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皇子修仙录一
第1章
大渊王朝紫苑深处,残阳斜照,将一池静水染作碎金。
七皇子李承痛独坐池畔,素白的身影几乎要融进暮色里。风过无声,唯有衣袂偶尔拂动,惊不起半分涟漪。
“殿下,时辰不早了……该回宫用膳了。”
侍立许久的宫女终于轻声开口。
那声音里带着敬畏,却又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怜悯。
谁人不知,七皇子李承痛虽生得一副清俊容颜,却是皇族中远近闻名的“废材”。内力修行与他无缘,病弱之躯连最粗浅的炼体都承受不住,更从不涉足朝政。在这势利的深宫,他像个透明的影子,无人依附,也无人看重。
若李承痛此刻能窥见宫女心中所想,怕是要哑然失笑。
他的处境再如何不堪,也是在与那些权倾朝野的重臣、备受瞩目的龙子凤孙相较。这诺大的皇宫,何时轮得到一个仰人鼻息的小宫女来可怜了?
紫檀木门被轻轻推开,一缕淡雅的香烛气息迎面而来。
李承痛脚步微顿,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放松。他步入内室,合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清而不冷,幽而不过,悄然抚平他眉间倦意。
这香,他素来喜爱。每每闻之,便如有人以素手轻抚他紧绷的神经。
“殿下。”
一道轻柔嗓音自身侧响起。名唤萤雪的宫女正垂首奉上一盏茶汤,年纪不过二八,举止却沉稳得体。
李承痛接过药汤,仰首一饮而尽,药味微苦,回甘却绵长。他搁下茶盏,唇角漾开一抹真实的笑意:“萤雪一日不饮你这安神汤,吾便觉浑身不适,心神难安。”
萤雪微微垂首,颊边泛起一抹浅淡的红晕:“殿下是太过劳神了。朝堂之事纷扰,您更该静心休养,有些事……交给可信之人便是。”
“你说得是。”李承痛颔首,语气中透出几分依赖,“吾不是早已听你之言,将封地诸事皆托付给皇姐打理了么?”
“长公主殿下待您真心,又聪慧果决,势力亦足可倚仗。听她的,总不会错的。”
李承痛深以为然,皇姐李承璎不仅手段高明、胸怀宽广,待他更是少有地真诚,在这诡谲的宫闱之中,早日依附于她,不失为一着明棋。
而萤雪这常伴他左右的贴身宫女,不仅精通药理,一手安神汤替他稳住多少辗转难眠的夜;更难得的是她总能在他心绪滞涩时,温言软语开解他的郁闷。
如此之人,教他如何不信任?
“好了,萤雪,你先退下吧,吾有些乏了。”
“是,殿下。可需要奴婢在旁侍候?”
“不必了。”李承痛声音轻缓,目光掠过少女低垂的眉眼与微微俯身时勾勒出的柔婉娇躯,心底泛起一丝涟漪,又被他悄然按捺下去。
“让奴婢为您更衣吧。”萤雪并未立即退下,反而轻步上前,纤指微抬,为他解下外袍。
“殿下,这件衣裳沾了尘,容奴婢为您洗净可好?”
“不必麻烦,这些杂事交由洗衣房便是。”
“殿下,”萤雪抬眸一笑,眼中水光轻漾,“贴身之事,本就该由奴婢亲自打理才对。”
她笑靥如花,那抹甜意如春水漾波,竟让李承痛一时怔然,忘了推拒。
“…好,依你。”
萤雪捧着那件外袍,步履轻缓地回到自己房中。
门在身后合拢,她脸上那抹温顺的笑意悄然褪去,眼底浮起一丝审慎的光。
她之所以执意亲自清洗这件衣裳,是因为早在李承痛
踏入殿门时,她便已留意到他衣袋边缘不自然地鼓起,隐约是书册的形状。
她必须知道那是什么。
毕竟,监视七皇子的一举一动,尽可能多地搜集情报,是长公主交予她的隐秘职责。
指间触及书封,是一本看似寻常的《史子集》。然而当她翻开内页,瞳孔却骤然一缩。
哪里是什么圣贤文章!入目竟是密密匝匝的春宫秘戏图,其间还夹杂着几首艳诗。
更令她心惊的是,画中内容迥异于寻常,竟着重描绘女子以纤足践踏、惩戒男子的场景。旁附的诗文更是辞藻露骨,字里行间满溢着对女子玉足的迷恋和自轻自贱之意。
此事必须尽快禀报公主。
府殿内,烛影摇曳。
“殿下,奴婢今日在七皇子那儿…有所收获。”
座上女子一袭墨色宫装,如瀑青丝垂落肩头,她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玉珏,闻言懒懒抬眼:“哦?又是哪位大臣送了不该送的东西,还是他私下抱怨了哪位兄弟?”
萤雪轻轻摇头,声音压低了几分:“并非如此…是更私密,也更有趣的东西。”她上前一步,“奴婢在他枕下暗格中,发现了一卷画册与手稿。”
“春宫图么?”李承璎眉梢微挑,唇边漾起一丝玩味,“我那皇弟年岁渐长,有些风月遐思,倒也不足为奇。”
“若只是寻常春宫,奴婢万万不敢惊动殿下。”萤雪声音压得极低,“可那画中所绘……尽是女子以莲足践踏、惩戒男子之景。文中词句更是直白露骨,字里行间满是对女子足履的……痴迷眷恋。”
“哦你确定?”
“千真万确。画中男子姿态卑微如尘,更有诗句写道……”她略一停顿,清晰念出,“‘愿为阶下尘,承卿履底香’。那笔迹,奴婢反复比对过,确是七皇子亲笔无疑。”
“好……好得很!”李承璎倏然轻笑,“本宫只当他是个被药掏空身子的废物,却没料到内里竟是这般不堪,这还真是,天助我也。”
“奴婢日常所用香烛,七皇子早已依赖甚深,如今非此香不能入眠,必配以安神汤方得安宁。”
“那便让这香……再多些功效吧。”
“下次调配时,掺入少许‘引情散’,份量务必要轻不要被他察觉。”
“奴婢明白殿下是想在他心神恍惚,欲念萌动之时加以引导。”
“不错。”她唇角微扬,眸光幽深,“待药性渐起,最容易沉溺于那些龌龊幻想时,你要不经意地……让他多瞧见你的脚。”
萤雪眼波微动,垂首应道:“奴婢明白。”
“倒也不必过于刻意。”
“许是俯身拾物时罗袜半褪,或是裙裾摇曳间绣鞋微露最要紧是姿态自然,不着痕迹,你要仔细留意他每一个眼神变化。”
“奴婢懂了。”萤雪唇畔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若七皇子殿下对此流露出异常关注,便可坐实这癖好。届时……奴婢自有分寸,定能进一步拿捏他的心神。”
第2章
三日后。
萤雪端着新配的熏香,步履轻盈地走入七皇子的书房。鎏金香炉中青烟袅袅,与窗外渐垂的夜幕交织成一片朦胧。
“殿下,这是新调的安神香,能助您宁心静气。”
李承痛端坐案前,俊美的面容在烛光下更显苍白。他微微颔首,声音带着几分虚弱:“有劳你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一举一动。
萤雪心知,香中那味“引情散”已开始悄然
发作。
她佯作未觉,俯身安置香炉时,裙裾似不经意般被纤指勾起一寸,碧色绣鞋倏然微现。
就在这一刹那,(各种。
“殿下?”萤雪故作不解,轻轻放下裙摆。
李承痛猛地回神,苍白的颊边泛起一丝不自然的薄红。“无妨……你先退下吧。”他声音微涩,目光闪避。
萤雪恭敬敛衽,施礼告退。行至门前,她足尖在门槛上似是而非地轻轻一绊这一次,裙裾扬起的幅度恰巧多了半分,不仅露出那碧色绣鞋,更隐约透出一截被素白罗袜轻裹的足踝。
萤雪离去后,书房内重归寂静,唯余那缕幽香袅袅不散。
李承痛抬手轻拍面颊,眼底浮起一丝自嘲。他竟对着个小宫女的足踝失了心神……当真是愈发不堪了。
不过转念间,那抹碧色绣鞋与素白罗袜的影子又在心头一晃。既是如此,不如寻个时机睡了这丫头来。终究是个皇子,要了这个宫女也不算逾矩她应当……也不会觉得委屈罢?
“七皇子确有反应。”萤雪垂首禀报,“经此一试,他再看奴婢的眼神已然不同……羞惭中藏着渴求,闪躲里又带着纠缠。”
“真是意外之喜。”李承璎指尖轻敲案几,唇边笑意渐深,“本还打算借药力与暗示慢慢蚀他心志,谁料他自己竟有这般癖好……倒省了我们不少功夫。”
“殿下,接下来我们该如何……”
“既然他自甘卑贱我们便成全他。”
“从明日起,你在他面前不必再以往那般谦卑,他既迷恋女子足下的威严,你便让他见识见识,何为真正的居高临下。”
萤雪微微一顿,随即垂首:“奴婢……明白了。”
“还有,近日……皇弟与太子,似乎走得有些过近了。”
她缓缓转身,目光如淬了冰的银针,无声地刺向伏跪于地的萤雪。
“这些琐事,你要早些处置干净……总不必本宫,次次都来提点吧?”
“奴婢明白。”
“殿下放心……此事,绝不会再劳您费心。”
连日的熏香依旧在殿中萦绕,他抬眸,望向正在整理书案的萤雪。她手持卷册,目光却怔怔地落在虚空处,连他注视良久都未曾发觉。
那张素来温婉含笑的脸上,此刻却笼着一层淡淡的愁绪,连斟茶时,动作都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迟缓。
“萤雪。”他轻声唤道。
她猛然回神,眼底闪过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慌乱:“殿下有何吩咐?”
李承痛放下手中的书卷,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身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
“你近几日总是神思不属,愁容难展……可是遇上了什么难处?”
“若有……可有什么,是吾能帮得上忙的?”
“殿下恕罪。”萤雪口中请罪,姿态却无多少惶恐,只垂眸道,“奴婢只是……想起一事,心中难安。”
“何事?”
萤雪欲言又止,最终似下定决心,低声道:“前日,奴婢去尚衣局为您取新制的秋袍,无意间听见……听见两个东宫内侍在角落闲谈。”她话语微顿,观察着他的神色。
“他们言及殿下您,说您……是‘药罐里泡出来的废物’,整日沉无用画册,实乃皇室之耻。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李承痛脸色已然铁青,手指紧紧攥住袖口。
“说太子殿下曾言,若非看在长公主面上,早将您这等有损天家颜面之人,送去皇陵……静养余生。”
“李承恒!”李承痛猛地
一拍桌案,胸口剧烈起伏,苍白的脸上因暴怒泛起不正常的红潮。
他多年来谨小慎微,不争不抢,竟仍被如此轻贱折辱!
“殿下息怒!”萤雪适时上前,纤手轻抚他的后背,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与忠诚,“奴婢本不敢多言,但见殿下受此大辱……那香,那画……殿下,您不觉得这一切都太过巧合了吗?为何您私藏之物,东宫那边会知晓得如此清楚?”
李承痛身形猛地一僵。
是了,那些他深藏的秘密,太子如何得知?除非……东宫早已在他身边布下眼线,时刻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等等……不对。
李承痛揉着额角的手指蓦地一顿,一股寒意毫无征兆地攀上脊背。
若问这深宫之中,还有谁对他的一切起居习惯、私下举动都了如指掌除了萤雪,还能有谁?
难道……是她?
不……不可能。
萤雪自幼便伴他左右,在这凉薄的宫闱之中,若连她都不可信,他还能相信谁?
“萤雪。”
“今日之言,出你之口,入吾之耳,勿要让第三人知道。”
“奴婢明白。”萤雪柔顺应下,眼底却掠过一丝得计的光芒。
“殿下,且莫再思虑这些烦忧事了。”萤雪适时上前,素手轻执墨锭。
“让奴婢为您研墨吧。”
“……好。”李承痛低应一声,似要将那些纷乱的猜忌与不安一同驱散。
若能拥有傲视一切的力量,该有多好。
可这具身躯,经脉滞涩,连最粗浅的内力都无法凝聚,终年与汤药为伴。
至于修仙?
大渊皇室子弟,自降生之日起,便被那些高高在上的仙门中人种下“锁灵咒”。
美其名曰隔绝凡尘俗念,保皇室安宁,实则不过是断绝皇族问道长生之路,永生永世,只能在这凡尘俗世中,做那笼中之鸟,池中之鳞。
就在李承痛神思恍惚之际,一声轻微的响动打断了他的思绪。
“奴婢失仪了。”
只见萤雪正对着方才研磨时溅上墨点的绣鞋轻蹙眉头。她侧身坐在一旁的矮凳上,取出绢帕细细擦拭,奈何墨迹已渗入锦缎,晕开一片乌痕。
几番尝试未果,她竟纤指微勾,轻轻褪下了那只绣鞋一双素白罗袜严密包裹的纤足,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
从李承痛的角度望去,那足踝的弧度、微微绷起的足背曲线,皆一览无余。
李承痛手中的书卷几不可察地一颤。
萤雪却恍若未觉,只轻叹一声:“这墨迹,怕是擦不净了。”她忽然抬眸,目光盈盈望向李承痛,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为难与恳求:“殿下……可否劳您帮奴婢一个忙?将梨木架子上那双备用的绣鞋取来。”
这无疑是一次极为大胆的试探,让堂堂皇子为宫女取鞋,是何等僭越!
若非她早已清楚李承痛的秉性,是断然不敢这般做的。
“唉,真拿你没办法。”李承痛低声抱怨着,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责备。他起身取来那双洁白的绣鞋,动作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当他俯身将鞋轻放在她脚边时,萤雪清晰地看见,他低垂的额角已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也略显紊乱。
“殿下……待奴婢真是体贴。”她声音轻柔,并不急于穿鞋,足尖反而若有似无地轻轻晃了晃。
“只是这双鞋,总觉得有些紧,走得久了,便难受得紧。”
李承痛的视线牢牢锁在那微微晃动的双足上,喉结不自
觉地滚动了一下。
萤雪懂得见好就收,她不再多言,从容地俯身将鞋穿好,随即盈盈起身,行礼告退。
“殿下若没有其他吩咐,奴婢便先退下了。”
“嗯……你也早些休息。”李承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目光仍有些游离。
萤雪的脚步声渐远,书房内重归寂静。
李承痛独自立在原地,面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方才萤雪褪下绣鞋、罗袜微露的模样,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那一刻,他几乎想要俯身靠近,(各种。
他目光游移,倏地定格在角落那双被她换下、忘了带走的旧绣鞋,正静静躺在矮凳旁。
鬼使神差地,他拾起了那只绣鞋。
“只是……只是想……”他喃喃自语,试图为自己这不堪的行径寻找一个借口,声音却戛然而止。
下一刻,他已将绣鞋贴近鼻尖。一股混合着淡淡体香与织物气息的味道涌入鼻腔,这仿佛是一个禁忌的开关,连日来被引情散催发的、强行压抑的欲望瞬间决堤。
这还不够。
他失控般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舐过鞋尖那抹已干的墨痕,动作间充满了亵渎与迷恋。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探向身下,伴随着身体的微微晃动。
若此刻被萤雪看见他这般捧着她的旧鞋,如痴如醉地嗅闻舔舐,一边做着如此不堪之事她定会用最鄙夷的目光,将他最后一丝尊严彻底碾碎吧。
第3章
“殿下,”
“奴婢的脚踝有些酸疼,可否劳烦您……替奴婢揉按片刻?”
“……好。”
李承痛心中实则并无多少抗拒。只是那点属于皇子的威严,仍让他一时难以全然放下姿态,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萤雪抿唇一笑,步履轻盈地走向他平日读书时常坐的那张紫檀木椅,安然坐下。
纤指微动,熟练地褪去那双碧色绣鞋,一双白皙纤柔的玉足便毫无遮掩地展露在他眼前。
好一双玲珑玉足,肌骨匀亭,白皙胜雪。
李承痛几乎看得痴了,目光如同被锁住一般。他依言上前,半跪于椅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捧住那微凉的足踝,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轻轻揉按起来。
“殿下今日……心绪似乎不宁啊?”萤雪闭着眼,嗓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鼻音“怎么,如今亲手把玩着奴婢的小脚,痴了神?”
李承痛动作一顿,指尖微微僵硬。
“今日…太子确实在父皇面前,以兄长姿态教导了我几句为臣为弟之道。”
萤雪足尖在他掌心轻轻一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继续。”
李承痛立刻顺从地重新揉按起来,指腹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微凉的触感。
“皇兄他…总觉得我难当大任。”
“太子殿下自是英明,”萤雪的声音轻柔似羽,却字字清晰,“他需要的,是唯唯诺诺的臣弟,而非英明神武、能威胁他地位的兄弟。”
她微微前倾,声音压低:“您若真显露出一丝能威胁他的苗头,他打压的手段……只会更狠。”
李承痛苦笑一声,手下动作却不曾停:“也是。我本就性格柔弱,资质愚钝,难当大任…想来也威胁不到他什么,他应当…不会对我如何。”
他话音里带着自弃的麻木,仿佛早已接受了这既定的命运。
“其实承认自己渴望被支配,渴望从这纷扰的责任中解脱,又有何不可?
“太子要殿下您的臣服,公主殿下可给予庇护。”
话音未落,他猛
地抬起头,问出了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萤雪,你……是李承璎的人吗?”
萤雪闻言,并未直接回答,只是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嗔怪:“哎呀,殿下,您毕竟是公主殿下的皇弟,直呼其名讳,可有些失礼了呢。”
这近乎默认的回答,让李承痛心头剧震。先前虽早有猜测,可当事实如此赤裸地摆在眼前,依旧让他心神俱荡。
就在他怔忪之际,萤雪却悠然抬起纤足,将那微温的足底轻轻贴上了他的脸颊,带着些许力道,缓缓刮蹭着。
“殿下揉脚的功夫尚可,”她俯视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种全新的、居高临下的慵懒,“奴婢……便这般回报您,可好?”
李承痛再也抑制不住,忘情地亲吻起来。
“呵呵……”
“殿下果然……被这样对待,就会如此开心吗?”头顶传来萤雪带着笑意的轻语“说起来……公主殿下似乎也对您很感兴趣呢。要不哪日,奴婢为您讨要一件她穿过的袜子来,让殿下您……好好嗅闻品味?”
“啊……可、可她是我皇姐……”
“此举……岂不有违人伦……”
尽管内心因这提议而悸动,他口中却仍本能地抗拒着。
“哦?是吗?”萤雪俯下身,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目光如丝,直直看进他闪烁不定的眼底,“在奴婢面前,殿下无需为了那点可怜的颜面而口是心非哦。”
她微微一笑,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感:“一双袜子而已,就当作是……殿下您向公主表示臣服的……小小奖励吧。”
皇姐……要我做什么?”他终于问出了这句话,声音里带着认命般的疲惫。
“殿下放心,并不需要你去做多么危险艰难的事情。你呢,只需要继续做你的七皇子就好,就像你一直以来做的那样。”
“只是,在必要的场合,比如朝会、饮宴,或者……当父皇问起你对某些朝政、某些人的看法时,你需要按公主殿下的要求,说些必要的话。很简单,对不对?”
李承痛沉默着。他当然明白这必要的话意味着什么。那将是构陷忠良的谗言,是攻击太子的暗箭,是搅乱朝局的祸根。
李承璎要把他变成一枚听话的棋子,一个在明处替她发声的傀儡。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些因他一句话而可能家破人亡的官员,那些投向他的鄙夷和仇恨的目光。
“殿下,您可要想清楚,要继续保有你现在窝囊但还算安稳的日子?公主殿下能给你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当然她能收回的,也一样。”
“……我明白了。”
“我会……按皇姐说的做。”
他不再推拒,那揉按着玉足的手掌,温度却悄然升高了几分。
“不过话说回来……殿下这般忍着,想来也甚是辛苦吧?”她语速放缓“若是……殿下想要疏解一番,大可告诉奴婢。憋的太久,于身子可不好。”
“奴婢……会好好照顾您的下体的。”
“只是不知……殿下是喜欢用嘴,用小穴……”
“还是……用这双脚呢?”
李承痛呼吸微乱,目光在她唇瓣与双足间游移片刻。
“萤雪,你年纪尚不算大…小穴什么的,就先算了吧。”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沉:“我选…你的…嘴巴好了。”
“……啊?”萤雪脸上瞬间浮现出毫不掩饰的惊疑。
“奴婢还以为…殿下会毫不犹豫选择脚呢。”
随即,她眼波
一转,垂下头,语气带着一丝为难的羞怯:“只是…奴婢今日起身匆忙,尚未仔细漱口…恐怕会唐突了殿下。还是…脚好了。”
不等李承痛再开口,她便自作主张地替他做了决定。
下一刻,她伸出手,指尖灵活地解开了他的衣裤,露出早已挺立的肉棒。
那只微热的玉足轻轻贴上他的下体。
“硬的……像石头一样呢。”她低声轻笑,足尖若即若离地轻点。
此刻他无比清晰地感受到眼前少女那足底肌肤的细腻纹理,柔嫩却带着些许力道,恰到好处地包裹住他的肉棒。
她足趾灵巧地收拢、轻蹭,另一只脚的脚掌则沿着他的根部缓缓上下滑动,每一次摩擦都激起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
“……啊!”
萤雪适时放缓了足尖的动作“怎么样,殿下…想要了吧?”
