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祸勇者
所以说,那些魔物娘都是战犯?」
我试图打破这让人窒息的沉默,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爱丽丝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现在却像是两把冰刀,直直地插进我的心脏。
「哈啊……我都说了多少遍了,小叶。」
她站起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上。
哒。哒。哒。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是一种看笨蛋的眼神,绝对是。
「你以为她们为什么会被关起来?难道是为了开茶话会吗?那是第九军团的残党,每个人手里都沾满了鲜血。为了抓她们,我们这边可是损失了好几名下级天使。」
「不、不是……我看她们在那哭得很可怜,而且还有一个好像受伤了……」
「笨蛋!」
那是毫不留情的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了我的脑门上。
好痛!这绝对不是开玩笑的力度!
「痛痛痛……不管怎么说,也不至于全是战犯吧……」
「还敢顶嘴?」
爱丽丝双手抱胸,那被制服紧紧包裹的丰满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不得不说,哪怕是在生气,她这副样子也还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甚至有点……色情。
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啊!现在可是生死攸关的审判时刻!
「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嘛。我会负责去抓回来的,真的!」
我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保证。只要拿出勇者的干劲,这种事情……
爱丽丝突然俯下身,脸凑到了离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身上那股好闻的百合花香瞬间钻进我的鼻子里。
太近了!太近了啊老婆大人!
「负责?你打算怎么负责?再去把她们放跑一次吗?」
「那是意外!意外啦!」
「既然这已经是第三次所谓的‘意外’了,看来单纯的说教对你是没用了呢。」
她的嘴角突然微微上扬,勾起一个让我后背发凉的弧度。
那种笑容我见过。
那是她在战场上彻底碾压敌人时的表情。或者是,在床上把我彻底榨干前的表情。
「等等,爱丽丝?你的眼神有点危险哦?」
「既然小叶总是精力过剩无处发泄,甚至还有闲心去同情那些魔物娘……」
咔哒。
办公室的门锁落下。
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领口的扣子,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那双原本充满威严的眼睛里,现在燃烧着另一种更加危险的火焰——那是捕食者的眼神。
「那就让我这个做妻子的,好好帮你‘消耗’一下多余的精力吧。这也是为了世界的和平,对吧?勇者大人。」
「不、不是吧?现在是在办公室诶!而且还要抓捕犯人……」
「那种事情怎么样都好。反正我也要加班处理你的烂摊子,不如先收取一点‘利息’。」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轻轻松松地把我提了起来,然后像扔布娃娃一样把我推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文件哗啦啦地散落一地。
我想起身,却发现她的膝盖已经强势地顶进了我的双腿之间,正好压在大腿根部。
「动什么动?难道你想反抗上级命令吗?」
「这不是命令的问题吧!这是职权骚扰啊!」
「这是家庭教育。」
她俯下身,那双涂着淡粉色唇彩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朵上,呼出的热气让我浑身一颤。
「看来我有必要让你身体好好记住,
你的精液到底属于谁。」
逃!必须逃!
这是生物面对天敌时的本能反应。
趁着爱丽丝去解我皮带的瞬间,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侧面翻滚。
只要能滚到地上,只要能拉开距离,我就还有机会冲向门口!
「太天真了。」
然而,我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完全转过去,一股巨大的力量就从手腕处传来。
爱丽丝甚至都没有抬头,只是那只原本按在我胸口的手顺势一滑,就像铁钳一样扣住了我的手腕。
「呜哇!」
紧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
我只觉得视角瞬间颠倒,后背再次重重地撞击在坚硬的办公桌面上。这次比刚才还要狠,撞得我肺里的空气都差点被挤出来。
还没等我从眩晕中缓过神来,双手已经被她反剪到头顶,单手死死地按住。
「咕……放、放手!很痛啊!」
「痛?这只是基本的擒拿术而已。连这也受不了,看来勇者大人的身体素质退步得很厉害呢。」
她轻描淡写地说道,另一只手却慢条斯理地抚上了我的脸颊。
那种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
根本动不了。完全就是降维打击。这家伙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啊,力气大得吓人!
