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调教婆婆5
节选:
第三十七章白衣天使心中的魔鬼:抽血风波
冯婉和姜雪梅离开病房,钟汐和贺倩儿四目相对,都有些于心不忍,当然这个不忍绝不是因为一晚上在她们胯下和脚下折磨的美妇,而是婉儿脸上挨的一耳光,毕竟她俩才是始作俑者。
“你们,怎么了?”
楚秋看妻子有些不对劲,拽了拽对方的衣袖,有些诧异。
“哦,没什么,我在想婆婆的身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转好?”钟汐转过头,一脸烦忧之色,那演技让贺倩儿心中偷笑不已。
“对啊,妈她身体一向很好,怎么最近一个多月她总是说不舒服”楚秋喃喃自语,的确自从钟汐进了家门之后,他感觉有好几次明显看到母亲身体有些不舒服,或是走路一拐一拐的,或是脸颊有些异样,但自己每每询问,母亲总是搪塞说最近身子不舒服,对于这个一生要强的姜四娘,即便是她的儿子也不好再多问。
钟汐小嘴一撇,故作怨怼,“哼,一个多月,老公你是说从我搬过来之后,婆婆的身体就变坏了?我克她?”转身一屁股坐在楚秋病床前。
“怎么会呢?老婆,你人美心善,谁跟你在一起都能福比天高,寿与天齐的,哈哈”楚秋没想到妻子反应这么大,立刻把妻子揽进怀中,“有你在家,相信妈的身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呵呵,那肯定了,我一定会好好侍候婆婆的,给她从未有过的体验”钟汐一脸坏笑的看着贺倩儿,此言只有她才能听懂。
“嗯,那我就放心了”楚秋说着伸手从妻子的大腿往娇臀上摸了过去,感觉怀中美女温软如玉,自己真真是最有福气的男人。
“讨厌,干什么啊,这是病房,没看到旁边还有别人嘛”屁股上一阵酥麻,钟汐扭了扭身子,却往老公怀里钻的更深了。
“老板,真受不了你们,我不妨碍你们秀恩爱了,公司还有事,我得赶紧回去了,呵呵”贺倩儿从床头拿起手提包。
“倩儿姐,你不再待会了?这里不比你上班的地方好么?”
“我也想在这待啊,昨天晚上是我这么多年来最舒服的一个晚上了,呵呵,可是我要不回公司,老板会把我炒了的,是不是啊,楚总”
“倩儿又说笑了,行了行了,老婆,你也别留她了,倩儿好歹也是公司的部门负责人,还有好多事等着她去做呢,你快回去吧”
“那好吧,婆婆会想你的,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外套,想念你黑色丝袜和你身上的味道……”钟汐说着说着就唱了起来。
“哈哈”贺倩儿笑弯了腰,“钟汐,你唱的好贴切啊,我的味道嘛,来日方长嘛”
“哈哈”
两个美女的笑声如风铃一般穿过病房门在走廊上空盘绕,刚好路过的医生和病人不自觉往里看了一下,都要呆上一两秒,是啊,美女的笑就是世界上最美的风景,哪怕是嘲笑、坏笑。
“走了,不陪你们玩了”贺倩儿踩着高跟鞋“哒哒”远去。
“老婆,你说倩儿是不是在这里待了一晚变成神经病了,你们三个人挤两张床,能舒服到哪儿去”楚秋不理解贺倩儿的言外之音。
钟汐莞尔一笑,语带双关,“这个嘛,也许有人就喜欢这种感觉呢”,她觉得昨晚脚下那个贱妇肯定也喜欢这种感觉。
“莫名其妙,我去嘘嘘一下,你去不去,要不你先去”楚秋说着跳下来床
,他身体无碍,今天中午就要出院。
“你去吧,我可不去,太浪费了,尤其是在医院这种环境,嘿~”钟汐这话倒不是瞎说,她太喜欢这种感觉了,病床上的病人那么娇弱,本该受到呵护,吃补品,可当自己把刚撒的尿端到婆婆嘴边时,那种反差感带来的兴奋是这样的美妙,以至于她早上醒来小腹一直有些坠坠的,如果自己早点醒来就好了,那一大泡晨尿一定可以让那个贱妇喝个够的,哈哈,想到这里钟汐脸上不自禁略过邪恶的笑。
冯婉带着姜雪梅往抽血化验的地方走去,一晚上两三个小时的折磨姜雪梅的脖子硬硬的,似乎有些落枕,当她被压在贺倩儿胯下强行被灌尿的时候,在儿媳屁股下缱绻的时候,蜷缩让她走路都有些不自然,慢慢的跟在冯婉身后,看着面前白衣小护士,苗条的身材在有些宽松的上衣盖住屁股的护士服里面更显纤细,双腿在护士裤中小腿到大腿下部匀称笔直,再加上玉足在小白鞋中露出船袜的袜口,这一切看起来和儿媳的高贵装束、贺倩儿的妖娆扮相完全是另一种风格,至极的清纯,就像那棉白的护士装似的,只有冯婉这样的戴着口罩也不掩其美丽的护士才是由内到外的“白衣天使”。不知道白衣天使的……会是什么味道,看着看着,姜雪梅的目光就游走在冯婉被偌长的护士服掩盖的屁股和脚上,她连忙摇了摇头,觉得刚才的自己就是个贱货。
“婉儿,真对不起,因为我,刚才老冯……”姜雪梅快步上前,讨好似的说道,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放在以前掌管公司那会,她口中是绝不会说出“对不起”的,因为她不可能“错”,她的自信和威严打造出了姜四娘这个响亮的称号,可是现在在儿媳的驯化中,她内心再和“四娘”不沾边了。
“没事,我知道,跟你无关,跟汐汐姐和倩儿姐有关嘛,哼”冯婉扭头露出饶有趣味的神色。
“啊?”掩饰不住的惊讶让姜雪梅愣在原地,“婉儿,你说什……你……你什么意思啊”有些语无伦次。
“随便说说啊,姜阿姨,你怎么了?”
“没什么”
“那快走吧,前面就到了”
抽血的地方,先抽了三管血做生化化验,“我来吧”在采集指尖血做血常规的时候,冯婉从化验科手中接过工具,“姜阿姨,这个指尖采样可有点痛哦,你忍着点,呵呵”。
姜雪梅看到冯婉美目流转,能想象到口罩下面带着阴恻恻的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婉儿,你可要轻一点,阿姨我怕痛”。
“怕痛?再痛也痛不过阿姨你额头上这个大包吧”冯婉随意的在姜雪梅指尖涂抹了一下碘伏,拿起采血工具直接就扎了进去。
“a~”一瞬间就如一股盘龙丝顺着血管直戳心脏,疼的姜雪梅心跳仿佛都停止了,牙关紧咬,浑身哆嗦着,险些从椅子上翻了过去,下意识的往冯婉身上靠了过去,椅子腿在她的抖动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指尖渗出了一滴血。
冯婉紧紧捏住姜雪梅的食指,她的身子感受到了身边这个女人的颤抖,报复的快感涌上心头,兴奋的心如小鹿乱跳,浑身热血上涌,这种刺激的感觉她很久没有体会过了,“哎呀,是不是因为姜阿姨身体的缘故啊,血不够多,还得再采一个指尖”小护士故意象征性的轻
轻挤压了几下,除了刚开始渗出那一滴血之后,再无其他,说完便拿起碘伏在中指上抹了起来。
“不要,不要”姜雪梅想要拒绝却不知话到嘴边不敢说出来,刚才那句看似不经意的话显示出好像面前这个清纯的小护士抓住了自己的什么把柄,不等做好心理准备,中指又被扎了一下,钻心的疼痛再度袭来,叠加在刚才还未消逝的疼痛上,而且这一次的疼痛似乎一直没有减弱,反而愈来俞强,姜雪梅定睛一看,采血针被婉儿的玉手捏在手中在自己的指尖不停的轻微摩擦,难怪感觉快要晕厥了,她脑袋狠狠的贴在冯婉的身侧,不停的哆嗦让她浑身冷汗直流。
“小婉,怎么回事啊?”坐在里面的同事觉得不对劲,站起身探头问道。
冯婉连忙将采血针拔出,但又使坏故意在针眼里捣了一下,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更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她心中愈发狂喜,“没什么,马上就采好了”,捏着姜雪梅的中指,只消捏了几下,血液顺着细细的玻璃管流了进去,很快便采满了。
“给”冯婉将玻璃管递给同事,扶着姜雪梅离开,才走了没几步,“对不起啊,姜阿姨,出了点意外,让你受了两遭罪,嘿嘿,现在不疼了吧”说着她抓住刚才肆意扎弄的两根手指。
“不疼,不疼了”姜雪梅下意识的想要抽回手,可已经迟了,指尖传来被抽干的干痛,刚刚被棉签按住的伤口瞬间又冒出一丝血,顺着棉签头渗了出来。她感觉冯婉一只手紧紧攥着自己的两根手指头肚,好像要把血挤干似的。
幸亏此刻尚早,过道里没有几个人,但在场之人都听到姜雪梅一声“啊”的惨叫,随即一个小护士立刻折返回抽血窗口要了几个棉签,“哎呀,姜阿姨,我真是太不小心了,您可别怪我啊,我也是好心,想看看针扎的地方是不是已经彻底止血了”冯婉说出这句和她身份完全不合时宜的反医学常理的话,看着妇人一脸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自己,嘴角还在不停的抽抽,心中的爽快更增一分。
“小婉,四娘”刚穿过大厅,身后一个熟悉的女声叫停了两人。
姜雪梅回头一看,贺倩儿迎面走来,眼角尽显揶揄神色,配合一身的制服穿搭,让人不敢直视。
“是倩儿姐啊,这么早去哪儿啊”
“这不已经在这待了快一天了,公司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呢,我得赶紧回去,要不然,四娘该嫌我偷懒了,呵呵,是不是啊,四娘”
“唔~”姜雪梅不置可否。
“哎呀,四娘,你的手指是咋的了,怎么流这么多血”贺倩儿向姜雪梅的右手瞟了一眼,说着就要伸手上来,任谁都会对攥着五六根棉签的手多看几眼的。
“没多少,都怪我刚才没按好”姜雪梅连忙把手藏到身后,贺倩儿伸过来的手和让她想起刚才的冯婉。
“哎呀,四娘,你藏什么嘛,我不得‘关心关心’你嘛,哈哈”这位打着歪心思的美女经理竟直接抓住妇人的手肘强行掰了回来,能看到妇人在尽量的反抗,可贺倩儿的手直接扣在她刚刚抽过血的臂窝上,“嘶~”姜雪梅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反抗,否则如果臂窝处再出血那就不是几根棉签能解决的了。
“啧啧,瞧瞧,流了这么多血,四娘您这么娇贵,这次可真是很受伤啊,刺了两个手指,肯定很痛吧”贺倩儿左手拖
住姜雪梅的手,稍稍挡了一下,右手直接往下狠狠的掰着妇人两个受伤的手指。
姜雪梅紧紧闭着嘴唇,呼吸加重,贺倩儿看的是心花怒放,微笑中出手更重了,两个手指被掰的倒转了快60°。
“不痛不痛”
“看来汐汐进了您家门之后,您老人家的身体是越来越强壮了,呵呵”贺倩儿调笑一声松开手,“对了,小婉,你们现在去哪儿啊”?
“只剩一个验尿了,脑部ct一会再拍”冯婉虽然看不到倩儿姐姐对阿姨做了什么,但看阿姨的表情,更加重了心中的猜测。
“验尿?哎呀,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早上起来到现在还没上厕所呢,走,咱们一起去吧,顺便也能帮个忙,是不是啊,四娘”贺倩儿说着拉起姜雪梅的手就要往验尿的地方去,正常旁边肯定有厕所。
“这……倩儿,要不然你还是先回公司吧,婉儿带着我去就行了,好像挺远的,你要去洗手间的话,那边就有一个,就不用跑那么远了”
“那边的厕所啊,我担心用着不方便,还是四娘您比较方便,呵呵”贺倩儿轻佻的看着面前这个连正面都不敢看过来的美妇。
“厕所嘛,哪儿不都一样,倩儿你快去吧,然后赶紧回公司,婉儿,走,我们走”姜雪梅生怕贺倩儿说出更离谱的话,脸色尴尬到了极致,一甩身挣脱对方的手,拉着冯婉强行往另一边走了过去。
“四娘,那我这紧着要上厕所……”
“下次吧,下次”不等她说完,姜雪梅挥手打断。
“那咱们可说好了哟,四娘,您一言九鼎,肯定说话算话,哈哈”
“倩儿姐,那我跟姜阿姨先走了,再见”
“再见”
贺倩儿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目光落在姜雪梅身上,刚才她试着在外人面前说的话已经非常露骨了,但那个女强人却只敢避而逃之,似乎怕到了极点,这个钟汐真是不简单,一个多月就把婆婆驯化成了乖乖羊,不……何止是乖乖羊,简直是一只任其玩弄的老母狗。现在她有些尿急,刚才也并不是开玩笑,她是真想感受一下在朗朗乾坤之下,一个优雅的贵妇是如何在自己胯下张开那张吃惯珍馐美味的嘴,那肯定比自己端着碗一口一口喂要刺激多了,光想就让贺倩儿兴奋的双腿轻轻的摩挲了几下。
可怜的姜雪梅拉着婉儿的手,殊不知白衣女魔的心正在蠢蠢欲动,如果冯婉是昨天刚碰到的姜阿姨,那么刚才贺倩儿的一番话她根本听不出任何言外之意,但是现在她更加确信昨天在厕所门口听到贺倩儿和钟汐两个美女姐姐的对话是真实发生的,前面这个妇人根本就是一个任其他女人随意玩弄的贱妇,她身上的伤估计也是儿媳弄的。
到了验尿的地方,姜雪梅拿了小杯子和验管就要进去,却被冯婉喊住,“等一下”。
“怎么了,小婉”
“姜阿姨”冯婉拉着姜雪梅走到厕所间,此刻三个隔间一个人影都无,“我想知道,昨晚到今天早上你没乱吃东西吧”。
“没有啊”
“那也没有乱喝东西吧”冯婉逼近一步,盯着面前妇人的眼睛。
“没……当然没有了”姜雪梅的眼神有些闪烁。
“那就好,化验这玩意,最怕乱喝东西了,抽血倒还好一点,毕竟血液的新陈代谢没那么快,但是验尿最能看出一个人最近的饮食状况了,尤其是喝了不干不净的东西,沉淀在尿
液中,一晚上就能排出,现在的化验科技很发达,从数据上几乎能看出最近的饮食状况,有经验的医生甚至能猜出病人吃的食物。刚才爸爸说昨晚到今天早上你的状态倒退了,我还以为晚上你怎么了呢?你说没有,我就放心了,那你快进去吧,我在这等着,你接尿注意一下,尿一点之后再接,接中间的部分,更准确”冯婉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却把没有任何医理常识的姜雪梅唬住了,正所谓疑心生暗鬼,她昨晚的遭遇本就羞辱不堪,这一番话让她仿佛看到冯世杰拿着化验单看的表情,不禁呆住了。
“快去啊,姜阿姨,等什么呢?”
“不验了,光抽血就行了,我们回去吧”被冯婉推了一下,姜雪梅回过神。
“那怎么行呢,我爸交代的事,我可不敢胡来”
“没事,就说我说的,有什么事阿姨担着”
“担着?别忘了刚才我刚挨了爸爸一耳光,你还想我再挨一耳光啊,必须验,快点的”冯婉没好气的说道,此刻她言辞有些严厉。
姜雪梅愣了几秒钟,“婉儿,你跟我来一下”随手将冯婉拽进了一个厕所格子,顺手拉上门闩,所幸空间很大,两个人也很松快。
“姜阿姨,你拉我进来干什么”冯婉故作惊疑,内心却暗自窃喜。
“其实阿姨我根本没事,都是你爸爸他太小心了,阿姨有个请求,这个验尿不如就用你的吧,省的你爸爸关心则乱,你可要帮帮阿姨啊”
“你的意思是,验我的尿,我又没病啊”
“就是因为你没病,所以才……小婉,就当阿姨求你了”
“求?阿姨,你这求人的姿势可太随便了,哈哈,再说了,我可是一名护士,这种违反规定的事我可不会做,让爸爸知道了,非把我撵出医院”冯婉语笑嫣然,眼神带着暧昧,假意把姜雪梅往里拽了一下,往前走了一步,就要去拉门闩,两个人换了个身位“我在外面等你”。
“不用你做,不用你做,我来做”姜雪梅似乎看出冯婉的心思,一把将冯婉拽了回来,不管不顾的蹲了下来,顺势撩起对方的护士裙摆。
“啊”冯婉被姜雪梅粗鲁的行为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阿姨的双手已经从衣摆下伸到护士裤两边,冰凉的感觉在腰肌两侧蔓延,“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啊”,任哪个美女碰到这种猥琐的行径都会下意识的做出反应,说话的同时,冯婉抬手狠狠的一巴掌就抽了过去,“啪”的一声在小小的格子间里分外响亮。
“啊”姜雪梅低声痛叫,脸颊灼烫般的肿痛感袭来,两只手却像是没接触到大脑的指令一般,抠住两个裤边继续往下拉。
冯婉不由分说,一个反手抽在姜雪梅的另一边脸上,两颊七八个指引清晰可见,白里透红,眼看对方的双手仍在自己衣摆里面,她索性薅住妇人的头发用力把头往后仰。
姜雪梅脖子后仰,头皮撕裂般剧痛。
眼前的女人哪有一点贵妇的样子,脸朝天咧着嘴喘着粗气,脸颊扭曲,皱着眉头,可以用丑陋惊悚来形容,可冯婉居高临下俯视,看到这张老脸,另一只手轻微抖动,如急欲出鞘的利剑,心中只感觉酣畅淋漓,许久以来作为护士上班遇到的各种压抑随着刚才的两耳光几乎倾倒出一半,平时只有病人折磨她,男人看到她美貌倒还好说,尤其是中年妇女,那看自己就像看情敌一样
,处处刁难,原来欺辱她人是这样的令人兴奋,美女护士忍不住手痒了起来。
姜雪梅适应了脑后发根的剧痛,抬眼一看,冯婉的表情说不清道不明,开心、愤怒、兴奋、悲愤交织在一起,眼神中更是阵阵寒意,她张开嘴正要说话,对方已经高高扬起了手。
“啪~啪~啪~”在姜雪梅畏惧的眼神中,冯婉的巴掌如同雨点般落在妇人的脸上,屈辱的耳光足足抽了十几下才停了下来,冯婉看着姜阿姨想大叫又不敢叫,浑身都在颤抖的样子,竟轻佻的笑出声,“哈哈哈”,一边笑一边又抽了五六个耳光,姜雪梅的双手早已从自己衣摆下收回,却不敢放在脸上抵御自己的耳光,就那么毫无防护的承受。
笑完后,冯婉用力往后一甩,姜雪梅感觉头皮都快被扯掉了,整个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咚”的一声后脑砸在厕所后面的墙上,瘫坐在地,尾椎剧痛袭来,原来她正好坐在冲水的不锈钢按钮上,顿时“哗啦啦”的水流打着漩涡从双腿间的便器上冲刷。
姜雪梅的头都是懵的,那天儿媳的骑行下,她脑袋本就未恢复,刚才撞那一下险些晕了过去,但尾椎的痛还是让她一个趔趄,双手撑在地上,就要往边挪一下,不料迎面一个椭圆形东西压了过来,正中她的酥胸中央,旋即一股大力涌来,她就想一个钉子一般被钉在了冲水按钮上,尾椎处的疼痛连绵不绝,在冲水的巨大声响中她再也忍不住,“啊~”的长叫出声。
“你这个贱货,这么喜欢扒美女的裤子么?昨天喝了一天喝够?草泥马的傻逼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喝了什么,明明是你自己做出下贱的事,却连累我挨了一耳光,呸!”冯婉一脚踩在姜雪梅胸前,恨恨的说完,掀开口罩,一口唾沫啐到妇人脸上,白色唾沫落在妇人额头正中,往下划出一道三四厘米的痕迹,“哈哈,姜阿姨,你看看,这像不像在你额头上戴上一颗宝石项链”,冯婉娇笑一声,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
额头一点温暖变冰凉,姜雪梅眼神弱游丝,从尾椎骨到头部上半身仿佛疼麻了一般,看着手机中自己屈辱的贱样,嘴唇嗫喏了两下,说不出话来。
“说话啊,怎么,你这张嘴只会喝不会说啊,贱货”冯婉脚跟发力,整个身子往前倾重重的踩了下去,姜雪梅顿时有些喘不过气,双手连忙抱住那条修长的腿,失去双手的支撑,她整个身子又往下委顿了几分,屁股处更加痛彻心扉,忍不住“啊~”的又叫了一声,“哗哗”冲水的声音就像是在呐喊加油。
“he~tui”冯婉俯下身努了努嘴一大口口水直接吐到姜雪梅大张的嘴里,“哈哈~哈哈”笑的花枝乱颤,脚故意往左右两边移了移,分别在妇人的双乳上狠狠的踩了几脚,愈发笑的娇喘起来,顺手把口罩扔到地上,露出小巧可爱的鼻子和温润的双唇,端的是明媚娇艳,和她一身白衣天使的扮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哈哈哈~姜阿姨的这里还真软啊,这踩踏感太爽了,怪不得我家里养的猫总是喜欢在我身上踩来踩去,还真挺舒服的,对不对啊,姜阿姨”冯婉脚下姜雪梅的两只酥胸就像是灌满水的气球一样“duang~duang”乱动。
正文:第三十一章那个转角,儿媳胯下,骑行如牛马美女儿媳无
