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调教婆婆1

儿媳调教婆婆1

节选:原文“老公,帮我拿一下拖鞋呗,我泡泡脚”九点多,姜雪梅听到楼下儿媳大声说话的声音,每一句话都带着诱惑,像是故意说给她听似的。驱使她将房门打开一条缝,向下偷瞄过去。看到儿子来到门口鞋柜,手中拿着那双刚从儿媳脚上脱下来的玫红色高跟鞋放入鞋柜,拿了一双拖鞋回房去了。

十点多,楼下的灯已经关了,姜雪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觉。一闭上眼就是那双玫红色的高跟鞋以及钟汐看自己像是看笑话一样的眼神,到了十点半,她再也忍不住,穿上衣服,换上了一双软底靴子,悄咪咪的开门摸着黑下楼。谁料到了最后一阶楼梯尽头,突然踢到了一个小矮凳,偏巧不巧的正放在下楼的当口,“哐”的一声脆响,姜雪梅吓得转身就想上楼,原地等了几秒钟,儿媳的卧室没有任何动静,她吁了一口气,朝着门口走去。

一道微弱的月亮光华从底下的门缝中透了进来,从地板上反射的光落在玻璃鞋柜门上,好像那扇柜门后面有什么宝藏似的。对于此刻的姜雪梅而言,那一个小时前才从儿媳脚上脱下的高跟鞋与宝藏有何异呢。

来到柜门前,凭借记忆中的印象,儿子刚才好像是把高跟鞋放在倒数第二排,蹲下身子,颤抖着手打开柜门,循着味姜雪梅就锁定了钟汐的高跟鞋。那味道明显比其他鞋子要浓郁的多,乌云闭月,那道光华突然消失,整个屋子陷入地狱般的漆黑,然而姜雪梅却仿佛来到了天堂,因为儿媳的鞋子已经被她捧在手心。这黑漆漆的环境正给了她无限的遐想,仿佛钟汐此刻正翘着二郎腿端坐在她旁边,那裸足就停放在她的脸边,她蹲在儿媳脚下就像一条狗蹲在主人脚边似的,那种贱到泥土里的卑微让姜雪梅情不自禁的捧起高跟鞋狠狠的捂在自己的嘴鼻上。闻着那尚带有一丝温度的浓郁的皮革混合着丝袜脚的味道,臭的是如此的沁人心脾,姜雪梅心神荡漾,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呼吸。进而,仿佛有人在发出无声的命令似的,姜雪梅嘴唇亲吻在脚后跟的地方,慢慢的张开嘴巴,伸出舌头,正要舔在那留着儿媳丝足脚汗的鞋底上。忽然背后一记重力砸来,姜雪梅双腿“噗通”一下跪倒在地,膝盖顿时传来一阵附髓的痛楚,她想要大叫,可是她的嘴经此大力,狠狠的撞在鞋底上,下巴连着嘴唇直接被卡在了高跟鞋口中。

尽管遭受如此大力,可是姜雪梅的双手死死的捧着儿媳的高跟鞋,好像放手就要失去似的,以至于手背也狠狠的砸在地上,指骨“咯嘣”作响,钻心的疼涌上心头。她撅着屁股跪伏在地上,在后面看起来就像是她在给一双高跟鞋下跪似的,就像是宋江跪拜宋徽宗赵佶那样。口中“呜~呜”的发出悲鸣声,就像是影视剧里被人用破布捂住了嘴似的,只不过不一样的是,姜雪梅是心甘情愿的让儿媳的高跟鞋封住自己高贵的嘴唇。

还没“呜呜”二三声,紧接着又一股大力踹在自己的屁股上,头上发出一声轻笑,没等姜雪梅反应过来,自己整个人就如恶狗扑食似的,狠狠的被踢趴在地上,下巴还套着儿媳的高跟鞋,又被地板撞了一下,“铛”的一声,姜雪梅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脱臼了似的,酸痛无比。胸部也隐隐作痛,一双巨乳承受着自

己上半身的重量被压在地上,那煎熬可想而知。

“呜~呜~呜”姜雪梅双手撑在地上就要起来,悲鸣不断,愈发的急促。耳后忽然感受到一阵凉风,余光扫到一双在黑暗中依然露着微弱白光的脚停在脑袋旁边,紧接着一只脚抬了起来踩在自己后背上。“咚”的一声闷响,支棱起一半的双手酸软无力的瘫在地上,姜雪梅胸前双乳再一次亲吻在冰凉的地板上。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姜雪梅挨了三脚,整个人都懵了,被踩趴倒在地不再反抗,乳房压在地上,后背上的脚还在发力,她渐渐的呼吸都有些困难,双脚胡乱踢腾,双手本能的想要弯到后面搬开那只踩踏之脚,然而只是徒然罢了。姜雪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此刻嘴鼻套着儿媳的高跟鞋,这种羞辱要是被人发现,她已经想好了怎么去死了。

头顶传来一阵戏谑的轻笑声,踩她的人终于说话了,声音很轻,像是怕被别人听到似的,但是语气却凌厉异常,“你是谁?怎么进的屋子,在这做什么?小偷!”

姜雪梅的心一下子跌落在谷底,踩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嘴上高跟鞋的主人,自己的儿媳,钟汐。

老公趴在自己身上沉沉睡去,凝神静听屋外的声音,不多时,听到“哐当”矮凳倾翻的声音,钟汐嘴角一瞥,发出一声冷笑,我的贱婆婆,你果然还是来了。你也太猴急了吧,我们这才完事不到十分钟,你就下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一直藏在儿媳的床下面偷听呢,哼哼。一脸阴谋诡计得逞的样子,幸好是在深夜,要是在白天看到这样的大美女露出这样邪魅狷狂的笑,肯定魂儿都被吓没了,仿佛除了跪在她脚下磕头求饶别无它策。那个小矮凳就是她临睡前关客厅的灯时故意放在那的,如果抹黑下楼一定会撞到,钟汐已经完全把清了婆婆的脉,完美预判了她的一切行为。

钟汐轻轻推开老公,在公司忙了一天的男人此刻睡的很沉,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妈妈接下来会遭到老婆怎样的折辱。穿上拖鞋,她蹑手蹑脚的推开虚掩的门,转身关上房门,做好隔音,她可不想老公破坏她玩弄贱婆婆的雅兴。

来到客厅,果然看到鞋柜那里一个黑乎乎的身影蹲在那里,她这个婆婆喜欢穿深色衣服,倒像是天生的女贼似的,一身夜行衣在黑暗中却是不易发现,只不过别的女飞贼都是劫富济贫,自己的婆婆却是为了偷自己的一双高跟鞋,而且不是为了偷走,仅仅是为了闻鞋子里的脚臭味。钟汐强忍着笑意,挪步走了过去,寂静无声的黑夜,婆婆“呋~”的吸气声越来越清晰,听着那深呼吸的声音,她仿佛能看到刚脱下的高跟鞋中的气味嗖的一下窜入到婆婆的肺中,婆婆的脸上甚至露出了吸D般的快感。

蹲在地上像是猪一样的双手捧着自己高跟鞋乱拱的婆婆就在眼前了,钟汐心中冷笑一声,飞起一脚就踢在姜雪梅的背上。

听得脚下“嗷呜”一声,黑影应声跪倒在面前,撅着个大屁股,脑袋撞在地上,嘴里悲鸣不断,声音像狗,造型却越发像在白菜地里拱的肥猪了。钟汐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一脚踹向婆婆撅起的屁股,“咚”的一声,也不知道是膝盖还是额头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中,格外悦耳。

钟汐玩性大起,这两脚比昨

天的耳光更让她畅快,像是憋了很久的恶气一股气儿撒出来了似的,看到脚下的女人想要爬起来,她向前两步,岔开腿站到婆婆的脑袋上方,一脚重重的踩在姜雪梅的后背上。这一下女人被彻底踩在自己脚下,看着婆婆像是泥鳅一样浑身不断在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自己的脚的滑稽样子,钟汐越发的用力往下踩,婆婆的身子扭动的愈发激烈,嘴里“呜呜~”的声音愈发急促。

“小偷!”钟汐一声厉喝,脚下的女人却突然没有了动静。

“是她,她这么会突然出现在身后,又怎么会变的这么狠毒”,姜雪梅听到儿媳的声音,双乳、膝盖和下巴的疼痛仿佛消失了一般,不发出一点声音,张牙舞爪想要逃离背后那只脚的四肢也停止了扭动,和被儿媳踩在脚下的耻辱相比,那肉体上的疼痛如何能和心理上的折磨相比。

眼下最关键的是如何向儿媳解释自己的诡异行径,幸好是黑夜,钟汐看不到自己的糗样,只是把自己当成了小偷,还有转圜的余地。姜雪梅大脑飞速运转着,毕竟是生意场上打拼出来的人,临危不乱的机制就像是本能一样,很快便想出了一条较为妥当的对策。

“怎么不说话,你这个小偷,你想要偷什么?”大概是看自己一直没有回答,儿媳又喊了一句,话音刚落,姜雪梅感觉后背的压力陡然消失,正待要爬起来,左肋一阵大力袭来,剧痛之下,她整个人直接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在地上。

肋骨是人身上比较脆弱的骨骼,尤其对于女人而言,乳房亦在那里,钟汐的一脚直接踢的姜雪梅岔了气,心如针扎一样,“哎哟”一声,双手护在左肋,不住的揉捏。

也正因为这一脚,姜雪梅被整个踢翻了180°,嘴鼻上的高跟鞋顺势飞到了另一边。乌云大概是远去了,借着微弱的月光,姜雪梅看到一袭白色睡裙的儿媳矗立在自己旁边,像是观音菩萨一样高大,脸上表情冷峻,嘴角不知道是怒意还是笑意,低着头俯视自己。

她正待要开口,儿媳抬起一只脚不偏不倚的踩在了她的右胸上,一股大力涌来,竟然不是十分的疼,原来钟汐睡觉前换了拖鞋,这软底拖鞋踩在姜雪梅胸前,倒像是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按在乳房上似的,反而让姜雪梅感到舒适。

顺着那修长的玉腿看上去,儿媳胸前的小白兔在睡裙下隐隐约约,而自己的大白兔却被儿媳踩在脚下,同乳不同命让姜雪梅感到一股莫名的兴奋。“我是……”她刚开口说了两个字,旋即感到胸前又一股重压,只见儿媳俯下身子,一只手按在踩着自己胸的膝盖上,钟汐那绝美的容颜越发的靠近自己的脸,姜雪梅还以为是儿媳认出了自己,连声道“是我,是我”。

谁知道接下来儿媳面无表情的扬起另一只手,“啪~”的一声就抽在自己的左脸上。

“a~”这一把掌从上到下抽了过来,比昨天专卖店的那记更加响亮,姜雪梅情不自禁就要痛叫出声,刚张开嘴,还未发出声,“啪~”,儿媳一记反手又抽在了自己的右脸上,那痛叫声竟硬生生被扇回了喉咙中。

顿时两边脸颊火辣辣的痛,姜雪梅的双手下意识的护住了双脸,一脸怯懦的看着这个近乎于“飞扬跋扈”的儿媳,就算是小偷也应该交给警察,而不应该是滥用私刑,还是最侮辱

人的耳光。若是一个男小偷,被一个女的这么扇耳光,还不奋起反抗啊,姜雪梅忿忿的想,怎么儿媳行事如此大胆无忌。转念一想,哎,我这个做婆婆的,平时开口闭口管我叫妈,被打了两巴掌还不是一声不吭的,都不敢反抗,更何况其他人呢。

钟汐见婆婆双手护住了双脸,刚才的两耳光抽的她手心发烫,感觉有些湿滑,大抵是兴奋的出了汗的缘故。她这才明白为什么小时候班里那些凶恶的老师动起手来总是喜欢抽坏学生的耳光,这种手和脸接触的快感只有试过的人才知晓,那是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和兴奋,尤其是她作为儿媳抽在自诩高贵的婆婆的脸上,心理上的刺激何止是翻倍啊。昨天在专卖店只是小试牛刀,她今天做这个局就是想让贱婆婆接受自己的耳光盛宴。

因此她看到姜雪梅双手挡在脸颊上,气上心头,高高抬起一只脚作势要踩在婆婆的胸上。果然看到自己高高抬起的脚,那种护体的本能让婆婆的双手捂在自己的心口。就是这个样子了,钟汐心中暗自得意,一脚踩下将婆婆叠在一起的双手挤在她的脚和婆婆的胸之间。感觉婆婆的双手在自己的脚下抽动试图挣脱,钟汐索性向右一斜,将大半身子的重量都放在右腿上,脚下的双手终于老实了。

“老实点,你这个贱人”钟汐恨恨的骂道。

正文:开篇婆媳相处之道自古就是中国式家庭的一大难题,皆因女人的控制欲。此控制欲并非是婆婆控制媳妇抑或是媳妇控制婆婆,而是针对夹在两个女人中间的那个男人。从呱呱坠地到步入婚姻殿堂,背后承载了一个女人多少的爱,有些爱甚至于扭曲到不容许有第二个女人出现。网上一句戏谑的话说的很好,妈妈用三年时间教会一个孩子穿裤子,儿媳让他脱裤子只需要三分钟,这便是婆媳相处之道的怨种了。若儿子强势,则家丁安宁;若婆婆强势,则儿媳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家无宁日;若儿媳强势,则儿子夹在中间,难以逢源。但若强势的儿媳凌驾于强势的婆婆之上,两个女人之间又会产生怎样的故事呢?

第一章婚礼

宋洲最豪华的婚庆酒店,偌大的礼堂中上百张桌子,每张桌子都人满为患,先敬罗衣后敬人,从在座各位宾朋的服饰和谈吐来看,来宾非富即贵。可想而知,这场婚礼的东道主是何样的人物。

楚秋站在红毯尽头的舞台中央,一身唐装礼服,让本就俊俏的他多了几分儒雅之风。他两只手在身上的红绣球上焦躁的揉弄着,目光紧紧盯着东边的喜门,那背后正是他追求了半年,终于修成正果的娇妻。

“楚秋!”背后厉喝一声,楚秋回头,唤他的人是一个扮相看上去四十五六岁的妇人,五官朴素却很耐看,化着淡妆,保养的很好,若非眼角的鱼尾纹难掩岁月的蹉跎,这分明是一个三十五六岁风情犹在的熟妇,谁能想到她儿子都已经步入婚姻殿堂。这个妇人正是楚秋的妈妈,姜雪梅,此刻她一身青花旗袍,坐在舞台正中央的红木富贵椅上,看到儿子的神态有些浅薄,不禁气上心头。

“妈,怎么了”楚秋走到姜雪梅身边,心有旁骛的问道,眼睛却片刻不离那个绣门。

儿子的样子让姜雪梅更加恼火,“不就是结婚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能不能稳重一点,没得让来

人看笑话。要不是今天你结婚,我非……”说到这里,姜雪梅叠放在腿上的手下意识的抖动了一下,看了看四周,前排最熟络的宾友都望着这边,正了正色,“算了算了,给我立正站好,别丢我的人,走!”

“是,妈”楚秋灰溜溜的转过身子继续站到了司仪旁边,后背冷汗沉沉,方才妈妈的神态,是他自记事时起便一直萦绕在心头的噩梦,那抖动的手分明是想要给自己耳光的前奏。司仪看到旁边的新郎官眼神有些异样,关了话筒走近小声问道“楚总,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闻言楚秋猛的扭头看向司仪,哪里有方才在妈妈身边的那种小心翼翼,司仪反被他如炬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双手垂在身子两侧。楚秋看了看表,“吉时到了,一秒钟也不能耽误,仪式马上开始”。

“是,是,楚总”司仪连连点头。

时间来到了上午九点十五分,这个点是姜雪梅专门请邵半仙算的良辰吉时,司仪清了清嗓子,“各位来宾,各位亲朋,今天我们共聚在此见证新郎楚秋先生,新娘……”一席话说的慷慨激昂,现场气氛立刻变得端庄起来。

楚秋看了司仪一眼,心中暗赞,不愧是公关部的经理,这小词整的很溜。作为宋洲市地产开发的龙头企业——力天世纪的董事长兼总经理,虽然是家族继承,但是自楚秋接手以来,公司业务日新月异,更是凭借自身魅力拿下了和政府合作开发的宋东新区的改造项目,一时间风光无两。这一次自己大婚,台下自家亲戚只占了区区几桌,大部分都是市政领导和商业上的合作伙伴,这场婚礼无论是选址还是规格都是顶级的。楚秋的得力助手云涛作为公关部的带头人,更是毛遂自荐,争当司仪一职,在场的迎宾用的都是自家公司的员工,数十俊男靓女胸前别的胸牌上力天世纪的logo金光闪闪,在众人看来这何止是楚秋的个人婚礼,这简直是力天世纪的一场独show。

不用猜就知道,婚礼策划必然是策划部的大美女贺倩儿,这位幕后正主现在正站在一个角落,一身职业装,白衬衫加短裙,黑丝加高跟鞋,身材颀长,曲线玲珑,长发飘飘有几绺顺着脸颊垂在胸前,挺拔的酥胸让人涟漪顿起,脸型瘦削却有着一种异域风情的美,像佟丽娅,此刻她看着人头攒动的热闹景象,拿出相机咔擦留下了精彩瞬间。

“千呼万唤始出来,下面我们有请今天全场最美的女人,新娘钟汐闪亮登场”音响中响起了的《伽罗》,大气磅礴的音乐配合现场的布置所有人仿佛回到了大唐盛世,这正是中式婚礼的魅力所在,然而其高昂的费用往往让普通家庭望而却步,转而选择了经济实惠的西式婚礼。

姜雪梅听到“全场最美的女人”时,脸色微微一变,仿佛回到了二十五年前,然而这一次从绣门走出来的女人将夺走自己辛苦养育长大的儿子,而且还是从淇县出来的寻常女子。真是可笑,要不是小秋他鬼迷心窍,这个女人怎么会有资格站在这个舞台上,还全场最美的女人,我呸,姜雪梅心中啐了一口,脸上却不露分毫。

绣门后,一个身披霞帔头戴现代中式凤冠的女人心中却感到了深深的不安,直到这一刻她还在踟蹰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她就是楚秋一顾倾情的新娘子——钟汐。精

致的五官仿佛是天赐的礼物,是一种和谐的美,眼波流转中更是一种无论是谁看一眼都会深陷其中的美,一米七三的身材在高跟鞋的衬托下前凸后翘,开叉的大红色旗袍礼服在微风中微微摆动,虽然看不到这层衣服后面的旖旎风光,然而钟汐那盛世美颜就足以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无一处不完美大概是最谦虚的形容了吧。

此刻,这样的极品大美女却一脸忧态,眉头微蹙,让人忍不住怜惜。面前绣门已经开启,眼前一片红楼祥云,那个熟悉的男人站在舞台中央,是那样的意气风发,她就是爱上他那潇洒如风的气质。还有那坐在男人背后的妇人,是那么的高贵冷艳,那是自己未来的婆婆姜雪梅。虽然是侧脸,可是钟汐还是感受到了姜雪梅眼角中的不屑和不满,那种眼神自己不止一次遇到过,曾是她和楚秋交往中的噩梦之源。

钟汐深知,一入宫门深似海,多少电视电影都将陷入豪门或宫门的女性塑造为随波逐流的女子,无一不被命运捉弄。虽然是艺术加工,但她博览群书雅趣高然,历史上这样的例子难道还少么?不说其他,杨玉环、西施、貂蝉、王昭君,古代四大美人固然是千古流传,然而她们真的幸福与否,恐怕只有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了。

楚秋的家世在宋洲地界绝对称得上是豪门,这也正是钟汐半年以来一直忧心的地方。虽然这个男人在他面前是那么的谦和,甚至有些卑微,钟汐知道楚秋的一颗心已经完全沦陷在自己身上。但一想到余生要和这个男人共处一屋同居一室,钟汐就有一种想逃的欲望,因为在那个房子中还有一个女人,也就是自己未来的婆婆姜雪梅。

从认识到结婚,钟汐去往楚秋家的次数不超过三次,每次都是一腔欢喜而去,悻悻而归,就是因为姜雪梅的存在。钟汐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从小到大,无论是小学中学还是大学自己都是永恒的“校花”,受过高等教育出身浙江大学的她更是对其他人和善有加,收获的从来都是赞美,为什么在姜雪梅这里,无论她如何不卑不亢,甚至是带着刻意的讨好也无法换得姜雪梅的一个笑脸呢。这个婆婆仿佛对她带有天生的偏见,让钟汐心中不适,甚至有些惧怕姜雪梅。印象中每次到楚秋家,她都大气都不敢喘,说每一句话都要仔细斟酌后才敢说出口,这让她感觉很累很辛苦,这种看人脸色的氛围压抑的让她即使在婚礼日子确定之后仍然犹豫不决。

昨夜最后一次和楚秋见面,钟汐说出了自己的心理。

“秋,我也不知道嫁给你是对是错,我堵上了我的一生,只希望你余生几十年待我如初”

“放心吧,小汐汐,我会对你一辈子好的,我发誓”

“可是我一看到婆婆她,我就害怕,你妈她好像很不喜欢我,每次去你家都没有好脸色”

“我妈她就是这样的人,我爸死的早,这么多年一直是我们娘俩相依为命,我接手之前,这么大的家业都是在她一个人的操持下维持的,若不用些雷霆手段,恐怕难以服众。你这算什么,小时候我妈管教我那才叫厉害,动不动就一巴掌抽过来了。作业没做,打;考试没考好,打;贪玩,打!吃饭少了,打!”

“啊!不会吧”钟汐轻叫一声,心中越发不安。

“我怎么会骗你呢,不过我妈她做的任何

事也都是对我好,所以我现在也不记恨她,没有她,我不会有今天的成就,自然也不会遇到这么完美的小汐汐了。”

“又胡说,我那么完美,为什么你妈就不喜欢我呢?”

“可能她是怕我被你骗了吧,害怕你是为了我的身家才嫁给我的”

“呸呸呸,我才不是那种人呢”

“谁叫我的小汐汐这么漂亮,无论多么俊秀的男人在你面前都变成了牛粪了,哈哈”

“哎!你整天这么夸我,要是你妈她能有你十分之一对我好我就心满意足了,肯定把她当我妈那样尊重”

“放心吧,我妈她一定会爱上你这个儿媳妇的,我就不信凭我小汐汐的智商,搞不定婆婆大人”

“搞定她?不被她搞定就万幸了,嘻嘻”钟汐脸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向着夜空中的月亮祈祷,“但愿结婚后你妈能对我好一点,就好一点就行了”。

“钟汐,钟汐”旁边的伴娘,也是钟汐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林青青揪了揪她的衣服,提醒道。

“啊?啊!”钟汐晃了晃神,果然听到云涛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的传了过来,“……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毕竟走过这道门,以后就不再是一个人,这扇门就是幸福之门。让我们再次以热烈的掌声赋予这对新人我们最诚挚的祝福,迎接满载幸福的新娘的出场”,顿时掌声欢呼声响彻整个大厅。

云涛正在绞尽脑汁的为那扇半开的门却迟迟没有露面的新娘子找各种借口,眼看场面即将hold不住,心中不住的默念,“我的祖奶奶,你快点出来吧,你再不出来,我就完蛋了”。

“啊什么啊,该你上场了,我的大小姐”林青青莞尔一笑,手向前作出了“请”状。

钟汐连忙稳定了神色,在林青青的陪伴下一起走上了红地毯,当她的正面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哇靠,这也太美了”“什么神仙美女”“真仙啊”台下的惊声此起彼伏。钟汐从众人的眼睛读出了那些话并不是恭维逢迎,而是发自内心的赞美,无论是男人女人、结过婚的没结过婚的、老的少的,脸上那迷醉的表情不是做作之态。看着这些非富即贵的宾友对自己一脸仰慕的表情,钟汐心中按捺不住的得意,刚才惴惴的心前所未有的宁静。

婚礼仪式如常进行,一切都很和顺,随着“二拜高堂”的引导声,钟汐和楚秋手牵手共同转身向姜雪梅弯腰拜了一拜。

“哼!”姜雪梅鼻子冷哼一声,儿子身边的女人越艳丽她心中越是不顺。虽然只是轻哼一声,除了自己和老公,其他人根本听不到,但是钟汐还是整个人身子一颤,仿佛婆婆在所有人面前鄙视她似的,内心的喜悦几近一空,心脏怦怦直跳,手心淌汗,看都不敢看姜雪梅一眼。

这时,手心中传来楚秋轻轻的一捏,这温暖如黑夜的烛火一般让钟汐感觉找到了依靠。

“夫妻对拜”楚秋温柔的眼神抚平了刚才婆婆的一声冷哼。

仪式一项一项的进行,到了给长辈敬茶的环节,钟汐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按照原本排练的要求,现在的新中式婚礼不存在“下跪”的礼节,所以刚才的拜天地也只是象征性的弯腰作揖。

可是接过林青青递过来的一杯茶,钟汐嫣然一笑,弯下腰,双手奉上,喃语道“妈,喝茶”。

钟汐的声音让站在身边第一次听到她讲话的司仪云涛一脸花

痴状,女人语调温柔婉转,不似杨幂林志玲般嗲声嗲气的,倒像是主持春晚十多年的周涛那般落落大方中隐约有小女人的柔情。

面前儿媳的笑容仿佛能化解世间的任何苦难和折磨,可是在姜雪梅看来却像是夏天的一把火,让本就心烦气躁的她更加烦闷,“你说什么,大点声,我听不到”。

钟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妈,喝茶”声调拔高了一点。

“敬茶不是应该跪下的么?”姜雪梅得寸进尺。

“你……”不等钟汐说话,身边自小快人快语的美女林青青就喊出了声,可刚说了一个字就被钟汐拽了一下衣摆,便失了声,气鼓鼓的看着面前的老妇人,心中骂了一百遍的“老妖精”。

这时,台下已经有些窃窃私语,云涛也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收场,看了看楚秋。

楚秋连忙揽着钟汐的腰,在她耳边低语,“老婆,我和你一起给妈敬茶”。

“老婆”没有人知道此刻这两个字对钟汐有多么重要,面前的刁难也变得微不足道。钟汐跟着楚秋屈膝向姜雪梅跪了下去,再次将茶举过头顶,“妈,喝茶”。

云涛适时的转身对大家解释“新娘正在用特殊的方式表现出对婆婆的尊敬之情,让我们再次给新娘这种可贵的品性给予热烈的掌声”。

“啪啪啪”现场掌声山呼海啸般持续了十几秒,钟汐脸上微笑如风,心中委屈的想哭出来,感觉身后的掌声是在笑话她的跪姿,哪怕下跪的对象是自己婆婆,这依然让她感受到了侮辱。本来钟汐就对豪门有偏见,这更加重了她的偏激,感觉台下那么多非富即贵的来宾都是为富不仁的蛇鼠一窝。

“这还差不多”姜雪梅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只不过冷冰冰的让人望而生畏,接过钟汐手上的茶,简单抿了一口,却把茶杯举在嘴边持续了二三十秒,余光瞄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钟汐,嘴角划过一丝坏笑。

只穿了一层旗袍,舞台又非木制,这二三十秒钟汐便觉得膝盖有些隐约的痛,长这大何曾受过这样的折磨,就在她因为疼痛身子微微晃动的时候,姜雪梅把茶杯递了过来,“起来吧”。

林青青连忙扶起了钟汐,钟汐俏丽的脸上白一片红一片,让人怜心大起。

“这一声‘妈,喝茶’叫的我们新郎官的母亲大人是如沐春风啊,那么母亲大人是不是也要给晚辈一分长辈的祝福呢”云涛示意姜雪梅将儿媳改口的红包拿出来。

姜雪梅脸上堆着笑,心中却极不情愿的从身上取出一个红包递给钟汐。

钟汐伸手去接,可还没碰到红包,姜雪梅就撒了手,红包落在地上,撞在玻璃地板上发出“哒”的一声。这一声在钟汐听起来就像是一耳光抽在了脸上,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哎哟,不好意思啊,我手滑了。你也知道,我年龄到了腰不好了,弯不下腰,你自己捡吧”姜雪梅一脸得色,故意在看钟汐的笑话。

这时,云涛看出来楚总的妈似乎对这个儿媳很不满,他偷瞄了一眼钟汐,不掺杂任何俗世的美让人心痴,这么漂亮的儿媳怎么会不满意呢。虽然他不知道原因,但是这家事可不能外露啊,云涛连忙指示负责音乐组的同事,让他们把音乐调到最高。

林青青看了新郎官楚秋一眼,这个男人皱着眉毛,却没有任何下一步动作。瞄了钟汐一眼,对方的眼圈明显有些

泛红,“喂,你够了啊。汐汐,我给你捡,谁跟钱有仇啊”。

姜雪梅傲慢的瞥了林青青一眼,满是鄙视,很明显那句“谁跟钱有仇啊”正是她一直以来对钟汐的看法,“慢着,这是我给我儿媳的改口费,怎么你也想嫁到我们家么,看你的样貌身材,倒是不差,可惜晚了一步了,被她抢先一步了”。

“你胡说,小心我……”林青青一听整个人都裂开了,挽了挽袖子扑上去就要讨个说法,钟汐拉住了她的一只手臂,冲她摇了摇头。

“哎哟,真野蛮”姜雪梅摇了摇头。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只要妈高兴,怎么都行”钟汐示弱,后退一步下蹲弯腰捡起了红包,“谢谢妈的红包”。

“嗯”姜雪梅眯缝着眼应了一声。

楚秋冲云涛使了个眼色,云涛示意,省去了后面的几个步骤,直接宣布婚礼结束,宴会开始。

这个小插曲,让钟汐的心跌入了低谷,随后她也不记得是怎么一桌桌敬酒的,她只知道那天下午回到家的时候很累,累的只想大睡一场。还有跨火盆时婆婆的那一抹惊诧的眼神,让她摸不着头脑。

从酒店回到别墅区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姜雪梅已经提前回家,楚秋和钟汐坐车到家进门却看到了一个火盆,这是楚家的习俗,也是宋洲这个南方小城特有的仪式。新娘跨火盆寓意吉祥,象征小两口的日子红红火火。可是姜雪梅却直言,“来,钟汐,跨过这个火盆,以后就是我们楚家的媳妇了,去去晦气”,最后两个字阴阳怪气的,好像钟汐以前的家庭是深陷在水深火热之中。

钟汐看了姜雪梅一眼,对方那高高在上的冷笑让她顿失锐气,眼神黯淡。

“搭把手啊,楚秋,难道你想新娘子自己跨过来啊”姜雪梅冲儿子喊道。

楚秋连忙俯下身子,撩开钟汐身上穿着的旗袍礼服的衩,旋即如犹抱琵琶半遮面似的,礼服下面露出钟汐半条洁白如玉的双腿。

钟汐顺势按在楚秋肩膀上,抬起一条腿跨了过去。

儿媳的玉腿伴随着礼服的滑落在姜雪梅眼前一晃而逝,光滑修长的玉腿上空空如也,不着丝袜,带着天然的娇媚,尤其是大腿往上的部分在礼服的掩映下若隐如现,那里面是怎样的风光更是让人目眩痴迷,只是一眼就让人遐想连篇。旋即钟汐的另一条腿也跟着跨了过来,在姜雪梅面前笔直站立,这时才显出儿媳的完美身材,足足比婆婆高出了半头有余。

钟汐跨过火盆看到姜雪梅的眼神中一闪而过的亮色,神色有些异样,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腿和脚,旋即看到对方喉咙处耸动了一下,明显是咽了一口口水,心中有些惊讶,婆婆的这幅样子十分熟悉,就像……就像……钟汐心中不停的在回忆,突然间意识到这不就是陌生的男子见到自己的那副样子嘛,虽然没那么夸张,但是那神色和涌动的喉头简直是如出一辙。“见了鬼了,我在胡思乱想什么,真的是太累了”,钟汐心中哭笑不得,向下扫视了一眼,身上的礼服并无褶皱等任何不妥之处,不知道婆婆心中在想什么,还以为她又在想刁难自己的勾当。

钟汐冲姜雪梅摆了摆手,“妈,还有什么需要做的么”?

