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调教婆婆2
节选:“哎呀,妈,我忘了,最近我在塑形,今天起了个大早,在小区内溜达了几圈,出了一身汗,回来没有洗澡,你不会介意的吧,嘻嘻”钟汐双脚互为摩擦了几下,十根脚指头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样,隔着丝袜不住的扭动。
姜雪梅看呆了,她哪能受得了钟汐这诱人的勾引,儿媳哪里是出了一身汗啊,那双玉足上分明是沁出了甘霖,她咂了咂嘴唇,顿觉口干舌燥。
“妈”钟汐一声冷笑,面露一丝怒容。
“啊?”姜雪梅一晃神,心头突突乱跳。
“问你话呢,你不介意我这汗脚上了你的床吧,呵呵”
“我们是一家人,又怎么会介意呢”
哈哈,是一家,这没错。不过不是一家人,你也配当人么?钟汐暗暗觉得婆婆好笑,这会不过是上你的床,一会还要上你的身,到时候你也别介意,哈哈,你这贱母狗会介意么?怕不是做梦都想让我的脚上你的狗身吧。
“那就好,我给你拿水”钟汐探着身子拿起杯子,却失手打翻了杯子,杯子中的水顺着床头柜往地上流去,“哎呀~”钟汐尖叫一声。
“哐啷啷~”,小麦杯掉在地上,这材质不易碎,只不过落地的声音像是打乒乓球一样响了很久,越来越急。
“怎么,没事吧,没烫着手吧”姜雪梅一脸忧心倒是情之所至,毕竟美女儿媳就像是她的主人一样,一举一动都备受她的关注。
“没事,都说了是温水,可惜水打翻了”钟汐看着地上一片狼藉,唏嘘不已。
“算了,反正我也没那么渴,一会再说呗”
“那怎么行?哎?好像没洒完,还剩一点,呵呵”钟汐转过身子,背对婆婆,跪在床边,右手按在地上,左手向不远处的杯子探了过去。
浑圆的美臀在裙子的包裹下完美无瑕,姜雪梅盯着儿媳的屁股,咽了一口口水,回想起昨天自己的脑袋在这屁股下面那撩人的一幕幕,她甚至有一种想把脑袋伸到钟汐屁股和小腿肚中间的冲动。
同时,姜雪梅心中疑云重重,什么剩一点?杯子里剩了一点,那还能喝么?她是什么意思,到底想做什么?
钟汐艰难的拿到杯子,转身冲姜雪梅盈盈一笑,“水全洒了,不过巧了,这里还剩一点”,说完便伏低身子,伸出右手往床头柜的方向探了下去。
姜雪梅看着儿媳左手中空空如也的杯子,感觉越来越不妙,同时那种希冀的心理却冉冉升起,尤其是当她看到钟汐右手中从地上拿起的东西时。
那不仅是一只高贵的银色镶钻的高跟鞋,更是从面前这位美女脚上刚刚褪下的高跟鞋,这一刻姜雪梅的呼吸停止了,因为她看到了盈盈的亮光,这亮光不是来自鞋面上点缀的星钻,而是源自高跟鞋里那顺着钟汐右手摇晃而流动的水面。
“这~”那迷离的眼神一闪即逝,装作瞠目结舌之下的姜雪梅更让钟汐觉得好笑,刚才那对着自己的高跟鞋犯花痴的妇人就像是在课堂上被抓住的小学生,满脸都是戏。
“嗯?怎么了,妈?”
“你这是……这是……”姜雪梅嘟囔了两遍,说不出话来。
“这水是我作为儿媳的一片心意,不想就这么白白浪费了,说来也巧,这大半的水都流到人家的高跟鞋里了,哈哈,你说巧不巧。妈,你不会介意的,对吧”
姜雪梅感觉掉进了儿媳的陷阱中,围绕“一杯水”钟汐的
一切异样都如拨开云雾一般,她知道这都是儿媳刻意制造的“巧合”。钟汐适时的眨巴了几下眼睛,似乎显得一切都与她无关。更让姜雪梅无语的是,儿媳妇让婆婆喝高跟鞋里的水,还搞得好像这是一份难得的心意,做婆婆的一定要接受。钟汐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更让她觉得内心十分的屈辱,“介意,不不,不介意,不不,介意”在羞辱的蔑视下,姜雪梅语无伦次。
“哎呀,妈,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啊,你不介意的,对吧,嘻嘻”钟汐咄咄逼人,邪魅的笑容让她像女神一般。
儿媳那鄙夷的眼神让姜雪梅败下阵来,“不”,脸上青一片白一片,颓然的吐出一个字。
“不?这是什么意思啊,是不介意么?还是不要?哈哈,妈,你说明白了啊,否则要闹误会的,万一你不想喝,盛情难却之下喝了,岂不是要埋怨人家”
“不~”姜雪梅抬头看了一眼儿媳,钟汐那神色就差把“得意”二字刻在脸上了,那绝美的容颜下竟然是这样的………她几乎是喊出声来,可很快就低着头唯唯诺诺道“不介意”。
姜雪梅从没接受过这样的侮辱,儿媳完全不给她面子,让她彻底下不来台,所幸现在卧室只有她和儿媳,如果有第三人在场,姜雪梅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以往雷厉风行的姜四娘在美女儿媳的“威逼”下,俨然一个涉世未深逆来顺受的佃户妇人,似乎连“拒绝”两个字都不会写了。
“不介意是吧,这多明了,哈哈,我就知道,妈你跟外面那些女人不一样,格局大多了,嘻嘻”钟汐的语气嘲讽味儿十足。
姜雪梅愈发难堪,格局是用在这的么?如果说喝自己家儿媳高跟鞋里的水就是格局大的话,那么当年喝沈芊芷的尿的楚天殷又算是什么格局呢?似乎在钟汐、沈芊芷这样的大美女面前,越是下贱越是惹的美女高兴,格局便越大。儿媳这赞赏明褒实贬,姜雪梅觉得自己就像是活在钟汐脚下的蚂蚁似的。
老妖妇,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姑娘我的洗脚水都偷喝的那么爽,这点水在本姑娘的洗脚水面前,不过是小儿科,看你的贱样,想喝又不敢说出来的样子,呸,十足的贱种。婚礼上那做派呢,继续装啊,敢让姑娘我跪着给你敬茶,我现在就让你喝从我鞋子中流出来的水,哈哈,今天让你躺着,早晚有一天让你跪着接受我的赏赐,哼!
钟汐一脸不屑,晃悠着高跟鞋,“哎哟,还有不少呢,够妈你喝了”。
姜雪梅盯着从高跟鞋尖流到鞋跟又流向鞋尖,如此反复的温水,儿媳这举动不是在称量水,分明是故意让高跟鞋里的脚汗完全滋润在水中,想到这里,姜雪梅老脸一红,这太侮辱人了,可是这侮辱原来只是开头。
“妈,拿着杯子,你来接着,洒到床上就不好了”
接过儿媳左手中的杯子,原本只有一百多克的杯子此刻却好似有千斤重,姜雪梅知道杯中并非空空如也,满载着她作为一个婆婆的尊严,当水从儿媳高跟鞋里流出来的时候,这些尊严将彻底融化在水中,荡然无存。
“双手啊,妈,都说了,万一洒在床上岂不是太浪费了,哈哈”钟汐忍俊不禁,娇笑一声,看着婆婆如提线木偶似的,接过杯子、双手奉上,表情凝重像是虔诚的教徒迎接天后的圣水一样,简直是太滑稽了。怪不得神总
是高高在上的,面对这样渺小平凡的人类,试问神又如何会怜悯世人呢,婆婆这下贱的人类值得神的怜悯么?钟汐觉得自己此刻就是婆婆的神。
正文:
第十一章难忘的海底捞
宋洲有四五个海底捞,最大的当属青年路万达广场那个,四楼整个一层被海底捞一家独揽,饶是如此,每次来这里几乎都是人满为患,经常需要排队,更何况今天是周五,小白领们明天不用上班,都出来嗨皮了。
姜雪梅和钟汐到了这里,被告知需要等三十分钟左右,闲极无聊,两个人便在外面边玩手机边等。
“美女,需要擦鞋么?本店为等待的顾客提供免费擦鞋服务”这时一个看上去超过50岁的妇人拎了个盒子来到姜雪梅旁边,满脸堆笑。
被唤作美女,姜雪梅有些癔症不过来,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大姐,明显要显得苍老许多,大概是自己保养得当四十多看上去像三十七八,难怪大姐会这么称呼了,“谢谢,不用”倒不是客气,她今天穿的是哑光靴子,上面一层短绒,名贵的紧,要用专用工具清洗。
妇人又走到钟汐身边,“姑娘,你呢,要我帮你擦一下鞋子么”?
钟汐抬头看了一眼,盈盈一笑,“阿姨,那多不好意思啊”。
“这有啥,她们就是做这个的,如果人人都不好意思,大姐就要下岗了,呵呵”姜雪梅半开玩笑的笑道,却看到钟汐脸上的笑意消失了,转头冷冷的看着自己,让她心中有些不安。现在的姜雪梅,在她心中这个美女儿媳的喜怒哀乐让她不得不重视了。
“是啊,姑娘,你姐姐说的对,来,把脚抬起来放在这里,我给你擦一擦”妇人打开箱子拿出折叠凳子打开放在钟汐面前。
钟汐无奈把双脚放在凳子上面,妇人立刻娴熟的拿出鞋油和专用擦鞋巾细心的擦拭面前这双小巧别致的高跟鞋。钟汐不再玩手机,眼神流露出不忍之意,神情有些不自然,双腿有些僵直。她想到了她的妈妈,以前在乡下的时候,为了供她和姐姐上大学,这类伺候人的活也没少做。尤其是当妈妈在服务比她年龄小的人的时候,钟汐也替妈妈感到难过,因此“尊老”在她心中一直都是严守的箴言。
尤其是妇人那一声“姑娘”,和妈妈对村里人夸自己时的称呼一样,“我家姑娘怎么怎么滴”,让钟汐一下子几乎破防。不过这个尊老只限于同阶层的劳苦大众,不知怎的,面对婆婆她就从来没有过任何不忍愧疚之心,起初是怨恨,后来发现婆婆的秘密之后,各种羞辱强迫丝毫让她生不出一点内疚之心,反而觉得很畅快,看到上流阶层的人被自己侮辱,还是自己的婆婆,那愉悦感油然而生。
“姐姐?哈哈,大姐,不瞒你说,她呀,是我的儿媳妇”姜雪梅自鸣得意,毕竟哪一个女人面对这样的误会都会心花怒放,年龄是女人永远的痛。
“啊?”妇人一脸惊讶,手上动作不停,娴熟的让人心疼,“那您今天多大了”?
“我呀,快五十了”
“那比我小不了几岁,可是看上去……,你保养的可真好,看上去比我女儿大不了几岁”
钟汐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看到婆婆一脸傲慢的神色,仿佛这个擦鞋的妇人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小厮,这让她格外不爽,“阿姨,你过50了吧,怎么不在家享享清福啊,
没有孙子孙女要照顾么”。
“嗨呀,姑娘,我就是这劳碌命,现在身体还行,总不能一直伸手管女儿要钱吧,有个小孙女已经上幼儿园了,不用我整天围着了,呵呵”
妇人一脸平静,仿佛觉得这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其实在中国,这也是大部分老百姓的真实心理,这让钟汐更加于心不忍。
“好了,姑娘,你看看,还行吧”妇人收起箱子。
钟汐看着锃光如新的高跟鞋,没有一点欣喜的样子,被人服务擦鞋对于她来说还是感到有些局促不安,她做不到心如止水,对于绝大多数善良的人而言,这种心理其实很正常。
“等一下,阿姨”钟汐喊住正要离开的妇人,从包包里拿出一百块钱强行塞进了妇人的上衣口袋里,虽然现在用惯了手机支付,但是她还是喜欢随身带个几百块现金,以备不时之需。
“姑娘,这……这……这可使不得啊,我做这个是免费的,海底捞会给我发工资的”,妇人连忙把手伸进口袋里想要把钱拿出来。
钟汐一把攥住了妇人的手,“没事,阿姨。这个就算是我给的小费吧,海底捞可没说不允许收受客人的小费,你就拿着吧,就当是我给你小孙女的玩具钱”。
“那太谢谢你了,姑娘,你长的这么漂亮,心还这么善良,谁娶了你,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哟”,妇人满是皱纹的脸笑开了花,转头对姜雪梅不无艳羡,“太太,有这样的儿媳妇,您就等着享福吧”。
姜雪梅的神情有些发呆,“哦,是啊,享福享福”。
妇人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姜雪梅看着妇人的背影,刚才擦鞋的画面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在钟汐和妇人对话的时候,姜雪梅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儿媳的高跟鞋。
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给二十来岁的美女擦鞋,这画面本身就带有冲击力,让姜雪梅想到在专卖店自己被钟汐扇一耳光的囧事,心中有些荡漾。唯一可惜的是,钟汐对妇人太过热情,要是她高傲的冷眼旁观妇人给她擦鞋,那画面一定会让姜雪梅觉得更加激动。她感觉儿媳很多时候只是对自己表面尊敬,很多行为却完全是把自己看成肆意羞辱的对象,就像刚才在换鞋室竟然直接把自己满是脚汗的脏袜子塞到自己手中,当时她被欲望驱使不觉得什么,现在回想起来,钟汐的这个行为对自己实在是太不尊重了。然而已经过去了,她又不能生气,而且面对钟汐,她现在也生不起气,内心的秘密让她无法对漂亮的儿媳做出任何颐指气使的行为,但是儿媳对自己好像越来越不尊重了,尤其是最近两三天。可是钟汐对擦鞋妇人的态度却是截然相反,好像对自己的长辈一样尊敬,这让姜雪梅感觉不爽,好像在儿媳心中,自己这个身家几亿的阔太还不如一个擦鞋的老妇。
想归想,然而当姜雪梅看到老妇给钟汐擦鞋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有些羡慕,老妇可以堂而皇之的当众为儿媳擦鞋,自己在旁边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姜雪梅觉得,要是让她给钟汐擦鞋,她会比老妇更加用心。蹲在钟汐脚下,细心的为她的高跟鞋打油擦拭,然而看着冷傲漂亮的儿媳划着手机不屑一顾的看着自己为她服务的样子,那种感觉一定很爽。
“该死,我什么时候生出这种服务人的下贱心理,我应该是接受服务,而不是去服
务别人”姜雪梅暗自忿忿自己的卑贱,钟汐的出现,让她觉得做一个擦鞋妇人这样的服务人员也挺好的,她们一定能经常接触到儿媳这样的大美女,而给美女擦鞋那就不是服务了,而是赏赐,毕竟不是谁都有这样的机会。就像现在海底捞的等候区,像钟汐这样的美女,恐怕不止自己一个人想蹲在她脚下为她服务,换来她的盈盈一笑,晚上回家连梦都是甜的。
姜雪梅正自胡思乱想着,服务员过来提醒她们的号到了,和钟汐落座,点了一堆菜品。钟汐为了保持身材不喜欢吃肉,喜欢吃丸子和蔬菜,正合姜雪梅的胃口。
众所周知,海底捞是以服务出名的,而且这服务现在在火锅行业已经被卷成了一团浆糊,什么免费擦鞋、免费美甲、免费打印照片都是内卷造成的毒瘤。服务她们这桌的是一个年轻的小哥哥,钟汐就没有刚才擦鞋的那种拘束,欣然自得的接受各种热情的服务。
钟汐觉得,大半年没有来这里,感觉这服务升级的有些“变态”,小哥哥简直把自己和婆婆当成了梦中女神似的,杯子明明只喝了一口,就连忙给满上,根本不需要自己夹菜,全程他把菜放到锅里,自己和婆婆要做的只是吃,真有种“饭来张口”的感觉。
趁着小哥哥帮她去加小料的时候,钟汐戏谑的朝婆婆笑了一下,故作羡慕的说道,“哎呀,这里的服务越来越好了,要是身边有这么一个跟班能够二十四小时贴身服务我就好了,嘻嘻”。
言者无心,姜雪梅的脸一下就红了,不知道为什么她下意识的把自己代入到儿媳口中说的“二十四小时贴身服务”的人,而且觉得能够服务钟汐也是一件幸福的事,一点都不卑贱,反而是别人羡慕不来的荣耀,因为那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为她脱鞋、褪丝袜、甚至是内衣内裤,然后可以嘿嘿。姜雪梅神采飞扬的看向右上方,从微表情心理学来讲这是大脑在快速运作的行为。
钟汐坐在对面看的是一清二楚,姜雪梅脸上那带着淫荡的笑意让她仿佛听到了婆婆内心的呐喊“汐汐,我就是你二十四小时贴身服务的跟班啊,我这当婆婆的可以用舌头把你的丝袜舔干净,而且还不用付我工资,给我口吃的就行”。
“哈哈”想到这里,钟汐忍不住魅笑一声,又起了一个坏念头,“给你口吃的,那我就给你一口吃的,看看你的下贱到底有没有底线”。
“妈”钟汐看到婆婆没有反应,伸脚往前踢了一下,正中姜雪梅的小腿骨。
“啊”姜雪梅吃痛,缩回腿,右手按在被儿媳高跟鞋踢中的地方不停的按摩,“怎么了?汐汐”
“没什么,看到你在发呆,你在想什么,不会真的在想给我找一个贴身保姆吧,哈哈”
“那还用找么”,钟汐那笑颜看的姜雪梅心里痒痒的,竟然脱口而出把心里话说出了一半。
“啊”钟汐故作惊讶,“什么意思,难道已经有了?”
“没有没有,我说出溜嘴了,呵呵”
“哦,妈,你来尝尝,这个新品日式虾滑真挺好吃的”钟汐从自己这边的锅里夹出一小团白色的东西,伸着筷子到姜雪梅这边。
“是么?我尝尝”姜雪梅拿起面前的小碟。
钟汐并没有把虾滑放到婆婆的小碟中,反而缩回手,“妈,我也让你尝试一下儿媳的‘海底捞’式服务,让你尝尝饭来
张口的感觉,我喂你,嘻嘻”。
姜雪梅不疑有他,反而受宠若惊的站起身抻着上半身往前张开嘴,钟汐坐在椅子上,没有站起来的样子,那神情就像是地主婆赏赐佃户过年的腊肉似的,一脸忍不住的笑意,妩媚至极,“往这边过来点嘛,妈”。
“嗯”,然而海底捞的桌台是有点大,姜雪梅双手撑在桌子上,上半身呈45度张着嘴像是摇尾乞食的小狗似的,依然够不到儿媳手中的筷子,火锅里冉冉升起的热气让她感觉面皮发烫,然而对面钟汐那“赏赐”的神情更让她心神激荡不已。
“你站起来就行了”姜雪梅想要提醒儿媳,却没有说出来,或许她觉得儿媳坐着喂站着的自己才是天经地义的。
“哎呀,妈,够不到,不行你走到我这边吧”钟汐嘴角划过邪魅的笑意,姜雪梅想也没想就走了过去。
这下子更尴尬了,姜雪梅站到钟汐身边,高出半截,刚才在对面至少可以撑在桌面上弯下腰,现在呢,就算是做出“鞠躬”的样子,可那只能脸朝上,就没法让儿媳“喂”自己吃了。
“低一点,妈,再低一点,呵呵,再低一点嘛”钟汐将虾滑放到自己的小碟中,不客气的伸出右手四指向下屈了几下,示意姜雪梅放低身姿,语气略带撒娇之意,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姜雪梅就坡下驴,在钟汐的命令下,身子由半蹲,最后彻底蹲在儿媳面前,脑袋几乎和台面平行,仰着脸看着端坐在那里的钟汐,对方居高临下的俯视让她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卑微。
“哈哈,这就刚刚好了”看到婆婆蹲在自己面前,钟汐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想笑出声来,完全没有刚才被擦鞋的妇人服务的那种拘束感,隐隐的有些兴奋。看到婆婆双手捧着桌沿,双腿因为蹲着的姿势不适微微颤抖的样子,钟汐甚至有一种一脚踹在婆婆大腿上的冲动,那样她就跪在自己面前了,但现在很明显还不是时候。
钟汐咯咯一笑,站起身来,这下子姜雪梅的头还不及她的胯高,眼看婆婆的脸随着自己身形的拔高更加努力的上仰,她心中狂笑,夹起碟中的虾滑,“张嘴啊,妈”。
姜雪梅仰着脸,首当其冲看到的是儿媳包臀裙下大腿中的那条缝,那里面是钟汐最神圣最高贵的地方,立时脸就红的像猴屁股似的。钟汐低着头看着她,就像是在看脚下的蚂蚁似的,那种冷艳的笑让人忍不住想要拜服。在儿媳的命令下,她呆呆的张开嘴,眼睁睁看着儿媳的筷子放进自己的嘴里,那种神情就像是主人喂狗狗吃骨头似的,姜雪梅感到一阵莫名的屈辱,要是早知道这种被“喂”的方式,她应该会拒绝的吧,当然只是“应该”,可事实如何,没有如果!
筷子离开,姜雪梅闭上嘴,正要站起来,钟汐用筷子尖按住了她的嘴,“妈,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在筷子的压迫下,姜雪梅屈辱的蹲在儿媳脚边嚼了几下,因为是仰着头,艰难的咽了下去。儿媳的筷子还按在自己嘴上,她能感觉到筷子上的湿润,那上面带着钟汐的口水,想到“儿媳的口水”,姜雪梅心怦怦直跳,蹲在这里快一分钟了,本就难以支撑,现在起伏不定的心潮更加速了煎熬的到来,她点了点脚尖,变换着有些发酸的双脚的位置,却不敢想着站起来。那轻巧的筷子在钟汐的手上随意放在姜雪
梅的嘴上,就像是如来贴在五指山上的咒语似的,让她无法逃脱。
“感觉还行,就是味道有些淡”姜雪梅老实的回答,虾滑这东西吃不出味道,尤其是日式虾滑多了鲜味,少了虾味。
本来钟汐想就这么放过婆婆,闻言不禁又计上心来,“是么?不能吧,我感觉挺入味的啊,我再尝尝”,说完从锅中又夹出一块。
“咒语”已经移开,可是姜雪梅却像是被定在儿媳脚下似的,还在那里一动不动,仰着脸看着钟汐轻启朱唇含住那一块虾滑咬了一小块,嚼了几下吞入腹中,“没有啊,我觉得挺辣的啊,虾味也十足”。
姜雪梅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美女吃饭的样子都是那么的诱惑撩人,然而接下来就有些不妙了,她没想到钟汐顺势把吃剩下一半的虾滑伸到自己嘴边,“妈,不行的话,你尝尝这一块,这块‘味儿’很足”,说到“味儿”的时候,儿媳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嘴角一抹坏笑。
“这……”姜雪梅简直要惊呆了,那是什么“味儿”,她明明看见儿媳把一整块都含在嘴里然后咬了一块,现在又把吃剩下的递给自己,眼前的白色虾滑上面包裹着一层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上有些亮晶晶的,不知道那晶莹的液体是佐料还是其他什么。但姜雪梅可以肯定的是,外面肯定有一层儿媳的口水,现在钟汐却要喂自己吃她吃剩的一半食物,那是怎样的侮辱啊,难道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么?还故意说着“味儿”很足,似乎指的就是儿媳的口水。难堪的是,这一刻姜雪梅觉得口干舌燥,情不自禁的干咽了一下口水,发出清脆的“咕咚”一声。
“呵呵”儿媳脸上一脸嘲弄的笑容让姜雪梅更觉羞辱,“怎么了,妈,张嘴啊”。
姜雪梅抿着嘴心中矛盾的像打了一百个死结,钟汐已经把筷子抵在了她的嘴上,她的嘴唇已经感受到包裹在虾滑上的那一层“儿媳的口水”,想到这里,她咬着牙,好像倔强的牙齿是她最后一道防线。感觉儿媳正慢慢用力把筷子往自己的嘴唇里捅,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来势,无奈之下,姜雪梅缓缓张开嘴,筷子顺势而入夹着侮辱性极强的“美食”送到了自己嘴里。
出于自尊的本能,姜雪梅狠狠的咬住了筷子,似乎这样可以让自己的卑贱显得是被迫而不是出自本意。
钟汐看到婆婆含住自己吃了一半的虾滑,“桀~桀”全程发出揶揄的轻笑声,目的已经达到,想要收回筷子,拽了一下,婆婆的头竟然也跟着筷子一起被拽了过来。
“妈”钟汐好意的提醒,见婆婆没有反应,索性一把往身后用力一拽,筷子是被拽出来了,可是婆婆她……。
姜雪梅在钟汐那仿佛只有她能听到的嘲笑声中眼神涣散的咬着筷子,本来蹲了半天双脚就又酸又麻,抖的越来越厉害,结果儿媳那一拽整个身子再也支持不住,筷子离嘴,因为惯性整个上半身向前倒去,“扑通”一声,双膝及地,只听得钟汐“啊”怪叫一声,面前的双脚往后退了一步,自己已经跪在了儿媳的脚下,脑袋径直往面前的玉腿中间顶了过去,差一点就撞在了地板上被“磕头”。
原本一只手搭在桌台上,闪这一下让姜雪梅双手本能的往前按在地下,结果没有按平,右手手心感到按在了异物上,继而就顶到几
声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哒哒”声,手背传来针刺般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啊”的痛叫出声。抬起头,看到一只高跟鞋踩在自己的手背上,脚尖踩在手背上,尖细的高跟不偏不倚的正好踩在中指和食指之间,然而中指上一个明显的凹痕说明了一切。
这一下也大出钟汐意料,看到婆婆俯冲过来,她下意识的往后躲闪,扑通一声婆婆跪在她面前的声音让她来不及暗自窃喜。左脚脚背忽然感觉有一只手抓了上来,这就好像恐怖片中毫无防备的女主被鬼手拉住了脚似的,吓得钟汐连忙抬脚挣脱了那只手。婆婆的头顶在了她的小腿中间,她又连忙惊得岔开两脚,结果就是这一脚钟汐正好踩在姜雪梅的手背上。
钟汐感觉整个身子有些不稳,连忙扶住了旁边的椅子,左脚脚后跟像是踏空了似的,下坠了一厘米,总算站稳了。低头一看,婆婆的头竖在自己双腿之间,低着头只是不住的发出痛苦的嚎叫。她呆了几秒,在自己高跟鞋下的婆婆右手五指张开,像是一个王八被大石头压的伸出四肢,连忙抬起脚又往后退了一步。脚下的女人浑身抽搐着,右手四肢弯曲,中指关节像是被踩断了似的,直直的伸出来抖个不停。可能是因为手指上的剧痛,女人的额头不停的撞在地板上,在钟汐看来像是婆婆在不停的给自己磕头。
“哈~”婆婆的滑稽样子让钟汐忍俊不禁,发出一声轻笑,忽觉有些过火,连忙捂住了嘴巴。这时,姜雪梅的痛叫声也震惊四桌,大厅中站起来百十来个人朝着钟汐这边看了过来,她们除了看到一个超级大美女站在那里,什么也看不到,除了周围的几张桌子能看到在美女的脚下还有一个女人跪在那里,痛叫声就是出自跪着的女人嘴里。
正在舀小料的小哥哥看到连忙跑了过来,不明所以的连连喊道“怎么了,怎么了?”看清楚面前的状况也呆住了,“这是……怎么了?你婆婆她……”,婆婆跪在儿媳脚下,额头不停的亲吻地面,分明是在磕头,彻底颠覆了小哥哥的三观。
钟汐觉得有些尴尬,连忙吐了吐舌头,坦然的冲四面八方的围观群众露出了一个妩媚的微笑,“意外意外”,弯下腰,和小哥哥一起托住姜雪梅的双肩将她扶了起来,“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姜雪梅脸色煞白,嘴唇因为手指上的剧痛呈青紫色,额头上大滴的汗珠在流淌,脑门中心一片灰色脏污中带着红肿,那是刚才给钟汐磕头撞到的地方。回坐到椅子上,兀自感觉钻心的痛在中指上向外不停的扩散蔓延。什么当众给儿媳下跪磕头、吃儿媳吃剩的食物,这种心理层面的羞辱在右手赤裸裸的剧痛下面,早已被抛之脑后。
“阿姨,你怎么样了”小哥哥将姜雪梅的右手放到桌面上,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轻轻的放在手背上。
“嘶~疼疼疼疼疼”姜雪梅咧着嘴连连叫唤,吓得小哥不敢再乱动,看着中指上那个凹点,旁边还有一道殷红的划痕,好像是被什么钝器从手指上碾过似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钟汐故作不好意思的神态,“没什么,都怪我,不小心,我想让婆婆尝尝那道虾滑,没想到弄巧成拙,不关你的事,你自去忙吧,有事我叫你”。
小哥半信半疑的离开,本来她们这桌的菜已经全部入锅,也没什么
需要服务的了,就等算账了。走出几米远,转头看到那漂亮的美女,怎么也想象不出怎样做才能让她的那个婆婆跪到她的脚下,而且看妇人手上的伤,那么像是被高跟鞋踩出来的,到底是咋的了,仍自狐疑不断,摇了摇头,离开了。
钟汐站在姜雪梅身边,露出不易察觉的坏笑,刚才这一幕简直是太解恨了,想到在婚礼上这个恶婆婆刁难自己下跪的场景,想不到这么快就来了现世报,可是没几个人看到,可惜是一场误会,要是让婆婆主动给自己跪下,那肯定比现在刺激多了。
“妈,早知道不让你尝虾滑了,你看看,弄成这样,你的手没事了吧,我给你揉揉”钟汐说着伸出手就往姜雪梅的手上按了过去。
姜雪梅却像被电了一下似的缩回手,“没事,汐汐,都是误会不是,妈的手没事,一会就好了,幸好没有踩在指关节上,否则……”说着说着她自己都有些后怕。
“嘿,老太婆,你真以为我好心给你揉揉啊,我是看看踩成什么样了,还不让看呢,下次直接把你的手指头踩断,看你还怎么装”钟汐心中冷笑,坐了回去。
这下有些尴尬,手指上的痛慢慢的轻了点,姜雪梅回想起自己刚才在儿媳脚下的丑样,连头都不敢抬,只是把手放在膝盖上按摩。
钟汐又从锅里捞了一个丸子,在嘴里嚼了几下,看到婆婆低垂的额头上红肿一片,在灯光下锃光瓦亮的,像是寿星公的大额头似的,噗嗤一乐,喉咙发痒,连忙吐出嘴里已经嚼成浆糊状的丸子在小碟里,剧烈的咳了几下。
姜雪梅闻声抬头看到儿媳憋的有些羞红的脸,“怎么了?汐汐”。
“没什么,就是……咳,突然没了胃口了,算了不吃了”说完钟汐拿起一杯温开水喝了几口,最后一口漱了漱嘴又吐回到杯子里,“妈,我去下洗手间,你等我一下”说完便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看着钟汐的倩影远去,姜雪梅的视线落在了桌子对面,顿感口干舌燥,心跳不停,浑身热血上涌。那是什么,小碟子里是钟汐刚刚吐出来的丸子,糅合着钟汐晶莹的玉涎静静的躺在碟子的正中央。顶级的服务让钟汐面前的小碟不停的被更换,全程都保持着干净无一物,现在被美女嚼过的丸子吐在正中央,宛若水中花,又宛若米其林餐厅的摆盘,像是贡品又像是艺术品,在姜雪梅看起来无疑是一颗“明珠”。刚刚她最后吞下的一半虾滑上面固然含有儿媳的口水,可是遭逢巨变被姜雪梅一口吞下根本尝不出来味道,现在面前这道“珍品”就像是钟汐无意留下的沧海遗珠似的,让她忍不住流连,儿媳的嚼过的丸子会是什么味道呢,美女的口水会是甜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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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呗,又没有人看见,大胆去吃呗”脑子划过恶魔的声音。姜雪梅偷眼向四周看了一眼,熙熙攘攘的人群没有人再注意这个刚刚给美女“跪下磕头”的老妇人,她犹自不放心,盯着洗手间的方向,虽然明知道钟汐不会那么快出来。确定之后,她像做贼似的探手把那小碟端到自己面前。
左胸起伏不定,姜雪梅心如鹿撞,再次环顾四周,端起小碟放到嘴边,甚至没有用筷子,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头只一下就灵活的把整个浆糊状的丸子舔到嘴里
,迅速的把小碟放回到钟汐的位子上。
丸子已经被儿媳嚼的稀碎,用舌头搅拌着口中的“一团”,除了丸子、底料本身的味道,姜雪梅闭上眼睛,细细品尝,然而始终没有吃出想象中的“甜”味,不知怎地,竟然有些失落,品了十几秒钟,无奈的咽了下去。虽然没有异味,但是这种吃儿媳嚼烂的食物让她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羞辱,这羞辱让她飘飘欲仙,左手下意识的伸进大腿中间慢慢的摩擦着。
这时,对面的水杯又引起了她的注意,姜雪梅记得钟汐最后漱了漱口然后又吐回到杯子里,此时她已经被那团丸子袭扰的荷尔蒙多巴胺纷纷摇旗呐喊,在欲望的驱使下没有多想随手便拿起杯子,看到白瓷的杯中那一抔带着些许漂浮物的水,仿佛倒影出钟汐那带着嘲讽的笑脸。姜雪梅端起杯子一饮而尽,除了水的味道自然也喝不出其他味儿,但是那偷情般的羞辱和刺激已经足以让她兴奋的双腿紧闭。
洗手间门口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姜雪梅连忙把杯子放回原处。
“妈,吃好了么?我们走吧”钟汐走了过来,甩了甩手,拿起毛巾擦了擦,不经意间看到空空如也的小碟和杯子,情不自禁的“咦?”了一声。
“怎么了”姜雪梅看到儿媳狐疑的眼神,心揪了起来,做贼心虚,连忙问道。
“没什么,嘻嘻,走吧”拿起座位上的包包。
姜雪梅吁了一口气,走在前面。
钟汐看着婆婆的背影,端起杯子确认了一下,里面的“漱口水”消失无踪,小碟上光滑如镜,暗暗好笑,“哼,真是条母狗,既然这么喜欢吃姑娘我吃过的东西,早晚有一天让你天天吃这个,吃死你,哈哈”。
“哦,是在这里,给”姜雪梅从地上捡起高跟鞋向儿媳递了过去,可是钟汐却像没有看见似的,故意拿起手机听筒放到耳边,仿佛在听别人发过来的微信语音。
姜雪梅拎着高跟鞋凌在半空的手有些尴尬,眼看儿媳根本没有接过的意思,无奈之下,她只好把高跟鞋放到台子上,捧起钟汐的裸足,依次为她穿上了高跟鞋。她感觉在众人的围观下,自己变成了儿媳的贴身奴婢,脸上的羞红久久未去。
刚穿好高跟鞋,钟汐就把双脚放了下去,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吁~真舒服,妈,我们回家吧”。
“啊?你刚不是要上厕所么?”
