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后日谈

心理后日谈

22 岁的大学四年级学生藤本直树将手从电脑键盘上移开,点开了发出提示音的手机屏幕。屏幕上显示出一条网络新闻速报:> **【速报】应“真性受虐狂(M)管理局”的强烈要求,文部科学省决定从本年度起,强制要求所有初中毕业生参加已故中原教授研发的心理测试。**直树关掉新闻,将手机随手扔在桌上,长叹一口气,心底暗自发牢骚:(哎,这世道真是越来越让人喘不过气了……)

直树在网上查过,这条新闻提到的“已故中原教授的心理测试”,美其名曰是调查一个人的受虐或施虐倾向,实际上却是为了揪出潜伏在男性中的“M”群体而专门设计的。

四年前,在直树读高三的时候,日本首位女性首相大泉怜美推动通过了《异常性癖者隔离收容法》——该法后来被更名为《受虐男权剥夺法》。通过外交手段,怜美在半年后促使联合国采纳了《受虐者非人化宣言》,并让所有成员国批准了《受虐男权剥夺法》。

自此,全球范围内的受虐倾向男性(M 男)都被女性搜查官逮捕,关进专门的强制收容所。在那里,他们不仅要遭受女性看守残酷的虐待和调教,直到服从意识刻进骨子里,最后还会被作为“受虐奴隶”下放到普通女性手中。

随着《受虐男权剥夺法》在日本正式施行,拥有绝对权力的“M 管理局”随之成立。隶属于该局的女性搜查官(通称“M 猎手”)拥有无需令状即可逮捕和拘留的特权。一旦被她们认定为受虐狂,男人会当场丧失人权,财产被全数没收,并被拖入强制收容所。

其实,早在该法施行的十年前,政府就打着防范恐怖袭击和组织犯罪的旗号,强制全民登记“国民卡”。指纹、静脉、虹彩、DNA 等生物信息被国家一网打尽,连通话记录和上网痕迹也全在监控之下。

法律生效后,“猎 M 风暴”席卷全国。出入 SM 俱乐部或交换派对的男人首当其冲,被 M 猎手悉数逮捕。哪怕没去过这些地方,只要有在网上购买成人刊物、音像制品的记录,甚至只是浏览过受虐相关的网站或博客,都会被顺藤摸瓜找上门。当然,因周围人的“告发”而落网的人也不在少数。

全国的 M 男陷入了极度恐慌,纷纷将私藏的杂志和光盘丢弃在空地或深山里。然而,官方会对这些遗弃物进行严密的鉴定。无论是纸张上的指纹,还是残留的唾液、汗渍等微量体液,只要 DNA 鉴定对上号,便难逃被捕的命运。

唯一的生路只有“自首”。如果 M 男主动去管理局承认身份,虽然仍会丧失人权,但可以指名一位女性递交《所有权申请书》。若对方同意接收,他可以将财产全部转交给该女性,成为其私人奴隶,从而免于进入强制收容所。不过,只要惹得主人有一丝不快,他依然随时会被踢进那个人间地狱。

那些被 M 猎手逮捕并送进收容所的男人,其家属也会遭到社会的白眼与唾弃。被迫离职、转学甚至半夜举家搬迁的情况屡见不鲜。为此,政府特许家属可以将家中的 M 男从户籍中彻底抹除。家属提交给管理局的那份户籍誊本,在民间被赋予了一个冰冷的称呼——“绝交信”。

直树转过身,重新面对电脑敲击键盘,继续

撰写毕业论文。他一脸忧郁地想道:(日本也逐渐变成了像乔治·奥威尔在里描写的那种迪斯托邦世界了啊……)

直树目前住在一栋独栋洋房里,家里还有45岁的继母真纪子和18岁的义妹良美。直树的生母在他上幼儿园前就因病去世了。身为高中教师的父亲一手将他拉扯大,直到他读小学五年级时,与在职场结识的同为高中教师的真纪子再婚。真纪子当时离异,带着一个读小学一年级的独生女良美。直树几乎没有关于生母的记忆,一直渴望母爱,因此对于美丽温柔的真纪子成为自己的继母感到由衷的高兴。真纪子对他关怀备至,小他四岁的良美也很快和他亲近起来,总是像个小跟班一样黏在他身后。

然而,一家四口和睦幸福的生活并没能持续太久。直树初二那年,父亲不幸因交通事故丧生。直树悲痛欲绝,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消沉了许久,即便如此,继母真纪子依然用深沉的爱支撑着他,义妹良美也总是担心地陪在他身边。在两人的陪伴下,直树总算重新振作了起来。依靠父亲留下的保险金,他顺利读完了高中和大学,而一家的生活开销则由担任高中教师的真纪子负担。直树在大学主修法律,已经拿到了东京一家大型律师事务所的录用通知。他一心想着要尽快通过司法考试成为律师,好报答养育了自己的继母真纪子。

正当直树在键盘上运指如飞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门被推开,义妹良美蹦蹦跳跳地进了屋。

“直哥哥,妈说晚饭做好了。”

直树回过头,皱着眉头抱怨道:“良美,我不是说过吗,别不等我答应就往屋里闯……”

良美却完全没当回事,语调轻快地回道:“所以我不是好好敲过门了嘛。别磨蹭了,妈妈正等着你呢。”

说完,她便先一步跑出了房间。直树无奈地摇摇头,关掉电脑,从二楼的卧室下到了一楼客厅。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吃着晚饭,继母真纪子开口问道:“直树,离大学毕业只有三个月了,毕业论文写得还顺利吗?”真纪子关切地询问道。直树正往嘴里塞着天妇罗,他微笑着回答:“没问题的,母亲……肯定能赶在提交日期前写完。”

义妹良美在一旁打趣道:“真的没问题吗?直哥哥你从小学开始,暑假作业可都是拖到开学前一天才拼命赶出来的呀……”

“喂喂,良美,你现在可是高三考生吧?还有闲工夫担心别人?你以前不也经常因为搞不定暑假作业,哭丧着脸来求我帮忙吗?”

直树的反击让餐桌旁充满了欢声笑语。看着眼前年届四十五却依然美丽温柔的真纪子,以及出落得越发标致、充满少女气息的十八岁良美,直树一边吃着饭,一边在内心深处强烈地祈祷:这种家庭团圆的幸福时光,无论发生什么都绝对不能被破坏。

然而,直树心中藏着一个秘密:他其实是一个**潜伏的受虐狂(M)**。

直树意识到自己的受虐倾向是在刚上高中的时候。那天放学后,他顺路去书店闲逛,偶然翻开一本成人杂志,看到一张彩页上——一个丰满的美女正用臀部狠狠地碾压着一名受虐男性的脸。那一瞬间,直树感觉到一股近乎射精的冲动,下身勃起得异常剧烈。彩页旁的文字深切地描述了受虐男对施虐者的无限憧憬。直树匆匆读

完,为了掩饰胯部的异样,不得不当场蹲了下去。

稍微冷静下来后的直树,用另外两本根本不想看的杂志夹住那本成人杂志,一起拿到了收银台。收银台后面那位年轻的女店员看了看穿着高中校服、脸上仍带着稚气的直树,又瞥了一眼夹在普通杂志里的成人杂志。或许是出于生意第一的职业素养,她面不改色地结了账,将三本书一起装进纸袋递给了他。

回到家,直树钻进二楼的卧室并反锁房门,翻开那本成人杂志便立刻开始自慰。虽然以前也会偷偷自慰,但这一次,他几乎是转瞬之间就射精了。

自那以后,直树开始热衷于购买受虐题材的杂志。但当时他毕竟只是个高中生,没法向继母真纪子要太多的零花钱,于是他便骑着自行车走街串巷,在偏远的旧书店里用微薄的积蓄廉价收购那些翻烂了的受虐杂志和二手DVD。

直树其实很想浏览受虐倾向者的网站、博客以及相关视频。然而,无论他怎么严厉警告,义妹良美总是不经允许就乱用他的电脑和手机。为了防止自己的性取向通过浏览记录暴露,他从不在自己的设备上查看这些内容。作为替代,他在离家很远的一家网吧用假名办理了会员卡,在那儿尽情浏览受虐网站、博客和视频。

高中时代的直树就这样偷偷享受着这种嗜好。然而,到了高三那年,《受虐男权剥夺法》正式施行,吓得他脸色惨白。因为法律规定,如果受虐男是未成年人,15岁以下会被送往受虐儿童设施接受矫正教育;而年满15岁,哪怕只是初三学生,也会像成年人一样被逮捕并送往强制收容所。而且显而易见,15岁以下的所谓“矫正教育”根本不可能治好这种性癖,一旦满15岁,结局必然还是被送进收容所。

当然,直树立刻停止了疯狂购买杂志和DVD的行为,也不再去网吧了。他曾为如何处理房间里堆积的违禁品而头疼不已,恰好那天真纪子打算把家里积攒太多的生活垃圾运到市里的垃圾焚烧场。直树立刻主动请缨帮忙,将那些杂志和DVD偷偷混入大量生活垃圾中。他坐上真纪子驾驶的面包车,和她一起将垃圾亲手交给焚烧场的工作人员,看着它们在眼前被化为灰烬。

由于直树从未在网上购买过相关物品,手机和电脑也没连接过相关网站,网吧会员卡又是用假名办的,再加上积攒的杂志和DVD已彻底焚毁,他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在这场席卷全日本的“猎M风暴”中,他侥幸逃过一劫。以前他总对良美擅自用他手机和电脑的行为感到苦恼,现在看来,这简直是塞翁失马,他甚至在心里感谢起良美来。

直树心里非常清楚,一旦身份暴露被“M猎手”逮捕送进收容所,继母真纪子和义妹良美定会遭到世人的唾弃,受尽牵连。因此,他不断告诫自己,必须将这个秘密带进坟墓。为了不让周围人察觉出异常,他在日常的一言一行中都表现得谨小慎微。

第二天中午,大学校园内的咖啡厅里,直树正和同系的同学有村真帆交谈。真帆是个很有古典韵味的娇小美女,平时言谈举止温婉内敛,但今天的她却判若两人。

“……直树君,我知道你正在和美铃交往。我和美铃住在同一个女生宿舍……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看看我。离毕业只剩下三个月了

……”

平日里矜持稳重的真帆,竟然在明知直树有女朋友的情况下,提出了如此大胆的要求。

直树五官端正,身材清瘦,178cm的身高让他看起来既高挑又阳光,是个不折不扣的帅哥,在学校里暗恋他的女生不在少数。然而,作为一名潜伏的受虐狂,直树一直对能否与女性进行正常的交往缺乏自信,所以过去总是对异性的追求敬而远之。直到两个月前,同级的学姐大道寺美铃对他展开了猛烈的攻势,直树在她的强势和热情面前实在无法招架,才半推半就地开始了交往。

美铃是富家千金,从小娇生惯养,性格与真帆截然相反。她是个五官深邃的大个子美女,任性且好胜心强,是那种把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类型。实际交往后,直树被美铃那随心所欲、自我中心的步调折磨得精疲力竭。一周前,美铃甚至强行让直树带她回家,半强制地让他向继母真纪子和义妹良美介绍了自己的恋人身份,把两人吓了一跳。若是普通的男人,恐怕早就累得提出分手了,可直树反而因为这种被动的感觉刺激到了内心的受虐癖,竟感到了一丝快感,于是这段关系也就这么拖拖拉拉地维持了下来。

直树面露难色,开口拒绝道:“抱歉,真帆……你能喜欢我,我很开心,但我不能背叛美铃。”

真帆却不肯罢休,继续坚持:“可是,看着你被美铃耍得团团转、一脸疲态的样子,我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树君,你为什么能和她交往这么久?我从进大学起就认识美铃,以前跟她交往过的男生,没一个能坚持到一个月的,全都落荒而逃了……”

直树听了,心里暗自苦笑:(换成普通男人,肯定会逃走的吧……)

他收起表情,冷淡地回应道:“抱歉,能请你不要插手别人的私生活吗?把我忘了吧。那么,先失陪了。”

说完,直树拿起桌上的账单,径直站起身。

“直树君……我是不会放弃的……”

真帆的声音从背后追了上来,让直树心中泛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当晚八点前,穿着灰色睡衣套装的直树正坐在二楼房间的电脑前,继续埋头撰写毕业论文。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紧接着门被猛地推开,义妹良美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直树回过头,皱着眉头训斥道:“良美,跟你说多少次了,好歹等我应声了再开门啊。”

然而,良美却一副火烧眉毛的样子,语气焦急地喊道:“直哥哥!‘M 猎手’找上门来要见你!”

直树如遭雷击,心脏猛地跳到了嗓子眼。

(为什么?根本没人知道我是 M……到底是哪里露出了马脚?)

就在直树内心陷入极度恐慌时,良美在一旁催促道:“直哥哥,别发愣了,快下楼去客厅!”

直树拼命压抑住紊乱的呼吸,故作镇定地说道:“啊……知道了。估计是搞错了吧。”

他走出房间,踩着虚浮的步子走下楼梯来到客厅。只见继母真纪子正局促地站着,而沙发上坐着两名身穿深灰色西装、容貌姣好的二十多岁女性。

见直树走进客厅,两名西装女性站起身,冷冷地出示了证件:“你是藤本直树先生吧?我是 M 管理局的受虐搜查官,柏木夏希。”

“我是麻丘绘美。”

直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生硬地开口道:“那个……我

就是藤本直树。请问两位深夜到访,究竟有什么事?”

那名叫柏木夏希的搜查官是个眼神凌厉的美女,她盯着直树的眼睛,平静地回答道:“实际上,我们收到了一份匿名举报,称藤本直树先生是一名受虐狂(M)……所以,我们才特地登门核实。”

继母真纪子象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尖声护袒道:“这绝对是造谣!我儿子直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简直荒谬至极!”

义妹良美也跟着大声嚷嚷起来:“就是啊!直哥哥怎么会是受虐狂呢!你们绝对是搞错了!”

面对两人的抗议,柏木夏希露出一丝略带讥讽的苦笑,解释道:“大概率是搞错了。毕竟现在有很多女性,仅仅因为被提了分手,或者是告白被拒,就会恼羞成怒地把男方举报成受虐狂……不过,只要接到了举报,我们就必须依法进行例行调查,这点还请各位配合。”

听到这里,直树脑中灵光一闪。

(这绝对是……有村真帆干的好事……)

夏希收敛笑容,对真纪子说道:“那么,这位夫人,请借用两把椅子。”

她指挥着将椅子相对而放。接着,她示意直树坐下,自己则坐在了他的正对面。另一名搜查官麻丘绘美动作麻利地在直树的双腕上套上了金属手环,并将相连的感应端头插进了一台平板电脑,随后递给了坐着的夏希。

夏希直视着对面的直树,用一种近乎温柔却令人脊背发凉的口吻说道:“接下来,我们要进行一次**简易测谎(多项生理记录仪)检查**。只要没有任何反应,我们立刻就会撤走。藤本直树先生,请先深呼吸,尽量让心情平静下来,放轻松。”

正如夏希所言,真性受虐狂(M)管理局确实一直为海量的虚假通报感到头疼。现实中,想离婚的妻子举报丈夫、被甩的女性举报前男友、被责骂的 OL 举报上司、邻里纠纷中的主妇举报对方男主人,甚至连保送资格被取消的女高中生都会出于报复心理,匿名举报男教师是“M”。更有甚者,为了排挤职场竞争对手,男人也会恶意举报男人。由于此类行径极其恶劣,管理局开始通过通话记录追踪通报者,并以诬告罪移交警方逮捕。即便如此,虚假通报依然屡禁不止。因此,管理局改变了策略:接到通报后不再直接抓人,而是先进行简易测谎。只有出现阳性反应,才会进一步实施精密判定,以此决定该男子的命运。

夏希紧盯着直树,语气平静地发出了指示:“接下来的每一个问题,请你一律回答‘不是’或‘不想’。明白了吗?”

得到点头示意后,审讯正式开始:“你,是受虐狂(M)吗?”“不是。”

“你,想跪倒在女人的脚下吗?”“不想。”

“你,想成为女人的奴隶吗?”“不想。”

“你,渴望被女性虐待吗?”“不想。”

“你,想被女人的臀部压碎脸盘吗?”“不想。”

“你,想被高跟鞋或靴子践踏吗?”“不想。”

“你,想被女人鞭打吗?”“不想。”

“你,想被女人用假阴茎侵犯肛门吗?”“不想。”

“你,(各种?”“不想。”

“你,想被当成‘人间马’四处爬行吗?”“不想。”

“你,想被当成‘人间痰盂’,被女人往嘴里吐口水和痰吗?”“不想。”

“你,想被当成‘人间卫生巾’,被迫饮下

经血吗?”“不想。”

“你,想被当成‘人间便器’,被迫喝下尿液吗?”“不想。”

夏希的提问还在继续。直树极力维持理智,用冷淡且机械的声音不断重复着否定。然而,随着“高跟鞋”、“鞭子”、“假阴茎”、“舔狗”、“人间便器”等字眼一个个蹦出,身为骨灰级 M 的直树,尽管大脑在疯狂拒绝,身体的本能却开始背叛。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随着那些充满禁忌色彩的词汇而剧烈狂跳起来。

夏希盯着平板电脑上的液晶屏幕,随着提问的深入,她的脸色变得愈发冷峻。当最后一个问题结束,她头也不回地对身旁的麻丘绘美示意道:“把手环和感应线收起来吧。”

绘美粗鲁地扯下了直树手腕上的金属环。夏希随后转过身,将显示着剧烈波动波形的屏幕转向了真纪子和良美,语气中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冰冷:“非常遗憾,藤本直树先生确实出现了明显的受虐狂阳性反应。不过,这毕竟只是简易测谎,现阶段我们还不能板上钉钉地断定他就是受虐狂。因此,他必须跟我们走一趟,去管理局接受精密判定检查。一旦结果出来,我们会立即通知家属。”

真纪子和良美面如死灰,两人面面相觑,喉咙里像塞了铅块一样发不出声音。直树被夏希命令起身,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灰色的居家睡衣,局促地说道:“那个……请让我上二楼换身衣服。”

然而,还没等他迈步,麻丘绘美便厉声呵斥道:“没必要麻烦了,就穿这身!立刻跟我们走!”

两名“猎手”一左一右,像夹击犯人一样将直树推搡出了家门,拽进了停在门口的黑色轿车里。

绘美熟练地发动汽车,夏希则在后座紧挨着直树坐下。车门锁死的一瞬间,夏希先前的礼貌荡然无存,她语气凌厉地逼问道:“刚才的测谎结果已经说明一切了……藤本直树,你这家伙,果然是个潜伏的‘M’吧!”

直树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透了脊背,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不,不是的……那是因为我第一次接受这种检查,心里太紧张了,心跳和脉搏才会加快。那只是紧张导致的误报……”

“哼,还在嘴硬?”夏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如果是单纯的紧张,波形的起伏应该是平均且持续的。可你呢?只有在回答那些特定的敏感词语时,波形才会出现极端剧烈的峰值!这就是你是受虐狂铁证,明白吗?”

夏希冷笑着,直接粉碎了直树最后的辩解。

直树心如死灰地垂下头,就在黑色轿车遇到红灯停下的瞬间,他脑中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逃跑!他悄悄把手伸向车门的把手,然而夏希的动作快如闪电,她猛地从西装内侧拔出一把小型手枪,冰冷的枪口直接顶住了直树的太阳穴。

“喂,M男!别费劲了,车门开了童锁,从里面是打不开的。我警告你,只要你敢动一下,我立刻毙了你!”

死亡的恐惧瞬间席回全身,直树吓得像被毒蛇盯上的青蛙,浑身僵硬,动弹不得。黑色轿车在夜色中行驶了约三十分钟,郊外一片广阔土地上出现的探照灯光刺入了直树的眼帘——那是“受虐狂强制收容所”。高耸的混凝土围墙顶端,布满了通着高压电的有刺铁线。而M管理局的办公大楼,就坐落在收容所的高墙之内。

沉重的

钢铁大门轰然开启,轿车驶入围墙,停在了一栋宛如高层监狱般的建筑后门。

直树被夏希用枪顶着头押下了车。两人下车后,麻丘绘美便驾驶车辆离去。夏希对着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卷帘门随之嘎吱升起,三名女性看守已在那候命。直到此时,夏希才收起手枪。

这几名二十多岁的看守,穿着军装风格的黑色制服上衣,下身则是白色裙裤搭配黑色皮质过膝长靴,英姿飒爽得宛如女军官,腰间还挂着晃动的马鞭。

直树在三名看守的包围下穿过幽长的走廊,被带进了一间名为“精密判定检查室”的房间。房间大约只有不到十平方米,陈设极其单调,正中央只摆放着一张金属制的扶手椅。椅子的靠背上方伸出一个漏斗状的金属头罩,由类似台灯支架的机械臂支撑着,整体造型诡异得像极了处刑用的电椅。

看守们粗鲁地将直树按在椅子上,其中一人按下靠背上的按钮,只听“咔嚓咔嚓”几声脆响,椅脚和扶手上的金属枷锁自动扣锁,死死卡住了直树的双腕和踝骨。另一名看守调整机械臂,将那个沉重的金属头罩扣在了直树头上。

夏希站在门口,冷冷地抛下一句:“虽然测谎仪已经证明你是M男,但流程规定必须以精密判定的结果为准。那么,检查开始了。”

说罢,她便带着看守们退出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被独自留在房间里的直树,恐惧得几乎窒息。除了这把令人毛骨悚然的椅子,正面的墙上还嵌着一面巨大的镜子。直树猜得到,那一定是单面透视镜,此刻夏希她们一定正在镜子后面像观察试验品一样盯着自己。

突然间,直树感到大脑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电击感,紧接着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当直树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竟然赤身裸体地倒在木地板上。他揉了揉还残留着隐隐作痛的大脑,支撑着坐起身来。环顾四周,这里象是一座空荡荡的巨大体育馆,四周什么都没有,除了他自己,再无旁人。

(这到底是哪儿?所谓的精密判定检查,究竟要在这种地方做什么?)

正当直树满腹疑虑时,柏木夏希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面前。此刻的她,手里拿着一根盘成圈的长鞭,上身穿着军装风格的黑色制服,下身是白色裙裤配黑色皮质过膝长靴——这身打扮与之前的女性看守如出一辙。

直树还没从她鬼魅般的现身中回过神来,夏希便冷冷地开口了:“受虐男,现在开始审讯!给我如实招来!”

话音刚落,夏希猛地挥动长鞭,“啪”地一声抽在直树身边的地板上。清脆而响亮的鞭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激起回响,直树吓得浑身一激灵。

“唏——!”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差点从地板上蹦起来。

“受虐男,给我跪好!”

听到夏希的命令,直树条件反射般地立刻并拢双腿,端端正正地跪坐在地板上。夏希一边用力捋着那根泛着黑亮光泽的长鞭,一边居高临下地质问道:“受虐男,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是个 M 的?”

直树被那根长鞭吓破了胆,老老实实地交代道:“是……是高一的时候……”

夏希挑了挑眉,继续追问:“哼,高一吗……那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发现自己是个受虐狂的?”

“是……是在书店翻看成人杂志的时候。那本杂

志里有一张彩页,画着一个受虐男被女人的屁股踩在脸上,旁边还有相关的文章。我看了之后非常兴奋,勃起得甚至连站都站不稳了……”

说来也怪,直树此刻心中竟生出一种“必须对这个女人说实话”的强烈冲动,毫无隐瞒地将自己觉醒性癖的契机和盘托出。

“原来如此,自知是受虐狂已经有七年了啊……你现在是大四,受虐资历倒也不浅。虽然《受虐男权剥夺法》已经施行了四年,你居然能躲过那场大搜捕,也算是个异数。通常在法律施行前,根据通话记录或网络记录,身份早就暴露了……”

夏希歪着头,象是自言自语般低声说道。直树听罢,便将自己高中时代如何在法律施行前躲起来发泄欲望、以及后来如何销毁那些受虐杂志和 DVD 的细节,事无巨细地交待了个干净。

夏希听完,若有所思地大幅度点了点头,语气中竟透着几分佩服:“原来是这样……难怪没撞到搜捕网里。看来是这种‘原始手段’钻了高科技监控的死角。这对我们管理局搜查部门来说,倒是个值得研究的课题。”

夏希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盯着直树问道:“话说回来,你意识到自己刚刚已经亲口承认是受虐狂了吗?”

一直跪坐着的直树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双手撑在的地板上,颓然地低下了头:“是的……我确实是个受虐狂。到了这一步,我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要杀要剐,全凭您处置。”

“哦?心态转变得挺快嘛。”夏希看起来心情不错,“看在你这么坦白交代的份上,如果不给你点奖励,倒显得我小气了。你以前去过 SM 俱乐部,或者有过实战经验吗?”

直树如实回答:“没有,一次都没去过,也没实战过……我以前只是看杂志、看 DVD,或者靠幻想来手淫。”

夏希哑然失笑:“也对,要是真去过俱乐部,你早就落网了。不过,要是连一次实战都没体验过就直接送进强制收容所,未免也太可怜了点。这样吧,在你被移送之前,我亲自来当你的对手,让你见识一下。”

原本灰心丧气的直树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声音因兴奋而颤抖:“您、您是说……真的愿意让我体验第一次……真正的 SM 吗?”

夏希露出一丝迷人的微笑,语气却冷如冰霜:“当然是真的,毕竟你这么‘诚实’。那么,从现在起,你要称呼我为‘夏希女王大人’。而我,会叫你‘贱奴’。还有,以后不许自称‘我’,要叫‘奴才’,明白了吗?”

直树猛地趴伏在夏希脚边,额头紧贴地面:“万分感谢,夏希女王大人……请务必调教我,不,请务必调教奴才!”

直树一边致谢,(各种。话音刚落,夏希便抬起那双黑皮过膝长靴,狠狠地踩在了直树趴伏着的头上,用力碾了几下。

“说话的腔调简直乱七八糟!……算了,既然是第一次玩 SM 游戏,倒也难怪。给我听好了,贱奴!身为奴隶竟然敢对女王说‘请调教我’,这种带有要求的口气是极其无礼的!这种时候,你应该说:‘夏希女王大人,请随意使用奴才这副卑贱的身躯,尽情取乐。’重新给我打一遍招呼!”

后脑勺被皮靴死死踩住,额头被迫撞击地板,直树忍受着痛楚,用略带痛苦的声音重新开口:

“夏希女王大人……请随意使用奴才这副卑贱的身躯,尽情取乐。”

夏希这才把靴子从他头上移开,冷淡地说道:“虽然内容稍微差了一点,但看在是初犯的份上,就算你过关吧。贱奴,抬起头来!”

直树顺从地挺起上半身,恢复了跪坐的姿势。

“贱奴,低头看看你自己的胯下!”

听从夏希的指示,直树低下头,这才惊觉自己的那处早已硬如铁石,高高隆起。

“就算是再迟钝的人,现在也该明白了吧?被我这个女人用靴子踩着头,你不仅不反抗,反而兴奋得勃起……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受虐狂!无可救药的变态贱奴!”

被夏希如此羞辱谩骂,直树因屈辱而满脸通红,身体不自觉地战栗着,可胯下的硬度却反而又增加了一分。他再次深深伏下身子,声音颤抖:“是……奴才确实是彻头彻尾的变态受虐狂。夏希女王大人,求您更加残忍地折磨奴才吧。”

“贱奴,抬头!”

夏希再次下达同样的命令。就在直树挺直腰板、重新端坐的一瞬间,夏希扬起手,对着他的脸颊狠狠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紧接着反手又是一掌。这记势大力沉的往复巴掌,直打得直树眼冒金星。

“唏——!”

双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直树不由自主地漏出了惨叫。

“你这说话的腔调真是没救了!不是‘是变态M’,要说‘是变态M是也’!还有,不是‘请虐待我’,要说‘请随心所欲地使用奴才这副卑贱的身躯’!连说话都要我从头教起,真是个费事的蠢货贱奴!”

夏希严厉地斥责着。直树再次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夏希脚边,努力斟酌着措辞求饶:“实在万分抱歉……奴才以后定会注意,恳请女王大人恕罪。”

夏希得寸进尺地继续施压:“贱奴,既然跪倒在女王脚下,作为奴隶的礼仪,就该亲吻女王靴子的脚尖!这种事难道也要我提醒,你才反应得过来吗?”

直树慌忙应道:“奴才知错,夏希女王大人!”

说完,他急促地凑上前去,对着夏希那双黑皮过膝长靴的脚尖,用力且响亮地亲吻了好几下。夏希嫌弃地抽回靴子:“行了,亲吻就到此为止。贱奴,给我仰面躺在地上!”

