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媚黑反差女友2

我的媚黑反差女友2

一个身材苗条的白嫩肉体瘫软的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凌乱的头发上满是粘稠的精液,脸色也被糊上了一层如同面膜一般的白色物体,她嘴巴张开,舌头垂在嘴角,上面还沾染了许多不知名液体,喉咙里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

她随着床垫晃动而不断摇摆的乳房上青紫一片,左边乳房上还有两个清晰的牙印。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上面还躺着4个被用过的避孕套,里面的精液流出,涂满了整个小腹。

她双腿被人强行掰开成M型,大腿与小腹两侧平行,被肉体撞得通红的屁股微微朝天,浓密的阴毛杂乱不堪,上面沾满了黄白之物。原本紧闭的骚逼此时中门大开,变成了一个直径足有5cm的猩红肉洞,大阴唇完全翻开,小阴唇肿得跟原来的大阴唇似的。

粘稠的白色液体从肉洞中不断的流出,顺着屁毛流向她的屁眼。此时原本紧凑的屁眼,扩张成一个足有6cm粗的黑洞,褶皱完全消失,鲜红的括约肌乃至直肠都暴露在空气中。当精液流到屁眼出处时,早已等候多时的肉棒瞬间将其顶入其中。

“噗呲~噗呲。”

“啪啪啪——~!”

北京市,建国门附近某高档小区门口,此时晚上七点,如铜鼎灰烬般的余晖从林立的高楼尽头消失,晚风吹过,让被暴晒了一整天的地面渐渐褪去高温。小区门口的一棵大树下站着一个20多岁的女人,身高165左右,身材清瘦,也就80斤左右的样子,一头黑发,在晚风中缓缓飘动。

几缕青色被风拨乱,缠绕在她苍凉如月的脸颊,她神情有些烦闷的伸出手,从额头处将所有发丝拢道脑后,露出她高贵精致的脸庞。

“登登登~!”

手指快速敲击屏幕,响起一阵系统反馈音。

蒋文涓右手捧着手机正在给微信联系人发消息,左手拿着电子烟吸了口,随后缓缓吐出带着淡淡荔枝味的烟雾。

白色的烟雾缭绕在她冷艳白皙的脸庞,脸上表情,无悲无喜。不知是被烟雾熏了眼,还是对目前的生活有些厌倦,她眯起下场的眼眸,有些无力的叹了口气,编辑已久的文字还未发出,手中的操作便被来电打断。

蒋文涓红唇亲启,抿着烟头猛吸了口,然后接通了电话:“喂,爸~!”

还未等她说完,电话那头响起了一个中年男人关切与责备相互组合却又不矛盾的话语:“早就跟你说过,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容易了,家里房子那么大,你为什么要在外面租房子住呢?我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需要独立,可你在家里住,我和你妈也不会干涉你的生活啊。你说说,这是你今年第几次搬家。”

蒋文涓微微皱眉,这一次却没有顶嘴。

电话那头,中年男人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算了,你王叔在那附近上班,我让他开车过去帮你搬家。”

蒋文涓一时间想不起父亲口中所谓“王叔”的样子,随口说道:“不用了爸,我自己叫货拉拉。”

她刚说完,电话那头便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这件事没得商量,你一个女孩子上陌生人的车多危险,上个月不是才出了新闻吗?一个女主播从搬家公司的车上跳了下来,当场死亡。你要不让我和你妈担心,就听我的,你王叔他大概还有10分钟就能到你那,对人家礼貌点。”

说完,便挂了电话。

蒋文涓撇了撇嘴,无奈

的叹了口气,要不是前男友经常来小区骚扰她,她也用不着这么着急的搬家。

十几分钟之后,一辆白色的suv停在路边,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走下来,来到蒋文涓面前,笑道:“你是文涓吧?我在你爸朋友圈见过你,你这丫头本人比照片上好看多了。”

蒋文涓略微迟疑道:“您是王叔?”

眼前的中年那人50几岁的样子,身高一米八左右,应该是经常锻炼的缘故,浑身上下没有半点老态,一双胳膊都快有蒋文涓手臂粗了。

王小军颇为绅士的笑道:“对啊,小时我还抱过你呢,不过~。”

他的话没有说完,看向蒋文涓的眼神中闪过一道淫欲。心道:不过,那个时候你刚洗完澡,没有穿衣服,小逼和屁眼都是粉嫩的,当初我还舔过呢。

他站在路灯下,逆着光,蒋文涓没有注意到,眼前这个年纪可以做自己父亲的男人正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那实质般的目光似乎要将她浑身脱个精光。

王建国咽了咽口水,眼前自己这个自己好兄弟的女儿实在是完美的戳中了自己的性癖。高挑的身材,穿着一件黑色吊带短裙,脖子上系着一根装饰用的黑绳,脚上是黑色的短靴。小腿嫩白,仿佛能掐出水来,白皙的大腿肥瘦恰到好处,黑色的短裙刚好遮住后臀与前胯部。

再短一寸,就变得低俗色情了,这个尺寸刚刚好,清纯而不失性感。

吊带裙的前襟刚好垂至蒋文涓胸前,裸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无论是棱角分明的锁骨,还是胸部隆起成沟所露出的一部分滑嫩的奶肉,在路灯下都是显得那般好看。

她如瓷器般精致的标准瓜子脸上略施粉黛,描有浅粉色的眼影的眼帘,涂着朱红色口红的嘴唇,线条分明的脸颊上映着昏黄的灯光。

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颇为向某音上的网红“天才小火龙”,用社畜的话来形容就是,这女人好“A”

啊。

蒋文涓也没有跟眼前的男人客套,语气淡然道:“还劳您跑一趟,真是麻烦了,您跟我来吧。”