“若想要…便在心里好好起誓,从此好好臣服于公主殿下。”
“这样的话…”她足尖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撩拨着他的性欲,“您这些…不便为外人道的变态性欲,奴婢定会好好满足的。”
话音未落,她双足并拢,骤然加快了节奏,如同最后的冲锋,密集地上下抽动起来。
李承痛身体剧烈颤抖,最终在一阵难以自持的痉挛中,炽热的体液喷涌而出,尽数洒落在她白皙的足背之上。
萤雪微微蹙眉,瞥了一眼自己足背上的狼藉,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唉,这样…还真是有点恶心呢。”
“殿下,麻烦您清理干净吧。”
“好…实在抱歉,萤雪,下次我会注意的。”李承痛低声道,语气里竟带着一丝讨好。他几乎是顺从地俯身,正准备用舌尖去舔舐她足背上的污浊。
却见萤雪足尖轻轻一缩,灵活地避开了他的接触。
“殿下,”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纠正,“让您清理,可不是让您舔脚呢。”
说完,她目光转向地上那双被她随意褪下的素白罗袜,用眼神示意。
李承痛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各种。
萤雪垂眸,看着眼前那双已被弄脏的袜子,眉头皱得更深了些:“啧,黏糊糊的…真是恶心呐。”
“就再麻烦殿下,替奴婢把它们洗干净吧。”
“好…这是应该的。”李承痛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将那团柔软的织物紧紧攥在手中。
第4章
“吱呀”一声,房门竟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一道穿着鹅黄色宫装的娇小身影立在门外,约莫十三四岁的年纪,面容尚带稚气,一双杏眼中却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玩味与狡黠。
“皇兄,”
你这癖好……倒真是独特。大白天的,关起门来玩这等游戏?”
看清来人,萤雪眼中瞬间掠过一丝惊惶,但她迅速压下,立刻躬身行礼,声音竭力维持平稳:“奴婢……见过明慧公主。”
来人正是李承痛的八皇妹,深得父皇宠爱的明慧公主李承乐。
“乐儿!”李承痛又惊又怒,狼狈地拉扯衣袍,试图掩盖一切,声音因羞愤而颤抖,“没人教过你,进门前要先通传吗!”
李承乐却毫不在意地踱步进来,俏皮一笑:“通传?若是规规矩矩地通传了,还怎能看到皇兄您……这般真实的姿态呢?”
说罢,她目光微转瞥了萤雪一眼。
无需多言,萤雪立刻会意,低垂着头,步履匆匆地退了出去,并将房门轻轻掩上。
“皇兄,你也太不小心了。若是让父皇
瞧见你玩这等游戏,怕是又要训斥你了呢。”
“乐儿!休得胡言!方才……方才只是”
只是什么?”李承乐转过身,歪着头,那双清澈的杏眼里满是戏谑,“只是皇兄在体恤下人,亲自为她按摩足踝,按得……太过忘我,以至于衣衫不整?”
“我只是好奇,若父皇知道,他那位看似温顺柔弱、与世无争的七皇子,私下里不仅有收集春宫画册、撰写淫词艳曲的癖好,更是沉迷于……亵玩宫女的双足,甚至到了白日宣淫、秽乱宫闱的地步,父皇会作何感想?”
“你!你做的也比我强不了多少”李承痛脸色带着一丝不敢表露的怒气。
“嗯~对啊皇兄,”李承乐非但不恼,反而嫣然一笑,仿佛听到了极有趣的提议,“那下次……你也来尝尝乐儿的脚如何?我也很想知道,你和小海的舌头,谁的舔起来更舒服一些呢。”
“混账!说的什么浑话!”李承痛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试图拾起一丝兄长的威严厉声训斥,“你我可是兄妹!”
“兄妹又如何?”
“这宫墙里,哪分什么清浊?皇兄方才不也正享受着这般羞人的乐趣么?”
“还是说……皇兄只敢对宫女放肆,在真正的天家贵女面前,就胆怯了?”
“皇兄刚才的提议,改日等皇兄心情好了,别忘了来我宫里,尝尝乐儿的脚。我也很想知道,被皇兄这样……侍奉,是什么滋味。”
她说得如此自然,仿佛在讨论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玩闹。
“好了,乐儿不打扰皇兄休息了。”李承乐翩然转身,走向门口,门再次被关上。
书房内重归寂静,比之前更加死寂。
李承痛独自坐在那里,许久未曾动弹。
次日晚。
“殿下。”
萤雪步入室内,表面恭敬地行礼后说道。
“公主殿下想知道,明日陛下召见太子时,太子将呈递一份关于北境军务的奏折。其中的内容对公主殿下至关重要,就劳烦殿下您...打探清楚了。”
“不...这不行。”李承痛在心中暗忖。
北境军是守卫边疆的重要力量,肩负着抵御北方蛮族入侵的重任。无论那份奏折内容为何,都必定是极其重要的军事机密。稍有差池,便是通敌叛国的死罪!
见李承痛沉默不语,萤雪只是静静地、冷冷地注视着他,那目光如同冬日寒冰,刺穿了他最后一丝犹豫。
李承痛颤抖着,双膝终于触地。
“我...我去做。”
萤雪嘴角浮现出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她没有让李承痛立即起身,而是任由他保持着这副卑微的姿态。
“很好,殿下果然识时务。”
说完,她取出一双黑色罗袜,随手扔到李承痛面前。
“这是上次答应给殿下的奖赏。公主殿下不久前换下的。”
“是...皇弟万分感谢。”他急忙将罗袜捧起,近乎虔诚地置于头顶,以示臣服与膜拜。
目睹此景,萤雪眼中的鄙夷又深了一分。一个连自己欲望都守不住的废物,除了乖乖充当公主殿下的棋子,难道还有第二条路可走么?
“记住,明日巳时,陛下会在御书房召见太子。你需要在太子离开后立刻求见,借口...就说要请教经义。”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奏折上的内容必须看清上面的每一个字。”
李承痛跪在地上,冷汗已经浸湿了内衫。
“萤雪...这太危险了...”
他颤抖着声音,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危险?”萤雪轻笑一声,缓步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殿下莫非忘了,您已经是公主殿下的人了,公主殿下的命令还是不要忤逆的好。”
“我明白了...”
“我会做到的...”
“明日之事若成,公主殿下不会亏待您的。”萤雪最后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或许...下次带给您的,就不只是一双罗袜了。”
“哦,对了,可要趁着这双袜子还带着公主殿下的体温,尽快享用呢。”萤雪临走前嘲弄道。
门被合上,室内重归寂静。李承痛仍跪坐在地,手中那双黑色罗袜仿佛烙铁般滚烫。他下意识地将它凑近鼻尖,(各种。
“不行…此事绝不能做!”
北境军务关乎国本,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那卖国的罪名,岂是他承担得起的?长公主与太子争权,为何要让他来做这刀尖上行走的替死鬼?
一个大胆的念头疯狂滋生。
“不如…投奔太子!”
是了,与其做李承璎手中随时可弃的棋子,不如向太子坦白一切。太子虽与他并不亲近,但终究是名正言顺的储君,或许…或许会念在兄弟之情,给他一条生路?
第5章
次日夜晚。
李承痛蜷缩在寝殿深处,一整天未曾踏出房门半步。他反复思量,却终究没能鼓起迈向太子东宫的勇气。
“吱呀——”
门被猛地推开。萤雪站在门外,眼中再无平日的温顺,只剩下刀刃般的冷厉。
“殿下,”
“昨日答应好的事,为何不做?”
她一步步走近,裙摆扫过地面。
“难道…是对公主殿下有什么不满?”
李承痛浑身一颤,慌忙跪直身子:“不、不…臣弟怎敢对皇姐有意见!”
“那又是为何?”萤雪在他面前站定,垂眸俯视着他瑟瑟发抖的模样,“太子今日在陛下面前独奏两刻钟,而您,我们尊贵的七殿下,却在此处当了一整日的缩头乌龟。”
她弯下腰,指尖几乎触到他的鼻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诛心:“还是说…您觉得,太子会比公主更宽容您?”
李承痛脸色煞白,牙关止不住地打颤。
“只是…只是…”
“好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萤雪冷声打断他的支吾,眼中最后一丝耐心也已耗尽,“跟奴婢走吧,公主殿下要见您。”
不待李承痛回应,她便转身引路,步伐决绝。李承痛只得踉跄跟上。
然而,他们并未前往公主日常所处的殿宇,反而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一处阴森的地牢入口。浓重的铁锈与霉腐气味扑面而来,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萤雪?我们不是去见皇姐吗?来……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萤雪没有回头,侧脸在昏暗光线下勾勒出一丝冰冷的弧度。
地牢深处,李承璎端坐在一张简朴的木椅上,一身黑色宫装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皇弟,”她声音不高,“你似乎……忘了本宫的命令了。”
李承痛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却被身后的萤雪牢牢架住胳膊。
“殿下,“站稳了。”
一旁阴影里忽然传来锁链拖曳的刺耳声响。
一个戴着铁面具的身影,正艰难而迅速地匍匐爬来,直至萤雪脚边。他仿佛没有尊严的牲畜,急切地用嘴唇去贴蹭她的鞋面,发出含糊而用力的吸吮声。
李承痛定睛看去,那囚徒浑身布满新旧交叠的伤
痕,铁面具紧紧扣合,只露出那双空洞绝望的眼睛,以及一张不断蠕动的嘴。
萤雪垂眸,不屑地轻哼一声,足尖微微上挑,将鞋底更多的污秽显露出来。
那铁面囚徒立刻如同得到恩赐般,更加卖力地亲吻、试图用嘴唇将每一粒灰尘都清理干净。
“啧,”萤雪语带嫌恶,“看来没了舌头以后,连清理鞋子都费劲了呢。”
李承璎此时轻声开口:“哦?对他很好奇吗?”
她略一抬手,萤雪便会意,用脚尖挑起了那铁面具的下缘,尽管大部分面容被遮挡,但那双曾意气风发的眉眼、嘴唇……
李承痛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那是……六皇兄,李承伤!
三年前因急症暴毙,早已葬入皇陵的六皇子……竟然没有死!而是被李承璎如同牲畜般,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之中!
“承伤以前…也很不听话。”
“自以为有点小聪明,就敢在父皇面前卖弄,甚至…想挡本宫的路。”
“所以你看,”
“不听话的皇子,就算曾经再得宠,最终也会像这样…戴着面具,连自己的名字都不配拥有,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各种。”
李承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殿下。”萤雪的声音在一旁平静地响起。她不知何时已取来一根乌黑油亮的皮鞭,双手奉至他面前。
“公主殿下让您来的目的,便是要您…亲自管教一下这个不听话的畜生。”
“好让您彻底明白,忤逆者…该当何等下场。”
李承痛盯着递到眼前的鞭子,浑身发抖,向后瑟缩。
“不…皇姐…我…我不能…我…”
“拿起它。”
李承璎的声音不高,却比地牢的寒气更刺骨。
萤雪将手中的鞭子又往前递了半分,几乎抵到李承痛胸前。
“殿下,”
您是想要和他一样,也留在这里吗?”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李承痛,颤抖着手接过那根冰冷的皮鞭。
在李承璎毫无温度的注视下,他咬紧牙关,朝着那蜷缩的身影挥出了软弱无力的一鞭。
“没吃饭吗?”李承璎斥责道不等李承痛反应,萤雪已利落地夺回鞭子。
“殿下,让奴婢给您演示一下。”
话音未落,她手腕猛地一抖,乌黑的长鞭如同毒蛇般撕裂空气,狠狠抽在那具枯瘦的身体上。
“啪!”
皮开肉绽的闷响在地牢中回荡。
由于李承伤的舌头早已被割去,他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无法发出,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而痛苦的呜咽。
回到寝殿的李承痛枯坐在床沿,夜色深沉,他却毫无睡意。
地牢里的景象在他脑中反复上演。
不能再留下了。
这个念头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留在这吃人的宫闱里,今日是六皇兄,明日就会是他李承痛!太子与皇姐的权斗如同巨大的磨盘,再不脱身,迟早会被碾得尸骨无存。
什么皇子尊荣,什么权力富贵,都比不上活着重要。这烂摊子,他一丝一毫都不想再沾染!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他迅速换上一身毫不起眼的内侍服饰,将一些银票和几件细软贴身藏好。借着夜色,穿过熟悉又陌生的宫道,利用记忆中那些被废弃的宫苑与巡逻的间隙,一步步挪向宫墙的边缘。
在一处年久失修的排水暗渠前,他最后回望了一眼那片居住了他十几年的琼楼玉宇,随后毫不犹豫地矮身钻入。
当他带
着满身污秽从城墙另一端爬出,混入最早一批离城的农户队伍。
他深吸了一口宫墙外自由的、带着尘嚣的空气,转身汇入人流,向着远离都城的方向,头也不回地走去。
第6章
城西陋巷深处,几个彪形大汉正不怀好意地围住一对祖孙。老妇人将吓得发抖的小孙女紧紧护在身后。
“老东西,撞碎了小爷祖传的花瓶,拿你这孙女抵债便饶了你!”为首刀疤脸狞笑着伸手去拽女孩。
大爷明鉴,这花瓶…这花瓶是自己掉下来的…”老妇人声音发颤,试图辩解。
“嗯?”为首的花臂汉子脸色一沉。
“我说是你打碎的,就是你打碎的。”他环视四周,同伙们立即会意地附和起来。
李承痛隐在巷口阴影里,拳头攥得发白。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这等恶行令他胸中翻涌着久违的怒意。可如今他自身难保,又能如何?
“住手!”
清冽女声破空而来,众人转头,只见个少女立在巷口。她约莫二八年华,此刻柳眉倒竖,眸中含怒。
大汉们见来者是个孤身少女,顿时哄笑起来。
“哪来的小娘子?学人打抱不平?”他猥琐的目光扫过少女纤细的腰身,“不如跟爷回去快活快活!”
那少女甚至未多看巷中一眼,素手轻扬间,凛冽寒气骤然而生。方才还气焰嚣张的刀疤脸壮汉,瞬息化作一尊眉眼惊恐的冰雕。
“滚。”少女只冷冷吐出一字。
余下几个汉子脸上的嘲弄瞬间凝固,转为彻骨惊惧,连滚带爬地逃出巷子,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待那对千恩万谢的祖孙相携走远,她倏然转头,目光如电射向巷口阴影:“出来。鬼鬼祟祟的,在看什么?”
李承痛不再犹豫,猛地从藏身处冲出。他并非行走,而是直直扑跪在地,因力道过猛,几乎是在粗砺的地面上滑跪至少女面前。
“在下李承痛,拜见仙师!”他伏低身子,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自幼心生向往,只恨仙路无门!今日得见仙师风采,恳请仙师收我为徒!”
少女见他态度卑微恭敬,周身也无灵力波动,警惕之心稍减,属于修仙者的那份优越感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她故作淡然地瞥了他一眼:“哦?想拜师?我寒月宫规矩森严,从不收录男弟子,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人各有命,安分做个凡人,也未必是坏事。”
李承痛脸上适时地浮现出失落与不甘,他深深一揖,姿态放得极低:“小子不敢觊觎贵宗神功秘法……只是”
“只是自幼病弱缠身,听闻仙家功法玄妙,哪怕是最粗浅的法门,或也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他言辞恳切,带着走投无路的期盼:“不知仙子……可否慈悲,赏赐一些不入流的基础法诀?小子愿倾尽所有,报答仙子恩德!”
少女眸光微动,指尖灵光在李承痛腕间流转片刻,忽然凝滞。
“先天九窍全开...”她喃喃低语,眼底掠过惊澜。这等天赋即便在修仙界也属难遇,只可惜没有测灵石,无法探明其根骨等阶。
她收敛心绪,见对方忐忑模样,故意蹙眉叹息:“你的资质...”
李承痛面色霎时苍白:“仙子,可是小子没有灵窍?”
“倒也不是。”
“看你诚心求道,我这里确有一门功法,但修炼过程痛楚非常,颇为艰辛,需大毅力者方可修炼,你若愿意我可传你入门
篇。”
李承痛将额头深深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谢仙子传道之恩!小子万死不辞!”
他毫不犹豫地解下腰间那枚温润灵玉,双手奉上,作为最卑微的献礼。
少女满意地掂了掂灵玉,唇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她享受眼前这个俊美少年的卑微讨好的姿态。
随即取出一枚泛着幽蓝光晕的玉简,指尖轻点。霎时间,无数玄奥符文如星河倒灌,直入李承痛识海。
“此乃《寒月仙法》,曾是我寒月宫至高秘法。”她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可惜三千年来再无弟子能练成,留在宫中也是蒙尘,倒不如赐予你们这些外人试试机缘。”
李承痛垂首敛目,心底一片清明。原来如此是部无人能修的残诀,难怪会这般轻易外传。
直到此刻,李承痛才敢稍稍抬头,认真端详眼前这位仙子的模样,只见她身着杏黄短衫,藕粉裙摆随风轻扬,足踏一双粉色绣鞋,隐约露出洁白的罗袜边沿。
“还未请教仙子大名?小子李承痛。”
“我叫顾清欢。”少女随口答道,指尖把玩着那枚灵玉。
“清欢…”李承痛细细品味着这两个字,由衷赞道:“洗净铅华,人间至味。仙子的名讳当真风雅动听。”
顾清欢被他这般郑重其事的模样逗得唇角微扬:“好啦,我此次下山是奉师门之命办事。你若是暂无去处,不妨暂且跟在我身边,修行上若有疑问,我倒可以点拨你一二。”
“好,好!”李承痛连声应道“承痛自是万分愿意!”
当晚,客栈内。
李承痛盘膝坐在床榻上,依照玉简中的法诀缓缓运转周天。一丝丝冰寒刺骨的灵力开始在他经脉中游走,所过之处如万千冰针穿刺,连骨骼都仿佛凝结了一层寒霜。
剧烈的痛楚让他几乎想要放弃,他咬紧牙关,硬生生承受着这非人的折磨,直至三个时辰后,才力竭瘫软。
“呼——”
他大口喘息着,汗水早已凝结成冰碴。
当他下意识抬起颤抖的双手时,整个人却猛地愣住眼前竟浮现出一行行清晰的字迹:【目标】李承痛【修为】纳元境初期【状态】轻微冻伤,神魂疲惫【情绪】震惊,茫然【根骨】圣品【功法】《寒奴伴月仙法》
【体质】九劫仙魔体(已初步解封部分神通)
【神通】灵视(洞察本质-窥见真实)
【备注】警告:此功法具极寒特性,且蕴含为他人作嫁衣的奉献本质。长期修炼将沦为修炼上阶功法者的灵力炉鼎,建议立即停止修炼!】
庞大的信息流在李承痛脑海中翻涌,令他一时心神剧震。
“该死……被骗了。”他心底发寒,随即化为一声自嘲,“也是,那般玄妙的仙法,怎会轻易传给外人?”
如今性命已悬于他人之手,眼下,唯有隐忍,方有一线生机。
清晨,客栈走廊。
“吱呀——”
顾清欢推开门,便见李承痛已静候在门外,手中捧着还冒着热气的早点。
“顾仙子,早安。”
“嗯,早安。”她略感意外,“你小子,起得倒早。”
“听闻城东这家的糕点风味独特,承痛特意早些去排队,望合仙子口味。”他躬身将早点递上,姿态恭敬无比。
“有心了。”顾清欢满意地点点头,正欲接过,神识下意识扫过李承痛,动作却猛地一顿。
“你……一晚上就踏入纳元境了!”她的声音里带
着难以掩饰的惊诧。
她清晰地记得,自己当初为完成引灵入体,踏入纳元初期,足足耗费了六十三日,而眼前这人,竟只用了一夜?
惊诧之余,一股窃喜在她心底蔓延开来,这炉鼎的资质,远超她的想象!
“皆是仙子所赐功法玄妙。”李承痛低头,掩去眸中思绪。
“嗯,勤加修炼,莫要懈怠。”顾清欢迅速恢复淡然,心中冷笑,“傻小子,就好好为我做嫁衣吧。若非本仙子,你此生都与仙路无缘,如今收取些‘利息’,也是理所应当。”
她接过尚温热的糕点,瞥了一眼恭敬垂首的李承痛。
“待他修炼至灵核境,便可彻底采补,助我突破瓶颈。在此之前,留在身边端茶送水伺候着,倒也算个懂事的仆役。”
李承痛垂首侍立,目光似是不经意地从顾清欢身上掠过。
【目标】顾清欢【修为】纳元境后期【状态】灵息平和,略带慵懒【情绪】惊喜,愉悦,暗含优越【根骨】凡品【功法】《寒月本源经》
【备注】寒月宫外门弟子。心思活络却难掩浅薄,惯于在弱者面前寻找优越感,对你抱有施舍者心态,隐有鄙夷。
看着灵视反馈的信息,李承痛心底明朗。原来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也不过是仙门中最普通的那一类人。
“纳元境后期么……”他在心中默念,“还算同在起步之境。”
既然境界相差不远,似乎也并非不可逾越。
不过眼下处境悬殊,除非生死关头,他绝不敢轻举妄动。想到自己刚挣脱皇姐与太子的权斗漩涡,转眼又落入这般受制于人的境地,心头不由泛起几分苦涩。
不过……
至少,这条仙路,总算被他踏出了第一步。比起从前那个在深宫中任人摆布的病弱皇子,如今的自己,也算有了几分自保之力
第7章
顾仙子,今日可有什么吩咐?”
“咳咳,今日确有一事。”顾清欢轻捋秀发,“这落霞谷深处生有一株霜雾灵蕖,正值花期。你随我同去采摘。”
“谨遵仙子吩咐。”
随后顾清欢,雇了辆青篷马车,待二人坐定,车轮辘辘启程。
李承痛望着窗外掠过的树影,终是忍不住问道:“仙子,我们既是修仙之人,为何不施展法术前往?这般乘车,与凡人何异?”
“蠢货!”顾清欢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你当御空法器与遁术是路边的野草么?你我如今不过纳元境,这点灵力,连维持最简单的御风术都撑不过半柱香。”
“待你凝结灵核后,届时才能自在遨游天地,现在嘛……老老实实坐车吧。”
“仙子可否给小人讲述一下这修行了境界呢”
顾清欢闻言,唇角微扬,流露出一丝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神情。
“也罢,既然你诚心请教,本仙子便为你解惑。”她带着几分矜傲开口:“修行第一境,名为纳元境,此乃道基之始,需引灵气入体,沿经脉运转周天。待灵力自成循环,与肉身浑然一体,方算圆满。”
她见李承痛听得专注,语气更添了几分自得:“待灵气积蓄至巅峰,便会在丹田凝聚一枚灵核,踏入灵核境。到了这个境界,才算真正登堂入室,堪称仙门中流砥柱。”
说到此处,她微微昂首:“不妨告诉你,本仙子如今已是纳元后期,距凝聚灵核不过一步之遥。此次下山游历,正是为了寻觅机缘,一举突破。”
李承痛适时流露
出惊叹之色,语气恳切:"仙子天资卓绝,即便在仙门之中,如您这般年纪便有如此修为的,恐怕也是凤毛麟角了。"顾清欢唇角微扬,显然很受用这番奉承。
"修行第三境,名为神藏境。
灵核圆满后,修士需探寻体内七大宝藏。
每开启一藏,便能解放一分生命本源力之藏,肉身力量大幅度提升;
精之藏,气血如龙,断肢亦可瞬间续接;
气之藏,与天地共鸣,吐纳间即可吸收海量灵气;
神之藏,神识凝练,一念可观万里;
魂之藏,触及灵魂本质,施展魂术,肉身溃灭亦可夺舍重生;
心之藏,明心见性,心魔难侵;
待道之藏开启,七藏归一她话音微顿,眸中泛起向往:"便能照见觉醒自身独一无二的本命神通。"李承痛心底暗自思涌。
本命神通...自己这双灵视,莫非就是?可这不该是神藏境后才能觉醒的么?
