长,你爽不了我的。」

小伟的意识渐渐地不清楚起来,他浑身憋足了劲把精液全射在淑妍姐的阴道里。

淑妍姐在那时才娇喘起来:「啊…呀……啊,好样的……啊,啊。」

只短短20多秒便射完了。

此时,淑妍姐高潮刚起来,她没有放过他,小伟那已经开始缩少的阴茎受到了极强的压缩和刺激。

淑妍姐骑跨在他身上的力度逐渐加大,淑妍姐已经有屡香汗流了下来滴在他的身上。

小伟突然感到自己的阴茎又挺了起来,淑妍姐那粘着长发的脸露出了笑脸。

她边喘边说:「老…公,……啊……呀…好呀,来……爱

我呀,……来呀……好样……的,啊。」

淑妍姐的阴部贪婪地吞噬着小伟的阴茎,每一次她都坐得很深,淑妍姐有些发狂了:「啊啊,来,老公……用力呀。」

淑妍姐的力量小了很多,小伟希望让淑妍姐爽,他猛烈的往上挺着阴茎。

淑妍姐的手猛然从床的两边抓到小伟的胳膊浑身颤抖着泻出大量淫液。

淑妍姐坐在小伟的脖子上:「我想尿尿,你知道我想尿在那里。」

小伟开张了嘴。

淑妍姐蹲骑在他的脸上「哗哗」尿了起来。

小伟大口的咽着,没漏一滴的全都喝下了。

淑妍姐低下头命令着:「把我的阴部舔干净了。」

淑妍姐享受着胯下的服侍。

淑妍姐突然变得冷酷起来:「小淫奴你已经爽过了,但我喜欢的是什么……你知道,除非在短时间里把我的阴部舔干净,要不你也死了算了。」小伟快速的舔着她的阴部,脸已经憋的很红。

淑妍姐向下压着屁股:「要是舔不好,你这贱奴就死在我的屄下吧。」

小伟已经有些炫晕,他的舌头还是无停的为自己的生命而忙露着,想用身体把淑妍姐顶起来,可是已经射过三次的小伟没有了力气,无肋的走向死亡,越来越近。

只能听到淑妍姐淫荡的笑声:「来呀……贱货……不想死就给老娘舔舒服,哈哈哈哈,快快的舔。」

小伟的意识走到了极点,好像是在告诉他:死在她的屄下才是男人最好的结局。

在小伟大脑失去信号之前听到淑妍姐在说:「敢不舔……想死,没这么容易……」

瞬间小伟失去了意识,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呼吸…………

虐童篇(1)——在小姐脚下做性奴豆豆过去家里很有钱,住着宽敞的别墅,后来父亲吸毒败光了家产并丢下妈妈和我走了,母亲也忧郁过度悄然离去。

豆豆成了孤儿被送进孤儿院,在14岁那一年,孤儿院被突然来的大火给毁了,院长也在这场大火中死了。

所以从那时开始豆豆就失去了唯一关心自己地方。

其他孩子怎样豆豆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在那以后,就成为了丐帮中一员,每天在街上要饭,不过一天要来的钱还不够自己吃一餐,所以只能在街上到处偷找别人扔掉的东西,象狗一般得四处览食。

豆豆就这样持续了整整一年的日子,变得完全没有了自尊——只要能让自己吃饱,他什么都能做。

直到这一天……

这天晚上,一整天没找到东西吃的豆豆习惯来到一处居民楼区寻找晚餐,这个小区附近歌厅、洗发屋很多,居住在这里的都是外地在这里租房的小姐们,她们就在附近的歌厅做生意,里面的小姐都打扮的很新潮,长得又漂亮。

她们平常就在歌厅门外吃着各种各样的东西,不时把骨头或别的什么东西吐在地上,豆豆就躲在楼角等着她们吃完回屋了,再上去捡她们留下的「垃圾」豆豆捡起自己晚餐后,坐在地上背靠着墙,细细的品尝他的「食物」。

在豆豆拿着一根鸡腿骨头不停吸吮时候,突然听到有人说了一句:「滚开点,小叫花子。」

听到声音的他转头抬头一看,一个穿着白色的高跟皮鞋、黑色丝袜、白色的超短裙和短袖上衣的小姐在背后红色灯光照射下,一脸厌恶的看着豆豆。

她嘴里含着不知道是不是她丢掉的骨头,看着豆豆的嘴角露出来的那一节骨

头,她皱着眉头,脸上厌恶的表情显得更重了。

忽然她好象发现了什么,向刚才她们扔掉地方看了一下。

猛转过头来用那白色高根鞋尖尖的鞋尖朝豆豆身上用力一踢,说到:「你他*的好恶心!」

身体单薄的豆豆被她一踢就倒,嘴里骨头也掉了出来。

他一看骨头掉了连忙就想去捡。

看到他这样,她向前一踏,把那块已经没有味道的骨头踏在了脚下,口里说着:「看你这恶心的乞丐怎么吃!」

说完脚下不停的用力捻着。

等到她把脚移开时候,那根骨头已变得粉碎了。

豆豆看她把脚移开,连忙伸手把已粉碎了的骨头用手指捡起来放进自己的嘴里咽了下去,看着地上留着的残渣,豆豆意由未绝的低下头,用舌头舔着。

看着像狗一样的豆豆,她冷冷的说:「你很想吃东西?」

豆豆看着她,不停的点着头。

「那好。我的鞋底还有一些,你要不要?」

说完她抬起了她的脚。

豆豆看着粘在她黑色鞋底显得额外突出的白色骨头,毫不忧郁的向它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不一会儿,她的整个鞋底被舔得干干净净。

她看豆豆舔完后,缩回她的脚,冷冷的看着,一句话也不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豆豆要起身走的时候。

她忽然说:「你想不想以后不用整天找都有东西吃?」

听完她说话豆豆用力的点着头。

「恩。

那好,我要你以后做我的狗,做我的性奴。

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如果你答应的话。

我……每天都给你吃的。」

豆豆看着她,想了一下这一年随时被饿死的生活,坚决的向她说出了第一个字:「好!」

「那你跟我进来吧。」

豆豆随着她走进那间歌厅,房里红木长椅上坐着四个漂亮的小姐,都是他平常见的那几个,脚随意的架在她们面前的茶几或椅子上,在那聊着天。

看到豆豆进来,不约而同皱着眉头对我喝道:「臭要饭的!你进来干吗?这种地方你也有钱来吗?」

豆豆畏猥缩缩不敢开口。

这时带她进来的小姐跟她们说:「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说完转过头来捂住鼻子对豆豆说:「你跟我来。」

她带着豆豆到了厕所把身子洗干净,又找了个皮制的女式四角裤给他当内裤,叫豆豆洗完穿上出去。

洗完澡,豆豆穿着紧紧贴着皮肤的女式四角裤走进了大厅。

想必是带他进来的小姐和另外几个小姐说了刚刚是怎么回事,看到豆豆进来都用着一种不能理解的兴奋眼神看着他。

带豆豆进来的小姐看着他厉声道:「跪下!你以后在我们面前就只能跪着,不管是干什么都得像狗一样,知道吗?」

为了不再过那种痛苦的生活,豆豆点着头跪下来。

「恩。

就是这样。

我是这里的老板娘,以后你就叫我红姐,她们几个分别是阿月、惠茹、芙蓉,晓敏。」

红姐指着在她旁边坐着的小姐,一个一个对豆豆说:「现在你先帮她们把鞋子舔干净。」

豆豆爬到坐在红姐隔壁的阿月,用手捧起她的脚,在她被灰尘弄得变色的白色运动鞋面上仔细的舔着,鼻子可以清楚的闻到阿月鞋子发出的浓烈臭味,不过比起在垃圾堆闻的气味可好多了,而此时豆豆居然心里觉得很兴奋,想起妈妈那双大脚,小鸡鸡一下子就硬了。

看着豆豆舔着阿月的运动

鞋,她们几个都坐在那里放肆的笑着,都在对红姐说:「红姐,你看这男孩好贱啊!果真和你说的一样,就和狗一样。」

「不对,不对!他本来就是一条狗!」

年纪最小的晓敏说。

「对,对,他本来就是一条狗!」

大家都在附和着。

在豆豆帮阿月舔完鞋子后,阿月看着她那好象新的一样的运动鞋,很满的把豆豆推向坐她隔壁的惠茹,示意帮她舔鞋子。

就这样轮流着,豆豆带着发麻的舌头爬到了坐在最后的晓敏面前,准备帮她舔鞋子。

但晓敏对豆豆说:「不用了。我的鞋子不脏。」

说完又调皮的一笑,说:「我要你闻我的脚。你先用嘴帮我脱鞋。」

接着就把她那双看起来很久的运动鞋凑到了他的嘴边。

在豆豆咬开鞋带的时候,可以清楚看到鞋带上面逸出的灰尘,晓敏这双鞋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

因为鞋带绑得有点紧,所以豆豆的动作不是很利索。

看到这样,晓敏狠狠的给他一个响亮的耳光,说:「你动作不会快点啊?恩!」

豆豆不敢伸手去捂被她扇的脸,只能加快动作。

今天的天气特别热,此时豆豆满脸都是汗,他费了好大的尽才把晓敏闷了一天的运动鞋脱了下来,立时一股脚臭迎面扑了过来,敏姐穿了两双袜子,肉色的丝袜外面套了一双纯白色的短袜。

豆豆闻着晓敏的脚臭味,眉头习惯一皱。

晓敏看到他的样子冷笑道:「怎么?嫌味儿臭了?这只是刚刚开始呢!快点!把鼻子伸过来替老娘闻脚!」

豆豆稍微抬了一下头,晓敏冷笑着将闷了一天的脚狠狠堵住了她的鼻子。

哦!好臭!一汩汩的臭袜子的味道传来,他都快晕过去了!晓敏还用脚在他的脸上又扭又蹭,他感觉闷湿的袜脚蹭着自己脸……

顿时有一种想吐的感觉,但心里又很兴奋,感觉小鸡鸡都快把紧贴着身的四角裤给绷裂了。

这时阿月指着豆豆大声说:「大家快看!他翘起来了。」

听到阿月这样说,晓敏用她另一只脚的脚尖在豆豆的小鸡鸡划着。

在他满肺臭袜子的味儿和晓敏用她的脚尖在他小鸡鸡上划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了,体内的精液狂喷出来。

鼻子轻贴在晓敏的前脚脚掌上的他舒服的发出「恩……」

的呻吟声。

看到豆豆这样,晓敏用她的脚在他脸上用力一踹,他摊在了地上,晓敏更是放浪起来了,用脚把他弄了个面朝天,接着竟然把两只脚都踩到他的脸上,一只堵着他的鼻子,一只堵着他的嘴,也不管豆豆的头是不是会被她踩爆。