姜雪梅脸色微微一变,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没什么了,你和小秋也累了一天了,早点歇息吧”。

钟汐长吐一口气,

挽着楚秋的手往卧室走去,“累死了,我要好好睡一觉”。

“睡觉?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舍得我可不舍得”

“哎呀,老公,你太坏了”

“哈哈。老婆,今天在婚礼上妈那样对你,我还以为你会生气,没想到你大人有大量,不跟妈计较,我太欣慰了,我替妈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谁说我不生气了,不过既然老公都说我是大人了,那就不跟小人计较了”

“嘘!轻点,别被妈听到,否则我可就惨了,这个‘小人’两个字,值10个耳光”

“有那么夸张嘛,整得我怕怕的,知道啦”

二人一番云雨自不再话下。

姜雪梅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心脏兀自怦怦乱跳,刚才钟汐跨火盆那无意露出的双腿看的她心痒难耐,这十几年来她一直在努力克制自己的邪念,有些秘密除了她再也无第二个人知道,原本她以为会带着这个秘密再过二三十年,她会这个秘密带到地下。可是钟汐的双腿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似的,姜雪梅感觉自己现在浑身的细胞都在跳动,那是一种本能的狂野的祈盼,仿佛了等了十多年的机会终于来到了似的。

已经睡下的钟汐不会想到自己的婆婆会因为本用来羞辱自己的跨火盆的动作会彻底撕开婆婆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还在纳闷为什么以前每一次到楚秋家里都要穿的正正经经的。什么短裙、长裙、甚至是七分裤都不允许,高跟鞋更是禁忌,每次她都是长袖加牛仔裤马丁靴,她一直以为是因为婆婆是个豪门的贵妇,遵从了六七十年代那个成长环境的大家闺秀的意识,思想比较传统,殊不知这其中隐藏着姜雪梅深埋了将近二十年的秘密。

第二章秘密

楚家是商业世家,而姜雪梅出生于宋洲的名门世家,作为上古八大姓之一,祖上也实是了得,其家族在本地官场上枝脉很深。楚秋的爷爷当初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极力促成了楚秋爸爸楚天殷和姜雪梅的婚事,楚家的商界版图才越做越大。姜雪梅其人的相貌算不上惊艳,即使二十多年前正值青春年华的她放在人群里也是相貌平平,然而其个人能力和气质却可以掩盖她在相貌上的短板,皆因如此,在楚秋离世的这十来年,她一个人扛起了力天世纪的大旗,展现了她女强人的本色,令宋洲无论官场还是商界都钦佩不已,也为楚秋的顺利接班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可是多年在商海浮沉,经历了各种风浪,楚秋的相貌也发生了很大的变迁,原本温婉的她眼神变得坚定冷毅,她的气场足以让身边人都感到莫名的畏惧,更遑论能跟她对视的人,更是寥寥无几。慢慢的竟有了“姜四娘”的美名,其实也说不上是美名,《水浒传》中有两位女英雄,孙二娘和扈三娘,“四娘”之名就得来于此。巧的是,野史中记载刺杀雍正的女刺客名叫吕四娘,而姜雪梅就有吕四娘的胆魄和气势,慢慢的姜四娘的名号倒是变成了公开的秘密,很多人都当着面的喊姜雪梅“四娘”,既然不是贬义,她倒也乐得接受。

其实,姜雪梅心中一直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个秘密牵扯到楚天殷身上一个重大的秘密,他的秘密除了姜雪梅知道,世间只有一个私家侦探知道,这就不得不提起十几年前楚秋爸爸还在世时的那件往事了。

姜雪梅和楚天

殷的婚事本就是一场商业和政治的联姻,并没有多少感情可言,甚至在她们结婚之时,两个人见面的次数十个指头都能数的过来。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名门和豪门之间是极为普通的姻缘,也正是因为这些违背人性的姻缘,惹得多少男男女女受尽了一生却从未体验过深陷某种情感的滋味,可悲可憾。

楚天殷从小锦衣玉食,虽然在经商上薄有头脑,但是男人本“色”,更何况以他当时的地位和财富,身边简直用美女如云来形容。不用楚天殷自己追,那些花枝招展的漂亮姑娘就会一个个的扑上来,有哪一个男人能经得住这样的诱惑。在父亲的授意下,他不情愿的娶了姜雪梅为妻,心中的落差可想而知,刚结婚时他也安生老实了两三年,楚秋也是在这个时候出生。在楚秋两岁多不怎么需要照顾的时候,楚天殷就彻底放飞自我,玩心大起,经常深夜才回到家,至于夜不归宿也是常有的事。若不是楚秋的爷爷尚在,楚天殷还有些收敛,否则他不一定会做出何种疯狂的事。

姜雪梅作为一个女人,彼时并没有抛头露面,家里人也劝她要大度,毕竟双方的利益往来让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显得尤其重要。姜雪梅只能按下心中的怨恨,一心一意的养育儿子。说也奇怪,楚天殷身边的女人换来换去了好几年,在楚秋七八岁的时候,这期间,楚秋的爷爷奶奶相继去世,姜雪梅当时心中担忧了很久,生怕自己的老公哪一天突然带着一个比她漂亮十倍的女人上门,然后宣示主权。可楚天殷好像转了性子一样,也不出没于风月场所了,除了原本的家以外,他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另一个专门买下的别墅附近游荡,一年多了再也没有听说楚天殷和谁谁谁又在哪里被人撞见了之类的花边新闻。

起初姜雪梅还以为是楚秋爷爷的死让楚天殷转了性,并没有想太多。可是每一次上香的时候,楚天殷身上微妙的变化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楚家有初一、十五上香的传统,楚天殷就算再乱来,这个祖制不能忘。楚天殷的眼神越来越黯淡无光,身体也比平常瘦了很多,原本一百七十斤健壮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去,没过半年就成了130左右。

刚开始姜雪梅并没有太在意,还以为这半年生意忙应酬多,或是压力大睡眠不足的缘故。这时候,楚天殷基本上已经不回家住了,姜雪梅每隔半个月才能见一次,这就更明显了,楚天殷的气质和身体一次不如一次。毕竟是自己的老公,整个家族企业的顶梁柱,饶是姜雪梅心中对楚天殷怨恨再大,她也不能不坐视不管了。蒋雪梅请了当地最有名的私家侦探,一个月后真相大白,她看着整整一摞,上百张的照片时彻底懵了。

“沈芊芷,女,二十四岁,身高一米七二,体重51公斤,宋洲虎岭村人,两年前进入力天世纪人事部,在花园小区租了一件四十平米的小屋,租期一年。入职半年成为人事部主管,原因不详,后搬到政府家属楼三室一厅,据了解,其租金为本人薪资的85%,租期三年。一年前调任楚天殷秘书一职,三个月后第一次与楚天殷出现在天府苑的别墅中,从此便常住天府苑”档案袋中简单的A4纸上,写了这么寥寥几行,并配了两张沈芊芷

的照片。

一张是大学时候的照片,独自站在风景桥上的照片,那时候的她穿着相当老套,一身碎花连衣裙,两条辫子垂在胸前,一只手抬起来拽着太阳帽的沿,另一只手不自然的垂在大腿一侧,poss摆拍痕迹严重,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妹子的扮相。可是那清秀的五官和魔鬼般的身材让人看一眼就印象深刻,修长的双腿即使在裙子的掩盖下也能透过阳光照射的阴影一览无遗,胸前双峰挺翘,白嵌的肌肤,精致的锁骨无一不是令人心神荡漾。

另一张照片就是最近的照片了,看角度明显是偷拍。沈芊芷坐在咖啡厅的吧椅上,双腿叠在一起,双脚凌空,S形身材尽显。身穿白色T恤,黑色包臀裙,黑丝配上高跟鞋更是无尽的魅惑。拍的是沈芊芷的侧颜,那小巧的鼻子、轻薄的红唇勾肋出完美的脸型,长长的睫毛,眼神笃定的看着另一边,整个人散发出自信的强大气场。

社会真的是一个大染缸,一个清纯的农村妹子短短一年多就好似变了个人,姜雪梅感叹道。后面几张照片就出现了楚天殷的身影,两个人手拉着手出现在步行街中,楚天殷一脸谄媚的笑容是姜雪梅从没见过的温柔。姜雪梅翻了下去,大部分都是一些搂搂抱抱的图片,各个角度的都有,她也留意到这个名叫沈芊芷的女人简直是太完美了,无论是什么角度什么造型,举手投足间释放的美感让她也忍不住赞叹,同样是女人,她和沈芊芷一比,简直就像两个物种了。

最后是一个沉甸甸的密封的黑袋子,姜雪梅正要打开,私家侦探要她千万要做好心理准备,那里面的内容恐怕是她难以想象的。

姜雪梅苦笑一声,这么多年面对这样的老公,她早已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从容,可是当翻开下面的照片时,她整颗心都瞬间停止了跳动,几乎要窒息,第一张照片就打碎了她多年塑造的三观。

那是在天府苑别墅中的照片,依然是偷拍,沈芊芷斜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袭睡袍,单手支在脸颊上,好一副美女小憩图。顺着她的双腿往下,沈芊芷的双脚凌在空中,鞋子丝袜都散乱的放在茶几上,而她那白皙的裸足前方赫然就是楚天殷的身影。

那个男人,姜雪梅的老公,狂傲的公司总裁,穿的衣冠楚楚的,此刻却跪在沈芊芷的双脚前方,他的头埋在了女人的双脚中,更离谱的是,他的长长的舌头完全从嘴里伸了出来,舔在了女人的脚上。照片的角度看不到沈芊芷的脸,但是从她那伸着的手臂可以看出她正命令楚天殷的舌头舔在什么地方,嘴角的弧度可以想象女人脸上是怎样的喜悦。

只看了一眼,姜雪梅便感觉浑身发颤,双手一滑,照片落在了地面上。她端起杯子想要喝水,可是因为气极而不住发抖的手让杯子中的水四散洒落,溅湿了她的衣服也不自知。

过了一分多钟,姜雪梅才从那种震惊中清醒过来,接过私家侦探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手,便又拿起那个黑袋子中的照片。

“还请太太千万要稳住,后面的照片可能会更匪夷所思”私家侦探委婉的提醒让姜雪梅心都揪了一下,还有什么更匪夷所思的,我的男人都跪在了一个比他小快十岁的女人脚下了,还用舌头舔她的脚,还有什么比这更侮辱人的么?姜雪梅忿忿的想着,可是

事实证明她还是太天真了,有些圈子是外人永远也无法想象的。

越往后翻,姜雪梅越发愤怒,越觉得后背发凉,一阵阵冷汗从姜雪梅后背上留下,衣服湿透粘在肌肤上很不舒服,可是那种不舒服和心里的痛楚相比不值一哂。

舔脚只是开始,后面的照片尺度越来越大,渐渐的楚天殷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裸着上身,只穿内裤,全裸。沈芊芷的造型也千奇百怪,衣服时多时少,但无论怎么变化,楚天殷不是跪在女人的脚下,就是躺在女人的脚下,甚至到了后面是跪在女人的胯下和屁股下。楚天殷的舌头也随着两个人姿势的变化游走在女人的全身,最开始是脚,腿,慢慢的在大腿深处的密林中,最后直接放在了沈芊芷的屁股中。

眼前的一幕幕心脏跳动的减慢让姜雪梅觉得浑身发凉,当她看到最后几张时几乎晕厥,那已经超出了作为“人”的行为规范。楚天殷张大嘴或是在沈芊芷的胯下,或是在臀下,而从美女身体中射出来的水在光线下鳞光闪闪,划着优美的弧线射到楚天殷的嘴里,女人放肆的笑容和男人脸上的兴奋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而最后一张从沈芊芷屁股中一条黄褐色的条状物,仿佛隔着照片都能闻到那股剧臭,可是美女屁股下面的男人表情依然是那么的惬意,大张的嘴里可以看出已经有长条物落在其中,可以想象男人的肚子里已经吞下了女人的排泄物。

姜雪梅“啊”的大叫一声,将照片仍在地上,瘫倒在沙发上,不解过后,心脏怦怦直跳,气血上脑,她手心扶着额头,想要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可是一闭上眼就是沈芊芷那笑靥如花的娇容以及脚下的男人的贱样,让她惊坐起来。

“太太,你没事吧,还要不要继续调查下去”私家侦探将散落的照片收好。

姜雪梅颓然的摇了摇头,还有什么调查的必要呢,难道还会有什么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么,作为一个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现在却对另一个女人做出那种事,哪怕那是一个玉皇大帝都为她动凡心的超级大美女。照片里的行为已经不能称楚天殷为一个人了,他就是沈芊芷的一条狗,还是最下贱的最没有尊严的土狗一只。怪不得最近看楚天殷的身形和状态都严重下滑,整天沉迷在美女的脚下,沦为美女玩弄的工具。每天嘴里喝的都是女人身体里流出来的尿,吃的都是女人屁股中拉出的屎,试问他如何能保证一个正常人的身体呢。

“那……”私家侦探欲言又止。

姜雪梅挥了挥手,“相机留下,电脑留下,有关照片的一切东西全部都留下,你可以走了,钱明天就会到你的账户上,按我们原先说的那个数,我付100倍给你,我不希望在宋洲这个地方再看到你的出现。我的意思你明白!”

100倍!私家侦探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要让我带着这个秘密离开,不,这是让我忘记这个秘密。嘿,那又怎样,这些钱足够我安享余生了。

私家侦探离去后,姜雪梅把照片封存在自己卧室衣柜里的一个暗格子里,这里面的内容决不允许任何人知晓,否则楚家的产业可要变了天。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样的本事能让楚天殷如此沉沦,还是说楚天殷他自己玩过太多女人,渐渐地没有了兴趣,猛的出现一个玩他的女人,让他一下子爱上了那种

新鲜的快感,然后一步步迷恋。姜雪梅猜想了各种原因,究竟真相是什么,楚天殷为什么会甘愿沦为沈芊芷的人形厕奴狗,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了。因为半年后,楚天殷就因罹患绝症去世了,是癌症,没有任何证据显示是和那个女人有关,姜雪梅也没法问医生是否与楚天殷的“独特口味”相关,人死万事空,姜雪梅对楚天殷的恨随着葬礼的进行也一起被深埋地下。

人死了,家族产业还在,当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这对孤儿寡母的笑话时,在娘家的帮助下,姜雪梅很快便搞定了企业中已经稍显端倪的派系斗争,稳稳的把力天世纪掌握在自己手中。

当然在搞定企业之前,姜雪梅首先要搞定的就是那个把自己老公踩在脚下、坐在屁股下的美女沈芊芷。

沈芊芷做梦都没有想到“幸福”来得快,去的更快,她用尽先天优势换来的一切,毫不夸张的说一夜之间就无影无踪了。楚天殷葬礼结束的第二天一早,就有几个陌生的男人强行闯入天府苑的别墅将她赶了出去,除了一身衣服,任何东西都没有,什么数码相机、手机全部都还在床头柜伤。那几个陌生男人可不像那个痴迷在她脚下的楚天殷一样,对她毫无怜香惜玉之感。沈芊芷无奈前往公司,结果连门卫那关都过不去,一夜之间,她又回到了大学刚毕业来到宋洲刚下火车的那一天,甚至还不如,因为那会她身上还有手机、现金,现在却一无所有,除了一身上天赐予的精致皮囊。

沈芊芷不是没有想到去闹,可是她手上现在什么都没有,平时虽然拍了一些情趣的照片,可是这些很显然都被“没收”了,她一个女人就算跑到闹市说楚天殷如何如何侍奉她,喝她的尿,吃她的屎,又有谁会相信呢。这两年的社会经验让她成熟了很多,她只能悻悻的回到了虎岭村,至于将来走一步算一步吧。

随着企业的正常运转,姜雪梅的心又重新回到了家庭上,现在整个楚家就剩她和楚秋了。为了培养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她对楚秋的家教可谓是地狱级的严苛,稍有不顺便大加责骂,戒尺、耳光是最常见的体罚。楚秋也理解妈妈的行为,妈妈越打他,他反而越爱妈妈,他对母亲的爱甚至有些畸形,从来不愿弗逆妈妈的意愿。个人也非常上进,学习成绩一直是名列前茅,直至大学毕业进入公司入职,稍加锻炼便接管公司的全部管理,一切都顺风顺水。

楚秋大学毕业以后,姜雪梅一颗心彻底放松了下来。这十年她整颗心都在楚秋身上,转眼自己已经是四十三岁的妇人了。这十年间,她深居简出,与外界打的交道不多,可没有人知道她最近几年经常在深夜的时候像做贼似的打开衣柜暗格中的档案,翻看着那曾经让她心在滴血的照片,可是此时的心境却大不一样,在翻看照片的同时,另一只手不自觉的伸到两腿中间,她的脸上荡漾着潮红,呼吸也有些娇喘,照片上沈芊芷那份盛气凌人的娇笑时刻挑逗着她的灵魂,让她越发难以抑制。

那应该是姜雪梅刚搞定公司业务的时候,当时她三十四五岁,用现代的话说,正是一个女人如狼似虎的年龄段,可独守空房这么多年(早在两年前楚天殷在世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没有了肌肤之亲)的姜雪梅从未有过任何心中的不平静,仿佛

人类原始的性本能已经被她压抑的死死的。直到那天她无意在家鬼使神差的打开私家侦探的电脑,发现桌面上有一个署名“证据”的音频,证据二字分明告诉了姜雪梅其中说话人的身份,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好奇心打开听了一下。这一听不要紧,彻底撕开了姜雪梅内心的防护罩,让她陷入了一种无休止的折磨中。

音频不长,只有两分多钟,自然是楚天殷和沈芊芷两个人的声音,对话也不多,可是其中的内容却让姜雪梅内心燥热。

“楚总啊,你这舔脚的本事可大不如前啊,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舌头挺直啊,软绵绵的,你这是给本姑娘挠痒痒呢,我用你的舌头可是用来按摩脚的”

“我……最近有些累,身体很虚”

“虚?哈哈,不是吧,本姑娘身体里的圣物不都给你了么?那可是用我的娇躯酿造的,对楚总来说难道不是大补之物么?”

“是,只不过……我……我”

“别说了,给我用点心舔,真是的,一点都不爽,要是楚总你不行的话,不如让你老婆来吧,她的舌头本姑娘还没用过”沈芊芷顿了几秒钟,“怎么不舔了,看你的贱样,怎么,听说我要用你老婆,你不忍心啊,难道我的脚不配让那个女人舔么?”

……再度停顿,“我问你话呢,回答我,配不配”

楚天殷的声音有些低,“配,配”。

“什么配,配什么,说清楚,哈哈”

“您的脚配让雪梅的舌头舔”

“不行,不够侮辱,给个机会让你重说一遍,哈哈”

“雪梅的舌头只配舔您的脚”

“哈哈,这还差不多,那个女人又老又丑,有什么本事,不过仗着出身名门罢了,哼,我一只脚都能踩扁她了。不过话说回来,你打算什么时候休了她啊”

“我,快了,快了”

“每次问你都这么说,我看你还是心太虚了,来让我给你补一补,正好本姑娘这又来了,还不赶紧把嘴凑过来,哈哈”

“咕嘟……吖……”视频最后十几秒能听到沈芊芷的尿射进楚天殷嘴里的声音,就像是尿在尿壶中那般清脆,不同的是,这个“尿壶”会咕咚咕咚的往下咽,声音格外的羞辱。

姜雪梅听完只觉得面红耳赤,第一次听到这样的音频,她仿佛看到了那个房间里,楚天殷跪在沈芊芷胯下的画面。越想身体越燥热,姜雪梅忍不住打开衣柜拿出了那一沓照片,翻到一张楚天殷跪在沈芊芷脚下,大张着嘴给那个女人舔脚的照片,按下了电脑上的重播键。一时间,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那若有若无的舌头舔舐的声音以及沈芊芷那时不时的娇笑声,尤其是那一句“不如让你老婆来舔我的脚吧”那句话更像是一把弯钩一样钩住了姜雪梅的魂,她感觉仿佛这几年的欲望在这一刻被释放了,不觉间两腿之间已经湿了一大片。姜雪梅把手伸到裙子里,一分多钟就彻底释放在沈芊芷的笑声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瘫软在床上的姜雪梅猛的坐起,看着床上凌乱的一切,以及手上那张照片上沈芊芷妩媚的表情,感觉自己做了一件无比羞耻的事。连忙把照片放回原处,关闭了电脑,心还兀自“突突”的跳个不停。

“性欲”作为人的本能,就是这么容易沦陷,这种快感让姜雪梅念念不忘。女人就是这样,对于自己没有的总是会怀着各种莫名的憧憬,不止于物。

正如现在一样,沈芊芷用脚征服了楚天殷,这是她想都不曾想过的离谱,那个美女的脚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会让一个人心甘情愿的用舌头去伺候呢。跪在另一个美女脚下,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从那之后,沈芊芷的玉足就一直出现在姜雪梅的梦中。

没过几天,她又偷偷拿出暗格中的照片,又是一轮潮红满面。每次事后,姜雪梅都会懊恼不已,痛恨自己的下贱,沈芊芷不过是一个农村女子,自己大她八九岁,出身那么高贵,为什么会幻想给那个女人舔脚,虽然那个女人的脚看起来比自己的脸还要诱惑。可懊恼过后没几天,就又会在欲望的侵蚀中再次幻想跪在沈芊芷脚下。

这欲望让她甚至不敢往公司去,因为公司的办公大楼中到处都是靓丽少女的身影,虽然没有一个人及得上沈芊芷的美貌和妖媚,但是那些二十来岁的少女长发飘飘,一个个穿的花枝招展的,美腿在丝袜的包裹下让人目不暇接,尤其是在已经撕开了束缚的姜雪梅看来,那些少女分明就是一个个的“沈芊芷”。

姜雪梅是一个理性的女人,否则也不会走到今天。尽管那段音频释放了她心中的洪水猛兽,但是她知道目前的情况,一旦她如楚天殷一样沦陷,那么力天世纪很快就会陷入混乱。为此她特地制定了一条制度,给所有女员工配上制服,不允许短裙、包臀裙的出现,必须穿高跟鞋,什么高跟凉鞋、露趾鞋都不允许,美其名曰公司统一形象,有助于宣传企业文化。固然有爱美的女人心生不悦,但是姜雪梅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她们甘愿留下并遵守制度。这个制度也延伸到了儿子楚秋带到家里的女人身上。

除此以外,姜雪梅没什么事就尽量不往公司去,至于应酬能免则免,一个人整天在别墅中游荡,唯一的乐趣就是在深夜无人的时候,看着沈芊芷的照片自我释放。

第三章梦开始的地方

让姜雪梅想不到的是,一样的农村女子,竟然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楚秋谈了一个女朋友,不到一个月就彻底沦陷,还把带到自己家来。

在儿子说出第二天要把女朋友带回家的时候,姜雪梅有一种心爱之物被人夺走的滋味,尽管再不情愿,还是答应了。

钟汐第一次出现在姜雪梅面前的时候,长袖上衣、紧身牛仔裤、休闲鞋的搭配还是无法掩盖那种大美女的锋芒。有那么一瞬间,姜雪梅仿佛看到了沈芊芷的影子,虽然她只是在照片上见过她,可是这个单纯的美女像极了沈芊芷在桥上的那张清水芙蓉照了。而且据私家侦探的描述,钟汐的身材和体重也都和那个女人一样,一样的诱惑。

尽管姜雪梅对沈芊芷一直魂牵梦萦,可是当真的“沈芊芷”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往事一幕幕浮现,自己一个人带儿子的最煎熬的那几年涌上心头,让她对钟汐毫无好感,甚至很厌恶这样地道的普通人家的女孩。一个人内心的秘密往往和她的行为是完全相反的,秘密隐藏的越深,表面上做出的行为反差越大。姜雪梅对钟汐的态度就是如此,餐桌上三个人都能感觉到气愤的尴尬,楚秋对妈妈从来都是听一不二,也不敢说什么。

第一次见面钟汐感觉像是毕业时的论文答辩似的,坐在对面的女人气场之强,让她不敢多看一眼,只是低着头淑女的扒着碗

里的饭粒,面对姜雪梅的问话,有一句说一句,不敢又任何不敬之意。

钟汐的卑微让姜雪梅有些满意,所以才给了她第二次第三次登门的机会,可没想到第四次就是在婚礼现场了。姜雪梅原本不同意这门婚事,她打算给楚秋找一个可以壮大家族产业的联姻对象,可是没想到儿子像是吃了迷魂药一样,坚决反对,还说什么一辈子都没说过“不”字,这一次是他第一次说“不”字,希望妈妈成全之类的话,让姜雪梅最终放下桎梏,勉强同意了这么婚事。为了避免楚秋重蹈楚天殷的覆辙,姜雪梅又找了一个私家侦探跟踪这对情侣半个多月,发现并无异常,楚秋自然是深爱钟汐,而钟汐对楚秋的态度也不像是冲着钱来的,两个人倒像是前世的情人来此再续姻缘一般,甜蜜的紧。

姜雪梅放下戒备,可是却又陷入了婆媳关系的陷阱中,为了这个女人儿子竟然那么强烈的违背自己的意愿,自己一定要给她几个下马威,否则婚后儿子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那怎么行。于是就出现了婚礼上那一幕,姜雪梅在婚礼后先回到家中,想着刚才让儿媳出丑那一幕,心中倒是十分得意,专门准备了火盆去去“晦气”,以此告诉钟汐,豪门的儿媳不是那么容易过的,没想到钟汐那无意滑出的双腿就像两根定海神针一样扎在了姜雪梅的心中。

当夜楚秋钟汐在隔壁翻云覆雨,姜雪梅仿佛听到了从钟汐口出吐出的轻微的叫床声,不禁心痒难耐,急急忙忙的拿出了沈芊芷的照片,然而眼神越发迷离,照片上沈芊芷的面容分明变幻了另一个模样,那正是自己的儿媳——钟汐。发泄后瘫在床上的姜雪梅自己都不明白,刚才的幻想中到底是沈芊芷还是钟汐。

第二天醒来后,姜雪梅回想前夜之事,额头冷汗直流,要是钟汐像照片上的沈芊芷对楚天殷一样对自己,那还不如一头撞死在楼梯上,决不能让这个农村来的小丫头肆意妄为,她下定决心要先立下规矩,免得自己心中的野兽被钟汐释放出来。

姜雪梅的这种心理就好像我们在中学时代为了引起心爱女生的注意,专门揪她头发或者对她做各种恶作剧,表面上看是欺负她,实际上蕴含的都是爱意,当一个男生专门盯着一个女生做坏事的时候,在爱情的路上,他已经败了,注定一败涂地。当姜雪梅要刻意用“恶婆婆”的面目迎接钟汐的时候,她已经败了,所谓立下的规矩一个个都将成为将来儿媳羞辱自己的筹码。

早上吃饭时,钟汐刚入门,不清楚家中规矩,正和楚秋有说有笑的玩闹,就像以前她们在外面吃饭那样。姜雪梅晚一点过来,看到妈妈过来,楚秋连忙噤声正色,示意钟汐别说话。

“妈,你来了,快趁热吃吧”钟汐哪里知道这其中的规矩,亲热的打了个招呼。

姜雪梅板着脸坐下,看妈妈没有回答,钟汐冲楚秋吐了吐舌头,开始用餐。

“老公,一会你是不是要去公司呀,你要穿哪件衣服,我一会去给你准备好”钟汐想在婆婆面前表现一下,熟料“啪”的一声,姜雪梅把筷子重重摔在桌子上。

楚秋心中一惊,他暗骂自己怎么忘了把这么重要的事说给老婆听,只有自己家人的时候,从小姜雪梅就教导他“食不言寝不语”,除非有客人来,这条规矩才可以暂时

破一下。这是一种传承,虽然楚秋很不能理解,但是二十年来,他已经形成了习惯,当妈妈在场的时候,他吃饭从来都是不苟一言的。以前钟汐进家,虽然是楚秋的女朋友,但也是以客人的身份,姜雪梅并没有表现的太过火,现在已经成为妈妈的儿媳妇,肯定要按家里规矩来了。看到钟汐不明所以,连忙冲她眨了眨眼,拽了拽她的衣角。

“怎么了,妈”钟汐还没搞清楚状况,以为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了,导致婆婆冷着脸。

“食不言,吃饭就是吃饭,不要聊天,你们家人没有教过你么?怎么农村来的孩子都这么没教养么?”姜雪梅不客气的怼道。

“我……”钟汐如鲠在喉,刚才一脸的笑意直接被怼没了,脸色像霜打的茄子似的,低下了头,“对不起,妈,以后不会了”。

“嗯,吃饭”姜雪梅拾起筷子。

饭桌上,三个人默默的吃完饭,气氛尴尬无比。

“钟汐,楚秋,你们过来”吃完早餐,姜雪梅喊二人到近前。

“怎么了,妈”楚秋有些不解,他正要往公司去。

钟汐弱弱的站在旁边,刚才早餐时姜雪梅的下马威让她没了心气,偷眼瞄着这个难缠的婆婆。

姜雪梅冷笑一声,“以后家里就不只是两个人了,我立几条规矩。一、撤掉门口的鞋柜,每个卧室都装一个鞋柜,不允许在门口换鞋,要换就在卧室换,免得让我闻到不干净的气味;二、还像以前一样,钟汐穿衣不允许穿短裙,长裙要盖住脚脖子;三、在客厅不允许做出脱鞋等无礼的举动;四、公用卫生间严禁如厕,只是用来洗衣服”,这四条是她昨天想了一晚,专门用来克制钟汐,同时克制自己的规矩,只有这样,她才能眼不见而心不烦。

“妈,你这是要做什么,都是一家人了”楚秋有些惊讶妈妈的操作,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苛刻。

姜雪梅瞅了钟汐一眼,明显这个儿媳有些怒火,可她敢怒而不敢言,身子微微发抖,心中感到十分愉悦,“正因为是一家人,才更要守规矩,懂了么?钟汐”。

“是,妈”钟汐低着头应了一声。

“好了,楚秋你去上班吧,钟汐,你陪我去给先人上香,九点半出发,去换一下着装,免得污了先人的眼”姜雪梅吩咐完便回到自己的卧室。

钟汐眼睛泛红,上下打量了自己,穿的是比较宽松,但也是很正常的着装,怎么会污了先人的眼,明显婆婆是在针对自己。楚秋换好鞋子正打算出门,看到老婆有些郁闷,“老婆,别生气,我妈她就是这样,相处久了你就知道,她这人啊就是规矩大,对人还是很好的,就是有一点,别骗她,否则被她发现可就惨了,这是我挨了多少次打换回来的金玉良言”。

“行了行了,你快走吧,我知道了”钟汐忍住心中的委屈,推了楚秋一把。

楚秋走后,钟汐颓然的躺在床上,这豪门的规矩还真是大,但也没这么变态吧,条条框框都是针对我的,我就这么不招人待见么?这一次真的是上错花轿入错门了,我应该后悔么?