正思忖间,小腿忽然被什么轻轻碰了碰。却见顾清欢慵懒地倚着车壁,绣鞋不知何时已褪下半截,裸露出纤巧足踝。
“现在想神藏境对你来说太远了。”她嗓音里带着漫不经心的优越感,“来给本仙子捏捏脚。”
李承痛垂首掩去眸中异色:“顾仙子一路辛苦。小人略通按压手法,愿为仙子解乏。”
“那你便试试。”
他依言捧起那双玉足(各种。羊脂般的肌肤在掌中微凉。
“仙子感觉如何?近日天候寒凉,还需仔细保暖,莫要受了寒气才是。”
顾清欢惬意地眯起眼:“算你还有些用处。能碰到本仙子的脚,已是你的福分了。”
“...是。”李承痛低声应着,耳根竟真的泛起薄红。
顾清欢轻笑一声,足尖在他掌心微微一动:“怎么,还害羞了不成?无妨,日后你会渐渐习惯的。”
“是…小人只是,太过欣喜。”李承痛低垂着眼帘,指尖仍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他稍作停顿,似是随口问道:“仙子,我曾偶然在些残卷中读到,似乎有些修士…生来便具特殊体质?”
“哦?你倒有些见识。”
“确有天眷之人,身怀神体。这类人往往在纳元境便会提前觉醒神通,堪称天道宠儿。”
“每一位神体拥有者,只要不中途夭折…皆注定踏入法则境。”
“不过法则境,那等境界太过虚无缥缈,连我也知之甚少。如今寒月宫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神藏境圆满。”
话音未落,她却敏锐地察觉到李承痛呼吸微乱,原本专注按摩的指尖也稍显凝滞。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衣袍下摆,顿时了然。
“怎么?”她足尖故意在他腕间蹭了蹭,语带戏谑,“才碰碰脚就这般把持不住兴奋起来?真是没出息。”
虽这般说着,顾清欢眼底却掠过一丝隐秘的得意。
毕竟以她的姿容气质,寻常男子便是得了她一双旧袜都要如获至宝,此刻这般亲密接触,这傻小子失态倒也情有可原。
落霞谷深处,白雾缠绕在山涧之间。
马车缓缓停驻,顾清欢纤指一扬,一道湛蓝灵符疾射而出,悬停半空微微震颤,她闭目凝神。
“霜雾灵蕖就在左近。”她睁眼望向雾气最浓处,眉头微蹙,“不过…有只纳元境后期的寒玉蛛守着,真是麻烦。”
言罢,她翻手取出一枚刻满符文的青铜铃铛,随手抛给李承痛。
“你去将它引开,摇响铃铛往南边跑,半个时辰后再折返。”
寒玉蛛与她境界相仿,她自然不愿与同阶妖兽以命相搏,这诱敌的险差,便落到了李承痛这个在她眼里如同奴仆一般的身上。
“仙子…此去凶险,小子孤身一人,只怕…有去无回。”他声音发涩,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
“怎么?怕了?”
“不…不是!”他急忙抬头,扯出个勉强的笑,“只是小人修为低下,恐难以胜任,若是误了仙子采药的大事。”
纳元境后期的妖兽,稍有不慎便是尸骨无存,这女人轻描淡写一句话,就要他用性命去赌。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山谷间回荡。
顾清欢出手极快,纤纤玉手携着灵力,狠狠扇在李承痛脸上,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他整个人被这股巨力带得踉跄几步,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顾清欢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与我讨价还价?”她嗓音淬冷,“难道要本仙子亲自去与那同阶妖兽搏命?”
“记住你的身份,我并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命令你,使唤你。”
感受到脸颊火辣辣的痛感,李承痛闭了闭眼。
他知道了,此行已无可推拒。
“仙子息怒,是小人糊涂,小人知错,小人这就去,定将那只畜生引开,绝不会耽误仙子采药。”
李承痛攥紧那枚铃铛,转身没入浓雾之中,他小心地靠近寒玉蛛的巢穴,在看清那只足有磨盘大小、周身泛着玉石冷光的妖兽时,心头一紧,他猛地摇响铃铛!
“叮铃——!”
清脆的声响在山谷回荡。寒玉蛛八只复眼瞬间锁定了他,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带着刺骨寒气扑杀而来。
李承痛转身便跑,将体内微薄的灵力尽数灌注双腿,沿着崎岖的南麓亡命奔逃。
铃铛声不绝于耳,寒玉蛛紧追不舍,喷吐的蛛丝带着凛冽寒意,几次擦着他的身躯掠过,将草木冻结。
他凭借灵视勉强预判着攻击轨迹,在林木间狼狈躲闪,衣衫被荆棘划破,身上添了数道血痕,体内灵力更是迅速消耗。
另一边,顾清欢感知到寒玉蛛被引走,唇角微扬,身形轻盈地掠向那株笼罩在寒雾中的灵植。
她小心翼翼地将其连根采下,然而,当她指尖触碰到花瓣时,脸色骤然一变。
“不对…这不是霜雾灵蕖!”她仔细辨认,这灵植虽外形极为相似,却少了那缕核心的月华精气,“只是伴生的寒雾草!”
她耗费一张珍贵探查灵符,竟得了个寂寞!顾清欢心头火起,俏脸含霜。
此时,李承痛已险象环生,他被迫到一处断崖边,寒玉蛛狰狞的口器近在咫尺!千钧一发之际,眼中淡金光芒一闪,灵视竟自发运转到极致他清晰地看到了寒玉蛛头部一处微小的能量裂隙!
求生的本能让他孤注一掷,调动仅存的灵力,将手中的铃铛法器,狠狠掷向那处裂隙!
“噗嗤!”
法器精准命中!寒玉蛛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动作一滞,李承痛趁机翻身滚下断崖,落入下方湍急的河流中,瞬间被冲走。
第8章
半个时辰后,李承痛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与顾清欢约定的汇合点。
只见顾清欢俏脸含霜,眉宇间带着些许的愠怒,显然已等候多时。李承痛心中虽疑,仍快步上前,依礼跪坐在地。
“仙子,幸不辱命。”声音带着明显的虚弱,“那妖兽已被引开……只是,仙子
赐下的法器,小人在奔逃途中不慎遗失了。”
“什么!”顾清欢瞳孔一缩,声音陡然拔高,“我的诱妖铃!”
怒意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克制。
“废物!没用的东西!”她抬脚狠狠踹在李承痛肩头,将他踢得一个踉跄,“灵植没采到,白白浪费我一张探灵符,现在连法器都丢了!”
不解气般,她又接连数脚踹下,重重落在他的腰腹、背脊。李承痛蜷缩着身体,默默承受着雨点般的踢打。
顾清欢胸中的郁气如同翻涌的岩浆,急需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她当然知道,认错灵植、浪费灵符,归根结底是她自己判断失误,而那法器的丢失?
一个初入纳元境的修士,能在纳元境后期的妖兽爪下捡回一条命,已实属不易,过程中丢失一件法器实在算不上什么过错。
但那又如何?
李承痛只是一个修炼了奴功的下位者而已,是她的私有物,一个任凭她驱使、打骂的奴隶炉鼎罢了。
炉鼎,不就是在主人需要时,用来承载一切的吗?
自己的怨气需要抒发,他不承受,难道要她自己忍着吗?
想到这里,她踹向李承痛小腹的脚尖,又加重了三分力道。
似是觉得不太解气,随后顾清欢垂眸瞥了眼地上那株被错认的寒雾草,她抬起绣鞋,毫不留情地碾了上去。
细软的草叶在鞋底发出细微的碎裂声,汁液混着鞋底的灰尘缓缓渗出,很快便被鞋底碾作一滩污浊的草泥。
李承痛伏在地上,心中虽充满疑虑,却不敢表露分毫。
“仙子,小人知错,弄丢了仙子重要的法器……请仙子重罚。”
他的额头紧紧贴着地面,等待着接下来的怒火。
然而,传来的却是顾清欢一声漫不经心的轻笑:“罢了,起来吧。本仙子还没那么小气,一件中品法器而已。”
她的语气虽是轻描淡写,但一件中品法器价值五千下品灵石,对她而言绝非小数目。
顾清欢瞥了眼地上那滩被碾碎的寒雾草,唇角掠过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
“你此番虽有过失,但孤身引开纳元境后期妖兽,也算尽了力。”她绣鞋尖轻轻点了点那团草泥,“这便赏给你了。”
李承痛毫不犹豫地叩首:“谢仙子赏赐!”
他俯身捧起那团混杂着泥土与冰碴的草糜,毫不犹豫地送入口中。草木的清香早已被尘土味掩盖,粗糙的砂石硌在齿间,但他咀嚼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
“鞋底这些也别浪费了。”顾清欢慵懒地抬起左足,绣鞋底还沾着些许草屑与泥渍,“舔干净。”
“是。”
他立即俯身,温顺地捧住那只绣鞋,仔细将鞋底每一道纹路里的残渣舔舐干净。
回到马车后,见顾清欢神色稍霁,李承痛才试探着轻声问道:“仙子,方才采药……可是遇到了什么意外?”
顾清欢眉头倏地蹙起,这小子当真是没眼力见,她才刚压下的烦闷,又被这一句话勾了起来。
"近日修炼耗费心神,不小心将寒雾草错认成霜雾灵蕖。""都怪小的平日不曾用心研习灵草知识。若我能多为仙子分忧,也不至于让仙子白跑这一趟。"见他如此识趣地将过错揽到自己身上,顾清欢眉间喜色又增添了一分。
"倒也不必如此自责。""你初入修仙界,这些繁杂的灵植知识本就陌生。往后跟在我身边,慢慢学着便是。""不过..."顾清欢话锋一转,"既
然你主动请罪,便罚你跪着抄录《百草鉴》三百遍。三日后我要检查。""小人领罚。定当用心研习,日后绝不让仙子为这等琐事劳神。""算你懂事。"顾清欢满意地颔首,忽然想起什么,"说起来,方才你是如何从寒玉蛛爪下脱身的?""全仗仙子洪福。"李承痛将早已备好的说辞娓娓道来。
"小人被追至断崖,不得已跳入河中,侥幸顺流脱身。""那妖兽在岸畔嘶鸣许久,终究未敢入水。"顾清欢轻嗤:"寒玉蛛性喜阴寒,自然畏水。倒是让你误打误撞捡回条命。"她说着取出一枚丹药抛过去,"赏你的,免得传出去说我寒月宫苛待下人。""谢仙子赏赐!"李承痛双手接过。
李承痛突然闷哼一声,只觉周身灵力如沸水般翻涌,经脉中仿佛有无数冰针游走,噬骨之痛瞬间席卷全身。
“仙…仙子,我这是……”
顾清欢垂眸看着他痛苦蜷缩的模样:“别慌,这是方才那株寒雾草的药力发作了。”
见他疼得跪伏在地,额角青筋暴起,她语气愈发轻柔:“没想到你吸收得这般快……看来你的体质,比我想象的还要契合寒属性灵物呢,怪不得你当时一夜间便踏入纳元境。”
“仙、仙子……好痛……”李承痛蜷缩在地,“骨头……骨头像被生生撕裂开……”
她垂眸望着他痛得扭曲的侧脸,唇角勾起一抹倨傲的笑。
“算你这几日还算乖巧”她的声音清泠又裹着施舍意味。
“今日便赏你一缕本源月华,既能解你蚀骨之痛,也能助你感悟功法,凑个进阶的机缘。”
话音落时,顾清欢已俯身,慢条斯理地褪去脚上的绣鞋,又将衬在里面的白袜轻轻褪下。
莹白的足踝露在空气中,足底还沾着点点细密的汗珠,是她方才炼化灵气时,不经意沁出的薄汗。
她抬足,将那只沾着汗珠的脚,轻轻悬在李承痛的脸侧。
李承痛鼻尖先嗅到一缕冷香,只看那悬在眼前的莹白足底,以及上面晶莹的汗珠。
他伸出舌尖,紧紧含住那沾着汗珠的足底,贪婪地吮吸起来每一滴汗液都像是救命的甘霖,被他细细卷入口中。
汗液刚滑过舌尖,一股暖意顺着经脉飞速游走,原本在四肢百骸里横冲直撞、几乎要将他骨头碾碎的剧痛,竟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仙子,小的这是……”
李承痛脸上还残留着痛楚褪去后的恍惚,他抬眸望向顾清欢,眼底满是困惑。
方才那撕裂筋骨的剧痛,可不过是轻轻舔舐了她足底的汗珠,痛楚便如潮水般退得干干净净,让他实在摸不着头绪。
“很奇怪么?”她嗓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
“本仙子修炼的是《寒月本源经》,早已淬炼周身。我的唾液、汗液,乃至尿液这类体液,对旁人或许无用(各种李承痛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方才顾清欢说的本源月华,竟是她的脚汗。
李承痛脸色恰到好处地流露出震惊与茫然:“仙…仙子,小的修炼的,不是您赐下的《寒月仙法》吗?这《寒奴伴月功》是……”
“蠢材。”
顾清欢轻笑出声,指尖勾起他散落的一缕黑发,语气里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愉悦:“哪有什么《寒月仙法》,不过是本仙子随口编来戏弄你罢了。”
“《寒奴伴月功》嘛……不过是我寒月宫杂役修炼的奴功,修行进阶时噬骨疼痛,唯有我等
修炼《寒月本源经》之人的体液可解。”
“待你辛苦修至灵核境,我只需运转功法,便能将你一身修为尽数采补吸收掉……如何?是不是很想撕了本仙子呢?”
她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捕捉些许怒火,却只看到他一脸欣喜。
李承痛抬起脸,眼中竟漾开一抹依赖:"仙子,这般说来...小的此生都要依附于您,再也离不开了?"他嘴角微微上扬,竟透出欢欣之色。
"自然,但你...当真不怨?""怎会怨呢?""若无仙子垂怜,承痛此生不过井底之蛙,哪能修炼仙家法门。莫说受制于您,便是没有这功法约束,能常伴仙子左右,做一辈子奴仆贱婢已是天大的福分。""倒是个通透的。"顾清欢唇角终于绽出真切笑意,这般没骨气的奉承若是放在道侣的角度,自是令人鄙夷不会多看,但作为奴才嘛还是十分不错的...她垂眸打量他俊秀的眉眼与驯顺的姿态,养这样一条会摇尾乞怜的忠犬,倒也不坏。
而李承痛微微看向她。
【目标】顾清欢【年龄】十六【修为】纳元境后期【状态】灵力充盈【情绪】愉悦,满足,鄙夷【功法】《寒月本源经》
【根骨】凡品【备注】寒月宫外门弟子,掌控欲得到满足的优越感,对你产生初步的驯养心态,对你甘为奴仆的态度感到满意,正享受完全掌控你的快感。
但马上李承痛周身灵力再度紊乱,经脉中寒意肆虐。他脸色苍白地望向顾清欢:"仙子...又发作了..."顾清欢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发梢:"本仙子可没这么多脚汗给你解痛。"她瞥见榻边换下的素白罗袜,"不过这袜子上还沾着些许汗渍,赏你了。"话音未落,李承痛已扑跪着拾起罗袜,近乎虔诚地将棉布袜底紧紧覆在口鼻之上,他闭目剧烈呼吸,贪婪汲取着织物上残留的咸湿气息,直到体内翻涌的痛苦渐渐平复。
顾清欢斜倚在软垫上,饶有兴致望着他沉醉其中的模样。
一道浅蓝色光晕自李承痛周身浮现,如水波般缓缓流转。
这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纯净气息【目标】李承痛【年龄】十七【修为】纳元境中期【状态】经脉因快速突破而隐现负荷,气息略浮【情绪】满足,警惕【根骨】圣品【体质】九劫仙魔体【神通】灵视【备注】凭借九劫仙魔体强行炼化寒雾草精华,修为跃升,但肉身暂时难以完全承受暴涨的灵力。
而方才还饶有兴致欣赏李承痛大口吮吸她袜子的顾清欢,此刻霍然起身,眸中写满不可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她自己当年从纳元初期突破至中期,足足耗费了两年零三个月。即便有寒雾草的药力,也绝无可能在两日之内连续破境!
“就算是灵品根骨…也不该如此逆天…”
“他…究竟是什么根骨!”
第9章
顾清欢眼底的惊愕随后平复,她轻抚袖摆,语气恢复了往常的高傲:"李承痛,看来这几日...你倒显出几分微末天赋。""全赖仙子点拨!"李承痛立即高声应和,嗓音里浸满谄媚的感激,"若非仙子垂怜,小的早被寒气噬尽心脉,化作一具尸体!仙子于小人...实有再造之恩!"顾清欢满意地微微颔首,掩住眸中流转的优越感,她显然极为享受这种被人全然仰望的姿态。
“嗯,你明白便好。
”她语调轻缓,带着施恩般的意味,“待此事了结,你便随我回宗门吧,散修终究是野路子,我寒月宫乃名门大宗,自有你的前程。”
李承痛适时地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道:“可是仙子…您之前不是说,小的既修炼了《寒奴伴月功》,本就需长久侍奉在您身边吗?”
“蠢货!”顾清欢轻嗤一声,带着几分戏谑,“侍奉在我身边,自然是以贴身奴仆的身份吗,而我此刻所言,是引荐你入我寒月宫山门,从杂役弟子做起。”
她刻意顿了顿,欣赏着他脸上即将浮现的惊喜,才继续道:“虽说地位依旧卑微,但终究是仙门弟子,届时有规整的功法传承,有灵核境前辈亲自指点,自是有你的前途?”
“此乃念在你心诚,否则,寒月宫的山门,又岂是寻常阿猫阿狗能进的?”
李承痛眼中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声音都因激动而颤抖:“仙…仙子!您说的是真的吗!您不是曾说过寒月宫不收男性子吗?小人真的可以……”
“行了。”顾清欢不耐地挥袖打断,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施恩般的淡然,“宗门自有规矩。对外来的男性弟子,要求自是严格些,需得……心无旁骛,方能尽心侍奉。”
说到此处,她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
她自然隐去了最关键的部分,寒月宫确收男徒,却终生只能止步于杂役,修为至灵核境便是尽头,一身苦修得来的灵力,迟早要成为宗门女弟子们的资粮,名义上是弟子,实则与奴仆无异,连宫中那些天赋不济的女杂役,都对他们不屑一顾。
而最残酷的,是那条由宫主亲定的、绝无转圜的铁律:所有男性杂役弟子,入门便须净身成为一个阉人。
这,才是她随口中需心无旁骛,只有斩去阳根才能断绝性欲之念,踏踏心心为宗门女弟子的修为更上一层楼而发光发热。
时光荏苒,一月转瞬即逝。
崎岖山道上,李承痛步履沉重地跟在三位身姿窈窕的女修身后。他背上压着远超一人份的负重——药锄、灵植匣与数个鼓鼓囊囊的行囊。
“李承痛,你既得了顾师妹传授功法,这些时日的修炼想必也小有成效了吧?”
为首的赵师姐嗓音里带着漫不经心的傲慢,“这些采集工具与我们的行囊,你便一并拿着吧。”吩咐得理所当然。
对她们这些纳元境修士而言,仅有的一方储物袋空间逼仄,日常用度尚且捉襟见肘,此刻,李承痛这般“得力”的杂役,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
李承痛连忙挤出讨好的笑容,躬身应道:"是,多谢赵仙子信任,小的定当尽力。"顾清欢淡淡瞥了他一眼,对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早已习以为常。一旁的孙师妹则掩口轻笑,眼中满是看戏般的戏谑。
原本顾清欢已打算带李承痛返回寒月宫,不料途中巧遇两位师姐妹,便结伴同行。这两位师姐妹不久前在一处背阴山壁下,发现了个隐秘的洞穴入口,其中隐隐有灵气逸散,断定必有宝物。只是担心独自探索遭遇不测,这才寻人结伴前来。
【目标】赵灵玉【年龄】二十四岁【修为】纳元境后期【状态】灵力充盈【情绪】傲慢中带着隐秘的嫉妒(对顾清欢能拥有优质炉鼎)
【根骨】凡品【备注】为人刻薄,盛气凌人,知晓《寒奴伴月功》底细,虽从顾清欢口中知你天赋异禀却
更觉愉悦,越是天才的炉鼎,践踏起来越有快感。
【目标】孙渺渺【年龄】十五岁【修为】纳元境初期【状态】灵力虚浮(根基不稳)
【情绪】谄媚(对赵灵玉),轻蔑(对李承痛)带着跃跃欲试的残忍【根骨】凡品【备注】典型的应声虫,通过欺凌弱者获取扭曲的优越感,正盘算着如何"帮赵师姐好好调教"这个新玩具。
刹那间,二女的信息如流水般涌入李承痛的双眼。
然而更引他注目的,是她们出众的容貌,这寒月宫莫非专收美貌弟子?
