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规矩继续更新母女主奴
第一部:窥见
第一章
初夏的阳光从阳台的玻璃门倾泻进来,在客厅的瓷砖上切割出明亮的几何形状。林韵拿着喷壶,正在给那盆养了三年的绿萝浇水。她的动作很慢,修长的手指捏着壶柄,眼神却不时飘向隔壁的阳台。
隔壁阳台上,一个女人正在收衣服。
那是对门搬来不到半年的女邻居,三十七八岁的样子,身材微胖却丰腴得恰到好处,穿着一条墨绿色的真丝睡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在膝盖上方晃动。她收衣服的姿态有种漫不经心的慵懒,抬手时睡裙的吊带滑下肩头,她也懒得去扶,任由那根细带挂在臂弯处。
林韵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
那是一双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圆润的脚踝和纤细的脚背。女邻居没有穿拖鞋,赤裸的双脚踩在阳台冰凉的瓷砖上,脚趾上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妈,我饿了。”
女儿苏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韵像被惊醒一般,手中的喷壶晃了晃,水洒在了窗台上。她慌忙放下喷壶,转身时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冰箱里有馄饨,妈给你煮。”林韵的声音很轻,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四十岁的女人,皮肤依然白皙细腻,眉眼间有种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只是眼角细细的纹路出卖了她走过的岁月。
苏晚靠在沙发上刷手机,闻言抬头看了母亲一眼。她觉得母亲最近有些奇怪,总是心不在焉,有时候叫她好几声才答应。但二十岁的女孩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这种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又被手机屏幕上的内容吸引了注意力。
林韵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门,却没有立刻拿出馄饨。她站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看着冰箱里的灯光,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刚才阳台上那一幕——女邻居收衣服时微微弯腰的弧度,睡裙下若隐若现的丰满曲线,还有那双踩在瓷砖上的脚。
她猛地关上冰箱门,用力眨了眨眼。
这是第几次了?林韵不敢想。她只知道自己最近总是忍不住看向对门,看向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姓周,周姐?不对,她比自己还小两岁,应该是叫周敏。
周敏。
林韵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舌尖抵住上颚,有种奇异的酥麻感。
馄饨在沸水里翻滚,林韵站在灶台前发呆,直到锅里的水差点扑出来才回过神。她手忙脚乱地关小火,用勺子撇去浮沫,动作里透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烦躁。
晚上九点,苏晚回了房间,客厅里只剩下林韵一个人。她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放的是什么她完全不知道。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下面的一个抽屉上,那里面藏着一样东西——她上周去周敏家门口扔垃圾时,偷偷捡回来的。
一双鞋子。
那是周敏的鞋子,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有些磨损了,鞋面上沾着一点点灰尘。林韵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那天看见周敏把这双鞋脱在门口,大概是准备擦洗的,她路过时鬼使神差地就弯腰捡了起来,飞快地塞进自己的环保袋里。
此刻,那双鞋就躺在抽屉里。
林韵盯着抽屉,喉咙发紧。她知道不应该,知道这很变态,可她控制不住自己。这几天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会把那双鞋拿出来,捧在手里看很久很久,看鞋面上细小
的褶皱,看鞋底沾着的不知哪里踩来的碎屑,然后——她不敢往下想。
客厅的时钟指向十一点,林韵终于鼓起勇气打开了那个抽屉。鞋子静静地躺在里面,在昏黄的落地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鞋面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她拿起鞋子,凑到鼻端。
皮革的味道,混杂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汗味,还有某种她说不清的、属于周敏的气息。林韵闭上眼睛,深深地吸气,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然后,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鞋跟。
这个动作做完,林韵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慌忙把鞋子放回抽屉,砰地一声关上,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发抖。她在干什么?她到底在干什么?
可那种感觉……那种舌尖触碰皮革时微微的涩感,那种偷偷摸摸的禁忌感,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阵奇异的战栗。
那天晚上,林韵失眠了。
第二天傍晚,林韵在楼道里遇到了周敏。
周敏刚下班回来,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包臀裙,头发盘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饱满的耳垂。她的妆容很精致,眼线微微上挑,看人时眼神里带着一种天然的审视,好像能把人看穿。
“林姐,这么巧。”周敏笑了笑,声音有些低沉,带着成年女性特有的磁性。
林韵的心跳漏了一拍,“啊,是,我……我去扔垃圾。”
她扬了扬手里的垃圾袋,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
周敏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缓缓下移,落在她的脚上。林韵穿着居家的拖鞋,裸露的脚趾有些不自在地蜷缩起来。
“林姐的脚真好看。”周敏突然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韵愣住了,脸腾地红了。
周敏却已经移开视线,从包里掏出钥匙开门,“改天来我家坐坐啊,我一个人住,怪无聊的。”
门关上了,留下林韵站在原地,心跳如鼓。
那天夜里,林韵又拿出了那双鞋。这一次,她不再满足于只是舔鞋跟。她把鞋子捧在手里,像捧着什么圣物,伸出舌头,从鞋跟一路舔到鞋面。皮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有点苦,有点涩,可她觉得甘之如饴。
她舔得很仔细,每一寸都不放过,连鞋底的纹路都用舌尖清理了一遍。那些细小的沙砾硌着舌头,有些疼,可这种疼让她更加兴奋。她跪在客厅的地板上,弓着身子,忘我地舔着那双不属于她的鞋,直到——啪。
客厅的灯亮了。
苏晚站在走廊口,睡眼惺忪地看着她,“妈,你怎么还不睡……妈?”
林韵僵住了。
她跪在地上,手里还捧着那双鞋,脸上满是惊恐。母女俩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苏晚的困意瞬间消失,眼睛越睁越大。
“妈,你……你在干什么?”
林韵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想解释,可她能解释什么?解释她为什么半夜跪在地上舔一双别人的鞋?
苏晚走过来,看清了母亲手里的东西。那不是母亲的鞋,那是一双陌生的高跟鞋,黑色的,鞋面上还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是母亲的口水。
“这是谁的鞋?”苏晚的声音在发抖。
林韵低下头,肩膀开始颤抖。
“妈,你说话啊!这是谁的鞋?”
“是……是对门周阿姨的。”林韵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苏晚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对门周阿姨?那个微胖的、总是打扮
得很时尚的女人?母亲为什么要舔她的鞋?