情的语言羞辱刺激的姜雪梅下体兴奋的冒出一股股黏液,厕纸入嘴,很快便淹没在嘴里剩下的尿液中,仰着脖子“咕咚”一下狠狠的咽了下去,舔了舔嘴唇,这才发现嘴里满是骚、苦、咸、腥的味道,根本没有刚才圣水击打在嘴里想象中的甘甜和芳香,可是看着眼前儿媳胯下那绽放的花蕾,这骚、苦、咸、腥的味道不仅不让姜雪梅感到反胃,甚至觉得格外羞辱和刺激,有一种回味无穷的感觉。我这就喝了儿媳的尿了么?我这就当了美女的马桶?姜雪梅眼神有些涣散,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走到了这一步,眼前的女人慢慢穿上内裤,放下裙摆,是那么的从容和优雅,身上是那样的清澈和干净,而自己的嘴里肚子里全是对方身体里排出的尿,脸上脏兮兮的全是尿滴,这种鲜明的对比让她觉得在儿媳面前,自己就是天生的马桶,前半生浑浑噩噩这么多年,今天终于找准了自己的定位。
想到之前自己在乡下厕所中吞咽厕纸后的反胃,姜雪梅自己忍不住想笑,那卑贱的自尊是那么的可笑,还“水土不服”,到头来还不是直接连人家的尿都喝了,也没见什么水土不服了,反而受用的不行不行的,真虚伪。姜雪梅跪趴在地上,儿媳的玉足就在前方,她忍不住往前扑了上去,可眼前的双脚飞速往旁边一躲,旋即后背一沉,钟汐又坐在了自己的背上。“哎哟,怎么现在变的这么精神啊。婆婆,你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吃饱喝足了也该运动运动了,哈哈哈”钟汐淫笑靡靡,姜雪梅不明所以,驮着儿媳一动不动,忽觉屁股上传来针刺般的疼痛,她“啊”的怪叫一声,忍不住往前快速爬了几步,钟汐的双脚扣在她的乳房上,整个身子都坐在她的后背上,九十斤的分量压的她尽管只是爬了几步,膝盖已经大为酸痛,毕竟姜雪梅只穿了薄薄的一件长裤,刚才屁股上针扎般的疼痛让她猛的往前一纵,膝盖从地上摩过来的,嘴里“嘶”的倒吸了几口凉气。
在放水给婆婆喝之前,钟汐在婆婆背上坐了那一阵,感觉一种另类的快感。她想到之前在家里客厅中挂画那一幕,当时她骑乘在贱妇的脖子上,尚且兴奋的不行,更遑论把婆婆当成是母马一样的骑在身下,驮着自己走的感觉肯定更爽。果不其然,一针之下,她的身子跟着往前一纵,忍不住揪住婆婆的辫子,御马怎么能和御人相比呢,倏忽之间,比骑马还要刺激的快感从两股之间袭上钟汐的心头。
“嘘!别叫,贱货,你儿子打电话过来了,嘻嘻”钟汐收起针,在手机上划了一下,“老公,怎么了,有什么事么?”“没什么事,我看你和妈出去这么久了,没有回来,就算是偷吃也不用做的这么绝吧,哈哈,真当老公我那么嘴馋啊”手机中传来楚秋的声音,那么清晰,钟汐竟然开了免提,这一下姜雪梅彻底一点声音也不敢出,跪趴在儿媳胯下就像是静静等待主人命令的马匹一样。
“呵呵,怎么会呢,老公。这不是婆婆吃了两盒饼,感觉肚子有些胀,我陪着她老人家‘爬’……爬几层楼梯运动运动嘛,就当是消食了,一会就回去啦”钟汐双腿夹了夹姜雪梅的胸,俏生生的笑了一声,“是不是啊,婆婆,快爬啊,哈哈”。缓过来的姜雪梅闻言,双手双膝交替着驮着美
女儿媳往前慢悠悠的爬行,似乎也没有那么吃力,毕竟钟汐九十斤的身子可以用身轻如燕能为掌上舞来形容,更何况她感觉后背上两瓣圆润的美臀坐在上面,双乳被夹着产生的隐隐快感,再加上嘴里那残留的美女儿媳的尿骚味,一想到这些便弱化了姜雪梅膝盖爬行的酸痛,她在狭小的楼梯间转着圈子。没有针扎的驱使,姜雪梅感觉驮着钟汐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只不过儿子的话让她觉得自己不配做一个母亲,楚秋啊楚秋,妈白活了这大半辈子了,后半生想放飞一下也可以理解,是吧,好儿子,姜雪梅一边爬一边安慰自己。
“慢一点,妈身子骨没有以前那么好了,可千万别摔着了,老婆,你照顾好妈”楚秋天真的以为母亲和老婆真的在爬楼梯,估计打死他也想不到电话那头的老婆正骑在自己的母亲身上,而老婆所谓的“爬”是指母亲驮着漂亮的儿媳爬行,是真的“爬”。“呵呵,老公,这你就放心吧,婆婆的身子骨可好着呢,有我在,我会好好‘照顾照顾’婆婆的,不说了,挂了啊,一会我就陪婆婆回去了”听到钟汐怪声怪气的“照顾”两个字,姜雪梅顿了一下,接着便无奈的往前继续慢悠悠的爬着。
“好了好了,不说了,真是的,不耽误你们了,你们接着爬吧,哈哈”楚秋听出老婆有些心急的样子,苦笑一声挂了电话。钟汐把手机放进小包里,看着胯下随着爬行一耸一耸的头颅,露出诡异的坏笑,“婆婆,你也听到了吧,这可不是媳妇我说的,这是你儿子让你‘接~着~爬’的,哈哈,古人云女子三从四德,‘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像你这种大家门户里出来的贱妇肯定要遵守的了,还是听你儿子的话,好好的爬吧,驾~驾”,不时用双腿夹着姜雪梅的两肋,双脚勾了勾乳房,穿着高跟鞋,自然无丝毫感觉。眉头一皱,扑哧一乐,“嘻嘻,停一下,婆婆”。闻言,姜雪梅停了下来,顿感不妙,儿媳肯定又有羞辱自己的念头。果不其然,胸肋一轻,钟汐的一双玉足从肩膀上慢慢滑落,小腿耷拉在妇人双肩之上,黑丝小腿紧贴在她的脸颊上,一时间那丝滑的感觉和清新的香水味竟然让姜雪梅感觉如临仙境,是那么的美好。
惹的她用脸颊轻轻的蹭了蹭儿媳的小腿,只觉得脸上挨的几个耳光也没那么胀痛了。婆婆像狗一样蹭着自己的腿,钟汐刚想说话直接被逗的莞尔一笑,“哎呀,婆婆,你别这样子,你这让我分不清你到底是母马还是母狗了,哈哈,还是说你在媳妇的胯下就是一个半人半马半狗的四不像畜生”,小腿用力轻轻夹了夹婆婆的脸,“别闹了,来,把人家的高跟鞋脱了,我怕那尖细的高跟扎在婆婆你的乳房上,那得多疼啊,媳妇我可不忍心您受这苦,嘻嘻”。钟汐啊钟汐,你这说的全是反话啊,刚才你拿针扎我的胸何止要疼上百倍,现在又找这样的借口,你想羞辱我直接说嘛,还是说你喜欢这种故意反讽的折磨我,姜雪梅心中咒骂着,嘴却老老实实的叼住鞋跟,熟练的脱下儿媳的两只高跟鞋,顿时,一股稍许浓烈的带着闷热的酸臭味直冲嘴鼻,这丝足的味道她太熟悉不过了,最近半个月不知道在这味道之下泄了几多次了,“哒”高跟鞋落在地上,她把头尽
量往那丝足上凑,深沉的呼吸着那在自己看来无比馨香的脚臭味。
钟汐好像也明白了她的想法,岔开双腿双脚并拢呈圆状,足弓和脚心冲着她的嘴鼻捂了过来,“嘶~”姜雪梅吸了一口,美女这奇妙的脚臭味是那般的令她心醉。“给你加点料,哈哈,到时候更有力气爬,贱货,你不是喜欢闻么?给我使劲闻”婆婆的吸气让她感觉闷热的玉足传来一丝丝晶莹的凉气,生理加上心里的酸爽,她兴奋的将双脚紧紧的捂在姜雪梅的嘴鼻上,忽的感觉贱妇温润的双唇亲在了自己的足弓处,女人的脚那么敏感,钟汐一下子就察觉到了,这个贱货真是无可救药了,闻着闻着就亲上来了,接下来肯定就是想舔了吧,娇媚的语气说道“婆婆,帮儿媳我一个忙呗,感觉脚心有点痒,麻烦用用你的舌头给人家舔舔呗,哈哈”。姜雪梅沉浸在脚臭味的羞辱中不可自拔,情不自禁的便亲了上去,闻言,脖子往前一抻,张开嘴伸出舌头就想舔上去,可是那丝足却蓦的往前串了一下,她的舌头在空中舔了一下,自是毫无所获。
这时背上的美女儿媳柔情的话音又响了,“行不行嘛,婆婆,说句话啊,愿不愿意用你的舌头给人家止止痒啊,哈哈”。“好,好”姜雪梅喘着粗气应声道,旋即便使劲抻着脖子往前大张着嘴,尽可能的把舌头往前伸,可是那丝足近在咫尺却好似远在天边,任凭姜雪梅的舌头怎么伸始终就差之毫厘,只是大张着嘴“啊~啊~”的呻吟着,舌头快速游动做出舔舐的动作,却舔在了空气中。
“哈哈哈”钟汐被婆婆那猴急猴撩的样子乐的咯咯直笑,嘴上还不忘羞辱她,“快点啊,婆婆,你怎么这么不心疼儿媳啊,刚才人家都把身体里最好的圣水都赏给你了,现在借一下你的舌头都不行么?使劲啊,跟上人家的脚啊,哈哈”。在钟汐的挑逗下,姜雪梅就像是追着绑在头上的胡萝卜跑的兔子似的,舌头几乎挺到僵硬,结局却好像拉磨的驴,一直在圆点,舌尖永远也点不上那黑丝包裹的散发着酸臭味的玉足。
“快点啊,快爬,快爬,哈哈”儿媳那摄人心魄的娇喘的笑声和眼前丝足的馨香让姜雪梅陷入痴迷,她不停的加快速度,绕着楼梯间打着圈圈,很快便感觉膝盖的酸痛越来越严重,到后来她的膝盖根本抬不起来,只能是在地上摩擦,“丝~丝”作响,呼吸越来越沉重,又爬了两圈,速度也慢了下来。姜雪梅气喘吁吁的,眼前的一双玉足再次贴了过来,可是她别说伸舌头舔了,把舌头伸出来的气力都没了,只是像狗一样“呼~呼”的低着头喘气。钟汐玩的正爽,这种被人驮着走的感觉要比她第一次坐旋转木马、第一次开车、第一次骑马的感觉爽上千百倍,人作为高等生物对于同类的凌辱和折磨生出的快感永远是最强烈的,这种交互感是人和机器、动物永远也比不了的。就好像现在几万块钱的按摩椅营造的在太空失重感的按摩舒适程度要比在足疗店里那些华而不实的技师要实用的多,但是坐在按摩椅中的感觉是永远也比不上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你面前帮你按脚的,那种心理上的快感让你感觉高人一等,这种征服欲是所有人都喜欢的,尤其是像钟汐这样的大美女,至于姜雪梅这类的,只能是美女脚
下天生的奴才,就算她再有钱出身再高贵,可是在美女儿媳面前已经彻底沦为一个奴了。
“爬啊,怎么不爬了,这才多远啊,哈哈,看来还是要我给你点动力啊”钟汐屁股往前挪了挪,那紧致的大腿贴在了婆婆的耳鬓,小腿已经完全可以垂下来差一点就挨着地了,她没有穿高跟鞋,于是双脚往后一勾,顺着屁股下妇人的领口往里伸了过去。姜雪梅立刻感觉到脊梁骨上的压力变大,大腿夹在脑袋上那耳鬓厮磨的感觉让她浮想联翩,美女的一双手按在自己脑袋上,正自闭着眼睛享受儿媳大腿的温柔,兀的感觉脖后一紧,领口已经被钟汐的两只脚撑开,温热的足心贴着自己的领口,两只脚尖往胸罩的里面滑去。仿佛听到“嘶”的一声,灵活的足尖已经按在了自己的两只乳房上,乳房被戏,再加上后背一声娇滴滴“啊~”的呻吟声,更是让她的身子软了下来。姜雪梅手臂一软,整个上半身差点塌了下去,“呀”,儿媳的叫声让她连忙绷直胳膊肘。
“婆婆,你忘了刚才你儿子说的了,可千万别把人家摔了啊,哈哈,媳妇我身子骨可娇弱的很呢”钟汐的语言羞辱让姜雪梅越发兴奋,楚秋刚才明明说的是担心自己摔了,可是现在却被儿媳“美人先告状”的说成是别让她摔了,这种侮辱换谁在美女的胯下都要感觉诱惑的吧。姜雪梅感觉儿媳放松双脚,胸罩带子猛的一肋,那双脚便踩在自己的巨乳和胸罩之间,丝滑潮热的感觉让她的乳头瞬间充血发硬,身体的本能,面红耳赤,她也情不自禁的“啊”了一声。钟汐放松双脚,在婆婆外套胸罩的遮挡下,玉足在那酥软的胸上不停的摩挲着,感觉胯下女人的身子不停的微微发抖,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往后一看,婆婆的屁股仿佛在忍受什么煎熬似的,扭来扭去,那双大腿更是不停的厮磨,好像极力在释放什么,“贱货,你怎么了?屁股扭来扭去的,等着人艹你啊,哈哈”,钟汐忍不住口吐淫靡的言辞,因为她把包臀裙撩起来,大腿夹着婆婆的头,那轻微的颤动透过蕾丝小内内传了过来,下体不禁有些潮湿,钟汐的脸上也飞了一点红,显得更加娇颜,只可惜胯下的贱妇看不到,否则看到大美女在自己背上如此娇羞的姿态,那岂不是爬个三天三夜也不觉得累,爬到死也不觉得遗憾。
面对儿媳近乎于骂街般的辱骂,姜雪梅一声不吭,她浑身热血乱流,心脏扑扑直跳,那丝足按在乳房上,一想到乳房也正感受着女子那臭烘烘的玉足馨香,她就浑身发热,下体更是不绝的渗出黏液,性欲让她忍不住撅起屁股扭动,双腿尽可能不被发现的蠕动,只觉得越来越兴奋。“快爬呀,贱货,爬,嘻嘻”伴随着钟汐的命令声,姜雪梅觉得女人的玉足又往里伸了一点,脚尖从胸罩的下端露出头,转而勾起,圆润坚实的脚后跟狠狠的压在自己的乳房上,更是在自己的紧身外套和乳房中那狭窄的空间中一纵一纵的不停的朝着乳房顶下去,让她越发感觉性欲的煎熬。儿媳的脚撑在胸罩中,姜雪梅觉得后背那条带子肋出了深深的一道印,而外套制服T恤的扣子也高高隆起一个尖尖,那是儿媳的足尖。衣服紧绷着,就好像自己胸前又长出了两坨巨大的乳房似的。
“乖,快爬,贱货
!”钟汐时而甜蜜时而侮辱的话让姜雪梅凭空生出了不少气力,强忍着胯下湿热的煎熬,咬着嘴唇又爬了几圈,可是尽管她兴奋的说不出话,可是膝盖和地板摩擦导致的生疼却依然那么清晰,忍痛爬了四圈不到便没有气力了。现在儿媳一屁股坐在自己颈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姜雪梅的上半身,她觉得连抬起一只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所幸正好爬到了靠墙这边,她身子往墙上一靠,呼呼喘气,绷紧手臂苦苦支撑着背上的正玩的兴起的女人,额头大汗淋漓,汗水一滴一滴顺着两鬓淌在了地上。钟汐刺激的浑身莫名的颤抖,紧紧的夹着婆婆的脖子,感觉自己的私处也涌出来不少黏液,听着胯下婆婆的喘气声,更加兴奋。拼着贱妇外套的遮挡勉力踢了乳房几脚,然而也只觉得胯下那孱弱的身躯微微动了一动,便没有了动静。
“快爬呀,贱货,我妈白给你带那么多好吃的了,你吃多少就得给我用多少力气。姑奶奶我今天非要让你好好出一把力气不可,赶紧给我爬,狗东西,贱货,垃圾,废物,老母狗,你TN的就是媳妇的坐便器,快爬,哈哈哈”一连串的辱骂中,钟汐的脚越来越用力,使劲往外撑着,竟是要把婆婆的衣服给扯烂的样子。忽然“叮”的一声,胸前脚尖正前方的扣子终于受不住力,掉在了地上。钟汐立刻就觉得脚尖直接从两片衣衫中露了出来,“你这个贱货,这么喜欢给人当狗,干脆衣服也别穿了,哈哈”,笑声中双脚一齐用力,姜雪梅衣服最上面那个扣子也被扯开了,这一下,胸脯往上两片衣衫大开,露出了玫红色的胸罩和半显的巨乳。
“啊”姜雪梅忍不住娇呼一声,只觉得后背肋的越来越近,两片胸罩在钟汐脚背不停的往外撑的作用力下,越来越松。女人的胸罩平素虽然固定的很紧,有时候甚至还很难脱下来,可是在强作用力面前,那一毫米的平扣简直是一塌糊涂。不多时,“啪”的一声,两肋一松,两个胸罩带急速往前崩了过去,弹在姜雪梅的乳房两侧,“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浪叫,眼睁睁的看着那玫红色的贴身之物落在了地上。
“哈哈,看你这个贱货还怎么给我装,继续装啊。歇够了吧,继续爬,爬啊”伴随着儿媳的厉声喝叫,姜雪梅只觉得钟汐的双脚像是两个带着温度的重锤似的,交替一下一下捶在自己胸上,疼的她咧着嘴不停的“嘶~嘶”倒吸凉气。没有衣衫和胸罩的舒服,钟汐的双脚彻底放松,小腿一弯一弯的用脚后跟疯狂的踩向婆婆的乳房,有几下甚至感觉到硬物撞击的感觉,硬实的脚后跟直接撞在了肋骨上,疼的婆婆身子不停的发抖。在剧痛的侵袭下,姜雪梅无奈只能强撑气力往前爬,刚刚才歇了这一分多钟,总算支撑她又爬了几圈。感觉膝盖附近的裤子都要被磨破了,不用猜她也知道膝盖处肯定是紫红色的淤血。没爬两圈姜雪梅就又靠在了墙上,呼哧呼哧的喘气,任凭肩膀上女人的双脚在自己乳房上无情的踢腾,“贱货、狗东西”的骂声像雪片一样飞过来,姜雪梅却像一个弥留之际的老人一样,除了鼻孔嘴巴出气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胸肋上的重击、僵硬的胳膊、割裂般疼痛的膝盖,一切在筋疲力尽上面都好像那浮云一般。钟汐足足踢
了十几下无果,渐渐失去了耐心,小心翼翼的从包里找出刚刚用过的针头,“贱货,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哈哈”幻想着将要发生的一幕,嘴角不禁划出了优美的弧度,如果有第三者在场,那妖魅的笑容一定会让第三者迷得当场下跪磕头不止。背上女人的骂声听了,接着就是一阵淅淅索索翻东西的声音,然后又是几秒钟的寂静,灯灭了陷入黑暗。刚才那接近十分钟的骑乘,每当灯灭钟汐就一声“驾”,比刚才自己用耳光唤醒感应灯更加羞辱。现在背上的女人却一点声音都没有,黑暗中姜雪梅觉得奇怪,心里却隐隐涌上一丝不好的预感,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觉得钟汐一只手揪着自己的头发,上半身微微后倾,接下来屁股上就迎来一阵钻心的痛,她“嗷”的一声叫了出来,随着灯亮,一只圆润的脚后跟直接堵了过来,姜雪梅的舌头疯狂的在足跟上舔来舔去,好像这能缓解屁股上的疼痛,“呜~呜”的声音从嘴角的缝隙中传来出来,“贱货,喊什么喊,这都是你自找的,哈哈哈”。
钟汐一脚堵住婆婆的脚,回头看了一眼婆婆那疯狂扭动不堪的屁股,左臀中间赫然是一只注射针头,看那情况至少扎进去四厘米深。妇人屁股的扭动反而加剧了肌肉的紧致,针头造成的刺痛不仅不会轻,反而越来越痛,打过针的都知道。“哈哈”钟汐娇笑连连,看准时机,伸手便欲拔下针头,结果那疯狂扭动的屁股一点也不安生,拔这一下,她只感觉手一歪,针头险些别在里面,随后硬生生被自己拔了出来,这一下子她觉得足跟处的嘴巴猛的张大三分,眼看就要嚎出来,小腿连忙运劲往后一勾,足跟又入三分,此时感觉足跟上下传来一瞬即逝的疼痛感,很快便猜到这疼痛是源自何方,不禁吃吃的笑了起来,“哈哈,贱货,都这样了,还挺知道心疼人家的脚脚呢,真不愧是儿媳的好狗,哈哈”。姜雪梅已经快要痛到窒息了,那一针下去持久的疼痛已经让她整个心都揪了起来,强行拔针她感觉自己屁股上的肉都被割去了一块,痛的她咧着嘴即使嘴角被撕裂也要痛叫出声,然而嘴巴一紧,儿媳的玉足跟着塞了进来,求生的本能让她的牙齿自然而然的咬合了下来,可是刚碰到那嫩滑的丝足,她立刻觉得不对劲,硬生生挺住,用嘴唇包裹着牙齿噙着女人的玉足,不敢伤害其一分,结果反而惹来钟汐的一阵嘲笑。
是啊,自己都这样了,反而还在想着不要伤害儿媳的脚,看来自己的下贱已经病入骨髓了。感觉胯下女人“呜呜”的悲鸣声越来越弱,钟汐慢慢抽出了脚,用脚尖从地上勾起落在地上的胸罩,探身夹在手中。姜雪梅不知道儿媳又想做什么,饶自“嘶~”的吸着凉气,屁股上的疼痛还在持续,一条带子从脸前绕过往后一勒,她的嘴里已然多了一根东西,紧接着嘴角不自觉的被勒开,这才知道钟汐用她的胸罩当成是缰绳从自己的嘴里穿了过去。嘴角被带子勒的生疼,可是这又是想干什么呢,姜雪梅心里想着,这边刚想玩,屁股上又是一针刺了过来,她屁股一紧,继而就感觉那一针又拔了出去,这一下兔起鹘落,她忍不住就想大叫,可是被胸罩勒的嘴里嚎出的痛叫声都是那么低沉,更像是低吼般的咆哮,隔
着厚厚的防火门,外面相距七八米远的护士站,冯婉肯定也听不到这里面的声音,更不用说又隔了一层房门的楚秋所在的病房了。
“啊~”伴随着低沉的咆哮声,钟汐的声音传了过来“贱货,看来是小树不修不直溜,小马不抽你不会走啊,人家没有鞭子,只能用这个针头了,哈哈,我让你不爬,让你装死”,又是一针扎在了屁股上,感觉胯下妇人猛的往前一纵,她身子一惊差点摔了下来,幸亏另一只手紧紧的拽着胸罩,饶是如此也吓得一声尖叫,连忙用双脚扒住婆婆的胸,整个人稳稳的坐在婆婆肩膀上,“哈哈,好玩,总算肯爬了”,说完又是一针,下面女人又是往前一纵,咆哮的哭嚎声越来越渗人了,可是渗人之余,更让钟汐觉得刺激和兴奋,所幸再无顾忌,嘴里一阵“驾、驾~”的呼喝声,俏笑依依,一针一针的朝着胯下女人的屁股上扎了过去。
“咚~咚”姜雪梅感觉自己的膝盖不是自己主动用力往前蹦的,更像是屁股上针刺般的剧痛破的她身体自发的往前一纵,每被扎一下,除了屁股上的撕心裂肺的疼,膝盖撞在地面上的疼更是让她疼的想要撞墙自尽,更可悲的是她连放声大喊都喊不出来,嘴角被勒出了两道血丝,很快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几滴鲜血落在了地面上,胸罩中间的布条是那样的粗糙,在儿媳的拉扯之下,几乎一下就把嘴角撕裂了,只不过嘴角撕裂的疼和膝盖、屁股比起来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bu~~yao~Teng!”姜雪梅嘴里发出难以辨识的乞求声,在一下一下的针刺下,身体不由自主的拼命的往前爬。怪不得牛马被抽了鞭子尽管累的昏倒在地也会条件反射般的站起来往前跑,这种屁股上的针刺让姜雪梅觉得留在原地只会越来越疼,反不如一直往前爬着,膝盖上的痛就像是锉刀一下一下抽在身上的疼,可以忍受,可是屁股上的痛,每一下都直接扎穿了姜雪梅的防线,相比之下,膝盖上的痛还能缓解那直击心灵的刺痛。