顾清欢自是清丽脱俗,而这位赵师姐亦是艳丽,她眉形细长如柳叶刀般上挑,丹凤眼尾自带三分凌厉,饱满的朱唇习惯性地微抿着,透出几分刻薄,却难掩其姝色。
旁边的孙渺渺则生得一张莹润圆脸,杏眼滴溜溜转个不停,笑起来两颊泛起甜甜梨涡,任谁初见都会觉得这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师妹。
当真是朱唇玉面,蛇蝎心肠啊。
日头渐渐西斜,赵灵玉停下脚步,有些不耐地蹙起她那精心描画过的细眉:“时候不早了,先在此处歇息片刻,用了饭食在出发。”
孙渺渺立刻殷勤地应和:“赵师姐说得是,这山路崎岖,确实该补充些体力了。”她说着,目光却意有所指地瞟向李承痛背上那几个沉重的包裹。
顾清欢淡淡颔首,寻了处平整的青石坐下,姿态优雅地整理着裙摆。
李承痛在三位女修的注视下独自忙碌着,他半跪在地,将从行囊中取出的铜锅架好,指尖凝出一缕微弱的冰灵力注入锅底这是《寒奴伴月功》最粗浅的运用,却引得孙渺渺拍手娇笑:"快看呀,顾师姐的炉鼎还会用寒冰降温食材呢!"赵灵玉斜倚在青石上,丹凤眼漫不经心扫过正在处理妖兽肉的李承痛:"片要薄如蝉翼,这是用食的最基本需求,若是厚了半分,今天晚上就不许用食了。"顾清欢正对水镜整理鬓角,漫不经心道:"这灵谷粥的火候也要照注意文火慢煨才行..."李承痛在四面袭来的指令中沉默辗转,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切肉时更要分神控制锅下的温度。
不久后在李承痛的一番忙碌下饭食被端入青石上,赵灵玉执起玉箸,漫不经心拨弄着盘中灵笋,眼尾扫过李承痛碗中清可见底的米粥和些许青菜,唇角勾起一抹讥诮:“啧,就吃这个?顾师妹,你这炉鼎未免太过寒酸。传出去,旁人还以为我们寒月宫连下人都苛待。”
顾清欢执汤匙的手微微一顿,垂眸淡淡道:“赵师姐说笑了。修行之人本当清心寡欲,岂能耽于口腹之欲。”
李承痛立即躬身:“顾仙子教诲的是。能侍奉三位仙子已是天大的福分,小人不敢再有他求。”
孙渺渺正啃着的灵果嗤笑一声,随手将吃剩的半个果子往地上一扔:"诺,赏你的。可别说我们亏待了你。"他俯身拾起那沾着尘土的半枚灵果,指尖拂过果肉上清晰的齿痕,连沾染的泥灰都未擦拭,便面不改色地送入口中。粗糙的沙砾在齿间硌硌作响,他咀嚼得格外认真,仿佛正在品尝什么仙珍佳肴。
孙渺渺先是怔住,随即爆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圆脸上满是发现新奇玩物的兴奋:"赵师姐你看,他连泥都吃了,比灵兽园的灵犬还听话呢!连泥带土都咽得这般香!"赵灵玉慢条斯理地拭了拭唇角 "顾师妹,你这炉
鼎确实教得不错。"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赞许,仿佛在评价一件驯熟了的器物。
"能得赵师姐一句夸赞,是他的造化。"孙渺渺玩心未消,手腕突然一扬,将手中的木筷如投壶般射向李承痛面门!
李承痛精准地张口衔住飞来的木筷,竹筷磕在齿间发出清脆声响,他依然保持着跪坐的姿势。
"噗——"孙渺渺掩唇轻笑,嗓音甜腻如蜜,"诸位师姐快看,这奴才连用膳的器具都省了。"她歪着头打量李承痛,"莫非你还真把自己当只会摇尾乞怜的野犬了?"“方才听见孙仙子夸我比灵犬还乖顺……小人便想着,总要学得像些才是。”
孙渺渺不屑的开口:“你这奴才倒会顺杆爬!”
"仔细瞧瞧,这筷上...可还沾着孙师妹唇上的胭脂呢。"木筷的尖端,露出一抹嫣红,"倒是便宜你了好好尝尝仙子的滋味。"孙渺渺闻言掩唇娇笑:"赵师姐真坏!不过..."她眨着天真的大眼睛看向李承痛,"能沾到本仙子的口脂,确实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李承痛顿了顿,(各种。当舌面触碰到微凉的乌木时,胭脂的甜香与女子清浅的唾液气息同时漫入口中。他像品尝珍馐般反复舔舐筷身,绛色胭脂渐渐染上舌苔。
“真是条好狗!”孙渺渺笑道。
用完餐后,天也暗了,三人围坐在旁欣赏着月色闲聊着。
孙渺渺把玩着发梢,忽然歪头笑道:"赵师姐,你说这李承痛...将来会不会真混出些名堂?""就他?"赵灵玉丹凤眼里满是轻蔑,"一个修炼《寒奴伴月功》的杂役炉鼎,能侥幸突破灵核境便是祖坟冒青烟了。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永远只能做个伺候人的奴才罢了。"顾清欢语气有些莫名:"倒也未必。此子...天赋确实异于常人。"她眼前又浮现他两日破境的骇人速度。
孙渺渺凑近顾清欢,眨着天真的大眼睛:"顾师姐,你该不会真对他抱有期待吧?他再如何天赋异禀,也不过是我们修炼之余的消遣罢了。""自然。""他终究是我的所有物。能走到哪一步...自然要看我的心情。"
第10章
夜色渐深,四人来到那处背阴的山壁前。一道狭窄的裂缝中逸散出精纯的灵气,隐约可见内部幽深曲折。
“你在前面探路。”顾清欢语气不容置疑。
李承痛默默提起一盏风灯,率先踏入洞穴初极狭小,进去后复行数十步,洞穴豁然开朗,竟是一处巨大的天然溶洞。
钟乳石如林,在灯光下折射出瑰丽光彩,中央一汪灵潭波光粼粼,潭边生长着几株荧光点点的奇异花草。
“凝玉花!还有寒潭幽莲!”孙渺渺惊喜叫道,这些灵植远比预想的珍贵。
“小心。”顾清欢刚出声提醒,然而为时已晚,孙渺渺已迫不及待地冲向潭边。
“哗啦——!”
平静的潭水猛然炸开,一道巨大的黑影裹挟着腥风扑出!那是一条浑身覆盖着漆黑鳞片的巨蟒,竖瞳猩红,头顶已微微鼓起,显然已有化蛟之势,散发的威压赫然达到了灵核境!
“是黑水玄蛇!快退!”赵灵玉脸色骤变,厉声喝道。
三女虽是正宗仙门弟子,但毕竟只是纳元境,面对灵核境的妖兽,顿时陷入险境。赵灵玉的飞剑斩在鳞片上只溅起一串火星,顾清欢的霜结术法也只能略微迟缓其行动,玄蛇巨尾一扫,劲
风呼啸,眼看躲避不及的孙渺渺就要香消玉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直沉默跟在后面的李承痛动了!他体内灵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周身气息暴涨,猛地将孙渺渺推开,自己则被蛇尾余波扫中,闷哼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玄蛇被激怒,注意力完全转向李承痛,张开血盆大口噬咬而来!
“畜生!”
李承痛看似狼狈,眼中却闪过一丝冷静,凭借灵视神通,他早已洞察到玄蛇七寸处有一片逆鳞颜色稍浅,是其弱点!
他看似慌乱地就地一滚,险之又险地避开撕咬,同时手中悄然扣住了一把飞刃,将全身残余灵力灌注其中,猛地掷向那片逆鳞!
“噗嗤!”
蕴含精纯寒气的飞入刃,精准没入逆鳞缝隙!极寒之气瞬间爆发,玄蛇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动作骤然僵硬,周身覆盖上一层白霜,虽未毙命,但气息骤降,行动变得无比迟缓。
“趁现在!”李承痛嘶声喊道。
三女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纷纷施展最强手段,剑光、冰霜、符箓尽数落在行动迟缓的玄蛇身上,终于将其重创。玄蛇哀嚎一声,拖着残躯潜入深潭,消失不见。
危机解除,溶洞内一时寂静。
三女惊魂未定,衣衫都有些凌乱,气息紊乱。刚才一番激战,灵力消耗巨大,且都受了些轻伤,此刻松懈下来,只觉得浑身发软,连站立都有些困难。
洞穴内水汽氤氲,岩壁上凝结的露珠污泥不断滴落,显然是不宜坐下调息。
顾清欢与赵灵玉各自寻了处稍干燥的石块坐下,虽不免沾湿裙裾,却尚可忍受。
唯独孙渺渺蹙眉打量着泥泞的地面,提着裙摆踌躇片刻,目光最终落向正倚着岩壁平复气息的李承痛。
"李承痛,过来趴下。"他垂下眼睑,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厉色,默默走到孙渺渺面前,然后四肢着地,稳稳地趴伏下去,以脊背构筑了一个临时的座椅。
孙渺渺侧身坐下,绣鞋不经意间碾过他撑地的指节,闭目凝神再未多看他一眼。
对于先前在蛇口救下她的李承痛,显得是如此薄情。
两个时辰在寂静中流逝,三女周身灵力逐渐恢复。
顾清欢率先起身:"该离开了,那畜生若恢复些许,恐会卷土重来。""早该走了!"孙渺渺立即附和。
"这地方又脏又臭,多待片刻都难受。"赵灵玉微微颔首,无人愿在这危机四伏的污浊洞穴久留。
三人正要举步,却见李承痛仍怔立在原地。
孙渺渺不耐地挑眉:"你还愣着做什么?""回仙子,"李承痛垂首应道,"小人似乎落了件东西。""方才不寻,此刻倒来耽误工夫?"孙渺渺话音未落,忽忆起这两个时辰他始终跪伏在地充当座椅,哪得半分空闲。
她轻哼一声:"速去速回,莫要让我们久候。"说罢便随另外两女先行向洞外走去。
待脚步声远去,李承痛眼底骤然泛起淡金微光。
灵视无声运转,洞中万物气机尽收眼底就在方才孙渺渺座下那片淤泥深处,正隐隐透出一缕极隐蔽的赤金灵光!
他俯身拨开污浊,指尖触到一块温润异物。待取出细看,竟是半截锈迹斑斑的青铜残片,其上铭文虽已模糊,却仍能感受到其中蕴藏的凛冽杀伐之气。这分明是某件古宝的碎片,虽残破不堪,但若能催动其中威能……
他
小心地将残片纳入怀中,连忙追赶上三女的步伐。
三女离开洞穴后,很快来到附近一座小城的客栈。
"什么?你说没房间了?"孙渺渺俏脸含霜,语气不悦。
掌柜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擦着汗连连告罪:"实在对不住三位姑娘,这几日往来客商多,小店最后两间上房刚被订下……""你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孙渺渺正要亮明身份,却被顾清欢轻轻拦住。
"孙师妹,"顾清欢微微摇头,"修行之人不该仗势欺人。我们另寻他处便是。"赵灵玉虽未开口,但紧抿的唇线已显出不悦。
就在掌柜躬身赔笑时,始终静立后方的李承痛缓步上前。
"掌柜的,"他指尖轻弹,一道金光掠过柜台,"接着。"掌柜下意识接住令牌。当看清上面镌刻的龙纹和渊字时,他双手猛地一颤,险些将令牌摔落。
"这…这是……!"他脸色煞白,冷汗瞬间浸湿后襟。身为商人,他岂会不识皇家信物?只是万万没想到,在这边陲小城,竟会遇上手持大渊皇室令牌的人!
“贵客恕罪!小人这就把最好的上房收拾出来!”掌柜的额头紧贴地面,语无伦次地喊道,“那院子一直空着,日日有人打扫,绝不敢怠慢!”
李承痛却已收回令牌,退后半步垂首而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三双美目齐刷刷聚焦在李承痛身上。
孙渺渺最先按捺不住,扯住他衣袖低声道:“你给那掌柜看了什么?他怎的怕成那样?”
“凡俗商贾如此失态,你先前是官家出身吧。”
“不过是...家传的旧物。祖上曾与皇室有些渊源,没想到这令牌在民间还能唬人...”
他话音未落,掌柜已连滚爬爬地捧来串黄铜钥匙:“小院已备好!三间上房都换了新的锦褥,另备了热水和小菜...”
“三间?”赵灵玉突然打断,“我们四人,为何备三间?”
掌柜的腰弯得更低了,偷眼觑向李承痛:“这位公子自然住主屋,三位仙子...”
“他住柴房。”
“带路。”
四人进入屋内,赵灵玉慵懒地倚在铺着锦垫的圈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叩着扶手:"顾师妹,你这炉鼎倒有几分用处。今日若非他,孙师妹怕是要吃大亏。"孙渺渺立即接口,语气轻快:"是啊是啊,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呢!还帮我们带回来这么多灵植。"顾清欢静坐一旁,垂眸轻吹着茶盏中浮沉的嫩叶,并未作声。
"有功当赏,有过须罚。""渺渺,你说该如何赏他?"孙渺渺像是得了许可,雀跃地转向李承痛,率先脱下云丝绣鞋,露出一直白皙小巧,指甲剪得圆润整齐的玉足,(各种。
脚背弓起优美弧线,趾尖因为微微用力而泛起淡淡的粉红。
"喏,赏你的。亲吻我的脚底,这是对你今日勇武的嘉奖"赵灵玉轻笑:"就想出这般赏赐?""师姐~"孙渺渺嘟起嘴,"身子其他部位岂是他能碰的?至于灵石灵植……"她声音低下去,带着娇蛮的理直气壮,"人家也舍不得呀。"顾清欢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孙师妹这般清丽佳人,愿让他触及玉足,已是天大的恩赐。""就是!"孙渺渺立即附和。
"除了我爹爹,还没哪个男子见过我裸足的模样呢。"她扬起下巴,语气带着施舍般的骄纵,"今日是念在你立功的份上,才破例赏你这
殊荣。"李承痛目光炙热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玉足,能闻到一丝淡淡的,混合了药草清香的味道,小心翼翼的舔舐在孙渺渺的足底,脚心传来的温热,湿润触感,让孙渺渺忍不住轻轻一颤,发出一声似痒似嘲的轻笑。
‘‘嘻嘻...... 好痒...... 你倒是挺熟练’’
李承痛没有停止,他的动作细致而专注,从脚踝到足弓,再到脚掌,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舌尖仔细清扫过。
足上微咸的汗味,细腻皮肤的触感,令李承痛沉浸其中,虽然孙渺渺脾气差了些,但长相确实可爱,真要说竟和他皇妹李承乐十分相像。
"既然要赏,不如玩个有趣的。"赵灵玉指尖凝出三枚冰珠,分别射向孙渺渺的足心、足弓与踝骨,"让他用舌尖接住冰珠融化的汗水接不住一滴,便抽十鞭。"孙渺渺眼睛一亮,足尖微微绷紧,莹白肌肤在冰珠映衬下更显剔透:"还是赵师姐会玩!"李承痛垂眸望着那三枚缓缓融化的冰珠,水痕正沿着少女足腕的曲线蜿蜒而下。
第一滴水珠自足腕滑落时,他偏头衔住,舌尖触及肌肤的瞬间,将沾染着汗水的湿意咽入喉中。
李承痛这才明了,这些冰珠竟是赵灵玉将身体的汗水凝结的。
孙渺渺足趾猛然蜷紧,第二滴水珠堪堪悬在踝骨,他仰头迎上,鼻尖擦过微凉的足跟,将那点咸涩卷入唇齿。
最后一滴融水正从足心坠落在地面时。
赵灵玉的鞭梢无风自动。
却见他喉结滚动,以近乎亵渎的姿态吮上足底,将最后湿痕尽数卷入舌尖。
可惜了,今日这鞭子倒是抽不成了。""师姐想抽便抽呗。"孙渺渺满不在乎地晃着脚尖。
"能挨您的鞭子,他说不定心里正欢喜着呢
第11章
"顾师姐,今日时辰不早了,不如就让他留在我房里侍奉吧?""人家忽然想练习符法,正好缺个活画纸呢。"顾清欢目光复杂,在孙渺渺与垂首而立的李承痛之间扫过,终是淡淡颔首:"既如此,你便好好侍奉孙师妹。"。
待顾清欢与赵灵玉的脚步声消失在廊外,房门轻合,屋内只剩二人。孙渺渺慢条斯理地点了点冰凉的地面:"脱去上衣,背对着我。"李承痛沉默地解开衣带,外衫滑落,露出线条分明的脊背。他依言跪坐转身,将毫无防备的后背朝向少女。
孙渺渺兴致勃勃地取出符笔蘸取了冰蓝色的灵墨,冰凉的笔尖悬在他背脊上方,轻声笑道:"若画得好了,赏你陪我赏一夜的月;若画得不好……""便罚你舔干净我鞋底的尘泥。"随后笔尖落在了李承痛的皮肤上,他确实在练习符文,最初几个是基础的凝水符,冰针符的纹路。
笔尖划过皮肤,带来了轻微的痒感与刺疼,混合着灵墨渗入肌肤的冰凉,让李承痛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
“别动。”
孙渺渺声音骤冷,话音未落,执笔的右手顺势一扬——“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李承痛脸上,将他所有细微的颤动都打得静止下来。
见他果真僵住不动,连呼吸都屏住,孙渺渺这才转怒为喜,唇角勾起一抹得意,低声嘟囔道:“哼…看来赵师姐说得没错,这奴才啊,就是得多打多罚,才学得会规矩。”
笔尖重新落下,这一次,他的背脊如一块冰冷的磐石,再无半分颤动。
然而孙渺渺的耐心和符道
天赋都极为有限。画了不过三个符文,她就觉得有些无趣了,符笔下的线条开始变得随意和扭曲。
“哎呀,这线条画歪。”她抱怨着,但没有想着如何修正,而是直接用笔胡乱涂抹掉,在李承痛身上留下一团难看的墨渍。
接着她开始随心所欲地涂画,一会画上一只歪歪扭扭的乌龟,一会画上几朵不成形的云彩。
孙渺渺玩得兴起,眼中恶意更甚。她直接在李承痛的脊背上画出了一个被锁链缠绕的“奴”字,又在一旁狠狠添上个硕大的“贱”字。
“噗嗤——”孙渺渺搁下笔看着眼前的杰作,得意的笑了起来,对自己的创意十分满意。
“孙仙子可是今日练习颇有进益?如此开怀。”听到孙渺渺笑的如此开心李承痛忍不住开口询问。
孙渺渺将手中的符笔一扔命令道:好了,今日到此为止。记住这符文不许擦掉,若让我发现褪了色,唯你是问。
"现在去,打盆热水来,要刚好烫手的那种,本仙子要泡泡脚。"‘'是小的马上去。'’李承痛躬身退下。
不多时,他便端出一盆冒着腾腾热气的温水回来,水中还飘着几片带有淡淡清香的宁神草叶。
他将水盆轻轻放在孙渺渺脚边。
“愣着干什么?还不伺候本仙子脱鞋袜?”孙渺渺伸出脚,语气理所当然。
李承痛目光微凝,这才注意到,方才明明已被褪下的鞋袜,此刻竟又完好地穿回了她的脚上。
这是在做什么?是刻意折辱,要他在脱一次?
“是,孙仙子。”
李承痛跪坐在地板上,动作轻柔的捧起了孙渺渺一只脚,他小心翼翼的脱下鞋袜,将她的双足轻轻浸入温热的水中,孙渺渺眯起眼睛舒服地谓叹一声,足趾在热水肿微微蜷缩。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她脚边、正认真为她洗脚的李承痛,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
“李承痛,你说,人和人的命,怎么就不一样呢?”
李承痛头也不抬,恭敬地回答:‘‘孙仙子乃是天之娇女,仙道中人,小的不过蝼蚁,岂敢与仙子相提并论’’
“算你还有自知之明。”孙渺渺轻笑,“你在未入仙途前,也是一个官宦之家吧,说起来若是先前,(各种“至于现在嘛,虽然修炼天赋不高,但好歹也是正经的外们弟子,而你现在嘛不过只能在我寒月宫当个杂役弟子。”
“就只能像现在这样,一辈子伺候人,当个低贱的奴仆”,能给我们洗脚,都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知道吗?”
“小的明白,能伺候仙子您,小的心中唯有感恩。”李承痛低着头,重复着那套近乎麻木的谦卑之词。
他的顺从和卑微,极大满足了孙渺渺的虚荣心。
“不过先前你舔我的脚的时候,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眼眸深处那点笑意,根本藏不住。”
看到他瞬间绷紧的面容,孙渺渺更加得意,继续说道:“放心好了,在咱们寒月宫,像你这样的男性杂役弟子,日常就是伺候侍奉我们这些正式弟子,平日挨打挨骂都是常态,端茶递水、揉肩捶腿、舔鞋吻脚那是本分。
我们这些仙子师姐若是一个不开心了,呵,各种惩罚可是花样百出,他们的日子嘛……可谓是凄惨至极。”
她的语调轻快,仿佛在描述什么有趣的事情。
“不过嘛——”她话锋一转,眼神带着赤裸裸的审视和鄙夷,盯着李承痛,“对你这种…
…骨子里就是恋足的媚脚狂来说,这里,恐怕不是悲惨地狱,反而是……幸福的天堂吧?”
“被强迫亲近心中渴望却不敢亵渎的仙子们的玉足,将屈辱扭曲成快感,在惩罚中享受欢愉,这大概是你这种男人来说极致的享受”
李承痛见自己的心思被戳破了,一时竟无话可说。
过了一会儿,孙渺渺觉得泡得差不多了,便抬起脚。李承痛立即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柔软棉布,为她将玉足上的水珠擦拭干净。
孙渺渺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用脚尖踢了踢木盆边缘,命令道;这些宁神叶,虽然灵力散了七八,但也好歹也是灵植,赏给你了。
将洗脚水里的东西赏给人吃,这已是极致的羞辱,但对面前的男人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多谢仙子赏赐”随即伸手将水中那几片湿漉漉、软塌塌的宁神叶捞起来,直接塞进嘴里,咀嚼了几下便吞咽下去。
“哈哈哈‧‧‧‧‧你‧‧‧‧‧你还真吃的这么开心啊!真好玩!”