「本来想温柔一点的,既然你想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不不不!我完全不想玩!我只是想去洗手间!」
「驳回。」
那个词就像是法官落下的锤子,直接宣判了我的死刑。
爱丽丝的膝盖再次顶了上来,这次直接分开了我的双腿,整个人都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不仅没有让我感到安心,反而让我更加恐慌。
「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啊,小叶。这里不是战场,我也不是你需要打败的魔王。我是你的妻子,也是你的主人。」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衬衫扣子直接崩飞了好几颗,那只不安分的手毫无阻碍地钻进了我的衣服里,直接贴上了我的胸膛。
「既然总是学不乖,那就只能让你彻底没力气再跑了。」
她低下头,湿润的舌尖舔过我的锁骨,引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与此同时,那只按住我双手的手稍微加重了力道,那种无法动弹的无力感让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爱、爱丽丝……等等!这里可是办公室……要是被人听到了……」
「那就叫得小声点。」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我的裤扣,拉链滑下的声音简直就像是地狱大门的开启声。
「或者说,你更喜欢被别人听到你的淫荡叫声?大家都敬仰的勇者大人,在妻子身下像只母狗一样求饶?」
「呜……别说了……」
「身体倒是比嘴巴诚实多了嘛。」
我那不争气的下半身,在这个恶魔女人的注视下,居然已经开始有了反应。
那种羞耻感和背德感混杂在一起,让我的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完蛋了。
彻底完蛋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的逃跑根本就是个笑话。接下来等待我的,恐怕就是漫长而又甜蜜的折磨了。
format_quote引用more_vert HuaierSS 02-04 Re: 总是闯祸的勇者被天使妻子狠狠惩罚了柔软的触感封住了我的双唇,但这绝对不是什么浪漫的偶像剧接吻。
爱丽丝的吻带有
强烈的侵略性,她的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在我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肆意搅动着我的唾液。我想抗议,但所有声音都被她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嗯嗯……唔……」这种羞耻的鼻音。
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滑落,那一丝凉意让我更加清醒地意识到现在的处境——我是彻底的猎物。
「哈……呼……」
终于,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因缺氧而昏过去的时候,她松开了我。
两人之间拉出一条银色的丝线,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爱丽丝满脸潮红,那双平时冷静理智的眼睛里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但眼神依旧锐利逼人。
「不准说话。稍微……有点急了。」
还没等我喘匀气,她就已经把裙摆撩到了腰间。
没有润滑油,没有手指扩张,没有任何前戏。
那只手只是扶着我早就不争气地挺立起来的分身,对准了那处早已湿润的入口。
「等、至少稍微……呜!」
「没时间让你准备了。」
噗嗤——。
伴随着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声,滚烫紧致的软肉瞬间吞没了我的前端。
爱丽丝咬着嘴唇,眉头微皱,腰身却毫不犹豫地重重下沉。
被强行撑开的甬道紧紧地吸附着我的每一寸皮肤,那种高温和压迫感简直像是要把我融化掉一样。
「啊……哈啊……果然很久没做了,好紧……」
「那是……我的……台词……」
我双手死死抓着桌角,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这种未经缓冲的直接闯入带来的刺激太强烈了,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天灵盖,让我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甚至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爱丽丝就开始了动作。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腰部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
「嗯……都怪你……」
每一次下落,那个温暖紧窄的地方都会狠狠地套弄到底,仿佛要将我彻底榨干。
每一次抬起,又不留情面地将我拉扯到极限,然后再一次重重落下。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每一声都伴随着她带着喘息的抱怨。