“哈哈,爬啊,贱货,快爬,驾~~老处女,老畜生,就你这贱样也配让我妈和妹妹那么尊敬你,你T妈配么?贱货,给姑奶奶爬,快~快,再快点,驾”钟汐的兴奋达到了顶点,一想到胯下的女人被逼得驮着自己没命爬,就觉得好刺激,有一种“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风华意气。感觉婆婆爬行的速度越来越快,到了最后几乎比刚开始驮着自己那会还要快,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现实,钟汐竟然有了一丝颠簸的感觉,屁股下的脖颈一挺一挺的,速度快起来,就像是真的在骑马似的,这感觉太爽了,她的下体绵绵不绝的流出大量黏液。自己此刻哪里是胯下这个老女人的儿媳,分明是主宰她生死的女王。
“驾~驾”钟汐的手毫不留情的一下一下刺向姜雪梅的屁股。也不知道被刺了多少下,姜雪梅只是没命的往前逃窜,“e~a~”的哀嚎声越来越低,她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是屁股上频率越来越快的针刺让她一刻也不能停留,身体似乎已经不受控制,脖子一耸一耸的飞快了爬了一二十圈,屁股至少挨了七八十针,额头上汗如雨下,地上一圈一圈的汗水的印记越来越明朗。
“继续,继续,就是这样,不要听,哈
哈,爽啊,贱货,你爽不爽,被你的女王我骑着,你是不是也特别爽啊,哈哈哈”钟汐刺的越来越快,正自过瘾,左肩往下一垂,身子一个趔趄,“砰”的一声,胯下妇人早已被凌辱折磨的不像样的身子彻底委顿扑在地上,钟汐顺势双脚着地,连忙站了起来,岔开双腿站在姜雪梅的身上。姜雪梅爬的越来越快,身体内的潜能被针刺逼了出来,一圈一圈的转的她的头越来越晕,眼前的光线越来越朦胧,而且身上流出的汗水在地上留下了一圈湿滑的痕迹,有几次她的手按在湿痕中险些滑到。
“呃~呃~”的吼声中,又坚持爬了两圈,突然屁股上这一针仿佛格外深,似乎扎在了骨头上,姜雪梅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手一滑,整个人往前拱了过去,脑袋直直的撞在前面的墙上,“砰”的一声,直接晕死了过去,嘴巴里再也没有一点声响。“喂,喂,贱货,你怎么了?”钟汐抬起一只脚踩在姜雪梅的后心,用力踩了几下,“起来啊,贱货,哈哈,这就不行了?真是个废物,我数到三,赶紧给本姑娘起来。一……二”,数道二钟汐顿了一下,“三!”眼看脚下的女人还是没有动静,钟汐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连忙拾起高跟鞋穿在脚上,蹲在婆婆的头面前,之间额头上一个青黑色的疙瘩,这才不到一分钟就鼓了一个这么大的疙瘩,看来刚才撞那一下不简单。
“不会吧,撞死过去了?呵呵”钟汐脸上笑的轻松,心中也有些惴惴,连忙伸手到姜雪梅的人中那里,感觉到呼吸极为微弱,但也算平稳,“吁~”松了一口气,看来是像上一次在KTV被自己一脚抽昏了过去似的,一杯水泼过去就能醒。可是这哪里有水呢,钟汐看了看自己的胯下,发现包臀裙还撩咋屁股上,自己的小内内还露在外面,连忙站起身,把裙摆撩下,妈呀,这也太不雅观了,一点也不像个美女,哈哈,被人看见可真丢死人了。嗨,看我这心乱的,这只有一个昏死过去的母狗,哪有人看啊。
“扑哧”钟汐自己都被自己逗笑了,刚才想到用水浇醒婆婆,她竟然第一印象去想一下自己有没有尿,要是用尿浇醒,那可真是太侮辱人了,可是自己刚刚都尿给婆婆喝了。这时,钟汐看了看屁股上还扎在那里的针,我去,刚才还没留意,现在仔细一看,针头全部没进去了,“看你醒来不醒来,嘻嘻”钟汐探手过去,一下子把针头拽了出来,“嘶~”自己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可是面前的婆婆却依然毫无反应。
“嗯?贱货,还在那给我装死,行了行了,不用你驼我了,起来吧,狗东西,还挺会装的,呵呵”钟汐朝着婆婆的屁股咔咔又是两针,可女人的身子还是一动不动,她用脚踢开婆婆的脸,发现眉心中越来越黑。这下钟汐彻底有些慌了,看来刚才那一撞不简单,这一下自己玩的有点大了。她想马上去护士站找冯婉过来看看情况,可现在脚下的女人是一副什么样子啊。胸罩挂在头上,嘴角被勒的紫红色流有血迹,上身穿的T恤最上面两个扣子不知道哪里去了,两个巨乳完全裸露在外面,贴在地上,灰黑一片,哪里还是保养得当的没有下垂的酥胸,简直是两坨掉在地上的脏面团,一点美感都没有。裤子上膝盖那里甚至有两个小破洞
,透过小破洞隐约能看到里面紫红色的肤色,双膝肯定被磨得没眼看了,更不用说额头上的乌青了。钟汐简单分析了利弊,双手将姜雪梅翻了过来躺在地上,摊开胸罩护住两个灰溜溜的乳房,将她翻了个身,胸罩后面的平扣虽然被扯坏了,但是那弹性足够将两条带子系在一起,外人也看不出来。
穿好胸罩后,T恤的扣子肯定是没法缝上了,无奈钟汐只能用从包里找出一个别致的小发夹,夹在T恤上,总算是能看得过去了,虽然身上到处都是脏啦吧唧的灰,但是这个场面很像是摔倒在地,身上有点灰也正常,至于屁股上的针眼,恐怕没人会发现吧。地上有很多栗子饼的残渣,还有两个破盒子,钟汐往步梯那里一瞅,正好放着一把扫帚和一个绿色环卫垃圾桶,连忙扫了扫地上的垃圾全部倒在桶里。做完这一切,钟汐又探手在婆婆的鼻子下面感受了一下,觉得呼吸比刚才更微弱了。这是她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捋了捋包臀裙上的褶皱,推开防火门就往护士站走去。冯婉正在电脑上检查当天的查房信息,听到一阵“哒哒”的高跟鞋的急促声,抬头看来钟汐火急火燎的走了过来,一脸焦急的神色,“怎么了,汐姐”?
“婉儿啊,你在,那就太好了,你快跟我来,刚才你姜阿姨吃了两盒栗子饼,觉得肚子有点撑,我想着陪她上天台散散步吹吹风,可是从十楼下来的时候,走到这一层没看清,一下子踩空了,从楼梯上滑了下来,头撞在墙上,现在昏了过去,我怎么叫都叫不醒”钟汐如机关枪般的说出“事情经过”。“是么?在哪里啊,汐姐,你快带我去”冯婉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查房记录的夹板都磕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便快步走护士站走出来跟着钟汐来到楼梯间。
“呶,那个贱……不是,那什么,你姜阿姨就是从那里摔下来的,头磕在这里了”钟汐慌乱之中,差点当着冯婉的面喊出“贱货”两个字。冯婉压根没有听出来有什么异样,低头一看,果然如钟汐所说,姜雪梅躺在那里双眼紧闭嘴唇乌黑一动不动,她低头测了一下呼吸,“汐姐,你先在这等着,我去叫医生过来,顺便再多叫几个人,我们俩抬不动”,说完便跑了出去。钟汐用脚踢了踢昏迷不醒的婆婆,并没有像她祈祷的那样奇迹般的苏醒过来,还是没有知觉,“哎哟,婆婆,你可别怪儿媳啊,这一次是我不对,以后不会对你这么狠了,嘻嘻”她自言自语道。话音刚落,外面就听到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和担架车车轱辘转动的声音,在几人的合力之下,很快便将姜雪梅扶到了楚秋旁边的病床上。
“这是……妈。妈,你怎么了”楚秋还在打着点滴,一群人涌了进来,他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待看清楚躺在床上的是姜雪梅时,险些从床上蹦了下来。“妈,妈!你醒醒啊,你怎么了”楚秋翻着身子,尽力往这边凑着,“婉儿,快过来把点滴给我拔了”。“楚总,你别急,刚才孙医生已经看过了,伯母的呼吸已经恢复正常,只不过可能头磕了一下,暂时有些昏迷,我已经给我爸爸打过电话了,他很快就过来了,放心吧”冯婉宽慰道。楚秋看到钟汐额前的秀发也有些凌乱,他又怎么会知道这凌乱的秀发是刚才坐在他的老母亲身上一通“
扎针”运动造成的妖艳美,“老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不是去爬楼梯了么?难道真的摔了”。
“老公,对不起,都怪我,刚才我和婆婆从天台下来,婆婆一个没留神……”钟汐更加仔细的形容了刚刚发生的事,最后走到楚秋身边握住他的手“都怪我力气太小,没拉住,结果婆婆的头磕了一下,你骂我吧”。“这……”楚秋一脸不可思议,“这……真是的,哎”。“醒了醒了”这是人群中传来冯婉的声音,输了氧,又简单做了心肺复苏,姜雪梅很快便悠悠醒转。
第三十二章
医院风云(二)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赔罪汤鼻子处一股气流吹进来,有些难受,姜雪梅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一把扯掉了吸氧管,听到一个少女的呼声,“姜阿姨,别”,旋即就是一个温和低沉的男声,“没事,婉儿,四娘既然醒了,就不用这玩意了”。“你们,都围着我干什么”姜雪梅看到身边围了一群人,为首的就自然是冯婉,旁边是一个四十余岁的男医生,方才的话音就是他。冯婉一脸关心的表情,张了张小嘴就要说话,病床上的姜雪梅却“啊”的一声,双手横在胸前,似乎怕受到什么侵犯似的。
“姜阿姨,你怎么了?这是在医院啊,这里是秋哥哥的病房,你看,那边不是秋哥哥和嫂子么?”冯婉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姜雪梅胸前护着的手背,看到手背上有一个紫红色的凹痕,“咦,这是怎么回事?”当时就要拉过她的手细看一下。“不要”姜雪梅看了一眼冯婉背后坐在儿子床边的儿媳,钟汐正妩媚的冲她微笑,“没什么”她挣脱了冯婉的手,“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一下子躺在病床上了,感觉头有点痛”,低头看了一下胸前的衣衫,她想到之前美女儿媳已经把她的上半身近乎于扒光了,只记得自己的两个乳房毫无束缚的在钟汐的屁股下晃悠悠的。姜雪梅一眼看过去,暗暗吁了一口气,看来儿媳在自己昏倒后做了不少事,否则这一下被这么多人看到鼎鼎大名的姜四娘一副沉浸在字母圈游戏中的样子,那可太丢人了。
“还说呢,姜阿姨,刚才你从楼梯上摔下来正好撞到头了。你看你这满脸红肿,额头上还有一个大包,肯定是撞到头又摔到脸了,现在还疼不疼”冯婉伸出白净的小手在姜雪梅的额头上轻轻的抚摸着,皱着眉头一脸感同身受的样子,仿佛疼的是自己。“嘶~”姜雪梅倒吸了一口凉气,“好一点了,这会感觉脑袋没刚才晕了”。“真的么?我看看啊,孙医生,打扰你们了,你们先出去吧”钟汐站起来冲众人摆了摆手。孙医生也不客气,现在姜雪梅已经醒转,接下来的事哪是他们能决定的,反正冯世杰一会就到了,“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让婉儿找我就行”,客气一番带着众人走了。姜雪梅看到儿媳一脸笑意的向自己走来,眼神没有一丝羞愧,甚至有些期待和兴奋,觉得不妙,可自己现在衣衫不整的也只能躺在床上,更何况膝盖那里还痛的厉害,连蜷腿都不能自如,更不用说起身行走了。此刻钟汐离她越来越近,她眼中有些慌乱。
“啧啧,额头上这么大的包,婆婆,真的不疼了么?”钟汐说完便一指按了上去,姜雪梅痛的牙关打颤,不自觉的“哎哟”一声喊了出来,看到
冯婉脸色都变了,急忙解释道“汐汐这么一按,还是有些痛,呵呵”。姜雪梅强颜欢笑的样子逗得钟汐差点笑出声来,伸出手心轻轻的抚摸着妇人的脸庞,“哎呀,婆婆,你的脸怎么摔成这样肿,疼不疼啊”。“嘶~嘶~”儿媳稍微摸了一下,姜雪梅犹觉得脸皮火辣辣的痛。
“这可真让人心疼啊,婆婆,都怪我,太不小心了”造成这一切的女人现在若无其事的把“凶器”按在自己脸上,还宽言安慰自己,让姜雪梅感觉很屈辱,更何况冯婉那毫不知情的样子,更让她觉得羞耻。“谢谢你啊,婉儿,今晚幸亏有你”冯婉嫣然一笑,“姜阿姨,你太客气了,我已经告诉我爸爸了,他马上就到了,刚刚给我发微信已经到四方街了”。“真是的,这么晚了,还麻烦你爸,阿姨没事了,打电话让你爸回去吧。啊~”姜雪梅有些内疚,冷不防钟汐抚摸自己的脸猛的拍了过来,吓得她惊叫一声,可继而儿媳的手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一耳光抽过来,而是轻轻落在脸庞上。起初钟汐只是用手心抚摸着自己的耳光造成的可怜的脸盘,后来索性轻轻拍打着,而自己每拍一下,贱妇的眼睛就紧闭一下,眼角的鱼尾纹紧挨在一起,就像是被后母吓的缩成一团的孩子似的,似乎自己的耳光随时都要抽在她脸上似的。
“怎么了,姜阿姨”“没,没事”钟汐嘴角一抹优美的弧度,有那么一瞬间,看着婆婆卑微的样子,钟汐真想趁这个时候狠狠的抽她一巴掌,她能想象到冯婉和老公瞠目结舌的样子,那场面肯定特别让人刺激,最后还是没有抽下去,“需不需要冰敷啊,婉儿”。“我也不知道啊,冰敷可以消肿,但是还是等爸爸来再说了,他已经进了医院了”冯婉话音未落,就听到外面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人未至音已到,“四娘,你这是怎么搞的,我刚吃了饭就听说你出事了,现在才来,真是该死,该死,快让我看看”冯世杰走到床前,仔细打量了姜雪梅,一边看一边说,“额头这个疙瘩可不简单,一会要做个CT,看看有没有脑震荡。脸上的红肿,怎么这么奇怪,不像是一下就能摔成这样的。呃,还有这腿,裤子都磨破了,膝盖上这么多细微的划痕……”。冯世杰狐疑的言辞让站在一旁的钟汐面红心跳,感觉自己做的坏事被人一下子就拆穿了,表情越来越不自然,后背一阵阵冷汗,生怕贱妇当众说出她刚才做的狠事,她可不想让老公看出来她是一个出手这么狠的“弱女子”。
“四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是从哪儿摔下来的,怎么身上这么多伤啊”冯世杰一脸关切,这个外人倒比身边的儿媳更像是自己人,“汐汐,你刚才也在,你跟冯叔叔说一下,具体情形是什么样的”?“是……就是……”冯世杰毕竟是当过兵入过伍,那老练的眼神一身正气,钟汐哪里见过这阵仗,话都说不利索了,偷偷瞟了一眼婆婆,见她毫无反应,似乎很乐意看到自己出丑,心下大怒,连忙使了个眼色。
“没什么,就是一不小心踩空了,顺着楼梯滑了下来,呵呵。对了,老冯,你刚不是说要做什么CT么?现在就去做么?”倒不是姜雪梅故意看儿媳笑话,只不过冯世杰、冯婉和儿媳对自己截然不同的态度让她一时间沉浸在老友的
关怀中,有些愣神。看到钟汐递过来的眼色,立马拦过话,殊不知,晚了这几秒已经种下了一个祸根。“对对对,你瞧我,真是的,我们这就去,婉儿,快去把小苗叫过来,再推过来一个小车”钟汐看着三个人前呼后拥的推着婆婆离开病房,仿佛躺在床上的妇人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皇后娘娘。心中动怒,贱货,差点害的姑娘我出丑,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婉儿,你去准备一个冰袋。小苗,你再搬一张病床放到病房,准备一床被褥,让四娘的儿媳睡”从CT房出来,冯世杰支开了女儿和助手,“四娘,张开嘴,我看一下”。姜雪梅不知所以的张开嘴,“喉咙处起了几个泡,还有些发炎,但我看着不像是上火引起的。四娘,现在就咱们两个人,你跟老冯我说句实话,你这一身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呵呵,我不早告诉你了么?就是没踩空摔了一下”姜雪梅有些心虚,眼神有些躲闪。立刻被敏锐的冯世杰捕捉到了,“摔了一下?一下就能把脸摔这么肿?几阶楼梯就把裤子都磨成这个样子?还有你这手背,这是摔一下能造成的伤痕?”几句话噎的姜雪梅说不出话,感慨的看了一眼几十年的老伙计,心中有些温暖,“嗨,老冯,你太多心了,有些事就是这么奇怪,呵呵,无需多问”。最后四个“无需多问”赫然是那个在商场上纵横寰宇的霸道女总裁,冯世杰见对方执意隐瞒,苦笑一声,“四娘,我们几十年的交情,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我们已经不年轻了,知天命的人了,要好好保护身体啊,我们还要看着儿子开枝散叶,看着孙子孙女开心成长呢。
当年天殷的事,是我不小心了,每次他来做检查化验,看着他的身子越来越差,无论怎么检查都看不出问题,只觉得他的身子越来越虚弱。我几度询问,可他呢,老是不肯说实话,最后你也知道,哎,都怪我太大意了,要不然天殷不会走的那么早”。老冯啊,要是你看到那一沓照片,你就知道原委了。可你能救得了他么?每天以沈芊芷那个女人的大小便为食,恐怕你就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了吧,救心难于上青天啊,姜雪梅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慨,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看姜雪梅有些动容,冯世杰正了正色,“所以说,我们快五十了,不说长命百岁,至少还有三十年好活,我们都要保重啊,天殷的事不能再发生在你我身上了,谁都承受不起”。姜雪梅差点惊掉了下巴,还以为冯世杰知道当年楚天殷和沈芊芷的勾当,可接下来老冯的话让她知道都是自己多想了,“有什么事你可不能瞒着我,一定要跟我说,知道不”。
“好了,老冯,放心吧,我会的,还有三十年好日子呢,我可不想像那个短命鬼似的,呵呵”冯世杰推着小车,姜雪梅看着不断往后移动的天花板,心想,要是真的能当美女儿媳三十年的母狗,那真是不枉此生了,我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子,刚刚进入状态,我可不能就这么去了。要是钟汐能听到姜雪梅这番心里话,肯定傲慢的不得了,居然还有人犯贱到爱护身子是为了能一直受到自己侮辱,服侍自己,舔自己的脚,喝自己的尿,哈哈。一直忙到十一点,冯世杰才回去了,临走前专门嘱咐冯婉勤来看看姜雪梅,千万小心发
烧,明天早上看恢复情况再看看打什么点滴。一个病房,三张病床,三个家人,还有一个陪护专用床,要是搁普通人,根本没有这个待遇,还陪护病床,走廊上的临时床能抢一个都算是万幸了。可是对于上层人士而言,这不过区区小事。钟汐躺在中间,三个人“尬聊”了没几分钟,姜雪梅就沉沉睡去了,她这一晚上实在是太“累”了,没一会楚秋也睡着了。
钟汐一番翻来覆去,觉得胯下黏糊糊的有些不舒服,刚才对着婆婆的嘴颜面圣水和骑乘那两幕实在是太刺激了,现在她想到还隐隐有些心动。直到冯婉凌晨一点过来查了一次房,她才有些睡意,看着背对自己躺着的贱妇,心里盘算着明天怎么羞辱她才能平息自己的怒气。也不知道是几点,钟汐听到一阵“哎哟~哎哟”的呻吟声,声音很低,她睁眼一看,看到右手边床上一个身影正艰难的挣扎着坐在床边,是婆婆。她扭头看了看左手边,老公正睡的香,蹑手蹑脚的爬了起来。姜雪梅睡的不怎么稳,毕竟浑身的伤痛,她在床上稍微动弹一下都很疼,尤其是双腿,挺直没一会想着蜷曲一下舒展一下,结果疼的她几乎要叫出声来。冯婉一点多来查房的时候,她就被惊醒了,可她只是假装睡的很香,果然小护士走到身边摸了摸自己的头就走了。三点多,觉得有些内急,便挣扎着坐了起来。扶着床头站了起来,只觉得膝盖处一阵钻心的痛,身子摇摇欲坠向后倒去。