“妈你是不是病了?”苏晚蹲下来,想去摸母亲的额头。
林韵躲开了,她把鞋子抱在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珍贵的宝贝,“晚晚,你……你别问了好不好?妈求你了……”
苏晚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里又惊又怕。母亲一向温柔体面,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她想把那双鞋抢过来扔掉,可母亲护得死紧,她根本抢不过来。
“妈!”
“晚晚,求你……求你回去睡觉,就当……就当没看见好不好?”林韵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可眼睛里却有一种苏晚从未见过的光,那是疯狂的、执拗的光。
苏晚被那眼神吓住了。
她慢慢站起来,一步步退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听见客厅里传来低低的啜泣声,还有……还有某种湿漉漉的、舔舐的声音。
那一夜,苏晚没有睡着。
第二章
接下来的日子,苏晚开始留意母亲的一举一动。
她发现母亲去倒垃圾的频率变高了,有时候一天要去三四次。每次回来,母亲的脸上都会有一种奇异的红晕,眼神飘忽,像是喝了酒。
她发现母亲开始打扮了。以前母亲在家总是穿着随便的居家服,现在却换上了那些压箱底的连衣裙,甚至还翻出了她年轻时候的高跟鞋。母亲在镜子前一站就是很久,对镜自照,转来转去,然后会突然脸红,匆匆离开。
她发现母亲总是往对门看。有时候做饭做着做着就停下来,透过厨房的窗户看向隔壁的阳台;有时候坐在沙发上发呆,目光却落在墙上,仿佛能穿透墙壁看见什么。
而最让苏晚不安的是,母亲开始频繁地去对门。
“我去给周阿姨送碗汤。”
“我去找周阿姨借点盐。”
“周阿姨说她家的水管坏了,我去看看。”
每一个借口都那么蹩脚,可母亲说得那么认真,认真到苏晚不忍心拆穿。
直到有一天,苏晚提前从学校回家。
下午两点,这个时间母亲通常会在午睡。苏晚轻轻打开门,屋里很安静。她换了拖鞋,正要回房间,却听见阳台上传来细微的声音。
是母亲的声音,还有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苏晚的心提了起来,她悄悄走到客厅,躲在窗帘后面,看向阳台。
阳台上,母亲跪在地上。
她穿着一条浅粉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低着头,跪在周敏的面前。周敏坐在藤椅上,翘着二郎腿,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凉鞋,露出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舔。”周敏的声音懒洋洋的,像在命令一只宠物。
母亲俯下身,双手撑地,慢慢爬向周敏的脚边。她捧起周敏的脚,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了那双凉鞋的鞋面。
苏晚捂住嘴,差点叫出声来。
周敏低头看着舔她鞋子的林韵,嘴角噙着一抹笑,“嗯,今天表现不错,比昨天干净多了。不过这里——”她用鞋尖点了点林韵的脸,“鞋底还没舔。”
林韵顿了顿,然后顺从地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了那踩过不知道多少地方的鞋底。
“对,就是这样,用力舔。”周敏的声音带着笑意,“把鞋底舔干净,上面有我今天踩到的脏东西,都是你的,知道吗?”
林韵含糊地应了一声,继续舔着。她的动作那么认真,那么虔诚,仿佛那不是鞋底,而是什么绝世美味。
苏晚的眼泪涌了出来。她想冲出去
,想拉开母亲,想质问周敏为什么要这样对她的母亲。可她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
就在这时,周敏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窗帘后面。
她看见苏晚了。
四目相对,周敏的笑容更深了。她没有惊讶,没有慌张,反而冲苏晚眨了眨眼,然后收回目光,继续看着跪在地上的林韵。
“林姐,你女儿回来了。”周敏轻飘飘地说。
林韵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顺着周敏的目光看过来,看见了躲在窗帘后面的苏晚。
“晚晚……”林韵的声音在发抖,可她还跪在那里,还捧着周敏的脚。
苏晚再也忍不住,从窗帘后面冲出来,跑过去拉起母亲,“妈!你起来!你在干什么!”
林韵被拉起来,踉跄了两步,可她的目光还黏在周敏的脚上,那种不舍的眼神让苏晚心碎。
“妈!”
“晚晚,我……”林韵低着头,不敢看女儿的眼睛。
周敏慢悠悠地站起来,理了理裙子,笑着看向苏晚,“晚晚回来啦?正好,省得我以后还要找机会跟你说。”
“说什么?”苏晚挡在母亲前面,警惕地看着这个女人。
周敏绕过她们,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说你妈是我的狗这件事。”
“你胡说什么!”苏晚的声音尖锐起来。
“胡说?”周敏笑了,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苏晚。
屏幕上,是一个视频。
视频里,林韵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胸前垂着,她正捧着一只脚,用胸部给那只脚按摩。她的表情那么专注,那么投入,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神圣的工作。
苏晚的脑子一片空白。
“还有呢。”周敏划了一下屏幕。
另一个视频:林韵趴在地上,身上布满红色的鞭痕,周敏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她的头上。
又一个视频:林韵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脖子上套着一条皮带,皮带的另一端握在周敏手里。
苏晚的手在发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晚晚,别看了……”林韵想夺过手机,被苏晚躲开。
“妈,你……你为什么要让她这样对你?”苏晚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林韵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周敏替她回答了:“因为你妈喜欢啊。她喜欢被我这样对待,喜欢跪在我脚下舔我的鞋,喜欢被我打,被我踩,被我当狗一样遛。”她站起来,走到林韵身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是不是啊,我的母狗?”
林韵的眼里涌出泪水,可她的身体却在微微颤抖,那种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她点了点头。
苏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乖。”周敏拍拍林韵的脸,然后看向苏晚,“晚晚,我知道你觉得奇怪,觉得恶心。可这就是你妈想要的,也是我给的。她很享受,我也很享受,就这么简单。”
“你闭嘴!”苏晚吼道。
周敏耸耸肩,重新坐下,“行,我闭嘴。那你自己问你妈吧。”
苏晚转向母亲,“妈,你告诉我,是不是她逼你的?是不是她用什么威胁你?”
林韵摇头,眼泪掉下来,“不是……晚晚,不是她逼我……是我……是我自己……”
“你自己什么?”
