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调教婆婆3

儿媳调教婆婆3

(点名字看前几章)(原文)

节选:姜雪梅只觉一个硬物直接捅到了喉咙处,“呕”的一声干呕,继而疼痛弥漫在整张脸上,嘴唇被狠狠的挤在鞋跟和牙齿中间,鼻梁骨更是遭受硬质皮革鞋底的重创,酸痛不已,鞋尖所在的额头中间虽不是那么疼,但是整只高跟鞋扑面而来的窒息感让她眉心一紧,高跟戳在喉咙上。嘴巴被高跟鞋堵住,姜雪梅连叫都叫不出声了,“aaaa~”低沉的吼声把脸颊两边鼓的像是在吹唢呐似的,而美女的高跟就是那无情的“唢呐”。

“不想吃人家的厕纸,那你放在嘴上干什么,是不是不好意思啊,没事,我帮你,哈哈哈”钟汐一脸坏笑,高跟鞋在婆婆的脸上不停的扭动,听着那被埋在脚下的撕心裂肺的吼叫声笑的越发荡漾。

十几秒后钟汐慢慢的抬起脚,喉咙已经熟悉了那针刺般的剧痛,鞋跟的离去就像是打针的针管从肌肉中离去似的,又连带出一阵剧痛,姜雪梅的脑袋像是长在那细细的高跟上似的,猛的跟着往前窜了一下,随后便一头栽倒在后墙上,气喘吁吁的“咳咳”了两下,觉得喉咙处一坨异物在咳了两下之后,“咕咚”一声直接被自己咽了下去。姜雪梅像是浑身力气被抽干了似的,闭着眼睛只是不停的呻吟。

“哒哒”高跟鞋跺地面的声音传来,姜雪梅吓得睁开眼睛,只见儿媳正低着头看了高跟鞋一眼,“咦,厕纸呢,怎么不见了”,转头笑吟吟的冲她柔声道“张嘴”。

姜雪梅张开嘴,钟汐探头看了一眼,一脸轻佻,“哈哈,还说不喜欢吃人家的厕纸,还不是一口就吞了下去,真是猴急,也不等人家走了再吃,就这么当着媳妇的面吃了下去,这让我多难为情啊,好羞耻,呵呵”。

“好了,继续吧”

姜雪梅情不自禁的“嗯?”了一声,很快便意识到儿媳是让她继续给她清理私处。可这一声“嗯?”已经惹得钟汐面色不悦,她伸手勾了勾手指,示意自己靠过去,“我知道了,知道了”姜雪梅连声求饶式的低鸣,身子却不听使唤的往前跪了过去,眼睁睁看着儿媳高高扬起了左手,她什么都不敢做,硬生生的两个耳光“啪~啪”,“知道了?我看不给你两耳光,你还是不知道,老东西”。

这时,钟汐背后的手机听筒传来林青青扯着嗓子的叫声,“汐汐,汐汐,钟汐!钟汐”。

“青青啊,我在,我在”钟汐接起电话,有些内疚。

“你在?你在干什么?我刚刚跟你讲了什么你听到了么?”

“听到了,额,你不是说吃了饭你俩去中心广场溜达嘛”

“哦?我们聊了什么”

“你们聊了……呃,我没听清,刚才和技师探讨了一个问题,没留意,呵呵”钟汐尴尬的捋了捋额前的秀发。

“真被你气死了,刚才我说……”

“嗯,嗯”钟汐一边对着手机点头,一边俯下身凑到姜雪梅面前柔声命令道,“那厕纸太粗糙了,换一条更软的来,呵呵”,说完便和林青青聊了起来。

姜雪梅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就抽了三张纸巾,两张在便器里,另一张在自己肚子里,哪还有什么纸巾,可刚才根本没怎么清理,总不能就这么让儿媳出去吧。再说了哪还有更软的,不对,刚才钟汐说的是“一条!”,纸巾是用“张”,那什么是用“条”呢,愣神中姜

雪梅觉得自己的嘴巴有些干,刚才被高跟鞋踩了半分多钟,伸出舌头上下舔了舔嘴唇,猛的醒悟了过来,一条!一条舌头,儿媳是让自己用舌头……。想到这里,姜雪梅的舌头在嘴唇上又舔了几下,那温热柔软的感觉不就是儿媳所说的“更软”的么?

盯着眼前深邃的胯下,一丛黑林像是深渊中的鬼手一般,此刻对于姜雪梅而言是那么的恐怖,那是一个女人尿尿的地方,黑林上更是布满了星星点点的尿滴,可现在自己却要用自己高贵的舌头去当那个女人的厕纸,用舌头擦干净,不,应该是舔干净阴毛上的尿珠,这是怎样的羞辱啊。姜雪梅屈辱的抬头看了一眼儿媳,钟汐却好似浑不在意瞅着旁边墙壁上方小窗外面的星空,仿佛胯下要接受的不是贵妇的一条舌头,而是一张“活厕纸”罢了。

“哈哈,真的么?那那个云涛也太搞笑了,想不到他还挺幽默的,后来呢。你快点,我一会还要出去呢,妹妹还在等我”

“慌什么,你听我慢慢给你讲”林青青颇有怨言。

但姜雪梅知道,刚才儿媳口中的“你快点”是说给自己听的,她盯着面前的私处,眼中不知何时噙了泪水,不是因为刚才挨了那么多打,而是因为自己将要忍受非人一般的侮辱。头一点一点的往前伸,姜雪梅的鼻子已经能清楚的闻到女人胯下的骚味,那是女人被捂了一天的私处连带着被氧化的尿珠的味道,是那么的难闻,比起厕所中的味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另一边,姜雪梅的心跳却不自觉的加速,那如此真是贴近的骚味又像是兴奋剂似的,因为这骚味的主人是一个极品大美女,人从来都是颜值动物,尤其是对于姜雪梅这样因为嫉妒心而生出奴性的妇女,儿媳身上的味道越重她越是喜欢,这一点在之前舔脚的时候就能感觉到。舔过两次脚的快感远没有那一次在健身房儿媳塞在她手中沁满脚汗的丝袜那么令她愉悦。

在尊严和性欲交织下,姜雪梅的舌尖终于触碰到了儿媳的阴毛上,痒痒的感觉让她的心跳在那一刻仿佛静止了,屏住呼吸的她全身仿佛变成了一张厕纸。她一动不敢动,直至再也憋不住,深吸一口气,那温热的骚浪味尽数被吸进鼻子里,姜雪梅再也控制不住心扉,张大嘴含住一撮阴毛,舌头吸吮着阴毛舔了起来。同时,两行清泪俏然落下,在无情的羞辱和巨大的诱惑面前,人就是这么一个矛盾的生物。

钟汐“啊”的喊出声来,“没事,刚才按到了我的G点,好舒服,你接着说”。她觉得胯下一股股热浪不停的喷在自己的私处上,妇人的喘息让她觉得整个三角区域都被温热的气息包裹,尤其是阴毛被对方嘬在嘴里,舌头搅动阴毛的感觉让她下体一阵阵的揪动。该死,这种快感哪里是厕纸能带来的啊,带有人性的厕纸简直是太美妙了。

姜雪梅大口大口的很快便将钟汐的阴毛全部吮了一遍,那股骚味已经慢慢的混合了她的口水味,且越来越淡。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剩下的便都不足为道,在欲望的吞噬下,姜雪梅甚至双手环抱住儿媳的两条大腿,整张脸都埋在了私处上面,那撮毛发仿佛在她口水的温润下变得柔顺非常,她的胯下早已一片黏糊糊。

女人到底是女人,最懂小便之后那里是最脏的,当贱妇的舌头在

荫道和菊花中间的区域游走的时候,钟汐整个人爽的差点叫出声来,她情不自禁的单手放在婆婆的脑袋后面,仰着脖子感受那一小块敏感肌肤在舌头下的抚慰,手机里闺蜜的声音越来越远。

直到那条柔软的舌头蠕动的越来越慢,最后彻底停下,良久之后,钟汐才松开手。低头一看,婆婆的舌头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开了自己的私处,妇人正直勾勾的瞅着前方自己的双腿之间,不知道在想什么。

正文:哈哈,所谓婆婆不就是为咱们这样的美女儿媳服务的嘛,以后遇到丑人多作怪的婆婆,直接让她给你们舔脚就行了啊,这才是她们后半生人生的意义,否则要这老不死的老太婆有什么用?切”钟汐话语间好像姜雪梅后半生就是她的一条狗的样子。“舔脚?”沈亚楠和乔新艳再次默契的惊叫了出来。“对啊,婆婆,你还没给两位美女展示你的本事呢,新艳,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家这位婆婆啊,她的舌头好灵敏的呢,我可喜欢了,哈哈”钟汐右腿稍稍往前一身,脚尖直接抵在婆婆的嘴鼻上,几乎就在同时,她的脚尖感受到熟悉的湿热的蠕动感觉,姜雪梅的舌头像是久旱逢甘霖似的无缝对接在她的丝足上。

“重一点,婆婆,用点力,要不然有点痒,哈哈!重一点,都说让你重一点了,真是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对……对,就是这个感觉,记住这个力道,下次直接这样舔,真是的”,在钟汐的命令下,姜雪梅调整着舔舐的力度,嘴里不住的发着“啊~啊~”的饥渴的呻吟声。

“爽啊,哈哈,入行这么久,从来没有哪一天像今天这么刺激”沈亚楠屁股往后一撅,瘫坐在沙发上,呼呼喘着粗气,刚才一番连打带骂着实让她费了不少气力。姜雪梅瘫倒在地上,面前是乔新艳的脚,“啊~~~”她捂着脸不停的呻吟着,感觉七个耳光下去,脸蛋已经不是脑袋的一部分了,冰凉的地板刺激的她的左颊钻心的疼。“阿姨,您没事吧,嘻嘻”乔新艳的声音在头上响起,和沈亚楠那略带烟嗓的音调相比,乔新艳的声音就像是天使一般,那么悦耳,随着话音一只手伸了出来,姜雪梅捂着脸的手搭在了乔新艳的手上,感觉整个人被扶了起来。

“阿姨,来,跪好”姜雪梅被一耳光抽倒在地上,双腿自然脱离了跪姿,被扶了起来,双腿还盘在身子右侧,在乔新艳的命令下,她双手按在地上,重新跪在美女面前。“谢……谢谢”姜雪梅有气无力的吐出这几个字。“阿姨,别忙着谢我啊,我的礼物还没送给你,你就谢我,你这也太客气了,哈哈”说到最后乔新艳的声音猛的变得有些妖媚,姜雪梅抬起头,看到的却是一脸坏笑的美女扬起的一只手,不待她反应过来,“啪~啪”两下,正反手就以迅雷之势抽在自己脸上,姜雪梅“嗷~”的一声,已经不是痛叫了,更像是嘶吼,疼痛稍稍缓解了的红肿的脸颊再度接受耳光的洗礼,这就像是从天堂直接调入地狱十八层,那种疼痛如切腹自尽般让姜雪梅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吼声。乔新艳将姜雪梅用双手捂住了脸,用手掰了几下没有掰开,气的一把揪住她头顶的一绺头发,使劲往上一拽,姜雪梅“啊~”的一声尖叫,就像是来自地狱的声音,连钟汐都忍不住心头一震,这

两个美女是不是玩的太狠了点,可是看到姜雪梅那痛苦到扭曲的五官心中却又说不出的畅快。

一绺头发被乔新艳使劲的往上拽,几乎整块头皮都要被拽掉了,姜雪梅下意识的双手护住头皮,露出了早已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耳光印,乔新艳哈哈一笑,另一只手左右开弓,“啪~啪~啪”的连抽了五个耳光。姜雪梅被抽的摇摇欲坠,身子顺着乔新艳的耳光左右摆了几摆,最后乔新艳松开揪着的头发,妇人像是纸风筝一样,“bia~ji”瘫伏在地上,几乎连叫声都听不到了,已经变成了濒死的呻吟声。乔新艳笑的花枝乱颤,双脚踩在瘫成一团的姜雪梅背上,哪里还是那个神色如许的姜四娘,分明是一块任人随便捏的面疙瘩,“老变态,你不是有钱么?有钱别跪在姑娘的脚下啊,有钱别求我赏你耳光啊。你生的好又怎么样,保养的好又怎么样,四五十岁的人了,还不是要被我这样年轻的美女玩。你的戾气呢,你不是很牛么?不是整天在外面呼风唤雨么?怎么被我踩在脚下就一动不动了,起来啊,哈哈哈”。

看来乔新艳和沈亚楠以前受到的羞辱都差不多,两个人虽然用词不同,但是话中的含义却都大差不差,钟汐感同身受的看着两个落入风尘的女子,两个美女本来也都是绝色,虽然比自己稍逊那么一筹,但是绝对算是极品大美女,只可惜她们没有自己这么好的运气,真是可惜。“婆婆,你还躺在新艳和亚楠脚下干什么?难道她们送你的礼物不满意,要不要她们再来一遍,我想她们还是很乐意的,嘻嘻”钟汐调笑的冲着瘫在地上姜雪梅喊了一句。

“当然”“当然”乔新艳和沈亚楠异口同声。姜雪梅闻言身子一扑棱爬了起来,三步并做两步的爬到了儿媳脚下。“啊哟,婆婆,看看你那娇嫩的脸蛋,全是手掌印,这让我都没法下手,哈哈。真是的,算了算了”钟汐同情的摇了摇头。姜雪梅心中狂喜,俯下身正要给儿媳磕头感谢,然而钟汐下一句话差点让她栽倒在儿媳的脚下。“没法下手,干脆下脚吧,婆婆,哈哈”钟汐调皮的眨了眨眼睛。闻言,姜雪梅下意识的盯着儿媳那裹着玉足的高跟鞋,“怎么,婆婆?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人家的生日礼物啊,那你还不赶紧帮人家把鞋子脱了,呵呵”,钟汐屁股往后挪了一下,后背紧紧的贴在沙发上,绷直两条修长的玉腿,高跟鞋跟险些顶在正跪在她面前的婆婆的双乳上。姜雪梅往左边瞥了一眼,乔新艳和沈亚楠在旁边看的饶有趣味,眼睛里闪着嘲讽的光芒,她们倒想看看做婆婆的是怎么卑微的给儿媳主动脱鞋,然后接受儿媳脚耳光的责罚,用脚扇人耳光,倒真的没见过。

这时,胸前儿媳的双腿往前凑了一下,两个细细的高跟立马扎在姜雪梅的胸上,让她的身子猛的一抖,“快点啊,婆婆,我可等不及要送礼物了呢,别让外人看笑话不是,哈哈”。无奈的姜雪梅伸出双手刚要碰到儿媳的右脚,反被儿媳用脚弹开,坚硬的皮质抽在手上着实有些疼痛,“婆婆,有外人在,你直接用手帮我脱高跟鞋,这也太不尊重人了吧,哈哈”钟汐娇笑依然,同时高跟鞋的鞋跟顶在面前的双胸上上下乱晃,姜雪梅的胸被扎的甚至有些带动体内的情欲,心中忙乱

。当看到快五十岁的妇女用双手脱着年轻美女的脚踝张开嘴咬住高跟的时候,乔新艳和沈亚楠互相看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讶,连脱鞋都要让人用嘴脱,这是多么高贵的女人啊,要是自己将来也能嫁到这样的人家,遇到这样的婆婆,那人生就完美了。依次叼住两只高跟鞋放在地上,姜雪梅的鼻子已经闻到儿媳那被汗水浸湿的丝足的脚臭味,今天钟汐穿了肉丝,所以味道格外的冲。

似乎已经习惯了儿媳的脚臭味,抑或是本身就爱这种丝足的臭味,尤其是美女的丝足,姜雪梅压根没有任何不适的吸鼻子的动作,反而是暗暗嗅着那让她一泄千里多次的“馨香”。乔新艳和沈亚楠就不一样了,她们自也闻到了那温热的脚臭味,没想到如此惊艳的美女的玉足居然这么臭,这反差着实有点大,同时做了一个用食指抹过鼻子的动作,自然被钟汐看在眼里,“新艳,亚楠,姐姐从小脚就愿意流汗,真是没办法,的确是有点难闻,不过,有人还可喜欢这个味道呢,是不是,婆婆?给两位美女展示一下吧,呵呵”。姜雪梅有些局促,如果说下跪求被耳光是变态的话,或许还稍能被人接受。但是身为女人却对着另一个女人的臭脚吸来吸去,这“变态的分量”恐怕会让两个陪唱小妹的三观震碎。这时面前的双脚晃了晃,那脚臭味更浓烈了,“婆婆,发什么呆啊。没看到新艳和亚楠不喜欢这丝袜脚的味道么?

你还不赶紧把味道全部吸进去,这么喜欢看到儿媳出丑么?哈哈”。和刚才一样,当姜雪梅的嘴鼻凑到钟汐的脚尖上像狗一样嗅个不停的时候,在场的三个美女同时哈哈大笑,那笑声充满了无情的羞辱和鄙视。“亚楠,我今天真是开了眼了,你看这个老不死的变态跟狗一样,哈哈哈”乔新艳笑的前仰后合,捂着小腹,“姐姐,我可真羡慕你有一个这么‘好’的婆婆”,那阴阳怪气的“好”字在姜雪梅听起来是那样的刺耳,可是这会在儿媳脚臭味的洗礼下,她性奋的荷尔蒙被彻底调动起来,再加上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嗅闻儿媳的丝袜脚,这份屈辱更让她畅怀。

“哈哈,所谓婆婆不就是为咱们这样的美女儿媳服务的嘛,以后遇到丑人多作怪的婆婆,直接让她给你们舔脚就行了啊,这才是她们后半生人生的意义,否则要这老不死的老太婆有什么用?切”钟汐话语间好像姜雪梅后半生就是她的一条狗的样子。“舔脚?”沈亚楠和乔新艳再次默契的惊叫了出来。“对啊,婆婆,你还没给两位美女展示你的本事呢,新艳,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家这位婆婆啊,她的舌头好灵敏的呢,我可喜欢了,哈哈”钟汐右腿稍稍往前一身,脚尖直接抵在婆婆的嘴鼻上,几乎就在同时,她的脚尖感受到熟悉的湿热的蠕动感觉,姜雪梅的舌头像是久旱逢甘霖似的无缝对接在她的丝足上。

“重一点,婆婆,用点力,要不然有点痒,哈哈!重一点,都说让你重一点了,真是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对……对,就是这个感觉,记住这个力道,下次直接这样舔,真是的”,在钟汐的命令下,姜雪梅调整着舔舐的力度,嘴里不住的发着“啊~啊~”的饥渴的呻吟声。乔新艳和沈亚楠惊讶的说不出话了刚才的几分钟内,这个婆媳的互

动让她们对又老又丑的女人完全的改观,以前她们见过的又老又丑的女人大部分都是颐指气使一副地主老婆的嘴脸,原来这些阔太太在美女脚下不过是一条听话的舔狗罢了,“姐姐,被人舔脚的感觉那是怎么样的?哈哈”,乔新艳是真的想知道,她从进入社会就一直在卑微的领域工作,她服务的宗旨就是让其他人开心,无论她们有多么的不情愿,她从来没有享受过被尊重的感觉,尤其是像姜雪梅这样的“尊重”,更是想都不敢想。

“倒没什么感觉,还不如以前乡下家里养的狗舔的好,你看她,五十岁的人了,人老珠黄的,舌头再用力能有狗的力气大,而且那么短,舔起来一点也不过瘾,哈哈。只不过一看到当婆婆的给我这个入门的儿媳妇舔脚,那种感觉倒是蛮舒服的,再说姐姐这大臭脚平时洗脚我自己手都不想碰,这个老女人却用嘴、舌头去亲去舔,想想就知道多么令人性奋了,不是么?哈哈哈”钟汐一边感受着婆婆舌头的侍奉,一边尽情的用语言羞辱着,把姜雪梅贬成了连狗都不如的东西,姜雪梅在这样的羞辱中,却愈发兴奋的更卖力的舔着儿媳的丝足,仿佛拼命要把自己拉到“母狗”这个层次,嘴里发出的“啊~啊~”声更像是冲锋的号角,逗得乔新艳和沈亚楠笑的更欢了。

“哦”乔新艳若有所思,其实她这么问是有一点自己的小心思的,她也想感受一下被贵妇舔脚的感觉,只不过她总不能直接向钟汐开口“姐姐,我可以借你婆婆的舌头用一下么”这么说吧,这也太奇葩了,万一钟汐不喜欢,反而会弄巧成拙,见美女姐姐没有说,她自然也只能强行按捺住心中的悸动,看着姜雪梅好像在舔吃棒棒糖的兴奋样,她裹在高跟鞋里的脚似乎也有些痒痒的,不自在的踩在地上磨蹭来磨蹭去,津津有味的看着眼前婆婆给儿媳舔脚的戏码。姜雪梅把儿媳的两只丝足都舔了个便,汗津津的样子在射灯折射下发出亮闪闪的光,“好了,婆婆,够了够了,舔起来没玩了,生日礼物还没送出去,倒是挺贪心的,抱着人家的脚舔个没完,嘻嘻”。钟汐说完,轻轻一挣便挣脱了姜雪梅的手,看姜雪梅凌在空中的手无处安放的样子,大张着嘴仿佛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贱样,顺势抡起右脚,从外向内“啪~”的一下,就用丝袜脚狠狠的抽了婆婆一个耳光。

“啊~”姜雪梅发出惨叫,整个人向右倒了过去,双手连忙撑在地上,要不然她这一下非让右颊和大地来一个亲密接触不可。方才在美女儿媳丝袜臭脚的洗礼下,那种情欲正蒸腾的让姜雪梅云里雾里,胯下内裤已经湿泽了一大片,现在猛的一记脚耳光,仿佛直接把她从美梦中扇醒,那种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杀猪似的痛叫不迭,伏在地上,不肯起来。“爽,没想到用脚扇人耳光是这样的,哈哈,再来,婆婆,我想想,刚才两个小美女给了你14个耳光,还差九下,九!嗯,这个数字不错,九五之尊九五之尊,古代以九为尊,看来儿媳这九个耳光一定是你从小到大收到的最尊贵的礼物了,哈哈。还有八下,继续继续”钟汐活动一下右腿,她也是第一次用脚扇人耳光,那种感觉真的很特别,脚掌一点也不疼,而且感觉厚厚的脚和手比起来,一脚下

去着力点好像不止是脸皮,似乎是抽在整个脑袋上的感觉,特别有打击感,再听到婆婆的痛叫声,那简直是世间最令人兴奋的“运动”了。

姜雪梅的感觉自也是全然不同的,刚才那一下好像要要了她的老命,整个脑袋都是晕乎乎的,感觉刚才不是一只美女的玉足抽在脸上,就像是一个大石头从远处直击脸颊,脸皮倒还是其次,从下巴往耳根处更是隐隐作痛,骨头都酸酸的,太阳穴处也有针扎般的剧痛,这么说吧,整个右脸没有一处不疼的,相比之下脸颊反而是不怎么疼,脚上穿着丝袜,丝袜脚就像是带着手套的手一样,“啪”的耳光声也不那么清脆,甚至有些低沉,脸皮自然没有火辣辣的痛感,不过刚才乔新艳和沈亚楠的十四个耳光下去的红肿珠玉在前,这一下还是让姜雪梅难以承受。她伏在地上,只是不住的用手捂着左脸慢慢的抚摸。耳鸣声让她根本没听到钟汐说的羞辱的话,只是听到包间里三个女人的娇笑声。

“起来,贱人”钟汐见脚下的女人一直没有起身,猛的拔高音调,娇喝一声,吓得乔新艳和沈亚楠同时直愣愣的坐直身子,这个美女儿媳的气场实在是太大了,仿佛不经意间她们两个人也唯钟汐马首是瞻了。这娇喝声姜雪梅自是听到了,“嗖”的一声就跪直身子,左手还捂在左脸上,一脸迷离的表情,因为起身太快,血液来不及供应脑补,眼前一黑,姜雪梅的脑袋下意识的晃了晃,等她看清面前的一切,钟汐的另一只脚已经夹带着微风抽了下来。

“啊~a”姜雪梅不等那儿媳的丝足抽在脸上,便吓得连声大叫。刚叫了一声,“啪~”右脸已是重重的挨了一记耳光,她直接如被一棍子抽在身上似的,往右直愣愣的栽了过去,左手还放在左脸上来不及做动作,就“咚”的一声整个脑袋都砸在了瓷砖上,一声前所未有的长叫,“啊~”。乔新艳和沈亚楠也被吓了一跳,刚才她们抽姜雪梅耳光的时候尚不在意,现在这个婆婆挨了儿媳两个脚耳光,似乎比她们连起来的十四下要狠的多,每一下都直接把整个大活人都抽的栽倒在地,这得多狠啊。

“嘶~”“嘶~”两个人倒吸了几口凉气,身子同时颤抖了几下,姜雪梅那痛叫的样子,看着就脸疼。面对脚下婆婆杀猪宰羊般的厉叫,钟汐毫不在意,左脚凌在空中,转着圈晃悠了几下,“怎么这耳光声这么低呢,一点都不好听。哦,我知道了”,钟汐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肯定是穿着丝袜的缘故”,说完她绷直左腿,缓缓的撩起包臀裙,从大腿深处慢慢的一点一点将丝袜褪下,白嵌的玉腿、如玉般的裸足一点一点展现在乔新艳和沈亚楠面前,两个人都情不自禁的咽了几下口水,一个美女褪丝袜的样子,就算是女人也觉得此情此景有些口干舌燥。大长腿、玉足她们也有,但是像钟汐这样把一个老女人折磨的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后,自己还能好整以暇的优雅的褪下丝袜,这份女王范儿她们两个可不行。很快钟汐便褪下了两只丝袜,随手放在一边,裸足踩在依然瘫在地上痛叫的姜雪梅的腰上,往下按了两下,“婆婆,还在装死?