在夏希的命令下,直树乖乖地躺平在木地板上。夏希转过身背对着直树,跨过他的脸庞,威风凛凛地跨立在那里。

“你当年不就是看了受虐男被女人臀部压碎脸的彩页,才兴奋到发现自我的吗?既然如此,我就让你梦想成真。”

夏希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沉下腰肢,将重心压向直树的脸。躺在地上的直树眼睁睁看着那被白色裙裤包裹着的胯部不断逼近,多年来的幻想即将化为现实,这种巨大的冲击感让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当夏希那温热且充满压迫感的胯部彻底贴合在直树脸上时,她开始左右摇晃腰肢,用丰腴且结实的大腿内侧和臀部肆意蹂躏着他的面部。直树被压在臀部下方,由于呼吸不畅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可他胯下的那个部位却毫无萎靡之意,反而愈发坚硬,仿佛要刺破虚空一般。

夏希摇晃了一会儿腰肢后,暂时站了起来。接着,她发出一阵金属扣件碰撞的轻响,解开黑皮带,将白色裙裤褪至膝盖,露出了里面紧裹着的粉色内裤。她俯视着仰躺在地的直树,语气轻佻地说道:“穿着裙裤被

‘坐脸’,多少还是差点意思吧?这次,让你尝尝隔着内裤的滋味。”

说完,她再次沉下腰去。看着那包裹着丰腴臀部的粉色内裤不断逼近,直树的兴奋感飙升到了顶点。当那沉重而结实的臀部彻底压碎直树的视线时,他因狂喜而全身剧烈颤抖。夏希再次开始扭动腰肢,利用内裤裆部包裹着的私处和丰满的臀肉,在直树的口鼻处肆意蹂躏。直树被堵住了呼吸,痛苦地挣扎着,但他胯下的那处却愈发坚硬如铁。

夏希在适当的时候再次起身,这一次,她将粉色内裤也褪到了膝弯。仰视着的直树一眼便看到了夏希那完全裸露的私密处——浓密的阴毛掩映下,因兴奋而充血翻开的阴唇近在咫尺。这一幕让他胯下的怒张达到了极限。夏希俯视着他,嘲弄道:“贱奴,隔着内裤是不是觉得隔靴搔痒啊?那接下来,就让你直接感受一下吧。”

她缓缓坐下。这一次,夏希不仅是在摇晃腰肢,更是故意将湿润的阴唇在直树的口鼻上反复磨蹭,甚至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各种。在这浓郁而强烈的雌性体味包围下,直树被混合着屈辱与欢愉的情感冲击得全身战栗,胯下之物更是因为极致的兴奋,瞬间涨大到了射精的边缘。

夏希察觉到了他的状态。她一边继续摇晃腰肢,一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怒张的器官,开始缓慢地撸动。夏希臀下传来了直树凄惨却沉醉的呻吟声。随着夏希腰部动作与手上频率同步加快,直树眼看就要喷薄而出。

然而,就在只差最后一下便要登顶的刹那,夏希却突然收手,猛地从直树脸上站了起来。这种悬在半空、求而不得的焦灼让直树发出了一声无比凄切的长叹。夏希慢条斯理地拉起内裤和裙裤,扣好皮带,随后转身拿起了地上的长鞭。

她低头看着依然瘫在地上起不来的直树,冷冷地说道:“反正你这种贱奴,平时也只能幻想被女人鞭打来意淫吧?今天就让你实实在在地尝尝鞭子的滋味。”

话音未落,长鞭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哨音狠狠抽向直树。

“哇啊啊啊——!”

皮鞭准确地抽在直树毫无遮拦的腹部,他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因剧痛而弹了起来。夏希并未停手,紧接着又是连环几鞭。那种仿佛要将身体撕裂般的灼烧感让直树抱头哀嚎,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最后一鞭落下,直树发出了野兽般的绝叫,全身因痉挛而僵硬。这三鞭的威力极大,如同被烧红的钢索抽打一般,剧痛瞬间摧毁了直树的体能。刚才还猛烈怒张的阳具,在如此惨绝人寰的剧痛面前,瞬间软了下去,凄惨地耷拉在胯间。

夏希走到横躺在地的直树身边,再次用那双黑皮过膝长靴狠狠踩住他的头,来回碾压着嘲讽道:“贱奴,滋味如何?这就是鞭刑的痛楚……怎么,还没尝够吗?还想再多挨几下?”

直树被踩在靴底,声音支离破碎地求饶:“不,已经足够了……奴才已经领教够了……求求您,别再打私处了……求您了……”

正如夏希所言,直树以前确实经常幻想着被女人鞭打来慰藉自己,但他万万没想到,现实中的鞭刑竟然痛苦到这种程度。夏希收回靴子,轻蔑地冷哼一声:“哼,才抽了三下就求饶,真是个没用的贱奴……不过,现在你总算明白真正的痛觉是什么样了吧。”

说完,

她随手将长鞭扔在地上,紧接着命令道:“贱奴,别在那儿挺尸了,给我跪正!”

直树忍着鞭痕处传来的火辣刺痛,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当他抬头看向夏希时,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在腰间绑上了一条**假阴茎(Pegging)带**。夏希向前挺起胯部,将那根粗壮的仿真阳具顶到了直树嘴边。

“贱奴,给我做口活儿!你既然也是个带把儿的,应该很清楚怎么舔才舒服吧?给我走点心,伺候好了!”

在夏希的威压下,直树张开口含住了那冰冷的顶端,努力搅动舌头开始舔舐。虽说是假工具,但作为一个男人竟然被迫给女性“做这种事”,让直树感到了强烈的屈辱。然而,正是这种崩塌的尊严感,让那个受虐狂的灵魂再次颤栗起来,原本因剧痛而萎缩的部位,竟再一次奇迹般地硬挺了。

夏希享受了一阵直树的“服侍”后,猛地向后撤身,将工具从他口中拔了出来。她冷笑着下令:“贱奴,转过身去,撅起来,趴好!”

直树战战兢兢地转过身,摆出了四肢着地的羞耻姿势。夏希蹲下身,粗鲁地用双手扒开直树的臀瓣,将沾满唾液的假阴茎顶端对准了他那紧闭的后穴。

“贱奴,给我把屁股放松了!你要是敢瞎使劲儿,一会儿肛门撕裂了得痔疮,可要受一辈子罪,明白吗?”

叮嘱完后,夏希腰部猛然发力向前一撞,借着唾液的润滑,那根异物顺滑地破开了直树最后的防线。

“啊哈咿——!”

随着假阳具刺入直树的后穴,那种异样的入侵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而,即便身处这种极端的境地,直树胯下的那处依然保持着坚硬如铁的勃起。

夏希一边缓缓摆动腰肢进行律动,一边伸手握住了直树那根怒张的器官,戏谑地嘲讽道:“后边被捅成这样,前边居然还能硬得跟棍子似的……喂,你这家伙该不会是个同性恋,以前就被男人开过苞吧?”

夏希一边说,一边不紧不慢地撸动起来。直树带着快要哭出来的腔调,支支吾吾地反驳:“不,不是的……奴才……奴才才不是同性恋……”

夏希却充耳不闻,腰部的撞击与手上的动作频率都在不断加快,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哦?那为什么会兴奋成这样?被捅了屁股还表现得这么爽,不是同性恋是什么?”

直树的前列腺被工具反复顶撞着,他一边剧烈地喘息,一边拼命解释:“不……真的不是……请相信奴才……呜……”

夏希发出一连串冷笑,动作变得愈发狂野:“算了,你到底是不是同性恋,我根本不在乎。但一个大男人,被女人捅了屁股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兴奋得挺着大丁丁发浪,不管怎么看,你都是个无可救药的受虐狂……你这个卑贱到骨子里的变态奴隶!”

极度的屈辱感让直树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在假阳具对前列腺的极致蹂躏下,他的本能完全背叛了理智,怒张的顶端已经充血到了极限。

就在直树大脑一片空白、眼看就要喷薄而出的刹那,夏希却再次展现了她那残忍的掌控欲——她猛地松开了手,腰部向后一撤,将那根工具从直树的体内粗暴地拔了出来。

再一次,在只差临门一脚的时刻被强行剥夺了射精的权利,直树瘫软在地上,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无比凄切、空虚

的哀鸣。

夏希站起身,解下腰间的假阴茎随手扔在地上,冷冷地命令道:“贱奴,转过身来,给我跪正!”

直树摇摇晃晃地转过身,面向夏希端正地跪好。夏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再次发号施令:“贱奴,仰起头,把嘴张大!”

直树顺从地仰起头,张开了嘴。夏希冷笑一声:“你这种受虐狂,不是一直渴望被女人当成‘人间痰盂’吗?”

说罢,她故意发出很大声的清嗓声,“咔——呸!”的一声,将一口浓稠的黄色痰液精准地吐进了直树的口中。直树下意识地将其吞咽了下去,喉咙里那股黏腻、温热的不适感让他因屈辱而全身战栗。然而,这种常人根本无法忍受的极度羞辱,却让受虐成性的直树兴奋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就在直树面前,夏希再次松开黑皮带,将白色裙裤和粉色内裤一并褪到了膝盖处。她伸出双手,死死抓住直树的头发将他拽向自己,让他大张着的嘴紧紧贴在了自己的私处。

“真不凑巧,我现在没来例假,没法让你当‘人间卫生巾’。不过,我正好有点尿意,倒是可以让你当一回‘人间便器’……反正你这种贱奴,平时也只能边幻想喝女人的尿边自慰吧?今天我就成全你。既然没有经血当‘红酒’,那就请你把我体内酿造的这壶‘白葡萄酒’喝个够吧!”

夏希话音刚落,便毫无顾忌地对着直树的嘴排泄起来。这与直树以往单纯的幻想完全不同,现实中的尿液带着刺鼻的氨水味(各种。然而,由于极度恐惧被夏希发现自己流露出排斥,直树生怕遭到更残酷的惩罚,只能拼了命地紧贴着那红肿湿润的阴唇,将不断涌出的液体死命灌进喉咙里。

夏希排泄出的尿液带着浓烈的氨水味,充斥在直树的口腔与鼻腔中,仿佛灼烧着他的喉咙,最后沉甸甸地积压在胃里。直树在心中绝望地呻吟:(我喝了女人的尿……从这一刻起,我彻底沦为了女人的“人间便器”……)

这种强烈的屈辱感本该让他崩溃,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顺着脊髓蹿升的电流感,激起阵阵颤栗,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抽搐着。

排泄完后,夏希命令直树舔净她被尿液打湿的私处,将他的舌头当成了擦拭的卫生纸。尿液那辛辣刺痛的味道再次在直树舌尖蔓延,氨水的臭味不仅充斥着口腔,更将这种沦为排泄工具的屈辱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夏希离开直树身边,慢条斯理地拉起粉色内裤和白色裙裤,重新扣好皮带。就在这时,她注意到了地上的异样——直树竟然已经射精了。在经历了反复的“焦灼剥夺”后,这种沦为“人间便器”并被迫饮尿的极致羞辱,终于彻底摧毁了直树的理智,让他在无意识中迎来了一场狂暴的喷发。

“啪!啪!”

夏希转过身,对着跪坐的直树甩出两记足以让他眼前发黑的清脆耳光,厉声喝道:“贱奴!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在未得女王允许的情况下私自射精!”

直树顾不得脸上的剧痛,立刻匍匐在夏希脚下磕头求饶,同时疯狂亲吻着那双黑皮长靴的脚尖:“万分抱歉,夏希女王大人……奴才喝下了您御赐的高贵‘白葡萄酒’,实在是兴奋得无法自控才冲撞了驾前……求您宽恕,求您宽恕……”

夏希用靴尖厌恶地踢了踢直树的额头,冷哼一声:“哼

,满口甜言蜜语!竟敢用你这种肮脏的东西弄脏地板,简直是奴隶的奇耻大辱!给我负责到底,用你的舌头把地板舔干净!”

直树摇晃着身体撑起四肢,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开始舔食喷溅在木地板上的精液。生腥的味道混合着地板上细微的尘土感在舌尖摩擦,这种极致的自我厌恶与卑微感让直树通体发抖。夏希俯视着他,发出阵阵轻蔑的笑声:“呵呵,喝了女人的尿就兴奋到射精,除了受虐狂还有谁能做得出来?你再怎么辩解也没用了,这场射精就是你是M男的最佳证词……现在该认清现实了吧?你就是一个骨子里刻着变态烙印、只有被女人凌辱才会兴奋的贱奴!”

被如此赤裸裸地指破身份,直树羞愧得泪流满面。但在眼泪滑落的同时,他内心深处那道最后的堤坝也随之瓦解——他终于彻底承认,自己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受虐狂。

就在这一瞬间,直树的大脑深处再次传来一阵如电击般的剧痛,眼前的景象瞬间破碎,他再次陷入了黑暗。

直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依然穿着那身灰色睡衣,坐在那间冷冰冰、如电椅般的精密判定椅上。

(诶?怎么回事?刚才那些……难道全都是梦吗?)

就在他惊魂未定、心跳还没平复时,沉重的房门被推开了。身穿西装的夏希领着几名军装女看守鱼贯而入。看守们一言不发地撤掉了直树头上的金属罩,按下按钮,解开了束缚他手脚的金属枷锁。

夏希居高临下地指着还瘫坐在椅子上的直树,声音响亮而威严:“藤本直树!精密判定检查结果已出,确认你为真性受虐狂……现在,我正式宣布剥夺你的人权,并依法逮捕!”

直树象是触电般跳了起来,脸色惨白地抗辩道:“这、这不公平!说是精密判定,可你们明明还没开始问话,我只是睡了一觉……”

“闭嘴,贱奴!”

夏希纤细的手指几乎戳到了直树的鼻尖,她的一声怒喝瞬间让直树噤若寒蝉。接着,她带着一丝冷笑解释起来:“你坐的那把椅子就是最新的‘精密判定机’。它能直接向大脑输送电信号,制造极其逼真的虚拟现实体验。而且,它还能刺激记忆中枢,诱导被试者交代深藏的秘密。刚才在监控里,你可是把自己的受虐癖交待得一清二楚啊……为了万无一失,我特意针对你之前测谎时反应最剧烈的几个词——靴子、坐脸、皮鞭、假阴茎、人间痰盂和人间便器,专门为你跑了一遍模拟程序。你的大脑反应,完美地契合了每一个环节。”

听完这番话,直树如坠冰窟。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在那个“梦”里,自己会毫无保留地吐露心声。但作为一名法学系学生,他依然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搬出职业本能反驳道:“可是,在电信号干扰、缺乏正常意识的情况下所做的陈述,在法律上根本没有证据效力!你们这是诱供,是赤裸裸的冤案,更是严重的人权侵害!”

然而,夏希并没有被他的说辞唬住,反而露出了一抹邪恶的嘲弄,指着他的胯部说道:“法律?证据?你裤裆里那团东西就是最好的证据!除了真性受虐狂,谁会在被女人凌辱的虚拟体验中兴奋到射精?”

直树顺着她的手指低头一看,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见灰色睡衣的裆部早已湿透了一大片,精液的痕迹在布料

上晕染开来,显得格外刺眼且肮脏。

“啊,怎么会……”

意识到已彻底落入法网,直树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他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双膝一软瘫跪在地上,双手撑住冰冷的地板,颓然地垂下了头。

夏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冷冷地嘲讽道:“你已经被剥夺了人权并被逮捕了,现在的你居然还谈什么‘侵害人权’,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行了,别在这儿废话,赶紧把衣服给我脱了!一个受虐男,没资格像人类一样穿衣服!”

直树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志,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将那身灰色睡衣脱掉丢在地上,赤条条地站在众人面前。一名女性看守捡起那身睡衣揉成一团,随手塞进了走廊的垃圾桶里。

“两手往后放!”

一名看守厉声喝令。直树原本正遮挡着胯部的手颤抖着移向背后,“咔哒”一声,双手被反铐在身后。紧接着,另一名看守将一条略宽且厚实的黑色项圈套在直树的脖子上,扣紧了金属扣。

为他戴上项圈的看守冷冷地告诫道:“听好了。这条项圈内置了感应装置,只要离开这座收容所50米以上,它就会自动爆炸,把你的脑袋炸飞。如果你试图切断它或者强行撬开接口,结果也是一样。所以,收起你那些愚蠢的小心思。”

另一名看守一边嘴里咕哝着“真是又脏又臭”,一边用湿纸巾胡乱擦了擦直树沾满精液的阴部,随后拿出一根皮绳,死死地勒住并系在了他阴茎与阴囊的根部。

这名看守拽着皮绳的一端猛地一拉,对手无寸铁的直树喝道:“受虐男,别在那儿发呆,这就带你去受虐强制收容所!”

被反铐双手的直树感到下身传来一阵仿佛要被扯断的剧痛,他只能狼狈地挺起胯部,弓着身子顺着皮绳的方向踉跄前行。

“啊……疼!等等,请等一下……”

直树发出哀怜的求饶声,在那名牵着绳子的看守拖拽下,卑微地走出了精密判定检查室。

当一行人来到走廊时,夏希对看守们交代道:“我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我要联系这家伙的家属告知检查结果,还得撰写受虐男逮捕报告书,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牵着革制长绳的女性看守大步走在连接管理局与收容所的空中走廊上,身后是除了一枚颈圈外全裸的直树。他挺着腰胯,姿势极尽猥琐丑陋地踉跄跟随着,身后还有两名女性看守不时用马鞭戳弄他的臀部。

双手被反铐、阴部被长绳拽拉的直树,从未想过被剥夺人权作为“M男”逮捕,竟会遭受如此摧心剖肝的羞辱与惨状。然而,他真正的人间炼狱才刚刚拉开序幕。

进入强制收容所大楼后,直树被带进一间房间,解开了后手铐和股间的革绳。他被强行按在一张类似病床的金属台上仰卧,四肢被呈“大”字型锁死,头部也被固定得动弹不得。一名女性看守手持一件类似电钻的器械,绕到了直树头侧。她冷笑着说道:“通常情况下,我们只需用绝对无法洗掉的特殊墨水在M男额头上印个‘M’字就行了。不过,既然你刚才对柏木搜查官那么傲慢无礼,我们就特意‘关照’一下,用最古老的方法给你文上去。”

说罢,她拨开了那台形似电钻的文身机开关。随着“滋滋”的尖锐震动声,那细小颤

动的针尖不断逼近额头,直树惊恐地瞪大双眼,全身剧烈颤抖。当针尖刺入额头皮肤的一瞬间,那股钻心的剧痛让直树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哇啊啊啊!痛!好痛啊!”

另一名看守不耐烦地斥责道:“真是个吵闹的M男……要是连这点痛都受不了,在这强制收容所里你根本活不过一天。”

话音刚落,她便将一枚球形口嚼塞进了直树大张的嘴里。口中塞了球塞的直树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声,不知过了多久,额头的文身终于结束,看守关掉机器将其收进工具箱。

一名看守从制服口袋里掏出粉饼盒,将镜子照在直树脸部上方。看着自己那火辣辣生疼的额头上,赫然刻着一个深青色的“M”字,直树的脸因悲伤和绝望而极度扭曲。看守拽出他口中的球塞,嘲讽道:“怎么样?这可是特意为你文上去的。作为一个M男,额头上被刻下这辈子都消不掉的烙印,你应该感到欢天喜地才对吧?”

这番话如利刃般深深刻进直树的胸膛。

紧接着,几名看守在直树的腋下、胸口和阴部涂满了剃须膏,开始分头用剃刀刮除他除头发以外的所有体毛。(各种。然而,正是这种极端的羞耻感再次刺激了他的受虐本能,他的胯下之物竟又一次不可抑制地勃发、挺立起来。

负责刮毛的看守鄙夷地冷哼道:“哼,光是刮个阴毛就兴奋成这样……M男这种生物,真是没救了!”

那充满蔑视的目光,将直树的脸庞染成了彻底的猪肝色。

女性看守们用湿纸巾擦净了直树刚刮完毛的部位,解开他的束缚,将他从台上放了下来。直树原以为这一切总算结束了,心里刚松了口气,可新的凌辱接踵而至。一名女性看守对他喝令道:“受虐男,给我跪下,额头贴地,把膝盖撑起来!”

直树虽然不明白这是要干什么,但由于深知违抗她们的下场,便立刻照做。他额头抵着地板,臀部高高翘起,摆出了一个极度滑稽且不堪的姿势。看守接着下达了更为屈辱的命令:“保持头撑地的姿势,膝盖张开与肩同宽,用双手掰开你的屁股!”

直树强忍着羞耻感,按照指令用双手扒开臀瓣,露出了私密的肛门。那名看守绕到他身后蹲下,在他的臀缝间涂上剃须膏,开始用剃刀刮除肛门周边的体毛。

“受虐男,绝对不准乱动!要是动了一下让剃刀割破了肛门,你这辈子就等着受痔疮的苦吧!”

听到看守的警告,直树吓得全身僵硬。然而,在这种人类最隐秘的部位被女性看守盯着、亲手刮毛的极端情境下,直树那扭曲的受虐本能再次被点燃,这种无可比拟的羞耻感化作强烈的兴奋,令他胯下的那处又一次硬邦邦地挺立了起来。

“真是没救了,连刮屁股毛都能兴奋到勃起……受虐男这种东西,果然是最低贱的变态!”

面对看守那充满厌恶与蔑视的吐槽,直树羞愧得恨不得当场人间蒸发。可讽刺的是,由于大脑受到这种精神打击,他胯下的硬度反而更胜方才。

刮完肛周毛后,女性看守站起身,将剃刀和剃须膏放回架子上。接着,她对直树命令道:“受虐男,立正!”

直树赶紧站直了身子。

看守拨通了墙上的内线电话,不到两分钟,一位穿着白大褂、三十五岁左右的漂亮女性提着医药箱走进了房间。看守对直树介绍道:

“受虐男,这位是受虐强制收容所的医务官北川史子医生……还不快跪下行礼!”

直树赶忙趴在史子医生的脚下,卑微地说道:“初次见面,我是藤本直树……今后请多多关照。”

史子医生却毫不客气地抬起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脚,狠狠踩在直树伏地的头上,冷冷地对周围的看守说道:“受虐男不需要名字。已经快晚上十点了,赶紧把体检做完。”

她收回脚,命令道:“受虐男,快站起来,把手举高!”

直树战战兢兢地站直身体,摆出投降般的姿势。史子医生绕着全裸的直树走了一圈,审视着:“除了额头上的‘M’,没有其他文身或外伤……张嘴!”

她用笔灯照进直树的口腔,嘟囔了一句:“没有蛀牙。”接着,她又翻开直树的眼皮,仔细检查了耳孔和鼻孔。随后,她伸手一把抓住直树的阴茎,用力褪下包皮进行观察。

“看来也没染上性病……哎呀,怎么突然变硬了?”

被这位美貌的女医生如此近距离地拨弄并审视私处,直树感到羞耻万分,但这种极致的羞辱却疯狂地舔舐着他的受虐本能,让他瞬间勃起了。旁边的一名女性看守见状大怒:“竟敢对北川医生如此无礼!”

她抽出腰间的马鞭正要挥下,史子医生却伸手拦住了她,淡然说道:“算了,这种事在检查受虐男时司空见惯,要是为了这点小事一个个生气,那可没完没了。”

安抚完看守,史子医生对直树下达了新的指令:“受虐男,转过身去,双脚叉开,像鞠躬一样弯下腰撅起屁股,用双手把屁股扒开!”

直树被迫摆出了这个将肛门完全暴露给对方的耻辱姿势。史子医生蹲下身,将扩肛器(鸭嘴钳)塞进他的后穴并撑开,用笔灯仔细窥探。就像刚才被看守刮毛时一样,这种最隐秘处被当众审视的感觉,让直树的羞耻心和兴奋感达到了定点,胯下那根东西变得愈发坚硬如铁。

“没有痔疮……检查结束。”

史子女医抽出扩肛器,边说边站起身来。女性看守们齐声说道:“北川医生,辛苦您了。”

她们正准备送走将扩肛器收进医药箱的史子女医,然而,史子女医注意到直树那处依然硬挺如故,便停下了脚步。

“哎呀呀,勃起居然还没消下去,真不愧是年轻人,精力挺旺盛嘛……你们几个,把这受虐男放到台子上,固定好四肢。难得遇到这么年轻帅气的受虐男,我倒想稍微玩一下了。”

听到她的吩咐,看守们立刻动作麻利地将直树按在先前的台子上,呈大字型束缚住四肢,让他动弹不得。

史子女医从医药箱里取出一根长约20厘米、直径仅1毫米、顶端呈球状的纤细不锈钢棒。接着,她又拿出一支软膏,在细棒的前端涂满了透明的润滑啫喱。即便看到这根细长的金属棒逼近,直树那被大字型锁定的身体依然在由于本能的恐惧与兴奋而维持着硬挺。

史子女医左手握住直树那硬如铁石的器官,右手将纤细的金属棒顶端对准尿道口,开始缓缓地向内刺入。尿道被异物侵入的瞬间,直树本已做好了迎接剧痛的觉悟,但由于棒身极细且涂有润滑,加之医生的手法极其娴熟,痛感倒并不如预想中强烈。然而,那种从尿道深处传来的异物违和感,绝非舒适。

史子女医右手有节奏地抽送着不锈钢棒,左手则

配合着动作缓缓撸动直树的阴茎。这种从未体验过的触感让直树忍不住发出了破碎的呻吟。

“呵呵,受虐男,你以前肯定没试过‘尿道开发’吧?今天我就让你开开眼界。”

史子医生一边说着,一边逐渐加快了右手抽送和左手撸动的频率。直树感到阴茎内部仿佛被细细地抓挠着、撩拨着,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焦灼感,他弓起脊背,喉咙里溢出阵阵压抑的呜咽。

在之前的虚拟现实中,直树被夏希用假阳具侵犯后穴时,曾感到强烈的屈辱;可如今在现实中,被美貌的女医生握住私处、强行侵入尿道,那种自尊心被彻底践踏的屈辱感更胜一筹。史子女医盯着他,语气调侃地问道:“受虐男,是觉得难受呢?还是觉得舒服?不过无论如何,我涂的都是杀菌啫喱,待会儿不用担心会得尿道炎哦。”

说罢,她手上的动作愈发快如残影。

史子女医在最关键的时刻,右手缓慢而有力地抽出了那根不锈钢棒,左手则顺势死死握住直树那已扩张到极限的器物,猛地向上撸动。就在金属棒彻底脱离尿道口的瞬间,直树喉咙里迸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精液随之如泉涌般喷薄而出。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随着这股激烈的喷发,从身体最深处被硬生生地抽离了。

“啊哈哈,射出来了呢。真不愧是年轻人,量还真不少……”史子女医用调侃的语气问道,“受虐男,初次体验尿道责罚的感觉怎么样?”

然而,此时的直树早已象是一具被掏空了所有体力与气力的躯壳,他双目失神,嘴巴半张,瘫软在台子上大口喘息,甚至连回答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了。

史子女医神色自若地用湿纸巾擦拭掉直树阴部和台子上的精液残迹,将不锈钢棒和润滑软膏收回医药箱。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淡淡地说道:“哎呀,都这个时间了……早就过了熄灯就寝的时候。那我就先失礼了。”

她对女性看守们交代完,便头也不回地拎起药箱,脚步轻快地走出了房间。

直树被女看守们带到了收容男受虐狂的栋区。长长的走廊两侧,是一排排装有铁栅栏门的独房。其中一名女看守打开门锁,将直树推进独房,指着一个像科幻电影里人工冬眠舱一样的金属箱子说道:“就寝时间已经过了,赶紧滚进去睡觉。头朝向走廊方向躺好,要是躺反了,电击瞬间就会让你爽上天。”

说完,铁门“哐当”一声锁死,三名看守一同离去。这间独房只有三张榻榻米大,角落里嵌着一个不锈钢和式便器,除此之外,就只有那个盖着强化丙烯酸顶盖、垫着薄垫子的金属箱了。

身心俱疲的直树打开盖子,按照吩咐头朝走廊躺了进去。就在他合上盖子、像立正一样仰面躺平的瞬间,只听“咔嚓咔嚓”几声,自动枷锁精准地扣住了他的双腕和双踝,让他动弹不得。紧接着,一根树脂管道从足端伸出,严丝合缝地套在了他的阴茎上。

直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在精密判定室坐那把金属椅的恐惧,不祥的预感瞬间袭来。预感果然应验了,金属箱顶端探出一个罩子,严实地扣在了他的头上。下一秒,一阵电击感贯穿大脑,直树再次失去了意识。

---当直树睁开眼时,发现自己仅带着颈圈、赤身裸体地倒在木地板上。他撑起身

子环顾四周,这里又是一处像巨大体育馆般空旷无人的地方。直树立刻意识到:(这和精密判定室里的虚拟体验一模一样!)

这里是虚拟空间。正当他四处张望时,一名女看守突兀地出现在他面前。她是带他入所的三人之一。这位二十五六岁、长相美艳却面带戾气的看守对他呵斥道:“新来的,我是你的负责看守中西真奈美。所有入所的受虐男都要接受负责人为期一周的‘指导’。从现在起,你要称呼我为‘真奈美大人’!”

直树想起之前的经验,一秒也不敢耽搁,立刻连滚带爬地跪伏在虚拟真奈美的脚边:“真奈美大人,请多多关照。”

说完,(各种。虚拟真奈美满意地笑了笑:“看来对看守的礼仪你倒是学得挺快。受虐男,抬起头来!”

她命令直树起身跪坐,随后轻移脚步挪到直树侧方,开口道:“首先,我就让你见识一下这座受虐强制收容所的日常作息表吧。”

真奈美响亮地打了个响指。瞬间,直树眼前的景象发生了剧变,一排排独房的写实画面如同电影般浮现。

早晨刺耳的警报声划破寂静,金属箱的盖子整齐划一地开启。一群和直树一样、浑身赤裸仅戴着颈圈的男人摇摇晃晃地爬了出来。他们个个面容枯槁,眼神中透着无尽的疲惫,机械地跨坐在嵌进水泥地的便器上排泄。随后,铁门依次开启,伴随着冲水声,男人们来到走廊站定。这些人的年龄跨度极大,从十五六岁的稚嫩少年到年逾古稀的老者,无一例外,额头上都刻着那个深青色的“M”字。

几名女看守面若寒霜地出现在走廊尽头,开始例行巡视。她们在检查时极尽挑剔,动辄呵斥“身体晃了!”或“眼神乱瞄!”,随即便是响亮的耳光。更有甚者直接伸手狠狠揪住男人们的私处用力拧拽,肆意羞辱,那些男人只能忍痛扭曲着脸孔,不敢发出半点怨言。检查完毕后,随着看守一声令下,所有男人瞬间伏地,像一群无脊椎动物般排成一列,在走廊上四蹄爬行。

虚拟真奈美对着跪坐的直树冷冷地解说道:“检查期间严禁交谈。即便平时,受虐男之间也绝对禁止说话。要是被抓到私下交流,那等待你们的就是长鞭抽打,直到离死只剩一口气为止。接下里,看看你们的早饭。”

真奈美又打了一个响指。画面跳转到一个阴冷的食堂,男人们背对着长长的水泥洗手台跪坐在地。他们面前摆着一个脏兮兮的空洗面盆。一名推着装满巨型垃圾桶小车的受虐男走了过来,用大长勺从桶里舀出黏糊糊的残羹剩饭,分发到每个人的盆里。

“开饭!”