说着,转过身去。

王小军顿时眼前一亮,只见黑色吊带裙的后背竟然是镂空的,只有几根布条链接着两边的布料,整个洁白无暇的后背裸露在空气中,最低下处竟然能看到后腰的上两个性感的漩涡,在低一点就能看到股沟。

晚风拂过,掀起短裙的一角,白嫩挺翘屁股一闪而过。

王小军嘴角浮起一抹淫笑:“白色,镂空,果然是个反差婊。”

两人来到小区内,单元楼下,坐上电梯。蒋文涓租的是一间一室一厅带厨卫的房子,自己一个人住,没分手前,前男友偶尔会过来看他。

所谓的看,就是没日没夜的肏她。

所以,蒋文涓一直都不是很喜欢男友到自己的住处来。在自己熟悉的地方被人摆成任何姿势挨操,让她有些羞耻,况且前男友还喜欢在不同的地方肏她,有时候是床上,有时候是沙发,有时候是洗漱台。

有时候是把她放在马桶上,将她身体对折,让她的头靠在水箱看,看着自己浓密阴毛下粉红色的大小阴唇被操得红肿不堪,原本紧密的阴道被干成一个短时间无法合拢的肉洞,上面还挂着男友泄欲后留下的腥臭精液。

这让她不仅感觉很羞耻,而且男友那毫无节制和没有底线的操弄,让她感觉自己不过是一个供他发泄

兽欲的泄欲工具、鸡巴套子而已。

虽然,这种别样的情绪很刺激,会让她很容易就高潮。但作为工商管理专业毕业从小崇尚人格独立,向往自由生活的她,无法忍受在性爱方面被人像一个性工具一样随意的摆弄。

所以,当前男友提出想要在阳台上操她时,她果断的提出了分手。

在明确分手后的那天晚上,前男友发了疯似得操她,用遍了各种姿势。从晚上八点,操到第二天八点,她阴唇红肿一片,连内裤都无法穿下,床单更是湿了二分之一。

后来,前男友又来找过她几次,都被她拒之门外。

“嘎吱——!”

来到住处,蒋文涓打开门,对王小军淡笑道:“王叔,我东西也不是很多,都已经打包好了,不过要麻烦您帮我搬一下,我一个人搬可能会花些时间。”

说着,她蹲下身体去搬一箱装有衣物的塑料收纳箱。

房间被收拾得很干净,各种打包好的收纳箱及行李箱堆放在客厅里面。

王小军摆手笑道:““不麻烦。”

视线却盯着蒋文涓的后背,在她弯腰时,圆润的屁股顶开裙摆,雪白的肌肤如一抹明亮的月光般出现在王小军的眼前。

蒋文涓的屁股不是很大,但极为挺翘,她穿着一件白色镂空的T字裤,一根细线束在她纤细的腰上,前后两片镂空的布料紧贴阴唇和屁股。后面窄细的布料,因为运动此时已陷入到了屁股缝里面,几根黑色的卷毛,从镂空的位置钻了出来,裆部位置,同样有油亮的毛发探出。

可见蒋文涓胯下的阴毛何其的浓郁,怕是从平坦的腹部一直延伸到了她娇嫩的屁眼上。

王小军眼前一亮,阴毛如此浓密的女人,性欲一定极强,内心一定淫荡至极。

蒋文涓似乎感受到了后背传来的炙热的呼吸及极具侵略的视线,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走光了,眉头微皱,脸色闪过一丝不悦的神色。

作为当代资深女权,她始终觉得女性可以穿着性感暴露,乃至骚浪淫贱,但男人应该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

她抱着一个收纳箱,转身递给王小军,语气颇为不耐的说道:“王叔,劳烦您帮我把这个搬出去吧。”

“好嘞。”

王小军点头答应,伸手去接,那安禄山之爪确实摸向蒋文涓白皙滑嫩且修长的玉手,后者下意识的去躲,手中的收纳箱一个不稳,却落在两人身前的地面。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王小军顿时弯腰去捡,却是抬起脑袋,看向蒋文涓距离自己不过10厘米的裙底,目光所及之时,顿时只觉胸腔中兽血沸腾。

白色镂空T字裤被一根细线禁锢在蒋文涓的微微隆起的饱满阴部,浓密且杂乱的阴毛有一小部分已越过了细线。从镂空的位置可一看出她肥厚如馒头般肿大的大阴唇,从形状上看,应该是常年享受着密集的性爱,但颜色却不深,最末端为浅褐色,大部分都是粉色的。

T字裤布料极少,原本只能刚好遮住蒋文涓肥厚的阴唇,此时却因为刚才下蹲的动作,导致布料移位,陷入到了饱满的肉唇里,有一侧的大阴唇外翻出来,漏出了内侧粉红的软肉,上面还泛着淫刚。

看着近在咫尺女人因长期性爱而淫骚之味浓郁的私密之处,王小军下意识的舔了舔舌头,脸色凶相再也隐藏不了。

“你干什么?”