林韵咬着嘴唇,终于说出了那个让她羞耻到极点的事实:“是我先……是我先偷了她的鞋……是我先舔她的鞋……被她发现了……”
苏晚愣住了。
“那天我……我去扔垃圾,看见她
把鞋脱在门口……我就……我就……”林韵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哭起来。
周敏接话:“她就偷了一只回去。第二天我假装不知道,又把另一只脱在门口,她又偷了。第三天,我故意在门口等她,等她来偷鞋的时候,我开门出来了。”
她笑着回忆当时的场景:“你妈吓坏了,抱着我的鞋,脸白得像纸。我问她,你喜欢我的鞋?她不敢说话。我说,既然喜欢,那就当着我的面舔吧。”
“然后呢?”苏晚的声音干涩。
“然后她就舔了。”周敏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跪在我脚边,把我的鞋舔得干干净净。我那天刚下班,脚很累,就让她顺便把脚也舔了。她很听话,舔得比鞋还认真。”
苏晚看向母亲,林韵没有否认,只是哭得更厉害了。
“从那以后,她就成了我的狗。”周敏说,“每天早上来给我擦鞋,晚上来给我洗脚,周末陪我逛街,帮我拎包。我说什么她就做什么,让她跪就跪,让她爬就爬,让她挨打就把屁股撅起来。”
她站起来,走到林韵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是不是啊,母狗?”
林韵的哭声里混进了一声含糊的应答:“……是。”
“真乖。”周敏奖励似的拍了拍她的脸,然后转向苏晚,“晚晚,你也看见了,这不是我强迫的,这是你妈想要的。我只是成全她而已。”
苏晚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觉得整个世界都颠倒了,那个温柔的母亲,那个总是为她操心的母亲,怎么会……怎么会喜欢被人这样对待?
“你是不是觉得她很可怜?”周敏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不用可怜她。她比任何时候都快乐。你不知道她被我踩在脚下的时候是什么表情,那种满足,那种幸福,你装都装不出来。”
林韵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脸上泪痕未干,可嘴角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苏晚看见了那丝弧度。
那确实不是痛苦的表情。
那天晚上,林韵被周敏带走了。
“今晚我的狗陪我睡。”周敏说这话时,林韵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乖乖地跟在她身后出了门。
苏晚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脑子里乱成一团。她想起这些年母亲一个人把她带大,从不抱怨,从不喊累,总是温柔地笑着。可现在她才知道,母亲心里藏着这么深的秘密。
凌晨两点,苏晚的手机响了。
是一条视频。
视频里,母亲跪在床边,赤裸的身体上布满新的鞭痕,周敏坐在床沿,脚踩在母亲的头上。
“叫两声听听。”周敏的声音。
“汪汪。”母亲叫了,声音又乖又贱。
周敏笑起来,用脚趾拨弄母亲的嘴唇,“真听话。来,今天表现好,奖励你。”
她把脚伸到母亲面前,母亲立刻凑上去,伸出舌头,从脚趾舔到脚踝,再从脚踝舔回脚趾,舔得那么仔细,那么投入,好像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视频结束了。
苏晚握着手机,手在发抖。她应该愤怒,应该恶心,应该……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深处,竟然有一丝奇异的悸动。
她想起刚才周敏看她的眼神,那种审视的、玩味的眼神,好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
那个眼神,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第三章
接下来的日子,苏晚成了这场游戏的旁观者。
周敏不再避讳她,或者说,周敏本来就是故意的。她会在苏晚在家的时候把林
韵叫过去,会在客厅里当着苏晚的面调教她的母亲,会用各种方式让苏晚看见,听见,逃不开。
这天下午,苏晚坐在客厅里看书,对面的门开着,周敏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
“爬过来。”
苏晚抬头,看见母亲正从对门爬出来。她赤身裸体,脖子上套着一条红色的皮项圈,项圈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握在周敏手里。
母亲爬得很慢,膝盖着地,屁股翘着,乳房垂下来,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羞耻的表情,只有一种奇异的专注,好像在完成一件重要的任务。
周敏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一根细细的皮鞭。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脚上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停。”周敏说。
母亲停下来,跪在原地。
周敏走到她面前,把脚伸到她脸前,“舔干净。”
母亲低下头,捧起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伸出舌头,从鞋跟开始舔起。她舔得很慢,很仔细,每一寸皮革都不放过,舌头沿着鞋的轮廓游走,把鞋面上看不见的灰尘舔进嘴里。
周敏低头看着她,嘴角噙着笑,“今天表现不错,比昨天认真多了。”
母亲含糊地应了一声,继续舔着。
苏晚坐在客厅里,透过敞开的门看着这一切。她想移开目光,可她的眼睛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也移不开。她看见母亲舔完一只鞋,又捧起另一只,舔得那么投入,那么忘我。她看见母亲舔完之后,周敏把脚从鞋里抽出来,伸到母亲嘴边,母亲立刻张嘴含住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舔过去。
那画面那么淫秽,又那么……奇异。
周敏抬起头,又像上次一样,准确地对上了苏晚的目光。
她笑了,这次没有眨眼,而是冲苏晚勾了勾手指。
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应该拒绝,应该站起来回房间,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竟然真的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向对门。
她走进周敏家,站在门口,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亲。母亲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又低下头,继续舔着周敏的脚。
“坐。”周敏指了指沙发。
苏晚坐下,手不知道放哪里,只好攥紧裙摆。
周敏收回脚,在母亲脸上蹭了蹭脚底的灰,“去,倒杯水给晚晚。”
母亲应了一声,爬向厨房。她没有站起来,始终保持着爬行的姿势,屁股一扭一扭的,膝盖在地板上蹭出细微的声音。
苏晚看着母亲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怎么样?”周敏在她旁边坐下,翘起腿,点了一根烟。
“什么怎么样?”苏晚的声音有些干涩。
“你妈啊。”周敏吐出一口烟,“你觉得她怎么样?”
苏晚沉默了一会儿,“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正常的。”周敏笑了,“你以前看到的那个温柔贤惠的妈,只是她的一部分。现在的她,才是完整的她。她需要这个,需要被人支配,被人控制,被人当狗一样对待。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满足。”
她弹了弹烟灰,“你以为她为什么会偷我的鞋?因为她早就想要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我给了她这个机会,她感激我都来不及。”
母亲爬回来了,嘴里叼着一杯水。她爬到苏晚面前,仰起头,把水杯递过去。
苏晚看着母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羞耻,有
紧张,但也有一种奇异的光,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光。她接过水杯,母亲低下头,又爬回周敏脚边,乖乖地跪着。
周敏摸了摸她的头,“乖。”
那一刻,苏晚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明白母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是因为周敏有多厉害,而是因为母亲心里本来就有一个洞,一个需要被填满的洞。周敏只是恰好发现了那个洞,然后把自己填了进去。
而她,作为女儿,这么多年竟然从未发现。
“晚晚。”周敏突然叫她。
苏晚抬起头。
周敏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苏晚看不懂的东西,“你是不是也有点好奇?”