随着看守的一声令下,男人们争先恐后地将脸埋进盆里,像疯狗一样贪婪地舔食着。这里似乎禁止用手,他们只能像畜生一样拱着盆。吃完后,又是一套紧凑的流程:洗盆、洗脸、刷牙,全部在看守的监视下迅速完成,随后他们分为几组,继续四肢着地跟在不同的看守身后离开。

真奈美再次打响指,景象如同幻灯片般闪过:有的组在清扫公厕,有的在工厂汗流浃背地做木工,有的在菜园里顶着烈日劳作。还有一部分人在厨房为女看守们准备精致的餐饮,或是跪在地上埋头擦拭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黑皮长靴。

最让直树感到生理性反胃且心惊肉跳的,是负责洗衣服的那

个小组。这些男人在木盆里小心翼翼地手洗看守们的制服。然而当洗到那些内裤时,他们竟然会主动把那些沾染了黄色污渍或茶色痕迹的裆部塞进嘴里,用力地吮吸揉搓,直到污渍变淡,才重新放回水盆里揉洗。

虚拟真奈美对直树说道:“之所以让他们轮换着做这些活计,是为了让他们在作为‘受虐奴隶’被分发给女性所有者时,能立刻派上用场。无论是家务、手工还是农活,都得熟练掌握……换句话说,这叫‘技能实习’。”

说完,她又打了一个响指,场景再次变换。

这一次,场景变回了直树现在身处的这处类似体育馆的地方。十几个受虐男和人数相当的女性看守出现在场中。一名看守大声命令道:“**作揖(坐好)!**”

所有的受虐男立刻像宠物狗一样挺起上半身,双手悬空做出祈求状。女性看守们在他们之间来回巡视检查,嘴里不停地呵斥:“手的位置不对!”“像狗一样把舌头伸出来,哈气!大声哈气!”“别晃来晃去的,稳住!”

伴随着斥责声,她们不断挥动马鞭,场内响起阵阵惨叫。动作稍慢的人甚至会被黑色长靴直接踹翻在地。紧接着,看守又喊道:“**转圈!**”

受虐男们一齐趴下,像狗一样在原地四肢着地拼命打转。年轻的男人们动作尚算敏捷,但那些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或是七十多岁的老者,动作难免迟钝,迎接他们的是看守更恶毒的咒骂和狠厉的长鞭。

真奈美再次打响指,画面一转。

受虐男们变成了“人间马”,被女性看守们骑在胯下。他们嘴里勒着带缰绳的衔铁,而骑在他们背上的看守们,黑色长靴的后跟上都装有锐利的马刺。几名受虐男横向排开,一名看守高喊:“**3、2、1,出发!**”

男人们像牲口一样在地上爬行。跨坐在他们背上的看守不断挥舞马鞭抽打他们的臀部,甚至用脚后跟那尖锐的马刺狠狠踢向他们的下腹,催促他们跑得再快些。

在这里,体力充沛的年轻人遥遥领先,而那些尚未发育完全的少年、体弱的中年人或风烛残年的老人则摇摇欲坠。但看守们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呵斥:“为什么跑不动!你这贱货是不是在瞧不起我!”“你爬这么慢,别人会以为我很重!你是想让我出丑吗!”

皮鞭抽击在臀部肌肉上的闷响,以及被衔铁勒住的嘴里漏出的呜咽,在馆内回荡。受虐男们被迫在体育馆两面墙之间反复折返爬行。很快,几名体力透支的人直接瘫倒在水泥地上。迎接这些“劣质马”的,是女主人劈头盖脸的鞭打和皮靴无情的踢踹。

虚拟真奈美又打了一个响指,场景再次变换。

这一次,画面中的女性看守们将长发束成马尾,上身穿着黑色运动胸衣,下身是黑色平角运动裤,脚上戴着泰拳用的护踝。她们有的将双手被吊起的受虐男当成肉体沙袋,反复练习直拳与踢腿;有的则让反铐双手的受虐男充当“移动沙袋”,追逐着对他们拳打脚踢。甚至有一位曾是职业综合格斗选手的女性看守长,正与一名受虐男进行“实战对练”,像猫戏弄老鼠一般,享受着单方面虐待的快感。

直树看着画面,心中一阵恶寒。被束缚住当成死物沙袋自然痛苦而凄惨,但最令他感到绝望的是那种“

实战”——即便身体素质本该占优,身为男性的受虐男在规则与精神的双重压制下,被女性彻底击溃、踩在脚下,这种屈辱感简直足以摧毁一个男人所有的脊梁。

虚拟真奈美转过头,对他解释道:“这些只不过是为了将你们驯化成绝对服从的‘受虐奴隶’而进行的调教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收容所的日程是交替进行的:上午干活下午调教,或者上午调教下午干活,两组人轮换。听好了,在这里,也许有不用干活的日子,但绝对没有不用接受调教的日子。”

说完,她再次打响指,画面变成了睡前的场景。

受虐男们在长廊中排成一列缓缓前行。天花板首先喷出温水将他们淋透,接着滴下液体皂。他们必须一边走一边用手揉搓头发和全身,让泡沫覆盖全身。随后,走廊后半段再次喷出温水冲净泡沫,最后经过强力暖风区。当他们走到长廊尽头时,全身已经彻底烘干。

“这就是你们每天晚饭、刷牙、刮胡子之后的洗澡流程。”真奈美补充道,“记住,必须在行走中完成清洁,要是谁敢停下脚步导致后方‘堵车’,后果自负。另外,刮胡子的时候,腋毛和阴毛也要一并处理干净。洗完澡后,回独房门口集合接受视线检查,然后进入你现在躺着的那个盒子里睡觉。”

这种身临其境的虚拟演示,远比口头说教或手册文字要直观得多,但也正因如此,直树感到了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与绝望。一想到余生都要在这机械化、非人化的地狱里度过,他便心如死灰。

“好了……”

虚拟真奈美低声呢喃。瞬间,周围所有的演示画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她右手里出现了一根闪烁着黑色油光的长鞭。真奈美手腕一抖,“啪”地一声,长鞭狠狠抽在跪坐的直树身侧,刺耳的鞭鸣在大厅内回荡。

“唏——!”

直树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缩,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哀鸣。

“受虐男,为了让你早日成为一名对女性驯服的奴隶,我会好好‘疼爱’你的……现在,先给我像个合格的贱奴一样,向我行礼问候!”

直树在虚拟真奈美的强迫下,脑海中飞速闪过在精密判定室时的惨痛记忆。他不敢有半点迟疑,立刻像条断了脊梁的狗一样趴伏在她的脚下,额头死死贴住冰冷的地板。

他拿捏着从夏希那里学来的卑微语气,颤声说道:“能在这虚拟空间蒙受真奈美大人的亲手调教,实在是奴才莫大的荣幸。请您务必随心所欲地使用奴才这副卑贱的身躯,尽情取乐。”

说完,他卑微地凑上前,在那双黑亮得刺眼的皮靴尖端重重地亲了一口。虚拟真奈美挑了挑眉,似乎对他这种“上道”的表现感到有些意外:“呵,身为贱奴的自觉倒是挺像样……既然如此,我就先让你温习一下鞭子的滋味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后退了两步,拉开了挥动长鞭的最佳距离。

“贱奴,看招!”

随着一声娇喝,黑光锃亮的长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狠狠抽在了直树毫无遮拦的脊背上。那一瞬间,直树感觉就象是被一柄烧红的日本刀生生劈开了皮肉,这种钻心的激痛让他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脊背,喉咙里迸发出撕心裂肺的绝叫:“哇啊啊啊——!”

虚拟真奈美没有停手,长鞭如同骤雨般落下,每

一鞭都象是要把他脊背上的生肉成块地撕裂。直树疼得抱住脑袋在地上疯狂打滚,凄惨的叫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大约抽了五六鞭后,真奈美才收住右手。此时的直树,全身布满了紫红色的隆起鞭痕,正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地喘着粗气。

真奈美迈步上前(各种“看来长鞭确实能让你清醒不少……贱奴,听好了。我抽你并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什么,也不是因为你的礼仪有什么瑕疵,而是要让你用这副皮肉刻骨铭心地记住,什么叫‘贱奴的身份’。我手握长鞭,而你手无寸铁;我衣冠楚楚,而你赤条条地晃荡着那玩意儿,只能像牲口一样展示着这副羞耻的模样……这种女主人与贱奴之间绝对的鸿沟,是你这辈子都无法逾越的。将来,一旦你的女性所有者拿起鞭子,你必须立刻跪伏在她脚下乞求饶恕与慈悲。这种随时随地展示卑微与屈从的姿态,就是你对主人绝对服从的义务,明白了吗?”

解释完后,真奈美移开了压在他头上的皮靴,语气一转:“鞭子挨过了,接下来玩点更有意思的吧……来,当回‘人间马’试试。贱奴,给我撅起来,四蹄着地!”

直树忍着全身鞭伤带来的火辣辣剧痛,哆哆嗦嗦地撑起四肢。就在他摆好姿势的一瞬间,虚拟真奈美打了一个响指。

“咔哒”一声,直树的嘴里被强行勒入了一副带有缰绳的铁质衔铁,膝盖上也随之附上了护膝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真奈美便纵身一跃,“咚”地一声重重跨坐在了他的背上。此时,她手中的长鞭已化作了短促的马鞭,而那双黑皮长靴的后跟上,正闪烁着冷森森的、无比锐利的马刺。

左手紧攥缰绳的虚拟真奈美,语气冷酷地喝令道:“贱奴,给我跑起来!”

说罢,她右手猛地挥动马鞭,狠狠抽在直树的臀部,同时双脚后跟发力,将那锐利的马刺深深扎进了直树柔嫩的下腹。

“唔咕呜——!”

臀部仿佛被烧红的火钳烫过,下腹则传来阵阵被撕裂般的剧痛。直树嘴里勒着衔铁,只能发出沉闷而破碎的哀鸣。他惊恐交加,手脚并用,拼命在木地板上踉跄着爬行起来。

“快点!再快点!没吃饭吗,你这头蠢猪!”

虚拟真奈美丝毫不讲情面,不断挥舞马鞭抽打,并用马刺频繁地踢踹。直树忍着夺眶而出的泪水,透支着每一分体力试图加速。然而,虚拟真奈美的身体分量远比看起来要重,而体格单薄、缺乏锻炼的直树很快就到了强弩之末。他的双臂开始因疲劳而剧烈痉挛,爬行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就在真奈美再次挥鞭踢刺的瞬间,直树汗津津的手掌在光滑的地板上一滑,整个人直接重心不稳,狼狈不堪地瘫倒在地,彻底“罢工”了。

真奈美从直树背上站起身,满面怒容地俯视着他:“谁准你自作主张停下来的!我让你休息了吗?你这个没用的废物!”

她一边咒骂,一边挥动马鞭,对着直树的后背和臀部连番抽打。直树感觉皮肉都要被抽飞了,他在心里拼命哀求:“请饶恕奴才……请发发慈悲吧……”

可由于嘴里塞着衔铁,这些卑微的辞令传到空气中,全都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凄惨呻吟。

眼看直树已经无法继续充当“人间马”,虚拟真奈美终于停下了鞭打。她打了一个响指,直树口中的衔铁和膝盖上的护垫瞬

间消失不见。紧接着,她将一根皮绳扣在了直树的颈圈上,用力向上猛地一拽。

“贱奴,既然当不了马,那就给我当条狗出去溜溜!赶紧四蹄着地站好了!”

直树在极度疲惫与鞭痕的火辣剧痛中,哆哆嗦嗦地勉强支撑起四肢,重新摆出四跪的姿态。可他还没稳住身形,真奈美便再次挥起马鞭,在他那布满红肿鞭痕的臀部狠狠补了一记。

“啊嘎——!”

臀部的皮肉仿佛被生生撕裂,剧痛让直树发出了惨厉的哀鸣。然而,虚拟真奈美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厉声呵斥道:“你这蠢货受虐男!哪有狗是跪着走路的?给我用手掌和脚掌撑地站好!”

直树吓得浑身一激灵,慌忙支起双膝。正如真奈美所言,他必须像杂技表演里的动物一样,仅靠四肢末端支撑起整个身体。这种姿势让腰部不得不高高拱起,呈现出一种极其屈辱且不自然的弧度。真奈美用马鞭的末端轻挑地拍打着直树的臀部,命令道:“贱奴,开始‘遛狗’!给我使劲儿摇晃你的屁股,把裆下那坨丑陋的东西当成尾巴甩起来!”

直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凄惨。他只能强迫自己扭动那挺翘在半空的臀部,带动胯下之物随着爬行的节奏左右晃动。真奈美牵着皮绳走在他斜后方,时不时用马鞭尖端拨弄一下直树那晃动的器官,发出了阵阵冷嘲热讽:“哈哈哈!男人赤裸着四肢爬行的样子,真是怎么看怎么恶心。甩着这种难看的东西在地上爬,正常女性根本无法想象这种画面。不过嘛,对你这种最底层的变态受虐男来说,倒是绝配。”

极度的羞辱感让直树的脸涨得通红,但可悲的是,这种精神上的践踏竟然再次精准地扣动了他受虐癖的扳机。原本因为鞭打剧痛和体力透支而萎靡的部位,竟然在这一刻重新充血,在那双黑皮靴的注视下再次硬挺了起来。真奈美在身后察觉到了这一变化,嫌恶地啐了一口:“呸!装狗爬的时候竟然也能兴奋到勃起,受虐男果然是这世上最下贱、最底层的生物!”

直树羞愤欲死,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这种极端的心理落差反而让他胯下的硬度又增加了几分。

“快点!像条好狗一样,多晃晃屁股,继续散步!”

真奈美用马鞭“啪嗒、啪嗒”地轻抽着直树的屁股,驱使着他在这片无止境的空间里绕圈。虽然没有了背负重物的压力,但仅靠手脚四点支撑的爬行对体力消耗极大。直树很快就感到手腕和脚踝处传来了撕裂般的酸痛,汗水滴落在地板上,模糊了他的视线。随着爬行速度变慢,真奈美的鞭子便会毫不留情地落下,激起一阵阵沙哑的惨叫。最终,直树的意志力彻底崩溃,再次颓然地摊倒在木地板上,一动不动。

眼看鞭打已经无法让这个废柴“动起来”,虚拟真奈美冷哼一声,停止了施暴。她随手打了个响指,手中竟凭空出现了一个连接着遥控电线的金属假阳具(Dildo)。

真奈美蹲下身,左手粗暴地扒开直树那对因为鞭打而布满红痕的臀瓣,将那冰冷坚硬的金属顶端死死抵住了直树紧闭的后穴,随后毫无怜悯地发力,一记重捅将其深埋了进去。

“啊哈咿——!”

原本由于体力透支而瘫软如泥的直树,被后穴传来的剧痛与异物感激得发出一声惨叫,身体象是被针扎了

一样猛地弹起,连滚带爬地向前挪了两三步,却又脱力地一头栽倒在地。

虚拟真奈美此时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开关。瞬间,直树的惨叫再次响彻整个空间,他的身体剧烈抽搐弹跳。原本因疲惫而萎缩的胯下之物,在电流的强制刺激下竟瞬间充血,硬如铁石,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白浊的粘液疯狂喷射而出。

“呵呵,男人这种生物啊,只要对着前列腺施加微弱的脉冲电流刺激,就会乖乖地射精呢。”

真奈美饶有兴致地笑着,再次按下了遥控器。又是一声凄厉的绝叫,直树的身体像出水的鱼一样再次弹跳,体液毫无尊严地挥洒在木地板上。

“啊,太有意思了!看着受虐男被强制射精的样子,真是让人心情愉悦。”

真奈美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兴奋,连续不断地按动着开关。每一次按压,都伴随着直树的一次弹跳与一次失控的喷发。此时的直树早已泪流满面,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求……求求您……会死掉的……真奈美大人,请饶了奴才吧……求您大发慈悲……”

真奈美耸了耸肩,看着直树那副惨不忍睹的模样,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真拿你没办法。确实,要是玩得太过火,真的把你弄废了,以后就没得玩了。”

说罢,她猛地拽动手中的电线,粗暴地将那根金属假阳具从直树的后穴中拔了出来。

随后,真奈美抬起靴尖将趴在地上喘息的直树踢了个身,让他仰面朝天。她跨立在直树的脸上方,伸手拨弄着腰间的黑皮带,发出一阵阵“金属撞击”的声响。她低头俯视着直树那张写满恐惧的脸,语气冰冷地宣布:“贱奴,出了这么多汗,嗓子一定干得冒烟了吧?我就让你充当‘人间便器’,赏你喝口我的尿吧。”

直树的表情由于恐惧和屈辱变得扭曲,但极度干渴的喉咙确实如她所说,正火烧火燎般难受。真奈美将白色裙裤和肤色内裤一同褪至膝盖,缓缓蹲在了直树的脸部上方。看着那被浓密阴毛环绕、红润潮湿的私处在眼前不断放大,直树作为男性的本能中,竟然第一次对女性的生殖器官感到了透骨的恐惧。

“受虐男……不对,应该是‘受虐便器’。给我把嘴张到最大!”

在真奈美的威逼下,直树颤抖着张开了嘴。

“我的一滴尿都不准漏出来。要开始了哦,贱奴便器!”

话音刚落,一股黄色的热流便从那缝隙中奔涌而出。直树翻着白眼,喉咙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各种。这原本辛辣刺鼻、常人根本无法咽下的液体,在此时的直树口中,既是止渴的甘露,也是最极致的刑罚。强烈的氨水味直冲脑门,刺激性的味道灼烧着舌尖和食道,最后沉甸甸地堆积在他的胃里。

排尿完毕的虚拟真奈美,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受虐便器,既然领受了女主人的尿液,就算我不说,你也该自觉用舌头和嘴唇,诚心诚意地把后事处理干净!”

直树卑微地仰起头,伸出舌头舔舐着虚拟真奈美那被尿液浸湿的私处,并用嘴唇吮吸着残留在阴唇上的液体。尿液那辛辣、刺痛的味道再次在口腔与舌尖扩散开来。直树在心底哀叹,自己果然已经彻底沦落为“人间便器”了。可悲的是,尽管刚才被强制连续射精多次,他的胯下竟然又一次因为这极度的屈辱而开始充血变硬。

真奈美似乎很享受直树舌尖的侍奉,她慢条斯理地补充道:“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在这座强制收容所里,受虐男是不准喝普通水的,所有的水分补给都由看守的尿液来解决。要是看守的尿不够喝,特别允许你可以去喝独房里和式便器里积攒的水。”

这番话让直树感到一阵恶心与绝望。就在这时,他的大脑再次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电击感,意识瞬间陷入黑暗。

---当直树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正躺在那个狭窄的金属睡眠舱里。早晨的起床号角声响彻走廊,头部的金属罩和阴茎上的树脂管缓缓缩回盒内,手脚的枷锁也咔哒一声解开。直树支起身体,下意识地看向胯下,发现自己在睡眠中竟然又遗精了。

他沉着脸,推开强化丙烯酸盖子,跨出金属箱。憋了一夜的尿意让他迅速跨坐在嵌在水泥地里的不锈钢便器上进行排泄。

此刻,他终于彻底明白了昨晚在虚拟空间看到的,那些受虐男起床时为何个个面如死灰、疲惫不堪。原来,所有人都在睡眠中被强行连接了虚拟调教系统,在梦中遭受着女性看守无休止的虐待与凌辱。

在任何残酷的监狱或非人道的战俘营中,睡眠本该是唯一的避风港。然而这座受虐强制收容所,却连这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白天的体力劳动与实地调教,夜晚的虚拟折磨,这套全天候24小时不间断的压榨系统,让直树感到一种沁入骨髓的恐惧,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排泄刚结束,独房的铁门便整齐划一地开启。直树不敢怠慢,迅速冲到走廊靠墙站立,挺直了腰板。随着连成一片的冲水声,六七名女性看守出现在走廊尽头。为首的那名三十多岁的看守长厉声喝道:“**点检开始!**”

看守们腰间佩戴着马鞭或长鞭,面无表情地走过一名名全裸直立的受虐男。很快,响亮的耳光声便在空旷的走廊里此起彼伏地炸响。

一名女性看守在直树面前停下了脚步。那个人,正是昨晚在直树入睡后,于虚拟空间里向他展示收容所日程并进行残酷调教的中西真奈美。现实中的真奈美看着直立的直树,毫无征兆地挥动右臂,狠狠地扇了一记响亮的往复耳光。

“唏——!”

猝不及防的冲击与剧痛让直树眼前阵阵发黑,不由自主地漏出了悲鸣。现实中的真奈美盯着直树,冷冷地开口道:“这是初次见面的见面礼。我在你的睡眠箱里输入了我的虚拟程序,所以这里的日常安排、我的名字,以及接下来由我负责你一周的指导工作,你都已经很清楚了吧……请多指教了,受虐男。”

说完,她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直树胯下那垂荡着的阳具,象是在进行某种恶趣味的“握手”一样用力摇晃了几下。直树保持着立正的姿势动弹不得,脸部因屈辱和疼痛而剧烈扭曲,带着哭腔回答道:“……是,请多指教,真奈美大人。”

话音刚落,真奈美猛地松开手,反手又是一记沉重的往复巴掌。

“啊哈咿——!”

这记火星四溅的耳光直接把直树打得晕头转向,嘴里发出了凄惨的哀鸣。

“在虚拟空间里没教过你吗?点检期间严禁私语!这么快就忘了,你这个蠢货M男!”

被真奈美厉声斥责,直树差点下意识地又要开口道歉,但他反应极快,硬生生地闭紧了嘴巴。

待真奈美从他面前离去后,女性看守长发出了雷鸣般的号令:“点检结束,全体移动!”

刹那间,原本肃立的受虐男们整齐划一地趴倒在地。直树看着周围的动作有些慌神,慢了半拍才急忙四肢着地。看守们走在最前面,受虐男们排成一列长队,像一群牲畜般在走廊上爬行跟随。

直树一边爬,一边看着前方受虐男胯下晃来晃去的东西。他脑海中浮现出虚拟真奈美说过的话——这副全裸男人四蹄爬行的景象,确实既丑陋又见不得人。

来到混凝土长洗面台前,分成几列正襟危坐的受虐狂男子们,看着负责炊事的受虐狂男子推着装有大垃圾桶的手推车走来。从第一列开始,每个人都领到了一个脸盆,里面被大勺舀进了粘稠模糊的剩饭残渣。排在第一列的直树悄悄窥视了一眼盆中,只见米饭、味噌汤、纳豆、蔬菜屑、咀嚼后的筋道肉块等混杂在一起,那副污浊不堪的模样让他感到阵阵作呕。

「第一列,早餐开始!」

随着女性看守长的一声令下,第一列的男子们齐刷刷地将脸埋进盆里,开始贪婪地舔食女性看守们的残羹剩饭。直树也无可奈何地把脸埋了进去,将那些残渣塞进口中。那味道根本称不上是食物,简直糟糕透顶,但直树拼命压抑住呕吐感,让自己大脑放空,机械地咀嚼并强行咽下。

就在直树心如止水、如同机器般吞咽时,盆底终于露了出来。就在这时:「第一列,早餐结束,洗脸!」

看守长的号令再次响起。第一列的男子们一齐抬起沾满污垢的脸,在洗面台简单用水冲洗了一下脸盆,便将其放在第二列跪坐的男子面前。随后,他们匆忙洗脸并刷牙。直树也模仿着身边的男人,将洗过的盆递给后一列的人,赶紧完成了洗漱。与此同时,炊事员已在第二列的盆里装好了剩饭。

「第二列,早餐开始!」

指令声中,直树比其他人稍慢一步完成了刷牙。

「第一列,洗脸结束,移步作业场!」

号令一出,第一列的男子们迅速趴下,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直树也急忙跟从。

「你们几个,跟我走!」

真奈美招呼一声,率先迈步。受虐狂男子们和直树在其他女性看守皮鞭的催促下,排成一列,手脚并用地快速爬行,跟在真奈美身后。

在走廊爬行了一阵后,他们来到了宽敞的洗衣场。这里摆放着许多大洗衣筐和盛满热水的木盆,男子们按照看守的指示,开始用手搓洗她们的衣物。真奈美将直树带到一个装满女性看守内裤的筐前,叮嘱道:「受虐狂,你这个新人,先从洗内衣开始。在虚拟空间里你应该见过别人是怎么洗的,流程都清楚吧?」

直树脑海中浮现出虚拟空间里,男子为了减轻污渍而先舔舐内裤底裆污垢的画面,脸颊不禁一阵抽搐,但还是答道:「……是,明白了,真奈美大人。」

他从筐里取出一条脏内裤。翻过来一看,底裆处沾着黄色的污渍和深褐色的痕迹,一股独特的异味扑鼻而来。直树迟疑了瞬息,但在真奈美严厉目光的注视下,他把心一横,将那块污秽的底裆含入口中。刹那间,一股腐臭般的浓烈女人味充斥了他的口腔与鼻腔,呛得他几乎窒息。

尽管如此,直树还是像啃咬一般吮吸着底裆部,努力让污渍变淡。女人的污垢溶解在唾液中,伴随

着腐臭气息的酸涩与辛辣在舌尖扩散开来,令直树感到强烈的作呕。他身体微微颤抖着,拼命忍耐。

吮吸了一会儿底裆后,他将其从口中拉出,发现污渍已经淡了许多。直树向真奈美展示着底裆部分,请示道:“看守大人,这样可以了吗?”

见她默默点头,直树才将其放入盛有热水的木盆中。当直树从洗衣筐里取出下一条脏内裤,翻过来正准备将污秽的底裆叼入口中时,真奈美却指着他的胯部,用鄙夷的语气咒骂道:“哼,吮吸着女人弄脏的内裤竟然还能兴奋,真是最差劲的变态。受虐狂果然是这世上最丑陋的生物!”

被真奈美如此唾弃,直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勃起了。在手持长鞭的真奈美监视下,被迫吮吸污秽内裤的屈辱感,以及底裆部那股腐臭酸涩的气味,似乎极大地刺激了直树潜藏的受虐本性。

被真奈美指出了羞耻之处,直树满脸通红,动作僵在了原地。见状,真奈美挥动长鞭,狠狠抽在跪坐着的直树身旁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受虐狂,发什么呆呢!还不快继续洗!”

直树被鞭声吓得浑身一颤,慌忙应道:“是……是,马上……”

说罢,他急忙叼住那块污秽的底裆,(各种。真奈美双手抱胸,如金刚立像般俯视并监视着直树,忽然像想到了什么主意似的,带着嘲弄的口吻命令道:“受虐狂,你一直勃起着呢……就那么喜欢女人的脏内裤吗?既然这样,你就一边吮吸内裤,一边自慰给我看!”

直树脸色骤变,但在真奈美凌厉视线的威压下,他只能无奈地握住自己那硬挺的部位,开始缓缓套弄。

“默不作声地自慰也太没意思了……一边做,一边说:‘我是一个最喜欢闻、最喜欢吮吸女人脏内裤自慰的变态受虐狂’!”

面对真奈美这极具屈辱性的命令,直树羞得满脸通红,断断续续地重复着那段话:“我……是一个……最喜欢闻、最喜欢吮吸……女人脏内裤……自、自慰的……变态受虐狂。”

他一边结结巴巴地重复着台词,一边嗅着脏内裤的味道,吮吸着污迹严重的底裆,持续套弄着自己的下身。真奈美甩动手中的长鞭,在空中抽出一记响亮的音爆:“受虐狂,别只说一遍,给我反复说着做下去!”

直树在真奈美那冰冷且带有审判意味的注视下,脸部肌肉因极度的羞耻而扭曲,几乎要掉下泪来。他象是在念诵一段受诅咒的经文,声音颤抖且虚弱,如同梦呓一般:“我……是一个最喜欢闻……最喜欢吮吸……女人脏内裤自慰的……变态受虐狂。”

他机械地重复着这段话,鼻腔里充斥着那些让人作呕的酸腐气味,舌尖被迫感受着底裆部那粗糙且带有粘腻感的污垢。尽管这种行为在道德和尊严上将他彻底践踏,但在他潜意识深处的受虐本能,却在这如地狱般的屈辱中找到了扭曲的温床。那股由羞辱转化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加速,动作愈发疯狂且凌乱。

终于,直树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前的低沉呻吟,半张着嘴,浑身肌肉剧烈痉挛。在那极度的精神折磨与肉体激荡中,浑浊的液体喷涌而出,星星点点地溅落在冰冷的作业场地面上。射精后的空虚感瞬间席卷全身,仿佛灵魂与脊髓都被人从体内

生生抽走,直树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坐下去,脑袋耷拉在胸前,大口喘息着。

然而,真奈美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空气中划过一道凄厉的破空声,那根黑色的一本鞭如闪电般抽在直树汗津津的背上。

“啪!”

那不仅是简单的击打,鞭身瞬间在皮肤上炸裂开,仿佛一把烧红的钝刀生生割开了血肉。直树从未感受过如此真实的剧痛,这种痛苦与虚拟空间中的模拟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啊——!呜……啊啊!”

他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因剧烈的疼痛而瞬间弓起,冷汗在刹那间浸透了全身。

“受虐狂!谁允许你用臭烘烘的精液弄脏这里的地板的?”真奈美那毫无感情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充满了对低等生物的厌恶,“还不快用你的舌头舔干净!把地板给我恢复原样!”

直树在疼痛中颤抖不止,鞭子的余威仍在他背上火辣辣地燃烧,那种源自本能的恐惧让他甚至不敢抬头看真奈美的脸。他屈辱地四肢着地,像一条被剥夺了意志的狗,摇摇晃晃地爬向地板上那摊散发着腥味的液体。他强忍着胃部翻江倒海的恶心,伸出舌头,在那粗糙的水泥地上仔细地搜刮、舔舐。口中弥漫开自己体液的味道,这种极端的自我凌辱让他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模糊了视线。

当他最后一次在冰冷的地板上划过舌头,确保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后,真奈美用皮靴的尖端轻蔑地踢了踢他的肩膀。

“受虐狂,洗衣进度已经落后了。别在那儿给我摆出一副凄惨的样子,立刻回到你的岗位上去,继续吮吸内裤!”