短短几秒钟过后,愣神的蒋文涓终于反

应过来,下意识的捂住裙子,脸色浮现出一抹囧红,小声呵斥道。

自己穿着什么样的内裤,她当然知道裙下是什么风光,怕是自己整个阴道都被他看光了。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啊。”

王小军突然暴起,一脸淫笑道,右手瞬间搂住蒋文涓的后腰将其拉入自己怀里,左手则捂住她因惊恐而准备大叫的嘴,不待她反应,将她强行带到了卧室里面。

卧室里面的双人已撤去了被套,只剩下床垫,王小军极为暴力的将她扔到了床上。

强大的冲击,将蒋文涓摔得七荤八素,只觉眼前天旋地转,一个“救”字刚喊出口,王小军硕壮的身体如猛虎下山般扑向她,整个人坐在她腰上,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将她脑袋按在床垫上,另一只手则抓住她胡乱挥动的双手。

刹那间,她整个人都被王小军强大的力量压制住,她双腿无力的蹬着床垫,满是惊恐的双眼中泪流不止。

“放~开我,呜呜~,求求~你了,我,我保证不会报警的。”

蒋文涓被捂着嘴,带着哭腔,含糊不清的说道。

“放了你,可以啊,让老子干爽了,自然会放了你。穿这么骚的内裤,是不是想要大鸡巴干你啊,你老爸天天发你的照片,弄得老子早就想操你了。你知道吗?除了我,还有好多叔叔伯伯想肏你哦,他们天天拿你的照片打飞机。有的还甚至计划去你家喝酒,然后让你爸把你叫回家,等把你爸灌醉后,在你的房间里面,轮奸你妈和你呢。连动作和位置都选好了,我很荣幸,抽到了操你的屁眼。哈哈,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我今天会先享用了,婊子,让你天天拍照发骚,老子今天非操死你不可,把你操成一个只会发情的人形肉便器。”

王小军俯下身去,改为整个人压在蒋文涓身上,一边辱骂,一边伸出舌头去舔吻她的脖子,年轻女子特有的混合着汗液与身体乳的肉香,让他顿时如获至宝,早已梆硬的肉棒隔着衣物压在蒋文涓骚逼上,来回摩擦着。

“唔~!真爽,真香。”

王小军舔舐着蒋文涓散发着女性荷尔蒙香味的肉体,当他的嘴移动到她饱满的奶肉时,改为用牙齿去轻咬她白皙的肌肤。

他用牙齿将蒋文涓的吊带从手臂上脱下,瞬间,蒋文涓雪白奶子变漏了出来。奶子不大,却极为饱满,随着蒋文涓的挣扎不断的晃动着,上面盖着两个乳贴。

王小军将乳贴咬下,蒋文涓散发着乳香味的两个奶子顿时完全的暴露在空气中,粉红的乳晕只比一块钱硬币大一点,花生米大小的乳头点缀在上面。

两个奶子如同早已盛开的豆蔻。

王小军咽了咽口水,当即一头扎进蒋文涓怀里,将她右乳房含在嘴里,舌头快速的拨弄挑逗着微微挺立的乳头。

“嗯~呜~。”

蒋文涓的身体顿时如遭遇雷击般变得僵硬,嘴里发出一声悲鸣,原本强烈挣扎的身体顿时软了下来。她的身体本就极为敏感,无论是耳垂、奶头、以及阴唇,只要稍微被异物碰一下,她的身体就会如放空般变得瘫软。

她的诸多前任男友最喜欢的就是把她舔得瘫软之后,再肆无忌惮的操弄她,每每这个时候,无论他们把她摆成什么姿势她都无法反抗。

此时,之前强烈的挣扎已经耗尽了她大部分体力,敏感部位的突袭,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蒋文涓

再也无力挣扎,只能不停的抽泣来表示自己的抗议。

她望着天花板,绝望的眼眸里满是泪水。

王小军足足添了10分钟才放过蒋文涓早已沾满口水和牙印的乳房,然后一路向下,来到她肥厚的阴部。后者双腿紧闭,坐着最后徒劳的反抗。

王小军见她不在叫喊,终于松开了手,舔了舔手心上略带唇香的口水,然后拽住早已湿透的白色镂空T字裤,快速的从蒋文涓裆部脱下,挂在她右腿上。

“真是个骚货啊,竟然留了这么多水。”

王小军深知女人天性,再贞烈的女人也掩盖不住淫荡的本心,见她不在反抗,同时也松开了她的双手。

此时,蒋文涓仰躺在床垫上,噙满泪水的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双手无力的瘫软在头颅两侧,掌心向上,饱满肿胀的双乳裸露在空气中,随着王小军摆弄她的双腿而不断的晃动,荡起一阵阵乳浪。

王小军将蒋文涓双腿强行掰开成M型,然后将脑袋埋进蒋文涓的阴部,看着眼前因双腿打开而微微张开的阴唇和屁眼,他的呼吸顿时变得沉重起来。

肥厚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光亮,从形状上看,一定被不同的鸡巴大量操弄过来会有今日这边效果,布满阴毛的屁眼,也随着臀瓣的分开而微微开了一个小洞,露出里面粉红的括约肌。

想着表面看着如此正经女人,竟然被不同的男人压在胯下夜以继日的操干着,就连排泄用的屁眼都被当作免费使用的泄欲工具大频次的使用过,王小军忍不住暗骂一句:“贱货,亏我们这些叔叔伯伯私下还把你当女神,没想到你这婊子不仅骚逼都被干肿了,连屁眼都被人操过了,你这骚货的身体还有哪些地方是没被男人日过的?怕不是整个身体都快被男人的精液腌入味了吧。你爸说你从16岁开始谈恋爱,每个几个月都会换一次男朋友,岂不是被上百个男人干过?也亏你爸能忍得住,你这婊子要是我女儿,我一定不会让你出去住,白天不让人出门,晚上不让你下床,草翻你这个比妓女还要下贱淫荡的女儿。”

说完,王小军略带胡渣的嘴当即贴上蒋文涓泛着淫光的阴唇,如吃美食般,大快朵颐起来。一时间,安静的房间里发出一阵阵跐溜声。

蒋文涓呆呆的望着天花板,眼泪早已流干,随着私处传来中年男人炙热的气息及肥厚的舌头收刮着她阴唇的每一寸肌肤,她面无表情的脸再也绷不住了,眉头紧锁,喉咙里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眼神逐渐迷离起来。