九点半,钟汐换了一身衣服,一身行头清新靓丽,牛仔裤高跟鞋,完美无瑕的身材淋漓尽致。姜雪梅从楼上下来,看到钟汐的穿着,紧身的牛仔裤裹在两条腿上,圆润紧致的大腿,瘦削的小腿,能够想象这层布料后面的温软。

“一会要开

车,你穿高跟鞋怎么开车,就咱们两个人去,没有司机”

“这样啊,等一下,妈,我去拿一双鞋子”说完跑到卧室拿出一双短款马丁靴,装在袋子里,回到客厅,看到姜雪梅坐在沙发上,“妈,您坐在这儿等一下,我去开车,一会叫您”。

“嗯”

钟汐来到车库把车子开出来,停在门口,下车请婆婆出去。虽然早上姜雪梅各种刁难她,可是她既然进了楚家门,也不想婆媳之间闹得不愉快。钟汐站在副驾驶的位子,打开车门,做足了一个“司机”该做的。

可是姜雪梅看了钟汐一眼,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到后排,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钟汐脸上的笑僵住了,尴尬的关上了副驾驶的门,回到座位,发动车子往陵园走去。

然而钟汐忘了,就在几分钟前,她在车库里换上了马丁靴,随意的将袋子平放在驾驶位后排的座位上,将高跟鞋端正的放在上面,这种行径对于姜雪梅来说无疑是一种挑衅。当钟汐想起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平稳的运行在环城高架上,可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她原以为两个人,婆婆会跟她并排坐在副驾驶上,可没想到……,不知道婆婆会怎么想。车子以80码的速度前行,钟汐从后视镜中看了姜雪梅一眼,发现她正盯着左边看,不禁暗自叫苦,想要解释,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姜雪梅此刻心中却激起了涟漪一片,她刚到车上就看到了放在旁边的一双高跟鞋,漆黑的鞋面上一尘不染,鞋如其人,干干净净。她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钟汐,睫毛微动,侧颜端的是明媚动人,安全带穿过酥胸,更凸显了胸前两点,迤逦非常。

刚从钟汐脚上褪下的高跟鞋,尽管只是在她脚上停留了十来分钟,可是不知道是心理作祟还是什么,姜雪梅好像闻到了一股丝袜混合皮革的味道。她一下子便想到了那叠照片中有一张就是楚天殷抱着沈芊芷的一只高跟鞋,露出长长的大舌头舔在鞋里,闭着眼仿佛在欣赏无上的美味。对面沈芊芷斜躺在沙发上,看着男人忘情的舔自己的鞋子,一脸较小,眼神中满是鄙夷和兴奋。此刻钟汐的高跟鞋就在跟前,触手可及,空气中渐渐散发一股皮革的味道,那是儿媳脚上残留在鞋中的温度在释放,姜雪梅抽了抽鼻子,照片中那一幕在心头挥之不去,再加上钟汐这样的超级大美女坐在前方,身上飘出的香水味熏的整个车子都是香香的。

姜雪梅的心跳越来越快,她探身往左边看了看,只一眼便看到鞋口中鹅黄色的鞋里似乎能看到一个清晰的足印。精致小巧的高跟鞋给人无限的遐想,让人幻想穿在它上面的女人的脚是怎样的秀美。双腿间有些潮湿,这么多年在那些照片的暗示下,姜雪梅无数次幻想沈芊芷的高跟鞋是什么样的味道,她的脚又是什么样的味道,毕竟照片中涉及这舔脚和舔鞋的画面比较多,至于后面的排泄物之类的,姜雪梅再没有勇气看第二遍。此刻那种幻想在这个小小的车厢中无限真实,钟汐的高跟鞋鞋口仿佛变得越来越大,像是要直接套在自己脸上似的,姜雪梅更是有一种冲动,拿起鞋子将嘴鼻凑在鞋口中闻一下,美女的脚的味道究竟是怎样的,会让一个衣冠楚楚的人心甘情愿的当狗。

眼看这种冲动越来越强,胯下更加潮湿,姜雪梅连忙往右边

坐了坐,看向窗外,鼻子不自然的冷哼了一声,以此嘲弄自己下贱的思想。

而在钟汐看来却是另一种情形了,从后视镜清楚的看到婆婆在盯着自己的高跟鞋看,眼神中流露的却不是愤慨,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神色,似乎有一道道精光从婆婆的眼神中射在自己的鞋子上。慢慢的婆婆神色有些不自然,最后往远处坐了一坐,冷哼了一声。

钟汐以为婆婆就要骂自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可是婆婆一直看着窗外,什么都没说,长吁一口气。不知道什么缘故,她越想越觉得刚才婆婆的神色有些异样,可是钟汐并没有多想。

一个小时的车程到了陵园,她连忙下车一溜小跑为姜雪梅打开车门,自己则回到驾驶座后排换上了高跟鞋。回到姜雪梅身边,看到婆婆盯着自己的脚看了一眼,心中怯怯,不敢多言。

姜雪梅看了一眼钟汐的脚,刚才让她想入非非的高跟鞋裹住那穿着丝袜的玉足,说不出的诱惑。

“走吧”

两个人没有什么交流的完成了对先人的祭祀,姜雪梅的传统妇女形象在这一刻彰显的淋漓尽致,可以想象这样的妇女在第一次看到沈芊芷的那些照片时会是怎样的震惊,也可以想象她内心的家族尊严和个人自尊是如何难以摧毁了。

姜雪梅快步走回停车的地方,换上鞋子,有了前车之鉴,这一次她特意将高跟鞋塞进袋子里放在了副驾驶。可谁知道她开车到婆婆身边,还没下车给婆婆开门,姜雪梅就自己拉开了副驾驶的门,看到上面赫然放着的高跟鞋,不禁脸色一变,“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重重的关门声吓了钟汐一跳,她手忙脚乱的拿起高跟鞋想都没想顺手扔在了后排,可同一时间,姜雪梅打开了副驾驶后排的门坐了上去。钟汐的高跟鞋又回到了老地方,只不过这一次是凌乱的扔在那里,袋子早已飘在了一边。

钟汐连忙下车,打开后排的门,试图把高跟鞋收拾好,“好了,就这样吧,别倒腾来倒腾去了,快开车吧”姜雪梅竟然没有发火,反而语气和善,钟汐带着满肚子狐疑回到了驾驶位上,发动车子,缓缓向家的方向驶去。

姜雪梅的心也往“家”的方向驶去,那是心灵的归宿。同样是为了避免尴尬,她本想坐在副驾驶上,可是儿媳的高跟鞋放在那里。她又回到老地方,结果那双高跟鞋像是冤鬼缠身一样她走哪儿跟到哪儿,然而她已经上车了,更关键的是,车里面的那股气味让她整个心都颤动起来了。

从家到陵园,说近也不近,开车也花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的旅程,钟汐脱下马丁靴的时候感觉脚尖都有些湿漉漉的,她也没想那么多顺手就把靴子放在车里。陵园中又呆了将近四十分钟,整个车厢在密封的状态下,钟汐马丁靴中的味道已经弥漫在空气中,姜雪梅一上车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丝袜脚的味道,甚至带有一丝潮热,这潮热让那轻微的臭味变得有些臭烘烘的,闻起来让人格外不舒服,有些胸闷。可是一旦得知这丝袜脚是来自钟汐这样的美女,胸前的一口气立刻往心房中钻去,让人忍不住的心跳加速,在多巴胺的作用下,这种轻微的脚臭味就像是兴奋剂一样,让人忍不住的口干舌燥,这感觉和她看着沈芊芷的照片幻想的简直一模一样,在她的想象中,沈芊芷的丝袜

脚就应该这样让人兴致盎然的味道。

这美女鞋子的味道让姜雪梅看钟汐的神色都发生了蜕变,脸上不觉爬上了一丝羞红,看到儿媳面带惭色的来到后排想要把高跟鞋拿走,她就像老母鸡护小鸡子似的拦住了钟汐。

车子发动,钟汐很快就闻到了自己马丁靴中散发的味道,心里惴惴,透过后视镜看到婆婆的脸上有些红晕,那张本就普通的女人的脸看起来有些滑稽。她以为是婆婆心中的怒气所致,连忙按下了一键开窗键,“车厢里有点闷,妈,我开窗通一下风”。

姜雪梅想要阻止,可是一切都晚了,微风灌入,瞬间车厢里的那股丝袜脚的味道就被驱散。清新的空气让姜雪梅清醒了一点,摇头苦笑,真可笑,刚才她还想阻止儿媳开窗,她以什么理由呢,总不能说“我喜欢这车厢里的味道”,那不是作茧自缚么,钟汐也知道这味道是她脚汗的味道。

尽管如此,遗憾的情绪依然在姜雪梅心中蔓延,“关上窗吧,风大,有些凉”,当时正是初春,微风拂过的确有些凉飕飕的,只不过姜雪梅心中想的却是留一点那梦中的味道在车里吧。

随着窗户的关闭,车厢中寂静无声,很快姜雪梅又闻到了一股隐隐约约的丝袜脚的味道,最初一缕一缕的,慢慢的越来越强烈,她摸了摸鼻子,循着气味散发的地方看过去,正是钟汐那凌乱的高跟鞋。高跟鞋没有马丁靴那么捂脚,所以这味道淡淡的隐藏在香水味中,若不是姜雪梅那已经被折磨的敏锐的鼻子,很难嗅出其中的玄机。况且刚才祭祀的过程中,钟汐全程穿着高跟鞋也有将近一个小时,这味道可比刚才来的路上浓烈多了,皮革混合着轻微的酸臭味在后排蔓延。

姜雪梅定定的盯着刚从儿媳脚上脱下来的高跟鞋,有一只鞋子正好鞋口冲着她歪躺在座位上,像是在嘲笑她的卑微,又像是在诱惑她心中的小鹿。鞋里在光线的折射下有些亮闪闪的,姜雪梅知道那是刚才儿媳的脚裹在鞋中蒙上的一层薄薄的脚汗,还没有完全干涸在空气中,而自己闻到的丝袜脚的味道正是来自那些东西。

她心中的小鹿跳得越来越快,姜雪梅瞅了儿媳一眼,那个漂亮的女人因为有些疲累,正在全神贯注的开车,压根没有留意到后排婆婆的异样。儿媳刚脱下的高跟鞋让姜雪梅身体发热,她越发的想凑近想近距离感受一下那里有着怎样的味道,当年让自己的老公如此下作。

“怎么这么轻佻啊,鞋子扔的乱七八糟的”姜雪梅一边说一边故作随意的捏住两双高跟鞋端正的放在一起。

“对不起,妈,我不是故意的”钟汐一脸歉意,回头冲婆婆笑了一下。

“行了,我知道了,专心开你的车吧”儿媳的回眸一笑让姜雪梅整个人都要飞了起来,配合此刻鼻中闻到的味道,这种感觉分明是青春期的男生偶遇心目中的女神的那种爱情的滋味,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样,姜雪梅自然又是一番自我唾弃。

更关键的是,刚才自己手触碰到儿媳高跟鞋的鞋帮,指尖似乎感受到钟汐脚的温度尚残留在鞋上,更激发了姜雪梅心中不顾一切的冲动。

“慢一点,我累了,想躺一下”姜雪梅作势躺下,顺手拎起了钟汐的高跟鞋。

“妈,把高跟鞋递给我,我放在前面”钟汐看着前方,向后探出右手。

姜

雪梅心中一凛,像是宝贝要被夺走似的,平静的说“不用了,开你的车吧,我把鞋子放到地上就行了”。

“嗯”钟汐不疑有他。

姜雪梅拎起高跟鞋顺手插在了驾驶位椅子套后面的方袋中,顺势躺了下去,面前露出两个鞋口距离她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正无情的释放着那股熟悉的味道。

这一路再也无话,姜雪梅面前儿媳的高跟鞋中的味道越来越淡,她感觉整个脑袋都被包裹在少女丝袜脚的味道中,全程心跳都没下过90,浑身的燥热更是让她觉得身子和座位接触的地方出了不少汗,那不是因为温度高,而是因为心中的燥热,这燥热完全来自于儿媳这双裸露在她面前的高跟鞋。姜雪梅看着高跟鞋,幻想椅背后面钟汐曾经踩在这鞋子上的脚的样子,双腿不自觉地搓动,胯下愈发潮湿。

姜雪梅盯着儿媳的高跟鞋忘记了时间,感觉自己离梦越来越近。突然一个急刹车,姜雪梅一个没防备,整个人向前倒了过去,双手下意识的按在驾驶位的椅背上,整张脸直接想着高跟鞋压了过去,嘴鼻和钟汐的高跟鞋贴了一下,零点几秒后,便因为急刹惯性消失,重重的向后面靠了过去。

“妈,你没事吧,刚才突然跑出了一只小狗”钟汐的声音在前面响起,语气有些急促内疚,刚才她感觉到椅背后面砰的一声,自己的背部都感受到了一股碰撞,那肯定是婆婆的脸撞到的触感。

“没事,继续开车吧”姜雪梅心有余悸,刚才那短暂的亲密接触,她感觉自己的嘴鼻像是被儿媳踩在了那高跟鞋中似的,舔了舔嘴唇,有些淡淡的咸味,可能是幻觉,也可能是高跟鞋中残存的儿媳的脚汗的味道,那一闪而过的咸味让姜雪梅胯下涌出了一股爱液。

“到了,妈”车子缓缓的停了下来,姜雪梅连忙起身,推开门走出去,已经到了家门口,整了整衣服,她就走了进去。

钟汐开车往车库驶去,停好车,打开后车门拿高跟鞋,却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的高跟鞋会是这样的造型,原以为高跟鞋会被婆婆扔在地上。可是两只鞋子却是插在椅背后,装鞋的袋子散落在地上。她能想象到刚才自己座位后面的情形,婆婆面对着自己的高跟鞋,而且明显看出两只鞋的鞋口有一些压扁的痕迹,一定是刚才急刹车,婆婆整个脸撞在自己高跟鞋上弄出的压痕。钟汐有些茫然,婆婆这是在想什么,她仍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那么高贵的婆婆一头栽进了自己穿过的高跟鞋中,那是怎样的难堪啊。钟汐将高跟鞋放在袋子里,回到房间。

姜雪梅正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水,方才回来的路上,那一路燥热早已让她口干舌燥。钟汐走到近前,看到婆婆的两颊上各有一道弧线的压痕,念头一转她便猜到这正是自己手上高跟鞋的杰作。她有些不好意思,冲姜雪梅笑了一下,“妈,你的脸上……”。

“怎么了?”姜雪梅毫不知情,她燥热的心才被压下。

“脸颊上这里和这里”钟汐伸手在脸上比划了一下,“好像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

姜雪梅摸了一下,果然有些生疼,方才急刹车自己整张脸撞在儿媳的高跟鞋上,即使皮质再软也比人的脸坚硬多了。连忙走到卧室,看着镜子中有些泛红的两道印记,跑到卫生间中拿水冲了冲

,用毛巾敷了一会才没那么明显。姜雪梅想到刚才客厅中儿媳手上拎着的高跟鞋,突然想起来刚才下车有些急,高跟鞋还插在椅背后,这一下自己的小心思岂不是被钟汐她……,再加上刚才儿媳对自己说话时脸上那隐藏不住的笑意,姜雪梅越想越怕,咒骂自己怎么这么大意,幸好这不算什么,那个女人应该不会想那么多。

事实上钟汐的确也并没有往那方面想,只不过这个不给自己好脸色看的婆婆被自己的高跟鞋顶成了滑稽的样子,让她心中有一些窃喜。钟汐压根就没有往什么婆婆的嘴鼻可能在自己高跟鞋里留下了一个唇印之类的羞辱的画面那边想。

这一晚,姜雪梅直到凌晨一两点,依然难以入睡,一闭上眼睛就是儿媳那散发着悠悠丝袜脚味道的高跟鞋。两点多,她终于忍不住,从衣柜中取出照片,找出一张沈芊芷的光脚将楚天殷踩在高跟鞋中的一张照片,看了良久,关上灯。画面中,沈芊芷变成了钟汐,而嘴鼻被埋在高跟鞋中的人正是自己,脸上慢慢泛红的压痕就像今天下车的那一幕似的,姜雪梅在一阵阵呻吟声中,下体泄的一塌糊涂,那是从来没有过的高潮,因为梦中的丝袜脚的味道这一次是如此的真实,那就是儿媳脚上的味道。

第四章照片风波(上)

次日,楚秋已经上班去了,卧室的门还留了30公分的缝,钟汐正坐在床尾,手中拿着昨天的高跟鞋在清洁表面,想到出门前老公说晚上要带自己去参加一个酒会,脸上浮现出莫名其妙的笑意。这种公众场合的party对钟汐这样的极品大美女来说,简直是如鱼得水,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会是全场的焦点,她已经能想到出席酒会的无论男女都不时的偷瞄一眼自己的那种好笑的场景。

无巧不成书,姜雪梅路过客厅,正好透过门缝看到了儿媳脸上飞扬的神采手中还拿着那个昨天狠狠顶了她的脸的高跟鞋。这让姜雪梅又羞又怒,以为昨天在车后面做的猥琐的事被发现了,儿媳仿佛在嘲笑自己的下作。

“钟汐!”姜雪梅厉喝一声。

房间中的钟汐被突如其来的叫喊声吓得双手一松,高跟鞋吧唧掉到地上,往声音的来处看过去,刚好看到姜雪梅胀红的脸,友好的笑了一下,心中打了个颤。

那天使般的笑容在姜雪梅看来完全是嘲讽的神色,跟了一句“你出来”。

钟汐连忙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姜雪梅跟前,陪着笑“怎么了,妈”?

“怎么了!做我们楚家的媳妇,大早上看到婆婆下楼,也不上前问好,以前在家里那有娘生没爹教的坏习惯,趁早别往这个门带,我就见不惯这无礼的样子”

婆婆阴阳怪气表情、颐指气使的语气让钟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方才心中那窃窃的喜悦瞬间化为乌有,脸上红一片白一片的,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教训的幼儿园小孩子似的,记事起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被这么训斥过,鼻子一酸,眼睛红红的。

“怎么不说话?说话啊!”姜雪梅见儿媳眼神中流露出的怯懦,好像要被自己骂哭了,那娇柔的神色宛如王昭君离开汉宫前的回眸,让人生出无限怜惜,然而此刻姜雪梅却好像大仇得报了似的,心中大喜。

“对不起,妈。那什么,你还没吃早饭呢吧,我已经准备好了,就在那边,我给你盛”钟汐连忙转身

往厨房走去,不敢再看婆婆,伸出手背在眼睛上抹了一下,旋即便端出热奶和清淡的点心,来到餐桌旁。

姜雪梅已经坐下,看着钟汐这样的大美女为自己服务,心中愈发得意“这还差不多”,说完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钟汐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留在这里只会更加尴尬,“妈,您先吃,我一会再过来收拾”。

“嗯”姜雪梅点了点头,看着手机不再管她。

回到卧室的钟汐,眼眶的羞红还没去下,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这个花轿我终究还是上错了,以后那么多年可怎么熬啊”,她的心中有些后悔。

姜雪梅用过早饭就出去找朋友们打麻将了,她这样的岁数,对于逛街已经完全没有兴趣了,又没有小孩需要带,平常除了去美容院做保养,也就是和几个四五十岁的女性朋友玩玩麻将,还真没有什么好消磨时间的方法。

钟汐殷勤的收拾了餐桌,打开各个房门,开启一楼二楼扫拖一体机器人。最后来到二楼婆婆的房间,打开门后,闻到了一股腥闷的味道,明显和外面清新的空气不搭,打开了窗户,钟汐搜寻这难闻味道的来源,看到床尾散乱放置的一条浴巾,打开后中间一部分有些湿湿滑滑的没有干透,她直接摸了一手,旋即在浴巾其他地方擦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有些犯呕。作为女人钟汐太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了,而婆婆又孤身一人,想想就知道这条浴巾昨晚遭受了什么,暗叹一声,网上都说更年期的女人“如狼似虎”,看婆婆的样子还真有点像。平日里看起来那么正派,没想到却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虽然婆婆刚才那么羞辱她,但是钟汐作为儿媳还是想极力促成婆媳之间的关系,免得自己的老公为难。她摇了摇头,拿起浴巾随手走到楼下扔在洗衣机中,本想找几件自己的脏衣服洗一下,一想到刚才沾了一手的黏物,便心中恶心,留下一条单薄的浴巾在洗衣机中旋转。

这时钟汐想到刚才婆婆房间床头柜旁的垃圾桶快要满了,于是再次回到蒋雪梅的卧室。来到床头,抽出垃圾桶中的袋子,眼睛不自主的瞟了一眼枕头,看到下面露出好像是照片的一角之类的异物。出于好奇心,钟汐随手抽了出来,果然是一张照片,不以为意的顺手翻过来看了一眼便面红耳赤,照片上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漂亮美女一袭睡衣靠在餐桌旁,双手叠在胸前,脸上透着一股子浪笑,傲慢的看着脚下。而她的脚下趴着一个男人,女人的一只光脚踩在男人的头顶,男人的整张脸被埋在高跟鞋中,嘴鼻狠狠的贴在鞋里,好像隐隐约约能看到男人的舌头伸出来在高跟鞋中,似乎鞋里有什么好吃的东西。餐桌上摆了六七碟精致的小菜,还有一瓶红酒,可仔细看起来只有一套餐具,也只有一个红酒杯,仿佛照片上不是两个人,而是一个人。女人的裸足、男人的舌头、性感的身材、被压扁的高跟鞋和男人的脸、男人沉醉的表情和女人冷笑的孤傲,这一幕幕在这一张五寸照片中一览无遗,只看了一眼钟汐便面红耳赤,心跳急速加快,面皮有些发烫,“啊”轻呼一声,扔下照片。

过了十几秒兀自心如鹿撞,钟汐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心,鬼使神差的再次拿起照片,疑惑不已,照片中的场景明明和“性”

一点关系没有,除了侮辱看不出其他,但是却让她有些意乱。但是男人和女人的神色却让钟汐有一种类似于床上运动的刺激和快感,因为她的心跳骗不了人,发烫的肌肤更是铁证。

这个女人是谁?男人又是谁?这张照片为什么会出现在婆婆的枕头下?婆婆昨晚的自慰和这张照片又有何关系?钟汐心中满是问号,感觉这个古怪难缠的婆婆心中藏着一个偌大的秘密,而自己就是第一个撞破秘密的人,想到这里她做贼似的把照片放回原位,为了乱真,刻意露出一个角,好像没有人来过,拿起垃圾袋便退出了房间。

楚天殷,曾经的老公,现在是姜雪梅心中永远的痛。为了楚秋,姜雪梅在楚天殷去世后便清除了关于他所有的物件,除了这一沓让她无数次下狠心想要烧掉却不忍下手的照片,照片上的沈芊芷就像是魔鬼一样,玉足、胯下、排泄物像是一根根绳索把她往深渊拽去,无法抵抗。在楚秋的印象中,每一次提及爸爸的往事都会被妈妈一通臭骂,从小到大的照片也没有爸爸的身影,只有自己和妈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爸爸长的是什么样子,更何况才相处半年多的钟汐呢。

钟汐逃回卧室,躺在床上,过了良久那种冲动才慢慢落下。冷静之后转念一想,钟汐冷汗忱忱,心中愈发慌乱。虽然不知道照片上的美女是谁,但是婆婆既然留着这张照片,说明她很喜欢这种感觉,以她的个性肯定不会甘于地下那个男人的绝色。那么以婆婆的家世她必然也想像那个居高临下踩着一个男人头的女人一样,尽管她长的有些不尽如人意……。然而她有钱,在这个拜金的社会,肯定有无数男人肯为了钱被婆婆踩在脚下。怪不得婆婆自从自己进了门就一直刁难我,还在婚礼上让我当众给她跪下敬茶,原来她喜欢这个调调。可能囿于人伦,她一直没有出钱找人,否则的话,现在枕头下的照片一定是她踩着某个男人。现在婆婆只能看着照片自慰,现在家里多了一个自己,以后岂不是要欺负我。想让我像那个男人一样,我呸,她也配!让我当那个和自己一样漂亮的美女还差不多,哼哼,踩在别人的头顶,那会是什么感觉呢。

怪不得今天早上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顿训,可能是因为昨天婆婆的脸被我的高跟鞋顶了一下,可是那是她自己放的啊,怎么怨到我头上了,这一切都对上了,真是有因才有果,钟汐胡思乱想竟然逻辑自洽。

钟汐觉得真相肯定和自己想的一样,心中愈发悲观,我的天啊,感觉自己嫁进了一个魔窟,而婆婆就是那个专横跋扈践踏人权的女魔头。想到这里,钟汐愤愤不平,她一个天生丽质的大美女怎么会屈居人下,姜雪梅,你想让我像那个男人,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她少女心一横,想着不能再这样软弱下去了,必须要抗争。

可想归想,钟汐心中却一筹莫展,她是自己的婆婆,她能怎么办呢?如果太强硬,楚秋他会怎么办,夹在中间多难受啊。

姜雪梅中午并没有回来吃饭,甚至直到楚秋下了班来接钟汐去参加酒会也没有露面,想是今天和朋友们玩得尽兴。钟汐也乐得一个人在偌大的别墅中玩乐,早上在健身室做了会有氧运动,下午就在阳台上咖啡伴书,乐得逍遥,没有姜雪梅在家中,她才有一

种女主人的轻松感。通过落地窗看到楚秋的车子驶到了门口,她才起身慵懒了展了展腰肢,哎,要是什么时候哪怕婆婆在家,自己也能这么自在那该多好。看到楚秋从车子走了出来,钟汐连忙下楼换了身衣服。

两个人参加酒会回来已经快九点了,钟汐毫无疑问是全场的焦点,对向她投来仰慕的男男女女报以女神般的微笑,楚秋作为美女身边的男人,脸上更是恣意盎然。

回到家中,客厅中灯开着,却空无一人,二楼姜雪梅的卧室中也亮着灯。楚秋揽着钟汐的腰,漂亮的老婆让他在整个酒会中出尽了风光。钟汐脸上红光满面,她也喝了一点红酒,心头正是荡漾。

“老公,今晚上挺开心的,你看到那些人看我的神色没有,太可笑了,嘻嘻”

“哈哈,那是,小汐汐出现的地方,就是太阳也黯然失色了”

“哎哟,你就知道取笑人家,不理你了”

“哈哈,老婆你就是害羞,你也不看看……”

突然楼上“乓”的一声,钟汐和楚秋齐齐抬头向上看,姜雪梅打开门走了出来,不怒自威的神色,冷冷道,“钟汐,来我房间一下”,说完便走了进去。

钟汐瞬间酒醒,冲老公吐了吐舌头,“会不会刚才我的话太大声了,吵醒妈了,还是说我语气太轻佻了”。

“没事,妈说什么,你就应什么,就当耳旁风听听就行了”

“我要告诉妈你在背后这么说他,嘻嘻”

“我知道老婆不会的”

“哼哼,你等着吧”钟汐挣脱楚秋的手往楼上走去,虽然嘴上说的厉害,可是心中已经怦怦乱跳,这个强势的婆婆又要对自己做什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妈,这么晚还没睡啊,有什么事么?”看姜雪梅坐在床边,神色有些不善,钟汐的声音也有些弱。

“今天你进了我的屋子?”

“哦,那什么,我看妈您屋子里的垃圾桶满了就帮你换了下”

“就这些?”

“没什么了啊”钟汐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放在这里的浴巾哪里去了”姜雪梅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钟汐恍然大悟,心中暗暗发笑,原来婆婆是想问这个啊,“我看浴巾有些脏了,便顺手洗了,现在还搭在阳台上”。

“谁让你洗的,再说了,一条浴巾,洗完澡擦身子用的,有什么脏的”姜雪梅的嗓门明显降了下来,眼神中有些躲闪。

钟汐第一次看到婆婆这个样子,心中暗暗得意,再加上喝了一点酒,她酒量本就微弱,否则也不至于一杯红酒就让她泛红了颜。姜雪梅的样子给了钟汐一种奇妙的感觉,这平常的对话在钟汐看来是一次交锋,一想到刚才酒会中倾倒众人的自己怎么会对一个老婆子如此唯唯诺诺,这还是那个言笑晏晏的钟大美人么?在酒精的作用下,钟汐大着胆子迎着姜雪梅的双眼看了过去,“妈,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本来是想给你叠好的,可中间有很大一片湿漉漉黏糊糊的,沾了我一手,恶心死我了,我就顺手洗了”。

果然,听了自己的话,婆婆的脸色煞白,神色更不自在,钟汐心中冷笑,“另外,早上我进来的时候,屋子里空气不太好,有股说不出的味道,有些闷,我开窗通了通风。妈,我现在给您关上窗户,免得一会您忘了,晚上睡觉着凉”。

钟汐扭着身子走到窗前,合上了窗户,姜雪梅看着儿媳那诱人的倩

影,一袭白色晚礼服的钟汐那曼妙的身姿让她自惭形秽。同样是女人,儿媳就像那个沈芊芷一样,美女的诱惑不仅是对男人,对于被迫开启某一属性的女人来说,更是无法抵挡。钟汐的高跟鞋和晚礼服下摆间那若隐若现的白皙如雪的足踝,简直比照片中美女的足踝更多了一种朦胧的魅惑,姜雪梅咽了一口口水,忘记了自己的约法三章,“在家中严禁露脚踝”。面对儿媳那娇嫩的足踝,姜雪梅的呼吸有些急促,想到自己哪怕是一周五次保养依然泛着蜡黄的双足,更是忘乎所以。

但更让她急促的是钟汐刚刚讲过的那带有强烈羞辱暗示意味的话,“空气不太好”“味道有些闷”“黏糊糊”“恶心死我了”,每一句都像当头棒喝,直击姜雪梅的心灵,要知道那些东西是她昨夜看着照片幻想着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儿媳的身子泄出来的,现在被儿媳当面说出来,好像偷东西被发现了的贼一样,姜雪梅有些外强中干,内心的防线一点一点崩溃。

钟汐回过头,看到婆婆的视线直勾勾盯着自己小腿和脚的地方,下意识的往下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不妥,高跟鞋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尘,光可招人,裙子也没什么褶皱,脚踝连着脚背透过白嵌的肌肤能看到微露的青筋,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等等,脚踝,婆婆曾经说过,不许露脚踝,这该不会是自己……怪不得她直盯着我的脚。钟汐哪里能想到姜雪梅此刻的内心却是一种欲望的直视,觉得婆婆眼神虽然怪异,但是立的规矩实在是太深入她心了。

想到这里,钟汐方才的凌人气势弱了三分,向下拽了拽裙子,挡住脚踝,“妈,我……你也知道,今天是秋带我去参加酒会,我不能给他丢人,所以穿的有些……”。

儿媳遮挡的模样让姜雪梅醒了过来,觉得自己刚才的神色太羞耻了,钟汐的话正好给了她一个台阶,旋即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以后自己当心点,规矩是不能破的,今天就算了,另外没什么事,不经我同意不允许进我的房间,懂了么?”说到最后,姜雪梅的语气又强横了起来,只不过这“强横”是打了折扣的,不像是面对出身卑微的儿媳的强横,更像是被拆穿之后的“装”强横。

“知道了,妈,那我先出去了”

“嗯”

钟汐双手放在大腿两侧往下拽着裙子,这样她只能迈着小碎步往外走,而她心中想的却是尽快离开婆婆的房间,本来穿着高跟鞋行走就不方便,在这样的束缚下。钟汐右脚一个没留心,绊住了左脚,“啊”的一声惊呼,步伐彻底乱掉,整个人往前扑了过去。

“~哒~哒~哒”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急促响过,钟汐已经走出去好几步。

姜雪梅看到儿媳失去重心,朝自己扑了过来,下意识的向侧面躲了一下,伸手拽去了钟汐的一只手。可就在同时,她的右脚上传来一股扎心般的剧痛,姜雪梅忍不住“啊~”的痛叫了一声。

钟汐一只手咧在侧后方被婆婆拉住稳住了身子,才免于扑倒在地,慢慢的站直了身子,脸上花容失色,胸口起伏不定,兀自有些后怕,感觉身子还是有些不平衡,用手拍了拍胸口,缓解那种惊惧。

“哎哟,吓死我了,谢谢妈,要不是您,我今天可要出丑了”钟汐扭头冲婆婆笑了一下,看到的却是婆婆

痛到扭曲的五官。

痛叫声过后,右脚正中心的剧痛仍在飞速蔓延,姜雪梅咧着嘴,倒吸了几口凉气,感觉像是一把刀子把自己的脚钉在地上似的,切肤的痛让她整个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怎么了,妈?”钟汐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感觉婆婆拽着自己的手都在颤抖。婆婆好像痛到根本说不出话,另一只手抬到胸前伸出食指指了指下面。

在婆婆的示意下,钟汐往下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左脚正好踩在姜雪梅的右脚上,而且不是脚尖踩了上去,是脚后跟踩了上去,细细的高跟像是正中靶心的飞镖似的,直直的插在姜雪梅右脚的脚背正中心。而婆婆今天没有穿高跟鞋,而是穿了一双平底的黑靴,钟汐的细高跟连带着大半个身体的重量踩在姜雪梅的脚上,那种压强可想而知,就算是练过铁布衫的硬气功高手也难抗这如针刺般的剧痛,难怪婆婆方才的叫声像是杀猪似的,撕心裂肺的。

姜雪梅整个靴面在钟汐高跟鞋的踩踏下,形成了一个荷叶般的形状,最中心的一点几乎凹进去两厘米,可以想象靴子包裹的脚上是怎样的情景。

“啊~”钟汐惊呼一声,怪不得感觉身子还有些不平衡,还以为是心理原因,整个脚后跟踩在婆婆的脚上,足足高出了四五厘米,怎么会平衡。钟汐连忙抬起脚,连声道歉,“对不起,妈,我不小心,我真没感觉到,都怪我,都怪我”。

随着儿媳抬脚的同时,姜雪梅又“啊~”的痛叫了一声,整个身子哆嗦了一下,再也忍不住,松开钟汐的手,颤巍巍的蹲了下去。这就像是我们身体中了一刀似的,扎进去的时候疼了一下,很快就习惯了,虽然疼但不会再痛叫,拔出去的时候肌肉在摩擦力的侵袭下神经再次传递信号,会比之前更疼。

看到婆婆蹲在自己面前,整个脑袋还没有自己的胯下高,而且婆婆头上隆起的发髻顶在自己的腿上有些痒痒的,钟汐连忙往后退了一步,往下看了一眼,就像照片中那个居高临下踩着男人头顶的女人的目光似的,“妈,没事吧,还疼不疼”。

然而婆婆低着头看不清脸色,只从侧面可以看到那咧着的嘴角,已经整个身子蹲缩在自己面前颤抖不止的样子,能想象到那时怎样一种疼。钟汐定定的看着略显笨拙的婆婆的手起初想要去摸摸被自己高跟鞋踩住的那个点,可隔着靴子只摸了一下,就看到婆婆整个人都抽抽了一下,“啊”的轻叫一声。没办法的婆婆,只能张开拇指和食指放在靴子两侧缓缓的挤着脚背的肌肉,缓解那针扎般的痛。那靴子上自己细高跟的杰作“荷花”印记依然清晰,中心的一点像是莲蒂一样,依然深深的陷了下去,好像婆婆的靴子和脚被自己踩成了一团。

钟汐看的不住的倒吸了几口凉气,“嘶~”,什么叫看起来都疼,这就是。

“妈?妈?妈!”钟汐低着头叫了两声没反应,最后几乎是“喝”了一声。

姜雪梅抬起头看着儿媳一脸关切的眼神,嘴角却有着常人无法察觉的笑意,“嗯?”。两人对视了一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的儿媳,大腿中间的弧度,透过灯光的照射,仿佛能看到一条缝隙,有些撩人。再往上看,挺翘的双峰像是横在两个人面前的一堵墙似的,显示出两个人此刻的地位之差,儿媳