另外的几个人看到晓敏这样,鞋也不脱直接就跳到豆豆身上,在他身上一阵乱踩。

听着他偶尔嘴巴没被踩住所发出的「啊,啊」声,她们几个在他身上更是开心的笑着。

惠茹用脚踩住了他的一只胳膊,芙蓉也踩住了他的另外一只。

她们站在那里,看着豆豆痛苦地呻吟着。

红姐一脚踩在豆豆的胃部,另一脚则踩在他小鸡鸡上,慢慢地移动脚步,把两脚踏在了他的胸口上。

晓敏移开踩在他脸上的脚,只把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脸上,用力的捻着。

这时,阿月也站到了豆豆身上,踩在他的裆部。

豆豆痛苦的想挣扎,被她们踩住的身体无法表示,只能在那里不断的发出「啊,啊」声。

好不容易等她们几个都累了,离开了豆豆

身上。

他的身上已到处是她们鞋子的印痕。

「儿子,过来」坐在沙发上的红姐示意豆豆爬到她面前,接着把两只脚架在他的肩膀上,说:「看你的样子还是处男吧?今晚就陪我睡。

他看着前面红姐露出来的蓝色内裤,低下头脸红红的应了声「恩」过了一会儿,休息完的红姐把脚放了下来,对她几个姐妹说:「姐妹们,我先去爽了,等明晚再把他给你们玩,」

「想不到现在轮到我们玩男人了,而且还是个小童子,哈哈。」

惠茹看看墙上的表说:「大姐!现在才八点多,你可不要玩死他哦。我们还没过瘾呢?」

「知道啦!」

说完红姐摆摆手和豆豆走进了她的房里。

走进了房间,红姐把房门一关,就叫豆豆脱了裤子,然后伸手就抓住了头发,把他的头拉到她的胯下,张出右脚,就象是整个人坐在了他的肩膀上。

「儿子,女人内裤的香味还不能使你满足吧?现在我让你品尝一下女人下身的滋味如何。怎么样,开心不开心?」

红姐说完用手把他的头一推,把她的内裤脱掉,向前一踏,蹲在他的面部上方。

只见淫糜的花蜜一丝丝缠绕在两片花瓣上,从柔肉的裂缝里微微显露出鲜艳的粉红色粘膜,刻出鲜明表达女人欲望的浮雕。

豆豆生平第一次看到女人阴部光溜溜的肉褶。

那肉褶张口露牙好像要把他吃了似的,让他感到有点恐惧。

红姐湿漉漉的阴唇慢慢地向豆豆的嘴移近。

大量温热的骚水汨汨地流出来落在他的脸上。

「唔!」

红姐阴部封住了豆豆的嘴。

「尽情品味吧,儿子。你一定想它想疯了。」

红姐将自己的阴唇嫩肉压在他的嘴上不断用力磨蹭以发泄倒错的情欲。

豆豆憋得透不过气来,不得不张开嘴:「唔……唔……」

「奴儿,舌头,用舌头将我这里舔干净。」

他啧啧地舔着红姐阴唇的舌头,好像小动物在蠕动一样。

「是,是这样,奴儿,再用力……再用力舔。」

豆豆的舌头在红姐阴部深处乱串着,那种不堪忍受的粗鲁动作更使红姐心醉神迷。

「嗯……嗯……」

红姐扭动肥白屁股配合豆豆舌头的动作。

啊,多爽啊!年轻男孩的舌头……这时活蹦乱跳的舌尖缠住了被一层薄皮包着的敏感的肉芽,那肉芽立刻充血变成一个小硬块。

「啊……」

红姐不由自主地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同时身体向后弓起。

女人的身体对少年稚嫩的舌头触及肉芽作出了剧烈的反应。

在一阵阵兴奋中,新的蜜液势不可挡地从花芯中溢出。

「这儿,对,就是这儿,奴儿。啊啊……好啊,再仔细舔……」

豆豆用舌尖扫描那小小的肉凸起时,才第一次真正了解了女体的神秘性。

销魂的肉体,还有甜美的花蜜。

他近乎麻木的舌头剧烈刺激红姐的肉芽。

「啊,好啊……多爽啊。奴儿,再舔,再添!」

红姐的呼吸急促起来,扭着屁股不耐烦地催促。

屁股蹲在脸上强迫豆豆提供口舌服务,变态的狂喜不断高涨,这种征服感使人心醉神迷。

对于红姐来说,好像是在贪婪地吃着一种新鲜的果子,尝到了迄今为止从未尝过的刺激。

「啊,啊。奴儿,舔里面,这样,是这样。」

豆豆的舌尖侵入肉洞口内。

「再舔,再用舌头……」

他笨拙的口舌服务远

比情场老手的爱抚更加过瘾,直把红姐的欲火点得越来越旺。

「唔,唔,唔……」

豆豆嘴和舌头被红姐粘糊糊的唇肉覆盖翻弄,憋得喘不过气来。

不过,豆豆下体却更是绷的笔直。

不断的想:红姐的这个部位将让我的鸡鸡插进去。

那该有多好啊……

红姐的蜜液不断滴落在豆豆脸上,他的脸变得粘糊糊滑溜溜,还闪闪发光。

一直这样舔下去,舌头难以继续用力。

由于疲劳,他停止了舌头的动作。

不料头顶上立刻响起红姐的斥责声:「还要,奴儿,不许停止,继续给我舔下去!」

无奈,豆豆只有继续……

「啊,啊,嗯。感觉……真的爽得很……」

红姐不由自主地向后仰起身子,嘴里发出娇喘声。

她的情欲越来越高涨。

他一面吸食从妖艳的肉褶中源源不断地溢出的花蜜,一面伸手在红姐身上不断的乱摸。

一种柔软有弹性的感觉传到手心,他抓到了红姐的肉球,颤抖的手象搓揉肿块那样搓揉女人的奶子。

「啪」的一下,红姐打脱了豆豆的手。

「不许你这样随便摸我奶子。要认真地舔我的屄,后面也要舔!我要……我还要……不许你做其它动作。」

红姐用更大的力气将粘糊糊的肉缝压在他嘴上。

对于饥饿的豆豆来说,继续口舌服务无疑是一种痛苦的事。

「啊……感觉真爽,奴儿……」

红姐一面加快屁股扭动的速度,一面用右手猛握住豆豆勃起的小鸡鸡剧烈捋起来。

他那青筋毕露的阴茎变得更加坚硬,几乎到了怒张的地步,同时一面痉挛一面跳动。

「啊啊…又要出来了……」

豆豆小鸡鸡的前端再次喷出白色的液体。

几乎就在同时,红姐也痉挛着向后大幅度弓起身体,达到了高潮的顶峰。

她们两人交错着大口喘着粗气。

红姐向后移了一下坐在他的胸膛上。

阴唇张开着,露出粉红色的象征情欲的粘膜皱褶。

「怎么样?女人屄的味道不错吧?」

「是、是的。」

被红姐丰满身体压在下面的豆豆害羞恭顺地回答。

「奴儿,你的口舌服务很成功,老娘有感觉了……」

红姐脱掉了她的衣服裤子,露出了因发热被染成美丽的粉红色的白皙裸体。

「红姐,我要…」

受尽女人变态游戏蹂躏的豆豆象温顺的小狗那样哀求道。

「要什么,奴儿?是不是想同老娘性交?」

「是,是的……」

豆豆怯怯的回答。

「不行,奴儿是没有资格同女主人性交的。」

豆豆一心想同红姐性交的梦想被红姐冷酷的言语打破了。

「不过,你刚才表现很好,我要给你一种特别的奖品。一种比性交更加爽让你高兴得流泪的东西。」

顿了顿,红姐又接着说:「刚才一直舔我的屁股,你一定渴了。现在我奖给你一种特别的奖品,快,张开嘴…」

红姐说完从豆豆身上抬起屁股,用手指将闭合的唇肉缝口掰成倒V字形,然后对准他张开的嘴。

「妈妈奖给你尿喝,你要全部干净地喝进肚里,一滴也不许吐出来。为了让我瞄准目标,你要张大嘴,再张大嘴!」

「要我喝…尿……」

豆豆一脸惊恐,「啪」的一下,红姐的玉手狠狠抽在豆豆的脸上。

「不要惹妈妈生气,你以后还想不想吃饭了啊?好心给你这么美的奖品,还不领情……快,我要尿尿了。」

豆豆无奈地张开嘴,闭上眼睛,等待红姐往嘴里撒尿。

「呜,啊唔……」

带着红姐体温的黄金水珠滴一滴一滴落进了他口腔。

豆豆感受着苦涩的充满酸味的女人尿液,狠了狠心将尿液咽下肚里,喉咙里发出「骨碌」一下响声。

嗤……不一会儿尿液就象决了堤的水一样以不可阻挡之势奔腾着注入了他的口腔里。

「啊唔……啊……」

黄金水的飞沫不断溅在他的脸上。

「骨碌,骨碌,骨碌」他将那奔流的*糜的琥珀色液体咽下肚里。

喝到一半的时候,由于尿量过多和尿味的刺激,一时之间尿液在喉咙口咽不下去,豆豆不得不吐出来。

那带着女人体味的温热尿液流到了被红姐扔在地上的白色超短裙。

「我不是说过不许吐出来的吗?」

红姐摆动着还在喷尿的屁股责问他,结果豆豆脸全部被红姐的尿液淋湿了。

他无奈地听任红姐飞散四溅的黄金水冲击面孔。

想着自己惨不忍睹的姿势和被女人翻来复去玩弄的情景……

终于最后一滴尿液滴进了豆豆口腔。

「不识抬举的奴儿,给你喝这么美味的饮料,你还吐出来。该怎样惩罚你呢?」

红姐斥责着豆豆。

「饶了我吧,红姐,不要赶我走,绕了我吧…」

豆豆惶恐的说着。

「「别啰唆,先用舌头将我尿尿的地方舔干净!」

红姐执意要他用舌头舔被尿液污染的阴部。

豆豆不得不用笨拙的舌头在女人尿道口来回扫描。

从此,红姐一有尿意就命令他仰面躺在地上张大嘴让她撒尿。

而只要吐出一口尿,她就用皮带狠命抽着我。

休息了一会儿,红姐站起来,冷冷的看着豆豆,随后用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的踢在了他的裆部。

她一边用恶狠狠的咒骂着:「叫你们男人看不起我……」

想抵抗,可是又害怕被她赶走,所以他只能在那里不停的哀叫。

不知道怎么的,豆豆下身多次遭到红姐集中的踢踏。

他觉得自己的睪丸都要被踢碎了,浑身上下火烧一样的疼。

他想可能自己的身体已经多处受伤了,一只白色的及膝高根皮靴踩在了豆豆的头上,尖硬的鞋跟顶住他的头。

红姐手里拿一条皮带,踩在他头上的脚轻轻的碾动。

忽然红姐刷的一鞭子打在他身上,象是在鞭打一个无生命的物体。

豆豆疼得缩起了身子,红姐的手劲很大,真让他吃不消。

接着鞭子雨点一样的打了下来,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的血痕。

豆豆想站起来,不断打下来的皮鞭让他无处可逃。

她尖尖的高跟皮靴也不停的在豆豆身上乱踢。

狠狠的用鞋跟踩他的身体。

豆豆终于挨不住了,肯求有虐待狂的红姐住手。

「叫我妈妈!」

红姐兴奋的说着。

「是的,妈妈。」

他呻吟着说。

她的鞭子稍稍轻了一点。

豆豆不停的向上帝祈求希望这是她听了他的恳求后放松了手劲而不是因为打累了。

「你这个小家伙从今天起就是我的奴儿了。永远是。」

红姐狠狠的说「明白吗?要服从我的所有命令。

不然……」

她把靴尖踩在了豆豆的小鸡鸡上。

「我就用力的踩下去……」

高高的鞋跟轻压在他的龟头上。

不知为什么,一种渴望受到的欲望在豆豆心里升腾了起来。

可能是红姐疯狂的引起了他心中潜在的原始的受虐欲望。

豆豆

忽然渴望她能狠狠踢自己的下身。

继续鞭打自己。

然后让自己跪在她的面前喊她妈妈成为她的性奴。

红姐放开了她的脚,让豆豆站了起来说:「跪下,向我宣誓效忠。」在这一瞬间他的神志一下子清醒了,想反抗。

于是豆豆向红姐扑了过去想打昏她然后逃走。

可是转眼之间又被踢倒在地。

红姐显然没有想到豆豆这一手。

她被激怒了,拼命的踢打他。

她扔掉了鞭子,用鞋跟狠狠踩他的手。

「啊!饶了我,妈妈。」

豆豆含混不清的求饶。

红姐把脚伸进他的两腿之间用力的一勾。

豆豆昏了过去……

一阵阵的疼痛使他再次的醒了过来。

原来红姐在用鞋尖拔弄着他的鸡鸡。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是快感中夹杂着巨疼。

「饶了我吧!」

豆豆苦苦衰求。

他知道自己可能真的要成为她的性奴了。

豆豆很后悔自己刚才她答应她,还以为她是说笑的。

弄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又从内心里渴望她来虐待自己……

「现在明白了吗?」

红姐冷冰说着。

一边继续用鞋尖挑拔豆豆的鸡鸡,那样子就象在用脚尖逗弄自己的狗一样。

看着他无数的发誓成为她的奴,显然吸引了红姐的目光,她踩在他已经勃起的阴茎上,硬物对龟头挤压,疼痛伴着极度兴奋,豆豆几乎要又要喷水了。

红姐看出他的表情,脚下加劲,疼痛猛然加剧,快感在他疼得差点昏过去时候来临了。

看着他又软下去的阴茎,红姐她停止践踏。

红姐把她的鞋脱了,看着臣服的豆豆开心的笑着说:「好吧,我看该给你点奖励,那你就舔舔我的脚吧。」

听到这话豆豆非常激动,迫不及待的把嘴贴在了她脚上,仔细的舔了起来。

「看看你这只贱狗,嘴有多馋。」

红姐看着他,轻蔑的说:「你可要仔细舔呀,我可不想再洗脚了,你一定要给我舔干净。」

「请放心吧,妈妈。」

豆豆因嘴里含着她的脚趾,所以含糊回答着。

红姐脚上全是污垢,皮革和汗水混合的酸臭气味非常浓烈。

豆豆就这样趴在她的脚下大口大口的吞咽着这咸涩的屈辱。

可是这一切居然使他的身体有了明显的反映,他的小鸡鸡很不老实的又硬了起来。

红姐注意到了这一切。

「怎么,舔我的臭脚也能刺激性欲吗?」

她低下头,注视着豆豆:「那好吧,我看你就当着我的面自行解决吧。

我这也是为你好啊。

免得你在憋出点儿毛病来。

呵呵。」

「可我,我,」

豆豆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你什么你?」

红姐愤怒的一脚把他踢倒在地,说:「我叫你做你就做,你敢违抗我的命令吗?」「不,我不是,只是,只是……」

都读被眼前的一切吓坏了,怎么能在女人面前手淫呢。

「你真的不做吗?」

红姐的声音变得更加严厉了:「你刚才不也喷水了。」

豆豆没有办法,只好顺从的照办了。

看着他勃起的阴茎,红姐说:「用你的手握住它,做给我看!」

「请妈妈放过我吧。我真不能呀!」

豆豆几乎是在哀求。

这时,红姐好象已经失去了耐心,她抬起脚,重重的踹在了他的脸上,他仰面朝上的躺在了地上,可她并没有就此放过他。

接着用脚狠狠的踩在了他的阴茎上,一阵撕心裂肺

的疼痛,让他差点昏了过去,他低声呻吟着。

这好象更加刺激了红姐虐待豆豆的欲望。

她又一次抬起了脚,在豆豆致命地方狠狠的踩了几下:「你真的不做吗?你以为我会轻易的放过你吗?哼哼,我会往死里踢你的。如果你的身体够结实,你就继续坚持吧。」

红姐一边说着,一边不停的用穿着皮鞋的脚狠狠的踢踩豆豆睾丸,小腹,胸口和面部。

「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讨价还价,象征你男人的东西已经被我踩在了脚下,我可以轻易的毁掉它。你以为有尊严吗?你在我的面前还是一只狗,离开了我你连狗也不是。」