十几分钟后,王小军终于心满意足的直起身体,看着蒋文涓泥泞不堪的阴唇和被淫水打湿的浓密阴毛,缓缓的解下来了裤腰带,露出近25cm长6cm宽的大肉棒。

房间内,顿时弥漫起一股腥臭之味。

王小军跪在床垫上,将蒋文涓的腿掰开,放在自己大腿上,就当握住自己早已膨胀到极点的肉棒准备拨开蒋文涓充血的阴唇时,蒋文涓的右手该在肿胀的阴唇上,声音嘶哑道:“床头柜里有套。”

王小军愣了一下,随后一脸坏笑道:“你帮我带上。”

蒋文涓微微愣神,脸上闪过一抹羞涩,一场强奸的戏码突然变得暧昧起来。

两人僵持了两分钟之后,蒋文涓微微叹了口气,从床柜里拿出一个已开封过的避孕套,拆开一个,微微直起身体。当天看到王小军的肉棒时

,紧张之色从眼底一闪而过。

“怎么样?是不是比你那些男朋友的要大吧。”

王小军打趣道,有什么能比操自己兄弟女儿更让人兴奋的呢。

蒋文涓没有理她,而是用略微颤抖的双手将避孕套戴在了男人黝黑的肉棒上。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动作太过熟练,又或者是亲自给强奸自己的人戴套这件事太过羞耻,重新躺回床垫的蒋文涓索性闭上了眼睛,静静等待命运的蹂躏。

“呵呵。”

王小军却是坏笑一声,扶着粗壮的肉棒,用茶叶蛋大小的肉棒挤开因充血而瑜伽肥厚的大阴唇,随后抵在粉红的小阴唇上。

“嘶~,真紧。”

王小军长舒一口气,当龟头强行闯入蒋文涓阴道时,一股宛如被橡皮筋勒住龟头的紧凑感让王小军差点射出来。他整个人压向蒋文涓,用大腿外侧顶着蒋文涓的腿弯,将她的屁股压在自己的腹部下,然后双手穿过蒋文涓腋下,捧起她的脑袋,直视着她的双眼。

随后,腰部下沉,将粗壮的肉棒缓缓送入蒋文涓体内。

蒋文涓羞红的脸偏向一旁,闪躲着她的视线,敏感的私处被粗壮之物缓缓顶开所带来的肿胀感,让她不知觉的咬着嘴唇,喉咙深处发出低沉且冗长的呻吟。

“啊~~!”

当肉棒进入三分之一时,王小军突然用力。

“噗呲——!”

肉棒瞬间进入三分之二。

“啊~呜——!”

蒋文涓爆发出一声婉转的喊叫,仿佛是被人捅穿了腹部一般,痛苦中夹带着舒爽。她的牙齿再也咬不住嘴唇,张大嘴,头颅上仰,眼球向上翻去,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

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慌乱道:“痛,轻点!已经到底了,不能再进了。”

王小军的情况也好不大哪里去,肉棒上的神经末梢所传来的紧凑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纵然是带着套,他也能感受到蒋文涓那如羊肠小道般的阴道内壁中每一寸嫩肉都在蠕动着,如同千万只嘴在亲吻吸吮他的肉棒。

他缓缓抽如肉棒,当龟头抵达大阴唇时,又再度挺进。

“啊——!”

刚刚缓过神来的蒋文涓,再度痛呼一声。

然后,抽出,插入,痛吟,周而复始。

此时,若有人在对面同楼层的房间里用望远镜观看就会看到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只见女性装扮的房间内,一张床垫上,两道题型相差巨大的肉体缠绕在一起。一个瘦弱的肉体,被一个强而有力的身躯压在身下,肆无忌惮的撞击着。

床垫被压得下陷,女人圆润的屁股被撞扁,肥嫩的屁肉瘫向两边,随着男人的猛烈撞击,女人修长的双腿在空中不断的摇晃。如果说女人清瘦白嫩的身体是一艘正遭受狂风暴雨的小泉,那两双不断摇晃的腿就是船桨。

女人肩膀被男人双手托着,脑袋后仰,精致高贵的脸庞已逐渐痴女化,嘴巴大张,随着男人的抽插不断的呼气吸气,仿佛随时会被操死。双眼的瞳孔不断的上翻,已看不见黑色的瞳仁。

房间内,混着不同的声响,床板禁不住摧残的嘎吱声,肉体不断相撞的啪啪声,肉棒高强度抽插时的噗呲声,男人兽性大发的喘息,女人压抑不住的呻吟。

“不要~,求求你了,轻点,快要被操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呜~!”

蒋文涓仅剩的矜持与尊严只能保证自己早已沦陷的肉穴不去迎合对方如发泄兽欲般的抽插,每

次蜜穴被强大力道冲开子宫口被猛烈撞击时,身体的本能虽早已出卖了她,但她还是用理性的话语试图证明自己一直是在被强奸着,情非得已。

换做平时和自己男朋友做爱,在龟头抵住子宫口的那一刻,她早就如下贱妓女卖逼婊子般胡乱淫叫起来。

“真他妈爽,干你这骚货比干十几岁的处女还要爽,不愧是天生的鸡巴套子。你这骚货生下来就注定辈子被男人不停的操,你爸就应该早点把你让出来,让你接受大家的操弄。听你爸说,你已很久没工作了,最近很缺钱是不是,呼呼,真爽。依我看,你就应该去卖逼,以你的条件,一天24小时不间断的挨操,应该都没问题,奶子,骚逼,屁眼,贱嘴都用上,不出一个月就能在北京买房了。啊啊啊啊,操死你,骚货,干死你这个只知道发情的母猪。”

王小军一边毫不停歇的操干着蒋文涓软糯的嫩逼,一边辱骂着,同时还不停地用谁头去舔蒋文涓浮现潮红及汗珠的肌肤。

他突然停下动作,腾出一只手去大力的揉搓起蒋文涓早已红肿不堪的奶子,然后将她的脑袋压向自己,看着她翻白的瞳孔和大张着嘴吐出的香舌,忍不住想要去问她的香唇,和舔她的舌头。

“不要~!”