这毫无怜悯的理不尽命令再次落在他肩头。直树甚至没有力气去愤怒,他只是低着头,从嗓子眼里挤出卑微的服从:“是……是的,真奈美大人……我这就……这就回去……”

他那还没完全恢复力气的双手再次伸向那个巨大的洗衣筐。这一次,他取出一条蕾丝边早已磨损的旧内裤,颤抖着将其翻转。那股带着体温和排泄残渣的独特异味扑面而来,他没有丝毫犹豫,因为对他而言,此时此刻,内裤的污秽远没有那根长鞭的疼痛来得可怕。他闭上眼,再次张开口,将那块带有深色污渍的布料深深塞入口中,卖力地吮吸起来。

直树终于将大洗衣筐里所有的内裤底裆都吮吸了一遍,原本厚重的污垢在唾液的浸润下变得稀薄。他随后往木盆里倒入洗衣粉(各种。然而此时,直树感到喉咙像被火灼烧过一般干渴,四肢也因脱水而变得沉重,手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在处理那几十条内裤的过程中,他大量的唾液都被那些干燥的布料吸走,此刻他感到嗓子眼紧缩,连吞咽都变得异常困难。

直树跪坐在地,怯生生地仰望着居高临下的真奈美,用沙哑的声音哀求道:“那个……真奈美大人,能请您赏赐一点水给我喝吗……我的喉咙渴得要命,感觉快要死掉了……”

回应他请求的,是真奈美一记响亮且狠戾的耳光。那记往复扇出的巴掌力道极大,直扇得直树眼冒金星。

“咿!”

真奈美冷冷地俯视着发出惨叫的直树,厉声斥责:“你在虚拟空间里到底学了些什么?我应该明确告诉过你,受虐狂能喝的东西,只有看守的尿或者是囚室便器里的积水!这才过去多久你就忘了,你这蠢货受虐狂到底有没有脑子!”

直树

的双颊瞬间红肿起来,他因极度的屈辱而浑身颤抖,死死咬住下唇垂下头去。然而,这种干渴感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意志,变得愈发难以忍受。

终于,直树象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猛地匍匐在真奈美的脚下,行了一个极深的土下座大礼:“非常抱歉,真奈美大人……我实在渴得无法动弹,这样下去会耽误洗衣工作的……所以,求求您,能不能把您的尿赏赐给卑微的我……”

说着,他卑微地吻向了那双黑色真皮过膝靴的脚尖。真奈美冷哼一声,用那漆黑锃亮的靴底踩住直树的头顶,狠狠地蹂躏了几下:“你这家伙,连说话的规矩都没学会!要是被别人看见,会让人怀疑我这个负责看守的管教能力……记住了,‘尿’这个词是女性自己说的,像你这种崇拜女性的受虐奴隶,必须称之为‘圣水’!以后给我注意点!”

直树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沉重压力与靴底的冰冷,屈辱感传遍全身,但他仍强撑着,在真奈美的靴底下方卑微地回应道:“对不起,真奈美大人……以后我一定注意。那么,那个……能不能请您,准许卑职拜领您的‘圣水’……”

直树卑屈地恳求着。真奈美将踩在他头上的黑革过膝靴移开,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弄:「没办法呢……受虐狂,抬起头来!」

她命令直树直起上身,恢复正坐的姿势。接着,真奈美的手手触碰到腰间,伴随着金属扣碰撞的“咔哒”声,她缓缓松开了那条黑色的皮革腰带。

「正好我也有些意急,就特别赏赐你喝点尿吧……给我心怀感激地领受啊,受虐狂……不,受虐便器!」

真奈美冷冷地宣告着,同时将白色的裙裤和米色的内裤一并褪至膝盖。

「受虐便器,仰起头,把嘴张大!」

直树按照命令,像一头待哺的幼兽般张大嘴巴仰望着。真奈美跨步跨过他的双肩,直接将私处对准了他大张的口中。

「受虐便器,要出来了……我的尿,哪怕是一滴也不许漏掉!」

话音刚落,一股黄色的热流便从真奈美的体内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进了直树的口中。强烈的氨臭味和那种辛辣刺鼻的味道直冲脑门,甚至在喉咙口形成了阻滞感,完全不是正常人能咽下的东西。然而,现实中一本鞭的余威让直树陷入了病态的恐惧,他拼了命地扭动喉咙,将那股灼热的液体强行吞咽下去。那种刺激的味道仿佛要烧焦他的食道,像熔化的铅块一样沉重地坠入胃部。

虽然在虚拟体验中已经经历过两次,但这是直树有生以来第一次在现实中品尝到这种滋味。曾经身为隐藏受虐狂的他,无数次幻想过被女性当成“人间便器”对待,并以此自慰,却从未想过真实的“圣水”竟是如此难以入口。

可是,正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之屈辱的直树,在被迫吞咽尿液的过程中,那被踩碎的自尊心竟然再次转化成了扭曲的快感。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胯部那个部位竟然再次硬生生地挺立了起来。

随着真奈美漫长的排尿结束,她低头俯视着满脸水渍的直树,问道:「女主人的排泄结束了,受虐便器该做什么?」

直树不假思索地伸出舌头,开始贪婪地舔舐真奈美那被尿液浸湿的部位。他不仅仅是舔,更是将双唇紧紧贴在阴唇上,使劲吸吮着残余的每一滴液体。

真奈美移开身

体,整理好米色内裤和白色裙裤,熟练地系好皮革腰带:「动作挺熟练的嘛,受虐便器……记住,这就是你作为‘人间洗净器’的职责,永远不许忘记!」

听到这话,直树再次深刻感受到自己沦为泄欲工具的屈辱,他满脸通红地颤抖着,但胯部的勃起却丝毫没有萎缩的迹象。

「好了,受虐狂,既然已经补充过水分了,身体能动了吧?快给我滚去洗衣服!」

直树在命令下重新面对那个盛满热水的木盆,开始一片一片仔细地手搓那些内裤。洗衣场内,其他同样在埋头苦干的受虐狂男子们,仿佛早已对此司空见惯,没有任何人朝直树这边多看一眼。

繁琐且耗时的洗衣作业终于告一段落,时间已近正午。直树和一众受虐狂男子排成一列,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跟在女性看守身后,回到了洗面台前。一切如早餐时的翻版:在女性看守长的号令下,各列男子像狗一样舔食盆中的残羹剩饭,随后在洗面台洗净脸盆移交给下一列,最后完成洗脸与刷牙。待全员用餐洗漱完毕,看守长下达了指令:「午休时间,受虐狂全体待命!」

随即便带着大部分人马离去,仅留下五六名看守负责监督。男子们这才被允许放松姿势,三三两两地盘腿或抱膝坐在地上。

一小时后,看守们悉数归来。

「第一列至第五列,移步体育馆!」

在号令声中,直树再次忍受着膝盖与手掌摩挲地面的痛楚,跟着队伍爬向那座曾在虚拟空间中见过的体育馆。

「第一列,向前整列!」

直树学着身旁男人的样子,在第一排拉开间隔,笔直地站立。而二至五列的男子则在后方整齐地抱膝坐下。每名站立的男子面前,都站着一位女性看守。其中一名看守语气冰冷地宣布:「你们这群受虐狂,只要女性有需求,就必须随时不知廉耻地勃起……现在听令,二十秒内,全员勃起!」

这对常人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直树听着时间流逝,内心愈发焦躁,周围很快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清脆耳光声和看守们的怒斥。

“啪!啪!”

真奈美的一记重重地往复耳光直扇得直树头晕目眩,紧接着便是恶毒的羞辱:「为什么不勃起!上午明明吮吸着女人的脏内裤,都能不知廉耻地发情射精,现在装什么清高!」

看守长再次冷酷地开口:「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计时二十秒,如果还是没反应,就赏赐你们一本鞭!」

体育馆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尽管恐惧让所有人拼命想要产生反应,但红肿脸颊的剧痛和极度的紧张反而让身体更加麻木。直树也不例外,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后背再次被皮鞭撕裂的心理准备。

真奈美看着毫无起色的直树,嘲讽地勾起嘴角,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哎呀呀,如果一直是这副软趴趴的样子,一本鞭可不会客气……这种没用的东西,干脆用皮鞭帮你扯掉算了!」

说着,她猛地伸出手,像拎起一件垃圾一样,粗鲁地抓住直树的私处向上提拉。

就在这一瞬,命运仿佛跟直树开了个玩笑。那种被绝对上位者轻蔑地玩弄、自己的男性尊严被真奈美像物件一样随意揉捏的触感,竟奇迹般地引爆了他体内潜藏最深的受虐开关。一股炽热的热流瞬间涌向胯部,原本软弱的部分在真奈美的手中急剧充血、膨胀,转瞬间变得

坚硬如石。

真奈美露出了一丝意外的神色,挑了挑眉,慢慢松开了那只抓着他硬挺部位的手。

看守长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抬起头时,脸上写满了意外:「二十秒到。你们这群废物居然全都没……不对,等一下……竟然有一个人勃起了。」

她有些扫兴地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冷漠:「那个勃起的受虐狂,出列!剩下的受虐狂,原地保持立正姿势,不许动!」

真奈美再次伸出手,蛮横地一把攥住直树那硬如铁石的部位,象是牵狗绳一样粗暴地往外一拽:「受虐狂,跟我过来!」

直树被拽得重心不稳,踉踉跄跄地脱离了队伍。与此同时,看守长冷酷的指令响彻体育馆:「看守各自就位,对剩下的受虐狂施以一本鞭三鞭。如果能在三鞭之下坚持直立不动,便准许与下一列轮换。若是姿势有丝毫歪斜,看守可根据判断无限次加罚!都给我绷紧神经,不许乱动!」

看守们散开距离,纷纷从腰间解下盘卷着的一本鞭,猛地一甩,黑色的长鞭如毒蛇般在地面舒展开来。留在原地的受虐狂男子们虽然拼命维持着立正,但面对一本鞭的恐惧已让他们齿根打颤,身体抖得如同筛糠。

「预备,三、二、一,开始!」

随着看守长的号令,体育馆内瞬间被凄厉的破空声填满。长鞭如闪电般划破空气,精准地缠绕在那些男子的躯干上,紧接着便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浪。一本鞭的杀伤力显然远超他们的意志上限,第一鞭下去,竟没有一个人能维持住那所谓的直立姿势。有人痛苦地弓起腰,有人直接瘫软在水泥地上,甚至有人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姿势散了!继续打!」

看守们面无表情地挥动着手臂,皮鞭如同密集的雨点般无情落下,反复抽打着那些在地上翻滚蜷缩的身影,场面一时间惨不忍睹。

「不要乱动!我不是说了要保持姿势吗!」

「才这点程度就蹲下了吗!」

「不给我好好站稳的话,就抽到你死为止!」

女性看守们的怒吼声与受虐狂男子们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体育馆内宛如阿鼻叫唤的人间炼狱。在一旁目睹这一切的直树脸色惨白,由于极度的恐惧,他的身体不自觉地紧缩。站在他身旁的真奈美则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你还真是走运啊……看来,是在这种惨状下也能面不改色地勃起的这份厚颜无耻,救了你一命呢。」

她那充满嘲讽的话语,让直树原本惨白的脸瞬间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

看守长在适当的时机下达了指令:「全体停止鞭打!」

看守们这才收起了长鞭。当鞭声停止时,原本站立的男子中已经没有一个人还能站着,全都气息奄奄地横倒在地上,每个人的身上都被纵横交错的暗红色鞭痕覆盖,触目惊心。

「第一列移向后方,第二列向前整列!」

随着看守长的号令,那些被打得体无完肤的男子们虽然几乎无法动弹,但听到看守长接着冷冷地说道「如果第一列还有谁觉得鞭子没挨够,可以不用移动留在原地」后,他们由于恐惧而爆发出最后的力气,拖着布满鞭痕、剧烈抽搐的身体,狼狈不堪地向后方爬去。

直树正打算跟着他们一起移动,这时一名女性看守走入馆内,在看守长耳边低语了几句。看守长先是露出诧异的表情,随即转

向真奈美指示道:「小西看守,藤堂所长下令,要把这个新来的带去所长室。你立刻带他过去。」

真奈美眼中也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回应道:「了解。」

她走到直树身后,利落地为他戴上背手铐。接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革绳,熟练且粗鲁地将其缠绕并系紧在直树那尚未萎缩的阴茎与阴囊根部。

「走吧,受虐狂!」

真奈美猛地拽住革绳的一头向前拉扯。那种胯部几乎要被生生扯断的剧痛,让直树发出一声闷哼。他被迫保持着腰部前挺、重心不稳的凄惨姿态,跌跌撞撞地跟在真奈美身后,在那众目睽睽之下,迈向未知的所长室。

直树在阴部传来的剧痛中艰难跋涉,由于革绳的牵引,他不得不维持着极度屈辱的躬身姿势,终于来到了所长室门前。真奈美抬手叩门,屋内随之传来一声清冷而从容的回应:“请进。”

真奈美应了一声“打扰了”,便粗鲁地拽动革绳,将直树拖进了房间。进入室内,直树第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正面办公桌后、正敲击着笔记本电脑键盘的堂岛京子所长。她大约五十岁上下,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西装,留着齐肩的长直黑发。圆润的脸庞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五官端庄秀气,虽然体态略显丰腴,却更显出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尤其是那对饱满的胸脯在西装下呼之欲出。房间内陈设考究,靠墙整齐排列着文件柜,复印机与接待用的高级沙发一应俱全,氛围如同大型企业的役员室一般。

进屋后,真奈美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动作麻利地让直树在冰冷的地板上跪下。堂岛所长合上笔记本电脑,将目光从屏幕移到了直树身上,开口问道:“辛苦了,小西看守……这就是昨天入所的新人吗?调教进度还顺利吗?”

面对所长的询问,真奈美显得有些局促,她如实答道:“是的……不过目前还只是第一天,有些规矩还没能完全教化到位……”

堂岛所长闻言微微苦笑,语气中透着某种看穿一切的通透:“也是,凡事都不能一蹴而就。受虐狂,我是这座强制收容所的所长,堂岛京子。你要在这里好好接受看守们的管教,为了早日成为一名对所有女性绝对服从的合格奴隶,给我精进努力。”

直树保持着正坐的姿势,在背手铐的束缚下,艰难地将上身俯伏在地,摆出卑微的姿态应和道:“是,卑职明白。我一定会拼命努力,争取早日成为一名优秀的奴隶。”

虽然直树内心疯狂吐槽着“开什么玩笑”,但只要一想到如果惹恼了这位所长,真奈美不知会用怎样的手段变本加厉地折磨自己,他便感到脊背发凉,只能表现得无比温顺。

「那个,堂岛所长……请问找我们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真奈美有些局促不安地试探着问道。京子听了,脸上露出了一抹轻快的笑意:「没什么,只是翻看入所档案时,看到这受虐狂的照片长得挺俊朗,就想亲眼见识一下。毕竟这种年轻又帅气的受虐狂,最近可是不多见呢。」

听到所长只是想“见见人”,真奈美明显松了口气。京子从办公桌后站起身,优雅地走到两人面前,向真奈美伸出手:「把那根革绳给我。」

真奈美连忙将系在直树阴部的那根革绳末端递了过去。京子接手后,顺势往怀里一拽,语气如逗弄宠物般轻

松:「受虐狂,跟我到这边来。」

她牵着直树走到应接沙发的区域。京子款款坐下后,又对着局促站立的真奈美示意道:「中西看守也别光站着了,坐下歇会儿吧。」

待真奈美有些拘谨地在对面的沙发坐定后,京子微微抬起脚尖,用脚下的黑色高跟鞋指了指跪在身前的直树,下令道:「受虐狂,行奴隶之礼给我看看。」

双手被反铐在身后的直树只能吃力地向前俯下身子,额头贴在冰冷的地板上,摆出极尽卑微的姿势:「所长大人,请多多关照。」

说完,他卑微地亲吻了那只黑色高跟鞋的脚尖。京子顺势踩住直树那伏在地上的头颅,用黑色高跟鞋的鞋底狠狠地揉搓着,发出了轻蔑的嗤笑:「嘴上倒是挺甜,但这还远远不够呢。中西看守,看来你确实还没教透他,面对收容所的最高权力者,该用什么样的‘诚意’来表示敬意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踩压着直树的头,鞋跟的硬度让直树感到头皮阵阵刺痛。京子看着直树因为疼痛而扭曲的侧脸,似乎觉得很有趣,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受虐狂,这种时候你应该说:『能够获准晋见如此卑微的我,实在倍感荣幸』,或者『感谢女主人们能在百忙之中为我拨冗,卑职惶恐至极』之类的。规矩还是没定型啊……嘛,毕竟才第一天,也难怪……」

京子不紧不慢地纠正着他的措辞。坐在对面的真奈美听在耳里,直觉得象是被指责自己作为负责看守指导不力,羞愧地红了脸。京子将踩在直树头上的黑色高跟鞋移开,淡淡地吩咐道:「抬起头来,受虐狂!」

直树顺从地直起上身。京子优雅地脱下了双脚的高跟鞋和短袜,将赤裸的双脚直接伸到了直树嘴边:「我是典型的油性肤质,脚很容易出汗发闷,脚趾缝里很快就会变得黏糊糊的,全是汗水和油脂……用你的舌头给我清理干净!」

当直树被迫含住京子的脚尖时,一股刺鼻的汗臭味和陈年油脂般的腐臭气息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与鼻腔。直树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浑身猛地一颤,但还是拼命忍住了。一旁的真奈美见他身体颤抖,故意揶揄道:「哎呀呀,能获准舔舐堂岛所长的玉足,你竟然激动得浑身打颤呢……还不快感谢所长的厚爱,用你的舌头诚心诚意地清理干净,受虐狂。」

直树心中虽对真奈美的风凉话感到恼火,但为了不触怒京子,只能强压下满腹委屈。他将舌尖探入京子的脚趾缝,仔细舔舐着那些混杂了汗水与油脂的黏腻污垢。那种馊臭的味道伴随着咸腥感在舌尖扩散,直树几欲落泪,却只能更加卖力地在那厚实的脚趾间反复搜刮。

花费了很长时间让直树将双脚彻底舔净后,京子忽然从沙发上站起身,动作干脆地褪下了深蓝色西装长裤和深蓝色的内裤(各种。她毫无羞涩地展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再度坐回沙发上,叉开双腿,将那成熟的私处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惊愕的直树面前。京子双手用力抓住直树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按向自己的腿间。

「丈夫一直对我没什么兴趣,这副身体可是积压了不少火气呢……受虐狂,用你的舌头把这股躁热给我平息下去!」

面对这种绝对的命令,直树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他只能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散发着中年女性特有的浓烈腐

臭气息的阴唇。随着直树拼命地服侍,京子的体内不断渗出湿滑的淫液,将他的嘴角弄得一片狼藉。尽管那股浓重的气味呛得他几乎窒息,直树也只能将鼻子埋进她浓密的阴毛中,没命地继续舔吮着。

京子用脚跟轻轻敲打着直树的后背,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受虐狂,别只会单调地舔,用嘴唇含住阴蒂,一边吸吮一边舔!」

直树不得不将双唇紧贴在京子阴唇的上端,包裹住那处肥大的敏感点,使劲吸吮的同时,用舌尖灵活地拨弄。

「啊……对,就是那里……你这不是挺上道的吗……」

京子发出了陶醉的呻吟,紧绷的身体随之放松,陷入了感官的泥沼。坐在对面的真奈美被所长释放出的强烈情欲气场彻底震慑住了,她收起了之前那种戏谑嘲弄的神情,只是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盯着在所长腿间卖力服侍的直树。

终于,京子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顶点。她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揪住直树的头发,将他的脸部严丝合缝地按向自己满溢淫液的私处。不仅如此,她那双丰腴有力的双腿猛然并拢,用厚实的肉感大腿死死夹住了直树的头。口鼻瞬间被京子丰满的肉体堵死,直树感到肺部的空气迅速耗尽,强烈的窒息感让他眼前发黑,仿佛死神已近在咫尺。

享受完余韵后,京子才慢条斯理地松开双腿,放开了抓着直树头发的手,任由他的脸从双腿间滑落。从窒息的恐惧中逃出生天的直树,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了痛苦的呛咳声,直到新鲜空气重新灌入胸腔,他才感受到一种重获新生的虚脱感。

然而,直树的苦难远未结束。京子再次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粗暴地将他的脸重新拽向那片泥泞的领域。

「受虐狂,女人可不是只登顶一次就能满足的……来,继续给我舔!」

再次面对这种近乎压榨的要求,直树几欲落泪,却只能卑微地再次伸出早已发麻的舌头,在这片赤红湿滑的阴唇上艰难地爬行。

在漫长的折磨中,京子终于在合计三次达到绝顶后放开了直树。此时直树的舌头已经麻木到了极点,舌根部肿胀得厉害,传来阵阵剧痛,他甚至开始担心今晚那污秽的剩饭还能不能咽得下去。

结束舌奉仕后,依旧赤裸着下半身的京子对着直树下达了新的命令:“受虐狂,仰面躺在地上,把嘴张开!”

直树如同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仰面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顺从地张开了嘴。京子随即跨过他的脸庞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中充满了玩弄:“我啊,在那之后总是想排尿呢……受虐狂,我就把你当成人间便器使使,给我心怀感激地受着吧!”

说完,她缓缓蹲下身子。直树看着那被浓密阴毛簇拥、赤红而湿滑的私处逐渐逼近自己的脸庞,内心深处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对于普通的男人来说,女性的私处或许是激情的象征,但对现在的直树而言,那只是一个会散发腐臭气味、酷使他的舌头、强制灌入尿液的拷问器具。他甚至隐约感觉到,哪怕以后有机会和女性同床共枕,自己恐怕也不再会有任何兴奋,取而代之的只会是这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京子那充血翻开的阴唇停在了距离直树嘴部约5厘米的位置。她冷冷地提醒道:“受虐狂,要出来了!一滴也不许漏掉!”

话音刚落,一股黄色的奔流夺眶而出,直直冲入直树的喉咙。强烈的氨臭味瞬间让他的气管痉挛,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心头。但直树深知,如果此时吐出来,等待他的必将是无法想象的残酷惩罚。他只能拼死压抑住本能的排斥,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京子的热尿。那种刺鼻的味道灼烧着他的喉腔,像铅块一样沉重地堆积在胃里。

排尿结束后,直树甚至没等命令,就按照在虚拟空间中真奈美教导的那样,主动抬起头伸出舌头,开始舔拭那沾满尿液的私处。京子显然很享受直树的这种“识趣”,她甚至对着真奈美夸奖道:“哎呀,不用吩咐就主动充当卫生纸,还真是个合格的奴隶呢……不愧是中西看守带出来的。”

真奈美听到所长的褒奖,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喜悦。直树从眼角余光捕捉到了这一幕,心想如果能帮真奈美赚点面子,或许以后她能对自己手下留情一些,于是他更加卖力地将双唇紧贴在京子的阴唇上,吸吮着残余的每一滴尿液。京子感叹道:“呵,后处理的方法也掌握得很到位嘛……中西看守,你的指导果然很周到。”

真奈美更加受宠若惊。然而,当京子从直树脸上站起身,指着他的胯部惊讶地说道:“哎呀,这个受虐狂被当成人间便器,居然兴奋到勃起了……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受虐狂呢。”

直树这才惊觉自己竟然又挺立了起来。被女性当成便器灌尿,身体却产生了生理反应……他感到一种无地自容的羞耻,意识到自己正在黑暗的深渊中,离一个“正常的男人”越来越远了。

离开所长室时,午后的调教已经结束,晚餐时间近在咫尺。由于受到了所长京子的称赞,真奈美心情大好;而直树则在内心暗自祈祷,希望不要再从她那里遭受更多的苦头。

兴致盎然的真奈美拽着皮绳,牵着被反铐双手的直树走向洗手台。半路上,她象是突然想起什么似地,语气轻快地说道:“啊,对了。午休时柏木受虐调查官来过电话,说把你昨天被判定为受虐狂并遭到逮捕、送入受虐强制收容所的事,电话告知了你的母亲和妹妹。听说她们两个在电话那头嚎啕大哭呢……你还真是造孽呀。”

直树脑海中浮现出继母真纪子和妹妹良美的脸庞,心如刀割。

来到洗手台后,真奈美解开了系在直树下体上的皮绳,摘掉他的后手铐,让他和其他受虐男一起排队跪坐。真奈美询问另一名女性看守:“嘿,我离开之后,下午的调教都做了些什么?”

被询问的看守回答道:“唔,做了‘人间马’耐力训练、扩肛训练,还有用飞机杯进行的射精耐力训练之类的。中途掉队或者求饶的家伙,要么被单头鞭抽到动弹不得,要么就用那种像胡桃夹子一样的器具夹住阴囊,直到差点睾丸破碎为止。”

在一旁听着的直树心有余悸,虽然自己被当成了“舔狗”和“人间便器”,但在内心深处,他竟有些感激把他叫去办公室的京子。

晚餐是装在脸盆里的残羹剩饭。餐后洗脸刷牙,洗了个流程化的阵雨澡,结束了睡前的目视检查后,直树回到了独房。他打心底里厌恶打开那个金属箱的强化有机玻璃盖,但在除此之外的地方睡觉是被严令禁止的。直树迟疑着钻进金属箱,头朝走廊方向躺下。瞬间,伴随着“

咔嚓咔嚓”的金属撞击声,手铐和脚镣自动扣死,一根树脂管延伸出来套住了他的阴茎,金属头罩也扣在了脑袋上。随着一阵电击感袭来,他失去了意识。

当全身赤裸、仅戴着项圈的直树苏醒时,发现自己并非身处受虐强制收容所的体育馆,而是一栋普通民宅。倒在玄关处的直树揉着微微发痛的脑袋支起身体,环顾四周。这似乎是一栋相当宽敞的独栋房,从玄关延伸出的走廊也很长。

(这里……到底是哪儿?毫无疑问又是虚拟空间吧,但是……)

就在直树满腹疑虑时,一名四十多岁、容貌姣好的女性突兀地出现了。她将黑发盘起,身上穿着一套水蓝色的居家运动服,脚踩拖鞋,手里竟握着一根马鞭。看到坐在玄关的直树,那名女性毫无征兆地挥鞭便打。

“啊呜——!”直树感到肩部一阵火烧火燎的剧痛,忍不住放声惨叫。那名女性穿着拖鞋一脚踹向直树的脸,厉声喝道:「你这贱奴,在那儿偷什么懒!我交代你的厕所打扫干净了吗!」

直树直觉地意识到自己绝不能反抗这个女人,立刻跪地磕头求饶。

「对不起,夫人……我这就去办。」

那名年约四十、容貌艳丽的女性,用穿着拖鞋的脚踩在正跪地求饶的直树头上用力蹂躏,怒斥道:「居然还没动手,你这笨奴隶!还有,别像个正常人一样管我叫『夫人』!拿出你身为贱奴的样子,叫我『女主人』或是『绫子大人』!」

直树被「虚拟绫子」的拖鞋底踩着头,连声道歉:「万分抱歉,请宽恕我,绫子大人……」

虚拟绫子将拖鞋从直树头上移开,随即挥动马鞭狠狠抽在他的背上。

「啊——!」

那痛楚简直如同被烧红的火钳烫过一般,直树惨叫着挺起了背。

「少废话,快给我去洗厕所!」

虚拟绫子指着走廊旁的厕所门,向直树下达指令。

「是、是,马上就去……」

直树急忙推开厕所门,掀开座便器的盖子,拿起旁边的马桶刷和洗洁剂开始清扫。或许是太久没人清理,便器上布满了水垢,甚至还有干硬结块的污垢。直树拼命挥动刷子,好不容易才将污垢彻底刷净。

直树走出厕所,匍匐在走廊等候的虚拟绫子脚下,汇报道:「绫子大人,厕所已经清扫完毕。」

虚拟绫子冷冷地说道:「贱奴,抬起头来……让我亲自去验收一下吧。」

她对直树说完,两人便一同凑近看向那洋式便器。污垢虽然几乎都清掉了,但无论马桶刷怎么刷,边缘仍残留着一丁点抹不去的深色陈年污渍。虚拟绫子用马鞭尖端指着那块污渍,厉声喝道:「贱奴,这是什么?这不是根本没干净吗!不准给我偷工减料!」

说完,她挥起马鞭狠狠抽在直树背上。

「啊嘎——!」

背部传来如割裂般的剧痛,直树惨叫一声后,立刻当场跪地磕头。

「万分抱歉,我马上重弄!」

虚拟绫子用穿着拖鞋的脚尖踢向跪在地的直树脑袋,斥责道:「还不快动手,你这贱奴!听好了,不准用马桶刷,给我用你的舌头把脏污舔干净!」

面对这残酷的命令,直树站起身,将脸凑近便器,却迟迟下不了决心去舔那污垢。

「少在那磨磨蹭蹭的,快点!」

被虚拟绫子这么一吼,屁股又挨了一记马鞭,直树惨叫之余把心一横,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便器上的

污渍。所幸刚才用了大量洗洁剂疯狂刷洗,已经没了异味和怪味,这成了他唯一的心理慰藉。然而,被女性强迫舔马桶的屈辱感极强,即便身为受虐狂的直树也感到有些难以承受。况且,(各种?即便如此,畏惧着虚拟绫子目光的直树,仍只能不断地动着舌头持续舔舐。

虚拟绫子看着一直舔个不停的直树渐渐感到不耐烦,她一脚踩住直树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深深按进便器中,随即扭开了冲水阀。激烈的冲水瀑布洗刷着直树的面部,水呛进了他的口鼻,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虚拟绫子将脚从直树头上移开,冷冷地留下了一句:「没完没了的。厕所就先弄到这,去把地板给我擦了!」

说完,她便转身走进了另一个房间。直树在厕所旁的洗脸台用毛巾擦干脸,接着往水桶里倒满水,拧干抹布,跪爬在地上开始擦拭走廊。这时,玄关的大门打开了,传来一个女孩清脆明亮的声音:「我回来了~」

直树转头看向玄关,只见一名背着书包、大约小学五年级的可爱女孩正在脱鞋。直树与她对上视线后,一边继续擦地一边打招呼:「小姑娘,妳回来啦。」

没想到,女孩大步流星地走向直树,冷不防一脚踢在他的脸上。

「哇啊——!」

脸颊突然被女孩的脚跟踢中,直树发出一声呻吟,狼狈地倒在走廊上。女孩用那双穿着短袜的小脚,狠狠踩住倒在地上直树的面部,用力蹂躏着,斥责道:「贱奴,你那是跟谁说话的口气啊!要好好说『希美大小姐,欢迎您回来』!你是看我年纪小,就瞧不起我吗?」

直树在「虚拟希美」的脚底板下,声音艰难地致歉:「对、对不起……请饶恕我,希美大小姐……」

虚拟希美将穿着袜子的脚从直树脸上移开,命令道:「贱奴,给我跪坐好,脸朝上,把嘴张开!」

她命令道。直树晃晃悠悠地跪坐好,仰起头张开嘴,虚拟希美便“呸”的一声,将唾沫吐进他的口中。被迫品尝着虚拟希美那黏糊糊的唾液,直树因沦为小学女生的人肉痰盂而屈辱得浑身发抖。然而,这份屈辱却猛烈地刺激着他的受虐癖,胯下之物瞬间便硬挺了起来。

虚拟希美的目光扫向直树的胯下,冷笑着说:“受虐狂奴隶真是下流,竟然自顾自地在那儿充血……这种东西,看我不踩烂它!”