“算了,现在又不急了,回家再说吧”钟汐浅笑依然,后半句话没说出口“人家只不过是想让你这个老妖妇给我吹吹脚丫子罢了,哈哈,你还真当真了。这么多人看着,你这个婆婆给我这个儿媳妇吹脚,真是太刺激了”
姜雪梅不知真假,跟在钟汐后面往电梯口走去。
来到电梯口已经有不少人在等,这些人几乎都目睹了刚才美脚指甲、吹足趾那一幕,大家嘻嘻哈哈的和钟汐搭讪,“小姐姐,后面这位一定是你的妈妈吧,她对你可真好,真让人羡慕”。
“哈哈,那你可以猜错了,她是我的婆婆,我才刚进门没多久”
结账出门,门口的接待员提醒道,“美女,刚刚您预约的美甲,前面还有十二人排队,请您耐心等待,这是您的号,请您收好,一会凭号美甲”。
“哎呀,我差点忘了,刚才在大厅等的时候,我预约了美甲,反正是免费的,不用白不用”钟汐倒是没有装,刚才给婆婆的“喂养
”让她的心飞到了天上,要不是提醒,她是真的忘了美甲这回事。
“还有十二人在排队,怎么这么慢啊”钟汐心中不悦。
“不好意思,今天我们有两个美甲师有事请假,所以空了两个位子,慢了点,希望您理解”接待员满脸堆笑的解释。
“那好吧,我就等一会吧”说完钟汐往美甲区的椅子走了过去,姜雪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只好跟了过去。
“汐汐,今天有点晚了,不如我们先回家,哪天再过来吧”
“那怎么行,你没看这个小票上写的,当天有效,等一会吧”钟汐百无聊赖的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两个请假没来的美甲位,“哎,要是有人会美甲就好了,反正那边有现成的东西”。
姜雪梅也看向那边,钟汐的话让她心中一喜,这下可以名正言顺的服务儿媳了,这不正是她刚才看到擦鞋妇人的行径想到的么?只不过虽然给手美甲不如擦鞋那么让她兴奋,但是最起码也是聊胜于无啊,反正等着也是等着,自己平时在美容店也经常做美甲,看也看会了,“汐汐,不如我给你弄吧,我以前也经常美甲,有时候也学着给自己弄过几次,要是你不害怕妈手艺不行,那就来吧”。
经过短短几天的逆袭,姜雪梅对钟汐说话的语气已经天翻地覆,原本咄咄逼人有时甚至是冷言冷语的她,现在却说出这样带有“恳求”的语气,而且好像已经变成了常态化。看来驯化一个人和驯化猫猫狗狗也没什么分别,甚至还要更容易,毕竟人类聪明卓越的大脑要更容易适应环境。显然,在潜移默化中,姜雪梅对钟汐的态度已经完成了转变,就差那一步蜕变了。
“呵呵,怎么会呢,求之不得呢”钟汐连忙往美甲位走去,当然她并不是真的想让婆婆帮自己弄,只不过她心中又想到了一个整人的方法。看着坐在对面正在准备工具材料的婆婆,钟汐浅笑依依,心里已经开始嘲笑了。
“开始吧”钟汐把双手放到台子上,对面的婆婆一脸紧张,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笨手笨脚的取出工具在她手指上划来划去的样子,逗得她不时的发出轻笑声。
姜雪梅有些后悔揽下这件事,起初心里的欲望驱使她这么做。但是当真到了这里,她生出一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所幸各项流程她倒也熟悉,唯独这情境让她如坐针毡。儿媳的双手放在台子上,又不能玩手机,两个人又没什么话说,如果自己抬起头,四目相对那尴尬可想而知。
十分钟左右的美甲很快就结束了,姜雪梅后背冷汗直流,她感觉对面儿媳的眼神一直在盯着自己,而自己像是一个畏手畏脚的奴婢似的,活在主人的监视下,一举一动都费心费力。
“好了”姜雪梅故作轻松的抬起头冲钟汐笑了一下。
钟汐把双手放到眼前看了一下,不禁也有些惊讶,看不出这个贵妇竟然也会这种低端的手艺,而且还做的相当精美。其实手艺这东西,一理通百理,像姜雪梅这样的世家子女,本身受到的教育就让她做任何事都仔细力求完美,所谓低端高端不以人分,看个人品性的。
“妈,你这水平太高了,比专用的美甲师还厉害”钟汐由衷的赞扬道。
姜雪梅呵呵一笑,“哪有那么夸张”,看到儿媳朝自己瞄了一眼,抿嘴一笑,眼神中带有一丝饶有趣味的神色,不
禁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接下来儿媳的话让她印证了女人的第六感是多么的准确。
“妈,既然你手艺这么好,光给人家的手做太浪费了,不如帮我把脚指甲也美了吧”钟汐的语气格外温柔,盯着婆婆的眼睛像是要看透她的内心。
“啊?”姜雪梅心头一惊,儿媳的这个请求有些太无礼,甚至有些羞辱。然而她却暗自有些窃喜,脸上毫无波澜,而且表现出带有不情愿的表情,“这个……不太好吧,在这里,这么多人看呢,大家都在美手”。
“怕什么,她们美她们的呗,咱是自己给自己美,她们能说什么,跟她们有什么关系。怎么,妈,你不愿意么?还是说你觉得给婆婆给媳妇的脚指甲做美甲很丢人”钟汐一脸轻佻不以为然,最后语气甚至有些愠怒。
被钟汐一瞪,姜雪梅的心都要裂开了,难道不丢人么?大庭广众之下,这周围至少上百人,来来回回几百人的人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儿媳的脚指甲做美甲,肯定会嘲笑自己,谁能承受这种羞辱。可是,她又怎么能把心里话说出口,“怎么会,做婆婆的爱护媳妇,帮媳妇美甲怎么会丢人呢?”
“那不就得了,妈,你就给人家美一下吧”
“那……好吧”姜雪梅面露难色,越到近前,心中越发兴奋的狂喜,几乎按捺不住。
“嘻嘻,谢谢妈”钟汐说完就往后一靠,双脚直接“咚”的一声放在了台上,高跟鞋都没脱。
姜雪梅傻眼了,一双高跟鞋的鞋底冲着自己,两个细细的高跟夹带着侮辱好像下一秒就要插到自己的双眼中似的。钟汐这是什么意思啊,从脚踝看出今天儿媳没有穿丝袜,里面是裸足,可是你放上来之前至少把高跟鞋脱了吧。现在这个样子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让我帮你把高跟鞋脱掉么?我可是你婆婆啊,愿意给你的脚美甲就算了,现在还让我给你脱鞋,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真的有把我放在眼里一分么?
眼看周围已经有不少人驻足往这边看过来,是啊,任谁看到这样一副场景不多看两眼呢,一个美女当众把双脚翘在桌子上对着另一个女人。姜雪梅不禁生出一股怒气,当然这怒气源于被众人围观的难堪,并不是源于儿媳的羞辱,如果在自己家里,只有她和钟汐两个人,儿媳这样羞辱她,说不定她还会暗自欢喜。然而现在姜雪梅看着对面正划着手机丝毫不把面前的羞辱当回事的儿媳,几度想要张嘴,却没有开口,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钟汐表面上在看手机,实则眼角在不停的观察对面那个可怜的婆婆,面对当众的羞辱,这个妇人的表情简直可以入选北影教科书,震惊、不解、愤怒、心虚你方唱罢我登场,再加上时不时的往四周看的各种小动作,偶尔还偷瞄一下自己这边,像极了一个无助的流浪狗。看来还要给她的心里层面上再打上一拳啊,想到这里,钟汐双脚在桌子上交替蹬了两下,“妈,快点啊,都快九点半了”。
姜雪梅和儿媳对视了一眼,连忙故意转开视线,周围还有不少人在朝这边看,可是她已经没办法再犹豫下去了。她一只手握住钟汐右脚高跟鞋的鞋尖,另一只手从小腿肚后面处伸了进去,轻轻抬起儿媳的腿,脱掉了一只高跟鞋,伴随着她的动作,她听到了身边人的窃窃私语。
“你看你看,那个女人在
干什么呢?”
“她脱人家的鞋子做什么呀?”
“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哈哈”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人家的女儿,当妈的惯着女儿,很正常”
……
姜雪梅的脸越来越红,又脱下钟汐的另一只高跟鞋,两只裸足足心朝向她静静的摆在面前,她的脸更红了,因为从那玉足足尖上正袅袅升起一股源源不断的脚汗味被她吸入鼻中,顿时面红耳赤,身体发热,心乱如麻。
钟汐看到婆婆那一幕猴急猴撩的神情,故意俏皮的将十根脚指头来回搓动着,带着无上的诱惑,明显看到婆婆的眼神都直了。
姜雪梅的脸此刻在儿媳那双玉足的正上方,下巴和脚尖相距不到二十厘米,她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儿媳大拇脚趾缝中的一些黑色的脚泥,那是多少脚汗汇聚成的圣物啊。从健身馆出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两个多小时了,这期间钟汐的一双玉足被包裹在高跟鞋中,又没有穿丝袜,脚汗根本无法被吸收,全部粘在脚上和高跟鞋里,姜雪梅把高跟鞋放到地上时明显看到鞋里折射出的灯光。面前的裸足更是赤裸裸的夹带着羞辱,脚底板红润,能看出无数细微的脚汗从玉足中沁出留在足心表面,似锦上添花般让那勾魂夺魄的足底更加妩媚诱惑。一股股稍显浓郁的酸臭味飘荡在姜雪梅的四周,如云里雾里。
“嘶~”姜雪梅深呼吸了几口,看向四周,发现指指点点的人少了很多,更多的人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面前的玉足,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眼神中都流露出一种复杂的神情。大多数男人几乎是垂涎三尺的盯着钟汐的玉足,带着艳羡的目光偶尔看一下自己。在场很多女人都呼吸急促的盯着那双裸足,连正在做美甲的几个服务员都看呆了。
这下子,姜雪梅心中反而有些释然了,透过那拥有玲珑曲线轻佻足弓的脚底板看到钟汐那绝美的五官,看来像儿媳这样的大美女,即使是脚也是大多数人都无法企及的尤物,自己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呢,看来大家也都不是鄙夷的看自己,反而是羡慕自己有直面儿媳玉足的机会呢。
钟汐随意的向四周看了一眼,正在盯着她玉足看的男男女女便立刻假装看向别处,那蹩脚的演技比之脚下的婆婆可差的远了,哼哼。
“好了吧,妈,高跟鞋都脱了,是不是可以开始了”钟汐语气有些哀怨,仿佛在责怪婆婆的进度。
“嗯,马上开始”姜雪梅故作轻松之态,然而怎么做美甲是个问题,毕竟这本来就是专门给手指做美甲的台子,脚这么大刺啦啦的放在上面,脚尖朝上,脚指甲朝着主人那边,坐在足底对面的她根本没法做。
闻着那芬芳馥郁的脚臭味,姜雪梅乱了方寸之下,无奈的往前挺了挺身子,这台子本身就高,这一下子她的双乳几乎已经放在了平台上,隆起了两个驼峰状。接着伸出双手将钟汐的玉足往自己这边压了一下,足底便正好“踩”在了她胸前的双峰上,露出足背,修长的足趾蹬在自己胸上,已经有些褪色的红色脚指甲便出现在姜雪梅面前。
钟汐突然觉得脚底一软,似乎踩在了一团棉花上,透过手机瞄了一眼,“扑哧”乐出了声,那个女人居然把自己的脚放在她的胸上,真是个聪明的女人,这下子不仅能享受被自己踩胸的快感,还能把自己的脚汗
全部无意中擦到她的衣服上,晚上回家又可以对着自己的脚臭味自慰了,哈哈。
面前的轻笑声让姜雪梅愈发羞辱,然而事已至此,已无他法。她先是用特殊的卸妆水将颓败的红色去掉,然后又精心的涂抹上更加艳丽的红色,很快钟汐的玉足又绽放出玫瑰花一样的烈焰足趾。在这期间,姜雪梅呼吸的空气中全是儿媳玉足上释放出来的酸臭味,然而却越来越兴奋,她终于体会到那些有了烟瘾的人的心理,这脚臭味不是香味,可是闻起来却让人如此的兴奋,欲罢不能。
“好了,汐汐”姜雪梅将面前的玉足摆正,把脚指甲露给儿媳看。
“这么快么?指甲油不知道干了没有?”钟汐看了一眼,玫红的指甲油在自己白皙的足背上有如万叶丛中一点红似的,迤逦非常。
“再晾一会就好了”
“太慢了吧,妈,你看都九点四十五了,不如帮我吹一吹吧,干的快一点,呵呵”钟汐足尖微微用力,左右晃荡着。
“这……”姜雪梅看了看四周,看热闹的人还有不少,让她俯下身子给一个美女的脚吹气,这也太丢人了,“不用了吧,用不了十分钟就干了”。
“十分钟?不行啊,妈,刚才可能喝水喝太多了,我想上洗手间,有点急,你赶紧帮我吹吹脚啊”钟汐很快便找了个借口,手按在腹部,故作心急。
“这样啊,那……好吧”姜雪梅把脚背捋向自己这边,低下头轻轻的吹在儿媳的脚趾上,闻着那已经有些淡了的脚臭味,她感觉自己变成了儿媳的人肉脚汗净化器。吸进去带有脚汗的酸臭味,却吹出经过自己净化过的空气在儿媳的脚上,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耳听身边又有人窃窃私语,姜雪梅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只想快速结束这羞辱的一幕。
“轻一点,妈,有点痒,呵呵”在钟汐的命令下,姜雪梅的气息越来越轻。
吹了有一分多钟,“好了,汐汐,可以了”。
钟汐晃了晃脚,满意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地上,“妈,我的鞋子好像放在你那边”。
“哦,是在这里,给”姜雪梅从地上捡起高跟鞋向儿媳递了过去,可是钟汐却像没有看见似的,故意拿起手机听筒放到耳边,仿佛在听别人发过来的微信语音。
姜雪梅拎着高跟鞋凌在半空的手有些尴尬,眼看儿媳根本没有接过的意思,无奈之下,她只好把高跟鞋放到台子上,捧起钟汐的裸足,依次为她穿上了高跟鞋。她感觉在众人的围观下,自己变成了儿媳的贴身奴婢,脸上的羞红久久未去。
刚穿好高跟鞋,钟汐就把双脚放了下去,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吁~真舒服,妈,我们回家吧”。
“啊?你刚不是要上厕所么?”
“算了,现在又不急了,回家再说吧”钟汐浅笑依然,后半句话没说出口“人家只不过是想让你这个老妖妇给我吹吹脚丫子罢了,哈哈,你还真当真了。这么多人看着,你这个婆婆给我这个儿媳妇吹脚,真是太刺激了”
姜雪梅不知真假,跟在钟汐后面往电梯口走去。
来到电梯口已经有不少人在等,这些人几乎都目睹了刚才美脚指甲、吹足趾那一幕,大家嘻嘻哈哈的和钟汐搭讪,“小姐姐,后面这位一定是你的妈妈吧,她对你可真好,真让人羡慕”。
“哈哈,那你可以猜错了,她是我的婆婆,我才刚进门没
多久”
身边人都一脸惊讶,“不会吧,都说婆媳关系难处,你可真幸福,有这样的好婆婆”。
“是么?或许吧,谢谢啊”钟汐看了一眼姜雪梅,那是你们没有看到婚礼上她是怎么对我的,我现在只不过是小惩大诫,等着吧,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听着身边人的带有揶揄的话,姜雪梅一言不发。婆婆跪在儿媳脚下、给她美甲、吹脚丫子,这些羞辱的事今天在海底捞这么多人面前做了一个遍,真的是幸福么?姜雪梅不自觉的大家对钟汐的祝福放到了自己身上,胯下的湿泽说明了一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下面不停的渗出黏液不是已经说明了么?或许,这就是幸福!
回到家,钟汐笑嘻嘻的回到卧室,姜雪梅上了楼关上房门,刚才给儿媳的脚美甲时她一直缩着脖子,导致脖颈的肌肉有些发硬,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忍着,到了自己房间,她重重的倒在穿上,活动者脖子。今天在海底捞发生了这么多事,有意外有愤怒有兴奋,对姜雪梅而言,那股欲望的劲儿还没有过。她伸出双手,捂在自己的脸上,方才给儿媳的脚做美甲,手上自然沾染了很多脚汗味,这味道让她的手再次滑入内裤中。在没有照片做诱惑的情况下,姜雪梅第一次泄在了儿媳的味道中。
泄的一塌糊涂后,姜雪梅在淋浴间看着自己胸前的巨乳,回想起那裸足踩踏的一幕,若没有外套胸罩,儿媳的那双玉足直接踩在自己的胸上面,那会是什么感觉呢,她苦笑的摇了摇头,想象不出来。
“吱~”当卫生间门打开的时候,姜雪梅看到儿媳俏然站在门口,她的两颊如仓鼠般,嘴里含着一大口面前美女的洗脚水。
猛的看到钟汐,姜雪梅错愕之下,将嘴里的一大口洗脚水狠命的咽了下去,发出清凉的“咕咚”声,一脸掩饰不住的惊慌,任她如何强装镇定相信对方也能看出端倪,“汐汐,你怎么……”张口结舌面红耳赤。
“妈?原来你在这里啊,我刚才换了睡衣想出来收拾一下,却看到高跟鞋在鞋柜中,经历了那一次因为偷闻高跟鞋被儿媳当“小偷”暴揍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姜雪梅都对门口的鞋柜望洋兴叹,这天晚上打过网球的丝袜都能拧出水来的靴子里必然是“仙”气飘飘,姜雪梅多么想趁热感受一下儿媳的味道,但也只是想想罢了。当第二天她趁钟汐出去买菜的功夫,把鼻子凑过去的时候,靴子里的味道已经散尽了,只能闻到陈旧轻微的丝袜脚的味道,饶是如此,姜雪梅依然足足“欣赏”了十几分钟才恋恋不舍的放下,只因为这是唯一能够接触到儿媳原味的地方了。
平日里两个人都在家的时候,看到儿媳穿的花枝招展的,处处流露出年轻的魅力,姜雪梅却连大饱眼福都难以为继,无论钟汐穿的多美,她总是看一眼便忍不住往儿媳的脚上看过去,又不能光明正大的怼着脚看,只能偷偷摸摸的瞄一下、瞥一眼,这种滋味恋足者懂的都懂。
姜雪梅的种种异样神情如何能瞒得过钟汐,当她故意把穿着丝袜的双脚搭在茶几上时,婆婆那种喉头咕隆隆的声音,每隔几秒都要往茶几上瞟一眼的心虚感她都看在眼里,笑在心里。钟汐一直在想,如何让这个“自尊”的婆婆主动的戳破那层窗户纸,然后可以光明正大的“复仇”,为此她
不知道在两个人都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故意将丝袜脚放在离婆婆很近的地方看着婆婆那肉眼可见的不断起伏的心脏暗暗好笑。眼看婆婆的鼻子不断的无声吸溜着,想要坐远点却不甘心的矛盾心理在婆婆的脸上一览无遗,钟汐多希望下一步这个老妇人就突然扑通在自己面前跪下把鼻子放到自己的足尖下,但是姜雪梅好像不上道,总在关键时刻假装离开。
看来,诱惑还得加码啊。
“老公,给我整一盆热水呗,我想泡泡脚,今天下午和青青逛了半天街,脚都要酸死了”这天吃完饭后,钟汐收拾完残羹,面对坐在沙发上的姜雪梅的背影,“老妖婆,早晚有一天这收拾的活儿本姑娘要看着你做,哼”,心里想着,嘴上却对坐在婆婆旁边的楚秋撒娇道,眼瞅着说完后婆婆的肩膀抖了一抖。
“好,你先去卧室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弄”楚秋倒是顾忌母亲的存在,想把妻子支到卧室去。
钟汐却一屁股坐在姜雪梅侧面的单人位上,“不用了,就在这里吧,卧室的床太高了,泡脚不方便,还是这里舒服,你就把热水端来这里就行了”。
“那……”楚秋看了看身边的妈妈,脸色没有拒绝的表情,手指点在手机屏幕上的样子反而有些心猿意马。
“妈,你不介意吧”钟汐轻佻的看着婆婆。
儿媳的坦白让姜雪梅有些尴尬,“不介意,不介意,就在这里吧,汐汐觉得舒服就行”。
“谢谢妈,我就知道,妈不会拒绝的”钟汐朝楚秋挑了挑眉毛,“还不快去,老公”。
楚秋一脸狐疑的离开,在准备开水的功夫中,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母亲最近变化这么大,老婆刚进门那几天,母亲可是处处针对这个娇妻,现在却有一种“千依百顺”的样子,不仅有些顺从,再也没有了嚣张冷对的态度。家里的那些规矩全部废止不说,有时候楚秋甚至觉得母亲在和儿媳说话的时候,眼神总是躲躲闪闪的,那种自信从容的气质在钟汐面前仿佛一下就消失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母亲的变化这么大,楚秋百思不得其解。
把半盆开水放到钟汐面前,楚秋接了个电话便匆匆回到卧室打开笔记本电脑,忙公司的事了。
儿子的离开,姜雪梅立刻感受到一些局促,坐在侧面的儿媳已经脱掉了高跟鞋,褪下的丝袜也散乱的扔在茶几上,在吸顶灯的照射下,那两条丝袜就像是两条水蛇似的,闪烁着粼粼之光。她已经闻到一股异常熟悉的味道,吸了吸鼻子,眼神迷离,手还在手机上假装滑动,然而屏幕早已花成一片,姜雪梅的心绪全被身边的钟汐吸引过去了。
水太烫,她看到儿媳的裸足如蜻蜓点水般,足尖轻快的在水面上一点一点的,在蒸气的浸润下,钟汐的足底异常的红润,足背上青色的脉络在胜雪的肤色上清晰可见,别有一番诱惑。十个足趾上红色的指甲,一下子让她想起了前几天海底捞的那一幕,姜雪梅的心顿时怦怦直跳。
姜雪梅的视线在儿媳的脚上走了一圈,抬起头看到儿媳正眼含笑意的看着自己,她尴尬的笑了一下。
钟汐不以为意,“妈,水太烫了,呵呵,这降温太慢了,要是有人能给吹吹就好了”。
“净胡说,这是一盆,又不是一杯,谁的嘴能吹那么大的风”姜雪梅一脸羞红,故作嗔怪。方才儿媳魅惑的眼
神,似乎在说“要是你能给我吹吹就好了”。是啊,要是真的能吹吹就好了,试想一下,她伏在那盆开水面前,用嘴不停的吹着热气,自己的脸和儿媳的脚都被那蒸腾的热气包裹在中间,从热气中她甚至能清晰的闻到从儿媳脚上散发出的美味夹杂其中。那热气就像是遮羞布一样,让她忍不住伸出舌头也如儿媳的脚在水面上点动一样蜻蜓点水的在面前的玉足上舔动,钟汐她应该不会发现的吧。姜雪梅努力抑制住扑到儿媳脚下的心绪,面色愈发潮红了。
“哈哈,我是开玩笑的了”钟汐笑颜如花,“这水好像也没那么热了”,刚说完,她嘴上“哎哟”惊呼一声。
“怎……”姜雪梅转过头还没说完就觉得数十滴水扑面而来,“簌簌”的落在脸上,整张脸到处都能感受到湿热甚至有些烫。
“妈,你看看,真是的,我以为水没那么热,谁知道一脚下去被烫到了,嘻嘻”钟汐吐了吐舌头,言语之间满是歉意,脸上却依然明媚,笑吟吟的看着被自己的脚尖撩了一脸洗脚水的婆婆。
姜雪梅下意识的伸出手擦了擦脸,有几滴水落在了嘴唇上,她几乎是想都没想的直接抿嘴舔了进去,原以为那会沾有想象中那脚汗的味道,然而什么都没有。
“没事,没事,幸好没那么烫了,你的脚没事吧”,刚说完姜雪梅就恨不得自己抽自己一个耳光,儿媳的“洗脚水”都泼在自己脸上了,自己却还反过来安慰儿媳,这还是那个颐指气使的自己么。
钟汐笑的更飞扬了,“哈哈,我的脚当然没事了,难不成我的脚比妈您的脸更娇嫩么?嘻嘻”,故意说出令婆婆难堪的话来揶揄她,偏又像是开玩笑似的让人生不起气来。
果然,自己的话让婆婆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看到妇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钟汐心中冷笑,老太婆,你倒是聪明没接话,就是可惜我准备的更侮辱你的话了,哎。
姜雪梅正襟危坐,窘迫让她打开了电视,大屏幕中传来的人声让这寂静的只能听见儿媳玉足和水缠绵的声音的房间显得不那么尴尬。“我的脚比妈的脸更娇嫩么”她满脑子都是儿媳刚刚的玩笑话,时不时偷眼看一下正在水中互相搓动的双足,是啊,像儿媳这样的大美女那双脚的确要比自己这张脸嫩多了,然而这话又怎么能说出口呢。
“哎,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了,洗碗机、扫地机器人都有了,那些研究人工智能的人还没开发出可以帮人洗脚的设备,每次还得自己洗,真是烦人,要是有机器人能给我洗脚就好了,哈哈”钟汐自言自语道,一边将双手插入水中,灵活的手指在玉趾和足底游走,动作是那么的轻柔和谐。
看到儿媳正低着头洗脚,姜雪梅终于可以大胆的盯着盆中的玉足,觉得自己要是一个仿生机器人就好了,她就可以恭敬的蹲在儿媳脚边,帮她洗脚,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一幕啊。楚天殷和沈芊芷的那些照片中也有洗脚的一幕,而且盆中一看就不是清水,像是牛奶一般的液体,本来是用来喝的,却用来包裹着沈芊芷的脚。所谓的牛奶沐足姜雪梅也在足疗店体验过,但比起沈芊芷的玉足,自己用实在是暴殄天物,更遑论此刻儿媳那浑然天成的美足。沈芊芷的一只脚踩在牛奶中,另一只脚被楚天殷托在手心,男
人在用舌头给女人洗脚的照片历历在目,让姜雪梅心中涟漪不断。是啊,老天爷怎么忍心让儿媳这样的美女去忍受洗脚的折磨呢,如果可以她宁愿以己之身去代劳这一切,至于说用舌头洗脚,现在想来那实在是有些“为难”。
钟汐的手还在足上游荡,眼前这一切让姜雪梅喉咙发干,她一连咽了好几口唾沫,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嗯?妈,你怎么了,渴了么?”钟汐显然听到了姜雪梅发出的声音,抬起头看了一眼,看到婆婆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水中的脚。
姜雪梅连忙转头看向一边,心兀自突突跳个不停,儿媳的问话让她虚的不行,仿佛在说,“妈,渴了么?我脚下有很多水,你想不想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她,只能假装没听到,希望儿媳可以就此打住,眼角的余光紧紧的注视着。然而儿媳却停下了手中的活,直起腰来,揶揄的笑声让她后背发凉,“妈?怎么不说话,刚才我听到咽口水的声音,你是不是渴了”。
“没有,没有,刚才喉咙有点痒,可能是什么东西沾在那里,现在没事了”无奈之下,姜雪梅瞪了儿媳一眼,对方却好整以暇的一直盯着自己笑,嘴角的弧度让她感受到莫名的屈辱,心中有些难堪,“钟汐,你到底想干什么,就算我渴了,你还能去给我倒水?你还在洗脚,你问这话有意思么?”
“我说的嘛,我还以为妈你看到我洗脚,你也渴了,哈哈”钟汐发出肆意的娇笑声。
“瞎说”姜雪梅老脸胀的通红,儿媳这话嘲讽味儿太浓了,好像在说“婆婆你的脸不就是我的脚嘛,我的脚沾了水,所以你也渴了”。
姜雪梅希望楚秋赶紧忙完出来,这里发生的实在是太尴尬了,遭到儿媳如此荒唐的质询,她却没想过要离开,因为那玉足已经把她的魂儿都勾走了,所幸儿媳没有再说不伦不类的话,又俯下身子洗脚去了。
“吁”姜雪梅叹了口气。
“老公,出来一下”钟汐洗完脚冲卧室喊了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楚秋连忙从屋里走出。
钟汐双脚从水中抽出,水滴不停的从她的足跟往下沥,她张开双手“老公,抱我去床上,我懒得再换拖鞋了”。
楚秋没料到老婆公然在母亲面前秀恩爱,无奈的朝姜雪梅笑了一下,“你可真懒”,弯腰轻轻抱起钟汐,却没有留意钟汐刚刚洗好还没晾干的脚正好冲着母亲的脸。
儿媳白里透红的脚底板刚好和自己的脸在同一水平线上,看着那湿漉漉的尤物近在眼前,姜雪梅瞬间涌上来一股强烈的干渴,控制不住想要把嘴凑上去吸舔那玉足上的洗脚水。她还没动,儿媳的双脚却像被抓的小白兔的蹄子一样上下踢腾了几下,甩了姜雪梅的脸上身上全都是。接着那始作俑者的玉足便被楚秋抱着往房间里走去,“我还懒啊,我都自己洗脚了,嘻嘻”。
“废话,你自己的脚,你不洗你让谁给你洗”楚秋一脸宠溺。
“谁知道呢,说不定有人想给我洗呢,哈哈”钟汐扭头看到婆婆正在用手擦着脸上刚被自己故意甩的洗脚水,婆婆的眼神仍然直勾勾盯着自己刚才坐过的地方,准确的说是盯着自己玉足刚刚踏进的盆子。
“整天就知道在我面前胡说八道”
“谁胡说了”
儿媳和儿子的声音渐行渐远,“砰”房门关上,姜雪梅看了一眼
手机时间,已经十点多了,看着茶几上散乱的丝袜,沙发旁的高跟鞋,已经沙发上星星点点的水滴印,不自禁的呼吸有些急促。瞄了儿媳的房间一眼,隔着房门能听到屋子里钟汐“嘻嘻哈哈”的调笑声,而相对而言,偌大的客厅寂静无声,丝袜上散发出的轻微的脚臭味证明着这里存在过的诱惑。眼前这一切像是特意留给自己收拾似的,姜雪梅感觉自己像个老妈子,然而钟汐的丝袜和高跟鞋以及那盆还温热的洗脚水让她觉得当儿媳这样美女的老妈子也是莫大的幸福。
姜雪梅拾起儿媳的高跟鞋往门口鞋柜走去,途中就迫不及待的将嘴鼻放在狭长的鞋口中,舌头就像是条件反射在鞋底从上到下舔了几个来回,自是一番无法描述的美味体验。回到沙发旁,刚脱下来的丝袜在冲她招手,她捡起丝袜捂到脸上,一阵深呼吸,突然听到儿媳房间门栓转动的声音,姜雪梅连忙把丝袜顺手揣到自己的衣服兜里。没有人出来,难道是幻觉。
脚边的洗脚盆还冒着缕缕热气,姜雪梅端起盆子,灯光下的水面有一层细碎的白色漂浮物,不用说,这肯定是儿媳刚刚从脚上搓下来的脏东西。但就是这脏东西让姜雪梅如饿了几天的狗看到大棒骨似的,眼睛射出精光,无意识的疯狂吞咽着口水,往一楼的公用卫生间走去。
姜雪梅关上卫生间的房门,将喷子放到洗手台上,把头埋到盆子里,感受着那三十四度的温水的气息,嗅了嗅鼻子,想从中嗅到有关儿媳玉足的任何味道,可除了温热的水汽味,再无其他。她有些失望,紧紧的盯着水面上因为自己的呼气而缓缓游动的漂浮物,张开嘴,想象着儿媳刚才调笑自己的语气和魅惑的面容,仿佛那玉足又浮现在眼前。姜雪梅伸出舌头在水面上如狗喝水般舔了一口,急速缩回口中,像是受到了侮辱似的,这该死的自尊。舌头在上颚上抿了几下,感觉到有一些生涩感,那是儿媳脚上泥垢的滋味,舌尖传来咸咸的带有一点苦的味道,只这一下,姜雪梅就觉得心跳直逼120,热血加速流动浑身燥热,夹紧双腿。紧接着就像是受到了召唤一样,张开嘴埋入儿媳的洗脚水中咕咚吞了一大口,没有想象中那股难闻的味道,只有温水的味道,看着因为自己的一大口,水面上加速流动的漂浮物,姜雪梅像是龙吸水一样的,整个人陷入癫狂的状态,噘着嘴在水面上来回游动,足足用了三分多钟,将那灰白色的漂浮物全部吸到嘴里,一股脑儿的咽了下去。
“吱~”当卫生间门打开的时候,姜雪梅看到儿媳俏然站在门口,她的两颊如仓鼠般,嘴里含着一大口面前美女的洗脚水。
猛的看到钟汐,姜雪梅错愕之下,将嘴里的一大口洗脚水狠命的咽了下去,发出清凉的“咕咚”声,一脸掩饰不住的惊慌,任她如何强装镇定相信对方也能看出端倪,“汐汐,你怎么……”张口结舌面红耳赤。
“妈?原来你在这里啊,我刚才换了睡衣想出来收拾一下,却看到高跟鞋在鞋柜中,丝袜和洗脚水不见了,想着可能是您帮我收拾了,真是的,怎么能让妈您帮我倒洗脚水呢”钟汐看了看洗手台上还冒着热气的洗脚水,作势伸手就要拿过来,“我自己倒就行了”。
姜雪梅像是做丑事被发现了似的,想要阻
止,已经来不及了,儿媳已经走到洗脚盆边,“咦,怎么我洗完脚这水还这么干净清亮,不应该啊,刚才我记得有一层白白的脏东西的吖,不是被人偷喝了吧”,一句话激的姜雪梅脸红脖子粗,但更多的是心虚,只好假装没听到。
钟汐自顾自说完走到里面将水倒进马桶中冲了下去,走出来一脸坏笑,“哎?妈,刚进来的时候你在喝什么啊,那么一大口,好像很好喝的样子”。
“刚刚有些渴,便喝了口果汁,这不你猛的进来吓我一跳,全咽进去了”姜雪梅脸色越来越难堪。
“哦~原来是果汁啊,我还当是……呵呵,妈,不早了,晚安”
看着儿媳离去的背影,那脱鞋后面裸露的足跟,姜雪梅肚子里满是那玉足上的滋味,虽然尝不出什么,但是那种无上的羞辱感让她感觉巨刺激。懊恼的摇了摇头,天啊,我究竟做了什么,我刚刚喝了儿媳的洗脚水,还险些被发现,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忍不住,我怎么这么下贱!
回到卧室,联想起最后钟汐嘴角的坏笑,以及那几句话,她好像发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她应该不会想到有人会连她的洗脚水都喝吧,肯定不会,姜雪梅安慰着自己,掏出兜里儿媳的丝袜,又是一个缠绵悱恻的夜晚。
无故消失的洗脚水让钟汐更加确定了一件事,贱婆婆是没有下限的,似乎只要是跟自己的身子有过接触的她都喜欢,看来该让这个贱妇尝点“甜”头了。
第二天钟汐约了林青青一起做脸,在店里闺蜜提起了结婚那天的事,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她还在为那天姜雪梅的事耿耿于怀,“汐汐,你那个恶婆婆没有再欺负你了吧,她要是再欺负你,你就把我喊上,让我帮你收拾她。结婚那天是大庭广众之下,家丑不可外扬,闹事咱们也丢人,现在你既然已经入了门,你就是女主人,她已经退位了,千万别让她做慈禧,一定要给她个下马威”。
“哎呀,青青,你就放心吧。我们认识十几年了,你觉得我是那种逆来顺受任人摆布的小姑娘么”钟汐成竹在胸,一脸不屑。
“也是,我们汐汐什么时候受过欺负了,都是你凭借咱们女人的美去欺负别人,哈哈。不过楚家毕竟是豪门大户,所谓一入豪门深似海,我真害怕你镇不住,咱们小地方来的,难免……你那个婆婆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儿”
“就她?不好惹,等过一阵子,你来我们家玩,我让你看看好戏,看看你说的所谓不好惹的恶婆婆究竟是怎么样不好惹法,呵呵”
“整天神神秘秘的,搞不懂你”
钟汐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她已经打定了一个主意。
姜雪梅已经午睡醒坐在客厅百无聊赖的看手机,看到儿媳回来,立刻心猿意马起来,手机的诱惑哪有这个漂亮的儿媳大啊。
“妈,你看这副装饰画是不是挂偏了”看到钟汐指着墙上一副抽象画,姜雪梅瞅了过去,左看右看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没有吧,我看挺正的啊”。
“你那是角度问题,明显左高右低好不好,我得把它扶正罗”说完钟汐跑到餐厅搬了一把椅子,脱了高跟鞋光脚站在上面,“哎呀,还差一点才能够到。妈,不如你来帮帮我啊”。
姜雪梅走到儿媳面前,餐椅上的丝足让她的眼神有些迷离。钟汐站在六十公分
的椅子上,本身就比较高,这样一来自己的头刚好和儿媳的胯平行,她抬头看了一眼,儿媳正自瞅着装饰画。今天的钟汐穿了一条紧身的牛仔裤,完美的腿型让她不自觉的几乎是贴着儿媳的大腿站在那里,眼前就是两条弧线汇集在大腿深处。姜雪梅盯着前方看了几秒钟,幻想这门户后面的风景,不觉有些发呆。
“妈,你看什么呢”儿媳的声音在头上响起,姜雪梅抬头,眼神中满是涣散,钟汐胸前的小白兔上面是那张美到令人窒息的脸蛋,“没啊,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啊”。
婆婆扬起的脸蛋看的钟汐心里痒痒的,那眼神中露出的“色”相让她真想一脚踩在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蛋上,可是她不能。低头莞尔一笑,“光脚够不着,你帮我把高跟鞋拿上来,我穿上再试试”。
“行”姜雪梅不疑有他,往后退了一步,拾起地上的高跟鞋,站起身正要往餐椅上放,钟汐却抬起一只脚凌在空中,险些蹬在自己的胸上。她闻到了丝足的味道,纤细的脚掌、弯弯的足弓、圆润的脚后跟、修长的足趾透过薄薄的一层丝袜,若隐若现的美感背后是无上的诱惑。
姜雪梅抬头看了一眼钟汐,然而儿媳并没有看她,一只手扶着椅子靠背稳定身形,还在看墙上的装饰画。低头看着那凌空的丝袜脚,她有些搞不懂儿媳伸出这只脚的意思,明明她只要把高跟鞋放在椅子上,儿媳把脚伸进去就行了,现在这样难道是想让自己给她穿鞋的意思,可这样简直是多此一举,甚至更麻烦。高跟鞋从来都是和脚相差分毫,不放在地上踩一下足跟根本就套不进去。
空中的丝足正散发着令人着迷的脚汗味,姜雪梅咽了一口口水,又看了儿媳一眼,对方依然无视自己,而且丝足的脚踝转动了几下,脚尖滴溜溜的画着圈,仿佛在催促自己赶紧为她穿上高跟鞋。无奈之下,姜雪梅只好放下一只高跟鞋,伸出一只手托住钟汐的踝关节,另一只手托在高跟鞋的鞋底,顺着鞋口把脚尖放入鞋中,慢慢往里。一个手心中是儿媳丝袜的丝滑感,温暖依旧,另一个手心是鞋子皮革的光滑感,冰凉沁人,姜雪梅仿佛在经历冰火两重天的洗礼,她的呼吸越来越沉重。
钟汐的脚感受到婆婆的手,她这才低头看了一眼正盯着自己的脚为自己穿鞋的老太婆,那份小心翼翼让她忍不住发出无声的坏笑,贱妇,既然知道我要你这么做,还犹豫什么呢,下次我想看到的是你直接跳过心理斗争,心甘情愿的为我服务的样子。
她太喜欢这个贱婆婆的悟性了,海底捞的牛刀小试让她爱上了这种感觉。当时她故意把双脚放在美甲台上假装在玩手机,看着手足不安局促的婆婆最后无言的接受了自己要为儿媳脱鞋子的羞辱的一幕,这让她心中莫名的兴奋。是啊,小时候在妈妈的照顾下衣来伸手的感觉又回来了,只不过这次换成了婆婆,有哪个女人看到别人卑微的为自己穿高跟鞋会不觉得女权至上呢,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婆婆。
姜雪梅的心中既有屈辱,又有兴奋。儿媳的脚尖很快就滑进鞋里,可是脚后跟却离鞋跟还有一厘米的距离,怎么也穿不进去。她一只手托着踝部另一只手握住鞋尖,轻轻用力往中间一按,“哎呀,妈,疼啊”,头顶儿媳的娇呼声让姜雪
梅瞬间没了方寸,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狐疑的看了钟汐一眼,自己压根没怎么用力啊,有那么夸张么。
“轻一点,妈”钟汐看着皱眉的婆婆,心里笑开了花。
姜雪梅又试了几次,自然无果。
钟汐见时候差不多了,“妈,你站着别动,试试这样”,说完就把拖拉了一半高跟鞋的脚直接踩在了婆婆的胸上,脚尖抵在了肩胛骨锁骨的地方,足跟微微用力,细细的高跟正好踩在婆婆左乳的正中心。
第十四章是骑“妈”还是骑“马”?