那灿若明月的脸蛋在这一刻像是带有无形的压迫,让她不敢直视。

“还疼不疼?”钟汐笑了,是强者怜悯弱者的那种赏赐的笑,哪怕她的语气带着“诚挚”的关心。

姜雪梅低下头,羞赧的摇了摇头,感觉在这个儿媳面前自己的样子有些丢人,忘了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钟汐,此刻她却像是圣女一样的站在那里,甚至都没有蹲下来安慰一下自己。要是放在平时,姜雪梅必然要发作,可是现在脚上的痛让她连大声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现在只想让儿媳快点出去,自己好赶快躺下,脱掉靴子好好揉捏一下。

“不疼了的话,妈,我扶您起来”钟汐伸出一只手,像是妈妈在扶跌倒哭闹的孩童一样。

姜雪梅无奈伸出一只手,在儿媳的用力下,挣扎着站了起来,右脚轻轻挪动了一下,脚背那极轻微的弯曲也让刚被高跟鞋踩过的地方迎来钝刀子戳入的疼。左脚往后挪了一步,像坐在床上,可是右脚根本连撑着的力气都使不上来,就像是瘸子走路一样,姜雪梅整个人往后趔趄了一下,噗通坐倒在床上,身子顺势向后躺了过去。若是这个时候她放手或许还没事,可是身体骤然失去平衡让她对手上抓住的物体产生了依赖性,另一只手也攀了过来死死的拉住儿媳的手,就像是失足掉下悬崖的人会尽全力的拉住所能拉住的东西,这是人类求生的本能。姜雪梅打死也没想到,正是这个本能让她遭受了又一轮的摧残。

姜雪梅的趔趄让钟汐一个没站稳,不仅没扶好,反而整个人被婆婆拉了过去。

“哎呀”她一个弱女子的手臂如何能承受住婆婆一百多斤的分量,钟汐整个人也跟着失去平衡,身子急速一转,左手使劲挣脱了姜雪梅的束缚,然而一切都太晚了,她整个人向婆婆倾倒的方向踉跄了两步,也跟着倒了下去。

不待姜雪梅反应过来,就觉得左脚整只脚背连带着踝部一股剧痛袭来,“啊~”的一声痛叫。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身影朝她压了过来,连忙本能的举起双手想要挡住来人,结果什么都没接到,只觉双胸各有两股重压,自己两坨软绵绵甚至有些下垂的胸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的压在了自己的胸膛上。惊变迭起,姜雪梅的痛叫声竟硬生生被吓的猝然而止。

尘埃落定后,钟汐睁开眼,看到婆婆的脸在自己正对面不足十公分的距离,自己的秀发已经顺着耳垂滑落脸颊垂在婆婆的脸上。而婆婆因为惊吓扭曲的五官更像是一个做成了残次品的玩偶似的,像《灵偶契约》中的鬼娃娃似的,让钟汐整个心脏骤停,吓得整个人几乎跳了起来,双手使劲一撑,整个上半身抬起了一点,那张令人生理不适的脸依然在,只不过两张脸相距已经三十多公分,勉强还能够接受。

随着钟汐双手的使劲一撑,“嗯”姜雪梅闷哼了一声,嘴角抽动了一下,皱了皱眉头,胸前两点再次受到重击,有一些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约的难以抑制的愉悦。

姜雪梅睁开眼,儿媳那绝美的容颜在正上方,媚眼如丝,因为惊讶而泛出红晕的脸颊别有一番风味,顺着那如玉的脖颈往下,玲珑的锁骨外香肩微露,再往下儿媳的两只手直直的压在自己的胸前。

钟汐顺着婆婆的眼光往下一看,不看不要紧,一看整个人差点羞死。自己的双手

竟然直接按在婆婆的两只胸上面,相当于自己一半的重量压在另一个女人软软的胸上面。

姜雪梅的胸不小,有D+罩,比钟汐的要大一圈。可是儿媳的酥胸在裙子和胸衣的束缚下低垂在侧,圆润挺翘,而姜雪梅的胸却在钟汐两只手的压榨下,胸前扁扁的像是飞机场似的。更令姜雪梅难堪的是,胸部在儿媳双手的蹂躏下,竟然还有些隐约的快感滋生,这让她恨不得找个柱子一头撞死。

钟汐看着下方婆婆怒气中夹杂着羞赧的神色,只想快速抽手离开,“对不起啊,妈,我不是故意的”,说完双手在婆婆胸前使劲一撑,站了起来。

“啊~”姜雪梅娇喝一声,感觉自己的胸像是弹簧似的,随着儿媳双手的离去,“duang”的弹了起来,像是小孩子肉嘟嘟的脸被弹了一下似的,两只巨乳晃晃悠悠了几下因为文胸被按了的凹了下去恢复不过来,又垂了下去,和儿媳那坚挺的酥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娇喝过后,姜雪梅又羞又怒。然而左脚的疼痛让她羞怒的神色只是转瞬即逝,剩下的便是无穷无尽的剧痛,“啊~我的脚,疼疼疼~疼”。

婆婆的痛叫让刚站起来的钟汐也觉得脚下有些异样,往下一看,原来刚才不自主的踉跄让自己整只右脚都踩在婆婆的左脚上,尖锐的脚尖甚至戳在婆婆的踝关节上,高跟直接插在了妇人的脚尖上。

为什么要用“插”这个字呢,刚才钟汐的高跟踩在姜雪梅的足背上时,凹下去不过一二厘米,然而现在肉眼可见的整个细高跟仿佛将姜雪梅的靴面和靴底踩成了一坨,深深的陷进去了一个小坑,至于里面的脚指头,就不知道是怎样的悲惨光景了。

钟汐猛的站起来,脚底无意识的加力,姜雪梅的左脚像是被万箭穿心似的,刚才的右脚只是“一点梅”,现在左脚更像是“百花争春”似的,不知足踝,脚背、脚趾到处都感觉彻骨的痛,整个瘫在床上的上半身像是膝跳反射般“duang”的一下就立起来,坐在床上。左脚上的痛愈发的清晰,姜雪梅忍不住的“哎哟”乱叫,脸上的颜色已经分不出是白色还是青色,巨大的疼痛连带着胸部遭受的羞辱,以及被揉捏的快感,让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何感受了。

“妈,我……我……我”钟汐连忙后退一步,语无伦次,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婆婆两只黑靴上面浮灰一片,若是亲历的话还能分辨出那是两个高跟鞋的鞋印,尤其是左脚,足踝一点,鞋尖一点,分别是高跟鞋的鞋尖和鞋跟的佳作。看着婆婆疼的豆大的汗滴从额头滑落,钟汐有些慌乱,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她愣愣的看着那个咧着嘴吸气的妇人。哪里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婆婆,想到这里,钟汐心中竟然冉冉升起一丝报复的快感,当然脸上还是装作内疚加自责。

“妈,那个,您的脚肯定有些肿了,要不要我去端盆热水给您消消肿,正好……”话没说完,就听背后楚秋的声音响起,“汐!你在干什么。我在楼下听到叫声,你们在做什么。妈!你怎么了”?

虽然儿子没有看到儿媳踩在自己脚上,双手按着自己胸的囧状,但是一辈子争强的姜雪梅如何能受得了这样的难堪,楚秋的出现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当众被儿媳羞辱似的,冲着楚秋厉声喝道“楚秋,谁让你

上来的。刚才有些意外,现在已经没事了,还不赶紧出去。还有钟汐,你也去吧”。

楚秋心下惴惴,钟汐也心有余悸,方才心中的快感在姜雪梅的厉喝下消失无踪,面露惭色,“妈,真的不用我们帮忙么”?

“走走走,都走,快走!”姜雪梅挥了挥手,钟汐和楚秋连忙逃也似的走了出去。

回到卧室,“发生什么事了,老婆,我看妈的样子有些怪”楚秋一脸疑惑。

“没事,就是我不小心踩……哎呀,都说了没事了,算了,赶紧睡吧,不早了,嘻嘻”钟汐娇笑一声,心中也在暗暗为刚才的一幕发笑,真是的,哪里有这么巧,婆婆的两只脚都被我穿着高跟鞋踩了一下。

“那就行,不过妈那样子我倒是第一次见”

“谁不是第一次见呢”

两个人都在为姜雪梅焦躁的样子称奇,很快就相拥而眠,姜雪梅那边就没那么好受了。

“砰”随着房门的关闭,房间中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姜雪梅连忙双脚轻轻一蹭,脱掉了靴子。“嘶~”吸了一口凉气,这简单的一蹭的动作,靴子从脚上滑落,两只脚上分别传来了入髓的痛。尤其是被高跟踩到的右脚,靴面和足背的接触处,像是一层皮被撕烂了似的剧痛无比,姜雪梅不敢大叫,顺手拽过杯子的一角含在嘴里,上下牙使劲一咬,感觉嘴唇都快要被咬破了。习惯了之后,姜雪梅吐出被子,赫然是一圈红色的血印,痛感才有些缓解。

姜雪梅颤颤巍巍的缩起两腿放在床上,脚底猛的感受到柔软的床底,竟有些不习惯,隐隐作痛,好像刚才儿媳那两脚直接把她的两只脚钉在耻辱柱上,似乎已经习惯了被儿媳踩踏的感觉,这感觉让她感到耻辱万分。

直到现在,姜雪梅才能仔细的看一下被蹂躏的双脚,三十八码略大的脚上穿着一双肉色丝袜,能看到右脚脚背正中心的那一处已经有些红肿,而那个地方的丝袜只是被钟汐踩了一脚,就像是磨了几个月的袜底似的,整个丝线都有些溃散,足背的红肿更加清晰,就像刚才儿媳的鞋跟不是踩在靴子上,而是直接踩在丝袜上似的。

左脚就更惨了,直到现在大拇脚指头和二拇脚指头中间的丝袜还深深的塌陷在足趾之间,方才钟汐右脚的细高跟正好穿过两只脚趾,也幸好是从这中间穿过,两个脚指头只是擦破了点皮,若是那高跟直接踩在任何一根脚趾头上,可以想象姜雪梅可能会直接痛晕在儿媳的脚下,那以后两个人真不知如何相处。

姜雪梅想把丝袜脱了好好按揉一下痛处,在脱的过程中不消说,那踩踏的点上就像是创可贴的粘胶的部分直接贴在刀口上然后一点点撕掉的感觉似的,丝袜和红肿处分离的一瞬间让她痛的脑袋直晃,全身发抖。

脱了丝袜才看到,左脚不止是两个脚指头破了皮,足踝的地方乌青一片,应该是钟汐猛的朝姜雪梅倒过来的瞬间,右脚不自觉的往前狠狠的踢在小腿上留下的痕迹。姜雪梅摸着乌青的痕迹,剧痛让她下意识的“嘶~”的深呼吸,联想到儿媳那只高跟鞋那尖尖圆圆的鞋尖,不亚于那细细的高跟,更何况是猛踢了过来,看来这个地方至少要好几天才能褪下去了。

姜雪梅的动作慢慢的由小变大,双脚的痛感渐渐的越来越弱,虽然碰到还是会疼,但是不会自发性的疼,这已经比

开始要舒服多了。

这一阵折腾,姜雪梅浑身大汗淋漓,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一样。她穿上拖鞋,挣扎着走到衣柜中拿出一件睡衣换上,回到床边,低头看到自己的靴子上面那两只淡淡的高跟鞋的印子,那是漂亮的儿媳刚刚踩上去的。虽然这两只鞋印让姜雪梅痛的就差满地打滚,但是时过境迁,此时这个当婆婆的看到儿媳的鞋印竟然有些兴奋,内心中这么多年在照片中被培养的M性在一点一点的蚕食她的心理防线。姜雪梅坐在床上,拿起一只靴子,看到那明显的高跟鞋鞋底印,想到儿媳那三十六码的玲珑玉足,虽然没看过她的裸足,但是凭高跟鞋就能想象那尤物的风光。这些灰尘曾经沾染在儿媳的高跟鞋底,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变成了一个个的灰尘精灵,那些照片中的内容,让姜雪梅觉得像沈芊芷、钟汐这样的大美女,即使是脚底的烂泥,那也是无上高贵的。

“不能,千万不能,要控制住”内心的声音一遍遍的在呼喊姜雪梅的肉身,然而在灵魂的控制下,她的脸一点一点的凑近靴面,最后忍不住噘着嘴吻在那个鞋印上,吻变了儿媳高跟鞋踩踏的一切地方,直到自己的靴面再次泛着明亮的漆黑色。

眼看着那些灰色印记在自己的亲吻下一点点消失,姜雪梅的意识逐渐清醒,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把儿媳鞋底上的灰尘都吃尽了肚子,而且还不是直接舔吃儿媳高跟鞋底的灰。若是钟汐的高跟鞋放在这里,她不知道会做出怎样更疯狂的事,说不定直接伸出舌头舔在那脏脏的鞋底也未可知。

姜雪梅“啊”的一声,失手扔下自己的两只靴子,一翻身躺在床上,心里直骂自己的下贱。一转头看到枕头下面照片的一脚,心里咯噔一下,大惊失色,一股股冷汗后背直流,那照片一定是自己昨天晚上意淫用的那张沈芊芷踩着楚天殷让男人给她舔高跟鞋的那一张,就像她昨天在车上对钟汐的高跟鞋做的那事似的。今天钟汐进了自己的屋子要是看到这张照片,那还得了,姜雪梅自然想不到儿媳会把她带入到照片上沈芊芷的角色,她把自己当成是沈芊芷脚下母狗的角色,自然也以为别人也是这么想的。的确,除了圈内人,谁能想到一个像姜雪梅这样的贵妇暗地里却幻想着跪在比自己小二十岁的漂亮美女脚下呢。

“千万别被钟汐看到啊,千万别”姜雪梅心中默念着,看到旁边的垃圾桶中换了一个新袋子,既然钟汐都来到这了,那么这张照片就算是近视一千度也能看到了,她不会真的看到了吧,万一她看到了,我该怎么办啊,姜雪梅这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女人也有她自己的命门,而这照片就像是她的命门。

第五章照片风波(下)

姜雪梅双手打着颤从枕头下抽出那张照片,万幸好像没有被儿媳发现的样子,因为照片还是像昨晚那样翻过来放在枕头下的。等一下,不对劲,右上角好像有……那是……那是攥过的痕迹。姜雪梅把眼睛凑到了照片的右上角,正面看看又从背面看看,整颗心如跌进了深深的谷底,只觉得浑身冰凉。

右上角的确有被人攥过的痕迹,这是钟汐白天看到照片时因匪夷所思而不自觉拇指食指中指捏紧,无意中留下的痕迹。姜雪梅知道,那个暗格子里的每一张照片都是平平整整的,

这么多年了,这些照片是她唯一快感的来源,她又怎么会损伤一丝一毫,每一张照片翻看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绝不会留下这样的攥痕。

“完了”姜雪梅心中暗骂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为什么不把照片收好再睡觉,可是昨天晚上,她看着照片上的沈芊芷,幻想着儿媳的样子,那种前所未有的真实感让她的高潮来了一波又一波,最后直接虚脱的瘫倒在床上,顺手把照片放在枕头边,哪里会想那么多。早上起来仍感觉有些倦意,也没有留心。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也不知道钟汐会怎么想,哎,只能看儿媳那边会不会多想了,好在照片上的女人和男人她都不认识,姜雪梅把照片放回衣柜,只希望明天钟汐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她失魂落魄的躺在床上,嘴里满是儿媳高跟鞋底泥土的芬芳,舌尖在嘴里游荡者,有些涩涩的口感。关了灯,脱下文胸,摸着自己的下垂的巨乳,想到刚才儿媳双手按在上面的感觉,那种重压感现在想起来根本没有被蹂躏的感觉,反而让她觉得无比兴奋。姜雪梅越想越兴奋,兴致越来越高,最后索性开灯从暗格中翻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男人躺在床前,看不到另一个女人,只能看到男人的胸膛上方一双光滑白净的玉腿垂在上方,玉腿的下面两只玉足上穿着一双高跟鞋。两根细细的高跟踩在男人胸前的两点梅花之上,凹进去两个蝶状的区域,男人脸上五官狰狞,咧着嘴,“啊~啊~”姜雪梅仿佛听到痛叫声透过照片传出来。虽然看不到女人的脸,但是这么多年,姜雪梅早已习惯了那个女人娇媚诱惑的笑颜,她能想象到这两条玉腿上方,听着脚下男人的痛叫声而发出阵阵娇笑声的沈芊芷是怎样的妩媚,那是男人看了发痴女人看到亦会心动的美女。

放下照片,姜雪梅又浮现出刚才压在自己上面的儿媳那勾魂的娇颜,自己的巨乳沦为钟汐那纤纤素手的玩物,唯一可惜的是,当时儿媳的表情是不好意思,要是那种肆意飞扬的轻佻的笑颜,那简直是……。姜雪梅胯下已经湿滑一片,手不自觉的往下伸去,幻想着儿媳的风采,再一次一塌糊涂。

第二天,钟汐见到婆婆已经是九点多了,她主动上前问了声好,婆婆点头示意了一下。旋即她的目光就不由自主的向下看过去,婆婆穿的还是那双黑靴子,昨天被她狠狠踩了两脚的印记已经消失,显然是婆婆早起就擦干净了。农村来的美女钟汐哪里能想到自己高跟鞋底留下的灰尘,会成为城里贵妇人的腹中之物,而且还是被贵妇用舌头一点一点舔进去的。

“妈,你的脚不疼了吧”钟汐故意好心问道,看着走路还有些不自然的婆婆,心中乐开了花。

姜雪梅苦笑一声,“还有点疼,不过没事了,不影响”。

“那就好,都怪我,真是不好意思啊,妈”

“算了算了”

看着姜雪梅的背影,一想到昨夜一身珠光宝气的婆婆被自己压在下面痛叫的画面,钟汐心中就小鹿乱撞,对于早已在她心中烙下“恶婆婆”印象的姜雪梅,这种报复的快感实在是让她想当着婆婆的面笑出来,可是现在钟汐只敢冲着婆婆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晚上六点多,天色已经昏暗,楚秋已经下班到家,钟汐下午也出门和姐妹们逛了会街,一直到

五点多才买了点菜回到家。姜雪梅看着儿媳和儿子忙前忙后的准备晚餐,经历了之前的两件事,她对钟汐的态度模棱两可,虽然内心里讨厌这个乡下来的儿媳妇,要不是她,儿子的事业会少走好多年弯路。但是钟汐那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又实在让她有些想入非非,就像当年她看到沈芊芷来到宋洲后的生活一样,像她那样的美女即使是租住在一个狭小的屋子,那间屋子也是万千人心中不可亵渎的圣地吧。

很快饭做好了,姜雪梅坐在餐桌旁,有意无意的滑动着手机,钟汐游走在厨房和餐厅之间。“刺啦”一声,“啊~”钟汐一声轻叫,姜雪梅立刻看向儿媳,发现她蹲在地上,捂着脚踝处。

“讨厌”钟汐眉头微蹙,刚才她回厨房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抬右脚走的时候挂在了一个锋利的棱角上,虽然刮的不是太狠,但是以她娇柔的身子,踝部隐隐作痛也有些难忍,蹲在地上不停的揉捏着外踝的凸起。

“怎么了,没事吧”姜雪梅看到儿媳楚楚动人的样子,心揪在了一起,也不知道为什么,甚至抑制不住的想冲过去蹲在她身边帮忙,楚秋走了出来,将钟汐扶了起来。屁股已经离开座位的姜雪梅顺势坐回了下去,为自己刚才一瞬间的想法感到震惊。“我不是一直很讨厌这个妮子么?怎么会”心中不断的念叨。

钟汐朝姜雪梅看了一眼,挤出一丝微笑,“没事,妈,脚刮了一下,倒不疼,就是把丝袜刮烂了,你看”,说完抬起一只脚。

果然,外踝处的丝袜明显已经花了,不等姜雪梅说话,楚秋便爱意满满的责怪道“早跟你说让你换几双丝袜,非不听,这些十来块钱的东西质量能好到哪里去”。

“十来块钱?”姜雪梅噗嗤一乐,好像听到了天方夜谭似的,一脸鄙夷的看着钟汐的脚,“那是丝袜还是玩具啊,呵呵”。

钟汐脸上表情有些僵硬,婆婆的公然取笑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姜雪梅也觉自己的话有些过,不再言语,拿起了筷子,“好了,吃饭吧”。

“妈,明天您没事的话,和汐汐一起去逛街吧,顺便给她挑几双丝袜,你们女人穿的我不懂,嘿嘿”楚秋吃完饭坐到妈妈身边,随口说道。

“好,左右明天无事”

“谢谢妈”

楚秋说完便揽着已经清理过碗具的钟汐往房间里走去,见媳妇抬起脚又看了一眼,“别看了,花了就花了吧”。

“真烦人”

“烦什么,一会扔了就行了,刚才我跟妈说好了,明天带你出去溜达一圈”

“啊?你怎么擅自就……”

两个人越走越远,钟汐的声音已经低到听不到了,不过看语气,显然跟自己一块出门,让她很不自在。哼!你还不自在,老娘还没嫌弃你呢,姜雪梅不客气的想着。

回到房间,姜雪梅看了会手机,老是感觉有一件事萦绕在心头,让她无法专心。抖音上根据推荐大部分推给她的都是一些搞笑的段子,偶尔划过一个美女跳舞的视频,姜雪梅的眼前就浮现出在餐桌旁蹲在地上一脸人畜无害的儿媳那精致的面容,以及她抬起脚给自己看被刮花了的丝袜。丝袜?丝袜!姜雪梅突然意识到就是这丝袜让她无法专心,儿子临回屋前曾说过“扔了就行了”,这个“扔”字让她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当时心就骤停了一下。

姜雪梅想起那天一

起去陵园回来的路上,车厢里那难闻却让她浑身热血上涌的丝袜脚的臭味,那天只不过是从靴子中残留的丝袜脚的味道就足以让她潮热,那如果是钟汐脚上刚刚脱下的丝袜,那会是怎样的味道呢。

这时楼下门咯吱开的声音传了上来,姜雪梅再也躺不住,连忙走到门前,偷偷打开房门,透过一条缝正好看到钟汐从卧室中走了出来,穿了一条及膝的宽松睡裙,露出两条葱白一样的小腿,脚上穿了一双可爱的卡通拖鞋,脚趾头上涂着鲜艳的红色,很显然没有穿丝袜。钟汐手上拿着一个袋子,里面一坨灰呼呼的,打开大门随手扔在台阶下面的环卫桶中,折返回房间,顺手关上了客厅的等,整个客厅陷入漆黑一片。

过了一两分钟,姜雪梅却觉得像是过了一两个小时。楼下再无动静,她换上软底拖鞋,蹑手蹑脚的顺着楼梯走到客厅,路过儿媳的卧室时听到了钟汐的娇喘声“老公,慢一点,啊~”。儿媳的叫床声让姜雪梅老脸一红,迅速走到大门口,转动把手,来到屋外,微风吹过,只穿了睡衣的她居然有几分凉意,打了一个哆嗦。透过微弱的月光,那上面赫然就是刚刚儿媳手中拿着的小袋子,在月光的折射下熠熠发光,仿佛是黑暗中的明珠。

没有犹豫,姜雪梅伸手就捡起了小袋子,下意识的从领口塞进睡衣中,挤在双胸之间,生怕被人发现吗,几乎是飞奔回房间。

“砰”的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姜雪梅兀自心跳不已,脸皮发烫,浑身燥热,刚才在外面的凉意早已被驱散无踪。她从没有想到自己会下贱到去拣一个农家女人的丝袜,还是自己的儿媳,还是一个十几块钱的地摊货,有一种偷情的刺激,只不过她偷情的对象是儿媳刚刚脱下的臭丝袜。

反锁房门之后,姜雪梅站在床边,从领口掏出小袋子,是一个真空袋,里面赫然是一双旧的长腿丝袜,散乱不堪的卷在一起,明显有几处泛着轻微的黑色光泽,应该是钟汐脚后跟踩着的地方。

袋子有些鼓鼓的,似有空气充斥在丝袜中间,那一定是刚从钟汐脚上脱下来的丝袜,因为还残留有她身体的温度,所以释放出高于环境温度的温气,就像那天车厢里的味道一样,有些潮闷,以至于袋子都鼓了起来,那这个袋子中空气的味道必然是饱含着儿媳丝袜上的味道,怎么也会比那天车厢中的浓烈十倍吧。姜雪梅感觉自己已经完全陷入癫狂状态,原本一个普通的物理现象但是一旦到美女的脚扯上关系便让她浮想联翩。

想到这里,姜雪梅再也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扯开滑条露出一个小缝,鬼使神差的把鼻子凑到那个缝隙旁,双手手掌夹着袋子,慢慢的挤压。一股气息从袋子中溢出直窜入姜雪梅的鼻子,闻到那股味道,她的眼前满是钟汐坏笑的神情。这股味道她太熟悉了,虽然只闻过一次,但是却像是刻骨铭心的烙印一般,浓烈的酸臭味带着些许温热窜到鼻子,姜雪梅整个人身子往下一落,屈膝蹲在床前,手肘撑在床垫上,装着儿媳穿过的丝袜的袋子像是长在她的鼻子上似的。随着双手的按压,袋子越来越扁,一股闷热的丝袜脚的臭味源源不断的被姜雪梅吸入肺中,眼神愈发迷离,脸上表情愈发痴迷,红晕布满了整张脸,本应该令人反胃的美女脚臭味此

刻在她看来就像是盛夏时节的海风一样,那样的沁人心脾。姜雪梅甚至不忍呼气,仿佛随着气息的呼出,儿媳丝袜上的味道就要从自己的身体内消失似的,那简直是焚琴煮鹤,她双手动作越发缓慢,更加不忍这来自天堂的酸臭味那么快被自己吸完。

只吸不呼,哪怕是肺活量一万的游泳健将也扛不住这般折磨,可是在性欲的驱使下,姜雪梅的体能发挥到了极限。真空袋子中不知道闷了多久的酸臭味袅袅吸入,她的脸因为窒息被憋的通红,脖子青筋暴露,然而脸上却一副怡然自得的神色,窒息感压根没有影响到她对儿媳丝袜脚的幻想。

大约过了三十多秒,姜雪梅双手用力一挤,闭着眼吸进最后一股酸臭味,仿佛循着钟汐的丝袜脚味来到了天堂。真空袋子落在床上,蹲着的姜雪梅仿佛用尽了浑身的气力去闻嗅那酸臭味,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后仰了过去,“咚”后脑勺重重的砸在地上。姜雪梅像是感觉不到痛似的,瘫倒在地上没有发出一声痛叫,迷醉的眼神让她还沉浸在儿媳的原味丝袜上,“呼~”的吐出一大口气,脸上潮红慢慢褪下。

但很快姜雪梅就挣扎着站了起来,因为床上还有这更让她心痒难耐的东西,刚才的酸臭味只不过是开胃酒,真正的大餐还安静的放在床上。

撕开真空袋,姜雪梅捧起那坨揉成一团的丝袜,手心中感受到一丁点温度,那是儿媳脚上的温度,看来这双丝袜离开钟汐的脚绝对不超过五分钟。慢慢的熟悉的味道再次扑鼻而来,手心的温度让姜雪梅疯狂的把嘴鼻深深的埋在丝袜中。几秒钟便足以让她浑身燥热难耐,敏感的脸颊更能感受到丝袜上残存的钟汐的脚的温度,这温度让她仿佛身处幸福的海洋,嘴鼻贴在儿媳的丝袜上,就像依偎在妈妈的怀抱中似的,那么安详那么宁静,让姜雪梅不忍离去,她不会想到比她小二十多岁的美女儿媳的丝袜会给她妈妈的感觉,这么多年来,即使是无数次看着沈芊芷的照片自慰,但是儿媳这刚从脚上脱下来的丝袜上的温度和味道所赋予的真实感是那些照片永远也不可能感受到的。

“嘶~”姜雪梅不停的深呼吸,钟汐那绝美的容颜在眼前划过,“慢一点,啊~”刚才那带着虚弱的叫床声一遍遍响起。让姜雪梅觉得钟汐好像正站在穿上,脚踩在她的头顶狠命的把她的脸往那丝袜中踩去,嘲讽的发出阵阵轻笑,“慢一点吸,全部吸干净,婆婆,你不是最喜欢吸了么?虽然你也有丝袜,但是你这个老婆子穿过的脏丝袜怎能和人家这大美女穿过的丝袜相比呢,我穿过的丝袜再臭婆婆你闻起来都是香喷喷的,是不是啊,哈哈哈”。

在这匪夷所思的幻想中姜雪梅疯狂的冲着钟汐的丝袜不停的闻嗅,随着丝袜中的酸臭味越来越淡,她情不自禁的就伸出舌头舔在了丝袜上,舌尖上荡漾着的咸咸的滋味再次让她陷入欲望之中。姜雪梅爬上床,佝偻的趴在双上,双腿不停的摩擦,感觉胯下源源不断的渗出黏液,大口大口的咽着口水,舌尖的咸味分明是儿媳今天逛了一下午而捂出的脚汗的味道。一个农村美女的脚汗味竟然让身价过亿的妇人如此狼狈,像是一辈子没吃过饱饭似的疯狂的舔舐,此刻在姜雪梅眼中,钟汐穿过的丝袜哪里还是十几块

的地摊货,分明是最顶级的私人订制,夹带着主人脚上的味道,别说十几块,就是要她个十几万姜雪梅也会眼都不眨的掏出来拱手奉上。

足足舔了五六分钟,姜雪梅感觉手中的丝袜已经变得湿漉漉沉甸甸的,整个身子虽然血脉喷张,胯下不停的渗出爱液,但是那高潮却像是羞怯的琵琶女一样,任她如何联想也不愿出来。情急之下,姜雪梅从衣柜中拿出编号为09的照片,那百来张照片她不知道已经翻看了几千几万遍,所有编号,每一个编号对应的什么内容就像“1+1=2”一样,根深蒂固。照片上,沈芊芷坐在沙发上,一只腿光着,一只腿穿着丝袜,裸足踩在楚天殷的胸上,手中拎着一只丝袜,不用猜就知道那是刚从那条光腿上脱下来的丝袜,楚天殷眼神涣散,大张着嘴,袜尖的部分已经完全伸到了嘴里。沈芊芷笑的正开,眉宇间都是止不住的强烈笑意,朱唇微张,仿佛再说“乖,张嘴,迎接妈妈的赏赐”,极为妩媚。

姜雪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每次看到这张照片都能联想到沈芊芷说的那句“妈妈的赏赐”,仿佛觉得如果面对当年那个二十多岁的沈芊芷自己会心甘情愿的喊上一句“妈妈”似的,每次想到这里就让她刺激万分。在照片的诱惑下,姜雪梅一口含住钟汐的袜尖,两只袜尖像是游龙一样不停的戏耍着自己的舌头,大股大股的混合着钟汐脚汗味道的口水被姜雪梅吞入腹中。“啊~”一声呻吟过后,姜雪梅身子快速抖动了几下,旋即便瘫软在床上,刚才面对钟汐的臭丝袜,自己的一番剧烈的举动让她一动也不想动,随手关灯,竟自沉沉睡去。

“铛~铛~铛”敲门声响起,姜雪梅惊醒过来,扑棱一下跪在床上,竟然趴在床上睡了一晚上,胸有些沉闷。窗外已然东方大白,清晨的一束阳光射在自己的脸上,在地板上映出了一个奇怪的倒映,像是黑白无常一样,一段长长的条状物从脸上蔓延至胸前。

姜雪梅低头一看,不禁头皮发麻,自己竟然含着儿媳原味丝袜的袜尖睡了一晚上,连忙吐出丝袜,原本有些发黑干涸发硬的袜尖在她口水的浸润下恢复了肉色的光泽,好像洗过了似的。该死,我究竟吃了多少钟汐的脚汗,姜雪梅又羞又气,恨自己越来越下贱,昨晚到底是怎么了。她的舌头有些发麻发酸,舔了舔嘴唇,一股咸酸的味道顺着口水吞了下去。

“铛~铛~铛”房门再次敲响,“妈?你起了么”钟汐的声音传了过来。

姜雪梅浑身一震,外面那个女人要是看到床上这一幕,昨天被她扔掉的丝袜竟然奇迹般的出现在婆婆的床上,而且袜尖湿漉漉的,就算是再觉离奇也能猜到什么,更何况枕头上的那个照片更是显露无疑。她下意识的看向门口,生怕儿媳闯入,紧盯着门把手,突然想起来昨晚为了以防万一,房门已经被反锁了。

“起……起了”姜雪梅朝门外喊道。

“哦,那就好,早餐准备好了”

“好,我马上下去”

“嗯”旋即听到高跟鞋踩着地板的声音渐行渐远。

姜雪梅长吁一口气,竟然觉得有些遗憾,她对钟汐的态度越发不明朗,就好像刚才,她害怕钟汐闯入看到自己的贱样;但心底里有另一个声音却希望钟汐闯进来,然后自己的一切被迫曝光在这个美女

儿媳面前,那么自己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把心中的下贱想法公之于儿媳面前,然后就……嘿嘿嘿。

“哎,这只不过是我这个做婆婆的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活了这大半辈子了,从没有为自己活过,试想一下这十几年来有哪一刻有昨晚那样的激情和兴奋,迷失的自我仿佛随着这个乡下美女的驾临正逐渐被找回,再不疯狂一把或许我就要带着这个卑贱的身体进入坟墓了”姜雪梅一边梳妆一边看着镜中的自己,回头看着床上的照片和丝袜愣神。

“铛~铛~铛”大概是见十几分钟还没有看到婆婆下楼,钟汐再次来到楼上,“妈,你没事吧,要不要我进来看看”说完转动一下门把手,却发现门是反锁的,她不禁心中犯着嘀咕,“都是一家人,有必要这么疑神疑鬼的么?”