还不赶紧起来,人家这礼物还没送完呢,你不是最想要生日礼物了嘛,哈哈哈”。姜雪梅颤巍巍的像个

濒死的老人一样,一点一点的跪直了身子,右边的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是的,刚才儿媳的第二个耳光有些靠前了,脚掌直接打在下巴骨上,下排后槽牙顶在嘴唇上一下就破了皮出了血。“呀~出血了”乔新艳和沈亚楠齐声惊呼。“没事没事,老母狗平日里山珍海味、燕窝鱼翅的保养着,出点血对她有好处,嘻嘻”钟汐狡黠的笑道。姜雪梅虽然跪直了身子,但是双手紧紧的捂住两个脸颊,她感觉整个脑袋都要炸了,尤其是两个太阳穴,就像是两根针扎在里面,钻心的疼,神经都要疼麻了。

“婆婆,你这个样子,怎么接受人家脚脚送出的礼物呢,嘻嘻,还不赶紧把手拿开”见姜雪梅无动于衷,钟汐向乔新艳和沈亚楠使了个颜色,“两位美女,我们家婆婆有些害羞,不如你们两个人过来帮个忙,把她的手拉开?哈哈”。乔新艳和沈亚楠相视看了一眼,站起身走到姜雪梅的两侧,其实两个人看到姜雪梅嘴角出血,还是有些怜悯之心的,这是人之常情,但是一听到钟汐说这个贵妇平时“天天海参鲍鱼、燕窝鱼翅”的话,那种对于阔太太的不满一下子就上来了,凭什么自己长的这么漂亮,每天辛勤工作,受尽各种冷眼旁观,却直到现在只能吃那些粗制滥造的工作餐,而这个丑女人却能不劳而获。两个人齐刷刷走到姜雪梅伸手,不由分说,便一人一只手,把姜雪梅的手掌从脸上拽开,脸上都流露出邪魅的坏笑。姜雪梅两只手被强行拉开,像一个即将被审判的罪人似的,满脸惊恐的看着面前的美女儿媳。

钟汐魅笑一声,“哈哈,这就对了嘛,有你们两位美女帮忙,可省了不少事,一会等我赏完她耳光,让你们也玩玩这个老母狗”。“真的”乔新艳一脸兴奋,她已经彻底被钟汐的行为诱出了内心邪恶的灵魂,一会先让老母狗给我舔舔脚,让我尝尝贵妇的舌头到底有多么珍贵,哈哈哈,她暗暗想道。“当然了,你们两个拉好她的手,别让她挡着本姑娘的雅兴,哈哈”姜雪梅已经被眼前这个场面吓傻了,直勾勾的盯着面前儿媳的玉足,双手被控,她的脑袋似乎也被定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钟汐的脚抽了过来,“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包间里游荡。

“好耶”乔新艳兴奋的叫出声来,脚底板和人脸皮的结合竟能奏响如此高亢的声音,听起来就觉得刺激酸爽。姜雪梅整个身子向右栽了过去,然而双手被乔新艳和沈亚楠紧紧的拽住,上半身只是晃了一晃就被强行拉正,脑袋向左耷拉着,像是霜打的茄子,“啊~”的痛叫起来。钟汐右脚抽了一下,左脚正欲跟上,可是姜雪梅的脑袋耷拉在左侧,根本没法打,左脸被挡在后面。她用脚尖在婆婆脸上勾了几下,没能勾过来,有些生气,“新艳,揪住老不死的头发,把她的脸摆正”。

“好呀”乔新艳腾出一只手,薅住姜雪梅的头发,使劲往后一拽。姜雪梅“啊”的尖叫一声,发根处的剧痛头皮欲裂,下意识的脑袋跟着乔新艳的手往后倒去,同时整张脸门户大开,完全正对着蠢蠢欲动的儿媳的脚。“啊~啊~”姜雪梅脑袋本能的晃动着,可是头发上的那只手越发用力,让她的头不敢动,动一分毫就觉得头皮都要被扯掉了,因为脑袋向后挺着,她的

嘴巴情不自禁的微微张开,嘴里低声呻吟着“不要,不要~”。面对眼前如《悲惨人生》中形容的一幕,钟汐笑的娇喘连连,“对,对,就是这样,哈哈,婆婆,人家的礼物要来了哦”,说完双脚便左右开弓“啪~啪~啪~”的在姜雪梅的脸上一连抽了八个耳光,越抽越兴奋,尤其是最后两下,钟汐索性站在沙发上,像平时跳舞那样,双手向后贴在墙上,高高的劈起腿,准确的打在姜雪梅的脸上。与此同时,乔新艳和沈亚楠也笑的浑身发抖,好像抽姜雪梅耳光的不止是钟汐,她们两个也感同身受,刺激的不行不行的。

可怜姜雪梅面对一下比一下狠的玉足耳光,内心的恐惧让她极力想要闪躲,偏偏双手、头发都被紧紧的拽着,连躲都没法躲,这种恐惧外加生理上的疼痛让她感觉每一次耳光之后都像是要死了似的,嘴里不停的发出“不要~不要”,然后在每一个“啪”的耳光声后发出震耳欲聋的痛叫声。最后一下,钟汐一脚从两米高的地方抽下去,适逢姜雪梅的脑袋往这边晃过来,相对力度让乔新艳和沈亚楠没有防备,“啪”一耳光抽下去,两个美女“啊”的一声,同时脱了手,没有拽住,姜雪梅就像是中了化骨绵掌一样,身子一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连“啊~”的痛叫声都没有了。

“哎呀,好累,就像打了一场网球似的,累死我了,哈哈哈”钟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脚自然的放在婆婆的身子上,刚才几耳光下来让她花容失色,秀发沁出汗水,贴在脸上更增风情,精致的脸蛋红扑扑的,胸前的小白兔突突直跳,惊为天人,连乔新艳和沈亚楠看了也不由的暗赞美若仙子。“起来啊,装什么死啊,婆婆,不是你自己要的礼物么?嘻嘻”过了一分钟,钟汐的呼吸慢慢稳了下来,感觉脚下的姜雪梅一动也不动,再加上没有听到那熟悉令她兴奋的痛叫声,她不禁双脚在妇人的身子上揉了两下,结果还是没有动静,这下她有些慌了,虽然在大学里她辅修过人体医学,刚才那几下脚耳光根本不足以……,难道最后一下踢到婆婆的太阳穴了?没有啊,最后一下声音听得真真的“啪”的一声,格外的响亮。

“新艳,看看她怎么回事,还有呼吸没有”乔新艳虽然也觉得有些不对,但是这种情况她见得多了,平时不知道多少男客人醉倒在她们的面前不省人事,她早已见怪不怪,闻言很平常的蹲在姜雪梅的脑袋面前用手探了探,呼吸虽说有些气弱,但很平稳。“没事,姐姐,可能是一口气堵在心口,晕过去了,躺一会就好了,呵呵”“那就好,你和亚楠把她扶到沙发上吧”钟汐抬起脚,两个女人把姜雪梅抬起来扶到了沙发上。

“呃~啊~”姜雪梅发出模糊的鼻息,两边嘴角渗出的鲜血已经快干涸了,钟汐一颗石头落了地,刚才有些花容失色的脸蛋再度恢复了光泽。乔新艳看着昏过去的姜雪梅,喝了一口茶,“噗i~”的全部吐在对方脸上。“啊”姜雪梅短呼一声,一个激灵,睁开眼,看到笑靥如花的乔新艳喝了一口茶噘着嘴“噗~”的又朝着她的脸吐了过来,“啊”姜雪梅下意识的张大嘴尖叫一声,殊不知这一下刚从乔新艳嘴里吐出来的茶簌簌的一大半吐进了她的嘴里。

“唔~”姜雪梅

连忙闭上嘴,已然迟了,震惊之下,“咕咚咕咚”一口将嘴里别人含过的茶喝了下去。此举逗得乔新艳哈哈大笑,她没想到姜雪梅竟然直接喝了下去,“哈哈,老变态,怎么样,喝了本姑娘吐出来的水好多了吧,是不是比平时喝的燕窝还好喝,还有营养,哈哈哈”。姜雪梅擦了擦脸,脑袋的疼一拥而上,脸颊、下巴、太阳穴、头发,到处都疼,“嘶~”的不适的吸着凉气。刚才的茶水有一部分吐在了姜雪梅的脖颈上,那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在水光和射灯的折射下,更是闪耀无比。乔新艳看了心中愤愤不平,M的,这么好看的项链戴在这个老母狗的脖子上实在是太浪费了,心中一动,“喂,老变态,刚才人家赏了你生日礼物,我们第一次见,礼尚往来,你是不是要回礼给我啊,哈哈”。姜雪梅一头雾水,不知道乔新艳想做什么,难道像刚才说的那样,想让自己给她舔脚,看着面前的美女,那修长的玉腿,如果真要自己给她舔倒也不算难堪,反正今天已经丢人丢到家了。

“说话啊,老母狗”乔新艳看姜雪梅直勾勾盯着自己,向前一步,一脚踩在姜雪梅的大腿上。“你……你想干什么”“不想干什么,我肯你这条项链挺好看的,让你这样的老母狗戴着简直是暴殄天物,不如献给我怎样,也算不白挨我那些个耳光,哈哈”原来如此,姜雪梅沉吟着,看着乔新艳那精致的脸蛋,那脖颈上戴着的项链一看就是几千块钱的低档货,和她那绝伦的五官的确是不相称,自己这项链是三十多万,对她来说倒也无所谓,毕竟家里还有很多类似的。

“啪~”乔新艳见姜雪梅没有答话,一巴掌就抽了上去。“啊”姜雪梅被抽的吱哇乱叫,“问你话呢,老母狗,是不是刚才的礼物分量不够啊,没事,我这耳光多的是,只要你想要,我可以再赏你二十三十个的,扇到你觉得够为止,哈哈”。姜雪梅连连摆手,她被彻底打怕了,“不用,够了够了”,双手伸到脖子后面摘下项链,放在手上向乔新艳递了过去。乔新艳喜不自胜,她只是试探一下,没想到真的能得到,正打算伸手接过。

“婆婆,你就打算这么给这位美女么?会不会有些太不尊重她了,哈哈”钟汐突然开口道,乔新艳立刻缩回手,顿感失落,如果钟汐不同意,她是万万不敢要的。“啊?”听了钟汐后半句话,乔新艳眉开眼笑,原来她不是不同意,“那不然呢?姐姐”“傻新艳,你刚才不也说了嘛,让我加婆婆把项链献给你,是‘献’,你说‘献’应该是什么样的呢?哈哈”钟汐可以把“献”字加重语气。

“哈哈,对啊”,乔新艳醒悟过来,转身冲姜雪梅喊道,“喂,老变态,古代奴婢给公主献礼应该是怎样的?还不赶紧给本宫跪下!”姜雪梅不等乔新艳说完最后一句话就“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等乔新艳说出“跪下”后,面前的妇人早已经跪好了,她嫣然一笑,“哈哈,你这个老母狗倒是机灵”,心中得意非常,她们这一行平时也经常被圈外人叫做“公主”,但那是绝对的贬义,和妓女被叫做“小姐”一个样子,没想到她今天真的可以当一回正宗的公主,还是那种受人跪拜的公主。

“好了,献礼吧,老母狗”乔新艳往后退了一步。姜雪

梅双手捧着项链举到头顶,“献给你”。“嗯,那本宫就勉为其难,收下你的礼物,哈哈”乔新艳轻笑一声,接下项链,顺势戴在脖子上,取下自己原来的低档货,顺手就扔到了垃圾桶里。姜雪梅正要站起来,乔新艳“嗯?”了一声,她连忙又跪好了,好像面前的美女真的是她的主子一样,“主子接了你这个下人的礼物,你不得磕几个头跪谢么?哈哈”。

“咚~咚~咚”姜雪梅直接给面前的女人磕了三个头。“哈哈哈,太好玩了,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想穿越回古代,做一个公主简直是太爽了”乔新艳转身扭着屁股就走到那边坐在沙发上,留下姜雪梅一个人跪在那里,好像是被丢弃的奴婢一样。沈亚楠也相中了姜雪梅的玉镯子,可刚一开口,不待姜雪梅说话,就被钟汐拒绝了,“美女,这个玉镯子可不行,这是我老公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身上其他东西你随便拿,就这个镯子不行”。沈亚楠向前一脚把姜雪梅踩在沙发上,高跟鞋踩在她的两坨大胸上,言笑晏晏,“那你这个老母狗还有什么好东西,要献给老娘呢,哈哈”。姜雪梅被压的难受,“我还有,戒指、耳环”,在沈亚楠的踩胸下,姜雪梅艰难的把钻戒取了下来,沈亚楠一把接过放在兜里,然而姜雪梅的耳环却怎么也取不出来,本来嘛,她被踩的上半身靠在沙发上,本就十分难受,双手根本不能像往常那样自如的动作。

“让老娘亲自来吧,哈哈”沈亚楠见状,揪住耳环一下子扯了下来,“啊~”姜雪梅耳根几乎被扯掉,痛叫一声,“啊~”另一边耳环旋即被扯了下来,“这还差不多”。沈亚楠抬起脚,钟汐这才看到婆婆的耳朵上也因为强行被拽掉耳环沁出了红色的鲜血。钟汐平静的看着这一切,嘴角从始至终流露出笑意,婆婆越是受折磨,她越是开心,而且还是受两个平常根本不被姜雪梅看在眼里的底层美女的折磨,更是兴奋。

“老变态,我们收了你这么贵的献礼,怎么也得给你点好处啊,你不是喜欢舔脚么?不如给本宫舔舔脚吧,让本宫也感受一下被老女人舔脚的感觉,哈哈”乔新艳狞笑着向姜雪梅走过来。姜雪梅心中惶然,这时,钟汐的电话响了,“喂,老公,你的事办完了?那你还过来么?什么?你已经到会所楼下了?哦,我……,不是,没事,能有什么事。那你上来吧,我和妈在这里等你”。钟汐看着姜雪梅肿成苹果一样的脸蛋,嘴角干涸的血迹,就像一个深受摧残的奴隶一样,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怎么办?千万不能被我老公看到这样啊”。乔新艳和沈亚楠在这一行混的多了,羞辱人的能力不如钟汐,但是应急可比钟汐脑袋转的快多了,“没事,今天不是老母狗的生日嘛,亚楠,你快去拿一个小的生日蛋糕”。沈亚楠很快便拿了一块蛋糕进来,乔新艳坏笑一声,一下子将蛋糕整个糊在姜雪梅脸上,“好了,这下老母狗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到了,哈哈”。这时,楚秋推门而入,看到除了老婆,还有两个大美女围在一个满脸都是蛋糕的小丑面前,“咦,老婆,妈呢”。乔新艳和沈亚楠面面相觑,姜雪梅她们两个不认识,但是面前站的这个楚秋她们可认识,经常看到他上报和新闻,他就是宋洲市最大的公司老总

,两个人心里突突直跳,面前这个阔太太竟然是楚秋的亲生母亲,要是被楚秋知道她俩抽了老夫人这么多耳光,刚才还喊着让老夫人给她们两个舔脚,要是被楚秋知道了,别说她俩,整个会所恐怕都要被颠覆了。

“楚总,是你啊。老夫人她,老夫人她……”乔新艳说话也有些结结巴巴的,恐惧之心弥漫在她整张脸上,刚才还老母狗老变态的喊着,现在却尊敬的称呼姜雪梅为“老夫人”,沈亚楠更是吓得话都说不出来,刚才一个接一个的自称“老娘”,现在却……毕竟,楚秋在商场上的手段两个人也听闻过,有这样的反应也正常。“你怎么了”楚秋看到面前的美女花容失色,有些奇怪。钟汐这时掐了掐姜雪梅的腰,姜雪梅立刻会意的“呀”了一声,“秋,妈在这”。楚秋更是丈二和尚,面前一脸蛋糕的小丑竟然是自己的老妈,那个高贵的有些洁癖的老妈,他简直不敢想象“妈?是你,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人是谁?”乔新艳和沈亚楠往钟汐的身后躲去,钟汐笑了笑“老公,今天不是妈的生日嘛,大家刚才玩的有些开了,你们妈都不介意,你发什么火啊,是不是啊,婆婆?”

姜雪梅见状,抹了一把脸,冲楚秋厉声道“秋,你干什么!别吓着两个小姑娘,是妈让她们玩的,刚才在玩游戏,愿赌服输,没事的,生日嘛,开心就好”。楚秋更觉不可思议,面前的这个老夫人真是自己的妈呢,记得小时候,自己玩泥巴手脏了,糊在妈妈的裤子上,然后脸上就留下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可现在整个蛋糕都糊在她脸上,妈妈居然还吼自己,“哦,这样啊,那没事了”。

“楚秋,你先出去吧,让汐汐陪我去洗洗脸,咱们在大门口会合”在姜雪梅的命令下,楚秋连忙退了出去。乔新艳和沈亚楠看到宋洲富商在姜雪梅面前宛如一个小学生似的,眼前这个妇人刚才在楚秋面前的气场简直和刚才跪在自己脚下的老变态判若两人,要不是亲眼看到,她们两个绝对不相信一个女人会有这样完全不同的两种人格。“婆婆,一会你还看电影么?哈哈”“你们……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我这副脸蛋要是被楚秋看到,又要怀疑了”“嘻嘻,我就知道,婆婆最识趣了,我们走吧”钟汐说完就走了出去。乔新艳又恢复刚才高傲的样子,走到姜雪梅面前,附在她耳边说“老母狗,今天你可真没福气,不能给本宫舔脚了,下次一定,哈哈”,说完揽着沈亚楠的手走了出去。偌大的包间就剩下姜雪梅一个人,她颤巍巍的走到洗手间,轻柔的洗掉了蛋糕,看着肿成猪头的怪脸,疼的龇牙咧嘴。走出洗手间,站在包房中,回想着刚才发生的这一切,只感觉像是做梦似的,一点也不真实,除了自己那张一碰就疼的不行的脸。

快三十个巴掌,今天可太屈辱了。钟汐在外面看到乔新艳和沈亚楠走了出来,“两位美女,现在你们也知道刚才跪在你们脚下的女人是谁了吧,今天的事,如果被第五个人知道,后果你们懂的,我就不多说了,再见”,说完便优雅的向大门口走去。沈亚楠和乔新艳相视一看,突然感到莫名的后怕。“哎,妈呢,没和你一起出来?”楚秋看到钟汐一个人出来,诧异的

问道。

“没事,妈刚才喝了点酒,有些不舒服,她说要休息一会,然后找个代驾回家,电影她就不去看了,咱们俩去吧”“那好吧,走”钟汐揽着老公的手,回头看了会所一眼,刚才的一切太刺激了,贱妇,你不是喜欢要生日礼物么?看你明年还要不要。

“倩儿姐,你想哪儿去了。我就是想给你报仇,那个贱妇骂你那么狠,我都替你不值。你长得这么美,她长的一张苦瓜脸,给她尝尝你丝袜的味道,都是贱妇前辈子修来的福分,哈哈”见贺倩儿不相信自己,钟汐只好拿出杀手锏,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贱妇”的马上了。“贱妇”的称呼再次让贺倩儿三观碎了一地,跺一脚整个宋洲地界也要震三震的姜四娘在她儿媳的口中不过是一个“贱妇”,“你……你怎么敢这么骂四娘”。

“骂她贱妇都是客气的了,在咱们这样的美女面前,她不过是脚下的一条老母狗罢了,本来嘛,丑女的存在就是当美女的玩具的,不然为什么把她生的苦瓜脸,浑身上下也就一张嘴一对胸有点用。刚才竟敢那样辱骂你,不整整她怎么出这口恶气呢,哈哈”说到这里,钟汐顿了一下,笑的花枝乱颤,“再说,说不定,那个老母狗跟之前你接待的那个客户一样,喜欢喝美女的丝袜水呢,哈哈哈”。

“不不不,我可不敢,汐汐,你在逗我,我知道的”贺倩儿说完就要出去,虽然听到钟汐骂姜雪梅“贱妇”“老母狗”在她听起来那么畅快,可是无论如何她也不敢造次。

姜雪梅走出KTV的时候,从包里拿出一副圆框遮目镜,几乎将她的一多半脸都遮住了,这才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否则一个鼻青脸肿的妇人和她身上华贵的衣裳名牌包包实在是太不相配了,就像捡破烂的老太婆喷香水,是那样的不协调。姜雪梅几乎是刻意躲着来往的“公主鸭子”们走出了KTV大门,生怕碰到熟人,那畏手畏脚的样子像极了刚从乡村走近大城市的村妇一样,有谁能相信刚才宋洲首富在她面前也要噤若寒蝉、唯命是从呢。坐在车上,姜雪梅通过车里的镜子摘掉眼镜再次端详了自己饱受摧残的面部,双耳依然隐隐作痛,刚才沈亚楠一把扯掉耳环就像是两道锋利的针从耳垂划过,现在手指一碰都觉得钻心的疼。更不用说红肿的脸了,就连沈亚楠最后穿着高跟鞋踩在自己大腿上都留下了两个凹痕,稍稍用力踩了踩刹车都有些颤抖。看着停车场密密麻麻的车,去哪儿呢,我该去哪儿呢,回家?这副样子不做任何措施恐怕是遮不住的,姜雪梅第一次感觉自己像个丧家犬一样,有家不能回。

想来想去也只能先去美容院了,死马当活马医,她们毕竟有专业的医美,可以让自己的伤尽快恢复。可恢复之后呢,钟汐还不是不会让自己光鲜亮丽多久,每一次受到儿媳的屈辱,留下满身伤痛,总是过不了多久刚刚好一点立马就迎来更猛烈的一泼羞辱,姜雪梅好像进入了盗梦空间似的,在儿媳的摧残下一遍一遍的循环。美容店的齐眉早就看到姜雪梅的车子从店门前驶过去,殷勤的站在门口拉开门等待贵客迎门。迎面走来戴着巨大墨镜的姜雪梅让齐眉的眉眼闪过一丝惊讶,她抬头看了看天,阴沉沉的透不过一点阳光,直到迎进屋,躺在床上的姜雪

梅摘下眼睛,她吃了一惊,才恍然大悟,她什么也没说,立刻贴心的准备好各种护肤品,很快开始了工作。齐眉是个很聪明的乡下女孩,她跟店里其他七嘴八舌的小姑娘不一样,虽然早早辍学进城打工,用心学了美容,倒也算立住了脚。可能是进入社会早,让她见惯了社会上的阴暗面,她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齐眉和姜雪梅聊天也从来没有那种曲意逢迎的卑微感,这是姜雪梅特别看中的,所以自从齐眉来了这家店,就成了姜雪梅的御用美容师。姜雪梅的异样齐眉心中自然是十万个为什么,不过有钱人的品味癖好很难说的,虽然不知道这个贵妇经历了什么,但是对方不说自己是绝口不提的。两个人很有默契的有一搭没一搭的一如平常的聊天中,完成了两个多小时的美容。挨了几十个耳光,疼痛耗尽了她的精力,看着面前漂亮的美容师在自己脸上轻柔的擦来擦去,姜雪梅感觉只有齐眉没有变,还是像以前那样尊重自己,最近儿媳的反客为主、会所公主的会心一击让她觉得这个世界简直要黑白颠倒了,齐眉让她感觉到自己依然还是那个“有钱的贵妇”。没多久姜雪梅竟然沉沉睡了过去,梦中,她竟梦到了齐眉,只不过梦中的齐眉一时变成了钟汐,一时变成了乔新艳、沈亚楠,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用粗糙的磨脚上角质层的锉刀在自己脸上擦了擦去,而自己像是被开水烫过的猪似的大喊大叫。

“啊”姜雪梅从噩梦中惊醒,“怎么了?四娘”齐眉轻声道,她也被吓了一跳。“没什么没什么,做了个噩梦”姜雪梅一头冷汗,污了齐眉刚刚画过的妆。“呵呵,安心啦,四娘,梦都是反的”是反的么?可为什么那么真实,梦中齐眉邪魅狰狞的笑容让她心有余悸。经过冰敷,最后齐眉精心调配为姜雪梅化了淡妆,看着镜中几乎看不出任何缺陷的脸,姜雪梅满意的直接为齐眉发了一个大红包。齐眉欣然收下,要是不收才是对姜四娘的不尊重。随便找了一个晚茶的店,简单吃了点东西,等姜雪梅回到家里的时候,楚秋在卧室里打电话,而钟汐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悠闲的玩手机。钟汐往门口瞄了一眼,看到婆婆竟然像个没事人似的,依然红光满面,惊讶的迎了上去,“婆婆?你……你这是去哪儿了?怎么我送你的生日礼物这么快就消化了么?你也太迫不及待了吧,我还想让秋看看人家的杰作呢,哈哈”。姜雪梅看了眼楚秋的方向,生怕儿子听到这意味深长的话,“刚刚本来想回来的,正好朋友约着去做脸,所以…

…”。“哦,怪不得婆婆的脸看起来这么容光焕发的,嘻嘻”钟汐说着伸出手背在姜雪梅的脸上拂了一下后停留在脸颊上,就像是主人感受小狗毛茸茸的脑袋似的。姜雪梅顿时吓得嘴角一咧咧,好像那轻柔的抚摸下一秒就会变成响亮的耳光抽在自己脸上。钟汐被婆婆草木皆兵的滑稽样子逗得莞尔一笑,“婆婆,你干嘛这个样子,让人家看到还以为我要把你怎么样呢,哈哈”。

“没有没有,我就是突然有点困,我先去睡了,睡了”姜雪梅一扭头脱离儿媳的“魔爪”,逃也似的上楼回房。楚秋打完电话,走出门正好听到二楼“砰”的关门声,“妈回来了?