钟汐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她已经打定了一个主意。
姜雪梅已经午睡醒坐在客厅百无聊赖的看手机,看到儿媳回来,立刻心猿意马起来,手机的诱惑哪有这个漂亮的儿媳大啊。
“妈,你看这副装饰画是不是挂偏了”看到钟汐指着墙上一副抽象画,姜雪梅瞅了过去,左看右看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没有吧,我看挺正的啊”。
“你那是角度问题,明显左高右低好不好,我得把它扶正罗”说完钟汐跑到餐厅搬了一把椅子,脱了高跟鞋光脚站在上面,“哎呀,还差一点才能够到。妈,不如你来帮帮我啊”。
姜雪梅走到儿媳面前,餐椅上的丝足让她的眼神有些迷离。钟汐站在六十公分的椅子上,本身就比较高,这样一来自己的头刚好和儿媳的胯平行,她抬头看了一眼,儿媳正自瞅着装饰画。今天的钟汐穿了一条紧身的牛仔裤,完美的腿型让她不自觉的几乎是贴着儿媳的大腿站在那里,眼前就是两条弧线汇集在大腿深处。姜雪梅盯着前方看了几秒钟,幻想这门户后面的风景,不觉有些发呆。
“妈,你看什么呢”儿媳的声音在头上响起,姜雪梅抬头,眼神中满是涣散,钟汐胸前的小白兔上面是那张美到令人窒息的脸蛋,“没啊,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啊”。
婆婆扬起的脸蛋看的钟汐心里痒痒的,那眼神中露出的“色”相让她真想一脚踩在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蛋上,可是她不能。低头莞尔一笑,“光脚够不着,你帮我把高跟鞋拿上来,我穿上再试试”。
“行”姜雪梅不疑有他,往后退了一步,拾起地上的高跟鞋,站起身正要往餐椅上放,钟汐却抬起一只脚凌在空中,险些蹬在自己的胸上。她闻到了丝足的味道,纤细的脚掌、弯弯的足弓、圆润的脚后跟、修长的足趾透过薄薄的一层丝袜,若隐若现的美感背后是无上的诱惑。
姜雪梅抬头看了一眼钟汐,然而儿媳并没有看她,一只手扶着椅子靠背稳定身形,还在看墙上的装饰画。低头看着那凌空的丝袜脚,她有些搞不懂儿媳伸出这只脚的意思,明明她只要把高跟鞋放在椅子上,儿媳把脚伸进去就行了,现在这样难道是想让自己给她穿鞋的意思,可这样简直是多此一举,甚至更麻烦。高跟鞋从来都是和脚相差分毫,不放在地上踩一下足跟根本就套不进去。
空中的丝足正散发着令人着迷的脚汗味,姜雪梅咽了一口口水,又看了儿媳一眼,对方依然无视自己,而且丝足的脚踝转动了几下,脚尖滴溜溜的画着圈,仿佛在催促自己赶紧为她穿上高跟鞋。无奈之下,姜雪梅只好放下一只高跟鞋,伸出一只手托住钟汐的踝关节,另一只手托在高跟鞋的鞋底,顺着鞋口把脚尖放入鞋中,慢慢
往里。一个手心中是儿媳丝袜的丝滑感,温暖依旧,另一个手心是鞋子皮革的光滑感,冰凉沁人,姜雪梅仿佛在经历冰火两重天的洗礼,她的呼吸越来越沉重。
钟汐的脚感受到婆婆的手,她这才低头看了一眼正盯着自己的脚为自己穿鞋的老太婆,那份小心翼翼让她忍不住发出无声的坏笑,贱妇,既然知道我要你这么做,还犹豫什么呢,下次我想看到的是你直接跳过心理斗争,心甘情愿的为我服务的样子。
她太喜欢这个贱婆婆的悟性了,海底捞的牛刀小试让她爱上了这种感觉。当时她故意把双脚放在美甲台上假装在玩手机,看着手足不安局促的婆婆最后无言的接受了自己要为儿媳脱鞋子的羞辱的一幕,这让她心中莫名的兴奋。是啊,小时候在妈妈的照顾下衣来伸手的感觉又回来了,只不过这次换成了婆婆,有哪个女人看到别人卑微的为自己穿高跟鞋会不觉得女权至上呢,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婆婆。
姜雪梅的心中既有屈辱,又有兴奋。儿媳的脚尖很快就滑进鞋里,可是脚后跟却离鞋跟还有一厘米的距离,怎么也穿不进去。她一只手托着踝部另一只手握住鞋尖,轻轻用力往中间一按,“哎呀,妈,疼啊”,头顶儿媳的娇呼声让姜雪梅瞬间没了方寸,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狐疑的看了钟汐一眼,自己压根没怎么用力啊,有那么夸张么。
“轻一点,妈”钟汐看着皱眉的婆婆,心里笑开了花。
姜雪梅又试了几次,自然无果。
钟汐见时候差不多了,“妈,你站着别动,试试这样”,说完就把拖拉了一半高跟鞋的脚直接踩在了婆婆的胸上,脚尖抵在了肩胛骨锁骨的地方,足跟微微用力,细细的高跟正好踩在婆婆左乳的正中心。
这一下完全出乎姜雪梅的意料,乳房感受到一股刺痛,吓得她往后急速退了两步,结果这一下钟汐的脚失去了着力点,往前猛点了一下,“啊”的一声惊呼,整个身子往前栽了过去。
姜雪梅见状连忙再度向前,胸部顶住那只失去平衡的脚,钟汐的双手顺势按在她的头上,这才避免从椅子上跌落下来。
兔起鹘落,危急关头两个人都无法收力,在旁人看起来,是姜雪梅用乳房狠狠的“撞”在儿媳的高跟鞋上似的。“啊~”她发出一声痛叫,感觉左乳乳头直接被高跟顶的凹了进去,旋即左肋有些隐隐作痛,锁骨也被那尖锐的高跟鞋尖顶了一下,到处都疼,她一时竟无法分清到底是哪里让她感觉到疼。
此外,儿媳的双手更是重重的按在头顶,姜雪梅的头不自觉的向下弯,使劲抻着脖子,脖颈额头上青筋暴露,饶是如此还是直直的磕在了儿媳踩在自己胸上的那条小腿上,顿时嘴里一股咸咸的血腥味,嘴唇在牙齿和小腿骨中间夹了一下,那滋味可想而知,“唔~唔~”姜雪梅一阵痛叫。
当一切归于沉寂,两个女人,一高一低的站姿,年轻美女的脚踩在年老妇人的胸上,仿佛妇人的大胸是她的穿鞋凳。美女还按着妇人的头往自己的小腿上亲,眼神高傲冷艳,似乎在强迫妇人对眼前这一幕感恩戴德,好像把妇人的胸当穿鞋凳也是一种主人的赏赐。
钟汐缓缓松开婆婆的头,稳住身子,眉眼含笑,故作娇嗔,“妈,你怎么搞的,差点摔到我了,你的牙磕在
我的小腿上,疼死我了,嘶~”。
什么叫恶人先告状,姜雪梅总算见识到了。她直起脖子,上半身颤抖了几下,后退小半步,儿媳踩在自己胸上的脚上耷拉的高跟鞋被领口绊了一下,“咣”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而她薄薄的嘴唇渗出了几丝鲜血,又麻又痛。
“哎呀,妈,你的嘴怎么流血了,没事吧”钟汐一脸惊讶,下意识的把伸出丝袜脚就往婆婆的嘴上抹了过去,待两个人反应过来,自己的脚指头已经感受到婆婆嘴唇的凹凸感和温度。
“啊”“唔~”这下不止是姜雪梅被吓了一跳,连始作俑者钟汐也感觉有些意外,毕竟这一踩太直接了,相当于直接把婆婆的脸踩在脚下似的,这强烈的折辱感是两个人都没想到的。
姜雪梅更是直接愣在了原地,嘴唇上感受到奇妙的丝滑和那玉趾的玲珑感,浓郁的丝袜脚的汗臭味一下子涌入鼻尖。这是姜雪梅的嘴唇第一次接触到儿媳的丝足,巨大的刺激和兴奋让她暂时忘记了羞辱,时间仿佛定在了这一刻。
“妈,对……对不起,看到你的嘴流血,你知道的我站的这么高,手够不到,所以情急之下,我的脚……你不怪我吧,妈”钟汐的话语间满是歉意,然而声音却夹杂着忍俊不禁的笑意,说完连忙把脚从姜雪梅嘴唇上移开,移开前还不忘故意的从左到右摸了一下,留下了咸咸的脚汗味在那里。
钟汐话音中的笑意让这屈辱翻了几倍,然而姜雪梅不以为然,甚至恨不得伸出第三只手抓住眼前这只丝足,“别走,别走”心中呐喊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幸福离自己越来越远,安慰儿媳道“没事,你也是为了我好嘛,我怎么会怪你呢”。
“嘻嘻,对啊,人家都是为了你好”钟汐扑哧一乐,“那妈你还不赶紧给我把鞋穿好”。
“哦~哦”姜雪梅点了点头,捡起了刚刚落下的鞋子,托起儿媳的脚伸入鞋中,然后抬头看了一眼,见钟汐正带着赞许的眼神冲她点了点头,犹豫了几秒,便把儿媳的脚放在自己胸上。
“对,就是这样,呵呵”钟汐邪恶的笑了笑,足跟微微用力,感觉脚下那坨如棉花般的绵软正在往里陷,从自己这个角度看整个高跟几乎都陷了进去,心里不禁暗叹,“老太婆的胸还真是大啊,如果这对巨乳长在自己胸上,那简直是完美的绝杀。可惜了这么好的胸,生错了地方,现在只能做姑娘我的穿鞋凳了”。
姜雪梅的身子微微颤抖,根本不敢抬起头看儿媳,双手反而托着儿媳的小腿让她可以更稳定的用力踩自己的乳房。乳头上传来的刺痛让她很快就起了生理反应,乳头变得又红又硬,更加敏感,已经分不清是痛感还是快感。在儿媳的慢慢加力下,鞋跟终于缓缓包裹住足跟,总算是穿好了一只鞋。
钟汐将脚从婆婆胸前离开,被踩扁的胸“duang”的一下居然十分Q弹,让她觉得格外有趣和滑稽。
姜雪梅为儿媳服务的心彻底沦陷了,情不自禁的捡起另一只鞋,鞋口冲着儿媳。
钟汐换了一只脚,然而高跟鞋单脚根本无法保持平衡,身子颤巍了几下,双手所幸搭在婆婆的头上,抬起另一只丝足,套入鞋中,踩在了婆婆的右乳上,“两个胸,不能厚此薄彼啊,都让姑娘踩一下那才爽嘛”戏谑的想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姜雪
梅已经脸红如关公。锁骨和酥胸都是女人吸引男人的利器,然而在美女儿媳面前,不过是供她穿鞋的踏板。
“哎呀,还是不行”经历了如此羞辱,却没什么用,钟汐探了探手还是差了一手的距离。
“那怎么办呢”姜雪梅也没了主意,生意场上的事她自然可以决断,但是这种生活中的琐事哪里是她这种层级的人做的。
“不如……”钟汐魅惑的看着婆婆,顿了几秒,她嘴角的坏笑让姜雪梅预感不详,“不如妈你驼我一下,那肯定能够着了,哈哈”。
儿媳的要求姜雪梅首先想到的不是拒绝,而是脱口而出一句“怎么驼”?
“就像小时候玩的骑马马一样啊,我坐在妈的肩膀上啊”钟汐一脸揶揄之意。
“啊,这……”
“没事的,妈,我才九十来斤,一点也不沉的,不信你试试啊,呵呵”钟汐说的轻巧,可是看着婆婆那不胖不瘦的身板,虽然不算瘦弱,但绝对说不上瓷实,能不能驼动自己还真是个问题。转念一想,姑娘我又不是真的想让你驼我,外面想做我的马的人多了,我只不过想玩玩你罢了,驼的动固然是好,驼不动岂不是更好玩,就看你能不能接受这份侮辱了。
姜雪梅感觉现在已经无法拒绝这个妖媚般的钟汐了,不管是多离谱的命令,只要是从那朱唇中吐出来的,都好像是理所应当的似的,“那妈应该先怎么做啊”?
“妈,你先扶我下来啊”钟汐伸出一只手,姜雪梅像是清宫戏中奴婢伺候小主似的把儿媳扶下椅子。
“妈,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说是马(三声)应该先怎么做么?哈哈”钟汐故意把“妈”说成是“马”,无意是一种巨大的羞辱。
姜雪梅争辩道,可是却说出溜了嘴,“不是,我是问妈应该怎么做,不是妈”。
“什么啊,那不是都一样嘛,哈哈”钟汐笑的花枝乱颤。
“那怎么能一样呢,算了算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姜雪梅正欲反驳,转念一想,自己现在这副德行,还不如马呢,马主人会把脚放在马的嘴上么?奇怪,我怎么突然把儿媳当成是自己的主人了,我还能怎么贱啊,姜雪梅越想越离奇。
钟汐挪开凳子,背朝婆婆站在那里,顺手朝地上一指,像是主人命令小狗似的,“妈,你先蹲在这里,我骑上去你再扶着墙慢慢起来”。
“骑”这个字在姜雪梅听起来格外的刺耳,听起来好像自己变成了儿媳的坐骑似的,可看着钟汐的背影,那浑圆的翘臀在牛仔裤的包裹中是那么的亲切诱人,双腿夹在胸前,纤细的腰肢顶在脑后那会是什么感觉呢,最起码被那屁股坐在下面,被如此漂亮的美女骑在身下一定也很享受吧。
姜雪梅顺从的走到儿媳面前,蹲了下去。然而等了大约十几秒,也不见身边的双腿动作,她扭头朝上看了一眼,轻轻叫了一声,“汐汐”。
钟汐莞尔一笑,婆婆蹲在脚边呼唤自己的样子,好像在说“主人,你还在等什么呢,还不赶紧骑上来,贱婢已经做好被骑的准备了”。
可这样骑上去未免有些太容易了,对于钟汐来说那种凌辱的快感不够强烈,像婆婆这样的贱妇值得更好的羞辱,哈哈。钟汐心里想着,然后装模作样的走到婆婆背后,双手按着婆婆的脑袋,跨骑一条腿就要往那看老太婆柔弱的肩膀上骑。试了几次,双手不断的
用力把婆婆的头往下压,腿还是没能胯上来,嘴里不停的咿咿呀呀的嘤咛着,好像用了多大力似的。
姜雪梅的脖子使劲抻着,头被压的很难受,可儿媳的腿就是在胳膊上摩擦来摩擦去,就是不往肩膀上骑,她甚至想托着钟汐的腿,可又拉不下脸,觉得那样算是贱到家了,双手十指扣在一起,心中小鹿乱撞,“怎么了,汐汐”。
“妈,今天人家穿的牛仔裤太紧身了,再加上穿的高跟鞋,好难骑上去啊,不如你……”钟汐说到这里欲言又止。
“不如我怎样啊”姜雪梅有些急了,在儿媳种种暗示性的诱惑下,她现在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儿媳的母马了。
“哈哈,别急嘛,妈”婆婆焦急的样子惹得钟汐娇笑连连,“妈,你先站起来”。
“啊?”被儿媳一把搀了起来,姜雪梅心里咯噔一下跌入低谷,难道又不骑我了?竟感到十分落寞,可接下来钟汐的话直接让她的心跳直奔120。
“啊什么?又不是不让妈你驼我了,只不过是换一种方式嘛,哈哈”钟汐看出了婆婆眼中的落寞,冷笑一声,离墙50公分岔开腿站在那里,扭头朝姜雪梅嘴角露出邪魅的笑意,伸出右手食指冲婆婆勾了两下,好像她是自己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狗,然后指了指胯下。
姜雪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儿媳脸上嬴荡的笑意分明是在嘲讽自己,她是想让自己主动从她的双腿间钻进去,让自己像韩信一样承受儿媳的胯下之辱。“来呀,妈,快点”,在钟汐的注视下,她的脸色转变飞快,不解愤怒妥协,像是翻书一样,姜雪梅走到儿媳身边,慢慢的蹲了下去,眼看自己的视线越来越低,对方的傲慢的眼神越来越高,她的心却渐渐变得沸腾。她的视线划过儿媳纤细的腰肢、屁股,来到了大腿之间。
韩信受胯下之辱是跪着爬过去的,可是姜雪梅不能,或者说最心底的可怜的自尊还在让她无法彻底在儿媳面前解脱,她安静的蹲在钟汐的屁股后面,犹犹豫豫慢慢的身子发出轻微的颤抖。
“干什么呢,妈,还不快进来呀,嘻嘻”钟汐脸上肆意飞扬的愉悦的表情,内心狂热的兴奋。
所谓“进来”就是让自己的头从儿媳的胯下钻过去,屈辱之心让姜雪梅心中亦觉得刺激的浑身痒痒。
“是不是我的腿张得不够开啊,妈你钻不进来啊,我已经尽可能岔开腿了,妈你就挤一挤吧,哈哈”儿媳侮辱性十足的话一句一句像利箭般让姜雪梅扎心,她像鸭子走步一样,挪动着双脚一步一步往那屈辱的“大门”靠近,她的脸已经能感觉到儿媳身上迸射出来的汩汩热浪,这热浪化身羞辱的一份子,让她的心跳的越来越快。
跪着从一个穿上高跟鞋足有1.78的美女胯下钻过,就算是185的大个子男生也能轻松实现,无非是身子伏低一点,然而对于蹲着往前的姜雪梅而言,这就极为艰难了。她的头几乎和儿媳的屁股一般高,大腿间的缝隙往下固然是越来越宽,但是直到膝盖的地方,基本上也就能塞下一个三岁小孩子的头,想要塞下姜雪梅这老太婆的脑袋就难了。
姜雪梅低了低头,她的额头已经顶在了儿媳的大腿上,那靓丽的青春身子是如此的紧致,如耳鬓厮磨般,她的头慢慢往儿媳的胯下钻过去,一点一点的愈发的艰难。姜
雪梅像是认祖归宗似的,儿媳胯下那神圣的私处像是生养她的地方,她竭力往里钻的样子像极了往家的港湾回去的努力。头顶上不时传来儿媳的轻笑声,不断击溃姜雪梅的心理防线。
“哈哈,轻一点,妈,有点痒,哈哈,都说了,轻一点轻一点,好痒啊”钟汐的大腿感受到一种奇妙的滋味,就像是狗狗在主人身上擦来擦去似的,只不过胯下的婆婆给了她心理上征服的满足感。她笑的娇喘连连,低头看着婆婆的头从自己的双腿间像是乌龟的脑袋一样一点一点的露出,兴奋的无以言表。时不时的故意夹紧大腿,听着胯下传来的“呜~呜~呃~呃”的用力声,眉毛眼睛笑成了一朵花。
在儿媳的百般阻挠下,姜雪梅终于成功的把脑袋全部挤进了钟汐的大腿内侧,她的脖子被两条大腿夹在一起,儿媳双腿还在用力,很快就让姜雪梅脸红脖子粗,甚至有些窒息感,她拍了拍钟汐的小腿,“汐汐,你在做什么,别闹啊,妈都有些喘不上气了”。
“啊?是么?我没用力啊!我还没感觉呢,就这样妈你就喘不过气了么”钟汐说着张了张腿。
姜雪梅从钟汐的话中听出了不屑,她不仅不生气,反而有一些失落,自己毕竟是老了,要是放在十几二十年前的自己,被儿媳这么用大腿夹着脑袋,肯定不至于像今天这样,她像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似的,反而因为儿媳羞辱自己的程度不满意而内疚,真是贱到家了。
玩的差不多了,钟汐双手夹住婆婆的头,“妈,你的双手贴在墙上啊,慢慢的站起来”。
姜雪梅双手撑在墙上,膝盖慢慢的打直,脖颈和肩膀承受着儿媳90多斤的重量,慢慢的站了起来。青筋暴露,嘴里咿咿呀呀着,好像使出了浑身的气力,用了十几秒钟,总算是勉力站了起来。
站起来后,那种负重感反倒不是那么强了,姜雪梅才窥得闲暇感受驮着儿媳的快感。脑袋被儿媳的屁股压成了60度角,只能向下看。牛仔裤的粗糙质感让她的脖颈很不舒服,但是一想到那裤子里是儿媳的美臀,姜雪梅便不觉得有什么难受。更关键的是,儿媳的两条腿耷拉在自己的胸前,自己的两只乳房感受到那一对小腿肚的软润。头顶上儿媳的手也不老实的在自己的头上胡乱拨弄着,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最后竟然揪住自己的两个耳朵,耳根处传来轻微的裂痛。种种体验让姜雪梅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儿媳的坐骑,自己哪里是“妈”,分明就是“马”,还是个老母马。
“妈,往这边来一点,再来一点,对,就是这样,好了,这下终于正了”
在钟汐的命令下,姜雪梅顺从的往右移了几下,然后也不知道儿媳到底做了什么,反正就是弄好了。
钟汐其实压根什么都没做,你想想,她刚才站在椅子上,胯部已经和婆婆的脑袋平行了,还是够不到,现在骑在婆婆的肩膀上比刚才手能够到的地方只能更低,然而这又有什么,反正屁股下的女人现在眼睛只能看着地面,又看不到,我就是想尝试一下“骑婆婆”的感觉,那有什么不对么?“可以了,妈,驼我下来吧,慢一点,可千万别摔了”。
有道是上山容易下山难,骑乘也是这样。姜雪梅扶着墙,本想着慢慢的屈膝把儿媳放下来,结果蹦的直直的膝盖本来好好
的,这一打弯犹如黄河决提一发不可收拾,根本停不下来,只听头上钟汐“哎呀”的惊呼一声,她的气力像是用光了,自身重量加上儿媳一百多斤的惯性让她的膝盖急速弯曲,背着儿媳连她成为一个整体“垮”了下去。
“啊”姜雪梅疾呼一声,不等她反应过来,膝盖传来碎骨般的剧痛让她情难自禁的“啊~啊~”的发出连声痛苦的嚎叫。“扑通”一声,姜雪梅跪在了地上,头上还驮着儿媳。更确切的说,不是双膝跪在了地上,而是双膝“撞”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咯嘣”一声,一百多斤的重量加上下坠的加速度,对膝盖的压迫感可想而知,在嚎叫的过程中,姜雪梅甚至有一种感觉她下一秒就要痛死过去了。
与此同时,钟汐的双手更是死死的揪住姜雪梅的耳朵,耳根处撕裂般的痛,让她感觉自己快要变成了驴耳朵,对着墙嘶吼的痛叫声回响过来,那种女人面对恐惧时的尖叫声几乎要把她的耳膜震穿。姜雪梅足足嚎叫了十多秒,要是有人正好路过别墅门口,肯定以为里面发生了凶杀案。
待姜雪梅清醒过来,膝盖的剧痛几乎抽光了她全身的力气,她双手再也撑不住,从墙上呲溜滑了下来,整个身子瘫软成一团,向冰冷的地板倒了下去。
要是在空旷的客厅中心或许姜雪梅就像一条死蛇一样躺下了,可惜她所处的位置不对,因为她是蹲在离墙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没有了双手撑着墙面,她上半身本能的往前挺了过去,儿媳揪着耳朵的双手也为求自保按在了她的头顶,这就好像是钟汐按着她的头往墙上撞过去似的,“dong”的一下,额头直直的撞在墙上。姜雪梅又一声长叫,“啊~”,感觉额头直接就肿了,那巨大沉闷的撞头声,让本就痛的意识迷离的她感觉墙都要塌了。
姜雪梅身子抖了一抖,整个上半身就想随着头往墙上考过去,原本她挺着上半身,儿媳的腿和脚尚且可以凌空,这样一来,钟汐的双脚直接就踩在她跪着的大腿上,两个高跟就像两个针直接在她的两条大腿上分别扎了下去,“呃a~”姜雪梅连正常的叫声都保证不了了,嘶哑的发出诡异的痛叫声,双手色胆包天的放在儿媳的双脚上想要往上抬。
结果一用力,劲用歪了,姜雪梅身子一歪就要往侧面倒去,可是她忘了,肩膀和脖颈后还夹着美女儿媳的大腿和屁股,那大腿和屁股支撑着她的上半身就像是塑形一样,让她半截身子不能自如。
就这样,姜雪梅的双手本能的按在地上,手足并用的呈跪姿趴在儿媳的胯下,钟汐的身子往下一滑顺势从肩膀上滑落至背脊骨附近,然而双腿还是紧紧的夹住婆婆的头稳定自己的身子。
“啊~啊”伴随着婆婆的痛叫声,钟汐也连连发出惊呼,感觉自己的身子不受自己的掌握,完全随着婆婆的身子左摇右摆,吓得她花容失色,直到此刻心里才像一颗大石头落地一样,“吁~”长长吁了一口气,松开了一直揪着婆婆或头发或耳朵的手。
胯下之人还在不断的发出呻吟声,当然已经不像方才痛苦嚎叫那般剧烈,老太婆的身子颤个不停,听起来那呻吟声就像是濒死之人的哀鸣似的。“妈”钟汐叫了一声,姜雪梅毫无反应。“妈?”又喊了一声,还是没有反应。
钟汐终于有些着
急了,可千万别玩出事来,她按着婆婆的头,掌心用力,屁股一点一点的往前挪,胯下的贱婆婆却像是一根木头一样,毫无反应,连呻吟声都越来越低了。屁股挪到肩膀上,钟汐双脚往下探,仿佛触到了地面,她想都没想,直接站了起来。
结果刚刚自己骑在上面“乖”的不行的婆婆却像是被十万伏电压电击了一般,整个身子剧烈一震,“呃a~”撕心裂肺般的再次发出诡异的痛叫,脑袋不停的左右摇晃着打在钟汐的大腿内侧,像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婆婆的怪叫声吓得钟汐整个人跳了起来,是真的跳了起来,当她双脚再次落在地上的时候,婆婆的怪叫声已经吼的越来越低沉,但是痛苦仿佛越来越重了,整个身体不住的颤抖,脑袋使劲往下挣脱了钟汐大腿的束缚,整个人无礼瘫软的“bia~ji”倒在了地上,下巴头撞在地板上发出的清脆的“咚”的一声,然而对于姜雪梅而言,下巴头上的疼痛简直是九牛一毛。她感觉双手都要断了,整个心脏都手上的痛霍霍的几乎停止了跳动。
钟汐跳脚落到地上才感觉到自己脚下的异常,根本不是瓷砖那样的硬是,更像是……低头一看,果然她的双脚正好踩在婆婆跪伏在地上的双手上,前脚掌压在了除了大拇指以外的四根手指上面,细细的高跟自然是正中手背中心。
难怪婆婆发出那样的悲鸣,钟汐恍然大悟,自己刚从婆婆头上走下来的时候就已经踩在了手上,后面被吓的跳脚,反复碾压,那一下子真的要痛到死,想想都知道。所幸是脚掌压在手指上,要是自己的高跟鞋再往前一点,若是细细的高跟直接跳起来然后踩在手指上,怕是整个指关节都要被踩碎了,巧的话,整根手指被踩断一节也不是不可能。
现在姜雪梅整个人瘫软的趴在儿媳的胯下,双手上依然承受儿媳整个身体的重量,但是她已经叫不出声来了。两个乳房被自己的身子压扁在地上,左乳下方心脏的跳动声清晰可闻,此刻也只有这心跳声才能证明她依然是一个活生生的妇人罢了。手、腿、膝盖、胸、脖、额头,无一处不是钻心的疼。
钟汐连忙往前疾走了一步,转身蹲在婆婆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老太婆分明像是遭受了炼狱般的拷打似的,手背中心各有一个紫红色深深的凹痕,八根手指通红无比,中指关节明显有些肿胀,一定是刚才跳脚那一下直接造成了淤痕。妇人的脸深埋在地上,仿佛鼻子和嘴感受不到地板的冰凉似的,看不出脸上表情,但是能看出额头肿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包,看上去就格外渗人。钟汐整个人后背发凉,要是自己额头上撞出这个一个包,那得直接晕过去了。眼前的惨状让钟汐始料未及,她本来只想骑一下婆婆羞辱她,结果却搞成了现在这样,看着这个年龄跟自己妈差不多大的老太婆,她觉得玩的有些过火了,但这不是她的本意啊,只能说都是命吧。
“妈,你没事吧”钟汐戳了戳姜雪梅的身子,毫无反应,呻吟声从地板和婆婆的脸中间的缝隙中传来,似在忍受切肤之痛。
无奈之下,钟汐用力将婆婆翻了个身。
“啊~疼,疼”姜雪梅随着翻身不停的悲鸣着。
还好,最起码还能说出来话,还有意识,钟汐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这下看着
婆婆的正面,鼻子因为最后瘫倒在地上那一下鼻头通红,嘴唇上又渗出了一丝血迹,眼睛紧闭着,眉头紧锁,胸前一对巨乳再也没有了活力,软踏踏的垂在两肋,凄惨兮兮。
钟汐从茶几上抽出湿巾擦了擦婆婆的脸,去厨房端了杯温水喂她喝了下去。
过了十几分钟姜雪梅的意识才悠悠转醒,她看着面前一脸歉意的儿媳,再也没有半个小时前看着那圆润的屁股就像往里钻的那个冲动了。儿媳进门才不到半个月,自己的手、胸、膝盖就无端受了十来次疼痛,她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非有一天要死在儿媳的脚下不可。可是,她前方的路是她自己能选择的么?她自己都不知道。
钟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方才不停羞辱婆婆的腔调此刻显然不合适用,可是让她示弱又觉得抹不开面,面前这个妇人可是又舔她的丝袜、又吃她的脚汗、又喝她的洗脚水、还当她的老母马,在她心中,婆婆已经是个半兽人了,自己岂能对一个非人类展示人文关怀。
两个人沉默了半支烟的功夫,“妈,你知道的,这都是意外,我也没想到……早知道等楚秋回来再弄了”。
听到这话,姜雪梅向对面的墙上看过去,那张挑起事端的装饰画据说已经摆正了,可是在她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差别啊。
钟汐见状,连忙岔开话题,“妈,怎么样,是不是比以前看着顺眼多了”。
“嗯,嗯”姜雪梅苦笑的点了点头。
这时,门外传来汽车轰鸣的声音,很显然是楚秋回来了,可是以姜雪梅现在的状态可不方便示人。
钟汐也是这么想的,两个人对视一眼,姜雪梅被搀回了二楼自己的卧室。
“砰”儿媳的身影从房间中离开,姜雪梅躺在绵软的床上,彻底放松之下,周身的各种疼痛便纷至沓来,她呜呜咽咽的呻吟不断。
“哎,就你一个人在家么?妈呢”
“哦,妈今天有些不舒服,我给她熬了一碗粥,便吃了睡下了”
“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看医生”
“不用了,可能是最近天气温差大,身体一时有些不耐受,没事的,明天就好了”
“那好吧”
早上直到楚秋吃了早餐出门还没有看到母亲下楼,觉得有些奇怪,便和钟汐一起上楼敲了敲姜雪梅的房门。
“妈,你好点了没有,我和小汐来看看你”
“哦,好,等一下,就来”
听得屋子里淅淅索索的声音,等了大约半分钟房门才打开,姜雪梅的头发尚有些凌乱,显然是来不及收拾,面容有些不自然,额头正上方的鼓包依然清晰可见。
楚秋有些意外,面前站着的妇人还是那个高冷的妈妈么?此刻穿的还是睡衣,显然刚才敲门的时候妈妈还没有起床,这完全不是她老人家的风格啊,以前总是比自己起的还早。有几次,因为自己晚起了二十来分钟,母亲还对自己大声斥责,让楚秋很难堪,可是现在……。
姜雪梅看到儿子狐疑的表情,如何不明白楚秋心中所想,奈何最近她实在是遭受了太多的折磨,自己向来引以为傲的娇兮兮的身子在儿媳面前,宛若玩物。再加上因为和儿媳的脚相关的物件影响,她几乎已经在心底放飞自我,每一夜都要闻着儿媳脚上的味道一泻千里,最近的精神头实是大不如前。
“妈,你的额头……”楚秋打破了沉默。
姜雪梅摸了摸额头上的包,昨
天被儿媳骑在胯下磕在地上的饱含屈辱的包,一声苦笑,“昨晚起夜没开灯,居然撞在了门框上,没事,一会上点药就好了”。
母亲抚摸额头的手背明显有些异样,楚秋见状还想询问,却被姜雪梅打断了,“好了好了,也不早了,业务那么忙,你快点去公司吧”。
“好吧,汐汐,妈身体不舒服,你在家好好照顾她”楚秋好似看出了母亲心中难言的苦衷,转头对钟汐嘱咐了一句。
“放心吧,老公,我会好好‘照顾’妈的”钟汐有意把“照顾”两个字说的阴阳怪气的,饶有趣味的看了一眼婆婆,“是不是啊,妈”。
姜雪梅被那戏谑的眼神盯的心里头直打鼓,“是啊,小秋,你就放心吧,汐汐在家陪着我,没事的”。
楚秋哪里听得出老婆的言外之意,放心的去往公司。
“妈,休息了一晚上了,你还没好么?哈哈”钟汐目送老公离开,转头就露出一副莫可名状的魅笑。
姜雪梅被这魅笑笑的浑身寒毛直竖,后背竟不觉一阵冷汗直流,儿媳的花话外之音好像是“妈,一晚上了,你也该好了吧,我们又可以开始了”。看着笑颜如花的钟汐,不知怎么滴,姜雪梅居然想到了《还珠格格》中的容嬷嬷,毕竟昨天在儿媳胯下的自己就像是紫薇似的,倍受侮辱。不过,要是容嬷嬷长成儿媳这样的天仙相貌,好像也不是不能忍受。该死,我怎么会这样想,难道被儿媳折磨成习惯了?