「你知道……哈啊……要把那些家伙……抓回来……有多麻烦吗?嗯……」
「呜……那种事……我也……」
「闭嘴……好好承受着……」
她突然加重了腰部的力度,内壁像是活物一样剧烈收缩,死死地绞着我的要害。
「为了重新部署警备……我可是连续……熬了三个通宵……哈啊……就连皮肤……都变差了……」
她俯下身,尖锐的指甲掐进我的肩膀,虽然有点痛,但此刻却奇异地助长了那种疯狂的快感。
「还得写……一堆……哈……一堆检讨报告给上面……全都是因为你……这个笨蛋勇者……」
每一次抱怨,都伴随着一次深沉的研磨。她似乎把积攒的压力全部转化为了腰部的力量,那种不管不顾的侵略感让我完全成了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这种……嗯……只会给人添麻烦的……坏东西……」
「啊!不、不行……那里……太深了……」
「就要深一点……让你好好记住……这是惩罚……」
她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脸上,带来阵阵痒意。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我的胸口,滚烫无比。
这种被完全支配、被当成发泄工具的感觉,虽然理智上觉得应该反抗,但身体却可耻地感到兴奋。
那紧致温热的内壁还在不断地吮吸、挤
压,仿佛不把最后一点精力榨出来决不罢休。
极限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那原本就紧致得过分的甬道,此刻更是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了我的前端。
爱丽丝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状态,反而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意,动作非但没有放慢,反而更加大开大合。
「要去了?……嗯……不准忍着……全都给我……」
「啊……爱、爱丽丝……要……出来了……!」
「那就射出来!……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给我好好反省!」
随着她最后一次重重的下坐,我的视线瞬间一片空白。
那积攒已久的快感如决堤的洪水般爆发。
腰部不由自主地挺起,在那温暖湿润的深处,滚烫的浊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
「唔……嗯……!」
没有撕心裂肺的吼叫,只有喉咙深处无法抑制的闷哼。
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液体的喷射,将那滚烫的种子深深地灌注进她的体内。
爱丽丝紧紧地抱住我的脖子,身体随着我的颤抖而起伏,脸上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满足与母性的迷离神情。
「哈啊……好烫……好多……」
她闭着眼睛,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样,细细感受着体内那股热流的扩散。那原本紧绷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那一刻,那个威严的天使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浸在欢愉中的小女人。
「嗯……居然射了这么多……看来真的是攒了很久呢……」
直到最后的一滴也被榨取干净,我才像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肺部像是着了火,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真的……真的以为要死了。
爱丽丝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依旧保持着结合的姿势,趴在我的胸口,享受着余韵。
她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扭了扭腰,像是在确认有没有漏网之鱼。
「真是的……居然把人家弄得这么脏……里面全都满了……」
虽然嘴上还在抱怨,但那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是撒娇。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我脖子上的汗珠,眼神里闪烁着某种让我心惊肉跳的光芒。
「本来……既然都做到这一步了,我是很想把你彻底榨干到一滴不剩的……」
她慢慢直起腰身,伴随着让人脸红的“啵”的一声,我们要害分离。
晶莹的丝线和乳白色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一幕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但是——」
她随手抽了几张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始整理那一团乱的衣服。
刚才那种迷离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让我背脊发凉的职业假笑。
「很遗憾,还有那——么——多的工作在等着我呢。」
她指了指桌上那堆积如山的文件,眼神里充满了怨念。
……喂,这怨气是不是有点太重了?感觉背后都冒出黑气了啊!