红姐继续近乎疯狂的践踏着东东。

「请饶了我吧,我做……做。」

豆豆别无选择了。

他又重新在她面前跪好,用自己的手握住了已经肿胀渗出了血水的小鸡鸡,忍着巨痛,不停的上下抽动着。

「很好,你早就该这样了。」

红姐得意的看着他,把另一只穿着丝袜的脚伸到了他的面前:「现在你可以一边手淫,一边再好好的闻闻我的袜子和脚了。哈哈,我很喜欢你闻我臭袜子的下贱样。」

就这样豆豆在小心散发着酸臭气味的脚下完成了成年以后第一次手淫。

红姐玩累后,她终于想起豆豆还没吃饭,走出去拿吃的扔给跪在地上的我,看着久违的食物我扑了上去……

入夜,豆豆四肢绑在床头,嘴里塞着黑丝袜,红姐骑跨在他的身上,涂着红脚趾甲的嫩脚插着他的嘴,阴部对准他阴茎坐了上去,扭动着屁股喃喃自语的强奸着豆豆:「乖乖,我的性奴,我的马桶……」

疯狂的扭动着屁股大量的淫水溅的他满身都是,就这样红姐拿走了豆豆身子,而那时豆豆还在想:「红姐不是说奴没有资格同主人性交的吗?」

此后,在红姐她们脚下过着性奴的生活,直到有一天……

虐童篇(2)——夜总会女主人的性虐为了有口饭吃,豆豆屈辱的在红姐她们四个主人的虐待下苟且偷生。

几个月下来,豆豆逐渐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每天为她们做饭、洗内裤和脏袜子,还要无休止的满足她们的要求,甜食她们的阴部和肛门已是家常便饭,难以容忍的是红姐她们在别的男人身上满足不了时,会在豆豆的身上补偿和泄欲,每次都被搞得精疲力尽。

直到有一天红姐从外面回来,还带来两个身材高佻、漂亮性感的辣妹。

在她们的谈话中,知道了栗色长发的是林萍;另一个满头金黄色短发的是王艳。

豆豆断断续续听到她们讲什么夜总会、琳姐、贵妇、小性奴和谈价格的话。

过了一会儿,红姐面部带着神秘的表情把豆豆叫了过去。

红姐笑着对豆豆说:「奴儿,给你找个漂亮富有的新妈妈,这两个阿姨就是带你走的。

此时,豆豆才明白了她们刚才的谈话,她们把豆豆卖给了要带豆豆走的阿姨。

这时,穿着牛仔裤、披着栗色长发的林萍过来用双手拍打着豆豆的脸:「乖,今年几岁了」「今年14岁了」豆豆胆怯的回答林萍的话。

穿着黑色的薄纱半透明衬衫、留着满头金黄色短发的王艳走进了豆豆:「我们要验验货,」

边说边拽着豆豆的头发把豆豆拉进了歌厅的里间。

林萍也跟了进来笑道:「咱们俱乐部就缺年岁小的性奴!」

说完用一只手

摸着自己的股间:「乖儿子,想用你妈这儿来去火吗。」

王艳轻蔑的用露着脚趾头的黑高凉鞋点了下豆豆的面额:这种货色,那些有钱的贵妇一定喜欢,你看他的嘴多大,还有那舌头……舔起屁眼一定舒服的很!」

说完双手揪住他的头发,把豆豆的脸提起来按在自己的股间摩擦。

豆豆隔着黑内裤就可以闻到王艳下体的气味,虽然受到王艳如此的侮辱,可是小鸡鸡还是不受控制的胀大起来。

林萍蹲下身来拉下豆豆的裤衩,只见他的鸡巴竖了起来,林萍用手一拍,小鸡鸡晃了几晃,林萍讥笑道:「王艳,这孩子,闻到你下面的气味,鸡巴竖得这么高。」

说完又用手拍打豆豆的鸡巴,痛得豆豆大叫起来,连忙求饶:「饶了豆豆吧!」

林萍停止了拍打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王艳胯下的林萍淫笑道:「乖乖听话,先爬到老娘这儿来!」

说完走到沙发边坐下,叉开双腿点了根烟抽了起来。

豆豆无奈,翻身爬了起来,四脚着地朝林萍坐的沙发爬去。

被王艳脱到膝盖的裤衩使豆豆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爬。

这时林萍双手叉腰,两腿叉开,威风凛凛的挡在豆豆的前面。

如果想过去豆豆只能从她的胯下爬过。

只好硬着头皮,从林萍叉开的两腿间爬了过去。

林萍和王艳都发出了一阵淫笑,豆豆的脸不由得涨得通红。

豆豆爬到林萍叉开的两腿间,低着头不敢正视她们。

林萍伸手托起豆豆的下巴,笑道:「乖儿子,从老娘胯下爬过的滋味怎么样?乖乖地从我们胯下爬过!」

林萍又道:「老娘的脚累得很,你给我按摩一下!」

豆豆伸手脱下林萍的厚底皮靴和白色短袜,一股皮革和脚汗混合的气味钻进豆豆的鼻子里,豆豆伸出手按摩着林萍白嫩的脚。

林萍用另一只脚的脚尖挑起豆豆的下巴,道:「用你的舌头来按摩!快用你的舌头给你妈豆豆舔脚趾头,明白了吗?」

豆豆不敢不从,捧起她的脚,用舌头舔了起来。

林萍脚上的汗垢都随着唾液进了豆豆的嘴里。

如此把林萍的双脚都舔干净后,她又命令豆豆给她穿好鞋袜。

林萍和王艳把四沓百元钞票交给了红姐。

林萍和王艳把豆豆带去见红琳。

红琳靠着在香港拥有百亿资产的干爹李嘉信做靠山,在本市开了一家最大的专供贵妇消遣的俱乐部,调教了很多男奴为贵妇们提供性虐服务,最近不少贵妇提出需要一些年幼的男性奴要求,所以红琳指派林萍和王艳办理此事。

豆豆被带进一座效外花园式的别墅里,林萍把豆豆推进客厅,喝道:「跪下!」

豆豆无言的跪下,只见客厅的大沙发上坐着一个漂亮的女孩。

那女孩年龄比林萍她们小,大概二十八、九岁,一头栗黄色的长发,上身穿着一件乳罩,胳膊上刺得刺青非常显眼,下身是白色皮超短裙,两腿丝无忌惮的叉开着,露出里面的黑色丝绸内裤,那窄小内裤勒住的股间令人想入非非,在她的脚下正跪趴着一个全身赤裸的男奴。

在那个男奴正舔她的皮靴。

在沙发边上还有一个全身赤裸的小男孩跪趴在那儿。

那女孩抽着香烟,俯视着脚下给她舔皮靴的男奴。

林萍对那红琳道:「琳姐,豆豆们买来把他带来了。」

豆豆这才知道那个女孩就是红琳。

红琳

道:「怎么样?还顺利吧」「按你的价格签了契约,手续齐全!」

红琳这时俯身揪住那个男奴的头发,另一只手把内裤拉到一边露出毛茸茸的阴部,把他的头揪到她敞开的两腿间,按在她的阴部,命令道:「快舔!」

那个男奴不敢怠慢,连忙在她胯间发出『嗍嗍』的吸吮声。

红琳这时对豆豆道:「你,爬过来!」

豆豆看见红琳强迫一个全身赤裸的男当众为她『口交』,还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对红琳的命令自然没有听到。

旁边的林萍一把揪住豆豆的头发令豆豆抑起头来,另一只手左右开弓就是两耳光,喝道:「豆豆们大姐让你爬过去,听到没有!」

「是,是!」

豆豆连忙手脚并用,跪爬到红琳脚下,不敢抬起头,只见那个男奴还在红琳的胯下拼命的为她『口交』。

红琳一手把他的头揪离她的阴部,站了起来从那个男奴跪趴的身体上跨过去站在豆豆面前,用手托起豆豆的下巴:「这孩子长得还可以吗!把舌头伸出!」

豆豆伸长了舌头,红琳看了一下,回头对那个男奴命令道:「把我的内裤脱下来!」

那个男奴连忙为红琳脱下内裤,红琳把内裤翻过来扔到地上,冷冷的对那个男奴道:「去把那内裤给我舔干净!」

只见红琳的黑色丝绸内裤里面对准她阴部的地方沾满了她的分泌物,让人恶心。

可是那个男奴毫不犹豫地从红琳的胯下爬到她的前面,象狗一样趴下就舔红琳的脏内裤,把内裤上的污物和着口水吞下肚子。

红琳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男奴舔洗她的内裤。

豆豆从被林萍和王艳带来到现在,已经知道这个地方根本不把男性当人看待,从那个男奴就可以看出,他已经被这些女流氓们玩弄得丧失了男奴的自尊心,甘当她们胯下的一条狗。

红琳这时对那个一直跪趴在沙发边上的小男孩命令道:「你爬过来,给老娘舔屁眼!」

那个小男孩马上跪爬到红琳的屁股后面,豆豆一看,那不是和豆豆一起在孤儿院的小俊吗?想不到他也被带到了这里。

小俊把头靠到红琳的胯下,卖力的为她舔屁眼。

红琳冷冷地对豆豆道:「你爬到豆豆前面来!」

豆豆不敢怠慢连忙爬到红琳前面,红琳一把揪住豆豆的头发,把豆豆的脸按到自己的阴部:「快舔!」

豆豆立即闻到了一股酸酸地、混合尿味的贵妇那儿的味道,豆豆伸出舌头舔了起来,阴道里不断有分泌物排出,豆豆都吞进了肚里。

「怎么样?老娘这儿的味道不错吧!」

红琳兴奋的淫笑道。

只见两个小男孩跪趴在她的胯下,拼命的用舌头取悦她的前后两个洞。

豆豆舔着红琳的阴部,下巴不时的会碰到正在为红琳舔屁眼的小俊的下巴,小俊也发现了豆豆。

过了一会儿,红琳把豆豆的头揪离她的阴部,转身揪住小俊的头发,使他仰起头,命令道:「把嘴张开!」

豆豆从红琳的胯下望向上望过去,只见从红琳的阴部射出一股黄水,注入小俊的嘴里,红琳强迫小俊喝下她的尿!小俊拼命吞咽着她的尿水,溢出的尿水流到他赤裸的身体上。

红琳撒完尿,放开小俊的头发,转身命令豆豆:「把这儿舔干净!」

说完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按在豆豆的头上,豆豆已经完全被红琳的淫威给震住了,不敢反抗,顺从

地为她舔洗排泄过后的阴部。

红琳就像在摸她养的一只宠物的毛一样抚摸着豆豆的头发,嘴角露出一丝讥笑。

舔洗完红琳的阴部,豆豆的头发被红琳揪离她的阴部。

红琳对林萍和王艳道:「这孩子不错,你俩带去好好调教,今晚小俊留下伺候我!」

夜里,她们俩把豆豆带进了地下室的一间牢房,墙上挂满鞭子、手铐等刑具,旁边跪着一个小男孩,豆豆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怖,林萍身上换了一件短袖黑丝小衫、黑段短裙和黑色细跟皮靴,进来后就亟不可待的劈开腿,架在椅子扶手上招呼那个男孩:「你过来,伺候豆豆。」

她说:「你在边上看着,我要你知道什么是性奴。」

那个男孩趴近了,豆豆才看清是孤儿院的另一个同伴强强。

强强爬过去,把脸埋在她的下体,立刻闻到她下面迷人的味道,强强伸出舌头去甜食那里。

「不想教你怎么舔,我会放松自己投入进去,高潮后你立刻去伺候王艳主人,有什么做的不好,我们会教训你。」

她再次把强强的头按在胯下,身体仰躺在椅子背上,慢慢享受。

林萍的味道让强强着迷,强强倾注自己所有热情。

不到5分钟她就泻了,她用腿盘在强强脖子上,又泻了几次,倾泻出大量的爱液到强强的嘴里。

林萍用靴子把强强踢到一边的王艳那里。

王艳换了一身黑色职业套裙、吊带的黑丝袜,脚上瞪着细高跟的黑色尖头皮鞋,她揪着强强的头发劈开大腿,把强强的脸塞进胯下,她的阴唇已经泛滥了,用力抓住强强的头发控制着强强,享受自己的快感,她的高潮来的也很快。

林萍说,「现在我们让他尝尝鞭子。」

林萍拿来一付手铐。

她踢了强强一脚让豆豆跪在那个下面,强强知趣地举高双臂,让王艳给强强带上手铐,然后被吊起来。

双脚离地大约有30厘米,地上也有两个脚镣,林萍给他固定好,胳膊和大腿被扯到极限的分开。

她们两个到一边的墙壁,上面挂满各种鞭子,她们各自拿了一个厚重的散鞭,然后返回站在豆豆的两边,王艳的皮鞭首先有规律的抽打,每次尖锐的疼痛到让强强尖叫,然后林萍也开始打击强强的身体,她们打的很有条理,豆豆从脖子到脚踝都被抽成红色,强强无助的哀求,这让两个女主更加兴奋,打了又打。

最后她们停下来,强强的浑身仿佛火烧,被林萍解下来后,这时候王艳已经坐在椅子上,指指自己的胯下,强强连忙爬过去,唯恐被再次惩罚,把自己的脸深深埋进她的草丛里,讨好她。

强强下贱的样子,让王艳十分兴奋。

强强知道她现在特别需要一个高潮,强强埋头用自己知道的所有方法去刺激她的阴部,这次王艳没有很快到达高潮,不断的再椅子上翻腾,很久才双腿加紧强强的头伸直压再豆豆背后,挺直了身体,泄了。