笑了一阵,她似乎觉得还不太够尽心,玩心大起,她指着盆中还散发着余温和淡淡清香的洗脚水。
‘‘既然你怎么感恩,做事又这么忠心,那盆水也别浪费了,里面可融合了我的仙气和宁神叶的药力呢。来,把它也喝了吧,一滴都不许剩哦。”
李承痛跪在盆边,看着盆中微微荡漾、倒映着自己模糊面容的洗脚水。水面上还漂浮着些许从她足上脱落的细微皮屑和未曾完全溶解的灵液。
随后,咕咚‧‧‧‧‧咕咚‧‧‧‧‧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了清晰的吞咽声,很快混合着少女足息、灵液的洗脚水,一口一口地咽下。
终于盆中的水见了底。
孙渺渺忽然倾身,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李承痛,你觉得…顾师姐待你如何?"李承痛动作微滞,心下诧异她为何突然问起这个,面上仍恭敬答道:"顾仙子对小的恩重如山。""恩重如山?"孙渺渺嗤笑一声"是指让你当人肉诱饵探路,还是赐你那本《寒奴伴月功》?""修炼了这些时日,那功法是什么货色,你真看不出来?""小的不敢妄测仙子心意。"他垂首,声音平稳无波,"仙子们如何对待小的,都是应当的。""呵…"孙渺渺凑近他耳畔,温热气息拂过他耳廓,嗓音甜得发腻"本仙子就欣赏你这副懂事听话的模样。""跟着她有什么好?不如…跟了我。""做我孙渺渺一个人的炉鼎奴隶,我修的功法虽也需炉鼎辅助,却绝不会像其他师姐那般…肆意糟践自己炉鼎根基。"孙渺渺的嗓音压得更低,带着蜜糖般的蛊惑:“只要你乖乖听话,把我伺候舒服了‧‧‧‧‧我不仅可以让你少受皮肉之苦""还能给你些特别的奖励哦,比如真正灵丹的边角料,而不是洗脚水里的烂叶子""又或者……在我心情极好的时候,允许你……亲吻这里"说着她指了指自己的饱满的唇珠。
"跟着顾师姐可最多就亲亲她的鞋袜足底了"自然,孙渺渺从未想过真让一个炉鼎触碰自己的嘴唇,莫说嘴唇,便是脸颊也绝无可能。
一个炉鼎奴隶,也配奢望此等殊荣?
此刻的许诺,不过是看中了他天赋极高、相貌俊美,又驯顺得恰到好处。
简直是上天为她这资质平庸之人量身打造的完美炉鼎。这般“高品质奴隶”,既然送到眼前,岂有放
过的道理?
“孙仙子……您此言当真?可是顾仙子那边该如何解释?”
孙渺渺不屑的摆手,顾清欢那边我自有说法,她难道还会为一个炉鼎奴隶和我翻脸不成,她心底的鄙夷更浓,这奴才,竟真敢对亲吻一事心存妄想?你也配?
在她预想中,此刻的李承痛本该惶恐地额头贴地,涕零泣告"小人只配亲吻仙子的足底"。那才是炉鼎该有的觉悟,若他真这般作态,她或许还会施舍几分"懂事"的赞许。
看来...往后得好好磨磨他的痴心妄想,对主子的有了不该逾越的幻想可不行,哪怕是自己提出来的。
“怎么样?跟了我,你至少可以在寒月宫活得稍微像个人一点,这对你来说是很不错吧”
李承痛拱手道,“孙仙子的厚爱,小的感激不尽,但顾仙子于小人有授法之恩,小的虽卑贱,也知忠义二字,若就此背弃顾仙子,恐道心难安,也辜负了孙仙子您的看重”
孙渺渺恼怒的看了他一眼,“哼!不识抬举!”
“你一个炉鼎奴隶也配谈论道心二字,简直贻笑大方了。”孙渺渺讥讽道。
“你既然愿意跟着顾清欢,那就随你,以后可莫要后悔!”
孙渺渺胸脯起伏,猛地背过身去,纤指直指门外:“滚出去!”
李承痛依言垂首退出,轻轻掩上房门。
此时,顾清欢静立在廊柱的阴影里,屋内方才的对话,一字不落,清晰无比地传入她耳中。
当孙渺渺妄图撬走她的所有物时,她心中只有冰冷的怒意。然而,李承痛那番授法之恩、忠义二字的回绝,却像一颗投入冰湖的石子,在她素来平静的心湖中,漾开了一圈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涟漪。
这炉鼎……
她不由得想起先前洞穴之中,他毫不犹豫推开孙渺渺,以自身硬撼黑水玄蛇的决绝背影。那时她只觉是炉鼎奴隶应有的本分,此刻再品,却似乎……有了一丝不同。
他竟真愿为了我,舍命相护,甚至拒绝这般诱惑?
一丝极淡、极陌生的情绪,如同初春破冰的涓流,悄然浸润着她冰封的心防。
那并非信任,更像是一种……超出预期的满意,乃至一丝微不可察的怜爱。
第12章
屋内,烛火摇曳。
李承痛垂首而立,目光所及是顾清欢轻握着茶杯的纤指。他刚从孙渺渺处退出不过数步,便被等候在外的顾清欢拦下,带到了她的房间。
“坐下吧。”她指了指对面的梨花木椅。
“啊?仙子,小的怎敢与您平坐……”
“坐下。”
“……是。”
李承痛依言坐下,姿态依旧恭敬,心中却飞速盘算着此番召见的意图。
顾清欢轻轻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落在李承痛身上:“李承痛,上次与你提及入寒月宫一事,有些事情,未曾言明。”
“仙子请讲。”
“那我便告诉你,”
“不过,听完之后,是去是留,由你自己抉择。”
顾清欢声音依旧清冷,却比平日少了几分居高临下,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郑重。
"寒月宫自古只收女弟子,宫规森严,男子若想入宫,唯有一条路,成为杂役弟子。""这些你已知晓。""然而这杂役弟子,名义上是弟子,实与奴隶无异。你所修的《寒奴伴月功》,正是杂役专属功法。修炼此功者,意味着,你此生修炼的灵力皆需供养我们的灵力炉鼎。""更有宫规铁律:男性杂役,须净身
成阉人,方可常驻宫内。""净身?阉割?"李承痛脑中轰然作响,平日卑躬屈膝就算了,如今竟要他沦为不男不女的奴仆?
顾清欢将李承痛脸上一闪而过的错愕与惊惧尽收眼底,心头莫名一紧,语速不自觉地加快:“你莫要觉得是我在害你,今日与你坦言,已是我心善。你可知宫中其他师姐师妹的手段?”
“若她们瞧上哪个顺眼的男子,直接哄骗回去,届时便由不得你们选择,强行成为杂役弟子,后被采补殆尽,那才叫真正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至少…至少我给了你选择的机会,也与你说清了利害。”
见李承痛脸色苍白依旧沉默,她声线忽地低了下去,带着些许难以启齿的滞涩:“而且…李承痛,你与那些杂役不同。”
“我允诺你,若你心甘情愿随我回去,成了我的杂役…我至多在突破灵核境时借你灵力一用,平日绝不会像旁人那般,将你当作随意汲取的器具,榨干你的修为。”
说到此处,一抹红晕悄然漫上她玉白的脸颊:“我修的《寒月本源经》…本就需守身如玉,保持元阴,你即便为我净身之后…我也不会让其他男子近身。”
顾清欢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茶盏边缘,声音里透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劝诱:"况且...若你将来能踏入神藏境,便可重塑残缺之身。以你的天赋,这并非虚妄。"她说完这番话,目光静静落在他身上,眼底藏着若有似无的期待。
李承痛抬起头,"承蒙仙子坦言相告。小的...确实愿终生追随仙子左右。""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残缺之辱,实在...实在令小子夙夜难安。"顾清欢眼底浮现一丝失望。
"也罢。""人各有志。""既然你意已决,那便……随你吧"顾清欢转过身去,望着窗外沉寂的街道,只留给李承痛一个清冷的背影。
屋内陷入一片微妙的寂静,空气仿佛凝滞。
良久,就在李承痛以为这场对话已然结束,准备悄然退去时,顾清欢的声音再度响起:"你独自行走在外,《寒奴伴月功》的反噬…未必能承受。尤其在突破关头,若无我宫中弟子的气息压制,那噬心之苦…足以令人痛不欲生。"她说着,纤手微抬,一个玉盒出现在桌案上。
盒身贴着一张灵符,正散发着缕缕寒气,李承痛凭借灵视,认出那是用于极致保鲜的元阴锁气符。
"这里面…是我的一些贴身衣物、罗袜,还有…封存好的体液。"她顿了顿,语气恢复了些许平静:"你修炼时若寒煞失控,便取出。其上残留的气息,应当能助你压制一二,减轻些痛苦。"李承痛双手接过那方触手冰凉的玉盒。
接着,她又取出一只羽毛呈淡蓝色、眼神灵动的小巧灵鸟,仅有巴掌大小。
"这是冰翎雀,一种低阶传讯灵鸟。认主后能循着气息寻到我。"她指尖轻抚过雀鸟的羽毛,"若你…改变主意,可随时联系我。"最后,她将一柄散发着微弱寒光的短剑递来,剑身如秋水,隐有霜纹流动。
"这'霜痕',虽是下品法器,却是我早年所用旧器,意义非凡。"她目光在剑柄刻着的细密符文上停留一瞬,强调道:"先说好,只是借你。日后…是要还的。"李承痛郑重接过短剑。一柄真正的飞剑法器,对纳元境散修而言已是至宝。他未曾料到,顾
清欢竟会慷慨至此。
李承痛对着顾清欢的背影深深一揖:"仙子赠物之恩,承痛永世不忘。"说完,他将'霜痕'的剑鞘抽出放在桌案上。
顾清欢没有回头,只是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轻轻摆了摆手。
【目标】顾清欢【年龄】十六【修为】纳元境后期【状态】灵力流转滞涩(因心绪波动)
【情绪】失望,怅然,夹杂着一丝被拒绝的羞恼【根骨】凡品【功法】《寒月本源经》
【备注】因你拒绝成为她的专属炉鼎的提议而心生失落,但仍欣赏其天赋与心性,对你产生微妙占有欲,不愿其落入其他同门手中,此刻正陷入强行控制你与放任自流的矛盾权衡中。
李承痛不再多言,悄然退出房间,轻轻合上房门。
马上走!通过灵视看到顾清欢现在是处于强行控制和让他自由的想法中徘徊,在不走可能就走不了了。
在门扉完全闭合的前一刻,他看见顾清欢依然站在原地,月光为她单薄的肩头披上了一层清冷的银纱,竟显出几分罕见的孤寂。
他走在路上,指尖拂过那柄名为"霜痕"的短剑。剑身传来的寒意与他修炼的冰属性灵力隐隐共鸣。
另外一只手摩挲着冰翎雀柔软的羽毛,小家伙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指尖。
而此刻,独自伫立房中的顾清欢,终于缓缓转过身来。她望着方才李承痛站立的位置,眸中情绪复杂难明。
她不喜与外物牵绊过深,今日却为这个本该只是炉鼎的男子,屡屡破例。
或许……正是他表面卑微之内的那份忠义,让自己终究狠不下心吧。
次日破晓,当赵灵玉与孙渺渺发现李承痛已不见踪影,客栈内顿时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跑了?好个忘恩负义的东西!顾师妹,你养的那条狗,胆子倒是不小!”
她心中愠怒,不仅因李承痛的逃脱,更因一种被卑贱之物忤逆的羞辱感,李承痛能够成为她们的奴才,应该感恩万分才对。
孙渺渺更是气得跺脚,俏脸涨红:“他竟敢…竟敢就这么跑了!我还没玩够呢!”
她想起昨夜自己屈尊降贵的招揽竟被如此践踏,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恼冲上心头,“早知如此,昨晚就该打断他的腿,(各种!”
两女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一直沉默的顾清欢。
顾清欢静立窗边,望着李承痛昨夜离去的方向,面容平静无波。
“一个炉鼎罢了,跑了便跑了。”
“莫非两位师姐觉得,我顾清欢离了一个炉鼎,便不成事了?”
赵灵玉冷哼一声:“自然不是。只是这奴才竟敢戏耍我等,若让旁人知晓,寒月宫颜面何存?”
“师姐多虑了。”
“一个无足轻重的杂役,生死去留,何人会在意?”
她指尖摩挲着昨日李承痛离开前,放在桌案上的剑鞘,那是李承痛昨夜恭敬接过'霜痕'时,特意悄然留下的。
剑鞘还残留着他运转功法时特有的寒意,鞘面新刻的文字正微微发烫。
"仙子珍重,后会有期。"
第13章
茂密竹林中。
凌竹玥踉跄扶住青竹,双腿早已灌铅般沉重,最难忍的是双脚,鞋袜早在亡命奔逃中失落,娇嫩脚底被碎石枯枝划得血肉模糊。
“呵呵…凌侄女,别白费力气了。”
阴恻恻的笑声自林深处逼近,枯叶被踩碎的声响如同催命符。
“交出青玉参,尚可留你全尸。”
凌竹玥猛然转身,五指死死扣住剑
柄,当看清来者面容时,她眼底迸出淬冰的寒芒:“刘蟒!我爹待你如手足,让坐上你副馆主之位”
“你竟勾结外贼!”
被唤作刘蟒的中年男子缓步向前,他抚过腰间刀柄,露出伪善的叹惋:“怀璧其罪啊…侄女要怪,就怪令尊偏要把青玉参,交给你身上。”
就在此时,竹林深处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淅淅沥沥的人影从四面围拢而来,竟有五六十人之众,为首的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精悍男子,他不耐烦地摆手:"和她废什么话?拿下之后,自有千百种法子让她开口。"话音未落,一道清越的男声自竹梢传来:"光天化日之下,行这等夺宝杀人之事,还是对一位姑娘……啧啧,实在难看。""谁!"刘蟒厉声喝道,刀锋霍然出鞘,"装神弄鬼,滚出来!"寒光乍现。
那道原本还在数百米外竹梢上的身影,竟如鬼魅般倏忽而至。
衣袂翻飞间,李承痛已负手立在凌竹玥身前,扫视众人的目光里带着三分讥诮。
【目标】凌竹玥【年龄】十八【修为】后天武者(初期)
【状态】内力枯竭,双足失血,右肩胛骨碎裂【情绪】绝望、求生欲强烈【根骨】灵品【功法】《碎岩手》
【备注】怀有重要宝物"青玉参"遭人觊觎,性格外柔内刚,在绝境中仍保持清醒判断,此刻将你视为唯一求生希望。
李承痛灵视微动,少女的状况已了然于心。
他的目光细细扫过她狼狈却不失清丽的形貌,青绿长衫已被枝桠划破几处,乌黑浓密的青丝束成两个略显松散的发髻,余下的长发散落,带着几分凌乱的美感。
最终,他的视线定格在她那双沾染了污泥与血渍的玉足上,足型玲珑秀气,脚踝纤细,此刻却因奔走而布满细碎伤口,让李承痛心中好一阵怜惜。
“她,我保了。”
“现在滚,可活。”
“你——!”为首男子勃然变色,却生生压住怒火。想起对方方才那神鬼莫测的身法,他心头明白这等速度,若非后天巅峰武者,便是专精身法之辈,无论哪种都不宜硬碰。
他强挤出一丝笑意,拱手道:“阁下,敢问这位姑娘是您的旧识?”
“不是。”李承痛目光扫过众人,“但我保了。滚。”
男子脸上最后一丝笑意彻底僵住,他自问已给足对方面子,岂料此人竟如此狂妄!
刘蟒凑近男子耳边低语:"老弟,青玉参事关重大,绝不能就此罢休。""此子确实不简单,不宜硬碰..."男子沉吟片刻,目光扫过身后黑压压的属下,突然厉声道:"你们上!""是!"数十名持刀壮汉应声暴起,如潮水般向竹林中央的二人涌去。
李承痛袖中突然迸发出湛蓝光华,无数道细如牛毛的冰针向着四面八方迸射而出。
"啊!"冲在最前的七八人突然僵在原地,皮肤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白霜。不过呼吸之间,竟已化作姿态各异的冰雕。
后面的人吓得连连后退,惊恐地望着那个负手而立的白衣少年。
幸存的武者们早已吓破了胆,不知是谁先跪倒在地,紧接着便响起一片磕头声:"仙长饶命!仙长饶命!"李承痛目光掠过瘫软在地的刘蟒二人,指尖轻抬。
两道霜气破空而去,精准贯穿他们的眉心,冰锥带出的血珠尚未落地,便在半空凝成玉石般的冰粒。
"滚。"一个字便让众人连滚带爬
地溃散,连同伴的尸首都顾不得收拾。
竹林重归寂静。李承痛凝视着自己的指尖。
这就是掌控生死的力量?难怪那些皇宫里的先天宗师,个个眼高于顶,一脸傲然。
凌竹玥望着那群溃逃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不快,随即便化作盈盈秋水,对着身前的少年郑重一礼:"多谢仙长救命之恩,小女子凌竹玥感恩不尽。""举手之劳。"李承痛再度俯身,从怀中取出一只羊脂玉瓶。他垂眸将淡青药膏倒在掌心,用指尖蘸取些许,竟单膝触地,(各种。
微凉的指尖掠过灼痛的伤处,轻柔得如同春风拂过花瓣。凌竹玥从未被男子如此触碰过双足,羞得连耳尖都泛起海棠色,足趾不自觉地微微蜷缩。
她偷眼打量着他专注的侧颜,长睫在月光下投出细密阴影。这般温柔的疗伤姿态,与方才弹指间取人性命的冷厉判若两人。
"还能走吗?"凌竹玥试探性地伸了伸脚,随即蹙起秀眉,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吃痛的神情。
李承痛背对着她微微俯身:"上来吧。"少女脸颊微红,轻轻趴在他的脊背,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温热体温,李承痛身形如鸿雁般掠过竹林,朝着远处城镇的方向疾驰而去。
"仙长大恩,竹玥不知该如何报答。""还未请教仙长名姓?""李承痛。不必称我仙长。""是,李公子。"她乖巧改口"您为何要救我这素不相识之人?""救人需要理由么?他们太弱,我恰好随手而已。""也是..."凌竹玥将下巴轻靠在他肩头,"毕竟对李公子这样的修仙者来说,对付后天武者不过是举手之间。""倒是你,为何会被这些武者追杀?"少女眸光骤然黯淡:"家父是青云城振威武馆馆主,前些时日偶然得了株青玉参,此物对武者凝练内力大有裨益,市价可达三万两白银。"她声音渐渐发颤,"此事原本只有家父、副馆主刘蟒与我知道,没想到那贼人竟勾结外敌,为这株灵药害了我父亲性命最后几个字化作哽咽,温热的泪珠无声浸入他肩头的衣料。
第14章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正于林间疾驰的李承痛身形一顿,稳稳停在一处溪流边。
“怎么了,李公子?”凌竹玥伏在他背上,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
“你脚上的药膏,此刻应当干透了吧?”
“啊?”凌竹玥一时语塞,完全跟不上这跳跃的思路。危机刚过,他怎会突然关心起她脚上药膏这等细微小事?
“应…应该差不多了吧。”她虽不明所以,还是下意识地回答了一句。
得到答复,李承痛便小心地将她从背上放下,让她坐在溪边一块平整的青石上。
李承痛端详着她足底的伤处:"药力已渗入肌理,但还差最后一步,我需以灵力引导,方能催发全部药效。"不等凌竹玥回应,他已俯下身,湿热柔软的触感包裹住她的足跟!
"啊!"凌竹玥大脑一片空白。他,他竟然用舌头在舔她的脚!
"李公子您……"她慌忙缩腿,却被温热掌心稳稳托住足弓。
"修士唾液蕴含本源灵力。""辅以此药,可令伤口瞬息愈合。"这番说辞漏洞百出,可碍于眼前的少年是一位深不可测的修仙者,凌竹玥生生咽下质疑,而且……足底传来的清凉慰藉正顺着经脉蔓延,让她也不想要质疑。
凌竹玥瞥见脚底沾染的泥渍,耳根微热:
"竹玥的足底还沾染着污泥,怎敢委屈公子…便是疗伤也该先洗净才是。""凌姑娘果然心细。"李承痛从善如流地退开半步。
她将双足浸入溪流,溪水激得伤口微微刺痛,正是这丝痛楚,反而勾起了方才被舔舐时那股奇异的舒适。
温软舌尖掠过伤处像带着魔力的暖流,从脚底直窜四肢百骸。
怎么…怎么会怀念起那种羞人的触碰?
她慌忙掬起冷水拍在发烫的脸颊,却压不住心底疯长的妄念:若是…可以一直能被李公子舔脚就好了……
不行,我在想什么,李公子是堂堂的修仙者,我竟然幻想他以后可以像个奴才一样侍奉我的脚。
就在凌竹玥尚未回神之际,李承痛已单膝触地,不由分说地托起她刚洗净的玉足。水珠顺着白皙肌肤滚落,将玲珑足弓衬得愈发晶莹,珍珠般的足趾微微蜷缩,唯有底部的鲜红划痕破坏着这份完美。
温热的舌尖轻掠过纤细脚踝,沿着足背细腻的肌肤一路游移,最终停在那道伤痕处轻轻舔舐。
"嗯……"凌竹玥猝不及防地逸出轻吟。
原本火辣的痛感竟化作细密舒畅,理智告诉她实在太羞耻了,身体却诚实地沉溺于这悖德的抚慰。
眼前这超乎想象的场景,让凌竹玥彻底懵了。
一位高高在上的仙长,此刻正单膝触地,用舌尖极其细致地舔舐着她足上的伤口。
这早已超出了治疗的范畴……
这姿态,这专注的神情,倒更像是一个卑微的奴仆在虔诚地侍奉他的主人。
“莫非……他对我有了男女之情?”
凌竹玥对自己的容貌向来很有自信,在青云城也不乏追求者。她下意识地如此推测。
“是了,定是如此!”她仿佛找到了合理的解释,“他定是心仪于我,又怕直接表露唐突了我,才用这种……怪异的方式亲近?”
这个念头让她心绪复杂,既有几分被强者倾慕的隐秘虚荣,又因这过于奇特的表达方式而感到无所适从。
然而,李承痛接下来的举动,瞬间击碎了她刚刚建立的理解。
他舔舐完伤口,并未松开她的脚,反而……依旧捧在掌心,指尖无意识地、带着一种近乎迷恋的流连,轻轻摩挲着她的足弓与脚踝。
那眼神,专注得可怕,与其说是男女之欲的炽热,反而更像是在……欣赏、把玩一件独一无二的藏品。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他迷恋的……难道不是我的脸,也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的脚?”