蒋文涓呢喃一声,竟然偏头躲开了。

王小军眼底闪过一丝凶狠,又放过了她的奶子,改为双手将她的双肩掰向自己,臀部突然用力,原本始终只能进入三分之二的肉棒,却在这一刻尽数没入蒋文涓体内,不留一丝缝隙。后者因长时间被肉棒侵犯而严重外翻的大阴唇,此时竟将他一半的卵袋包裹其中。

“噗呲。”

蒋文涓腹部传出一声如同马蹄猛踩软泥的声音,她早已香汗淋漓的腹背隆起一块龟头模样的凸起。

“呃呃呃——!”

蒋文涓发一阵如母兽般胡乱的淫叫,一双睁大的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她被不同男人操了十几年,骚烂无比贱逼早已被不同的鸡巴肏干过,可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日穿子宫。

她下意识的张着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且带着哭腔的淫叫。阴道被填满,子宫口被强行灌入肉棒,那种酥麻且痛苦的感觉袭击着她的全身。

眼神绝望到:“要坏掉了。”

她全身开始小幅度的痉挛,来舒缓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操烂的不适,可真正的狂风暴雨才刚刚开始。

只见在她仰头张嘴呻吟的一瞬间,王小军的舌头便穿过她的贝齿,抵达她的口腔,与她的香舌搅拌在一起。

“唔!~”

蒋文涓发处一声羞愤的抗拒之声,这一下,她脸最后的尊严都没有了。连忙调动舌头,想要将入侵者抵出去,甚至她已下意识合动下颚,想要将王小军咬断。

哪知,下一秒,王小军突然抬起腰部,将肉棒从她子宫里抽出,直至龟头退至阴道口方才停止。紧接着,不待蒋文涓喘气,又快速刺入,直至子宫内壁。

“啊~!”

速度之快,等完成一轮抽插后,蒋文涓才反应过来,淫叫出声。

“不要,轻一点,痛啊,呜呜呜。”

接着,就是一阵狂风暴雨似的操干。

“啪啪啪~~。”

王小军直接将她的小腿掰到她的脑后,使她的身体对折,肉穴朝天,随着长时间的抽插,她的屁眼此时竟也张开成了一个小洞。他左手托住蒋文涓的后脑勺将她的脑袋压向自己

,两人嘴唇紧紧的贴在一起,他的舌头疯狂的在她口腔内索取。

他每一次将肉棒挺进时,蒋文涓喉咙深处就会发出一声痛吟。他像一头发情的猛兽一般,调动着身上所有的机能,毫无底线且肆无忌惮的操干着眼前半个小时前还一脸正经的女人。

房间内响起一阵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女子无助而不可宣泄的淫叫,以及男人粗旷的喘息。

“啪啪啪~。”

毫无节制的肏弄,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整个过程中王小军都没有变换动作,甚至除了腰部速度不减一直冲刺以外,就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蒋文涓被撑成圆形的阴唇变得红肿不堪,淫水随着肉棒不断的抽插变成泡沫状,将两人杂乱的阴毛染白。

此时,蒋文涓双眼泛白,张着嘴任由王小军无度的索取,当他将她的香舌咬出来时,她也没了反抗。两人的舌头在空气中相互纠缠,交换湿咸的口水。

“干死你,干死你。”

王小军的动作越来越机械化,表情也逐渐狰狞。他突然放开了蒋文涓的嘴,直起腰,双手压在蒋文涓对折的大腿上,以蹲马步的方式驱使着肉棒由上而下的操干起来。将近200斤的重量,以加速度的方式撞击在蒋文涓肉臀上。

“啪啪啪。”

声音之巨,如同雷鸣,速度之快,只见残影,肉体相撞间贱起的淫液能飞数米远。

没了王小军嘴巴的束缚,蒋文涓这时才得意呼吸新鲜的空气,想舌吐出,双眼翻白,表情逐渐痴女化,不断的哭喊道:“啊啊啊,不行了,求,求你了,我好痛啊,我要被你干死了,呜呜~,王叔,求求你了,啊啊啊。不要在干我了,我的子宫好痛啊,子宫要被操废了。”

“干死你,老子就是要干废你整个母狗,嘴上说着不要,你贱猪的子宫却把我的鸡巴裹得很紧啊。子宫干废了了,以后你不管被谁操都不用戴套了。”

王小军腰部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小,越来越密集,脸上表情狰狞,脖子上青筋暴起。

“啊—啊,老子射死你”

随着最后一击的刺入,王小军整个大鸡巴都插进蒋文涓肉逼内,连她的红肿的阴唇都被撞瘪了,他将龟头死死得抵在蒋文涓子宫内壁上,然后龟头跳动间,一股股精液如同子弹般射向蒋文涓的卵巢。

若没有避孕套的阻拦,这些肮脏的精液会在某一天轮奸卵巢内的卵子,最终导致这头母猪怀孕,然后再怀孕期间还忍受不同男人的操干,最终被干流产。

四十分钟毫无停歇的操干,巨大肉棒无情的摧残,将蒋文涓蹂躏得死去活来,而这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烫得她双眼泛白,脸颊附上一抹高潮弄,身体如筛糠一般颤抖着。

她挺起被蹂躏得青红一片的奶子,头颅下意识的朝后仰去,张大着嘴,几经张合间发出一声声淫叫。

“呃呃呃呃呃。”

她像是一只脑颅都被操高潮的母狗一般,原本高贵精致的脸已完全痴女化,脸上口水眼泪横流,嘴角挂着傻笑,一副被完全玩坏的表情。

王小军冷笑着摘掉灌满精液的套子,扔在蒋文涓随着不断起伏的肚子,然后重新拆开一个套在没有半点软化迹象的肉棒上。最后,双手压在蒋文涓的腿弯,摆出一个做俯卧撑的姿势,噗呲一声,25cm长的肉棒以0.5秒的速度,尽数消失于蒋文涓泥泞不堪的肉

穴中。

“哈~~!”