她完事后推开强强,推到林萍的方向,林萍已经被唤起了,强强伺候她直到高潮。

小俊在红琳卧室的床边跪着。

红琳一身女王装,黑色的皮衣皮裙和丝袜,细跟细带黑凉皮拖,威严的注视着豆豆。

小俊被惊呆了,红琳见小俊傻站在那,高声喝道:「小性奴,跪着爬过来,躺在这」小俊嘴里轻声喊着:「妈妈……」

立即跪下爬了过去,躺在猩红的地毯上

。

「看着它。」

她命令。

小俊抬头看着她完全粉红的阴唇从她魅力的阴毛里露出来,阴蒂很大,突出在那里。

阴道的内部关闭着,有节奏的伸缩。

就好像能把小俊吞下去让小俊恐惧,她皱褶的肛门也在一动一动的。

当豆豆看见她的下体,那种恐惧和不能抑制的兴奋油然而生,心砰砰的乱跳,小阴茎象钢铁一样硬,突然红琳伸出两个手指撑开阴部,小俊立刻张大嘴巴,开始捕捉她每一滴尿液,尿液里有种高级葡萄酒的味道。

尿里有一种野性的味道,感觉自己能喝下更多。

红琳尿完了愉快的笑了。

「好孩子,看来你很有天性,」

她站起来面对小俊小鸡鸡的方向,又蹲下来。

混合着恐惧和渴望,让小俊主动的抬起脸去迎合她的臀部。

用自己吃饭的嘴和舌头舔食阴蒂和肛门。

她似乎无动于衷,随手扯弄小俊被锁住的阴囊,使劲的拉到极限。

「我一会就可以切掉它,我不相信一个你这样小的性奴能有什么大脑可以伺候好我的屄。」

红琳轻蔑的说。

「她用臀部更加有力的坐小俊的脸,「小俊今天享受了很多性奴的供奉,已经有过几次高潮了,要是你不能给我一个更强烈的快感,我在这里就把你的蛋子掏出来。」

小俊的世界只剩下嘴上这性感的阴唇、阴道,小俊要给它快乐,把自己完全投入进去,向它奉献出自己的灵魂和肉体。

红琳立刻感觉到小俊的改变,感到了快感。

她放开豆豆的阴囊,放松自己的身体去感受,沉浸在她的享受里。

红琳感受到了自己的高潮的来临。

她继续把小俊夹在胯下,让小俊的舌头舔着她的阴唇,更深的舔着她的阴道,品尝自己的味道,然后才把自己肿胀的阴蒂送到豆豆嘴里,抖了两下,小俊极力的甜食眼前的阴蒂。

红琳大腿夹紧了小俊的头,轻微的抬起落下,在上面摩擦,闷热的空气让她满身是汗。

突然一股热流从腰部涌向下体,女性的爱液汹涌的喷出,充满了小俊在下面甜食阴道的嘴里,她发出了最高亢的尖叫。

小俊停了下来,但是她又抖了抖屁股,小俊顺从的继续舔食,更加强烈的高潮又来了。

最后她呻吟着把头靠在自己胳膊上,休息了片刻,等她平息下来。

但是她远远没有结束,又把肛门对准豆豆的嘴,让豆豆的手停留在她的阴道里面,自己用手又给了自己一次高潮。

完事后她站起来,抓起小俊的头发让豆豆跪好,自己走到床头桌抽屉里面掏出一瓶药,命令豆豆服了5片。

红琳此时躺在宽大的床上,牵着豆豆的脖子让豆豆趴在她身上,豆豆服药后阴茎迅速勃起并已经顶着她的阴部,但不敢进去,她让小俊就这样撅着屁股,另一只手从床头柜中拿出根马鞭抽打了一下小俊毫无防备的屁股,小俊啊地叫了一声,「插进来,用你的性具服侍豆豆吧,性奴儿子!」

「是,妈妈!」

因为手被紧绑,脖子又被她牵着,能做的就只有用力挺动屁股,整个人好象就只是一个性工具,用来服侍主人。

红琳又一次开始呻吟起来,抬头看着小俊被她绑着的手臂和挺动着的屁股,挥动着皮鞭,在屁股每撅到最高点时皮鞭就正好落在屁股上,因为在兴奋之中,也不知道控制轻重,完全肆意而为,每挨一下豆豆就忍不

住「啊」地叫一声,也已经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

「快点,用力!」

红琳皮鞭更重地抽下来,命令着小俊,小俊更加用力地挺动着屁股……

「啊……性奴儿子!」

红琳又达到了高潮,一只手更加用力地牵着小俊的脖子,另一只手干脆抛掉皮鞭,用手搂紧小俊的屁股让小俊的阴茎深深地顶入她里面,「射精,性奴儿子!我命令你射精!」

「啊,妈妈……是……妈妈」小俊也达到了高潮,阴茎在她的体内不可遏制地抽射起来……

小俊静静地躺在红琳身边,被她捆绑着,脖子牵在手里,在她皮鞭的指使下服侍她,最后在她的命令下射精,那一瞬间小俊心中充满了属于她,被她占有的感觉,即使在那以后也久久不能消退。

他们在女主人的性虐中奴性逐渐意识显露出来,在内心深处有种希望更久的伺候所有女人的奴性心里,让她们快乐,因为她们挖掘了他们的本质,做女人胯下的玩物,只有这样自己才能生存和快乐。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来月,豆豆、小俊和强强的奴性彻底被激发了出来,精神上的侮辱和肉体上的折磨使他们对女性的崇拜和恐惧达到了极限,他们彻头彻尾的成了任由女性玩弄的小洗脚盆、小马桶、小性奴。

满月后,豆豆、小俊和强强一样身在地牢里成为了合格的男童性奴。

小俊和强强比豆豆找来两个月,也是能够互相说心里话的伙伴,在谈话中逐渐了解到小俊在孤儿院分手之后和强强到这里的一些事情……

虐童篇(3)——远房姨妈的错爱强强住在农村,家里很穷。

父母因为生计在外打工,於是在9岁那年把强强送给城里的远房姨妈——徐菊香家让她顾养,用了她不少资金。那年六一儿童节晚上她说脚好酸,叫强强跪在床前帮她按摩。她斜坐床头将一双大脚搁搁到强强胸口:「我为你花费这么多,你也该有些用场「她说,左脚轻轻奌在强强下额上。她一回家做晚饭,还未洗过的脚散发着鞋袜味。强强捧起她的右脚按摩起来。」

好舒服「她的左脚搁到强强的光肩膀上,暖暖地沁着脚汗。强强一手扥着她粗壮的小腿,一手按捏着她的大脚,时间一久,双手酸软,微微摇晃。远房姨妈感觉到了,将被按摩的脚也搁上了强强另一肩膀:「你真没用,现在按摩强强的小腿吧。」

强强开始轮流地按摩她的两条小腿。她有意无意地,没被按摩的那只脚向上一提贴在强强的脸上:「被你捏得冒脚汗,也不帮强强擦一下,罚你用脸。」

说着,脚底板贴紧强强嘴鼻滑过,再整只大脚的脚跟顶住强强额头,以整条腿的重量缓缓滑下来,直到脚趾扣在强强下巴上。三两下,强强半边脸就沾满了她的脚汗,散发着浓郁的脚味。接着,她的另一只脚又踩湿了强强另一边脸。「总算派上你用场了「她说,两只脚在强强脸上一刻不停。

强强害怕了,带着哭腔:「表姨,强强的脸被踩扁了。」

「我不管你还要把你鼻子踩扁扁呢」远房姨妈说着,竟真的把只脚贴到强强嘴鼻上。「来亲亲姨妈的玉脚……」

强强温顺地把双唇压上她的脚底肉「噘」地亲了一下。

「再亲,再亲,不要停,好刺激。」」她咪起眼抖动着脚。强强'噘''噘'地亲着,好像她的脚是宝贝一

般,鼻尖免不了顶到她脚底'唉呀好舒服'她呻吟着:「强强还没踩你还不是自己把鼻子顶扁了」她五个脚趾扣着强强的鼻粱,说:「姨妈要你闻脚味,要……哎呀我不管了,我还要你用舌来帮我洗脚,我要你这个小奴儿舔女皇的脚。」

远房姨妈年近五十,对仅9岁的男孩感觉有无上权威,反正强强嘴鼻间已沾满了她的脚汗,便伸出舌头来贴上她的脚底板。「噢,是……舔,舔干净我的脚汗!」

她嘶哑低呼,大脚把强强的舌头像脚布一样踩着。

一阵子后,她把脚趾放到强强嘴上道:「奴儿舔我的大脚趾!」

说着张开大脚趾压到强强舌头上。

强强张开嘴很自然地把她那又粗又丑的大脚趾含进了嘴里。「对了对了,含进嘴里去吸,还要轻轻地咬。」

她一边说,一边脚趾在强强嘴里转动:「五个脚趾要一个个含进你的小嘴去。」

十几分钟后,她说:「把舌尖伸进表姨的脚趾缝缝里,每个缝缝都伸进去,把里面的脚汗舔掉。」

强强照做了之后她仍不够地说:「全部,我要看能不能把五只脚趾全部都塞进你的狗嘴里去。把嘴张大!」

强强不敢违抗,张大了嘴任她玩,直到脚趾成功填满强强的嘴,把强强的头摇来晃去。「哎呀好棒!」

她终於把脚趾拔出强强嘴,整个身子向外挪,直到两条巨无霸般的大腿搁上了强强的双肩。「奴儿,姨妈要你舔脚你就舔。这么乖呀。」

她说,肉肉的大腿夹着强强的脖子。

「姨妈为强强操劳,强强为姨妈辛苦些应该的。」

强强用力挺着身子「就像你现在辛苦地扛着我的腿是不是?」

「我……还好。」

强强有些难为情。」

远房姨妈命令强强:好孩子,躺在那别动。

强强乖乖的躺在地上,远房姨妈坐在沙发上,把脚趾按进强强的嘴里,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强强的舌头,强强很配合远房姨妈把舌头伸进她脚趾缝中,接着把强强舌头夹了出来,「你的舌头真能干,我想看看它有多长?」

远房姨妈俯视强强的舌头,用两脚趾用力往外夹,强强两只手温柔地抱着远房姨妈另一条腿,这样远房姨妈可以使上劲。远房姨妈全身力量放在两脚趾上。逗强强说:「看看你的舌头结实,还是我的二趾禅有力量。」

舌头被拽出口腔,远房姨妈觉得还是不满足,使劲再往外拽,由于有些滑,远房姨妈不停地调整着脚趾。强强的脸看上去很滑稽,远房姨妈盯着强强舌头,脚趾左拧右拧又拽出一些。「你不怕把你舌头夹断强强无助的忍着疼痛。

「哎呀,不行了,也就这么长了,希望你以后快点长呀!」

接着远房同时插,看着留在强强嘴外面的雪白的脚趾,远房姨妈开心的笑了。最后是两个大脚趾同时插,远房姨妈直上直下盯着看着,两脚母趾也直上直下地干强强的嘴,强强用厚厚的嘴唇和舌头吞吐远房姨妈的脚趾,小心翼翼地不让远房姨妈的脚趾碰到强强的牙和牙床,感觉好柔软、好润「真好玩!」

远房姨妈看着强强「咯咯」笑着,脚趾异常舒服。低头对强强说:「你们男人就知道插女人,一进一出的干女人,女人也可以'!」

说着远房姨妈从沙发上站起来插他,脚趾一面插一面在他嘴里乱搅,左右拧动着脚趾,「咕唧咕唧」地响个不

停,远房姨妈的下面湿了。

强强虽然听不懂表姨说的是什么意思,但能感觉到姨妈征服了男性所表现出来的兴奋感「姨妈很喜欢看你被插痛苦的样子。你那么乖巧,以后表姨有更辛苦的差使,想来你也甘意做,如果不听我的话就把你送回乡下去。」

远房姨妈威胁着强强。

强强害怕送回乡下受罪:更卖力的伺候着姨妈。

远房姨妈淫荡的看着强强:「除了脚趾缝,姨妈身上还有一大一小两条缝。这两条缝都在我的底裤里面,现在已经流满了粘粘的汗,等着你来舔!」

「是,只要姨妈喜欢。」

强强呆呆地回答。

远房姨妈伸出手抓住强强的头发一拉,强强的脸被拉进了她大腿中央。她那大屁股同时向外一挺,她耻丘之下的私密部位便贴上了强强的脸。

虽然隔着一层内裤裤裆,但那裤裆已是湿淋淋粘糊糊,散发出浓烈的尿骚味。强强乍闻之下直想退闪,可是她大腿一用力紧紧夹住强强头,弯起小腿把强强的脸压回到她腿胯下。「你不是说愿意吗这就是我喜欢远房姨妈快速脱下内裤急速的催促「你爬过来,给姨妈舔屁眼!」

强强马上跪爬到远房姨妈的屁股后面,把头钻到远房姨妈的胯下,卖力的为她舔屁眼,舔了20分钟,远房姨妈又一把揪住强强的头发,把强强的脸按到自己的阴部:「快舔!」

强强闻到一股酸酸地混合尿味的女人那儿的味道,急忙伸出舌头舔了起来,阴道里不断有分泌物排出,强强毫无遗漏的都吞进了肚里。「怎么样?姨妈这儿的味道不错吧!我的小乖性奴」远房表姨淫荡的笑道。