说完,她穿着短袜的脚便狠狠踩在了那硬挺的部位上。

“啊……希美大小姐,求求您饶了我吧……求您了……”

感受着命根子快要被折断般的剧痛,直树卑微地向这名大学生求饶。可虚拟希美却不依不饶:“哼,那你让它缩回去不就行了!”

她一边呵斥,一边用穿着袜子的脚在那硬挺处使劲碾压蹂躏。直树痛苦地扭曲着脸,发出阵阵呻吟,而虚拟希美则一脸享受地欣赏着他痛苦的模样。

虚拟希美将脚从直树那坚硬的部位移开,随即抡起手,对着跪坐着的直树左右开弓,狠狠甩了几个耳光。

“受虐狂奴隶,妈妈不是让你去打扫卫生吗?还不快滚去干活!”

丢下这句话,她便径直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被留在走廊里的直树,因被小学女生虚拟希美践踏私处并狂甩耳光的屈辱,眼中泛起了泪光。然而,或许正是这份屈辱彻底激发了他的受虐本能,胯下那硬挺的东西竟没有半点要疲软下去的

迹象。

直树刚想打起精神,拿着抹布继续擦地,就听到客厅传来虚拟绫子的喝斥声:「贱奴,给我过来!」

直树赶紧把抹布丢进水桶,匆忙跑进客厅,在坐在沙发上的虚拟绫子脚边跪坐好。

「绫子大人,请问有何吩咐?」

正盯着电视看韩剧的绫子头也不回,语气冷淡地用下巴点了点隔壁房间:「婆婆在叫你,赶快过去。」

直树走到隔壁房门前敲了敲门,里面随即传来一声嘶哑的应答:「还不快进来!」

直树说了声「打扰了」便推门而入,只见一名年约七十多岁、满头白发、穿着住院用浴衣的干瘦老妇,正躺在房间中央的护理床上。直树走到床边跪坐下来,小心翼翼地询问道:「那个……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话音刚落,老妇翻身坐起,坐在床沿对着跪坐在地的直树劈头盖脸就是一记响亮的左右开弓。

「嘶——啊!」

那力道完全不像出自七旬老妪之手,直树被打得眼冒金星、阵阵激痛,忍不住发出惨叫。老妇怒骂道:「你这家伙,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贱奴该有的说法!这种时候应该说『昌代大人,不知能否容许奴才请示您的吩咐?』!再说了,就是有事才叫你过来的,这点道理都不懂吗,你这笨奴隶!」

她用沙哑的嗓音厉声斥责。直树立刻磕头在地,向「虚拟昌代」道歉:「万分抱歉。奴才往后一定谨加注意,求昌代大人宽恕……」

虚拟昌代显得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行了,抬起头来!」

说完便让直树恢复跪坐的姿势。坐在护理床上的虚拟昌代,在直树面前将住院浴衣的前襟敞开。她里面并未穿着内衣,那布满皱纹的肌肤与稀疏花白的私处毛发瞬间映入直树眼帘,令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虚拟昌代用双手揪住直树的头发,说道:「我快憋不住了,还不快给我当起人肉尿壶!」

说着,她将直树的头猛地拉近,让他的嘴对准了自己的私处,命令道:「贱奴,把嘴张开!」

直树遵命张嘴的瞬间,一股浓厚的尿液便灌入他的口中。直树惊得瞪大了双眼,只能不停地吞咽着从虚拟昌代体内涌出的尿水。这不同于年轻女性,尿液中带着极其强烈的氨水味,甚至隐约透着一股苦臭。尿液沉甸甸地积压在直树的胃里。

当虚拟昌代排尿结束后,鼻尖埋在那花白毛发间的直树,主动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被尿液浸湿的部位。直树这才再次意识到,老妪的私处散发着一种比死鱼腐臭还要刺鼻的异味,而臭味的源头,正是附着在她黄褐色阴唇褶皱间那厚厚的白色垢物。当直树舔去那些垢物时,舌尖传来黏腻恶心的触感,伴随着酸苦交织的涩味,口腔与鼻腔瞬间被那如同腐烂到极点的奶酪般强烈的恶臭充斥。

虚拟昌代一边抚摸着强忍呕吐感、不断动着舌头的直树的头,一边享受地命令道:「呵呵,不论到了什么年纪,年轻男人的舌头果然还是很舒服啊……贱奴,舌头再卖力点!」

直树忍着恶心在昌代私处来回舔舐,将积存在阴唇处的腥臭垢物清扫干净,最后用嘴唇吸干残余的尿液,完成了这番清理工作。

直树从阴部抬起脸后,虚拟昌代一边整理敞开的住院浴衣,一边带着几分惊讶与嘲弄说道:「哎呀呀,被当成人肉尿壶灌了尿,居然还让你兴奋成这样吗?看来你

是个货真价实的变态受虐狂呢。」

说着,她指了指直树的胯间。经她这一指,直树才惊觉自己竟然已经勃起了。

(啊……我居然在被女人强迫喝尿、舔舐腥臭垢物的同时感到兴奋,甚至还勃起了吗……)

直树深受打击地垂下头,虚拟昌代却在此时对他落井下石:「年轻的贱奴还真是精力旺盛啊……难得有这兴致,你就当场自慰给我看吧。反正我整天躺着也无聊,就拿你来消遣消遣……贱奴,还不快动手!」

被命令当众自慰的直树瞬间迟疑了,但感觉到无法违抗她的意志,只好用右手握住那早已坚硬屹立的部位,缓慢地套弄起来。

就在直树跪坐着开始自慰时,手持马鞭的虚拟绫子与虚拟希美走进了房间。虚拟绫子看见直树竟然在自慰,勃然大怒道:「贱奴,你到底在干什么!」

她猛地举起马鞭。然而,虚拟昌代伸手制止了她,解释道:「绫子,等等……是我让这贱奴自慰给我看的。毕竟整天卧床太闷了,总得找点乐子……」

听了这番话,虚拟绫子才放下马鞭:「原来是这样啊,婆婆……」

虚拟绫子转头看向身旁的虚拟希美,吩咐道:「希美,妳还没换衣服吧……过来,把内裤脱了。」

虚拟希美虽然疑惑地问了一句「欸,妈妈,为什么?」,但还是掀起裙子脱下了那条白色的内裤,递给了虚拟绫子。虚拟绫子将白内裤翻转过来,罩在正跪坐自慰的直树脸上,并特意调整位置,让带有黄色污渍的裆部正对着他的口鼻。

「光是自慰也太乏味了,你就闻着希美的气味做吧。」

听着虚拟绫子嘲弄的话语,直树因极度屈辱而满脸通红,但被迫嗅着女学生的气息,手下套弄的硬度竟不由自主地又增加了几分。

「喔呵呵,真有意思。戴着孙女的内裤自慰,还真是很有贱奴的风格呢。」

虚拟昌代的蔑视深深地刺痛了直树的心。即便内心受创,直树仍持续着动作。就在这时,虚拟绫子突然挡在他面前(各种。她在跪坐的直树面前,毫不羞耻地褪下水蓝色运动裤与米色内裤,赤裸着下半身。虚拟绫子对直树说道:「光是女学生女儿的气味,你一定觉得不够吧,就让你闻闻我这成熟女人的味道。」

说完,她将私处紧紧贴在直树的口鼻上。直树的鼻尖埋入她浓密的阴毛中,嗅着那股带着骚气、强烈刺鼻的体味,大脑一阵麻痺,握着那早已坚硬无比的部位的手,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虚拟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命令道:「贱奴,光是闻味道太无趣了吧。特许你舔个够,给我好好动动你的舌头!」

直树一边在虚拟绫子的阴唇上游移着舌头,一边持续着自慰。在一旁看着的虚拟昌代喃喃自语道:「哎呀,毕竟我那儿子长期在外单身赴任,绫子也是会感到寂寞的吧……」

紧盯着直树自慰过程的虚拟希美,则发表了小学生般的感想:「嘿——原来男人自慰的时候,那层皮会前后滑动啊……真恶心!」

这番话让直树的脸再次因羞耻而涨红。

直树回想起曾在受虐集中营所长——堂岛京子那里受过的舌奉仕训练,他先是用舌头仔细舔遍虚拟绫子的阴唇,接着用双唇夹住那已然充血肥大的阴核开始吸吮,并配合舌尖不停搅动。在直树拼命的舌奉仕下,虚拟绫子很快便达到了高潮,

她娇喘着仰起了身子。与此同时,直树那膨胀到极限的部位也喷涌出大量的白浊液。

虚拟绫子将私处紧紧抵在直树嘴边,享受了好一会儿余韵后,开口道:「贱奴,张开嘴……看在你让我这么舒服的分上,奖励你喝我的尿。」

她命令直树张嘴,再次将私处紧贴上去,随即开始排尿。那股氨水味丝毫不逊于虚拟昌代的强烈尿液,灼烧着直树的喉咙,流进他的胃里。

当虚拟绫子排尿结束,直树立刻伸出舌头,将那被尿液浸湿的部位舔舐干净,完成了清理工作。就在虚拟绫子退开后,虚拟希美嚷嚷道:「妈妈,我也想尿尿!」

虚拟绫子无奈地说道:「真拿妳没办法……贱奴,给我仰面躺在地上!」

直树听命仰躺在床边的地板上。虚拟希美跨坐在直树脸上,掀起裙子蹲了下来。由于先前已经脱掉了白色内裤,直树能清楚看见那光洁平滑的私处正缓缓降下。当直树张开嘴,一股黄色的奔流随即从虚拟希美那里喷涌而出。为了不让尿液洒出来,直树拼命地吞咽着。尽管只是名小学生,那股氨水的臭味却与成年女性无异。直树一边喝着虚拟希美的尿,一边心想:(这下子,我竟然先后被祖母、母亲、女儿这三代女性当成便器,灌下了她们所有的尿液……)

想到这里,他感到自己卑微到了极点,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凄惨感。

虚拟希美排尿完毕后,直树撑起脖子,用舌头将那光洁的私处舔干净,这动作引得女孩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哈哈哈,好痒喔!」

虚拟希美离开后,虚拟绫子用马鞭用力抽打地面,发出清脆的鞭响,命令道:「贱奴,你的精液把地板都弄脏了!给我舔干净!」

直树摇摇晃晃地从仰躺转为四肢着地,开始舔舐溅在地板上的精液。舌尖传来精液的腥味与地板灰尘的沙砾感,直树陷入了几乎无法自拔的低落情绪中。

就在这时,直树感到大脑遭受了一股强烈的电击感,随即失去了意识。

意识在金属箱中复甦,直树缓缓睁开眼。清晨起床的警报声在大厅回荡,他头上的金属帽与阴茎上的树脂管分别缩回了金属箱前后,手脚上的金属枷锁也解开退入箱底。直树低头看了看胯间,确认自己如昨天一样,在睡梦中被强制射精了。

直树一脸倦怠地推开强化压克力盖,起身跨出金属箱。他蹲在嵌于地板的便器上,一边排泄,一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次虚拟空间里同时出现老妪、中年妇女和女大学生来虐待我,是为了把我彻底训练成对所有年龄层女性都绝对服从的受虐奴隶吧……)

排泄完毕后,直树走出开启的铁栏门,站在走廊上神色忧郁地直立,等待晨间目视点检。

点检、早餐、盥洗等例行公事结束后,今天的气氛却有些不同。女性看守长高声宣布:「全体注意!今天下午,大泉首相将亲临本受虐集中营视察。因此,今天上午全体暂停常规作业,改为设施大扫除。各列人员听从看守指示,分头进行清洁!」

直树在负责看守他的真奈美监视下,被分配到长廊进行抹布擦地作业。

清扫开始约一个半小时后,设施内突然一阵骚动。一名女看守小跑过来,在真奈美耳边低语了几句。待传令走后,真奈美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四肢着地擦地的直树,指示道:「计划有变,

大泉首相现在就要过来视察了。首相要求看最真实的运作状况,所以就算她经过这里,你也准停下,继续你的清扫作业。」

不久后,在看守长与堂岛所长的引领下,首位女性首相大泉怜美带着女秘书官,迈步走进走廊。怜美今年六十二岁,却拥有看起来不到四十岁的绝美姿容,是典型的「美魔女」。她将栗色长发盘起,身高167公分,身材修长,深红色的套装显得既干练又优雅。

直树遵照指示继续擦地,但随着怜美步步逼近,他内心的恨意也随之翻涌:(就是这个女人……制定了《受虐男人权剥夺法》的首位女首相……如果不是这老太婆,我也不会沦落到这种悲惨境地……)

在怜美经过他身侧的一瞬间,直树忍不住抬眼狠狠地瞪了她一下。没想到,怜美正好低头看向下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直树吓得赶紧移开视线,埋头苦擦,但怜美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大泉首相,请问怎么了吗?」

负责引路的地狱集中营所长堂岛京子开口询问。怜美伸出纤长的手指,指向正在擦地的直树,冷冷地回答:「刚才,这个受虐男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瞪了我一眼。」

堂岛所长与负责看守的真奈美脸色瞬间惨变。直树吓得脸色煞白,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真奈美反应极快,立刻甩起黑色皮革过膝长靴,狠狠一脚将直树踢飞,让他狼狈地在走廊上翻滚,随即厉声怒喝:「你这蠢货!身为最底层的变态受虐男,竟然敢对大泉首相无礼,简直是不知死活!」

说着,真奈美抽出了腰间的长鞭,猛地挥向半空。然而,怜美却突然伸手拦住了真奈美,大声喝道:「慢着!」

真奈美一脸狐疑地放下了尚未落下的长鞭。

怜美转头对堂岛所长说道:「这间集中营里,应该有专门用来调教受虐男或是训练女性看守的体育馆吧?我突然想活动一下筋骨,把这个受虐男带到体育馆去。」

堂岛所长推测,怜美可能是打算亲自动手鞭笞直树,于是立刻对真奈美下令:「明白了。小西看守,立刻把这家伙押解到体育馆!」

真奈美一把拽起因恐惧而全身颤抖的直树,动作利落地下了后手铐,随即从口袋掏出皮绳,熟练地紧紧缠绕在直树的阴茎与阴囊根部。真奈美猛力一拽皮绳末端,喝令道:「贱奴,给我快点走!」

说完便迈步朝体育馆走去。根部传来几乎要被扯断的剧痛,直树只能惨叫哀求:「啊……等等,请等一下,真奈美大人……」

他挺着腰、姿势极其羞耻地踉跄跟在真奈美身后。走在后头的怜美目睹这副惨状,对堂岛所长说道:「这种押解方式真是不错……对付变态受虐男,确实再合适不过了。」

得到首相称赞的堂岛所长内心暗自松了口气,随即跟上。后方则跟着女性秘书官与女性看守长。

事实上,怜美在大学时代就曾于高级招待所「桃源乡」针对政商界的大佬们进行过各种名为「奉仕」的极致虐待,加上从中学起就长期与义父大泉进三郎维持着支配关系,她对受虐男的眼神与肢体动作有着异常敏锐的直觉。因此,在视线交会的那一瞬间,她便精确地捕捉到了直树对她的那股敌意。

当怜美一行人步入体育馆后,堂岛所长随即下令,让馆内正在清扫的受虐男与监视的女看守们全部退至

墙边。待众人来到馆内中央,怜美示意真奈美解开对直树的束缚。就在真奈美撤去后手铐与私处皮绳的同时,(各种。

堂岛所长起初以为她只是为了方便挥鞭才脱下外套,没想到怜美竟连西装裤、白色衬衫以及丝袜也相继褪去,最后全身仅剩一套黑色的性感蕾丝内衣裤。堂岛所长惊得目瞪口呆,忍不住问道:「那个……大泉首相,您究竟打算做什么?」

怜美一边活动着筋骨进行暖身,一边露出灿烂的微笑回答:「哎呀,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我想久违地流点汗啊。」

真奈美、看守长以及女秘书官也都完全摸不透首相的意图。然而,脱到只剩内衣的怜美,那副躯体简直令人不敢相信她是位六十二岁的女性——丰满的双峰、纤细的腰肢,再加上浑圆挺翘的臀部,简直如同写真女星般的极品身材,令在场的女性们纷纷发出赞叹的感叹。

暖身完毕后,全身赤裸仅戴着颈圈的直树正一脸茫然地站着。穿着内衣的怜美与他拉开约两公尺的距离,宣布道:「贱奴,我给你一个逃出这间集中营的机会。现在跟我赤手空拳地较量,如果你能把我打倒在地,我便以首相的权限当场释放你,还你自由之身。所以,不必顾虑,尽管攻过来吧!」

说完,她摆出了空手道的起手式。

真奈美与看守长听得哑口无言,堂岛所长与女秘书官则是脸色大变。女秘书官终究忍不住出声制止:「大泉首相,这实在是……这种任性的决定,事后会变成大问题的!」

但怜美只是淡定地回应:「没关系,交给我处理。后果由我全权负责。」

她对女性秘书官说完后,转向直树,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贱奴,你在发什么呆?还不快滚过来。要是错过这个机会,你这辈子都别想踏出这间集中营一步。别客气,拿出你的全力攻过来!」

说着,她还挑衅地勾了勾左手食指。

即便外表再怎么年轻,怜美终究是位年过花甲、六十二岁的高龄女性,而直树则是正值二十二岁、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况且,尽管怜美在女性中算是有着一百六十七公分的修长身高,但与一百七十八公分的直树相比,仍有十公分以上的身高差。

直树起初还在怀疑这是否又是什么陷阱而犹豫不决,但他随即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早已一无所有。他把心一横,决定放手一搏。不过,他心想对付一个六十二岁的老年女性,终究不忍挥拳痛击,于是决定先将她推倒。

「哇啊啊——!」

直树大吼一声朝怜美猛冲过去,右掌迅速击出,打算使劲推挤她的左肩将其摔倒。然而,怜美身形一晃,动作轻盈地侧身闪过直树的掌击,同时趁着他重心前倾的破绽,一记精准的勾踢反击狠狠地击中了他的心窝。

「呕呃……!」

心窝遭受重击的直树发出如同被踩扁的青蛙般的呻吟,当场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喘不过气来。围观的随行女性们忍不住发出感叹。身为前综合格斗选手的女性看守长,在目睹怜美那记凌厉的踢击后,一眼便看出这位首相拥有非比寻常的实战造诣。

怜美用赤脚轻轻踢了踢在地上缩成一团的直树,冷笑道:「贱奴,怎么了?别因为我是老婆婆就手下留情啊……快给我站起来!」

被这番话激怒的直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摆出了生涩的拳

击架式。这次他变得谨慎许多,不再盲目冲撞,而是小心翼翼地逼近,一进入攻击范围,便朝着怜美的脸部挥出一记左刺拳接右直拳。然而,怜美只是轻巧地矮身一躲,パンチ擦着她的发丝而过,紧接着她敏捷地踏出一步,一记刚猛的「正拳」再次精准地刺入直树的心窝。

「咕哇……!」

心窝再次遭受重击,直树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再度痛苦地蜷缩在地。围观的随行女性官员们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怜美用赤脚踩住直树那贴在地面上的头,用力蹂躏着,语带戏谑地说道:「怎么啦?快给我拿出真本事啊。年纪轻轻的男人输给我这种老婆婆,你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当怜美移开脚步后,被践踏自尊的直树彻底被怒火冲昏了头。他满脸通红,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歇斯底里地大吼一声:「哇啊啊啊——!」

他像野兽般猛冲过去,右拳带着全身力气朝怜美的脸部挥去。然而,怜美仅仅是微微后仰便轻巧避开,随即看准直树右肋露出的空档,一记凌厉的侧向「足刀」狠辣地踢入。

「呃噗……!」

直树痛苦地发出哀鸣,身体像折断般向前弯曲。怜美紧接着补上一记优美的圆木回旋踢,正中直树的脸颊。在直树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前,就已将他重重击倒在地。怜美用脚尖拨弄着直树的头,嘲讽道:「贱奴,倒下得也太快了吧?身为年轻男人,输给老婆婆难道不甘心吗?快给我站起来!」

此时的直树已经陷入轻微脑震荡,大脑一片空白,仅凭着生存本能与最后的一丝气力挣扎着站起。见状,怜美露出了愉悦的神情:「居然还站得起来,勇气可嘉……贱奴,那就让我给你个痛快吧。」

话音刚落,她对着摇摇欲坠的直树展开了一套行云流水的空手道连击:先是一记沉重的低踢封锁行动,接着正拳直击下颚,随即双手抓住直树的肩膀猛然下拉,配合膝撞顶向他的心窝,再顺势转身以肘击重重砸在脖颈处。最后,她使出全身力道的一记后旋踢,精准地扫在直树的侧脸。

直树连闷哼声都没能发出,便像断了线的木偶般颓然倒地,彻底失去了意识。随着直树被KO,全场的随行女性与靠墙待命的女看守们同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喝采。

堂岛所长发自内心地赞叹道:「大泉首相,真是太精彩了!没想到首相竟然是空手道达人,实力如此惊人。我甚至想请您担任我们集中营的武术教官,亲自指导这些女看守们了。」

身为前综合格斗选手且兼任武术教官的看守长,虽然一向对自己的武艺充满自信,但此刻内心也不禁暗想:若是真与首相交手,恐怕自己也没有百分之百获胜的把握。怜美有些羞涩地挥了挥手,笑着谦逊道:「承蒙夸奖,不过我这点程度还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

事实上,怜美在大学时代于高级招待所「桃源乡」时,就已被灌输了各种武术基础。而自中学起,为了能亲手除掉仇人中原理事长与雅子夫人,她便隐瞒身份进入实战空手道场苦练,高中毕业时已具备担任师范代代理的实力。空手道似乎极其契合她的天性,即便政务繁忙,她至今仍为了护身与美容,几乎每日不懈地自我锻鍊。因此,面对运动神经迟钝且对武道一窍不通的二十二岁青年直树,胜负从一开始就已

注定。

怜美走到在地板上昏死过去的直树身旁,拎起他的上半身,用膝盖顶住他的脊椎骨用力一顶,施以柔道的「活法」急救。直树漏出一声呻吟,悠悠转醒,随即便听到怜美命令道:「贱奴,别在那赖床,快给我起来!」

怜美退开后,直树一边揉着因脑震荡而剧痛的脑袋,一边摇摇晃晃地盘腿坐在地上。清醒过来的他,再次深刻感受到身为男性的自己,竟然被一名年逾花甲的女性彻底击溃并羞辱,屈辱与羞愧感涌上心头,竟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即便直树是个受虐狂,但在正式的决斗中输给女性,那种男性自尊被彻底粉碎、内心被撕裂般的耻辱,仍令他难以承受。

怜美看着委坐在地、垂头啜泣的直树,语气严厉地喝道:「贱奴,别在那哭哭啼啼的,给我过来!」

说完,她便朝着体育馆出口方向走去。直树踉踉跄跄地站起身跟了上去,随行的女性官员们也紧随其后。

怜美看向腰间挂着卷起的长鞭的真奈美,开口问道:「能把那条鞭子借我用用吗?」

真奈美惊慌地应道:「是、是!请用,大泉首相。」

她急忙解下长鞭递了过去。接过长鞭的怜美,站在距离摇晃站立的直树约五公尺处。背对着体育馆大门的怜美,对着直树说道:「贱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能突破我的防线,不论是闪开我还是把我撞开,只要能冲出我身后这道大门,我就以首相的权限还你自由。」

怜美冷冷地宣布。堂岛所长与秘书官面面相觑,看守长与真奈美更是听得目瞪口呆。然而,亲眼目睹过怜美身手的众人,此刻谁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直树虽然大脑还残留着脑震荡的剧痛,全身布满了被怜美拳脚相加后的淤青,双腿更是沉重得难以迈步,但只要能逃离这座人间地狱,不用再被当作受虐奴隶转手给别的女人,这场赌注就绝对值得。

怜美手腕一抖,长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来啊,别在那发呆了,快动手啊,你这只丧家犬贱奴!」

听到「丧家犬」这个词,直树心中再次燃起被击败的屈辱与怒火,那股愤怒支撑着他原本摇摇欲坠的身体。他心想,就算挨上一两鞭也得冲过去,于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哇啊啊啊——!」

他拔腿狂奔,试图从怜美的身侧绕过去。然而,怜美手中的长鞭如影随形,猛地一闪,狠狠地抽在直树从胸口到腹部的皮肉上。那一瞬间,直树彷彿被一根烧红的钢索重重击中,灼烧般的激痛让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啊——!」

惨叫声中,他的脚步硬生生地停了下来。怜美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反手又是一鞭,直树痛得抱头倒地,在地上不断翻滚哀鸣。怜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嘲弄:「怎么了,贱奴?这就结束了吗?还不快点站起来冲向大门!」

直树在地板上翻滚着拉开距离,强忍着痛楚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他心底暗自盘算:(光想绕过去行不通,会被鞭子封死路径……只能正面突破,把大泉首相撞开才行……)

想到这里,他索性双手护住头部,弓起身体,准备发起最后的冲锋。

「喔喔喔——!」

直树再次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埋头向怜美冲撞而去。然而,怜美手腕一抖,长鞭如灵蛇般精准地缠绕住直树的

双腿,随着一阵火辣辣的剧痛,直树支撑不住,整个人重心不稳、狼狈地向前栽倒。怜美优雅地一挥臂,收回长鞭的同时顺势由上而下挥击,重重抽在直树那毫无防备的背部。

「啊——!」

惨叫声中,直树的脊椎因剧痛而反弓挺起,随即又被接二连三落下的鞭影打回地面。他全身肌肉因激痛而痉挛硬化,只能在地上痛苦地挣扎。怜美用鞭梢拍打着直树身旁的木地板,发出威慑感十足的脆响,语气轻快而愉悦地说:「贱奴,不站起来的话,就只能一直挨打喔!」

直树咬牙支撑,双手撑地试图起身,可手掌才刚离地,怜美的长鞭便精准地套住了他的右手腕,随着一股强大的拉力,直树的上半身再次重重地摔回地面。怜美收鞭、挥鞭一气呵成,再次抽打在他的背脊。直树痛得全身发抖,却仍不肯放弃,尝试再次起身。没想到这回轮到左手腕被长鞭缠住,怜美猛地一拽,直树再次与地板亲密接触,紧接着又是无情的一鞭。

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直树意识到,这样下去只会被活活玩死。他放弃了起身的打算,再次滚动身体拉开距离,强迫僵硬的四肢活动,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被鞭子直接抽中身体会痛到动弹不得……如果我挥动双手挡住脸,忍痛让鞭子缠在手臂上,或许能争取到冲过去的机会!)