苏晚的心猛地一紧,“什么?”
“你妈的感觉。”周敏弹了弹烟灰,“你是不是也想知道,跪在这里是什么感觉?”
苏晚的脸腾地红了,“我没有!”
周敏笑了,笑得意味深长,“没有就好。不过如果有的话……”她顿了顿,俯过身来,在苏晚耳边轻轻说,“可以来找我。”
她的气息喷在苏晚耳朵上,带着烟草的味道和某种奇异的香味。苏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那天晚上,苏晚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周敏那句话——“可以来找我”。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想,可那个念头一旦种下,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想起周敏看她的眼神,那种审视的、玩味的眼神,好像能看穿她所有的秘密。她想起周敏说话时的声音,低沉的、磁性的声音,每个字都像羽毛一样搔在她心上。她想起周敏的脚,圆润的脚踝,纤细的脚背,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苏晚猛地坐起来,捂住脸。
她在想什么?
可她越是不让自己想,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她想起母亲跪在地上舔鞋的样子,那种专注,那种投入,那种完全的臣服。她想起母亲脸上那种奇异的光,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满足。
那种满足……是什么感觉?
苏晚不知道。可她突然很想试试。
第二天,苏晚去找了周敏。
她站在周敏家门口,手举起来又放下,放下又举起来,犹豫了足足五分钟。就在她准备转身逃跑的时候,门开了。
周敏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袍,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进来吧。”
苏晚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我听见你的脚步声了。”周敏转身往屋里走,“来来回回走了十分钟,再不走我都要替你累了。”
苏晚尴尬地跟进去,在客厅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周敏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点了一根烟,“说吧,找我什么事。”
苏晚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周敏看着她,慢慢笑了,“是不是想问我,你说的那句话还算不算数?”
苏晚的脸腾地红了。
周敏吐出一口烟,“算数。不过你得先想清楚,这不是玩游戏,这是认真的。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
苏晚咬着嘴唇,不说话。
周敏也不催她,就那么坐着,一口一口地抽烟。烟雾在空气中散开,带着一种慵懒的气息。
“我想……”苏晚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想试试。”
“试什么?”周敏明知故问。
苏晚的脸更红了,那几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周敏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啊,试什么?”
苏晚低着头,不敢看她。她能感觉到周
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可同时又让她……
“试……”苏晚深吸一口气,“试当你……当你……”
“当我什么?”
苏晚闭上眼睛,终于说出了那几个字:“当你的母狗。”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听见周敏笑了。那笑声不刺耳,反而有种奇异的温柔,“睁开眼睛。”
苏晚睁开眼睛,看见周敏就站在她面前,脸上的表情不像嘲笑,更像是……满意。
“跪下。”周敏说。
苏晚愣住了。
周敏又重复了一遍:“跪下。”
苏晚的膝盖慢慢弯曲,最后跪在了地上。瓷砖冰凉,硌得膝盖有些疼,可这种疼……让她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周敏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审视,“第一次跪?”
苏晚点头。
“那你知道跪下来之后要做什么吗?”
苏晚摇头。
周敏抬起脚,把穿着拖鞋的脚伸到她面前,“先学会最基本的——舔鞋。”
苏晚看着面前那只拖鞋,浅粉色的,上面绣着一朵小花。拖鞋很干净,几乎看不见灰尘,可让她去舔……她怎么也下不去嘴。
“怎么?嫌脏?”周敏的声音带上了笑意,“你妈第一次也这样,后来舔得比谁都认真。”
苏晚咬着嘴唇,慢慢伸出手,捧起那只拖鞋。皮革的味道钻进鼻子,淡淡的,混着周敏身上特有的香味。她伸出舌头,在鞋面上轻轻舔了一下。
没什么味道,只有一点皮革的涩。
“就这?”周敏不满意,“你妈舔的时候可是从鞋跟舔到鞋尖,一寸都不放过。你这样就算完成任务了?”
苏晚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开始认真地舔起来。她从鞋跟舔起,一点点向上,把鞋面上的每一寸都舔得干干净净。舌头划过皮革的感觉很奇特,涩涩的,滑滑的,让她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悸动。
舔完一只,周敏又伸出另一只。苏晚继续舔,这次比刚才熟练了一些。
“好了。”周敏收回脚,“站起来吧。”
苏晚站起来,膝盖有些发麻,脸上烫得像火烧。
周敏看着她,眼里带着满意,“第一次能做到这样,不错。不过这只是开始,以后要学的还多着呢。”
她从茶几下面拿出一条皮带,黑色的,细细的,“把这个带回去,晚上戴着睡觉。”
苏晚接过皮带,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戴在脖子上。”周敏解释,“让你习惯被束缚的感觉。明天早上过来,让我检查。”
苏晚握紧那条皮带,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苏晚把皮带系在了脖子上。皮革贴着皮肤,有点紧,有点勒,可这种被束缚的感觉……让她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上,她去找周敏。
周敏正在吃早饭,看见她进来,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皮带,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很听话。过来。”
苏晚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周敏伸手摸了摸她脖子上的皮带,调整了一下松紧,“以后每天都戴着,除了洗澡睡觉,不许摘下来。”
“知道了。”
周敏收回手,指了指餐桌下面,“现在,钻进去。”
苏晚愣住了。
周敏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狗是上不了桌的,只能在桌下等着。钻进去。”
苏晚的膝盖慢慢弯曲,她趴下来,钻进了餐桌下面。空间很窄,她只能蜷缩着身体,头顶就是桌板,眼前是周敏赤裸的脚踝。
周敏继续吃早饭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她夹起一块面包,咬了一口,然后把手伸到桌下,“尝尝。”