姜雪梅听到门把手扭动的声音,吓得三魂失了二魂,仿佛下一秒儿媳就要破门而入怒斥自己的丑事,连忙跳也似的的跑到床前,掀开枕头把丝袜一团扔了进去,照片顺手塞进床头柜中。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房门,看到钟汐面带狐疑的神情,心中惴惴,不知道儿媳在想什么。

房门猛的打开,婆婆出现在面前反倒吓了钟汐一条,嫣然一笑,“妈,早上好”。

姜雪梅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关上门无意扭了几下把手,向楼下走去。

钟汐跟在后面,不时回头看了几眼婆婆的房门,方才最后婆婆扭了好几次门把手的动作好像是生怕忘了关门似的,看自己的眼神也有些躲避,难道房间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姜雪梅走了几步,见钟汐没有跟上来,回头一看头皮差点裂开,儿媳正瞅着自己的房门往前慢悠悠的走着,“钟汐,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钟汐连忙跟了上去,婆媳俩一前一后下了楼,各自肚肠。

钟汐和楚秋起得早,早已经吃过饭了,她准备好早饭等婆婆坐下后。厨房的垃圾桶已经满了,她拎起袋子向门外走去,打开门看着环卫桶不禁愣住了,她昨晚九点才扔的划花了的丝袜本应该在最上面,可现在却消失不见。如果是环卫工人一大早就来清垃圾的话,那桶里面剩下的几个袋子怎么讲,别墅中除了自己和老公,就剩下婆婆一人,难道她……。钟汐回头瞄了婆婆一眼,姜雪梅正举止优雅的慢条细理的用餐,后背挺得直直的,头上的发髻一看就尊贵不凡。不可能,不可能,我一定是想多了,钟汐心中暗暗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

可是联想前天在婆婆床上发现的照片,再加上结婚第二天婆婆居然把自己的高跟鞋插在椅背后的袋子中,这明显不是一个正常的人能做出来的事。哪有人在家中规定不允许穿露脚脖的裤子,不让穿短裙,这种不合常理的规定被制定出来,那么这个制定者本身一定有问题。

而且刚才下楼的时候,婆婆她明显有一种想要锁门的冲动,看她回头盯着门看还显得有些紧张。最关键的是,昨天她扔丝袜回到房间,没过几分钟就听到楼上房门“砰”的一声,现在想起来,肯定是婆婆出门回来,至于出门做什么了,那就只有天知地知她知了。现在回想起来,这一切都发生的太过巧合诡异了。

这些事单一发生根本不会引起钟汐的注意,但是眼前这消失的丝袜和所有事联系起来,她觉

得这个婆婆身上一定藏着一个绝大的秘密,现在那个“偷”自己穿过的脏丝袜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是高贵的婆婆了。

钟汐虽然来自农村,但是网络拉近了所有人的关系,贫富、阶层虽然还在,但是见多了各种离奇的事,有时候钟汐觉得有钱人也不过和普通人一样,有着七情六欲,只不过她们比一般人更会玩、更有资格玩的猎奇罢了。再说最近几年,网络越发发达,智能手机和自媒体的出现,让各种隐蔽的圈子慢慢的暴露在大众视野中。就说美女丝袜、内裤等贴身衣物失窃的猥琐事件,还有男子在楼道中偷闻美女邻居的视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上一段头条新闻,这早已不是什么稀奇事了。大学期间,钟汐自己身上就发生过袜子丢失的事情,她只能假装不知,毕竟对于女生来说,这种事被公开也是蛮丢人的一件事。

现在自己已经结婚,偌大的别墅就住了三个人,还能发生丝袜失窃事件,而且还是穿过没洗的臭丝袜,这让钟汐觉得好气又好笑,同时一切证据都显是最有可能对自己丝袜下手的就是那个动辄刁难自己的恶婆婆,一下子激起了钟汐强烈的好奇心,她想进入婆婆的房间一探究竟(本文40万字已完结,提前解锁可)。想到这里,她扔下垃圾,折返回客厅,等婆婆用完餐后收拾了一下。

“钟汐,昨天小秋不是说咱们去商场逛逛嘛,现在就走吧”姜雪梅冲正在擦桌子的儿媳喊道。

“好的,等一下,我擦完桌子”钟汐心中有了计较,和婆婆一起出门,走到别墅大门口,突然假装翻了翻包包,冲婆婆一脸歉意的笑道“哎呀,妈,你看我这记性,换了包包,忘了带车钥匙了,你先在这看会手机,我去去就来”。

“好吧,快点”所幸春夏交接时分,天气不算炎热,微风徐徐,姜雪梅站在路边划着手机,压根没想到心思缜密的儿媳会因为门口桶中消失的丝袜锁定自己。

钟汐进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婆婆,那个妇人正高傲的站在门口,然而此刻不过是自己的一个猎物。

为防被发现,钟汐进入别墅后关上大门,旋即来到二楼进入婆婆的卧室,一股熟悉的有些烦闷的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哼,看不出,婆婆怎么也是快五十的人了,欲望还这么大。

床上凌乱的夏凉被让钟汐愈发确认自己的猜想,看来早上婆婆开门时的那种带着鬼祟的神情的确隐藏着什么,自己上来叫了两次,中间隔了快十分钟,婆婆却连杯子都没有叠,肯定不知道在想什么。床单也有些褶皱,钟汐掀开夏凉被一无所获,看到枕头的位子有些斜,上前一把拎起枕头,“啊”的叫出声来,哪怕是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可是看着自己的脏丝袜出现在婆婆的枕头下还是让她震惊的无以复加。

丝袜胡乱搓成一团塞在那里,钟汐是个爱干净的美女,她从来不会让脏衣服留在床上,尤其是丝袜内裤这种臭烘烘的贴身衣物。她捏着鼻子,另一之手拎住其中一条丝袜的袜口拎了起来,发现有些沉甸甸的,袜尖的地方明显粘在了一起,散发出亮晶晶的光芒。

“呕~”钟汐不禁心中犯呕,嗓子像是毛毛虫爬过,痒痒的干呕了一声。见鬼似的把袜子扔到床上,眼睛往右一瞟,看到床头柜中好像露出一角,还是那张照片,钟汐心中想着,顺手拉开

抽屉,拿起照片一看,上一次没注意,这一次她看到照片背后的右上角用黑色记号笔写着009,是一个编号,而正面的内容和上一次截然不同。上次是一个大美女踩在一个男人的头顶把男人的脸往自己的高跟鞋里踩,这一次照片中还是那个美女,拎着一只袜子踩在男人的胸上,把袜子往男人大张的嘴上伸了进去,男人和女人仿佛都一脸享受的样子。

照片和已经被蹂躏的不像样的脏丝袜,这一切真相大白,钟汐终于明白,自己完全误会了那个恶婆婆,原以为婆婆会像照片中的女人对付男人一样对付自己,现在看起来,原来婆婆是把自己个带入到了那个或跪或趴在美女脚下的男人了,哈哈,这就好玩了。

眼前的丝袜,肯定是昨晚被婆婆偷偷拿回到这里,不用问,那袜尖亮晶晶的地方肯定是婆婆自己舔的。想到这里钟汐只觉得面色一阵潮热,心中怦怦直跳,这个秘密实在是颠覆了她的三观,让她几乎崩溃,想一下昨晚婆婆拿着自己的丝袜含在嘴里,袜尖在高跟鞋中和自己的脚捂了一天,肯定留下了很多脚汗,这一切都被婆婆和着自己的口水吞了进去。十几块的丝袜,还是刚脱下来的脏兮兮的,被十几亿身价的贵妇含在嘴里,这种组合要不是亲眼看到,任凭钟汐再胡思乱想,也不敢往这方面想啊。钟汐看着那条十几块的丝袜,静静的躺在婆婆的枕头下,被自己的脚穿过,仿佛价值十几万,哈哈,否则,那个贱婆婆怎么会当宝贝一样的含在嘴里呢。

不行,现在还不能拆穿她,要留着她慢慢玩,哼,婚礼上的时候你处处刁难我,我这嫁进来才几天啊,你就原形毕露,偷人家穿过的丝袜,真是不要脸。亏我还想把你当成亲妈一样的侍奉,每天小心翼翼的生怕你训斥我,想不到你在背后却对舔我穿过的丝袜,人模狗样说的就是你吧,姜雪梅!

想到这里,钟汐连忙把枕头盖在丝袜上,把照片放回到床头柜中,惬意的走下楼。

本来想这就出门,突然一个鬼主意涌上心头,她回到自己房间,换上了结婚前最喜欢穿的一套衣服,搭配华伦天奴的高跟鞋,她,就是宋洲最美的风景。

第六章商场趣事

姜雪梅百无聊赖的看着手机,忽然背后“哐”的一声响,回头看到儿媳朝自己言笑晏晏的走过来,嘴角带着弧度的微笑,似有深意。

本就心里有鬼的姜雪梅看到钟汐的穿着,眉头一皱,脸上涌上一丝怒色。

钟汐上身穿了一件抹胸性感露肩一字领吊带雪纺短袖,外面是蕾丝拼接荷叶披肩,下身是黑白拼色包臀裙。香肩若隐若现,锁骨娟秀无匹,修长笔直的双腿让人大饱眼福,光滑的小腿白皙如雪,肉色紧身丝袜让整条腿愈发的秀色可餐,一身名媛气质,诱惑娇媚,尽显一个新婚少女的风情。

姜雪梅看了一眼便觉得口干舌燥,同时胸中怒火腾起,这简直是要跟自己打擂啊,立的规矩全然忘在脑后。可是儿媳看向自己的眼神坚毅中带着一丝轻佻的微笑,完全不像之前那种唯唯诺诺,眼看钟汐走到自己跟前,姜雪梅喉头动了动,没等她说话,对方已经开了口。

“妈,平时在家里您不让我穿这样暴露的裙子,可是现在我们是去外面,您应该不会介意的吧,对吧,妈”钟汐不卑不亢的笑道。

“这

……”姜雪梅向下瞟了一眼儿媳的脚,眼神仿佛能穿透那高跟鞋直接看到昨夜透过门缝看到的涂着红指甲的玉趾,毕竟和高跟鞋中的脚接触最亲密的丝袜被自己昨晚一顿饕餮大餐,仍然藏在自己枕头下面。想到此,姜雪梅鼻中隐隐的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当然这都是她的幻觉,然而这幻觉已经注定了,面对钟汐挑衅的穿着和语气,她已经没有了争锋的可能。

“当然不介意,在家可不敢这样”姜雪梅还在给自己留最后一丝体面。

好你个老太婆,还在假装,既然你这么喜欢装,那咱们就慢慢玩,哈哈,钟汐心中恣意的笑,脸上却不露神色,“这不是跟着您出去嘛,我们做小辈的可不敢给您老人家丢人啊,妈”。

姜雪梅有些习惯不了儿媳的语气,印象中钟汐在自己面前总是唯唯诺诺的,怎么猛的变得有些撒娇的语气,搞得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尴尬的笑了一下。

婆婆的笑让钟汐心中泛起一丝涟漪,平时婆婆在她面前总是板着脸,难得看到她的笑容,这个年近半百的妇人笑起来竟然完全不像是那么霸道的婆婆,反而像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辈一样,笑容竟然别有一番风味,很好看,婆婆笑起来的样子和板着脸完全是两个人。

“妈,第一次看见您笑,您笑起来可真漂亮,就像二十多岁的少女一样,以后可要多笑笑,笑一笑十年少嘛”钟汐不觉脱口而出,眼神中明显带着调戏的意味。

“钟汐!别笑话我了”面对钟汐的调笑,姜雪梅居然并不生气,要知道平日里哪有人会像儿媳这样跟自己讲话,公司里的那些人,每个人跟她讲话都是一板一眼的,敢开自己玩笑,第二天直接不用来上班了。可是面前的美女儿媳开她玩笑,却让她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哈哈!笑话你,以后看你笑话的日子还长着呢,今天只不过是小试一下,看来你这个老太婆的底线还远着呢嘛,霸气女总裁、霸道恶婆婆,看我今天怎么玩你”钟汐心中暗想,语气故作歉意,“哎呀,真不好意思。妈,我忘了,我们还要开车,可是我这幅样子,开车实在是不方便,不如我们叫车吧”。

姜雪梅的视线再次从美女儿媳身上扫了一遍,的确,高跟鞋+包臀短裙,这根本就没法开车。可是叫车又颇不方便,无奈之下,姜雪梅只好往车库方向看了一眼,“没事,今天我开车,我穿的靴子,不影响”。

年轻时的姜雪梅也经常穿高跟鞋,毕竟商场如战场,女人的高跟鞋就像是男人手中的枪一样,可这些年来,她退居二线,反而喜欢穿马丁靴之类的,毕竟对于喜欢散步的她高跟鞋无疑是不伦不类。

“那真不是太不好意思了,让妈您做我的司机”钟汐贸贸然飘出的一句话,羞辱意味强烈。

姜雪梅本来正往车库的方向走去,闻言心中不悦,脸色沉了下来,竟然给这个乡下女人当司机,还被对方亲口说了出来,让她脸上有些挂不住,若是外人在,儿媳说出这样的话,岂不是让她丢人。看来,应该教教她,有些话不能乱讲。

钟汐看到婆婆的肩膀微微颤抖,第六感让她背后吹过来一股凉气。果然,婆婆转过身,怒视着她,正色道“钟汐,有些事可以做,但是不可以讲,听到了没!哼”。

看到钟汐的神情猛的变了,刚才一

脸调笑的神色戛然而止,冲她糯糯的点了点头,姜雪梅心中冷笑,转身走了。

钟汐盯着婆婆的背影,虽然已经知悉了姜雪梅的下贱丑事,但是没有讲开,自己还只是一个农村来的儿媳妇罢了,刚才婆婆的语气让她自然而然的感到惧怕。姜雪梅的身影消失在车库门中,钟汐吁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还是道行不够,该怎么才能扭转这样被动的局面呢,哼只不过做我的司机而已,自尊心就这么强,要是让你当我的坐骑,那还不像是杀了你似的。

姜雪梅开着车缓缓驶出车库,远远看着站在路边的儿媳,那一身风情万种的佳人身姿实在是让人转不开眼球。车子来到儿媳旁边,姜雪梅打开车窗,她低下头莞尔一笑,“妈,我坐哪里比较合适啊”。

姜雪梅没好气的嗔怪道“长辈开车,你自己说你坐哪”,用手指指了指副驾驶的位子。

钟汐坐上车,有些不爽,刚才婆婆用手一指,好像在说“那个乡下姑娘,这是你的位子”。

一路无话,气氛有些尴尬,原本在婆婆房间刚发现秘密时的那种意气风华想要大干一场的钟汐,在真的和婆婆独处在一个狭小的空间时,还是有些拘束。尤其是刚才上车前那两句交锋,让她真的就像一个晚辈似的,大气也不敢喘,婆婆在专心开车,钟汐连手机都不敢看,生怕姜雪梅骂她不知好歹。

在这样的氛围下钟汐如坐针毡,两条腿叠在一起一会朝这边,一会屁股一扭朝那边,就像一个被老师训斥后不知道如何自处的小学生一样。

钟汐不知道的是,姜雪梅的心更是七上八下。毕竟她昨夜和坐在身边的美女儿媳脚下的丝袜有过亲密接触,在车厢这种私密空间中,对方的一举一动都仿佛是做给她看的。眼看儿媳那圆润的双腿一会朝她这边,一会又扭到另一边,随着时间的推移,似乎从儿媳的屁股和真皮座椅之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飘了出来。丝袜的味道更让姜雪梅意乱,忍不住偷偷借看右后视镜的机会眼神在钟汐的大腿和小腿上停留,越看就越想看。真是的,早知如此,就让钟汐坐后排了,眼不见心不烦,姜雪梅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装逼,回来的时候必须要让她坐后面。

但很快姜雪梅就会知道她的想法有多么幼稚可笑了,在商场中发生的一些事,让她在回来的路上不得不接受这个美女儿媳的羞辱。

两个人来到GERBE专卖店前停好车,姜雪梅打开车门走了出去,钟汐好像获得解放似的,下车展了展腰肢,这一路太煎熬了。早知如此,还不如自己开车。面前的GERBE专卖店无论从门头还是透过落地窗看到店里的陈设和装修,这都是她以前根本连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钟汐跟着婆婆走进店里,GERBE的老板娘看到姜雪梅来了,直接越过店员自己走上前来,“哎呀,四娘,好久没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啊,正好店里来了一批新料子,我来给您介绍……”,那谄媚的姿态让钟汐大开眼界,看老板娘的样子,不过三十来岁,穿着打扮皆非凡品,可是面对平平无奇的姜雪梅却那么卑微,看来还是“亿般人家”管用啊。

“不用了,小郑。今天我是和儿媳妇一起来的,你给她推荐几双丝袜”姜雪梅让开身,摊开手指了指背后的钟汐。

“哎呀,四娘这就是

您的不是了,什么时候娶媳妇了也不通知一声,我好登门道喜啊”这个被唤作小郑的老板娘满脸堆笑的“埋怨”道,不以为意的向后看了钟汐一眼,立时满眼发光,面前这个亭亭玉立的女人简直是受过上帝特殊照顾似的,五官身材都是上品,虽然一身从料子和款式上看略显小气,但无论什么衣服在她身上那就像观音菩萨净瓶中的水一样,在外人看来都是无价之宝,“哟,这是您家媳妇啊,长的真漂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的仙女下凡呢,四娘,您可真有福气。也对,只有这么漂亮的女人才配做您的儿媳妇啊,你叫什么名字啊”。

“钟汐”

“钟……汐……,好名字。哎,四娘,我听说那个谁……”小郑正在喋喋不休,被姜雪梅直接打断,“小郑,别说了,一会我们还有事呢,你赶快给她推荐几款丝袜”。

“好的,请这边来”

老板娘把二人带到丝袜专柜,钟汐又涨了见识,第一次看到丝袜不是一摞摞的,而是一个个的摆在柜中,像是珠宝似的。想到婆婆枕头下自己的那个旧丝袜,也对,我穿过的丝袜不是被当做珠宝一样的被婆婆收藏么?“呵呵”,钟汐想的不觉笑出声来。

姜雪梅闻声回头一脸好奇,“笑什么”?

“没什么,妈,我突然想到一件好笑的事”

小郑凑上前来,“什么好笑的事啊,说说”,她太清楚了,这个叫钟汐的美女以后肯定是店里的常客,那还不得把她伺候高兴了。

“我是见这丝袜这样摆着,像是珠宝一样,看中哪个还得你们把拿出来,难道丝袜还有人‘偷’么?哈哈”说到最后,钟汐扫了一眼婆婆的脸,姜雪梅的眼角跳了一下,神色有些不自然。

“瞧你说的,丝袜对于女人来说,那可不是宝贝嘛!别说新的了,你没听说么,最近宋洲大学艺术学院的一个女生宿舍晾在阳台的丝袜被人偷光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这事传的沸沸扬扬的”小郑凑到两个人面前低声说道。

钟汐大喜过望,恨不得搂住小郑的脸亲上一口,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她还不知道怎么开口调戏一下婆婆,这个老板娘出现的真是时候,盯着婆婆的脸,故作惊讶,“不是吧,还有这样的人?她偷丝袜有什么用呢,总不至于穷成这样了吧”心中不住冷笑,眼前这个富婆婆真是穷到要偷自己穿过的丝袜才能爽,哈哈,和那些猥琐的男人一副德行,不同的是,她是女的,而且气场一点也不猥琐。

姜雪梅神色骤变,儿媳的眼神有些锐利,让她不敢直视,故意看向老板娘。

“哎呀,钟汐你这就不懂了,这偷丝袜的人单纯的就是性变态,哈哈”,老板娘解释了一下,见钟汐的眼神有些蹊跷,也看了一眼姜雪梅,“钟汐,你看四娘干什么?难道四娘您的丝袜也被偷了”。

“哈哈”钟汐忍不住再次笑出声来。

儿媳这笑声像是一柄柄带着锋芒的刀直插进姜雪梅的心坎,“瞎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跟那些贱男人扯上关系,再说了,我住的地方她们进得来么?”

“也对哈,怪我了,怪我了,我乱说,该掌嘴”说完小郑轻轻抽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惹得姜雪梅微笑,可儿媳接下来的话,又让她羞怒相加。

“妈,你怎么知道偷美女丝袜的一定是贱男人呢,说不定是贱女人呢,我听说也有女的喜欢这

口,嘻嘻”钟汐面带桃花,饶有趣味的看着婆婆,像是在欣赏一个脱衣舞女郎似的。

“女的?我倒是没听说过,那也太贱了吧,哈哈,自己又不是没有”小郑不以为意的笑道。

姜雪梅感觉儿媳的眼神要把自己扒光了,热血上涌,顿觉头昏脑涨,面皮胀的通红,“我……我怎么知道,乱猜的罢了。哎呀,别说这个了,小郑,还做不做生意了,还不赶紧介绍一下”。

“你瞧我,钟汐,来,你看这里,还有这里,都是适合你这样年龄段的”小郑感觉姜雪梅语气不善,连忙招呼钟汐到其中一个柜台。

姜雪梅看着钟汐俏生生的侧颜,怒气未消,却全然忘了儿媳并没有在说自己,只不过自己被石砸狗叫,代入到其中了。

钟汐看着柜台中除了包装和自己身上穿的十几块的没什么区别的丝袜,再看看吊牌上的价格,咋舌不已,我的天啊,全是四位数的,她怎么能想到一个丝袜要上千块,难道是天山冰蚕吐的丝么。

“这……这也太贵了吧”在金钱面前,即使像钟汐这样的美女,也得乖乖俯首。楚秋之前也带她逛过一些专卖店,那也不过是上百块罢了。看来丝袜这些女人用的东西,还是女人才知道贵贱。

“哈!”姜雪梅冷笑一声,方才儿媳和小郑的对话让她几乎羞无立足之地,看着钟汐那一脸没见识的样子,不觉笑出声来,“这算什么,都是一些低端货罢了,随便挑吧,价钱不用你管”。

钟汐表情一下就变了,刚才指桑骂槐羞辱婆婆的神采没了,眼神黯淡了一下,漫无目的的看着专柜中的“珍宝”。小郑陪着笑,“那是自然,对于四娘的身价来说,我们小店的这些东西都是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

“这款给我看一下呗”

小郑拿出一条黑丝,上面有一堆乱七八糟的字母。钟汐打开摸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丝滑无比,真的像德芙巧克力广告中说的那样“纵享丝滑”。

“我能不能试一下”天知道为什么钟汐口中居然蹦出这句话,说完就有些后悔了,哪有丝袜能试穿的,试完不买还怎么卖。

“哈哈”姜雪梅的笑声格外刺耳,逮住任何机会去挖苦钟汐,“这个要求新鲜吧,小郑”。

“你说什么?”老板娘仿佛惊讶于钟汐提出的要求,“你要试一下?”

钟汐羞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婆婆和老板娘脸上的笑充满了鄙夷,自己像个小丑似的,只能强装下去,“不行么?”

“当然可以了,只不过……”小郑看了看姜雪梅。

“没关系,她试过的,我全买了”

“四娘豪气”老板娘从柜台后走了出来,“更衣室在这边,请跟我来”。

钟汐进到更衣室,外面两个人在小声说着什么,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隐约听到老板娘说什么“哪里来的”。

然后姜雪梅的话音倒比较清晰,“农村来的,没什么见识,见怪不怪了”。

钟汐肺都要气炸了,你这个偷偷摸摸连我穿过的臭丝袜都舔的女人,我今天不出这口气我就不叫钟汐。

几分钟后,钟汐从更衣室出来,自顾自站在镜子面前欣赏,左右扭着腰肢,心中微觉喜悦,别说,这大牌丝袜看上去平平无奇,上身后确是与众不同。再加上黑色显瘦,更显得钟汐的大长腿美不胜收。

姜雪梅和老板娘在不远处看到钟汐的背影,

眼睛都直了,搭配黑丝的美女多了一分高冷,在诱惑层面上反而锦上添花。饶是姜雪梅方才对儿媳风言风语,此刻儿媳那勾魂的倩影也让她心跳加速。她留意到钟汐包臀裙屁股后的下摆有一处异样,大概是换丝袜翻上来没有全部翻过去,还留了一小条,在美臀的衬托下,极不和谐。

老板娘冲她努了努嘴,显然也留意到了,姜雪梅摇了摇头,“我这个儿媳,有些大大咧咧的,呵呵”,向钟汐走去。

透过镜子的折射,钟汐瞄到婆婆向自己走来,视线盯着自己的屁股,心中暗喜,“婆婆,你上钩了”,那翻过来的包臀裙本就是她故意留下的破绽。眼见婆婆来到自己身后,弯下腰,伸出手在自己屁股上划拉了一下,钟汐想都不想,故作惊呼,大声呵斥道“呀!流氓”,同时转过身看都不看,高高扬起右手就一巴掌抽了下去。

“啪~”清脆的耳光声回荡在整间GERBE专卖店中,异常响亮的耳光声在音响中放着的本就轻柔的纯音乐外显得格外突兀。

姜雪梅正半蹲着给儿媳抚平裙摆,屈膝屁股下坠的姿势让她的左脸下意识微微上扬,在远处看起来就像是故意凑着脸挨耳光似的,这一下钟汐的右手正好结结实实的抽在了她的左脸上。一耳光下去,姜雪梅听到“啪”的一声,整个头都是懵懵的,重心本就不稳的她直接向右趔趄两步,再也支撑不住,“咚”的一声直接坐倒在地。巨大的惊愕让她甚至忘记了用手捂着脸缓解疼痛,双手撑在地上,抬着头看着漂亮的儿媳,身高差让她感觉自己像个被人玩弄的小矮人似的,感觉脸皮火辣辣的痛,两瓣屁股更是在一坐之下蹲到了尾骨,钻心的痛让她皱着眉头,咧着嘴不住的倒吸凉气。然而心中的惊讶更胜于这身体肌肤上的痛,从小到大,从没有挨过任何一个人的耳光,哪怕是爸爸、妈妈、老师,没想到活了大半辈子,挨的第一个耳光居然是小她二十多岁的儿媳妇给的,还是一个乡下来的姑娘,姜雪梅做梦也想不到会遇上这样的事,竟至于惊惧与愤怒同行,脸上一半白一半红的,煞是好笑。

老板娘在钟汐扬起手还没抽下来的时候就“啊”的叫出了声,旋即就看到声名整个宋洲的姜四娘被一个小美女一巴掌抽坐在了地上,她的惊讶不亚于姜雪梅,看着眼前这一幕,呆呆的站在原地,甚至忘了去扶。

钟汐一脸无辜,俏立在婆婆面前,高高在上的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老妇人,心中的得意劲让她恨不得大笑出声。眼见婆婆的脸上一个清晰的五指印微微隆起,刚才为了宣泄心中的恶气,她几乎是卯足了吃奶的劲,一耳光抽的爽了,自己的手心也隐隐作痛。她甩了甩手,看着眼睛中瞳孔放大的婆婆,明显的惊惧之色。好婆婆,这下爽了吧,让你笑话我,长这么大也没挨过耳光吧,这也是本姑娘我第一次抽人耳光,是不是很荣幸啊,哈哈,婆婆脸上不断变幻的表情显得滑稽无比,钟汐心中愈发得意,眼中不自觉的闪过一丝坏笑。

气氛死一般的沉寂,几秒钟过后,姜雪梅看到儿媳的明亮的眸子闪过一丝惬意,自己坐在儿媳面前,脑袋还没有钟汐的胯高,这低人一等的姿态更是羞怒,双手一撑,屈膝就要站起来。

钟汐沉浸在俯视恶婆婆的兴奋中,岂能让这

快感消逝而去,“哎呀,是妈啊,怎么一声不吭的,我还以为是咸猪手”,向前一步伸出手作势要扶婆婆起来。

姜雪梅无奈伸出一只手,结果两只手还没有拉上,就感觉左大腿上像是一把刺刀直接刺了上去,剧痛无比,“啊~”痛叫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吼叫让这个专卖店显得有些恐怖,仿佛无间地狱一般。痛叫过后,对于看清楚眼前这一幕的姜雪梅来说,这就是无间地狱。儿媳抬起的左脚怎么就那么巧,正好踩在自己的大腿上,细细的高跟承载着她大半的重量踩了上来,这痛楚可想而知,姜雪梅痛的浑身发抖,受折磨的大腿更是哆嗦的不像样子。

“呀”钟汐轻叫一声,故意走在婆婆的大腿上就像上台阶一样,继而就感觉婆婆整个身子不住的颤抖,已经抬起的右脚“哒”的重重落地,左脚顺势从大腿内侧滑下,本想岔开腿站在婆婆面前(,无论如何,感谢喜欢)。

可谁知道,婆婆口中又发出了一连串仿佛杀猪般的痛叫声,“啊~喔……喔……”,连嗓子都破了音,脸上都没了血色,嘴唇都有些发白,仿佛遭受了切肤之刑。

这下出乎钟汐的意料,纳闷到底是怎么回事,向下一瞅,此刻被报复心冲昏头脑的她心也不禁揪了一下。

原来,姜雪梅的身材虽然算不上胖,但绝对是丰满那一类的,大腿有些粗,因为年龄的缘故,大腿上的肌肉也有些松弛,钟汐的高跟鞋从她的大腿上滑落,脚尖固然是下意识的往外岔开,可是脚后跟贴着大腿内侧的肌肉,那里本就是最软最松弛的,尖细的高跟直接带着一片肌肉被狠狠的踩在脚下。

大腿内侧的肌肉是最敏感的,平时自己玩轻轻揪一下就疼的要命,这下被踩在高跟下,钟汐九十来斤的分量压上来,那力道无疑有千斤之巨。婆婆的痛叫声还在持续,越来越尖锐,钟汐能想象自己脚下那一处的疼痛,恐怕不亚于炮烙之刑。心里咯噔一下,抬起左脚往边上移了一下。

如果说刚才儿媳的高跟鞋踩在大腿上像一把刀插了进去,那么后面那一下就犹如一辆坦克车从自己身上压了过去,那种汇聚一点的疼直接贯穿全身,姜雪梅痛的呼吸不上来,感觉就要痛死过去的时候,儿媳移开了脚。人和动物都有一种本能,当身体受到极大痛楚的时候,头会不自觉的往痛处靠近,就像我们手上受了伤第一时间就是伸到嘴边吹一下似的。姜雪梅想都没想,那种人类求生的本能让她迅速俯下上半身双手揉捏着大腿,嘴里的“啊~呃~”的怪异痛叫声还在继续。

这一下更加出乎钟汐的意料,她感觉两条腿之间一阵亲昵的摩擦,痒痒的,等她回过神来时,婆婆的脑袋已经出现在自己的胯下,婆婆的痛叫声加上这可怜的身影,钟汐再也忍不住,“哈~”捂着嘴轻笑一声。

姜雪梅听到头顶的轻笑声,用余光扫了一眼,两边各有一条纤细的腿,那带着字母的黑丝告诉她,她的头此刻正在儿媳的胯下。不禁羞怒相加,这难堪的羞辱,仿佛大腿也没那么痛了,松开双手,上半身竖了起来。这下她自己也感觉到两个耳朵和秀发从儿媳连着膝盖的大腿内侧出溜了出去,更令她觉得屈辱,顿时面红耳赤,呼呼喘着粗气,屁股、脸上和大腿上的疼还未褪去,姜雪梅觉得自己今天算是

丢尽了脸,还有外人在场。眼睛低垂在望着左腿两边岔开的美女儿媳的双脚,很显然往前只能看到钟汐的胯下,她连抬头看一眼儿媳的勇气都没有了。

“妈,真不好意思,都怪我,您没事吧”儿媳明显带着笑意的语气,和伸过来的一只白净的手让姜雪梅觉得这是强者对于弱者鄙夷骄傲的赐予,虽然心中不屑,可是她还是乖乖伸出一只手,想尽快脱离和儿媳的这种“不平等”的姿态。