一只手搀在了她的腋下,姜雪梅回头看到了钟汐那冷艳精致的脸蛋,在月光下那双眸子射出寒光,如月光女神一般,她忍不住就想跪下。“婆婆,你是不是想上厕所啊,我扶你,嘻嘻”钟汐压低嗓子,笑的很轻很美。“汐汐,不用了,我自己能去”姜雪梅后背直发凉,本能的想要拒绝,病房有专门的卫生间,要是儿媳在卫生间对自己做出什么事,如果吵醒了楚秋,那可……。
“别说话,走吧”无奈之下,姜雪梅怀着忐忑的心在儿媳的搀扶下艰难的来到洗手间,蹲在那里,很快便听到一阵哗哗的呲水声。儿媳就站在自己面前,两条玉腿微微岔开,姜雪梅低着头定定的看着那双折磨的她生不如死的高跟鞋,不敢抬头。她知道,此刻自己抬头,自己的脑袋甚至都没有美女儿媳的私处高,她能想象到钟汐现在正低着头看着“矮小”的自己放肆的笑。姜雪梅已经方便完了,正要起来,忽的看到眼前的一双玉腿轻轻左右扭了起来,旋即听到一阵“簌簌”的声音,她茫然的抬起头,看到一条精致的蕾丝内裤赫然在自己正前方,而刚才的声音就是儿媳把包臀裙撩起来发出的声响。她瞬间就觉得心跳加速,呼吸沉重,下意识的仰头,看到的是钟汐兴奋的神情。
“婆婆,你方便完了,该媳妇我了吧,既然你行动这么不方便,我看也不用专门站起来换我用了。我就在这站着方便也挺好的,是不是,你方便,我也方便。这个角度刚刚好呢,你说呢,哈哈”姜雪梅不敢再看向钟汐那妩媚的样子,直视着正前方那鼓鼓囊囊的小腹,几个钟头前近乎于疯狂的她在美女儿媳胯下大口吞咽圣水的画面和声音还是那么亲切。姜雪梅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直勾勾盯着那酿造圣水的三角区域,眼神迷离,此刻面临即
将被当成人间便器的她再也没有在钟家村那“水土不服”的反胃感,只觉得喉咙、嘴唇都有些发干。咽了一口口水,嘴唇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含苞待“放”。婆婆的神情让钟汐极为满意,想不到才一次就让这个贵妇心甘情愿的爱上了做马桶的感觉,哈哈,真是有够贱,难道自己的尿真的是甜的?哎,谁说长得好不如生的好,生的再好还不是给长得好看的美女当马桶的料。她双手放到蕾丝内裤两边,正要褪下内裤,又看了一眼姜雪梅那满眼期待的神情,微微张合的嘴,不禁觉得就这么把自己的尿赏给她也太便宜她了,瞬息间,她脑子里就有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旋即伸手把包臀裙撩了下去,随着内裤一点一点被遮盖,胯下女人的眼神立刻黯淡了下来,就像是得不到心爱玩具的小孩似的,被玩弄的几乎要哭出来了,钟汐扑哧笑出声来。“起来吧,婆婆,怎么,这么喜欢蹲在人家的胯下么?哈哈”面前儿媳伸手就揪住了姜雪梅的半边脸,就像是妈妈捏着女儿的小肉脸蛋似的,只不过这一下姜雪梅感觉到脸上揪心的疼,咧着嘴“啊~啊~”一阵轻声痛叫,整个身子直接跟随者儿媳的手站了起来。
“哎哟,起身这么利索,哪像是有病的啊,哈哈”,钟汐顺手从旁边抽出一张纸,扔在婆婆胸前,“赶紧擦一擦,走了”说完,便自顾自走了出去。等姜雪梅回到病床旁,钟汐已经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她一屁股坐在床边,一扭身,忍不住“啊”一声躺倒在床上,上一趟厕所简直要了她的命,浑身关节都要散架了一般。可是当她看到儿媳的手放在内裤上那会她可是神采奕奕,兴奋莫名,这会没有喝到她想象中的圣水,姜雪梅顿感失落。
“四娘,你可要保重身体啊”冯世杰的话在耳边响起,可是她现在却因为没有喝到美女儿媳的尿而万分失望,这无疑是堕入沉沦。然而没等她失落几分钟,在矛盾的情绪下,睡意汹涌而来,就在将睡未睡之时,忽的感觉脑后一阵清风拂来,不等她转过身,就觉得头发被薅了起来,头皮欲裂,姜雪梅忍不住惊呼一声“啊”。随着揪着自己头发的手腕抖动,自己的身子像是在煎锅里的鱼一样翻了个个儿,儿媳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纤细的腰肢下两条玉腿岔开如肩膀宽度,微光从大腿之间透射过来,就像大腿深处有着万人敬仰的圣光一般。姜雪梅的惊叫声还未落下,就被儿媳薅着头发直接把她的上半身揪了起来,强行把她的脑袋按在了那微光漂浮的胯下。头皮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忍不住伸出双手环抱住面前女人的屁股,胳膊和腰同时用力,总算是能将头抬了起来。那一抱,钟汐的腰腹也往前耸了一下,在她看起来,姜雪梅的行为倒像是自己主动搂着她的屁股,然后把嘴巴直接贴在了她的私处似的,电光火石间,只觉得胯下小穴被包裹在一片温暖的海洋中,贱妇的鼻息一呼一吸弄得钟汐下面痒痒的,险些笑出声来。
“蒽~蒽~”姜雪梅的喉咙中忍不住发出一阵被捂住嘴巴的闷声,旋即便感觉脸颊痒痒的,嘴鼻周围到处都是张牙舞爪的阴毛,原来钟汐竟然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褪下了内裤,胯下空空如也。“嗯?老婆,你在做什么,刚才是谁在叫啊”楚秋的声
音传了过来,刚才好像听到有女人的惊叫声,他睁开眼看到老婆的床上一团被褥胡乱的团在那,而妈的床前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那里,很显然是钟汐,凑着微弱的光感觉老婆的背影有些奇怪,屁股有些“肿”,然而他也没有多想,只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听到儿子的声音,姜雪梅的三魂吓得掉了两魂,“嗯嗯~”的急促闷叫声从钟汐胯下传出,双手下意识的松开儿媳的翘臀,上半身失去支撑,身子一沉,头皮又传来一股钻心的剧痛,“呜~呜~”姜雪梅连声闷叫,无奈双臂又环绕在儿媳屁股上。钟汐回头一看,楚秋仍躺在床上,看不清他的神情,只不过听刚才的声音,明显是被婆婆刚才的叫声吵了醒来,还有些迷糊,只问了一声便没有下音,现在自己胯下不时传来贱货的闷叫声,也再没有引发楚秋的疑问,也不知道是不是又睡了,“哦,老公,没什么,刚才婆婆说渴了,我准备了一些喝的喂给她。
你睡吧,老公,呵呵”。“哦。妈,那你喝吧,有事说话”楚秋翻了个身,无意识的应了一声,便再无声息,他怎么能想到自己母亲的头此刻正屈辱的凑到美女老婆的胯下,而自己不经意的一句话,算是直接把老母亲送给了老婆当马桶。“哈哈”钟汐偷笑出声,低下头,“贱货,你也听到了,是你儿子让你喝的,可别怪我啊,嘻嘻”,很显然她是故意这么做的,刚才在卫生间明明已经有了感觉了,可是最后还是没有在卫生间把自己的尿喂给姜雪梅喝,她就是要当着楚秋的面,让贱妇当着自己儿子的面喝下自己这个美女的尿,就像是日本料理那一夜让贱货到自己房间舔她的脚似的,这让她感觉更刺激。果然,刚才楚秋插这么一嘴,钟汐只觉得心跳加速,浑身发热,尤其是胯下的脑袋因为紧张呼吸急促的感觉,更让她心飞扬。听儿子不再说话,姜雪梅的心静了下来,双手紧紧抱着美女儿媳的屁股,只觉得现在鼻中闻到的除了一股骚味外,更有一股大海的腥味,就像…
…就像是自己在原味丝袜中一泻千里后屋子里弥漫的味道,这味道让姜雪梅有些发愣,以至于不知道什么时候钟汐的手已经松开了自己的头发尚不自知。钟汐双手横在胸前,冷冷的看着胯下那个躺在床上艰难的搂着自己的屁股才能勉强把脑袋凑到胯下的贱货,感受着私处那温暖的包裹,听着胯下女人艰难的呼吸以及时不时传来的干咽口水的声音,笑容若兰花般优雅。姜雪梅感觉脑后被轻轻的拍了两下,就像是儿媳对着自己说“准备好了么”,她立马下意识的大张着嘴巴。
“嗤~”的一声,“唔~”姜雪梅不及反映,一大股温热的尿从美女的胯下直冲入嘴,很快一半舌头都淹没在儿媳的尿中。“咕咚咕咚”她不敢多做停留,大口大口的吞咽着那渐渐习惯的圣水,只觉得再多一秒那些尿就要溢出来了,到时候流的整张床都是,那第二天自己直接社会性死亡了。大约持续了十一二秒,水流越来越弱,姜雪梅得以用舌头好整以暇的在嘴里打着旋转,感受着儿媳圣水的味道,这一次直接从胯下无缝衔接在自己的嘴里,没有被空气氧化,她感觉嘴里的尿没有一点骚的味道,就像是纯净水似的,咸味也非常淡,甚至有些甘甜的后味,也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说美女的尿真的像传说中说的那样——是甜的,总之一点都不难喝。虽然嘴里正享受着儿媳圣水的味道,但是将近一分钟时间,姜雪梅觉得自己的胳膊越来越没有力气,现在需要狠命的搂着女人的身子才能维持平衡,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索性儿媳已经尿完了。
“婆婆,不渴了吧,哈哈。虽然是直接方便在你的嘴里,但是还是要象征性的擦一下的,你的嘴接受了人家的赏赐,舌头自然要出点力了,哈哈”钟汐俯下身,盈盈一笑,已然觉得私处一条异物舔了上来,自然又是一番奚落“哎呀,轻一点,温柔一点,怎么婆婆的舌头难道还不如厕纸么?轻轻的,嘻嘻”。可钟汐不知道的是,姜雪梅此刻好似强弩之末,上半身勉力支撑,脑袋挤在大腿内侧,不等钟汐说完,舌头就舔了上去,颤颤巍巍的,根本不能自如的控制力道,尽管她也觉得自己舌头下的力气有点大,想着轻一点轻一点,可是舔在儿媳的仙境上却是一下比一下狠,没几下就觉得舌头上有些生涩,竟然把一根阴毛都舔了下来。钟汐不知道胯下妇人的情况,只觉得屁股后的手揽的越来越紧,胯下的舌头虽然滑滑的但是却一点也不软,反而有些坚韧,舔在小小的尿道口上,一点也不受用。不禁惊怒交加,双手分别揪住姜雪梅的两只耳光,使劲一拽,胯下女人闷哼一声,屁股后面又是一紧,女人的舌尖直挺挺的插了过来,顺着尿道口往下一滑,“咕叽”一声竟是直接滑进了那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温润玉道之中。
这一下如触电般的感觉,钟汐只觉得娇躯一软,双膝差一点站立不住,“啊~”的娇喝一声,情不自禁的双手狠狠的抱着姜雪梅的头,按在自己胯下。与此同时,病房门“吱”的一声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不是冯婉是谁。“是谁”三点多,冯婉第二次查房,刚推开房门就看到姜阿姨的床前站着一个高挑的黑影,不禁娇喝一声。姜雪梅为了饮下美女儿媳的尿,脖子足足抻了三分钟,耳朵又被揪了一下,只觉得如坐在起飞的飞机上似的,耳朵里一片耳鸣声。只觉得自己的舌头误入桃花深处,那柔韧紧致的感觉似乎把和自己的舌头合二为一,正自发痴之余,根本没有听到房门打开和冯婉娇喝的声音。钟汐娇躯一软,灵台却是清明无比,她只考虑了老公的因素,不想冯婉意外闯入,一时之间,双手由抱变推,背后双手从翘臀滑过,姜雪梅的上半身便“咚”的一声栽倒了床上,口中本能的喊了一下“啊哟”。
听到姜阿姨的声音,冯婉连忙跑到近前,“姜阿姨,是我,婉儿啊,你怎么样了”?“婉儿,是我”黑暗中,钟汐趁着这间隙连忙提上内裤,放下裙摆,强作自然的说道。“嫂子,是你啊,我还当是谁呢,刚才吓了我一跳”冯婉抬起头,原来刚才看到的黑影是汐汐姐,松了一口气,但刚才发生的太快,她没看清,只是看到姜阿姨的脑袋从钟汐的小腹前方落下。姜雪梅揉了揉脖子,耳鸣声渐渐远去,这才发现床前多了一人,不是冯婉是谁,惊得她差点坐了起来,“婉儿,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刚进来,姜阿姨,这不三点多了,我过来查个房,推开门就看到一个黑影搂着你,就赶
紧过来看看”“啊?你都看到了?”姜雪梅一时又羞又惊,竟脱口而出,旋即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巴掌,自己刚才整个脑袋都埋在美女儿媳的空无一物的胯下,还不够丢人么?“看到什么啊,听到你‘啊哟’一声,我就赶紧过来了。对了,还不知道,嫂子这么晚了在阿姨旁边做什么呢?”冯婉一双纯洁的大眼睛,整个人在这对充满了秘密的婆媳前仿佛白纸一般。
“看我干什么,婆婆,你自己跟婉儿说啊,呵呵”钟汐看到姜雪梅的眼睛看向自己,不禁莞尔一笑。“那什么,婉儿,阿姨刚才觉得有点渴,让你嫂子给我弄了点水,这不刚喝完,你就进来了,真是赶巧了,呵呵”“原来是这样啊,嫂子,真是辛苦你了,嘿嘿,都怪我照顾不周”冯婉撩了撩额前的刘海。钟汐嫣然一笑,一脸神秘,“哈哈,辛苦么?不辛苦,只要你姜阿姨喜欢,这辛苦啊,值得,举手之劳,顺‘圣水’人情嘛”。闻言姜雪梅脸瞬间就红了,刚才这病房中的圣水实在是太惊险了,前差点被儿子发现,后又差点被冯婉撞见,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偷情的下贱女人似的,只不过为什么想起来有些刺激呢。
“圣水!”冯婉听的迷迷糊糊的。姜雪梅连忙打断婉儿的狐疑,“没什么,那什么,婉儿,也不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阿姨好好的,没事”。“嗯,那姜阿姨,嫂子,我先走了,一会见”说完冯婉就走了出去。“哎呀,婆婆,喝也喝了,舔也舔了,该睡了,做个好梦,哈哈”钟汐扭身回到床上。姜雪梅躺在那里,回忆刚才胯下的那一抹温存,只觉得嘴里一阵奇妙的味道,有一点骚,却一点不适都没有。尤其是刚才最后拿一下,只觉得舌头直直向前,扑哧一下一整条都没入到了一个温软狭长的秘道之中,刚才还没有觉得,现在一回想,那不就是美女儿媳那……那女人最神圣最私密的贝壳么。那种整个舌头都和对方浑然一体的感觉想起来是那么的新奇,以至于想起来就觉得刺激。口J,姜雪梅脑海中蹦出来这么一个词,这个在她看来那么遥远的一个动作,毕竟像她这么相貌普通的女人又怎么会有这种奇妙的享受呢?
可她虽然不能享受,但是可以感受为别人口J的感觉啊,刚才那惊鸿一“入”让姜雪梅感觉为儿媳这样的超级大美女口J一点也羞辱,甚至是自己的荣幸。借着这股兴奋,直到天蒙蒙亮,姜雪梅才终于忍不住睡过去。睡不着的又何止是姜雪梅一个人呢,钟汐回到床上,刚才冯婉的突然出现着实吓了她一跳,以至于直到冯婉走后几分钟她在床上依然怦怦心跳。最后姜雪梅嘴里那柔软异物没入自己桃源深处的那一下差点让她瘫了下来,那种感觉是那么销魂。可转念一想那张嘴巴刚刚饱饱的喝了自己一泡尿,那舌头刚刚又做了自己的厕纸,上面肯定沾了很多尿珠,不禁感觉一阵恶心。又想起那舌头在自己的臭脚丫上舔了那么多次,说不定……噢哟,越想越恶心,钟汐不禁惊怒相加,若不是楚秋就在旁边睡着,她当时就想跑过去一脚踩在贱货头上,质问她为什么胆敢把不洁之物塞入自己的下体,那简直是对自己的侮辱。
转过身看着婆婆的背影,哼,老不死的,要是你下次再敢对姑娘我的桃花源处行那不轨之事
,我非给你割了不可,就凭你这样的变态,也配给我口,几辈子也修不来这样的福气,呸。忿忿的直过了一个多小时才又沉沉睡去,殊不知对面的女人却还在幻想着她的胯下兴奋的一夜无眠。
第三十三章
医院风云(三)双飞圣水如中药,如人饮水第二天冯世杰一大早就赶来医院,姜雪梅自然又是一阵“昨晚忙到那么晚了,还不在家多休息一会”的寒暄。姜雪梅脸上的耳光印已经没了,额头肿的大包还在,冯世杰看了看她的嗓子,发现比昨夜又严重了些,化验了血常规,白细胞果然严重超标,立刻安排冯婉去准备点滴。“还有哪里不舒服么?四娘”“没什么,就是有点口渴”姜雪梅如实回答,一大早起来就口干舌燥的,那是自然,人的尿中含有大量的无机盐成分,再加上尿素、尿酸等成分,本质上和海水没什么区别,喝下去人体无法吸收,还会消耗大量水分,自然更谈不上解渴了。
“呀,婆婆,昨天半夜我喂你喝了那么多,怎么还是口渴啊,是不是那‘水’有点不解渴啊,还是说你喜欢喝我给你准备的‘水’啊,呵呵”钟汐刚从外面洗漱回来,正好听到姜雪梅的话,忍不住轻笑一声,“冯医生早”。“早”冯世杰自然听不出眼前这个漂亮儿媳话中的机锋,“汐汐啊,你婆婆她有些渴,没什么事的话,你去给她打一些水过来,正好我这有些药,顺便一起服了”。钟汐一脸惋惜,“哎呀,冯医生,你早说啊,太可惜了,我刚刚把水都放空了,要不然用那水服药肯定再好不过了,哈哈”“水放空了,再打些就是了,再说了隔夜水服药也不好,最好用刚准备好的”“哈哈,我说的就是刚准备好的啊,还特意准备了,我想想啊,昨夜三点半到现在,我足足准备了五个小时呢”钟汐笑的更妩媚了,姜雪梅听得一脸羞红。冯世杰一脸茫然,“五个小时?早放凉了,给,杯子给你,你去打些水来”将柜子旁的杯子顺手递给钟汐。
“好,就怕咱们医院的水婆婆她不喜欢喝,你说呢,婆婆,哈哈”钟汐一脸坏笑,拿着杯子出去了。“这孩子,哪里的水不是水,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真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哈哈”冯世杰和蔼的看着那道靓丽的背影走出病房,转身冲姜雪梅微微一笑,“四娘,你这儿媳可真是古怪啊,呵呵”,任凭他想破头也不会想到刚刚走出去的漂亮女孩说的“水”是指自己的尿,而此刻坐在他身边病床上的老友在一夜就喝了两次儿媳专门准备的“水”,而且马上就要有第三次,还是两个美女一起为她准备的,比前两次要羞辱的多的面对面的“喂养”。
“是啊,呵呵,她确是是不一样”姜雪梅哭笑不得,刚才老冯和儿媳的对话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却还能对得上,在旁边深谙内幕的姜雪梅端的是又羞又急。这时,楚秋从门外走近,手里拎着几个袋子,一股子美食的香味瞬间传出,“妈,你醒了。冯医生,早上好,我刚去买了点早餐,没吃的话一起吃吧”。“谁让你出去的,你自己都还没好利索的,谁允许你随便乱跑的,再受凉了,我看你怎么办”冯世杰的语气有些不善,虽然楚秋是宋洲的商界大佬,但是在冯世杰看来,这个故人儿子是他从小看着光屁股长大的,就像自己
的孩子一样,更何况楚秋才二十四岁,还没子女,本身也就是一个小孩。楚秋冲母亲歪了歪嘴,只有在这些长辈面前他才能肆无忌惮的表现男人特有的少年童趣,“我都好了”。
“你好不好,是医生,我说了算,赶紧给我回去躺着”“哎呀,老冯,楚秋也不是小孩子了,他都结婚了,不用看的这么紧”姜雪梅连忙打了个哈哈。冯世杰有些无奈,又不好发作,“是啊,转眼小秋他都成家了,也立业了,楚氏集团现在也顺风顺水,哎,要是楚大哥能亲眼看到儿子今天的成就,肯定特别高兴,真让人感慨啊”,说着说着眼眶有些泛红。这倒不是冯世杰矫情,当兵时期那种风里来雨里去的过命的交情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姜雪梅拍了拍身边汉子的肩膀,“好了好了,都过去了,过去了”。钟汐捧了个冒着热气的杯子进来,半开玩笑的说“怎么了?冯医生,不是等我的水等的都掉泪了吧,哈哈”。冯世杰连忙揉了揉眼睛,觉得有些丢人,在后辈面前抹泪,尤其是一个漂亮姑娘,这是雄性的特质,宁在同性面前大哭,不在异性面前抹泪。姜雪梅心中大怒,她耳中听到的是“冯医生,你也想等我的尿么,哈哈”,而刚才老冯对她们一家的深情确也让她动容,世间难得的不就是这样的真情么?