「所以,今天就先放过你。」
她俯下身,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狗。
但下一秒,那个吻就变了味。
「你先乖乖回家去。记得洗得干干净净的,然后在床上等着我。」
「诶?等、等着?」
「没错。现在的我,怨气可是很大很大的哦?这点程度完全不够消火呢。」
她眯起眼睛,
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膛,最后停在我的小腹上画着圈圈。
「等我处理完这些烦人的战犯和报告……回到家,我们再好好算算这笔总账。做不到腿软求饶就不准睡哦?」
format_quote引用more_vert HuaierSS 02-04 Re: 总是闯祸的勇者被天使妻子狠狠惩罚了原本以为,只要我乖乖听话,按时交公粮(指精液),这种虽然有点累但还算幸福的生活就能一直持续下去。
但是——命运总是喜欢在人最放松的时候,狠狠地给你一记上勾拳。
「小叶!你脑子里装的到底是豆腐渣还是史莱姆的粘液!」
一叠厚厚的文件被狠狠地摔在茶几上,发出的巨响吓得我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爱丽丝站在客厅中央,那张精致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就连背后的翅膀都炸了毛一样张开着。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她发这么大的火。比上次放跑魔物娘那次还要恐怖十倍。
「那是整整一千万金币!一千万!你以为这是大风刮来的吗?」
「我、我都说了那是给孤儿院的……而且那个慈善机构的院长看起来真的是好人……」
「好人?那个‘好人’拿着你的钱买了整整两箱的高爆魔导炸弹!昨天差点把第三教区给炸飞了!」
爱丽丝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颤抖。
唾沫星子都要飞到我脸上了。
「那些家伙是‘赤色黎明’!是通缉榜上前十的恐怖组织!你到底有没有哪怕一点点的常识啊?要是被上面查出来资金来源是你,我也保不住你懂不懂!」
「我也没想那么多啊!我只是看那些孩子没饭吃很可怜……」
「可怜?你同情敌人,谁来同情被炸伤的天使?如果你被他们抓去当人质了怎么办?你是想气死我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知道她是担心我,我知道她是为我好。
但是,那种被当成傻子一样训斥,那种全盘否定我善意的态度,真的让我很难受。
我也是勇者啊。我也想拯救别人啊。
为什么每次都要被这样骂?为什么我在她眼里永远是个只会闯祸的小孩子?
心中的委屈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后堵住了理智的出口。
「……够了。」
「你说什么!」
「我说够了!反正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反正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只会添乱的笨蛋!」
我也站了起来,虽然气势上完全输给她,但我还是喊了出来。
「既然我也帮不上忙,只会让你生气……那不如这样好了。」
「……哪样?」
「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你需要冷静一下,我也……」
原本像火山爆发一样充斥着整个房间的怒吼声,突然消失了。
就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的电视机。
死一般的寂静。
连窗外的鸟叫声仿佛都瞬间冻结了。
爱丽丝原本愤怒的表情,像是潮水一样迅速退去。
愤怒消失了。焦躁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
那种没有任何表情的空白,比任何愤怒都要可怕一万倍。
「……分开?」
她轻轻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声音很轻,很柔,轻得像是一根羽毛飘在空中。
但我的心脏却猛地收缩了一下。
房间里的温度骤降。我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原本明亮的客
厅光线似乎都暗淡了下来,爱丽丝站在那里,阴影遮住了她的半张脸。
缓缓地,她抬起头。
那双眼睛。
原本那是如同天空般清澈的蓝色,此刻却深邃得像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渊。没有高光,没有情绪,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不,在那死寂之下,似乎有什么黑色的、粘稠的东西正在疯狂涌动。
「呐,小叶。」
她向我迈了一步。
仅仅是一步,我就感觉到一股足以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这是……杀气?不,比那个更粘稠,更沉重。
「我这么努力地保护你,这么努力地帮你收拾烂摊子……为了让你留在我身边,我甚至违规修改了档案……」
哒。
又是一步。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僵硬得像是面具一样的微笑。
「结果,你想说的……就是这个?」
「不是,爱丽丝,你听我解释,我只是说气话……」
我想后退,却发现脚像是生了根一样根本动不了。
本能正在疯狂拉响警报。