这下钟汐没有再玩什么心计,她已经玩够了,就这电光火石的十来秒,这个恶婆婆已经“身心俱伤”了,慢慢的扶起婆婆,往旁边的换鞋椅上走去。

最后被高跟“扎”着的一寸肌肉像一块不停发射辐射的陨石似的,每一秒每一步都在向全身输送疼痛,姜雪梅只能一瘸一拐的往前走,每走一步,嘴里“嘶”的一声。

钟汐忍住坏笑,脸上红光满面,不时的瞄一眼不敢和自己对视只敢往前看的婆婆,她的脸上也红红的,不过一边是被自己耳光抽的红肿的脸,另一边是羞红的老脸。

扶婆婆坐下后,钟汐看到老板娘还杵在那里发呆,勾了勾手指,像是呼唤下人一样的唤她过来。哼,在老板娘心中尊贵无比的贵妇的脑袋就在刚刚还在自己的胯下钻过,你这个小郑可不就是个下人嘛。

小郑已经看呆了,刚才那十几秒几乎颠覆了她的三观,虽然不管是抽耳光、还是踩踏、钻胯看起来都是偶然发生的。但是在商业战争中游刃有余的姜四娘却被一个二十来岁的美女抽了一耳光,还被对方踩了几脚,这是她永远也无法想到的。本来看钟汐就像是看乡下姑娘的心态,除了相貌一无是处,更是觉得这个买丝袜还要试一下的女人有些不入流。可此刻已经天翻地覆,面对钟汐羞辱性极强的召唤,她一溜小跑跑到跟前,这才看清楚姜雪梅脸上已经看不出情绪,兀自咧着嘴角忍痛。

“四娘,您……您没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老板娘一脸揪心。

姜雪梅缓缓摇了摇头,双手仍在按摩被儿媳高跟折磨的大腿内侧。

“哈哈”钟汐盈盈一笑,“不就是一耳光嘛,还要看医生?你去弄点冰袋过来,我给妈冷敷一下,要不然一会见不了人了”。

一耳光!还“不就”,要不是亲眼看到这一幕,谁会相信这个大美女口中轻描淡写的一句会发生。老板娘连忙快步走出店面,隔壁不远就有一家冷鲜行,那里有冰袋。

姜雪梅双手揉捏着大腿,如坐针毡,心中古怪的念头源源不断。刚才挨耳光和踩踏的时候,感觉当着小郑的面自己这么丢人有些反感她的存在。要是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挨儿媳一耳光倒也没什么,想到这里,姜雪梅自己都觉得自己下贱巴拉的。大概是和被儿媳高跟鞋踩在身上的疼相比,这个耳光相对而言还是比较温和的“折磨”了。可是现在小郑出去买冰袋,偌大的店里只剩下自己和儿媳两个人,姜雪梅更觉难堪,毕竟自己所受的折磨都是身边这个儿媳赐予的,现在她还像个没事人似的站在身边安抚自己,这安抚和讽刺有什么区别。而且她现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难道冲儿媳微微一笑,来一句“我没事,你不用担心”,那不是更下贱了么?可是不说话,她又感觉儿媳一直在看着她偷笑,自己像个玩具一样,

不禁后背发凉。还好,钟汐先开了口。

一直温暖的小手突然出现在脸颊上,姜雪梅整个人抖了一下,接着听到儿媳的话,“还疼么?妈,对不起,都怪我太敏感了,还以为是谁在背后摸我的屁股,上大学那会有一次坐公交车遇上咸猪手,可把我恶心坏了,从那以后就有阴影了,所以刚才我……,这会脸不疼了吧”。

儿媳找了台阶,自己还不赶紧就坡下驴,姜雪梅尴尬的冲儿媳笑了一下,“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了,以后我可不敢随便给你抚平衣服了,呵呵,这也不能全怪你”。钟汐的手心还在自己被扇耳光的地方抚摸,这让姜雪梅心中凛凛,这就好比用手枪在中弹的地方划拉似的,好像下一秒儿媳的手随时会扬起来抽在自己脸上似的,她的脸颊不住的抽动,不是痛,而是心中的恐惧。

钟汐感觉手心下婆婆的脸颊有些发硬,暗暗发笑。

老板娘买回了冰袋,递给钟汐。

“这也太凉了,而且塑料包装有些硬,老板娘,你这有没有毛巾”,小郑摇了摇头,自己平时又不住在店里,怎么会准备生活用品“要不,我去买一条?”。

这时,钟汐突然想到了什么,“算了算了,不用了,我有一个主意”,说完拿着冰袋走近更衣室,很快便拿着一件东西敷在婆婆的脸上。

当冰袋敷上去的时候,姜雪梅感觉一股凉气直透心脏,忍不住“嘶”的一下,觉得滑滑嫩嫩的东西搁在了自己脸上。

“怎么了,妈?还疼么”

“不是,有点凉”

“凉就对了,很快就好了”

姜雪梅看了一眼小郑,发现她正目瞪口呆的盯着自己的脸看,心下狐疑。旋即便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丝袜脚的味道,而且味道很浓,仿佛有丝袜就放在鼻子旁边似的。

接着她转头看了一眼儿媳,当看到钟汐手腕上滑落下的丝袜袜口时,一切都明白了,怪不得一股透着凉气的丝袜脚的味道那么浓郁,原来儿媳刚才所谓的“主意”就是把冰袋套在丝袜中,然后敷在自己脸上,而且是最容易出脚汗味道最重的袜尖的部位。这一下让姜雪梅脸红脖子粗的喘着粗气,差点背过气去,紧紧的盯着钟汐,怒火中烧。

钟汐不以为意,坦然面对婆婆能杀人的目光,“那什么,妈,实在是找不到东西了,我这巴掌印一定要尽快处理才行,我就用这个了,您不会介意的,是吧”。

“我这巴掌印”就像是在伤口上撒盐一样,让姜雪梅又想起那响亮的耳光声,她想发飙,看是看到另一边的小郑,觉得那是在家丑外扬,再加上儿媳那甜甜的笑容,她还能说什么,只能摇了摇头,一个字也不想说,说介意肯定不行,说不介意,那不显得她太下贱了么,儿媳刚脱下来的丝袜都贴到脸上了,她还在“大度”。

“哼,老太婆,你还有脸介意,昨晚的丝袜你自己都往嘴里塞了,我现在不过是班门弄斧,反正你喜欢这个味道,说不定闻着本姑娘的丝袜脚的味道,你会好的更快呢,哈哈”钟汐嘴角划过一丝坏笑。

从脸颊上飘过来的源源不断的带着凉气的丝袜脚的味道比昨晚真空袋中那含着儿媳脚上温度的味道可清淡多了,但这外人在场的场景设定却让那份羞辱无形中增强十倍,姜雪梅不禁心跳加速,双手揉捏着大腿,感觉浑身慢慢发烫,痛感也减弱了

一些,就像打了兴奋剂似的。是啊,对于已经觉醒的姜雪梅来说,美女儿媳的原味丝袜可不就是最适合她的兴奋剂嘛。

“可以了吧,挺凉的”,没过两分钟,姜雪梅就觉得脸上凉意太盛,想要停止,她甚至觉得不需要冰袋,只要儿媳的丝袜放在脸上那会比现在更得劲。

“那怎么行,味道还没散呢”闻言,小郑和姜雪梅异口同声的“嗯!”了一声。

“不对不对,看我心里乱的,话都不会说了,是淤血还没散呢”钟汐象征性的冰敷了五分钟左右,实则是为了羞辱婆婆,让她把自己丝袜上的味道全部吸进去。看到婆婆嘴唇都有些发青的时候,她放下冰袋。另一只手接上去,在婆婆的脸上一通揉摸,“再等一下,妈,给你暖一暖”。

丝滑温暖的感觉徜徉在姜雪梅的脸颊上,紧接着她就闻到了更浓郁的丝袜脚的味道。儿媳对自己的羞辱还没停止,钟汐手中握着另一条换下的丝袜不住的在她的脸上摸来摸去。

大概摸了一分钟,“好了”说完钟汐把手往婆婆嘴鼻上囫囵一下划过了去,放下手,把两只丝袜都扔进了垃圾桶。

“唔~”姜雪梅只觉得嘴鼻被一股温暖的气息包裹,旋即一股浓郁的脚汗的味道窜入鼻中,一闪即逝,抿了抿嘴,觉得咸咸的,不知道是嘴唇本来的味道还是刚才从嘴唇上划过的儿媳的丝袜的味道,这个瞬间,姜雪梅情愿是后者。待反应过来,钟汐已经把丝袜扔进了垃圾桶,虽然心中很爽,但是儿媳这行为实在是太过放肆,当着外人的面把穿过的丝袜捂在自己的嘴鼻上,“你……”姜雪梅脸色不悦。

钟汐吐了吐舌头,眉开眼笑“妈,对不起,手滑了。这下您的脸,不疼了吧”。

姜雪梅无奈的用手背擦了擦嘴,愤愤不平的说“不疼了,小郑,结账,你随便拿几条她现在身上穿的同档次的丝袜就行了”。

老板娘今天可算是开了眼了,姜四娘像是玩物一样任凭自己的儿媳妇摆布,这个强势的女人面对钟汐竟然弱势的像个卑微的下人一样,这一幕一幕的,越看越觉得离谱。四娘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刚才还指着儿媳阴阳怪气的,转头就被她这么玩弄也没有反应,甚至看她的表情,最后还有些依恋,两个人到底有什么故事。

看到老板娘眼神还有些呆滞,姜雪梅厉声道“小郑!结账,听到了没”。

“哦,哦,好的,四娘,我这就去拿几条”

看着走路还有些怪异的姜雪梅离开,钟汐冲老板娘盈盈一笑,“郑姐,今天的事你可别说出去啊,太丢人了,全怪我”。

“放心,当然”小郑拍着胸脯保证,心里暗想,你还觉得丢人,丢人的明明是你婆婆好不好。走到门口的钟汐又冲自己回眸一笑,嘴角咧开的弧度分明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小郑不禁寒毛直竖,四娘啊,你这是娶了个小祖宗回家啊。

第七章车内的诱惑

来到车前,“你坐后面”姜雪梅想起来时那份诱惑和尴尬,让儿媳坐到后排,然而令她始料未及的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戏码再一次在她身上上演。

车子行了一段路,钟汐这才觉得左脚脚踝处有些隐隐作痛,想是因为刚才在店里踩在婆婆大腿上滑落的时候扭到了,当时太过兴奋的她一心想着如何羞辱婆婆,以至于一直没有感觉。这会在回家的路上,那股劲儿过

了,钟汐方觉得有些酸痛。本来她想到家再说,可是透过后视镜看到婆婆半边脸被自己一巴掌抽的红扑扑的样子,戏弄心大起,想到上一次婆婆把高跟鞋对着脸一个急刹车亲吻在高跟鞋上的样子,趁这个机会不好好整整她实在是太可惜了。

“妈,我的左脚好像扭到了,有些疼”

“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嘛”专卖店的羞辱让姜雪梅只想快点回家,一方面不想太多人看到自己脸上的样子,一方面刚才儿媳拿着丝袜在脸上揉捏的时候,那股味儿激起了她的恋足之心,她的胯下有些……,现在只想回家赶紧换个衣服,或者在换衣服前进行……。

钟汐叹了一口气,“哎!好像是刚才踩在您腿上滑落的时候不小心,那会因为太紧张还没什么,现在有些酸痛,这附近哪里有大药房啊,买一点药酒擦一下”。

“真是的,事真多”明明是你自己踩到我身上,我都没有叫唤,你反倒在这里无病呻吟,你在疼还能有我大腿疼。姜雪梅口中嘟囔着,可还是停在了附近的心连心大药房前,下车买了一瓶药酒回到车上。

“给”姜雪梅上车后把药酒漫不经心的扔到后排,发动车子。

钟汐忍住一股无名之火,脱下高跟鞋,将双腿放在座椅上,慢慢的褪下丝袜。尽管这只丝袜上身还不到半个小时,可钟汐的脚偏爱出汗,就这么一会,她感觉袜尖已经有些闷湿,当然那味道很快就飘散在车厢中。

姜雪梅吸了吸鼻子,从后视镜中看到儿媳的双腿横在座椅上,腿和脚在黑丝的包裹中稍显诱惑,那冉冉升起的味道已经让她的心莫名的快速跳动。接下来儿媳的动作更让她心潮起伏,眼看钟汐屈膝,手伸到包臀裙中从袜口处慢慢的搓了几下,很快她洁白的大腿边出现在后视镜中。随着儿媳双手的套弄,黑丝越来越短,大腿、小腿一点一点的裸露在眼前,尤其是那只脚,隔着这么远也能感觉脚上的肌肤是吹弹可破,就是这味道……随着丝袜脚露出的时间越来越长,车厢中的空气也也来越不雅,然而这不雅让姜雪梅冲动不已,呼吸有些急促。

钟汐听到前排婆婆急促的呼吸声,心中冷笑,此时她的整条玉腿已经横陈在座椅上,左右扭动着左脚,感受着疼痛的位置,打开药酒,作势要抹。如果这么简单的话,钟汐还用在这狭小的车厢中褪掉丝袜么,回家弄多好。她这么做就是为接下来的羞辱找借口“哎呀,妈,这后排的光线也太不好了,人家根本看不清肿的地方”。

正好前方十字路口绿灯一闪一闪,姜雪梅的车停在了人行横道前,向左的绿灯还有三十多秒,预计下一个直行的绿灯至少110秒。

“那怎么办啊”姜雪梅一边说向后扭过头,却看到一只白里透红的脚底板冲自己的脸压了过来,连忙往旁边闪了一下。紧接着儿媳的声音响起,“妈,不如你帮我抹一下,毕竟前排视线好,我这里什么都看不到”。

钟汐说的是实话,天有些阴,外加四个车窗玻璃采用的是私密性极强的车模,即使用的最顶级的透光膜,后排视线也是暗暗的。她不等婆婆同意,就一扭屁股坐到中间,然后伸出那条腿就从中间伸了过去,看到婆婆的脸扭了过来,她也不避讳,直直往前,最后将大腿搁在前排中间的扶手箱上,脚后跟正好

搁到档杆上。

尘埃落定后,姜雪梅的眼前赫然呈现出一条纤细笔直的小腿和一只玲珑剔透的美脚。五根足趾上涂抹着红色的指甲油,儿媳的脚明显比自己的大至少两码,毕竟身高在那放着呢,五根脚指头不像自己的那样胖嘟嘟的紧紧挨在一起,没有一点美感。而钟汐的脚趾趾形细长,从大到小渐次变短,美感十足,秀色可餐。然而这只如此完美无瑕的玉足此刻却向外释放着一股股连绵不绝的轻微的酸臭味,虽然钟汐的脚爱出汗,可也不像男人打篮球后那种恶臭味,只不过比一般女生的脚要臭一些。没有丝袜的阻挡,那股脚臭味直接且浓烈,让姜雪梅心中涟漪不断,她恋足的心彻底被勾起,更何况钟汐的脚臭味和她绝美的容颜形成鲜明的对比,美女玉足光环的加持让这脚臭味变得更加勾魂夺魄。

“给”药酒又递了回来。

姜雪梅接过儿媳手中的小瓶子,看着她惬意的靠在座椅上,双手横在胸前,媚眼如丝,似有骄横的神情让她心痴目眩。更难顶的是,顺着光腿往上看,通过儿媳今天穿的包臀裙往里能看到隐隐约约的一片白色,贴身内裤隐藏在黑暗中,露出一角余晖,一下子让姜雪梅想起了照片中沈芊芷的内衣甚至裸体玉照,比之外面的玉足更加撩人。

“咳~咳”钟汐看到婆婆咽了一口口水,眼光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双腿之间,觉得有些难为情,连忙伸出双手按在大腿中间。

姜雪梅醒悟过来,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什么时候了还在想那事,连忙侧坐正视面前的裸足,虽然觉得作为婆婆面前一幕很羞辱,可是事到这一步,她也不好说什么。反正没外人在前,儿媳又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她仔细盯着钟汐的外足踝、内足踝看了一圈,没什么异样,连一点红肿都看不到,到处都是白嫩白嫩的,就是脚底有些红红的,带着晶莹的一层薄雾状的脚汗,都说美女的脚红酸黄臭,现在看来果然如此,从儿媳的脚趾缝间明显有一股酸臭味。

“没看出哪里被扭到啊,到处都是正常的”姜雪梅说完用手捏了捏儿媳的脚踝处,“这里疼么?这里呢”。

婆婆的手有些柔滑,尽管年过四十,那双手却像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似的,显不出一丝岁月的痕迹,捏在脚上暖暖的,一点也不粗糙。这种被服侍的感觉让钟汐心跳不觉加速,这哪里是恶婆婆,分明是善解人意的老太太啊,调戏之意越发强烈,“啊哟,这里疼”。

“这里么?可是看起来好好的啊”姜雪梅下意识的低下头贴近儿媳的脚,那酸臭味越来越清晰,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想直接把头凑到前面的脚尖那里。

钟汐扭了扭脚甩开婆婆的手,把脚抬起来。

姜雪梅连忙坐直身子,儿媳的脚已经和自己的脸平行,在光线的平射下如同一只熠熠生辉的珠宝一样,绽放着光芒。

“妈,你到底看清楚了没?现在呢,再仔细看看”钟汐嗔怪道,语气带着撒娇,但更多的是揶揄。

姜雪梅哪里有闲暇留意到儿媳的语气,她眼前白花花一片,鼻子中的酸臭味愈发的浓烈。儿媳的玉足就在眼巴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面对如斯羞辱,姜雪梅倒像是着了魔似的,竟然真的凑上前去几乎是把眼睛怼到儿媳的脚踝上,楚天殷舔沈芊芷玉足的照片一张张的在眼前浮现,她此刻

就有这样的机会,只需要张开嘴伸出舌头就能触及面前那白皙的玉足,舌头在姜雪梅口中涌动,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咸咸酸酸的脚汗味。

“看到了么?”

实在是看不出什么,姜雪梅无奈之下,“这里好像有一些肿”?

“呵呵,还是凑近才能看得清啊,那就抹一点药酒上去吧”钟汐娇笑一声,你这个老太婆,我装假的你还当真了,还“有一些肿”,我看是你的心有一些肿胀吧,是不是看呆了。

姜雪梅打开瓶子,拿出棉签沾了点药酒,眼神迷离的正要抹上去,冷不防一声汽笛长鸣声,惊得她身子一震,手跟着一抖,大量药酒从瓶口中喷涌而出,大半溅到了面前的美足上,顿时一股浓浓的跌打酒的味道中和了空气中的脚臭味。

钟汐只觉得足上一凉,凌空的脚下意识的狠命抖了一抖,脚背却直接抽在了婆婆的脸上,正中鼻子和嘴唇中央,“pia”的一声,声音有些沉闷,当然那些药酒也跟着甩到了婆婆的脸上。

“啊~”姜雪梅吃痛,痛叫一声,感觉鼻子酸酸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嘴唇磕在前门牙上剧痛无比,下一秒嘴里已经尝到了咸咸的血腥味。

“妈,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妈,看前面,绿灯了”这变故让钟汐也觉得意外,她只想用脚羞辱一下婆婆,却没想到直接用脚背抽了婆婆一耳光,一脸歉意的带着笑,转移了话题。

此时,后面的喇叭声此起彼伏,似乎隐约还能听到有人在喊“前面的,干什么呢”,姜雪梅连忙忍住痛,将药酒扔在副驾驶上,情急之下一个油门冲了出去。

一阵轰鸣声,三秒破百,马力大就是彪悍,车子嗖的一下冲了出去。结果加速太快,推背力太强,姜雪梅自己后背狠狠的贴在座椅上,而更羞辱的一幕发生了。

钟汐“啊”了一声,双手紧紧的按在椅背上,整个人往右倾倒,伸到前排的脚因为惯性失去平衡,钟汐心慌意乱的勾起脚尖想要勾住一切能勾住的东西维持平衡,还真被她勾住了,只觉得脚背撞进了一团绵软之中。不等她叫声落下,“啊~”的一声尖叫就从婆婆的位子传了过来。车速稳定之后,钟汐往前一看,忍着强烈的笑意浑身花枝乱颤,刚才脚背感受到的绵软不是其他,正是婆婆胸前的右乳,脚背横在右乳中间,脚尖却是插在双乳中,也幸得如此,她才得以保持平衡。

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接着胸前一股大力袭来,姜雪梅眼睁睁看着儿媳的翘着脚尖朝着自己胸前猛击过去,可她偏又不能阻挡。只觉得右乳就像是被一根扁担锤上去似的,剧痛无比,忍不住痛叫。脚尖紧紧扣在双乳中间,犹如一把锥子插了过来,像是要把自己开膛破胸似的。只一下,姜雪梅就感觉整个右半身又麻又痛,偏偏女人胸部敏感的特性让她除了疼痛之外还感到一阵酸爽,酥酥麻麻的感觉迸上心口,再加上这羞辱性极强的一幕,美女儿媳的脚横在自己胸上,她下意识的夹紧大腿,胯下涌出一股黏液,整个人像是飞驰的车子一样,有一种飞起来的感觉。

看清楚后,钟汐微觉兴奋,假意惊呼道“呀,什么东西”,脚尖在婆婆的胸前一通肆虐的揉捏,听到了婆婆带着呻吟的痛叫声“啊~啊,钟汐,你踩到我的胸了”,这才用力勾了那巨乳最后一下,整个人

随之坐了起来,收回了裸足。

“妈,我没当心,你开太猛了,我被闪到了,不是有意的,您别生气”看着婆婆脸上面红耳赤,再加上刚才她的脚尖明显感到婆婆的心脏在飞速跳动,一下一下的拱在自己的脚尖上,像是在做按摩似的。用婆婆的心脏按摩脚,那感觉别提多滋润了。钟汐还以为婆婆是怒容,哪里能想到那是即将发起高潮的潮红呢。

“好了好了,吓我一跳,赶紧穿上袜子,马上到家了”姜雪梅强按心中的迷乱。

钟汐不再说话,一脸媚笑的穿上丝袜和高跟鞋,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甚至是惊喜,她觉得现在提什么条件婆婆都不会拒绝了。

“妈,幸亏今天穿的是裙子,要是穿牛仔裤,那就只能等到家才能上药酒了。要不然您就大人有大量,还媳妇我穿衣自由吧,我实在是不想穿那严严实实的裤子,太不舒服了”钟汐试探着问道。

姜雪梅心中涟漪尚未宁静,感觉儿媳这话没什么逻辑,不过刚才车厢中的这一幕“险情”让她觉得莫名的刺激,她没有理由说不。再说了,她都已经舔吮过美女儿媳的臭丝袜了,她觉得自己会越陷越深,有些东西早晚都要面对的,所幸不如顺儿媳的意思趁早放开,反正钟汐这样的大美女,那美腿和玉足自己是百看不厌的。

“好吧”

“真的?太棒了,那其他几条规矩是不是也一并取消了”

“取消就取消”

“妈,您可太好了,嘻嘻”

回到家,已经十一点,钟汐连忙去准备午餐,披上围兜,背后包臀裙美臀挺翘诱惑至极,正面围兜贤良淑德,看着妖艳与贤惠在儿媳身上完美糅合的背影,姜雪梅只觉得口干舌燥,连忙跑到自己的卧室,来到淋浴间,胯下黑色毛发早已凌乱不堪,湿漉一片。

姜雪梅因为前一天中午就已经泄的一塌糊涂,晚上难得早早的入睡,第二天竟然起了个大早。六点多就睡醒,看着大腿内侧昨天被儿媳踩出的紫红色的烙印,依然不能碰一下,连脸衣服不经意拂过都会疼的牙关紧咬,所以走路一瘸一瘸的。这样子出去玩简直就是自取其辱,虽然几个富婆朋友三缺一叫了好几次,姜雪梅也婉言拒之。也不敢叫私人医生上门,毕竟儿媳一整天都在家,如果被看到了,会发生什么样的场景呢。

“妈,我怎么看到医生来了,你怎么了,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么”

“没有没有,都好好的”

“那这医生……”

“是昨天在店里被你高跟鞋踩的地方,淤血不散,所以……”

“那个,很严重么”

“不严重,只不过……”

姜雪梅随便想一下都感觉场面极度尴尬,无异于被对方打了一拳,然后对方过来问好,挨打者强装笑颜无奈应对。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儿媳,相当于中学生被幼儿园孩子打哭了,太丢人,所以她不到七点就出门看医生了。

楚秋起床洗漱完后看到餐厅的一幕,眼睛都直了。妻子正在把早餐端上餐桌,可是她却穿着尽显美女身材性感无比的套装,包臀裙黑丝袜高跟鞋,任何一项单拿出来都是袭人眼球的大杀器,更何况在钟汐这样的大长腿美女身上。

“老婆,你怎么敢这样穿,你不怕妈看到了叨叨么?”

“哎呀,没事的,老公,昨天晚上你回来晚,我也忘跟你说了,是妈自己说之前立的规矩全部撤销的,一

会我就把卧室的鞋子全部移出来,整天放在屋里熏的慌”

“谁叫我老婆的脚脚容易出汗呢,被我闻到就算了,要是被别人闻到这么漂亮的大美女的脚竟然是那个样子的,肯定会让他们对美女的印象大打折扣,哈哈”

“老公,你就知道笑我,说不定有人就喜欢人家这样的脚呢,嘻嘻”钟汐流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

“呸,谁会喜欢呢。话说,你说的是真的,妈真的同意你这么穿?”

“放心吧,我都搞定了”

“搞定了?你怎么搞定的?这么多年都没人能搞定”

“嘻嘻,山人自有妙计,你就甭管了,快去公司吧,老公”

“整天就你古灵精怪的,我走了”

楚秋走后,偌大的别墅就钟汐一个人的身影,她奇怪为什么婆婆这么晚还没下楼,上楼敲了敲婆婆的门,没人应,想要推门进去吧,还被锁上了。钟汐不由的心里暗自好笑,这个贱婆婆,还以为自己的癖好没人发现呢,装什么呢,不知道枕头下藏着的她的破丝袜还有没有,真是的,早知道昨天在专卖店换下来给婆婆冰敷的原味丝袜直接送给婆婆得了,省的这个可怜的老太婆整天对着味道已经消散的美女丝袜YY,哈哈。

钟汐越想越兴奋,拨通了婆婆的电话,“妈,早饭做好了,你去哪里了?”

电话里传来姜雪梅略带痛苦呻吟的声音,“哦,是汐汐啊,早上就有姐妹喊我出来玩,我就出去了,不用管我,你自己在家好好的……嘶~轻一点,疼”。

“啊?妈,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这还有事,先挂了啊”

“嘟~嘟~”的声音传来,钟汐似乎猜到了什么,婆婆一瘸一拐的样子她又不是没看到,昨天睡觉前还是那个样子,逗死了。哼,叫我汐汐?汐汐这个名字也是你能叫的,你这个贱婆婆,以后哪一天我摊牌非得给你立个规矩不可,让她叫什么好呢?叫汐汐大人?咦,太古老了;叫小主?差点意思;叫主人?好像不错的样子;叫姐姐?咦,这么老的妹妹谁要啊?叫妈妈?哈哈,反过来了,想想就好玩,这么老的闺女我可生不出来。算了算了,以后再说吧。

挂了电话,姜雪梅兀自咬着牙,嘴唇发紫,医生正在用最快速有效的方法帮她去除淤血,等她离开诊所时,已经日过中午。期间儿媳又打电话过来问她是否回家吃午饭,姜雪梅觉得单她两个人在家不知道如何相处,吃饭更是尴尬的能用脚趾在地板上抠出三室一厅,拒绝了。随便找了一家餐厅吃了午饭,下午在常去的美容店呆了一下午,昨天被儿媳扇的一耳光虽然已经复原看不出什么,但是为求心理安慰,还是做个护理比较好。

在躺椅上,姜雪梅看着聚精会神给自己做脸的店员,和钟汐差不多的年龄,脸上满是娇艳欲滴的纯天然胶原蛋白。大凡做美容护理这一行的女孩子就没有难看的,否则谁还进店啊。姜雪梅作为老顾客自然有专人做护理,这个店员叫齐眉,人如其名,她最美的就是那两条眉毛,柳叶弯弯,带有古典闺中女儿的那种小家碧玉的美感,面相楚楚动人,虽不似钟汐那么光芒四射,但是也是不可多得的小美女,相比钟汐而言多了几分温柔,少了几分御姐风。

该死,怎么又想到儿媳,我这是怎么了,看到美女就想到儿媳,她到底有什么魔力,让我这般

魂不守舍,姜雪梅一脸颓唐。

齐眉看到姜雪梅眉头一皱,以为自己哪里用劲大了,停下手,“怎么了,四娘,弄痛你了么”?齐眉这么问是有原因的,昨天家里打电话,老父亲住院,她把自己进城辛苦攒的十几万块钱全部寄回去了,眼下租的房子已经到期,工资还没发,房东昨天就开始催了。早上起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这么美的身子只要肯下水,十几万还不是轻而易举,可是走出那一步何其难也,所以一天齐眉都有点精神恍惚,下手没有轻重。手下这张脸明明普通的紧,和自己简直没法比,可是自己却只能委曲求全的帮她做按摩。如果这个世界可以按相貌来划分等级的话,应该是四娘来服务我,而不是我侍奉她,这命运真是不公平。

“哦,没有,继续吧”感受着齐眉温柔的手法,那温润的手掌抚摸在脸颊上,姜雪梅一脸惬意,这样的纤纤素手怎么会弄痛我呢。就算你用劲大了,那也永远不可能像昨天儿媳扇自己一耳光那样火辣辣的疼。想到昨天儿媳一耳光把自己抽的坐倒在地的狠样,姜雪梅眼前浮现出钟汐的神情,那俾傲世人的神情仿佛世间一切都任她驱策似的。她看了一眼眉眼中似有委屈的齐眉,她这么心碎的样子应该不像是会扇人耳光的美女吧,不知道她的耳光会是怎样的感受。姜雪梅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这么想,或许钟汐的那个耳光像是启示一样,她的心扉正在悄然打开。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楚秋已经到家,正在和钟汐吃饭。

“妈,你回来了,晚饭吃了么?”楚秋连忙询问一句,可是看到母亲没有回应,不禁拔高音调又问了一遍,“妈!”