“怎么会那么快,昨晚我疼了一晚上,浑身哪哪都痛,哎哟”姜雪梅故意夸张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好像这样可以博取面前这个美女儿媳的同情心。
“贱婆婆,你可真能装,婚礼上那桀骜不驯的样子哪儿去了”婆婆的嘴脸丝毫没有引起钟汐的可怜,看着那惺惺作态的贱样,她狡黠的莞尔一笑,计从心头起。
“妈,你早上都没有吃饭,要不要我重新给你热一下,呵呵”
“不用不用,我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姜雪梅说的确是真的,她膝盖和手上的疼痛却是装不得的,额头上的包更让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再加上昨晚夜深她又欲望高涨情不自禁的对着儿媳的丝袜YY的一泻千里,此刻的姜雪梅就像是耕耘了一夜的码农似的,食欲精神皆不振。
“那怎么行,怎么也得喝点水吧,我去给你弄点温水,哈哈,秋走的时候,让我好好照顾妈,我可不敢弗逆你儿子的心意”,钟汐的嘴角浮出了令人沉醉的俏笑,说罢就往一楼走去。
姜雪梅没有答话,走到梳妆台前把头发整了整,总算是有点贵妇应有的仪容。
“妈,水来了”钟汐端着一杯水放到床头柜上。
儿媳的举动让姜雪梅觉得很奇怪,她明明是坐在梳妆台,钟汐却把水端到了床头柜上,她心中预感到有一丝不详。
婆婆滑稽的表情让钟汐心中暗笑,“妈,你看你身体还不舒服,还不赶紧来床上躺着,呵呵”。
“我刚起来,你又让我躺下”姜雪梅疑云顿生,心中琢磨着,却没有说出口,似乎她也在期待着什么。在儿媳的搀扶下,姜雪梅靠在酥软的床头上。
可是,儿媳接下来的举动更让她摸不着头脑,只见钟汐自己也脱了鞋蜷腿坐在床边。
今天钟汐穿了一件修身的中长吊带礼服连身裙,开叉比较高,名媛风十足,深海蓝就像是她的心一样,让姜雪梅捉摸不透
。一双肉丝裹住那玲珑剔透的玉足,让人挪不开双眼。
姜雪梅看了一眼儿媳的脚便连忙看向别处,余光却不时的在那秀足和半露的小腿上扫描,很快就闻到了一股令她再熟悉不过的丝袜脚的味道,这味道曾伴随她泄了六七次了。奇怪,这大早上的还不到九点,怎么儿媳这脚的味道这么重,就算是汗脚也不应该啊。
意乱情迷之下,姜雪梅忍不住嗅了几下,“咻~咻~”的耸了耸鼻子。
“哎呀,妈,我忘了,最近我在塑形,今天起了个大早,在小区内溜达了几圈,出了一身汗,回来没有洗澡,你不会介意的吧,嘻嘻”钟汐双脚互为摩擦了几下,十根脚指头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样,隔着丝袜不住的扭动。
姜雪梅看呆了,她哪能受得了钟汐这诱人的勾引,儿媳哪里是出了一身汗啊,那双玉足上分明是沁出了甘霖,她咂了咂嘴唇,顿觉口干舌燥。
“妈”钟汐一声冷笑,面露一丝怒容。
“啊?”姜雪梅一晃神,心头突突乱跳。
“问你话呢,你不介意我这汗脚上了你的床吧,呵呵”
“我们是一家人,又怎么会介意呢”
哈哈,是一家,这没错。不过不是一家人,你也配当人么?钟汐暗暗觉得婆婆好笑,这会不过是上你的床,一会还要上你的身,到时候你也别介意,哈哈,你这贱母狗会介意么?怕不是做梦都想让我的脚上你的狗身吧。
“那就好,我给你拿水”钟汐探着身子拿起杯子,却失手打翻了杯子,杯子中的水顺着床头柜往地上流去,“哎呀~”钟汐尖叫一声。
“哐啷啷~”,小麦杯掉在地上,这材质不易碎,只不过落地的声音像是打乒乓球一样响了很久,越来越急。
“怎么,没事吧,没烫着手吧”姜雪梅一脸忧心倒是情之所至,毕竟美女儿媳就像是她的主人一样,一举一动都备受她的关注。
“没事,都说了是温水,可惜水打翻了”钟汐看着地上一片狼藉,唏嘘不已。
“算了,反正我也没那么渴,一会再说呗”
“那怎么行?哎?好像没洒完,还剩一点,呵呵”钟汐转过身子,背对婆婆,跪在床边,右手按在地上,左手向不远处的杯子探了过去。
浑圆的美臀在裙子的包裹下完美无瑕,姜雪梅盯着儿媳的屁股,咽了一口口水,回想起昨天自己的脑袋在这屁股下面那撩人的一幕幕,她甚至有一种想把脑袋伸到钟汐屁股和小腿肚中间的冲动。
同时,姜雪梅心中疑云重重,什么剩一点?杯子里剩了一点,那还能喝么?她是什么意思,到底想做什么?
钟汐艰难的拿到杯子,转身冲姜雪梅盈盈一笑,“水全洒了,不过巧了,这里还剩一点”,说完便伏低身子,伸出右手往床头柜的方向探了下去。
姜雪梅看着儿媳左手中空空如也的杯子,感觉越来越不妙,同时那种希冀的心理却冉冉升起,尤其是当她看到钟汐右手中从地上拿起的东西时。
那不仅是一只高贵的银色镶钻的高跟鞋,更是从面前这位美女脚上刚刚褪下的高跟鞋,这一刻姜雪梅的呼吸停止了,因为她看到了盈盈的亮光,这亮光不是来自鞋面上点缀的星钻,而是源自高跟鞋里那顺着钟汐右手摇晃而流动的水面。
“这~”那迷离的眼神一闪即逝,装作瞠目结舌之下的姜雪梅更让钟汐觉得好笑,刚才那
对着自己的高跟鞋犯花痴的妇人就像是在课堂上被抓住的小学生,满脸都是戏。
“嗯?怎么了,妈?”
“你这是……这是……”姜雪梅嘟囔了两遍,说不出话来。
“这水是我作为儿媳的一片心意,不想就这么白白浪费了,说来也巧,这大半的水都流到人家的高跟鞋里了,哈哈,你说巧不巧。妈,你不会介意的,对吧”早上直到楚秋吃了早餐出门还没有看到母亲下楼,觉得有些奇怪,便和钟汐一起上楼敲了敲姜雪梅的房门。
“妈,你好点了没有,我和小汐来看看你”
“哦,好,等一下,就来”
听得屋子里淅淅索索的声音,等了大约半分钟房门才打开,姜雪梅的头发尚有些凌乱,显然是来不及收拾,面容有些不自然,额头正上方的鼓包依然清晰可见。
楚秋有些意外,面前站着的妇人还是那个高冷的妈妈么?此刻穿的还是睡衣,显然刚才敲门的时候妈妈还没有起床,这完全不是她老人家的风格啊,以前总是比自己起的还早。有几次,因为自己晚起了二十来分钟,母亲还对自己大声斥责,让楚秋很难堪,可是现在……。
姜雪梅看到儿子狐疑的表情,如何不明白楚秋心中所想,奈何最近她实在是遭受了太多的折磨,自己向来引以为傲的娇兮兮的身子在儿媳面前,宛若玩物。再加上因为和儿媳的脚相关的物件影响,她几乎已经在心底放飞自我,每一夜都要闻着儿媳脚上的味道一泻千里,最近的精神头实是大不如前。
“妈,你的额头……”楚秋打破了沉默。
姜雪梅摸了摸额头上的包,昨天被儿媳骑在胯下磕在地上的饱含屈辱的包,一声苦笑,“昨晚起夜没开灯,居然撞在了门框上,没事,一会上点药就好了”。
母亲抚摸额头的手背明显有些异样,楚秋见状还想询问,却被姜雪梅打断了,“好了好了,也不早了,业务那么忙,你快点去公司吧”。
“好吧,汐汐,妈身体不舒服,你在家好好照顾她”楚秋好似看出了母亲心中难言的苦衷,转头对钟汐嘱咐了一句。
“放心吧,老公,我会好好‘照顾’妈的”钟汐有意把“照顾”两个字说的阴阳怪气的,饶有趣味的看了一眼婆婆,“是不是啊,妈”。
姜雪梅被那戏谑的眼神盯的心里头直打鼓,“是啊,小秋,你就放心吧,汐汐在家陪着我,没事的”。
楚秋哪里听得出老婆的言外之意,放心的去往公司。
“妈,休息了一晚上了,你还没好么?哈哈”钟汐目送老公离开,转头就露出一副莫可名状的魅笑。
姜雪梅被这魅笑笑的浑身寒毛直竖,后背竟不觉一阵冷汗直流,儿媳的花话外之音好像是“妈,一晚上了,你也该好了吧,我们又可以开始了”。看着笑颜如花的钟汐,不知怎么滴,姜雪梅居然想到了《还珠格格》中的容嬷嬷,毕竟昨天在儿媳胯下的自己就像是紫薇似的,倍受侮辱。不过,要是容嬷嬷长成儿媳这样的天仙相貌,好像也不是不能忍受。该死,我怎么会这样想,难道被儿媳折磨成习惯了?
“怎么会那么快,昨晚我疼了一晚上,浑身哪哪都痛,哎哟”姜雪梅故意夸张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好像这样可以博取面前这个美女儿媳的同情心。
“贱婆婆,你可真能装,婚礼上那桀骜不驯的样子哪儿去了”婆婆的嘴
脸丝毫没有引起钟汐的可怜,看着那惺惺作态的贱样,她狡黠的莞尔一笑,计从心头起。
“妈,你早上都没有吃饭,要不要我重新给你热一下,呵呵”
“不用不用,我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姜雪梅说的确是真的,她膝盖和手上的疼痛却是装不得的,额头上的包更让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再加上昨晚夜深她又欲望高涨情不自禁的对着儿媳的丝袜YY的一泻千里,此刻的姜雪梅就像是耕耘了一夜的码农似的,食欲精神皆不振。
“那怎么行,怎么也得喝点水吧,我去给你弄点温水,哈哈,秋走的时候,让我好好照顾妈,我可不敢弗逆你儿子的心意”,钟汐的嘴角浮出了令人沉醉的俏笑,说罢就往一楼走去。
姜雪梅没有答话,走到梳妆台前把头发整了整,总算是有点贵妇应有的仪容。
“妈,水来了”钟汐端着一杯水放到床头柜上。
儿媳的举动让姜雪梅觉得很奇怪,她明明是坐在梳妆台,钟汐却把水端到了床头柜上,她心中预感到有一丝不详。
婆婆滑稽的表情让钟汐心中暗笑,“妈,你看你身体还不舒服,还不赶紧来床上躺着,呵呵”。
“我刚起来,你又让我躺下”姜雪梅疑云顿生,心中琢磨着,却没有说出口,似乎她也在期待着什么。在儿媳的搀扶下,姜雪梅靠在酥软的床头上。
可是,儿媳接下来的举动更让她摸不着头脑,只见钟汐自己也脱了鞋蜷腿坐在床边。
今天钟汐穿了一件修身的中长吊带礼服连身裙,开叉比较高,名媛风十足,深海蓝就像是她的心一样,让姜雪梅捉摸不透。一双肉丝裹住那玲珑剔透的玉足,让人挪不开双眼。
姜雪梅看了一眼儿媳的脚便连忙看向别处,余光却不时的在那秀足和半露的小腿上扫描,很快就闻到了一股令她再熟悉不过的丝袜脚的味道,这味道曾伴随她泄了六七次了。奇怪,这大早上的还不到九点,怎么儿媳这脚的味道这么重,就算是汗脚也不应该啊。
意乱情迷之下,姜雪梅忍不住嗅了几下,“咻~咻~”的耸了耸鼻子。
“哎呀,妈,我忘了,最近我在塑形,今天起了个大早,在小区内溜达了几圈,出了一身汗,回来没有洗澡,你不会介意的吧,嘻嘻”钟汐双脚互为摩擦了几下,十根脚指头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样,隔着丝袜不住的扭动。
姜雪梅看呆了,她哪能受得了钟汐这诱人的勾引,儿媳哪里是出了一身汗啊,那双玉足上分明是沁出了甘霖,她咂了咂嘴唇,顿觉口干舌燥。
“妈”钟汐一声冷笑,面露一丝怒容。
“啊?”姜雪梅一晃神,心头突突乱跳。
“问你话呢,你不介意我这汗脚上了你的床吧,呵呵”
“我们是一家人,又怎么会介意呢”
哈哈,是一家,这没错。不过不是一家人,你也配当人么?钟汐暗暗觉得婆婆好笑,这会不过是上你的床,一会还要上你的身,到时候你也别介意,哈哈,你这贱母狗会介意么?怕不是做梦都想让我的脚上你的狗身吧。
“那就好,我给你拿水”钟汐探着身子拿起杯子,却失手打翻了杯子,杯子中的水顺着床头柜往地上流去,“哎呀~”钟汐尖叫一声。
“哐啷啷~”,小麦杯掉在地上,这材质不易碎,只不过落地的声音像是打乒乓球一样响了很久,越来越急。
“怎么,没事吧,没烫着手吧”姜雪梅一脸忧心倒是情之所至,毕竟美女儿媳就像是她的主人一样,一举一动都备受她的关注。
“没事,都说了是温水,可惜水打翻了”钟汐看着地上一片狼藉,唏嘘不已。
“算了,反正我也没那么渴,一会再说呗”
“那怎么行?哎?好像没洒完,还剩一点,呵呵”钟汐转过身子,背对婆婆,跪在床边,右手按在地上,左手向不远处的杯子探了过去。
浑圆的美臀在裙子的包裹下完美无瑕,姜雪梅盯着儿媳的屁股,咽了一口口水,回想起昨天自己的脑袋在这屁股下面那撩人的一幕幕,她甚至有一种想把脑袋伸到钟汐屁股和小腿肚中间的冲动。
同时,姜雪梅心中疑云重重,什么剩一点?杯子里剩了一点,那还能喝么?她是什么意思,到底想做什么?
钟汐艰难的拿到杯子,转身冲姜雪梅盈盈一笑,“水全洒了,不过巧了,这里还剩一点”,说完便伏低身子,伸出右手往床头柜的方向探了下去。
姜雪梅看着儿媳左手中空空如也的杯子,感觉越来越不妙,同时那种希冀的心理却冉冉升起,尤其是当她看到钟汐右手中从地上拿起的东西时。
那不仅是一只高贵的银色镶钻的高跟鞋,更是从面前这位美女脚上刚刚褪下的高跟鞋,这一刻姜雪梅的呼吸停止了,因为她看到了盈盈的亮光,这亮光不是来自鞋面上点缀的星钻,而是源自高跟鞋里那顺着钟汐右手摇晃而流动的水面。
“这~”那迷离的眼神一闪即逝,装作瞠目结舌之下的姜雪梅更让钟汐觉得好笑,刚才那对着自己的高跟鞋犯花痴的妇人就像是在课堂上被抓住的小学生,满脸都是戏。
“嗯?怎么了,妈?”
“你这是……这是……”姜雪梅嘟囔了两遍,说不出话来。
“这水是我作为儿媳的一片心意,不想就这么白白浪费了,说来也巧,这大半的水都流到人家的高跟鞋里了,哈哈,你说巧不巧。妈,你不会介意的,对吧”
姜雪梅感觉掉进了儿媳的陷阱中,围绕“一杯水”钟汐的一切异样都如拨开云雾一般,她知道这都是儿媳刻意制造的“巧合”。钟汐适时的眨巴了几下眼睛,似乎显得一切都与她无关。更让姜雪梅无语的是,儿媳妇让婆婆喝高跟鞋里的水,还搞得好像这是一份难得的心意,做婆婆的一定要接受。钟汐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更让她觉得内心十分的屈辱,“介意,不不,不介意,不不,介意”在羞辱的蔑视下,姜雪梅语无伦次。
“哎呀,妈,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啊,你不介意的,对吧,嘻嘻”钟汐咄咄逼人,邪魅的笑容让她像女神一般。
儿媳那鄙夷的眼神让姜雪梅败下阵来,“不”,脸上青一片白一片,颓然的吐出一个字。
“不?这是什么意思啊,是不介意么?还是不要?哈哈,妈,你说明白了啊,否则要闹误会的,万一你不想喝,盛情难却之下喝了,岂不是要埋怨人家”
“不~”姜雪梅抬头看了一眼儿媳,钟汐那神色就差把“得意”二字刻在脸上了,那绝美的容颜下竟然是这样的………她几乎是喊出声来,可很快就低着头唯唯诺诺道“不介意”。
姜雪梅从没接受过这样的侮辱,儿媳完全不给她面子,让她彻底下不来台,所幸现在卧室只有她和儿媳,如果有第三人
在场,姜雪梅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以往雷厉风行的姜四娘在美女儿媳的“威逼”下,俨然一个涉世未深逆来顺受的佃户妇人,似乎连“拒绝”两个字都不会写了。
“不介意是吧,这多明了,哈哈,我就知道,妈你跟外面那些女人不一样,格局大多了,嘻嘻”钟汐的语气嘲讽味儿十足。
姜雪梅愈发难堪,格局是用在这的么?如果说喝自己家儿媳高跟鞋里的水就是格局大的话,那么当年喝沈芊芷的尿的楚天殷又算是什么格局呢?似乎在钟汐、沈芊芷这样的大美女面前,越是下贱越是惹的美女高兴,格局便越大。儿媳这赞赏明褒实贬,姜雪梅觉得自己就像是活在钟汐脚下的蚂蚁似的。
老妖妇,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姑娘我的洗脚水都偷喝的那么爽,这点水在本姑娘的洗脚水面前,不过是小儿科,看你的贱样,想喝又不敢说出来的样子,呸,十足的贱种。婚礼上那做派呢,继续装啊,敢让姑娘我跪着给你敬茶,我现在就让你喝从我鞋子中流出来的水,哈哈,今天让你躺着,早晚有一天让你跪着接受我的赏赐,哼!
钟汐一脸不屑,晃悠着高跟鞋,“哎哟,还有不少呢,够妈你喝了”。
姜雪梅盯着从高跟鞋尖流到鞋跟又流向鞋尖,如此反复的温水,儿媳这举动不是在称量水,分明是故意让高跟鞋里的脚汗完全滋润在水中,想到这里,姜雪梅老脸一红,这太侮辱人了,可是这侮辱原来只是开头。
“妈,拿着杯子,你来接着,洒到床上就不好了”
接过儿媳左手中的杯子,原本只有一百多克的杯子此刻却好似有千斤重,姜雪梅知道杯中并非空空如也,满载着她作为一个婆婆的尊严,当水从儿媳高跟鞋里流出来的时候,这些尊严将彻底融化在水中,荡然无存。
“双手啊,妈,都说了,万一洒在床上岂不是太浪费了,哈哈”钟汐忍俊不禁,娇笑一声,看着婆婆如提线木偶似的,接过杯子、双手奉上,表情凝重像是虔诚的教徒迎接天后的圣水一样,简直是太滑稽了。怪不得神总是高高在上的,面对这样渺小平凡的人类,试问神又如何会怜悯世人呢,婆婆这下贱的人类值得神的怜悯么?钟汐觉得自己此刻就是婆婆的神。
“浪费?”姜雪梅木讷的自言自语。
“是啊,可不能浪费,这可是儿媳的一片心意呢”钟汐右手托着高跟鞋底,优雅的就像是拿着一瓶红酒,将鞋口后跟对着婆婆手中的杯子,将已经有些浊气的“红酒”缓慢的倒入杯中。
只有半杯水,一个鸡蛋的重量,姜雪梅的手却颤颤巍巍像是帕金森一样,越来越抖,她仿佛闻到了那一泄如注的水中那熟悉的丝袜脚的臭味。
“没了,就这么点了”水流越来越小,钟汐拿着高跟鞋在杯沿上磕了几下,最后几滴像是有无限不舍似的,从鞋跟上缓缓滴落。是啊,如果水滴有生命有感觉的话,它们也宁愿停留在钟汐这样的大美女的高跟鞋中,也不愿被面前的妇人喝入腹中的吧。
姜雪梅看着因为颤抖的手而晃荡不停的水面,素白色的杯底映衬出水中有很多细微的颗粒物,她知道这是儿媳的玉足留下的脏污,她也知道,这脏污是多少人垂涎三尺的美味。然而在脏污的主人面前喝下,还是让姜雪梅有些不安。说来真是可笑,儿媳的洗脚水她
都喝过好几大口了,那洗脚水上的悬浮物比起眼前的涮鞋水的侮辱程度何止百倍,可当着钟汐的面,还是让姜雪梅难以下口,尽管她已经不自觉的开始舔舐早已发干的嘴唇。
“喝啊,妈,一会凉了就不好了,哈哈”在钟汐的调笑声下,姜雪梅根本不敢和儿媳对视,缓缓将杯子递到嘴边,喝下那饱含着美女丝足味道的水,含在口中,双颊鼓起,却没有下咽。下体早已泛滥,姜雪梅不自然的夹紧双腿,身体的燥热让她觉得口中的水似乎真的夹带着儿媳原味丝袜上的咸味,然而这一切不过是她的错觉。
“咽下去啊,妈,很难喝么?嗯!”钟汐俏眉一皱,语气带着不耐烦,姜雪梅吓得“咕咚”一声大口吞了下去,呛入肺中,“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
“哈哈~”钟汐笑的花枝乱颤,娇喘连连,姜雪梅感觉床垫都在轻微的晃动,“妈,你慢点,哈哈,又没人和你抢”。
“水没凉吧”钟汐关心的语言背后是赤裸裸的羞辱。
“不凉,不凉”
“也是,本来嘛,我刚脱的鞋,温度肯定还没散去,哈哈”
姜雪梅不知道该说什么,默不作声。
“妈,你猜我想到了什么?”
“啊?”儿媳的嘴角分明是嘲笑的神情。
“我想起了婚礼上给妈你敬的茶了,哈哈,简直是一模一样”
姜雪梅老脸羞的通红,这能一样么?婚礼上那杯是味道甘醇的茶水,刚才这杯水算什么?洗脚水?不是!洗鞋水,对,就是洗鞋的水。姜雪梅还是喝水的那个人,只不过当着儿媳的面喝下她原味高跟鞋中的水,让姜雪梅觉得这一钱不值的温水接触了美女儿媳的身子,要比那甘醇的茶水更要芳香百倍。
“哈哈”
在钟汐的笑声中,姜雪梅的双腿不自觉的蠕动着,她感觉胯下就像是浸满水的海绵似的,哪里来这么多的淫液。
钟汐随手将高跟鞋扔在地上,划着弧线的高跟鞋侧翻的摔在地上,姜雪梅的心仿佛也被摔碎了一般,她多想冲过去拿起鞋子将鞋里的水分全部舔掉,可也只是想想罢了。
婆婆又咽了一口口水,发呆的盯着自己的高跟鞋,钟汐心里乐开了花,老妖婆,这次是姑娘我强迫你喝,下一次让你主动来喝,哈哈,那才好玩,那种感觉一定特别爽。
水喝完了,该办正事了,姑娘的这双脚早已悸动不凡,是时候该上贱婆婆的身子了。
“妈,昨天下午真不好意思,弄得你浑身伤痛,让我给你按摩按摩吧”钟汐十指交叉,转动着手腕。
“这就不用了吧”眼前的纤纤素手,柔弱无骨,被这一双玉手游走在身上,那可要折寿的,姜雪梅自从当年接手力天世纪之后,在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一直信佛。可她从没想到过有一天会觉得被一个美女按摩会折寿,这天方夜谭般离谱的想法在钟汐这样的大美女身上却是如此自然。是啊,美女的身子天生就是用来被仰慕的,谁敢亵渎那就是逆天而行,必受天谴。
“哎,没事没事啦,妈,你现在哪儿不舒服啊”钟汐双手有意无意的按在姜雪梅的膝盖上。
“嘶~”姜雪梅倒吸一口凉气,昨天噗通跪在儿媳面前的膝盖脆弱的就像藕断丝连的钢化玻璃一样,表面还算完整,内里到处都是伤痛。
钟汐连忙缩回手,“膝盖,嗯!除了膝盖,还有哪里不舒服啊,妈”。
“主要
是后脖子有些酸痛”
“也是,昨天被我骑了那么久,肯定吃劲,呵呵”钟汐轻飘飘的一句话背后是姜雪梅酸痛的回忆。
“还有腰也有些累,还有胸……”
“胸?”钟汐打断了姜雪梅的话,“胸怎么了?”
“没有没有,就是昨天扑倒在地,胸被压到了”
“哦,妈,那我就给你按摩按摩脖颈和腰吧,好不好”
“好”这一次姜雪梅回答的倒是干脆利落,可接下去她又不淡定了,因为儿媳竟然扶着床头站了起来,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身形格外高大,俯视着自己,那种压迫感让她喘不上气,“汐汐,你这是……”。
“妈,我在大学的时候跟宿舍的姐妹们没事做,学了不少按摩的手法,不过很多都是用脚的,因为小女生嘛,手劲太小,脚劲儿比较大,姐妹们都很享受,哈哈,你不介意吧”
同样的问题又抛了出来,姜雪梅生出作茧自缚的悲怆感,不过内心的躁动却将她出卖的干干净净。用脚按摩?简直是开玩笑,踩背倒是听说过,可从来没有听说过用脚给腰颈按摩的,那一脚下去,踩在脖子上,还能呼吸么?人能控制好脚的力度么?可是,那可是儿媳的玉足啊,姜雪梅看了看钟汐的丝足,这样的丝足踩在身上就算是疼,那也是幸福的疼吧。
“不……不介意”
见婆婆答的这么爽快,钟汐更觉鄙夷,心中冷笑,“那就开始吧,妈,你趴在床上,往下一点,对,就是这样,别动,我要上来了啊”。
姜雪梅顺从的摆动着姿势,趴在床上,脸下意识的往钟汐的这边侧着,却看到儿媳的丝足就在自己脸正前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十根玉趾就像是按摩技师的手指似的,在丝袜的裹挟下若隐若现,与此同时浓烈的丝袜脚的味道一股脑儿的钻进鼻孔里。
“嘶~”姜雪梅狠狠的吸了一口。
居高临下看到这一切的钟汐再也控制不住,“哈哈~”双手叉腰笑的娇喘连连。
姜雪梅如东窗事发,儿媳那嘲笑声让她双手按在床垫上,脑袋直接转了过去,脚臭味从脑后延伸过来,虽然不那么浓烈,但是却多了几分诱惑。她多想转过头对着那丝足,可又撕不开那层脸,就这么静静的呼吸着轻微的丝足芬芳。可很快,那种芬芳便如春天的野草一样,由淡变得越来越浓,一同来到的,还有姜雪梅脖子上那丝滑的质感,钟汐的脚已经悄然爬上了婆婆的脖颈。
“啊~”人的脖颈是何等的敏感,姜雪梅忍不住呻吟一声,她这才明白为什么丝袜要叫丝袜了,这丝滑的质感,简直是要人老命,更何况那丝足的主人还是儿媳这样的美女。
“怎么了?”钟汐故意抬起了脚,“是不是踩痛你了,妈”。
怅然若失的感觉让姜雪梅恨不得翻过身双手抱住儿媳的脚踩在自己的脖子上,“没有没有,不疼”。
“哦,那我继续了哦,呵呵”
“继续继续”
姜雪梅脸憋的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疯也似的咳嗽了几声,一个鱼跃翻过身来,胸口不住的起伏,双乳隐隐作痛。嘴唇抿了几下,舌尖尝到了咸腥的滋味,刚才那一下一下的“啪啪”声好几次嘴唇都顶在了圆润的足跟上,牙齿早把唇顶破了。
钟汐轻蔑的冲婆婆笑了一声,“妈,是不是我按摩有些狠了”。
姜雪梅惨然挥了挥手。
钟汐走到床边,感觉脚心中
湿漉漉的,看来刚才贱妇在自己脚上留下了不少恶心的东西,带着贱妇的口水,让钟汐感觉不爽。寻思了一下,她穿上高跟鞋,“哎哟,这鞋子里怎么还是湿的,把我的丝袜都弄湿了”,顺势褪下丝袜,随手扔在了床头柜边的垃圾桶中。
姜雪梅猴急的语调让钟汐莞尔一笑,看着脚下的妇人,再次将玉足放在那人的脖颈上,用力往下一压,听得婆婆“呃~”的闷哼一声,愈发兴奋,似乎婆婆的命被自己控制在脚下,随随便便就能把她踩死。
“呃~呃~”姜雪梅像是便秘了良久的老太婆一样,在儿媳的丝足下发出一声声的闷哼。力道仿佛越来越大,嗯,没事还能接受。慢慢的,姜雪梅察觉到了异样,首先鼻子里闻到那脚臭味越来越浓,其次刚开始她还能感受到儿媳足弓贴合在脖颈上的嫩滑感,即使再用力不仅没有压迫感,反而很舒服,感觉在儿媳那玉足的足弓就像是母亲的怀抱一样,温暖且有力。可是现在她觉得儿媳的脚慢慢的往前移,现在踩在她脖子上的是脚后跟。
足跟踩在脖子上就不那么受用了,就像小铁锤撞击似的,每踩一下都让姜雪梅忍不住张大嘴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更奇怪的是,姜雪梅的下巴慢慢的也开始有了丝滑感,随着脖颈上玉足的前移,儿媳的足尖已经顶在了她的下巴上。好像蜻蜓点水一样的,一下一下似有非有的触摸让姜雪梅觉得喉咙发痒。那丝足内脚面坚实的触感,却让姜雪梅觉得是那么的触不可及,每次与下巴的摩擦都让她内心的燥热加重一分。
姜雪梅漫不经意的一点一点的把头往下蠕动,儿媳的玉足仿佛是来者不拒的姿态,很快下巴上的丝滑感便游走到了自己的脸颊上,自己的脖颈和脸颊就像是美女儿媳的脚垫一样,撑起了那洁白无瑕的丝足。儿媳的脚掌落在脸上,足尖上传过来的脚臭味是如此的沁人心脾,那浑然天成的触感更让姜雪梅燥热难忍,下半身不住的轻微扭动着。
钟汐不用看也知道脚下的贱婆婆做了什么事,她故意把前脚掌往前伸就是为了等婆婆主动把脸凑过来。脚趾一下一下戳着贱女人的下巴正爽,明显感觉脚掌被婆婆的脸“侵入”,直到最后稳稳的贴在自己的足底。看着自己的婆婆一步一步的堕入自己的玉足,那种征服感自不必说。本以为就到此为止了,直到她的足尖感受到了一道凸起,那是婆婆的鼻梁骨,贱女人还在把自己的脸往自己的脚下钻,真是贱到骨子里了,钟汐轻笑一声。既然婆婆这么主动,那就休怪自己无情了,哈哈,钟汐将脚又往前移了一点,基本上整只脚都快踩到婆婆脸上了,足跟仅仅和脖子还有一丝接触,苟延残喘的做着最后一点“按摩”的本意。
突然,钟汐觉得脚尖有一瞬温热的触感,仿佛有一个灵活的如蛇信子的东西戳了自己的脚尖一下,就立刻消失了。她本能的低头想往下看一眼,可是今天她穿的长礼服裙子,而自己有屈膝踩在婆婆的脖颈,哦,不对,应该是脸上,挺起的裙摆完全把婆婆的脸遮挡住了,可是钟汐心知肚明,刚才那一瞬间的温热来自哪里,心中兴奋到了极点,心脏也噗噗直跳,要是有第三者在场,一定能看到钟汐脸上那仿佛征服了全世界的满足感。一个乡下儿媳,把贵妇婆
婆的脸踩在脚下,而贵妇婆婆却像小狗一样伸出舌头在自己的脚上蹭,还只敢蹭一下,这是怎样的快感啊,除了钟汐,没有人知道。
姜雪梅的舌头在迷离之际缓缓伸出,当感受到美女儿媳玉足足趾的凹凸感时,立刻下意识的缩回嘴里,舌尖难以名状的滋味让她有些懊悔,但更多的是一种理想实现的欣慰。就在一分钟前,她正以自己的脸能够成为儿媳的脚垫而兴奋,她不敢奢求太多,只希望这一刻能成为永恒。可是当儿媳的足弓划过自己的脸颊,足尖那浓烈的脚臭味越来越近的靠近自己的嘴唇和鼻孔时,她觉得整个心都飞了起来。她看不到美女的足尖,但是鼻子和嘴唇感受到的一阵温热的臭烘烘的丝袜脚的味道让她意识到,此刻儿媳的足尖就在自己的嘴巴面前,她只要伸出舌头就一定能舔在那丝足上。
无论怎么痴想,可要迈出这一步,姜雪梅内心矛盾至极,一个婆婆居然幻想去舔儿媳的脚,尽管这个婆婆已经无数次感受着儿媳的丝袜自慰,可是儿媳就站在自己脸上,要是被发现自己的舌头游走在她的脚上,儿媳会怎么看自己?
想到这里,姜雪梅用余光往上瞟了一眼,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眼神中精光爆闪。她只看到了儿媳的裙摆以及裙子和修长的玉腿中间的一片幽暗的深邃,那美到令人窒息的容颜却被挡在裙摆之外。这裙摆仿佛成为姜雪梅的救命稻草一般,她俨然一个落水的妇人,而用舌头感知美女儿媳丝足的味道就像是《心经》中的“彼岸”一样,让她从无尽的深渊中上岸。
嘴鼻间的味道越来越浓,臭烘烘的丝足熏的姜雪梅内心荡漾不堪,心理防线在那欲望的汪洋大海中慢慢的被侵蚀,终于在裙摆的遮挡下彻底崩塌。脖子上的足跟仍然在一下一下的用力踩踏,就像是进击的鼓声似的,姜雪梅鬼使神差的张开嘴,伸出舌头往前探了一下,舔在了儿媳的玉足上。舌尖的触感让姜雪梅顿时醒悟过来,自己竟然当着儿媳的面舔了她的脚,虽然彼此看不见,但是这份下贱却是实实在在的戳痛姜雪梅的心。
然而不等姜雪梅反应过来,“啊”裙摆后面一声娇喝,她的嘴鼻忽然被钟汐的五根玉趾紧紧扒住。猝不及防的姜雪梅猛的一个深呼吸,儿媳的丝袜被吸的离开玉足,糊在她的鼻子上,嘴巴不自然的噙住了一缕粗糙,丝足就算在丝滑,在嘴唇的感受下肯定是苦涩的。“呜~呜~”姜雪梅发出一阵悲鸣。
婆婆的舌头在自己的脚尖上舔那么一下,钟汐心中兴奋,却故意惊叫一声,顺势用脚趾捂住婆婆的嘴鼻,听着那凄惨的悲鸣声,紧咬嘴唇,因为憋笑导致浑身颤抖,她好像能看到脚下妇人的脸颊在自己的颤抖中“瑟瑟发抖”。
听得婆婆悲鸣了几秒,钟汐这才意犹未尽的松开玉趾,撩开裙摆,俯身看着被自己的脚趾扒的泛红的鼻头,“妈,吓死我了,刚才不知道什么在我脚上划了一下,我的脚太敏感了,所以情不自禁,你……你的鼻子没事吧,怎么红红的”。
姜雪梅恨不得钻到床底下,眼角的余光看到儿媳关切的眼神,然而儿媳的那只脚依然笃定的踩在自己的脸和脖子上,这份屈辱让她难以自处。
“没事,可能是热的吧”刚才被儿媳脚趾捂住嘴鼻的一刹那,那窒息感让姜雪
梅深呼吸的一口似乎想把美女足尖的味道全部吸进去,她能感同身受,自己的吸气一定让儿媳的脚感觉冰冰凉凉的。
“哦,呵呵,脖颈按差不多了,我给你按摩按摩腰部吧”
虽然姜雪梅很想感受一下儿媳的玉足踩在腰上的感觉,可是不用体验她也能猜出柔软的腰部根本无法承受一个人的重量。
“我觉得……”姜雪梅正要委婉一下,钟汐直接打断了她如蚊子般的声音,“腰就不能用脚了,得用手,否则扛不住”,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妈,你刚才说觉得,你觉得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姜雪梅长吁一口气,脚底的尴尬终于结束了,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钟汐撩开裙摆,岔开腿站在她的胸肋两侧,大吃一惊的姜雪梅失口喊道,“你……”。
姜雪梅话没说完,钟汐直接双腿跪在她肋骨两侧,屁股直接坐在婆婆的后背上,不过并不是整个坐下去,双腿承受了绝大部分的力。饶是如此,这一坐也让姜雪梅胸口一沉,眼前一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腰部传来双手轻柔的抚摸,姜雪梅习惯了后背上的沉重,闻到了熟悉的丝袜脚的味道,睁开眼一看,喜上眉梢,儿媳的双脚就在自己的脑袋两边,脚背印在床上,肉丝包裹下的足底泛着黄白相间的光芒,向外释放着玉足的馨香。
此刻儿媳正背对自己,什么都看不到,姜雪梅再也没有如此的那样肆无忌惮,直勾勾盯着钟汐的玉足,大口的呼吸着那绵绵不绝的丝足臭味,腰腹上轻柔的按摩让她可以全神贯注的欣赏儿媳的丝足。
那脚臭味不断蚕食姜雪梅的意识,她慢慢的抻着脖子往玉足靠近,甚至张开嘴伸出舌头试图感受那份丝滑,然而短短二十公分的距离却让她觉得是如此的遥远。
婆婆抻着脖子使劲的触感自然逃不过钟汐,她的美臀能清晰感受到屁股下的女人正在极力的往右边靠,而她的右边不过是自己满是脚汗润泽的丝足罢了。
“哈~”钟汐轻佻的笑了,是时候让这个贱女人给自己按摩一下脚了。她身子往前趴了一点,将裙摆往上撩了一点,双腿慢慢并拢,紧贴在婆婆的胸肋上,很快她的左脚已经感受到了一阵闷热的呼气,而她的美臀下妇人的心脏正在越发快速的跳动。
“再近一点就好了”姜雪梅就像是孙悟空遇到了金箍棒似的,满心欢喜的盯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儿媳的丝足。她迫不及待的张开嘴伸出舌头,极尽小心的往那丝足上游了过去,终于点在了儿媳的脚上。
就像青蛙捕虫一样,姜雪梅的舌尖快速的在儿媳的丝足上点了一下。见后背上的美女儿媳没有一点反应,姜雪梅大着胆子又伸长了一些,舌面在足跟上划了过去。儿媳还是没有反应,姜雪梅就像是上钩的鱼似的,越来越大胆,舌头上的滋味并没有多么清晰,不过是有一点咸,但是那实打实的触感让她的内心越来越沦陷。婆婆偷舔美女儿媳的脚,这种反差羞辱感让姜雪梅兴奋的越来越放肆。
钟汐的脚上传来贱婆婆越来越大胆的“舔舐”,嘴角不时露出邪魅的笑容。婆婆啊婆婆,你也太胆小了,姑娘我让你舔你就大胆舔就是了,跟TM癞蛤蟆似的,天鹅肉摆在你面前你都不敢吃,看来还要本姑娘出手啊。
“妈,我给你拉一下腰”姜雪梅正沉醉在“偷”舔的快
感中,感觉儿媳一句话说完,往前挪了十厘米左右。冷不防自己的双腿被儿媳抱住,往上用力一拉,两条腿便呈70度角朝天挺着,她的上半身本能的想要跟着弯曲,可是胸部被儿媳坐在上面,“啊”的一声大叫,双手撑在床上,脑袋本能的费力仰了起来。然而很快就没有了力气,当她的脸无力的垂向床上时,面前赫然是儿媳并拢在一起的足底。
“扑”的一声,姜雪梅的整张脸埋进了钟汐的玉足之中,胸部也传来一阵剧痛。
钟汐趁婆婆上半身掀起来的同时,小腿向内勾了进去。
这下子姜雪梅扑倒的时候,双乳被儿媳的两条小腿顶住,整张脸埋进了那对玉足中,相当于自己的上半身被儿媳的小腿、脚和屁股夹在了中间,胸部和脸都尴尬的陷进了对方的包围圈中。
“坚持住啊,妈,至少要坚持一分钟”钟汐的话在耳边响起,然而姜雪梅却仿佛从刚才的快感中一下子跌入谷底,胸部被咯的生疼,脸更是饱受丝足的“摧残”,在巨大的压迫下,脸颊感受到的已经不是丝滑,反而是强大的摩擦感。
“啊~”姜雪梅张大嘴,闷嚎声从儿媳的玉足中传出,舌头插在两个足弓之间,不住的如毒蛇吐信般左右摆动,一下一下狠狠的舔在美女玉足的内脚面上。
钟汐感受着双足上的“按摩”,哈哈大笑,“哈哈,好痒啊,妈,轻一点,轻一点,再轻一点”。
姜雪梅彻底懵了,根本察觉不出儿媳所说的“轻一点”是怎样的侮辱,竟然真的轻柔的用舌头在儿媳的脚心上划着圈圈。
舔了大约有四十多秒,钟汐兴奋的浑身燥热,手上不自觉的用力,这下姜雪梅更觉难熬,好像整个人要被从中掰成两半似的,求生的本能让她双手自然而然的按在床上,用力挺着脑袋。可是往后一点点她就感觉后脑勺撞在了儿媳的屁股上,苦撑了五六秒便支撑不住,“扑”的一声整个脸庞再次扑在了儿媳的玉足上,发出了清脆的“啪”的一声,就像是钟汐用双脚抽了她一耳光似的,这清脆的响声逗得后背上的美女咯咯直笑。
在钟汐看来,却像是婆婆用她的脸抽她的脚,一个贵妇用自己尊贵的脸抽在自己脏兮兮的脚上,这令钟汐情难自禁,“啪”的一声比她上一次在专卖店抽婆婆一耳光更令她觉得刺激和兴奋。
想到这里,钟汐一下一下拉着姜雪梅的腿,“啪~啪~啪”,感受着脚底板和婆婆的脸的一次次亲密接触,笑的喘不过起来。比起这种羞辱,小腿肚上那两坨绵软就完全不值一哂了。
十几个“耳光”过去,钟汐也累的支持不住,松开婆婆的两条腿,整个人往后一靠,瘫软的靠在了床头上,惬意的“啊~”了一声,“好累啊”。
姜雪梅就更惨了,儿媳靠在床头上,自己的头彻底被那丝足和屁股夹在中间,自己仅能从儿媳玉足足弓中间呼吸到特殊的“新鲜空气”,两个脸颊被狠狠的压在美女的脚底板上,很快就产生了窒息感。她的脑袋不停的晃动像个困兽似的试图摆脱钟汐屁股的束缚,然而这一切就像是为儿媳做美臀按摩似的。
钟汐感觉美臀上一鼓一鼓的,徜徉在婆婆脑袋的按摩上,屁股下“呜~呜”的哀鸣就像是舞会上轻柔的背景音乐似的,让她愉悦无比。
享受了十几秒,钟汐看婆婆的脑袋晃动的
越来越剧烈,觉得差不多了,“哎呀”一声,顺势靠着床头站了起来,故作惊讶,“妈,你怎么跑到我屁股下面了”。
姜雪梅脸憋的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疯也似的咳嗽了几声,一个鱼跃翻过身来,胸口不住的起伏,双乳隐隐作痛。嘴唇抿了几下,舌尖尝到了咸腥的滋味,刚才那一下一下的“啪啪”声好几次嘴唇都顶在了圆润的足跟上,牙齿早把唇顶破了。
钟汐轻蔑的冲婆婆笑了一声,“妈,是不是我按摩有些狠了”。
姜雪梅惨然挥了挥手。
钟汐走到床边,感觉脚心中湿漉漉的,看来刚才贱妇在自己脚上留下了不少恶心的东西,带着贱妇的口水,让钟汐感觉不爽。寻思了一下,她穿上高跟鞋,“哎哟,这鞋子里怎么还是湿的,把我的丝袜都弄湿了”,顺势褪下丝袜,随手扔在了床头柜边的垃圾桶中。从柜上的抽纸中抽出一张纸在高跟鞋里细心的擦拭了一下,顺手将一团纸扔在了床头柜上,“妈,时候不早了,我去准备午饭了”,踩着高跟鞋哒哒的走了出去。
想到这里,钟汐不自觉脸上露出邪魅的坏笑,似乎姜雪梅已经跪在了自己脚下似的,你在婚礼上羞辱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这一天么?