随后远房姨妈躺在床上,张开大腿,挺起她的阴部说:「小性奴,快来伺候姨妈。」

她将毛丛丛的阴户猛往强强嘴里送并命强强舔她的阴部,很快粘粘糊糊的液体糊满了强强的脸,远房姨妈浑身颤栗,腿张得更大,嘴里发出喃喃的呻吟:「下贱的性奴,快把你的舌头伸进去点……」

'她狠狠的楸着强强的头发,用劲往里塞,不一会儿,远房姨妈的阴液就喷射出来,喷得强强满脸都是。远房姨妈仍在极度兴奋中,又急忙用脱下的内裤在强强脸上胡乱擦了擦,大腿一跨,就骑坐在强强的脸上,自己用手扒开阴部,用生殖器堵住了强强的嘴和鼻子强奸强强:「该死的小性奴,舔呀!」

不舔是不可能的,因嘴和鼻子被堵住,呼吸困难,不得不用舌头舔。

「啊……」

远房姨妈轻声哼着,由于舌头摩擦远房姨妈的阴部,强强嘴里全是阴道溢出的粘液,远房姨妈命强强全咽下去。完事后,远房姨妈在强强的嘴里撒了一泡尿。紧接着远房姨妈拽着强强的头发拖上床让强强侧卧继续舔她的肛门。

远房姨妈多年守寡,强强的到来填补了她内心的空虚,释放了压抑多年的性饥渴。

四年来,远房姨妈对强强的错爱使强强的身体发生变化,每当舔食她的阴部自己的那个「小玩意」就会翘的老高,很想在远房姨妈的那里放一放,这种欲望越来越强烈,远房姨妈也注意到了,终于在玩弄强强的一天发生了,那天远房姨妈特意打扮了一番,穿着性感的黑色透明衣裙、吊带的黑丝袜脚瞪着尖细的黑高跟凉拖。尽管远房姨妈年过半百,经过打扮仍是丰韵犹存。她的那种成年女性和高贵的气质

激发了强强的奴性。

「跪下!小性奴。」

远房姨妈厉声的命令强强。

强强屈服的跪在远房姨妈面前,远房姨妈便一脚把强强蹬倒在地板上,一屁股坐在强强的脸上:「舔老娘的屁股缝!舔得不舒服就闷死你!」强强只得拼命舔她的肥屁股和阴部,很短的时间远房姨妈的一股淫液冲在强强的嘴里了。呛的强强咳嗽不止。远房姨妈怒骂道:「小性奴!这么没用?瞧强强怎么收拾你!」

说着她大腿紧紧压住强强胸脯,拼命拧强强两个小乳头,强强在她身下挣扎着、哭着、求她饶了强强。

她站起身把穿着黑丝袜的脚伸在强强嘴边说:「饶你容易,乖乖舔我的脚!」

远房姨妈淫荡的强强说:「小性奴,强强今天好好教教你怎么伺候老娘,」说完远房姨妈提来一块擦衣板,仍在地上对强强说:「跪下!」

强强跪在擦衣板上,抖索的看着远房姨妈。「来,」

远房姨妈掀开衣裙,里面肥壮的身躯以是一丝不挂:「舔这里!」

远房姨妈手指着她的阴部,强强的舌头伸进她浓密的耻毛里,拼命舔。远房姨妈叉开大腿尽情地享受着强强的舌头,淫液四溢。舔完后,强强用舌头清洁完她的阴部。

远房姨妈开始差强强做烦琐的家务活,强强趴在地上刷地板,远房姨妈突然在厕所里叫强强:「小性奴,进来!」

强强爬进厕所,远房姨妈坐在马桶上对强强说:「来来,我的月经来了,帮姨妈清洁清洁,快!」

远房姨妈站起来叉开大腿,经血淋淋地从阴部流淌到大腿上。「舔干净!」

强强只得听命仰起头舔。

远房姨妈淫荡的扭着屁股,并用手指刮着经血,涂在强强的嘴唇上:「强强替你涂口红,化妆化妆,不准舔掉。」

远房姨妈睡午觉也不让强强闲着,替她捏脚、揉腿。一觉醒来又把强强摁倒在地,用脚拇指捻揉强强的小鸡鸡,等勃起后,她跨骑在强强的小鸡鸡上强奸强强,虽然过后小鸡鸡感到有些疼痛,那一瞬间强强也感受到了性交带来的快感,心中充满了被她占有的感觉,即使在那以后也久久不能消退。

就这样把强强的第一次给了远房姨妈。

「晚上好好给姨妈舔屁股,姨妈会对你温柔一点。否则小心姨妈玩死你」强强开始讨好般地努力舔远房姨妈的肥屁股和屁眼,直到她很舒服地进入梦乡,发出轻微的鼾声在远房姨妈睡着时打一两个盹,多数时间且还第一次感到被女人虐待心里很惬意。

每天伺候着远房姨妈,听候她的调教和支使,每天给她舔脚、舔高跟鞋。晚上的时候就趴在侧卧的远房姨妈的屁股后面舔她的屁股沟。让她放松入睡。远房姨妈每天就以玩弄强强为乐。每过一两天,远房姨妈就会兴奋一次,那时强强的小鸡鸡就可以真正派上用场了,只有在那个时刻,远房姨妈会注视着强强柔声问:「觉得怎么样,小宝贝?」

「我……」

强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现在是满足我性欲的小贱奴!」

「是的,强强就是你的性奴……用来伺候你,满足你性欲的小奴隶…」被她骑在身上的时候有一种完全被她占有,完全属于她的屈辱感觉。

远房姨妈躺在松软的床上,牵着强强的脖子让强强趴在她身上,强强勃起的小鸡鸡已经顶着她的阴部,但不敢进去,她让强强就

这样撅着屁股,用擦脚布抽打了一下强强毫无防备的屁股。

「插进来,用你的性具服侍强强吧,小性奴!」

脖子又被她牵着,能做的就只有用力挺动屁股,整个人好象就是一个性工具来服侍女人。

远房姨妈此时开始呻吟起来,抬头看着强强挺动着的屁股,挥动着擦脚布,在屁股每撅到最高点时擦脚布就正好落在屁股上,因为在兴奋之中,也不知道控制轻重,完全肆意而为,每挨一下强强就忍不住「啊」地叫一声,也已经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快点,用力!」

远房姨妈更重地抽下来,命令着强强,强强更加用力地挺动着屁股……「啊……性奴儿子!」

远房姨妈达到了高潮,一只手更加用力地牵着强强的脖子,另一只手干脆抛掉擦脚布,用手搂紧强强的屁股让强强的小鸡鸡深深地顶入她里面,「尿尿,性奴儿子!我命令你喷水!」

强强也达到了强强静静地躺在远房姨妈身边。第二天早上醒来,脑袋正埋在远房姨妈的胯下,此后强强的心中充满着对她的爱。

「强强好喜欢伺候你啊!」

「真的吗?」

远房姨妈怀疑的笑道。

「嗯!强强就是用来服侍你的性奴儿子,让强强永远做你的性奴吧!」

「真的?你可不要后悔噢!

强强看着远房姨妈莫测的笑容,强强又犹豫起来,可是一想到昨天做远房表姨性奴的温柔感觉,强强坚决的点了点头。

从此远房姨妈有空就玩弄着强强,这样错爱日子持续了五年,后来父母接强强回去才结束了远房姨妈对强强的错爱。

强强的母亲体弱多病,花了家里很多钱还欠了几万元的外在。不久,村里在外做生意的林萍回来一趟,她帮着把家里欠下的外债还清后还给了父亲一笔钱,并答应强强到她那打工,强强的父母心里很感激。

就这样,强强被林萍带走了……

虐童篇(4)—收养个男童做性奴豆豆、强强和小俊在贵妇俱乐部的同一个牢房里被锁链捆着,小俊所说了自己的不幸往事……

在那年孤儿院烧毁那一年,我被人家收养两次。

收养我的第一家是个70多岁的农场老太太,我在这里吃不饱、穿不暖,总有干不完的活,每天只睡四个小时,经常会昏倒。

老太太怕我死在家里,向政府申请更换了收养关系。

被转给城里做美容美发生意的新妈妈——金雪收养,她与丈夫离婚后带着28岁的亲生长女美亚和收养的10岁义女晓梅生活。

表面上,这个新家和以往的寄养家庭没什么不同,「又是一个普通的单亲家庭吧。」

我天真的这么想着……

「这是你的房间,等一下晓梅会把你的换洗衣服拿去洗……把这里当自己的家喔,小俊。」

新妈妈笑着对我说。

45岁的她,阔嘴厚唇,微胖的身材,大大的乳房和臀部紧绷着一件小得可怜的洋装。

「我会的……妈……谢谢!」过了12年的寄养生涯,我已学会孤儿的生存要诀——嘴甜、勤快、笑,还有最重要的——永远不要违抗大人们的话。

我把房间收拾了一下,正想下楼看看有没有要我做的事。

「希望不必像上一个家一样,每天做苦工。」

正打开房门,一个小女孩站在门口。

「小俊哥哥吗?我是晓梅,妈叫我来拿你要洗的衣服……」

小女孩脸上有着怯生生的表

情。

「喔,不用了啦,只有几件内衣裤,我自己洗就可以了。」

我笑着说。

「不行,妈妈交代的,我不洗的话会被她……」

说到这儿,女孩的脸上露出害怕的表情。

「会怎样?不过就是衣服嘛,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小俊哥哥,你别问了,把衣服拿给我吧,我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耸耸肩,我指着床上:「都在那边,麻烦你了,晓梅妹妹。」

「别客气……对了,妈妈说叫你帮她拿浴巾——她在浴室洗澡。」

晓梅递了条浴巾给我,匆匆忙忙的拿了衣服跑开了。

什么呀?紧张西西的……我拿了浴巾,往楼下走。

气氛怪怪的……算了,反正听话就没错,这个家还得呆上一年呢,少管闲事。

我记得浴室是在后面,走下楼,看见有个20出头的女孩背对着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点着烟,长长的指甲涂得鲜红,尖利得像是《半夜鬼上床》片中那个杀手戴的手套。

「是美亚姐吗?你好,我是今天才搬到这里的小俊,以后要受美亚姐照顾了,请多多指教。」

我陪着笑脸,恭恭敬敬的说。

沙发上的女孩没答话,只用那红红的手指对我勾了勾。

是叫我过去?摆架子呀?希望不会太难伺候。

心七上八下的想着,我走到她面前,只见美亚留着一头长发,画着浓妆的脸上戴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喔,你就是小俊呀,呵……还真是俊……过来,帮姊姊抓抓肩膀,快酸死了。」

「等一下好吗?美亚姐,妈妈叫我拿浴巾给她……」

我扬了扬手上的浴巾。

「那老变态,才第一天就想……」

美亚不屑的笑着说:「小俊,你先过来,让她等一下不会怎样的。」

我那时年纪还小,也不懂她在说什么,只好傻笑着走过去……「美亚姐,是肩膀吗?我先帮你按摩一下好了,以前那个妈妈常夸我的按摩技术好呢!」「是吗?那床上的技术呢?呵呵呵……」

美亚笑得像发情的母鸡似的。

「美亚姐,什么床上的技术呀?」还未经人事的我一边按摩,一边问着。

「不懂?算了,喔~~好舒服……再用力点……就是那里……再左边……对……」

做一个孤儿,只要有巴结家人的机会,我总是尽量把握,于是更加的卖力按摩……「姐,这样可以吗?」「嗯,很好,肩膀可以了,现在换脚吧,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脚趾头又酸又痛。」

美亚拉着我的手,有点粗暴的把我按到她的脚边:「帮我脱掉高跟鞋,好好按摩一下脚趾吧。」

虽然觉得不大对劲,但心想算了,反正她们叫我干么就干么,谁叫我寄人篱下呢,总比在外面挨饿受冻好吧?想起那段流落街头等死的日子,我摇摇头。

我把美亚那双金色的高跟鞋脱了下来,仔细揉捏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头。

美亚姐好象很喜欢红色?嘴唇、手指和脚趾都是一个颜色。

我一边捏,一面想。

「嗯~~嗯~~舒服……嗯~~好……」

美亚吸着烟,闭着眼睛哼着:「嗯~~好,换左脚……喔~舒服……」

她冰凉的脚,皮肤也还算细嫩,不过大概是穿了一天的鞋子吧,有股微微的酸味。

我一声不响的按摩着,忽然听到美亚轻轻的说:「小俊,用舌头舔!」「啊?姐,你说什么?」我以为听错了,抬起头问:「姐?你…

…?」美亚把脚伸到我嘴边,瞪着眼睛说道:「聋啦?叫你舔!把脚指头含到嘴里!」我一时不晓得该怎么办,只见美亚一耳光打来,「啪!」的一声……「叫你舔就舔,怎么?不想吃饭了!这个家的开销都是老娘赚来的,你不知道吗?」脸上火辣的疼,我吓得哭不出来,又听她说不给饭吃,连忙说道:「好……我舔……姐,你别生气……」」

我把美亚的脚扶着,用舌尖舔着脚拇趾……

「整个含进去!用力舔!」美亚脸上泛着一抹红晕,性奋的叫着:「给我舔!每根脚指头都要……趾头缝也给我舔干净!喔~~就是这样……呼……舔……」

吸着烟,一手抓住我头发,美亚似乎很喜欢这样……「香吗?姊姊的脚指头好吃吗?呵……用力舔呀……等下还有别的呢!」我嘴里塞着泛酸味的脚趾,泪水和口水渐渐流下来。

天呀,她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她想干嘛?这时美亚拉着我的头发,打开大腿,我发现她没穿内裤,毛茸茸的小屄对着我的脸,淡红的肉缝正流着淫水——她早已湿透了。