逃!快逃!如果不逃的话,绝对会发生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
「分开……一段时间?」
她歪了歪头,那个动作在平时或许很可爱,但现在看起来却像是恐怖片里的女鬼索命。
「也就是说,小叶想去我看不到的地方?想去我不存在的世界?」
「不、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想抛弃我?」
最后那句话,她是笑着说出来的。
但是那个笑容,让我的血液彻底冻结了。
那个原本总是为了我操心、为了我生气、充满了人情味的老婆不见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支柱想要离开,而彻底坏掉的天使。
咔哒。
客厅大门的锁,自动落下了。
一层淡淡的金色结界无声无息地覆盖了整个房间,那是天使级别的封印术。
「看来……是我平时太宠你了。」
她轻声叹息,眼神空洞地看着我,就像是在看一只试图飞出笼子的小鸟。
「既然给了你自由,让你产生了可以离开我的错觉……那就只能把这多余的自由,全部收回了呢。」
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烧灼感,就像是贴在烧红的铁板上一样。口腔里甚至尝到了一点铁锈般的血腥味。
我捂着脸,整个人都傻了。
这一巴掌不仅打疼了我的脸,更是直接把我的cpu干烧了。
结婚这么久,就算我把厨房炸了,就算我把她的限量版化妆品打碎了,她顶多也就是唠叨两句,从来没有对我动过一根手指头。
但是现在——「毫无感觉吗……?」
爱丽丝低垂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她的声音在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压抑到了极致的情绪。
「我对你这么好……哪怕再忙也会给你做便当,哪怕再累也会听你讲那些无聊的冒险故事……哪怕你总是闯祸,总是让我给别人低头道歉……我也从来没有嫌弃过你……」
她猛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掉下来。那是一种混合着绝望、爱意和疯狂的眼神,看得我心脏都要停跳了。
「结果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重要吗?只要稍微不顺心,就可以随便说出‘分开’这种话吗!」
「不、不是的!爱丽丝,我刚才真的只是气糊涂了……我没有那个意思……」
「闭嘴。」
冰冷。
那种绝对零度般的命令语气,让我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她一步步逼近,高跟鞋的声音像是在给我的自由倒计时。
「解释什么的,我已经不想听了。反正小叶的嘴里吐出来的,永远都是些伤人的话。」
她伸出手,温柔地——却又不容拒绝地抚摸着我刚才被她打过的脸颊。
手指冰凉,和滚烫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关系的哦。」
画风突变。
她突然露出了一个灿烂到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扭曲的宠溺。
「既然小叶不懂什么是爱,不懂怎么珍惜我……那就由我来教你好了。哪怕花上一百年,一千年……我也要让你明白,你到底是谁的东西。」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扣合声响起。
我还沉浸在她那恐怖的宣言里没反应过来,手腕上就传来了一阵冰冷的触感。
低头一看。
一副闪烁着淡金色光芒的手铐,已经牢牢地锁住了我的双手。
那是……用来束缚高阶恶魔的封魔手铐!喂喂喂,拿这种战略级装备来对付老公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既然给了你自由就会想着逃跑……那么,在小叶学会乖乖听话之前,一切自由都要被剥夺了呢。」
「等、等等!爱丽丝!这个是不是玩太大了!手铐什么的……」
「嘘——」
她竖起食指抵在我的嘴唇上,眼神里满是戏谑。
「这是为了防止你乱跑哦。毕竟小叶是勇者嘛,体力好得很,要是不锁起来,万一又跑到什么危险的地方去资助恐怖分子怎么办?」
「我都说了那是误会……」
「好了,接下来是这里。」
她完全无视了我的抗议,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接把我推倒在沙发上。
柔软的沙发垫陷了下去,我刚想挣扎着坐起来,爱丽丝就已经欺身而上。
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裙摆散开,像一朵盛开的黑色曼陀罗。
那双修长的手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我的衬衫扣子。动作优雅而缓慢,就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既然嘴巴这么喜欢说谎……那就先让它闭上好了。」
她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来的口球——那是一个粉红色的硅胶球体,两边连着黑色的皮带。
等等,家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呜!不……不唔!」
硅胶球粗暴地塞进了我的嘴里,皮带在脑后扣紧。