钟汐收起照片,特意放在老公根本不会去翻看的地方,她要用这些照片一点一点的“逼迫”婆婆的心理防线,让她彻底沉沦成自己脚下的一条畜生。
姜雪梅觉得腰都快断了,挣扎着靠在床头上,感觉嘴里的咸腥味越来越重。下意识的拿起床头柜上的揉成一团的纸巾,想起来这是儿媳刚刚擦高跟鞋用过的,明显有些沉甸甸的。她想也没想,就把纸巾塞进嘴里,感觉自己的鲜血和美女儿媳的脚汗混合在一起,是那样搭配。
这次按摩过后,姜雪梅倒是安生了两三天,钟汐也没有再找过她“麻烦”,虽然那麻烦让姜雪梅深受摧残,但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想感受在儿媳臀下和脚下的快感。但钟汐没有动静,姜雪梅也只能忍着,她总不能直接跑到儿媳面前说“汐汐,我给你按摩按摩脚,可以么”这样的话吧。所幸,那天“按摩”后钟汐留在垃圾桶中的丝袜让她度过了难熬的两个晚上。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钟汐这边也并不是心无涟漪,经过几次“亲密接触”她已经爱上了那种感觉,尤其是看着尊贵的婆婆在自己的折磨下那种委屈巴巴却又贱兮兮的表情,一想到就会情不自禁的心跳加快。只不过经过几次“强迫性”的猫鼠游戏后,钟汐厌倦了这种状态,她想打破这种状态,她现在要的是那个贱婆婆自己主动凑到自己脚下犯贱的游戏,那一定会更刺激。奈何,一直找不到机会。这天,她正收拾自己的卧室,无意中把放在梳妆台上方的结婚相册扫落在地,看着那些照片,钟汐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之前在姜雪梅卧室里看到的不一样的两张照片,后面那个“003”和“006”的编码依然记忆犹新。看起来,那是一套照片,而且照片上的女人和男人一定和婆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否则为什么贱妇要像做贼一样的收藏呢。如果拿到照片,说不定可以胁迫那个贱女人,甚至让她像照片上的贱男人一样对自己做同样的事,那岂不是要嗨翻天啊。
想到这里,钟汐打算从照片下手,说
也巧了,下午三点左右姜雪梅正好接了一个好姐妹的电话,三缺一很急的样子简单收拾一下就出门了。看着婆婆“矫健”的身影,钟汐暗自赞叹,奔五十的人了,这么快就伤好了,看来平时那些保健品没白吃,农村妇人要是膝盖来那么一下,一周之内肯定会走路不畅。
钟汐来到姜雪梅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莫可名状的味道,既有丝袜的味道又有雌性激素荷尔蒙的腥臊味,来到床头,掀开枕头,底下赫然是自己那天做按摩故意扔下的丝袜,“哼,贱妇,这么几天了,还舍不得扔,那味道还有效么?这么想要姑娘我的丝袜,直接管人家要啊,我这个做儿媳妇的还能不孝顺你么?哈哈”,想到这里,钟汐一脸鄙夷的拎起那团丝袜直接扔到了垃圾桶里,顺势坐在床上,踢掉高跟鞋,双手伸入包臀裙中,缓缓褪下一件物事。今天她穿了一双连裤袜,包裹着内裤、双腿和双足,已经大半天了,钟汐把裤袜拢在手中凑近闻了一下,立刻吸了吸鼻子,这味道有些难顶,亏的贱妇这么喜爱,那就留给你吧,将连裤袜压在姜雪梅的枕头下方。
钟汐四周看了看房间,那些照片可能藏在什么地方呢。反正婆婆不会那么快回来,钟汐好整以暇的依次翻了翻床头柜、梳妆台、写字台的所有抽屉,一无所获。最后她打开衣柜,细心翻看了带锁的文件柜,依然没有照片的影子,只有几张姜雪梅和儿子楚秋的照片,照片上的楚秋才七八岁,那时的姜雪梅也就二十八九岁,看起来倒是青春洋溢的,只不过模样嘛,还是那么普通,钟汐撇了撇嘴,有些失落,她来这里不是为了这些玩意的。
心情有些烦躁的钟汐,打开专门挂放长衫、旗袍、风衣的一页柜,看着那些一眼就能看出价格不菲的高档衣物,像是泄愤一样双手胡乱拨弄了一圈,忽然柜子中部一个不起眼的凸起一闪而过。钟汐小心的把衣服往两边推去,发现中间有长约15公分,宽约10公分的一公分多的凸起,要是不仔细看压根看不出来,“就是它了”,她按捺住心中的喜悦,探手在那凸起上面左右上下用力推了推,没有反应,难道不是?钟汐有些失望,往里怼了一下,结果“咔擦”一声,凸起往外弹了一公分多,往外一拉,赫然是一个深约6公分的小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个信封。
钟汐一把拿出信封,这时听到楼下大门好像有响动,连忙将信封插到后腰,飞也似的离开婆婆的房间。来到一楼,却没看到有人回来,打开向外一看,也并没有访客,看来是自己幻听,大概是兴奋过头的缘故。
回到卧室,钟汐打开信封,装的果然是厚厚的一叠照片,足有百十来张,她抽出照片,一张折成1/4的纸掉在地上。捡起来,上面工整的写了几行字,“沈芊芷,女,24岁,身高……一年前调任楚天殷秘书一职,三个月后第一次与楚天殷出现在天府苑的别墅中,从此便常住天府苑”,可能是因为时间久了的缘故,字迹都有些泛白,纸张都有些发旧,看得出,这张纸的来历怎么也得有十几年了。
钟汐把纸条塞回信封,审视着最上面的两张照片,一张是一个绝美的女人正用高跟鞋压在一个男人脸上,另一张是同样的女子把脚放在男人脸前、男人伸出舌头舔在脚上,
这两张就是之前钟汐在姜雪梅枕边和床头柜里见过的两张照片。当时她没怎么在意,还以为婆婆有把人当狗的癖好,现在细细看来,这照片的像素和已经有些泛黄的背面,分明是十几年前的产物。往后翻看下去,嚯,一共一百来张照片,钟汐的三观被一次一次的打破,原以为婆婆偷舔自己的丝袜、含着自己的丝袜自慰、喝自己的洗脚水、舔自己的丝足等下贱的行为已经够贱的了,可是跟照片中的男人比起来,简直如孩童过家家。看着男人在女人的脚下、高跟鞋下、屁股下被折磨的一脸享受的样子,钟汐很快就感觉身体燥热无比,口干舌燥,心如鹿撞,那些照片是那样的真实,就像拍照之人就站在男人和美女面前似的。很快钟汐就把自己代入到沈芊芷的角度,一个人、活生生的大男人,张大嘴冲着自己的胯下,如饮甘露般喝下自己的尿,那该是怎样一种畅快感啊。最后几张男人的脸上嘴里全是黄灿灿的异物,而那异物是出自美女的菊花,钟汐几乎要窒息了,沈芊芷让她意识到作为一个超级大美女,拥有世俗人色眯眯的眼神简直是第一层,所谓凌辱同类也不过是第二层,真正把人完全驯化成畜生,享受他人甚至是同性的三百六十度的侍奉,那才是作为一个美女应得的服务,这一切都应该是顺理成章,可以说是天经地义的。
看到最后一张照片,钟汐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面色红润,骤跳的心加速了全身的血液流动,显得自己那俊俏的五官愈发的娇媚,比起照片中的那个美女,自己毫不逊色,只不过照片中的美女那把一切都看成是“理所当然”的冷傲和轻蔑的神情是自己所不具备的,或者可以说,暂时不具备。
照片里的男人和美女究竟和婆婆有什么联系呢,沈芊芷,没听老公说过这一号人啊,钟汐打开手机百度了一下,也没找到关于“沈芊芷宋洲”的任何消息。钟汐将照片塞回信封中,脑海中猛的闪过一个名字,连忙抽出那个纸条,“楚天殷”三个字让她恍然大悟,楚天殷,也是姓楚,难道……。钟汐的手都有些颤抖,她在百度中输入“楚天殷宋洲”,看着词条中简简单单的描述,整个人都懵了,她猜的是对的。
“楚天殷,前力天世纪董事长。1971年生人,1995年出任力天世纪董事长,1997年获得宋洲十大杰出青年企业家荣誉称号,2001年因病去世……”
后面简单介绍了楚天殷的生平,钟汐没有再看下去,她的眼神迷离在旁边附着的那张十大杰出青年企业家的照片上,照片上神采奕奕、目光炯炯、朝气蓬勃的青年那五官分明就是照片上那个跪在美女脚下的狗男人,只不过男人的眼神已经没有了那种狂傲飞扬之态,满脸谄媚,似乎面前玉足的女主人是他一生追求的女神。这两个男人真的是同一人么?钟汐艰难的把两个截然不同的形象联想在一起,谁能想到在人前那么风光的男人在美女的脚下竟是如斯的丑态。
虽然老公从没提起过公公的名讳,家里也从来没有摆放过公公的灵位,看起来这个前力天世纪董事长楚天殷一定就是楚秋的父亲,姜雪梅的老公,自己的公公。难怪,婆婆要把这些照片藏的这么深,这件事要是被外人知道了,恐怕力天世纪就会沦为整个
宋洲的笑柄,楚家人再也没有脸面在社会上混了。
可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婆婆没有直接毁了这致命的相片,反而还小心保存至今呢?只有一个解释,婆婆和公公都是一样,肯定是因为一些事让她代入了公公的心理,对这个名叫沈芊芷的美女产生了异样的情感,进而对所有美女都产生了一种“跪下当狗”的下贱想法,譬如自己这个儿媳。这样看来,姜雪梅这个贵妇人含着自己的丝袜意淫似乎也不是那么那么离谱了,哈哈,看来,两口子真是一对天生的冤家贱种啊。想到这里,似乎一切都变得明朗了,为什么姜雪梅对老公相亲的对象都那么严苛,不让穿的那么暴露?为什么自己进门的时候要立那些奇奇怪怪的规矩?这一切都是为了阻断婆婆的执念,为了不让自己下贱的眼神被美女看到。
真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这些照片现如今落在了钟汐的手中,就相当于扼住了姜雪梅命运的脖颈,为了楚家,为了楚秋,她一定会愿意做任何事,惟愿自己不把照片中楚天殷的“往事”泄漏出去,自己还不是对婆婆为所欲为么?想到这里,钟汐不自觉脸上露出邪魅的坏笑,似乎姜雪梅已经跪在了自己脚下似的,你在婚礼上羞辱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这一天么?
钟汐收起照片,特意放在老公根本不会去翻看的地方,她要用这些照片一点一点的“逼迫”婆婆的心理防线,让她彻底沉沦成自己脚下的一条畜生。
晚上,楚秋先回来,钟汐和老公吃了晚饭看了会电视,大概八点多的时候姜雪梅才回到家。钟汐连忙迎了上去,拉住姜雪梅的手,亲昵的笑道“婆婆,今天赢了不少吧”。
“婆婆?”姜雪梅下意识的反问了一下,平时不都是叫“妈”的么?现在怎么改口了。
“是啊,怎么了”钟汐故作醒悟“哦,是这样的,我们老家那块啊,儿媳妇都是管老公的母亲直接叫婆婆的。以后我就喊您婆婆吧,您不会介意的吧,嘻嘻”。
看着一脸俏笑的美女儿媳,那一声声的“您”让姜雪梅听起来有些别扭,连连摆手,“不介意,不介意,怎么习惯怎么来吧,叫婆婆还是叫妈,那不都是一个意思嘛”。
“哈哈”钟汐娇笑一声,“是啊,你还没吃饭呢吧,不如我再给你做一点”。
姜雪梅没听出“您”和“你”的转变,“我在姐妹家吃过了,不用忙了,我上楼了”,说完就回到自己房间去了。
楚秋不明所以,看到老婆又回坐到自己身边,揽在怀中,“老婆,你们那都是这么叫的?感觉好别扭啊,不如叫妈那么省事”。
“哎呀,婆婆都说了,叫什么都不是一个意思,你还想那么多做什么。再说了,万一我妈将来来这里住,到时候两个‘妈’怎么区分啊,我还是管你妈叫‘婆婆’吧,呵呵”钟汐嗔怪的给了老公一个小拳拳。
“好痛”楚秋夸张的捂着胸口,“我先回房了”。
“就知道装,烦人”钟汐一个媚眼抛了过去。
“婆婆”和“妈”怎么能是一个意思呢?在钟汐看来,“妈妈”是神圣的称呼,和“妻子”一样,是一个女人最尊贵的身份,不应该有任何不敬强加于身。而“婆婆”就不一样了,毕竟没有血缘关系,而且自己的婆婆还是一个这么下贱的女人,喊她“妈”简直是对“妈妈”这个名号的亵渎
,钟汐在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已经不把姜雪梅当成是自己的“妈妈”了,当然要改口了。她看了正在上楼的姜雪梅的身影,白喊了你这么几天“妈”,早晚要让你喊回来,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突然升起这样一个古怪的念头,嘴角不禁被逗笑了,哈哈,让婆婆喊自己妈,让一个比自己大二十几岁的老女人喊自己妈,那……一定很刺激。
姜雪梅回到房间,换上睡衣,坐在床边卸下手表耳环,往后一倒躺在了床上,这一下午麻将坐的她腰酸背痛,要是有人能按摩一下就好了。她响起前几天儿媳那“折磨式”的按摩,舌尖回荡起那粗糙的丝足感,不禁想入非非。忽然,姜雪梅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往床头柜旁的垃圾桶瞄了一眼,里面赫然是儿媳的那双丝袜,那双在自己枕头下放了两天的丝袜。怪不得刚才总觉得那里有些不对,这双丝袜怎么跑到了垃圾桶里。
想到这里,姜雪梅一下掀开枕头,“咦”的惊叫出声,丝袜不是还在枕头下么?等等,这不是丝袜,而是……。姜雪梅小心翼翼的拎起那一团尤物,这分明是连裤袜,她整个人都懵了,但原始的渴望早已压制了她的疑虑,在她还没有想为什么会有两双丝袜的时候,姜雪梅的嘴鼻已经扑在了那略有干涸之渍的袜尖,享受那令她缱绻千遍也不厌倦的丝足汗臭味。自是一通闻嗅舔吮不再话下,几分钟后,姜雪梅抬起头,盯着连裤袜最上方三角形的部位,想象自己躺在钟汐胯下那大腿深处深邃的黑暗,那里又会有怎样的味道呢?她几乎是疯也似的把脸埋入那三角区域,长达十几秒的吸气,姜雪梅并没有从那里吸到她想象中的骚味,只是有一些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轻微的异味,然而这是她第一次亲近美女儿媳双腿间的味道,这足以令她利令智昏忘乎所以了。
兴奋的状态一直持续了五六分钟,姜雪梅趴在双上,双腿不自觉的摩擦,胯下早已湿润一片。兴奋过后,她翻身躺在床上,把连裤袜盖在脸上,突然间感到后背发凉,坐了起来,沉沉冷汗从额头上滑落。这连裤袜袜尖那浓烈的脚臭味不用说肯定是儿媳的,这样说来,钟汐今天趁自己出门的时候来自己房间,而且在枕头下发现了自己舔了两天的原味丝袜,不禁扔到了垃圾桶里,还把她正穿着的连裤袜脱下来放在自己枕头下面,儿媳是故意这么做的。难道她已经发现了什么?钟汐来自己的屋子难道仅仅是为了把原味裤袜留下来给自己?
难道?……姜雪梅站起身鬼使神差的打开了那扇柜门,一长溜旗袍挤在两边,中间光溜溜的杆子,显然是人为的,更印证了她的想法。当姜雪梅拉开暗格,看到空空如也的格子,这一刻,她的心跳和呼吸都停止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如泰山般压了过来,双腿一软,瘫坐在柜门前,地板的冰凉沁入她的大腿和屁股,然而这冰凉和心中的阴森寒气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雪梅站了起来,打开卧室门向下看了一眼。钟汐还在客厅中正在收拾茶几,听到楼上响动,抬头一瞅,看到婆婆白的有些渗人的脸,一脸挑衅的冷笑,“婆婆?还没睡啊?有什么事么?”
“没有、没有”姜雪梅连忙关上门,靠在门后,两股战战。方才儿媳
站在一楼,身形比自己矮三四米,可是站在二楼的自己却好像是跪在钟汐的脚下似的,没有一丝勇气再多看一眼。
深夜躺在床上的姜雪梅面对近在迟至的原味裤袜,再也没有那种野兽般的冲动了,她盯着幽白的天花板,很显然,照片肯定是落在了儿媳手中,她拿着这些照片想要做什么?她把连裤袜放在我枕头下,肯定是发现了我的秘密,她想让我做什么?难道想让我变成照片里的楚天殷一样,沦为她脚下的一条母狗么?她会不会把照片公之于众,楚秋会不会看到这些照片,她会把我的事告诉儿子么?姜雪梅心中满是问号,过了几个钟头依然毫无睡意,直到东方大亮,才终于禁不住眯了一会。
八点多,被电话铃声吵醒,又是姐妹们邀约,“不去,今天有事,你们再找人吧”姜雪梅没好气的拒绝道。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穿上拖鞋就赶忙来到衣柜旁,打开暗格,幻想着信封还藏在里面,昨天的一切都是幻觉,睡了一觉一切就恢复原样了。可是里面依旧空空如也,姜雪梅扭头看到枕边的连裤袜依然散发着无限的“馨香”。姜雪梅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窗外的天阴沉沉的,十几只小麻雀从电线杆子上向西南方迅捷的飞了过去,“要变天了”自言自语道。
“限定18号,原汁原味的呈现,我和我的高跟鞋期待你的光临,否则的话,我想有不少人都想看到这些照片的吧,哈哈”后面跟了一个手绘的可爱的表情,类似于这样的“(◔ ◡ ◔)”,然而在姜雪梅看来,这个可爱的表情更像是一种讽刺,就像是微信qq里的笑脸在当代年轻人看起来是“嘲讽”意味似的。最后落款署名是“小女子”,看到这个落款,姜雪梅苦笑的摇了摇头,儿媳啊儿媳,你哪里是小女子,分明是大女主,你这是逼着我这个老太婆服侍原本被她疯狂鄙视的乡下儿媳啊。
18号,姜雪梅看了看日历,正是当天,现在是下午4点十五分,离儿子楚秋下班还有不到两个小时,这时间卡的,就差直说让自己现在就到她面前跪着了。姜雪梅将房门打开一条缝,钟汐依然斜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电视墙上播放的电视只是用来当背景音乐的。隔着这么远看着那凌在空中的高跟鞋,姜雪梅的心跳“唰”的飚了上来,想象着即将到来的画面,自己当着儿媳的面被她踩在脚下,舌头还在卑微的舔舐着高跟鞋。
姜雪梅一整天都神情恍惚,儿媳还是一如往常的在自己面前“演戏”,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她不知道儿媳会怎么对自己,也不知道那些照片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现在客厅的茶几上,然后被儿子看到,在这样的担惊受怕中,居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晚上看到儿媳的连裤袜,姜雪梅第一次有了“拒绝”的冲动,这个时候,恐惧已经压制住了她内心的欲望。她第一次发觉这个儿媳不简单,乡下来的美女竟然颇有城府,但是很快姜雪梅就知道“颇有城府”这四个字来形容钟汐简直是太小看她了。枕着枕头,闻着儿媳袜尖上已经变淡的丝足臭味,姜雪梅胯下毫无反应,原本对儿媳是暗地里臣服,现在变成是惧怕,又怎么会有兴奋的冲动呢。她一把把儿媳的连裤袜团了团塞进褥子下面,索性直接断了念想,这一夜,姜雪梅没有失眠,
睡的很香,似乎她已经逃离了儿媳脚下的宿命,原来心无旁骛的感觉是这样的美好。
可这美好的感觉,在次日姜雪梅出去做美容回来后被彻底打破。这是下午四点多,她进门路过客厅和儿媳打了一个招呼,钟汐嘴角的一抹深邃的笑意让姜雪梅浑身不自在,倒也没想那么多,赶忙回到自己房间。
一进房门,姜雪梅就留意到枕头边放着一个什么东西,窗外的阳光直射在上面反射出的光晃了她的眼一下。走过去仔细一看,她脸色骤然一变,险些没“扑通”栽倒在地上,好容易扶着床帮坐在床上,枕头边的“照片”格外的刺眼。
姜雪梅拿起照片,编号009,照片上的沈芊芷一条玉腿横在茶几上,修长白嵌,裸足更是媚如弯月,另一条腿屈膝光脚踩在楚天殷的头上,而男人跪在女人脚下,脸被印在一只高跟鞋上,隐约能看到粉红的舌尖在鞋子里舔舐。面对男人下贱的模样,美女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恣意的扶着沙发帮,两只眼睛凝视前方的电视机正笑的欢畅,似乎脚下的一切是那么的平常,茶几上放着半杯红酒,艳如女子娇媚的神色。
这么多年来这张照片姜雪梅不知道看了几十上百次,但是这一次却让她有了第一次看到的刺激,因为她知道这是美貌儿媳故意放在这里的。小心翼翼的拿起照片,发现照片背后隽秀的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字迹虽然不怎么熟悉,但是很显然是一个女子所为,除了钟汐,姜雪梅想不到还会有谁。
“限定18号,原汁原味的呈现,我和我的高跟鞋期待你的光临,否则的话,我想有不少人都想看到这些照片的吧,哈哈”后面跟了一个手绘的可爱的表情,类似于这样的“(◔ ◡ ◔)”,然而在姜雪梅看来,这个可爱的表情更像是一种讽刺,就像是微信qq里的笑脸在当代年轻人看起来是“嘲讽”意味似的。最后落款署名是“小女子”,看到这个落款,姜雪梅苦笑的摇了摇头,儿媳啊儿媳,你哪里是小女子,分明是大女主,你这是逼着我这个老太婆服侍原本被她疯狂鄙视的乡下儿媳啊。
18号,姜雪梅看了看日历,正是当天,现在是下午4点十五分,离儿子楚秋下班还有不到两个小时,这时间卡的,就差直说让自己现在就到她面前跪着了。姜雪梅将房门打开一条缝,钟汐依然斜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电视墙上播放的电视只是用来当背景音乐的。隔着这么远看着那凌在空中的高跟鞋,姜雪梅的心跳“唰”的飚了上来,想象着即将到来的画面,自己当着儿媳的面被她踩在脚下,舌头还在卑微的舔舐着高跟鞋。
想到这里,姜雪梅连忙“砰”的关上门,兀自心跳不已。尽管她已经多次幻想儿媳变成了沈芊芷,而自己和她做照片上的事,但是梦想成真的时候,这种自我践踏的羞辱谁也不能置若罔闻,更何况是姜雪梅这样的风云人物。她不甘在一个乡下女子面前堕落,但是现在她面对儿媳的强迫,却没有一点办法,只能找一个体面的借口完成自尊的第一次毁灭。
钟汐在楼下听到楼上“砰”的关门声,她心中也是忐忑不安,万一自己的举动引发婆婆撕破脸般的报复怎么办,凭她一个乡下姑娘是没有任何能力与姜雪梅这样既有魄力又有人脉的妇人抗衡的。她在赌,
经过这么一周以来一次一次底线越来越低的试探,她觉得这个贱妇是不会拒绝自己的“好意”的,总是偷偷摸摸的舔闻多没意思啊,现在本姑娘给你光明正大服侍我的机会,那个老太婆还不是哈巴狗一样的飞奔到自己脚下么?
当看到姜雪梅手中端着一杯红酒走过来的时候,钟汐舒了一口气,她赌赢了。
起初,钟汐看到婆婆端着红酒还有些奇怪,这是什么路子,突然意识到照片中茶几上也放了一杯红酒,不禁扑哧一乐。
姜雪梅看到眉开眼笑的儿媳,手更加发颤了,放在茶几上,坐在钟汐旁边,“汐汐,那什么,前几天姐妹们送我一瓶红酒,我也不喜欢喝,今天正好没事,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是嘛,谢谢婆婆,我尝尝,听说喝红酒养颜,咱们女人是应该偶尔喝一点的”,钟汐心中觉得婆婆好笑,让你“原汁原味”你还真是一比一复刻啊,直接跪下给姑娘我看看你的贱样就行了,还真整一杯红酒,这是生怕我有一点不满意啊,哈哈,这可真是太下贱了,以前桀骜不驯的样子哪儿去了?
钟汐坐了起来,学着照片中的样子,惬意的靠在沙发上,双脚相对一蹬,玉足从高跟鞋中滑落,顺势将双脚放在茶几上,搭在一起。今天她没有穿丝袜,沁出的脚汗让足尖看起来用“晶莹”二字形容恰到好处。
姜雪梅咽了一口口水,不敢再多看一眼。端起红酒杯递给儿媳,像是佣人似的,小心翼翼的试探,“汐汐,你不尝尝么?”
“哎呀,婆婆,先放那呗,急什么,办正事要紧”钟汐神色有些不耐,轻蔑的瞟了姜雪梅一眼。
“正事?”姜雪梅喃喃道,放下酒杯,低头看了一眼刚从玉足中滑落的高跟鞋。
“是啊,母亲节快到了嘛,我想着给妈妈在网上买一件礼物,这不正挑着呢嘛”钟汐晃了晃手机,的确是淘宝的界面。
原来是这样啊,姜雪梅吁了一口气,前几天这个美女还管自己叫妈,现在却……母亲节的礼物,哼哼,自己现在只配把儿媳的高跟鞋当做是母亲节的礼物了吧。
“婆婆,你不用管我,你该忙忙你的事呗,哈哈,又不耽误”钟汐看到姜雪梅一直低头盯着自己的高跟鞋,强调道,“一会秋回来了,我还要准备晚饭呢”。
“忙我的事?”姜雪梅整个人像是痴了,只知道重复儿媳的话,她觉得这一分钟是她这辈子最难熬的一分钟,内心百般挣扎,不知道该怎么做,难不成直接扑通跪在儿媳面前,学着照片中的样子闻舔她的鞋子,然后求她把脚踩在自己头上么?那干脆直接杀了她算了,这种下贱的事她是万万做不来的。姜雪梅把屁股往沙发沿上挪了一下,整个身子转向儿媳,似乎下一秒就要豁出去老脸跪下去。
以什么借口去跪下去,这是首先要克服的难题,姜雪梅偷看了儿媳一眼,对方似乎浑不在意自己的难堪,正入神的盯着手机屏幕。人们在做坏事的时候,大部分想法都是一致的,姜雪梅的目光落在了那盏红酒上面。就像中学时,坏男孩想偷看一下漂亮女同桌的脚丫子似的,姜雪梅笨拙的把酒杯推倒在茶几上,红酒顺着茶几流到了地板上。
“啊呀”姜雪梅失声惊叫,忙乱的起身拿起抽纸将茶几上的红酒清理干净,然而地面上已经流了不少,抬头看到钟汐正一副饶
有兴致的眼神魅笑的看着自己,瞬间脸红,嘟囔道,“没事,汐汐,你接着挑,我去厨房那个抹布把地上的红酒擦一下”。
钟汐看到婆婆慌乱的样子,暗自好笑,“哼,老太婆,演戏都不会演,还不如直接给姑娘我跪下呢?既然你这么喜欢演戏,我就陪你玩会”。
姜雪梅拿着抹布蹲在儿媳面前,头几乎和钟汐的小腿平行,心乱如麻的擦着地上的红酒,眼看地面上的酒渍所剩无几,我要现在跪下么?可这算怎么回事呢,万一儿媳闻起来,怎么解释呢。正想着,钟汐忽然坐直身子,伸展了双臂,低头看了一眼,“哎呀,四点三十五了,我该去准备晚饭了”。
“别别,等一下”闻言姜雪梅连连阻止,万一自己没有完成任务,钟汐真的把那些照片散出去,虽然也曾料想儿媳不敢那么做,但是她不敢赌上家族的脸面。
“怎么了,婆婆?”