”“嗯,刚回来,觉得有点困就去睡了”“妈最近奇奇怪怪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婆,你整天在家,知道么?”“哈哈,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干的”钟汐脱口而出。“什么不是你干的”楚秋一脸问号。钟汐吐了吐舌头,“哎呀,别问了,我怎么知道呢,你又不知道,你那个妈整天凶巴巴的,在她面前,人家就是一头小绵羊,哈哈”。

“凶么?我怎么感觉最近她老人家变了很多。你什么时候变成小绵羊了?你都快把我榨干了”楚秋半开玩笑的笑道,这话倒是真的,结婚后几乎夜夜笙歌。最近一周,楚秋明显觉得身子有些吃不消了,第二天早上刚起来那阵子总是腰酸背痛的,幸亏策划部的大美女贺倩儿时不时给自己按摩几下,否则坐着都是煎熬。不过这不是楚秋要求的,是贺倩儿有一次送文件给他签字看到他用手在后腰上揉搓主动提出来的。虽然贺倩儿是公司的女神,但是楚秋倒没有一点歪心思,毕竟家有娇妻,论及漂亮程度,钟汐可要比贺倩儿还要美。退一步说,就算楚秋有那个心思,恐怕也没那份精力了,钟汐已经透支了他的精气神了。练瑜伽、健身的美女真是让人受不了,雌性激素分泌旺盛,楚秋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老婆强烈的欲望。但是,男人什么都可以认输,在那方面绝对不能认输。楚秋多少次是咬着牙坚持在老婆的身上,让这样的美女高潮也可以满足任何一个男人的虚荣心,只不过让楚秋不知道的是,他还能坚持多久。

管他呢,补就是了,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所以,他趴在沙发上,感受着贺倩儿娴熟的手法,看着那修长穿着丝袜的玉腿在自己面前,倒真有点坐怀不乱的君子风度呢,虽然是被迫的。“呀,老公,看你说的什么话,不早了,我们也睡吧,嘻嘻”钟汐揽着楚秋的脖子,双腿一蹬,整个人被男人抱在怀中,一脸甜蜜。楚秋眼中闪过一丝喟然,抱着老婆自是一番云雨。二楼的姜雪梅被儿子儿媳的调情弄的不是滋味,脱下上衣,解开胸罩,一边一个,从胸上滑落掉一件异物。定睛一看,赫然是一双丝袜,不是钟汐的丝袜是谁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进了胸罩中,姜雪梅看着地上熟悉的丝袜,飞快的捡了起来,心潮起伏,捧在嘴鼻处,那熟悉的脚臭味让她瞬间欲望高涨。不用说,这双丝袜肯定是自己被最后那一记脚耳光抽昏了之后,乔新艳和沈亚楠塞进来的,只不过高档丝袜太过丝滑和胸罩材质差不多,姜雪梅的两只乳房被儿媳的原味丝袜捂了一晚上竟然没有一丝察觉。

透过门缝隐约能听到钟汐的娇喘声,姜雪梅关上灯,整张脸扑在散发着脚臭味的丝袜上,“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日礼物啊”伴随着心中的呐喊,她不自觉的把手伸进了内裤,呼吸、亲吻、舔舐、吮吸,儿媳原味丝袜的味道让姜雪梅像虚脱的母狗一样瘫在了床上,为46岁的生日划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第二天姜雪梅很早就被手机定的闹铃震醒了,她迷迷糊糊的看着闹钟备注上的“视察”两个字,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七点五十了。起床梳洗了一下,经过一晚上的恢复,耳光留下的红肿已经消失了,等她下楼,楚秋早已经去往公司。

“哎哟,婆婆,怎么今天起的这么早啊?”钟汐迎了上

来,姜雪梅不敢直面对方的眼神,“昨天睡的早,所以起的早”。“哦,原来如此,正好早餐好了,我给你弄去,嘻嘻”钟汐说完便扭着屁股往厨房走去。姜雪梅五味杂陈,儿媳对她的态度让她摸不着头脑,按说昨天在会所中她说的用手机拍下自己为她舔脚的视频那番话算是挑明了吧,可偏偏早上她又像个“真儿媳”一样面对自己,还给自己准备早饭。这让姜雪梅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总不能像被胁迫的人质似的低声下气的面对钟汐啊,毕竟儿媳没有命令自己,她总不能自己腆着脸上去犯贱吧,这太滑稽了。

“今天15号,每个月月中我都要去公司一趟”吃了饭,姜雪梅就打算出门。“是嘛,那我也一块去,正好我也好久没去过咱们家公司了,哈哈,婆婆,你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去”看着儿媳的背影,姜雪梅使劲揉了揉耳朵,方才听到钟汐说“咱们家公司”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辛苦打拼了十几年才过度给儿子的江山,而这个女人竟然那么轻松的说是“咱们家的”,这让姜雪梅有点不爽,甚至让她有种马上公司就要变成“钟汐的公司”的感觉,这是她最害怕的,她不能让楚家的基业丢在自己手中。姜雪梅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留下那一叠照片,如果照片一开始就被毁了,那么根本就不会走到这步田地。可是那照片是她这二十年来的心灵寄托,现在儿媳取代了照片让姜雪梅感觉梦想成真。随兴所至、失去基业,姜雪梅到底看重哪一方面,恐怕现在就连她自己也分不清了。下了车来到力天世纪的大厦下,看着磅礴的巨幅标志,姜雪梅整个人的气质立刻就变了,昂首挺胸的走进公司大门。

“四娘”“四娘”迎面所有人尊敬的称呼让姜雪梅十分惬意,她频频点头示意。看着打招呼的众人低着头甚至不敢看自己第二眼就匆匆从身边快步走过的卑微样子,是何等意气风华。“哼”走在身后的钟汐鼻子中冷哼了一下,姜雪梅的脚步停了一下,双肩抖动了一下,脸色微变,很快就像无事发生一样的走进了电梯。按说钟汐走进电梯应该主动站到自己身后,然而姜雪梅只能幽怨的看着儿媳的背影,有些不快,可她却什么都不敢说,只能任凭儿媳抢在自己前面走下电梯,听着从钟汐脚下高跟鞋传来悦耳的“哒哒”声,刚才别人的尊重似乎一下子被钟汐踩到了脚底。策划部的贺倩儿刚从楚秋办公室走出来,刚才又给董事长按了十五分钟,额头上沁出几分香汗。正打算去洗手间补个妆,从电梯方向迎面走过来一个高挑的美女,一身性感的吊带裙,脚下踩着的高跟鞋足有十公分那么高,仔细一看,贺倩儿立刻就认出来人正是楚秋的老婆钟汐。

“哟,这不是老板娘嘛,怎么今天这么有兴致来这玩了”贺倩儿迎了上去,突然看到美女的身后一个矮她一头的妇人,正是姜雪梅,只不过刚才整个人被钟汐的光华和身段掩盖在伸手。贺倩儿神色一变,她根本就没想到姜雪梅会走在其他人身后,立刻有点结结巴巴的说道“四……四娘,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么?要不要我去汇报楚总”趁着这道工夫,姜雪梅绕到儿媳前面,神情冷淡,“不用,今天不是15号嘛,正好没事就来转转”。

“该死,我怎么忘

了,每个月15或16号姜四娘都要来公司上香的,明天16号周六公司没人,只能今天来”贺倩儿如醍醐灌顶,连忙一个请的姿势,让姜雪梅走在前方,自己则和钟汐在其身后亦步亦趋。姜雪梅不再说话,正色往楚秋的办公室走去。“倩儿姐”钟汐也认出了面前的美女就是在婚礼上出现的幕后策划贺倩儿,亲昵的挽着她的手。贺倩儿有些尴尬,还从来没有人在姜四娘面前如此恣意,可她也不敢挣脱钟汐的手,“怎么了?”

“我听说你办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让客户品尝了你亲脚做的丝袜茶水,哈哈”听到最后贺倩儿连忙晃了晃头,摇了摇手,示意钟汐别说了,这简直是要她的命啊,前面就是姜四娘啊。虽然贺倩儿来的时候,姜雪梅已经退居二线,但是前辈们讲起四娘的往事,她知道前面是正宗女强人,眼里不揉沙子。“亲脚”做的丝袜奶茶,四娘肯定一下就听明白了。钟汐毫不在意,“我还听说,你还故意问客户好不好喝,哈哈,听到对方说你的原味丝袜茶水好喝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啊?说说呗”。

“我……”贺倩儿不知道该怎么说,姜雪梅停了下来,重重的“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厉声道,“混账,没大没小,客户是让你用来玩的么?让客户知道了,我非收拾你不可”。贺倩儿浑身一软险些站立不住,前一阵婚礼上她逼迫儿媳在她面前跪下献茶的影像历历在目,再加上每次姜四娘来公司视察都是板着脸,没有人敢跟她多说一句话,这让她觉得自己第二天自己就要因为左脚先踏入办公室被辞退了,委屈巴巴的看着钟汐。钟汐吐了吐舌头,凑到贺倩儿耳朵面前,“没事,倩儿姐,放心吧,呵呵”。

“妈,你来了”楚秋看到姜雪梅推门而入,连忙站了起来,“贺经理,去把香拿过来”。听到“香”,贺倩儿整个脊背发凉,上香这个事一直都是由她来负责的,虽然名义上是策划部经理,但是因为楚天殷的缘故,姜雪梅一直不允许设置秘书啊、经理助理之类的岗位,所以她一直以来也是充当助理的角色。在中国,生意做的越大、官做的越高,越迷信。上香这种比较隐私的行为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然而贺倩儿记得前几天她整理香柜的时候,发现就剩一根了,该补充了,可是最近甲方催得紧,竟然忘了此事。

“楚总,我……我忘了,香用完了,我现在去买”贺倩儿的声音越来越低。“什么?毛毛躁躁的,请你来我们公司是干什么来了?来玩了?”不等楚秋说话,姜雪梅就冲贺倩儿喊了起来。“对不起,四娘,都怪我,最近太忙,我忘了”贺倩儿几乎是带着哭腔,眼中噙着泪水,红红的。“忘了?你怎么没把自己忘了,事没办多少,借口一大堆”姜雪梅咄咄逼人,刚才在外面儿媳故意提及的“丝袜茶”触及到了她心中的愤懑,正好借着这个由头发出来。楚秋见势不对,“贺经理,那还不快去买啊”。

“是,我这就去”说完贺倩儿就转身推门而出,听到背后姜四娘对自己的评价“真没用”,掩面跑了出去。她何曾受过这样的欺负,作为公司升职最快的新人,贺倩儿成为策划部的一把手,这和她傲人的能力是分不开的,而相貌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这一次被姜四娘如此辱

骂,让她生出了“辞职”的念头,当然也是想想罢了,毕竟楚总那么看重自己。贺倩儿回到总裁办公室时,楚秋、钟汐两个人坐在会客沙发上聊天,姜雪梅坐在总裁椅翻看面前的档案,倒不是对楚秋不放心,只是这么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她放下香,就走了出去。上完香,楚秋接了个电话,便风风火火的往飞机场去了。姜雪梅继续翻看档案,偶尔瞄一眼坐在对面的儿媳,每次看到的都是饶有趣味盯着自己看的邪魅的笑容,吓得她心如鹿撞,胡乱的泛着档案。

“婆婆,你先看着,我去让倩儿姐给你倒杯水赔罪”钟汐古怪的笑了一下,扭身走了出去。儿媳走后,姜雪梅绷直的后背松弛下来,靠在沙发上,和儿媳独处的每一分每一秒简直都是煎熬。不对,刚才她说让贺倩儿倒杯水,那个把自己穿的丝袜放到客户的茶水中蘸的大美女,不会是想故技重施吧。姜雪梅心中一愣,暗笑自己太过疑心,虽然贺倩儿身材高挑颀长,不过看刚才那副小女人柔弱的样子,被自己数落两句,差点哭出来,借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转念一想,还是不对,钟汐也去了,那就说不准了,说是“赔罪”,说不定在儿媳的操作下就变成羞辱了。哼,贺倩儿,她敢,她真要敢胡来,当着钟汐的面我不好说什么,事后看我怎么收拾她。她肯定不敢,对的,必须的,姜雪梅这样安慰自己,心却悬在半空。当盛着2/3不明液体的一次性杯子放在姜雪梅面前的办公桌上时,她脑袋嗡的一下,炸开了。

杯子冒着汩汩的热气,然而一眼就能看出来里面不是纯粹的“水”,明显带有若隐若现的浑浊的灰色。贺倩儿颤巍巍的把杯子放在姜雪梅面前,她甚至不敢抬头,全程低着头生怕姜四娘发现她的异样。三分钟前,钟汐来到她的办公室,贺倩儿正在对着小镜子补妆,刚才跑回办公室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眼睛像桃核一样有些小肿,看上去别有一番风韵,愈发我见犹怜。

“倩儿姐,你的眼睛,你还好吧”“我的眼睛?老板娘,怎么我的眼睛很明显么?”贺倩儿显然很在意自己的仪容。“是有一点点明显,不过怎么看都是那么美”“老板娘,你就别笑话我了,我再漂亮,在你面前,也自忖略逊一筹”钟汐眉开眼笑,哪个美女不喜欢这样的奉承呢,“哎呀,倩儿姐,你就别叫我老板娘了,多难听啊,你就像楚秋一样,叫我汐汐吧”。

“这……汐汐”“嗯,这多好”“对了,汐汐,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么?”“婆婆她……”钟汐才说了三个字,贺倩儿整个人神色紧张,打断了她的话,“四娘她找我么?”“没有啦,我来是想问一下咱这的一次性杯子在哪儿,我给婆婆倒杯水,哈哈,看倩儿姐的样子,她又不是母老虎,你干嘛这么害怕她啊”贺倩儿眼神露出惊讶神色,面前的美女居然用“母老虎”形容姜四娘,她怎么敢,“汐汐,可不敢这么说。四娘她可不是好惹的,你刚进门,还不知道她的脾气”。

“她的脾气?哈哈,我太知道了,我就是知道的太晚了,在婚礼上才受那么大的侮辱,早知道她的脾气是那样的,我非让她在婚礼上给我……”说到这里,钟汐意识到自己有些忘形了。“给你什么啊”贺倩儿不明

所以。“没什么,一次性杯子呢,在哪儿啊”“你看我,我这就给你拿去”说完贺倩儿转身弯腰打开一个文件柜,包臀裙包裹下圆润的臀部配合那纤细的腰肢,秀发垂在脸颊两侧,好一副绝美的倩影,钟汐也不由的暗赞,这个贺倩儿真是个极品。而这样的极品美女竟然被那边坐着那个老母狗骂哭,简直是犯上作乱,必须要给那个老母狗一个下马威。贺倩儿拿出一个杯子走到管线机前接了一杯开水,“走,我跟你一起去给四娘送水,就当是赔罪”。

“赔罪?呵呵,咱们想到一块了,不过这样子赔罪未免对那个老太婆太不公平了,平平无奇的水有什么意思啊”钟汐心中想到,嘴上却说“等一下,倩儿姐”。“怎么了?”“刚才婆婆那么骂你,你不生气么?”“看你说的,我怎么敢生气啊,四娘可是公司的皇太后啊”“那你这一杯水就想赔罪,恐怕不够啊,呵呵”贺倩儿也看出来钟汐言外有意,“汐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快说,有什么好主意,需要我做什么”。

“赔罪嘛,当然要加上自己的‘心意’了,我看之前倩儿姐你给那个客户那份‘心意’就挺好,不如也在这里加点料,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哈哈”钟汐指了指贺倩儿手中的杯子。“啊”贺倩儿忍不住叫出声来,手中的杯子也险些打翻,面前这个做儿媳的竟然想让婆婆尝尝自己原味丝袜的味道,这直接震碎了她的三观。贺倩儿狐疑的盯着钟汐,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汐汐,你瞎说什么呢?那次是乌龙茶,本就是深色的,用丝袜蘸一下根本看不出来,而四娘的习惯我们都知道,从来不喝茶,只喝白开水,那么弄一眼不就看出来了。再说了,让四娘喝我脚上丝袜蘸过的水,你干脆直接杀了我算了,被四娘知道,我估计第二天就要在宋洲消失了。汐汐,你可别试我了,刚才四娘骂的虽然狠,可我真的不生气,我对力天世纪可是忠心耿耿的,再说了,我一直很敬佩四娘的为人,她的履历真的很值得我学习仰慕,我一直以她为榜样”。

钟汐哭笑不得,也没想到贺倩儿竟然会往那方面想,是啊,换谁恐怕都会这样“阴谋论”的悱恻自己,毕竟儿媳让婆婆喝另一个美女原味丝袜的水,谁都会乱想的。“倩儿姐,你想哪儿去了。我就是想给你报仇,那个贱妇骂你那么狠,我都替你不值。你长得这么美,她长的一张苦瓜脸,给她尝尝你丝袜的味道,都是贱妇前辈子修来的福分,哈哈”见贺倩儿不相信自己,钟汐只好拿出杀手锏,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贱妇”的马上了。

“贱妇”的称呼再次让贺倩儿三观碎了一地,跺一脚整个宋洲地界也要震三震的姜四娘在她儿媳的口中不过是一个“贱妇”,“你……你怎么敢这么骂四娘”。“骂她贱妇都是客气的了,在咱们这样的美女面前,她不过是脚下的一条老母狗罢了,本来嘛,丑女的存在就是当美女的玩具的,不然为什么把她生的苦瓜脸,浑身上下也就一张嘴一对胸有点用。刚才竟敢那样辱骂你,不整整她怎么出这口恶气呢,哈哈”说到这里,钟汐顿了一下,笑的花枝乱颤,“再说,说不定,那个老母狗跟之前你接待的那个客户一样,喜欢喝美女的丝袜水呢,哈哈哈”。

“不不不

,我可不敢,汐汐,你在逗我,我知道的”贺倩儿说完就要出去,虽然听到钟汐骂姜雪梅“贱妇”“老母狗”在她听起来那么畅快,可是无论如何她也不敢造次。“哎哎,等一下。你不信啊,我试给你看撒,你把水放在桌子上”钟汐坐在椅子上,脱掉一只高跟鞋,褪下丝袜,然后当着贺倩儿的面把整个丝袜尖都浸没在那杯水中,然后像是玩弄似的故意让丝袜在手中打着转。看到透明的水以肉眼可见速度的染上一层浑浊的灰色,“今天没怎么走路,出的脚汗不多,哎,老母狗没有口服咯,哈哈”,钟汐说完随手把丝袜扔进垃圾桶中,穿上高跟鞋,把杯子递给贺倩儿。贺倩儿看着杯中“变味”的水,连忙递还给钟汐,“不不不,汐汐,还是你拿去给四娘喝吧,我不敢”。

“拿就拿,咱们一起去,走啊”钟汐接过杯子,心中越发兴奋,眼前的大美女现在越卑微到时候就会反噬的越狠,她真想看看当姜四娘的癖好被贺倩儿发现后她会怎么羞辱自己曾经的“偶像”。姜雪梅痴痴的看着杯子中的水,心中怒火早已澎湃难忍,她缓缓抬起头看着面前惊为天人的两个美女,一个一身包臀裙制服诱惑,一个吊带抹胸性感妖娆。贺倩儿的眼神躲躲闪闪根本不敢看自己,钟汐眉眼含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婆婆,这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水,坐了这么久了,一定渴了吧,快喝吧”听到钟汐的话,姜雪梅愣了一下,她知道这杯水之前一定有一只丝袜光顾,原以为是贺倩儿的,这让她想到了沈芊芷,这突破了她的底限。这时,姜雪梅留意到钟汐的双腿,很明显一条腿是光着的没有穿丝袜,是儿媳的原味丝袜曾经来过。看贺倩儿的眼神,很明显她知道内里乾坤,看来儿媳这是要让自己在刚才被自己骂得狗血喷头的贺倩儿面前出丑,这让姜雪梅有一丝犹豫,她端起杯子怎么也饮不下去。看到姜四娘端起杯子,贺倩儿的心都到嗓子眼了,这么明显的“污水”没有人会看不出来,难道她真的像钟汐说的那样,是个贱妇?是个老母狗?见婆婆迟迟没有动作,钟汐有些不悦,轻声冷笑一声,从包包里拿出手机作势要打开,“怎么了?婆婆,你不渴么?让我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视频,助助兴”。贺倩儿自是不明白钟汐的言外之意,但是偷眼看四娘神色大变,接着便缓缓的把杯子递到嘴边,她竟然,竟然把泡过儿媳原味丝袜的水喝了下去,而且还是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啊”贺倩儿忍不住轻叫出声,旋即便捂住嘴巴,一脸惊讶。姜雪梅现在连看贺倩儿的勇气都快没有了,淡然的把杯子放到桌上,口中还剩下一丝“苦涩”的味道。“好喝么?四娘”贺倩儿忍不住问道。“好喝,怎么会不好喝呢,我们家婆婆最喜欢喝这样的水了,是不是啊”钟汐抢着说到,“还不赶紧谢谢我,没有我,婆婆怎么能喝到这样女人味十足的水呢,哈哈,说啊,说谢谢”钟汐探着身子伸出一只手勾住姜雪梅的下巴,就像是主人在和狗玩耍。

“谢……谢谢”姜雪梅顺从的活像一条狗的样子让贺倩儿相信了之前钟汐说过的话,看来这个有钱的贵妇还真有一些恶俗的癖好呢,难怪在婚礼上被她那么刁难钟汐都不敢反抗,才短短半个月就完

全倒了过来。“对了,倩儿姐,你刚才不是也想给婆婆敬杯水赔罪的么?我再去接一杯水,你就在这里给婆婆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呵呵”钟汐阴阳怪气的说着“心意”二字,走到贺倩儿旁边,附到她耳边娇笑一声,“你看看她,多好玩,不比那客户好玩多了,嘻嘻”,说完便走了出去。

而且这一次比会所更加羞辱,如果说跪在乔新艳和沈亚楠面前还说得过去,毕竟宋洲这么大,好几年都见不着面,跪在美女面前丢个脸也面前能自我安过去。可是现在是贺倩儿,自己儿子的下属,平日里自己瞅都不带多瞅一眼小白领,以后可能还经常见面,那就完全不一样了,姜雪梅今天真的那么做了,恐怕沈芊芷的覆辙又要在楚家上演了。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贺倩儿,几乎是乞求的说“倩儿,不要那么做,好不好”。姜雪梅以为钟汐对贺倩儿泄了自己的底,然而贺倩儿这边却只是一步步在试探。现在看到威风凛凛的姜四娘像一只孤苦无依的小猫一样低声下去和自己说话,印证了她的猜想,“不要怎么做啊,四娘?我怎么听不懂你的意思啊”贺倩儿语调满带着嘲弄,调皮的冲姜雪梅眨巴着刚才哭的红红的大眼睛。

“不要听汐汐的话,给四娘一个面子,好么?”“四娘,您这好像是在命令我啊”姜雪梅狠了狠心,站起来主动走到贺倩儿面前,低着头看着地面“倩儿,就当是四娘求求你了”。“求?四娘,您这也不是求人的态度啊,我记得在您儿子的婚礼上,汐汐是怎么给您敬茶来着,我忘了。不知道您还记得么?”反正已经到了这一步,索性赌一把,贺倩儿满嘴的“您您”,更像是在伤口上撒盐似的,让姜雪梅感到格外的屈辱。而姜雪梅越来越卑微的态度让贺倩儿越来越兴奋,她想看看这个总裁老妈到底会做出如何低贱的事。姜雪梅噌的一下抬起头,眼神中卑怯中带着些许怒火,她没有想到贺倩儿会咄咄逼人到这个地步,想让自己在楚秋的办公室中给她跪下,这和大庭广众没什么区别了。四娘的眼神还是让贺倩儿有点惊惧的,不过狭路相逢,很多时候也就一秒钟就决定胜负了。姜雪梅一米六三的身高穿着平底鞋,也就一米六五左右的样子,而贺倩儿脚下的十厘米高跟鞋把她趁上了一米八的高峰,俯仰之间,只一个对视,姜雪梅已经悄无声息的低下了头,贺倩儿刚刚骤然加速心跳飞速平稳了下来,“老东西,吓死我了,看我接下来怎么玩你”。

“四娘,你还站着干什么!”贺倩儿声音猛的拔高,恍惚之间,姜雪梅感觉站在面前的分明是另一个钟汐,双膝不听使唤的“扑通”一下跪在了贺倩儿面前,这个号称“力天管家”,也相当于她的管家的面前。贺倩儿也没想到对方会如此果断的跪了下来,“呀”的一声,身子往后退了一步,狂热的兴奋激的她面色绯红,愈发娇艳。姜雪梅双手按在地上往前跪行了一步,“倩儿,求你不要……”。

“这个求法,还是不够真诚啊,四娘”贺倩儿踮起左脚脚尖在地上一点一点的,“你懂的我的意思的,现在不止贺倩儿,姜雪梅也明白儿媳的意思了。看来儿媳要让自己做出比之前那个客户更加下贱的事,让贺倩儿当着自己的面把脚上穿着的原味丝袜泡过的