苏晚看着面前那块被咬过的面包,愣了一下,然后张嘴接住。面包很软,带着周敏口水的味道。
“乖。”周敏收回手,继续吃饭。
苏晚蜷缩在桌下,慢慢地咀嚼那块面包。她跪在冰凉的地砖上,脖子上的皮带勒出淡淡的痕迹,嘴里是别人的口水,可她的心里……竟然涌起一种奇异的安宁。
她终于明白了母亲的感觉。
那种被支配、被控制、被当成物品的感觉,不是痛苦,而是解脱。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选择,只需要服从。把自己完全交出去,交给另一个人的意志,然后在这绝对的臣服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苏晚抬起头,看着周敏的脚踝。那圆润的弧线,那细腻的皮肤,那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她想舔它们,想得发疯。
而周敏仿佛感应到了她的想法,把脚伸到她面前,“舔吧。”
苏晚低下头,伸出舌头,虔诚地舔了上去。
第四章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晚越来越习惯自己的新身份。
每天早上去周敏家报道,跪在门口等她起床。每天晚饭时间钻进餐桌底下,吃她剩下的食物。每天晚上戴着皮带睡觉,感受那种被束缚的安全感。
周敏是个严厉的主人。
她要求苏晚每天擦一遍她所有的鞋,用舌头。十几双高跟鞋、凉鞋、拖鞋,一双一双舔过去,不能有一丝灰尘留下。有时候苏晚舔到舌头都麻了,可周敏检查时只要发现一点点不干净的地方,就会让她重舔一遍。
她要求苏晚记住她所有脚的细节。哪只脚大一点,哪只脚的第二个脚趾比大脚趾长,哪只脚的脚底有茧子,哪只脚的脚踝受过伤。苏晚闭上眼睛都能画出周敏双脚的形状,因为每天都要亲吻它们无数次。
她要求苏晚学会控制自己的呼吸。当她用脚踩住苏晚的脸时,苏晚要学会用嘴呼吸,既不能憋死,也不能让口水流到她脚上。这个技能苏晚练了很久,才终于掌握。
而母亲,也在这个过程中,一点点变化着。
苏晚发现,母亲在她面前越来越不自在了。
以前母亲是她的妈妈,是她可以撒娇、可以依赖的人。可现在,她们都是周敏的狗,都是跪在地上舔鞋的同类。这种身份的转变,让她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
这天下午,周敏让她们两个一起跪在客厅里。
“你们是母女,对吧?”周敏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拿着皮鞭,一下一下地拍着自己的手心。
林韵和苏晚并排跪着,低着头,不敢说话。
“既然是母女,那就应该有点母女的样子。”周敏站起来,走到她们面前,“来,互相舔。”
苏晚愣住了。她抬起头,看见母亲也抬起头,母女俩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然后又飞快地移开。
“怎么?不愿意?”周敏的声音冷下来。
林韵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慢慢转向苏晚。她跪着爬过来,在女儿面前停下,低下头,伸出舌头。
苏晚看着母亲的脸越来越近,看着她伸出舌头的瞬间,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和羞耻。她想推开母亲,可她知道不能。如果她现在反抗,周敏会用更残酷的方式惩罚她。
母亲的舌头落在她的脚上。
那感觉那么奇怪,那么陌生。那是她母亲的舌头,是小时候给她讲故事、给她唱摇篮曲
的舌头,现在却在舔她的脚。苏晚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林韵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完成一件任务。她舔完女儿的脚背,又舔脚趾,一根一根地舔过去,像周敏教她的那样。
“现在,晚晚,该你了。”周敏说。
苏晚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母亲。母亲跪在她脚边,低着头,露出后颈,那姿势那么卑微,那么陌生。她慢慢爬过去,在母亲面前停下,伸出手捧起母亲的脚。
那是一双四十岁女人的脚,皮肤不如年轻时细腻了,脚底有厚厚的老茧,脚趾因为常年穿高跟鞋有些变形。苏晚捧着这双脚,突然想起小时候,母亲就是穿着高跟鞋,牵着她的手,送她去上学。
那时候的母亲,在她眼里那么高大,那么美丽。
可现在……
苏晚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母亲的脚有汗味,有点咸,有点涩。苏晚舔得很慢,每舔一下,心里的羞耻就增加一分。她舔过脚背,舔过脚心,舔过每一根脚趾,最后把整只脚含进嘴里,像周敏教她的那样。
周敏在旁边看着,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好,很好。这才像一家人嘛。”
那天晚上,苏晚失眠了。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脑子里全是下午的画面。母亲舔她的脚,她舔母亲的脚,那画面那么荒谬,那么淫秽,可同时又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种奇异的兴奋。
她恨自己有这种感觉,可她控制不住。
第二天,周敏又有了新的花样。
她把一条面包放在鞋里,踩了整整一天。傍晚的时候,她把那条面包拿出来,放在盘子里,推到林韵和苏晚面前。
“今天的晚饭。”周敏说。
面包已经被踩得扁扁的,上面印着鞋底的纹路,还带着周敏脚上的汗味。林韵看着那条面包,眼里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驯服的顺从取代。她爬过去,拿起面包,咬了一口。
苏晚看着母亲咀嚼的动作,看着她喉咙吞咽的起伏,心里涌起一阵恶心。可当周敏把面包推到她面前时,她还是伸出手,拿起了那块沾满母亲口水和周敏脚汗的面包。
她咬了一口。
面包很软,有一股咸味,还有皮革的味道。她慢慢咀嚼,慢慢吞咽,每咽下一口,心里的羞耻就深一分,可同时,那奇异的兴奋也在增加。
“好吃吗?”周敏问。
苏晚低着头,“好吃。”
周敏笑了,走过来,用脚抬起她的脸,“看着我说话。”
苏晚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周敏的眼里满是满意,“你知道吗?你比你妈有天赋。你妈用了三个月才学会真心实意地说好吃,你只用了一个月。”
苏晚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羞耻。
“不过,还不够。”周敏收回脚,“你还没有完全放开。你心里还有羞耻,还有抗拒。我要你学会的是,把羞耻变成享受,把抗拒变成渴望。”
她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所以,从今天开始,我要加码了。”
苏晚不知道加码是什么意思,但很快她就明白了。
周敏开始让她们做更多的事情。让她们互相打耳光,让她们用嘴抢食物,让她们比赛谁舔脚舔得更快更干净。输的人要挨打,赢的人也没有奖励,只是可以少挨几下。
那是最残酷的游戏。
苏晚和母亲跪在地上,面对面。周敏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皮鞭。
“开始。”周敏说。
苏晚抬起手,看着母亲
的脸。那是她的妈妈,是生她养她的人,可现在她却要打她的脸。
林韵也在看她,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愧疚,还有一丝苏晚看不懂的东西。
“动手!”周敏的皮鞭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苏晚闭上眼睛,一巴掌扇过去。
啪。
很轻,几乎没有力度。
周敏不满意,走过来,抓住苏晚的手,狠狠扇在林韵脸上。
啪!