他抱着玉石焚碎的决心,大喊一声「哇啊啊——!」,两只手像失控的螺旋桨般胡乱挥舞,以此护住要害,发了疯似地朝出口突进。出乎意料的是,怜美这次竟侧身避开了正面碰撞,任由他擦身而过。直树心中狂喜,眼看着出口近在咫尺,脚步更快了。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出口大门的瞬间,怜美冷哼一声,长鞭如索命绳般呼啸而至,精准地缠绕在直树的脖颈上!怜美猛力向后一拽,直树的重心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仰面倒地,摔得眼冒金星。怜美手腕微震解开颈部的束缚,随即对着倒地不起的直树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鞭笞。

「啊——!喔啊!救命……!」

直树的惨叫声在体育馆内回荡,他只能抱着头在地板上疯狂滚动,试图躲避那无孔不入的长鞭。然而,怜美脸上挂着残酷而优美的微笑,鞭影始终追随着他的身影。直到怜美终于停手,直树已经滚到了远离门口的地方,全身布满交错的血痕,蜷缩在那里,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怜美看着横卧在地的直树,用戏谑的口吻嘲弄道:「贱奴,明明差一点点就能冲出大门了,真可惜呢……看着真叫人同情啊。」

这番话让直树眼中再次涌出满是悔恨与不甘的泪水。怜美随即用力抽打他身旁的木地板,那刺耳的鞭响震得直树耳膜生疼。

「还有,贱奴!别在那厚着脸皮赖在地上了!快给我滚起来!再不起来,我就直接用这条鞭子把你活活打死!」

面对怜美的死亡威胁,直树榨干了体内仅存的一丝体力,几乎全凭本能与恐惧,摇摇晃晃地撑起了残破的躯体。怜美见状,嘴角露出一抹残忍而优美的弧度:「竟然还能站起来,真了不起呢,贱奴……那么,我就大发慈悲,让你解脱吧!」

话音刚落,怜美手腕高速旋转,长鞭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八」字轨迹,如狂风暴雨般倾泻在直树的手臂、肋下与大腿上。直树发出凄惨的哀鸣,刚想

护头蜷缩,背部便又挨了一记重鞭,被迫挺起胸膛受刑。怜美的鞭刑如同要将他的生皮活活剥去、将嫩肉生生撕裂,那种超越极限的激痛,让直树彻底坠入了人间地狱。

尽管已是六十二岁的高龄,穿着黑色成套蕾丝内衣的怜美,却展现出如写真女星般凹凸有致、玲珑剔透的绝佳身材(各种。随着她挥鞭的动作,那丰满的双峰微微颤动,优雅而精准的鞭法将直树玩弄于股掌之间,此时的她,无疑是名副其实的「长鞭女王」。而直树,则成了献祭给女王的羔羊,象是一具被名为「长鞭」的丝线随意操弄的破烂木偶。

围观的随行女性官员与女看守们,早已被这如艺术般残酷的鞭法震慑得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屏住了。而那些贴墙站立的受虐男们,看着同类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只能在无尽的恐惧中瑟瑟发抖。

怜美猝然变换了挥鞭的方向,长鞭由下而上猛力一记撩拨,狠辣地抽中了直树的胯间要害。

「喔喔喔——!」

阴茎、阴囊连同神经密集的肛门同时遭受重击,直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绝叫,双手死死摀住胯间,整个人因剧痛而向后大幅度仰起。怜美眼神一冷,清亮地喝道:「结束了!」

话音未落,长鞭呼啸而至,精准地强击在直树那因剧痛而仰起的脸侧。直树的视线在那一瞬间被染成殷红,随即迅速陷入无尽的黑暗。他闷哼一声,身体沉重地倒在木地板上,彻底失去了知觉。随着直树如烂泥般瘫倒,原本被震慑得鸦雀无声的随行女性与看守们,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与掌声。

堂岛所长快步跑向怜美,满脸崇拜地赞叹:「大泉首相,简直神乎其技!刚才那番空手道造诣已让我惊叹不已,没想到您的鞭法更是超一流……真的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我真恨不得请您留下来,亲自指导这群看守们的鞭术啊!」

怜美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谦逊地笑道:「哪里哪里,我这把老骨头了,哪比得上这里年轻力壮的看守们。」

说着,她转向真奈美,温和地说道:「谢谢妳,鞭子还给妳。」

真奈美诚惶诚恐地接过长鞭。事实上,真奈美一向自诩为看守中鞭术最精湛的人,但今日亲眼目睹了怜美的手段,她才惊觉自己那点本事简直如儿戏一般,心中那份傲气被彻底粉碎。

其实,怜美自大学时代在「桃源乡」为政商大佬「奉仕」起,便已累积了无数挥鞭的经验,更遑论多年来她一直将义父大泉进三郎当作练习对象。天生热爱支配与挥鞭的她,后来甚至迷上了源自美国的「运动鞭(Sports Whip)」,每日在空手道锻鍊后,定会配合音乐进行击鞭运动。在这种职业级的精准度面前,毫无武术基础的直树自然逃不出她的五指山。

「大泉首相简直是所有女性憧憬的目标……您不仅容貌绝美,看起来比我还要年轻得多,就连同为女性的我,都对您那完美的身材感到着迷。再加上武艺高强、鞭法超群,又是国家的最高领导人……大泉首相简直是名副其实的『完美女性』,这世上应该没有什么是您得不到的吧?真的让人羡慕不已。」

堂岛所长由衷地赞美着。然而,怜美听后却只是苦涩地笑了笑:「但是,堂岛所长有丈夫和孩子吧?我一直以来都是只身一人,比起我,我反而更

羡慕妳呢。」

这番话让堂岛所长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从幼年起就经历了极其壮烈的人生,自小学四年级起便在政商界大老以及权力巅峰的义父之间周旋,长期沉溺于各种极端的支配与服从关系中,怜美早已失去了建立一般男性观念的机会,对她而言,别说结婚,就连普通的恋爱也成了不可能的奢望。深知自己无法步入婚姻、拥有家庭的怜美,内心深处其实比起金钱、地位与权力,更渴望拥有一个有温柔丈夫与可爱孩子、极其平凡且温暖的家。

穿回那套深红色的西装并换上黑色高跟鞋后,怜美恢复了往常的干练与优雅:「好了,久违地排解了不少压力呢……视察的时间也耽误了不少,我们稍微加快脚步吧。」

她对秘书官、堂岛所长及看守长吩咐道,随后带着三人迈步离开了体育馆。

被留在体育馆内的真奈美,低头看着全身布满交错红肿鞭痕、昏死在地上的直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真奈美指派了三名正在体育馆清扫的受虐男,将昏迷不醒的直树抬往医务室。负责诊治的史子女医生在打发那三名男子回去后,低头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直树,语气透着几分惊讶:「好久没见到被打得像块破抹布一样的受虐男了……全身都是鞭伤不说,挫伤也相当严重。这难道是你干的?」

真奈美拚命摇头,赶紧撇清关系:「不是我,就算是我也不会做得这么绝。这是刚才来视察的大泉首相……」

接着,真奈美将体育馆发生的事巨细靡遗地向史子说明了一遍。史子听完后深深叹了口气,摇着头感叹道:「大泉首相应该已经过六十岁了吧……日本竟然有这等女杰。不愧是首位女性首相,这份手段真是惊人。」

史子用手指撑开直树的眼皮,用笔灯观察了一下瞳孔反应,接着草草为他全身消了毒。随后,她开出了镇痛剂、消炎药以及诱导睡眠的药物,透过点滴注入直树体内。史子接着说道:「这贱奴现在大概也没法进食,我在点滴里加了葡萄糖。反正他醒来也只是被剧痛折磨,干脆就让他这样昏着吧……对了,既然难得送到了医务室,就给这贱奴一点『特别服务』吧。」

真奈美完全不明白这所谓的「特别服务」是什么意思,只能在一旁愣愣地看着。史子戴上医疗用薄橡胶手套,对着病床上昏睡的直树鼻腔内注射了麻醉药。接着,她拿起一种类似尖锐手术刀的器械,在直树的鼻中隔处「嘎吱嘎吱」地钻出一个洞,并塞入脱脂棉止血。史子用消毒棉球擦去手术器械上的血迹,将东西归位,随手将染红的棉花与手套丢进垃圾桶。

「那个……北川医生,您对这贱奴做了什么?」

真奈美语带不安地询问,史子医生却语气平淡地回答:「喔,只是在鼻中隔开个洞,好让以后可以穿鼻环或挂鼻钩罢了……塞在洞里的脱脂棉明天早上再取出来就行。」

看着动不动就想对受虐男进行人体改造的史子医生,真奈美背后禁不住升起一股寒意。

---当直树从昏迷中醒来时,早已过了晚餐时间。他试图从医务室的病床上坐起,但全身肌肉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动弹。全身上下没一处不痛,但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鼻子传来阵阵剧烈的抽痛感。当他好不容易撑起上半身时,房门打开,史子医

生走了进来。

「哎呀,终于醒啦……伤口很疼吧。」

史子走近床边,熟练地拔掉直树手臂上的点滴针头,收起空掉的点滴袋。接着,她按下了内线对讲机呼叫看守。直树伸手摸了摸剧烈作痛的鼻子,惊恐地问道:「那个……北川医生,我的鼻子一直抽痛,总觉得有股强烈的违和感……」

史子若无其事地回答:「啊,那是因为在你昏迷的时候,我帮你在鼻中隔——也就是鼻子的中间开了个洞。这样以后要戴鼻环或是挂鼻钩就方便多了。塞在洞里的脱脂棉,在明天早上之前绝对不准拿掉喔。」

这番话让直树惊得哑口无言。就在他打算开口抗议时,真奈美走进了医务室。她看着直树冷冷地说道:「贱奴,醒了啊。要不是你干了瞪视大泉首相这种蠢事,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没用了,回牢房去吧。虽然晚餐早就结束了,但北川医生在点滴里加了葡萄糖,热量摄取应该没问题……快点,从床上给我下来。」

真奈美催促着直树,示意他立刻离开病床。

直树虽然心里有满肚子的怨气想对史子女医生发泄,但还是硬生生地将脏话吞了回去。他强撑着嘎吱作响、剧烈疼痛的身体,勉强翻身下床。接着,他在史子女医生的脚边跪地磕头,压抑住内心的愤怒说道:「北川先生,感谢您的悉心治疗,奴才感激不尽。给您添麻烦了,真的非常谢谢您。」

史子女医生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回答道:「行了,回独房去早点休息吧。你还年轻,睡一觉体力就能恢复不少。」

尽管被擅自在鼻子上开了个洞让直树内心愤恨得几乎要爆炸,但他仍低声下气地再次道谢:「承蒙您关怀,万分感谢。」

随后,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直树跟着真奈美离开医务室走向独房,但全身的挫伤与鞭痕拉扯着皮肉,痛得他每走一步都像在受刑,根本跟不上脚步。换做平时,真奈美一定会给他戴上后手铐、拴上私处皮绳一路拽着走,但看在他伤势严重的份上,这次难得让他自行走回房间。

直树抵达独房门口时,刚好赶上就寝前的目视点检。满身疮痍的他拼命维持着站姿,勉强通过了女性看守们的检查,这才进入房间。随后,尽管内心极度排斥,他还是推开压克力盖,躺进了那冷冰冰的金属箱中。

---清晨起床的警报声响起,在金属箱中横卧的直树恢复了意识。头部的金属帽与阴茎上的树脂管分别退回箱体两端,手脚的枷锁也随之解开缩回箱底。直树低头看了看胯间,发现自己又被强制射精了。他一脸倦怠与疲惫,推开强化压克力盖,忍受着尚未痊愈的挫伤与鞭痛,吃力地爬出金属箱。直树蹲在嵌入地板的便器上,在一边排泄的同时,大脑开始恍惚地回想起昨晚就寝时的虚拟体验……

这次所经历的虚拟空间,不知为何将舞台设定在了南北战争时期的美国南部。在一名身为农场管理人的白人女性监督下,赤身裸体的直树被迫与穿着简陋衣服的女黑奴们一起,在棉花田里进行农活。直树因为作业效率低下,被白人女监督用绳子将双手手腕吊在树枝上,遭到了长鞭的酷烈抽打。当全裸的直树被打得筋疲力尽时,白人女监督竟命令那些女黑奴对他进行口交,或是将手指强行塞入他的肛门进行刺激。年

轻的直树经不起刺激而勃起后,白人女监督便针对他的胯间重新展开鞭笞,让他体验到了地狱般的痛苦。

随后他被赶回田里继续劳动,但在美国南方烈日的曝晒下,唯独直树不被允许喝水。干渴难耐的直树向白人女监督哀求时,不仅再次遭到鞭打,还被当成了人肉便器,强迫饮下她的尿液。白人女监督甚至宣称只有她一个人的份量肯定不够,命令女黑奴们轮流向直树的口中排尿。

傍晚棉花田的农活结束后,直树与女黑奴们一同回到了奴隶小屋。直树的晚餐竟是女黑奴们的残羹剩饭——那是装在水桶里、带着齿痕或被嚼得稀烂的猪内脏煮豆子,他被强迫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进食。晚餐后,直树成了女黑奴们的「舐犬」,她们轮流强迫直树舔舐她们的私处直到满意为止。在舔遍了所有体味浓重的女黑奴私处后,直树的舌头肿胀不堪,剧痛不已。而那些女黑奴竟美其名曰「奖励」,轮番将浓稠的尿液灌进直树嘴里。

画面突然一转,直树发现自己身处纳粹时期的犹太女性集中营。全裸的直树正对着长长的作业台,与穿着粗糙囚服的犹太女性们一起组装机械零件。在这里,直树同样因为效率问题,被纳粹女看守用黑皮靴踢飞并鞭打,头部被残酷地踩在脚下蹂躏。那些在作业中想要如厕的犹太女性,在纳粹女看守的命令下,将直树当作人肉便器,在他的口中排尿。

傍晚作业结束,全裸的直树被带到纳粹女看守的食堂。在她们用餐期间,直树被迫表演「学狗乞食」或当众自慰,沦为众人的笑柄。用餐完毕的纳粹女看守们将残饭倒进水桶让直树像狗一样舔食,随后他又被带往各个女看守的房间,作为舐犬直到舌头麻木肿大。

最后,好不容易被赶回犹太女性那简陋宿舍的全裸直树,却遭到了那些因长期飢饿而骨瘦如柴的女性们围攻。她们为了宣泄积郁,对他狂扇耳光、拳打脚踢、吐唾沫,甚至灌他喝尿。尽管直树吃的是残饭,但份量充足,使得他面色看起来比那些女性好得多,这让飢饿的犹太女性们产生了误解,认为他一定是纳粹女看守们的宠臣、因为承欢膝下才得到了优待,于是出于对食物的怨恨,对他进行了疯狂的凌辱。

犹太女性们分别在简陋的三段式木床上就寝,唯独直树被命令只能睡在放在地板上、一口老旧废弃的棺材里,裹着破烂的毛毯入睡。那天,集中营半年来首次为犹太女性发放新内衣,于是她们身上穿着那几个月没洗、脏污不堪的内裤全被收缴了。纳粹女看守们将那一大堆脏内裤全塞进了直树睡觉的棺材里,命令他把这些脏东西当成毛毯盖在身上睡觉。直树厌恶地扭曲着脸,(各种。女看守们随即合上了棺材盖,虽有些许缝隙不至于窒息,但脏内裤的恶臭完全无法散去,在密闭空间内不断发酵,薰得直树几乎无法呼吸。全裸蜷缩在脏内裤堆中的直树,内心充满了会被这股臭气活活闷死的恐惧。

场景再次跳转,全裸的直树出现在越战时期的田地里。那片田地中有穿着破烂军装干活的美国战俘,以及肩挎AK47突击步枪、正严密监视的女游击队员。直树与美军战俘一同从事农活,但在这里,他同样因效率低下被女战俘兵用鞭子抽打,甚至被那穿着凉鞋的脚踩在土里

蹂躏。在干活途中,若女游击队员们感到内急,便会将直树当成人间便器,强迫他饮下尿液。

傍晚农活结束,美军战俘被带回简陋的小屋,唯独直树被推进了一个深浅大小仅容一人蜷缩的土坑里。待直树在坑中抱膝坐定,女战俘兵们便盖上竹编的格子盖,并让军用车辆的车轮压住格子的两端,将他死死封死在坑底。

过了一会儿,一名女游击队员拎着一桶残饭走来,隔着竹格子对着坑底的直树兜头淋下。飢饿交加的直树只能用手抓取挂在头上和身上的残羹剩饭塞进嘴里。正当他惨兮兮地进食时,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淋在头顶。直树抬头一看,一名下半身赤裸的女战俘兵正叉腰跨站在竹格子上朝他排尿,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直树全身沾满了带有强烈氨水味的尿液,因极度的屈辱而抽泣起来,但为了生存,他仍不得不抓起混杂着尿液的残饭继续往嘴里送。随后,女游击队员们将囚禁直树的土坑当成了公众厕所,轮流前来对着他倾泄尿液。

跨在便器上,直树回想着昨晚那跨越时空与种族的虚拟体验,心中暗自推测:(这恐怕是为了彻底把我训练成一个不分种族,对全世界所有女性都绝对服从的受虐奴隶吧……)

排泄完毕后,直树一脸忧郁地站起身。他忍着剧痛,将鼻孔中那些血迹早已干涸的脱脂绵硬生生地扯了出来,丢进和式便器中冲走。随后,他走出独房,在门口挺直身体,准备接受女性看守们的目视点检。

目视点检结束,吃过那如残饭般的早餐,并完成洗漱后,受虐男们被带往各自的作业场。直树这次被分配到了专门擦拭女性看守黑色皮革过膝长靴的作业场。

在那里,受虐男们必须跪伏在整齐排列的黑靴面前,卑微地宣誓:「长靴大人,请允许卑微的我为您效劳,擦亮您的尊容。」

说完,还必须亲吻靴尖,然后才能拿起工具开始磨擦。起初,直树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要对无机质的长靴如此卑躬屈膝,但在负责看守的真奈美那严厉的监视下,他只能默默地跟随其他受虐男的动作,开始机械地擦拭。

看着拼命擦地的直树,真奈美在一旁嘲讽道:「贱奴,你应该明白自己的身份比这些靴子还要低贱吧?给我用心一点,更恭敬地擦拭长靴大人。」

这番话让直树的脸因屈辱而涨得通红。然而,那种深入骨髓的屈辱感竟然让他的胯间再次产生了反应。直树在内心深处悲哀地意识到,自己确实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受虐狂。

作业期间,不时有女性看守顺道过来,直接命令受虐男们擦拭她们正穿在脚上的长靴。每当这时,受虐男们都必须伏在看守的脚边,如获至宝般地宣告:「看守大人,能为您脚下的长靴服务,是卑职莫大的光荣。」

他们亲吻着靴尖,在那黑色皮革上投射出自己卑微的身影。有些心肠狠毒的看守,甚至会命令受虐男用舌头舔干净靴底的污泥,以此作为对他们的特别「恩赐」。

其他的女性看守们对着正在磨靴的受虐男们,几乎是鸡蛋里挑骨头般地大声斥责:「动作太慢了!」

「这层光泽根本不够!」

「你根本没用心在擦!」

她们一边怒骂,一边随性地拳打脚踢或挥鞭抽打,现场惨叫声此起彼伏。真奈美虽然没有对直树动手,但那仅仅是因为

直树身上昨日被大泉首相留下的瘀青与鞭痕依然触目惊心,看起来惨不忍睹。

正当直树全神贯注于磨靴作业时,另一名女性看守走进作业场,在真奈美耳边低语了几句。真奈美点了点头,对直树说道:「贱奴,有人要见你。」

---直树被戴上手铐,私处被皮绳死死勒住,由真奈美牵着绳头,以一如既往的押解方式被带到了会面室。

在隔着压克力板的会面室地板上,直树并未被解开手铐与皮绳,就那样维持着被束缚的姿态被迫跪坐。真奈美向他解释道:「通常隔着压克力板会面,但这次对方希望直接与你对话。」

跪坐着的直树脑中闪过无数念头,猜测着究竟是谁会来看望自己。

门突然被推开,两名女性走进了房间。那是穿着套装的继母真纪子,以及穿着高中西装制服的妹妹良美。直树的脸上瞬间有了光彩,惊喜地喊道:「母亲,良美……你们来看我了吗!」

然而,迎接他的并非温暖的回应,而是真纪子挥来的一记响亮且令人眼冒金星的左右开弓。

「啊——!」

直树发出了一声惨叫,真纪子随即飞起一脚,用高跟鞋狠狠踢在直树的脸上,将他踹倒在地。真纪子踩住倒在地上直树的头,用力地蹂躏着,厉声喝道:「你这变态受虐狂!自从你被发现是受虐男而被捕、关进这间集中营后,妳知道我和良美过的是什么日子吗!在我任教的高中,办公室里没人敢跟我对视,甚至没人愿意跟我说话。在教室里,学生把我当成笑柄,根本不听我指令,课完全上下去!我现在只能低声下气去求校长和教导主任帮我调职,我至今为止建立的教师生涯全毁了!你说,你到底要怎么赔我!」

真纪子歇斯底里地控诉着,直树被踩在她的高跟鞋底,发出痛苦的呻吟:「对、对不起……母亲……」

真纪子猛地移开鞋跟,随即一脚踢在直树头上,怒骂道:「别叫我『母亲』!我才不想被一个额头刻着『M』的变态这么称呼!一想到我以前竟然把你当成亲生儿子般疼爱,我就恨不得杀了当初那个愚蠢的自己!」

她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在直树脸上。

真纪子退后半步后,义妹良美走到了倒在地的直树面前。她一把抓起系在直树私处的皮绳末端,用力向上提拉,冷冷地命令道:「变态受虐男,给我起来!」

直树忍痛勉强站稳,良美却冷不防飞起一脚,重重地踢在他的胯间要害。

「喔喔喔——!」

遭受致命重击的直树发出野兽般的惨叫,再次瘫倒在走廊上,身体像条毛毛虫一样剧烈地蜷曲、抽动着,陷入极度的痛苦。良美用穿着制服皮鞋的脚踩住直树的脸,用力蹂躏,语气充满了憎恶:「变态受虐男,多亏了你,我现在一个朋友都没有了!在学校没人跟我说话,耳边全是那些窃窃私语的冷嘲热讽。现在正值升学考试关键期,我根本没办法转学,只能硬着头皮忍受剩下的三个月毕业……这全都是你的错!有你这种变态当哥哥,简直是我人生最大的污点!」

良美严厉地责难着。直树被良美的鞋底踩着,痛苦地哀求:「唔……原谅我,良美……」

听见这话,良美变本加厉地将全身重心压在脚上,用力蹂躏着直树的头,斥责道:「变态受虐狂就该有个变态的样子,至少给我说『请良美大人恕

罪』啊!」

直树带着哭腔,卑微地向良美乞求:「求求您……请良美大人恕罪……」

良美这才将皮鞋从直树头上移开,厌恶地骂道:「哼,真差劲!你这个变态受虐狂!」

说完又踢了他的头一脚。真纪子接着对直树下令:「我有东西要给你看,别在那半死不活地躺着,给我坐好!」

她逼着直树摇摇晃晃地在地上跪坐好。真纪子从信封中抽出一叠文件,劈头盖脸地摔在直树面前,宣布道:「从现在起,你不再是藤本家的人了!你跟我和良美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个陌生人,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受虐狂!」

真纪子展示给直树看的,是他的「除籍誊本」——也就是世间俗称的「绝交信」。在目瞪口呆的直树面前,真纪子不急不慢地将文件塞回信封:「我现在就去把这个提交给受虐男管理局……这下子,就永远跟你说再见了!」

说完,她对着直树的脸狠狠啐了一口。良美也跟着往直树脸上吐口水,嫌恶地撇过头:「说到底,额头刻着『M』字的变态,光是看着都觉得脏了眼睛……拜拜!」

两人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面室。被抛弃在房间里的直树,全身脱力般垂下头,开始失声痛哭。真奈美神情复杂地站在一旁,俯视着这名在绝望中啜泣的男人。

回到工位的直树重新开始了擦靴子的工作,(各种。负责监视他的女看守真奈美开口说道:“被断绝关系的受虐狂可不止你一个……虽说我旁听过无数次会面,但看到受虐狂被家人扫地出门的场面,至今还是觉得没法习惯……不过,这就是你身为受虐狂降生于世的宿命。既然是命,你就老老实实认了吧。”

真奈美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告诫。直树听在耳里,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面无表情地重复着机械动作,反复擦拭着那双黑色皮质过膝靴。

这时,另一名女看守走进车间,在真奈美耳边低语了几句。真奈美点点头,对直树说道:“受虐狂,再去一趟会面室。听说有人想收你当受虐奴隶,特意跑来了。这就叫‘天无绝人之路’吧。”

直树双手被反铐在身后,真奈美拽着系在他阴部上的皮绳,一路将他牵到了会面室。进屋后,真奈美并没解开他的手铐和皮绳,就让他那样坐在亚克力隔板前的折叠椅上。直树满脸不安地想道:(到底是谁会提出想把我当成奴隶占有呢?我完全没有头绪……)

正思索间,房门开了,两名女性走进了会面室。看清隔板对面的两人,直树惊得瞪大了双眼——竟然是他在大学交往的女友大道寺美铃,以及同课题组的有村真帆。美铃手里还拎着一个巨大的运动包。两人落座后,美铃率先开了口。

“直树……不,你这变态受虐狂!明明是个受虐狂,竟然还敢瞒着我跟我交往!你到底安的什么心!知不知道大家要是知道我曾跟一个受虐狂谈过恋爱,会怎么看我!”

面对美铃的大声质问,直树无力地垂下头,低声道歉:“美铃……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吗!你欠我的,必须给我一笔一划补偿回来!”

美铃语气强硬地吼完,愤愤地扭过头去。紧接着,真帆开口了。

“直树学长……不,现在应该叫你受虐奴隶了吧。当初不知道你是这种变态,我还一直憧憬你、喜欢你,现在的我真是羞愧

得无地自容。我的心都被你深深伤透了……你说,你到底打算怎么补偿我!”

面对真帆的指责,直树在内心愤怒地呐喊:(还不是因为你向受虐管理局举报,事情才会变成这样!如果没有那个举报,我本可以一直隐瞒下去,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你居然还有脸问我打算怎么办!)

然而,如今的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低声下气地回答:“真帆小姐……真的非常抱歉。”

曾经亲切地称呼他为“直树学长”的两个女生,如今却一口一个“你这东西”地称呼他。直树深切地体会到了受虐奴隶的卑贱地位,心中充满了悲凉与自责。

原本扭过头去的美铃此时转回身,目光凌厉地盯着直树:“受虐狂,进入正题吧……我已经决定由我出面担任名义所有者,把你领回去当成女子宿舍共享的受虐奴隶。手续已经在管理局办妥了。我们要把你当成牲口一样在宿舍里使唤,让你好好偿还欠我和真帆的债!折磨你的工具,我可都已经备齐了!”

说完,她猛地拉开那个巨大的运动包,隔着亚克力板向直树展示。只见硕大的包里塞满了各式各样的皮鞭、手铐、项圈、束缚带以及灌肠器等琳琅满目的调教用具。真帆脸上浮现出甜美的笑容,补充道:“管理局的大型商店里摆满了各种刑具,挑得我眼都花了……不过,谁让美铃姐有钱呢,看上的就往购物车里堆,直接刷电子支付全部买下了。我们会用这些东西让你明白,你额头上那个‘M’字烙印究竟代表着多么低贱的身份。”

真帆笑得格外灿烂。美铃也露出了残忍的笑意:“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看,皮鞭抽在你身上时你会是什么反应……虐待猫狗还会触犯动物保护法,但对于刻了‘M’字的受虐奴隶,无论怎么折磨都不犯法。也就是说,像你这种货色,是连畜生都不如的最底层生物。行了,我们去交接处等着。”

说罢,两人起身离开了会面室。真奈美冷冷地吆喝一声:“受虐狂,我们也去交接处!”

她猛地一拽系在直树阴部上的皮绳,硬生生将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牵着他走出了会面室。

全裸的直树被真奈美牵引着走在长长的走廊上。虽然继母真纪子和妹妹良美也曾提到过,但此刻被美铃和真帆再次指出来,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额头上那个刺青“M”的分量。在受虐强制收容所里,所有的男人都被刻上了“M”,他原本已经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存在,可现在他才意识到,在外界眼中,刻着“M”的男人究竟会遭到怎样的待遇……直树心中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只觉得毛骨悚然。

由于阴部被皮绳拽着,全裸且被反铐的直树不得不撅着屁股向前挪动。真奈美边走边说道:“虽然你进收容所还不到三天,但因为你年轻,长得也算清秀,所以很快就定下了所有者。要是换成那些四十多岁的丑男,根本没人愿意领养……这里定期会举办受虐奴隶拍卖会,那些卖不出去的货色,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收容所。为了解决收容能力过载的问题,听说政府正在起草法案,打算把那些没人要的受虐男终生安置在公园、公共设施或者学校的女厕所里,当成‘人间便器’来使用……一旦变成那种东西,每天只能以女性的排泄物为食,恐怕活不了多久吧。”

听到这番话,直树惊得脊梁骨发冷,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全裸的直树被带到了那间杀风景的房间——当初进入收容所时,他就是在这里被女看守们剃光了体毛,并接受了史子医生的体检与尿道折磨。房间里,美铃、真帆以及另外两名女看守早已等候多时。

美铃和真帆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全裸站立的直树。虽然直树已经习惯了在女看守面前赤身裸体,但此时被正在交往的美铃和曾向自己告白的真帆这样盯着看,他还是感到极度的羞耻,脸涨得通红。

其中一名女看守对真奈美说明道:“书面手续已经全部办妥了,剩下的只要把这名受虐男移交给这两位就行了。”

真奈美动作干练地解开了直树背后的手铐,以及系在他阴部上的皮绳。另一名女看守则取下了直树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开口道:“受虐狂,从现在起,你不用再担心脖子被炸飞了。”

直树这才猛然想起,原来自己之前戴的一直是装有炸药的项圈,后怕感瞬间席卷全身。美铃先向女看守们征询了一句:“我可以给这个受虐奴隶戴上首轮和手铐了吗?”

在得到许可后,她拿出在管理局商店购买的犬用首轮,紧紧扣在直树的脖子上,并再次将他的双手反铐在身后。接着,美铃从那个巨大的运动包里掏出了一根牵引绳。直树心想:(是要像牵狗一样被美铃拉着走吗……)

虽然觉得屈辱,但当他看清那根牵引绳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绳子的末端竟然连接着一个如同仓鼠项圈般大小的微型圈环。美铃动作粗鲁地将那个小圈环套在直树阴茎和阴囊的根部,猛地勒紧固定。这副模样,和刚才真奈美那种羞耻的押解方式如出一辙。对他来说,哪怕真的是脖子被套上绳索像狗一样牵着走,也远比现在这样要体面得多。

美铃用力一拽牵引绳,冷冷地命令道:“受虐奴隶,走了!”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朝出入口大步走去。直树感到胯下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为了减轻痛楚,他不得不含胸挺肚,撅着腰踉踉跄跄地跟上去,嘴里发出卑微的哀求:“等、请等一下,美铃大人……”

真帆拎着沉重的运动包跟在后面,看着直树这副滑稽又羞耻的模样,忍俊不禁地跟了上去。

走出受虐管理局的正门,美铃让全裸的直树横躺在停车场那辆SUV后座的车架地板上,随后坐上了驾驶位。真帆将运动包放在副驾驶,自己则坐到后座,顺手接过了连接在直树阴部的牵引绳。她那穿着高跟鞋的脚直接踩在了直树身上,随着美铃发动引擎,真帆开始用力用鞋底在直树身上碾压摩擦。

“啊……唔呜!”

直树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因疼痛和屈辱而微微颤抖。

直树昨天刚被怜美殴打出的淤青和鞭痕,此时被高跟鞋跟狠狠碾压,剧痛钻心,让他忍不住发出一阵阵沉重的呻吟。真帆一边用力踩踏,一边用那种如同说教般的口吻对他说:“直树学长……不对,受虐狂……哎呀,现在该叫受虐奴隶了。当初你要是主动向我坦白你是受虐狂,我明明可以陪你去管理局,亲自当你名义上的所有者……可惜现在太迟了。现在的你只是美铃姐名下的财物,是整个女子宿舍共享的奴隶。从今往后,你会切身体会到女人到底能有多残酷……不过,对于你这种变态受虐

狂来说,说不定反而觉得很开心吧?”