水递过来,看着自己喝掉。贺倩儿站在自己面前,看自己的神色明显和之前的尊敬甚至惧怕不一样,鄙视中带着戏谑,嘴角露出的笑容看起来带有一丝兴奋。姜雪梅明白了,贺倩儿已经知晓了自己曾经做过的下贱的事。而就在十分钟前,她还当着众人的面把贺倩儿骂了一个狗血喷头,现在却要喝下对方的丝袜水,而且还是以“赔罪”的名义,姜雪梅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捕兽夹夹住的猎物一样。而且这一次比会所更加羞辱,如果说跪在乔新艳和沈亚楠面前还说得过去,毕竟宋洲这么大,好几年都见不着面,跪在美女面前丢个脸也面前能自我安过去。可是现在是贺倩儿,自己儿子的下属,平日里自己瞅都不带多瞅一眼小白领,以后可能还经常见面,那就完全不一样了,姜雪梅今天真的那么做了,恐怕沈芊芷的覆辙又要在楚家上演了。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贺倩儿,几乎是乞求的说“倩儿,不要那么做,好不好”。姜雪梅以为钟汐对贺倩儿泄了自己的底,然而贺倩儿这边却只是一步步在试探。现在看到威风凛凛的姜四娘像一只孤苦无依的小猫一样低声下去和自己说话,印证了她的猜想,“不要怎么做啊,四娘?我怎么听不懂你的意思啊”贺倩儿语调满带着嘲弄,调皮的冲姜雪梅眨巴着刚才哭的红红的大眼睛。

“不要听汐汐的话,给四娘一个面子,好么?”“四娘,您这好像是在命令我啊”姜雪梅狠了狠心,站起来主动走到贺倩儿面前,低着头看着地面“倩儿,就当是四娘求求你了”。“求?四娘,您这也不是求人的态度啊,我记得在您儿子的婚礼上,汐汐是怎么给您敬茶来着,我忘了。不知道您还记得么?”反正已经到了这一步,索性赌一把,贺倩儿满嘴的“您您”,更像是在伤口上撒盐似的,让姜雪梅感到格外的屈辱。而姜雪梅越来越卑微的态度让贺倩儿越来越兴奋,她想看看这个总裁老妈到底会做出如何低贱的事。姜雪梅噌的一下抬起头,眼神中卑怯中带着些许怒火,她没有想到贺倩儿会咄咄逼人到这个地步,想让自己在楚秋的办公室中给她跪下,这和大庭广众没什么区别了。四娘的眼神还是让贺倩儿有点惊惧的,不过狭路相逢,很多时候也就一秒钟就决定胜负了。姜雪梅一米六三的身高穿着平底鞋,也就一米六五左右的样子,而贺倩儿脚下的十厘米高跟鞋把她趁上了一米八的高峰,俯仰之间,只一个对视,姜雪梅已经悄无声息的低下了头,贺倩儿刚刚骤然加速心跳飞速平稳了下来,这幅场景,钟汐也曾看过类似的照片,照片中沈芊芷就站在浑身赤裸的楚天殷身上,而男人的身上至少有二十处紫红色的凹痕,不用说就是美女的高跟鞋留下的。

只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在婆婆身上玩,想不到竟然被贺倩儿抢先一步“破了处”。贺倩儿感觉姜雪梅抱住自己左小腿的手越发的用力,像是死亡前的爆发似的,也觉得玩的有些大了,连忙从女人身上走下来。低头一看姜雪梅的脸,“啊”的惊叫出声。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从嘴唇到额头一个明显的高跟鞋的轮廓,灰尘沾染在脸上,整张脸都没了血色,乌青一片,尤其是嘴唇,散发着青紫色的光芒,右嘴角渗出一丝鲜血。鼻子有些塌软,鼻尖

阴红一片,在刚才的踩踏中,鼻梁骨都快被踩断了。姜雪梅已经连放声痛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声,刚才她用尽全力包括扭曲的下半身都是用来抵抗身上美女的那两点足跟,左乳第四和第五根肋骨间痛彻心扉。高跟刚离开自己的嘴,她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声听起来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了,伴随着咳嗽一些温热的液体从喉咙处倒返到嘴里,浓烈的血腥味顿时弥漫在整个嘴里,看来喉咙处绝对被高跟破了皮。

姜雪梅努力平复着心跳,捂着嘴不敢再咳嗽。就那样躺在两个极品大美女脚下悲鸣了大约一分多钟,侧着头把贺倩儿的丝袜咳了出来,赫然有殷红的血色弥漫在团成一团的丝袜上。贺倩儿感觉自己有点狠了,有些歉疚的看了看身边的钟汐。钟汐也报之以微笑,用脚尖捅了捅姜雪梅的脖子,“婆婆,没事吧,还不赶紧起来,怎么?在倩儿姐的脚下那么舒服么?不如让倩儿姐继续啊”。姜雪梅浑身一个激灵,一言不发的挺起身跪在两个女人面前。乳房坠在胸罩中间,这时才觉得刚才被贺倩儿脚掌和高跟踩着的地方依然隐隐作痛。她舔了舔嘴唇,把唇边的鲜血舔到嘴里和着口水咽了下去。这时,鼻子的酸楚感这才一股脑儿的涌了过来,大脑过滤掉了乳房、嘴唇、喉咙的痛,不显眼的鼻子让姜雪梅破了防,那酸痛感直接牵引到了泪腺,双目一红,大量泪水在眼眶中流动。那“水汪汪”的眼睛在贺倩儿和钟汐看起来格外的滑稽,被逗得咯咯直笑。

贺倩儿想到自己刚才在办公室流泪的一幕,再次气上心头,以眼还眼,你这个贱狗也得给我哭一场,哈哈,还从来没看过女强人流泪呢,哭起来肯定格外羞辱。“哎哟哟,四娘,看你的样子,这是要哭啊。想这么多年,风雨中把力天世纪一手带了出来,经历过多少危难,恐怕你都没哭过,怎么今天被我这个小女子踩了一脚就想哭呢。是不是太激动了,感动的想哭啊,毕竟唆了姐这幅场景,钟汐也曾看过类似的照片,照片中沈芊芷就站在浑身赤裸的楚天殷身上,而男人的身上至少有二十处紫红色的凹痕,不用说就是美女的高跟鞋留下的。只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在婆婆身上玩,想不到竟然被贺倩儿抢先一步“破了处”。贺倩儿感觉姜雪梅抱住自己左小腿的手越发的用力,像是死亡前的爆发似的,也觉得玩的有些大了,连忙从女人身上走下来。低头一看姜雪梅的脸,“啊”的惊叫出声。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从嘴唇到额头一个明显的高跟鞋的轮廓,灰尘沾染在脸上,整张脸都没了血色,乌青一片,尤其是嘴唇,散发着青紫色的光芒,右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鼻子有些塌软,鼻尖阴红一片,在刚才的踩踏中,鼻梁骨都快被踩断了。姜雪梅已经连放声痛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声,刚才她用尽全力包括扭曲的下半身都是用来抵抗身上美女的那两点足跟,左乳第四和第五根肋骨间痛彻心扉。高跟刚离开自己的嘴,她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声听起来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了,伴随着咳嗽一些温热的液体从喉咙处倒返到嘴里,浓烈的血腥味顿时弥漫在整个嘴里,看来喉咙处绝对被高跟破了皮。姜雪

梅努力平复着心跳,捂着嘴不敢再咳嗽。就那样躺在两个极品大美女脚下悲鸣了大约一分多钟,侧着头把贺倩儿的丝袜咳了出来,赫然有殷红的血色弥漫在团成一团的丝袜上。贺倩儿感觉自己有点狠了,有些歉疚的看了看身边的钟汐。钟汐也报之以微笑,用脚尖捅了捅姜雪梅的脖子,“婆婆,没事吧,还不赶紧起来,怎么?在倩儿姐的脚下那么舒服么?

不如让倩儿姐继续啊”。姜雪梅浑身一个激灵,一言不发的挺起身跪在两个女人面前。乳房坠在胸罩中间,这时才觉得刚才被贺倩儿脚掌和高跟踩着的地方依然隐隐作痛。她舔了舔嘴唇,把唇边的鲜血舔到嘴里和着口水咽了下去。这时,鼻子的酸楚感这才一股脑儿的涌了过来,大脑过滤掉了乳房、嘴唇、喉咙的痛,不显眼的鼻子让姜雪梅破了防,那酸痛感直接牵引到了泪腺,双目一红,大量泪水在眼眶中流动。那“水汪汪”的眼睛在贺倩儿和钟汐看起来格外的滑稽,被逗得咯咯直笑。贺倩儿想到自己刚才在办公室流泪的一幕,再次气上心头,以眼还眼,你这个贱狗也得给我哭一场,哈哈,还从来没看过女强人流泪呢,哭起来肯定格外羞辱。

“哎哟哟,四娘,看你的样子,这是要哭啊。想这么多年,风雨中把力天世纪一手带了出来,经历过多少危难,恐怕你都没哭过,怎么今天被我这个小女子踩了一脚就想哭呢。是不是太激动了,感动的想哭啊,毕竟唆了姐第二天楚秋一大早就走了,钟汐从厨房出来,姜雪梅连忙从餐桌旁离开走到她身边想要给她摘下围裙,却被儿媳一把推开,“哎呀,婆婆你干什么”?姜雪梅不明所以,她以为是因为自己站着的缘故,于是屈膝就要跪在儿媳面前,不料直接被钟汐搀住了双臂,被托了起来,“哟,婆婆,你这是怎么啦?你怎么能给我跪下呢”?

“我……我……”她看着钟汐脸上露出戏弄的笑意,不知道儿媳这是什么意思。“记住,不是你想跪就可以跪在我面前的,照你这样,我以后不用出门了,大街上随便拉一个贱男人贱女人都能让她跪在我脚下磕头。你是我的婆婆,我要你时而像荡妇,时而像贵妇,至于什么时候是荡妇,什么时候是贵妇,那就看我的心情罗。哈哈,今天我要回娘家,心情高兴,在外人面前,你要像个贵妇一样,别丢儿媳我的脸,哼,滚去收拾你的东西吧,半个小时后出发”钟汐正了正色,像是训斥学生一样的说了一通。

姜雪梅正躺在床上漫不经意的看手机,脸上一张面膜只露个眼口鼻,看起来甚是吓人,但经历了上午在儿子办公室里被儿媳和下属的折磨,她知道,自己面膜下那张脸看起来要比面膜更吓人。到家就用冰袋敷了良久,自从见识过了钟汐的耳光,照片风波初起,家中冰箱便常备冰袋,消肿流程倒也轻车熟路。“啪”的一声,门开了,钟汐径直走了进来,姜雪梅揉了揉眼睛,还以为出现幻觉了。

“怎么了,婆婆,看到我这么惊讶么?”儿媳的声音吓得姜雪梅连忙直起身,坐在床边,“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钟汐像是听到了巨离谱的笑话,冷笑一声,“不然呢,我敲敲门,然后让婆婆你跪着给我开门,迎接我?这会不会太不尊重您老人家了,呵呵。如果

你喜欢的话,我现在出门敲门给你看”,说完便坐在姜雪梅的旁边。“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以为你还跟贺倩儿在一起没回来呢”姜雪梅连忙摇头,站了起来,钟汐坐在她旁边让她忐忑,仿佛下一秒身边的美女就要薅着她的头发把她踹到地上去,像个小学生一样的站在儿媳面前,双手垂在身子两侧,低着头看着钟汐的脚一言不发。

“哟,你还有脸叫人家‘贺倩儿’?不喊姐姐了?”钟汐语气有些凌厉。姜雪梅两股战战,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婆婆的样子,姜雪梅哼了一声,“你知不知道当时喊贺倩儿姐姐的时候的样子有多么下贱!要是被楚秋知道,自己的老妈喊一个二十多岁还是他下属的女人叫姐姐,他这个总裁的脸往哪搁。你问问自己,配当人家的妈呢”。一番话说的姜雪梅汗如雨下,面红耳赤的样子被面膜遮住,好歹没有被窥见。

“我……我……”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心想这不是你在旁边默许的嘛,怎么现在又算在我头上了,要不是你对贺倩儿的一番话,她又怎么敢一上来就那么大胆,可是这些话她只敢在心里喊喊罢了,钟汐却突然调转了话头。“哎呀,为了吃倩儿姐说的多好吃多好吃的酸辣粉,走了半里多的路,可把我累坏了,味道也就那么回事,真是的”钟汐双手按在屁股后面,上半身惬意的往后一靠,一条腿翘了起来,脚凌在空中脚尖一上一下的点着。看着眼前的腿,姜雪梅发现早上穿着丝袜的双腿现在已经是两条洁白无遮拦的尤物,尤其是翘着的那只脚,足跟和高跟鞋藕断丝连,那红润的脚后跟上的色泽分明有一层脚汗弥漫,姜雪梅咽了咽口水。她明白儿媳的意思,双膝慢慢的弯曲直至跪在了钟汐面前,伸出双手轻轻脱下了那只高跟鞋,一股酸臭味立刻布满姜雪梅的上半身,“嘶”看着儿媳那充满羞辱性的笑容,她狠狠的吸了几口玉足上散发出的“清新空气”,呼吸逐渐加速,再也忍不住,噘着嘴凑了上去。

钟汐好整以暇的看着婆婆给自己跪下在自己被脚汗润泽的脚上亲了几口,继而便感受到那一条湿热软软的物体在自己的足趾间流转,足尖被人类口腔包裹的感觉真是太惬意了。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尤其是当对面那个人是自己的婆婆。足尖享受完妇人的温存之后,当婆婆大张的嘴伸长的舌头在自己脚底板舔舐的时候,钟汐依然能清晰看到舌头上面两个泛着光的黑点,那是上午贺倩儿用香留下的疤印。这让她想到当时姜雪梅那绝望中带着恐怖至极的神情,那搞怪的神情让钟汐心中荡漾不已,她觉得婆婆的那种恐惧是超脱在自己的耳光责罚之外的,人在面对未知恐惧的神情简直是太好玩了,这更增加了钟汐的凌虐之心,“看来,自己平时总是让她给自己舔脚、偶尔赏赐她几个耳光实在是太矜持了,这条老母狗还有很多可以开发的地方,哈哈,以后慢慢玩”。如痴如醉舔着儿媳玉足的姜雪梅如何能知道儿媳的心思,玉足上脚汗的芬芳已经让她热血喷张,洗完澡洁净的下体再次淫靡不堪。

钟汐双脚感受完婆婆舌头的侍奉,双脚在婆婆的胸前草率的胡乱擦了两下,姜雪梅的两坨大胸便跟着她的脚左右弹了几下,听到跪在脚下的女人嘴里不自觉的发出“咿

~呀”的浪叫声,她“哈哈”的娇笑两声,这个贱妇的胸居然会被脚玩弄的性欲高涨,简直是天生的贱种。想到这里,钟汐翘着腿一只脚放在姜雪梅的大腿上,另一只脚翘在空中,脚尖隔着衣服勾着妇人没穿胸罩的胸,像是踢皮球一样点动。姜雪梅的呼吸愈发急促,双腿不自觉的夹紧小幅度的磨蹭着,不停的舔着嘴唇,贺倩儿那整只脚都踩在胸前的快感让她回味无穷,面对儿媳的挑逗,她甚至想握着那只脚从睡衣的领口中伸进来直接按在自己胸上,可那样做实在是太贱了。正当姜雪梅幻想着儿媳能有进一步的动作,譬如直接命令她撩起睡衣把乳房露出来之类,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执行,只要能感受那种久违的快感她的乳房在美女儿媳面前也不过是两个带有“人性温度”的玩具罢了,她现在随时可以献出来。

可是正当她心中越来越兴奋的时候,钟汐直接把脚收了回去,“婆婆,舔完了还不赶紧给人家把高跟鞋穿上,还想抱着人家的脚睡觉么?哈哈”。“是,是,是”姜雪梅忙不迭的回应,乳房被揉捏的快感如潮水般激褪,眼神中满是失望感,为儿媳穿上两只高跟鞋。穿上高跟鞋的钟汐没有像她想的那样站起来,猛的将双脚按在自己胸前,两个细细的高跟点在那一坨酥软的正中心,两点轻微的刺痛,这让姜雪梅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婆婆,感觉高跟鞋没有踩到底的样子啊,借你的胸当一下脚垫,哈哈”钟汐肆意的笑出声来,“往前来一点嘛”。在儿媳的诱惑下,姜雪梅的身子慢慢的怼着那细细的高跟,胸部的刺痛感愈发明显,这让她又屈辱又兴奋,那种把酥胸主动凑到儿媳脚底的感觉竟是那么的神奇,直到感觉那高跟在乳房上印了两点凹痕,肋骨都有些刺痛,才停了下来。“嚯,好舒服,感觉人家的高跟鞋都活了似的,哈哈”钟汐以脚后跟为中心在婆婆的胸前不停的划着圆,正当贱妇眼神越来越迷离的时候,往前一怼,“啊”娇呼声从姜雪梅嘴里喊出,“哈哈”一笑,收回双脚,站了起来。乳房上的压力骤然消失,姜雪梅瞪大眼睛,仰着头看着居高临下的美女儿媳,眼神空洞如行尸一般。

“唰”的一声,脸上的面膜被钟汐一把扯下,惊的她失口尖叫出声“啊”。“浪叫什么,老变态,戴着这兰面膜跟无常鬼似的,给我舔脚都嫌恶心”钟汐戏谑的调笑道,“哎哟,这么快就消肿了?看来婆婆的肌肤恢复能力蛮强的嘛,到底是常做美容的,就是不一样啊,哈哈哈哈”,伸出手掌轻轻的拍在姜雪梅的脸上,就像是抹完水乳拍打脸蛋让水分尽快被脸吸收似的。但在姜雪梅看来,那轻轻的拍打每一下都让她揪心,她的左眼眼角不自觉的跟随着儿媳的拍打颤抖,仿佛下一秒重重的耳光就迎面抽了上来。婆婆滑稽的表情让钟汐娇笑连连,这种面对未知恐惧的无能为力展现在人的脸上竟是如此的搞笑。拍了十几下,眼看女人的神情从最初的惊弓之鸟变得淡然,钟汐眼神兀的变得凌厉,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女人仿佛看出了自己神情的变化,瞳孔放大,上半身下意识的往后躲,然而自己又怎么可能看到“猎物”轻松的逃脱自己的魔爪呢,钟汐快速扬起手“啪”的一下给了姜雪梅重重的一记

耳光。

“啊”姜雪梅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在恐惧中结结实实的挨了儿媳一巴掌,这巴掌似乎一下子把她从刚才舔脚、踩胸的快感中提溜了出来,刚刚经历冰敷和面膜的脸蛋似是刚蜕皮的晶莹的蝉蛹,极为敏感,一耳光就把她再度抽回在了上午的办公室中,胯下的湿泽变得冰冷无比,儿媳的一巴掌让她的下体再无一丝快感。姜雪梅紧紧的捂着脸,乞求的仰着头看着钟汐,“汐汐,秋快回来了”。本来钟汐抽完一耳光就没想那么多,可婆婆带着威胁的恳求让她心中不爽,抬脚就踹在妇人胸前,“什么意思?现在知道用儿子来压我了是不!”。姜雪梅“啊”的一声向右扑倒在地,双手直直伸到脸前面护住脑袋,“不不,我不是这个意……啊~啊~啊!”,她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十指连心的痛直击心脏,连声大叫。婆婆被自己一脚踹倒在地,钟汐向前一步,走到女人面前,岔开两腿跨在姜雪梅的脑袋前方,一声冷笑,抬脚便踩在那双手背上,“老家伙,现在想起秋的感受了,上午在倩儿姐的脚下发浪的时候,怎么不为儿子想想。

老公快回来了,你的脸不能打,这双手没问题吧,让你贱,让你贱,哈哈哈”,婆婆撕心裂肺的痛叫声让钟汐愈发兴奋,她上半身微微往前,整个人的大半分量都通过前脚掌传导到姜雪梅的手背上。“啊~啊~!”手背上的压力越来越大,坚硬的高跟鞋底就像是一块光滑的头压在手上,手背上的筋脉和手指上指关节传来一阵“吧嗒吧嗒”的响声。踩了半分钟左右,钟汐往后退了一步,姜雪梅手肘撑着脑袋,双手交替快速的放在嘴前,嘴唇一下一下亲在那双没有血色的手背上,一边一个椭圆锥的印痕清晰可见,被踩中的六根手指几乎不能弯曲,嘴唇一下一下印在儿媳双脚留下的印痕中,疼痛稍稍有些缓解。

“婆婆,你这是干什么啊,这么馋么?刚才人家的脚还没舔够,现在连人家鞋底的灰的都不放过啊,哈哈”钟汐抬起右脚脚尖,将脚底对着姜雪梅的脸,“既然如此,也别那么贱嗖嗖的了,儿媳我的鞋底给你舔就是了,哈哈”。姜雪梅迷茫的抬起头,像是被折磨的不成样的狗一样,可怜兮兮的望着“主人”,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行为在儿媳看起来是为了舔留在她手上的灰。

“看什么看,让你舔我的鞋底,你没听到么?还不赶紧给我爬过来舔!”钟汐晃悠着脚尖在姜雪梅的面前像是旗帜一般指引者这个可怜虫的未来,女人无奈的撑起手肘,做匍匐状往儿媳的高跟鞋爬了过去,正当她伸出舌头正要舔在那满是灰尘的高跟鞋上时,儿媳的脚动了。高跟鞋像是一块倒下的石碑迎面向她的脸撞了过来,正正的压在她的脸上,鼻子承担了鞋底传来的力,酸痛无比。

“嘶~”姜雪梅倒吸一口凉气,头顶女人羞辱的话传了过来,“真TM贱,连狗都不如,狗还知道舔人的鞋面呢,你这个老变态连鞋底都想舔,贱死你得了,我的鞋底你都不配舔,狗东西,艹”,话音刚落,鞋底便从自己脸上离开,眼前一双高跟鞋“哒哒”的向门口走去。姜雪梅连忙爬了起来,儿媳刚才吐出一个“艹”字,又是“TM”的之类的脏话,在她听起来却是那么的动听,仿佛自己的

下贱在这样的辱骂中也变得合情合理。儿媳这种“国骂”让姜雪梅甚至有些兴奋,似乎被骂也是一种快感。钟汐吐出一个“艹”字,连忙呸了两口,暗骂自己怎滴这么放浪,她这样一个美女怎么能口吐脏言呢,老母狗、老变态、贱狗之类的称呼对于婆婆而言不过是一个绰号算不得脏话,可是那种纵情辱骂的感觉却又有点小爽,尤其是踩在婆婆的脸上说出“艹”这个字,让她感觉婆婆一个大活人被自己的脚,不,被自己的鞋子给艹了似的,这种感觉真的让她迷恋,可钟汐却又觉得实在是不雅,搞得自己看起来像个风尘女,所以连忙向门口走去。

在门口她突然想到什么,回头看到婆婆趴在地上盯着自己的双脚,一脸被宠溺的下贱神情,冷冷一笑,“对了,明天我要回娘家待两天,楚秋这两天要陪那个什么老张,反正你在家也没事做,就跟我一块回去吧,明早就出发,呵呵”。“啪”的一声,房门被钟汐随手关闭,姜雪梅的嘴张了一半,“不”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关门声掩盖。她爬了起来,下意识的用手捂了捂嘴,幸亏那个“不”字没有说出来,否则儿媳还不把她活活踩死啊。姜雪梅看着自己手背上的脚印,兀自悸动,幸亏只是脚尖,要是脚后跟踩在手背上,那估计要被踩骨折了,她想起之前在客厅挂画“无意”被儿媳高跟踩的那一下,只有不到一秒钟,但差点没让她昏死过去。要是儿媳铁了心让自己的手放在她的鞋跟下面,她该怎么办啊。可是让她去儿媳的娘家,好像叫什么钟家村,一听名字就让她响起古装剧中那零零散散的农户,泥泞不堪的道路,那是人待的地方么?

从小到大姜雪梅就没怎么离开过大城市,即使偶然去农村也不过是去搞一搞农家乐,那些地方还不算真正的农村。姜雪梅本就看不起乡下人,所以钟汐和儿子认识到结婚,她从没有去过钟家村,甚至有一次钟汐的妈妈特意过来谈婚礼的事宜,姜雪梅全程没有露面,事后虽然楚秋话里话外提了一嘴自己的岳母有点不高兴,颇有些埋怨的意思,她只当没听见,哼,一个乡下妇人有什么了不得的,能把女儿嫁到她们这样的豪门,还敢有什么不满意的。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不一样了,钟汐的娘家她倒是也能去,可是自己和钟汐这样的关系,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一家人,尤其是那个和自己岁数差不多的妇人。毕竟自己在妇人的女儿面前,就像一条狗似的。而这一次儿媳这么突然让自己跟着她回娘家,说不定又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在其中,感觉这一趟绝不是那么简单的,而且听刚才钟汐的意思,要在家待两三天,这两三天一定度日如年,要是儿媳让自己当着亲家母的面给她舔脚,她该怎么办?

让那个农村妇女看笑话么?姜雪梅胡思乱想了好一阵,连儿子什么时候回来了都不知道,直到楚秋敲她的房门喊她吃饭,她还傻愣愣的跪在地上,脸上钟汐留下的脏鞋印还没洗。她连忙擦了擦脸,到楼下吃了一顿尴尬的晚饭。第二天楚秋一大早就走了,钟汐从厨房出来,姜雪梅连忙从餐桌旁离开走到她身边想要给她摘下围裙,却被儿媳一把推开,“哎呀,婆婆你干什么”?姜雪梅不明所以,她以为是因为自己站着的缘故,于是屈膝就

要跪在儿媳面前,不料直接被钟汐搀住了双臂,被托了起来,“哟,婆婆,你这是怎么啦?你怎么能给我跪下呢”?