这一瞬,她不容任何人对老冯不敬,脸一沉,一时间忘接了面前的美女儿媳现在可是她的主人,这一刻她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叱咤风云的姜四娘,厉喝道,“钟汐,说什么呢,不许对你冯叔叔不敬,赶快道歉”。这一喝不禁钟汐被吓了一跳,连楚秋都吓得一激灵,“妈,你怎么了,汐她也没说什么不敬的话吧”。钟汐脸上一阵惨白,刚才桃花满面的她现在宛若一个低三下四的小厮,弱弱的把杯子放在姜雪梅的床头柜前,“我没有啊,婆婆”。冯世杰也连忙摆了摆手,“四娘,你言重了哈,小孩子跟我这个大叔开玩笑呢,哈哈”。
“我……我刚才是怎么了,我怎么敢冲儿媳发火,完了完了,这下子她不知道会对我做出什么事”姜雪梅发完火才觉得自己刚才有多莽撞,现在众人反而替钟汐说话,偷瞄了儿媳一眼,见她坐在儿子床边,眼眶立时有些红了,当时就有些后悔,“我……”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冯婉端着一个医疗盘推门而进。“怎么了”冯婉看到偌大的病房中,气氛有些沉静,随口问道。
“没事,没事”冯世杰连忙起身,“药瓶都准备好了吧,四娘,你快躺下,婉儿,快过来给你姜阿姨接上”。冯婉麻利的为姜雪梅输上液,“婉儿,我先去查房了,你一会给楚秋也接上。四娘,你安心输液,我过会再来看你。小秋,赶快吃了早饭,给我老实躺着”,冯世杰嘱咐了一番,又看着姜雪梅用了药,大步离开。冯婉端着盘子走了出去“楚哥,嫂子,你们先吃饭,我一会再过来”。现在屋里剩下一家三个人,气氛愈发沉寂,楚秋看婆媳二人不对,这种敌对的氛围也让他想到了老婆刚进门那会,连忙打开袋子,“老婆,你看这是什么,热气腾腾的小笼包,我刚买的,快来吃啊”。
“好”钟汐现在的心依然如小鹿般,刚才婆婆的那一声训斥着实让她心惊肉跳,那种气场是自己永远也练不出来的,她斜着眼
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的妇人,又气又恨,气的是那个贱妇在她面前明明像个狗一样连自己的尿都喝的那么心甘情愿,可是贱货一发作自己却那么怕,好像这半个月都是水中月一般,对方只要用指头一戳自己就要回到在婚礼上下跪的那个新娘子。恨的是一个舔脚喝尿的贱奴还敢当着大家的面斥责自己,钟汐用手狠狠的捏着包子,仿佛那包子是对面姜雪梅的乳房似的。
“老婆,你干什么,包子馅都被你捏出来了,快吃啊”楚秋觉得有些不对劲。听了儿子的话,姜雪梅把头转过来看了一眼,不料却看到一双冷如冰的眼神,嘴角带着戏谑的坏笑,吓得连忙转向别处,她知道美女儿媳手中捏的不是包子,而是自己这个“贱货”。“妈,你呢,吃不吃,这还有芙蓉桂花粥”。姜雪梅连头也不敢转了,刚才儿媳那眼神能杀人,此刻她再也没有刚才那股锐气,又变成了那个舔脚的母狗,“不用了,我不饿,给汐汐喝吧”。
“是啊,这种粥婆婆怎么会喝呢,她值得更好的,那些用几个小时酝酿才能做出来的‘粥’,那才是婆婆喜欢喝的,呵呵”钟汐一阵冷笑。“几个小时?什么粥啊,有那么好喝么?”楚秋塞了一个包子,一脸疑问。“一会你就知道了,好不好喝,婆婆心里清楚,哈哈”钟汐打开桂花粥,用小勺舀了一口,哼,贱货,我喝粥,你喝我胯下的‘粥’,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很快,床上两个人就不能在动弹了,每个人左臂上都打上了点滴,两大瓶一小瓶,输完估计到了下午一点多了。三个人各自玩着各自的手机,倒也其乐融融,不过在姜雪梅看来,这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她偶尔偷瞄一眼美女儿媳,总感觉对方神情像是一直在酝酿着对自己的侮辱之事。一个女人像一道闪电一样划破了这份宁静,“楚总,我代表大家来看你了,哈哈”,贺倩儿捧着一束花推开门,走到楚秋床前,放在床头,“你还好吧”。不等楚秋说话,钟汐坐起身挥了挥手,“倩儿姐”。
“汐汐,你也在啊,好久不见”贺倩儿这才看到房间内另外两张床上都有人,中间那个明媚的女子是钟汐,往里瞥了一眼,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不禁声调都变了,脱口就想喊“老变态”三个字,顿了一下,“四……四娘,你怎么也在?你身体也不舒服么?”姜雪梅看到一身制服诱惑的贺倩儿,当即就想到前几天在楚秋办公室的“上香之痛”,一阵揪心,凄然的笑了一下,“没什么,倩儿,昨夜不小心摔了一下”。
“倩儿,你怎么来了”楚秋有些意外。“楚总您都住院了,我们这些下属还不来看看,那也太说不过去了。云涛,还有其他同事们都在忙和襄樊建筑的签约一事,走不开,就托我来看你。真没想到,四娘她也在,早知道,多准备一束花了”贺倩儿瞟了姜雪梅一眼,一想到那个贵妇把乳房敞开让自己的脚玩的画面,她就忍不住偷笑,可是站在楚总面前,她只能强装严肃脸。在公司,楚秋虽然和她们同龄,平时也偶尔一起聚个餐搞个团建什么的,但是贺倩儿总感觉楚总和她们中间有隔阂,有时候安排的工作没做好,楚秋更是严厉斥责她们毫不留情。楚总的严苛整个力天世纪是出了名的,所以私下里很多员工都给楚秋起
了个绰号,“霸王”。这个绰号倒也说不上贬义,寓指西楚霸王项羽,也是对楚总个人能力的认可,毕竟楚秋接手以来,公司的业务欣欣向荣,又赶上政府对房地产政策的倾向,效益更是日日攀升,大家对楚秋都是又慕又怕,尤其是贺倩儿这样的大美女,因为工作因素,离楚秋最近,挨的斥责自然是更多。
所以那天在办公室中,贺倩儿踩在姜雪梅身上时,不仅有对姜四娘的报复的快感,其中也暗含了小女人对于楚总的莫名的情绪,自然玩的比钟汐看起来更兴奋。“嗯,我没事,估计明后天就出院了,现在公司那么忙,你还是多操心公司的事,不用整这些没用的,公司好,我也就好的快”楚秋拿起旁边的花瞅了一眼,又放了下去。贺倩儿恻然,冲钟汐苦笑了一笑,“是,我这就回去,祝楚总早日安好”。
“别啊,倩儿,你好不容易来了,这么就回去,也太可惜了,哈哈”钟汐走上前双手握着面前大美女的手,感觉贺倩儿手心出了很多汗,她瞄了一眼躺在里面的姜雪梅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你就在这陪我一会吧,我一个人正好无聊”。“这,楚总……”贺倩儿头微微后侧,示意背后的楚总在,这话不敢乱说。“老公,你就让倩儿姐在这嘛,你和婆婆两个病人,我一个人也照顾不过来,有倩儿姐在我也有个说话的,不那么烦,好不好嘛”钟汐穿过贺倩儿身边,走到楚秋床前,摇着楚秋的右臂。
“老婆,公司那么忙……,倩儿她”“公司几百号人,离开倩儿姐就没法运转了?钟汐打断了老公的话,“要真是那样,那哪天倩儿姐要是请假了,公司岂不是岌岌可危,嘻嘻”。钟汐的撒娇弄得楚秋无可奈何,偏又没法反驳,“好吧好吧,倩儿,你就先别回去了,在陪汐汐待一会吧”。“是,楚总”“走,倩儿,我们去我那”钟汐拉着贺倩儿的手来到自己床上,两个女孩叽叽喳喳的打开了话匣子,只不过囿于楚秋在,贺倩儿不是那么放得开,有些拘谨,一直时不时都看楚秋一眼,生怕楚总脸上有什么不愉快。至于姜雪梅,她更是不敢多看,每看一眼都忍不住想笑。十一点半,钟汐和贺倩儿下楼在附近吃了点东西,又找了一个奶茶店,喝了一杯奶茶,当她们回到病房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冯世杰和冯婉正在病房和楚秋、姜雪梅说话,两个人的点滴都还有大半瓶。
“汐汐她去吃饭了,估计快回来了。你看,回来了”钟汐进门的时候,正听到婆婆在说自己,“老冯,你们吃了么”?“我和婉儿已经在医院食堂吃过了,这不来看看你饿不饿,要不要婉儿去给你准备点吃的什么”“不用不用,有汐汐在,我想吃什么她会去弄的”“对啊,冯医生,你就不用担心了。婆婆想吃什么,全部交给我,放心吧,哈哈,再说了,除了我,别人还没法弄呢”钟汐言笑晏晏。
“这姑娘,说话总是没头没尾的,呵呵”冯世杰也跟着笑了。此时,钟汐冲姜雪梅做了个鬼脸,向胯下一指。姜雪梅自然明白儿媳的意思,可是现在……,还在犹豫的时候,钟汐说话了,“对了,婆婆,你饿不饿啊”。“饿倒是不饿,就是有些渴”钟汐一脸得意,老东西,算你识相,故作惊讶“哎呀,我忘了,刚才在外面吃饭,特饮点
了一份汤,刚才进医院扫码的时候忘在了门口,真是的,我这就去取”,说完从床边抽屉中拿出饭盒,往外走去“倩儿姐,你在这就行了,我去拿。这是冯婉,是冯医生的女儿”。贺倩儿“哦”了一声,心中都是问号,刚才她和钟汐一直在一起,什么“汤”啊,压根就没有啊。可是大约三分钟不到,钟汐就推门而入,手中端着的饭盒明显沉甸甸的,似有东西,贺倩儿更奇怪了,这是从哪儿弄的,就算是之前点的外卖到了,也不用专门再用个饭盒装上吧。冯世杰正坐在姜雪梅床前的凳子上,伸出一只手,“小汐啊,给我就行了,我喂给四娘喝”。
姜雪梅闻言一脸煞白,连连摆手,“不用不用,老冯,你坐后面的床上,让汐汐喂我就行了,呵呵”,她强装镇定,心中着实惊慌,万一让冯世杰发现了“汤”中的秘密,根本无法控制了。“对呀,冯医生,您是医生,喂饭这种活,还是我来吧,呵呵”钟汐坐在床边,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魅笑。姜雪梅一脸羞红,她猜都不用猜就知道钟汐肯定是刚刚从楼层拐角处的厕所中走出来。眼看儿媳打开饭盆,特意凑到自己面前晃了一下,里面几乎有半盒清澈澄亮的淡黄色液体,上面还浮着两团细小的泡泡,时不时爆开一个,一股轻微的骚气直冲她的鼻子,那不是尿是什么。
“婆婆,这是我特意用了四个小时给你准备的汤,早上我对冯叔叔不敬,就算是我的赔罪汤吧,你一定喜欢喝,现在温度刚刚好,跟人体的温度差不多,温温的,呵呵,喝起来刚刚好”钟汐小心翼翼的舀了一勺,“张嘴,啊~,对了,再来一口,啊~”。美女儿媳好像是妈妈喂女儿喝东西的流程让姜雪梅觉得异常羞辱,时不时看向钟汐背后的冯世杰,看到他和冯婉没什么异样表情,这才有些放心。张嘴喝了两口,自然是骚咸无比,而圣水在空气中氧化了这么久,氨水那刺鼻性的味道就像是一团烈火扑在了干柴上,挑逗着她的欲望,整颗心扑扑直跳。味道没有昨天晚上床头的那颜面圣水好喝,只不过这场面更加羞辱,当着儿子和亲友的面被美女儿媳喂尿,在这羞辱之中,姜雪梅一脸享受,那尿骚味使得她更加兴奋。姜雪梅的样子让冯世杰觉得那“赔罪汤”很好喝的样子,场面这么和睦,不禁心中感慨,“四娘,你真是越老越有福气了,婆媳关系历来是很难搞的,可是你看,你们这婆媳和睦,媳妇还专门花了几个小时为你准备汤喝,真是太难得了,你以后的好日子可多着呢,哈哈”。
钟汐已经喂了姜雪梅好几口尿,闻言娇笑连连,“婆婆,冯叔叔夸你呢,哈哈”。冯世杰啊,你又怎么知道我现在喝的是什么呢,她喂我的是她自己的尿啊,你要知道了就不这么说了,“老冯,你也会的,你看婉儿出落的如花似玉,将来肯定孝顺你,呵呵”。“她啊,整天少惹我生点气就好了,哈哈”“爸,你乱说什么呢”冯婉跺了跺脚。病房中一时间传来了快乐的空气,只有姜雪梅在独自承受着那种生怕被发现的屈辱和煎熬。贺倩儿觉得奇怪,她站在那儿看的清楚,钟汐一勺一勺舀出来的是淡黄色的像是橙汁一样的东西,没有一点佐料,哪像什么汤啊。联想刚才钟汐说的“跟身体温度一样的,
温温的”,那颜色,难道是……贺倩儿忍不住往钟汐的屁股上看了一眼,越看越像,“到底是什么赔罪汤啊,看四娘喝的这么兴奋”她用了兴奋一词,其他三个人都觉得有些怪怪的。
“没什么,没什么”姜雪梅连连阻止,然而贺倩儿已经走到了床前,她看了一眼儿媳手中的饭盒,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啊?”贺倩儿忍不住发出声音,那饭盒中分明就是半盒尿,眼看钟汐从盒中舀了一勺尿,喂到姜雪梅口中,更觉吃惊,原来刚才这个冷酷无情的姜四娘一直在喝美女儿媳刚刚排出来的尿。是,上一次在办公室自从姜四娘嗦着自己的袜子被自己踩在胸上羞辱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贵妇原来是个变态,可是再变态她也想不到有人会心甘情愿的喝下另一个人的尿,那是尿啊,就算是美女身体里的,可那也是骚不拉几的啊,能好喝么?可眼前这个年近五十的老女人却喝的那么自然,没有一点皱眉的表情,就好像喝的是刚才自己在店里喝的奶茶似的。卧槽,这个老女人真是太变态了,这就是一个畜生啊,跟狗有什么分别。钟汐是怎么想的呢,贺倩儿转念一想,不禁心向神往,让一个人当众喝自己的尿,还要说“好喝”,那会是什么感觉呢,肯定比踩胸还舒服还爽吧,想想就觉得刺激。
“好喝么,四娘?媳妇特地为你准备的……呃,汤”贺倩儿忍不住问道。“好喝”“好喝,那还不大口大口趁热喝啊,凉了就不好喝了,哈哈,一勺一勺太慢了,对着饭盒喝啊”贺倩儿一声轻笑,钟汐顺势将饭盒凑到婆婆的嘴边,“咕咚咕咚”屋子里只听到姜雪梅大口大口吞咽儿媳的尿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羞辱,“哈哈哈”逗得贺倩儿忍不住笑的花枝乱颤。“倩儿,你笑什么!”楚秋冷不防插了一嘴,他觉得在冯叔叔面前,作为自己的下属有些失礼。贺倩儿的笑容凝在了脸上,转身唯唯诺诺,“不好意思,楚总”,感觉很丢脸。再转过身的贺倩儿脸上一脸不悦,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恶狠狠的,姜雪梅“咕咚”咽下最后一口,忍不住“嗝”了一声,一口尿气冲天而起,连忙闭上嘴巴,太屈辱了,喝尿喝到打饱嗝。钟汐不自觉的掩住鼻子,一脸嫌弃,贺倩儿“扑哧”一声,急忙捂住嘴巴,眉毛眼睛弯成了一道弯,强忍住偷笑声。
姜雪梅感觉嘴里有些异物,舌头在上下颚舔了舔,感觉有很多颗粒物,那自然是美女儿媳圣水中的悬浮物,是她身体里排出来的废物,钟汐笑吟吟的看着自己,是那么的唯美,姜雪梅不觉看的痴了。贺倩儿回头看了看楚秋,他正和冯医生在聊天,而冯婉护士站有人呼叫,已经出去了。她看了一眼楚总,想起刚才的丢脸时刻,一个念头再也压制不住,楚总,你当着外人的面训斥我,就别怪我对你老妈不客气了,正好自己也有些感觉了,毕竟刚才在奶茶店喝了一杯柳橙汁,哈哈。故意拔高音调,“四娘,您还渴么?我也给你准备了一点心意,是和汐汐一起准备的,不知道你想不想喝啊,哈哈”。闻言,楚秋往这边看了一眼,姜雪梅又羞又怒,脸色惨白,难道这个公司的小职员也要逼迫自己喝她的尿,这太侮辱了,决不能答应。可是被钟汐的身子挡着,那边两个男人看不到她的神色。这时贺
倩儿又俯下身来,凑近凝望着自己的脸,那神情充满着调戏,“四娘,你也不想让你儿子知道你含着我穿过的原味丝袜被我踩胸的事吧,呵呵”,说完竟轻启朱唇,一口玉涎拖着长长的丝往自己的脸上落了下来。
姜雪梅下意识的张开嘴,那玉涎“滴答”落入口中,喉咙一上一下,径直咽了下去,是那么的流畅丝滑。面前的美女下属挽了挽秀发,等着自己的回答,说出自己想要喝她的尿的话。她张了张嘴,还没说话,那边楚秋抢过了话头“倩儿,你那边是什么汤啊,我也有点渴了,不如先让我喝一点尝尝”。这一下三个女人的表情各不相同,钟汐哭笑不得,贺倩儿这边又惊又怕,楚总和他老妈争着抢自己的尿的桥段,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有这一出,心都提溜到嗓子眼了。姜雪梅震惊之余,更觉侮辱,小小的一个公司员工,就算长的再漂亮,那也犯不上让自己和儿子抢着喝她的尿,再说了,儿子那么骄傲,要是发现这“汤”的古怪,自己那变态下贱的秘密再也瞒不住了,场面越来越乱,她连忙说道,“那什么,我还有点渴,倩儿,你去吧。汐汐,你给楚秋弄点开水喝喝”。
“那好吧”楚秋不疑有他。贺倩儿接过钟汐手中的饭盒,先走了出去,迎面碰到冯婉,“倩儿姐,你去洗饭盒么?给我就行了”。“不用不用,哈哈,刚才你姜阿姨没喝够,我再去给她弄一点,很快就好了”“哦,好吧”冯婉往病房走去,进门前特意往贺倩儿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美女一扭身进了走廊尽头的房子,那竟然是……公用洗手间。冯婉没有多想,可能倩儿姐想先上一趟厕所吧。
“是婉儿啊”钟汐拿着杯子正要出门,看到一脸疑惑的冯婉。“汐姐,你去哪儿啊”“老公他有些渴,我去给她打些水”“给我就行了”冯婉接过杯子,往另一边的开水房走去,到了之后,发现开水机上显是正在加热中,等了约莫三分钟,百无聊赖之际环顾四周,正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走廊另一头的厕所出来,不是贺倩儿是谁,只不过手中的饭盒刚才是拎着,现在是捧着。眼看女人走过了护士站,没有拐弯往电梯的方向,反而是径直走向病房,“哎~”她愈发疑惑,叫了一声,贺倩儿好像没听到,直接进了病房。水开了,冯婉连忙接了一杯水,急匆匆往病房走去,看到贺倩儿已经坐在了姜阿姨的床边,手中的饭盒盖子已经打开,而女人刚舀了一勺淡黄色透明的“汤”往床上妇人的嘴边送去,姜阿姨脸上的神色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勉为其难的半张开嘴,喝到嘴里,看了面前的贺倩儿一眼,仰着脖子闭眼咽了下去,像是被强迫似的。
“姜阿姨”冯婉伫立在门口彻底傻了,忍不住喊道,众人的眼光齐齐看向她,汐姐和倩儿姐一脸笑意,姜雪梅表情更加不堪,老爸和秋哥却是一脸茫然。“怎么了,婉儿”姜雪梅强颜欢笑,刚喝了一口贺倩儿的尿,那种不为人知的侮辱让她心灵大受创伤,而旁边的美女儿媳笑盈盈的全程看戏。她不知道冯婉刚才已经看到了贺倩儿进出厕所的一幕,还以为小姑娘有什么事。
“倩儿姐刚才……不是,我刚才看到……也不是,那汤好……好喝么”冯婉的三观被颠覆了,她亲眼看到这个受爸爸尊
敬的姜阿姨刚刚喝下了一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大美女的尿,语无伦次,感觉说什么都不对,最后竟然鬼使神差的问出了最不该问的话,就好像自己也跟着在羞辱姜阿姨似的。果不其然,姜雪梅愣了一下,发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整个身子打了个寒颤,“好喝啊,婉儿,呵呵,你怎么了”。姜阿姨的回答再次冲击了冯婉的心灵,那是尿啊,就算是美女身上流出来的那又怎么样,尿也会变成橙汁么?
“没……没……没什么”她扶着房门,整个人都呆住了。“婉儿,你杵在那做什么,快点把水端过来啊,楚秋还等着喝呢”爸爸的声音惊醒了冯婉,她连忙端着水来到楚秋身边,“有点热”。“那先放那,等一下再喝,呵呵,刚才你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楚秋对冯婉的话有些感兴趣。“没什么,没什么,我看错了,呵呵”冯婉凄然一笑,秋哥啊,难道你不知道你妈妈现在正在喝你的美女下属的尿么?你怎么还静得下心,姜阿姨看似很享受,实际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么?
