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和闺蜜的玩弄2
午后的疯狂像是掏空了彭予涵的身体,也像是在他灵魂深处烙下了一个滚烫的印记。
调教结束之后,柳欣和石瑶似乎都耗尽了兴致。她们没有再多看一眼那个瘫软在床上的少年,而是一起回房,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走吧,瑶瑶,带你去尝尝林港最地道的海鲜大排档。”柳欣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慵懒和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极致淫靡的盛宴从未发生。
她换上了一件细吊带背心和一条牛仔短裤,脚上踩着一双粗跟凉鞋,露出了修剪精致的脚趾。石瑶则穿了一件紧身的针织小衫,搭配着皮短裙和一双酷劲十足的马丁靴。两个打扮休闲却依旧惹眼的女人,就这么把彭予涵一个人丢在了狼藉的房间里。
“晚饭自己解决。”临走前,柳欣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彭予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床上爬起来,又是怎么把自己收拾干净的。他脑子里一片混乱,身体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一样,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
他没有胃口吃任何东西,只是失魂落魄地走出了酒店,漫无目的地在沙滩上游荡。夜晚的林港,海风凉爽而舒适,吹散了白日的燥热,却吹不散他心中的迷茫和屈辱。
另一边,柳欣和石瑶在人声鼎沸的海鲜大排档里大快朵颐。鲜活的皮皮虾,肥美的生蚝,配上冰镇的啤酒,让她们的心情都变得格外舒畅。
吃过晚饭,两人又意犹未尽地找了一家临街的小酒馆。酒馆里有驻唱乐队,气氛很好。石瑶的目光很快就被那个弹着键盘、气质忧郁的年轻乐手吸引。几杯鸡尾酒下肚,她便借着酒劲,丢下一句“欣欣你先坐会儿”,自己跑去搭讪了。
柳欣无奈地笑了笑,一个人坐在吧台前,慢慢地喝着杯中的长岛冰茶。
晚些时候,石瑶发来一条信息,说她跟键盘手去“深入交流”了,今晚不回酒店。柳欣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不早了。她想叫个代驾,但抬眼看了看镜子里自己清凉的着装——细吊带下半露的酥胸,短裤堪堪遮住臀线,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
深夜,孤身一人的性感女人,就算代驾司机是正人君子,那黏腻的、不加掩饰的打量眼神也足以让她感到厌烦。她不喜欢那种被当成猎物审视的感觉。
掌控权,必须永远在自己手里。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刚从睡梦中被吵醒的沙哑。
“喂……”
“在哪儿?”柳欣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电话那头的彭予涵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打电话过来。他心中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那一夜的疯狂和这一下午的玩弄,让他对柳欣充满了又爱又恨的矛盾情感。他既渴望她的再次降临,又害怕那种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力感。
“……刚从沙滩回来。”他低声回答,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
“我定位发你微信,打车来,”柳欣没有理会他语气里的情绪,直接下达了命令,“帮我开车回去。”
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彭予涵打车来得比柳欣想象中要快。
当他带着一身海风的潮气,略显局促地推开酒馆的门时,柳欣正百无聊赖地用指尖划过杯壁上的水珠。
她独自坐在吧台角落,那身清凉的装扮和慵懒又疏离的
气质,像一块磁石,吸引着周遭雄性的目光。在她拒绝了今晚的第三波搭讪之后,彭予涵出现了。
少年人挺拔的身姿,干净的眉眼,以及看向柳欣时那不加掩饰的专注,都清晰地宣告着他的身份。
几道口哨声和暧昧的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
“嘿,原来名花有主了,还是个小鲜肉!”
彭予涵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他快步走到柳欣身边,像一只护食的小兽,低声叫了句:“……妈。”
柳欣仿佛没听到那些起哄声,也没在意他语气里的别扭,只是将车钥匙丢在吧台上,站起身:“走吧。”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送风声。彭予涵专注地开着车,柳欣坐在副驾,车窗降下一半,夜风吹动着她鬓边的碎发。
“下午……好玩吗?”终究是彭予涵先沉不住气,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气。
柳欣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少年的侧脸线条紧绷,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她明知故问,“你是指在阳台上看风景,还是……指别的?”