“我……我……”她看着钟汐脸上露出戏弄的笑意,不知道儿媳这是什么意思。“记住,不是你想跪就可以跪在我面前的,照你这样,我以后不用出门了,大街上随便拉一个贱男人贱女人都能让她跪在我脚下磕头。你是我的婆婆,我要你时而像荡妇,时而像贵妇,至于什么时候是荡妇,什么时候是贵妇,那就看我的心情罗。哈哈,今天我要回娘家,心情高兴,在外人面前,你要像个贵妇一样,别丢儿媳我的脸,哼,滚去收拾你的东西吧,半个小时后出发”钟汐正了正色,像是训斥学生一样的说了一通。姜雪梅被说的满脸通红,儿媳的话对她的冲击很大,她一直以为经历了这么多事,她的乳房甚至都在钟汐的脚下裸露了,除了那里她在儿媳面前毫无隐私可言,那么多耳光、踩踏的折磨让她的自尊早已消磨殆尽。她以为在四下无人的时候,她可以尽情在美女儿媳面前展示她的奴性,如果可以,她甚至想一天二十四小时的跪在钟汐脚下,可是刚才儿媳那一番话打乱了姜雪梅的心扉,原来在美女看来,就算是“下跪”也是有资格的,不是什么人都能跪在像是钟汐这样的美女面前的,这更令姜雪梅着魔,她觉得她是幸福的。

可是对于将来,她又有些惴惴不安,荡妇?贵妇?听钟汐刚才的意思,她心情高兴自己就要做贵妇,她心情不高兴自己就要做荡妇,是这个意思么?这也太难猜了,万一在大庭广众之下,儿媳心情不高兴了,自己岂不是要……。正如之前所言,人之所以恐惧是因为对未知事物的焦虑,现在的姜雪梅正是如此,只不过她没想到来的这么快罢了,这都是后话了。姜雪梅收拾了一些随身衣物,便走了出去。钟汐来到小区门口的商店买了一大堆东西放在后备箱中,在众人面前她俨然一个贤惠的好儿媳,一口一个“婆婆”叫的着实亲密。

“哎哟,四娘,您老人家可真有福气,找了这么一个既漂亮又贤淑的媳妇。哎,要是我儿子将来也能给我找来一个这样的媳妇多好”老板娘看着利落大方的钟汐不无艳羡的笑道。“谢谢阿姨”钟汐笑容满面的扫码付了账。姜雪梅全程尬笑,她根本没办法把眼前这个言笑晏晏的美女和那个疯狂抽自己耳光的女王联系到一起,如果她一直这样该多好,可是这样我不就不能为她舔脚,不能满足我自己的私欲,那后半生还活着有什么意思,姜雪梅已经不知不觉把自己高贵的身份摆在了儿媳的脚下,因为这是她的梦想,她孤注一掷想要得到的梦想。要不是碍于世俗人的眼光,她恨不得当着老板娘的面跪在儿媳脚下,然后大声告诉老板娘,“我就是儿媳脚下的一条母狗,怎么,你也想找一个这样的儿媳吧!像我们这样的老女人余生若能伺候这样的美女,也算是死而无憾了”。一路无话,四五个小时的车程已经足以让一个人从鳞次栉比的大厦中拉到一处几公里才见一个村落的乡间。

钟汐安静的坐在后排玩手机,姜雪梅时不时的从后视镜瞄一眼,眼看前路越来越偏僻,心中也愈发不详,不知道此行会让她有什么样的厄运,或者让她又什么样的

“艳遇”。和一个女王儿媳在一起生活,对于姜雪梅而言,艳遇和厄运通常只有一线之隔,取决于钟汐的态度。“前面左拐,往里,再往里,往右,第三家,到了,就是这里,下车吧,婆婆”在钟汐的指导下,姜雪梅的车停在了一户两层人家。

“妈,我回来了”钟汐一下车便冲屋里大喊了一声。“哎,来了。玲玲,快点,你姐姐回来了,都到门口了”随着一个略带磁性的嗓音越来越近,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女人出现在姜雪梅的面前,女人看到她,也是一愣,旋即便神情紧张,想伸出手和姜雪梅握手,伸了一半却又缩了回去,又觉不好意思,竖起胳膊挥了挥手算是打了个招呼,“亲家母,你好。你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好让我们到村口去接你去”。女人算是第二次见到姜雪梅,她永远也忘不了之前在婚礼上她当众羞辱自己的女儿让她在下面有些尴尬的一幕,事后她甚至后悔把女儿嫁给楚秋,暗地里咒骂了姜雪梅无数次。可是再一次看到姜雪梅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巨大的阶级之差还是让她无奈的表现出了不堪的一面,正如在婚礼上自己的女儿一般。女人紧张的神情让姜雪梅有些吃惊,她没想到钟汐没有把她来的消息告诉自己的妈妈,不过面前女人拘谨的态度倒像是自己是客人,全然忘了是在自己家,这也符合姜雪梅心中“农村女人”见到自己这样的贵妇的姿态。

在儿子的婚礼上,她也曾远远见过这个女人一眼,当时没看太清,只看得出女人的身材保持的不错,现在也算是她第一次和女人见面,姜雪梅冲女人大方一笑,“嗯,你也好,你也别叫我亲家母了,直接叫我四娘吧,大家都这么叫我,呵呵”。“哦,好,四娘。我叫高燕,我小你几岁,你就喊我燕子就行了”,女人的背后传来一阵轻快的步伐,“玲玲,快过来,喊阿姨”。一个少女模样的女孩出现在姜雪梅面前,五官清纯可人,虽然不如她姐姐钟汐那般惊为天人,也不逊色于贺倩儿,桃花眼柳叶眉,相较后者而言,少了几分妖艳,多了几分诱惑。白色T恤、紧身牛仔裤,手腕上戴着一个只能手腕,脚上踩着一双马丁靴,彰显青春靓丽之姿,如她姐姐一般身材高挑。看到姜雪梅也是一惊,旋即甜甜的打了个招呼,“阿姨好”。

“哎,你好,你叫钟玲是吧,长的真好看,和你姐姐一样好看”“谢谢阿姨”钟玲戳了戳妈妈,“妈,还不赶快把阿姨让进屋”。“对对对,你看我,太激动了都忘了,亲……不对,四娘,快进屋凉快会吧”高燕看了看钟汐,看着女儿的坏笑,摇了摇头,摊出一只手,“这边请”。姜雪梅也回头看了一眼儿媳,钟汐的眼神颇有深意,嘴角一抹坏笑像是在说“狗东西,你也配让我妈这么招待你”,她浑身一激灵,连忙冲高燕笑道“没事,你先请”。

“不不,你先,你先”高燕的表情极为真诚,手臂摊了又摊,执意不肯先行一步,姜雪梅无奈走在前面,高燕连忙跟了上去,走到大堂门口,快步向前掀开帘子让姜雪梅走了进去。“钟玲,还不赶紧来帮姐姐把东西搬下车”“知道啦,一见面就让人家干活,真是的”“还说,买的都是你爱吃的”“是么?这还差不多”两个美女有说有笑的把东西

都搬到侧室。“我去给你倒杯水,四娘”高燕走到厅柜处,倒了一杯水放在姜雪梅面前,便坐到她的侧面,随手打开了电视机。姜雪梅细细上下打量着女人,女人看起来绝不像是有一个结了婚的女儿的娘,眼角的皱纹虽然看出来这是一个四十+岁的女人,但是除了眼角,那精致的五官宛若三十六七岁似的,岁月和环境丝毫没有影响这个女人的容貌,姣好的身材、没有一个老茧的手让她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在农村活了四十年的女人。一身的廉价货也掩盖不住那张漂亮的脸蛋,虽然不如两个女儿那样如花似玉,但让人感受到一股子激发荷尔蒙的女人味。

简单了解一下,原来女人的丈夫早在十年前就过世了,因为在工地干活也获得了不菲的赔偿,否则这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女儿没有再嫁怎么能熬到现在呢。两个妇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看起来倒不像是聊天,倒像是审问,姜雪梅问,高燕答,后者全程都很拘谨,话也不敢多说。反倒是姜雪梅一副主人家的样子,靠在沙发上,随意的翘着一只腿,恢复她与生俱来的气质,不时的发出轻笑声,当然也就这一阵,因为……“妈,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钟汐推门而入,听到姜雪梅的笑声,看到母亲屁股仅坐在沙发前半段,双脚并在一起像个来求人办事的客人一般,而婆婆却翘着腿一脸高傲,瞟了一眼姜雪梅,冷笑一声。姜雪梅连忙放下腿,像高燕那样坐直身子,“哦,汐汐啊,没什么,随便聊聊天”。高燕自是发现了姜雪梅的异样,不过她也没想太多,“汐汐,你带着四娘到处转转,我和玲玲去准备饭菜”。

“行,婆婆,走吧”“怎么那么没规矩,婆婆、婆婆的乱叫,叫妈”高燕冲女儿喊道。不等钟汐说话,姜雪梅接过话头,“不用不用,汐汐喜欢这么叫,没什么”。“哦,那好吧,四娘,我先去忙了”“好”钟汐倒也没说什么,带着姜雪梅转了一圈,言语间还是那个温顺的好儿媳,让她越发不自在。房子收拾的还算干净,一楼客厅两侧是高燕和钟玲的卧室,二楼专门整出来一个房间是用来让女儿和女婿回娘家时住的,现在自然是姜雪梅的卧室了,地面墙面像是刚装修过,倒也没那么差。小小的院子种了几盆玫瑰,现在这个时令,正绽放着。厕所在院子的角落,属于旱厕,虽然也有蹲便器,但是因为村里没有走污水管道,没法装抽水马桶,附近自然有一番难闻的味道,激的姜雪梅连连掩着鼻子路过,“婆婆,想不到你对这味道还挺敏感的嘛,呵呵”钟汐揶揄的笑了笑。

“哪有哪有,刚来,不习惯”“你会习惯的,哈哈”钟汐似乎话里有话,姜雪梅也没想太多,只当是一个玩笑,只不过这个玩笑,很快就开大了。

“姜四娘,你TM就是一个下贱的狗,连狗都不如。你要再这样下去,和那个天杀的楚天殷有什么分别,一个大活人却干出了马桶该干的事,你对得起儿子对你的尊敬么?停手吧。白长了一个女人的身体,其他女人有的你哪一样没有,哪一样不比她们好。再漂亮的女人难道她的尿能比你平时喝的调气补血的滋补茶好么?难道她的尿能是甜的么?”姜雪梅心里有个声音在大喊,她用手狠狠的掐着自己的胸,咬着牙强忍着疼

痛,想要唤醒麻木的自己。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这种自残确实有点用,她的嘴里仿佛泛出了厕所中的骚臭味,那厕纸筒中数十张泛着红、黄的厕纸搅的她的胃里不停翻滚,喉咙不停的涌动,越来越强烈,终于她再也忍不住,端起面前的垃圾桶“呕”的一下吐了出来,有中午吃的没有消化完全的饭菜,也有一些看起来像是碎纸屑的白色条状物。

午饭倒还算丰盛,看得出高燕的厨艺不错,钟汐的手艺大概就是出自母亲的传授,这种清淡的小菜很合姜雪梅的胃口,看到亲家母胃口不错,高燕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了一点,她生怕招待不周,引得亲家母不高兴,然后回家对刁难自己女儿。下午高燕带着钟玲去市集买东西,姜雪梅在二楼休息了一会,一路车程确也让她有些累了,迷迷糊糊中,她的手机响了,是钟汐。

“汐汐,怎么了”?“婆婆,下来一下,我在厕所,忘了这是在娘家,来的时候忘了带手纸,你去客厅拿两张纸巾过来,呵呵”钟汐的声音让姜雪梅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连忙从包包里抽出两张纸往厕所走去,走到门口就闻到了那股子旱厕特有的骚臭味,走近厕所间,那味道越发浓郁,钟汐正蹲在那里看手机,闻到儿媳身上的香水味,似乎中和了那难闻的骚臭味。

“谢了,婆婆”钟汐接过纸巾,站了起来。姜雪梅整个人像是被触电了一般,一股怦然心动的感觉让她心跳急剧加速,映入眼帘的赫然是美女儿媳那不着一丝衣物的私处,女人最神圣的地方。姜雪梅的目光所及,钟汐小腹下方张牙舞爪的阴毛卷曲的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片茂密的黑色丛林,仿佛守卫着丛林深处的泉源。密林深处,胡桃状的少女贝壳在阴毛的掩映下若隐若现,更添朦胧的神韵,让人情不自禁的想入非非。小腹随着女神的呼吸一张一弛,两片玉唇也轻微的一闭一合,仿佛在诱惑一切正在看它的人。不少阴毛上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那是尿滴在光线下的折射。只看了一眼,姜雪梅就被那仙境所迷惑,照片中沈芊芷走光的也不是那一张两张,她不知道了看了多少遍,可是当钟汐的私处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心底那种油然而生的荡漾让她的心跳加速,仿佛是“爱情”味道,尽管自己有着同样的身体构造,可是和面前的“秘境”相比,自己下面简直是烂水沟了。

加速的心跳让姜雪梅瞬间就感觉口干舌燥,不敢再多看一眼,似乎多看一眼都是对儿媳的亵渎,下意识的往下看到儿媳胯下便器中的一汪橙黄色的液体,上面细细碎碎的泡沫正快速的一个接一个的破灭,在洁白便器的掩映下,联想到上方的美景,如何能让人和“尿”联想到一起。姜雪梅抬头看了一眼那液体的主人,钟汐冲她嫣然一笑,让她忍不住想要逃离。是的,因为照片对她这十多年的诱导,欲望越来越深,她对于美女的渴望已经不仅止步于玉足的舔舐,她曾幻想过那道连着沈芊芷胯下和老公嘴的水柱出现在自己的梦里,但也仅是幻想,脚汗和尿的区别不是一线之隔,一个是人性的泯灭,一个是兽性的泯灭。尽管钟汐的风采远胜于沈芊芷,但是她对于这个儿媳的幻想也一直都是原味丝袜、玉足层面。虽然那个深夜她跪在儿子

的卧室中,那么近距离的接触过钟汐胯下的风光,但那也从来没有给她任何遐想的空间,美女的尿说破天那也是排泄物,脸蛋、玉足固然有美丑之分,可是尿却永远都是尿,她不会因为一个女人长的漂亮,她的尿就是甜的,闻起来一样骚。

正如现在姜雪梅鼻中闻到的味道似的,一股热乎乎的骚味直冲入鼻,不知道是源自儿媳的胯下,还是脚下的便器中。不行,我要走,姜雪梅心随意动,不敢再多看一眼,就想离开这让她尴尬的厕所间,她又瞄了钟汐胯下一眼,一滴尿珠从卷曲的毛发上滑落,滴到便器中一圈圈涟漪在那橙黄色的液体中荡漾,毛发一阵颤动,她的心也跟着颤动。不能再停留了,转身正要迈步,“婆婆,等一下”,姜雪梅便立刻转身站住,好像她就在等钟汐的这句话似的。

“婆婆,帮我拿一下手机呗,我要擦一下那里,一只手不方便,可别把手机掉厕所了,哈哈”姜雪梅接过钟汐递过来的手机,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只好若无其事的盯着手中的黑屏,然而对面的“风光”又怎么能让她不心痒难耐呢,她不时用余光瞄着儿媳的手在胯下轻轻擦拭的姿态,湿漉漉的密林在纸巾的擦拭下很快变得干净。钟汐随手将纸巾丢在身边的桶里,偷眼看到姜雪梅的眼神跟着纸巾滑向了纸筒,心中暗暗觉得好笑。

“咕咚”姜雪梅咽了好几口口水,一声干咽声在寂静的厕所间格外清脆,惹得钟汐一声冷笑。随着蕾丝内裤从膝盖慢慢提到小腹,美女胯下的风光被隐藏在蝉翼后,姜雪梅的心都揪了起来。钟汐放下裙摆,转身从旁边的水桶中舀了半勺水,倒在便器中,一阵哗啦啦的水流声,那一片橙黄色的液体被水流冲下了黑洞,姜雪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她早已口干舌燥。

“呀,婆婆,你怎么还在这里,为什么不出去等我?人家上完厕所擦那里有什么好看的,还是说你想帮我……哈哈”钟汐故作惊讶的笑道。“没有没有,汐汐说什么呢”姜雪梅把手机递给儿媳,“正好我也想上厕所,所以……”,她假装岔开腿站在便器上,慢慢褪下裤子。“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想帮我冲厕所呢,哈哈,哎呀,在城里住习惯了,猛的回到家还真是不习惯,以前在村里,我最讨厌的就是上厕所了,味道难闻不说,有时候桶里没水还得自己打水,烦死了,尤其是晚上。好了,不说了,我出去了,婆婆,你慢慢享用吧,嘻嘻”钟汐说完便走了出去。看到儿媳走了出去,姜雪梅松了口气,褪下了内裤,看着自己的胯下,一样的构造,却是完全不同的观感,方才钟汐那简直如仙境一般,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哎,美女的私处应该是很好的感受吧。她蹲了下去,挤了半天也没挤出几滴,她看着手边的纸筒,突然响起刚才钟汐的最后一句话,“你慢慢享用吧”,看着纸筒最上方那两张明显细腻的多的纸巾,她立刻口舌生津,忍不住疯狂的舔了舔嘴唇。

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院子里确定没有任何声音之后,鬼使神差般姜雪梅伸出拇指和食指夹起了其中一张纸巾,钟汐刚刚用来擦拭小便后私处的纸巾,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回想起深深刻在脑海中的那绝美的秘境,她便忍不住。姜雪梅把纸

巾放在手心中,感到一阵凉凉的湿泽,不用猜就知道那湿泽是什么,那是刚刚从儿媳身体中流出来的液体。她把那团纸巾按在自己的鼻尖下方,想要闻到属于钟汐的味道,可是除了厕所中的骚臭味,再无其他。不,这纸巾中的液体一定有它独特的味道,难道是厕所中的味道掩盖了这纸巾中的味道,想到这里姜雪梅紧紧把纸巾按在自己的嘴鼻上,敏感的人中感受到了一股冰凉的感觉,一股细微的香水味从纸巾中悠悠传入鼻中,不知道是香水还是沐浴乳的味道,但不管是什么味道,这张纸巾刚刚接触到了美女儿媳的私处,里面还包含着几滴她身体中的“水”,“好香啊,好香啊”,姜雪梅心潮起伏,心中不停的呐喊着。

浑身血脉喷张,私处感觉瘙痒不止,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滑向胯下,摸到了一手黏液,她的手忍不住在两道阴唇上抚摸。这一下彻底一发而不可收拾,性欲高涨的姜雪梅再也忍不住嘴鼻前揉成一团的纸巾,眼前不停的浮现出钟汐擦拭下体的一幕,张大嘴一口便吞下了儿媳刚刚用过的厕纸,厕纸入嘴,她立刻本能的撅起嘴,舌头和两颊紧紧的夹着厕纸,想要从厕纸中挤出那里面的“液体”。不知道是现实还是幻想,嘴里一下子分泌出很多口水,厕纸很快像是被水泡过一样,被舌头碾成一块一块的,刺激和兴奋充斥着她的大脑,根本感觉不到嘴里的滋味,只觉得这些口水都是从厕纸上被挤出来的,“啊”的呻吟着,将厕纸一口吞了下去,没有想象中的那股味道,但是随着厕纸入肚,姜雪梅的第一波高潮直接来临,双膝一软瘫跪在便器上,小腹一鼓一鼓,大量黏液从指尖流淌而出。顺林夹起另一张纸巾,只觉得这一张似乎更加“沉甸甸”,不禁喜不自胜,将纸巾摊开,把那一片湿泽随手按在嘴鼻上,可能是性欲让她的嗅觉变得异常灵敏,从微弱的香水中她闻到了一股骚骚的味道,那是钟汐的尿滴在空气中氧化后氨水的味道,这味道更让姜雪梅欲罢不能,她伸出舌头一下一下舔舐着纸巾中央,没几下就把纸巾舔出了好几个洞洞,在幻想中随着第二波高潮的来临,第二张纸巾也被她吞入腹中。

“啊~”姜雪梅口中发出阵阵低吟声,双手按在地上,两次高潮让她浑身发力。过了一分多钟,才稍微清醒了点,看到自己跪在蹲便器上,胯下阴毛上处处都是黏糊糊的,便器中也有一滩,回想起刚刚疯狂的举动,“我晕,我怎么会这样?那是钟汐用过的厕纸啊,我怎么能吃进肚子里呢,这么说我肚子里现在有……现在有另一个女人的尿!”,想到这里,姜雪梅感到一阵干呕,可也只是干呕了向下,便再也没有任何生理反应。她连忙从兜里掏出几张纸巾擦了擦下体,扔在便器中,两勺水冲了下去。证据虽然被毁灭,可是自己却是实实在在的吃下了儿媳擦过下体的厕纸,姜雪梅颤巍巍的站起身机械的穿上裤子,又想起刚刚儿媳笑声中的“你慢慢享用吧”,自己的疯狂正是源于这一句若有深意的引导。不禁心中生出了莫名的恐惧,美女真的是世间最可怕的生物了,她们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可能就会让另一个人做出疯狂的事,为了美女身体接触过的一切东西发疯,姜雪梅看了一眼桶中将近一半

的厕纸,它们是那样的粗糙,一看就是一块钱两卷的便宜货,还夹杂着几张带红的卫生巾。

此刻厕所间的温热的骚味都是源于这对厕纸,闻着这骚味,不知道是高潮过后的贤者时刻还是本身就觉得恶心,姜雪梅忍不住“呕”的一声,大声咳嗽了两声,呕出了一些酸水,走了出去。刚出去就看到钟汐从客厅中走了出来,笑吟吟的盯着自己,“怎么回事?婆婆,我听到干呕的声音,你怎么了,肚子不舒服么?哈哈”“没有没有,可能有些水土不服”“哦,水土不服啊,那太简单了,我有办法给你治”钟汐看着姜雪梅惨白的脸色,好像想到了格外好笑的事情,“哈哈哈”捂着嘴笑个不停。

“没事,我休息一会就好了”儿媳的笑声满是嘲讽,姜雪梅想逃,往楼上走去。“哎,对了,婆婆,刚刚你给我拿的厕纸不是我妈家的吧”姜雪梅听到“厕纸”二字,楞在原地,额头一片绯红,转身故作惊疑,“不是啊,是我平时一直放在包里备用的,怎么了?”“没什么,我说呢嘛,这么细腻。刚才我吃葡萄用茶几上的纸擦了擦手,好粗糙啊,用来擦那里,哎哟,可不敢想,呵呵。万一婆婆带的纸巾用完了,那怎么办啊?”钟汐夸张的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手指。钟汐的形容让姜雪梅又想起了刚才自己在厕所间的疯狂,“没事,我帮你”不禁脱口而出。

“啊?你帮我?婆婆,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不是,我说秃噜嘴了,我是说,我这里还有一包呢,够用了,够用了”“哦?说秃噜嘴了么?”钟汐紧盯着姜雪梅的眼睛,一步一步向她走去,笑容让她浑身发麻。“是,是”姜雪梅冷汗直流,不敢看儿媳,“我一会就给你拿下来,我……我先上楼了”,连忙小碎步跑上了楼。钟汐站在院子里看着婆婆的背影,魅笑一声回到客厅,从包里抽出一张照片,这是她在从别墅中来的时候特意准备的一张。她盯着照片看了良久,“是时候了,哈哈”。姜雪梅回到卧室,站在床头柜前拿起镜子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在院子角落的小黑房中发生的一切让她分不清现实与虚幻。抿着嘴嗦着舌头拼命回忆那股味道,却什么都尝不出来,好像那只不过是一场梦,对着镜子张大了嘴,隐约看到虎牙旁边的牙缝中有异物,用小拇指长长的指甲抠出来一看,是一撮碎纸,准确的说,是厕纸,是儿媳用过的厕纸。

她无礼的弹出那一撮碎纸,整个人往后一躺,“冂”的一声栽倒在床上,她再也无法安慰自己肮脏的身体,她竟然吞下了一个女人用过的厕纸,而且仅仅是含着厕纸就让她来了两波高潮。和这个相比,之前含着儿媳的原味丝袜一泻千里是那么的小清新,脚汗和尿,两个完全不搭边的东西,但凡是出自美女的身子,竟然有着同样的妙用,甚至后者要更让她刺激,尽管后者已经不能用脏来形容了。

“姜四娘,你TM就是一个下贱的狗,连狗都不如。你要再这样下去,和那个天杀的楚天殷有什么分别,一个大活人却干出了马桶该干的事,你对得起儿子对你的尊敬么?停手吧。白长了一个女人的身体,其他女人有的你哪一样没有,哪一样不比她们好。再漂亮的女人难道她的尿能比你平时喝的调气补血的滋补茶好么?难道她的尿

能是甜的么?”姜雪梅心里有个声音在大喊,她用手狠狠的掐着自己的胸,咬着牙强忍着疼痛,想要唤醒麻木的自己。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这种自残确实有点用,她的嘴里仿佛泛出了厕所中的骚臭味,那厕纸筒中数十张泛着红、黄的厕纸搅的她的胃里不停翻滚,喉咙不停的涌动,越来越强烈,终于她再也忍不住,端起面前的垃圾桶“呕”的一下吐了出来,有中午吃的没有消化完全的饭菜,也有一些看起来像是碎纸屑的白色条状物。这时传来高跟鞋上楼梯的声音,姜雪梅知道是自己的呕吐声引来儿媳的注意,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

门开了,钟汐走了进来,“婆婆,我在楼下听到呕吐声,怎么?水土不服这么严重么?呵呵”“还好,还好,可能是一路旅途劳顿,胃有些不舒服,现在吐出来好多了”钟汐闻着房间里一股酸味,捏着鼻子,“咦,真难闻。”姜雪梅连忙把垃圾桶的袋子拴好,“一会我就扔了它”。“来,婆婆,我给你端了一杯水。刚才在楼下听到呕吐声,一般人这时候都会缺水,赶紧喝了吧,哈哈”姜雪梅接过儿媳递过来的一大杯水,想也没想便喝了一口,主要是一股酸水在嘴里的确是难以忍受,一大口水下肚感觉好多了。

“好点了吧。刚刚我正在楼下泡脚,你也知道坐了一上午车,脚都酸了,听到你不舒服的声音,我就连忙舀了一杯水就赶上来了,这不,脚都还没擦呢,哈哈”姜雪梅正噙着杯口喝了一小口,闻言险些一口水呛了出来,连忙闭上嘴仰着脖子“咕咚”一声强行咽了下去,“嗝”的一下,嘴里一股水汽。低头一看,果然钟汐脚上还穿着一双可爱的脱鞋,玲珑的玉足表面全是水渍,难道说这杯子里的是她的洗脚水?姜雪梅将信将疑的端起杯子放在眼前,水面上果然漂浮着一层灰白色的颗粒物,这就是儿媳的洗脚水,还是热乎乎的。怪不得钟汐一直笑的那么邪魅,姜雪梅端着杯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是好。

“怎么了,婆婆,这水不好喝么?好歹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可不能浪费啊,哈哈”“好喝,好喝”“那就行,那还不赶紧干了它,哈哈,说不定,你这水土不服的毛病,一下就被治好了,哈哈哈”钟汐娇笑一声,眼睁睁看着婆婆饮下自己的一整杯洗脚水,满意的下楼而去。才到钟家村不到三个小时,自己就做了这么多龌龊的事,未来几天还有什么等着自己,姜雪梅不敢再细想。儿媳的洗脚水让她再度陷入神经错乱,咂摸几下嘴唇,躺在床上很快便睡了过去。等姜雪梅醒来的时候,已经傍晚时分了,高燕和钟玲都回来了,母女三人正在客厅欢快的聊天。

“四娘,你醒来了,开了一上午车肯定累坏了,我们就没喊你,刚才在集市上买了几斤蟠桃,挺甜的,玲玲,还不快去给你姜阿姨洗一个,找个红点的”高燕看到姜雪梅连忙站起来把自己的位子让给对方坐,然后吩咐女儿钟玲,神态举止依然卑微。“好,姜阿姨,稍等一下啊”钟玲正要出门,却被姐姐“等一下”喊住。妈妈和妹妹的表现让钟汐看的浑身不是滋味,自己的家人也未免对这个贱妇太尊敬了,她们还当这个四娘是婚礼上那个霸气外露的阔太太啊。想到这里,她就想当众给婆婆一个难

堪,尽管她还没想好怎么给家人介绍她的“老母狗”,让辛勤本分的妈妈和妹妹看到她折磨婆婆的样子,一定会颠覆她们对自己的看法,还是委婉一点比较好。但是现在,给婆婆一个下马威还是有必要的。钟汐喊住妹妹,张嘴在手上的桃子上浅浅咬了一口,“哎呀,我突然不想吃了,小玲,你也别去洗了,婆婆,你就吃我吃剩下这个吧,你看才吃了没几口,还多着呢,真的挺甜的呢”。

这一下屋里其他三个女人都愣住了,最惊愕的莫过于高燕,她怎么能想到大半个月前还被逼跪在婆婆面前敬茶的女儿怎么会做出这么疯狂羞辱人的举动,转头看了一眼姜雪梅,对方神色大变,眼中透露出难以名状的神情,错愕中带着惊讶,连忙接过话,“丫头,说什么呢?怎么能让四娘吃你咬过的东西,你不想吃,一会给妈吃就行了。小玲,还不快去,等什么呢!”