“嗨,真是莫名其妙”楚秋又接着和冯世杰聊了起来,“冯叔,你接着说,我爸以前是什么样的”?“你爸他呀……”冯婉虽然站在二人身边,可是二人的话她一句也听不到,整个心思都放在另一边的三个女人那里,只见一勺一勺清澈的“水”从饭盒中舀出被姜阿姨喝下,有几勺上面甚至还漂浮着一些泡沫。看着带着泡沫的尿被姜阿姨喝下,逗得汐姐和倩儿姐纷纷发出好听的笑声,那笑声是那么好听,充满了鄙夷和轻佻。贺倩儿更是用勺子在饭盒中一圈一圈的搅着,接下来每一勺都溢满了泡沫,隔着两张病床,冯婉都仿佛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尿骚味。
“婆婆,倩儿为你准备的心意好喝么?哈哈”冯婉听到汐姐的话,心里咯噔一下,看起来这个美女儿媳好像全然知道自己的婆婆嘴里喝的是什么,这……难道刚才她出去三分钟也是像倩儿姐这样,去厕所为婆婆准备了“赔罪汤”,怪不得说温温的和身体温度一样,还说什么用了几个小时特意准备,那不就是在膀胱中酝酿的意思么?这么说,姜雪梅已经整整喝了儿媳的一泡尿,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昨晚的昏迷不醒有内情,眼前发生的一切让冯婉不得不往歪处想。
“好……好喝”姜雪梅又喝了一口,强装笑意回答这令她屈辱到顶点的问题,只觉得尿的温度越来越低,骚味越来越重,不过这尿的味道好像比儿媳的味道淡,不等她多想,贺倩儿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莞尔一笑,“那肯定了,汐汐中午喝的是拿铁咖啡,人家喝的可是柳橙汁,那颜色,那甜度,肯定更像啊,哈哈,说不定连味道都一模一样呢”,一番话听得姜雪梅愈发羞辱。
“呸,倩儿姐,你也好意思说,真是不害臊。再者说,说不定婆婆就喜欢我那味道呢,你说呢,婆婆,你不是挺喜欢喝咖啡的么?这二次加工的咖啡肯定比倩儿姐的‘柳橙汁’好喝吧,哈哈”钟汐笑着轻轻拍打着贺倩儿的手臂。“别闹,汐汐,万一弄洒了就不好了,对不对啊,四娘,你也不想浪费吧,浪费可耻。快喝吧,嗟嗟嗟~”。冯婉在这边听得完全傻了,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啊,把尿比喻成“二次加工的咖啡/柳橙汁”,
同时她又觉得一股子燥热从小腹中冉冉升起,一种异样的情愫无法压制,就像刚才的贺倩儿一样,美女之间那种与生俱来的征服感是如此相似,她不禁暗暗琢磨,看着别人喝自己的尿,那会是什么感觉啊。两个人话中的机锋她现在完全能听明白,她不知道姜阿姨是怎么想的,只觉得这对话太侮辱人了,逼着长辈喝自己的尿,还说的那么花花,好像美女的尿多好喝似的。可是兴奋归兴奋,心理上带动生理上的反应确是抑制不住的,“呕~”当冯婉看到贺倩儿把饭盒凑到姜阿姨嘴边,眼看那喉咙一上一下,咕咚几口好像喝的很畅快,一行“尿”从姜阿姨的嘴角滑落,她再也忍不住,转身发出一声干呕。
“婉儿,你怎么了?”冯世杰关心的看向她。“没什么,爸,可能中午吃的有点不舒服”冯婉连忙找了个借口,眼看姜阿姨吞咽的动作越来越慢,到了最后每咽一下都要等五六秒,右手不自然的在肚子上划着圈圈,不用猜,那是喝不下去的生理反应。肯定了,这个饭盒一眼看上去至少有一升左右,之前汐姐尿在盒子里她没看清,按半盒算也有一瓶矿泉水的量,而刚才贺倩儿的尿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足足有三分之二那么多,而姜阿姨就算再能喝,她那五尺身材又那么瘦,一次哪能喝两瓶矿泉水。但是贺倩儿根本没有停手的样子,一直把饭盒捂在她老人家的嘴上,还戏谑的笑,“喝啊,四娘,没多少了哦,就剩一点了,加油,一定要把喝光哟,倩儿的这份心意可不是谁都有幸能喝到的呢,哈哈”。冯婉听到了咕嘟咕嘟的声音,那是姜阿姨喝不下去,强行吞咽后尿水往外反涌到嗓子眼的声音,不知道怎么的,听着这羞辱的声音,她更加兴奋了,舔着嘴唇,浮想联翩。
刚才还觉得钟汐和贺倩儿如此虐待一个老人家是那么的不堪,可是现在看着贺倩儿那妩媚的样子,她甚至觉得两个美女一颦一笑是那么高贵优雅,换作是自己,那种感觉一定是自己从未体验过的吧。“妈,你喝不下去的话,就别强喝了,给我留点,让我也尝尝倩儿弄的什么汤,这么好喝,呵呵”楚秋的玩笑话让姜雪梅嘴里不觉发出“呜~”的声音,沉了沉肚子,“咕咚”连着几大口喝干了饭盒中的尿,因为喝的太快,两行尿从嘴角流了下来,流到了脖子里。眼前发生的一切冯婉看在眼里,小时候印象中那个呼风唤雨的姜阿姨现在却好像一条任人欺负的老狗一样,即使这样还在为了儿子的脸面,在已经撑的不行的情况下强行喝下了几大口女人的尿,这种拼劲倒也真像父亲口中那个闻名遐迩的姜四娘。
“四娘,您喝饱了吧”贺倩儿发出“桀桀”的笑声,优雅的站起身抖了抖饭盒,“哎呀,喝的真干净啊,好像连洗都不用洗了,下次干脆直接对着喝得了”这极具侮辱性的话让姜雪梅想起昨夜被儿媳揪着头发把脸凑到对方胯下的一幕,眼神不觉划过贺倩儿那大腿中间,舔了舔嘴角,觉得有些干涸。贺倩儿嘿的怪笑一声,上半身猛的往前趴了过去,“四娘那边的枕巾有些乱了,我帮你整整”,小腹一阵凹凸感传来,胯下已经感受到姜雪梅沉重温热的呼气,刻意听了两秒钟,站起身盈盈一笑,“不用谢,四娘,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呵
呵”,端着饭盒走了出去。钟汐连忙借故走了出去,冯婉走到姜雪梅的床前,床上的妇人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眼神黯然失色,“姜阿姨,你还好吧,刚才喝了那么多……水,有没有感觉好一点”。姜雪梅表情尴尬,像是被捉奸在床似的,看也不看就随口答道,“好多了,不渴了不渴了,不喝了不喝了”。
不知怎么滴,听着这话,冯婉忍不住“扑哧”一笑,听这个年迈的妇人的话,她还以为自己会像美女儿媳和下属那样,把尿给她喝,太逗了,这么一想,不禁有些小激动,“哈,姜阿姨,你说什么呢”?姜雪梅回过神来,这才看到床边站着的是老友的女儿,一身洁白护士服的小护士冯婉,“是婉儿啊,我刚才瞎说的,瞎说的”。“嗯,姜阿姨,有什么事就按床头的按铃,我立刻就过来了,我先去了,嘻嘻”冯婉强忍笑意,快速蝶步离开。那关切的话语在姜雪梅听起来是那么的悦耳,刚才众目睽睽之下自己饮下两个美女的尿,此刻的小护士冯婉虽然穿着宽松的护士服,可是双腿看起来匀称修长,薄薄的制服鞋看起来宛如古代女子的绣鞋似的,走路轻飘飘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如漫步云端,就好像白衣天使似的,怪不得都想娶小护士,这种如洛神赋般的行为真的好温柔。姜雪梅看着冯婉的背影,心中一阵遐想。
冯世杰接了个电话,起身走到姜雪梅床前,“四娘,刚才省里来了个电话,要开一个专家会,我这就得往南京去一趟,你和小秋就在这安心养病,我明天就回来了,一会我会叮嘱婉儿好生照看你们,等我回来你们就好了,呵呵,小秋,叔叔先走了”。“老冯,路上慢点”姜雪梅喝了一肚子圣水,当着冯世杰的面不敢说话,生怕嘴里的尿骚气让老友起疑。冯婉正在护士站做记录,看到老爸过来,连忙站起身,“婉儿,我去省城开个会,明天回来。这两天你要好好照顾四娘和楚秋,尤其是你姜阿姨,她年纪大了恢复慢,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听爸爸提到姜阿姨,冯婉忍不住又想笑,连忙用手掩住嘴。
“笑什么,严肃一点,我跟你说正事呢”“知道了,爸,放心吧,一路顺风,哈哈”“没正行,走了”冯世杰匆匆走向电梯的方向。另一边,洗手台旁,贺倩儿和钟汐站在那闲聊。“倩儿姐,你也太大胆了,你竟然敢当着楚总的面让她妈妈喝你的那个,哈哈,我看你这是在老虎头上挠痒痒,等老公出院了,看我怎么告你的状”贺倩儿拉住钟汐的双手摇了摇,“好汐儿,我也是情不自禁啊,我也是冤枉的。你不知道当我看到你把自己的那个喂到那个老变态嘴里的时候,我有多么兴奋,再加上老变态那一脸享受的样子,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人竟然喝那个喝的那么爽,就好像喝圣水似的。我实在忍不住,汐儿你勾起了我心中的魔鬼,这都怪你啊,我是身不由己,哈哈,刚才真的好过瘾,一想到楚总刚刚还训斥我,转头我就让他老娘喝下我的那个我就忍不住的兴奋”。
“呸呸,好家伙,你自己不要脸,非要闭着让老人家喝你的那个,现在还全部怪在我身上,这倒是我的不是了,倩儿姐”“不怪你怪谁啊,要不是你,人家怎么会被你带上邪路呢,哈哈,拜托,我可是公司第一大
美女好不好,每天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一言一行都要显出女人的温柔和多情,可是现在呢,又是用香烫人、又是用脚踩人、又是让老人家喝我的那个,这哪里像一个美女,活脱脱一个魔女妖精嘛,我都是被你带坏了,哈哈,要是被公司里的人看到了,我美女的形象往哪儿搁啊”。钟汐挣脱贺倩儿的手,在她胸口捶了一拳,“好家伙,越说越不要脸了,好像是我逼你似的,你不问问自己到底是谁逼着那个老东西做那些事的,呵呵”。贺倩儿突然想到了什么,“哎?刚才楚总还想抢着喝来着,你说要不是老东西把话头抢过去了,我该怎么办啊,总不能让你老公喝我的那个吧,哈哈”。
“滚滚滚,越说越没谱,我老公又不是那个老变态,你敢当着他面把袜子脱了,你看他怎么收拾,不把你开除算我输,哈哈”“你就那么自信”“废话,我老公我还不知道,他最骄傲了,哈哈”贺倩儿也觉无趣,“也对,楚总他平时那么大男子主义,敢要让他知道我让她妈和我的那个,我估计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看到他我就发怵”。“这不就得了,哼,痴人说梦,敢打我老公的主意,看我不扇歪你的嘴”钟汐说着装腔作势的在贺倩儿脸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别打我啊,留着力气扇那个老家伙啊,她喜欢呢,哈哈”“你真变态,连病人都不放过,你简直是个魔鬼,还自认是美女,我呸”“好汐儿,你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你还让病人喝你的那个呢,你才狠呢,再说了,咱俩要不是美女,恐怕还逼不得别人做那种犯贱的事呢,哈哈,这是美女专属的”“也是,看那老家伙的样子,喝那个喝的那么心甘情愿,连我都觉得美女身上的什么东西都好像是香的,都是别人梦寐以求的,哈哈”……两个人谈论着刚才那羞辱的一幕,冯婉正好来如厕,“咦,汐姐,倩儿姐,你们怎么都在这,有什么事么?”
“没事,这不来刷碗嘛”贺倩儿扬了扬手中的饭盒,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对了,婉儿,刚才你进病房的时候想说什么啊,你提到我的名字,你看到了什么?”刚才当冯婉语无伦次的时候,贺倩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难道这个小护士发现了什么,要是她果真看到了,当众说出来,现在自己恐怕也跟着住院了。“没什么,我今天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当时不知道脑子在想什么,胡乱说的”冯婉小脑瓜一转,临时编的谎言倒是真假难辨。
“嗨,我当是什么呢,可能你以前去过我们公司,见过我吧,哈哈”“或许吧,我去上厕所了,你们聊”下午五点,楚秋见贺倩儿和钟汐两个人看着手机好像在挑选口红香水之类女人用的化妆品,两个女人把床摇起来,靠在那里,四条笔直修长的腿分别耷拉在两侧,一双黑丝,一双肉丝,看的他眼花缭乱的,觉得有些尴尬。马上就到晚饭时候了,总不能让贺倩儿也跟着去吃饭吧,怎么看都不方便的样子。
“倩儿,不知道云涛现在那边签约的进度怎么样了”?“楚总,我刚打电话问过了,云涛说没问题,一切资料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明天上午十点在办公室签约了”楚秋挠了挠头,这个看来一向精明的美女下属怎么还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呢,无聊的划了
划手机,“倩儿,不行的话,你先回公司一趟吧,看看公司有没有其他事需要处理的”。贺倩儿站起身,刚才和钟汐看的兴起,原来楚总是这个意思,“是,楚总,我这就回去”。
“回什么啊,老公,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五点十分了,等倩儿姐回公司都过六点了,都下班了,公司没人,回去又有什么用呢,就让倩儿姐留在这吧,否则晚上在这陪护很没意思的,你们吃了晚饭还要输液到十一点半呢,呵呵,明天早上十点前赶到公司就行了呗”钟汐笑盈盈的拉住贺倩儿的手,“倩儿姐,你就留在这嘛,一个人很无聊的”。“楚总,这……”贺倩儿望向楚秋。
“那好吧,真拿你没办法,倩儿,你就陪汐汐在这吧,不过这房间就三张床,晚上睡觉怎么办”“怕什么,我们三个女人都这么瘦,还怕挤不下么?哈哈”钟汐的话让姜雪梅的心猛的一紧,顿时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后背冷汗直流,浑身打了个激灵,感觉今晚恐怕不是那么好过啊。
当贺倩儿再次醒来的时候,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刚刚四点,病房依然幽暗。小腹有些发胀,她正是被尿憋醒的,正欲伸直双腿舒展一下身姿,双脚却受到了阻力,自是蹬在了姜雪梅的脸上。贺倩儿这才感觉到右脚的脚后跟竟然被包裹在温暖中,“哈哈”心中狂笑不已,这个下贱的老女人竟然含着自己的脚后跟睡着了,她还没说什么就感觉一条舌头在脚后跟上蠕动起来,看来这个贱妇真是下贱到家了,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舔脚。然而,此刻有让贺倩儿更加兴奋的事要去做,女人双脚一蹬,一骨碌站了起来,看着床的另一头的人形“木乃伊”被窝,嘴角一歪,一抹坏笑,揉了揉肚子,仿佛被窝中躺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马桶,她静静的往另一头走了两步,停在姜雪梅被蒙住的脑袋上方,抬脚踩了上去,脚底搓了搓,你这个贱妇之前舔了那么久,一定口渴坏了吧,我这就赏赐你一点本姑娘自酿的温泉给你喝。
床板在震动,姜雪梅知道贺倩儿正向自己这边走来,她不知道几点了,但她隐约猜到了迎接她的即将是什么,只可惜她猜对了一半。贺倩儿的脚踩在脸上隔着被子揉搓她的脸,将她的身子扳正,姜雪梅瑟瑟发抖,只是不停的祈祷这个美女下属不要太让她难堪。那只脚扳正她的身子后就消失了,忽然被子被掀开,一股凉风涌了进来,姜雪梅打了个冷战,睁开眼,身材颀长的贺倩儿双脚岔开站在自己头上,正低着头看着她,虽然看不清脸,但姜雪梅能感受到对方的嘲笑。自己的脸正对对方的胯下,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带来的羞辱足以给姜雪梅以丰富的联想。
黑暗中,贺倩儿双手轻轻把包臀裙裙摆撩起后,慢慢的蹲了下来。
两尺、一尺、半尺,美少女两条大腿的交汇处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姜雪梅想要逃离,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身子僵硬的看着贺倩儿被蕾丝内裤包裹的私处越来越近,一股微风压了下来,她闻到了一股轻微的腥臊味,屈辱感几何倍增长。最后女人屈膝跪在了自己的脑袋两侧,明明是尊敬的跪姿,可是在姜雪梅看来,却是核爆般屈辱的前奏。
贺倩儿正了正身子,大腿紧紧的夹住妇人的脸,扬起手拍了拍四娘的脸,手心感
受到对方脸颊的抽动,那是恐惧到一定程度的生理表象,“哈哈”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倩儿,你在干什么”黑暗中,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含糊的声音,是楚秋。
“楚总,我~我~我……”贺倩儿始料未及,慌乱中,瞠目结舌,竟说不出一句话来,毕竟楚总的老妈正在自己的胯下。
“嗯?”楚秋并没有十分清醒,只是翻身中无意瞟到妈妈的床头有一个半身影,半睡半醒间便随口问了一句。
“小秋啊,没什么,我刚喉咙有点不舒服,所以叫倩儿起来给我看看”正在贺倩儿惊慌失措的时候,姜雪梅的声音自她胯下飘了出来,算是帮她解了围。
“哦”楚秋翻了个身子。
“是啊,楚总,可能四娘有点渴,我给她弄点喝的就好了,呵呵”贺倩儿轻笑道。
“嗯”楚秋鼻子哼哼了一句,便不再说话,又睡了过去,根本没留意到妈妈的声音有些沉闷,更加不会想到这个漂亮的下属会把妈妈压在胯下。
沉寂了十几秒,贺倩儿确定楚总睡着了,一颗心才沉到肚子里,拍了拍姜雪梅的脸,俯身嘲笑道,“四娘果然是高情商啊,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哦,四娘,你尽情享用吧”,说完便伸直腰,把内裤往下褪去,蕾丝内裤弹性没那么大,贺倩儿又夹着姜雪梅的头,导致她不得不狠狠的夹着胯下妇人的脸,终于把内裤褪至膝盖处,顺手一番直接套在姜雪梅的头顶,“哈哈,害怕你冷,特意用这个给你当临时帽子,还带着我的体温呢,暖和吧”贺倩儿伸手勾着妇人的下巴,俯身吐了一口唾沫,直接吐在妇人的嘴唇上,看到四娘熟练的舔吃了进去,“哼嗯”鼻息一声冷笑,调整了位置,因为是跪着总也对不准,反而从乱的阴毛在姜雪梅的嘴鼻上胡乱的扰动激的贱妇打了一个喷嚏,逗的她捂着嘴偷笑起来。最后无奈之下,贺倩儿揪着内裤把姜雪梅的脑袋抬起来,将枕头折叠一下塞在头下,形成一个45°的锐角,当贺倩儿精确无比的把自己的尿道口对准妇人的嘴连接在一起的时候,敏感的私处上姜雪梅的嘴唇因为喉咙不停的干咽而引发的蝴蝶振翅般的触动下,两个“嘴”的亲密接触让贺倩儿差点瘫软下来,心如小鹿跳动,连忙按在姜雪梅的额头上,舒了几口气,直到私处习惯那种轻微的震动,这才直起腰,放松身子。
刚才的一通忙乱让贺倩儿秀发乱作一团,她坐在姜雪梅脸上,右手拨弄着额前披散的头发,头往后一仰,就像是坐在自家马桶上的那般随意,全然不在意自己胯下的是一个和自己有着同样生命、同样器官的女人。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被美女那种不经意撩拨头发的妩媚诱惑,遑论是贺倩儿这样的大美女,更何况姜雪梅还是被这个美女骑在胯下,自己的嘴即将成为对方的马桶,更是被贺倩儿那种将要尿在同类嘴里却还怡然自得的摆弄头发的女王范儿所压服,黑暗中贺倩儿的一举一动让姜雪梅甚至有了一种心甘情愿当这个美女下属的马桶的错觉,这让妇人更加恐惧,这种至贱的心态让她害怕,可她脑袋被对方的大腿紧紧夹着动弹不得,大张着嘴紧紧贴在女人尿尿的地方,若是被人看到,姜雪梅不敢想……她的嘴含着对方的私处,无处安放的舌头就像是无头苍蝇一般,不知道该怎么
放,毕竟马桶是没有舌头的,卷起来放进嘴里吧,没多会就难受,舒展开来却总是能碰到一团绵软的肉嘟嘟的东西,姜雪梅知道那是隐藏在黑毛深处的蓓蕾中的尿道口,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犯贱的去乞求贺倩儿的尿道口赶紧把尿撒到自己嘴里似的,腾起的羞辱感让她的舌头更加不知所措,频繁的和尿道口“交往”。
鼻子里闻到浓烈的腥臊味,果真像短视频下方的评论一般,美女的私处都是一股大海的感觉,阴毛不时拂过鼻头,痒痒的,虽然之前在楼梯间已经做了一回美女儿媳的马桶,但那是在巨大的疼痛和意识不清的情境下,除了儿媳温暖的骚尿再也感觉不到其他,而此刻贺倩儿胯下的任何一处触感、味道都给了姜雪梅无尽的侮辱,时刻提醒她正在沦为这个美女的马桶。
贺倩儿哪里知道胯下女人的胡思乱想,她表面镇定的摆弄着头发,实际上内心的躁动也难以抑制,尿道口被贱妇温暖的口腔包裹,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她的尿流几度冲破膀胱的桎梏,到了尿道口,却都被贱妇的舌头舔了一下而吓得小腹一收缩了回去,像极了社交恐惧症的著名特征——羞涩的膀胱。
如此几下,贺倩儿尿急的感觉越来越强,偏偏姜雪梅的舌头一直在骚扰她的尿道口。看来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当成厕所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无奈之下,贺倩儿直起腰,屁股往上抬了一点,可胯下的贱妇跟着一起抬头,嘴巴始终紧紧包裹着自己的私处,舌头更是频繁的在尿道口上舔舐。贺倩儿抬高一分,妇人的脸也抬高一分,“你他妈的傻逼啊”贺倩儿心中嚷道,再次按住姜雪梅的额头,胯下女人张大嘴发出“啊~啊”的声音,像是要渴死的小母狗似的,贺倩儿微微一笑,小腹酝酿了几秒钟,一股热流直冲下来,“嗤~”的一声温热的圣水发出哨子的声音隔空冲击在姜雪梅的嘴里,很快便在贱妇的喉咙口聚集起了一小滩,后续的尿流射在那上面发出“嗬嗬”的声音。
“咕咚咕咚”姜雪梅拼命咽了几口,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女人的尿流激射出来的声音是这么的响,女人尿道口特殊的生理构造决定了尿尿的时候尿流会在尿道口处形成回旋发出口哨一般的声音。这声音在可怜的妇人听起来震耳欲聋,连忙张嘴往前包裹住温热的尿流出口,那声音在嘴里沉闷的就像是被她咽到肚子里的“屈辱”一样,尽情的侮辱着姜雪梅的身与心。