蒋文涓如同哮喘般张大着嘴大口呼吸,胸腔起伏不定,带动着双乳不停抖动。

王小军却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不做任何前戏,放肆的抽插起来,一时间,房间内淫声大作。

晚上10点,建国门附近某高档小区内的某个房间内,不断传出女人如泣如诉的呻吟,以及木床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还有那如同鞭炮般肉体撞击所发出的啪啪声。

“叮叮叮!”

房间内突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响了好长一段时间都没人接,只是在这个过程中,女人的呻吟声更大了。随后,另一部手机也响起了铃声,响过几声之后,一个男人接起了电话,只是房间内的啪啪声并未停止。

“呼~。喂,啊啊,朱老哥啊,哦,我已经接到文涓了,她为什么没接电话?她在搬东西呢,腾不出手,呼呼,嘶~,你女儿真好看,骚逼又嫩又紧的。”

“什么骚逼?你听错了,我说你女儿真嫩。呼呼,你问我为什么会喘气?卧槽,你过来折腾四个小时,看累不累,你女儿水真多啊,呃,我是说你女儿东西真多,累得我够呛,搞得老子腰都酸了。”

“你说为什么会有啪啪啪声?哦,这大晚上不是有蚊子吗?你女儿腾不出手来,让我帮她打蚊子,不过蚊子有点多,你女儿的屁股都被我拍红了。不是我说,你女人真嫩啊。”

“什么叫耍流氓啊,操,操死你。你女儿都没说什么,你急什么啊。呼呼,什么操死你?你听说了,你女儿让我用力一点,说有蚊子都快跑到她屁眼里去了。”

“这我就要说你了,应该好好教育一下文涓,大晚上的就穿个短裙,内裤还是镂空的,蚊子不叮她屁眼叮谁啊,我不是要帮她打蚊子吗?所以要掀开裙子啊,你女儿的骚逼真紧啊,连蚊子都能夹死。混帐话?好好了,我不说了,我要继续干你女儿,不是,要继续干活了,今天晚上怕是不能睡觉了。”

挂断电话,房间内经过短暂的安静后,如暴风雨般密集的啪啪啪声连续不断的响起,女人的呻吟也逐渐变成了哭喊。

一夜无眠,早上8点,当物业的清洁工开始上班打扫、陆续有老人开始晨练时,某一栋的某个房间内,正发生淫乱不堪的一幕。

一个身材苗条的白嫩肉体瘫软的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凌乱的头发上满是粘稠的精液,脸色也被糊上了一层如同面膜一般的白色物体,她嘴巴张开,舌头垂在嘴角,上面还沾染了许多不知名液体,喉咙里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

她随着床垫晃动而不断摇摆的乳房上青紫一片,左边乳房上还有两个清晰的牙印。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上面还躺着4个被用过的避孕套,里面的精液流出,涂满了整个小腹。

她双腿被人强行掰开成M型,大腿与小腹两侧平行,被肉体撞得通红的屁股微微朝天,浓密的阴毛杂乱不堪,上面沾满了黄白之物。原本紧闭的骚逼此时中门大开,变成了一个直径足有5cm的猩红肉洞,大阴唇完全翻开,小阴唇肿得跟原来的大阴唇似的。

粘稠的白色液体从肉洞中不断的流出,顺着屁毛流向她的屁眼。此时原本紧凑的屁眼,扩张成一个足有6cm粗的黑洞,褶皱完全消失,鲜红的括约肌乃至直肠都暴露在空气中。当精液流到屁眼出处时,早已等候多时的

肉棒瞬间将其顶入其中。

“噗呲~噗呲。”

“啪啪啪——~!”

王小军双手撑在蒋文涓的大腿,如蹲马步般挺动着肉棒,操弄着她的屁眼。紧凑的括约肌,蠕动的直肠给他一种别样的情绪。虽然干了蒋文涓整整一晚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干了她几次,用了什么姿势,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操死眼前这个假装正经的反差婊。

不到多时,他最后一次暴力的将肉棒捅进蒋文涓被干得有些松弛的屁眼后,身体死死的压着蒋文涓柔弱的身躯,力道之猛,床垫都下陷了几厘米。

“呼~,痛快。”

无套中出射了近半分钟后,王小军抽出依旧没有软化的肉棒,然后看了一眼蒋文涓圆润通红的屁股上两个淫乱的肉洞,突然坏笑一声,重新将肉棒插进后者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屁眼里。

然后,蒋文涓的微微隆起的腹部再度膨胀一份,腹中并传出清晰的水声。

腹部传来的胀痛,让蒋文涓清醒了一份,摇头呢喃道:“不要,不要在尿了,装不下了。”

王小军怎会理她,足足尿了一分钟方才停止,露出一脸舒爽的表情,随后抽出肉棒,用蒋文涓早已脏乱不堪的内裤堵住她的屁眼。

随后,王小军来到床头,一手扶着自己的鸡巴,一手捏住蒋文涓的嘴,熟练的塞入其中,直至后者的喉咙隆起一大块,然后快速的拔出,插入。往复几次,见肉棒被清理的差不多后方才罢休。

“呕——!”