舌头被压住,下颚被迫张开,唾液瞬间就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
我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后的防线被突破。
「看,这样可爱多了。」
爱丽丝满意地看着我这副狼狈的样子,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膛,指尖所过之处引起一阵阵战栗。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身体,就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盯着一块鲜肉。
「既然嘴巴不能用了,那就用身体来回答我吧。」
嘶啦——裤子的布料发出了悲鸣。
凉风灌进了下半身。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完全黑化的天使,正带着一脸捕食者的笑容,向我那毫无防备的要害伸出了魔爪。
format_quote引用more_vert HuaierSS 02-04 Re: 总是闯祸的勇者被天使妻子狠狠惩罚了爱丽丝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那双洁白修长的大
腿直接跪在了我的身体两侧,裙摆像花瓣一样散落在我的腹部。
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此刻正悬停在我那早已被迫挺立的要害上方。
热气。
那是一股仿佛能把人理智烧毁的湿热气息,直冲冲地扑面而来。
「既然想逃跑……那就把你榨干到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好了。」
那个眼神,是完全把我看作猎物的眼神。
没有倒数,没有预警。
她扶着那坚硬滚烫的柱身,对准入口,然后——重重落下。
「呜——!唔唔唔!」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像是被活生生吞噬了。
紧致、湿热、压迫感。
那种仿佛要把我整根融化的包裹感瞬间席卷全身。没有润滑油的辅助,紧致的肉壁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着我的每一寸皮肤,强行将我吞入那深不见底的深渊。
太紧了。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紧。
那种窒息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我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喉咙里发出被口球堵住的呜咽声。
「哈啊……哪怕是这种时候……身体还是这么诚实呢……」
爱丽丝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双手撑在我的胸口,十指深深陷入我的肌肉里。脸上那原本冰冷的神情此刻染上了一层妖冶的红晕,嘴角挂着一丝残忍而又迷醉的微笑。
她低着头,看着我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瞪大的双眼,那种眼神就像是在欣赏一只落入陷阱的小动物。
「这就是……惩罚哦,小叶。」
话音刚落,她就开始了动作。
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合欢,而是彻底的暴行。
不需要顾及我的感受,不需要所谓的技巧。
她只是单纯地、疯狂地使用着我的身体。
腰肢剧烈地起伏,每一次落下都是直到最深处的撞击。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简直就像是鞭子抽打在身上的声音。
我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在沙发上颠簸,那种强烈的失重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根本无法思考。
「唔唔!唔……!」
我想求饶,想让她慢一点,但是口球堵住了所有的语言,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太激烈了。
这种频率简直是要杀了我。
那滚烫的甬道内部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疯狂地挤压、摩擦、吮吸,每一次抽离都带走我的灵魂,每一次吞入又把我也拉进地狱。
「怎么了?这种眼神……是在求饶吗?」
爱丽丝注意到了我的眼泪,但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了。
她俯下身,那张绝美的脸庞几乎贴在我的鼻尖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
「很绝望吗?很无助吗?没错……就是要这副表情。」
她加重了腰部的力度,内壁狠狠地绞紧。
「平时总是那个样子……现在却只能在我身下哭泣……真是……太可爱了……」
「唔!唔唔——!」
快感。
那是超越了痛觉的极致快感。
理智的堤坝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下瞬间崩塌。
我不由自主地挺起腰,想要迎合她的动作,想要更多,想要这种要把人逼疯的刺激。