直树看着真帆那张端庄文静的脸庞,有一瞬间确实后悔过没向她坦白。但随即想起方才在会面室里两人的嘴脸,他便在心中冷笑:无论是胜负欲极强的美铃,还是看似温婉内敛的真帆,在对待“M”这件事上,女性的本性根本没有区别。况且,如果不是真帆去举报,他根本不会落入这般悲惨的境地。

在这一路憋屈的颠簸中,车子行驶了约40分钟,抵达了大学隔壁的女子宿舍。美铃将SUV稳稳停在宿舍停车场,对后座的真帆吩咐道:“真帆,把这受虐奴隶带下车。”

真帆点点头,用力一拽连接着直树阴部的牵引绳,像拖拽牲口一样把他拽了下来。换成真帆在前面领路,全裸的直树不得不撅着腰紧紧跟上,美铃则拎着那个装满刑具的运动包跟在最后。

走进那栋建筑风格略显陈旧的女子宿舍,显然消息已经提前传开了。宽敞的大厅里站着七八名留宿的女大学生,正翘首以盼。当真帆牵着全裸的直树出现时,大厅里顿时爆发出一阵阵尖叫声和掌声。

“哈哈哈!你们快看那是什么样子?居然被拽着那里走,太有意思了!”

“不愧是大道寺学姐,竟然把藤本学长弄回来当奴隶,真是太厉害了。”

“以前那么崇拜藤本学长,真没想到他居然是个变态受虐狂……要不是亲眼看见,我真不敢相信。”

“藤本学长,额头上的‘M’和项圈很配哦……看来是真的变成受虐奴隶了呢。”

人群中有些面孔很生疏,但也有些是同课题组的后辈。被曾经崇拜自己的后辈们围观这副丑态,直树羞耻得简直想钻进地缝里。

真帆将直树带到大厅中央,解开了系在他阴部上的牵引绳,严厉地命令道:“受虐奴隶,跪倒在大家脚下,做奴隶的自我介绍,然后亲吻她们脚上的鞋子!”

即便是身为受虐男,要对后辈做出这种毫无尊严的举动也让直树感到难以忍受。但在众人的注视和等级制度的压迫下,(各种。直树深深地低下头,伏在那些女生的脚边,颤声说道:“各位大人……我是受虐奴隶直树……今后,请多多关照。”

直树卑微地做完奴隶式的问候,便从队列的一端开始,顺次亲吻女生们的脚尖。

然而,美铃猛地从运动包里抽出一根马鞭,狠狠地抽在了直树的臀部。

“嘶啊——!”

火烧火燎般的剧痛让直树失声惨叫,美铃紧接着厉声呵斥道:“谁准你吻脚尖的!受虐奴隶该亲的地方,当然是鞋底!给我重来!还有,受虐奴隶不需要名字,别在那儿‘直树’长‘直树’短地自报家门!奴隶的问候也给我重新做一遍!”

真帆此时绕到了趴在地上的直树面前,抬起一只脚,将浅口皮鞋的鞋底悬在他的脸庞正前方。

“受虐奴隶,吻吧……但我警告你,别用你那肮脏的手碰我的鞋!”

在真帆的命令下,直树不得不扭动脖子,费力地仰起脸,将双唇贴在沾满灰尘的鞋底上。此时,他恰好对上了真帆那充满蔑视的目光,那是一种如视蝼蚁般的眼神,让直树感到心脏仿佛被生生撕裂,羞耻得全身发抖。

真帆放下脚,转身对其他围观的女大学生们提议:“大家也像这样,让这个受虐奴隶吻吻你们的鞋底吧。”

那些后辈女生们正觉新奇有趣,闻言纷纷起

哄,整齐划一地抬起了脚。直树强忍着足以让人疯狂的屈辱,再次伏在她们脚边。

“各位大人,我是受虐奴隶……今后请多多关照。”

他重新改了口,跪爬着依次吻过每个人的鞋底。

当直树最后吻到美铃的高跟鞋底时,她顺势直接将脚踩了下去,狠狠地碾压他的脸。

“唔呃……”

直树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美铃一边用鞋底使劲搓揉他的脸颊,一边语气阴森地说道:“受虐奴隶……你隐瞒变态身份跟我交往,让我丢尽了脸,为了‘报答’你,我专门准备了一份好礼物送给你。”

美铃终于移开了鞋底,命令道:“受虐奴隶,跪直了,脸朝上!”

直树被迫端正地跪坐着,费力地仰起头。美铃俯身凑近,盯着他的鼻子仔细端详:“呵呵,果然像看守姐姐说的那样,你的鼻子上留了孔呢。”

她满脸愉悦地说完,转身折回到那个运动包旁翻找了一阵。当她再次回到直树面前时,手里多了一个直径约4厘米、粗细3毫米左右的金色圆环。美铃将圆环的一端穿过直树鼻翼上的小孔,随着“咔哒”一声清脆的咬合声,金色的鼻环被稳稳锁住。

美铃打开化妆镜,将镜子对准直树的脸,强忍着笑意说道:---“快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下可彻底变成一头刻着‘M’字的家畜了,你觉得怎么样啊?受虐奴隶?”

“受虐奴隶,这枚鼻环是锁死设计的,一旦戴上就再也取不下来了……这礼物跟你简直是绝配,呵呵呵……”

直树从化妆镜里看着自己的脸,只见一枚金色的圆环明晃晃地晃荡在鼻间,活像一头待宰的牲口。他绝望地瘫软出声:“啊……怎么会这样……”

话音未落,美铃甩手就是一个响亮且狠戾的耳光,直打得直树眼冒金星,半边脸瞬间红肿。

“这是本小姐亲手送给你的,你这蠢货受虐奴隶,竟然连个谢字都不会说吗!”

直树顾不得脸上的火辣,立刻伏在美铃脚下拼命叩头,将满腔屈辱死死压在嗓子眼里,颤声答道:“非、非常抱歉……美铃大人,万分感谢您赐予我这么精美的鼻环。”

美铃用鞋跟轻蔑地踢了踢直树伏在地上的脑袋,傲然命令:“受虐奴隶,抬头!”

直树直起上半身,保持着跪坐的姿态。美铃伸出一根手指,勾住那枚金色的鼻环猛地向上提拉。

“给我滚起来!”

鼻翼传来一阵几乎要被撕裂的剧痛,直树为了减轻痛楚,只能慌忙顺着力道站起身。美铃就这样勾着他的鼻环,将他拽到了大厅的正中央,随后才松开手走回到那群后辈女生身边。

“受虐奴隶,既然以后要受大家关照,那就让大家好好鉴赏一下你的身体……首先,举起双手,原地转一圈!”

直树机械地举起双臂,像个展示商品一样在原地转动。随着他的动作,围观女生们的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地钻进他的耳朵:“哇……身上全是鞭打的痕迹呢。”

“腋下和下面全都剃光了啊。”

“哎,你们看,那里是不是还有点包皮过长?”

听到这些昔日后辈们对着自己的隐私部位指指点点,直树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晕过去。然而美铃并没打算放过他,紧接着下达了更过分的指令:“受虐奴隶,双手抱头,两腿分开与肩同宽,把腰往前顶!大声请求大家:‘请各位大人仔细鉴赏我这下贱肮脏

的东西’!”

直树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僵硬在原地。可当他看到美铃再次举起手中的马鞭时,在收容所里被看守们虐待出的恐惧本能瞬间占据了上风。他立刻摆出那个极具侮辱性的姿势,满脸通红地嗫嚅道:“请……请各位大人……仔细鉴赏我这……下贱肮脏的……阳具……”

因为羞耻,他的话语断断续续,却让周围的嘲笑声变得更加刺耳。美铃变本加厉地冷笑道:“光站着多没意思。给我前后晃动腰部,让那玩意儿晃荡起来!”

这种如同耍猴般的命令让直树彻底崩溃,但在马鞭的威慑下,他只能闭上眼睛,羞愤欲死地摆动腰胯。看着他那原本斯文的学长如今像个畜生一样在大厅中央晃动着私处,后辈女生们纷纷指着他的胯下,爆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哄笑。

“瞧那副样子!真是滑稽又难看!”

“男人胯下吊着的玩意儿,还真是够丑陋的,庆幸我生而为女!”

“晃荡着那种东西,难道就一点都不觉得羞耻吗?”

“一个额头上刻着‘M’字的受虐奴隶,字典里哪还有‘羞耻’两个字呀。”

听着昔日后辈们一声高过一声的嘲讽与鄙夷,直树恨不得立刻从这世上消失。然而,那些充满好奇与厌恶的视线如针刺般扎在他的私处,竟不可救药地勾起了他骨子里的受虐本能。众目睽睽之下,那丑陋的部位竟在那极度的羞辱中,众目睽睽之下迅速充血,变得坚硬屹立。

围观的女学生们见状,顿时炸开了锅:“呀!快看,这家伙居然兴奋得勃起啦!”

“简直不敢相信!被逼着做这么丢脸的事,居然还能兴奋得起来!”

“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受虐狂……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在大家面前这么不知廉耻地硬起来,真亏他做得出!”

“我就说嘛,被烙上‘M’的奴隶,早就没皮没脸了。”

直树此时羞愧得几乎自燃,可那种背德的快感却像燃料一样,不断助长着受虐欲望的火苗,让他那挺立的部位愈发坚硬如铁。

就在这时,美铃毫无征兆地猛力挥动马鞭,带起一道凌厉的风声,精准地抽在了直树那极度充血、怒张着的顶端。

“啊——!”

一阵天崩地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那最为敏感脆弱的地方仿佛被生生劈开、抽烂一般,直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死死捂住裆部,整个人瞬间脱力,缩成一团在地板上剧烈翻滚哀嚎。

美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中充满了厌恶与不齿:“你这个下贱的变态奴隶!谁允许你自作主张勃起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还能恬不知耻地发情,你这副变态德行真是让人恶心透顶!”

直树蜷缩在地上,下半身传来的阵阵剧痛让他浑身冷汗直流,泪水早已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地滑落。他只能用破碎的嗓音,卑躬屈膝地呜咽着:“对、对不起……美铃大人……万分抱歉……”

美铃看着痛哭流涕的直树,再次开口命令道:“‘对不起’这种话,我早就听腻了!受虐奴隶,我要让你的身体记住教训!”

美铃怒吼着,再次高高扬起了马鞭。然而,真帆却伸出手挡住了她,轻声劝阻道:“等一下,美铃姐……刚开始要是做得太过火,把这受虐奴隶弄坏了,以后可就没法尽情使唤了。先冷静点。”

美铃冷哼一声,顺势放下了马鞭。真帆转头看向直树,用那种温柔却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受虐奴隶,跪直了,让我们看看被美铃姐抽到的地方。”

在真帆的逼视下,蜷缩着的直树不得不支起上半身,保持着跪姿。他胯下的那个部位,被鞭打过的地方已经高高隆起一道紫红色的肿痕,可令人绝望的是,即便承受了如此剧痛,那东西竟然毫无萎靡的迹象,依旧狰狞地挺立着。

真帆伸出修长的手指,隔空指了指直树那坚硬的部位,似笑非笑地叹息道:“哎呀呀,被美铃姐这么狠地抽了一鞭,竟然还没软下去……明明疼得要命却还在兴奋,你可真是个地地道道的变态受虐狂呢。”

这番话像利刃一样剖开了直树最后的尊严,让他羞耻得全身战栗。真帆脸上浮现出甜美的笑容,语气却变得异常残酷:“既然你的欲望这么强烈,那就别憋着了。现在,就在这里开始自慰吧……让大家一起欣赏你的‘自慰表演’。”

听到这个荒唐至极的命令,直树原本涨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即便是觉醒了受虐癖的他,要在这一群曾经敬仰自己的后辈面前做出那种丑态,这种精神上的打击几乎让他崩溃。

见直树僵坐在原地犹豫不决,真帆从那个大运动包里抽出一根长鞭。她猛地挥动手臂,“啪”的一声巨响,长鞭在直树身侧的地面上炸开,声音响彻了整个大厅。

“噫……!”

被那清脆的鞭响吓得浑身一颤,直树发出一声尖叫。真帆慢条斯理地捋着那根泛着黑亮油光的长鞭,语气冰冷地催促道:“在那儿磨蹭什么呢,受虐奴隶!还不快点开始自慰!”

直树保持着跪姿,颤抖着伸出右手,握住了那根坚硬如铁的器官,开始缓慢地前后套弄。

“诶——男人的自慰我还是第一次见,那层皮居然会这样前后动弹,真恶心!”

“不过,男人自慰的样子还真是滑稽得有趣。换作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在大家围观下做得出来这种事。”

“正因为是最低贱的变态受虐狂,才能面不改色地在咱们面前自慰啊。这种不知廉耻的人,还真是‘强大’呢。”

“额头上刻了‘M’,哪还会有什么羞耻心……真是烂到骨子里的变态!”

后辈女生们变本加厉的侮辱让直树感到一阵阵眩晕,他恨不得当场了断。然而,那些充满厌恶的视线如针扎般刺在他的私处,(各种。他发现自己竟然在那排山倒海般的蔑视中变得更加兴奋,手中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啊啊……我正在后辈们面前展示这副丑态……被她们蔑视、被她们嘲笑,我竟然会兴奋成这样……我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最底层的变态受虐狂……)

直树在内心深处彻底认清了自己的本性。紧接着,那根怒张到极限的部位剧烈一颤,大量的白浊液体喷涌而出,溅落在了大厅的地板上。

就在直树射精的刹那,围观的女生中爆发出一阵起哄的尖叫声和戏谑的掌声。射精后的直树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一般,原本紧绷的膝盖一软,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地垂着头,双手撑在冰冷的地板上。原本干涸的泪水,再次顺着他那呆滞的脸庞滑落。

然而,还没等他喘息片刻,真帆突然毫无征兆地挥动手中的长鞭,狠命地抽向了毫无防备的直树。

“啊—

—!”

长鞭的威力远非马鞭可比,那一瞬间,直树感觉象是被烧红的利刃生生劈开了后背。他猛地弓起脊背,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哀鸣在大厅里回荡。真帆厉声喝道:“受虐奴隶!我是让你表演,可没准许你射精!更没允许你用这肮脏的玩意儿弄脏这里的地板!既然你敢把这恶心的液体喷得到处都是,就给我负起责任来,把它全部舔干净!”

面对真帆如此不讲理的责难,直树简直不敢相信,那个曾经温婉低调的古典美人,如今折磨起人来竟然如此狠毒。他颤颤巍巍地转过身,像条丧家犬一样四肢着地,爬向那一滩飞溅的液体。

当舌头触碰到精液那股腥味和地板灰尘的沙砾感时,直树因为极度的凄惨和卑微,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哇,快看,他真的在舔自己的精液耶!”

“太恶心了!这只受虐奴隶简直连猪都不如!”

“光是看着我就想吐了。”

“不过,这副德行倒是跟额头上的‘M’字相衬得很,完全就是个奴隶胚子!”

后辈女生们的百般凌辱如同背景杂音,在拼命舔拭地板的直树耳中空洞地回荡。他脑中忽然掠过一个念头:(这种被迫舔拭自己精液的境遇,在受虐强制收容所的虚拟体验中,我已经经历过两三次了……)

清理完大厅地板后,美铃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宣布:“受虐奴隶,从现在起,禁止像人类一样用双脚站立或行走。不管什么时候,你都必须四脚爬行。要是敢擅自站起来,我的鞭子可不认人!只有在得到我们许可、需要进行清扫或干杂活时,你才能站起来走路。”

话音刚落,美铃便命令他去打扫厕所。这栋女子宿舍的老旧也体现在厕所上,虽然是水洗式,但经年累月的污垢早已渗入瓷砖。直树拿着刷子和洗涤剂拼命擦拭,可有些陈年顽垢无论如何也弄不掉。美铃过来检查时,指着那块污渍破口大骂,抬手就给了直树一个响亮的大耳光,打得他眼前直冒金星。紧接着,美铃命令他把那块污渍舔干净。直树被迫将脸埋进座便器里,伸出舌头徒劳地舔舐着,连刷子和化学药剂都去不掉的污垢,单凭舌头又怎么可能舔得掉?

直树一边虚无地舔着便池,一边心想:这和收容所里的虚拟体验简直一模一样。就连美铃等得不耐烦、猛地踩住他的头并按下冲水键的举动,也和模拟场景如出一辙。汹涌的水流瞬间灌进直树的口鼻,呛得他剧烈咳嗽、狼狈不堪。他甚至开始怀疑,收容所里的那些虚拟体验,根本就是为了把男人调教成绝对服从女性的奴隶而设计的预演。

接下来的任务是在真帆的监督下打扫走廊和楼梯等公共区域。真帆手持马鞭,眼神犀利,连角落里的一丝灰尘都不放过。只要发现一点疏漏,她便会毫不留情地叱责,挥鞭抽向直树。寂静的走廊里不断回荡着鞭子破空的声音和直树凄惨的叫声。当直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清扫完所有区域时,他赤裸的身上已经布满了交错重叠的鲜红鞭痕。

直树被带到了女子宿舍共享的洗衣房。美铃和真帆将几盆接好热水的洗脸盆和一大叠换下来的脏内裤丢在他面前,语气冰冷地命令道:“听好了,你要先用嘴把内裤上的污垢吸吮稀释掉,然后再用手仔细搓洗。”

“这可是我们特意从大

家那里帮你收集来的,你这受虐奴隶可要心怀感激地洗干净啊。”

直树看着那一堆红红绿绿的布料,心中泛起一阵苦涩:(这套洗衣服的流程,简直和受虐强制收容所里教的一模一样……)

他别无选择,只能颤抖着手翻开内裤,将那一块块最脏的裆部布料塞进嘴里,像反刍一样用力吸吮啃咬。女性分泌物的气味在唾液的稀释下化作一股腥臊酸涩的腐臭,瞬间充斥了他的整个口腔和鼻腔。那股怪异的酸楚感在舌尖扩散开来,直树禁不住全身冷战,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翻涌的呕吐感。

然而,这极端的厌恶感却背叛了他的生理反应——他胯下的那个部位,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迅速充血,变得坚硬如石。年轻的身体对女性气息有着本能的反应,再加上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吸吮脏内裤的极致羞耻,将他的受虐癖瞬间推向了高潮。

察觉到直树生理变化的两人露出了一脸嫌恶的神情:“受虐奴隶,你居然吸着女人的脏内裤就能兴奋成这样?甚至还勃起了?你真是变态到了极点!一想到我竟然跟这种货色交往过,我就打心底里觉得恶心!”

“简直是最低贱的变态!我以前居然会憧憬这种不知廉耻的人,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有病!”

美铃和真帆的唾弃声如利刃般扎在直树心头,让他的眼眶再次湿润。然而,在这窒息般的凌辱中,他一句话也不敢反驳,只能像头牲口一样,机械地重复着吸吮和吞咽的动作,任由那股腥臊味浸透他的灵魂。

直树费了好大一番工夫,才把所有的内裤都舔舐手洗干净。等他把衣物挂到晒衣绳上时,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他被命令一路爬行,带到了女子宿舍的食堂。在美铃、真帆以及一众后辈女大学生用餐期间,他只能像个物件一样跪坐在美铃脚边。

当女生们用餐完毕,将剩饭剩菜倒进生肉垃圾桶后,美铃用一个不锈钢盆舀出一盆残渣,搁在了跪坐着的直树面前。

“受虐奴,这是你的狗粮。快点吃……听好了,不许动手,要像狗一样趴着吃!”

听着美铃的命令,直树心想这简直和受虐集中营一模一样,他顺从地弯下身子,将脸凑向装满残饭的盆子。可就在这时,美铃突然喝道:“受虐奴,等一下!”

直树被叫停了动作,疑惑地抬起上身。美铃一脸坏笑:“我差点忘了,还没给你的饲料加点‘调料’呢。”

说完,她故意发出一声响亮的“呸——咔”,一口粘稠的浓痰准确地吐在了残饭上。原本就令人作呕的剩饭,再加上那口在食堂灯光下泛着浑浊黄光的浓痰,直树只看一眼就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然而,直树的灾难远不止于此。真帆这时也开了口:“我也来给这奴隶的饲料加点料。”

直树原以为真帆也会吐口唾沫或是浓痰,正感到厌恶时,却没料到她做出了更加大胆的举动。真帆竟然当众撩起裙摆,将内裤褪至膝盖,直接跨在了那盆残饭上方。在直树惊愕的目光中,真帆毫无羞耻地对着盆里的剩饭排泄起来,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刺鼻的氨水味。

真帆从脸盆上方站起身,对着面色铁青跪在原地的直树叉腰而立。她猛地拽住直树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命令道:“受虐奴,别用卫生纸了,用你的舌头给我清理干净!”

直树战战

兢兢地伸出舌头,开始舔拭真帆被尿液浸湿的私处。辛辣刺鼻的尿骚味瞬间在舌尖炸开,但直树此时满脑子都是那盆被淋了尿的残饭,甚至都顾不上感受屈辱了。他一边机械地舔舐着,一边在心中惊愕不已:这个平日里古典文静、温婉内向的美人,竟然会做出如此疯狂、过激的举动。

真帆将直树的脸从自己的私处拉开,随后拎起膝盖处的内裤,整理好裙摆,厉声喝道:“别在那儿舔个没完了,还不快滚去吃你的饲料!”

说着,她顺势将直树的脑袋按向那盆剩饭。直树被迫四蹄着地,脸刚凑近脸盆,一股夹杂着氨水味的尿液热气便直冲双眼,熏得他阵阵发涩。他揉了揉眼,再次看向盆中:只见那口粘稠发黄的浓痰正漂浮在浸满尿液的残渣之上。强烈的作呕感让他胃部剧烈收缩,根本无法下口。

就在直树犹豫不决、僵在那儿动弹不得时,真帆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的直树,冷酷地宣判:“来吧,自觉点,认清你这受虐奴的身分,彻底坠入那再也爬不起来的深渊吧!”

话音刚落,她猛地发力一踩。直树整张脸被死死按进了那盆浸泡在尿液里的残饭中。他心如死灰,彻底放弃了挣扎,(各种。那味道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直树浑身剧烈颤抖,拼命压抑着汹涌的呕吐感,机械地咀嚼着,强行将那些污秽咽下。他一边拼命吃着这盆“尿渍残羹”,一边在心中哀叹:(原以为真帆是个典雅内向、温柔顺从的女性,没想到她内心竟藏着如此阴毒的毒蛇,是个彻头彻尾的凶残女人……真是人不可貌相。这样比起来,受虐集中营里的伙食简直称得上是美味佳肴了……)

围观的后辈女大学生们看着直树贪婪吞咽尿液残饭的模样,眼中的蔑视到了极点:“哇,这也太恶心了吧,这种脏东西竟然也能吃得下去……真不敢相信!”

“果然是个折堕到极点的变态受虐狂,根本就不配当人。”

“何止不是人啊,就算是猪也不会去吃淋了尿的剩饭吧……这家伙简直连猪都不如,就是个在粪坑里蠕动的蛆虫!”

女学生们的羞辱声在直树耳边不断回响,他羞愤交加,眼泪止不住地夺眶而出。而他这副丑态,显然让这些女生对他更加鄙夷和厌恶。

美铃俯视着像狗一样进食的直树,对后辈们吩咐道:“大家听好了,就像你们看到的,这个受虐奴根本不是人,只是个跟蛆虫一样的底层生物。以后你们就按照这个标准来对待他。还有,不许让他喝和人一样的水,就让他当个‘人间便器’,以后只准喝你们排泄的尿液。”

听到这话,女生们爆发出一阵兴奋而又残忍的尖叫声。

吃完残饭后,直树被带去洗了把脸,随即又被命令去擦鞋。在手持长鞭的美铃和真帆的严密监督下,直树必须把玄关大厅里堆成山的鞋子全部擦得锃亮。而且,他每擦一双鞋都必须先对着鞋子磕头跪拜,诚惶诚恐地哀求:“浅口鞋大人,请务必让这卑贱的受虐奴隶为您效劳。”

“高跟鞋大人,能让下等的奴隶为您擦拭,真是诚惶诚恐,荣幸至极。”

他必须这样卑微地祈求,并恭敬地亲吻鞋面后,才被准许开始擦拭。直树心如死灰地忙碌着,脑子里不住地想:(这简直和受虐集中营里一

模一样……难道美铃和真帆,是从那些女看守那里学到了虐待男人的手段吗……?)

擦鞋过程中,美铃和真帆的责难声不绝于耳:“这里还有污点!不许偷懒!”

“慢吞吞地干什么呢!照这速度,天都要亮了!”

这种近乎找茬的训斥,伴随着时不时的鞭打和踢踹,让直树感到自己仿佛从未离开过那个恐怖的集中营。

直树耗费了漫长的时光,总算将大厅里堆积如山的鞋子全部擦完,此时已到了就寝时间。美铃和真帆拿来几个折叠的大纸箱和两三条破旧的毛毯,随手往大厅角落一扔,命令直树就在这儿睡,随后便转身离去。筋疲力尽的直树将纸箱铺在地上,身上裹着破毛毯躺了下来。这种宛如流浪汉般的凄惨处境让他心生悲凉,但在极度的疲惫下,他很快便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就在直树闭上眼准备沉睡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惊醒了他。直树撑起上身,只见美铃拿着折叠屏风,真帆拎着一把折叠钢管椅,两人正并排站在他身边。

真帆将椅子往地上一放,美铃随即在他周围拉开屏风,挡住了视线。待真帆绕到屏风外后,美铃旁若无人地脱掉长裤和内裤,下半身赤裸地往椅子上一坐,大大方方地张开了双腿。她对着一脸呆滞的直树命令道:“受虐奴,滚过来!”

直树心领神会,知道自己又要充当“舔狗”的角色了。他四肢着地爬过去,刚把脸凑近美铃张开的双腿间,美铃却喝道:“等一下!”

说着,她将一根细绳系在了直树的鼻环上。美铃猛地一拽绳子,直树感到鼻子像要被撕裂般剧痛,慌忙顺着力道将脸埋进了她的股间。

“受虐奴,用舌头好好伺候!”

得到简短的指令后,直树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那红润湿滑的阴唇。正当直树拼命卖力时,美铃却说:“有感觉的地方在上面!”