彭予涵的脸又红了,他死死地盯着前方的路,不敢看她:“我……”
“下午的事,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很羞耻?”柳欣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讨论天气,“被我和瑶瑶那样玩弄,还被她看到了我们……”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没有把话说完,满意地看到彭予涵的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
“彭予涵,你记住,”柳欣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从你偷我内裤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资格谈委屈和羞耻。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赏赐给你的,包括让你碰我的机会,也包括让别人碰你的机会。”
这番话,如同冰水,将彭予涵心中那点刚刚燃起的委屈和不甘,浇得一干二净。他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车子停在酒店专属的停车场,距离他们住的那栋别墅还有一小段距离。深夜,专门接送的摆渡车要等很久。
“走回去吧。”柳欣率先下了车。
夜晚的海边小径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远处的海浪声。空气中弥漫着草木和海水的混合气息。
不知不觉,柳欣的脚步慢了下来。她拉着彭予涵的胳膊,将他拽进了一片树影婆娑的角落。这里光线昏暗,只有零星的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
彭予涵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她又想玩什么花样。
“我要尿尿。”柳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和不容违抗的命令。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这句命令意味着什么,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夜色深沉,树影斑驳,像一块破碎的墨泼洒在地上。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沙滩的声音,和两人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柳欣没有再说话,只是将一条腿抬起,修长的小腿搭在了一旁低矮的树干上。这个动作让她本就短得过分的牛仔短裤更向上缩了缩,露出半片翘臀。
她垂眸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少年,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年轻而紧张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
“张嘴。”她命令道。
彭予涵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他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仰起头,张开了嘴。
柳欣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腿心。她没有脱下短裤,只是
用两根手指,轻巧地将牛仔裤裆那片布料和里面那条细细的丁字裤带拨到了一边。
她最柔软的私处,就这么毫无遮蔽地暴露在了清凉的夜风和少年的目光中。
彭予涵的呼吸停滞了。
他还来不及从这震撼的一幕中回过神来,柳欣的手已经抚上了他的后脑勺,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的脸坚定地按了下去。
他的嘴唇贴上了那片温热湿润的柔软。
几乎是同一时刻,一股带着她身体温度的暖流,从那片神秘的源头涌出,准确无误地灌入了他的口中。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带着一丝淡淡的酒气,既不腥膻,也不难闻,只是一种属于她身体内部的、带着微咸的温热液体。
柳欣的手依旧稳稳地按着他的后脑勺,力道不大,却让他无法后退分毫。她微微仰着头,闭着眼,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月光勾勒出她优美的下颌线和修长的脖颈,那神情,不像是羞耻,反而像是一种释放。
彭予涵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被强迫着,一滴不剩地,将自己的小妈——这个刚刚还在车里用冰冷言语将他打入地狱的女人——排出的所有液体,尽数吞咽入腹。
当那股暖流终于停止时,柳欣才松开了手。
彭予涵跪在原地,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上不知是因为呛到还是因为极致的羞耻,涨得一片通红。
柳欣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刚才只是解决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生理需求。
“走吧。”她转身,朝别墅的方向走去,只留下一个清冷而孤傲的背影,和那个还跪在树影下,被巨大的冲击感和屈辱感彻底淹没的少年。
彭予涵跟在她身后两三步的距离,像个做错了事的影子。海风吹过,柳欣裸露的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喷嚏。
身后的少年毫不犹豫地脱下了自己身上的短袖衬衫,递了过来,自己则光着膀子,露出了少年人充满朝气的精壮上身。
柳欣没有拒绝,接过衬衫穿上,衣服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他年轻的、线条流畅的胸膛和腹肌上扫过,眼神暗了暗。
进了门厅,彭予涵看见柳欣坐在换鞋凳上,甚至不用她开口,便自觉地跪了下去,熟练地帮她解开凉鞋的搭扣,换上拖鞋。
柳欣脱下那件还带着他体温的衬衫,丢还给他,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夜无事。
第二天清晨,石瑶才满面春风地回来换衣服。三人一起在酒店餐厅吃过早饭,便开着车去了港口。
“老彭,行啊你!老婆孩子都来接你了!”同船的同事看到他有妻儿来接,纷纷羡慕地拍着彭远的肩膀,其中一个更是促狭地调侃道,“可以啊,换了个这么漂亮体贴的好老婆!”
彭远憨厚地笑了笑,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回程的路上,两个女人理所当然地坐在了后排。彭远坐在副驾,难得地和儿子以及妻子的闺蜜聊起了家常。
“瑶瑶啊,你家里的外贸生意最近怎么样了?”彭远问道,“要是有海运的订单,可以找我们公司,价格都好谈。”
车子平稳地驶入江城市区,下午四点多的阳光透过车窗,在车内投下斑驳的光影。路过一个喧闹的菜市场时,彭远突然开口:“予涵,靠边停
一下,我去买点菜,晚上给你们露一手。”
车停稳后,彭远解开安全带,叫彭雨涵下来帮他提东西。
父子俩下车后,车内只剩下坐在后排的柳欣和石瑶。
石瑶看着彭远那略显笨拙地在人群中穿梭的背影,忽然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我说欣欣,你们家这位可是模范丈夫啊,人人都说你找了个好老公。漂亮体贴的大嫂,没想到竟然是个不会做饭的主?”这话,显然是在回应早上码头上那个同事的调侃。
柳欣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我可没那么好命,碗还是得我洗的。不像你,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她想起自己的出身,这种生活琐事对她而言,不过是融入新家庭的一种伪装。
石瑶听出她话里的自嘲,却将话题一转,暧昧地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那小崽子尝过了小妈的滋味,今晚他爸回来了,他该不会……偷听墙角吧?”
柳欣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眼神里却是一片清冷。“随便他。反正老彭那点能耐,没两下就结束了。”她的话语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石瑶被她这直白的话逗得花枝乱颤,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我的天,你还真敢说!这么说,老彭还是自己睡客卧?”