膀胱一旦开闸便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止,贺倩儿身子一软坐在姜雪梅脸上,尽情释放着积攒了几个小时的圣泉,听着胯下咕嘟咕嘟饮尿的声音是如此的悦耳,时不时贱妇的双手推着自己的屁股,从两个“嘴”的缝隙中发出“嗯~嗯”的声音,可能是自己尿的太快太急的缘故,对方来不及咽下去。可贺倩儿的兴奋如何能控制住,虽然白天把尿一口一口喂进姜雪梅的嘴里已经很爽了,但是这种直接怼脸,不!怼嘴输出的感觉更是令她心神俱荡的舒妙。面对胯下姜雪梅求饶似的举动,贺倩儿不为所动,更是小腹用力,储存的佳酿一股脑儿的往姜雪梅的嘴里射了进去,“咕咚~咕咚”的声音越来越快,而贱妇的舌头不停的扫在自己的尿道口,这是另一种乞求,不多时,贺倩儿觉得对方的嘴角和私处有暖流溢下
,更加兴奋,反正不管多脏她的下面自然会有这个贱妇清理干净,无所顾忌。
姜雪梅大口吞咽着贺倩儿的尿,又不敢闭嘴,上颚能感受到对方源源不断的尿液的冲击,只能仰着脖子尽量的加快吞咽的速度,饶是如此也有部分尿液顺着嘴角下滑至脖子,凉意很快便在脖子上涌起,和嘴里温热的泉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持续了约莫三四十秒,尿流终于缓了下来,她忙不迭的吞咽下嘴里的尿,舌头从贺倩儿尿道口扫过,那缓流就像是哺乳期妈妈的乳汁一般,已经不再有压迫窒息的感觉。被强灌了一大泡骚尿,姜雪梅感觉嘴里的尿没有一点味道,就像是水一样,轻微的氨水味固然能闻到,但直接尿道了嘴里,没有与空气接触的尿就像是纯净水一样,还是人体最合适的37度的温热的水,并没有多难吞咽。
渐渐的,那肉嘟嘟的尿道口中的流速原来越慢,就在姜雪梅放松警惕的时候,贺倩儿小腹一缩,一股尿最后射了出来直接射在了喉咙处,正在吸气的妇人不及吞咽便顺着喉咙流了下去,呛的剧烈咳嗽起来,几股热浪喷在贺倩儿私处,贺倩儿小腹一缩一缩再也挤不出一丝尿液,便坐在妇人脸上。感觉妇人咽下最后一口尿,舌头便在自己尿道口上转圈,舌尖试图插到尿道口中,那种被扩张的感觉舒坦的让贺倩儿险些瘫软下去,连忙狠狠的拍了妇人的脑袋,姜雪梅这才作罢,噘着嘴吸了吸,这一吸又差点把贺倩儿的灵魂吸走,敏感的尿道如何能受得了这种“宠幸”。
“贱货,没了,还想喝啊,怎么,这么喜欢当我贺倩儿的厕所啊,下次吧,哈哈”贺倩儿俯身妩媚一笑,“给我清理干净吧,我还要睡觉呢”,贺倩儿说完便岔开双腿惬意的感受着舌头游走在胯下的曼妙。
姜雪梅痛恨自己逆来顺受的下贱样子,竟然就这么被下属强灌了一泡尿,如果刚才儿子醒来的时候,她直接让儿子给自己倒杯热水,那这个女人还能得逞么?现在想反抗可又能怎么做呢,都当了对方的马桶了,还有什么做不得的。她张开嘴舔舐着尿道口周围残留的尿液,氨水的骚味开始渐渐的浓烈,周围的阴毛似乎有些僵直,姜雪梅想都没想便顺着贺倩儿的私处舔舐着发干发硬的阴毛,上面腥臊的味道似乎是美女体内的分泌物,她不知道这正是几个小时前贺倩儿夹着她的身体兴奋的释放出来的。
“嗯?”贺倩儿没想到姜四娘舔舐自己的阴毛,“嘬嘬”的声音清晰的从胯下飘上来,一撮撮阴毛被含在嘴里,嘴唇的夹弄有些小痛,但嘴唇有意无意的在她私处上拱来拱去让她的快感正在燃起,当妇人的舌头第一次从荫道上滑过的时候,难以言明的快感让贺倩儿忍不住夹紧双腿,身子往前合了上去,小腹收缩阴唇不停的舒张,似乎在等着那舌头的第二次接触。可这个下贱的妇人好像只想把自己的阴毛舔干净似的,一条舌头只在阴毛上来回跳动,撩拨着贺倩儿的芳心。
贺倩儿浑身燥热难耐,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整张脸绯红无限,难以忍受姜雪梅的撩动,屁股往后挪动,俯下身在妇人耳边冷笑一声,“呵呵,四娘,看来我贺倩儿的尿你还是没喝够啊,既然你这么渴,那我就再赏你一点更好的,不过这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你能弄出
来多少随便你喝,哈哈”。
“什么”姜雪梅不明所以,不是只是如厕后的清洁么?弄出来多少随便我喝,难道,不等她想清楚,头发就被一把薅住,然后发根处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张口就要痛叫,然而贺倩儿直接把她的脑袋往胯下一按,再也发不出任何声响。整个身子不由自主的跟着贺倩儿的身子坐起来往前趴了过去,当贺倩儿躺好的时候,姜雪梅已经调转了个头,脑袋被贺倩儿的双腿夹在中间,嘴紧紧贴在美女最神圣的私处上。
“唔~唔”姜雪梅挣扎反抗的声音被厚实的被子封印在贺倩儿的胯下,悲惨的她剧烈的摇着脑袋,嘴鼻被贺倩儿的秘密花园淹没,就连呼吸都带着美女下体特有的腥臊味。很快,姜雪梅就感觉后脑勺一双强有力的大手按了上来,脑袋便再也动弹不得,她鼻子喘着粗气,眼前一片黑暗,只有那奇妙的私处味道告诉她对于她这个贵妇来说正在承受怎样的屈辱,被迫给一个和自己儿子一般大的美女口,可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救她,她只能卑微的用舌头取悦那个色心大起的美女下属。很快,姜雪梅就屈服了,她不再挣扎,双手无礼的按在胸下,抻着脖子伸出舌头钻进那柔嫩湿滑的绝密洞穴中去,那里面早已溢满了白霜,随着她的舌头快速度入嘴里。
这一夜,贺倩儿经历了众多的第一次,第一次被人舔脚、第一次直接用人当厕所、第一次被女人口,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兴奋。眼看胯下的妇女越来越温顺,下面翩若游龙的灵活给了她女人最想要的快感,和那种事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四娘的舌头不足十公分,但是带来的G点却丝毫不弱须臾,毕竟这凌驾于众人之上的快感又岂是区区咬合的快感能相提并论呢。贺倩儿索性双手撑开放在脑后,静静的享受被窝里的侍奉,时不时来一个侧翻身,妇人就像被夹在胯下的玩偶似的跟着翻身,唯一不动的是舌头和她胯下小穴的亲密连接,就如同榫卯结构一般,牢固不可破,当然胯下的贱妇是被强迫的。
当彼岸到来之时,贺倩儿心中尖叫连连,双腿紧紧夹着姜雪梅的脑袋,一翻身骑在贱妇脸上,屁股往后一撅,猛烈朝着姜雪梅的嘴鼻上怼了过去,与此同时小腹一张一弛,顿时一大股的爱液倾巢而出尽数射入姜雪梅的嘴里。
“啊唔~”姜雪梅脸被压的正难受,冷不防一大股粘液怼了过来,闷哼一声咽了下去。紧接着贺倩儿的私处就像是大锤一样一下接一下的照她的嘴鼻撞了过来,弄潮儿般每次都带来新鲜的“海风”,当撞击停止,姜雪梅的脸上、眉毛上、鼻尖几乎到处都是“爱”的滋养。“嘶~兮~”贺倩儿娇哼一声,圆润的大屁股总算是从她脸上滑了下去,整个被窝都是腥臊的闷热滋味,氧气似乎都不足,姜雪梅不得不大口大口的呼吸,没吸几口,一只手隔着被子就又把她薅到经受屈辱的地方。她不敢犹豫,忍住脸上的湿滑,伸出舌头把贺倩儿的下体清理的干干净净。
当姜雪梅的头从贺倩儿的胯下离开时,这个给了她无限屈辱的美女下属竟沉沉睡了过去。精神极度绷紧的这三四十分钟,妇人感觉好像过了三四个小时,加上本就浑身虚弱无力,姜雪梅沉沉的吐了一口气,脑袋一沉,直接在贺倩儿和儿媳的屁股中间
昏睡了过去。
不知又过了多久,姜雪梅忽觉腘窝往下小腿处有硬硬的异物扎了几下,好像是一只脚,然后听到儿媳的声音,“嗯?人呢!”,妇人立刻惊醒,神经再度绷紧。紧接着那只脚顺着自己的腿往上滑了一段距离,忽的头顶被子被掀开,“婆婆,原来你藏在这里啊,哈哈”钟汐笑语嫣然的声音在被窝听得格外清晰,不等姜雪梅说话,钟汐便又笑道“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这里有好东西给你,所以早早的藏在人家的屁股下面等着了,呵呵”。
姜雪梅被嘲弄的尴尬的笑了笑,只觉得脸上发干,贺倩儿的胯下残留似乎已经干涸,更是不敢抬头看儿媳一眼,“既然婆婆你这么苦心孤诣,那就请自便吧,嘻嘻,我就不动手了,只等着让那些好东西到她们该去的地方就行了”钟汐说完最后一句便盖上了被子。
妇人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但可以肯定的是离天亮还有一段距离,要不然儿媳断然不会这么无礼。哼哼,无礼……对我来说,这还能算是无礼么?这不就是以后我的日常了么,姜雪梅一脸苦笑,钟汐已经用腿掀开她的被子,整个下半身已经钻进她的被窝,白皙紧致的大腿在黑暗中也如夜明灯一般夺人眼球,然而等待姜雪梅的是那双腿汇聚之处的耻辱。
黑暗中姜雪梅静静的等待了约莫十几秒,钟汐下半身没有一点动作,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请自便”儿媳的话在妇人耳边响起,儿媳的意思是让她自己主动把嘴凑过去当厕所,并且还要自己主动去掀开那羞辱之处,姜雪梅知道,这是美女儿媳一直喜欢的游戏,让她主动去接受羞辱。对于姜雪梅而言,这远比刚才贺倩儿强行骑在她脸上尿在她嘴里更羞辱,那样的话,她还能以“我是被迫的,被自愿的,我也不想,我并不是那么下贱”来安慰自己,可现在她主动去褪下儿媳的内裤,然后把嘴凑上去,把自己送给儿媳当马桶,那她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证明她就是一个贱妇。
楚秋,快起来啊,你老婆要我这个老太婆喝她的尿,你怎么能睡那么死呢,姜雪梅心中在呐喊,但她知道这都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又过了十几秒,她将双手伸入儿媳紧致的裙子里,大腿是那么的滑嫩,这里是那么的暖和,为什么这么温馨的地方给予她的却是人形厕所的宿命呢。姜雪梅越想越悲观,强忍着酸溜溜的情绪勾住儿媳的内裤缓缓往下褪去,钟汐配合的轻抬臀部,所有并没有很费力就让内裤离开少妇娇羞的花园,但儿媳越配合姜雪梅就觉得越羞辱。
钟汐感觉内裤又往下褪了一点,快到膝盖处停了下来,她脸上洋溢着阴谋得逞的邪魅坏笑,这种压迫感她太喜欢,就是要看着婆婆无比下贱的甘当一个“人工智能”的马桶,想一想,自己上厕所什么都不用做,往那一站,婆婆就贴心的跪在她胯下帮她脱内裤-喝尿-穿内裤,这是怎样的天上人间啊。随着内裤停止褪去的步伐,钟汐缓缓抬起左腿,胯下大腿深处留出一个脑袋般大小的空间,如姜太公钓鱼般等着婆婆上钩。女人耐心的等了十来秒,敏感的私处就感觉一股热息越来越近,“终于来了,婆婆,人家这里等你很久了,哈哈”,钟汐的内心在狂笑。
摆在姜雪梅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她没得选,儿媳身上淡然清
幽的香水味很好闻,很快就占据了被窝的全部空间,而且儿媳胯下也没有贺倩儿那浓浓的大海的感觉,细细的闻只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尿骚味,混合在香水味中似乎泛着别样的异香,让姜雪梅不由自主的想要嗅到那骚味。儿媳胯下的空间不就是给她的脑袋预留的么,妇人凑了过去,直到自己的嘴贴在那纷乱的密林上,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寻摸此行的重点,划过幽幽的仙境,仙境深处似有若有若无的气息吐出,甜甜的海风的感觉,姜雪梅不敢停留,也从没想过停留,这里的味道曾经在儿媳命令自己潜入她们的卧室舔脚的时候闻到过,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神圣领域。舌尖在密林之中探到了一小块嫩嫩的凸起,儿媳敏感的往后收了一下屁股,姜雪梅已经张大嘴贴了过去,缩起舌头,静静等待。
钟汐轻笑一声,酝酿了几秒钟,便缓缓开闸放水,和贺倩儿不一样,她早已认定像姜雪梅这样的贱妇生来就是为了当她的厕所,根本没有任何不适感,私处对着婆婆的脸就像平时坐在马桶上那般自然,“gudu~gudu~”的声音从被子中飘出,沉闷模糊。美女纤纤素手挑开被子,将上衣垂摆束到身后,她和胯下贱妇之间再没有任何遮挡,清晰的听到婆婆“咕嘟~咕嘟”吞咽自己胯下“佳酿”的声音,钟汐仿佛看到婆婆喉咙处食道一汩一汩的尿液顺流而下,扑哧乐出声,连忙捂住嘴巴。
温热的圣泉从儿媳的体内急速的射到嘴里,姜雪梅大口大口的吞咽,哪怕小肚子已经圆鼓鼓的,用余光看到儿媳正在被口俯视自己,她更是不敢抬头,只是闭着眼就像是跪乳的羊羔一样贪婪的吸吮着来自另一个美女下体的温泉。约莫持续了二十来秒,姜雪梅感觉再也喝不下去了,一肚子尿几乎顶到了喉咙处,终于儿媳的尿流慢了下来,很快便只剩下淅淅沥沥的“小雨”。姜雪梅像是得到了救赎一般,喜悦的撅着嘴唇裹着儿媳的尿道,用舌头吸吮着最后的侮辱。
“艹~”钟汐兴奋的忍不住骂出声,尿道口被贱妇的嘴舌玩弄的竟让她心潮起伏,连忙拍了拍婆婆的脑袋,胯下女人终于停了下来。很快,就又伸出舌头静静的舔舐着尿道口一圈的湿淋淋的阴毛,有人性的厕所就是啊,钟汐忍不住想道,这个贱逼早就应该这么用了。女人正享受着,忽觉胯下的舌头大胆的在阴唇附近游荡,不消两下就让她心跳加速,肌肤发烫,这是要发浪的节奏,这让钟汐觉得是一种亵渎,伸手入被揪住婆婆的脑后头发就把那下贱的脸拽离她的胯下,屈膝一脚狠狠的跺在婆婆的胸上,“唔~啊~”眼看婆婆就要痛叫出声,另一只手狠狠的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贱妇的痛叫戛然而止。
偌大的胸被儿媳的脚踩扁,头皮撕扯的尖锐疼痛,发烫的脸颊,这几下让刚才有些想入非非的姜雪梅从天堂堕入地狱,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儿媳突然发狠,但是她也猜到是她下贱的舌头所致。挨了儿媳一巴掌,姜雪梅再不敢痛叫,忍着各处剧痛,那只抽了自己一巴掌的手径直插向她的嘴唇,抠开她的上下齿,狠狠的捏住她的舌头往外拽。舌头的力气在儿媳的手面前根本不值一哂,姜雪梅感觉儿媳仿佛要把她的舌头拽断似的,疼的她咧着嘴“啊~啊~”
的低声鬼叫。忽的儿媳捏住她舌头,用力一掐,姜雪梅觉得钟汐的指甲都要陷进舌头上,庞然的剧痛袭来,体会到了咬舌自尽的痛苦,再也忍不住,放声就要痛叫。可钟汐仿佛预判了她的想法,一松手,姜雪梅的舌头如弹簧般弹回嘴中,紧跟着儿媳的一双玉足已经踩在了头顶,把她脑袋一扳,整张脸被压在被褥上,再也叫不出声。
很快,窒息感就涌了上来,姜雪梅的嘴和鼻子都被儿媳的脚死死的压在床褥上,一点空气都吸不到,持续了半分钟就受不了,身子不敢剧烈挣扎,怕吵醒他人,只是脸颊不停的在儿媳的足底和粗糙的被褥上摩擦,趁着摩擦的空隙偷偷吸一点空气,饶是如此,姜雪梅也挺不了多久,幸而儿媳见她反应越来越剧烈,松开脚,留她一条狗命,呼呼的喘了足足一分多钟。
“贱货,你也配”钟汐掀开被子讥讽道,一转身把屁股朝向婆婆便不再搭理。不一会,一双手忽然在她腿上蠕动,钟汐正要发作,那双手却找到了她的内裤并往上慢慢提拉,原来这个差点被自己憋死的母狗婆婆还惦念着给自己穿内裤呢,哈哈真是个忠实的贱婢啊。
姜雪梅不疾不徐的帮儿媳穿内裤,这穿可比褪难多了,偏偏儿媳的美臀不动如山,她把内裤套到大腿根处的时候再也往上不得,她又不敢用贱手托起儿媳的翘臀,只能一点一点的摩挲着内裤的两边往上提拉。轻微的用力下,姜雪梅的脑袋不自觉的原来越靠近钟汐的美臀,起初她还没怎么想,毕竟自己连人家的尿都喝了,别说儿媳的屁股在自己脸前,就是自己拿这张热脸贴在人家的冷屁股上又算得了什么呢,她的鼻子似乎嗅到了一股难以名状的臭烘烘的味道,很淡,时有时无的,而姜雪梅没意识到,自己鼻子吐出的热息正正的冲向儿媳的菊花,使得钟汐的菊花忍不住一收一缩的提臀,也正是如此才放出她闻到的若有若无的滂臭味。
美妇虽没什么,这边钟大美女自己就受不了了,婆婆的鼻息直往自己的肛门里钻,很不舒服,无奈之下,她轻抬屁股想让婆婆尽快把内裤给自己穿上,可偏偏这个时候肚子里咕噜噜响了几声,一股气流顺着肠道便来到了肛门。一个大美女怎么可以在光天化日有人在侧时随便的放屁呢,岂不是自渎么?但现在自己屁股下的不过是一个人形厕所罢了,钟汐想也没想,菊花绽放,便……。
“噗~”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姜雪梅毫无防备,一个深呼吸全部吸了进去,臭烘烘的味道顿时沁满了她的整个身体,一阵天旋地转后,她意识到自己竟完完全全的吸了儿媳的一个臭屁,这让她羞辱难堪,原来美女的屁也是这么臭的,和眼前浑圆的美臀格格不入。鼻子前面的空气依然是烘烘的闷臭感,姜雪梅闭住呼吸,静静等待着气味消散,忽然后脑勺一股推力,自己的整张脸真的朝着儿媳的屁股,嘴鼻还是冲着那绽放的肛门而去。
“唔~”姜雪梅吓的还没叫出声来,大张的嘴巴就已经贴在了儿媳的屁眼上,“咕噜噜”的一阵响动,“bu~~~”这一次一个悠长的屁声从儿媳的菊花中蔓延至她的嘴里。姜雪梅下意识的脑袋拨浪鼓般乱动,无奈脑后的一只手让她无处可逃,硬生生的吃下儿媳的一个屁,她感觉脸颊都被儿媳的屁
充的鼓了起来,连忙生吞了嘴里的臭气下去,顿时一股臭味顺着鼻孔飘了出来。同时,儿媳的身子发出一阵剧烈的颤动,姜雪梅好像看到了钟汐捂着嘴笑的花枝乱颤的妩媚。
一切沉寂下来,姜雪梅的嘴鼻依然被儿媳一巴掌按在那菊花上,口干舌燥的妇人伸出舌头想要舔一下嘴唇,却是狠狠的在儿媳肛门的纹路上唰唰的划了过去,瞬间儿媳的双臀往中间缩了一下,脑后的手变压为抓,把她拽离脸前的娇臀。
婆婆的舌头点在肛门上,一点热“嗖”的一下顺着肛门直窜入心,钟汐顿感如蜻蜓点水说不出的舒畅,可一想到那是自己拉屎的地方,却被婆婆舔了一下,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她还是又惊又羞的一把推开。
接下来就顺其自然了,等姜雪梅把儿媳的内裤弄好,裙摆放下,漆黑的被窝里,她静静的看着离她的脸不足十公分的儿媳的屁股,刚才那臭烘烘的味道已经完全散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刚才她被儿媳强按在屁股下面吃了一个臭屁的画面,她就浑身燥热,在欲望的诱惑下,妇人蠕动的那张脸朝向另一个美女的“脸”,直到自己的睫毛碰到了儿媳的裙子才停了下来,用力的深呼吸几口,只闻到了一小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味道”。
倦意很快涌来,不知什么时候,姜雪梅又睡了过去。
“妈,老婆,咱妈人呢”
当姜雪梅再次醒来的时候,正听到儿子大声的呼喊。
楚秋最先醒来,坐起来一看妻子和贺倩儿睡的正香,而床头本该躺着妈妈的地方却人影都无,枕头上鼓鼓囊囊的,但很显然不是脑袋。
“啊?老公,你醒了。婆婆?婆婆不是在那边的……”钟汐被丈夫吵醒,没好气的脱口而出,刚转了一半身子,屁股就压到了一个硬邦邦圆鼓鼓的东西,自然是婆婆的脑袋,哑然失笑,掀开被子,东方已亮,婆婆惊恐的眼神让她忍不住想笑,她故作惊讶道,“哎呀,婆婆,你在那头睡的好好的,怎么钻到被子里,跑到我们这头来了,呵呵,还不快点出来”,说完当着婆婆的面用脚戏耍着妇人胸前的巨乳。
贺倩儿也醒了过来,也探头看进去,伸出一只脚玩弄着姜雪梅的另一只酥胸,“四娘,你怎么跑到这来了,还不赶紧出来,一会小护士要来查房了,哈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被窝里偷吃什么呢”。
“吁~”楚秋松了一口气,着实吓了一跳,“我还第一次知道,咱妈睡觉这么不老实呢,呵呵,整个调了个个儿自己都不知道”。
“哈哈,老公,你才知道啊,婆婆不老实的地方还多着呢”
贺倩儿在被窝里舒了舒懒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蕾丝内裤挂在右脚脚踝上,原来昨夜享受完姜雪梅舌头的爱的抚慰竟然直接被舔睡了过去,这时正好有些尿急,她坏笑道,“难得和四娘睡一张床,这简直是我的荣幸啊,我真得钻进四娘您的被窝里好好沾沾您的福气,哈哈”说完径直钻进姜雪梅的被子,一条腿勾在妇人的左肩上,搂住对方的脑袋直接按在自己的胯下,“是不是呀,四娘,呵呵”贺倩儿狐媚的娇笑一声,随即开闸放水,一股骚气扑鼻的晨尿直接灌进了姜雪梅的嘴里。
可怜姜雪梅一股气不敢吭,更是连吞咽的生意都刻意压低,生怕儿子听到,儿媳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贴在贺
倩儿的胯下喝尿,眼睛往上一瞟,两个大美女正笑的鬼魅,姜雪梅只希望贺倩儿这个妖女赶快尿完放过自己。所幸这一次贺倩儿的晨尿没有那么多,只十来秒钟便颓势尽显,“能跟四娘一个被窝,这福气,我贺倩儿今生都用不完了,是不是啊,楚总”。
“你这个贺倩儿啊,整天就知道乱拍马屁,呵呵”楚秋无奈的摇了摇头。
贺倩儿用完姜雪梅,回到自己的被窝,悄悄的穿上内裤,站起身走到床头,把姜雪梅的胸罩上衣什么的塞给钟汐。
钟汐也放下揉捏酥胸的玉足,两个人就当是没事人一样的笑嘻嘻的去洗手间洗漱去了。
“妈,你没事吧”
姜雪梅不敢把头伸出来,只是藏在被子里呢喃道,“没事,我没事”,脸上的泪水已经在脸上划了两道泪痕,也湿润了留在她脸上的贺倩儿的神圣爱液,妇人擦了一把脸,穿好衣服,故作镇定的钻出被子。
冯世杰和冯婉来到姜雪梅病床前的时候,楚秋、钟汐、贺倩儿三个人正在楚秋的病床上百无聊赖的打着牌。
“四娘,你……”冯世杰盯着姜雪梅的脸,虽然比昨天看上去要恢复了一点,但是这个贵妇眼中的颓丧的神情却是无法掩盖的,他伸手给姜雪梅把了把脉,但觉对方的脉象有些虚的过分。
毕竟一晚上,舔脚、喝尿、口交,姜雪梅几乎是受了一晚上的辛劳,而且还被灌了一肚子的尿,精神怎么可能好呢。
“冯婉”冯世杰厉声道。
冯婉正在看楚秋大哥几个人玩,听到爸爸叫,立刻走了回去,“怎么了,爸”?
“你昨天值班,我走的时候,是怎么千叮咛万嘱咐的,你看你姜阿姨的精神,比昨天还差”
“没有啊,我觉得比昨天好多了啊”冯婉凑近端详了一下,感觉姜雪梅的脸也消肿了,额头也没那么紫了。
“你懂什么,我问你,你昨天晚上来看你姜阿姨几次?”
冯世杰一句话问蒙了冯婉,她昨天是想多来看几趟的,可是钟汐和贺倩儿一直推说有她们两个人在,根本就不用她操心。冯婉心想,一个是姜阿姨的儿媳,一个是姜阿姨的员工,她们肯定比自己更上心,也就没多想,谁料。
“我……我寻思,钟汐姐姐和倩儿姐姐都在,所以……”冯婉抠着衣角解释道。
“啪”冯世杰怒不可遏,一耳光抽在女儿的左颊上,很快就泛起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啊~”冯婉惊叫一声,“爸!”