声音清脆,林韵的脸被打偏了,嘴角渗出一丝血。
“要这样打。”周敏说,“再来。”
苏晚的手在发抖。她看着母亲脸上的红印,看着那丝血迹,眼泪涌了出来。
“哭什么哭!”周敏的皮鞭抽在她背上,火辣辣的疼,“打!”
苏晚咬着牙,又扇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比刚才重,林韵闷哼一声,但没有躲。
“继续。”
一巴掌,又一巴掌,再一巴掌。苏晚已经不记得打了多少下,只记得母亲的脸越来越红,嘴角的血越来越多,而她的手也越来越疼。
终于,周敏喊了停。
“好了,现在换过来。”她说,“韵儿,该你了。”
林韵抬起头,看着女儿。苏晚的脸已经哭花了,眼睛红肿,鼻子下面挂着鼻涕。林韵慢慢抬起手,可她的手停在半空,怎么也落不下去。
“打。”周敏的声音冷下来。
林韵的手在发抖。
周敏的皮鞭抽在她背上,“打!”
林韵闭上眼睛,一巴掌扇过去。
很轻,比苏晚的第一下还轻。
周敏叹了口气,“真是母女情深啊。”她走过来,抓住林韵的手,像刚才一样,狠狠地扇在苏晚脸上。
啪!
苏晚被打懵了,耳朵里嗡嗡作响。
“看见没有?要这样打。”周敏说,“继续。”
林韵的眼泪掉下来,可她只能继续打。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像打在自己心上。
那天晚上,她们的脸都肿了。
周敏让她们跪在浴室里,用冰块敷脸。母女俩并排跪着,谁都不说话。
过了很久,林韵开口了:“晚晚……对不起……”
苏晚没说话。
“是妈不好……是妈害了你……”林韵的眼泪掉下来,滴在瓷砖上。
苏晚终于转过头,看着母亲。那张被打肿的脸,那双哭红的眼睛,那卑微的姿态……那是她的妈妈。
“妈。”苏晚说,“我不怪你。”
林韵愣住了。
“是我自己选的。”苏晚说,“我想知道……你想知道的那种感觉。现在我知道了。”
她顿了顿,伸手握住母亲的手,“妈,我们不恨,也不后悔。好不好?”
林韵看着女儿,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点点头,把女儿的手握得更紧。
浴室外面,周敏靠在墙上,听着里面的对话,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
她走进去,看着跪在地上的母女俩,“感情这么好?那好,从明天开始,我有新的玩法。”
母女俩抬起头,看着这个主宰她们命运的女人。
周敏笑了,“明天,我女儿回来。”
第五章
周敏的女儿叫周雨晴,二十二岁,比苏晚大两岁。
苏晚见过她几次,高高瘦瘦的,长得很像周敏,但气质完全不同。周敏是慵懒的、性感的、带着侵略性的美,而周雨晴是清冷的、疏离的、带着距离感的美。她很少在家,据说是在外地读大学,只有放假才回来。
这次回来,是因为毕业了。
苏晚跪在周敏脚边,听到这个消息时,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她不知道周雨晴
知不知道她妈妈的事,不知道周雨晴会怎么看待她和母亲这两个跪在地上的女人。
“怕了?”周敏低头看她。
苏晚不敢说话。
周敏用脚趾拨弄她的嘴唇,“放心,雨晴比我温柔多了。”
这话听起来不像安慰,更像是预告。
周雨晴回来的那天,苏晚和母亲被命令跪在门口迎接。
她们赤身裸体,脖子上系着皮带,低着头,等着那个从未谋面的小主人。
门开了。
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在她们面前停下。
“妈,这就是你说的那两个?”
周雨晴的声音比周敏更清冷,像冬天的风。
“嗯。”周敏的声音带着笑意,“大的叫林韵,是妈妈先收的。小的叫苏晚,是她的女儿,后来主动来找妈妈的。”
“主动?”周雨晴的语气里有了一丝兴味,“抬头我看看。”
苏晚抬起头,对上一双清冷的眼睛。
周雨晴长得很美,那种冷淡的、疏离的美。她的眼睛很黑,像深不见底的井,看不出任何情绪。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脚上是简单的平底鞋,可那气势,比穿高跟鞋的周敏还要让人不敢直视。
“长得不错。”周雨晴说,“妈,你眼光挺好。”
周敏笑了,“喜欢?送给你。”
周雨晴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只是淡淡地说:“先看看再说。”
那天下午,周雨晴坐在沙发上,周敏坐在她旁边,母女俩喝着茶,聊着天,好像客厅里跪着的两个女人不存在一样。
苏晚和母亲并排跪在茶几旁边,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她们的膝盖已经跪麻了,可谁都不敢动。
“妈,你平时都怎么调教她们?”周雨晴问。
周敏放下茶杯,“你想看?”
周雨晴点点头。
周敏站起来,走到林韵面前,“韵儿,起来,爬过去,给雨晴舔脚。”
林韵顺从地爬起来,四肢着地,慢慢爬到周雨晴面前。她低下头,捧起周雨晴的脚,开始舔她的鞋。
周雨晴低头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妈,她挺听话的。”
“嗯,调教了半年了。”周敏说,“刚开始也扭扭捏捏的,现在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周雨晴收回脚,不让林韵继续舔了,“那个呢?”她指了指苏晚。
“那个刚来一个月,还有点生涩。”周敏说,“不过有天赋,比大的学得快。”
周雨晴站起来,走到苏晚面前,蹲下来,看着她。
苏晚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周雨晴离她那么近,她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冷冷的,像冬天的梅花。
“你叫苏晚?”周雨晴问。
苏晚点点头。
“多大了?”
“二十。”
周雨晴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长得确实不错。”她松开手,站起来,“妈,这两个我都想要。”
周敏笑了,“那就都给你。”
“不过。”周雨晴顿了顿,“我要按我的方式来调教。你的方式太温和了。”
周敏的笑容更深了,“好啊,让我看看你怎么调教。”
那天晚上,苏晚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调教。
周雨晴的方式,和周敏完全不同。
周敏喜欢用羞辱和折磨来建立权威,但周雨晴……她根本不需要建立权威。她天生就是权威。
她让苏晚和母亲跪在浴室里,然后打开花洒,用冷水冲她们。水很冷,冲在身上像刀子割,可她们不敢躲,不敢叫,只能跪在那里发抖。
“冷吗?”周雨晴问。
苏晚点头。
“说话。”
“冷……”苏晚的声音在发抖。
周雨晴关掉水,扔给她们两条毛巾,“擦干,出来。”
她们擦干身体,爬出浴室,跪在周雨晴面前。
周雨晴坐在床沿,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鞭子,不是周敏那种皮鞭,而是更细、更韧的藤条。
“把手伸出来。”她说。
苏晚伸出手,不知道要干什么。
周雨晴的藤条落下来,啪的一声,抽在她手心。
疼。
那种疼不是皮鞭那种火辣辣的疼,而是尖锐的、刺骨的疼,像被刀割一样。苏晚的手本能地缩回去,可周雨晴的目光让她又伸了出来。
“一下。”周雨晴说,“你知道为什么要打你吗?”