“哎,好好”钟玲也是一脸惊讶,旋即便点了点头,就要出去。“四娘,你别见怪,我家这个丫头从小娇生惯养的,说话老是不经过大脑,你可千万别生气啊,呵呵”高燕笑的有些讨好。钟汐“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一把拽住正要往外走的妹妹,“这有什么嘛,我们都是一家人,你吃婆婆吃不都一样嘛,是不是啊,婆婆,我吃剩这个给你吃吧,省的浪费,哈哈”。姜雪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亲家母和小女儿对自己毕恭毕敬,在她们面前她实在是拉不下这张老脸,要是在自己的屋子,那么不用钟汐说第二次,就会连忙接过来大快朵颐的吃掉,儿媳的洗脚水还在肚子里,吃她咬过的桃子算得了什么,只是咬过的而已,就算是嚼过的,也不是……。

“钟汐,没大没小的,四娘她是咱们家的客人,又是你的婆婆,赶紧把手上的桃子递给我”高燕冲钟汐伸出手,厉声喊出女儿的大名,有些嗔怒。“什么四娘四娘的,你们干什么对她这么好,她不过是我脚下……”妈妈生气的样子让钟汐也来了脾气,一时气急就要脱口而出。“我吃”姜雪梅脸色巨变,生怕儿媳说出“老母狗”“舔狗”之类的话,大声喊道,高燕和钟玲楞在原地,齐齐看向她的脸。姜雪梅的脸一下就红了,看着在高燕背后捂着嘴偷笑的儿媳,“燕子,汐汐说得对,反正我们是一家人嘛,一家人哪有那么见外的,真是的,不用再洗了,我就吃汐汐手上这个就行,呵呵”。

“啊!这样啊,那好吧”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高燕也不好再说什么。“就是嘛,妈,都怪你们想太多了,你看婆婆都不介意,再说了,你女儿我有那么脏么,我咬过的东西婆婆怎么就不能吃了,我偏要再咬一口,哈哈”钟汐娇笑一声,把桃子送到嘴边噘着嘴又咬了一口。“你呀,真没法说你”高燕无奈的摊了摊手,姜雪梅连忙上前一步想要接过桃子。“慢一点,婆婆,里面的好东西可别洒了,呵呵”钟汐意有所指,姜雪梅接过桃子看了一眼,立刻就明白了钟汐所谓的“里面的好东西”是什么,被咬过的一小半中间被儿媳用牙齿挖了一个小坑,刚才她最后噘着嘴不是吃桃子,而是往小坑里吐了一小口唾沫。钟汐朱唇流连过的地方小坑和咬痕中间还有唾沫留下的拉丝,在阳光下看的是那么清晰。姜雪梅的脸一下

子红到了脖子根,在她看来好像钟汐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然后当着妈妈和妹妹的面命令她舔到肚子里似的。

“姐姐,什么好东西啊”钟玲忽闪着大眼睛,一脸惊叹号。“你姜阿姨知道的,嘻嘻”钟汐一副不可告人的神情,“还不快尝尝啊,婆婆,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儿媳言语中只有姜雪梅能听懂的含着无情的羞辱的机锋让她心怦怦直跳,是啊,这口水是刚刚儿媳吐出来了,要是凉了……,姜雪梅一口便连着小坑里的“好东西”吃进了肚子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四娘这么宠我的女儿,为什么在婚礼上要那么对她?女儿这明显有点侮辱人的行为,为什么四娘毫无怨言?刚才女儿没说完的‘脚下的’是什么意思?”高燕斜着眼看着笑靥如花般动人的漂亮女儿,百思不得其解。

“姜阿姨,这桃子甜么?”钟玲很自然的一句问话,可是在姜雪梅听起来都是那么屈辱,仿佛对方暗地里的意思是想问“姜阿姨,我姐姐吃剩下的桃子甜么?”。但这个小姑娘不知道的是,姜雪梅嘴里的不光是她姐姐咬过一半的桃子,更是她姐姐的口水。“哈哈,小玲,你这话问的简直无厘头,这个桃子肯定是所有桃子中最甜的”钟汐意味悠长的轻笑出声。“什么嘛,姐姐,你凭什么这么说”钟玲噘着嘴一脸不屑。

“不信让你姜阿姨自己说,婆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这个桃子是不是你吃过的桃子中最甜的”钟汐冲姜雪梅抛了一个媚眼,不像是挑逗,更像是威胁。“嗯,真甜,我从没吃过这么甜的桃子,呵呵”“哈哈,小玲,你信了吧,你姜阿姨家里那么有钱,什么好东西没吃过,她说最甜,那姐姐吃剩下这个肯定是王母娘娘的蟠桃了。不信你也尝尝”钟汐诱惑至极的容颜宛若天仙下凡,侮辱人的腔调,让姜雪梅感觉站在面前的儿媳分明就是真正的王母娘娘,而手里的就是她赏赐的蟠桃。

“烦人,谁想吃你吃过的东西,恶心”钟玲脱口而出,旋即意识到不对,看了看身边的姜雪梅,对方脸色有些铁青,吐了吐舌头,“姜阿姨,你别生气,我不是说你,我是故意气姐姐的”。“你不吃有的是人吃,哈哈,是吧,婆婆,快吃吧”钟汐笑吟吟的挽着妹妹的手坐了下来。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尴尬,三个人也没说话,只有姜雪梅默默的一口口吃掉手上剩下一半的桃子,直至把桃核扔到垃圾桶中,她故作若无其事的打破了沉默,“燕子,这种乡下无公害的水果味道还真不错,呵呵”。

“是,是啊,如果四娘你喜欢的话,回去带一点给小秋尝尝”高燕附和道。“行啊”场面再度陷入尴尬,显然高燕和钟玲两个人被钟汐和姜雪梅非同寻常的举动给弄糊涂了,几个人看着电视机的屏幕,各自心思。所幸也就到了做晚饭的时候了,高燕连忙借故把钟玲和钟汐两个人一起叫到厨房帮忙,姜雪梅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在客厅中,为刚才儿媳差点脱口而出的“脚下舔狗”唏嘘不已,一想起那一幕心中就狂跳不停。高燕自然是问了一对“为什么婆婆这么宠你”之类的话,钟汐都顾左右而言他,没有说出什么实质性的原因,一直说自己长的这么漂亮,婆婆怎么能不喜欢呢。高燕便不再问,心说信你才真是有鬼了,女人的

嫉妒心使然,对越漂亮的女人总是越讨厌。吃了晚饭,高燕去邻家打麻将,钟汐和钟玲两个人出去散步,钟家村不大但是有一处网红景点,村里人顺势装了很多花花绿绿的灯,因为有活水,夜景倒也颇有一番感觉,附近的镇里每晚很多人都开车过来赏玩,还有些繁荣之相,各类小吃摊齐刷刷摆了几排,成为村里的一大营收点。

原本高燕也是小吃摊摊主的一员,但自从自己的女儿和楚秋谈对象以后,所谓一人得道,便不再缺钱,整天东逛逛西溜达也算是提前退休了,好不自在。钟玲自然有邀请姜雪梅一同前往,姜雪梅自是委婉拒绝。她们走后,家中空无一人,觉得看电视无聊,姜雪梅回到二楼,靠玩手机打发时间。快九点的时候,有人敲大门,她下楼一看是钟汐,“去给我拿几张纸,我要方便,真是的,谁知道网红街今天那么多女孩,上厕所都要排队,真是的,可憋死我了”。姜雪梅不知真假,回到二楼从包包里抽出几张纸,来到厕所,这种老式厕所装的是白炽灯,黄色的灯光显然没有冷光灯那么亮堂,甚至有些昏黄。看到婆婆进来,钟汐站了起来,胯下便器中一摊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看起来格外的“黄”。姜雪梅刚把纸递过去,钟汐正欲展开一张,也不知怎么就那么巧,儿媳的手机铃声正好响了,手机的震动让钟汐手一滑,正在折的一张纸在空中荡了几下便落入便器中,很快就被淹没在那一片尿水中。

钟汐“啊”的一声,顺手把剩余的两张纸递还给姜雪梅,按下了接听键,“青青啊,这么晚了,不去跟你的小情人约会,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呵呵”。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本宫我刚相亲回来,这不是特地给你汇报一下情况嘛”。“相亲?谁啊,是上次楚秋给你介绍的什么他们公司公关部的经理么”“就是他罗,哎呀,我跟你讲,这个人真的好特殊的,他……”林青青喋喋不休的讲起今晚发生在她身上的故事,这边婆婆和儿媳的故事也马上就要上演。

姜雪梅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就抽了三张纸巾,两张在便器里,另一张在自己肚子里,哪还有什么纸巾,可刚才根本没怎么清理,总不能就这么让儿媳出去吧。再说了哪还有更软的,不对,刚才钟汐说的是“一条!”,纸巾是用“张”,那什么是用“条”呢,愣神中姜雪梅觉得自己的嘴巴有些干,刚才被高跟鞋踩了半分多钟,伸出舌头上下舔了舔嘴唇,猛的醒悟了过来,一条!一条舌头,儿媳是让自己用舌头……。想到这里,姜雪梅的舌头在嘴唇上又舔了几下,那温热柔软的感觉不就是儿媳所说的“更软”的么?盯着眼前深邃的胯下,一丛黑林像是深渊中的鬼手一般,此刻对于姜雪梅而言是那么的恐怖,那是一个女人尿尿的地方,黑林上更是布满了星星点点的尿滴,可现在自己却要用自己高贵的舌头去当那个女人的厕纸,用舌头擦干净,不,应该是舔干净阴毛上的尿珠,这是怎样的羞辱啊。姜雪梅屈辱的抬头看了一眼儿媳,钟汐却好似浑不在意瞅着旁边墙壁上方小窗外面的星空,仿佛胯下要接受的不是贵妇的一条舌头,而是一张“活厕纸”罢了。

姜雪梅时而看着手中递回来的纸巾,时而看一眼打电话的钟汐

,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也不能走,只能待在原地,渐渐的闻到从便器中冉冉升起的尿骚味,一闻到这味道,想到这是刚刚从儿媳身子里排出来的,她的身子不争气的燥热起来。钟汐一手按着电话,另一只手指了指姜雪梅手中的纸巾,又指了指自己的胯下,轻启朱唇,“你帮我弄一下”。林青青正在叙述,钟汐猛的来这么一句,她顿了一下,“什么帮你弄一下”。

“哦,没什么,这边有一件小事,和你打电话腾不出手,让身边人帮着弄一下,哈哈。不用管我,你接着说”钟汐不是冲着电话那头的闺蜜笑,分明是嘲笑此刻在她对面不知所措的老女人。姜雪梅这才明白为什么儿媳又把纸巾递回来,敢情钟汐是想让自己帮她擦干净私处,还直言这是小事。小事?让别人帮忙清理如厕后的下体竟然也能算是小事?还有比这更侮辱的么,这一刻,姜雪梅的心中当然想拒绝,可钟汐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眼神中那种不容置喙的决绝让她只能选择走到儿媳正前方,慢慢的蹲下身子。钟汐看到女人的头一点一点的下落,心中也极为兴奋,就像婆婆第一次给自己下跪、第一次给自己舔脚一样的刺激。随着身子的下蹲,便器中传来的尿骚味越来越重,很快问题出现了,钟汐穿上高跟鞋一米八的身材,再加上她是典型九头身,大长腿,姜雪梅蹲下去发现自己居然还要仰视才能看到儿媳的胯下,两条圆润的大腿就像是南天门的石柱一般,在昏黄的灯光下,大腿深处那一从黑色愈发的显得深邃,就像是黑洞一般,充满着无尽的诱惑和羞辱。

无奈之下,姜雪梅单膝跪在便器上,立时便觉得膝盖有些酸痛,蹲便器的条纹状横栅咯到膝盖的软骨上,很不舒服。强忍着膝盖的酸痛,姜雪梅稍稍直起腰,视线这才和儿媳的下体平行,她闻到了那深邃的黑色中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味道,温热的气息中有香味有骚味,这味道激的她心脏噗通直跳。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心,打开一张纸颤巍巍的探着手往那无数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美女的私处游过去。平时上完厕所没感觉这有什么难的,可现在姜雪梅却被这巨大的折辱羞的手脚都有些僵直,再者说她也从来没有这样为其他女人擦拭下体,在羞辱、激动、兴奋的莫名情绪中,她直接把整张展开的纸按在了儿媳的私处,五指张开轻轻的抓了一下。钟汐也是第一次体验被人伺候如厕的感觉,当柔软的厕纸带着另一个人的温度贴在自己的私处时,那奇妙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小腹往后缩了一下,这感觉跟自己平时自己擦完全是不一样的。

其实这很好解释,这就好像我们自己摸自己的腿似的,没什么感觉,然而一旦是另一个人摸自己的腿,那种非一人肢体间的触碰往往让我们怡然自得,这一点在头发上感觉尤为明显,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抵抗在下雨天被另一个抚摸头发的感觉。现在是另一个人在抚摸自己的阴毛,虽然是隔着一张纸,但是这里却更加敏感,当纸巾贴上来的这一瞬间,一想到胯下自己的婆婆在伺候自己如厕,那种征服感慢慢的兴奋让钟汐轻启朱唇,差点惬意的叫出声来。感觉纸巾在婆婆手的控制下在私处一张一合的,钟汐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正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胯下

,鼻子喘出的粗气好像直接喷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嘴角一抹狷狂的笑意,她悄悄扬起了手,对准婆婆的脸,猛的抽了下去。

“啪”的一声,姜雪梅毫无防备,脸上挨了儿媳重重的一个耳光,“啊~”的一声痛叫,手一松,正在钟汐私处游荡的纸巾晃晃悠悠的飘下来,正好落在钟汐的脚背上。姜雪梅本单膝半蹲的姿势就极为难受,只蹲了几秒腿就有些打颤,这一耳光下来,整个人便往耳光下来的方向一歪,厕所间本就不大,眼看脑袋就要磕在墙壁上,双手连忙往前按了过去,这才免得脑袋遭受撞击。饶是如此也吓得她惊魂甫定,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痛,她正沉迷在儿媳的胯下之时出乎意料的耳光几乎把她的魂魄都抽了出去,捂着脸不住的呻吟。这时墙壁外面传来问询的声音“谁啊,是燕儿么?燕儿,刚才我听见有谁在叫唤,发生什么事了”。钟汐暗骂自己大意,把农村老家当成是别墅了,在别墅任凭如何折磨的婆婆大喊大叫也没人能听见,可农村左邻右舍家中几乎常常有人,刚才贱妇的痛叫声那么响,怎么可能不被听到呢。脑子转的飞快,冲外面喊道“是王婶啊,我是钟汐啊,我们在玩游戏呢,你不用管我们,呵呵”。

“哦,我还当是怎么了呢,没事我回去了啊”一阵脚步声伴随着王婶自顾自的嘟囔,“真是的,在厕所有什么好玩的,城里人就是怪”。电话那边的林青青也禁了声,听到这边奇怪的对话,“汐汐,你现在在哪儿呢,那边怎么那么乱”。“没事,青青,我这不是回老家了么?这不是无聊来做足疗了,遇到了熟人,呵呵。你接着说,后来怎么了”“别提了,后来我们一起去了……”姜雪梅不明所以的挨了一耳光,稳住了身子,捂着脸抬头看着儿媳那绝世的容颜,一脸狐疑的目光,似乎在问“为什么打我?”钟汐把手机倒了倒手,看都不看,扬起手就在婆婆没捂着的另一边脸上抽了过去。

“啪”姜雪梅眼睁睁看着儿媳的巴掌抽在脸上,所幸这一下她有了准备,放下右手直接撑在墙上,左脸直直的挨了这一耳光,“a~”闷哼一声,紧紧咬着牙关,脸皮的剧痛让她脸颊的苹果肌一抽一抽的。“继续啊,愣着干什么”钟汐终于发话了,“不是跟你说的,青青,你继续”。这两耳光直接把姜雪梅打蒙了,脸皮烫的厉害,不知道第一个耳光是为了什么,明明自己正细心的为儿媳擦拭下体,可却没来由的挨了一巴掌。眼前有些发晕的姜雪梅竟然直接从钟汐的脚背上捡起那张有些皱巴巴的纸巾,径直往面前的三角区域送了过去,这不是讨打是什么。果不其然,“啪”的一下脸上又挨了钟汐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还能用么?还不赶紧换一张,哈哈”钟汐看着被抽的颤颤巍巍蹲立不安的婆婆,笑出了声。姜雪梅连忙把厕纸扔到了蹲便器中,展开最后一张纸,又游了过去,谁知道刚轻轻擦了一下,“啪”的一下,又一个耳光抽在脸上,“轻一点,不告诉你轻一点嘛,你听不懂还是怎么滴”,钟汐厉声喝道,“哎呀,别提了,青青,这技师可能第一次做,分不清轻重,我提点一下她,哈哈”。原来是这样,姜雪梅这才明白第一个耳光的缘由了,可是她刚才明明很轻的,难道是因

为兴奋激动手不听使唤,掌握不好力度。可是挨了这三个耳光,姜雪梅不敢痛叫,浑身都在发抖,肉眼可见纸巾在手中不停的抖动。蹲着的左腿有些酸楚,她便想轮换一下腿,左腿跪了下去,右腿刚想起来,钟汐一只脚直接踩了上来,“咚”的一下,膝盖被蹲便器咯的关节嘎巴作响,姜雪梅大嘴一张就要痛叫出声,连忙伸出手捂住嘴巴,“呜呜~”的尖叫声从指缝中窜出,逗得钟汐捂着嘴咯咯直笑。

“这样挺好,就这样,哈哈”钟汐收回脚,跪在自己面前的婆婆怎么看怎么顺眼,这个女人就应该跪着伺候自己如厕,心中愈发的飞扬。姜雪梅痛的身子一软整个人委顿下去,双膝同时承受着如鹅卵石路般的硌痛,尤其是被儿媳踩下去的右膝,那感觉就像是鸡蛋碰上了鹅卵石,骨头都像是劈了缝,剧痛难忍。低下头的她连自己的发髻碰到了钟汐的私处都没有发觉,直到一只手大力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仰,儿媳一个食指点在了自己的额间。

“你的头发碰到我的那里了知不知道,脏死了”,头发和阴毛的交汇让钟汐觉得下体痒痒的很不舒服,随即俯下身子,把手机送到远端,用力往前一戳,姜雪梅的身子往后一靠,“砰”的一下后脑勺直接撞在了墙上,厕所间实在是太局促了。钟汐不再看胯下的女人,又听起了电话,手指了指自己的双腿之间示意婆婆继续。姜雪梅没想到一个送厕纸这么简单的事居然发展到现在脸疼、脑袋疼、膝盖疼的局面,“嘶”的一口冷气吸进肚子,她往前挪了一下,双手捧着最后一张纸巾轻轻的游到儿媳的胯下。双膝下跪直起腰,这个姿势固然比刚才单膝下跪屈辱的多,但反而更容易控制力度,她把纸巾轻轻的贴了上去,还没动手,“啪~啪”两个耳光就正反手抽在了脸上。

“轻一点,轻一点,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还是说你喜欢被我打的感觉,哈哈”,钟汐揶揄的轻笑过后顿了一下,“青青,你说,我听着呢”。我下手重么?我真的是很轻很轻的了,哪里重了。姜雪梅彻底愣了,脸上的浮肿让她感觉脸皮像手中的厕纸一样薄的让一丁点微风拂过来都有些刺痛。牙关咯咯作响,强忍着耳光的剧痛,姜雪梅再一次把手伸了过去,可她确信纸巾还没有碰到儿媳的身子脸上就又“啪~啪”挨了两个耳光,“儿媳啊,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是想扇我耳光还是想让我服侍你如厕啊”她想要喊出声来,刚才这两耳光明显就是钟汐故意的。姜雪梅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上方女人笑靥如花的面容,女人抬腿一脚踩在她的胸上,细细的高跟鞋夹带着针刺般的绵力直接把她的上半身按在了后墙上。钟汐往前俯身,力道全部压在踩在姜雪梅的左脚上,妇人感觉乳房传来被利剑穿心般的刺痛,大张嘴的同时双手同时捂了上来,低沉的悲鸣声再一次钻了出来。

同时,姜雪梅觉得嘴唇有一股绵柔的感觉,这才发现厕纸也跟着双手捂在了嘴上,看起来像是自己的闻舔刚刚在儿媳胯下擦拭过的厕纸似的。婆婆滑稽的样子让钟汐扑哧一乐,手机中林青青还在说个不停,女人把手机放在身后,一条光滑洁白的大长腿踩在妇人的胸上,胯下桃核般的秘境之口像是张大嘴在呼吸似的,卷曲的阴

毛在灯光照射下像风中的草丛似的,甚是灵动。

“我说婆婆,你就不能对人家那里轻一点么?一定要这么粗暴么?非逼的人家这样粗暴的对你你才喜欢?”钟汐又俯了一点身用手指摸了摸夹在姜雪梅手掌和嘴鼻中间的厕纸,“你这拿的这是什么纸啊,这么粗糙”,殊不知此刻脚下的女人正忍受着无尽的折磨。胸前一点刺痛随着儿媳的二度俯身越来越疼,整个胸都要被细细的高跟踩穿了一般,姜雪梅甚至不敢把双手松开,一松开就要忍不住痛叫出声,“呜呜”的狗叫般的悲鸣声在指缝中流转,“这……呜呜~这就是我从家里带的纸巾啊”模糊的声音她的口中传出来。异样的声调惹得钟汐笑的娇喘连连,“哈哈,那怎么还这么粗糙啊,有没有更细腻一点的东西。还有,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把厕纸捂在嘴上,难道你是想吃掉媳妇我用过的厕纸么?呵呵”。尽管姜雪梅下午已经吞下两张美女的厕纸,但是此刻她还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紧闭双唇,好像不闭上嘴下一秒就要被迫当面吞下儿媳的厕纸。

钟汐不满意这个摇头,眼神一凛,大腿用力往下踩去,姜雪梅只觉得乳房中间像是要炸开了似的,痛彻心扉,再也忍不住“啊~呜~”的痛叫起来。眼看叫声越来越响,“哈哈哈”钟汐妩媚的笑着抬起腿,一脚踩向姜雪梅捂在嘴上的手背上。手背可不像乳房一样不能移动,只能硬挺着接受细跟的洗礼。手背甫传来刺痛感,姜雪梅就下意识移开双手,这一下嘴巴门户大开,钟汐的高跟鞋宛入无人之境,夹着那张厕纸直接狠狠的踩进了她的嘴里。姜雪梅只觉一个硬物直接捅到了喉咙处,“呕”的一声干呕,继而疼痛弥漫在整张脸上,嘴唇被狠狠的挤在鞋跟和牙齿中间,鼻梁骨更是遭受硬质皮革鞋底的重创,酸痛不已,鞋尖所在的额头中间虽不是那么疼,但是整只高跟鞋扑面而来的窒息感让她眉心一紧,高跟戳在喉咙上。嘴巴被高跟鞋堵住,姜雪梅连叫都叫不出声了,“aaaa~”低沉的吼声把脸颊两边鼓的像是在吹唢呐似的,而美女的高跟就是那无情的“唢呐”。

“不想吃人家的厕纸,那你放在嘴上干什么,是不是不好意思啊,没事,我帮你,哈哈哈”钟汐一脸坏笑,高跟鞋在婆婆的脸上不停的扭动,听着那被埋在脚下的撕心裂肺的吼叫声笑的越发荡漾。十几秒后钟汐慢慢的抬起脚,喉咙已经熟悉了那针刺般的剧痛,鞋跟的离去就像是打针的针管从肌肉中离去似的,又连带出一阵剧痛,姜雪梅的脑袋像是长在那细细的高跟上似的,猛的跟着往前窜了一下,随后便一头栽倒在后墙上,气喘吁吁的“咳咳”了两下,觉得喉咙处一坨异物在咳了两下之后,“咕咚”一声直接被自己咽了下去。姜雪梅像是浑身力气被抽干了似的,闭着眼睛只是不停的呻吟。

“哒哒”高跟鞋跺地面的声音传来,姜雪梅吓得睁开眼睛,只见儿媳正低着头看了高跟鞋一眼,“咦,厕纸呢,怎么不见了”,转头笑吟吟的冲她柔声道“张嘴”。姜雪梅张开嘴,钟汐探头看了一眼,一脸轻佻,“哈哈,还说不喜欢吃人家的厕纸,还不是一口就吞了下去,真是猴急,也不等人家走了再吃,就这么当着媳妇的面吃了下去,这让我

多难为情啊,好羞耻,呵呵”。

“好了,继续吧”姜雪梅情不自禁的“嗯?”了一声,很快便意识到儿媳是让她继续给她清理私处。可这一声“嗯?”已经惹得钟汐面色不悦,她伸手勾了勾手指,示意自己靠过去,“我知道了,知道了”姜雪梅连声求饶式的低鸣,身子却不听使唤的往前跪了过去,眼睁睁看着儿媳高高扬起了左手,她什么都不敢做,硬生生的两个耳光“啪~啪”,“知道了?我看不给你两耳光,你还是不知道,老东西”。这时,钟汐背后的手机听筒传来林青青扯着嗓子的叫声,“汐汐,汐汐,钟汐!钟汐”。

“青青啊,我在,我在”钟汐接起电话,有些内疚。“你在?你在干什么?我刚刚跟你讲了什么你听到了么?”“听到了,额,你不是说吃了饭你俩去中心广场溜达嘛”“哦?我们聊了什么”“你们聊了……呃,我没听清,刚才和技师探讨了一个问题,没留意,呵呵”钟汐尴尬的捋了捋额前的秀发。“真被你气死了,刚才我说……”“嗯,嗯”钟汐一边对着手机点头,一边俯下身凑到姜雪梅面前柔声命令道,“那厕纸太粗糙了,换一条更软的来,呵呵”,说完便和林青青聊了起来。姜雪梅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就抽了三张纸巾,两张在便器里,另一张在自己肚子里,哪还有什么纸巾,可刚才根本没怎么清理,总不能就这么让儿媳出去吧。再说了哪还有更软的,不对,刚才钟汐说的是“一条!”,纸巾是用“张”,那什么是用“条”呢,愣神中姜雪梅觉得自己的嘴巴有些干,刚才被高跟鞋踩了半分多钟,伸出舌头上下舔了舔嘴唇,猛的醒悟了过来,一条!