她的目光,惊疑不定地落在了自己被他捧在掌中的双足上。
"李公子,可是小女子的脚……合了您的眼缘?"李承痛沉默片刻,"我娘亲当年为重病的我,曾赤足三步一叩首登上寒山祈福,她的脚冻得通红,满是伤痕。""自那日后,见女子纤足,便总会想起那份不顾一切的守护,并非是有轻薄之心。"他这番慌话说得情真意切,连自己都要信了两分。
凌竹玥闻言轻笑,足趾如贝瓣般微微蜷起:"原来李公子先前救我,不是路见不平而是见足起意""咳咳…自然不是。"李承痛偏过头去,"即便是个陌生男子,我亦会出手。"这话倒有七分真,刚成为修仙者不久,他本就存了寻些武者试试身手的心思。
"没想到李公子这般人物,心里还藏着如此柔软的故事。
"那往后我的脚就交给您守护了,可不能再让它受伤了哦。
"“自然。有我在,凡俗武者无人能伤你分毫。”
次日,青云城。
凌竹玥与李承痛一前一后,踏入了振威武馆的大门。
凌竹玥的心情复杂难言,离家多日,历经生死,此刻归来,看到熟悉的景象,鼻尖不禁一酸。
但身边李承痛这个强大的修仙者存在,又让她有了几分底气。
李承痛则依旧是那副温润平静的模样,目光淡淡扫过略显破败的庭院,他的视线,最终若有若无地落回了前方凌竹玥的身上,尤其是她匆匆行走的步伐上。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如银铃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师姐!”
声音未落,一道娇小的青色身影从侧廊飞快地窜出,直扑向凌竹玥。
她一把抱住凌竹玥的胳膊,圆圆的脸蛋上满是激动与依赖,眼眶瞬间就红了:“师姐!你终于回来了!你没事吧?我都快担心死了!”
“妙儿。”凌竹玥见到这个自己最疼爱的小师妹,冰冷的心终于涌上一丝暖意,柔声安抚道,“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然而,苏妙悠的情绪来得快,观察力更快。
几乎在抱住凌竹玥的下一秒,她那看似天真的大眼睛就飞快地瞥向了静立一旁的李承痛。
目光在他俊美非凡的容颜和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锦袍上一扫而过,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好奇。
随即,她敏锐地注意到,师姐的姿态有些不自然,不仅仅是疲惫,更像是一种在面对此人时下意识的紧绷。
苏妙悠立刻松开了凌竹玥,微微仰头看着李承痛,声音甜脆:“师姐,这位好看的公子是……?”
凌竹玥连忙介绍:“这位是李承痛李公子,此番多亏李公子出手相助,我才能平安归来,李公子,这位是我的师妹,苏妙悠。”
李承痛闻言微微颔首:“苏姑娘。”
他的目光落在苏妙悠身上,灵视无声启动:【目标】苏妙悠【年龄】十四【修为】无【状态】健康,警觉【情绪】惊喜,担忧,【根骨】凡品【备注】对陌生来客你的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排斥,对目标(凌竹玥)抱有强烈保护欲。
苏妙悠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甜甜的笑容:“原来是李公子!多谢你救了我师姐!武馆上下都感激不尽!”
她嘴上说着感激的话,但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里,审视的光芒并未消退。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凌竹玥下意识地微微活动了一下站得有些发酸的脚踝,这个细微的动作几乎无人能察。
然而,李承痛的目光,几乎是本能地随着她裙摆的微动,向下轻瞥了一瞬。
苏妙悠的笑容,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她清晰地看到了李承痛那短暂到可以忽略不计的一瞥,以及那眼神中一闪而过的的专注。
这绝不是一个正常男人看一个美丽女子时该有的眼神!
李承痛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迅速抬眸,恢复了温润如玉的君子模样。
苏妙悠心中警铃大作,但脸上笑容却愈发甜美无害。她上前亲昵地再次挽住凌竹玥的手臂,巧妙地用半个身子隔在了凌竹玥与李承痛之间,语气轻快地说:“师姐,你一路辛苦,脚肯定疼了吧?我屋里还有上次特意给你调的、能缓解疲劳的药油,我去给你拿!”
说着,她也不等凌竹玥回答,便对李承痛福了一礼:“李公子,失陪一下哦!”
然后,她便拉着还有些懵懂的凌竹玥
,脚步轻快地向内院走去。
转身的刹那,苏妙悠脸上那天真无邪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与她年龄极不相符的凝重与忧虑。
苏妙悠几乎是半推半搡地将凌竹玥拉进了房间,反手就闩上了门。
“妙儿,你做什么?”凌竹玥被小师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茫然。
苏妙悠却不答,先是紧张地凑到门缝边朝外看了看,确认无人跟来,这才转过身,背靠着房门。
“师姐!那个李公子,他不对劲!”
“莫要胡说,李公子是我的恩人,他……”
“什么恩人!”
“我看见了!他偷偷看你的脚!那眼神……根本不像个正人君子!倒像是……像是街口那些盯着姑娘家看的无赖,不,比那还怪,冷冰冰的,又好像很热切,说不清,反正不对劲!”
凌竹玥的指尖微微一颤。她何尝不知李承痛异于常人的爱好。
“妙儿,你多心了。”凌竹玥偏过头,避开师妹灼灼的目光,“李公子他……身份特殊,或许只是……关心我的伤势。”这理由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关心伤势要偷偷摸摸的看脚踝吗?”
“师姐,你莫要被他那张脸和救命之恩骗了!我看他就是个登徒子,假装好人接近你!”
凌竹玥看着小师妹因气愤和担忧而涨红的脸,心中又是温暖又是酸楚。
她深吸一口气,拉着苏妙在床边坐下,语气沉重:“妙儿,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她顿了顿,艰难地开口:“李公子……他并非凡人,而是……修仙之人。”
“修仙……?”苏妙悠愣住了,这个词对她而言,遥远得如同戏文里的传说。
“嗯。”凌竹玥点点头,“正因如此,他的一些行为,我等凡人无法以常理度之。他救我,或许另有所图,但无论如何,他拥有我们无法抗衡的力量。”
结合凌竹玥的话,苏妙悠的小脑袋飞速运转:修仙者?我看是骗术更高明?师姐一定是被他迷惑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留下来!必须把他赶走!
她表面一副乖巧的样子,"师姐说的是,妙悠明白了。那便…暂且让李公子在此安顿吧。"“武馆出事的消息传开后,其他师兄弟……都走了。如今这振威武馆,只剩下你、我和柳师姐三人了。”苏妙悠声音带着一点颤声回道,似是在转移话题。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凌竹玥猛地站起身“都……都走了?王师兄、张师兄他们……怎么可以……”
此时想起了师兄们追求讨好她时的甜言蜜语,现在遇上事了,跑得比谁都快。
一直以来,武馆是她的家,师兄弟是她的家人,这一刻,家,真的散了。
房间内,油灯如豆,将两个少女的身影投在墙上。
苏妙悠的房内,还坐着一位与她年纪相仿的姑娘。那少女一身素净白衣,容貌不算绝色,却自带一股我见犹怜的温婉气质,此刻正不安地绞着衣角。
"师姐已经被那个登徒子迷了心窍,现在只能靠我们了,依依。"被唤作依依的少女怯生生抬头,睫毛轻颤:"可是妙儿…我怕师姐知道了会生气。再说,我们…我们能有什么办法?"苏妙悠脸上露出一丝小狐狸般的狡黠,压低声音说出了她的计划:“等晚上他睡着了,我把我的一只袜子偷偷塞到他包裹里!明天一早,我们就当众说他偷了我的贴身衣物,是个下流无耻的淫贼!到
时候,看他还有什么脸面赖在这里,让他滚出这里,顺理成章!”
柳依依闻言,声音细弱:“妙、妙儿……这……这能行吗?”
“李公子看起来不像那样的人,万一……万一是我们误会了,师姐一定会非常非常生气的……我、我不想看到你和师姐起争执……”
苏妙悠更加来劲,哼了一声:“误会?我才没误会!依依你就是太善良了,看不出坏人的真面目!师姐就是被他骗了!我们必须揭穿他!”
柳依依微微蹙眉,仿佛在努力思考,然后怯怯地说道:“可是……妙儿,如果你的袜子……不小心放错了地方,或者被他提前发现了,他反咬一口怎么办?我们……我们得有个人帮你看着点才稳妥呀……”
“对哦!”苏妙一拍手,“你得帮我望风!要是有什么动静,你就学猫叫!”
柳依依轻轻点头,一副为了姐妹情谊不得不硬着头皮上的模样:“好……好吧,为了师姐,我……我陪你。”
“可是,妙儿,就算计划成功了,李公子被我们赶走了……外面的人会不会说师姐忘恩负义,赶走救命恩人?对师姐和武馆的名声会不会……”
苏妙悠的小脸气得鼓鼓的:“都是那个坏人的错!他就不该来!只要他滚了,谁还敢说师姐坏话,我第一个不答应!”
柳依依看着苏妙悠义愤填膺的样子,轻声鼓励道:“嗯!妙儿你最勇敢了……一定要小心呀。”
然而在她眼眸深处,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冰不屑。
去吧,苏妙悠这个蠢丫头去闹吧,闹得越大越好,若失败了,吃苦头的也是你苏妙悠。
到时候师姐追问起来,我可是‘好好劝过’你的呢。
她再次轻轻拉住苏妙悠的衣袖:“妙儿,要不…我们再想想别的法子?我总觉得这样太冒险了,而且感觉李公子不是那种人……”
“怎么依依你也被他迷惑了!连这么好的计策都听不进去了!不行,我得自己来!为了师姐,为了武馆,我一定要把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赶出去!”
她的“袜子计谋”,已然在心底下定了决心。
第十一章再闯女宿
【本章:偷窥,恋足,气味,恋物,袜子,羞辱,无意识】
灯光自天花板照下,洒在林雪房间的地板上,恰好照亮了昨夜那片曾被简单擦拭、如今已看不出任何痕迹的区域。
“嗯,干净了,看样子我姐肯定是没发现了。”
完成比赛报名的我回到家中,见林雪不在家里,便来到她的卧室,检查了昨天晚上我在她房间射精的地方,确认无误后便放心了。
换做以前,没有系统干坏事的奖励驱使我还真不敢做出那一步。
我回到房间,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床铺,迫不及待地拿到手机,开始搜索参赛凭证卡上的网址。
在浏览器里输入网址,一个设计简洁却透着专业感的页面加载出来。注册入口非常显眼。
“注册还需要卡上专门写的编号作为验证码……”我拿起手边的卡片,对照着输入那串复杂的字符,“哈,还挺贴心,防止无关人员注册上。”
将姓名等基本信息与凭证卡编号成功配对后,页面跳转,一个简洁的提示闪过——“验证成功,账户已激活”。
下一秒,浏览器彻底加载完毕。
深蓝与银灰为主色调的界面沉稳地铺满屏幕,布局清晰,信息密度高却毫不杂乱。
正中央是我的姓名和参赛编
号,状态显示为“已报名,待赛程分配”。左侧是功能导航栏:【我的赛程】、【积分排行】、【赛事规则】、【消息中心】、【申诉通道】。右侧则滚动着最新的赛事公告和倒计时。
一种混合着兴奋与紧张的实感,终于透过这冰冷的界面,彻底传递到了心底。
我滑动着手机屏幕,仔细浏览着官方界面。所有赛事规则都在这里清晰地罗列着,随时可以查阅,这让我安心不少——至少不用一直揣着那张容易弄丢的纸质《须知》了。
“在第一场比赛开始前,我得把这些条款好好记下来,”我暗自思忖,“免得一不小心踩了红线。”
目光转向右侧的公告栏,最新的一条消息简洁明了:“赛事正处于报名招募阶段,赛程匹配功能暂未开放。”下方的倒计时精确地计算着报名截止的每一分每一秒。
看来,一旦报名通道关闭,用不了多久,我的第一场战斗就会正式敲定。按照这个节奏,下个星期,我恐怕已经站在了那个早有耳闻、由沈凌薇主导原创的“零界斗技场”上了。
真是令人紧张、刺激,又……兴奋啊!
第二天早上……
“呦,今天起这么早?”
我从卧室走出来时,刚好遇到在昨晚我睡着后回家的林雪。她的声音一如既往,仿佛那一夜在我欲望中既是“帮凶”又是“受害者”的模糊形象,只是我的一场梦。
“周六周日你一般不都是睡到大中午吗?”林雪边说边从冰箱里拿着面包。
“唉,今天补课!”说着,我揉着头发走向洗手间。
冰凉的水扑在脸上,驱散了最后一点困意。我正刷着牙,林雪倚在门框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随口问道:“对了,你昨天报名那比赛,还顺利吗?”
“嗯,排了挺久的队,不过报上了。”我吐出嘴里的泡沫点点头,拿出那张质感特殊的参赛凭证卡,递给她看。“看,这是我的参赛编号!”
林雪接过卡片,仔细看了看,指尖在凹凸的logo上摩挲了一下,嘴角微勾:“还挺像那么回事。好好比,别第一轮就丢人。”
“放心吧姐!”我挺起胸膛,努力让自己的自信看起来更真实些。
她将卡片递还给我,闲聊般提起:“我以前高中的一个同学也参加了这个比赛呢,听她说这比赛还是随机匹配?完全盲选,赛前谁也不知道对手是谁。”
“嗯……随机也好啊,”我接过卡片,装进口袋。“双方都没提前准备,考验临场发挥,还能防止赛前商量打假赛什么的。”
“听着是挺公平。”她点点头,拿起面包咬了一口,“总之,你好好加油吧!”她眉眼间带着些许疲惫,大概是昨晚工作又熬了夜,但看向我时,眼神清澈坦然。
出门上学,走在路上,周六补课的怨念被一种更强烈的期待和规划所取代。
因为我的书包里正装着……昨天抽到的三瓶匿影药水!
隔着布料,负责消除存在感的它们却存在感如此清晰,仿佛在无声地叩击着我的计划,催促着我迈出那一步。
教室里充满了喧闹的人声。我走到座位上正想趁着还早把头埋进臂弯里补个觉,一个身影就风风火火地冲到了我课桌旁。
“林夏!林夏!”许淑静刚好也到了教室,一巴掌拍在我桌子上,震得我的笔袋都跳了一下,“你紧张不?下周就能跟全国各地的异能者交手了!”
“还好吧……”我含糊道,困意未散,心里想的却是书包里的药水和积分计划。实战交手?在那之前,我得先把自己“武装”起来。
“你们昨天都报上了?”陈俊熙转过身来。
许淑静用力点点头:“对啊!一个多小时的队伍,然后不到五分钟就报完了!”
“对了,陈狗,你可能会对这个感兴趣。”我想起来什么,掏出了在口袋中整齐对折的纸质《第二届异能格斗赛参赛者须知》,递给了他。
陈俊熙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发现了宝藏般接过去:“哇哦,不错,居然有一天轮到你给我提供情报了!”他迫不及待地展开纸张,目光立刻被密密麻麻的条款吸引,整个人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不再理会周围的喧嚣。
看着他专注的侧脸,我不由失笑。陈俊熙虽然身为普通人,却对异能者世界抱有超乎寻常的热忱。光是这份官方的规则说明,就够他这个“理论派”反复琢磨、分析上好一阵子了。
“啧,看看他这架势,”许淑静凑到我旁边,压低声音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要上场那个呢。”
“兴趣使然嘛。”我耸耸肩。不过,以他对这些细节的热爱和钻研劲,等他看完后,我随便跟他聊几句,获取的信息和理解深度,恐怕比我自己硬背下来的效果还要好。这倒是个省事的法子。
就在陈俊熙沉浸于规则世界时,许淑静用手肘碰了碰我,声音压得更低:“喂,说真的,如果你真是我猜的那种存放东西的空间异能,到时候比赛怎么办?难不成你要从空间中掏出武器干对手啊?”
“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含糊地搪塞过去,赶紧转移话题,“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别第一场就遇到战斗系的猛人。”
“切,我怕什么!”她不服气地昂起头,但眼神里还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哎,你们说,”陈俊熙突然发话,“学校除了你们,还有谁会参加呢?”
“肯定不少!”许淑静肯定地说,“首先肯定有我们学生会长那位学姐在!”
我&陈俊熙:“……”
许淑静有些疑惑:“怎么了吗?”
“啊,没什么。”我不由得想到那天在小巷如何被不良少女欺凌的,这一切正是学生会长的包庇害的。我顺势试探的问:“许淑静你这么秒答,难道知道学生会长异能是什么吗?”
我试着挖出点信息。
“我不知道……”许淑静摇了摇头。“不过,我早有听说过学生会长的异能很强!她说不定就参加了格斗赛,来为学校争光呢?当然我猜的,哈哈!”
“比赛就是咱们校长办的,她还争个毛光啊。”陈俊熙撇了撇嘴,“凭这一点争的光就足够了。”
许淑静听后,不由得尴尬的嘟了嘟嘴。
“哎呀,也不一定啊。”我打了个圆场。“比赛就是个舞台,谁搭建的无所谓,校长说不定真会让自己的学生上去,和其他异能学院的学生们较量较量呢?”
“瞧你说的,校长们成训练师了,学生成宝可梦了……”陈俊熙被自己这比喻逗笑了,“不过要这么说,那我估计隔壁班那个会用火的元素系哥们肯定报名了,他那异能看着就适合擂台战,动静大,视觉效果拉满。”
“哎,对了!”许淑静像是被提醒了,立刻接上,“我宿舍里有个室友的异能跟植物有关来着!她也报名了!”
“
我感觉我们学校里卧虎藏龙啊……不愧是异能学院。”
我们仨就这样靠着课桌,趁着短暂的非课堂时间,聊着对比赛的猜测,吐槽着学校的安排,也分享着彼此知道或听说的、可能参赛的“校园高手”。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嬉笑打闹的同学身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常。
中午午休时间……
我和陈俊熙随着人流走向食堂。途经宿舍区时,却见不同往常——不少学生正三三两两地往楼里走。
“今天宿舍楼那边怎么这么热闹?”我放缓脚步,有些疑惑。
陈俊熙跟着我放缓脚步,了然道:“听说补课的排课出了问题。不少班级下午一二节没课,三四节才有,中间这段空档,住宿生索性都回宿舍休息了。”
我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女生宿舍方向——果然,那边的身影格外密集,隐约传来女孩们的说笑声。
心脏猛地一跳。
机会!
我们学校放学后住宿生可是能自由出校门的,比起放学后人员分散的时段,此刻的女宿,简直更像一座满载的宝库。人多,意味着机会也多!
“呃啊……”我突然捂住肚子,眉头紧皱,“我、我好像有点闹肚子,得回教学楼上厕所!午饭你先吃,别等我了!”
“哈?这么突然?”陈俊熙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转身,快步朝教学楼方向奔去。
空荡的教室寂静无人。我来到自己的座位,迅速从书包最内层摸出匿影药水。冰凉的玻璃瓶身贴着掌心,仿佛在回应我加速的心跳。
我带上了两瓶,第二瓶用作保险措施,防止我第一瓶药效时间到了却还没有离开女宿。当然,能只用一瓶就完成这次行动肯定是最好的。
我将它们小心地塞进衣服内侧口袋,拉好拉链。
前往女宿楼的路上,我的内心无比激动与兴奋,仅仅是想到即将再次潜入那个“圣地”,想到在无人察觉的状态下自由行走、近距离观察那些毫无防备的女生……一股热流就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涌去,呼吸也跟着急促了几分。
这一次我行动的女宿,里面的女学生可是比上次放假前放学的那一晚要多的多!
宿舍楼门口果然比平时热闹不少,女生们不断进进出出的,谈笑声不绝于耳。她们或是刚吃完饭回来,或是趁着午休回宿舍休息,浑然不觉一个“隐形”的观察者即将混入她们之中。
我找了个僻静的角落,躲在树后,目光扫过宿舍楼入口和周围的环境,随后掏出其中一瓶匿影药水,仰头将其一饮而尽。
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种奇异的冰凉感,随即那股熟悉的、无形的波动以我为中心扩散开来。
我知道,药效开始了。
我深吸一口气,从树后走出,坦然地朝着女生宿舍楼的门口走去。
与几个正笑着聊天的女生擦肩而过,她们的目光没有丝毫朝我看来,仿佛我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第一步,成功。
我踏入了那道对于男生而言象征着“禁止入内”的门槛,再次融入了这片充满青春气息与隐秘诱惑的“领域”。熟悉的走廊,熟悉的淡淡香气,以及……比上次密集得多的、属于女生的生活气息与声音。
药效在身,我如同一个真正的幽灵,在弥漫着香气和少女私语的走廊里穿行。目光透过一扇扇宿舍房门的窗口,如同挑选商品的顾客,急切地寻找着心仪的目标。
大多数房间都还算
安静,有的女生在看书,有的戴着耳机看电影。我耐着性子往里走,终于在走廊中段,一个敞开着房门的宿舍吸引了我的全部注意。
房间里有四个女生,看起来都是高年级的学姐。其中三个正坐在书桌前聊天说笑,而最靠里侧那张床上,一个女生正侧躺着休息,面朝墙壁,似乎睡着了。
那个躺着的女生,即使只看背影轮廓和那双随意搭在床沿、悬在空中的脚,也足以让我判断出——她绝对是个美人。(各种。最要命的是那双脚,纤巧玲珑,指甲盖上还涂着淡淡的粉色,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它们就那样毫无防备地悬在那里,随着主人均匀的呼吸微微晃动,仿佛无声的邀请。
心脏狂跳起来,血液似乎在瞬间涌向了头部和下腹。就是这里了!
我可以说是大摇大摆的走进房间,聊天的女生们完全没有察觉。
我的目标明确——那个睡着的学姐,以及她那双令我魂牵梦萦的玉足。靠近一看她的脸庞——果然是个美女!