苏晚摇头。
“因为你发抖。”周雨晴说,“我的狗,不许发抖。冷就忍着,疼也忍着。再让我看见你发抖,就不是一下了。”
她又转向林韵,“你也一样。手伸出来。”
林韵伸出手,周雨晴的藤条落下去,啪。
“你也发抖了。”周雨晴说,“一人一下,公平。”
那天晚上,她们的手心被抽了十几下,肿得老高。可谁都不敢再发抖,再疼都忍着。
第二天,周雨晴开始了真正的训练。
她让她们跪在阳台上,整整一个上午。太阳很毒,晒得她们头皮发麻,汗水顺着身体流下来,可她们不能动,不能喝水,不能擦汗。周雨晴就坐在客厅里看书,偶尔抬头看她们一眼,什么也不说。
中午,周雨晴让她们爬进来。
“知道为什么让你们跪着吗?”她问。
苏晚和母亲摇头。
“因为你们是狗。”周雨晴说,“狗就是要在太阳底下晒着的,没有资格待在凉快的地方。想要进来,得我同意才行。”
她指了指面前的碗,“午饭。”
碗里是白饭,只有白饭,没有菜,没有汤。
苏晚看着那碗白饭,肚子咕咕叫。从早上到现在,她什么都没吃,渴得要命,饿得要死。她爬过去,想用手抓饭。
周雨晴的藤条抽在她手上,“狗怎么吃饭?”
苏晚愣住了。
“用嘴。”周雨晴说,“趴着,用嘴吃。”
苏晚看着那碗白饭,趴下来,把脸埋进碗里,用舌头把饭卷进嘴里。米饭沾在脸上,掉在地上,她狼狈地吃着,眼泪流下来,和米饭混在一起。
林韵在旁边看着,心如刀割,可她什么也不敢说,只能学着女儿的样子,趴下来,把脸埋进另一只碗里。
周雨晴看着她们,脸上没什么表情。
下午,训练继续。
周雨晴让她们舔地。
客厅的地板,要舔得干干净净,一粒灰尘都不能有。她们趴在地上,伸出舌头,一寸一寸地舔过去。舌头舔过瓷砖,涩涩的,凉凉的,舔久了会疼,会麻,可她们不能停。周雨晴就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她们舔。
舔完客厅,舔卧室。舔完卧室,舔厨房。舔完厨房,舔卫生间。
整整一个下午,她们把整个房子都舔了一遍。舌头肿了,嘴唇破了,可她们不敢停。
傍晚,周雨晴检查。
她穿着白色的袜子,在客厅里走了一圈,然后抬起脚给她们看。
袜底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不错。”周雨晴说,“今晚的晚饭,可以加菜。”
晚饭加了菜,是一碟咸菜。她们趴在地上,用舌头卷起咸菜,就着白饭吃。那咸菜的味道,苏晚一辈子都忘不了。
第六章
日子一天天过去,周雨晴的训练越来越严
格。
她让她们每天五点起床,跪在门口等她醒来。她让她们整天戴着眼罩,只能听声音判断方向。她让她们在身上挂铃铛,走到哪里响到哪里,随时暴露自己的位置。
最残酷的,是她让她们母女俩互相对抗。
“你们是母女对吧?”周雨晴说,“母女之间,应该有竞争。我要看看,谁更听话,谁更乖,谁更配当我的狗。”
她制定了一套规则。每天评分,表现好的加分,表现差的扣分。月底结算,分高的有奖励,分低的要受罚。
奖励是什么?是可以多喝一口水,是可以多休息十分钟,是可以被允许叫一声妈妈或者女儿。
惩罚是什么?是饿肚子,是跪碎玻璃,是被关进黑漆漆的储藏室一整天。
苏晚和母亲开始了残酷的竞争。
她们抢着给周雨晴舔脚,抢着完成她交代的任务,抢着在她面前表现。她们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因为那眼睛里不再只有爱,还有了竞争,有了算计,有了阴暗的念头。
这天,周雨晴让她们比赛舔鞋。
她拿出两双鞋,一模一样的款式,一模一样的新旧程度。一人一双,谁先舔完,谁就赢。赢的人可以吃晚饭,输的人没得吃。
苏晚看着面前的鞋,又看了看母亲。母亲低着头,已经开始舔了,动作飞快,舌头像刷子一样刷过鞋面。
苏晚也赶紧开始舔。
她舔得很快,顾不上仔细,顾不上那些小角落。她的舌头划过皮革,带起一阵阵涩感,可她顾不上,只想快点,再快点。
可她越急,越出错。舌头卷到鞋带,卡住了,她不得不停下来把舌头抽出来。这一耽误,母亲已经舔完了一只鞋,开始舔第二只。
苏晚急了,她飞快地舔着,舌头都快抽筋了。终于,她舔完了第一只鞋,开始舔第二只。
就在她快要舔完的时候,母亲举起了手里的鞋。
“我舔完了。”母亲说。
苏晚愣住了。
周雨晴看了看母亲的鞋,点点头,“不错,很干净。”她又看了看苏晚的鞋,还剩一点点没舔完,“你输了。”
苏晚的眼泪涌出来,可不敢哭出声。
“今天的晚饭,归赢的人。”周雨晴说,“输的人,看着。”
晚饭是一碗面,热腾腾的,上面还有一个荷包蛋。母亲跪在碗前,趴下去,用嘴吃面。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好像故意要让女儿看着。
苏晚跪在旁边,肚子咕咕叫,口水不停地分泌。她看着母亲吃面,看着那白色的面条从母亲嘴里进去,看着那个荷包蛋被母亲一口一口咬掉,心里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
那是她妈,是应该爱她、护她的人。可现在,她妈在吃面,她在看着。她妈赢了她,她输了。
母亲吃完最后一口面,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愧疚,有心疼,可也有一种苏晚看不懂的东西。是得意?还是解脱?