「啊……这副身体……真是太棒了……明明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却咬得这么紧……」
爱丽丝的眼神迷离,声音也染上了浓浓的情欲。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滴落在我的胸口。
她像个不
知疲倦的女骑士,挥舞着欲望的长鞭,驱使着我向着那个名为高潮的悬崖狂奔。
「射出来……快点……给我射出来!」
那种带有命令口吻的淫语,就像是最好的催情剂。
我的眼前开始炸开一片片白光。
那根紧绷的弦,终于到了极限。
「就是现在!把你那些肮脏的、充满罪恶的精液……全都射进我的身体里!变成我的东西!」
「唔——!」
随着她最后一次狠狠的坐下,那紧窄的宫口像是一张大嘴,完全包裹住了我的龟头。
所有的忍耐都在这一刻宣告瓦解。
身体剧烈痉挛,大脑一片空白。
在这无法逃脱的快乐地狱中,我只能遵循本能,将那滚烫的生命精华,一股接一股地,献祭给这位残酷而美丽的天使。
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恍惚感还在脑海里盘旋,身体像一团融化的黄油一样瘫软在沙发上。
那个恐怖的庞然大物终于从那种要把人逼疯的状态中平息了下来,软趴趴地缩在爱丽丝的体内。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按照常理来说,接下来应该是温馨的事后温存时间,或者是把我扔在一边让我自生自灭的休息时间。
无论哪种都好,只要别再动了……
「呼……」
爱丽丝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那是某种意犹未尽的声音。
她并没有从我身上下来,那滚烫紧致的内壁依旧紧紧地吸附着我,甚至还能感觉到她在无意识地收缩肌肉,挤压着残留的液体。
「小叶……这就完了?」
那个声音,就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泼在了还在回味余韵的我的头上。
我惊恐地睁开眼睛。
正好对上那双依旧燃烧着熊熊欲火的眸子。
那里面哪里有一丝一毫满足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刚尝到甜头的野兽,正盯着盘子里还没吃完的肉。
「唔!唔唔……(等等!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我拼命地摇着头,眼神里写满了求饶。
开什么玩笑!那是我的命根子,不是永动机啊!射精后的不应期可是男人的绝对防御啊!现在的那个地方敏感得要命,稍微碰一下都觉得难受,更别说继续做那种高强度的运动了!
「嘘——」
HuaierSS 02-04 Re: 总是闯祸的勇者被天使妻子狠狠惩罚了办公桌后的那个女人——我的妻子兼顶头上司,爱丽丝,此刻正单手扶着额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气球漏气了一样,充满了绝望和疲惫。
房间里的空气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我缩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就像只等待宣判的小白兔。
「……所以说,那些魔物娘都是战犯?」
我试图打破这让人窒息的沉默,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爱丽丝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现在却像是两把冰刀,直直地插进我的心脏。
「哈啊……我都说了多少遍了,小叶。」
她站起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上。
哒。哒。哒。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是一种看笨蛋的眼神,绝对是。
「你以为她们为什么会被关起来?难道是为了开茶话会吗?那是第九军团的残党,每个人手里都沾满了鲜血。为了抓她们,我们这边可是损失了好几名下级天使。」
「不、不是……我看她们在那哭得很可怜,而
且还有一个好像受伤了……」
「笨蛋!」
那是毫不留情的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了我的脑门上。
好痛!这绝对不是开玩笑的力度!
「痛痛痛……不管怎么说,也不至于全是战犯吧……」
「还敢顶嘴?」
爱丽丝双手抱胸,那被制服紧紧包裹的丰满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不得不说,哪怕是在生气,她这副样子也还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甚至有点……色情。
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啊!现在可是生死攸关的审判时刻!
「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嘛。我会负责去抓回来的,真的!」
我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保证。只要拿出勇者的干劲,这种事情……
爱丽丝突然俯下身,脸凑到了离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身上那股好闻的百合花香瞬间钻进我的鼻子里。
太近了!太近了啊老婆大人!