我越是靠近那张床,双脚的模样就越是清晰,一股些许睡眠时温热体息的味道,幽幽地钻入我的鼻腔,让我口干舌燥。
【叮!检测到宿主近距离观察并意图接触高吸引力异性目标足部,触发‘感官刺激’事件,积分+15!】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助兴的号角。
我蹲下身,这个角度能让我清晰地看到那双腿的全貌。
近在咫尺了。
我颤抖地伸出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如同羽毛拂过般,碰触了一下她的脚踝。
温热的,细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睡梦中的学姐似乎毫无所觉,只是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足弓微微绷紧,又缓缓放松。
这个细微的反应却极大地刺激了我。胆子渐渐大了起来。我开始用指尖,沿着她的足弓曲线轻轻滑动,感受着那肌肤的弹性和柔软。我的目光流连在那完美的脚型上,从圆润的脚跟到那五颗如同珍珠般的脚趾。
【叮!持续进行隐秘的足部接触与欣赏,积分+25!】
我环顾了一下另外三个女生,她们依旧聊得热火朝天。
我鼓起勇气,将脸缓缓凑近,鼻尖几乎要贴到那微微弓起的柔软脚心上。更加浓郁、带着体温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让我一阵眩晕。我贪婪地深呼吸着,将这属于漂亮学姐的、私密的足香深深烙印在脑海里。
随后,我做出了更大胆的举动——伸出舌头,快速地、如同偷腥的猫儿般,在那柔软的脚心上舔了一下!
湿热的触感一闪即逝。
“嗯……”睡梦中的学姐发出一声极轻的、模糊的呓语,悬空的脚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但并未醒来。
【叮!完成一次高风险足部舔舐行为,背德感与刺激度大幅提升,积分+80!】
巨大的快感和积分收获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正想趁着这难得的时机再进一步……
“小婉,别睡啦!快起来,学生会临时要开会!”
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在近处响起,伴随着脚步声逼近。
我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瞬间僵住,所有动作停滞,屏住呼吸,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叫醒她的那个女生已经走到了床边,伸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嗯……几点了?”被称作小婉的学姐慵懒地哼唧着,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那双令我痴迷的玉足
也随着她醒来的动作收了回去,蜷缩到了床上。
“快一点了,赶紧的,部长刚发的通知,十分钟后集合!”她的室友催促道。
“啊……烦死了,午觉都没睡好……”小婉不情不愿地坐起身,抓了抓头发,然后开始下床穿鞋。
我眼睁睁看着那双完美的脚丫被塞进了帆布鞋里,内心充满了不甘和失落。机会稍纵即逝,她们宿舍四个女生一阵忙碌的收拾、拿包、互相催促。
很快,她们便一起走出了宿舍门,其中一个女生顺手“砰”地一声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我一个人,不,是一个隐形的潜入者。空气中还残留着她们身上的香气和刚才那番余温。
得离开了。我有些懊恼,但理智告诉我此地不宜久留。这个宿舍已经空无一人,失去了价值。
我打开门走出房间,再次回到人来人往的走廊。匿影药水的时间还在流逝,我不能浪费,得寻找下一个可能的目标。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一个宿舍门打开,三名女生说笑着走了出来,立刻吸引了我的注意。
她们都头发高高盘起,显得朝气蓬勃。每个人都抱着一个装着洗漱用品的澡盆,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混合着汗水和沐浴露预洗味道的气息。
“累死我了,一上午都在形体楼训练,浑身是汗!”
“趁中午澡堂人少赶紧去冲一下!下午还有课呢。”
“我的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从她们的聊天内容不难判断,这是一群刚结束舞蹈或形体训练的女生。
我的目光掠过她们,突然定格在她们手中的澡盆上——里面只有毛巾、洗发水等洗浴用品,并没有装着准备换洗的旧衣服,更没有装着要清洗的袜子!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我!
她们刚练完舞,出了很多汗,现在直接去洗澡……那么,她们换下来的穿了很长时间、被汗水浸透、包裹着疲惫双足的袜子,此刻岂不是正留在她们刚刚离开的、空无一人的宿舍里?
而且,是刚剧烈运动后脱下的,带着浓郁汗水和足部气息的……原味袜!
想到这一点,我的心脏再次不争气地狂跳起来,比刚才更加剧烈。一股混合着强烈渴望与变态兴奋感的热流直冲头顶,瞬间冲淡了之前的失落。
那里……那个刚刚走出舞蹈生的宿舍里,现在正躺着“新鲜出炉”的宝藏!
我的目光死死锁定了那扇刚刚关闭的宿舍门板,仿佛能穿透它,看到里面随意丢弃在床,甚至地板上的,那些还带着体温与湿气的袜子。刚结束剧烈运动的舞蹈生……那味道,该是何等的浓郁和纯粹?
见她们走远,我溜到那扇门前,再次掏出了那根万能的发卡。
“咔哒。”
一声轻不可闻的脆响发出,门锁,开了。
我不由得庆幸那一天成功抽到了【开锁技艺·MAX】的技能,本以为是个偏门的满级技能,按照我的生活节奏不怎么会用的上。不过现在一看,如果在女宿之旅没有它,我会寸步难行,只能找敞开的宿舍门进了。
一股更加浓郁、混杂着皮革、汗水和某种独特酸酵气息的味道,从门缝里迫不及待地钻了出来,扑面而来。这味道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我浑身的血液都灼热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可供积分增加的合适事件。】
【执行时间:午间,地点:女生宿舍楼,行为:未经许可,使用
特殊技能非法侵入她人私人住所。】
【行为分析:动机源于满足个人特殊癖好,行为已构成严重非法侵入,侵犯她人隐私权,性质恶劣,潜在风险高。】
【收益结算:+150积分(基于侵入难度、目标隐私性、行为恶劣程度及潜在社会危害性综合判定)。】
门在我身后无声地合拢,将外界的光线与声响隔绝。这是一间六人寝室,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比门缝中透出的更为浓烈、复杂——那是数名年轻女孩在剧烈运动后,汗水、体香、残留的护肤品气息,以及……一种更为原始和私密的足部汗液发酵后混合而成的独特气味。
它并不好闻,甚至有些刺鼻,却像最强烈的信息素,瞬间点燃了我的每一根神经。
宿舍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几张床铺略显凌乱,椅子上随意搭着练功服。我的目光迅速扫过地面、床脚、椅子下方……搜寻着那令我魂牵梦绕的“战利品”。
很快,我的视线被床下的一隅吸引。那里,静静地躺着几双颜色各异的袜子,像是被主人匆忙褪下后遗弃。我屏住呼吸,如同朝圣般走过去。
我蹲下身,拿起一双明显经过长期使用的黑色芭蕾舞鞋。鞋子很轻,但一股浓郁的味道瞬间扑鼻而来。那是脚汗发酵后的酸味,混合着皮革的气息。我忍不住将鞋子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鞋子内部的鞋垫已经被汗水浸染成深色,摸上去有些潮湿黏腻的感觉。我的手指在鞋垫上轻抚,能感受到长期穿着留下的脚印痕迹。我想象着这双鞋的主人——一个身材纤细的舞蹈女孩,每天穿着它练习,汗水浸透袜子和鞋垫,留下这诱人的味道。
在芭蕾舞鞋的鞋头里,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团柔软织物,并将其取出。那是一双被汗水浸透的白色练功袜。袜子的脚尖部分已经发黄,散发着更加浓烈的脚臭味。
我将袜子拿在手中,想象着它不久前还紧紧包裹着女孩柔嫩脚趾、吸收着新鲜汗液的样子,一种极致背德的快感淹没了我。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可供积分增加的合适事件。】
【执行时间:午间,地点:女生宿舍内,行为:非法接触并获取她人私密贴身物品,以满足个人特殊癖好。】
【行为分析:行为发生在非法侵入的基础上,涉及对她人隐私及物品的深度侵犯,动机卑劣,性质极为恶劣。】
【收益结算:+150积分。】
我又注意到一双白色运动鞋,鞋子内部散发着几乎令人窒息的脚臭味。鞋垫已经摸起来湿润黏腻,仿佛刚刚被脱下不久。
在鞋子深处,我找到了一双黑色的短袜。袜子湿润,散发着浓烈的酸臭味。我将袜子拿在手中,感受着那种令人战栗的湿润触感。袜子的脚底部分呈现出深深的汗渍,脚趾部分更是被汗水浸得透明。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下身的反应也越来越明显。这些舞蹈女孩留下的痕迹比普通女孩的更加直接和强烈,那种纯粹的汗水味道和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比令人上瘾的气息。
我继续在房间里探索,这间宿舍足足有六人住,因此我还发现了不少味道浓郁的女生原味袜。有些鞋子里还能找到充满汗水的丝袜,有些则是棉质的运动袜,每一双都散发着独特的味道和触感。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给房间增添了一丝暧
昧的光线。我确认门已关紧,确保自己不会被打扰。
怀着激动的心情,我将收集来的"战利品"一一摊在床上:那双被汗水浸透的白色练功袜,散发着浓烈酸臭味的黑色短袜,还有几双不同材质的丝袜和棉袜。每一双都带着不同女孩的足臭和汗液痕迹,形成了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我拿起那双最让我心动的白色练功袜,袜子湿润的触感让我的手指微微颤抖,那种发酵后的酸味道直冲大脑,让我的阴茎瞬间硬挺起来。
我想象着这双袜子的主人——一个身材纤细的舞蹈女孩,刚刚结束练习,脚上全是汗水,匆忙脱下这双袜子塞进练功鞋里。她的脚一定很柔嫩,被汗水浸润后更加诱人。
我将袜子贴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脚汗味,让我的下身变得更加坚硬。我忍不住伸手解开裤子,释放出已经胀痛的阴茎。
肉棒完全勃起,龟头湿润地分泌着前列腺液。我用另一只手轻抚着自己的肉棒,感受着那种久违的快感。同时,我将那双湿润的白色袜子轻轻包裹住龟头,瞬间传来的湿润和粗糙触感让我忍不住轻吟一声。
袜子上的汗水润滑着龟头,那种略带粘腻的触感简直比任何润滑剂都要刺激。我开始缓慢地套弄,袜子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每一次抽动都带来阵阵快感。
我拿起那双黑色的短袜,这双袜子汗渍更加明显,散发的味道也更加浓烈。我将它贴近脸颊,一边嗅着那令人上瘾的脚臭味,一边继续用白色袜子套弄着自己的肉棒。
我又拿起一双肉色的丝袜,这双袜子更加柔滑,是从舞蹈女孩的足尖鞋里找到的。丝袜已经被汗水浸得透明,能清楚看到脚印的痕迹。我将它缠绕在阴茎的柱身上,那种丝滑的触感与粗糙的棉袜形成鲜明对比。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下身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我想象着自己此刻就在那些女孩的脚边,被她们刚刚脱下的袜子包围。她们的脚臭、汗味,还有那些湿润的触感,都在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肉棒在袜子的包裹下变得更加坚硬,我稍微加快了一下套弄的速度,袜子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每一次抽动都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我又拿起双灰色的运动袜,袜子已经被汗水浸得发硬,散发着最纯粹的脚汗味。我将它也压在鼻尖,深深吸着那股令人上瘾的气息,同时继续用其他袜子套弄着自己的阴茎。
想象中的画面变得更加清晰:那些女孩们结束训练后,坐在更衣室里脱鞋子的样子。她们的脚被汗水浸得湿润,脱下袜子时还会拉出粘丝。她们可能会皱着眉头嫌弃自己脚上的味道,但对我来说,这就是最珍贵的宝藏。
我在想如果此刻就有一个刚刚训练完的女孩站在我面前,她脱下湿润的袜子,用她柔嫩的脚趾轻抚我的肉棒,那该多棒啊。
身体绷紧,快感如海浪般冲击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不过为了进一步延长快感,我用一双粉色的船袜包裹住睾丸。粉色袜子上有着细腻的蕾丝边,触感柔软,它的主人一定是个可爱的女孩,喜欢穿着甜美的袜子。
我的动作变得更加有节奏,时而快速套弄,时而缓慢摩擦。每当快感即将到达顶点时,我就故意放慢速度,让自己在高潮边缘徘徊。这种寸止的快感让我的身体颤抖不已,阴茎变得更
加坚硬。
我拿起最后一双袜子——那双连裤袜的脚部,将它轻轻缠绕在阴茎中段。连裤袜的质地更加紧致,包裹感十分强烈。我想象着它紧贴在舞蹈女孩修长美腿上的样子,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被汗水浸润后贴合着每一寸肌肤。
我将所有袜子结合起来,形成了一个多层次的快感组合。白色练功袜包裹龟头,肉色丝袜、连裤袜缠绕阴茎柱,粉色船袜抚摸睾丸,而那双散发浓烈气味的黑色短袜与灰色运动袜则被我紧紧握在手中,不时凑近鼻尖深吸。
随着我动作的加快,各种袜子的触感融合在一起,形成了复杂而强烈的刺激。柔滑的丝质触感、粗糙的棉质摩擦、湿润的汗水润滑,还有那些浓烈的女性体味,在我的肌肤上创造着复杂的快感波动。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轻微颤抖。这种多重刺激比单一的套弄要强烈得多,每一种材质都在为我带来不同的快感。我感觉自己仿佛被多个女孩同时服务,她们用自己穿过的袜子包裹着我,用她们的体香和汗水取悦我。
在想象中,那个刚脱下白色练功袜的女孩脚趾还湿润着汗水,轻柔地抚摸我的龟头;穿着粉色袜子的可爱女孩坐下身,(各种;而散发着浓烈体味的女孩们则站在旁边,故意将她们的臭袜子凑近我的鼻尖,看着我陶醉的表情。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感觉自己即将到达顶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我在袜子的包裹和摩擦下,达到了高潮的边缘。身体开始颤抖,阴茎变得更加坚硬,龟头敏感得几乎碰触都会带来强烈的快感。
终于,在这种复杂多重刺激的推动下,我再也无法抑制体内积蓄的欲望。我的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快感如电流般在每一根神经末稍间窜动。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感觉到阴茎在多重袜子的包裹中猛烈跳动。那些不同材质、不同气味的袜子此刻都成了我释放的容器。
白色练功袜紧紧包裹着龟头,我能感受到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本就湿润的袜子。那种温热粘腻的触感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精液与袜子上原本的汗水混合。
精液溢出了包裹龟头的袜子,顺着丝袜缠绕的中段流下,将那些柔滑的材料浸湿。
我的手还在无意识地轻抚着被精液浸透的袜子,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后续的颤栗感。
一个阴暗而刺激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当这双袜子的主人回来,发现它们变得如此狼藉时,会是怎样一副惊愕又羞愤的表情?
不过,理智很快将这危险的幻想压了下去。她们洗完澡回来后,第一件事大概就是清洗这些换下来的衣物吧。更何况……我看着手中湿漉漉的“罪证”,一个更隐蔽的计划成型。
我找来纸巾,仔细地擦拭着袜子表面那些过于明显的白色浊液。大部分被擦去了,但布料纤维深处,已然吸收了足够的证据。
残留的精液与袜子原本沾染的、少女运动后特有的微咸汗渍混合在一起,难分彼此。这样,即使她们触摸时感到异样的湿润,也只会以为是自己在舞蹈练习中留下的汗水更为充沛罢了——一个完美的、不会被察觉的伪装。
做完这一切,我撑起身子,走到寝室的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冰凉的清水冲洗掉手上的黏腻,又用湿润的纸
巾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随后,我小心翼翼地将那几双袜子尽量按原样叠好,放回原位,仿佛它们从未被移动,也从未承载过一场隐秘的、不为人知的狂欢。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可供积分增加的合适事件。】
【执行时间:午后,地点:女生宿舍(未授权侵入),行为:系统性搜寻、占有并利用多位女性的私密贴身物品(袜子),进行带有强烈性意味的仪式化崇拜行为,最终达到性释放。】
【行为分析】
1. 严重侵犯隐私与物权:未经许可进入私人领域,并处置她人私人物品。
2. 行为性质恶劣:行为超越了单纯的恋物,上升到对特定群体(舞蹈生)的物化、意淫与实质性亵渎。
3. 道德风险极高:行为具有成瘾性与潜在的升级风险,易导致更严重的犯罪倾向。
4. 计划性与欺骗性:行为后试图清理痕迹以规避发现,体现了预谋与欺骗意图。
【收益结算:基于行为严重程度、侵犯深度、道德背离度及潜在社会危害性,综合判定收益:+ 1500 积分。】
没想到仅仅是几双袜子,配合隐秘的环境和最终释放,竟能带来如此巨额的积分回报。看来“射精”这个要素,在系统的坏事判定里,果然是重量级的加分项。
当然,也吃了偷偷潜入与使用多个私密衣物的buff。
做完一切处理后,为了确保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痕迹,我站在这间暂时无人的宿舍中央,做最后一次检查。
啧……刚才那股混合着少女体汗的气息,此刻在贤者模式的冷静滤镜下,竟变得如此难以忍受。
宿舍里弥漫的,分明是运动后被鞋袜包裹了一上午的酸涩汗味,混杂着些许未散尽的体热。这股浓烈的、带着生活实感的气味,此刻像钝器般撞击着我的嗅觉,比刚才兴奋时闻到的要刺鼻数倍。
真难以想象,她们平日就生活在这样的空气里……这就是运动生们每天要面对的吗。
就在这时,周身那种奇异的、被无形薄雾笼罩的感觉,如同退潮般悄然消散。
药效到了。
刚才为了极致体验、延长快感,确实耗费了太多时间在“品味”上。不过,用掉一瓶药水,赚到近两千多积分和舞蹈生女孩们那混合着汗味的原味袜子,这一瓶用的,怎么看都血赚!
刚好这里只是一楼,确认窗外没什么人后,直接从阳台的窗户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吧,这也省下一瓶用来脱身的匿影药水。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的走廊传来了女生们的嬉笑声和谈话声,并且越来越清晰!
“天啊,今天体育课累死我了!”
“我一直在想今天下课后午休的篮球比赛,咱们赢了诶!”
“快点回寝室换衣服吧,身上全是汗...”
脚步声由远及近,是几个刚上完体育课的女生。起初我并没在意,还在想这个宿舍之前走出过几名舞蹈班女孩去洗澡,所以听到她们在讨论体育课的话题,还以为她们只是其他宿舍的人。
直到——那纷乱的脚步声,竟无比清晰地停在了这间宿舍的门口!
紧接着,钥匙碰撞的清脆声响,以及锁芯被钥匙插入的、令人心脏骤停的“咔嚓”声,无比清晰地传了进来!
糟了!她们也是这间宿舍的人吗!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来不及多想,我四处寻找藏身之处。现在翻窗逃跑显然不现
实,从她们摸上门锁的那一刻就来不及了!
我的目光快速扫视房间,最终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一头钻进了离我最近的一张床铺底下!
床底的空间很窄,积着一层薄灰。我拼命蜷缩起身体,贴在冰冷的地面上,连呼吸都死死屏住。
刚躲好,寝室门便伴随着“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几双穿着不同款式运动鞋的脚,带着青春的活力和刚刚运动过的尘土气息,踏入了房间,也踏在了我狂跳的心脏上。
这一幕似曾相识啊……
我不由得想到初次闯入女宿舍,躲进床底的那个夜晚。但是现在更加刺激,不仅人多,光线也比上次黑夜停电的房间更加明亮!
还好这间宿舍门上的窗口被她们贴了个东西挡住了,不然刚刚已经被她们从门外看见了。
“终于回来了,我快被热死了!”一个声音响起,听起来很有活力我透过床沿的缝隙偷偷观察。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双运动鞋,白色的、粉色的、黑色的,都沾着一些操场上的灰尘。这些就是刚刚上完体育课的女孩们。
“晓婷,你今天跑步的时候差点撞到我!”另一个声音娇嗔道。
“哈哈,谁让你跑得那么慢的!”被叫做晓婷的女孩笑着回应。
我努力保持安静,确保不会被她们听到床下的动静,但我依然必须保持绝对静止,她们的眼睛还是能看到我的。
为什么这间宿舍除了舞蹈班女孩,还住着几个体育系的?难道这是……混宿?
“我先换衣服,这身运动服黏糊糊的。”一个女孩说道。
我看到一双白色运动鞋朝着衣柜的方向走去,接着是脱鞋的声音。我聚精会神,看到一双被汗水浸湿的灰色短袜从鞋子里露出来。袜子上明显可见汗渍的痕迹,散发着我熟悉的运动后的气息。
“天啊,我的脚好臭!”那个女孩自嘲地说道,“体育课跑了那么久,鞋里都湿透了。”
“我的也是,”另一个声音应和,“等会洗完澡再换干净的袜子。”
我感受到床垫上方传来的重量,有两人坐在了我藏身的这张床上。从床底向外看,我能看到两双脚悬在床边,一双穿着粉色的运动袜,另一双穿着灰色的短袜。
粉色袜子的主人似乎在脱上衣,我能听到衣服摩擦的声音。而灰色袜子的主人则在摆弄什么东西,可能是在翻包。
“诶,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天宿舍有点奇怪?”粉色袜子的主人说道,“好像有什么不一样的味道。”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难道她们察觉到了什么?
“什么味道?我没闻到啊。”灰色袜子的主人回应。
“就是...有点像男人的味道?但又不太像...”
我紧张得几乎停止了呼吸。那些刚刚被我用过的袜子似乎在告发我的气息。
“你想多了吧,这里是女生宿舍,哪来的男人。”第三个声音加入了谈话,这个女孩似乎站在洗手台附近,我能听到水流的声音。
“可能是我鼻子太敏感了。”粉色袜子的主人笑着说道。
“哈哈,总不能是那个舞蹈班的张洁把她对象带宿舍里了吧!”灰色袜子的主人开玩笑打散了刚才紧张严肃的气氛。
床垫再次下沉,又有人坐了上来。现在我的正上方坐着三个刚刚结束体育课的女孩。她们的汗水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我既紧张又兴奋的氛围。
“对了,明天还有篮球比赛,大家记得
穿运动内衣。”
“知道啦,我的运动胸罩还在洗呢。”
“我的也是,今天出汗太多了。”
她们开始聊了起来,而我在床底下能看到的只有她们的脚和小腿。粉色袜子的主人不时地晃动着脚踝,我能看到袜子上的汗渍。灰色袜子的主人则在用脚趾抠着袜子,似乎很痒的样子。
“体育课出了这么多汗,感觉黏糊糊的。”
女孩们继续在聊天,话题从体育课转到了学习,再转到了八卦。我在床底下一动不敢动,感受着她们的体重压在床垫上,传来床支架嘎吱嘎吱的声音,听着她们轻松的对话。
“哎,你们知道不?苏雅和她男朋友最近分了!”