一条舌头,儿媳是让自己用舌头……。想到这里,姜雪梅的舌头在嘴唇上又舔了几下,那温热柔软的感觉不就是儿媳所说的“更软”的么?盯着眼前深邃的胯下,一丛黑林像是深渊中的鬼手一般,此刻对于姜雪梅而言是那么的恐怖,那是一个女人尿尿的地方,黑林上更是布满了星星点点的尿滴,可现在自己却要用自己高贵的舌头去当那个女人的厕纸,用舌头擦干净,不,应该是舔干净阴毛上的尿珠,这是怎样的羞辱啊。姜雪梅屈辱的抬头看了一眼儿媳,钟汐却好似浑不在意瞅着旁边墙壁上方小窗外面的星空,仿佛胯下要接受的不是贵妇的一条舌头,而是一张“活厕纸”罢了。

“哈哈,真的么?那那个云涛也太搞笑了,想不到他还挺幽默的,后来呢。你快点,我一会还要出去呢,妹妹还在等我”“慌什么,你听我慢慢给你讲”林青青颇有怨言。但姜雪梅知道,刚才儿媳口中的“你快点”是说给自己听的,她盯着面前的私处,眼中不知何时噙了泪水,不是因为刚才挨了那么多打,而是因为自己将要忍受非人一般的侮辱。头一点一点的往前伸,姜雪梅的鼻子已经能清楚的闻到女人胯下的骚味,那是女人被捂了一天的私处连带着被氧化的尿珠的味道,是那么的难闻,比起厕所中的味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另一边,姜雪梅的心跳却不自觉的加速,那如此真是贴近的骚味又像是兴奋剂似的,因为这骚味的主人是一个极品大美女,人从来都是颜值动物,尤其是对于姜雪梅这样因为嫉妒心而生出奴性的妇女,儿媳身上

的味道越重她越是喜欢,这一点在之前舔脚的时候就能感觉到。舔过两次脚的快感远没有那一次在健身房儿媳塞在她手中沁满脚汗的丝袜那么令她愉悦。

在尊严和性欲交织下,姜雪梅的舌尖终于触碰到了儿媳的阴毛上,痒痒的感觉让她的心跳在那一刻仿佛静止了,屏住呼吸的她全身仿佛变成了一张厕纸。她一动不敢动,直至再也憋不住,深吸一口气,那温热的骚浪味尽数被吸进鼻子里,姜雪梅再也控制不住心扉,张大嘴含住一撮阴毛,舌头吸吮着阴毛舔了起来。同时,两行清泪俏然落下,在无情的羞辱和巨大的诱惑面前,人就是这么一个矛盾的生物。钟汐“啊”的喊出声来,“没事,刚才按到了我的G点,好舒服,你接着说”。她觉得胯下一股股热浪不停的喷在自己的私处上,妇人的喘息让她觉得整个三角区域都被温热的气息包裹,尤其是阴毛被对方嘬在嘴里,舌头搅动阴毛的感觉让她下体一阵阵的揪动。该死,这种快感哪里是厕纸能带来的啊,带有人性的厕纸简直是太美妙了。姜雪梅大口大口的很快便将钟汐的阴毛全部吮了一遍,那股骚味已经慢慢的混合了她的口水味,且越来越淡。

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剩下的便都不足为道,在欲望的吞噬下,姜雪梅甚至双手环抱住儿媳的两条大腿,整张脸都埋在了私处上面,那撮毛发仿佛在她口水的温润下变得柔顺非常,她的胯下早已一片黏糊糊。女人到底是女人,最懂小便之后那里是最脏的,当贱妇的舌头在荫道和菊花中间的区域游走的时候,钟汐整个人爽的差点叫出声来,她情不自禁的单手放在婆婆的脑袋后面,仰着脖子感受那一小块敏感肌肤在舌头下的抚慰,手机里闺蜜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那条柔软的舌头蠕动的越来越慢,最后彻底停下,良久之后,钟汐才松开手。低头一看,婆婆的舌头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开了自己的私处,妇人正直勾勾的瞅着前方自己的双腿之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了,不说了,今天就聊到这里了,我去洗澡了”“好~”钟汐好似虚脱了一般,轻飘飘的应了一声,挂断了手机。“婆婆,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厕纸啊,这么软,这么舒服,呵~”钟汐的声音像是漂浮在半空中,软绵绵的仿佛媚入了骨子,在姜雪梅听起来酥酥麻麻的,可面对这样的质问她又实在开不了口。“啊?我问你话呢,说话啊,婆婆”钟汐一把揪住胯下的头发,露出一张红肿的脸,两道湿痕在灯光下有些亮闪闪的,“哎哟,这是哭了么?之前在办公室那么折磨你,你都没哭,怎么给我清理一下下体就感动到哭了么,呵呵。回答我,刚才用的是什么厕纸啊”?姜雪梅脸颊抽动了一下,缓缓的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转了几圈,算是无声的回答。

“哎哟,原来婆婆把自己的舌头献出来给人家当厕纸了啊,怪不得温呼呼的,好像活了一般,充满了人性的温度,哈哈”钟汐顿了一下,“尤其是最后那几下,简直要把人家舔到高潮了,现在感觉里面黏黏的,还真是难受呢,嘻嘻”。听到“里面黏黏的”这句话,姜雪梅不顾发根处撕裂般的痛,挣脱儿媳的手,鬼使神差的探着脑袋便往那秘境伸出游了过去,张大嘴刚刚含住那秘境之源,

就感觉猛的一空,“贱货,凭你也想亲人家的那里,真是找死,呸!”,女人往后退了一步,一只手按在自己脑袋上用力往下一按,姜雪梅整个人便如轰然倒塌的大树一般朝着蹲便器栽了过去,情急之下,伸出双手撑在地上否则整张脸差点就扑倒在那便器沿上。儿媳的双腿在旁边,姜雪梅想要起来,双膝往后挪动,眼瞅着便器中的那一汪橙黄色的尿液映入自己眼帘,背上乍的如同肿中了一剑,脊椎中心一点剧痛袭来,双臂再也支撑不住,“啊”的一声,她整张脸扑在了便器之中。

钟汐一把将婆婆按倒在地,穿上内裤,撩下裙子,看到妇人在自己胯下往前蠕动,一时兴起,看准时机,抬脚便踩在姜雪梅的背上,用力一压,妇人便像个王八一样被自己踩在地上。又因为厕所比较狭窄,双腿根本伸不直,在剧痛之下自发调整身体,双腿向后曲起贴在墙上,整个身体从头到大腿到膝盖都贴在地面上,双手向两边伸开,何止是像王八,简直就是王八。

“哈哈,踩死你这个贱货,舔了人家的阴毛还嫌不够,简直是贪得无厌”,钟汐说完索性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整个人站在妇人的背上。“啊~”姜雪梅发出一声长叫,只觉得儿媳的两只高跟鞋像是两柄利剑,插在她的脊柱上,疼痛难忍,感觉整个人都要瘫痪了似的,细细的高跟踩在脆弱的脊骨上,自己甚至都不敢动,身体稍微一扭动就是撕心裂肺般的痛楚。而且,她的两只乳房被按在便器前段,那条纹咯的乳房胀痛,又是另一种滋味,可怜的姜雪梅倒不如一头被鱼钩勾住的鱼,鱼儿尚且能扭动挣扎,她却只能张着嘴嚎叫。她的双脚不停的往后踢在墙壁上,脚尖传来的剧痛和后背高跟鞋踩踏的痛楚根本不可同日而语,无法缓解一丝。那痛叫声听的钟汐心里烦躁,她伸开双臂正好能扶在两侧的墙壁上,便像是漫步在沙滩上似的,快步在姜雪梅的背上走了几步,想是这几步像是用高跟鞋在妇人的身体上扎了若干了小洞似的,妇人的叫声越来越大。

此时钟汐已经走到了姜雪梅的肩胛骨附近,“叫什么叫,贱货,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不是,哈哈”冷笑一声,抬脚便踩在婆婆的头上,脚尖抵在后脑,高跟扎在后脖颈上,用力往下一压,“呜呜呜呜~咕嘟咕嘟~~~”一连串的声音从脚下响起,痛叫声戛然而止。姜雪梅感觉后背上流星般的剧痛从下往上,尖细的高跟每抬起一只,另一只就承受了双倍的力,几让她晕厥过去。感觉儿媳已经走到了肩胛处,这里肌肉稍微厚一些,没那么痛,正要停止喊叫,忽的脑袋一股大力用来,脖子本能的抻直也没法抵抗,整个脸便向便器中俯冲了过去,而正前方正是刚刚儿媳撒的尿,上面还能看到两张明显浸湿的厕纸。就在一刹那,姜雪梅的嘴鼻已经完全埋在了那一滩只有两公分深度的液体中,饶是只有两公分,那也足以让一个人窒息了,尤其是后脖颈鞋跟扎的地方迫使她的脑袋紧紧的贴在便器中,嘴唇全部埋在了儿媳的尿水中。

“呜~呜~呜”姜雪梅本能的摇着头,嘴唇按在便盆中发出一阵哀鸣,再加上突然之间的紧张,尿液散发的强烈的刺鼻氨水的骚臭味让她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本能的大口呼吸了几下,却不

料此刻她的鼻尖已经贴在水面上,猛的一呼,尿液面一阵涟漪拂过,细微的尿滴便被姜雪梅直接吸进了鼻子中,一道凉凉的液体顺着鼻腔直接被吸进了肺里,窒息感纷至沓来,她忍不住张开大嘴,咕嘟咕嘟像是吹泡泡般吹的尿液中起了一片泡泡。脚下羞辱的声音像是一道美妙的音符划过,在钟汐听起来是那么悠扬,她“嗯?”一声,歪着头往下一看,这才看到刚才这一脚竟然直接把婆婆的脸踩进了自己刚刚撒在便器中没有来得及冲的尿液中。这一下钟汐倒是没想到,“哈哈哈”的笑的花枝乱颤,“婆婆,你这是厕纸当上瘾了,还没尝够?那就让你好好尝尝人家身子里的水,是不是还是温的,哈哈,这可是刚从人家下面撒出来的呢”,兴奋的女人更加用力的踩着那个左右晃动的脑袋。

窒息感越来越严重,要说人作为高等生物那种求生的本能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很快姜雪梅就调整好了姿势,脑袋也不晃了,虽然嘴巴还是紧紧的贴在尿液中,但是她的鼻子可以控制的和液面仅有几豪的距离,然而这几豪也足以让她缓慢的呼吸,满足身体所需。只不过透过液面吸过来的“新鲜空气”附带刺鼻的骚臭味,但这也比刚才窒息的感觉好。姜雪梅吸溜了一下鼻子,感觉刚才被吸进肺里的尿液顺着呼吸道回到了嘴里,一股腥臊咸苦的味道弥漫在舌尖,她想要吐出来,可是嘴巴紧紧的贴在尿液里,她不敢张嘴,张嘴就是“咕嘟咕嘟”的。大量的口水分泌出来,姜雪梅不得不使劲咽了一下,那腥臊咸苦的味道被自己一饮而尽,巨大的屈辱感让姜雪梅紧闭双眼,不敢直视面前的橙黄色。约莫持续了一份多钟,姜雪梅只觉得吸进肺里氨水的骚臭味越来越浓,这尿骚味催动她的胃不停的翻滚,就像下午吞下厕纸后的反应似的。

她的喉咙几度耸动,“呕”的发出沉闷的干呕声。这干呕声像是求饶,脑后的分量当真减弱了一点,姜雪梅连忙抬起头,张大嘴呼吸了一口,猝不及防一股大力袭来,她大张着嘴直冲那一滩尿液而去,“o~呜~!”当她嘴唇带进了不少尿液时候,已经晚了,她想吐却根本张不开嘴。“哎哟,还在干呕呢,水土不服还没好么?刚才连人家下面的水水都舔进肚子里了,哈哈,还有什么你不能吃的呢?笑死人了,还在那给我装”钟汐踩的越来越重。姜雪梅嘴里含着一小股已经发凉的尿水,在口腔温度的滋润下,又腥又骚,又苦又咸,这味道实在是让她难以承受,那种干呕的感觉又隐约来了,她后背弓了一下,“呕”的一声,旋即咽了一口口水,直接连着刚才噙住的尿一起咽进了肚子里。本来胃已经在翻涌了一阵子,这一下子就像是引燃了导火线一般,“呕”的一声一股热流顺着喉咙涌进了嘴巴里,姜雪梅像是突然间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似的,也不知从那里来的气力,双手撑在地上,脑袋疯狂晃动,“呜呜呜~”的喊叫着。

脚下的女人发了疯的挣扎几乎把钟汐掀翻下去,她连忙扶稳墙壁往左边一跳,从婆婆的身体上跳了下来。“呕~”女人的脑袋刚一离开便器,立刻张大嘴吐出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整个厕所间顿时弥漫出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尿骚味跟这味道比起来倒像是人间美味了。

钟汐连忙掩住鼻子,一脚在姜雪梅肋骨上踢了一下,“真TM脏,恶心死了,你这水土不服的毛病我明天再给你医治,哈哈哈”踩着高跟鞋便优雅的走了出去。姜雪梅双手撑在便器两边,跪趴在那里吐了个昏天暗地,那味道自也让她厌恶至极。她本想立即站起来,可是脊椎骨上高跟鞋的印记,她的后背僵直无比,好像失去了弯曲的动力。撅着屁股左右摇摆了几下,才舒服一些,慢慢的扶着墙站了起来。看着便器中的一瘫脏污,连忙在水桶中舀了几瓢水冲了下去便匆匆逃离了这个让她难以忘记的小黑屋。来到厨房,拿出一直碗接了杯自来水漱了漱口,嘴里难闻的味道总算是消散了,又用手掬了点水洗了洗脸,水刚到脸上就脸颊就忍不住抽动,刚才几耳光留下的红肿让姜雪梅都不敢用力,只是简单泼了泼水,便走出厨房。

幸好高燕和钟玲都没有回来,否则自己这一瘸一拐的样子,外加鼻青脸肿的脸蛋怎么解释啊。扶着墙上了楼,站在楼道上的姜雪梅俯看着一楼院子角落里的那个小屋子,大开的小门露出后面黑幽幽的光,就像是自己刚才直面儿媳胯下的密林一般,“哎”叹了口气,推门躺在床上,用纸巾擦了擦脸。看着被水浸湿的纸巾,拿起旁边的小镜子伸出舌头看了看那柔软灵活泛着嫩红的舌头,想到刚才在儿媳胯下那一幕,这个舌头以后还属于我么?她竟然做了美女儿媳的厕纸,虽然有威逼利诱,但是回想起来她噙住那散发着骚味的毛发时,竟是那么的心甘情愿。姜雪梅摇了摇头,便关上灯,在床上翻来覆去,痛的直到玩到了凌晨一点的高燕回来依然没有睡着。迷迷糊糊中姜雪梅做了一个梦,梦中翻来覆去的都是钟汐那张迷人的娇颜冲着自己一遍又一遍的说“婆婆,我最讨厌农村的厕所了,尤其是晚上,哈哈”。厕所,晚上?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总不能是……,不会不会,我想多了。第一天来到农村,就当了儿媳的厕纸,明天呢?我该怎么办?我的明天又在哪里!

黑暗袭来,姜雪梅在儿媳的胯下只待了三十秒,可她却觉得好像过了三分钟那么久。也许是黑暗让儿媳受到了惊吓,姜雪梅觉得手心一轻,尖锐的刺痛毫无防备的消失了,她连忙缩回手,轻轻的弯曲手心,整只手掌都有些僵硬,舒缓了好一阵才好。搂在脑后的一双手松松垮垮的放在自己的头顶,姜雪梅慢慢的将面部往后挪了一下,感觉嘴唇咧的都要抽筋了,张口闭口几下,一阵酸痛感袭来,忍不住“喔~”的喊了一声。黑暗中她感觉一股糜骚味从儿媳的胯下传来,方才自己脸部的蠕动已经让钟汐的胯下有些湿泽。闻着这带着雌性荷尔蒙的味道,姜雪梅闭上眼睛放肆的呼吸着脸前的一切,胯下小穴早已蓄势待发。

“啪”的一声,猝不及防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灯亮了,姜雪梅捂着嘴跪在钟汐面前,这才没有叫出声来,左脸上赫然一个清晰的五指印,一脸茫然,“哈哈,婆婆,用耳光唤醒这感应灯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呢”钟汐轻笑一声,看了看被自己摔在地上的栗子饼,有一盒已经打开,两个饼滚了出来,正冒着热气,“该我这个做儿媳的喂你老人家吃东西了呢,哈哈”钟汐一脸坏笑,看的姜雪梅心中惴惴不

安,声调是那么优美,言语是如此的尊敬,可是那语气就好像是要送自己上西天似的。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姜雪梅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快开门,姜阿姨”是钟玲的声音。“来了”姜雪梅打开灯开门看到屋外天空一片漆黑,又看一眼墙上钟表,刚刚过了子夜十二点,“什么事啊,玲玲”?“姜阿姨,刚才姐姐接到电话,说是姐夫住院了,好像是开车和别人发生了车祸,不知道情况怎么样?现在姐姐正准备往家赶呢”钟玲的话让姜雪梅吃了一惊,也不再多言,“好,我知道了,你先下楼,我收拾一下就准备出发”,麻利的穿上衣服,她没什么行礼,等她下楼的时候,钟汐还在屋里收拾。今天晚上她买了一些当地的特产,准备带回去。无奈,姜雪梅先去把车子开到了门口,走进院子正好看到高燕。

“四娘?你的脸怎么了”高燕从客厅走出来,借着院子的灯看到姜雪梅鼻青脸肿的样子,不禁大为惊讶。姜雪梅尴尬的笑了一下,“啊,刚才上楼的时候没踩稳,不小心磕到了”。“哦,你看看这弄得,四娘第一次来我们家就……真是不好意思,你这么身娇体弱的”“妈,你别这么啰嗦了,婆婆她身体可不娇弱,呵呵,以后你就知道了。小玲,还不赶快帮姐姐把这些东西搬到车上去”,钟汐浅笑一声,“婆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摔倒了也不打电话让我回来照顾你,不影响开车吧”。这就是你打的,还装这么无辜,不照顾都这样了,要是“照顾”那还不得翻了天啊,“不影响,不影响,汐汐啊,我们这就走吧”。

“好,妈,走啊”“燕子,你也要去?”姜雪梅这才留意到高燕也穿的一身新,像是把最体面的服装都穿出来了,倒是有一种港台八九十年代美女的范儿,就是老了点,不过女人味更足了。面对姜雪梅的惊讶,高燕眼神有些闪烁,“是,四娘,我听说小秋他住院了,也想去看看,不知道行不行”?“唉呀妈,都说了别啰嗦了。婆婆,这次妈和小玲跟我们一起回去,我结婚以来她们都没来家看过,这一次正好借这个机会,到家里坐坐,走吧,都上车吧”在钟汐的推推搡搡下,四个女人很快就坐在了前往宋洲的路上。

“汐汐,小秋他怎么样了,严重不”车子开出村口上了大路,姜雪梅连忙问道。“应该是不严重,打电话听他的语气硬朗的很,估计就是一点擦伤,不过要遵医嘱,住两天院看看情况,放心吧,没事的,呵呵”钟汐正在和楚秋发着微信,小两口结婚以后第一次分别,大有小别胜新婚的感觉,楚秋那边虽然住在医院,但微信上和妻子打情骂俏的竟然有一丝刚刚相识的感觉,现在快一点了还是兴奋的睡不着觉。

“哦,那就是,吓我一跳”姜雪梅松了一口气。“婆婆,你今天水土不服吐了大半天,也没睡几个钟头,一会上了高速别勉强哦,小玲她刚刚拿了驾照,也可以的,呵呵”“姐,你说什么呢,我驾照才到手一个多月,我可不敢开”钟玲在副驾驶转过头瞪了姐姐一眼。“那还是别让玲玲开了,我一个人没问题的”“啊?水土不服,我怎么不知道呢,四娘,你怎么也不说一下,我晚上好做的清淡一点”高燕有些懊丧。

“不用,不用,这不马上

就回宋洲了嘛”“妈,都说了,婆婆虽然是大富人家,但是身子骨可比你强多了。我本来还打算今晚给她治治水土不服的毛病呢,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婆婆,你可真幸运呢,哈哈哈”“钟汐,真是没大没小,四娘都这样了,你还觉得幸运。我还没说你呢,发生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告诉我,看我到了宋洲怎么收拾你”高燕原本对姜雪梅心存惧意,可是相处一天下来,发现对方很和善,完全没有婚礼上那么霸道,这让她非常开心,这会她跟钟汐说话的语气倒真是有些生气了。

“好好好,算我错了,下次婆婆有什么不舒服,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嘻嘻”“还嬉皮笑脸的,真拿你没办法”“没事,燕子,都是一家人,汐汐对我也挺好的,挺好的”姜雪梅说第二遍“挺好的”时情绪实在是复杂莫名,虽然钟汐在过去的半个月经常给她“惊喜”,让她动不动就鼻青脸肿的,最近感觉嗓音都变沙哑了,每次都痛叫半个小时,就算是天使嗓音也坠了地了。可这些惊喜让她灰蒙蒙的人生一下子变得有云开雾散之相,姜雪梅原本想着以后的二三十年就这么在锦衣玉食浑浑噩噩中当一个无忧无虑的阔太太了,心底隐藏的魔鬼已经藏了十几年,她有信心一直带着这个秘密进棺材。可是钟汐的出现让心中的野兽一下子去了枷锁,冲出去看到的是冥冥中早已注定的主人,毫不客气的说,她喜欢这种突然的“惊喜”,甚至想时时刻刻都活在这惊喜之中,但一方面因为楚秋的缘故,另一方面钟汐让自己时而贵妇时而荡妇的态度,虽然不能彻底释放自己的奴性,但是这在也给了她另一种刺激,因为不知道“荡妇”会出现在什么环境中,就像那KTV、楚秋的办公室,这两个半公开的场所,有了外人的存在,那加倍的羞辱和折磨让她在心惊胆战中小心的释放心中的恶魔,另类的快感真让人回味无穷。