“老冯,你这是干什么,我……我没事”姜雪梅见状,急血攻心,猛的坐了起来,拉住冯世杰的衣袖。
钟汐、贺倩儿、楚秋三个人也呆住了,没想到冯世杰会动手打女儿。
“爸,你打我干什么,姜阿姨这事不怪我,谁知道昨天夜里她做了什么事”冯婉恶狠狠的瞟了贺倩儿和钟汐一眼,两个美女心中都是一个冷战。
“混账,你还说,昨天我好说歹说让你好好照顾你姜阿姨,你就是这么对你姜阿姨的?你不知道你小时候,你姜阿姨对你有多好”冯世杰恨恨的说。
“老冯,你也别怪婉儿,这事都怨我,真不怨她”
“四娘,你就别替这丫头说话了”
“爸,姜阿姨都说了,不怪我”
“你还说!”冯世杰扬起手又想抽下去,这一次倒是被姜雪梅拦住了,这时门外孙医生走了过来,“冯医生,84床有些不对劲,你快来看看”。
“你看你
姜阿姨,还不赶紧带你姜阿姨去化验,再给我不小心,看我怎么收拾你”,冯世杰转头对姜雪梅柔声道,“四娘,我先去查房了,让着丫头带你去化验,她有什么做的不对的,你跟我说”说完先走了。
冯婉眼睛里噙着泪水,漂亮的脸蛋一个红一个白,也不上前搀扶姜雪梅,就那么看着姜阿姨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穿好鞋子。
“姜阿姨,我们走吧”冯婉恨恨的说道。
“嗯,好”姜雪梅先一步往门外走,来到走廊,她往后冲婉儿一笑,“婉儿,今天的事都怪我,你别怪你爸爸”。
冯婉如冷美人一般,脸色阴晴的有些渗人,也不说话,只是恶狠狠的盯着姜雪梅的背影,心中怒火在蔓延。
第三十七章白衣天使心中的魔鬼:抽血风波
冯婉和姜雪梅离开病房,钟汐和贺倩儿四目相对,都有些于心不忍,当然这个不忍绝不是因为一晚上在她们胯下和脚下折磨的美妇,而是婉儿脸上挨的一耳光,毕竟她俩才是始作俑者。
“你们,怎么了?”
楚秋看妻子有些不对劲,拽了拽对方的衣袖,有些诧异。
“哦,没什么,我在想婆婆的身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转好?”钟汐转过头,一脸烦忧之色,那演技让贺倩儿心中偷笑不已。
“对啊,妈她身体一向很好,怎么最近一个多月她总是说不舒服”楚秋喃喃自语,的确自从钟汐进了家门之后,他感觉有好几次明显看到母亲身体有些不舒服,或是走路一拐一拐的,或是脸颊有些异样,但自己每每询问,母亲总是搪塞说最近身子不舒服,对于这个一生要强的姜四娘,即便是她的儿子也不好再多问。
钟汐小嘴一撇,故作怨怼,“哼,一个多月,老公你是说从我搬过来之后,婆婆的身体就变坏了?我克她?”转身一屁股坐在楚秋病床前。
“怎么会呢?老婆,你人美心善,谁跟你在一起都能福比天高,寿与天齐的,哈哈”楚秋没想到妻子反应这么大,立刻把妻子揽进怀中,“有你在家,相信妈的身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呵呵,那肯定了,我一定会好好侍候婆婆的,给她从未有过的体验”钟汐一脸坏笑的看着贺倩儿,此言只有她才能听懂。
“嗯,那我就放心了”楚秋说着伸手从妻子的大腿往娇臀上摸了过去,感觉怀中美女温软如玉,自己真真是最有福气的男人。
“讨厌,干什么啊,这是病房,没看到旁边还有别人嘛”屁股上一阵酥麻,钟汐扭了扭身子,却往老公怀里钻的更深了。
“老板,真受不了你们,我不妨碍你们秀恩爱了,公司还有事,我得赶紧回去了,呵呵”贺倩儿从床头拿起手提包。
“倩儿姐,你不再待会了?这里不比你上班的地方好么?”
“我也想在这待啊,昨天晚上是我这么多年来最舒服的一个晚上了,呵呵,可是我要不回公司,老板会把我炒了的,是不是啊,楚总”
“倩儿又说笑了,行了行了,老婆,你也别留她了,倩儿好歹也是公司的部门负责人,还有好多事等着她去做呢,你快回去吧”
“那好吧,婆婆会想你的,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外套,想念你黑色丝袜和你身上的味道……”钟汐说着说着就唱了起来。
“哈哈”贺倩儿笑弯了腰,“钟汐,你唱的好贴切啊,我的味道嘛,来日方长嘛
”
“哈哈”
两个美女的笑声如风铃一般穿过病房门在走廊上空盘绕,刚好路过的医生和病人不自觉往里看了一下,都要呆上一两秒,是啊,美女的笑就是世界上最美的风景,哪怕是嘲笑、坏笑。
“走了,不陪你们玩了”贺倩儿踩着高跟鞋“哒哒”远去。
“老婆,你说倩儿是不是在这里待了一晚变成神经病了,你们三个人挤两张床,能舒服到哪儿去”楚秋不理解贺倩儿的言外之音。
钟汐莞尔一笑,语带双关,“这个嘛,也许有人就喜欢这种感觉呢”,她觉得昨晚脚下那个贱妇肯定也喜欢这种感觉。
“莫名其妙,我去嘘嘘一下,你去不去,要不你先去”楚秋说着跳下来床,他身体无碍,今天中午就要出院。
“你去吧,我可不去,太浪费了,尤其是在医院这种环境,嘿~”钟汐这话倒不是瞎说,她太喜欢这种感觉了,病床上的病人那么娇弱,本该受到呵护,吃补品,可当自己把刚撒的尿端到婆婆嘴边时,那种反差感带来的兴奋是这样的美妙,以至于她早上醒来小腹一直有些坠坠的,如果自己早点醒来就好了,那一大泡晨尿一定可以让那个贱妇喝个够的,哈哈,想到这里钟汐脸上不自禁略过邪恶的笑。
冯婉带着姜雪梅往抽血化验的地方走去,一晚上两三个小时的折磨姜雪梅的脖子硬硬的,似乎有些落枕,当她被压在贺倩儿胯下强行被灌尿的时候,在儿媳屁股下缱绻的时候,蜷缩让她走路都有些不自然,慢慢的跟在冯婉身后,看着面前白衣小护士,苗条的身材在有些宽松的上衣盖住屁股的护士服里面更显纤细,双腿在护士裤中小腿到大腿下部匀称笔直,再加上玉足在小白鞋中露出船袜的袜口,这一切看起来和儿媳的高贵装束、贺倩儿的妖娆扮相完全是另一种风格,至极的清纯,就像那棉白的护士装似的,只有冯婉这样的戴着口罩也不掩其美丽的护士才是由内到外的“白衣天使”。不知道白衣天使的……会是什么味道,看着看着,姜雪梅的目光就游走在冯婉被偌长的护士服掩盖的屁股和脚上,她连忙摇了摇头,觉得刚才的自己就是个贱货。
“婉儿,真对不起,因为我,刚才老冯……”姜雪梅快步上前,讨好似的说道,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放在以前掌管公司那会,她口中是绝不会说出“对不起”的,因为她不可能“错”,她的自信和威严打造出了姜四娘这个响亮的称号,可是现在在儿媳的驯化中,她内心再和“四娘”不沾边了。
“没事,我知道,跟你无关,跟汐汐姐和倩儿姐有关嘛,哼”冯婉扭头露出饶有趣味的神色。
“啊?”掩饰不住的惊讶让姜雪梅愣在原地,“婉儿,你说什……你……你什么意思啊”有些语无伦次。
“随便说说啊,姜阿姨,你怎么了?”
“没什么”
“那快走吧,前面就到了”
抽血的地方,先抽了三管血做生化化验,“我来吧”在采集指尖血做血常规的时候,冯婉从化验科手中接过工具,“姜阿姨,这个指尖采样可有点痛哦,你忍着点,呵呵”。
姜雪梅看到冯婉美目流转,能想象到口罩下面带着阴恻恻的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婉儿,你可要轻一点,阿姨我怕痛”。
“怕痛?再痛也痛不过阿姨你额头上这个大包
吧”冯婉随意的在姜雪梅指尖涂抹了一下碘伏,拿起采血工具直接就扎了进去。
“a~”一瞬间就如一股盘龙丝顺着血管直戳心脏,疼的姜雪梅心跳仿佛都停止了,牙关紧咬,浑身哆嗦着,险些从椅子上翻了过去,下意识的往冯婉身上靠了过去,椅子腿在她的抖动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指尖渗出了一滴血。
冯婉紧紧捏住姜雪梅的食指,她的身子感受到了身边这个女人的颤抖,报复的快感涌上心头,兴奋的心如小鹿乱跳,浑身热血上涌,这种刺激的感觉她很久没有体会过了,“哎呀,是不是因为姜阿姨身体的缘故啊,血不够多,还得再采一个指尖”小护士故意象征性的轻轻挤压了几下,除了刚开始渗出那一滴血之后,再无其他,说完便拿起碘伏在中指上抹了起来。
“不要,不要”姜雪梅想要拒绝却不知话到嘴边不敢说出来,刚才那句看似不经意的话显示出好像面前这个清纯的小护士抓住了自己的什么把柄,不等做好心理准备,中指又被扎了一下,钻心的疼痛再度袭来,叠加在刚才还未消逝的疼痛上,而且这一次的疼痛似乎一直没有减弱,反而愈来俞强,姜雪梅定睛一看,采血针被婉儿的玉手捏在手中在自己的指尖不停的轻微摩擦,难怪感觉快要晕厥了,她脑袋狠狠的贴在冯婉的身侧,不停的哆嗦让她浑身冷汗直流。
“小婉,怎么回事啊?”坐在里面的同事觉得不对劲,站起身探头问道。
冯婉连忙将采血针拔出,但又使坏故意在针眼里捣了一下,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更剧烈的抖动了一下,她心中愈发狂喜,“没什么,马上就采好了”,捏着姜雪梅的中指,只消捏了几下,血液顺着细细的玻璃管流了进去,很快便采满了。
“给”冯婉将玻璃管递给同事,扶着姜雪梅离开,才走了没几步,“对不起啊,姜阿姨,出了点意外,让你受了两遭罪,嘿嘿,现在不疼了吧”说着她抓住刚才肆意扎弄的两根手指。
“不疼,不疼了”姜雪梅下意识的想要抽回手,可已经迟了,指尖传来被抽干的干痛,刚刚被棉签按住的伤口瞬间又冒出一丝血,顺着棉签头渗了出来。她感觉冯婉一只手紧紧攥着自己的两根手指头肚,好像要把血挤干似的。
幸亏此刻尚早,过道里没有几个人,但在场之人都听到姜雪梅一声“啊”的惨叫,随即一个小护士立刻折返回抽血窗口要了几个棉签,“哎呀,姜阿姨,我真是太不小心了,您可别怪我啊,我也是好心,想看看针扎的地方是不是已经彻底止血了”冯婉说出这句和她身份完全不合时宜的反医学常理的话,看着妇人一脸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自己,嘴角还在不停的抽抽,心中的爽快更增一分。
“小婉,四娘”刚穿过大厅,身后一个熟悉的女声叫停了两人。
姜雪梅回头一看,贺倩儿迎面走来,眼角尽显揶揄神色,配合一身的制服穿搭,让人不敢直视。
“是倩儿姐啊,这么早去哪儿啊”
“这不已经在这待了快一天了,公司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呢,我得赶紧回去,要不然,四娘该嫌我偷懒了,呵呵,是不是啊,四娘”
“唔~”姜雪梅不置可否。
“哎呀,四娘,你的手指是咋的了,怎么流这么多血”贺倩儿向姜雪梅的右手瞟了一眼,说着就要
伸手上来,任谁都会对攥着五六根棉签的手多看几眼的。
“没多少,都怪我刚才没按好”姜雪梅连忙把手藏到身后,贺倩儿伸过来的手和让她想起刚才的冯婉。
“哎呀,四娘,你藏什么嘛,我不得‘关心关心’你嘛,哈哈”这位打着歪心思的美女经理竟直接抓住妇人的手肘强行掰了回来,能看到妇人在尽量的反抗,可贺倩儿的手直接扣在她刚刚抽过血的臂窝上,“嘶~”姜雪梅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反抗,否则如果臂窝处再出血那就不是几根棉签能解决的了。
“啧啧,瞧瞧,流了这么多血,四娘您这么娇贵,这次可真是很受伤啊,刺了两个手指,肯定很痛吧”贺倩儿左手拖住姜雪梅的手,稍稍挡了一下,右手直接往下狠狠的掰着妇人两个受伤的手指。
姜雪梅紧紧闭着嘴唇,呼吸加重,贺倩儿看的是心花怒放,微笑中出手更重了,两个手指被掰的倒转了快60°。
“不痛不痛”
“看来汐汐进了您家门之后,您老人家的身体是越来越强壮了,呵呵”贺倩儿调笑一声松开手,“对了,小婉,你们现在去哪儿啊”?
“只剩一个验尿了,脑部ct一会再拍”冯婉虽然看不到倩儿姐姐对阿姨做了什么,但看阿姨的表情,更加重了心中的猜测。
“验尿?哎呀,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早上起来到现在还没上厕所呢,走,咱们一起去吧,顺便也能帮个忙,是不是啊,四娘”贺倩儿说着拉起姜雪梅的手就要往验尿的地方去,正常旁边肯定有厕所。
“这……倩儿,要不然你还是先回公司吧,婉儿带着我去就行了,好像挺远的,你要去洗手间的话,那边就有一个,就不用跑那么远了”
“那边的厕所啊,我担心用着不方便,还是四娘您比较方便,呵呵”贺倩儿轻佻的看着面前这个连正面都不敢看过来的美妇。
“厕所嘛,哪儿不都一样,倩儿你快去吧,然后赶紧回公司,婉儿,走,我们走”姜雪梅生怕贺倩儿说出更离谱的话,脸色尴尬到了极致,一甩身挣脱对方的手,拉着冯婉强行往另一边走了过去。
“四娘,那我这紧着要上厕所……”
“下次吧,下次”不等她说完,姜雪梅挥手打断。
“那咱们可说好了哟,四娘,您一言九鼎,肯定说话算话,哈哈”
“倩儿姐,那我跟姜阿姨先走了,再见”
“再见”
贺倩儿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目光落在姜雪梅身上,刚才她试着在外人面前说的话已经非常露骨了,但那个女强人却只敢避而逃之,似乎怕到了极点,这个钟汐真是不简单,一个多月就把婆婆驯化成了乖乖羊,不……何止是乖乖羊,简直是一只任其玩弄的老母狗。现在她有些尿急,刚才也并不是开玩笑,她是真想感受一下在朗朗乾坤之下,一个优雅的贵妇是如何在自己胯下张开那张吃惯珍馐美味的嘴,那肯定比自己端着碗一口一口喂要刺激多了,光想就让贺倩儿兴奋的双腿轻轻的摩挲了几下。
可怜的姜雪梅拉着婉儿的手,殊不知白衣女魔的心正在蠢蠢欲动,如果冯婉是昨天刚碰到的姜阿姨,那么刚才贺倩儿的一番话她根本听不出任何言外之意,但是现在她更加确信昨天在厕所门口听到贺倩儿和钟汐两个美女姐姐的对话是真实发生的,前面这个妇人根本就是一个任其他女人随
意玩弄的贱妇,她身上的伤估计也是儿媳弄的。
到了验尿的地方,姜雪梅拿了小杯子和验管就要进去,却被冯婉喊住,“等一下”。
“怎么了,小婉”
“姜阿姨”冯婉拉着姜雪梅走到厕所间,此刻三个隔间一个人影都无,“我想知道,昨晚到今天早上你没乱吃东西吧”。
“没有啊”
“那也没有乱喝东西吧”冯婉逼近一步,盯着面前妇人的眼睛。
“没……当然没有了”姜雪梅的眼神有些闪烁。
“那就好,化验这玩意,最怕乱喝东西了,抽血倒还好一点,毕竟血液的新陈代谢没那么快,但是验尿最能看出一个人最近的饮食状况了,尤其是喝了不干不净的东西,沉淀在尿液中,一晚上就能排出,现在的化验科技很发达,从数据上几乎能看出最近的饮食状况,有经验的医生甚至能猜出病人吃的食物。刚才爸爸说昨晚到今天早上你的状态倒退了,我还以为晚上你怎么了呢?你说没有,我就放心了,那你快进去吧,我在这等着,你接尿注意一下,尿一点之后再接,接中间的部分,更准确”冯婉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却把没有任何医理常识的姜雪梅唬住了,正所谓疑心生暗鬼,她昨晚的遭遇本就羞辱不堪,这一番话让她仿佛看到冯世杰拿着化验单看的表情,不禁呆住了。
“快去啊,姜阿姨,等什么呢?”
“不验了,光抽血就行了,我们回去吧”被冯婉推了一下,姜雪梅回过神。
“那怎么行呢,我爸交代的事,我可不敢胡来”
“没事,就说我说的,有什么事阿姨担着”
“担着?别忘了刚才我刚挨了爸爸一耳光,你还想我再挨一耳光啊,必须验,快点的”冯婉没好气的说道,此刻她言辞有些严厉。
姜雪梅愣了几秒钟,“婉儿,你跟我来一下”随手将冯婉拽进了一个厕所格子,顺手拉上门闩,所幸空间很大,两个人也很松快。
“姜阿姨,你拉我进来干什么”冯婉故作惊疑,内心却暗自窃喜。
“其实阿姨我根本没事,都是你爸爸他太小心了,阿姨有个请求,这个验尿不如就用你的吧,省的你爸爸关心则乱,你可要帮帮阿姨啊”
“你的意思是,验我的尿,我又没病啊”
“就是因为你没病,所以才……小婉,就当阿姨求你了”
“求?阿姨,你这求人的姿势可太随便了,哈哈,再说了,我可是一名护士,这种违反规定的事我可不会做,让爸爸知道了,非把我撵出医院”冯婉语笑嫣然,眼神带着暧昧,假意把姜雪梅往里拽了一下,往前走了一步,就要去拉门闩,两个人换了个身位“我在外面等你”。
“不用你做,不用你做,我来做”姜雪梅似乎看出冯婉的心思,一把将冯婉拽了回来,不管不顾的蹲了下来,顺势撩起对方的护士裙摆。
“啊”冯婉被姜雪梅粗鲁的行为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阿姨的双手已经从衣摆下伸到护士裤两边,冰凉的感觉在腰肌两侧蔓延,“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啊”,任哪个美女碰到这种猥琐的行径都会下意识的做出反应,说话的同时,冯婉抬手狠狠的一巴掌就抽了过去,“啪”的一声在小小的格子间里分外响亮。
“啊”姜雪梅低声痛叫,脸颊灼烫般的肿痛感袭来,两只手却像是没接触到大脑的指令一般,抠住两个裤边继续往下拉。
冯婉不由分说,一个反手抽在姜雪梅的另一边脸上,两颊七八个指引清晰可见,白里透红,眼看对方的双手仍在自己衣摆里面,她索性薅住妇人的头发用力把头往后仰。
姜雪梅脖子后仰,头皮撕裂般剧痛。
眼前的女人哪有一点贵妇的样子,脸朝天咧着嘴喘着粗气,脸颊扭曲,皱着眉头,可以用丑陋惊悚来形容,可冯婉居高临下俯视,看到这张老脸,另一只手轻微抖动,如急欲出鞘的利剑,心中只感觉酣畅淋漓,许久以来作为护士上班遇到的各种压抑随着刚才的两耳光几乎倾倒出一半,平时只有病人折磨她,男人看到她美貌倒还好说,尤其是中年妇女,那看自己就像看情敌一样,处处刁难,原来欺辱她人是这样的令人兴奋,美女护士忍不住手痒了起来。
姜雪梅适应了脑后发根的剧痛,抬眼一看,冯婉的表情说不清道不明,开心、愤怒、兴奋、悲愤交织在一起,眼神中更是阵阵寒意,她张开嘴正要说话,对方已经高高扬起了手。
“啪~啪~啪~”在姜雪梅畏惧的眼神中,冯婉的巴掌如同雨点般落在妇人的脸上,屈辱的耳光足足抽了十几下才停了下来,冯婉看着姜阿姨想大叫又不敢叫,浑身都在颤抖的样子,竟轻佻的笑出声,“哈哈哈”,一边笑一边又抽了五六个耳光,姜雪梅的双手早已从自己衣摆下收回,却不敢放在脸上抵御自己的耳光,就那么毫无防护的承受。
笑完后,冯婉用力往后一甩,姜雪梅感觉头皮都快被扯掉了,整个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倒去,“咚”的一声后脑砸在厕所后面的墙上,瘫坐在地,尾椎剧痛袭来,原来她正好坐在冲水的不锈钢按钮上,顿时“哗啦啦”的水流打着漩涡从双腿间的便器上冲刷。
姜雪梅的头都是懵的,那天儿媳的骑行下,她脑袋本就未恢复,刚才撞那一下险些晕了过去,但尾椎的痛还是让她一个趔趄,双手撑在地上,就要往边挪一下,不料迎面一个椭圆形东西压了过来,正中她的酥胸中央,旋即一股大力涌来,她就想一个钉子一般被钉在了冲水按钮上,尾椎处的疼痛连绵不绝,在冲水的巨大声响中她再也忍不住,“啊~”的长叫出声。
“你这个贱货,这么喜欢扒美女的裤子么?昨天喝了一天喝够?草泥马的傻逼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喝了什么,明明是你自己做出下贱的事,却连累我挨了一耳光,呸!”冯婉一脚踩在姜雪梅胸前,恨恨的说完,掀开口罩,一口唾沫啐到妇人脸上,白色唾沫落在妇人额头正中,往下划出一道三四厘米的痕迹,“哈哈,姜阿姨,你看看,这像不像在你额头上戴上一颗宝石项链”,冯婉娇笑一声,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
额头一点温暖变冰凉,姜雪梅眼神弱游丝,从尾椎骨到头部上半身仿佛疼麻了一般,看着手机中自己屈辱的贱样,嘴唇嗫喏了两下,说不出话来。
“说话啊,怎么,你这张嘴只会喝不会说啊,贱货”冯婉脚跟发力,整个身子往前倾重重的踩了下去,姜雪梅顿时有些喘不过气,双手连忙抱住那条修长的腿,失去双手的支撑,她整个身子又往下委顿了几分,屁股处更加痛彻心扉,忍不住“啊~”的又叫了一声,“哗哗”冲水的声音就像是在呐喊加油。
“he~tui”冯婉俯下身
努了努嘴一大口口水直接吐到姜雪梅大张的嘴里,“哈哈~哈哈”笑的花枝乱颤,脚故意往左右两边移了移,分别在妇人的双乳上狠狠的踩了几脚,愈发笑的娇喘起来,顺手把口罩扔到地上,露出小巧可爱的鼻子和温润的双唇,端的是明媚娇艳,和她一身白衣天使的扮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哈哈哈~姜阿姨的这里还真软啊,这踩踏感太爽了,怪不得我家里养的猫总是喜欢在我身上踩来踩去,还真挺舒服的,对不对啊,姜阿姨”冯婉脚下姜雪梅的两只酥胸就像是灌满水的气球一样“duang~duang”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