“分啦?你看我早说过呗!”粉袜女生立刻接话,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预言应验的得意,“就她俩那相处模式,根本处不长!不出三个月准得闹掰!”
苏雅!听到这个刻在我耻辱柱上的名字,我心脏猛地一缩,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她们居然认识苏雅!而且听起来还很熟?
“不过这次有点奇怪,”一个之前没怎么说话的声音插嘴道,一双运动鞋规规矩矩地并拢放着,“苏雅这次平静得吓人,一点没闹脾气,朋友圈也静悄悄的,跟没事人一样。她以前哪次分手不是要死要活,短时间内谁劝跟谁急?这次心态怎么这么好了?”
“哎,这我知道,我听夏薇薇说,苏雅分手当天,就带着她们几个好姐妹,在校外找了个不长眼的出气筒,狠狠收拾了一顿!把火气全撒出去了,这不就没事了嘛!”
她们在讨论我!
听到她们提到自己,我的神经更加紧张了。她们在讨论我,而我就在她们的脚下,这种情况实在是太刺激了。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脊椎窜上头顶,我的神经骤然绷紧到了极致。她们就在我头顶,用如此轻松、甚至带着点戏谑的口吻,谈论着那天发生在小巷里、对我而言噩梦般的凌辱!而我,这个她们口中的“出气筒”,此刻正像蝼蚁一样蜷缩在她们的脚下!这种极致的讽刺和危险并存的处境,让我的肾上腺素急剧飙升。
“听她说挨打的是个男生?苏雅这算是把对方当渣男给揍了?气撒出去就好了?”粉袜女生好奇的追问。
“估计是吧,反正气顺了就行。”灰袜女生无所谓地耸耸肩(我能想象出她耸肩的样子)。
“天啊……”运动鞋女生轻轻啧了一声,“那个男生也太窝囊了吧。”
“就是啊,”灰袜女生嗤笑起来,声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我一开始还觉得被打的人挺惨呢,结果居然是个连女生都打不过的男生!哈哈哈……这也太没用了吧!”
“哈哈哈……”粉袜女生也跟着笑了起来,轻快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
她们的每一句嘲笑,都像重锤砸在我的心上。屈辱、愤怒、还有一种被彻底否定的无力感,如同岩浆般在我胸腔里翻滚、冲撞。我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不能发出一点声音。身体因为极力的克制而微微颤抖,在床下狭小的空间里,像一头被困住的、受伤的野兽。
但这股几乎要将我撕裂的愤怒和屈辱之下……一种更加诡异、难以启齿的兴奋感,竟如同暗流般悄然涌动、攀升。
我像一只卑贱的虫子,蜷缩在这些正肆意谈论着我丑
闻的女生脚下。上方是床板沉甸甸的三人重量,仿佛将我与她们的世界彻底隔绝,将我镇压在这片象征着我失败的狭小黑暗里。耳边是她们毫无顾忌的、银铃般的笑声和尖锐的嘲讽,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我的尊严上。
可我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死死地钉在床底外——那个我唯一能看到的、属于她们的世界的一角。晃动的女生小腿,袜子,鞋底……它们在我有限的视野里移动,仿佛在无声地宣示着主权和居高临下的姿态。
愤怒在燃烧,屈辱在啃噬,我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压制住冲出去理论的冲动,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在这片被她们“踩”在脚下的空间里,强忍着,倾听着。而她们,甚至全然不知我这个“当事人”的存在,依旧坐在我上面谈笑风生。
这种极致的屈辱感,这种被彻底无视的卑微处境……那道被激活的下贱抖M心理,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作祟。
明明应该是不甘、是懊恼、是恨不得将她们掀翻的暴怒……可我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一种混合着极致羞耻和病态兴奋的热流,违背我所有理智地窜遍全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激动。
我竟然……在这种被她们无形“践踏”着、听着她们嘲笑的情境中……感到了兴奋。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被苏雅三人的鞋底踩住脸颊的画面,那混合着污垢和屈辱的气味仿佛再次充斥鼻腔……
不……不能这样……
这太恶心了……太卑劣了……
我在心里疯狂地唾弃自己,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令人绝望。一种深切的自我厌恶与这诡异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逼疯。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这片被女生们的小腿和鞋子所框定的、令人窒息的视野之下。
这个话题过去后,粉色袜子的主人似乎有些疲惫,我看到她把脚抬起来,开始脱袜子。湿润的棉袜被慢慢拉下,露出白皙的脚趾。她将袜子随手扔在地上,就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那双刚刚脱下的粉色袜子散发着浓郁的汗味,袜尖部分明显被汗水浸湿,呈现出深色的痕迹。性欲重燃的我想伸手去拿,但又不敢轻举妄动。
“我也想脱了,一直闷在脚里,难受死了。”灰色袜子的主人说道,我看到她也开始脱袜子。
很快,地板上就有了两双刚刚脱下的袜子,它们就在我的触手可及的地方,散发着令人血脉偾张的脚臭和汗味,但我必须保持绝对静止。
很快穿着运动鞋的女生也脱掉了鞋袜,我静静躺在狭窄的床底空间里,眼前垂下的三双嫩足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这些刚刚从鞋袜中解脱出来的女孩足部,散发着最最浓郁的体味。我小心翼翼地将鼻尖凑近,生怕发出任何声响惊动她们。
最左边的小脚正好悬在我眼前最近的位置。她的脚型娇小精致,36码的尺寸显得格外可爱。脚趾圆润饱满,每一根都透着淡淡的粉色。我能看到脚心微微泛红,这是刚刚运动后血液循环加快的痕迹。最让我血脉偾张的是,她的脚上还残留着明显的袜子痕迹——脚踝处有淡淡的勒痕,而脚趾间还夹着一些棉絮。
我缓缓将鼻尖贴近她的脚底,一股甜腻中带着酸味的气息瞬间涌入鼻腔。这股味道比任何袜子都要浓烈——是纯粹的
混合着女孩汗液发酵后的味道。我能闻到她肌肤的体味,还有运动后积聚的汗水散发的微酸气息。
而在旁边,最中间的小脚同样诱人。她的脚趾更加纤细,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我注意到她的脚汗比左边的那双玉足更重一些,脚心呈现出略深的红色。当我小心地嗅闻她的脚底时,一股更加浓郁的酸味传来,那是汗液在密闭的鞋袜中长时间发酵后的味道,带着一种令人上瘾的刺激感。
最右边的那一双虽然脚码最大,但那双37码的脚依然保持着修长优美的形状。作为运动激烈的体育生,她的脚上汗水痕迹最为明显。我能看到脚心有细密的汗珠,而当我凑近嗅闻时,一股浓烈的运动汗味扑面而来——那是最纯粹的体育女孩的味道,带着健康的麦香。
三种不同的足部臭味在我的鼻尖交织融合,形成了一种复杂而令人陶醉的嗅觉盛宴。甜腻、酸臭、浓烈,每一种都在刺激着我的感官神经。
“我感觉脚趾好痒啊,刚刚跑步出了太多汗。”最左边的女生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活动脚趾。
我看到她粉嫩的脚趾在我眼前轻柔地蠕动着,脚趾缝中还残留着汗水的痕迹。每一次她活动脚趾,都会有新的臭味飘散出来。
“我的脚也是(各种。”中间的女生也开始活动双脚,我看到她的脚底在轻轻摩擦着,似乎想要缓解那种被汗水浸润后的不适感。
最后一个女生则更加直接,她抬起一只脚开始用手抓挠脚底:“唉,体育课真是受罪,脚都快臭死人了,宿舍里就没清香过!”
我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处在一个前所未有的绝佳位置。这些女孩完全不知道在她们床下、脚下藏着一个男人,正在贪婪地享受着她们私密的体味。这种刺激感让我的阴茎在裤子里变得坚硬。
女孩们抠脚的动作让更多的汗味飘散出来,那种浓郁的酸臭味直接刺激着我的嗅觉神经。
“今天打篮球时总感觉旁边围观的男生们眼神有些奇怪。”她用脚趾抠着脚心,动作就在我眼前进行。
“男人嘛,看到我们这些女生锻炼好的身材肯定会想些什么的。”另一个女生回应着,无意识地将脚趾朝我的方向伸展,脚掌正好贴近我的脸颊位置。
我的心跳加速,但同时又被眼前的香艳画面深深吸引。女生抠脚的动作让更多的汗味飘散出来,那种浓郁的酸臭味直接在极近的距离涌入我的鼻腔。
这种偷偷近距离接触真正的女孩足部,比使用她们的袜子要刺激得多。而现在我正在经历一种全新的刺激体验——真实的、活生生的女孩正在我眼前展示她们私密的部位。
我感觉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在裤子里顶得生疼。每一次脚趾的蠕动都让新的臭味释放出来。我忍不住想要伸出舌头轻舔一下,但理智告诉我现在绝对不能这样做。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际,不知道上面三个女生聊到了什么有趣的话题,三人一起大笑起来,声音很洪亮。
就在她们三人同时发出笑声的那一瞬间,我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轻轻贴向一名女生修长的脚心。
温热湿润的触感瞬间传遍我的舌尖。她的脚心比我想象的更加柔软,上面残留着细密的汗珠,带着一种微咸的味道。那股浓烈的体育女孩汗味直接在我的味蕾上炸开,比从鼻尖嗅到的
更加直接。
我的舌尖静静贴在她的脚心上,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和质地。汗液的咸味在我的口腔中蔓延,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果然,被我舔到脚女生完全没有察觉到异常。她仍然在专心致志地和室友们聊天,偶尔活动一下脚趾,但脚心的部分始终稳定地贴着我的舌尖。
“你们说,要是真的有变态怎么办?越老实的男人,内心越有可能是个变态嘛,说不定被苏雅揍的窝囊男,就是因为耍流氓才被打了呢?”那名女生的声音正好在我头顶响起,而她的脚心此刻正被我的舌头品尝着。
趁着她们讨论的声音掩护,我悄悄将另一只手伸进裤裆。阴茎已经硬得发痛,被内裤紧紧束缚着。我小心地将它解放出来,开始缓慢地套弄。
我的处境无比刺激——躲在三个刚刚运动完的女学生床底,舌头贴着其中一个女孩的脚心,同时在自慰。她完全不知道有个陌生男人正在品尝她脚上的汗水,而我就这样隐秘地享受着她最私密的味道。
“真要是变态的话,说不定此刻就在偷窥我们呢!”一名女生开玩笑地说道,这句话让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哈哈,说不定就躲在我们床底下呢!像一些变态男新闻中那样!”另一名女生也跟着打趣。
听到这句话,我几乎要停止呼吸。但好在她们真的只是开玩笑,笑声传得更大了。
我继续轻抚着自己的肉棒,同时感受着女生脚心细腻的肌肤纹理,还有汗水在皮肤上形成的微妙触感。没有任何舔舐行为,只是用舌尖贴着,因此她没有任何察觉。
快感开始在体内积累。我一边套弄着坚硬的阴茎,一边品尝着她脚心的汗水,这种危险的双重刺激让我感觉快要失控。
“诶,你们觉得要是真的被偷窥了会怎么样?”女孩们继续她的猜测游戏,完全不知道一人的脚心正被我的舌头爱抚着。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阴茎在我的抚摸下变得更加坚硬。同时,我的舌尖依然紧贴着女孩的脚心,品尝着她运动后留下的汗水。
“要我说啊,万一真的有变态,我们就一起把他抓住!像苏雅一样暴揍对方一顿!”一名女孩豪爽地说道,引来阵阵笑声。
她们的笑声为我提供了完美的掩护。我趁机调整了一下舌头的位置,让舌尖更加紧密地贴合脚心的弧度。汗液的味道在我的口中变得更加浓郁,那种体液的味道刺激着我的味觉神经。
我感觉自己即将到达临界点。这种在三个女孩眼皮底下……脚下进行的隐秘行为,这种品尝真实女孩体液的刺激体验,都在推动我走向最终的释放。
脚心浓郁的酸汗味与危险的刺激感彻底击垮了我最后的理智。
“唔...”一声极其微弱的呻吟从我嘴巴里泄露出来,但立刻被床上三个女孩的谈话声完全掩盖。我的阴茎在手中剧烈抽搐,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溅落在床底阴暗的地板上。
第一股精液冲击力度极大,几乎让我的身体弓成了虾米状。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新的快感冲击,我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被这种极致的愉悦冲散。舌尖依然贴在女孩的脚心上,那股汗液的咸味在我达到高潮的瞬间变得格外浓烈。
射精持续了近四十秒,我的身体在床底狭窄的空间里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当最后一
滴精液从龟头挤出时,我感觉自己仿佛被彻底掏空,四肢发软,瘫倒在粘腻的地板上。
“好啦好啦,别讨论这些奇怪的话题了,我们去洗澡吧!歇够了。”一名女生站起身,床垫的重量瞬间消失了一些。
“对啊,都出了这么多汗,再不洗就真的臭死了。”第二名女生也跟着起身。
“走吧走吧,公共澡堂这个时间人应该不多。”最后一名女生说着也站了起来,我的舌尖失去了与她脚心的接触,留下一种空虚的失落感。
我躺在床底,尽量小声的喘息着,感受着刚刚射精后的虚弱感。前所未有的体验了一次最浓郁的三人足臭,使我这一次性欲极其旺盛,射精量极大。
“奇怪,这里怎么有股怪怪的味道?”先前嗅觉灵敏的女生皱了皱鼻子。
“什么味道?”
“就是...有点腥腥的,但又不确定。”她四处嗅了嗅,但很快就放弃了追究。
我意识到那是我刚刚射精留下的气味,但她们显然无法准确判断这股味道的来源,毕竟她们整个宿舍的味道就极其浓烈。
“可能是运动鞋放太久的味道吧,快走吧!”一名收拾好物品的女生催促道。
三个女孩拿着洗漱用品走出寝室,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急促的呼吸声。
我缓缓从床底爬出来,站起身,看向床底地板上那滩白浊的精液。随手从一张桌上拿起纸巾,擦拭地面,清理掉射精的痕迹。
随后我瘫坐在床沿,大口喘着气,空气中还弥漫着女孩们留下的汗味与我刚刚释放的、若有若无的腥膻气息混合的复杂味道。大脑因为极致的刺激和缺氧有些眩晕。
就在这时,那熟悉而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如同最终的审判官,在脑海中清晰地响起:【叮!检测到宿主已完成多项可供积分增加的复合事件,正在生成综合报告……】
【综合行为分析报告:· 地点:女生宿舍(非法侵入状态)
· 核心行为:长时间潜伏、窃听隐私、猥亵接触(舔舐足部)、在极高风险环境下进行猥亵行为并射精。
· 行为分析:宿主利用开锁技能潜入并藏匿,动机纯粹为满足个人特殊性癖。过程中全程未被发现,展现了极高的隐蔽性与心理素质,同时也意味着预谋性与主观恶意极强。行为严重侵犯她人隐私权与人身安全边界,性质恶劣,道德风险极高。
· 风险评估:极高。若被发现,将面临严重法律制裁与社会性死亡。】
【收益结算:· 持续性窃听与窥私: +300积分· 高风险环境下对多名目标进行非法肢体接触(舔舐足部): +650积分· 在目标近在咫尺处完成猥亵并射精(极效刺激加成): +1000积分· 不使用匿影药水等外物辅助,全程未被发现的完美隐匿(技巧加成): +300积分· 总计收益:+2250积分】
看着系统面板上刷新的数据和高达 2250 的积分入账,我心中激动无比。这笔巨款无疑能让我在『能力灌注』上前进一大步。
“不能再待下去了!”强烈的后怕感催促着我必须立刻离开。既然是混宿的话,那么照这个时间,另外三名舞蹈班女生要洗完澡回来了!
我快速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推开窗户,左右张望,确认外面绿化带空无一人。
翻身而出,动作轻盈
地落在柔软的草地上。回身将窗户轻轻合上,恢复原状,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我没有走正门,而是借着绿化带的掩护,快速远离了这栋女生宿舍楼。直到走出很远,融入午休校园路上的人流,我那狂跳的心脏才渐渐平复下来。
“呼……呼……”
走在路上,我依然大口喘着气。刚才在女宿床底下的经历,其惊险和刺激程度,比起上次闯女宿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对了,看看这次‘收获’如何!”
我迫不及待地唤出系统面板,当那刷新了历史记录的数据映入眼帘时,呼吸不由得一滞分!
这个积分总量远超上次抽取『开锁技艺·MAX』时的消耗。这意味着,即使现在立刻投入『能力灌注』奖池,也足够兑换一个价值不菲的强大技能了。
狂喜之后,理智迅速回笼。“不急,再攒攒……”我按捺住立刻抽奖的冲动,“手里还有两瓶匿影药水。『能力灌注』的水太深,上次抽到满级开锁技能不知是运气好还是3000多分固定出货,必须准备得更充分才行。”
“喂!林夏!”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回头一看,陈俊熙正从食堂方向走来。
“你这才从厕所出来?掉坑里了是吧?哈哈哈哈……!”他走到我身边,随口调侃道。
我强装镇定,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哈……是啊,蹲得腿都麻了。你先回教室吧,我随便去食堂买个饼对付一下,午休时间不多了。”
“话说你怎么还喘这么大气?”
“咳,还不是怕时间不够,一路跑过来的!”说着,我不再给他追问的机会,挥挥手便朝着食堂方向小跑而去,“走了走了,一会儿见!”
我拐进食堂,胃里却像被方才的紧张感塞满,没有丝毫食欲。
买了个卷饼拿在手里,我转身踏上返回教室的路。味同嚼蜡地啃着,脑海里飞速盘算着剩余两瓶匿影药水的用法——必须高效地将其转化为积分,才能在即将到来的格斗赛中多一分底气。
同时……也是为了成长起来后回到那条小巷,让苏雅那帮可恶的家伙为欺辱我的行为付出代价。尤其是今天躺在女生宿舍的床底,蜷缩在那三个不知道名字的女生脚下,被讨论、被嘲笑,亲耳听着自己被当作笑料肆意谈论,那种被践踏的卑微感,如同滚烫的烙铁,将这份决心烙印得无比清晰、无比深刻。
思绪翻腾间,我的视线无意识地扫过校园,最终,猛地定格在远处一栋线条优雅的建筑——校园形体楼。
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闪过。
那天……上体育课时托李晚樱的福,有幸去过一次。
我还记得进入楼内后,宽敞明亮的舞蹈室内,一道道身着单薄练功服的窈窕身影,在巨大的镜墙前舒展着青春的身体。紧身的背心被汗水微微濡湿,勾勒出柔韧腰肢的曲线。她们时而轻盈旋转,足尖点地;时而将修长的腿高高扳起,光洁的脚背绷成一道极尽柔韧与力量的弧线,伴随着与地板摩擦的声响……
一股混合着期待与罪恶的兴奋感窜上脊梁,新的计划悄然浮现。今天在女宿,我只“品尝”了体育女生们运动后的酣畅,却错过了舞蹈生们——这些将身体掌控到极致的精灵,她们在长时间高强度训练后,被舞鞋严密包裹的双足,会酝酿出怎样独特而浓郁的滋味?
仅仅使用她们遗落
的袜子,不过是隔靴搔痒。
下一个目标,就锁定在形体楼的舞蹈室里了!我几乎能想象到,那里蕴藏的气息,其诱惑与浓烈,绝不会输给今天体验过的任何一次。
更何况,比起潜入无人的宿舍猥亵衣物,若是能在舞蹈室这样的公共场合,以隐形的姿态近距离“打扰”她们训练……那能赚取的积分,一定会更多!
这个念头让我心头一阵火热。
回到教室时,大部分同学已经就位,陈俊熙和许淑静也在座位上。我若无其事地坐回自己的位置,脑子里却开始飞速盘算。
“嘿!陈俊熙,”我装作不经意地开口,试图让语气显得只是闲聊,“你说咱们学校舞蹈班那帮人,周末还训练吗?”
“这我哪儿知道,”陈俊熙敷衍地回了一句,“我也不关注她们。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我赶紧打个哈哈,“就是感觉她们好像并不是和我们一样补课,今天本来就有训练一般。刚才在食堂排队,听旁边一伙女生聊天得知的。”
“哎,这个我了解!”许淑静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凑过来说,“我有个朋友就是舞蹈系的!她跟我吐槽来着,她们本来周六就有训练,但这周因为周一没上课,要把课时补回来,所以明天周日还得训一天!”
“哈?这么惨?”陈俊熙略带同情,“那她们这周岂不是一天都没得歇?”
“可不是嘛!她跟我吐槽的时候怨气可不低呢!”许淑静用力点头。
机会来了!我强压住内心的激动,用尽量随意的口吻追问:“那她们明天具体几点训啊?”话一出口,我立刻意识到自己问得太详细,显得目的性非常强,于是赶紧找补,试图把意图掩盖在闲聊之下:“要是下午训还好,至少能上午睡个懒觉。要是上午可就惨咯,没睡够就得起来蹦蹦跳跳,想想都痛苦。”
“哈哈,那倒不会,明天是下午一点半。”许淑静果然没有起疑,“人家跳舞也是体力活,肯定得休息好,养精蓄锐嘛。”
一点半……太好了!关键情报到手。
我心中狂喜,但表面上立刻收敛了追问的势头,随意附和了几句,便将话题引向了别处,自然地结束了这个短暂的交流。
明天下午,在几乎空无一人的校园里……形体楼,舞蹈室,挥洒汗水的女生们……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之前最大的顾虑就是时间。她们的训练时间和我的上课时间完全同时,我根本无从下手。一瓶匿影药水只有短短十五分钟,光是从教学楼偷偷溜去形体楼,再仓皇赶回,就要耗去大半时间。真正能留在舞蹈室里“行动”的时间寥寥无几。
更可怕的是,万一我没能在药效结束前及时回到教室……当存在感恢复的那一刻,全班同学和老师会突然“想起”我,然后惊恐地发现我的座位空空如也——一个大活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密闭的教室里消失了!
那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但现在不同了。明天是周日,我没有课业的束缚,而她们还要在舞蹈室训练。我可以从容地使用药水,在整整十五分钟里,在那间充满青春气息的舞蹈室里……为所欲为。
不必再绞尽脑汁思考如何从课堂上消失,毕竟,我压根就不会出现在那里。
一个全新的、刺激的、周密的计划,已然在我心中清晰起来,被我定在了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