「负责?你打算怎么负责?再去把她们放跑一次吗?」
「那是意外!意外啦!」
「既然这已经是第三次所谓的‘意外’了,看来单纯的说教对你是没用了呢。」
她的嘴角突然微微上扬,勾起一个让我后背发凉的弧度。
那种笑容我见过。
那是她在战场上彻底碾压敌人时的表情。或者是,在床上把我彻底榨干前的表情。
「等等,爱丽丝?你的眼神有点危险哦?」
「既然小叶总是精力过剩无处发泄,甚至还有闲心去同情那些魔物娘……」
咔哒。
办公室的门锁落下。
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领口的扣子,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那双原本充满威严的眼睛里,现在燃烧着另一种更加危险的火焰——那是捕食者的眼神。
「那就让我这个做妻子的,好好帮你‘消耗’一下多余的精力吧。这也是为了世界的和平,对吧?勇者大人。」
「不、不是吧?现在是在办公室诶!而且还要抓捕犯人……」
「那种事情怎么样都好。反正我也要加班处理你的烂摊子,不如先收取一点‘利息’。」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轻轻松松地把我提了起来,然后像扔布娃娃一样把我推倒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文件哗啦啦地散落一地。
我想起身,却发现她的膝盖已经强势地顶进了我的双腿之间,正好压在大腿根部。
「动什么动?难道你想反抗上级命令吗?」
「这不是命令的问题吧!这是职权骚扰啊!」
「这是家庭教育。」
她俯下身,那双涂着淡粉色唇彩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朵上,呼出的热气让我浑身一颤。
「看来我有必要让你身体好好记住,你的精液到底属于谁。」
逃!必须逃!
这是生物面对天敌时的本能反应。
趁着爱丽丝去解我皮带的瞬间,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侧面翻滚。
只要能滚到地上,只要能拉开距离,我就还有机会冲向门口!
「太天真了。」
然而,我的身体还没来得及完全转过去,一股巨大的力量就从手腕处传来。
爱丽丝甚至都没有抬头,只是那只原本按在我胸口的手顺势一滑,就像铁钳一样扣住了我的手腕。
「呜哇!」
紧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
我只觉得视角瞬间颠倒,后背再次重重地撞击在坚硬的办公桌面上。这次比刚才还要狠,撞得我肺里的空气都差点被挤出来。
还没等我从眩晕中缓过神来,双手已经被她反剪到头顶,单手
死死地按住。
「咕……放、放手!很痛啊!」
「痛?这只是基本的擒拿术而已。连这也受不了,看来勇者大人的身体素质退步得很厉害呢。」
她轻描淡写地说道,另一只手却慢条斯理地抚上了我的脸颊。
那种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
根本动不了。完全就是降维打击。这家伙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啊,力气大得吓人!
「本来想温柔一点的,既然你想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不不不!我完全不想玩!我只是想去洗手间!」
「驳回。」
那个词就像是法官落下的锤子,直接宣判了我的死刑。
爱丽丝的膝盖再次顶了上来,这次直接分开了我的双腿,整个人都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不仅没有让我感到安心,反而让我更加恐慌。
「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啊,小叶。这里不是战场,我也不是你需要打败的魔王。我是你的妻子,也是你的主人。」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衬衫扣子直接崩飞了好几颗,那只不安分的手毫无阻碍地钻进了我的衣服里,直接贴上了我的胸膛。
「既然总是学不乖,那就只能让你彻底没力气再跑了。」
她低下头,湿润的舌尖舔过我的锁骨,引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与此同时,那只按住我双手的手稍微加重了力道,那种无法动弹的无力感让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爱、爱丽丝……等等!这里可是办公室……要是被人听到了……」
「那就叫得小声点。」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我的裤扣,拉链滑下的声音简直就像是地狱大门的开启声。
「或者说,你更喜欢被别人听到你的淫荡叫声?大家都敬仰的勇者大人,在妻子身下像只母狗一样求饶?」
「呜……别说了……」
「身体倒是比嘴巴诚实多了嘛。」
我那不争气的下半身,在这个恶魔女人的注视下,居然已经开始有了反应。
那种羞耻感和背德感混杂在一起,让我的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完蛋了。
彻底完蛋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的逃跑根本就是个笑话。接下来等待我的,恐怕就是漫长而又甜蜜的折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