而被强行深喉的蒋文涓,再也忍不住,侧过脸呕吐起来,吐出大量腥臭的白色液体。

王小军赶忙躲到一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嘲讽道:“婊子,既然醒了就别装睡了,跟死鱼似的操着真没意思,今天周末,我可还能干你整整一个白天哦。”

闻言,蒋文涓身体不知觉的颤抖起来,看向王小军的神情,如同见了鬼神一般。

第4章 《健美达人堕落史-完》

时间,凌晨一点,某小区门口。

一道艳丽的身躯被路灯拉得很长,高跟鞋触地发出铿锵有力的声响,在寂静的夜晚回荡着。她穿着一件春款透气的风衣,从背面看,一头浓密的头发湿漉漉的,感觉刚洗完澡,夸张到极点的巨大肥臀被宽松的风衣顶起,衣摆随着两坨充满淫靡臀肉的扭动而左右摇晃。

只看背面,定会有人以为这只是一个加班到深夜的女强人而已。而看她正面,两个包含淫肉的巨乳从衣襟中跑了出来,女人虽双手环胸,但前胸大片小麦色的乳肉依旧如被猛捶的大鼓表面般不断波动,像极了一个张开双腿露出漆黑烂穴给钱就能操的下贱妓女。

小区的某个间卧室内,浴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热气腾腾的雾气下,一道人影走出。他身高一米75左右,身形清瘦,挂满水珠的皮肤细腻得宛如常年泡在牛奶中一样。

他一手扶着门框,一手用毛巾擦拭着一头长发发,微眯着眼,轮廓尖锐的脸庞在灯光照射下半明半暗,男性模子面容上却蕴满着比女性还要浓郁的妖异。

精致如玉的脸颊,琼鼻,红唇,柳眉,无不昭示着这是一名好看的女性,可他微微隆起的喉结,平坦的胸部以及他那快垂到膝盖处足有10cm粗壮的肉棒却真真切切的告诉世人,他是一名男性。

而且还是一个拥有足以令天下所有女人为之疯狂的巨大肉棒的男人,虽然,他的名

字也极为女性化,沐成雪。

“嘎吱——!”

一道人影推门而入,当看清来人的身体状况时,沐成雪胯下巨大的肉棒瞬间充血勃起,与地平线平行,如同一门小型钢炮对准门口那具淫乱到极点的身体。

“还没睡啊。”

赵青丝走进房间,被涂满精液的脸上露出一抹坏笑,此时她的双臂自然垂下,风衣向两边敞开,露出她淫乱之极布满污秽且散发着浓烈腥臭的躯体。

原来她风衣里面除了早已破烂挂着粘稠液体的丝袜以外,一丝不挂。被金色圆环及链条拉扯得有些变形的巨大淫奶上布满了青紫之色,小麦色的皮肤被咬出了好几道的伤口,成人巴掌大小的厚重褐黑色乳晕上,覆盖着一层已经凝固的精液。

两个原本拇指大小的深色乳头此时更是肿胀了一倍,其中一个乳头被肉棒捅出一个直径为5厘米的空洞,不断有酸奶般的精液流出。原本线条分明拥有马甲线的腹部此刻却涨成了西瓜肚,仿佛里面坏了一个7、8岁的小孩。青筋暴起的肚皮上被写满了正字,甚至还有几处明显的脚印。

巨肚之下,是一个散发着浓烈腥臭骚味的烂穴,阴唇外翻严重,且下垂严重,如同两块发臭的腊肉一样垂在当下。上面的圆环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宛如风铃。

她骚烂的阴道和漆黑的屁眼被操处两个直接有8cm左右大洞,她原本穿在身上衣物被堵在洞口,但依旧抑制不住已经灌满她整个腹腔的精液不断的流出。

他对即将与自己成亲的赵青丝的实际略有耳闻,可他只把那些关于妻子是什么“城市公共厕所”、“俱乐部肉便器”、“健身房鸡巴套子”的传闻,当作是那些得到她人的屌丝男所散步的花边谣言。

自己都没睡过的女人,怎么可能是一个任谁都人把她压在身下肆意奸淫的婊子呢。

可他没想到,赵青丝会在结婚的前一天跟他摊牌。而他更没想道,赵青丝竟然知道他是一个重度的绿帽患者。

因为她知道,每当那些关于她如何下贱的新闻传入他耳朵时,他的呼吸都会变得格外沉重,然后躲进卫生间半个小时后才出来。

“明天就要举办婚礼,自己的新娘迟迟未归,怎么睡得着。”

沐成雪呼吸沉重中的说道,神情略带疯狂,自己即将成亲的妻子被无数男人操了一整天,身体里灌满了男人腥臭的精液,他却一点都不生气,更甚至看到妻子作为健美冠军的身体被男人蹂躏得如同破抹布一般,他心中的欲望更强烈了。

赵青丝略微蹲跨,掰开散发着浓郁腥臭味的阴道,一脸痴笑道:“给你带了夜宵,吃吧。”

沐成雪如获至宝般连忙跑过去蹲下身体,一头埋进赵青丝脏乱不堪的胯下,伸出舌头接住源源不断低落的黄白之物。那带着腥臭的浆液被他大口大口的吞下,如同春药般刺激着他的味蕾。

吃了好一会儿,他站起身将占满浓白液体的脸埋进赵青丝的胸前,神情痴迷道:“老婆,让我操你吧。”

赵青丝却摇头,捧起他的脸,温柔道:“老公,不行的,你老婆我的贱逼被无数男人操过,比世界上最下贱的妓女还要脏,已配不上你的鸡吧了,除了你,这世界上所有的雄性都能操,哪怕是马是猪是狗都行,就是你不行。”

沐成雪女性化的脸上满是落寞的神情:“我不在乎。”

赵青丝心疼

道:“可我在乎啊,明天我的好姐妹给我做伴娘,我让她给你操个够,你能操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女人,就是不能操你老婆我啊。”

话语间明显带着一丝挑逗的意思。

说完,她蹲下身体,双手捧起沐成雪胯下比自己手臂还要粗的鸡巴,伸出舌头在那堪比拳头大小的粉色龟头上舔了一下。

“老公,你虽然不能操你老婆我的臭骚逼,但可以干她的贱嘴哦,她身体上也就这里还没有被男人草坏。”

闻言,沐成雪双手抓在赵青丝脑后,后者当即心领神会的张开红唇,将偌大的龟头整个含住。

“噗呲——!”