“啊!哦,我吃过了,你们不用管我。呀,我差点忘了,我得赶紧回房间了”姜雪梅猛的惊醒,然后像是做坏事被发现了似的匆匆上楼回到自己房间。

“妈这是怎么了?样子怪怪的”楚秋一遍喝粥一边自言自语道。

“怪么?以后你就知道了,嘻嘻”

“莫名其妙,你也是,怪怪的,我吃好了,回房了”楚秋离开餐桌。

看着老公的背影,钟汐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一切就像她预料的那样,婆婆一进门就被门口的鞋柜吸引了。这个鞋柜是装修时专门定制的,可以容纳几十双鞋子,本来一直是使用的。只不过从她进门那天起就被禁止使用了,昨天得到了婆婆的首肯,今天早上钟汐就把自己的鞋子,不管是高跟鞋、马丁靴还是拖鞋全部摆了上去。果不其然,婆婆一进门,就死死的盯着鞋柜中自己的鞋子,连儿子的询问都没听到,呵呵,婆婆脸上哪有嫌弃的神情,分明是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的情绪。当看到自己在盯着她的时候,最后上楼的婆婆就像是被看破了似的,走的飞快。

第八章“小偷”在脚下

回到卧室,姜雪梅捂着胸口,感觉心脏还在快速的跳动,脸皮有些发烫,方才一进屋她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虽然很轻微,但是这味道让她印象太深刻了。转头就看到鞋柜中摆满了高跟鞋、高跟凉鞋、马丁靴、拖鞋,大部分都是女式的,没错,几乎全都是儿媳穿过的鞋子。车厢里和自己的脸亲密接触的高跟鞋赫然就在正中间,昨天踩在自己大腿上的高跟鞋亦在列,那两双鞋子就像是抽在斑马身上的皮鞭似的,

让姜雪梅条件反射的盯着看。当时她的脸就红了,扭头看了一眼儿媳,眼神自然而然的向下看过去,她今天穿的是一双玫红色的高跟鞋,正饶有趣味的打量着自己,嘴角带着笑意,姜雪梅像是不看破了心事,连忙找借口走了。

本文40万字已完结,付费解锁“老公,帮我拿一下拖鞋呗,我泡泡脚”九点多,姜雪梅听到楼下儿媳大声说话的声音,每一句话都带着诱惑,像是故意说给她听似的。驱使她将房门打开一条缝,向下偷瞄过去。看到儿子来到门口鞋柜,手中拿着那双刚从儿媳脚上脱下来的玫红色高跟鞋放入鞋柜,拿了一双拖鞋回房去了。

十点多,楼下的灯已经关了,姜雪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觉。一闭上眼就是那双玫红色的高跟鞋以及钟汐看自己像是看笑话一样的眼神,到了十点半,她再也忍不住,穿上衣服,换上了一双软底靴子,悄咪咪的开门摸着黑下楼。谁料到了最后一阶楼梯尽头,突然踢到了一个小矮凳,偏巧不巧的正放在下楼的当口,“哐”的一声脆响,姜雪梅吓得转身就想上楼,原地等了几秒钟,儿媳的卧室没有任何动静,她吁了一口气,朝着门口走去。

一道微弱的月亮光华从底下的门缝中透了进来,从地板上反射的光落在玻璃鞋柜门上,好像那扇柜门后面有什么宝藏似的。对于此刻的姜雪梅而言,那一个小时前才从儿媳脚上脱下的高跟鞋与宝藏有何异呢。

来到柜门前,凭借记忆中的印象,儿子刚才好像是把高跟鞋放在倒数第二排,蹲下身子,颤抖着手打开柜门,循着味姜雪梅就锁定了钟汐的高跟鞋。那味道明显比其他鞋子要浓郁的多,乌云闭月,那道光华突然消失,整个屋子陷入地狱般的漆黑,然而姜雪梅却仿佛来到了天堂,因为儿媳的鞋子已经被她捧在手心。这黑漆漆的环境正给了她无限的遐想,仿佛钟汐此刻正翘着二郎腿端坐在她旁边,那裸足就停放在她的脸边,她蹲在儿媳脚下就像一条狗蹲在主人脚边似的,那种贱到泥土里的卑微让姜雪梅情不自禁的捧起高跟鞋狠狠的捂在自己的嘴鼻上。闻着那尚带有一丝温度的浓郁的皮革混合着丝袜脚的味道,臭的是如此的沁人心脾,姜雪梅心神荡漾,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呼吸。进而,仿佛有人在发出无声的命令似的,姜雪梅嘴唇亲吻在脚后跟的地方,慢慢的张开嘴巴,伸出舌头,正要舔在那留着儿媳丝足脚汗的鞋底上。忽然背后一记重力砸来,姜雪梅双腿“噗通”一下跪倒在地,膝盖顿时传来一阵附髓的痛楚,她想要大叫,可是她的嘴经此大力,狠狠的撞在鞋底上,下巴连着嘴唇直接被卡在了高跟鞋口中。

尽管遭受如此大力,可是姜雪梅的双手死死的捧着儿媳的高跟鞋,好像放手就要失去似的,以至于手背也狠狠的砸在地上,指骨“咯嘣”作响,钻心的疼涌上心头。她撅着屁股跪伏在地上,在后面看起来就像是她在给一双高跟鞋下跪似的,就像是宋江跪拜宋徽宗赵佶那样。口中“呜~呜”的发出悲鸣声,就像是影视剧里被人用破布捂住了嘴似的,只不过不一样的是,姜雪梅是心甘情愿的让儿媳的高跟鞋封住自己高贵的嘴唇。

还没“呜呜”二三声,紧接着又一股大力踹在自己的屁股上,头

上发出一声轻笑,没等姜雪梅反应过来,自己整个人就如恶狗扑食似的,狠狠的被踢趴在地上,下巴还套着儿媳的高跟鞋,又被地板撞了一下,“铛”的一声,姜雪梅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脱臼了似的,酸痛无比。胸部也隐隐作痛,一双巨乳承受着自己上半身的重量被压在地上,那煎熬可想而知。

“呜~呜~呜”姜雪梅双手撑在地上就要起来,悲鸣不断,愈发的急促。耳后忽然感受到一阵凉风,余光扫到一双在黑暗中依然露着微弱白光的脚停在脑袋旁边,紧接着一只脚抬了起来踩在自己后背上。“咚”的一声闷响,支棱起一半的双手酸软无力的瘫在地上,姜雪梅胸前双乳再一次亲吻在冰凉的地板上。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姜雪梅挨了三脚,整个人都懵了,被踩趴倒在地不再反抗,乳房压在地上,后背上的脚还在发力,她渐渐的呼吸都有些困难,双脚胡乱踢腾,双手本能的想要弯到后面搬开那只踩踏之脚,然而只是徒然罢了。姜雪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此刻嘴鼻套着儿媳的高跟鞋,这种羞辱要是被人发现,她已经想好了怎么去死了。

头顶传来一阵戏谑的轻笑声,踩她的人终于说话了,声音很轻,像是怕被别人听到似的,但是语气却凌厉异常,“你是谁?怎么进的屋子,在这做什么?小偷!”

姜雪梅的心一下子跌落在谷底,踩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嘴上高跟鞋的主人,自己的儿媳,钟汐。

老公趴在自己身上沉沉睡去,凝神静听屋外的声音,不多时,听到“哐当”矮凳倾翻的声音,钟汐嘴角一瞥,发出一声冷笑,我的贱婆婆,你果然还是来了。你也太猴急了吧,我们这才完事不到十分钟,你就下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一直藏在儿媳的床下面偷听呢,哼哼。一脸阴谋诡计得逞的样子,幸好是在深夜,要是在白天看到这样的大美女露出这样邪魅狷狂的笑,肯定魂儿都被吓没了,仿佛除了跪在她脚下磕头求饶别无它策。那个小矮凳就是她临睡前关客厅的灯时故意放在那的,如果抹黑下楼一定会撞到,钟汐已经完全把清了婆婆的脉,完美预判了她的一切行为。

钟汐轻轻推开老公,在公司忙了一天的男人此刻睡的很沉,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妈妈接下来会遭到老婆怎样的折辱。穿上拖鞋,她蹑手蹑脚的推开虚掩的门,转身关上房门,做好隔音,她可不想老公破坏她玩弄贱婆婆的雅兴。

来到客厅,果然看到鞋柜那里一个黑乎乎的身影蹲在那里,她这个婆婆喜欢穿深色衣服,倒像是天生的女贼似的,一身夜行衣在黑暗中却是不易发现,只不过别的女飞贼都是劫富济贫,自己的婆婆却是为了偷自己的一双高跟鞋,而且不是为了偷走,仅仅是为了闻鞋子里的脚臭味。钟汐强忍着笑意,挪步走了过去,寂静无声的黑夜,婆婆“呋~”的吸气声越来越清晰,听着那深呼吸的声音,她仿佛能看到刚脱下的高跟鞋中的气味嗖的一下窜入到婆婆的肺中,婆婆的脸上甚至露出了吸D般的快感。

蹲在地上像是猪一样的双手捧着自己高跟鞋乱拱的婆婆就在眼前了,钟汐心中冷笑一声,飞起一脚就踢在姜雪梅的背上。

听得脚下“嗷呜”一声,黑影应声跪倒在面前,撅着个大屁股,脑袋撞在地

上,嘴里悲鸣不断,声音像狗,造型却越发像在白菜地里拱的肥猪了。钟汐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一脚踹向婆婆撅起的屁股,“咚”的一声,也不知道是膝盖还是额头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中,格外悦耳。

钟汐玩性大起,这两脚比昨天的耳光更让她畅快,像是憋了很久的恶气一股气儿撒出来了似的,看到脚下的女人想要爬起来,她向前两步,岔开腿站到婆婆的脑袋上方,一脚重重的踩在姜雪梅的后背上。这一下女人被彻底踩在自己脚下,看着婆婆像是泥鳅一样浑身不断在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自己的脚的滑稽样子,钟汐越发的用力往下踩,婆婆的身子扭动的愈发激烈,嘴里“呜呜~”的声音愈发急促。

“小偷!”钟汐一声厉喝,脚下的女人却突然没有了动静。

“是她,她这么会突然出现在身后,又怎么会变的这么狠毒”,姜雪梅听到儿媳的声音,双乳、膝盖和下巴的疼痛仿佛消失了一般,不发出一点声音,张牙舞爪想要逃离背后那只脚的四肢也停止了扭动,和被儿媳踩在脚下的耻辱相比,那肉体上的疼痛如何能和心理上的折磨相比。

眼下最关键的是如何向儿媳解释自己的诡异行径,幸好是黑夜,钟汐看不到自己的糗样,只是把自己当成了小偷,还有转圜的余地。姜雪梅大脑飞速运转着,毕竟是生意场上打拼出来的人,临危不乱的机制就像是本能一样,很快便想出了一条较为妥当的对策。

“怎么不说话,你这个小偷,你想要偷什么?”大概是看自己一直没有回答,儿媳又喊了一句,话音刚落,姜雪梅感觉后背的压力陡然消失,正待要爬起来,左肋一阵大力袭来,剧痛之下,她整个人直接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在地上。

肋骨是人身上比较脆弱的骨骼,尤其对于女人而言,乳房亦在那里,钟汐的一脚直接踢的姜雪梅岔了气,心如针扎一样,“哎哟”一声,双手护在左肋,不住的揉捏。

也正因为这一脚,姜雪梅被整个踢翻了180°,嘴鼻上的高跟鞋顺势飞到了另一边。乌云大概是远去了,借着微弱的月光,姜雪梅看到一袭白色睡裙的儿媳矗立在自己旁边,像是观音菩萨一样高大,脸上表情冷峻,嘴角不知道是怒意还是笑意,低着头俯视自己。

她正待要开口,儿媳抬起一只脚不偏不倚的踩在了她的右胸上,一股大力涌来,竟然不是十分的疼,原来钟汐睡觉前换了拖鞋,这软底拖鞋踩在姜雪梅胸前,倒像是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按在乳房上似的,反而让姜雪梅感到舒适。

顺着那修长的玉腿看上去,儿媳胸前的小白兔在睡裙下隐隐约约,而自己的大白兔却被儿媳踩在脚下,同乳不同命让姜雪梅感到一股莫名的兴奋。“我是……”她刚开口说了两个字,旋即感到胸前又一股重压,只见儿媳俯下身子,一只手按在踩着自己胸的膝盖上,钟汐那绝美的容颜越发的靠近自己的脸,姜雪梅还以为是儿媳认出了自己,连声道“是我,是我”。

谁知道接下来儿媳面无表情的扬起另一只手,“啪~”的一声就抽在自己的左脸上。

“a~”这一把掌从上到下抽了过来,比昨天专卖店的那记更加响亮,姜雪梅情不自禁就要痛叫出声,刚张开嘴,还未发出声,“啪~”,儿媳一

记反手又抽在了自己的右脸上,那痛叫声竟硬生生被扇回了喉咙中。

顿时两边脸颊火辣辣的痛,姜雪梅的双手下意识的护住了双脸,一脸怯懦的看着这个近乎于“飞扬跋扈”的儿媳,就算是小偷也应该交给警察,而不应该是滥用私刑,还是最侮辱人的耳光。若是一个男小偷,被一个女的这么扇耳光,还不奋起反抗啊,姜雪梅忿忿的想,怎么儿媳行事如此大胆无忌。转念一想,哎,我这个做婆婆的,平时开口闭口管我叫妈,被打了两巴掌还不是一声不吭的,都不敢反抗,更何况其他人呢。

钟汐见婆婆双手护住了双脸,刚才的两耳光抽的她手心发烫,感觉有些湿滑,大抵是兴奋的出了汗的缘故。她这才明白为什么小时候班里那些凶恶的老师动起手来总是喜欢抽坏学生的耳光,这种手和脸接触的快感只有试过的人才知晓,那是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和兴奋,尤其是她作为儿媳抽在自诩高贵的婆婆的脸上,心理上的刺激何止是翻倍啊。昨天在专卖店只是小试牛刀,她今天做这个局就是想让贱婆婆接受自己的耳光盛宴。

因此她看到姜雪梅双手挡在脸颊上,气上心头,高高抬起一只脚作势要踩在婆婆的胸上。果然看到自己高高抬起的脚,那种护体的本能让婆婆的双手捂在自己的心口。就是这个样子了,钟汐心中暗自得意,一脚踩下将婆婆叠在一起的双手挤在她的脚和婆婆的胸之间。感觉婆婆的双手在自己的脚下抽动试图挣脱,钟汐索性向右一斜,将大半身子的重量都放在右腿上,脚下的双手终于老实了。

“老实点,你这个贱人”钟汐恨恨的骂道。

姜雪梅双手受制,面对儿媳的辱骂,她一时间连反抗都忘了,真的“老老实实”的任儿媳将自己胸前的双手挑开手背朝上放在两肋,然后她的双脚踩在自己的双手上。两只手背感受到拖鞋的软底的时候,甚至于有些疼痛的时候,钟汐已经岔开双腿站在自己的双手上,透过双腿的缝隙向上能够看到她的睡裙中的胯下黑漆漆的。

“x~”姜雪梅正要开口,钟汐丝毫不给她机会,这下子她双手完全腾开,跨在婆婆上方,俯下身子,双手齐上阵,脸上带着邪恶的狰狞笑意,“啪~啪~啪~”的在婆婆脸上留下了十几个耳光。

姜雪梅双手被儿媳踩在脚下不能动弹,脸颊上接二连三传来的疼痛让她上半身不住的扭曲,脑袋左右甩动着,想要躲避钟汐的耳光。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她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腆着脸硬生生挨了将近二十个耳光。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甚至不敢喊叫,生怕惊醒了卧室中的楚秋,若是被儿子看到自己躺在儿媳的胯下被她这样抽耳光,那干脆直接杀了她算了。

“吁~”钟汐抽了一个畅快,直起身子,抖了抖手腕,这一通耳光盛宴让她的手腕都有些酸痛,哼,这个贱婆婆还真能抗,硬是一声不吭的,没有她的痛叫声,这耳光抽的也没那么爽了呢,就像是一拳打入了棉花中似的,对方一点反应没有,这让钟汐有些不悦,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快感,虽然她越抽越兴奋。

“说话啊,你这个贱人,你在这里做什么,说话!”钟汐怒极之下,也顾不得那许多,右脚踮起脚尖狠狠的碾在婆婆的左手上。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眼看姜雪梅

张开大嘴,下一秒就要长叫出声,钟汐抬起右脚将拖鞋甩开,直接踩在了婆婆的脸上,脚后跟直接摁在了婆婆的嘴里,嘴里厉声喝道,“别喊,贱人!”

“唔~”原本姜雪梅即将发出的痛叫声直接失声,大张的嘴被儿媳的脚后跟直接填满,堵的严严实实的,脚心贴在自己的鼻子上,脚尖停放两个眼睛中间,她能看到钟汐的足趾在微微的颤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戳瞎自己的眼珠。震惊之下,姜雪梅像是被定身了似的,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嘴角撕裂的疼痛,鼻尖感受着钟汐玉足足底娇嫩的肌肤,鼻孔中嗅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毕竟是泡了脚,没有了那种酸臭味,可能是因为刚刚在房中和儿子翻云覆雨,脚上还是出了一些脚汗,这股脚汗仿佛夹带着二十来岁少女特有的荷尔蒙,让人闻到忍不住想要大口呼吸。而且,姜雪梅的舌头被钟汐的脚后跟踩在嘴里,蜷缩在舌根处,渐渐有些口干舌燥,咽了一口口水,舌头有些僵硬,她试图伸出舌头,却直接抵在了儿媳的足跟上,舌头敏感的肌肤感受到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而带有厚厚一层角质层的足跟有些发硬,一股淡淡的咸味在舌尖游荡,那是儿媳脚汗的滋味。姜雪梅大睁着眼睛,舌头感知到的一切让她的心仿佛融化在儿媳的脚下,这是她第一次舔在儿媳的脚上,尽管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但是那种内心的性兴奋却是实打实的瞒不住的,被耳光抽肿的脸颊越发的发烫。婆婆舔儿媳的脚,这种耻辱是姜雪梅现在还承受不了的,因此舌头和儿媳的玉足接触了一下就像是蛇的信子一样,极速缩了回去,可是过不了两三秒,在多巴胺的涌动下,她又伸出舌头点在钟汐的脚上,复又缩回。如此往复,就像姜雪梅此刻的心一样,矛盾到了极点。

这下子也超出了钟汐的意料,她原本只是想捂住婆婆的嘴,免得她大叫吵醒老公,可她感觉到婆婆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她的足跟,舌头有意无意的一下一下舔着自己的足跟,那种奇妙的滋味是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以前也到足疗店做过足疗,但是钟汐感觉技师千奇百怪的手法远远比不上婆婆那如毒蛇吐信一般的舌头舔的那一下,所有疲累都伴随着心理上的巨大满足消失在婆婆的舌头下。

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刻,大约持续了一分多钟,姜雪梅的舌头“不经意”的点在钟汐的玉足上七八次之多,每一次“点”上去的时间也越来越久,感觉婆婆像是在沉沦的边缘一步步的试探似的。

“缩起你的狗舌头,贱小偷,真TM贱,踩死你”虽然足底那美妙的滋味让钟汐沉醉,可是现在明显还不是时候,她要的是婆婆心甘情愿的做着现在对她的脚做的那些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钟汐抬起裸足,凌在半空,后退一步,彻底放开姜雪梅,俏皮的转着脚腕,“赶紧把拖鞋给姑娘我拾过来穿上”。

姜雪梅老脸一红,想到自己刚才用舌头的下贱样,恨不得从门缝里钻出去,连忙爬起来双手在地上摸索了片刻,摸到儿媳的脱鞋,然后走到钟汐面前,蹲下去为她穿上拖鞋。

刚穿好拖鞋,钟汐就一脚踹在婆婆的额头上,“咚”的一声,姜雪梅双臀一个平沙落雁瘫坐在地上,双手连忙撑在背后,稳住身子,这才没有倒下去。

“汐汐,

是我,我是婆婆”姜雪梅终于抽出空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心中七上八下,自己刚才的样子,还配当婆婆么?

钟汐故作惊讶道,“什么?是妈?”说完便随手按下了门口的开关,客厅中一圈筒灯亮了,射出温馨的白炽灯的光。面前刚被自己一脚踹的坐倒在地的女人不是姜雪梅是谁,“真的是你?妈!这么晚了,你在这做什么?我刚刚听到客厅中有响声出来看看,还以为是小偷,没想到……”。

看着姜雪梅已经不成样子,一身深蓝色旗袍,胸前赫然有七八个凌乱的脚印,脸上两瓣脸都肿的不像样子,脸皮薄的仿佛一掐都能出血,嘴鼻上一圈红色鞋口状的印记,像是被什么肋的似的,那一定是高跟鞋搞出来的了。

钟汐看着眼前自己的杰作,心中的兴奋自不在话下,脸上却露出惺惺之情,“妈?你怎么不说话啊,看这弄的,都怪我,您没事吧?还好吧”?

你倒是给我说话的机会啊,好家伙,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三脚,随后更是直接踩在我的嘴上,让我怎么说话,姜雪梅苦笑一声,看我这样子都知道有事好吧,她连和儿媳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不住的望着地上,“刚才接到电话三缺一,让我过去凑搭子,我这不正要出门嘛”,经历了刚才的羞辱,姜雪梅感觉这个借口是这么的孱弱无力。

钟汐看着姜雪梅身后的两只玫红色的高跟鞋,向后一指,“妈,那是……我的高跟鞋怎么扔在那里”。

“这……”姜雪梅一时哑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我……我刚才抹黑下楼,没留意,到门口这里撞到了鞋柜,可能不小心把撞了出来,我正要捡起来,结果汐汐你就在背后……”。

“啊,是这样啊,妈是为了给我捡高跟鞋,我还以为是哪个猥琐的小偷进来做那种事,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快让我看看怎么样了”?钟汐说着往前走了一步,弯下腰。

姜雪梅站了起来,连连摆手,“没事没事,都是小事,不打紧的,那什么,我把鞋子给你放好”说完拾起儿媳的高跟鞋放进鞋柜,转身向楼梯的方向走去。

“妈”儿媳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姜雪梅转头“怎么了?”

钟汐一脸媚笑,“您刚才不是说和姐妹们约好打麻将嘛,怎么,忘了么?”

“没忘没忘,你瞧我这记性,我这就去,我这就去”姜雪梅无颜面对儿媳,此刻她感觉腆着这张被抽的红肿的脸,在钟汐面前一点尊严都没有,哪怕推开门就是地狱,她也会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送您”钟汐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

“不用不用,我走了,你睡吧”说完姜雪梅逃也似的拿起放在玄关上的包包就推门而去。

“哈哈哈~”钟汐忍不住笑的花枝乱颤,这个贱妇,偷闻人家的高跟鞋就偷闻了呗,还在那给我假装,我看你这下子什么都没有,今夜你能去哪过。

姜雪梅站在别墅大门口,也傻眼了,打开包包一看,除了门钥匙、车钥匙和一些日常用品纸巾啊什么的,一无所有,自己的手机还被落在了自己的房中,本来只是想下来感受一下儿媳高跟鞋的味道,现在却连家也回不去了。现在都是手机支付,包包里连个卡都没有,只有几张美容院的vip卡,可这个点,美容店也关门了,再说让那些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那不是更丢人了。回头看到客厅

中的灯还亮着,钟汐说不定还没睡,春夏交接的夜晚还有些凉意,一阵风吹过来,姜雪梅打了个寒战,无奈之下,朝着车库走去,打开车门蜷缩在后排,揉捏着脸、胸、手上的伤痛,想着拖一会,等过了十二点儿媳肯定睡了,到时候再偷摸回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却睡了过去。

第九章餐桌前的试探

各位同好,中秋快乐。

早上,姜雪梅是被一阵“轰隆”的发动汽车的声音吵醒的,她爬起来透过窗户看到停在旁边的儿子的车正在缓缓驶离车库,看门外的光线,儿子上班的时辰,估计已经过了八点了。

怎么竟睡了过去,姜雪梅从车上走下,蜷缩着睡了一晚,浑身的关节没有一处不酸,连站都站不稳,她扶着车子,原地活动了一会。摸了摸脸颊,昨天被儿媳妇扇了二十来个耳光,经过了一晚上,没有得到及时的消肿,不禁有些肿,而且有些硬,一碰就痛的不行。肋骨和手背上的痛已经好差不多了,毕竟是穿着拖鞋,要是穿着高跟鞋,那尖尖的鞋头、细细的高跟,我这把老命说不定直接留在钟汐的脚下了,姜雪梅有些后怕自己昨天的行为,毕竟是在自己家,而且儿媳儿子都在家,要是被逮个正着,那可怎么办錒。

饶是如此,现在的姜雪梅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家,钟汐肯定在客厅等着,见了面该怎么说,经过了一晚上,她和儿媳能当昨夜发生的都过去了么?

“妈,您回来了?早饭还没吃呢吧,快趁热吃吧”姜雪梅开门走了进去,果然钟汐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她热情的打了一个招呼,仿佛昨夜的事对她完全没有影响。看着儿媳踩着高跟鞋的脚,想到那光滑的足底昨天曾经踩在自己的脸上,她怎么能若无其事呢,我这个做婆婆的舌头可是在她的脚后跟上舔了好几下的啊,真的就不觉得不好意思么?

姜雪梅吃过早饭,钟汐拿出一个煮熟的鸡蛋,细心的剥了壳,“妈,看您的脸,一晚上了,您的姐妹们也没说给你消消肿,真是的,为了打麻将这么拼,至于么?让我来给你敷一敷吧,煮鸡蛋消肿是很有效的”。

温热的鸡蛋在脸上滑动,姜雪梅皱了皱眉,咧了咧嘴,有些生疼。转头看了看钟汐手上的鸡蛋,想到了那一次用丝袜包裹着冰袋在自己脸上划过的样子,那种丝滑的感觉真是令人难忘。

钟汐仿佛看破了婆婆的心事,半开玩笑的轻笑一声,“嘻嘻,妈,您看什么呢?这一次只有鸡蛋,没有丝袜了哦,是不是觉得很可惜啊”。

“啊?你说什么”姜雪梅一时没明白儿媳话中所指。

又给我装,哈哈,看来昨天晚上对你的羞辱还不够,钟汐再次把鸡蛋按在婆婆脸上,“没什么,呵呵,好好坐着别动,让我给你敷一敷,然后再睡一觉就好了”,按了五六分钟,她放下鸡蛋,“妈,您等一下啊,我尿急得去趟厕所”,说完往客厅中的公用卫生间走去。

看着儿媳的背影,姜雪梅努了努嘴,没说什么。原本立的规矩不允许任何人使用公用卫生间,现在既然已经取消了规矩,钟汐的做法也没什么不妥。

不一会就听到了“唰~”的马桶冲水的声音,钟汐走出来,拿过盘中的鸡蛋在姜雪梅的脸上揉了一会,“好了,妈,这个鸡蛋可不能浪费啊,不如您吃了吧”。

看着递到嘴边的鸡蛋平

放在儿媳纤弱无骨的玉手上,就是这只玉手昨夜在自己的脸上抽了十几个耳光,姜雪梅喉咙咕咚一下,咽了口口水,下意识的接过鸡蛋。钟汐的手仍在平放在她的嘴边,姜雪梅无奈之下咬了几口,吞了下去,好像慢一步儿媳的手就要抽在自己脸上似的。

“哈哈,妈,您先上楼吧,我出去溜达一圈”钟汐嫣然一笑,将姜雪梅扶了起来。

“哎呀,真是的,刚才上厕所忘了洗手,真是的,手纸太薄了,刚才弄了我一手”走在楼梯上的姜雪梅听到客厅中的儿媳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自言自语的话,“咯噔”一下踩空,差点跌倒,连忙扶住扶手,“啊”的叫了一声,犹自后怕。

听到叫声的钟汐回头向上看了一眼,“妈,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楼下卫生间传来一阵流水声。

“忘了洗手”“弄了我一手”儿媳的话音浮现在耳边,躺在床上的姜雪梅感觉嘴里泛着苦味,刚才没记错的话,儿媳出来还拿着鸡蛋在自己脸上胡乱抹了几下,而且还逼着自己把鸡蛋吞下去了。那么弄了她一手的从她胯下流出来的液体自然也跟随鸡蛋抹在自己的脸上,甚至还被自己吞进了肚子里,想到这里,姜雪梅胃里一阵泛酸,干呕了一声,一股鸡蛋味窜了上来,可是在她看来,还有一股尿骚味也冲了上来,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心理作用。

难道我在无意中喝下了美女儿媳的尿?可是看着她刚才一脸无辜的样子,她一定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就算弄一手,能有多少,我一定是想太多了。

言者无心,钟汐那句话扰的姜雪梅一点睡意都没了,她从衣柜中翻出那一叠照片,翻到一直以来都不敢看第二遍的编号076之后的内容,从076到089上,每一张几乎都有一道透明的液体出现在正中央,一头连着沈芊芷的胯下,一头连着楚天殷的嘴,沈芊芷脸上那怡然自得的笑容仿佛对于她这样的美女而言,其他人的嘴天生就是用来无缝连接她胯下的“嘴”的。姜雪梅甚至不敢想楚天殷的感觉,究竟有怎样的勇气才会心甘情愿的饮下一个美女的尿,士可杀不可辱,要是她当面看到楚天殷沦落在沈芊芷胯下,她宁愿一刀砍了他,也不会任他下贱如斯。

钟汐刚才一定只是忘了洗手,肯定不是故意的,再说了,自己儿媳长的那么漂亮,那一点点东西能脏到哪里去,我想太多了,姜雪梅安慰着自己,忍住心中的悸动,把照片放回暗格中。抽出前面几张或踩踏或耳光的折磨,拿出枕头下已经有些干涸发硬的一点脚臭味都闻不到的儿媳的烂丝袜,又一次泄在了“沈芊芷”的魅力之下。昨天晚上在车里睡的腰酸背痛,躺倒床上一晃就已经下午四点多了,姜雪梅下楼时,钟汐正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听到婆婆下楼的声音,钟汐抬头看了一眼,自顾自的玩着手机,“妈,中午看你睡的太熟,我没敢叫你,想着你打麻将打了一晚上也累了,你现在饿么?饿的话,我就给你准备点吃的”,等了很久没有回应,钟汐回头一看,婆婆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胸部,不,好像还要再靠下一点,是盯着自己的腿和脚在看。

“妈!你怎么了,你在发什么呆呢?”钟汐心中冷笑,怎么婆婆尝了自己的原味丝袜一次,整天就只想着自己的玉足,一

有机会就盯着脚看,像个癞皮狗似的,不,是癞皮老狗。想到这里,故意伸出手心朝着婆婆的方向挥了一挥。

“啊~哦”眼前挥动的手扰了姜雪梅的视线,晃过神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的样子呆愣愣的。可是实在是由不得她,眼前儿媳就像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似的,穿着一袭浅卡其色的裙子,这个裙子很奇怪,下面两侧的叉开的极高,仿佛从腰部往下就成了前后两半,抹胸样式勾肋出儿媳微凸的双峰,系着一个蝴蝶结,玲珑有致。因为是躺在沙发上的缘故,一条腿直直的放在椅子上,另一条腿屈膝踩在椅子上,前面的裙摆从大腿上滑落,披散及地上。钟汐像是一朵盛开的水莲花,两条腿几乎完全绽放在那卡其色的“荷叶”上,不着丝袜更显得清水出芙蓉。白皙修长的双腿没有一点伤痕和雀斑,似无瑕美玉,平放在沙发上的裸足失去了高跟鞋的束缚,足背脚趾浑然一体,脚指头上的红色就像是一把把火焰燃烧了姜雪梅的心,如果不是她曾经闻过从儿媳那双脚上脱下来的丝袜,谁能想到这样的尤物会散发出俗世间的脚臭味呢。

姜雪梅盯着钟汐的玉足和美腿,想到关于这双脚的味道,昨夜被儿媳踩在脚下,脚后跟还塞在嘴里,鼻子闻到的足心的味道淡而无味,现在回想起来似乎有些失望。反而是一开始偷闻的那高跟鞋的酸臭皮革味更让她心神俱荡,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从儿媳的脚上褪下来的东西越难闻,她就越兴奋。就像最初得到的那双划破的丝袜似的,那足尖的味道明显最浓郁,她在那里就舔的越兴奋,甚至最后还含在嘴里睡了一觉;其次是足心,最后是足背以上的地方,寡而无味,她就没有想要舔舐的冲动,似乎对于她而言,钟汐身上的所有味道都是儿媳赐给她的礼物,香水味依托于外物,不属于儿媳的味道,而丝袜上的脚汗味就是从钟汐脚上流出来的,那是儿媳专属的味道,她就格外喜欢。

钟汐的挥手让姜雪梅老脸羞红,连忙走下楼,视线再也不敢在儿媳的身上停留,她之前之所以定各种不合理的规矩就是害怕自己沉沦,没想到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眼下儿媳暴露的穿着简直就是夺魄勾魂的迷药,让这个做婆婆的看也不是,不看又急得慌。

“嘻嘻,哦什么啊,妈,你今天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钟汐魅笑一声,眼波流转。

姜雪梅感觉儿媳看自己的眼神中充满了戏弄,心理慌慌的,强作镇定,“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只不过坐了一晚上,身体关节都有些僵硬”,这话倒是真的,窝憋在车里一晚上,任谁都不会舒坦,哪是睡一觉就能缓解的。

钟汐眼光一亮,好像想到了什么,双足用力,一个漂亮的坐起,一条腿优雅的叠在另一条腿上,晃悠着足尖,“那太好了,正好我一会要去健身房,妈,既然你身子有些僵硬,不如我陪你一起去做一些有氧运动,舒展一下四肢,你看好不好”?