「来吧……吃姊姊的小屄……又热又湿的屄……」

一股腥味冲上我的鼻子,美亚用力按着我的头,一边扭着屁股:「小俊……快吃呀……吃淫水呀……」

我整个脸被压在美亚的屄上面,黏黏的淫水涂得我满脸都是,为了呼吸,我伸出舌头乖乖的舔,只希望她能快点放过我……

「喔~~嗯嗯~~好,舔得好……嗯~~再舔……嗯……使劲吸……喔……舔那阴蒂……嗯……往下舔……」

美亚摇晃着我的头,淫声浪语的叫着,就这样用屄奸我的脸将近10分钟。

「嗯~~好……喔~~快泄出来了。小俊……舔快点呀!……」

她鲜红的指甲几乎快掐进我的头皮,我只能「唔唔……」

的喘着……

就在这时,我忽然觉得有人在脱我的裤子……

「哈哈……这小贱货,我说谁在客厅鬼,原来老娘还没享用,你这浪货就先干上了!」听这沙哑的声音,不就是我那新妈妈——金雪吗?「怎么?她也……?」金雪粗暴的扯下我的内裤,手用力的握住我的鸡巴……「呵呵……白白嫩嫩的……果然是原装货,小俊,你是处男吧?我花十万块从那老太婆手上买下你,可要好好的凌虐一下才划的来!」只感觉到我的鸡巴一阵热热的刺痛——金雪用牙齿咬它!妈妈在干什么?小鸡鸡是尿尿用的呀,为什么用嘴咬?在我幼小的心中只觉得她们都好奇怪……

「哟……妈你也来了?你不是在洗澡吗?」「小贱货,我再不来就被你奸死了,我还玩个屁?唔……这鸡巴好香……好吃……啧啧……」

妈妈用嘴不停的套弄,吸允着我的鸡巴,口水从她嘴角流出来。

她一手揉捏着阴囊,一手摸向我的屁眼。

「喔呵呵……好可爱的小屁眼……」

妈妈先用手指揉,然后慢慢抠了进去……

「哇……痛!」我叫了起来。

「小俊!谁叫你停的!快继续舔屄……妈!你别闹了!我正要爽出来呀!屁眼等一下再用假鸡巴干嘛……急什么啦!」美亚歇斯底里的尖叫,一边把我的头更用力的按向她那骚屄,淫水溅了出来。

「嗯……唔……鸡巴还不硬?老娘的屄好痒呀!」本来我的鸡巴被妈妈含得蛮舒服,已经快硬了,可是屁

眼被她手指头插了进去,痛得要命,哪还会硬呀?「嗯嗯~~喔~~我的屄……麻……麻……」

亚美尖叫着:「不行了……要泄了……喔喔~~爽……痒……泄了!……」

亚美一阵抽搐,小屄涌出了一股又腥又浓的浪水,直射进我嘴里。

我只好吞了下去,觉得有点恶心,本想可以起来了,哪知道亚美仍然按着我的头,小屄挺了上来:「呵呵……小俊,还有呢……吃姊姊的尿吧……」我还没听清楚,亚美已经尿了出来,溅得我一嘴一脸都是。

「唔……啧啧……亚美你又在尿尿了对吧?呵呵……小俊,好不好喝呀?」妈妈吃着鸡巴,手指干着我的屁眼,还一边淫声说着:「好啦,亚美你爽过了,换妈妈爽吧,屄快痒死了……小俊,来舔妈妈的屄……亚美,你去把我买给你的假鸡巴戴上,干小俊的屁眼给我看!」我擦着被泪水、淫水和尿汁弄糊的脸,开口求饶道:「妈……饶了我,我没做坏事呀,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妈妈摔了我一耳光,骂道:「贱种!鬼叫什么?买你就是要用来爽的!不想死就乖乖的听话,快吃妈妈的屄,用力舔!自己把屁眼扒开,让你亚美姊姊干!」只见亚美戴上了一根又黑又长的假鸡巴,邪淫的笑着道:「小俊,姊姊来疼你了,肏屁眼很爽喔!」我舔着妈妈那肥肥的、流着腥臭骚水的老屄,无奈的扒开屁眼等着被肏,羞耻和害怕的感觉让我留下泪来。

亚美吐了口水,用手抹在我屁眼上,然后一挺腰,假鸡巴就戳了进去,一种从没经受过的刺痛,肛门里一阵火辣……「哇哇……痛呀……姐,轻一点……痛死我了……呜呜……」

我大叫着。

惨叫声似乎让这两个变态的女人更兴奋了——妈妈狠狠按住我的头,用屄猛磨猛顶;而亚美则用她那尖锐的红指甲疯狂的抓着我,像要撕裂般的在我背上、屁股上留下无数血痕,假鸡巴也一进一出的不停干插我屁眼,嘴里尖叫着:「好爽……好过瘾……臭男人就是欠肏……妈妈,用你的屄肏烂小俊的脸!……我用鸡巴肏翻他的屁眼!我肏……肏……」

妈妈也叫着:「嗯~~好美……痒死……爽死了……小屄好舒服……好刺激……嗯嗯~~快尿出来了……亚美!用手摸看看……小俊鸡巴硬了没?」

亚美狠抓着我的鸡巴,指甲掐了下去,说道:「还没耶,妈妈,这贱男孩还不硬……看我掐烂它!……」

妈妈连忙说道:「不能掐烂呀,老娘还没爽过呢,不行了,亚美……妈妈受不了了,叫晓梅来……叫你妹妹晓梅来……」

「妈咪,我在这里,有事吗?」晓梅站在楼梯边,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我们,也不晓得她已经在那儿看多久了。

「晓梅!你这小浪货!还不快滚过来!」亚美又用指甲狠掐了我鸡巴一下,笑着说道:「晓梅,快过来吹喇叭,把你小俊哥哥的鸡巴吹硬了,妈妈等着进补呢,喔呵呵呵呵……」

晓梅乖巧的走过来,水汪汪的眼睛似乎有着一丝怜悯,她先假装在我耳边亲了亲,趁机悄悄说道:「小俊哥哥,要忍耐,过去就好了……」

「死丫头!还亲什么!快把小俊的鸡巴吹硬,否则晚上有你受的!」妈妈凶狠的骂着,手还一边粗暴的捏弄着我的奶头。

「是的,妈咪。」

晓梅蹲了下来,开始

用她那带着玫瑰色的嘴唇含弄着我,小巧的舌尖不时舔一下龟头上的马眼……

晓梅的舔法和刚才妈妈的舔法不同耶,好温柔,好舒服……或许是对晓梅有一种莫名的好感吧,我渐渐地忘了背上的抓伤和屁眼的疼痛,一边吸舔着妈妈的骚屄,鸡巴竟然开始有舒服麻痒的感觉,没有多久,便翘了起来,粗大的鸡巴把晓梅的小嘴涨得鼓鼓的。

「硬了耶,妈!鸡巴翘起来了耶,晓梅这小浪货真有一套!」亚美淫笑着,用两手一把抱起我来——这贱货好大的力气!然后她仰卧在客厅桌上,假鸡巴依然插在我屁眼里面,叫道:「妈!上马!……晓梅,过来舔我的屁眼!」只见妈妈猴急的跨到我身上,「噗嗤!」一声,我整根鸡巴就被妈妈那湿淋淋、黏答答的骚屄吞了进去。

「哇……好粗……爽……嗯嗯……好鸡巴……插得好舒服……喔……喔……」

妈妈在上面淫声浪叫,偶尔还把从屄里溢出来的白色淫水用手指捞一把,硬塞到我嘴里叫我舔;不然就是一边套弄着鸡巴,一边用指甲掐刺我奶头,等我张嘴哀叫时,把口水吐到我嘴里,叫我吃下去。

而美亚则一面继续干着我屁眼,一面浪叫着:「晓梅!舔我和小俊的屁眼呀!对……就是那里……嗯……对……吸……舔……喔喔~~用舌头干我屁眼呀……晓梅!屄!屄也要用手插!用三根手指头……喔喔~~」我只能四脚朝天的任这两个变态女发泄她们的兽性,幸好我知道晓梅正握着我的手:好小的手,惹人怜爱。

而她也会舔几下我被干肿的屁眼,让我减轻了一点痛苦……还有一点爽?否则鸡巴怎还是硬的呢?)就这样被奸了20分左右,妈妈叫了起来:「啊……呀……要出来了……小屄要泄了……」

妈妈淫浪的叫着,指甲刺破我的皮肤,嘴唇凑过来狂吻我,一条黏腻的舌头硬塞进我嘴里,口水不断的流出来。

这时只感到妈妈的屄里收缩了几下,一股热流淋上我的龟头,然后就像一头死母猪瘫在我身上了。

我这才发现,她还真重!亚美也在下面叫着:「不行了……泄两次了……好酸……妈……快下来……压死我啦!……」

就这样把我们推倒在地上。

「呼……喔呵呵呵……过瘾!小俊,今天先到此为止了……晓梅,等会儿把这里收拾一下,我在房间,吃饭时再叫我。」

亚美说完,在我屁眼上吐了口唾沫,「哈哈……」

扭着屁股上楼了……

我艰辛的爬了起来,脸上都是亚美的淫水和妈妈的口水,身体像刚被轮暴过,到处是亚美用指甲抓裂的血痕,屁眼又红又肿,加上那一口唾沫,红红白白的狼狈不堪。

晓梅过来牵着我的手说道:「小俊哥哥,你还好吧?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好吗?」我心有余悸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妈妈,晓梅又说道:「别管她,妈妈会睡上一两个小时才会醒的。」

说完便拉着我的手上楼了。

进了房间,我轻声问道:「晓梅,妈妈和姊姊为什么要这样呢?」晓梅进浴室默默地放了洗澡水,并帮我把已被扯得稀烂的衣裤脱下,说道:「别多问了,谁叫我们是没人要的孤儿呢,快洗澡休息吧,等吃晚饭时候到了,她们又会要……哎!……」

「你说什么!她们还要……?」我吓得大叫起来。

「可怜的小俊

哥哥,来吧,先洗澡,别想那么多……习惯就好了。」

我心不在焉的被晓梅扶进浴室,心想晚餐时还要受怎样的折磨呀……

哎,看来这个家只有晓梅最正常了。

正在担心时,听见晓梅问道:「哥,你鸡巴软了耶,想不想尿尿?」我一脸茫然……

「哥,要不要尿尿啦?嘻……没力气了吗?我帮你尿好了。」

我看着笑得像天使般纯洁的晓梅,不知该如何是好,我还真有尿意了,可是……「帮我尿!」12岁的她点点头,蹲了下来,左手小指沾了点口水轻刺着我的屁眼,右手拈起我的小鸡鸡一口含住,就这样「嘶嘶」的用力吸了起来,一双无邪的眼睛眨呀眨,支唔的说:「……哥……尿呀……」

我屁眼一紧,「天呀!」带着哭腔,「哇……!」的嘶吼,尿水直泄!小晓梅带着笑意看着我,「咕噜……咕噜」的喝下去,尿水溢出她的嘴角,顺着脖子,慢慢流到她的胸前,浸湿了她的T恤。

看着那对儿若隐若现的小乳房……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喔呵呵呵……我从梦中惊醒,那笑声……?看看墙上的钟:「八点了呀!」该起来了,晓梅说过家里都是这时候吃晚饭的,可别误了时间……

妈和美亚姐还会再……?想起白天的遭遇,身上和屁眼的伤又隐隐作痛。

怎么办?又不能逃走,就算逃的掉,也会饿死在街头的……

从小就尝遍世间冷暖的我,是不会天真到以为外面的世界有像童话般……王子和公主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哈哈……算了,晓梅不是说过了吗?习惯就好了。

是啦,习惯就好,就当是以前刚学劈柴,扛石头般……当是做苦工,习惯就好!我摇摇头,把晓梅替我预备的衣服换上。

晓梅这丫头其实对我蛮好的,只是……哎,也是有点怪怪的……不管了,大概她年纪小,不懂事吧。

换好衣服,把脏内裤丢到洗衣篮里。

上面还有血迹呢……亚美姊姊真的好狠……对着镜子梳梳头,我准备下楼去面对那顿未知的「晚餐」「哥……你起来了呀,我正想上楼叫你呢!」晓梅穿着厨房用的围裙,站在饭厅门口,一双大眼睛眨呀眨的……

仔细看,晓梅长得还真是讨人喜欢,就是身体太单薄了点。……「我也是才刚醒……晓梅妹妹,你在忙什么呀?穿成这样?」我笑着问。

「在准备晚餐嘛……妈妈说晚上要替你接风,叫我多弄几道菜……连二姨妈和隔壁的王太太,还有美亚姐的同学婷娜也来了耶。」

不知道为什么,我打了个冷战,心中有股不详的预感……「喔,知道了……那我先进饭厅……晓梅,你一起来吗?」

好象希望这个12岁的女孩能给我一些安全感,我用近乎祈求的眼神看着她:「一起来吗?晓梅妹妹?」「不行啦……哥……我还有菜没做好呢……你先进去……自己小心喔~~」晓梅似乎也有点担心我,眼睛又眨了眨,灯光下微微的有些反光——是泪水吗?进了饭厅,我发现……我又一脚踏入淫虐地狱了——「喔呵呵呵……」恐怖的笑声传来——是美亚姊姊的笑声!「小俊醒了呀!快过来……哈哈哈……王太太,你别看他年纪小,鸡巴可大着呢……」