没有任何铺垫,40几厘米的肉棒一点一点撑开赵青丝的口腔,贯穿她的喉咙,直达胸腔。赵青丝的便器般的贱脸在被操得有些变形,跟植物大战僵尸里的豌豆射手似的,双眼直接翻着白眼。

凌晨一两点的夜空格外宁静,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房间,映出淫乱的一幕:凌乱的床上一个躺着一个丰乳肥臀筋美骨硕的女人,女人的饱满到因躺下而垂到手臂两侧的巨乳随着木床的晃动而不断摇晃着,女的头垂在床侧,被巨大肉棒贯穿的喉咙与身体平行,一头黑发散落在地板上。

她的脸被男人白皙的屁股压在下面,已看不清她的表情。每当肉棒抽离时,她的脸颊都被拉扯到变形,每当肉棒宛如没入她的身体时,她的胸腔都会隆起一大块。

“噗噗噗——!”

“呕——!”

肉棒穿过她的上半身,发出身体内空气被压缩到极致的破空声。每当肉棒快速抽离,都会带出大量的混着精液胃液及唾液的污秽液体,有一部分顺着女人的脸颊流到地方,有一部分则被巨大的肉棒顶回,充当润滑剂。

男人巨大的肉棒宛如高强度的压泵一般,放肆抽插,完全不怕身下女人爆缸。

——市中心,某豪华酒店门店摆满了鲜花和横幅,某某集团恭喜赵青丝女士和沐成男士的喜结连理的字样随处可见。一个巨大的婚礼照被摆在酒店门口,身穿婚纱的赵青丝站在穿着西服和她差不多高的新郎旁边,唯美的婚纱将她肌肉爆棚的身躯裹得严严实实,除了胸襟前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淫奶,和将婚纱撑到变形的巨臀。

中午12点,宾客陆续经常,路过的人群好奇的观望,有心细的人发现,这次婚礼参见的人数有近千人,可无不意外都是雄性,而且一个个熊腰虎背,甚至还有上百位个个2米左右的黑人。

他们胯下的肉棒竟然脸宽松的西服都掩盖不住,随着脚步在胯下晃来晃去。

相比酒店门口庄严神圣的布置,若有人走进便会发现里面何其的淫乱。整个婚礼大厅中,摆满了赵青丝真人同比例的单人婚纱照。

每一张都淫乱不堪,有的是她被人强行深喉的样子,满脸精液的她被男人压在胯下,头发脸上都是精液,连头纱上也是粘稠的液体。

也有她躺在草地上穿着婚纱被人强行中出的样子,身体被人对折,坚挺厚实的屁股被人掰开,外翻严重的阴唇被大片精液覆盖住。

也有她一群人围在中间轮操的样子,身体上布满了淫液,三洞被贯穿,满身大汉。

最显眼的是一张巨幅照片,标题是:母狗新娘和她的100名黑人新郎照片中的黑人上身穿着整齐的西服,下体一丝不挂,露出平均在30cm左右的肉棒,上面

挂满了淫液。他们排成几排,冲着镜头作者各种侮辱性的手势。

而赵青丝则如同母狗般蹲在队伍前面,双腿成M型张开,被操成两个黑洞的骚逼和屁眼里正往下流淌着精液,她胯下的草地都被精液染白了。她双手摊开,比着剪刀手,被精液覆盖的脸上是痴女般的笑,舌头吐出,双眼泛白,活脱脱一只发情的母狗。

而婚礼大厅中央的舞台后方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两种风格截然不同的画面,屏幕被一分为二,轮流播放着赵青丝各种日常及淫乱的视频。

有的是赵青丝在健美比赛中穿着比基尼,涂满橄榄油的身体做着各种充满女性肌肉独特优美的动作的画面,另一边则是她在后台被工作人员和无数观众轮操的画面,覆盖她身体的不再是脸上厚重的化妆品和小麦色肌肤上的橄榄油,而是乳白色的精液。

有的是赵青丝在健身房教各种学员锻炼身体的画面,原本就紧身的瑜伽服穿在她身上,虽然她肥厚的阴唇和勃起的乳头透过单薄的不了显出充满诱惑的轮廓,但好在没有走光。而另一边的话,则是她将学员压在身下,不断用抛动磨盘般的肥臀,用下贱的骚逼套弄着身下的肉棒,嘴里还不停的呻吟着:“嗷嗷,呼呼,你别想太多,嘶嘶,好深,老师只是在锻炼你肉棒的能力而已。啊啊啊啊,顶到子宫了。面对我这副淫贱的身体,连五分钟都坚持不了,将来如何去操别的女人。”

有的是她在俱乐部穿着运动装正常训练的样子,另一边则是她被绑在俱乐部男性厕所里的画面,有时候身体对折被绑在地上,骚逼和屁眼大开,充当小便池供俱乐部所有男性使用。有时候则被绑在马桶上,被人排队轮操。

同时,视频的画中画还显示她的身体在被轮奸的过程中,体脂率的变化,肌肉强度的变化,以及抗击打能力的变化。

巨大屏幕的下方,身为新郎的沐成雪早已站在T型台上等候多时,他手里捧着鲜花,心怀期待的看着T型台尽头的大门,等一下他的妻子赵青丝将从门口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