“没什么,我突然想起来前几天打麻将的时候,一个姐妹说新城区新开了一家日料,一会去那尝尝,今天就不在家吃饭了”情急之下,姜雪梅总算找了一个比较合适的借口。
“哦,这样啊,那省得我做饭了。怎么?婆婆,地上的红酒还没擦干净么?你还‘蹲’在这里做什么,时间可不多了”钟汐可以把“蹲”字说的邪里邪气,最后两句话几乎可以说是最后通牒了,似乎在说“你再不赶紧找准自己位置,我可要走了”。
姜雪梅没有答话,钟汐追问道“要不要我让一下,否则不好擦”说完屈起右腿就想站起来。
“不用不用,不害事的,就剩沙发下面还有一点,很快就擦干净了,你忙你的吧,我自己来就行了”情急之下,姜雪梅一只手按在钟汐腿上,连连摇头。
“那好吧,快一点好吧,就算出去吃饭人家也要准备准备呢,嘻嘻”钟汐盈盈一笑,继续玩起了手机。
姜雪梅双手假装在地上擦,迭步往后挪了一下,一条腿先跪了下来,坚硬的地板硌的膝盖有些疼,然而她此刻胸口小鹿乱撞,时不时抬头瞄一眼儿媳,看钟汐完全没有注视自己,未见则不知,似乎下跪的屈辱也被淡化了。单膝下跪转双膝下跪,姜雪梅第一次面对面跪在了儿媳面前,平视着眼前那如玉般的小腿,强烈的屈辱感萦绕在心头,让她撑在地上的双臂颤颤巍巍,整个身子像是朝圣威严女王的女仆一样,筛糠似的发抖。
“哈哈”钟汐的目光穿过手机看到瑟瑟发抖的婆婆,忍不住轻笑出声来,眼见姜雪梅在自己的笑声中整个脑袋都钻进了自己的双腿下方,那样子就像是遇到险境把头埋进沙漠中的鸵鸟似的。
姜雪梅匍匐着身子脑袋低垂在儿媳的双腿下面,那双高跟鞋就静静的躺在自己面前,只有十几公分之隔,她已经闻到了高跟鞋中悠悠飘出的熟悉的脚臭味。在儿媳的腿下,姜雪梅知道此刻她无论做什么钟汐都看不到,在强烈的自我安慰下,内心的悸动不停歇的冲击着她的心扉。一只手按在地上,另一只手妆模作样的伸进沙发底,整张脸慢慢的靠近儿媳的高跟鞋,那浓烈的脚臭味越来越重,姜雪梅的眼神越来越迷离,脸颊红晕愈来愈盛,当她的嘴鼻贴在鞋口中,感受到儿媳玉足上残留的温热的气息,忍不住撅起屁股轻微的晃动,像是得到了美味在给主人摇尾示好。
钟汐静静的
看着这一切,“贱妇,跪在儿媳面前的滋味怎么样,不好受吧,婚礼上的耻辱总算是找补回来了,不!我可是当着几百号人的面给你下跪,早晚有一天,我也要你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在我脚下,哈哈”,心中臆想不断。
“哎呀,好像还差点什么似的,是哪里差一点呢,光这些可不太够,哈哈。时间不早了呢,可得快点进行啊”钟汐一语双关的呢喃道,表面上在看着手机挑东西,实际上是说给腿下的老太婆听的。
姜雪梅当然明白儿媳的意思,事实上,她现在疯狂嗅着高跟鞋里的味道,也一直在想如何让儿媳把脚踩在自己头上,直接开口乞求?“汐汐,麻烦你踩在我头顶上一下呗”,太离谱了,怎么说得出口。
想了半分钟,姜雪梅把头从儿媳的腿下绕了出来,跪直身子,看着钟汐羞赧的笑道,“汐汐,妈的腰不好,伏不下去,沙发底下的酒渍看不太清楚,你帮妈往下按一下头”姜雪梅艰难的说出这个请求,内心煎熬的跟麻花似的,她现在跪着和儿媳对视,这种屈辱的姿势让她连话都说的不大利索。
“啊?”钟汐欢快的抖着双腿,内心的兴奋无与伦比,看到婆婆跪在自己面前畏缩的样子,心里笑开了花,“哦,好的”,眼看着婆婆的脑袋又钻进自己的腿下,她双腿略微岔开,伸手假意在姜雪梅头上按了几下,根本没按下去,就像是主人抚摸小狗小猫一样,“哎呀,婆婆,你这在人家下面趴的太低了,我的手也够不到啊,哈哈”。
听着儿媳极具羞辱的形容,姜雪梅恨不得整个人缩小钻进钟汐的高跟鞋中,身为长辈趴在晚辈下面实在是太丢人了。头上儿媳的手像是挠痒痒似的,让姜雪梅头皮发麻,心里更痒,她知道钟汐的意思是让她主动要求自己的头被脚踩,“用手够不到,不如用jiao吧”,姜雪梅的话音越来越低,那个“脚”字更像是从牙齿里发出的音调似的,更像是从她心中吐出的。
“啊?你说什么啊?婆婆,用什么呀”钟汐明知故问。
“脚”姜雪梅只说了一个字,似乎多说一个“用”字就多一重羞辱,身子伏的更低了。
“哈哈”轻快笑声很快在头顶绽放,钟汐的语气格外温柔,尽量弯下腰,看着跪在自己双腿下的姜雪梅,“婆婆,这可是你主动要求的哦,嘻嘻”。
姜雪梅愣愣的点了点头,儿媳的话音温婉的像是母亲在和女儿说话,可这份轻柔此刻于她而言,只是一份变本加厉的羞辱。
很快,头顶便传来一股压力,姜雪梅知道儿媳的裸足已经踩在了自己从未示弱的高贵的脑袋上,这一刻,她好似等了一辈子最终变成望夫石的女人一样,有一种“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的宿命感,脸颊一股凉意划过,不知何时她竟已流出两行清泪。头上的玉足突然发力,姜雪梅整张脸撞在了那双高跟鞋上,“扑”的一声,嘴鼻两边被偏硬的鞋帮肋出了一圈印,她不禁“啊~”发出一声悲鸣。这悲鸣声似乎并未引起儿媳的注意,抑或是她根本就不以为意,头上的玉足持续对自己的脑袋施加着压力,姜雪梅感觉整张脸越来越扭曲。
“婆婆,够着了么?哈哈”钟汐俏皮的语气在头顶响起。
姜雪梅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伸出右手胡乱的在沙发下擦了几下,“够着了,够着了”声音从
她的嘴和儿媳高跟鞋底的缝隙中发出,格外的滑稽,果然头上的美女被逗的咯咯直笑,然而脚下却从未放松对自己的踩踏。
不知道钟汐究竟意欲何为,姜雪梅的嘴紧紧贴在儿媳的高跟鞋上,连伸出舌头舔舐的间隙都没有。
钟汐又说话了,“婆婆,你听听这个视频,太好玩了”,说完便把手机声音调到最大,“狗狗舔冰棍的声音,还吧唧嘴,太可爱了,这吧唧嘴的声音还挺好听的,哈哈”。
姜雪梅竖起耳朵,果然听到了“吧唧吧唧”嚼东西的声音,类似的视频她也曾经看过,确实有很多人喜欢看小动物舔冰棍发出吧唧声的视频,那些畜生们的一举一动都不会惹人烦。
“哈哈,太可爱了,婆婆,这个吧唧嘴的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你要不要试一下”钟汐说到开心处,脚上的力道一张一弛,感觉婆婆的脑袋被自己一下一下踩在高跟鞋上,仔细听仿佛能听到每一次踩下去之后婆婆口中发出的“嘶~”的痛苦声。
“婆婆,试一下嘛,你也试着舔舔什么东西,看看能不能发出类似的声音,嘻嘻”钟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变成了天真烂漫的少女,想看脚下的老太婆上演一出好戏,然而她又怎么会不知道,现在放在老太婆面前能用来舔的除了自己刚脱下的高跟鞋,更有何物呢?她的目的就是要让贱妇用力舔自己的高跟鞋,还要发出声音取悦她,现在钟汐的心已经怦怦乱跳,等待接下来那充满屈辱的声音出现。
姜雪梅老脸羞的通红,还有什么比现在更让她觉得羞辱呢,她伸出舌头舔在钟汐的高跟鞋中,一股淡淡的咸味弥漫在舌尖,她曾经因为这个味道被儿媳当做小偷暴揍了一顿。当时在黑暗中偷摸的舔儿媳的鞋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心理负担,可是在儿媳的脚下当着她的面给她舔鞋就是完全不一样的心路里程。
“怎么没有声音啊,婆婆,发出一点声音啊,就像视频里这样”钟汐按下了重播键,同时脚下不停的用力踩着姜雪梅的头,有几下明显是没有收住力,脚下发出女人“啊”的痛叫声,然而钟汐熟若无闻,只是不住的像是踩跷跷板似的把婆婆的头当弹簧踩。
脑袋上的力越来越大,姜雪梅发出的痛叫声越来越响,她忍不住双手撑在地上,抻着脖子,用力往上顶着,脸总算没有再被踩到高跟鞋上,虽然看不到,但是她明显感觉嘴鼻边有一圈深深的烙印,隐隐作痛。
钟汐的脚感受到强大的力,连着婆婆的头横在离地越十几公分的空中,低头一看,贱妇像是王八一样,直直的抻着脖子,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发力声,双臂已经有些颤巍,“扑哧”发出轻蔑的笑声。
“婆婆?五点多了,要不要给楚秋打个电话,让他直接去新城区啊,哈哈”钟汐优哉游哉的问道。
姜雪梅已经撑到了极限,脖子受困好像要被儿媳的脚连着脑袋踩断似的,吃力的点了点头,发出模糊的“嗯”。
很快拨通了楚秋的电话,“老公啊,妈说想吃新城区的日本料理,一会你直接从公司往那边去吧”,同时脚下突然松力,婆婆的上半身像是鲤鱼打挺似的,脑袋“嗷”的一下竖了起来,顶着自己的脚底板,一下子跪直在自己面前,自己的脚顺势滑落在老太婆的肩膀上。
四目相对,姜雪梅恨不得切腹自尽,看
着儿媳带着笑意的绝美容颜,自己可是被她踩在脚下足足有十几分钟了,现在的情况还不如一直跪趴在她的脚下,也没有这么难堪,瞬时面红耳赤,胸前突突直跳。钟汐还在和儿子通话,“具体位置我也不知道,你在美团上查一下嘛,新开的日料店,应该就那么一家”,下一句话却是对自己说的“声音,声音啊”,说完儿媳便高高的抬起腿大刺啦啦的将脚后跟放在自己的头顶,慢慢的往下压。姜雪梅像是完全沉沦在钟汐脚下似的,随着儿媳的脚又跪趴在高跟鞋上。
“哎呀,老公,‘声音’不是和你说的,和妈说的”,说完她又用力踹了脚下的脑袋一下,“快点”。
“不是和你说的,你不用管……哎呀,不用回来接我们了,到时候我和妈自己开车过去就行了,对了,你昨天说……”
听到头顶儿媳不停的和儿子打电话的声音,姜雪梅犹豫了几秒钟,便伸出舌头重重的舔在钟汐的高跟鞋上,幅度越来越大,渐渐的发出“嘶~嘶~”的舔舐声。
“你不想吃日料?哎呀,无所谓啊,妈想吃,可能是喜欢日本那种独特的就餐方式吧,哈哈,是不是啊,妈,呵呵”说着钟汐坐直身子,弯下腰将手机递到婆婆耳边,她自然听到了姜雪梅舔自己高跟鞋的声音,忍住心中的强烈笑意。
姜雪梅连忙停止对儿媳高跟鞋的舔舐,嘴里嘟囔着发出一声“嗯”,是啊,所谓日式料理不都是跪坐在榻榻米上吃的么?而自己现在不就正跪在儿媳脚下么,“继续”钟汐一声命令,脚下又发出“嘶~嘶~”不时伴随着“吧唧”的声音,将手机拿起,“是么?我倒不知道,妈以前这么讨厌日本料理啊,那可能是我进门之后改了口味吧,哈哈,她现在就在练习呢,你听”。
姜雪梅脑袋嗡嗡的,已经被侮辱的失了智,机械的舔着钟汐的高跟鞋,连对方悄悄把手机怼到脸边都没有察觉。
“嗯?这是什么声音”楚秋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姜雪梅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啊”的一声尖叫,钟汐竟然开了免提,刚才自己“呼哧呼哧”舔高跟鞋的声音被儿子听了个清清楚楚。
“妈?你没事吧”楚秋的声音变得有些急迫,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还是那么关心自己。姜雪梅心中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己的儿子,要是儿子看到自己卑微的跪在小自己二十多岁的美女面前舔她刚脱下的高跟鞋,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她想不出来。
“哎呀,老公,没事啦,妈正在看视频呢,有个小狗舔冰棒的视频,可逗了,还会吧唧嘴,跟人一样,哈哈,不信你听……”钟汐说完用脚轻轻踩了踩婆婆的头,示意她继续。
电话那边是儿子在聆听,脑袋上面是儿媳眼睁睁的在看着,姜雪梅乱了方寸,只能听命于儿媳,伸出舌头乖乖的在高跟鞋上发出“嘶嘶”的声音。
“还有吧唧嘴呢,哈哈,别忘了哦,小可爱”在儿媳的嘲笑声中,姜雪梅舔了一口高跟鞋里的脚汗,故意夸张的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像是吃到了人家美味似的,是啊,对于世人而言,像钟汐这样的大美女的脚汗,绝对是当之无愧的人间美味吧,只不过这时候姜雪梅哪有心思欣赏美女的味道,她的心中除了屈辱再无其他。
“怎么样,老公,好玩吧”
“还……行吧”楚秋敷衍道
,他并不觉得那吧唧嘴的声音有趣。
“你这人真没趣,不理你了。你!继续,呵呵”钟汐拿起手机对楚秋用撒娇,最后命令姜雪梅继续发出下贱的声音。
姜雪梅原以为羞辱该结束了,可没想到儿媳挂了电话后让自己继续。很快,“吧唧吧唧”的声音在钟汐的玉足下响起。
又舔了七八分钟,姜雪梅的舌头已经发干发硬,不时的艰难的吞咽着口水,发出一声声咕咚咕咚的声音。还要时不时忍受脑袋顶突如其来的压迫,附带着一声“吧唧声呢,我听不到了呢”之类的嘲讽。
“好了,终于挑好了,累死我了”钟汐伸了伸懒腰,抬起脚松开婆婆的脑袋,浑若无事的笑道,“婆婆,还不起来,沙发下的红酒还没擦干净么?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最后一句话无疑是话中有话。
“干净了,干净了”姜雪梅如临大赦,连忙站了起来,膝盖处的灰渍清晰可见,承载的是一个五十岁的妇人跪在二十多岁美女脚下的屈辱,正要离开上楼换衣服。
“等一下”背后响起钟汐的声音让姜雪梅身子剧烈一阵,她……她还想做什么,难道我还不够下贱么?
姜雪梅转身看着儿媳,“婆婆,你给我拿的酒洒了一半,还有一半,我也不想喝,不如……”。
“不如怎样……”
钟汐低头看了一眼高跟鞋,一副嫌弃的表情,“哎呀,谁弄的啊,我的高跟鞋里怎么这么脏啊,不如用红酒涮一下吧,反正红酒可以养颜,不如试试看看能不能给脚做一个美容,你说呢,婆婆”说完她故意伸出一只脚在姜雪梅面前凌空足尖悠悠转了几圈。
“好,好”姜雪梅下意识的走过去蹲在旁边,端起酒杯就要往高跟鞋里倒下去。这一双高跟鞋在刚才的舔舐下闪闪发亮,鞋里几乎都是自己的口水,可是口水再脏总不至于比脚汗还脏吧,可是在钟汐的话听起来,好像自己的舌头把她的高跟鞋舔脏了似的,姜雪梅默默的承受着侮辱。
“哎呀,婆婆,我自己来就行,怎么能劳烦您呢,嘻嘻”钟汐话音虽有歉疚之意,但是却惬意的靠在沙发上,没有任何动作,眼睁睁看着婆婆小心翼翼的把红酒一分为二倒在高跟鞋中,接着一只接着一只涮了几下。
姜雪梅将高跟鞋里的红酒复又倒回杯子里,和刚才鲜红如雪晶莹如玉的红酒不同的是,明显能看到漂浮着一些浑浊物,“好了”。
“酒呢,可不能浪费啊,你说是不是呀,呵呵”钟汐穿上高跟鞋,鞋里残余的红酒有些冰冰凉凉的,有些不舒服,但是她不在意,这是她特意留给婆婆的“羞辱”。
钟汐往卧室走去,走到门口转身看着姜雪梅仍然盯着茶几上的红酒发呆,“你看着办吧,婆婆,我去换衣服了,十分钟后,大门口见”。
等钟汐再次出现在客厅时,酒杯中已经干干净净,不用说肯定是被那个贱婆婆全部喝下去了,哈哈,她敢不喝么?
去往新城区的路上,一路无话,姜雪梅开着车,戴着口罩,她脸颊边被高跟鞋肋出的痕迹让她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日料店中,楚秋已经在大门口等着了,看到老婆款款走下车往这边来,而自己的老妈却跟在后面,他不知道,这个跟他关系最亲近的两个女人,身份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开启了转变。
姜雪梅把小碟推向一边,照片中的内容让她脸色大变,沈
芊芷倚在沙发上,双腿就像现在的儿媳一样叠在一起,一条舌头出现在玉足足底,这条舌头的主人一脸陶醉的样子。照片中的内容姜雪梅只看了一眼就够了,照片中的细节她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出来,但照片中的内容姜雪梅不怕,她怕的是……。颤抖的手翻到背面,娟秀的字,“这么丰盛的日料,回家前不来点红酒么?”就这么简单的一行字,姜雪梅有些懵,转头发现儿媳正在看着她。
婆婆眼神中的迷茫钟汐自然看在眼里,她微微颔首,眼珠向下转了一下,示意婆婆往下看。
姜雪梅低头看到的是儿媳穿着薄如纱的脱鞋的双脚,再结合照片中的内容,脸一红,立刻明白了钟汐的意思。来这里之前在客厅的羞辱画面历历在目,儿媳玉足踩踏在红酒涮过的高跟鞋中,不消说,自然是沾染了不少红酒。方才钟汐那一低头的魅惑分明是示意自己舔掉她脚上沾染的红酒,也就是说让自己这个当婆婆的舔她这个当儿媳的脚。
现在的日料店除了装修日系风,就餐方式早已国人化了,什么跪式用餐早已成为过去式,只不过象征性的让每个人脱了鞋子换上轻薄的一次性拖鞋,每个座位前放一个蒲团罢了。男的大多大刺啦啦的盘腿而坐,女的则优雅的坐在蒲团上,双腿并拢撩向同一侧,浅浅抿一口茶,也颇有日系风味,尤其是像钟汐这种级别的美女,梳起来一个丸子头,简直化身平常看的日本动漫中神社中祈福的圣女一样,千姿百媚。
楚秋和钟汐面对面坐着,姜雪梅自然坐到了儿媳这一边。
“妈,你的脸怎么了?嘴边有一圈红印子”楚秋很快发现了母亲脸上的异样,不无关切的询问道。
姜雪梅尴尬的笑了笑,“别提了,下午去美容院做脸,老板娘非要让我试试新来的一套设备,说是可以丰唇,我拗不过,试了试,就成了现在这幅样子,呵呵”。
“哎呀,婆婆你要丰唇啊,也对哈,厚厚的嘴唇打KISS说不定会更棒呢,哈哈”钟汐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顿时三个人都沉默了。
“汐,你又乱说话,没大没小的”楚秋看姜雪梅脸色都有些变了,连忙假装责怪媳妇,同时他也暗自惊奇,自己的媳妇什么时候在婆婆面前这么肆无忌惮了,而且看母亲除了脸色微变也没什么反应,要是以前的性子,有人敢这么奚落她,恐怕早就拂袖而去了。
“开玩笑也不行嘛,真是的,呵呵”钟汐飞了老公一眼,喝了一口茶,看了一眼婆婆那薄薄的红唇,突然想被这红唇亲上一口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自己虽然不好蕾丝,但是让婆婆的嘴亲在身上其他地方钟汐还是想感受一下的,哈哈,想到这里,钟汐不禁浮现出坏笑的神情,眼神迷离的看一眼都要醉了。
正在此时,服务员把各式精致的小蝶摆了上来,也缓解了尴尬的气愤,三个人尝了起来,席间,只有楚秋时不时把公司最近发生的事眉飞色舞的讲了出来。起初倒没什么,后面竟聊了一些八卦,说什么策划部的贺倩儿被甲方刁难的不行,大小姐性子起来,一时气急在一次奉茶的时候,故意把脚上的丝袜脱了在杯子里蘸了一下,甲方不明就里的喝了下去,她还阴阳怪气的问甲方茶水味道如何,听到对方说“好喝”当场差点笑出声。
钟汐没想到老公堂堂一个公司的
老总居然也像八婆一样这么八卦,一时听的兴起,直到贺倩儿把“丝袜奶茶”给甲方喝的时候,表情微变,瞅了一眼婆婆,果然姜雪梅正在吃东西的嘴猛的停了下来,神情有些慌乱,连忙一口咽了下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还呛了一下,“咳~咳”几声,放下茶杯的时候失手没放稳,茶水就像是姜雪梅浮躁的心一样,流了一大片。
“妈,没事吧”楚秋连忙拿起旁边的毛巾忙母亲把桌子上的茶水擦了擦。
“哎呀,你看我,这不小心……”
“老公,都怪你,讲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前面还好,后面什么丝袜啊茶什么的,怪恶心人的,哈哈,连妈都看不过去了”钟汐表面上打着圆场,语气中却满是嘲弄,尤其是说起“丝袜”“茶”的时候,更是阴阳怪气。
姜雪梅更是不安,似乎自己变成了儿子口中说的“甲方”喝下了身边美女儿媳的原味丝袜泡茶似的,“这种事,你怎么知道的,要是被客户听到了,以后还怎么合作,真是的”。
楚秋不由的暗暗敬服这个母亲,凡事都先想到公事,觉得有些脸红,连忙解释道“这是贺倩儿偷摸像我汇报的,除了她和我没人知道,我觉得好玩讲给你们听,客户怎么会知道呢”。
“那就好,私下里说说就算了,可千万别乱传”
“知道了,妈”
钟汐并不认识贺倩儿,这时突然想起来婚礼上有一个美女策划,“老公,贺倩儿是不是就是我们婚礼上的那个策划啊”
“对啊,就是她,你还记得她啊”
“哦,是她啊,我想起来了。哎呀,这有什么的,说不定甲方知道了,还觉得自己沾光了,偷偷开心呢,嘻嘻”钟汐瞟了一眼婆婆,意有所指。
“扑~”楚秋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谁会喜欢喝这个啊,哈哈,太贱了”。
钟汐笑着看了看脸色越发通红的婆婆,美女的原味丝袜泡茶,想喝的人可多了去了,眼前不就有一个么?还是你妈妈呢,哈哈。
“我去下洗手间”姜雪梅觉得面皮发烫,生怕儿子看出异样,连忙起身走出包间。在洗手间里,看着镜中的脸,这一看就是钱养出来的脸为什么会爱上那种下贱的味道。贺倩儿她不是不认识,儿子接管公司后,她也偶尔过去转一圈,见过几次。当时在她的约法三章下,贺倩儿穿的就是一身西式制服,虽然浑身上下包的严严实实的,但是像这样的大美女就算披条床单那也是妖娆风情的。后来在婚礼上看到贺倩儿那紧身包臀裙的绰约风姿,那一刹那她瞬间就想起了照片中的沈芊芷,幸好自己的儿子没有走上楚天殷的老路,否则如果让楚天殷面对贺倩儿,肯定会“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此时的姜雪梅心境和儿子结婚那天已经大相径庭,钟汐的咄咄相逼已经逼出了她内心的下贱,所以当她听到贺倩儿生气的把丝袜脱下来放在茶里的时候,立刻心跳加速,好像面前的杯子就是贺倩儿用丝袜泡过了似的,味道立刻就变得熟悉,仿佛真的喝出了那咸咸的脏味,直接被呛了一口。后来,钟汐说什么“甲方知道了会开心”之类的戏言,更让她感同身受。姜雪梅知道,儿媳的话不是随便说说的,如果全公司都知道甲方客户喝了大美女贺倩儿的原味丝袜水,不敢说全部,至少有百分之六七十的人会羡慕甲方,不知道又
会有多少人的M属性被开发出来。就像她吧,本来对贺倩儿倒没什么想法,现在儿子这么一讲,她觉得贺倩儿这性格分明就是一个天生的女王啊,可惜她不过是儿子公司的一个小员工罢了,也幸亏只是一个小员工,要是跟沈芊芷一样,自己岂不是又要重走一遍十几年前的老路,看儿子说起此事像是讲笑话一样,看来并没有丝毫涟漪,自己的儿子三观倒是挺正的。自己这个当妈的这么贱,真是不像话。
天啊,像沈芊芷、贺倩儿、钟汐这样的极品美女简直太吓人了,她们轻描淡写的一个举动可能就会激发某个人的奴性,轻松把一个人变成任她们践踏的脚下狗。怪不得古人云,红颜祸水,老祖宗的话太对了,可惜,姜雪梅已经陷进了这片祸水中,只会越陷越深。
“老公,这个小碟里的冰粉怪好吃的,你帮我去拿点呗”
“那还用我去呀,服……”楚秋转身朝门外张口就要喊服务员进来,被妻子拦住了,“别嘛,人家要你去给我拿,呵呵”。
“好吧,老婆大人的话,我怎么敢不听呢”楚秋起身走了出去。
看着老公的背影,“贺倩儿”钟汐口中喃喃道,看来这个大美女倒是同道中人,说不定哪天可以约出来一起玩玩,和姜雪梅一样,她也想到了沈芊芷,那个履历和长相都和贺倩儿差不多的传说中的美女,要是贺倩儿知道有一天可以把原味丝袜泡出来的茶递给顶头上司董事长的亲生老妈喝,会怎么想?哈哈,她会不会爱上这种感觉呢。钟汐越想越开心,想到婆婆刚才的囧样,她就想狠狠欺负一下这个贱婆婆。
看老公和婆婆还没有回来,她从包包的夹缝中抽出一张照片,拿起铅笔在背后写了几个字,又翻过来看了一眼照片,狡黠的笑了笑,将照片塞进了姜雪梅面前的小碟下面。
“楚秋呢”姜雪梅回来看到包间中只有儿媳一个人,不禁有些惶恐,这种场合下两个人的独处,让她不自觉会想入非非,更何况刚刚贺倩儿的事还挥之不去。
“哦,他去拿吃的去了,婆婆,你还想吃什么啊,我帮你去拿,嘻嘻”钟汐的笑容让姜雪梅寒毛直竖,“不用了,我晚饭向来吃的很少,差不多行了”。
这时,楚秋回来了,端了一小盆冰粉满满当当的,“怎么拿了这么多?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我们第一次来呢,真是的,哈哈”钟汐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喜欢嘛,我就想着多拿一点罗,谁会笑话呢”楚秋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你说呢,妈”
“是啊,只有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人才会那么想,这就像是去西餐店吃牛排一样,怎么喜欢怎么来,什么只有三五七分熟啊,用刀叉才优雅之类的话,都是为了店家为了营造所谓的优越感刻意灌输的思想罢了,其实挺可悲的,很多国人都吃这一套,没办法,越穷越装,人性使然,其实……”姜雪梅脱口而出,其实这些话当年她和姐妹们在西餐厅时就曾探讨过,以她姜四娘的性格怎么可能会条条框框所束缚。
姜雪梅犹自滔滔不绝,丝毫没有留意钟汐的脸色。当她发现的时候,儿媳的眉毛已经悄悄竖了起来,脸色红白不定,噙着嘴唇,仔细看能看到微微起伏的心口,因为紧握筷子而青筋微露的手背,姜雪梅顿时失声,没有再说下去,冲儿子喊道,“秋,还不赶紧给
汐汐盛一点”。
楚秋连忙探起身拿起媳妇面前的小碟,钟汐长吸一口气,转头冲婆婆妩媚的笑了一下,语气确是冰冷无情的,“婆婆,你也尝尝啊,确实挺好吃的”。
姜雪梅后背冷汗直流,笑也不是哭也不是,脸上的表情可以进吉尼斯评选“最尴尬的表情”,儿媳的话音后仿佛是无穷的怨念,这才意识到刚才的话似乎戳中了儿媳的内心,起初在她看来这个美女儿媳不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穷人”嘛,可现在她已经不这么看了啊。钟汐诡异的笑容让姜雪梅吓得当场就想朝她跪下磕几个头,可是又怎么可以那么做呢,儿子就在旁边,再说当婆婆的给儿媳磕头,那层窗户纸还没有捅开,姜雪梅也拉不下这个脸啊。
“是啊,妈,你也尝尝吧”楚秋给钟汐的小碟盛了一点,伸出手要母亲的小碟。
姜雪梅强自镇定下来,端起小碟,可是看到碟子下面突然出现的物件,不禁“啊”的一声惊叫出声。
一个盆子挡住姜雪梅的小碟,楚秋并没有看到照片,“嗯?怎么了,妈”,他从没有见过母亲这么狼狈的吓的当众叫出声来,在他印象中,母亲就像是没有七情六欲的出家人似的,从小对他的教育一直都是冷酷无情的,可最近妈妈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敏感脆弱。
“没事没事没事”姜雪梅连忙重重的放下小碟,深呼吸几口,就刚才看到照片那零点几秒已经让她整个人都如同被放在蒸笼上蒸似的,心跳飙升。虽然没看清照片上的具体内容,但是照片中间那晶莹的玉足一看就知道是她翻看了千万遍的沈芊芷的脚,很显然,这就是消失的照片中的一张,而且一定是儿媳刚刚放在这里的。
“婆婆,怎么了,你不想尝尝么?”钟汐挖起一勺冰粉放在口中,这家店打出的招牌就是独家秘制的冰粉,果然是与众不同,一股凉意直串心头,滑嫩嫩惬意的紧,再加上刚才婆婆滑稽的叫声,她只觉得心头舒畅无比。
“是啊,妈,这里的冰粉真的挺特别的,来,我给你盛一点”楚秋说着又探了一点身,伸手就要够到姜雪梅的小碟。
姜雪梅连忙把手按在小碟上,“楚秋,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哈哈,婆婆,看你的样子,你紧张什么呀,难道你的小碟下面藏着什么宝藏么?”钟汐越说越兴奋,又吃了一勺冰粉。
“又乱说,小碟下面什么都没有,我只是……我只是”姜雪梅的额头沁出汗珠,意乱燥热。
看到妈妈的模样,楚秋只好坐了回去,狐疑不定,这婆媳俩搞什么鬼哟。
“那你怎么那么护着小碟啊?”钟汐本想继续嘲讽,看婆婆的脸色愈发难堪,心想不能一棒子打死,否则游戏怎么继续啊,“哎呀,算了算了,不如我这点你先尝尝吧”,说完她伸手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小碟。
“啊?”姜雪梅呢喃道。
“怎么了?”钟汐挑了挑眉,冷笑着盯着婆婆的脸。
姜雪梅连忙低头看着儿媳面前的小碟,上面明显有两个勺印的冰粉,想要拒绝可是手却不听使唤的伸过去端起钟汐的小碟,倒在了自己的小碟中,算是化解了眼前的尴尬。楚秋看的目瞪口呆的,母亲是处女座的,有洁癖,这么多年来,他就没看到有人给母亲夹过菜,包括他自己,小时候更是因为自己给母亲夹菜反而挨了一耳光
的惨痛教训。更不用想让母亲主动去别人的盘子里夹东西,这一次母亲竟然把儿媳小碟中吃剩的冰粉全部倒在自己的小碟里,老婆已经吃了两勺,想都不用想第二勺肯定有不少口水沾在了冰粉上,可母亲好像浑不在意,这到底是因为什么?楚秋百思不得其解,他又怎么能想到此刻母亲的小碟下是可以随时把母亲变成听话的木偶的“照片”呢!
“婆婆,快尝尝吧,味道怎么样!老公,再给我盛一点”钟汐把小碟递给楚秋。
姜雪梅舀了一勺含在嘴里,她内心早已五味杂陈,即使冰粉再美味也感觉不出来,只能尬尬的来了一句“确实不错”。
钟汐接过小碟,尝了一口,夸张的笑道“哎呀,这‘新鲜’的一手冰粉就是好吃,哈哈,婆婆,你也快吃呀”。
姜雪梅羞红了脸,钟汐的话分明是在暗讽自己吃的是她吃剩下的“二手货”,可不知怎么滴,听了这话,姜雪梅心头燥热,下体也有些发热,在钟汐的命令下,三下五除二就把冰粉吃的一干二净。
“婆婆,这么好吃么?你还要么”钟汐端起眼前的小碟。
姜雪梅里面就剩下一点,小碟中薄薄的一层液体在流动,不知道是冰粉的水汽,还是美女儿媳的口水,情不自禁的咽了一下口水,口是心非的笑道“不用了,呵呵,尝尝就行了”。
楚秋的电话响了,“怎么了,云涛……什么,贾总他什么意思啊,你详细给我说一下,等一下……”,他转头对母亲说了一句,“妈,公司有点事,我接个电话啊”说完便走了出去。
包间中就剩下婆媳二人,钟汐正漫不经心的划着手机,姜雪梅却觉得有些庆幸,虽然儿子走了让她没法自然的面对儿媳,可是她知道此刻放在她小碟下面的不止是一张照片,而是一个任务,而这个任务是什么她都没来得及看,可是她知道,这个任务一定是非常羞耻且下贱的。偷眼看了儿媳,她嘴角含笑,不知道是手机里的内容好笑,还是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好笑。
姜雪梅把小碟推向一边,照片中的内容让她脸色大变,沈芊芷倚在沙发上,双腿就像现在的儿媳一样叠在一起,一条舌头出现在玉足足底,这条舌头的主人一脸陶醉的样子。照片中的内容姜雪梅只看了一眼就够了,照片中的细节她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出来,但照片中的内容姜雪梅不怕,她怕的是……。颤抖的手翻到背面,娟秀的字,“这么丰盛的日料,回家前不来点红酒么?”就这么简单的一行字,姜雪梅有些懵,转头发现儿媳正在看着她。
婆婆眼神中的迷茫钟汐自然看在眼里,她微微颔首,眼珠向下转了一下,示意婆婆往下看。
姜雪梅低头看到的是儿媳穿着薄如纱的脱鞋的双脚,再结合照片中的内容,脸一红,立刻明白了钟汐的意思。来这里之前在客厅的羞辱画面历历在目,儿媳玉足踩踏在红酒涮过的高跟鞋中,不消说,自然是沾染了不少红酒。方才钟汐那一低头的魅惑分明是示意自己舔掉她脚上沾染的红酒,也就是说让自己这个当婆婆的舔她这个当儿媳的脚。
钟汐旋即便不再搭理姜雪梅,继续若无其事的看着手机。
姜雪梅内心七上八下,之前儿媳的原味丝袜、原味高跟鞋,甚至是原味洗脚水她都一一下贱的品尝过多次,在梦中她不知道多少次把舌
头点在钟汐的脚底板上,可是一直都仅限于想象,说真的,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给儿媳舔脚的这一天。她一直都觉得作为一家人,以后要相处几十年,偷偷摸摸的行径已经足够下贱和可耻了,她从没想过要彻底放开心扉。但是“消失的照片”让她不得已落入美女儿媳的陷阱中。就在几个钟头前,她跪在儿媳脚下,现在儿媳又让她舔脚,姜雪梅的心尽管噗噗直跳,有着无限的憧憬和期待。钟汐的玉足就在面前,她只要脱掉拖鞋就能看到,可自己应该怎么办呢,难道直接上手拖鞋然后抱着脚就舔么?姜雪梅实在是做不出这样的事,这简直太下贱了,连狗都不如,狗都知道主人召唤了才能过来,可她这个人却要主动的去做如此屈辱的事。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钟汐却完全不搭理她,甚至连看她一眼都懒得看,仿佛就等着看她这个年近五十的老太婆面对二十多岁美女的舔脚指示,会怎么做?如果是在家里,如果是在自己的房间,如果只有自己和儿媳,姜雪梅说不定会更自然一些,可是现在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而且服务员也有可能贸然闯入,她想拖到回家。可照片背后写明的“回家前”已经断了姜雪梅逃避的念想,她只有在这个小小的包间中完成自己舌头和儿媳玉足的第一次亲密接触,而且不止是舔一下,还要是全方位的亲密接触。
钟汐划着照片,可是却时刻用余光欣赏着婆婆欲言又止、五官彷徨的滑稽表情,忍不住心中的笑意,嘴角不禁划过一丝坏笑。怎么了?你不是见过世面的贵妇么?你不是嫌我这个做儿媳的没见过世面么?那好,我偏要你舔我这个穷家女的脚,让我看看你这个见过大世面的人是怎么给姑娘舔脚的,哈哈,我真想看看你这个贱妇这次又要找什么借口来掩盖你被迫给本姑娘舔脚的屈辱。
“汐汐”姜雪梅的声音低的如蚊子。
“嗯?”
“今年的天可真奇怪,刚入夏就有点热,这包间是有点闷哈”
“还行吧,怎么了,婆婆?”
钟汐喊出的“婆婆”在姜雪梅听起来却那么刺耳,因为这个婆婆即将面对儿媳做出普通人无法想象超级下贱的事。
“那什么,记得上次在健身馆你说你的脚容易出汗”姜雪梅像是用尽全力在说话,整个人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浑身紧绷,幸亏儿媳并没有看她,否则她根本没有勇气继续往下说,“那什么,我在想这包间有点热,你的脚会不会闷”。
“哎呀,婆婆,之前倒不觉得,不过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点闷啊,哈哈”钟汐顺手拿起旁边的小靠凳,一只胳膊枕在上面,整个上半身惬意的靠在凳子上,继续划着手机,双腿有意无意的往姜雪梅这边伸了一点。你这个死老太婆还真是腼腆啊,继续装,我看你还有什么招。
“那……”姜雪梅等着钟汐继续说譬如“婆婆,你把我的拖鞋脱了吧”之类命令的话,这样她就可以就坡下驴的照办,可儿媳轻笑了一声之后,便不再理她,似乎在等着自己主动的做些什么。姜雪梅咽了口口水,顿了一下,“那要不要我帮你把拖鞋脱了透透气,这样脚会舒服一点”。
“扑哧”钟汐忍俊不禁,依然自顾自的看着手机,仿佛卑微的乞求为她拖鞋的妇人只是呼之即来的奴婢。你这个
老母狗,明明马上就要成为给姑娘我舔脚的狗奴了,却还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哟哟哟,还真能装啊,我看你接下去怎么圆,“婆婆,这不太好吧,是不是有点太不尊重了”。
“没事没事,没什么不尊重的,主要这包间实在是太闷了……啊!”姜雪梅说着就把手伸到钟汐叠在上面的脚上,却冷不防痛叫出声。
原来钟汐一脚挣脱婆婆的手,顺势把手夹在双脚中间,即使是很自然的一合,没有刻意用力,凸起的两个踝骨把姜雪梅的嫩手夹在中间,也足够让这个妇人痛的吱哇乱叫了。
这时,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和服的女服务员走了进来,很显然是因为听到包间里的痛叫声。走近看到,一个四十来岁装饰华贵的妇人一只手被一个顶级大美女的双脚挤在中间,妇人的嘴还在咿咿呀呀的哼哼,显然痛叫声源自妇人。服务员哪里见过这个阵仗,“怎么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么?”
钟汐看了一眼服务员,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迤逦的身材配上精致的五官,额前的空气刘海,搭配一身典雅的和服,倒像是二次元小妹妹,可甜可萌可酥。她正要说什么,姜雪梅已经开了口,“没事,出去,没听到召唤,不要进来”。
女服务员吐了吐舌头,姜雪梅凌厉的语气一看就不好惹,连忙转身逃也似的小碎步跑出去了,不知道会不会惊讶,这么不好惹的妇人却被一个二十多岁的美女弄得大声痛叫。
房间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钟汐手机里视频中低低的人声,姜雪梅忍住痛,想要抽出手,可是甫一用力就感觉儿媳的双脚开始用力夹着自己的手,“汐汐,你……我只是想为你把拖鞋脱了让脚透透气”。
“婆婆,你好像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刚才说的太不尊重了,不是说让你为我拖鞋显得不尊重,而是你就这么‘坐’在那里给我拖鞋会不会有些太不尊重了,哈哈”钟汐魅笑道,顺势抬起一条腿放开婆婆的手。
姜雪梅脑中“嗡”的一声,差点像电视剧里演员们闻听震碎三观的事时晕倒在地的演绎似的晕过去,双目圆睁盯着钟汐,她不相信这个看上去温婉可人的美女儿媳会说出这么侮辱人的话,原来她口中说的不尊重不是指婆婆为儿媳拖鞋的行为,而是这个婆婆没有跪着为儿媳拖鞋,对儿媳不尊重,简单的说,是对儿媳的脚不尊重,因为自己没有跪在这双脚前,这太羞辱人了。姜雪梅想从钟汐的眼神中看出点什么,可对方只不过冷冷的瞟了她一眼便不再看她,双脚脚尖有意无意的摇摆着,只等着自己跪在她面前。
“是这样啊,是这样啊”姜雪梅喃喃的重复着。
“哎呀,婆婆,我现在觉得脚越来越闷了,你不是说要……那什么嘛,嘻嘻”钟汐撒娇的语气有些柔媚。
姜雪梅双手按着榻榻米,稍一用力,双膝往前一身便跪在了钟汐的脚前。从坐着变成跪着是那样的不费力,可是她的心却屈辱莫名。这一次她的手伸向儿媳的脚时,没有受到折磨,很自然的就脱掉了拖鞋,毕竟她现在可是“尊重”的跪在儿媳面前。
钟汐心中得意万分,死老太婆,下面就要你给我舔脚,我看你能找什么借口。
姜雪梅吸了吸鼻子,很快闻到一股异味,有点微臭,但不严重,毕竟今天钟汐一整天都没有出门,只是在家中穿着高跟鞋
,没走多少路,没出多少脚汗,但闷了一天,多少还是有些脚臭味的,只不过在红酒的萦绕下,这股味有些变样,说不出,反正不是很好闻。“那什么,汐汐,这样舒服点了么”?