淫荡又下流的口气,是妈妈的声音。

饭厅里交杂着菜香、脂粉、汗酸、酒臭、烟味……

这时忽然身旁有人叫了我一声:「小俊……」

「喔,谁?……呀!哇!」一付粗大的狗项圈紧紧的套住了我的脖子,项圈上的铁链扯得笔直……我一下子被拖倒在地。

「喔呵呵呵……小俊弟弟,我的乖狗狗,过来姊姊这边吧……」

我跪在地上抬头一看,鲜红的唇膏、鲜红的手指甲,「美……美亚姊姊……」

我呻吟了一声。

美亚穿着一件露出豪乳的紧身红色皮衣,脚上套着三寸高的红色马靴,左手扯着我脖子上的铁链,而右手……

「我的妈呀!……」

我尖叫着——那是我所见过最奇怪的一个人了!我甚至不敢断定那是男人还是女人——美亚的右手正在套弄着一根足有七寸长的鸡巴!而这根大肉棒的主人竟拥有38寸的大奶子?再加上纤细的腰,浑圆的臀,还有那头火红长发,妖艳性感的脸庞……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妖吗?……这已经不只是妖……简直是到了魔的境界!我瞪大眼睛,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喔呵呵呵……我亲爱的婷娜,小俊弟弟好象对你很有兴趣耶……」

「噢?是吗?……」

那个叫婷娜的人妖轻浮的笑着说:「那就叫他先来舔舔我的肉棒吧……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才叫欲死欲仙……」

她低沉的声音让我像着魔似的爬过去……

「舔呀?」亚美姊姊笑着说:「小俊,舔呀,等一下叫婷娜用这根鸡巴干你的小屁眼,那滋味和姊姊的假鸡巴可不一样喔!喔呵呵呵……」

亚美嘴里说着,一边把我拉近。

「亚美!你这骚货没看到这儿有长辈吗!你眼里还有我这妈妈吗!……」

金雪妈妈尖叫着。

「操!这些老贱货!……」

亚美嘴里嘟囔着三字经,用力一扯铁链,再用高跟鞋踹了我一脚:「滚过去吧……贱种!……待会儿再收拾你!」我连滚带爬的摔到金雪妈妈的脚边,这时有只涂着桃红色寇丹的手伸过来抬起我的下巴:「嗯~~长的真好看……」

我还没看清楚是谁,一张有着浓浓酒味嘴已经强吻了过来。

「唔……啧啧……」

黏腻的舌头拼命的塞进我嘴里……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是发现手脚已被另两个女人抓住了……是谁呀?……我睁大眼睛一看——强吻我的是一个年纪在40岁上下的女人,烫着卷发,画着蓝色的眼影,油亮的桃红色唇膏,脸上的神韵跟金雪妈妈有几分相似……是二姨妈吧?……她一边吻着,一边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只见两颗木瓜般的奶子蹦了出来。

「来……小俊……二姨妈喂奶给你吃……来呀……」

二姨妈淫贱的说着疯言疯语。

「唔……呜呜……不……要……」

我被那肥奶子塞得快窒息了。

「吃嘛……乖……快吃……看!姨妈把奶水挤出来了……快吸……快吸……」

二姨妈那黑黑的奶头竟然真的挤出了白白的奶汁!她硬把奶汁涂在我嘴上……

我把头别开……

「肏!贱种!你敢反抗!」一条皮鞭狠抽在我背上!「啪!」「哇呀!」我痛得惨叫起来。

「给我趴在地上!……干!狗要有狗的样子……」

皮鞭像雨点般落在我身上。

我哭叫着闪躲着……

「你忘了我是谁吗!……我是你妈妈呀……你是我养的狗!听话!」金雪妈妈扯紧我脖子上的铁链,用皮鞭不停的抽打。

我看她穿着黑色皮奶罩和三

角裤,满身酒气,脸上的浓妆泛着凶狠的油光。

「妈……别打了……我不敢了……小俊听话……呜呜……」

我哭着求饶,乖乖的像只狗跪在地上。

长这么大还没像今天这样被毒打过,我真是吓呆了。

「呦……好了啦……金雪……别打了……小俊乖……来,二姨妈看看……」

二姨妈晃动着那两颗肥奶子,蹲在我面前道:「哎哟……你看……打得全身是伤……二姨妈心疼耶……」

「还不去舔二姨妈的奶?想我再抽你几鞭子吗!」我听了连忙一口含住二姨妈的肥奶,「啧啧啧……」

的吸舔起来。

「喔~~好棒呀……嗯嗯~~乖小俊……用力吸……把奶吸出来……用力……用力……嗯嗯~~用牙齿咬……再用力点!……」

刚开始我觉得吸到了白白带有腥味的奶汁,可是她一直叫我用力……

天!……咸咸的……我一看——妈呀!——咬破了!血流得整个肥奶都是……

二姨妈却仍浪叫着:「好……美……舒服……咬烂它……咬烂这骚奶子……让它流血……越流越爽……嗯嗯~~」

「我说金雪呀……你这个姊妹有当M的本钱喔~~你看她都流血了还爽成那样……」

「是呀!呵呵……她就是喜欢人家咬她奶子……上次她被两个民工轮奸,奶子都咬烂发炎了,她还爽到尿裤子兼脱粪呢……你说贱不贱……呵呵……」

金雪妈妈和她身边的妇人一面看二姨妈表演春宫,一面叽叽呱呱的讲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那妇人大概就是晓梅说的那个什么王太太吧?「金雪呀,我看得下面都湿透了……我想……嘿嘿……」

王太太淫笑着对妈妈说:「叫你那宝贝儿子也让我爽一下吧……?」金雪妈妈往王太太的屄上摸了一把,笑着道:「真的耶!都糊成一团了……好吧,你想怎么玩?」

「呵呵……叫你儿子来吸舔我的屁眼,最近屁眼总是痒得要命……顺便麻烦金雪你用手来掏掏我的浪屄吧!」「好!好久没看你表演了……我说妹子耶……」

妈妈拉了拉姨妈说道:「我说妹子呀……换换口味……搞你小俊侄子的肉棒吧……王太太的屁眼痒了,让小俊帮她煞煞痒……」

「好呀!……」

姨妈二话不说,马上钻到我跨下,拉出小鸡鸡就舔:「嗯~~好鸡巴……好味道……啧啧……年轻就是不一样……吃起来比我家老头子的烂鸡巴香多了……啧啧……」

金雪妈妈粗暴的抓着我的头发,骂道:「贱种!还不叫人!」我擦抹一下嘴上的奶汁和血水,轻轻叫着:「王太太,你好……」

「哎哟……都叫老了……叫我香香阿姨吧……」

「啪!」——妈妈又给了我一耳光:「快叫!」我心里咒骂着,脸上却不敢不挂着笑容:「香姨……」

「乖……!」香香浪笑着,只见她约35岁左右,头发梳成一般上流社会有钱太太们最爱梳的那种发型,画着弯弯的柳叶眉,一对凤眼水汪汪的摄人魂魄,小巧的樱唇,修长而略嫌瘦弱的身材……谁想得到这样气质高贵的妇人竟是个大变态!她脱个精光跪趴在我面前,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我……「来呀……小俊……快……香姨有香喷喷的东西给你吃喔~~」香香摆动屁股浪叫着,粉红色肉缝正泌出透明略带白色的淫水,而菊花瓣似的屁眼泛着紫红色……

天呀……!她的屁眼会一开一合的呼吸呢……!妈妈用力把我的头按向香姨的屁眼叫道:「用力吸你香姨的屁眼!要是偷懒的话……哼!老娘就阉了你……然后卖到乡下去做肛奴!」我一听哪还敢怠慢,抱着香香的屁股,也不管是香是臭了,没命的狂吸起来……

「哎……哎……小俊……你吸得香姨好浪……好爽呀……嗯~~用力……嗯~~就是那朵花心!……嗯~~好……美……」

香香越叫越大声……

而金雪妈妈这时候也没闲着,她在手上倒了些油膏,抹了抹,然后整只手通进了香香的小屄,「噗叱……噗叱……」

的挖弄着屄里的淫水。

只见没多久,妈妈手上已积了一大陀白稠黏腻的淫汁了……

那么瘦小的屄挖进去不会裂开吗?、我替香姨担着心,而香姨却随着金雪妈妈的挖弄渐渐疯狂尖叫起来:「啊……啊……我会死……我要死了。……金雪……把我的屄挖破……挖烂吧……小俊……再用力吸……用力……把肠子吸出来呀!……弄死我吧……」

在我跨下吹喇叭的二姨妈,似乎也受到这些变态的淫邪叫声引响,渐渐错乱起来……她一手玩弄着自己的老屄,一手紧捏着染满鲜血的奶头……而本来含着鸡巴的嘴却变成用咬的……

「痛……呜……呜……姨妈,痛呀……呜……唔……喔~~痛……」

想叫二姨妈松口,可是金雪妈妈按着我头不放,香姨的屁眼又猛奸着我的嘴,让我根本叫不出声!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鸡巴由痛变麻,越缩越小。

二姨妈发现鸡巴变小,竟然开始嚼了起来!我死定了……小鸡鸡嚼烂了,以后用什么东西尿尿呢?二姨妈你这老变态害死我了!就在我担心小鸡鸡的时候,香姨大叫:「哇……哇……我……要……泄……泄……出……来……了!……」

「哗」的一声,我嘴里吸出了香姨的粪水,地上也泄了一大片黄黄白白,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尿液的东西……

「哇……恶……恶……」

肮脏恶心到极点的感觉冲进胃里,我要吐出来了……

「小俊!香姨爱你!」香香尖叫着把我扑倒在地,像要吞下我般的狂吻……伴随着鸡巴从二姨妈嘴里硬扯出来的剧痛,我终于晕死过去……

虐童篇(4)——贵妇俱乐部的小性奴此时,十五岁的强强闭着眼睛,尽力伸出舌头舔着一位中年贵妇的下体,在她的屁股再次的压下的时候,他更深的把舌头伸进贵妇的肛门,她舒服的呻吟着……强强深深的意识到活着只是为了这一刻。

强强、豆豆、小俊成了俱乐部所有贵妇的性工具、洗脚盆、马桶。

他们只做一件事,那就是让俱乐部出现的所有高贵女人得到快乐。

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注定了一辈子服侍贵妇的凄惨命运在他们正式成为俱乐部性奴的那一刻起,已经完全失去了做人的意志,每天与其他性奴在一起承受贵妇的肆虐。

俱乐部里放着淫糜的音乐,几个男奴在台上表演着,有的身体全裸有的穿着怪怪的衣服,身上拴着链条,随着音乐跳舞唱歌,取悦台下的贵妇。

贵妇的身旁放着皮鞭等各种器具,可随时鞭打台上的男奴。

林萍把强强牵到性奴展览台:「淑妍姐,这是您要的男童,」

说着交给了一个姿态幽雅地喝着啤酒40多岁贵妇手

里。

身穿黑色皮装、脚蹬细跟皮凉的贵妇瞟了他一眼,转身给了林萍一沓百元钞票便牵着进了里间的客房:「乖孩子,让你见识一下老娘是怎么玩男人的。」

房间里跪着两个成年男奴,小俊也在那里。

贵妇淑妍坐在皮椅上指着两个成年男奴:「你俩过来给我舔脚。」

强强定眼一看其中一个竟然是他的亲生父亲,强强呆住了:妈妈不是说爸爸在一次事故中丧生了吗?

此时父亲也看见了强强,呆滞的眼睛停留了片刻,马上用嘴脱下贵妇淑妍的鞋舔起了穿着黑丝袜的脚。

「乖儿子,过来到我这来,」

贵妇淑妍冲强强摆了摆手,强强跪着爬了过去,却见她做的皮椅就像坐式便池一样中间有一个洞,椅子中间是用来放男奴脸的,椅子底下正好能躺一个人。

男奴可以在贵妇淑妍屁股底下服侍她。

贵妇淑妍大腿一抬,把强强的头一屁股坐到那坐垫的凹陷处,她丰满的屁股把我的整个脸压得严严实实的。

鼻子正夹在她的屁股缝里面,只留了半个嘴呼吸空气。

她拍了拍自己屁股底下的脸对强强说:「乖儿子,琳妹说你的舌头很受用,今天晚上你就好好呆在我的屁股底下,给我舔屁股。」

贵妇淑妍还不时要求强强把舌尖深进她的屁眼。

这时,贵妇淑妍抬手拽着跪在俩腿之间的小俊头按在自己的胯下:「我最喜欢小俊舔我的阴部,」

贵妇淑妍说着向前提着屁股,弄得小俊满脸的淫液。

贵妇淑妍拿起鞭子不断的抽打着给她舔脚的男奴,嘴里发出兴奋的呻吟声。

贵妇淑妍前后两个洞被舌头舔的淫水直流,她猛地踹到一个舔脚的男奴就是强强的亲生父亲,急迫的站起来跨坐在强强父亲的阳具上,上下抽插着:「好舒服,我的高潮来了。」

贵妇淑妍两手拄着着强强父亲的大腿命令强强:「乖儿子过来把小鸡鸡放在他的嘴里舔我的肛门。」

强强羞愧的坐在父亲的脸上把舌头更深的插入贵妇淑妍的肛门。

小俊乖巧的站在贵妇淑妍面前,把细长的小鸡鸡送进贵妇的嘴里。

贵妇淑妍全身扭动个不停。

可是胯下强强的父亲不争气的提前射出了精液,气的贵妇淑妍换上另一个男奴,并用细细的高跟鞋猛踢他父亲的阴茎,痛的他嗷嗷直叫不敢离开。

强强只有卖力的舔舐贵妇淑妍的肛门让她尽快高潮,这样能减轻对父亲的惩罚。

贵妇淑妍逐渐冷静下来,享受着三个性奴带给她的快感,胯下男奴在感受贵妇强奸他所带来快乐的时候,贵妇淑妍却拔出尚在坚挺的阴茎把强强推翻在地:「我要享受小孩子的鸡巴,」