当然不好,姜雪梅本能的想要拒绝,倒并不是她不喜欢运动,在本地最豪华的健身馆她是终身VIP,也经常去哪里打打球、做做瑜伽什么的,毕竟美容店做护理只是锦上添花,保持一个良好的身材和姿容,运动、健身才是顺应天道的不二法则。可是,平时她都是一个人去,儿媳突然也要

一起,姜雪梅感觉有些突兀,从钟汐入门到今天,没有几天,她们婆媳独处的时间不多,但是每一次都会发生一些意外,让她很难堪,尤其是专卖店和昨晚的“小偷”事件。

“这……还是算了吧,我现在还没恢复呢,哪有精力去运动啊”。

婆婆的拒绝让姜雪梅有些意外,欣赏美女的风姿没有比健身房和海滩更适合的地方了,这个猥琐的婆婆竟然拒绝自己,故意略带嘲讽的笑道,“啊?没有恢复么?妈,我看你的脸都消肿了啊,又不是不能出去见人。不会是妈你因为昨晚的事生媳妇我的气吧,我都说了,我真不是故意的,这都是巧合,呵呵”。

又提起昨晚的事,姜雪梅面色立刻变得羞赧,自己可是被儿媳踩在脚下挨了十几个耳光啊,“怎么会,我只不过……只不过”,她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只不过什么嘛,妈,就辛苦你陪我去一趟嘛,多运动运动,身体出出汗,多舒服啊,嘻嘻”

“汗”这个字直接敲中了姜雪梅的敏感点,儿媳说的“身体”也包括“脚”是吧,想到运动完一身香汗淋漓的钟汐,姜雪梅不禁口干舌燥,心跳加速,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真的,妈,你同意啦?那我去换身衣服,等一下就走”钟汐连忙一溜烟跑到卧室,生怕婆婆反悔似的。

等儿媳再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超级修身的运动服,准确的说更像是瑜伽裤似的,就像那些跳拉丁舞的美女一样,更加显得钟汐的双腿笔直修长,屁股被紧紧的包裹在裤子中,两瓣屁股浑圆挺翘。更诱惑的是,从大腿间的浅痕隐隐约约能看到贴身内裤的形状,让人忍不住遐想连篇。姜雪梅顿时有些自惭形秽,同样是女人,这个二十来岁的美女仿佛女娲娘娘亲自精心捏造的子女一样,无一处不完美。儿媳的这身装扮比之刚才双腿裸露的抹胸裙,平分秋色。脚上穿一双清爽利落的马丁靴,一派运动女孩的装扮,拎着一个袋子,里面是运动完换的衣服和鞋子。

“走,妈,我去开车,你在大门口等我就行了”钟汐看到婆婆的眼睛都直了,浅浅一笑,向门口走去。

两个人来到飞体健身馆,这个馆是宋洲市最大的馆,各种运动健身器材自不必说,还有自己的游泳馆、羽毛球馆、网球馆等,可谓是白领小资最喜欢游荡的地方。

“我们先去健身球那里热身一下吧,妈,你说呢”

“行,就听你的吧”

钟汐心里暗喜,你这个贱妇,热身?哈哈,本姑娘要把你的心都热了。她是故意挑的这个项目,因为健身球通常要另一个人从旁辅助,一旦婆婆上了球,那么基本上就相当于任凭自己摆布,否则轻则摔一跤,重则飞出去。当然有专人辅助,那还是一点危险性都没有的,因此大部分女孩都喜欢玩。

“妈,你先来吧,我在一边辅助你”一到健身球馆,钟汐就挑了一个相对中大的球,刚开始做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动作,没过几分钟,她就意有所指,“妈,你说腰酸背痛,那就活动一下腰吧。你转过身,躺下去,哎,对,就像这样,别动”。

在儿媳的指导下,姜雪梅跌入陷阱尚不自知。她反身躺在球上,腰部被球拱起,双脚脚尖踮起放在地上,双手向后掌腕朝外撑在地上,像是做了一个大号“懒腰”,格外的舒适,她忍不住“啊”的发出

一声呻吟。

钟汐在旁待婆婆身子稳定之后,慢慢松开手站了起来。看着闭上眼睛享受惬意的女人,婆婆现在可是一动都不能动了,非习舞之人,手腕及腰腹的力量和韧带的拉伸程度根本不足以支撑她站起来。

“婆婆,我帮你坐坐腰,以前我的私人教练教我的,说是对增强小腹力量,练出完美马甲线非常有效,嘻嘻”钟汐语气带着调戏。

“什么?”姜雪梅睁开眼,茫然的问了一句,看到的却是钟汐已经走到一侧抬起一条腿从自己的身上跨了过去,整个人岔开腿站在自己腰腹两侧。她现在的姿势脑袋只能往后面看,姜雪梅使劲抻着脖子,只看到了两瓣圆润的臀部夹着中间的股缝,儿媳是背对自己站着的。

“汐汐,你……你”姜雪梅本来勉力才能维持稳定,刚才抻着脖子让她说话都有些喘,呼吸渐渐有些沉重。然而不等她说完,那美臀已经轻轻压了下来,小腹感觉到一股轻柔的力道。

姜雪梅来前也换上了运动服,女人的运动服大多都是塑性的,商家更知道男人喜欢看什么,也知道健身的女人喜欢穿什么来展示自己的身材,所以大部分都是薄如蝉翼。所以当儿媳坐下来的那一刻,姜雪梅同时感觉有一股温热的温度裹住了自己的小腹,一想到那温热来自于儿媳的美臀,她便无法抑制的血液加速流动,脸色绯红。

“哈哈,妈,怎么样,舒服不舒服”钟汐回头笑颜如花,什么叫回头一笑百媚生,此刻姜雪梅完全理解了白居易《长恨歌》中的诗句,想必古代四大美人之一的杨玉环也比不上自己的这个漂亮儿媳吧。

“还行吧,舒服”然而儿媳的问话让姜雪梅有些难堪,被人坐在身上,能舒服到哪儿去,可是心中的迷乱意识让她这样回答。

“妈,这样不仅能练腰,还能练背呢,你双手双脚撑好了啊”说完钟汐缓缓前后蠕动着美臀,姜雪梅的身子就像是长在儿媳的屁股上一样,跟着她一前一后的摇摆。

健身球在自己的背部滚来滚去,柔韧的质感就像是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按在脊柱上似的,让姜雪梅极为受用。可是渐渐的,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一开始儿媳明明是坐在自己的小腹上,可是随着摇摆,她感觉钟汐的屁股在一点一点的朝后蠕动,就好像现在吧,明显肋骨末端能感受到那美臀的压迫和温度,而且因为肋骨比起无骨的小腹更能承重,姜雪梅感觉钟汐现在几乎已经快完全坐到自己身上了。健身球也被压的有些扁圆,因为她的双脚刚才要踮着脚尖才能勉力落地,现在整只脚掌几乎都要放到地上了,这就更加稳定,便于承担儿媳屁股下越来越大的力。

而且,钟汐的美臀还在往后蠕动,眼看就要碰到自己的胸部了,姜雪梅想要发声阻止,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委婉的提醒她,很明显儿媳不是故意的,也是为了自己好,结果自己这么提醒好像显得儿媳故意要羞辱自己似的,多不妥。就在姜雪梅乱想的时候,双乳下部同时感觉到一对柔软紧致的尤物,儿媳的屁股已经靠在了自己的胸下侧,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并不是因为她不会说,而是因为那美臀和胸亲密接触的同时,姜雪梅仿佛听到了“砰”的一声,好像火星撞地球一样,震撼了她的灵魂,整个人颤抖了一下,一股难以名状兴奋感跟随

快速流动的血液袭扰全身。现在阻止她拒绝儿媳屁股羞辱的不是她的嘴说不出话,而是她的心理,她无法拒绝美女儿媳的这种无意识的侮辱,姜雪梅不由的夹紧双腿,神色越发的不自然,身子不停的微微颤抖。

感觉到屁股下婆婆微微颤抖的身子,钟汐的面色平静,嘴角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坏笑,眼睑低垂,平视前方,一脸御姐的媚态。她当然不是无意的往后坐,起初坐在婆婆小腹上的时候,感受着双臀下年过四十的女人的柔软肚子,不禁慨叹有钱真是万能的,这个贱妇那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好像脱离了新陈代谢的束缚,这么老了还能维持这么好的身材,自己的母亲虽然年轻时也是国色天香,但是要想保持婆婆这样的身材,估计也要费些周章。

要不是嫁到了楚家,像她这样从农村走出来的姑娘是永远也不能坐在姜雪梅这样的女人身上的,想到“出嫁”,钟汐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婚礼上自己受到的难堪以及时候母亲事后的泪水,这一切都是拜这个屁股下面的贱妇所赐。哼,姜雪梅,你不是自诩高贵看不起乡下姑娘么,看看你自己的贱样,还不是乖乖的被我坐在屁股下面,一动都不能动。钟汐回头向下一看,看到婆婆羞红的脖颈,满脸娇红的闭着眼,不知道是因为脑袋下垂充血还是被自己坐的。

第十章健身房的“温润”

想到婚礼的钟汐越回忆越怒,现在她的屁股已经贴在了婆婆的乳房下方,那浑身不住微颤的婆婆像是用整个胸部给自己的美臀做按摩似的,那种蠕动的感觉虽然轻微的几乎感觉不出来,但是用姜雪梅这样的贵妇的身子,还是最柔软的胸部做屁股垫的刺激,不禁让她也感到莫名的愉悦,甚至在想“要是这个贱妇的身子颤抖的再严重一点就更好了,哎,要是我再往后坐一点会不会感受的更强烈一些呢”。

“哈~”想到这里钟汐轻笑一声,看到前面婆婆的双腿不知道为什么紧闭着,大腿还在有意无意的摩擦,“妈,你的腿别并拢的这么紧,要岔开一点才有效”,说完弯下腰掰开姜雪梅因为性兴奋而忍不住紧闭的大腿,竟然用了些力气才掰开,而且还不能松手,一松开,婆婆的大腿就忍不住想往一块靠。

“啊”屁股下面的贱妇发出一声呻吟,似乎对于她来说大腿被掰开就像是贞操要被当众夺去了似的。钟汐觉得有些惊讶,这是什么情况,同时屁股顺势往后挪动半分,将健身球移到婆婆的后背正中心,接着轻抬屁股感觉到贱妇的身子慢慢的往前滑动,直到一对东西顶在了自己的屁股下,她冷笑一声,直接坐了上去。

“啊~”姜雪梅再一次发出惬意的呻吟声,自己的半只胸都已经成为儿媳的屁股垫。对方圆润Q弹的美臀好像两只大手压在自己的乳房上,虽然是隔着胸罩,但是依然可以清晰的唤醒姜雪梅作为一个女人的G点。她双腿猛的挣脱儿媳的双手,紧紧的撞在一起,胯下渐渐渗出了晶莹的液体,这让她更加害羞,因为此刻健身球馆的不止她们两个人,旁边还有很多女生。此刻下体的异样让她内心觉得万分耻辱,好像是暗地里自慰被发现似的,自己活了大半辈子了,从来没试过这么丢人的场面。她仿佛看到了胯下那明显变得潮湿的裆部,就像是尿裤子了似的,明眼人

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在美女儿媳的屁股下面找到了性奋点。

其实姜雪梅这完全是多想,今天她穿的瑜伽裤是深蓝色的,就算是真的一泻千里,只要不是上手去摸根本就不知道此刻她的内心正接受着怎样煎熬和性奋并存的矛盾。

“呀”姜雪梅的双腿猛的挣脱了自己的双手,钟汐被闪的身子有些不稳,上半身往前倾,失去了平衡,而屁股下面的婆婆和球自然也跟着摇摆不定。说时迟,钟汐本能的屁股往后使劲一坐,双手按在了婆婆的小腹上,这才勉强维持住平衡。

然而微妙才刚刚开始,方才这下意外让钟汐的手指不经意的落在了姜雪梅的大腿中间,用力往下“伸”了一下。令她奇怪的是,婆婆的两条大腿像是螃蟹的夹子似的,碰了一下就“duang”的弹开了,然后又快速闭合将她右手除了大拇指的四根手指全部夹在胯下,这一下她终于发现了姜雪梅的秘密。

钟汐觉得手指陷入一股湿滑,旋即抽了出来,大拇指在中指和食指上碾了碾,一下就猜出了那是什么。哈哈,真TM是个贱女人,胸都被我坐在屁股下面了,居然还高潮了,想不到声名远播的姜四娘竟然是这样一个变态,你是不是就喜欢被我这样的美女坐,我现在总算知道你身子为什么会抖个不停了,原来不是因为感到羞辱,而是因为太性奋了啊,真是有够猥琐。

钟汐对婆婆的鄙夷又增加了几分,甚至傲慢的想,为什么婆婆会生一对这样的巨乳,原来等了几十年就是为了等今天让自己的屁股坐的,毕竟谁都知道“沙发”是越软越舒服嘛,哈哈。

如果现在地上有条缝的话,姜雪梅会想也不想的钻进去。刚才钟汐的屁股狠狠的压在自己的胸上,接着她的手指戳在了自己的胯下,这让她生理上心理上同时破了防,只那一瞬间她就来了一拨小高潮,胯下涌出了一股黏液。钟汐应该没有发现吧,毕竟她的手很快就离开了,姜雪梅这样想到。

现在儿媳的屁股已经完全坐在自己的双胸正中间,而随着健身球的运转,此刻姜雪梅的上半身几乎已经可以保持平行,她的双膝已经可以弯曲,双脚平稳的站在地上,她的头已经和乳房上的美臀平行,睁开眼就能清晰的看到儿媳那从背后看想让人犯罪的倩影,纤细的腰肢在自己身子的微微颤抖下惬意的一晃一晃的。姜雪梅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儿媳的一匹母马,她转头看向两侧,看到好几个妙龄少女都看向自己这边,有的还在窃窃私语,不禁羞的满脸通红,心脏狂跳不已,然而胸上美女上半身的重量又让她沉迷,她多希望这一刻能越久越好。

钟汐看到婆婆在自己屁股下面高潮,感觉自己像是征服了这个贱妇似的,嫣然一笑。她的双臀狠狠的压在婆婆的双胸上,感觉那巨乳被压的扁扁的,她的左臀已经能感觉到臀下之人的心跳,那“砰砰”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敲打在她的屁股上,“真·来自心灵的按摩”的体验感让钟汐的快感达到了高潮。

她长吁了一口气,回头向下看了一眼,发现姜雪梅正抻着脖子面泛桃红的盯着她的屁股看,双手还撑在地上,像极了一个大王八。看到自己回头,对方连忙看向自己。

虽然这样坐在婆婆胸上是挺爽的,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这是在自己的逼迫下

,这不是钟汐想要的,她想要的是婆婆自己主动的把胸往她的屁股上贴,求着她让她坐在她的老胸上,那种感觉肯定比现在更爽。看到婆婆矛盾的眼神,钟汐适可而止的故作惊讶道“哎呀,妈,你看,刚才你猛的来那么一下,我没坐稳,咱俩差点摔倒,否则要让人看笑话了,嘻嘻”。

姜雪梅心中泠然,哎,我早就让人看笑话了,被一个女人坐在胸上,旁边那些美女们不知道心理笑成什么样了。虽然她希望儿媳的翘臀一直坐在自己胸上,然而既然钟汐给了台阶,自己还不赶紧就坡下驴,否则让她以为自己是个受虐狂那可丢死人了,“汐汐,行了吧,还不赶紧下来”。

“嗯,妈,我这就下来”,儿媳口中说着,姜雪梅却看到刚才坐在胸上的屁股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钟汐竟然没有向前走,反而是往后退,想要从自己的头上跨过去。

姜雪梅不禁羞怒相加,她似乎听到了旁边那些美女们都停下了玩球,都在瞅着一个婆婆的头即将从儿媳胯下“钻过”的一幕,“汐汐,你……啊~”姜雪梅正要制止,忽然右手传来钻心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痛叫一声,继而左手也传来了同样的剧痛,“啊~啊”姜雪梅连声痛叫,在两股剧痛的侵袭下,她整个身子疯狂的扭动,健身球顺着脊柱往下溜走,整个后背噗通一声砸在地板上,双脚本能的往两边勾起,想要勾住东西稳住身形,也不知道勾到了什么,只见眼前一黑,儿媳的身子晃了一晃,屁股径直朝着自己的脸坐了下来。

钟汐也没想到发生这样的变故,她刚才的确想从姜雪梅的头上跨过去,还要装作不是故意的,可是她忘了婆婆的双手是反撑在地上。往后退了一小步,就感觉右脚踩到了一坨硬硬的东西,正是姜雪梅的右手手背,接着就听到婆婆的痛叫声。情急之下,她想快速退出来,结果左脚往后又踩到了婆婆的左手手背。

此刻,姜雪梅的脸已经几乎是挨着钟汐的屁股,钟汐从婆婆的痛叫声中甚至感觉到从她嘴里的热气已经喷在了屁股上,痒痒的。然后就看到胯下之人像是黄鳝一样的不停扭动,随着健身球的滑走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板上。

婆婆的双脚胡乱踢腾钩住了钟汐的小腿,一个没站稳,她直接坐倒了下去,感觉屁股一阵咯咯的,她已经坐到了姜雪梅的脸上。

“唔~”姜雪梅的整个脸埋在儿媳的屁股下面,再也发不出痛叫声,像是狗被捏住了嘴巴似的,不住的发出低沉的悲鸣声,这悲鸣声被掩盖在钟汐的屁股下面,除了钟汐估计其他人根本听不到。

然而姜雪梅手背上马丁靴那坚硬的纹路仍然把钻心的痛往她的神经系统上送,儿媳的屁股捂住了她的嘴鼻,让她一下子不能呼吸,眼睛也被那美臀覆盖,眼球被坐的向下凹了下去,眼前一片黑暗,加重了窒息的速度。只一瞬间,姜雪梅就感觉整个脑袋空成一片,极度缺血,接着在黑暗中她闻到了一股温热的气息,鼻子一酸,睁开眼看到两瓣因为距离太近感官硕大无比的屁股正在远离,刚才闻到的温热的气息就是从那缝隙中传来的。

钟汐坐在婆婆脸上,自己也吃了一惊,这也太欺负人,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可这也不是她想这样的,一切都是事出突然。听到姜雪梅的哀鸣声,钟

汐连忙站了起来,走过一旁,屁股下那张脸已经憋的通红无比,像是被开水烫了似的,而且因为疼痛咧着嘴,五官扭曲,很是痛苦的样子。她向下看到婆婆的两只手无力的垂在两侧,手背上赫然是一条一条的纹路,那分明是自己的马丁靴留下的压痕。

“啊~”婆婆口中兀自不停呻吟着,然而这呻吟声和刚才被坐胸的呻吟完全不同,后者是带有一丝惬意,现在却完全是因为疼痛而下意识的叫声。

“妈,你没事吧,我……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扶你起来”钟汐自觉歉疚,说话也有些叽呜,试想一个女人被同性坐脸,就算是自己这样的大美女,那也是宁死不屈的羞辱,如果自己是婆婆,一定连杀了自己的心都有。

姜雪梅感觉左手手臂被搀了起来,睁开眼看到儿媳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顺势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手背依然隐隐作痛,她交替着用双手揉捏着。

“看这弄的,这可真是热了身了”姜雪梅不知道该说什么,戏谑的自嘲道。

钟汐吐了吐舌头,“这都是意外,意外,嘻嘻,妈,快走吧,别人都在看我们”。

姜雪梅环顾四周,球馆里十几个女生都在往这边看,的确,刚才发生在她和儿媳身上的画面可算是让她们大开眼界了,连忙灰溜溜的拉着钟汐的手逃也似的离开了健身球馆。

两个人来到了网球馆,经过健身球馆那羞辱的一幕,姜雪梅想就此离开,主要是她感觉胯下湿漉漉的,极为不适。可是钟汐非要拉着她玩会网球,无奈之下,她只好跟着来,姜雪梅自己也是网球爱好者。

也不知为什么今天打网球的人格外多,两个馆都有人,外面还有人排队。钟汐让婆婆先去排队,自己去买两瓶水备用,回来却看到两个高中女生模样的人对姜雪梅拉拉扯扯的。

姜雪梅作为会馆的黑卡VIP,享有附属特权,她直接找到专属客服,简单交代了几句,里面正玩的尽兴的两个人就被请了出来。后面排队的是两个高中女生,十六七的样子,一身花季少女的装扮,穿着日系范的校服白色长筒丝袜和休闲鞋,可爱又萌系。正要进去,结果被客服拦住,“四娘,请”示意姜雪梅进去。

姜雪梅点了点头,走到门口,冲客服笑了一笑,客服识趣的走了。

“喂,你怎么还不进去”其中一个偏御女系发型的女孩傲慢的冲姜雪梅喊道,见识到了社会的阴暗,这让她心中格外不爽。

“哦,我等我的同伴,她去买水了,很快就过来”姜雪梅没想那么多。

“哟,有钱了不起啊,不仅插队,还占着茅坑不拉屎”另一个女孩更不客气,她梳着齐耳短发,长相清纯,没想到却出口成“脏”。

姜雪梅有些动气,还从来没有人敢跟她这么说话,“你这个小姑娘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我倒是想说话好听,可是你配么?”

“你……”姜雪梅摇了摇头,感觉自己像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对方的年纪,一看就是未成年,很多行为都是不可理喻的,自己没必要和她们置气,便不再理她。

“不玩就给我滚出来,让我们先玩,我们都等了大半个小时了,你倒好,一来就想玩”短发女孩一把拽住姜雪梅的手往外扯。

姜雪梅没有防备,她如何会想到这两个小姑娘会动手,她身边的圈子还不足让她

认识到平民阶层的一些行为,十六七岁的正处于青春叛逆期的孩子是最可怕。经常混社会打架的都知道,中学生这种愣头青是最可怕的,她们行事根本不顾忌后果。两个小姑娘明显发育的比较好,十六七岁个头比姜雪梅还大,短发女孩一拽直接把她拽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住手,你怎么这样?”

“我怎样了?还不赶紧走,要不然我还对你不客气”短发女孩嚣张的用手指着姜雪梅。

“小叶,小叶”姜雪梅冲大厅喊道,小叶就是刚才负责接待她的专属客服。

那个御女范儿女孩见状,上来一巴掌就“啪”的抽在了姜雪梅的脸上,“喊什么喊,我们又没把你怎么样”?

“啊”姜雪梅痛叫一声,捂着脸盯着面前的两个小姑娘,一脸不可思议。

刚扇她一耳光的女孩又扬起手,“你再叫,我还抽你”。

“抽谁啊?谁抽啊?”钟汐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姜雪梅正无计可施,连忙躲到儿媳背后。

钟汐虽然是高材生,属于是鸡窝里飞出金凤凰的类型,但是这种情况她见过的可多了,中学时没少被同班同学欺负,为此她大学专门选修了跆拳道、女子防身术等,当真用心学了两三年,虽然很多都是花架子,但是对付这种不知轻重的高中女孩是绰绰有余。

“你就是她的同伴啊,真是个漂亮的大姐姐呢,你自己问她怎么回事”短发妹指了指姜雪梅。

钟汐回头看到婆婆脸上的巴掌印,心中动怒,虽然这个婆婆不讨她喜欢,可是打狗也要看主人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成语,而婆婆那楚楚可怜的那一幕的确像是挨了打的狗似的,钟汐强忍笑意,问明原因。

“原来是这样啊,既然大家都是网球爱好者,不如今天我们来一场一对一怎么样?”

“这还像句话,不像那个丑八怪”长发小美女甜甜一笑,倒是颇为可爱。

“你……”姜雪梅看到对方竟然这么骂自己,正要反驳,被儿媳挡了一下。

“不过,可是有赌注的,呵呵”钟汐轻笑一声。

“你说,怎么赌?”

“很简单,一局定胜负,你们赢了,我们马上走,你们随便玩。输了,你怎么对她,就要怎么还回来,够公平吧”

“行,没问题,哎,真可惜,你们才刚来就要走了,我真替你们难过”短发小美女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妈,看我怎么给你出气”

“汐汐,算了吧,不跟她们一般见识,我们走吧”姜雪梅想打退堂鼓。

“不行,妈你是什么身份,真当什么人都能打你的么?”

儿媳斩钉截铁的话让姜雪梅脸一红,她的言外之意似乎是除了我,谁也不能抽你。连你这个做儿媳的都扇我那么多耳光了,我还有身份么?姜雪梅苦笑一声,坐到旁边。

短发高中女生确是有些本事,战况有些激烈,钟汐作为大学的网球社长,居然只是险胜。长发女孩不服,也要下场,结果同样败下阵来。

两个女孩灰溜溜的站在钟汐和姜雪梅面前,再也没有先前的傲慢,“怎么样?服不服”。

“服,服,大姐姐,你可真厉害”

“那……我们先前的赌注,该兑现了吧,哼哼”钟汐巧笑兮然。

“对不起,阿姨,我错了”抽了姜雪梅一巴掌的女孩走到她面前鞠了个躬。

“这就完了?”钟汐得理不饶人,冷冷的看着女孩。

女孩被看的脊背

发凉,“阿姨,你打我吧”。

姜雪梅如何下的去手,连连打圆场,“知错就行了,以后别这么无礼了,算了算了”。

两个女孩一听如临大赦,“谢谢阿姨,谢谢大姐姐”,一溜烟跑没影了。

“妈!不是我说你,让你打你都不敢打,难道你只喜欢被……,哎,你真是的”钟汐欲言又止,对姜雪梅无语的很,都什么时候了,被人骑在头上了,还在这假装宽容。转念一想,哎,我好像是在说我自己啊,毕竟刚才婆婆是被自己骑在头上的,连忙岔开话题,“还玩么?妈”。

“你看”

“刚才和那两个女孩玩的有些使大劲了,我也不想玩了”

“那就走吧”

“等一下,走,去冲个澡,换身衣服”

姜雪梅正觉胯下不舒服,也想冲个澡,两个人来到换鞋室,正自坐在凳子上脱鞋子。钟汐脱下马丁靴,很快姜雪梅就闻到了一股熟悉而又浓烈的酸臭味。

(全文40万字已完结,欢迎解锁)“哎呀,刚才这两场球,跑的我脚都酸死了,袜子都能拧出水了,呵呵”钟汐看似无意的几句话中,每一句多扰动姜雪梅的心,让她脸红心跳。

“有那么夸张么?净胡说”姜雪梅随口回道。

钟汐今天穿的两双短筒丝袜,听到婆婆这么说,一个疯狂的念头滋生出来,顺手脱掉双脚的丝袜,拎着袜口,藏在身后,“妈,伸手”。

姜雪梅不疑有他,伸出左手,看到钟汐从背后拿出一团什么东西塞到了自己手里,手心感到有些湿暖,定睛一看,心脏“砰”的仿佛炸裂开来,手心中一团肉色的东西正是儿媳刚刚从脚上脱下来的丝袜。胸前小鹿乱撞,那是怦然心跳的感觉,姜雪梅打死也想不到自己会因为美女的一双丝袜找到心动的感觉。

“你自己感觉一下,是不是能拧出水啊,哈哈”钟汐嫣然一笑,脸上的笑意带着嘲弄,看着姜雪梅盯着手心的丝袜发呆。

她伸出手握住婆婆的左手使其将自己的丝袜攥在手中,然后翻转手背朝上,双手用力一握。

姜雪梅只觉得左手指关节一阵疼痛,从指缝中真的流出了十几滴带着些许浑浊的水滴,那是从儿媳丝袜上流出来的,都是儿媳的脚汗。

“看,我说的没错吧,妈,哈哈”钟汐笑的花枝乱颤,松开手,双脚忍不住在空中悠悠荡荡。

姜雪梅呆呆的看着流到地上的脚汗,向前方看到儿媳的两只白皙的玉足,因为运动出了很多汗,在脚汗的滋润下透过灯光像是被盘了几十年的美玉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抚触。

“妈,看我的脚干什么?是不是我的脚太臭了啊,我这就去洗洗,嘻嘻”钟汐站到婆婆面前,故意抬起一只脚从她的眼前划过,将马丁靴放入鞋柜,穿着一双拖鞋往更衣室走去。

姜雪梅死死的盯着儿媳的脚后跟,刚才从她面前划过的脚带着明显的脚臭味,想到右边那个脚后跟昨天夜里被自己含在嘴里,还舔了几下,那轻微的咸味搅动她的味蕾,让她嘴唇发干。她舔了舔嘴唇,不禁浮想联翩,现在儿媳的脚味道会不会更浓一点,那是什么样的味道呢。

一阵微风吹过,姜雪梅觉得左手有些凉,低头一看,儿媳竟然如此大意,把丝袜忘在了自己手中,刚才的凉意正是丝袜上流出来的脚汗附着在手上被风一吹导致的。

打开手,看到那团肉色的丝袜,姜雪梅的心

跳到了嗓子眼,大气也不敢喘,这是正儿八经的刚刚从儿媳脚上脱下来的丝袜,她是眼睁睁看着丝袜从那玉足上滑落的,甚至还带着那三十来度的体温,这可比那双从垃圾桶中捡回来的丝袜更真实,更让她兴奋。

看了四周,一排鞋柜前只剩下她一个人,钟汐也早已消失在转角。姜雪梅心脏骤停,想都没想,便将丝袜完全捂在了嘴鼻上,“嘶”的深呼吸了一口,“咳~咳”浓郁的脚臭味呛的她剧烈的咳嗽。

然而咳嗽一停止,她便立刻又把丝袜捂在了脸上,嗅着被儿媳脚汗完全滋润的丝袜,感受着钟汐丝袜脚的味道,姜雪梅感觉从脚趾到头皮都是兴奋的情感在跳动,浑身如坠云里,飘飘欲仙,双腿夹紧,私处瘙痒难耐,右手不自觉的放在胯下。

温热的感觉包裹着嘴鼻,姜雪梅抿了抿嘴唇,如盐一般的咸味。这是儿媳的脚汗,多少人想沾都沾不到的味道,在性兴奋的驱使下,姜雪梅大口闻了几口,就迫不及待的把丝袜整个塞进了嘴里。噘着嘴使劲一吸,感觉一股咸咸苦苦的液体在上下颚的压迫下从丝袜中源源不断的被挤出来,那种味道,第一次感受儿媳脚汗的体验,姜雪梅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她的右手只在胯下摆弄了几下,就一泻千里,小腹一阵剧烈的收缩,她向后倒在鞋柜上,脑后跟撞在柜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同时,不停的噘着嘴一吸一咽,直至把钟汐丝袜上的所有脚汗全部吞到肚子里,嘴唇里再也感受不到任何咸味,才恋恋不舍的吐出丝袜。

姜雪梅把丝袜轻轻的放在儿媳刚刚脱下的马丁靴旁,闻着从马丁靴中传来的味道,她鬼使神差的拿起靴子正要把嘴鼻放进靴口,忽然从外面进来两个身材高挑的美女,有说有笑的走到一排鞋柜前,脱下运动鞋,换上拖鞋。她心有不甘的放下儿媳的靴子,换上拖鞋往更衣室走去。

到了更衣室,钟汐已经冲完澡,换上了带来的御女范儿时装,裙子+高跟鞋,看到姜雪梅进来,“妈,你怎么才进来啊,我还以为你去哪儿了呢”。

“我洗不洗都行”走到钟汐身边,闻着儿媳身上沐浴乳的香味,不知道为什么,这香味在姜雪梅闻起来还不如刚才那丝袜更“香”。

钟汐看着婆婆的左手,那手心明显有些脏污的痕迹,刚才自己的丝袜就是从这只手上流出了脚汗,她突然起了一个坏念头,于是捏住姜雪梅左手手腕,手心朝婆婆的往她的脸上指了过去,“嘻嘻,妈,怎么能不洗呢。你看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到处都是脏兮兮的”。

自己的手心中传来难闻的丝袜脚汗的味道,而且还是被丝袜脚的主人强迫按在脸上,看着钟汐脸上笑嘻嘻的神情,姜雪梅感觉自己像个玩物一样,机械的闻着手心的味道,面前的儿媳那绝美的容颜,让她甚至想伸出舌头舔一下手心中钟汐脚汗的味道。当着儿媳的面舔她的脚汗,那种感觉,想想就足以让姜雪梅疯狂了。

“哎呀,你瞧我,我都忘了,刚才我的丝袜是不是放在你这只手里了。噢哟,脏死了,妈,我还把手放你脸上,一定难闻死了,对不起,对不起,快去洗洗吧,哈哈”钟汐抱有一丝歉意的笑在姜雪梅看起来却是那么讽刺。

“没事,我刚才在外面洗过手了,脏死了”姜雪梅的解释苍白无力。

“

洗过了?那可太可惜了”

“什么?”

“没什么,我乱说的,用什么洗的,外面没有水龙头啊”钟汐坏笑道,心里明镜一样,哼,你这个贱妇,还挺能装的。你会舍得把我的脚汗洗掉,恐怕是被你的舌头洗掉了吧,哈哈,不过,你也没说过,用你的口水也算是洗过了。

“我……我用矿泉水洗的”

“哦,那你还冲澡么?”

“不用了,你冲好了,我们就走吧”姜雪梅本来想冲个澡,可是刚才被儿媳拿着手按在脸上闻着那脚汗的味道,她心中真如刚才钟汐所说,这只手洗掉可太可惜了,她要留着儿媳的脚汗味在手上,直到没有味道。虽然自己胯下一泄如注,难受的紧,可是相比自己的舒服,明显是手上儿媳的原味更加重要。

回到换鞋室,钟汐拎起袜子,“咦,怎么变轻了,妈,是不是你刚才洗手的时候,顺便把袜子给我吸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疑,钟汐把“洗”字说成了一声,就像是“吸”。

“哦,哦,是的,我洗了,不过没有洗衣液,我只是冲了一下就拧干了”姜雪梅脸红的一批,自己是用嘴把满是脚汗的丝袜给“吸”干净了的。

“这样啊,哈哈,谢谢妈”

两个人来到停车场,“妈,我们是回家做饭,还是在外面吃”。

“你呢,你想在外面吃么?汐汐”在美女儿媳面前,姜雪梅已经完全没有了主见,不像那个乾纲独断的姜四娘,反而像钟汐的小跟班似的,她去哪儿,自己就跟去哪儿。

“我想吃海底捞,很久没尝过了”

“好,那就去海底捞”

去海底捞的路上,因为钟汐换上了高跟鞋,所以是姜雪梅开车,她看着后视镜中看手机的儿媳,时不时的把手心有意的捂在嘴鼻上,感受着那残留的脚汗的味道,当着脚汗主人的脸闻味,就像是把自己的鼻子按在儿媳的脚上闻味似的。偶尔舔一下,还有些不满足,若是自己的手能换成钟汐的脚那就好了,自己就可以随时随地的感受灵魂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