“嗯,还行吧,比刚才好点,呵呵”
“只是好一点么?”姜雪梅正不知该如何开口,儿媳的话让她找到了一线生机,“不如我用湿巾帮你擦一擦吧,这样会更凉快一点,呵呵”。
看到婆婆像是讨好娘娘的太监似的,一脸谄媚之态,钟汐再也忍不住怒放的笑意,“哈哈~”娇笑连连,笑的浑身花枝乱颤,“这样会不会太浪费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只是用湿巾给你擦擦脚背,不会浪费那什么的”姜雪梅好像找到了“寻找借口”的方法,这一次她立刻就会意儿媳口中的浪费是指用湿巾把红酒擦掉会不会太浪费了,毕竟面前玉足上的红酒是要让她用舌头舔的。
“不是,婆婆,这你可真误会我了,我是说用湿巾擦脚,会不会太浪费了,嘻嘻”钟汐一脸坏笑。
“不碍事的,不碍事的”说完姜雪梅便从包包里拿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便抹在儿媳的玉足上。
钟汐本来想躲,她的意思是“用湿巾太浪费了,你不是有免费的舌头么”,可显然姜雪梅没有领会。但她又想到这样就变成了自己强迫婆婆给自己舔脚了,那多没意思啊,她就是想看到这个贱妇为了给自己舔脚被迫找各种看似合理实则不合逻辑的借口的滑稽的样子,那样更好玩。而且,湿巾的冰凉感让她的脚觉得很惬意,而且还是别人为她这样做,这种服侍感让她不禁享受这种冰凉。
“哎呀,婆婆,现在比刚才好多了,真的很舒服,哈哈”
“那就好,那就好”姜雪梅越擦身子伏的越低,渐渐的整张脸几乎快凑到儿媳的脚面前了,鼻尖几乎就要触碰到玉足的脚指头,她闻到了比刚才浓烈的多的气味,带有皮革脚汗的脚臭味,夹杂着干红那种特殊的香味,显得很不和谐,姜雪梅甚至有一种感觉,这味道还不如直接让她闻儿媳满是脚汗的脚臭味,那种纯粹的味道更让她兴奋。但就是这样,姜雪梅的下体早已经缴枪了,丝丝黏液正在不停的渗出,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离儿媳的脚这么近,近的她只要伸出舌头就能感受到梦中的滋味。
姜雪梅手上一边不停的擦拭脚背,脑子也在飞速的转动,到底该怎么样才能光明正大的含蓄的舔到儿媳脚上的红酒呢。“冰粉”这两个字突然浮现在眼前,她心中一动,“汐汐,用湿巾会不会不够凉啊”。
“哦,婆婆,那不然还能怎样呢?”钟汐猜到贱妇肯定又有什么鬼心思了。
“我看还有些凉粉,不如就用凉粉做一个冰敷吧”
钟汐不明所以,现在她也猜不到这个贱妇到底是想做什么,不过用凉粉冰敷脚丫子,一定很爽,“随你了,婆婆,嘻嘻,只要你不觉得浪费就行,用这么好的冰粉”。
姜雪梅不置可否,直起腰端起一盆冰粉放到儿媳脚前,心想,这么好的冰粉?一会还要用我的舌头呢,我的舌头不比冰粉尊贵多了。用小勺挖出一勺冰粉,放在手心,冰冰凉凉的,可姜雪梅的心却是火热的,因为一分钟之后她就要用她的嘴贴在儿媳的脚上,她就要第一次完成她的舔脚之旅了。她从榻榻米上走下来,跪在地板上,刚
才她是直愣愣的跪在儿媳的面前,现在她跪在侧面,因为钟汐是依靠在凳子上的,只有这样她才能把脸面对玉足,进而把舌头放在钟汐的足底上,感受那玉足沁过的红酒的味道。
“婆婆,你……”钟汐越发不解。
“汐汐,那什么,脚背已经擦干净了,现在我用冰粉给脚底做一个冰敷”
“好吧,你随便,我就不客气了”,话没说完,电话铃声响了,钟汐接起电话,那边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即使不开免提,姜雪梅也能听出来,这人是儿媳的闺蜜,婚礼上的伴娘,林青青,“钟大小姐,这么久没联系,不会是一朝富贵便忘了故人了吧”。
“青青,你瞎说什么呢,我这不是有事嘛,……”钟汐的声音有些欢快,毕竟好姐妹之间有说不完的话,开启了电话粥模式,当然这也让她的眼睛没法再借看手机的名躲开婆婆的下贱的样子,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贱妇把冰粉放在手心。
姜雪梅把冰粉放在手心贴在儿媳的足底,就听到儿媳一声媚叫,“啊……”。
那股透心凉实在是太爽了,钟汐忍不住叫出声来,对方林青青立刻听出不对劲,“你在干什么啊”。
“没什么没什么,我正在足疗啊,技师按得我有些痛,……”
但是冰粉那么滑,很快就从姜雪梅的手心和钟汐的足底滑下去掉在地板上,连着几次都是这样。
“太滑了,我得想个办法”,姜雪梅觉得是时候了,抬头看了看儿媳,钟汐也正饶有趣味的看着她,嘴上说着无边无际的闲话,可是眉眼间却满是期待的神色。这让姜雪梅有些犹豫,这就好像是两个剑客狭路相逢,谁先拔剑谁气势上就弱了,而显然她的气势要明显弱于儿媳,这一次她不再说话,暗戳戳的低下了头,含住一勺冰粉。
直到婆婆的嘴贴在自己的足底,钟汐才彻底明白脚下贱妇的意图,“哈哈哈~”也不知道是因为婆婆的嘴唇亲在自己的脚上笑,还是因为林青青说了什么话逗她笑。
但那笑声却让姜雪梅彻底沉沦在儿媳的脚底,她含着冰粉轻启双唇,就好像亲在儿媳的脚上似的,口中冰凉的感觉,双唇却感觉到钟汐玉足上的温热,舌头上冰粉甜滋滋的味道好像面前玉足上的脚汗也是芳甜无比的。姜雪梅从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这个身价过亿的女强人会跪倒在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美女脚下,用自己的嘴唇亲吻对方的脚,甚至还要用舌头舔舐脚上的脚汗来获得美女的欢心。
口中的冰粉只不过是掩饰的借口罢了,事实上当姜雪梅的嘴唇贴在儿媳的足底时,那种犹疑的心理已经被打破了,反正已经这样了,索性抛开束缚。她嘴唇上移贴着脚掌,抬头看了一眼钟汐,对方正兴致勃勃的看着自己,眼神中满是嘲讽。
没过几秒,姜雪梅就一口咽下冰粉,把舌头伸出来,重重的在儿媳的脚上舔了一口。
“啊~”钟汐再度呻吟的叫出声,舌头舔在脚底的感觉其实并没有刚才的冰凉感那么刺激,但是看到同类兼同性的婆婆伸出舌头给自己舔脚的画面,心理上的那种刺激感要比任何感官上的刺激都要强烈的多。
“嘶~”那滋味,咸咸的脚汗味,配合干红馥郁的葡萄香味,虽然味道不好闻,但是真的很上头,很快姜雪梅就上瘾了似的,一口接一口的舔在钟汐的脚底上。而且为
了舔起来更方便,她只能把脑袋歪成90°,费力的前后舔舐着那“红酒”的滋味。
“哎呀,跟你说了嘛,我真的在做足疗,像我这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姑娘,哪受得了这样的福气啊,技师随便捏一下就痒的不行,哈哈哈”钟汐既像是和电话那头的林青青说话,更像是对给卖力的给自己舔脚的婆婆说的,“重一点,哈哈,太痒了,太痒了”。
钟汐因为发痒而灵动的脚一下一下的抽在姜雪梅的脸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啪啪”声,同时脚下也响起了婆婆“啊呜~啊呜”的闷声,显然鼻子被脚掌抽的肯定有些酸痛。但尽管如此,在啪啪声中,钟汐还是感觉那条柔韧有力的舌头不停歇的在自己的脚底上滑动,真是个贱妇,都被打这样了,还舔的那么卖力。
想到刚才婆婆笑话自己没见过世面,怒火中烧,抬起一只脚直接踩在姜雪梅的脸颊上,直接把她的脸踩在了榻榻米上,舌头自然还在自己的另一只脚上的缠绵,“青青,你不知道,我今天可真是见了世面了,我的脚也见了世面了,原来见过世面的脸是这个样子的,哈哈哈~”说完踩在婆婆脸上的脚便一抬一落,脚掌抽在脸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啊~”在儿媳言辞的羞辱下,自己这张花了几十上百万做美容的脸正无情的承受儿媳的脚的羞辱,可她的胯下却越发的潮湿,性欲的驱使让她在忍受脚责的同时,舌头更加用力的在钟汐的脚上舔舐,红酒的味道早已被她完全舔到了肚子里,但是那种舔脚的屈辱感却震慑着她的心灵,让她根本停不下来,就像是找到了人生的方向似的,在痛叫声中也呼哧呼哧的舔着美女儿媳的脚。
“都说咱们穷人家的女孩会装,还说什么越穷越装,我看有钱人也不过如此,她们更会装,哈哈,明明贱的不像样,却还找这样那样的借口掩饰自己的下贱,真是笑死人了”钟汐不停的用脚抽着婆婆的脸,有几下明显好像是脚后跟踹在脸上了,婆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痛叫声,只不过因为舌头在外面,叫声不是那么清晰罢了,“见过世面的人就是不一样,要搁以前咱们怎么会想到她们喜欢玩这个啊,哈哈,城里人真会玩”。
很快,姜雪梅的半边脸就肿了起来,这是外面传来楚秋的声音,越来越近,“那好,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下周……”。姜雪梅立刻爬了起来,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同时楚秋推门而入。
钟汐还在打电话,“那什么,青青啊,不和你说了,我这边也结束了,准备回家了”,挂了电话,钟汐看了看自己的脚,一只脚上满是晶莹的口水,另一只脚底红通通的,而婆婆的脸更红,另一半肿起来的脸被姜雪梅捂着,一时间倒是没有让楚秋看出来。
姜雪梅的心怦怦直跳,舌头有些僵硬,刚才忘情的舔舐让她的下体泛滥一片,很不舒服,捂着脸,说话都有些瓢,“楚秋,今天也吃的差不多了,你先去结账吧”。
“好的,妈,我先去结账,你们在这等我一会”楚秋走了出去,姜雪梅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正要走,旁边儿媳发出了“咳~咳”的声音,好像是提醒着什么,她连忙像是做错了事的奴婢一下,立刻坐了下去。
“婆婆,我刚才一直在打电话,你刚才是…哈哈,你刚才好像是
…哈哈~”钟汐带着强烈的笑意,盯着姜雪梅。
“那什么,我……我刚才看冰粉太滑了,所以用嘴含着给你的脚做冰敷,现在你的脚不闷了吧”面对儿媳的质询,姜雪梅只能咬着牙死撑,总不能直接说“刚才我再给你舔脚,因为我口渴了,想喝水,而你脚上有我想喝的水”这样下贱的话吧。
“哎呀,婆婆,早知道不让你这么做了,真是太难为你了,显得我这个当儿媳的多没教养啊,嘻嘻。现在感觉脚一点都不闷了,很清爽,就是这只脚好像没怎么舔……哎不对,这只脚没怎么冰敷好像,不如再麻烦婆婆你……”钟汐指了指刚才一直在抽姜雪梅耳光的右脚笑道。
姜雪梅心中忐忑不安,这已经算是堂而皇之的强迫自己用嘴亲儿媳的脚了,自己应该怎么办。楚秋啊楚秋,你怎么还不回来!
这时楚秋推门走了进来,“妈,买过单了,我们走吧”。
儿子的出现像是救世主一样,姜雪梅连忙点了点头,“好”。
楚秋看到妻子的裸足,不禁惊讶道,“老婆,你怎么把鞋子都脱了”。
“还不是因为婆婆,她怕我的脚闷,所以让我脱了鞋透透气,哈哈”钟汐说的天衣无缝,楚秋自然听不出背后的含义,他又怎么能想到刚才打个电话的功夫,自己的老妈把舌头伸到妻子的脚底板上“冰敷”呢。
“这样啊,还不赶紧穿上,换鞋走了”楚秋扶起钟汐,姜雪梅顺手把小碟下面的照片装进兜里。三个人走到门口,“妈,我和汐汐一个车,你自己一个人开车回去没问题吧”。
“太好……”姜雪梅脱口而出,看到钟汐瞪了自己一眼,“了”字终于没有说出口,“没问题,你们先走吧”。
回去的路上,钟汐坐在丈夫的副驾驶上,想到刚才因为可以不和自己一个车而庆幸不已的贱婆婆,“死老太婆,在儿子面前就这么嚣张是吧,等下我偏要你在儿子面前当我的母狗,哈哈”心中恶狠狠的想着。
姜雪梅一个人开着车,时不时摸摸已经有些红肿的脸颊,刚才那忘乎所以的一幕让她恨不得让时光倒流,如果说下午在家的时候,自己偷摸在儿媳的脚下为她舔鞋子还可以用“钟汐没看见”来安慰自己。可刚才在日料店,钟汐可是实实在在的看着自己的嘴和舌头在她的脚底板上舔舐,这怎么办啊。明天儿子上班去,自己和她在家,怎么面对她啊,自己舔了儿媳的脚啊。
可她的心底另一种声音让她烦恼,她舌头舔在儿媳的脚上时,那感觉真的特别刺激,自己面对沈芊芷的照片意淫了十几年,没想到为美女舔脚的感觉是这样的,那种尊卑反转的羞辱让她格外兴奋,怪不得丈夫当年如此迷恋沈芊芷,有些东西真的是不敢尝试,就像毒品一样,一旦尝试就堕入了无间地狱。
当姜雪梅慢悠悠开车回到家时,客厅灯开着,能听到儿子房间里的说话声,回到卧室,发现自己卧室的灯居然开着。难道……又有人来过,她心中涌上一丝不详的预感。
可怜姜雪梅贴在床上的半边脸忽然感觉床垫动了一下,刺挠鼻子的异物倏的消失无踪,已觉不对劲,她看都看不到一个响亮的耳光就抽在了自己的脸上,瞬间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啊”的短叫一声,旋即用手捂住了嘴。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多么下贱的事,儿媳和儿子刚刚
做完,肯定一丝不挂,那么鼻子刚才痒痒的,那……那是钟汐的阴毛!而她的嘴差一点就亲在了儿媳的私处,作为一个女人给另一个女人口J,姜雪梅是连想都不会想的,那比舔脚更屈辱,舔脚顶多算一个舔狗,可是为儿媳口 J,那就是性奴玩具了,连生物都算不上了。就算打死她她也不会屈服的,刚才只不过是以为这里是儿媳的脚罢了,姜雪梅这样安慰自己。
“什么声音,怎么回事”姜雪梅看到幽暗中一个黑影坐了起来,儿子的声音响起。
“安啦,刚才感觉有蚊子在叮我的大腿,我就拍了一下,现在没事了”钟汐转过身轻柔的呢喃一句。
“哦,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家里的电器炸了,这么响,你的腿不疼吧”楚秋伸出一只手揽在老婆的大腿上,轻轻的抚摸着。
“别闹,痒,哎呀,我的腿不疼,就是手心有些疼,嘻嘻”钟汐撒娇的轻笑道。
“来,亲亲”
姜雪梅接着就听到夸张的“嘬嘬”声,很显然儿子在亲儿媳的手心。姜雪梅的心在滴血,秋,我的儿子,刚才挨巴掌的是你的亲妈啊,你不去安慰我,反而是安慰你的媳妇,她的手再疼能有我的脸疼么!心痛加上脸上灼烫般的痛,姜雪梅攥起拳头塞在嘴里,牙齿狠心的咬在虎口上,整个头都在颤抖,暗暗咒骂楚秋,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姜雪梅一眼就看到枕头有被人动过的痕迹,她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现在已经十点了,楚秋也在家,钟汐她又想做什么啊,还能做什么?又是一张照片,沈芊芷躺在沙发上,双目微闭,美女就连睡觉的样子都是那样的唯美,活像一幅山水画。另一边脚下自己的老公跪在那里,双手耷拉在身侧,只是抻着脖子歪着头给沈芊芷舔脚,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生怕自己的舌头弄疼了美女滑嫩的玉足。翻开照片背后,“我也想试试被人舔着脚入睡的感觉,今夜十二点,我的脚、你的嘴,不见不散”。姜雪梅颓唐的坐在床上,像是打了败仗似的,脸色愈发不自然,自从照片消失,她就内心惴惴,设想过无数的场景,然而她没有想到,短短一天,儿媳好像是上瘾了似的,三张照片,一次比一次的羞辱。就连三更半夜也要折磨的自己无法安然入睡,还要冒着被亲生儿子发现的风险,到儿媳的卧房去给她舔脚,还要把她舔到入睡,这是怎样的羞辱啊,就连古代的员外王爷也不会要求奴婢做这样的事吧。
钟汐到底在想什么,难道是真的想试一下在玉足被人用舌头的呵护下入睡的感觉么?当然不是,准确的说是不止如此,晚上在日料店当姜雪梅的舌头第一下舔在她的脚底板上时,那种感觉说不出的美妙,暖暖的痒痒的,那一刻好像整个人都飘起来了似的,这种感觉直到在回家的路上,在老公的车上,尽管她穿着高跟鞋,但是依然有种痒痒的感觉,好像鞋里面有一个小人在给自己舔脚似的,所以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趁老公在洗澡的时候,溜到婆婆的房间,藏了一张照片,她想在深夜心无旁骛的时候彻底感受一下那种滋味。更重要的是,看着傲慢的婆婆跪在面前给自己舔脚,脸上还是一副“等了好久、盼了好久”的欣慰表情,让钟汐感觉脚下这个老太婆等了大半辈子就是为了等自己入门来伺候自己的,婚
礼上的尴尬一幕让她以为上错了花轿,现在她才知道,可算是入对了门,姜雪梅的下贱让她知道原来有钱的阔太太花那么多钱保养自己不过是为了在伺候自己的时候让自己更爽罢了。
很快就十一点半多了,姜雪梅还没有睡着,一想到一会她要做的事,既期待又忐忑,她怎么能睡得着。换上轻便的睡衣和拖鞋,坐在床边,拉开床头中间的小柜,拿出烟盒、打火机,是一盒非常精致的高档女式专用香烟,是的,丈夫死后,姜雪梅就有抽烟的习惯,只不过她没有瘾,只有在特别烦躁不安时才会想起来抽一根。上一根还是在半个月前,楚秋的婚礼前夜,她不甘心以儿子的身家会娶一个出身如此寒微的乡下姑娘,那一夜直到后半夜才睡觉,所以在婚礼上她按捺不住脾气让钟汐出了丑,自此也算是埋下了祸根。
慢悠悠的吐出烟雾,清凉的薄荷滋味似乎缓解了姜雪梅内心的烦忧,烟头掐灭,一看表已经十一点五十五分了。姜雪梅慌张的把打火机、烟盒放进柜中,下意识的来到梳妆台,拿起口气清新剂就想要往嘴里喷。这时,看到镜中张大嘴的自己,姜雪梅停了下来,那副下贱的样子自己看了都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用嘴去和另一个女人的脚接吻,我现在这个样子是在担心嘴里的烟气玷污那女人的脚么?烟气再熏难道能比儿媳的脚臭味更熏么?我为什么要这么下贱,我就要用抽过烟的嘴和舌头去给她舔脚,看她能把我怎么样?
姜雪梅怀着这种阿Q式的报复心来到楼下,摸着黑摸到了儿媳的卧室,轻轻推了一下,门压根就没锁,她知道,黑暗中的腹黑儿媳正在床上等着自己去伺候她的脚。姜雪梅鬼使神差的蹲下身,好像鸭子一样,一点一点的往床边移过去,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她知道,钟汐一般是睡在靠房门里侧,随着床离自己越来越近,姜雪梅闻到了情欲的味道弥漫在卧床附近,很显然,在自己进来前,这里刚刚发生过云雨之事,其中那股骚浪泛滥的味道她太熟悉了,每一次在儿媳原味丝袜刺激下的一泻千里,房间里就满是这股味道,一想到这是美女儿媳胯下流出的爱液的味道,姜雪梅忍不住老脸一红,似乎那骚浪的味道是那样的高贵和神秘,是她永远也无法感受到的芬芳。在寂静的房间中,姜雪梅好像能听到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的狂跳,楚秋显然已经睡了,她生怕吵醒儿子,深呼吸一口气想竭力压下心跳,然而一闻到空气中来自钟汐胯下的馨香,她就想到照片中楚天殷整颗头都埋在沈芊芷胯下的一幕,这令她几浑身血液飞速流动,甚至有些眩晕。
这时,已经来到了床边,姜雪梅双手赶紧扶着床,低着头,努力的克制着心中的燥热。往前努着头,头歪成了九十度,半边脸都贴在床上,就像小猫幼崽在用鼻子感触这个世界似的,想要看看自己现在在儿媳的什么位置。黑暗中,姜雪梅感觉自己像是被缩小镜缩小了似的,儿媳像是一个巨人,自己只能鼻子和嘴去探寻她的身子。
姜雪梅鼻子中闻到了越来越浓烈的爱液的味道,不知怎么滴,这股糜烂的味道让她忘乎所以,她好像是刚下生的狗崽子闭着眼睛想去往妈妈的乳头上吸吮一样,脖子一点点抻长,甚至于鼻子已
经感受到了被柔韧的毛发弄的发痒都没感觉,只觉得那股味道的源头就像是自己的家乡一样,她仿佛漂泊五十年的游子一样,谁也无法挡住她归“乡”的步伐。
然而姜雪梅毕竟不是游子,钟汐的胯下也不是她的“家乡”,或者说至少现在美女儿媳的私处还没认下她这个“游子”。
钟汐和楚秋“大战”后,很快老公就睡着了,她在期待婆婆的贱舌头中虽说没有立刻睡着,然而那种事实在是太耗费体力了,钟汐半睡半醒,已经有些渐入梦乡了。忽然胯下感受到一股股热气,初而轻微越来越清晰,很快阴毛被触碰的感觉让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钟汐下意识的就认定这肯定是楼上那个贱妇的脸。一想到那张在自己脚下被踩的脸竟敢往自己的胯下钻,钟汐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亵渎,电光火石间,屁股往后一撅,伸出一只手在黑暗中高高扬起,精确的抽在方才胯下前方十公分的地方,“啪~”的一声清脆的声音用“响彻整个卧房”形容一点都不过分,在安静的深夜。
可怜姜雪梅贴在床上的半边脸忽然感觉床垫动了一下,刺挠鼻子的异物倏的消失无踪,已觉不对劲,她看都看不到一个响亮的耳光就抽在了自己的脸上,瞬间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啊”的短叫一声,旋即用手捂住了嘴。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多么下贱的事,儿媳和儿子刚刚做完,肯定一丝不挂,那么鼻子刚才痒痒的,那……那是钟汐的阴毛!而她的嘴差一点就亲在了儿媳的私处,作为一个女人给另一个女人口J,姜雪梅是连想都不会想的,那比舔脚更屈辱,舔脚顶多算一个舔狗,可是为儿媳口 J,那就是性奴玩具了,连生物都算不上了。就算打死她她也不会屈服的,刚才只不过是以为这里是儿媳的脚罢了,姜雪梅这样安慰自己。
“什么声音,怎么回事”姜雪梅看到幽暗中一个黑影坐了起来,儿子的声音响起。
“安啦,刚才感觉有蚊子在叮我的大腿,我就拍了一下,现在没事了”钟汐转过身轻柔的呢喃一句。
“哦,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家里的电器炸了,这么响,你的腿不疼吧”楚秋伸出一只手揽在老婆的大腿上,轻轻的抚摸着。
“别闹,痒,哎呀,我的腿不疼,就是手心有些疼,嘻嘻”钟汐撒娇的轻笑道。
“来,亲亲”
姜雪梅接着就听到夸张的“嘬嘬”声,很显然儿子在亲儿媳的手心。姜雪梅的心在滴血,秋,我的儿子,刚才挨巴掌的是你的亲妈啊,你不去安慰我,反而是安慰你的媳妇,她的手再疼能有我的脸疼么!心痛加上脸上灼烫般的痛,姜雪梅攥起拳头塞在嘴里,牙齿狠心的咬在虎口上,整个头都在颤抖,暗暗咒骂楚秋,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婆媳的焦点在这一刻尽情释放,有那么一瞬间姜雪梅想奋起抗争,将这一把掌抽回去,可是当钟汐蜷起的脚戳在自己的胸上时,她的底气一下子就泄了,就像她在儿媳的丝袜下一泻千里似的。
“好了好了,别亲了,睡吧,哈哈”在钟汐的娇哼下,没用三分钟,楚秋就睡过去了,在公司忙了一天的他,怎么能像老婆和老妈一样精力旺盛呢。
姜雪梅等到床上两个人的呼吸平稳,慢慢的跪着往床尾移了过去,钟汐配合的蜷起了双腿,双脚冷不防直接抵在了她的胸
上。姜雪梅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似的,一动不敢动,玉足的足跟磕在酥胸上,有一点疼,可很快就是一种被按压的快感袭遍全身。
刚才的一耳光让钟汐睡意全无,现在更是兴奋异常,双脚踩踏的地方是婆婆的胸,没穿胸罩的胸,竟是如此柔软,以前看小说总说女人的胸像是棉花那么软,她一直没觉得,毕竟自己的胸有些小,胸型好看挺翘就是不够诱惑。而婆婆的胸就不一样了,虽然已经下垂,但是那硕大的胸型能看出当年的辉煌,只不过当年有多辉煌,现在就让自己有多爽。
钟汐的双脚在姜雪梅的胸上摩挲着,将脚底板整个按在胸上,足弓和柔软的胸完美契合,再加上婆婆的身份、巨乳沦为脚垫的羞辱感,钟汐的心跳不觉加速,在兴奋的驱使下,搂着楚秋的双手抱得更紧了。
婆婆和儿媳就这么尴尬的静止着,姜雪梅甚至不觉得有多么屈辱,毕竟这双脚自己的舌头都舔过了,现在只不过把自己的胸当成脚垫,那又算得了什么呢。
楚秋被抱的有些紧,双手将钟汐挣脱,嘴里嘟囔着“别闹,老婆,热”,说完便转过身自顾自睡了。
钟汐的兴奋感被老公的拒绝挡了一下,这让她从婆婆酥胸的侍奉下从云端跌落在了谷底,不由的对姜雪梅越发的愤怒,哼,子不教父之过,你这个当妈的,替儿子受苦也是应该的,想到这里,她的双脚一纵一纵的撞在姜雪梅的胸上。
女人的胸作为第二器官,是很敏感的,哪怕是被人用脚踩在上面,抛去羞辱不论,其实更多的是舒服。姜雪梅适才正一筹莫展的享受着那种感觉,忽然胸部传来阵阵闷痛,她知道是儿子的表现让儿媳不高兴,不好说什么,只能静静的忍受,更加不敢用手去试图拦住那双尤物。
熟料,胸前的那双玉足变本加厉,竟然翘着脚尖从自己的脖颈下穿过睡衣试图往里伸,姜雪梅大惊失色,本能的往后躲,这一来哪怕是睡衣再宽松,在儿媳脚尖的撑脱下,脖子后面被肋的有些痛,她仿佛听到了衣料就要撕裂的“滋滋”声。无奈之下,她的身子往前靠了一下,脖颈往下的肌肤感觉到儿媳的脚尖一点一点的滑了进去,越来越撑,那玉趾在肌肤上滑下,大母脚趾甲就像是利刃一下一点点划破姜雪梅的胸膛,也把作为一个女人仅剩的羞耻心彻底撕烂。
尽管是在深夜中,姜雪梅也感觉自己像是当众被扒光了强奸似的,儿媳的脚明明那么轻,自己双手一托就能托起来甩开,可自己却像是双手被缚似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只脚一点一点的深入到自己的双乳之间,直到那光滑圆润的前脚掌按在自己胸上,儿媳略带粗糙纹路的脚底板和自己的胸没有一丝阻隔的贴在一起,继而那温热微带着坚硬的玉趾就像是一根棍子戳在了一团棉花中,直直的插到自己的巨乳中,甚至有些疼痛。但姜雪梅早已在这莫大的羞辱中迷失了自己,她的大胸二十年没有感受过其他人的抚摸,没想到旧梦重温居然是被小自己二十多岁的儿媳的脚无情的践踏和羞辱,身为女人她觉得身上尊贵的东西被儿媳玩弄于股脚之中,泪珠在她的眼中流转,脸上热的发红,不知道是刚才儿媳赏的一耳光,还是因为觉得耻辱,又或者是因为害羞而兴奋。
钟汐正享受这种肆无忌惮的感觉,
平日里呼风喝雨的妇人此刻跪在自己面前,自己的脚肆意的玩弄她那别的男人想都不敢想的乳房。隔着衣服犹觉得不过瘾,直到她的裸足插入婆婆胸中,玉趾享受那紧致的包裹,那种感觉才真正让她开启兴奋。钟汐能感受到脚下的女人正在涩涩发抖,玉趾也在巨乳的包裹下悠悠颤动,婆婆就像是影视剧中慈禧大发雷霆时不知所措的奴婢一样,又像是《大明王朝1566》中冬天用自己的胸被夫人当做暖脚器的奴婢一样,敢怒而不敢言的样子简直令人兴奋的发狂,玩弄一个人的感觉竟是如此美妙。
想到这里,钟汐不满足于脚下的愉悦,她要让贱妇在自己面前彻头彻尾放下作为一个人的尊严。她的脚尖从婆婆的巨乳中拔出,在领口处上下摇摆了几下,夹住姜雪梅的睡衣,试图把睡衣褪去,可是她躺在床上,动作范围就那么大,要脱下一个睡衣哪有那么容易,更何况还是想强行像是“扒”似的,把婆婆整个身子从领口那么小的地方扒出来。试了几下,徒劳无功,然而脚下的贱妇像是木偶似的,无动于衷,钟汐气的一脚直直的从领口插了下去,大拇脚指头夹带着重力就那么戳在姜雪梅的胸上。
“a~”姜雪梅甫一开口便意识到不对,捂住了嘴巴,胸上传来的剧痛让她的痛叫声憋在嘴里咽了下去。刚才儿媳的脚来回在自己的领口上撕来撕去,她马上就明白这是儿媳命令她让她把睡衣脱了,好让自己的胸完全的呈现在儿媳的脚前供她玩弄。可这能让姜雪梅怎么做?难道让她在儿媳面前把睡衣脱了,这样她就除了内裤就全裸了。自从楚天殷死后,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人面前全裸过,从来不去大众浴池、桑拿,现在却要跪在儿媳脚下脱光衣服,目的只是为了让自己的胸被另一个女人的脚玩的更轻松?
姜雪梅觉得这比被强奸更羞辱,如果说强奸是撕烂自己的衣服逼自己就范,那么现在就是让自己主动脱掉衣服去迎合儿媳的“强奸”。钟汐的脚尖一下一下戳在自己的胸上,一阵阵剧痛传来,姜雪梅痛的双手捂住嘴巴剧烈的晃头缓解疼痛,可几乎没用,钟汐那么爱美,连脚都要做美甲,脚趾戳在胸上,不亚于穿高跟鞋直接踩在胸上。
“a~”从姜雪梅的指缝中不时的传出沉闷的悲鸣声,楚秋倒再也没醒过来,儿子从小睡的就死,这她是知道的。再加上现在的床垫越来越趋向于无噪风,这边动静再大,另一边也根本感受不到丝毫动静,正因如此,老妈受到美女儿媳这么大的羞辱,儿子才恍然不觉。明显感觉儿媳的脚渐渐的停了下来,姜雪梅听到钟汐呼哧呼哧的喘气声,看来刚才这一通让她废了不少气力。原以为就这么完了,可接下来让姜雪梅没有意识到的重创才刚刚开始。
“pa~”的一声,姜雪梅捂着嘴的手刚放下,冷不防迎面一个黑影扑了过来,正是钟汐的玉足踩了过来,面部正中心一个重击,姜雪梅整个人险些向后倒下去,情急之下,双手揪住床垫才稳住身子。鼻子酸痛无比,这一击鼻梁骨感觉都要被撞断了,嘴唇直接按在牙齿上,只一下嘴里就有咸腥的滋味,整个脑袋都是晕的,“啊~”的一声姜雪梅叫了起来,然而刚叫出声,就感觉手边床垫沉了一下,儿媳身子一动,由背对
自己变成仰面躺在床上,接着右腿向外勾了过来,脚绕到自己脑袋后面使劲往里一怼,自己的脑袋不由自主的往床上砸去,大张的嘴直接按在床上,叫声戛然而止,只听得“a~a~”的闷喊声,旋即一只脚就重重的踩在自己的脑袋上,往下一压,那“a~”的闷喊声也全部被20公分厚的床垫消解,整个屋子再度陷入寂静。
姜雪梅感觉嘴里的血沁到了儿媳的床单上,大张着嘴吃了一嘴棉布味,自己的一张脸陷在了床垫里,倒像是被儿媳一脚踩到了地下似的,在床垫的包裹下,鼻子的酸痛感也在慢慢减弱,然而求生的本能,让她双手撑着床垫,脑袋往上顶,就想挣脱出来。然而脖子的力量,哪有钟汐大腿的力气大呢,那只玉足就像是五行山一样,姜雪梅此刻像极了山下的猴子,彻底陷进了儿媳的手中。
“又有蚊子么?”楚秋的声音响起,姜雪梅更是一动也不敢动,很快就有了一丝窒息感,她挺起胸膛使劲的吸了几口气,感觉透过绵密的床垫只能吸到一丁点儿新鲜空气,窒息感越来越强。
“谁说不是呢?真烦人”钟汐为了消除老公的疑虑,抬起脚从侧面将婆婆的右脸踩在床上,高高抬起脚,“啪~”的一声,脚底板顺势抽在姜雪梅的脸上,耳听贱妇张大嘴就要叫出声来,另一只脚看也不看就像瞄准了似的“扑”的直插入嘴,“呜~呜~”的声音从脚下传来出来。
“嗯,什么声音?”楚秋听到奇怪的声音,然而睡意正浓的他,又怎么能分辨出这是人的叫声呢。
“哪有什么声音,是我打蚊子的声音吧,嘻嘻”钟汐随口答道,右脚一下一下抽在婆婆脸上,发出一阵阵的“啪~啪~啪~”声,足足扇了七八下,跟随者耳光声,姜雪梅发出的“呜呜”声就没停过。钟汐只觉得婆婆故意用嘴唇包裹着自己的脚,好像没牙的老太太似的,生怕在自己的脚耳光下牙齿不小心磕到自己的脚,“哈哈,都这个时候,还挺会体贴本姑娘嘛,真TM贱死了,直接踩死你这个老不死的算了,哈哈”。
又过了一分多钟,姜雪梅的头才获得自由,脖子酸酸的,感觉像是被踩落枕了。她直起身子,活动活动脖子,嘴里咸滋滋的,血腥味比刚才愈发浓了,刚才她用嘴唇包裹住儿媳的脚,生怕牙齿伤到玉足。然而在儿媳脚的耳光下,嘴唇内侧早已被牙齿咯的遍体鳞伤。姜雪梅咽了几口血液混合的口水,看着面前显然是儿媳翘着的脚的黑影,想起来今夜她来这里是为了舔面前的美脚,她按着床往前探着身子半跪在钟汐面前,张开嘴就往那正诱惑的悠悠晃着的玉足舔了过去。
熟料,姜雪梅的舌头刚碰到儿媳的玉足,玉足倏的抬了起来,接着玉足连着小腿大腿如泰山压顶般狠狠的踩在她的头顶。姜雪梅像是被一锤砸了下去一样,膝盖发出“咚”的一声重重的跪了下去,“嘶~”她倒吸一口凉气,睡衣薄的像一层纸,相当于她的膝盖直接狠狠撞在了地板装上,她感觉膝骨要粉碎性骨折了,“啊~”的痛叫出声,很快整个脑袋又被儿媳用脚踩在床垫上。姜雪梅双膝再也跪不住,好在拖鞋底部柔软滑滑的,下半身顺势向后滑去,挺直腰,让膝盖腾空,总算没有那么痛了,双手按在床帮上,整个人像是做掌上压的造
型似的,只不过脑袋被一只脚踩在下面。
“嗯?”楚秋又被惊醒。
“老公,我不下心把手机碰掉地上了,没事,睡吧,呵呵”钟汐连忙撒了个谎。
“哦”楚秋迷迷糊糊的转了个身,不以为意,刚才的确听到“咚”的一声,然后就是一个女人的叫声。只不过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可怜的老母亲正在忍受难以启齿的折磨罢了。
姜雪梅勉力支撑着身子,饶是如此,根本撑不了多长时间,也就十几秒的功夫,她的腰向下一垮,整个人忍不住又跪了下去,膝盖再次承受了切肤之痛,然而她的头被踩在床上,只是舌头蜷了蜷,“嘶~”的一声,心也跟着揪了一下。
钟汐好整以暇的一只脚踩在婆婆的头上,感受着脚下贱妇因为剧痛而颤抖的快感,双手肆意的瘫在床上,感受着凌辱人践踏人的高潮。兴奋的驱使下,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只手可握的“小巧玲珑”的酥胸让她有些不满意,突然想到自己刚才正爽着呢,被这么一弄全打断了。眼看脚下的贱妇因为窒息而剧烈晃动的脑袋越来越疯狂,便适时的抬起脚。听得脚下“呼呼”的喘气声,嘴角浮现出邪魅的笑意。
姜雪梅呼呼的喘着气,双手发力撑着床边,上半身往前贴,好让自己的膝盖不承受那么大的力,就这样,膝盖处依然隐隐作痛。一番折磨后,她再也不敢轻举妄动,眼看儿媳的脚就在脸前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散发出的阵阵女人味让姜雪梅内心悸动。那玉足动了,放在自己的左肩上,脚尖勾起夹住睡衣往左边扯了一下,便不再动作。姜雪梅知道,儿媳这是命令她把睡衣脱了。她知道不能在反抗了,“反正是夜里,她又看不到我的裸体,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不是还有内裤嘛”在自我安慰下,一番淅淅索索的声音,姜雪梅将睡衣脱了放在一边,现在跪在儿媳脚下的她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三角裤。她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像极了突然在公众视野走光的女人一样,无助又害羞。
然而儿媳的玉足旁若无人的“摸”了过来,踩在了自己的手上,接着用脚尖轻轻的点了点自己的手背,示意自己把手拿开。姜雪梅缓缓垂下双手,一双脚立刻在自己的胸上肆意的蹂躏,黑暗中她两行泪水夺眶而下,她怎么也想不到半个月前风光无限的贵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个下贱的委曲求全的母狗,任凭一个乡下美女的脚在自己的胸,花了上百万丰胸悉心保养的双乳上,本应该是男人杀气的胸却被沦为美女儿媳玉足的玩物。
钟汐的玉足着实感受了婆婆双乳的绵软,不过也就兴奋那么三五分钟,很快便觉得索然无味,凌辱感固然很刺激,但是她看不到只能想象。再者说,婆婆像个木偶似的,直挺挺跪在那里让自己玩,一点互动体验感都没有,还是不如让老不死的给我舔脚来的舒服。
“真没意思,一点也不好玩,我要睡觉了,嘻嘻”钟汐轻声魅笑,朝下面呢喃一句,身子一转,背对着姜雪梅侧卧在床。
“嗯”楚秋像是说梦话似的做了回应,惹的钟汐又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胸前的蹂躏猛的消失,姜雪梅竟有空落落的感觉,随后儿媳那羞辱意味极强的话让她感觉自己把最宝贵的东西贡献出来还被人嫌弃的挫败感。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儿媳
的身上,映出S形的妖娆曲线,姜雪梅咽了口口水,低下头循着味道将嘴唇贴在了儿媳的玉足上,同时伸出了舌头。
湿软的舌头猛的舔在脚上,钟汐忍不住娇躯一震,小腹一阵咕噜咕噜,接着她撅着屁股,“噗”的一声,放了一个屁,“哈哈”忍不住发出一阵笑声。
儿媳身上一丝不挂,方才的屁毫无阻拦的朝姜雪梅的头顶喷了过来,她甚至感觉一阵微风拂过头发。接着就闻到了一股臭气熏天的味道,听着儿媳讥讽的笑声,姜雪梅除了机械的舔着嘴边的玉足,还能做什么呢?