苏晚不知道。她只知道,从那一刻起,她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那天晚上,苏晚饿得睡不着。
她躺在自己的窝里——那是周雨晴给她和母亲准备的两个狗窝,并排放在角落里——翻来覆去,肚子咕咕叫。
隔壁的窝里,母亲也没睡。
“晚晚……”母亲小声叫她。
苏晚没应。
“晚晚,妈对不起你……”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
苏晚还是没应。
过了很久,母亲爬过来,钻进她的窝,把她抱在怀里。母亲的身体很暖,可
苏晚的身体是冷的。
“妈不是故意的……妈也不想……”母亲的眼泪滴在苏晚脸上,“可妈没办法……妈必须赢……输了要受罚的……”
苏晚终于开口了:“所以你就让我饿着?”
母亲愣住了。
“你知道饿是什么感觉吗?”苏晚说,“你刚吃了一碗面,还有一个荷包蛋。你知道我跪在旁边看着你吃是什么感觉吗?”
母亲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晚晚……妈……”
“别叫我了。”苏晚推开她,“你是我妈,可你现在是我对手。”
母亲被推开,跪在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二天,评分出来了。母亲赢了昨天的比赛,加分。苏晚输了,扣分。
月底结算,母亲分高,苏晚分低。
周雨晴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着面前跪着的两个人。
“韵儿表现不错,这个月很乖。”周雨晴说,“想要什么奖励?”
母亲低着头,不敢说话。
“说。”
母亲终于开口:“我想……我想叫晚晚一声女儿。”
周雨晴挑了挑眉,“就这样?”
母亲点点头。
周雨晴笑了,“好,准了。”
母亲转向苏晚,看着她,眼里满是泪水,“晚晚……女儿……”
苏晚听着这声称呼,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那是她听了二十年的称呼,可现在听起来,那么陌生,那么刺人。
“晚晚,妈爱你……”母亲说。
苏晚低下头,不说话。
周雨晴看着她们,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好了,奖励结束。现在,该惩罚了。”
她站起来,走到苏晚面前,“你,这个月分最低。知道要受什么罚吗?”
苏晚摇头。
“关禁闭。”周雨晴说,“三天,不吃不喝,黑屋子。”
苏晚的身体颤抖起来。
母亲在旁边磕头,“主人,求您别……晚晚她身体弱,三天会死的……让我替她吧,求您让我替她……”
周雨晴低头看着她,“你替她?你确定?”
母亲拼命点头。
周雨晴笑了,“好,那就你替她。三天,黑屋子,不吃不喝。”
母亲的身体也颤抖起来,可她咬着牙,点了点头。
苏晚看着母亲,眼泪终于流下来,“妈……”
母亲回头看她,笑了笑,“晚晚,没事的……妈扛得住……”
母亲被拖走了,拖进了那间黑漆漆的储藏室。门关上的那一刻,苏晚听见母亲在里面喊:“晚晚,照顾好自己……”
苏晚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那天晚上,苏晚一个人睡在狗窝里,隔壁是空的。她听着储藏室的方向,听不见任何声音。
第二天,没有母亲。
第三天,没有母亲。
第四天,还是没有母亲。
苏晚开始慌了。她跪在周雨晴面前,磕头,“主人,求您让我看看我妈……求您……”
周雨晴低头看着她,“想看?”
苏晚拼命点头。
周雨晴站起来,“跟我来。”
储藏室的门打开了。
里面很黑,什么都看不见。周雨晴打开灯,苏晚看见了里面的情景。
母亲蜷缩在角落里,瘦得皮包骨头,嘴唇干裂,眼睛闭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她的身上全是汗水和污渍,头发乱成一团,手指甲在地上抓出了血痕。
“妈!”苏晚想冲进去,被周雨晴拦住。
“还没到时间。”周雨晴说,“三天三夜,还有半天。”
苏晚跪下来,磕头,“主人,求您放她出来……求您……我愿意替她……我愿意加倍受
罚……”
周雨晴看着她,不说话。
苏晚不停地磕头,额头磕出血来,“求您……求您……”
周雨晴终于开口了:“好,放她出来。”
母亲被拖出来,放在地上。她睁开眼睛,看见女儿,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苏晚爬过去,抱住她,“妈……妈……”
母亲的眼泪流下来,和女儿的眼泪混在一起。
周雨晴在旁边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过了很久,她说:“韵儿表现不错,替女儿受罚,很有母爱。晚儿表现也不错,愿意替母亲加倍受罚,很孝顺。”
她顿了顿,“所以,从今天开始,你们不用再竞争了。”
苏晚和母亲抬起头,不敢相信。
周雨晴蹲下来,看着她们,“你们知道为什么我要让你们竞争吗?”
她们摇头。
“因为要让你们明白,你们是什么。”周雨晴说,“你们是狗。狗和狗之间,只有竞争,没有感情。母女也好,姐妹也好,在主人面前,都是狗。只有明白了这一点,你们才能真正放下人的身份,安心当狗。”
她伸手,摸了摸苏晚的头,又摸了摸母亲的头,“现在你们明白了,所以我不用再让你们竞争了。从今以后,你们是两条狗,但可以一起当狗。明白吗?”
苏晚和母亲一起点头。
周雨晴站起来,“好了,去洗洗吧。晚上给你们加餐。”
那天晚上,她们洗了澡,吃了饭,第一次并排躺在狗窝里,抱在一起,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母亲开口了:“晚晚。”
“嗯?”
“妈对不起你。”
苏晚没说话。
“妈不该把你拉进来……妈是个坏妈妈……”
苏晚捂住她的嘴,“妈,别说了。”
母亲看着她。
苏晚说:“是我想进来的。是我主动找周阿姨的。妈没有拉我,是我自己愿意的。”
母亲的眼泪流下来。
苏晚抱着她,“妈,我们是一起的。不管以后怎样,我们都是一起的。”
母亲点头,把她抱得更紧。
黑暗中,两个人影依偎在一起,像两只需要取暖的动物。
隔壁房间里,周雨晴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周敏走过来,站在她旁边,“怎么样?”
周雨晴没回头,“什么怎么样?”
“那两个。”周敏说,“满意吗?”
周雨晴想了想,“还行。”
周敏笑了,“只是还行?”
周雨晴转过头看她,“妈,你太温和了。这两个人,有潜力变成更好的狗。但需要时间,需要耐心,需要更狠的手段。”
周敏看着她,眼里满是骄傲,“那就交给你了。”
周雨晴点点头,“放心吧。”
窗外,月亮很圆,很亮。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