说罢,她向上拽动细绳。鼻尖传来的撕裂痛楚让直树不敢怠慢,赶紧顺着牵引的方向,将舌头移向她阴唇上方的敏感部位。美铃就这样通过扯动绳子,像指挥牲口一样指示直树需要舔舐的位置。一旦直树的舌头稍不合意,她便左右用力拉扯绳子,用那种几乎扯掉鼻子的剧痛折磨直树。

直树脑中浮现出受虐集中营所长堂岛京子传授的侍奉技巧,使出浑身解数,利用舌头和嘴唇不断挑逗美铃的阴蒂。美铃毕竟年轻,感官十分敏锐,在直树的攻势下终于迎来了绝顶。就在美铃靠在椅背上,一脸陶醉地享受着余韵时,屏风外传来了真帆的声音。

“美铃,还没好吗?该换我了。”

在真帆的催促下,美铃有些慵懒地应道:“啊,抱歉……马上就换你。”

她从钢管椅上站起身,捡起丢在大厅地板上的长裤和内裤穿好。

与美铃交换位置后,真帆脱下裙子和内裤,下半身不着一缕地坐上椅子。她抓起系在直树鼻环上的细绳,大方地张开双腿。真帆稍一用力拉扯绳子,直树因惧怕那种撕裂般的痛楚,立刻识趣地将脸埋进了她敞开的双腿之间。真帆看着直树,轻笑道:“呵呵,受虐奴……我因为感冒,差不多有一周没洗澡了,那里肯定很脏吧?用你的舌头,把那些脏东西都给我舔干净。”

说着,她故意展示出自己的私处。果然,真帆的阴唇褶皱里粘着厚厚一层白色的耻垢,像浆糊一样粘

稠,散发着阵阵强烈的异味。直树本能地想往后缩,但拴在鼻环上的绳子根本不容许他退缩。真帆猛地一拽,在那股揪心的剧痛下,直树不得不主动将脸紧贴在她的私处。

当直树被迫伸出舌头舔拭真帆污浊的下体时,舌尖传来一阵黏腻不适的触感,伴随着一股酸苦交加、令人作呕的怪味,腐烂牛奶般的恶臭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和鼻腔。直树浑身战栗,拼命压制着翻腾的胃部。他一边清理着那些耻垢,一边想起在受虐集中营的虚拟体验中侍奉老太婆的情景——他现在完全确信,那所谓的虚拟体验,根本就是为了把男人训练成绝对服从的奴隶而设计的模拟训练。

真帆也像美铃那样,通过拉扯细绳来操控直树,指引他舔拭自己想要被刺激的地方。当直树磨耗尽体力,好不容易用舌唇将真帆送上绝顶、让她心满意足时,他的鼻子和舌头已经痛得麻木了。真帆俯视着依旧把嘴紧贴在自己私处的直树,冷笑一声:“受虐奴,看在你让我这么舒服的份上,给你一点奖赏吧。”

话音刚落,她就这样直接排泄了。温热且带着强烈氨水味的尿液灌进了直树嘴里。此时在直树心中,真帆那温婉内向、古风美人的形象已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比任何人都要阴险、残酷的恶女形象。

从第二天开始,直树在女子宿舍里那惨无人道的受虐奴隶生活正式拉开了序幕。清晨,还在大厅地板上昏睡的直树就被美铃踢中头部踢醒,随后被拽到了厕所门口。刚起床的后辈女大学生们排着队,轮番将直树当成“人间便器”,让他强行喝下清晨浓缩的尿液。虽然她们在排泄大便时放了他一马,但排便结束后,她们却把直树当成活体卫生纸,命令他用舌头舔净肛门处残留的褐色污垢。直树的舌尖瞬间弥漫开一种酸苦交加、无法言喻的辛辣味,大便特有的恶臭充斥着他的口腔与鼻腔。尽管摄入量极少,但被迫吞食他人粪便的屈辱感,还是将直树的自尊心彻底撕得粉碎。

早餐自然也是一盆装满了女生们剩饭的残羹,大家纷纷效仿美铃,往盆里吐口水和浓痰。饭菜表面覆盖着一层白色的唾液泡沫和粘稠的黄痰,直树看得几欲作呕,但在手持长鞭、目光冷冽的美铃和真帆的监视下,他只能心横一横,将脸埋进盆里吞咽起来。掺杂了痰液的剩饭在口中产生了一种极度恶心的黏糊感,他费尽全身力气才压制住呕吐的冲动,强行将其咽下。

早餐过后,直树被支使去打扫厕所、澡堂、走廊和楼梯等公共区域。正值周末大学放假,女生们便轮流监视他。哪怕是一点点微小的污垢或灰尘,直树都会遭到严厉的斥责,并在马鞭的抽打声中发出凄惨的哀鸣。公共区域打扫完,他又要回到大厅为女生们擦鞋。在此期间,监视他的女生会不断挑剔他的手脚慢、活计糙,近乎无理取闹地训斥他,并不住地挥动马鞭。

好不容易擦完了鞋,美铃在大厅里向后辈们展示了她从受虐管理局商店买来的各种刑具,引来阵阵残忍的欢呼。女生们对“假阳具腰带”表现出浓厚的兴趣,于是美铃和真帆先给直树准备了“前戏”——灌肠。她们用那种像巨大注射器一样的玻璃灌肠器,将大量的甘油灌入直树的肛门,撑得他下腹高高隆起。随后,她们用塞

头封死他的肛门,像踢皮球一样把他踢进浴室的地板上。随着药效发作,直树浑身冒着冷汗,痛苦地哀求,却只换来女生们肆意的嘲笑。美铃和真帆玩得兴起,甚至对着他隆起的腹部又踢又踩,那种肠子仿佛要断裂般的剧痛让直树在地上痛苦地蜷缩蠕动。

等折磨够了,美铃才准许直树在排水口排泄干净,洗去污垢后将他拖到走廊。此时,一名后辈已经腰挎假阳具腰带在那儿等着了。真帆在直树的肛门和假阳具上涂满了润滑油,直树被迫四蹄着地,在假阳具的粗暴侵入下发出凄惨的呻吟。然而讽刺的是,或许是因为前列腺受到强烈的物理刺激,他胯间的部位竟不由自主地硬挺了起来。

女生们轮番上阵,逐一对他进行侵犯。当最后一人结束时,直树正趴在走廊里翻着白眼,在极度的虚脱中被迫射精了。

另一些日子里,直树则被套上带有缰绳的口嚼,膝盖戴上护垫,充当“人间坐骑”。女生们跨在他的背上,挥动马鞭抽打他的屁股和大腿,命令他在长廊里无休止地爬行。由于是轮流骑乘,直树累得根本记不清自己到底在这条走廊上往返了多少次。一旦他体力不支瘫倒在地,真帆的长鞭就会毫不留情地落下。最终,直树达到了体力的极限,瘫软如泥,哪怕被抽得皮开肉绽也无法挪动半分。

动弹不得的直树被卸下了口嚼和护膝,双手被绳索吊在宿舍的梁柱上。作为“不努力”的惩罚,女生们排着队对他进行鞭笞,甚至把他当成沙袋拳打脚踢。直树哭喊着求饶,却只换来更兴奋的虐待。

即便到了就寝时间,直树也无法安稳休息。后辈们学着美铃和真帆的样子,半夜踢醒在大厅地板上合眼的直树,让他钻进屏风,对着下半身赤裸地坐在椅子上的她们进行舌头侍奉。由于睡前鼻环上就被系好了细绳,女生们只需轻轻一拽,就能随心所欲地操控他的舌头。由于一晚会有好几个人轮流造访,直树的舌头已经红肿不堪。在长期的睡眠不足和高强度虐待下,即使在白天,他的意识也始终处于恍惚状态,甚至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

直树心里愈发觉得,在这座女子宿舍里当受虐奴隶,还不如回到受虐集中营里待着。就在他这种悲惨的奴役生活中,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迎来了毕业季。

在美铃和真帆即将大学毕业之际,出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由于建筑老旧,女子宿舍被决定拆除。美铃和真帆原本打算将直树作为女子宿舍共享的受虐奴隶,代代相传给后辈女生们。然而,一旦宿舍拆除,后辈们将分散搬进学生公寓,那样就没法再私养受虐奴隶了。就像养大型犬一样,饲养受虐奴隶也需要相应的场地和闲暇。

美铃和真帆毕业后的工作已经敲定,且都要远赴外地,根本没有余力带着直树。两人正商量着要不要去受虐管理局办手续,把直树送回集中营时,美铃的手机突然响了。

隔天,刚吃完早晨残饭的直树洗过脸,破天荒地被带到了大厅正中央。在跪坐着的直树面前,美铃和真帆叉腰而立,威风凛凛。美铃开口说道:“受虐奴,你的所有权已经从我手里转让给另一位女性了……从今天起,她就是你新的主人。”

真帆也语气严厉地警告道:“受虐奴,面对新主人,你必须绝对服从,献上一

生的忠诚。要是你敢反抗或者态度消极,那就是在质疑我们的调教水平!听明白了吗?”

直树伏在两人的脚下,低声下气地回答:“是,谨遵教诲,真帆大人、美铃大人……”

直树跪在那里,心里暗自琢磨:虽然不知道新主人是谁,但总比留在女子宿舍里被那群后辈女生集体虐待要强。

美铃用高跟鞋踩住直树伏地的头,冷冷地命令:“别光嘴上好听,要拿出受虐奴该有的样子来。新主人马上就到,你就保持这个姿势。我不叫你抬头,绝对不准把脸抬起来!”

说完,她才把高跟鞋从他的头上移开。

直树维持着伏地磕头的姿势过了大约五分钟,女子宿舍正门传来了开门声,紧接着是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直树将脸埋在地板上,视线越过地面偷偷向上窥视,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黑色浅口皮鞋和一双白色运动鞋。看来,是两个人一起来接他了。那双黑色皮鞋和白色运动鞋在俯伏的直树面前停住,美铃随即命令道:“受虐奴,抬起头来,向你的新主人问好!”

直树战战兢兢地撑起上身,抬头望向眼前的两人——竟是继母真纪子和继妹良美。真纪子穿着白色衬衫搭深蓝色西装套裙,显得庄重而知性;良美则是一身红色棒球衫配深蓝色牛仔裤的休闲打扮。

直树由于太过震惊,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母亲……良美……你们是来接我回去的吗?”

话音未落,美铃一脚狠狠踢在直树的侧脸上,将他踢翻在地。美铃用高跟鞋死死踩住直树的脸,来回碾压着训斥道:“受虐奴!你这是什么态度!刚才才刚提醒过你,这么快就让我们丢脸!看来你还是欠抽……我现在就拿长鞭把你全身抽个稀巴烂!”

直树被鞋底压得呼吸困难,只能发出卑屈而痛苦的哀求:“对、对不起……求您饶了我……请大发慈悲……”

美铃从直树脸上移开鞋跟,粗暴地拉开身旁一个巨大的运动包,从里面抽出一条泛着黑光的长鞭,怒喝道:“光动嘴皮子的道歉听得我恶心!觉悟吧,受虐奴!”

说着,她高高举起了长鞭。

“噫——!”

直树看着长鞭吓得尖叫出声,双手紧紧抱住脑袋。就在这时,继母真纪子出声劝阻道:“等一下,大道寺小姐……这个受虐奴的调教,等回到家里我和女儿会亲自处理的,请先把鞭子收起来吧。”

美铃露出一丝不满的神色,但还是将长鞭塞回了运动包里。

真帆对着跪在地上的直树命令道:“受虐奴,站起来,双手抱到背后!”

待直树起身,她利索地为他戴上了后手铐。美铃则将那个沉重的运动包肩带斜跨在被反绑着的直树身上,告诫道:“这里面装的全是用来对付你的刑具,给我稳当点背着。”

紧接着,真帆用牵引绳末端的小型项圈,死死勒住了直树阴茎与阴囊的根部,固定好后,将牵引绳的另一端交到了真纪子手中。随后,她又在直树的鼻环上系了一根细绳,把末端递给了良美。美铃对真纪子和良美说道:“那么,我们就连同这些刑具一起,把这头受虐奴移交给各位了,请务必‘好好疼爱’他。”

真纪子对美铃和真帆致谢道:“方方面面都承蒙各位费心筹备,真是太感谢了。”

说完,她和良美一起深深地鞠了一躬。

起身后,真纪子猛地一拽连接着直树私处的

牵引绳,冷冷地说道:“走,回房!”

话音刚落,她便迈步向女子宿舍敞开的大门走去。良美也用力拉扯着系在直树鼻环上的细绳,紧随其后。私处与鼻尖传来的剧痛让直树眼泛泪花,他发出凄惨的哀鸣:“啊……等、请等一下,母……不,夫人,小姐……”

他脚步踉跄,狼狈不堪地跟在她们身后。美铃和真帆站在宿舍门口,挥手送别了真纪子、良美,以及那个像牲口一样被牵引着的直树。

直树所在的大学距离家只有七八分钟的步程,于是真纪子和良美就这样一路牵引着他步行回家。途中,他们与一群五人左右的女高中生擦肩而过,对方立刻指着他发出了尖叫和哄笑。

“快看那是什么?竟然光着身子在走路!”

“难道是露体狂变态?”

“啊,是受虐奴隶吧……额头上不是写着‘M’嘛。”

“难怪没穿衣服……不过,命根子被绳子牵着走,真是笑死人了!”

“连鼻环也被系着绳子拽,简直跟牛一模一样呢。”

在当今社会,受虐奴隶全裸在大街上游街示众早已不是什么稀罕事。若是普通人,早就因为公然猥亵罪被报警抓走了,但只要额头上写着“M”,就会被视作和遛狗没两样的行为。

即便如此,被路过的女高中生们指指点点、肆意嘲讽并被盯着看,直树还是羞得满脸通红。然而,(各种。察觉到这一点的良美厌恶地叫道:“真不敢相信!被女高中生看光身子居然还会兴奋勃起……你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受虐狂!我听人说过受虐狂都有露体癖……想到自己居然叫了这种变态好几年的‘直哥哥’,我打心底里觉得恶心!”

说完,她猛地用力一拽细绳,那种几乎要扯断鼻子的剧痛让直树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尖叫。

前方牵着引绳的真纪子也回过头,看到直树那已经硬挺起来的部位,语气愤怒地呵斥道:“竟然真的兴奋了……在大街上被女高中生围观居然还能勃起,简直是一点廉耻心都没有!等到了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真纪子加快了脚步,狠狠地拽动引绳。直树感到胯间传来阵阵几乎要被撕裂的剧痛,只能一边哀告求饶:“啊……饶命,请饶了我吧……”

一边挺着腰摆出那副极其羞耻的姿态,拼命跟在真纪子身后。

终于回到了家,直树在良美扔在玄关地砖上的湿抹布上拼命蹭着脚底,擦净污垢后才走上走廊。虽然是时隔三个月再次跨进家门,但此刻的直树完全没有闲情逸致去感慨。

“这边走,受虐奴!”

真纪子拽着牵引绳,将直树带到了走廊尽头一个约四叠半大小的房间。那里以前曾是良美的房间,可当直树进去时,发现里面除了一个大型犬用的笼子和他自己房间里用惯的那把椅子外,空无一物。真纪子解开了直树私处的绳索,良美也上前取下了他的后手铐,并将他斜挎着的沉重运动包扔在地上。真纪子厉声命令道:“受虐奴,在那儿坐好!”

直树顺从地在木地板上跪坐下来。真纪子脱掉深蓝色西装外套,从运动包里翻出一条即便在狭窄室内也能灵活使用的短鞭,对他解释道:“我已经在受虐管理局办妥了所有权变更手续,从现在起,你就是良美的私有财产了。良美说她的大学入学贺礼什么都不要,非要亲手把你当成受虐奴隶来养,我这才

没办法联络了大道寺小姐,把你接手过来……看来大道寺小姐也正好想把你处理掉,真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

直树这才明白,为什么早已和他断绝关系的真纪子和良美会突然出现。但他还是想不通,为什么良美执意要拥有他这个“受虐奴隶”。真纪子接着说道:“还有,刚才在女子宿舍接你的时候,你居然敢看着我们叫‘母亲、良美’,叫得可真亲热啊。你该不会还觉得自己是藤本家的人吧?你早就被从户籍里除名了,已经不是我们的家人了。现在的你别说是家人,连人都不算,只是个最底层的奴隶罢了……我现在就用你的身体让你好好记清楚,你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话音刚落,真纪子猛地挥起短鞭,重重地抽在了直树赤裸的身体上。

“唔哇啊啊——!”

皮肉被撕裂般的剧痛让直树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音在窄小的四叠半房间里回荡。他双手抱头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真纪子毫不留情,手中的长鞭如雨点般落下,抽得直树哀鸣不断。当她终于停手时,直树赤裸的脊背和四肢上已经交错布满了道道惊心动魄的红肿鞭痕。

真纪子俯视着瘫在地上喘息不止的直树,手中的长鞭猛地抽击地板,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受虐奴,谁准你像烂泥一样躺着的?快滚到我脚边跪好!”

直树忍受着身体因鞭伤而产生的剧烈抽搐,挣扎着爬起身,踉跄着在真纪子脚下摆出土下座的姿势。真纪子穿着拖鞋,一脚踩在他的后脑勺上,用力碾压着:“这下你该清楚了吧?你不再是我们的家人,只是个最底层的奴隶!明白了吗!”

直树在鞋底的挤压下,声音颤抖地回答:“是……明白了……我已经深刻体会到,自己只是个最卑微的奴隶……”

这一顿毒打,将直树心中残留的最后一丝亲情幻想彻底粉碎。取而代之的,是对真纪子和良美深深的畏惧。

真纪子移开脚,直树缓缓直起上身。他仰视着真纪子的脸,凝视着她的双眼,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开口:“夫人……不,真纪子大人……奴才斗胆,有一言相告……”

真纪子眉头微蹙,露出些许诧异的神色:“怎么,受虐奴?有什么想说的,说来听听。”

直树迟疑了片刻,最终豁出去般说道:“其实,奴才从父亲去世、也就是读初中的时候起,就没把您当成继母,而是作为一名女性深深爱慕着您……哪怕舍弃廉耻我也要表白:我曾无数次幻想着您自我排遣,甚至多次在梦见您后遗精……直到高中,我才察觉自己是个受虐狂。从那时起,我就一直梦想着能成为您的奴隶,被您尽情欺凌。如今,能真正成为真纪子大人和良美大人的奴隶,奴才的梦想终于实现了……我真是世上最幸福的人。真纪子大人,无论遭受怎样的折磨,我都将誓死效忠,成为绝不反抗的忠犬,请您往后务必多多‘赐教’。”

倾诉完埋藏多年的秘密,直树再次深深伏地,卑微地对着真纪子脚上的拖鞋尖反复亲吻。

居高临下俯视着直树的真纪子,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她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竟透出一丝异样的温柔。然而,站在一旁的良美,脸色却变得极其阴沉恐怖,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寒光。

真纪子收回了脚,对直树说道:“受虐奴,吻到

这里就行了……抬起头来。”

她让直树直起上身,恢复正坐的姿势。真纪子凝视着直树的眼睛,审问般地问道:“你……该不会是为了让我惩罚时手下留情,才故意说这些好听的话来糊弄我吧?”

直树没有回避真纪子的视线,而是坦然地回望过去,斩钉截铁地回答:“绝非如此……这真的是奴才从初中起就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真话。”

真纪子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唉,你这笨蛋……既然如此,当初你要是老老实实向我坦白自己是个受虐男就好了。那样的话,我会亲自陪你去受虐管理局自首,由我来办理所有权手续把你领养回家。那样一来,你根本就不用去受虐集中营受苦了……真是绕了个大远路。”

直树再次俯伏在真纪子脚下,愧疚地致歉:“实在对不起,真纪子大人……我当时总觉得,一旦被您和良美知道我是个受虐狂,一定会被你们嫌恶并断绝往来,这个幸福的家也会随之破碎,所以我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请原谅我的懦弱……”

真纪子又叹了口气:“行了,我知道了,抬起头来吧。”

人终究是很难对爱慕自己的人彻底狠下心来的。更何况,虽说直树曾因“背叛”而让她勃然大怒甚至断绝关系,但毕竟他是自己疼爱了多年的儿子。看着眼前卑屈的直树,真纪子甚至有一瞬间冲动,想要将他搂进怀里摸摸他的头。

不过,她随即意识到作为女主人的威严不可动摇,于是刻意压低嗓音,用严厉的语调说道:“受虐奴,现在宣读对你的处置方案。我从大道寺小姐那里听说了不少——你在女子宿舍时,没有许可严禁站立,只能像狗一样四蹄着地爬行,被当成杂役和清扫工使唤,还得舔舐脏内裤。你的伙食全是那帮女大学生的剩饭,水也被换成了尿液,甚至还要充当厕纸和舔狗……所以,在这个家里,我会给予你和女子宿舍完全一致的待遇。你睡觉的地方,就是那个大型犬用的笼子。你有异议吗?”

直树再次深深伏地,诚惶诚恐地回答:“奴才绝无异议。一切全凭真纪子大人和良美大人发落。”

说完,他才缓缓抬起头。真纪子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转头看向良美,轻声说道:“良美,你先出去一下。”

良美一脸不悦地反问道:“为什么?我在场也没关系吧?”

真纪子略显羞涩地答道:“我想试着用用这头‘舔狗’……当着你的面,多少有点放不开。”

良美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行吧……不过妈妈,我也想试试看,待会儿你可得快点换我。”

丢下这句话后,良美走出了房间,回到了二楼自己的卧室。那原本是直树的房间,因为有六叠大,在直树离开后就被良美占用了。

良美走后,真纪子将直树以前用的那把椅子挪到了正跪坐着的他面前。随后,她旁若无人地褪下深蓝色半身裙、连裤袜和那条米色的内裤,下半身赤裸地坐了下来。真纪子张开双腿,伸手抓起系在直树鼻环上的细绳,命令道:“受虐奴,变回舔狗给我好好侍奉!”

说着,她猛地拉近细绳。鼻尖传来的剧痛让直树不敢怠慢,慌忙将脸深深埋进真纪子张开的双腿间。或许是因为刚刚鞭打过直树,又或者是听到了那番赤裸裸的爱慕告白,真纪子的阴唇正兴奋得红润湿滑,一股属于

中年成熟女性特有的、浓郁且略带酸涩的气味直冲直树的鼻腔。

即便如此,面对这个从初中起就深深倾慕、如今年近四十五岁却依旧美艳如三十出头的女性,直树能够亲口侍奉她,心中除了卑微的屈辱,竟还交织着难以言表的感激与狂喜。

他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真纪子那散发着浓烈成熟气息、略带酸涩味道的阴唇。随着直树卖力的动作,真纪子的私处不断涌出淫液,弄湿了他的嘴角。直树被这股强烈的气味熏得几乎窒息,但他仍拼命继续,一心只想讨好真纪子。随后,直树将嘴唇紧贴在真纪子阴唇上方,将阴蒂包裹在口中吮吸,并不断用舌尖挑逗。真纪子一脸陶醉,身体也随之瘫软了下来。

终于,在迎来绝顶的一瞬间,真纪子猛地向后仰起脊背,双腿用力合拢,用丰满的大腿死死夹住了他的脸。真纪子沉浸在余韵中片刻,才缓缓松开双腿,放开了系在直树鼻环上的细绳,解放了他的脸。直树刚才被大腿夹得几乎无法呼吸,此时正浑身颤抖、狼狈地剧烈咳嗽着,但想到真纪子感到欢愉,他心中竟充满了喜悦。

真纪子用慵懒的声音命令道:“受虐奴,仰面躺在地上……”

直树顺从地躺下后,真纪子脚步略显虚浮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跨坐在他的脸上。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直树,说道:“看在你让我这么舒服的份上,给你一点奖赏——让你当个人间便器,喝下我的圣尿吧。”

说完,她便蹲下了身子。直树用感激涕零、颤抖的声音应道:“啊……能从梦寐以求的真纪子大人那里承接圣水,简直像做梦一样……”

说罢,他张大了嘴巴。真纪子轻笑一声:“呵呵,嘴还真甜……这也可以说是缔结女主人与奴隶关系的‘盟誓之杯’……要出来了,一滴都不许洒了!”

话音刚落,一股黄色的奔流从她私处喷涌而出,尽数灌进了直树大张的口中。直树喉头不断滚动,(各种。那股带着浓烈氨水味的辛辣刺激感灼烧着他的舌头和喉咙,沉重地积存在胃里,但此刻的直树,却将这视为无上的恩宠与快乐。

真纪子排尿结束后,直树甚至没等命令,便主动抬起头伸出舌头,将她那被尿液濡湿的私处舔拭得干干净净。真纪子享受了一会儿直树的舌头,随后站起身,视线移向了他的胯间。只见直树那活儿正极其壮观地硬挺屹立着。

真纪子移步到直树的下半身旁,蹲下身子握住了那根坚硬,开始缓缓套弄起来:“呵呵,一直把你当成那个人的遗物,像亲生儿子一样疼爱着,没想到长得这么壮实了……”

她语气调侃而轻快。直树感受着倾慕已久的真纪子那柔软手掌带来的快感,浑身颤抖着呻吟道:“啊……受不了了,真纪子大人……”

真纪子揉弄了一会儿,接着俯下身,将他那愈发坚硬的部位含入口中,用舌头黏腻地舔舐着。她用双唇紧裹着直树那充血扩张到极限的器官,头部上下律动,舌尖如钩子般挖弄着。直树在极致的快感中近乎虚脱:“呜……真、真纪子大人……要出来了,要泄了……”

他一边呻吟,一边拼命忍耐着即将喷薄而出的射精感。真纪子持续了一阵浓烈的口交后,才松开口,跨坐到直树的小腹上。她将那根怒张的硬物抵在自己早已湿透的阴唇上,低声呢喃道:“呵呵

,这种事,真是久违了呢……”

正当她准备沉腰坐下去时,门口突然传来了激烈的敲门声。

“妈!差不多得了,赶紧换我!我都等得不耐烦了!”

良美那充满焦躁的喊叫声隔着门板传了进来。真纪子重重地啧了一声,回应道:“等一下……我马上穿衣服。”

她从直树身上站起身,迅速捡起丢在地上的米色内裤和深蓝色裙子穿好,将连裤袜揉成一团抓在手里。

真纪子一打开门,良美便迫不及待地闯了进来。她对着真纪子抱怨道:“妈,你磨蹭太久了……这受虐奴隶可是登记在我名下的私有物,也得让我尽兴才行啊。”

真纪子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敷衍道:“行了,我知道了……换你了,你慢慢玩吧。”

说完,她抓起搭在椅子上的深蓝色西装外套,快步走出了房间。良美看着还仰面躺在地板上的直树,一脸嫌恶:“啧啧,瞧你这嘴边黏糊糊的样子……真脏。”

她转身出去了片刻,拿回来一盒湿纸巾。良美粗鲁地擦净了直树的嘴角,随后命令道:“受虐奴,别在那儿像摊烂泥一样躺着,滚到椅子前跪好!”

直树顺从地在椅子前挺直身子跪坐下来。良美已经脱掉了棒球衫放在自己房间,此时上身穿着一件粉色卫衣,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牛仔裤。她坐在椅子上,褪去袜子,将光洁的脚丫直接怼到了直树脸上:“受虐奴,认准了,我才是你的主人……先给我行吻足礼!”

直树亲吻着良美的脚底,深深伏地叩拜道:“良美大人,往后请多多关照。”

良美用光脚踢了踢直树伏在地上的脑袋,喝道:“受虐奴,把脸抬起来!”

她命令直树恢复跪坐姿势,随即死死地盯着他的脸。直到这一刻,直树才猛然发现,那个从小被自己当成亲妹妹疼爱、时隔三个月未见的良美,竟已蜕变成了一个美得夺目的成年女性。

就在直树恍神的瞬间,良美毫无征兆地抡起手臂,狠狠地给了他一记响亮且力道十足的往复耳光。

“噫——!”

直树被打得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良美随之厉声喝道:“受虐奴!听说你一直以来都深深爱慕着我妈,甚至还对她心怀眷恋?开什么玩笑!”

直树立刻伏地磕头,惶恐地道歉:“万分抱歉……奴才对良美大人的母亲怀有如此邪念,实在是不可饶恕的重罪。无论什么样的惩罚,奴才都甘愿承受……”

良美显得异常焦躁,不耐烦地吼道:“用不着动不动就磕头,把脸抬起来!”

她命令直树恢复跪坐姿势,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质问道:“受虐奴,你到现在还没搞明白我为什么生气吗?”

直树迟疑着,结结巴巴地回答:“那、那是……因为奴才私自慕恋良美大人的母亲……”

话还没说完,良美又是一个猛烈的往复耳光扇了过来,打得直树眼前火花乱溅。

“噫——!”

面对惨叫不止的直树,良美语气中充满了怒意:“你这个蠢货受虐奴,少在那里自作多情了!我生气的是——你凭什么只盯着我妈看,却从来都不肯正眼瞧我一眼!我真正在意的是这个!”

跪坐在地上的直树瞬间愣住了,一脸茫然地凝视着良美。良美索性将深埋心底的情感和盘托出:“当初妈妈再婚,我第一次见到你……见到‘直哥哥’的时候,我就一眼看上你了……那时候我就在心

里发誓,以后一定要当直哥哥的新娘。从那以后,我一直粘在你身边,可你却只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妹妹来看待……即便如此,我依然坚信总有一天你会把我当成女人来看,所以我寸步不离地守着你。为了防止有什么来路不明的女人接近你,我甚至每天都得检查你的手机和电脑……”

听着良美的表白,直树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以前无论怎么严厉警告,她总是要偷看自己的手机和电脑,原来根源竟在这里。

良美的告白还在继续。

“直哥哥被受虐猎人逮捕、关进集中营的时候,妈妈因为觉得被背叛而大发雷霆,甚至递交了除籍申请。但那时候我就在想,哪怕是作为奴隶,我也要把直哥哥领回来……可就在我等着妈妈消气的时候,却被那个叫大道寺美铃的人抢了先,当时我急坏了。好不容易等了三个月,趁妈妈心情平复了些,我才拼命哀求她,说大学入学的贺礼我只要直哥哥。运气不错,正好赶上大道寺想放手,所有权这才顺顺利利地转到了我名下。哦对了,还白拿了一堆刑具当赠品呢……”

直树听着良美的告白,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他从未察觉到,一直被自己当成亲妹妹疼爱的良美,对自己竟然抱有如此深重且扭曲的执念。良美死死盯着直树的眼睛:“好不容易把你弄到手带回家,刚才居然听到你向妈妈表白,说一直恋慕着她,我当时简直都要气疯了!万万没想到,妈妈竟然成了我的情敌……我绝不原谅你!直哥哥……不,受虐奴!从现在起,我要亲手彻底调教你,把你训练成眼里只有我的狗,你给我觉悟吧!”

说完,她猛地站起身,褪下那条深蓝色牛仔裤和粉色内裤,下半身赤裸地站在直树面前。那条粉色内裤的裆部,还贴着一张被经血染得通红的卫生巾。

良美浅浅地坐在椅子上张开双腿,一把抓起系在直树鼻环上的细绳,猛地向怀里一拽。鼻尖传来的剧痛让直树惨叫一声,慌乱地将脸埋进了良美敞开的双腿之间。

“我的生理期昨天刚开始……受虐奴,你就代替卫生巾,把我的经血通通吸干净,给我死死记住这味道和臭气!快点给我舔!”

良美一边吼着,一边继续用力拉扯绳子,将直树的嘴死死按在她那片殷红的私处。直树被迫将舌头探向良美的阴部,一股仿佛腐鱼鲜血混杂着赤锈般的腥甜味与强烈的恶臭,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和鼻腔。直树浑身剧烈颤抖,拼命压制着翻腾的胃部,将那些从良美阴唇间渗出的经血一点点舔干净,咽下肚去。

良美俯视着嘴角沾满鲜血、狼狈吞咽的直树,突然说出了一句让他肝胆俱裂的话:“受虐奴……其实,当初向受虐管理局举报你是个受虐男的人……就是我啊。”

正强忍恶心舔舐着那一抹血色的直树猛地一僵,他满脸惊愕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良美。良美则冷笑着开始解释这一切。

“当时大道寺美铃来家里,你还向妈妈和我介绍说她是你的女朋友……那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让你们分手。我以为只要举报你,让受虐管理局调查你,一旦传出你有受虐狂嫌疑的丑闻,大道寺肯定会主动甩了你。可谁能想到,这居然叫弄假成真……你竟然真的是个受虐男,这简直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当受虐猎人打电话来说你确

实是受虐狂并被逮捕、要送进集中营时,我和妈妈都受够了打击,哭得死去活来……”

直树遭受了巨大的冲击,他一边机械地舔舐着良美那散发着浓烈腥气的经血,一边在心中茫然地想道:(原来举报我的人竟然是良美……我一直以为是真帆因为告白被拒,怀恨在心才去举报的……)

良美继续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不过结果还不赖,我最终还是成了所有者。作为女主人,我可以独自霸占变成受虐奴隶的直哥哥了……虽然奴隶是不如人的存在,我没法当直哥哥的新娘了,但这样一来,我就再也不用担心你被别的女人抢走了。直哥哥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我的鬼……以后我会把你彻底调教成我喜欢的样子,你就慢慢期待吧。啊哈哈哈哈……”

直树拼命扇动舌头,吞咽着那股生腥的经血,心中对良美这种偏执且扭曲的爱意感到不寒而栗。就这样,直树作为义妹良美所拥有的私属受虐奴隶,其一生悲惨的命运被彻底定格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