等姜雪梅回到卧室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除去被钟汐玩弄的半个小时左右,她竟然足足舔了一个半小时。其实凌晨一点的时候,她的舌头已经麻木了,口水也越来越少,干涸的舌头舔在儿媳的玉足上,尤其是脚后跟的时候,发出“哧啦~哧啦”的声音。她感觉面前的玉足已经五六分钟没有动静了,以为儿媳已经睡着了。谁知道刚想离开,就被钟汐用脚勾了回来,就这样,直到最后姜雪梅在困意与疲意双重煎熬下,舌头就像是蜻蜓点水一样条件反射的一下一下点在儿媳的足底,连舔的力气都没有了,嘴角咧的早已经闭合困难了。
“滚吧”最后在钟汐带有睡意朦胧的骂声下,姜雪梅正要缩回脖子,“等一下”,突然自己的头发被儿媳的一只手抓住,然后强行拽到屁股下面,“张嘴”。
姜雪梅顺从的张开嘴,“噗”,一个闷屁直接怼着姜雪梅的脸放了出来,热烘烘的体感伴随着剧臭无比的味道直冲入鼻,自己居然用嘴接了一个屁,姜雪梅震惊的闭上了嘴,结果嘴里鼓鼓囊囊的,“咕咚”喉咙耸动了一下,干咽了下去,“嗝~”又情不自禁的打了个饱嗝。
“哈哈哈,滚吧”伴随着钟汐的轻笑声,姜雪梅静静的拾起身边的睡衣,跪爬了出去,好像这就应该是她在儿媳面前的行走方式。
颓然的站在梳妆镜前,看着镜中只穿着三脚小内裤的胴体,虽然年近五十,但是浑身没有一丝褶皱的肌肤,像是三十度岁正芳华的身子。可刚刚在楼下小黑屋里经历的一切又怎么能让她相信这是自己做出来的事,关上灯,躺在床上,下午到深夜发生的一切,舔鞋、舔脚、踩胸,越来越羞辱的事一件件的在自己身上发生,然而回想起来却又如此甜蜜,以至于姜雪梅的胯下不间断的渗出绵绵爱液,最后在回忆中一泄千里,似乎从儿媳屁股中放出来被自己吃到肚子里的屁都是馨香无比的。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姜雪梅只觉得脸上如被开水烫了似的,剧痛难当,沈亚楠的一耳光仿佛夹带了无限的怒火一样,像是魔法攻击,比之前自己因为被当做“小偷”挨的美女儿媳的耳光要狠的多,仿佛一下击穿她的脸皮,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剥了皮似的钻心的疼。
“有钱又怎么样,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么?老娘长得漂亮是老娘的错么?为什么要那么说老娘!艹,老娘最看不惯你们这样的有钱阔太太了,长得跟TM猪似的,看一眼都想吐,看不住自己的男人,反而把气都撒在我们这样的美女身上,难怪你的男人不要你,你看你的贱样,给老娘舔脚都嫌你的舌头脏,扇死你,扇死你”
沈亚楠发泄着积怨已久的怒气,一边左一耳光又一
耳光的在姜雪梅的脸上酣畅淋漓的又抽了六个耳光,“啪~啪~啪~”的声音伴随着姜雪梅杀猪一般的痛叫声让整个包间仿佛变成了无间地狱似的,充满了屈辱和无情。
第二天就是周末,楚秋起来的时候,钟汐还在熟睡,晨光下的美女的脸庞如青翠欲滴的朝露般,是那么的纯洁,让人不忍亵渎。他冲着媳妇的脸蛋亲了一口,此生能娶到这么美貌的妻子,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他和钟汐吃了早饭,姜雪梅依然没有出现。便携着妻子来到二楼,“妈,我和汐汐都吃过早饭,你还没起来么?”
“早上有些不舒服,你们不用管我,我再睡会”被吵醒的姜雪梅悠悠喊道。
“不吃饭么?怎么妈最近老是不舒服,要不要请个医生……”
“不用不用,我不饿,多睡会就好了”
“好了,不要打扰妈了,可能她昨晚没休息好吧。再说,昨晚吃了那么多,可能不饿吧,哈哈”钟汐一想到昨夜的一幕幕就想笑,临走还给老不死的吃了一个屁,那可都是姑娘身体里的精华,怎么会饿呢?
“哦,那好吧,我和汐汐出去玩了”,楚秋的声音越来越远。
姜雪梅这一睡直接睡到了中午时分,还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楚秋的声音在那头响起“妈,中午不用在家做饭了,我和汐汐在宏安这边等你过来一起吃饭”。
“怎么又出去吃啊”姜雪梅迷迷糊糊的回应道。
“你忘了?你来了就知道了,先挂了啊”
“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姜雪梅嘟囔了一句,看了一眼时间,咯噔一下,乖乖都十一点半了,自己竟然睡到现在,看来昨夜的“舌头”大餐实在是太累了。
急急忙忙的穿衣打扮,化妆,姜雪梅特意看了看镜中的脸蛋,昨晚被儿媳的一记耳光和脚耳光抽过的脸已经恢复正常,淡妆一抹,看上去依然雍容典雅。
只不过有些口干舌燥,姜雪梅喝了一杯水便开着车赶往宏安酒店。楚秋和钟汐已经在酒店门口等着了,两个人一边一个搀着她往里走,整的姜雪梅心里毛楞楞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尤其是儿媳那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美,但是让姜雪梅感觉说不出的诡异,好像下一秒随时都要把自己踩在脚下似的。面对儿媳伸过来的手,姜雪梅竟下意识的往后躲了一下,这只手昨天晚上在自己脸上狠狠抽了一耳光,那声音响亮的现在回想起来依然惴惴。如果说,下午在客厅的沙发、晚上在日料店的榻榻米上,钟汐是装作无意的羞辱自己,那么昨夜用脚蹂躏自己的胸、让自己舔了一个半小时脚就是儿媳有意而为之了。为什么她今天可以当做没事人似的,好像深夜给她舔脚的是与她毫无关系的贱婢,而不是自己。
姜雪梅不时用余光扫着身边的儿媳,可钟汐却伪装的像个贤惠的儿媳妇似的,一口一个“婆婆”的揽着她的手臂和她一起来到了一张桌子前,上面已经败了六七个精致的小菜,中间还放了一个六寸的蛋糕。
“妈,你忘啦?今天是四月初九,你46岁的生日啊。所以,我和汐汐特地自作主张的提前在宏安订了个位子,祝你生日快乐”楚秋的话让姜雪梅恍然大悟,暗骂自己竟如此大意,怎么滴连自己的生日都忘了,记得儿子婚礼前,她还说过自己快生日了之类的话,今年不让楚秋给自己过生日,谁叫
他娶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儿媳妇,她可不想和那个乡下女人一起过生日。想不到今天儿子竟然偷偷摸摸的订了生日宴,而自己却再也不可能像当时那么硬气的拒绝了,因为那个乡下女人,她……。
“是啊,婆婆,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呢,我和秋三天前就定好位子了。祝你生日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永远年轻漂亮,嘻嘻”钟汐笑靥如花,今天的她打扮的分外清纯,秀发被一根簪子别了起来,格外有少妇韵味,穿着一身白色的吊带裙,清纯中带有一丝魅惑,一如任何人看到都我见犹怜的佳人。
可姜雪梅看到儿媳的笑容,却后背发凉,“谢……谢谢,你们有心了”。她情不自禁的代入儿媳的人设,明知道今天我过生日,是主角,而且三天前就定了计划。可昨天你让我在你面前……,你这是故意的,看着我这个马上要过46岁生日的长辈在你的脚下、屁股下,舔脚、吃屁,肯定特别兴奋吧。
“这都是我们这些晚辈应该做的事,婆婆,你看这些,还有昨天那些,你都喜欢吧,哈哈”钟汐娇笑连连,饶有趣味的盯着姜雪梅的眼睛。
“昨天那些”姜雪梅立刻就知道儿媳说的是什么,红着脸点了点头。
楚秋不疑有他,他还以为说的是日本料理,“哎呀,都快别站着了,赶紧开始吧”。
三人落座,有钟汐在身边,姜雪梅格外拘束,简单吃了没多少就停下了筷子,最后少少吃了一点蛋糕。
“妈,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楚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巧的盒子,里面放了一直碧莹清透的镯子。
“还是我儿子孝顺,知道妈喜欢玉镯子,真好看”饶是姜雪梅什么都见过,面前的这只镯子还是引起了她极大的兴趣,一眼就看出这个东西不是凡品,而且是有历史的古物,肯定是楚秋在哪个拍卖会上淘回来的的,玉养人,像这样的玉更是养人的上上品。
戴上玉镯子的姜雪梅心下十分得意,下意识的看了看儿媳,竟脱口而出,“你呢”,旋即看到脸色一变的钟汐,心中咯噔一下,暗暗咒骂自己,我为什么要惹这个妖女子,这不是自讨苦吃嘛。
钟汐脸色一沉,很快便恢复正常,讥诮的笑道“婆婆,昨天不就送你生日礼物了么?难道昨天给的礼物还不够么?”
“汐汐,你什么时候给妈买礼物了,我怎么不知道?”楚秋有些奇怪。
“还用买么?我的礼物,花钱也买不到,是不是啊,妈?呵呵”
“什么啊?这么神秘么?妈,你跟我说说,钟汐她给你买了什么好东西啊,拿出来让我瞧瞧,开开眼界,什么东西是用钱也买不到的”楚秋愈发好奇,转头向母亲问道。
姜雪梅一脸尴尬,是啊,儿媳玉足上沾染的红酒确是用钱也买不到,别人想舔还没机会呢,可是把这个当做是生日礼物,难道长的漂亮就可以为所欲为么?“没有啦,没有啦,你别听汐汐乱说,她是开玩笑的”,接下来说话都有些结巴“汐汐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在想,这个镯子这么好看,肯定是你和秋一起挑的吧,哈哈”。
姜雪梅的嘴脸钟汐看的一清二楚,儿子孝顺?什么意思,我不孝顺呗,既然如此,那我索性就不孝顺给你看罗,反正你也喜欢,你想玩,我就陪你玩玩罗。“怎么会呢?婆婆,我乡下姑娘又不懂玉,镯
子是老公特地给你买的。今天我倒也特地准备了一件礼物,不过现在不方便拿出来,等一会给你一个惊喜,嘻嘻”,钟汐语笑嫣然,拍了拍自己随身携带的包包。
“不用了不用了,有你们陪我这个老太婆吃这顿饭,我就心满意足了,比收到什么礼物都好,呵呵”
“老不死的,还挺能装的,既如此,我更不能轻易放过你了,哈哈,我要给你一件你想不到的生日礼物,是你自己要的,到时候可别后悔”钟汐心中暗暗得意,“没关系,反正我这礼物随时要随时有,就怕婆婆你不喜欢呢,嘻嘻”。
“不会的,只要是你这个儿媳妇送的,咱妈肯定喜欢,哈哈”楚秋倒是信誓旦旦。
“哦,婆婆,秋说的是么?”
姜雪梅脸色愈发难堪,苦笑一声,附和道“当然了,你送的,妈都喜欢”。
“哈哈~我先去个洗手间”钟汐娇笑一声,往厕所走去。
“妈,刚才汐汐说想要KTV唱歌,我已经在会所订了个包房,一会我们开车过去吧,我和汐汐在前面走”楚秋结了账,和姜雪梅走到酒店门口,看了看表,“现在两点多,玩到下午然后去看电影,最近刚上映的皮克斯的《心灵奇旅》,我和汐汐都想看,咱们就一起去看吧”。
显然儿子已经安排好了,姜雪梅也不好拂了儿子的一片心意,所幸今天一家人放松一下,虽然刚才儿媳说要送自己“生日礼物”,但是她想既然楚秋也在场,钟汐想必不会太过分,“好”欣然同意。
这时,钟汐从酒店出来,两个人先走了。等姜雪梅来到楚秋微信上说的会所包房后,看到偌大的沙发上只坐了钟汐一个人的时候,整个人都停止了跳动。儿媳翘着腿坐在沙发正中央,那气质宛如女王,让姜雪梅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汐汐,楚秋呢,不是说他也一起来的么?”
“哦,婆婆。是这样的,楚秋他刚才在路上接了一个电话,就急急忙忙的去公司了,好像是有一份文件等着他签字。他说唱歌他就不来了,等一会晚上看电影他一定陪咱们,呵呵,婆婆,还不赶紧坐下吧”钟汐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坐下?”我在你身边还有坐下的资格么?姜雪梅拘谨的走到儿媳身边,坐了下去,她想要逃,可是却找不到理由,突然眼前一亮,她拿起手机,弱弱的问道,倒更像是乞求,“汐汐啊,就咱们两个人太少了,不热闹,不如我打电话叫几个好姐妹一起来玩吧,呵呵”,心想,人越多自己就越安全。
“不用了,婆婆,我也觉得人有点少,不好玩,所以刚才已经点了陪唱的人了,一会就过来,呵呵”
“什么?陪唱?楚秋不在这,你这不太好吧”姜雪梅有点蒙,这乡下女人难道平时都是伪装的,私下里竟然如此放荡?
“哎呀,婆婆,你想哪儿去了,我点的陪唱跟咱们一样,都是女人,哈哈”
姜雪梅吁了一口气“原来如此”,心想多两个陪唱在旁边,也是一样的,儿媳总不至于让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丑吧。
这时,会所小哥已经带了十个女人走进来站成一排,姜雪梅一眼看过去,全都是清纯靓丽的,不认识的还以为是大学生舞会,相貌一个比一个出众,一问价格才知道果然是一分价钱一分货。
“两位美女,你们谁先挑”
“婆婆,你来吧”
姜雪梅扫了一眼,
有两个姑娘的衣服和钟汐的衣服有些撞衫,都是白色吊带连身裙,让她顿感不适,指着两个姑娘,“你,你,你们两个先出去”。
“啊?”KTV小哥一脸震惊,这两个姑娘几乎可以说是店里的花魁了,想不到居然是第一个排除的,看来女人和男人的审美的确不在一个点上。
两个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泛红,冷眼看了姜雪梅一眼,正要往外走。
“等一下,婆婆,我觉得这两个姑娘挺好的,不如就选这两个吧,呵呵”
“那……既然你喜欢,那就……就她俩吧”姜雪梅尴尬的挥了挥手,一大群人乌央乌央的去了,就留下两个已经走到门口又折回来的两个姑娘,明显两个女子都有些感觉被玩弄地样子,眼神有些不悦。挨着钟汐和姜雪梅坐了下来,中间隔了一个人的位子还有余,虽然她们不是第一次遇到女客人,但是以往的经历告诉她们女的比男的更难伺候,万一是蕾丝就更可怕了。再加上一看姜雪梅就是那种难缠的主,刚才挑人就可见一斑。
两个姑娘年龄比钟汐要小一点,一看就是没念过大学就出来工作的,不过能在这个会所里上班的陪唱那也不是一般下九流的女孩,大部分都看的很清,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出入会所的一般暴发富比较少,大部分都是顶流,毕竟价格摆在那,能钓个金龟婿固然是好,钓不到过两年,找个地方上班,一样不愁嫁。两人先是大方的做了自我介绍,一个叫沈亚楠,一个叫乔新艳。
姜雪梅没有别的心思,她不知道为什么儿媳会喊两个陪唱。只有钟汐知道,这两个陪唱是来为自己助兴的,也算是生日礼物的一部分。两个姑娘倒是挺主动,又是倒茶,又是点歌,很快钟汐便和她们混熟了,只有姜雪梅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一边,唱歌自己又不行,只能无聊的刷刷手机,反正已经安全了,也无所谓,儿媳喜欢玩,就让她唱个够罗。
“今天是婆婆的生日,我在这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亚楠,你帮我送过去吧”钟汐唱了一首歌,忽然拿着话筒对姜雪梅喊道,两个姑娘自然是一声声“阿姨生日快乐”之类的奉承话。
“不会吧,你……”姜雪梅一脸震惊,盯着沈亚楠递过来的一张薄薄的信封,不用猜,里面肯定是一张照片。
“婆婆,既然昨天的生日礼物,您嫌不够分量,今天我就再为你送一份大礼,嘻嘻,还不快打开看看”
姜雪梅打开信封,正是照片的背面,上面写着“你这么喜欢要生日礼物,我就把从出生到现在一共23年的礼物都给你补了,不用谢哦,”,下面还有一行字“具体礼物见照片中内容”。看了照片正面,姜雪梅忍不住倒吸了几口凉气,是沈芊芷一耳光抽楚天殷的照片,楚天殷的脸颊都被抽的变了形,照片中沈芊芷的手还贴在楚天殷的脸上。这礼物,难道是……耳光,姜雪梅摸了摸脸,昨夜那一耳光的感觉仍历历在目,那还是儿媳躺在床上,不易发力,要是跟那天在丝袜专卖店里一样的耳光,一巴掌就抽肿的回忆涌上心头,只一下就那样了,要是23年,钟汐的意思是23个耳光么?她要把23个耳光当做是自己的生日礼物?简直难以置信,姜雪梅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阿姨,是什么啊,给我们看看呗”这时乔新艳走了过来
,姜雪梅连忙把照片塞进包里,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没什么,你们都有”。
“啊?我们也有?”沈亚楠和乔新艳一脸惊讶,这是什么情况,这阿姨到底在说什么。
“不是,我是说……”姜雪梅正要辩解。
钟汐站了起来,莞尔一笑,“哎呀,看来我们家这位婆婆啊,很想获得你们两个的礼物啊,那今天咱们就让她好好过一个难忘的生日吧”。
“我……我们不知道阿姨过生日,我们没有准备啊”乔新艳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不用准备,这礼物啊,就在你们身上,哈哈”
“我们身上?难道说你们两个喜欢……不会吧”沈亚楠的眼神变得古怪。
“你们俩想哪儿去了,那个有什么好玩的,我们家婆婆喜欢的可比那个好玩多了,呵呵”
“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乔新艳拍着胸口。
姜雪梅整个人彻底傻了,自己一句语无伦次的话竟然变成了三个女孩的狂欢,儿媳到底想干什么?
“那我们要怎么做啊”沈亚楠把歌曲背景音乐全关了,整个屋子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这个,你们就要问我们家婆婆了,看她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她想要什么,我们就给她什么呗,哈哈”
这时两个姑娘已经看出来了,虽然岁数大的这个是婆婆,可是很显然岁数小的儿媳才更像是主人,既然钟汐想玩,那她们肯定要满足客人的要求的。于是乔新艳走到姜雪梅面前,“阿姨,你想要什么礼物啊?”
姜雪梅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婆婆,你就大胆的告诉她们嘛,嘻嘻”
“我想要……要…耳……耳光”姜雪梅低下头,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她自己都快听不到了。
乔新艳俯下身子,艰难的听到了最后几个字,“er~erguang?那是什么东西”,她根本不可能把“耳光”和“生日礼物”联系起来,只是重复着姜雪梅的最后两个字。
“阿姨,您大点声,再说一遍,你想要什么礼物啊?”乔新艳无奈蹲在姜雪梅面前看着她的脸。
姜雪梅看着面前这个楚楚动人的姑娘,“我想要……耳光”。
“er~guang,耳光?什么样的耳光?”乔新艳愈发百思不得其解。
钟汐走了过来,“新艳,你转过来,我跟你说”。
乔新艳转身看着钟汐,圆润的美臀正对着姜雪梅的脸,“婆婆,你还记得在专卖店那次么?你不妨试一试啊,哈哈”。
姜雪梅看着面前的美臀,在紧身裙的包裹下像是蕴含着无限的诱惑,她知道儿媳的意思,伸出双手在乔新艳的屁股上抓了一下。
乔新艳猛的遭遇咸猪手,下意识的转身扬起手就抽了下去,“啪”的一声,姜雪梅的脸上留下了清晰的五指印。
姜雪梅“啊”的一声捂着脸痛叫,乔新艳立刻蹲在姜雪梅面前各种赔不是,“阿姨,我……对不起……我……阿姨,我没想到是您,刚才没打疼你吧”,看着咧着嘴的妇人,眼神中满是歉疚之意,“阿姨,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赔礼,你千万别告诉我们主管,否则我这个月奖金全没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钟汐哈哈大笑,将乔新艳扶了起来,坐到沙发上,“不用担心,刚刚你对我们家婆婆做了什么?”
“我……我给了她一耳光”
“耳光!这不就是她刚才想要的礼物么?哈哈”
“啊?”“啊?”沈亚
楠和乔新艳同时张大了嘴,齐声惊呼。
“不过,刚才的这下不算”
捂着脸的姜雪梅蹬着儿媳,眼神好像在说“为什么”。
“大美女送你生日礼物,你就坐着接未免也太不尊重人了吧,你忘了刚才照片上那个人是怎么做的了么?哈哈哈”钟汐越说越开心,一想到贱妇要给两个陪酒小妹下跪就格外兴奋,自己是乡下女人,这两个陪酒小妹出身还不及自己,我真想看看她跪下的样子。
姜雪梅怒火一下子冲了起来,站起身就想往外走,“婆婆,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昨天晚上日料店的事了吧,我拿着手机对着你,你以为我是在刷视频么?其实我在录像啊,哈哈哈,要不要大家一起欣赏一下啊,只要你走出这个门口,我倒想看看整个宋洲市有多少人想看看姜四娘的风采,你说呢”。
钟汐倒没有拿照片说事,但是她说的比照片更可怕,姜雪梅愣愣的站在门口,手僵直的放在把手上,弱弱的转身,愤怒的盯着儿媳。钟汐就那么坐在沙发正中间,没有一丝慌乱,一切尽在她掌握中。
身边两个美少女面面相觑,只觉得这对婆媳实在是离了大谱了。然而更离谱的马上发生了,那个一眼看上去就贵不可言的妇人竟然慢慢的朝自己这边走过来,站在三个人面前。沈亚楠和乔新艳被姜雪梅的怒火压制得竟不敢抬头对视,只是低着头假装看向他处。然而那妇人竟然……竟然跪在了自己面前,就那么毫无征兆的“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乔新艳看到妇人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随着妇人的下跪左右摆了几下,那项链一看就是自己陪唱几年也买不起的奢侈品,可这项链的主人现在就跪在自己脚下,她忍不住“啊”的惊呼一声,身子下意识的往旁边躲了一下,仿佛被这样的贵妇跪一下就要折寿似的,看向身边的美女小姐姐。
钟汐对乔新艳报之以盈盈一笑,“怎么样?新艳,亚楠,你觉得现在她的样子对你算是尊重了么?”
乔新艳重重的点了点头,何止是尊重啊,简直是要她的命,要是让主管看到她让客人跪在她面前,估计第二天就不用来上班了,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是主管也得罪不起的。这个所谓的姜四娘她虽然不认识,但是听钟汐的语气,整个宋洲地界绝对算得上一号人物。这样的大人物跪在自己脚下,就好像自己家乡的乡长跪在她脚下似的,怎能不让她后怕。想到这里,乔新艳又往旁边挪了一挪。沈亚楠也心有灵犀的往边上挪了一挪,生怕跪在自己面前的贵妇事后报复,这份工作她可不想失去。
“哎呀,婆婆,这两位大美女好像很怕你的样子啊,哪怕你跪在她们脚下也让她们心里害怕呢,嘻嘻,看不出你还挺威风的么?跪在那里也让人不由的心生畏惧,这让我这个做儿媳的好生为难呢,这如何让她们下得去手呢,我这礼物送不出去,心中不安啊,哈哈,婆婆,你懂我的意思的,对吧”钟汐笑意横生,满眼都是嘲讽,翘起的脚尖在姜雪梅的胸前晃晃悠悠转着圈,好像下一秒就要插进那巨乳中似的。
姜雪梅如何不懂,她抬起头看了看两边的美女,一脸不甘心,她从没想到有一天会跪在陪唱女的面前,还得想办法乞求她们羞辱自己,屈辱的眼泪在不停的打转,眼眶有些红红的。沈亚楠和乔新艳好像被
她的神情吓到了,根本不敢和姜雪梅对视,两个人都默契的端坐的像个小学生,挺直腰杆,十指交叉在一起一幅坐立难安的样子,好像她们才是被逼迫的那个人似的。姜雪梅又看了一眼儿媳,儿媳向右边努了努嘴,示意自己去“尊重”一下右边的乔新艳。
乔新艳低着头看到姜雪梅双手按在地上向自己这边爬了一小步,直直的跪在自己前面,她的头埋的更低了。然而令她意外的是,脚下贵妇的脑袋比她的更低,且越来越低,最后竟然把额头贴在地板上,“咚~咚~咚”的朝她磕了三个头。“你……你……”乔新艳一肚子话说不出口,只觉得脚下这个阔太太实在是太变态了,居然给自己这个比她小二十多岁的女人磕头。不等她说出话来,姜雪梅磕完最后一个头,顺势把脑袋往前伸了一下,脸冲着自己的脚贴了过来。乔新艳愈发惊恐,眼前姜雪梅的行为超出了她的想象,小腿和双脚紧紧的往沙发下面靠,可眼瞅着妇人的嘴离自己的脚越来越近,最后竟然在自己的高跟鞋上“啵”的亲了一口,然后自己裸露在外面的脚背感受到一个湿湿软软暖暖的异物贴在上面,乔新艳再也控制不住,小腿如蛙跳反射似的,僵硬的直直踢了出去,“变态,你想干什么”,径直踢在了姜雪梅的下巴头上。
姜雪梅“啊”的一声痛叫,整个上半身被踢得如弹簧一般瞬间绷直,下巴火辣辣的痛,而且刚才美女的高跟鞋尖从自己的酥胸中间划过,她感觉两个乳房中间仿佛被软鞭抽了一鞭似的,隐隐作痛。
乔新艳小腿踢出,僵在空中,尴尬的连忙叠在另一条腿上,整个人自然的往沙发上一靠,看着眼前痛叫的妇人皱着眉头仿佛很难受的样子,本能的就想站起来扶姜雪梅起来。双手往身子两边一撑,就要站起来,却被钟汐拦住了,“新艳,你不想看看这个变态的贵妇人到底想干什么么?”
钟汐一脸看戏的神情让乔新艳的心也慢慢放宽,说实在话,做她们这行的,什么样奇怪的客人没见过,变态的男人多了去了,只不过像姜雪梅这样变态的女人倒是不多见,以前也接待过女客人,除了一些蕾丝以外,大部分有钱的阔太太都是专门点她和沈亚楠这样漂亮的姑娘,而且绝大多数都是因为自家男人嫌弃自己的相貌在外面找小三,然后她们就来这里发泄心中对于美女的怒气,各种言语羞辱,什么长得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被有钱人点、长得好不如生的好、长得漂亮就是给男人当小三之类的话,每次接完这样的贵妇那感觉就像是吃了苍蝇一般的恶心。然而这个姜四娘明显比之前接待的任何贵妇身价都高,却直挺挺的跪在自己脚下,给自己磕头,还亲吻舔舐自己的高跟鞋和脚,乔新艳惊讶之余,只觉得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好像以往那些相貌平平的贵妇都变成了自己脚下的母狗似的。
她学着钟汐的样子惬意的靠在沙发上,翘着一只脚,想看看这个贵妇到底想做什么。
姜雪梅感觉下巴头和胸口的疼痛稍稍缓解了一点,抬头扫了一眼,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刚才还紧张的像是要折福的美女现在悠然的坐在那里,享受自己的跪拜,显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个自甘堕落、下贱的变态老女人。她暗骂自己下贱,可也想尽快结束这屈
辱的一幕,“姜四娘是吧,你这个老变态到底想做什么啊?”乔新艳的声音一开口就已经完全攻防转换了,不再是那个陪唱小妹,反而一副女主人的样子。
“我……我欠她23个耳光,你能帮她赏我几个耳光么?”姜雪梅话一出口,乔新艳就哈哈大笑,“哈哈,亚楠,你听到了么?这个老变态想尝尝我的耳光呢,哈哈,还说是我‘赏’给她的,长这么大从来没听说过这么下贱的请求”。
姜雪梅的贱样也唤醒了沈亚楠心中屈辱的历史,被那些有钱女人奚落的一幕幕实在让她们这些风尘中的女子印象深刻,她站起身一屁股坐到乔新艳面前,“喂,姜四娘,你不能光给新艳磕头啊,老娘呢,你还没给我老娘我磕头呢,难道你不想让老娘我也赏你几个耳光么?”
“老娘?”姜雪梅一时间没有意识过来,自言自语道,她平时接触的人物哪有如此粗鄙不堪的,都是温文尔雅,她长这么大,几乎没怎么听过脏话,猛的被一个二十岁的美女自称“老娘”难免有些意外。
“怎么了?你是四娘,我就不能自称老娘了么?你这个老不死的变态,给老娘也磕几个头,让我感受一下有钱人的磕头是什么样的?”
沈亚楠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性格也的确比乔新艳要火爆一点,看姜雪梅还在反应,索性伸出手一把薅住姜雪梅的头发,就往自己这边拽。
“啊~”姜雪梅一声尖叫,发根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是被拖跪到沈亚楠面前。
沈亚楠不顾妇人痛叫连连,手使劲往下一按,顺势一只脚直接踩在姜雪梅的头顶,高高的鞋跟擦着她的额头,整个前脚掌踩在她的头顶,用力往下一踩。
姜雪梅的脑袋就这样直直的撞在沈亚楠脚下的地板上,“duang”的一声,脑袋瞬间就晕乎乎的,额头的肿痛让她不自觉的发出一声长叫“啊~”。继而头顶上的脚抬了起来,姜雪梅正要跪起身摸摸额头缓解一下疼痛,谁知刚刚离地二十多公分,沈亚楠的脚又踩了过来,又一声“duang”,姜雪梅只觉得脑壳都要裂开了,耳鸣声轰然不绝。
“姜四娘是吧,这才两个啊,刚才你给新艳磕三个,怎么也不能厚此薄彼啊,这是对老娘的不尊重,还有一个,再来,哈哈”沈亚楠娇笑一声,抬起脚,却始终没有等到脚下的脑袋抬起来。姜雪梅已经被搞怕了,她感觉在被沈亚楠踩一下,自己会直接晕过去。于是她悄悄抬起了头,然后很快就“咚”的一声给面前的美女磕了一下头。说时快那时迟,沈亚楠看到脚下贵妇的脑袋动了一下,当她踩在头顶的时候,姜雪梅已经磕完头了,“哎哟,你这个老变态还真是聪明呢,算了,饶了你了。来,给老娘也来一个吻脚礼吧”。
姜雪梅看到眼前红色高跟鞋黑色丝袜的玉腿,机械的噘着嘴就往那高跟鞋上亲了过去,结果沈亚楠一个正踢,直直的踢在姜雪梅的下巴上。这一下有意为之比乔新艳刚才无意为之要大力的多,姜雪梅“啊”的一声,整个人差点被踢飞起来,上半身往后一靠,腰磕在茶几沿上,后脑勺“铛”的一声撞在茶几上,腰一挺,她就要起来,兀的感觉胸前一紧,她再也起不来了,睁开眼一看,眼前的一幕让她停止了呼吸,一个美女的脚正踩在自己胸上。
沈亚楠一脚把
姜雪梅踢倒在茶几上,顺势站了起来,向前一步,高高抬起一只脚直接踩在她的胸上,细长的脚尖从双峰前穿过,尖尖的高跟插在心口旁。
姜雪梅的上半身就像是被细针钉在墙上的壁虎似的,幸亏她平时经常练瑜伽,否则像现在她这样扭曲的姿势,搁一般人早就疯狂蠕动乃至于韧带折断了。
沈亚楠转身看了一眼钟汐,眼神露出狂热的兴奋,好像在说“我可以赏她几个耳光么”,钟汐摊了摊手,表示“你随便”。沈亚楠低头看着姜雪梅,姜雪梅从美女狂热的眼神中预感不详,她的瞳孔放大,开始露出恐惧的表情,“你……你要干什么?”。
姜雪梅结结巴巴的话让沈亚楠愈发兴奋,“你说老娘要干什么,你不是想让老娘赏你耳光么?哈哈”,说完高高的扬起了手,看着脚下妇人无助的闭上了眼睛,她想也没想便一耳光抽了上去。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姜雪梅只觉得脸上如被开水烫了似的,剧痛难当,沈亚楠的一耳光仿佛夹带了无限的怒火一样,像是魔法攻击,比之前自己因为被当做“小偷”挨的美女儿媳的耳光要狠的多,仿佛一下击穿她的脸皮,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剥了皮似的钻心的疼。
“有钱又怎么样,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么?老娘长得漂亮是老娘的错么?为什么要那么说老娘!艹,老娘最看不惯你们这样的有钱阔太太了,长得跟TM猪似的,看一眼都想吐,看不住自己的男人,反而把气都撒在我们这样的美女身上,难怪你的男人不要你,你看你的贱样,给老娘舔脚都嫌你的舌头脏,扇死你,扇死你”
沈亚楠发泄着积怨已久的怒气,一边左一耳光又一耳光的在姜雪梅的脸上酣畅淋漓的又抽了六个耳光,“啪~啪~啪~”的声音伴随着姜雪梅杀猪一般的痛叫声让整个包间仿佛变成了无间地狱似的,充满了屈辱和无情。
最后一个耳光,沈亚楠抬起脚,姜雪梅的身子像弹簧一样直了起来,不待她反应过来,就被面前的美女一耳光抽的整个人都向左倒了下去,左耳和脸颊撞在冰凉的地板上,屁股上又传来针扎般的疼痛,是沈亚楠又踹了自己一脚,“踹死你,你这个老不死的丑女人,下贱的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