就像现在,她从后视镜中看着钟汐那女王般带着无尽羞辱的言辞,如果儿媳把脚从驾驶座两边伸出来,闻着那丝足的芬芳,肯定比任何清醒神器都管用吧。姜雪梅悻悻的想道,向右看了一眼身边的钟玲,这个和她姐姐一样漂亮的姑娘,穿着一双漆黑的马丁靴,修长的双腿优雅的叠在一起,相比她姐姐的御姐范,多了一些清纯和婉约,那马丁靴和高跟鞋相比,靴子里的脚的味道一定更加“好闻”。如果看到她尊敬的姜阿姨闻舔她的脚丫子,她会怎么想呢。该死,我怎么会这么想,我这人尽可奴的想法真TM下贱,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你遇到了像钟汐这样的美女儿媳,你的一生已经圆满了,还有什么能比得上跪在自己儿媳脚下更羞辱的呢。

“看看,妈,婆婆都说我对她挺好的。婆婆,我以后还会对你更好的,哈哈”钟汐用脚踢了踢前面的椅背,语调阴阳怪气的。姜雪梅感觉到后背一挺一挺的,她明白儿媳口中的“更好”指的是什么,今晚,准确的说应该说是昨晚她已经在厕所感受过了,正是因为儿媳那尿的味道才让她几度反胃。她预感她的“水土不服”会在很快被彻底治愈,只不过是那种以毒攻毒的习惯性治愈。现在姜雪梅知道了,美女儿媳胯下的秘密花园虽然好看到一眼万年,但是那里的味道却像普通人一样的

不好闻。这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但姜雪梅觉得这都是自己的缘故,是自己对钟汐还不够尊敬,奴性还不够重,毕竟照片中老公饮下沈芊芷的尿是那样的怡然自得,仿佛喝的是雪山上最纯净的圣水,她也曾在无数次幻想中像丈夫那样饮下美女的尿,可是当她真的被钟汐踩着头强行按在蹲便器的尿渍中时,她还是本能的反抗。会不会是因为我太矫情了,像儿媳这样的大美女能够让你看着她的下面,这已经是几辈修来的福分了。

“那就好,四娘是你的婆婆,你要像对妈这样尊敬她才行”“好了好了,知道了知道了。我对婆婆的‘好’,妈你早晚会知道的,呵呵”钟汐有些敷衍,“婆婆,前面,车!”在钟汐的呼喊中,姜雪梅一脚猛刹,险些撞到前面的车。车上众人面面相觑,纷纷默契的倒吸一口凉气。“婆婆,你想什么呢,开车当心点啊,你要是把我妈闪着了,看我不……”钟汐忍不住就要吐出真言,忽然意识到母亲在旁边,“那个,你,慢点嘛”。

“妈没事,四娘,你没事吧”“我也没事,都怪我,都怪我”姜雪梅连声自责。小插曲过后,众人不再言语,姜雪梅不再多想,直到东方天亮,才进了宋洲市。来到宋洲人民医院,“婆婆,你开车也开了一晚上了。你带着我妈和妹妹一起先回家休息吧,我一个人上去看楚秋就行了”,钟汐从后备箱中拿出一小袋在娘家买的吃的往医院大门走去,姜雪梅拉着高燕和钟玲回了家。

“哇,姜阿姨,你们家可真大啊,这个装修的也太美了吧”钟玲进了别墅扫了一眼便情不自禁的喊出声,眼前的一幕是她只能在影视剧中看到的,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站在这样的房子里。高燕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双眼放光,能看出内心的震惊。的确,对于这两位从小生长在乡下的女人来说,没有人能拒绝大house的诱惑。“呵呵,还行吧。燕子,你的房间在楼上那一间,玲玲你的屋子在隔壁,你们先去屋子里看一下,有什么需要随时和我说就行”姜雪梅惊讶自己的变化,换做平常像高燕和钟玲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只会让她觉得厌恶,这些人压根就进不了这个房门,可现在有钟汐的光环加持,姜雪梅觉得也没有那么在意,虽然还是打心眼里看不起两个女人。

“好的,谢谢姜阿姨,我先上去了,妈”钟玲蹦蹦跳跳的跑上楼。高燕尴尬的冲姜雪梅笑了一下,“呵呵,这傻孩子”。“我先去准备点吃的”走上二楼,在楼上看着姜雪梅的背影,高燕这才有些不是滋味,同样是女人,同样是寡妇,自己相貌出众一生却只能窝憋在那样的小村子里,而这个看起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却一出生就站在了我一辈子都不可能企及的终点,命运真是可笑。用过午饭,姜雪梅带着高燕、钟玲来到医院,楚秋和岳母自是一番寒暄,简单了解之后,姜雪梅总算是彻底放了心。原来楚秋把老张送到机场在回来的高架桥上被追尾,车子撞到了路边的水泥栏杆,脑袋磕了一下,没有外伤,检查了CT有些轻微淤血。医生是楚秋老爹的老战友,因为楚天殷身体的事一直自责,这一次说什么也要小题大做,让楚秋住院输几天液,顺便做一个全身检查。说话间,一个穿白大褂

的医生走近屋子,身后跟着一个护士模样的小姑娘,虽然戴着医用口罩,穿着宽松的护士服,但是那傲人的身段也无法被掩盖,这隐约更增了朦胧的想象空间。

似能眉目传情的眼睛顾盼生辉,长长的睫毛一动一动的颇为动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美女胚子。“老冯,你在就好了,我儿子他没事吧”姜雪梅迎了上去。“哈哈,四娘,有我在你就放心吧,我大侄子的事,我操心着呢,放心吧,没事,过两天就能出院了”这个被唤作老冯的名叫冯世杰,他跟楚天殷是同一年的退伍老兵,一直从事自己的老本行,在宋洲市颇有名望。

“那就好了,可把我吓坏了”冯世杰把身后的小护士拉到前面,“婉儿,来,见过你姜阿姨,这就是我尝尝跟你讲的咱们宋洲地界鼎鼎大名的姜四娘,哈哈”。“姜阿姨好”小护士冲姜雪梅鞠了一躬,声音有些像周迅,说不出哪里好听,但就是想听。“四娘,这是我的小女儿,今年二十一岁了,叫冯婉,你就跟我一样喊她婉儿吧。她今年刚被分配到这里,这两天医院里有什么事你就喊她就行了,呵呵,我那边还有事我就先走了。婉儿,你跟大伙认识一下吧”冯世杰说完便走了。

“婉儿是吧,这是我儿子楚秋,她是我家媳妇,叫钟汐,你就喊她汐姐吧”“嗯,汐姐,秋哥”冯婉简单和众人寒暄了一下,“有什么事就到护士站找我就行,那我先出去了哈,四娘”。“汐汐啊,我现在来了,你也陪护一上午了,你先跟着小玲、燕子回去吧,我在这就行了”“也行,我倒是真有些累了,老公,我回去休息一下啊”钟汐的确是累了,昨晚十点多回家上床还没睡着楚秋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坐了一晚上车也没怎么睡。这个病房虽然是单人病房,有个陪护病床,但是那硬邦邦的床钟汐根本睡不习惯,再加上小别胜新婚,楚秋一直缠着她聊天,现在几个哈欠下去,她却也困了,“妈,小玲,我们先回家吧。婆婆,我晚上再过来呀,到时候给你带好喝的,哈哈”。他人自是听不出来,姜雪梅倒是心中一凛,后背一阵冷汗直流。

“姐,你嫁给姐夫真是太幸福了,他们家这个房子可真大,有钱真好啊”“是啊,汐汐,婚礼上四娘那么对你,我还担心你进了门会被欺负,现在看来,我们这样的人家进了这样的门,受点欺负也是应该的,呵呵。现在看到你婆婆对你那么好,我也就放心了,以后你就把四娘当做亲妈一样孝顺哦,要不然,咱一辈子也住不了这样的别墅啊”姜雪梅不在,高燕和钟玲当着钟汐的面才说出了心里话。妈妈和妹妹的样子让钟汐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她第一次跟着楚秋拜门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当时婆婆简直把她当敌人看,全程没有一个好脸色。还以为是一个多么难缠的老太婆呢,不过是一个喜欢给美女舔脚的贱母狗罢了,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婆婆反而还要看自己的脸色。每次林青青提起婚礼上的事钟汐就忿忿不平,现在妈又提起了这事,又让钟汐想起第一次进门姜雪梅那冷脸相对的样子,小拳头紧紧攥着,要不是刚从医院回来,现在她就想过去折磨那个老女人一番。

哼,让你再舒服一下午,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什么他们家啊,现在这是我们家,哈

哈”“对对,你们家你们家,看把你能的,我的好姐姐”钟玲吐了吐舌头。钟汐正了正色,“我是说真的,这是我们家,我、你、妈,我们的家”。“可不敢这么说,能在这里待几天就是福分了”高燕连连摆手。“我决定了,小玲开学前,你们两个人就在这住”“那怎么行,打扰那么久,四娘万一不高兴,你又要受欺负,算了算了,妈知道你的心意,妈在这住两天就行了,呵呵”钟汐看到妈妈有些卑微的样子,越发生气,“姜雪梅她敢?你们就放心的住吧,我要让她高兴还来不及,哈哈”。高燕听出了女儿的不高兴,看她竟然直呼婆婆的大名,觉得有些过分,但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好了,我去睡一会,你和小玲随便逛逛吧”钟汐打了个哈欠,往卧室走去。“好,我陪妈在附近走一走,刚才看到那边有个小花园”钟玲挽着高燕的手开门而去。钟汐躺在床上,刚才妈妈和妹妹的样子让她翻来覆去好一会。姜雪梅,我要让你变成我们全家人的贱狗!哼,妈和妹妹那么漂亮,你这个老母狗真是几辈子修来的,哈哈。窗外斜阳依依,刚睡醒的钟汐在床上惬意的伸了个懒腰,还是家里的大床舒服,上午在医院可真是煎熬。简单梳洗了一下,下楼没一会高燕和钟玲就开门而入,手上提溜了一个精致的小袋子,包装袋一看就是别墅区旁边SKP地下商场的。看到两个人手上的袋子,钟汐愣了一下,她想到了自己第一次陪楚秋上门就是在地下商场买的,那里面的天价商品完全出乎自己的预料,一串葡萄1000块绝不夸张,这家SKP也是北京最壕的超市在宋洲开的分店。然而当她小心翼翼的拿着几千块的“零食”登门拜访,姜雪梅接过袋子信手丢在餐桌上,仿佛这是路边几块钱一斤的小吃一般随意,巨大的贫富差距塑造的观念让钟汐立时觉得自己有些low,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以至于现在一想到当初的自己就想笑,继而就是对姜雪梅的“恨”。

楚秋深爱钟汐,在相识到相爱的过程中从来没有表现过任何盛气凌人的态度,这让钟汐一度以为在金钱面前,爱情是无价的,然而她没想到亲情是有价的,尤其是儿媳和婆婆这一层后天强加的亲情更是可以用价值来衡量。现在妈妈和妹妹肯定也是一样的想法,果不其然,不等她开口,钟玲就吱哇乱叫,“太坑了,太坑了,两盒栗子饼居然要一千多块,什么进口美洲栗子,无公害小麦,手工打造。姐,有钱人的品味都这么高么?早知道不进去了”。

“是啊,妈也是没想到,那里面的店员太客气了,一路跟着介绍,不买都不好意思,估计是看我们从别苑出去,把我们当成是这里面的有钱人了,真晦气”高燕跟着附和,半开玩笑的说道,“汐汐啊,一会你把这两盒栗子饼带去医院给四娘吃吧,我和玲玲可吃不起,呵呵”。此言又刺痛了钟汐的心,几度推脱之下,她无奈拿着栗子饼开车往医院赶去,留下妈妈和妹妹在家里。一路看着副驾驶上放着的栗子饼,想到妈妈刚才有些难堪的脸色,她能想象到妈妈和妹妹面对店员的“恭维”时内心的惶恐不安,以及店员看到两个人的囧状时暗地里不屑的眼神,这都是她曾经经历过的,当时还有楚秋陪着自己

尚且如此,更遑论只有妈妈和妹妹两个人。刚才妈妈的描述已经很克制了,具体受到怎样的冷眼,恐怕只有她们才能体会。这个是买个那个贱狗吃的,为了一个老母狗,妈妈凭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对待,哼,那我可真要好好喂喂妈妈口中的“四娘”了,钟汐越想越生气。

站在楚秋的病房门口,看到斜躺在床上没有看到自己的姜雪梅,钟汐努力平复着心情,微笑着和楚秋打了个招呼,“老公,吃了饭了么?”“吃过了,六点多那会没打点滴,我跟妈抽空下楼在餐厅简单喝了点粥,冯叔叮嘱不要吃油腻的,呵呵”“那你没口福了,我妈让我捎了两盒栗子饼,看来只有让婆婆一个人独享了,哈哈”“没事,我也可以吃一点,老婆带来的,就是超级油腻的大肥肉我也要吃下去”楚秋打趣的瞄了一眼老婆手上的袋子。

“油嘴滑舌的,哪里像是光喝了粥的嘴,呸”钟汐故作生气,却走到老公床前,想要喂一个给他。老婆那娇媚的表情简直要把楚秋的心都勾了去,正要接着贫,“不行,你都住了院了,还这么不知轻重,医生说不能吃,你一个都不许吃”姜雪梅严厉的声音让楚秋一下子哑口无言,冲老婆做了个鬼脸。“老东西,看来你是迫不及待想要我‘喂’你啊”钟汐转过头冲婆婆嫣然一笑,这时冯婉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个铁盘子,上面放着一大瓶点滴,几小瓶药水,一个输液管,“呀,汐姐来了啊。楚总又该换药了”,冯婉把盘子放在楚秋床头,掏出笔在记录册上面写了几行字,“汐姐,你手上拿的那是什么啊”。

“哦,这是我妈让我给你姜阿姨带的吃的”“这么远过来都凉了吧,护士站有微波炉,我去加热一下”冯婉热情的抢过袋子走了出去。“婆婆,我们也出去吧,一会在这吃秋又要怪咱们诱惑他了,哈哈”钟汐冲姜雪梅挑了挑眉毛,嘴角划出一个弧度。姜雪梅心里咯噔一下,摸了摸自己刚刚恢复的脸,想起了昨夜乡下厕所中的耳光和胯下的诱惑,儿媳嘴角的坏笑预示着自己马上即将要做她脚下的“荡妇”,可这是医院啊,虽说这一层楼没什么病人,但楚秋和冯婉都在这里,自己如何做“荡妇”啊。在走廊上,看着前面钟汐圆润双臀下的玉腿和高跟鞋,姜雪梅咽了几口口水,话说回来已经两天没有闻到儿媳玉足上的那股撩人心魄的丝足味道了。此情此景,要是只有自己和钟汐两个人,姜雪梅恨不得立时扑在儿媳的脚下。两个人来到护士站等了一分钟,冯婉从微波炉中拿出加热好的栗子饼,“哎哟,真烫,汐姐,小心着点”将袋子递还给钟汐。

“哎呀,真笨,忘了拿针头了”冯婉转身从下面柜子里拿出一个注射用针头,随手放在柜台上,低头在电脑上查询了一些资料。“婆婆,你先去那里,我随后就去”钟汐伸手指向楼梯间的方向,顺手从柜台上拿了一个针头藏在手心,妈妈和妹妹对婆婆的态度让钟汐心烦意乱,想狠狠的代她二人狠狠的折磨一下婆婆,跟在姜雪梅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楼梯间。

“咦,针头呢,掉地上了?”冯婉在柜台前后找了一会没找到,从柜中又取了一个往楚秋的病房走去。姜雪梅看到儿媳走了过来,如仆人般打开防火门,钟汐不以为然的走了进去

。小心翼翼的关上防火门,姜雪梅靠在门上低着头不敢看钟汐,楼梯间的灯是感应灯,三十秒没有声音就自动熄灭。黑暗中,一个严厉的声音传了过来,“婆婆,你站着不累么?该怎么办?还要我这个当儿媳的教你么?”姜雪梅浑身一颤,俏立在黑暗中一袭白色裙子的身影就像是照亮未来的灯塔,又像是纽约港头的自由女神像,让她双膝一软噗通跪了下去,手脚并用的扑倒在儿媳的脚下,低着头噘着嘴便循着那记忆中的味道轻轻的贴在女人的脚背上,丝滑般的感觉,丝袜混合着皮革的味道从玉足和高跟鞋的缝隙中传来,让姜雪梅整个人刹那间热血上涌,忍不住把鼻子扣子足背和鞋尖的缝隙中,使劲的大口呼吸着高跟鞋中的味道。黑暗真是最好的伪装,可以让人卸下一切的防备,包括做人的尊严,只有在这黑暗中,姜雪梅才能肆无忌惮的放飞心灵,对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美女做出任何下贱的行为。

双膝下跪的声音和匍匐爬行的声音是那么的悦耳,很快钟汐便感觉脚背上一抹温热的触感袭来,低下头只能看到趴在自己脚下的黑影是那么的孱弱,仿佛自己一脚就能将她轻易踩死。婆婆的下贱让钟汐露出了轻佻的笑意,但这不是她喜欢的,黑暗中的侍奉似乎淡化了那种羞辱,她要的是婆婆在光天化日之下对自己的臣服。钟汐轻轻抬起了右脚,脚下的老女人脸被玉足抬了起来,姜雪梅抬起头不知道发什么什么事,还以为儿媳想要自己为她脱去高跟鞋,左手连忙拖住鞋底,右手伸到前方揽住玉足的踝部,又将嘴鼻埋在女人的脚上。然而不等姜雪梅的嘴贴上去,就感觉钟汐的脚猛的往下一踩,自己的双手来不及收回,只听“哒”的一声,鞋跟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唤醒了感应灯。这突然亮起的灯光有些刺眼,姜雪梅的眼睛下意识的闭上,同时左手钻心般的疼痛袭来,自己的四根手指手背朝下被儿媳狠狠的踩在脚下,即使是鞋尖的踩踏,但是手背关节在皮革鞋底和地板中间如同被上了夹棍似的。

灯光下,钟汐嘴角的坏笑和姜雪梅痛苦的神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a~”姜雪梅大张着嘴就要叫出声来,可还没等她嗓子彻底喊开,脑后一沉,自己整个脑袋就不由自主的往前爬了过去,整张脸被一处柔软紧紧包裹,再也发不出叫声,“呜~呜~”的叫声从面前的那一丛柔软中传出,就像是电视剧中被布团塞住嘴的人质发出的声音似的。姜雪梅睁开眼看到眼前一片朦胧的白色,翻着白眼往上看过去,只能看到一袭白色长裙的尽头是挺翘的双峰,鼻子里闻到一阵混合着淡淡骚味的香水味。钟汐一把把婆婆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胯下,听着胯下发出的“呜呜”的叫声,私处很快就传来一股温热的气息,忍不住扑哧发出阵阵轻笑,低头看到翻着眼睛往上看的妇人,“哈哈,婆婆,你鬼叫什么,你不知道这是医院,要噤声的么?要是吓到其他病人,你担得起责任么?”渐渐的习惯了手背上的疼痛,姜雪梅的“呜呜”声越来越低,再加上自己整张脸都埋在儿媳的胯下,这种香艳的场景让她沉浸在那轻微的骚味中无法自拔,鼻子使劲一吸一吸的感受那神圣花园中的味道。

即使脑后那只手松开了自己的头,姜雪梅的脑袋

也好似长在了钟汐的大腿深处似的,一个劲的深呼吸。一股凉气一股热气交错在私处上,钟汐开始觉得有些好玩,这种感觉就好像婆婆变成了自己胯下的空气净化器似的,将私处带着骚味的气息通过婆婆的肺带着她的温度又沐浴回私处。黑暗又一次不期而至,姜雪梅更是沉浸在儿媳胯下的味道无法自拔,右手忍不住环抱住钟汐的美臀,自发的把脸往儿媳的胯下按了过去,呼吸节奏越来越,像是要把钟汐身子上的味道全部吸干似的。钟汐身子往前一倾,踮起足跟脚尖猛的往下一踩,“啊”一声急促的痛叫声自胯下传来,感应灯在痛叫声中亮了起来。姜雪梅感觉上百斤的力量全部压迫在自己的四根手指上,手背的关节咯咯作响,骨头被地板硌的如万箭穿心,“啊”的一声刚叫出口,就听到“咚”的一声,看到装栗子饼的袋子被儿媳仍在了地上,接着两只手贴在脑后,一阵大力袭来,自己的嘴鼻被狠狠的按在女人的大腿根之间,又发出“呜呜”的低沉的悲鸣声。

谁料这只是刚开始,姜雪梅的脸贴近儿媳的娇躯,什么都看不到,只觉得手背越来越痛,手指头像是要断掉的感觉,忽的胸部感觉有坚硬的圆点状东西慢慢压了过来,旋即便知道,这是钟汐的膝盖,儿媳屈膝往前是为了更狠的踩自己的手。很快,手背上的痛便从手指头蔓延至手背中心,手心也渐渐的感觉如针扎般尖锐的痛感,姜雪梅知道踩在自己手上这只高跟鞋现在几乎已经立了起来,现在钟汐是用高跟鞋的鞋尖顶在自己的手心上,乳房上的压迫也越来越重,圆润的膝盖骨硬挺的顶在胸上,右肋渐渐有些疼痛,敏感的乳房在重击之下,疼痛之余又带着一点被揉捏的快感。但这快感和手心手背的疼痛相比完全不值一提,姜雪梅的痛觉神经几尽崩裂,脑袋本能的前后左右乱晃,似乎这样就能把左手传导到脑中的痛感甩出去,“呜呜”的悲鸣声越来越急促。直到儿媳的鞋尖彻底扎在自己手心上,骤然袭来的剧痛让她双目圆睁,像是遇到了天底下极恐怖的事情一般,左手五指并拢极力抓住高跟鞋下意识的往后扯,可刚扯一下,紧贴在地板上的手背感觉皮都要被撕裂似的,疼的她一阵急速“呜呜”的痛叫,腰陡然一挺,胸部情不自禁的往前方的膝盖上撞过去,“扑”的一声,姜雪梅感觉那膝盖穿透自己的巨乳撞在肋下,倒吸了一口凉气。

胸部这一瞬的剧痛却好似缓解了手心手背钻心的痛似的,她像是找到了治病良方似的,脑袋不停的在儿媳的胯下蛄蛹,小腹一挺一挺任凭自己的酥胸磕在钟汐的膝盖上,头顶不时传来美女轻佻的娇喘笑声。钟汐这边正陷入一种无穷无尽且越来越兴奋的快感之中,她屈膝将脚尖碾在婆婆的手上,同时感觉双手环抱的脑袋越来越拼命的挣扎,让她不得不手臂紧绷才能固定住胯下的脑袋。饶是如此,婆婆的脑袋也一刻不得消停,依然不停的在自己的胯下往里钻,好像要把整个脑袋都塞进自己的胯下似的,就好像婆婆是从自己双腿间生下来的似的,在剧痛中现在一个劲儿的想要回归“故乡”。逗得她哈哈大笑,同时膝盖前一坨软软的东西不停的往膝盖上撞,妇人的胸如同棉花一样,让她仅着了一层丝袜的膝盖

不时被包裹在温软的胸脯中,热乎乎的极为受用。怪不得影视剧中一旦男主冻的浑身发抖,女人都要把衣服脱了整个人都扑上去为男主群暖,现在婆婆的胸部穿着衣服贴在膝盖上都这么舒服,要是裸乳直接贴上来,那感觉还不爽翻了啊。

更美妙的是,婆婆大张着嘴紧紧按在自己的胯下,那呼出的热气正对着自己的私处,自是一番妙不可言的感觉。尤其是随着自己的鞋尖一下一下用力扎下去的时候,婆婆都要猛的倒吸一口气然后“呜呜”的一大股热浪扑向胯下,吞吐之间仿佛有人在隔着裙子和内裤给自己口J。那不停耸动的脑袋上的鼻子在自己的胯下撩的她心慌意乱,“啊~”钟汐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发出轻轻的呻吟声,双手更加用力的环抱那卑微的在她胯下发出哀嚎的头颅。黑暗袭来,姜雪梅在儿媳的胯下只待了三十秒,可她却觉得好像过了三分钟那么久。也许是黑暗让儿媳受到了惊吓,姜雪梅觉得手心一轻,尖锐的刺痛毫无防备的消失了,她连忙缩回手,轻轻的弯曲手心,整只手掌都有些僵硬,舒缓了好一阵才好。搂在脑后的一双手松松垮垮的放在自己的头顶,姜雪梅慢慢的将面部往后挪了一下,感觉嘴唇咧的都要抽筋了,张口闭口几下,一阵酸痛感袭来,忍不住“喔~”的喊了一声。

黑暗中她感觉一股糜骚味从儿媳的胯下传来,方才自己脸部的蠕动已经让钟汐的胯下有些湿泽。闻着这带着雌性荷尔蒙的味道,姜雪梅闭上眼睛放肆的呼吸着脸前的一切,胯下小穴早已蓄势待发。“啪”的一声,猝不及防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灯亮了,姜雪梅捂着嘴跪在钟汐面前,这才没有叫出声来,左脸上赫然一个清晰的五指印,一脸茫然,“哈哈,婆婆,用耳光唤醒这感应灯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呢”钟汐轻笑一声,看了看被自己摔在地上的栗子饼,有一盒已经打开,两个饼滚了出来,正冒着热气,“该我这个做儿媳的喂你老人家吃东西了呢,哈哈”钟汐一脸坏笑,看的姜雪梅心中惴惴不安,声调是那么优美,言语是如此的尊敬,可是那语气就好像是要送自己上西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