说着骑在强强的身上坐在他的阴茎上。

也许因为强强是个孩子的缘故,她兴奋的大呼小叫,高潮迭起:「你现在是满足我性欲的小男奴!」

「我……是的,我就是你的性奴……用来伺候你,满足你性欲的小男奴隶……」

强强被她骑在身上捆绑起来的时候就有一种完全被她占有,完全属于她的屈辱感觉。

「啊啊……好舒服,我要泄了,」

贵妇淑妍跨在强强的身上左右摇晃,立即起身坐在了强强的嘴上射进一股阴精。

强强此时也在极度兴奋中喷出精液,同时将贵妇淑妍喷出的淫水全部接住咽进肚里。

贵妇淑妍站了起来:「小俊过来舔净我阴部淫水,」说着抓

住小俊的头发按在自己的胯下,拿起手机打起了电话。

小俊跪在贵妇淑妍胯下用力的舔着阴部,不时的用舌头插入屄里。

弄得贵妇淑妍打电话都要发出呻吟声。

「张开嘴,乖儿子,」

贵妇淑妍胯下射出一股水注。

小俊忙用嘴接下贵妇淑妍射出的尿水,并用嘴清理着阴部。

「你过来,」

贵妇淑妍指了指强强的爸爸:「躺在那。」

她又一次骑在他的身上套住了身下的阳具。

贵妇淑妍含住小俊的鸡鸡狠命的吮着。

「你这性奴的阳具好粗壮呀,我要你像狗一样持久,」

贵妇淑妍边说边扇着强强爸爸的嘴巴。

小俊在贵妇淑妍的猛烈吸吮下射出精液喷进她的嘴里。

贵妇淑妍也在极度兴奋中又一次射出淫水……

在俱乐部的另一个包间里,豆豆跪在另一个贵妇脚下舔着她的脚。

「豆豆好乖,妈妈好好疼你。」

那个贵妇就是治服自己老板的辛欣小姐。

此时辛欣舒服的靠在躺椅上两脚伸在外边:「爬过来用嘴把拖鞋叼过来。」

豆豆用嘴叼着她的拖鞋,爬到她的脚边,为她脱去黑色的高跟鞋,黑色丝袜里她的脚趾舒服的扭动了几下,一股皮革混合着汗渍及皮肤的气味传过来,「张开嘴,你这个小性奴。」

辛欣用她那肥大的脚点着豆豆的嘴。

「是,妈妈。」

豆豆跪在她的脚边,张开嘴。

辛欣把她的双脚贴在豆豆的脸上,蹂躏着,然后把大脚趾伸进他大张着的嘴里。

辛欣把脚伸到豆豆嘴边,瞪著眼睛說道:「聋啦?叫你用舌头舔的!把脚趾头含到嘴里!」豆豆稍一犹豫,只见辛欣一耳光打來「啪」一声,「叫你舔就舔,怎么不想活了!」豆豆把辛欣的脚扶着,用舌尖舔着脚姆趾「整个含进去!用力舔!」辛欣脸上泛着一抹汗红晕,兴奋的叫着:「给我把脚舔干净!每根脚趾头都要……趾头缝也給我舔干净,喔……就是这样……呼。舔……」

辛欣喝着饮料,一手抓住豆豆头发,辛欣似乎很喜欢这样……「香吗?我的脚趾头好吃吗?呵……用力舔。」

豆豆从大腿、小腿吻下去,到达她的脚。

先从脚背吻起,然后大脚趾,逐一细细吻,脚的缝也不放过,然后脚心、后跟。

她的脚长的长、短的短,指甲修理的很好,涂着银色的寇丹。

「喂,你是我的性奴。我有权任意处置你。」

辛欣得意的笑着:「你要学会的第一件事是做我的厕所。」

辛欣拿起墙上的鞭子,朝幼小豆豆的背部和屁股狠命抽去。

辛欣走到豆豆的头上方,叉开双腿坐下来骑在他的脸上,把黑色内裤拉到膝盖上,然后慢慢蹲下。

豆豆的眼睛瞪得圆圆像猫一样,盯着看越来越接近的辛欣的屁股和前面的肉缝。

耻毛颜色很深,也许是这个缘故裂缝看起来很长,整体来说软绵绵的隆起,而且裂缝边的肉向内卷曲。

辛欣用力蹲下时,卷曲的花瓣向左右分开,从里面露出鲜艳的小肉片。

「要开始了。」

随着她温柔的声音,从小肉片的中间冒出一条小水流,溅到豆豆的脸上。

这时候豆豆的表情开始变成陶醉,甚至于还伸出舌头,舔着流到嘴边的小便,生理上的解放感和正被人尿在脸上的污疚感,使得豆豆产生突破看不见的障碍的感觉,产生眩晕般的兴奋。

当水流中断,变成一滴一

滴的滴下时,幼小的豆豆已经无法忍耐的,用嘴靠上去舔湿淋淋的肉缝。

「啊……好舒服,用力舔。」

兴奋起来的辛欣把双腿分开的更大,把秘密的峡谷压在豆豆的脸上。

豆豆的鼻子埋没在黑色的草丛里,伸出舌头拼命舔花瓣间的裂缝,那里很快沾满唾液,逐渐失去紧张的力量。

「啊……好,乖……」

辛欣已经无力继续采取蹲姿,就坐在豆豆的脸上。

豆豆被压得不能呼吸,舌头用力地舔着,鼻子用力上下磨动,像似要在裂缝中寻找氧份。

「啊!」

辛欣用力坐下来,使豆豆后脑压在椅子扶手上很是疼痛。

辛欣压了几下,摇动着屁股慢慢地站起身,裂缝下滴下一滴滴液体。

豆豆努力用囗接着,一团火直达腹下,勃起的阴茎猛然跳动,射出了精液。

辛欣坐在椅子上又一次把双腿放在两个扶手上。

豆豆这次才仔细看清她胯下阴毛呈规则的三角形,粉红色的阴唇边缘是黑色的,露在外面,包裹着她的阴蒂,她在完全劈开双臀上,肛门象黑色的漩涡。

豆豆的唇舌已经有些麻木了,他绝望的又一次爬向她,不想丝毫惹怒她。

他把脸埋进辛欣的胯下,她抓起豆豆头发向下按,让他的脸离开自己的臀部,只让舌头舔到自己的肛门。

她的意图很明显,他舔到辛欣皱褶屁眼,感觉她的肛门放松突出。

豆豆的舌头滑了进去,他努力在里面翻动舌头,他的努力终于换来她的一声呻吟。

辛欣的肛门吸住豆豆的舌头,好像是永无尽头一般,她一直让他舔着那里,终于辛欣向前移动臀部,引导他去舔她的阴蒂,这是她高潮要来的信号。

辛欣的阴蒂已经硬硬的挺出来。

「好。」

她咬牙说,这时候豆豆正卖力的舔阴蒂,辛欣的身体抽搐着一阵痉挛,她的高潮来了,她的身体颤抖着感觉快感的来临,她发出动物般快乐的呻吟声,一声深深的叹息,推开了他……

被卖到这里的十一岁女童阮雯,和仅大她三岁的小俊被王莉带到一个单间。

此时他俩跪在拥有一根20厘米长的硕大阴茎和女人特有的38寸大奶子及性器官的两性人面前。

纤细的腰,浑圆的臀,还有那头火红长发,妖艳性感的脸庞让小俊大吃一惊:这不是在原来寄养那家亚美姐姐的情人婷娜吗?

「喔呵呵呵……我亲爱孩子,又见面了……」

两性人婷娜穿着露乳的皮装和吊带黑丝袜,脚上瞪着一双细跟黑鞋拖。

她坐在皮椅上轻浮的看着小俊说:「孩子过来舔舔我的肉棒吧……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才叫欲死欲仙……」

她低沉的声音让小俊像着魔似的爬了过去……

「舔呀?」婷娜又拽过阮雯:「你这小淫娃舔我的屄。」

婷娜张开腿,胯下的硕大阳具坚挺着,她走向小俊一直到阳具挺到他面前。

伸手到小俊脑后拉他的头,把龟头挺在小俊嘴上。

他紧闭牙关,婷娜给了小俊下体一脚,疼得他叫出来。

婷娜一挺腰肢把阳具插进了小俊的嘴里,她使劲抓住他的头发给了几个大耳光。

阮雯屈辱的躺靠在婷娜的胯下舔着她的阴部。

小俊则跪在那里含着婷娜的阳具,静静等她下一个命令。

「快舔、快吮。」

她自鸣得意对胯下小俊和阮雯说:「小性奴,今天让你们作我胯下的小婊子。」

小俊开始吮吸婷

娜的阴茎,极力模仿一个男奴伺候贵妇的动作。

婷娜右手按着胯下阮雯,左手抓着小俊的头发。

轻轻摇摆腰肢,阴茎越来越深的插进小俊的嘴里,挤向他的喉咙。

阴部的淫水不断的流入阮雯的嘴里,婷娜在享受男人和女人都有的性快感,她在心里暗暗感谢自己的父母给了自己两个性器官。

突然婷娜抓住小俊的耳朵,把阴茎深深固定在他的喉咙。

小俊忍受不住,开始干呕,试图离开,但是婷娜坚决的抓住他。

强迫粗大的阴茎慢慢深入,不管他的干呕,直到小俊的嘴唇亲吻到她阴茎下的阴毛。

小俊感觉到她的阴茎在不断抖动,阮雯的脸上沾满了淫水。

显然婷娜已经进入高潮。

她开始兴奋的呻吟,不断抽出插入阴茎享受着。

除了她的快乐她全然不顾其他。

小俊在她胯下被一次次插入弄得不断的干呕、窒息,阮雯灌满了淫水的嘴也在不停的舔舐她的阴蒂。

只希望她的高潮快点来。

一阵强烈的感觉,婷娜兴奋的坐在仰躺着的阮雯脸上流出大量的阴液,接着她的阴茎在小俊不断的吮吸中狂泻而出,全部喷进小俊的嘴里。

高潮的余韵过后,她推开了小俊和阮雯。

婷娜带着满足坐在真皮沙发上:「两个小性奴,过来给妈妈舔脚。」

小俊和阮雯跪在地上,一人抱着一只脚用舌头卖力的舔着脚背和脚底。

婷娜不断地用脚趾头抽插着他俩的嘴,弄得两个可怜的孩子不断的干呕。

「性奴除了嘴、阳具和阴户,还有个重要的部位。」

婷娜盯着小俊的屁股说:「你的肛门没插过吧?」

婷娜不等小俊回答就挺着又一次变硬阴茎插入小俊稚嫩的肛门,她的指甲狠狠抓着他的臀部。

同时命令阮雯跪在她的屁股后舔舐她的屁眼。

在婷娜的奸污下,小俊呻吟哭泣着,每一次她深深的插入,伴随痛苦的还有快乐。

随着肛门的扩张,疼痛越来越少,快感越来越强,小俊下贱的开始向上用肛门迎合她的插入,享受婷娜带给他的一切。

婷娜推到阮雯:「躺在那让小俊插你。」

阮雯默默的躺在地上被小俊压在胯下,坚硬的小鸡鸡插入小女孩的阴户。

婷娜半蹲着理智的控制阳具抽插的节奏,加快到每秒插进一次。

小俊的鸡鸡也在阮雯的洞里插送着,阮雯渐渐感到了快感,伴随着呻吟声搂紧了小俊。

突然婷娜拔出阳具,拽着小俊的头发把他推到在地。

骑跨在小俊的身上,对着他的小鸡鸡将自己的阴道套了上去。

把阮雯搂了过来跨在她的阳具上,巨大的阳具涨得阮雯痛苦的皱着眉头。

随后阵阵的快感,变成了强烈的冲动,带给阮雯无尽的高潮。

小俊在婷娜不停的套弄也变得极度兴奋,睾丸一阵痉挛,精液伴随着婷娜的淫水喷射出来。

阮雯也随着婷娜的射精泄了身。

精液和淫水滴洒了一地,婷娜看着一个小男孩在被自己奸污而射精和幼小的女孩紧紧的阴道带来的快感,让她十分兴奋。

她无力的趴在阮雯身上,阴茎仍然插在阮雯的阴道里。

她深呼一口气,拔了出来。

婷娜疲惫斜靠在沙发上,命令小俊跪在她面前。

「舔干净它。」

婷娜指着地上的白色精液命令,小俊没有思考,毫不犹豫的执行着。

小俊对婷娜的崇拜超越了自己的生命,只要婷娜挺起自

己的阳具,他会绝对的听命吮吸,把自己的屁股翘起,让她奸淫。

感受到侮辱的感觉能带给他强烈的快感,小俊祷告可以让婷娜满意,让自己以后能够继续受到她的宠幸,让她再肏自己的肛门……婷娜按着胯下为她清理性器官的阮雯,不时用穿着黑丝袜的细跟凉拖踩着小俊的头,她在享受着小性奴的痛苦带给她的快乐。

贵妇俱乐部现拥有三百余名会员,这里的每个性奴都懂得如何服侍每个贵妇。

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因为他们不想受到更残酷的虐刑、不想失掉身上的每个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