“是啊。”柳欣理所当然地回答,“他打呼噜,我受不了。”对她而言,这场婚姻本就是一场精准计算的交易,丈夫常年出海,继子即将成年,自己能获得一份体面的工作,这才是核心。至于夫妻生活,不过是这场交易里无足轻重的一项附加条款罢了。
第二天,航运公司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开年会,与其说是年会,不如说是一场更为盛大的聚餐,既犒劳辛苦了一年的员工、尤其是船员们,也能给股东和合作伙伴们一个联络感情的机会。
柳欣自然是要出席的。她不仅是公司的财务,拥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更是公司股东彭远的妻子——这个身份,让她在这种场合必须光彩照人。
为了今晚,她特意从衣帽间的深处,找出了那件许久未穿的“战袍”——一条宝蓝色的真丝晚礼服。
礼服的正面设计简洁大方,挂脖设计,只露了肩膀,胸一点没露,但真正的玄机在背后。
整个背部,从肩胛骨到腰窝,几乎是完全裸露的,仅有几根细细的带子交叉固定。这种设计,对身材的要求极为苛刻,但穿在柳欣身上,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
她常年健身和游泳塑造出的紧实背部线条,优雅的蝴蝶骨,在此刻被完美地展现出来。几根细细的带子做吊坠,引人浮想联翩。
脚上,她配了一双同色系的细带高跟凉鞋,鞋跟足有十公分,让她本就修长的双腿显得愈发惊心动魄。
当她挽着彭远的手臂,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公司里的人虽然习惯了她平日里干练精致的套裙打扮,但今晚的柳欣,却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顶级明星。宝蓝色的真丝衬得她皮肤胜雪,大露背的设计性感却不低俗,每走一步,裙摆摇曳生姿。
彭远显然对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十分受用,脸上挂着自得的笑容,不断地向递来艳羡目光的同事们点头致意。
“彭远,你真是好福气啊!嫂子今天可太漂亮了!”
“彭哥,你这老婆哪儿
找的?跟仙女下凡一样!”
一声声的赞美中,彭远的面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柳欣却敏锐地注意到,大家对她的称呼,从公司里客气又带着敬畏的“柳总”,清一色地变成了亲切却又带着几分物化意味的“彭嫂”。
她心中冷笑一声,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得体的、无可挑剔的微笑,随着彭远穿梭在酒桌之间。
作为“彭嫂”,她自然成了众人敬酒的焦点。红的、白的,一杯接一杯地灌了进来。她深知这种场合的规矩,来者不拒,谈笑风生间,将一杯杯辛辣的液体咽入腹中。饶是她当年做销售时练出了一身的好酒量,但几轮下来,红白混杂,还是让她感到了一阵阵的眩晕。
宴席接近尾声,酒酣耳热的男人们显然意犹未尽。公司最大的股东,那个地中海发型已经很明显的李总,大手一挥,高声宣布:“兄弟们,下半场,‘金碧辉煌’!今晚所有消费,公司买单!”
一阵兴奋的欢呼和口哨声响起。“金碧辉煌”是江城最有名的商K,里面的“公主”质量是出了名的高。公司买单,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而且,男人们前几天刚拿了丰厚的年终奖,此刻正是钱多烧得慌的时候,今晚怕是不少人要直接带着公主去酒店开房了。
柳欣心下了然,彭远今晚大概是不会回家了。她对丈夫的这些应酬早已习以为常,甚至乐见其成。这给了她绝佳的自由空间。
果然,彭远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带着几分酒后的红晕和对妻子的歉意:“欣欣,你喝得不少,我让予涵过来接你先回去。我们这边……可能还要一会儿。”
“知道了,”柳欣善解人意地点点头,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你们也少喝点,注意身体。”
这番话正合柳欣的心意。她拿了包,便在酒店门口等待。不一会儿,那辆熟悉的路虎揽胜便稳稳地停在了她面前。
彭予涵从驾驶座上下来,快步绕过来为她打开副驾的车门。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眼神里有担忧,也有掩饰不住的紧张。
柳欣头痛欲裂,酒精在胃里翻江倒海。她坐上车,系好安全带,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开车,去江畔公馆。”
江畔公馆,是柳欣婚前用自己多年积蓄购置的那套三居室,航运公司给她付的工资一大半都用来还这边的按揭贷款,但她不想转卖。
彭予涵愣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地址,但他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在导航里输入地名,发动了车子。他不想回那个家,那个父亲在的家。他宁愿今晚还要被她肆意玩弄,也不想去面对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更不想去想象父亲和她……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深夜空旷的街道上。柳欣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宝蓝色的礼服因为坐姿而向上缩起,露出半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彭予涵不敢看,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瞟。那光滑的丝袜在昏暗的车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让他想起了自己被抓包那晚,自己是如何卑微地跪在她脚下舔丝袜。
车子最终驶入了一个环境清幽的小区,柳欣给他指路,把车停进车库。彭予涵第一次踏入这个完全属于柳欣的私人空间,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他默默地记下了小区的名字,路线,以及门上的房号。
这个只属于她的家,装修风格和
彭家截然不同,处处都透露着她独立的、精致的品味。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