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的踩踏

莉莉丝的踩踏

“我要见我们国家的大使。我要见大使……”

麦克尔嘴里汨汨地往外冒着血,喃喃地道。

“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清哦。”莉莉丝走到他身前,右脚拨了拨,把他拨得翻转了过来,仰面躺着,然后用右脚的大脚趾轻轻在他嘴上擦着,“流了这么多血?我给你擦擦哦。”

巨大的有如自己头颅般大小的脚趾,带着一股浓浓的足味,擦着自己的嘴,那可不仅仅是擦嘴,连带着整张脸都被磨擦得左右摆动。

“噗”的一口鲜血喷在了这枚大脚趾上。

“哎呀,你把我的脚搞脏了吔,”莉莉丝用这枚脚趾按了按麦克尔的头,又把他的鼻子踩得扁平下去再弹起,用一种像极了长辈责备晚辈的口吻,慢条斯理地说道,“做错了事,就要受罚,这是你妈妈从小就教育你的道理,对不对?”

“你……有本事就马上杀了我!杀了我!”麦克尔愤怒地吼叫着,可惜口中血水喷溅,吐字都不太清晰。

“不急,我还没有玩够呢,你暗杀我那么多次,我只杀你一次,你看,为了公平,我会花更多的时间来玩你哦。”莉莉丝微笑着,不为所动。

她坐了下来,就像一个外出春游的女学生。

她双足一起伸出,用灵活的脚趾把麦克尔拎了起来。

左脚脚趾拎着他的右胳膊,右脚脚趾拎着他的左胳膊。

然后伸出手,把他的左腿塞入自己右脚中趾的趾缝中,右腿则塞入自己左脚的趾缝中。

把他的四肢都用脚趾夹住后,轻轻一拉扯——可怜麦克尔就被拉成了一个“大”字,就像受刑的上帝代言人。

莉莉丝满意地看着自己脚下的“作品”。

左脚微抬,麦克尔右臂和右腿就被举高,身子向左倾斜;右脚微抬,则身子向右倾斜。

两只脚一起运动,麦克尔就像一只可笑的被人捏住的青蛙一样,随着莉莉丝的脚趾头上上下下、前后左右地做着各种搞笑的动作,摆出各种让人喷饭的姿势。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莉莉丝用双脚脚趾拉扯着麦克尔的四肢,不断变化着拉扯方向,让他的身体呈现着更多不同的姿势。时而双手高举呈投降状,时而膝盖弯曲像跪地求饶,时而像招财猫一般挥着早已断掉的手臂,时而整个人向身后弯曲像一位小小的体操运动员……

莉莉丝甚至口中还在发出各种声音,像极了一名正在专心玩着心爱玩具的小女孩:“立正~稍息~哎哟,手举太高了,放下来一点……”

“喵喵喵,我是招财猫,喵呜,哈哈……”

“跪下!嗯,真听话,跪得很好看哦……”

什么叫玩弄?

在莉莉丝那十枚精致、可爱、柔嫩而又充满着臭臭汗味的脚趾下,才能深刻地体会到,“玩弄”,这个词的深刻内涵。

”杀了我,求你,杀了我……“麦克尔被莉莉丝玩得没脾气了。

”你是一只提线木偶哦,你看,像不像?嗯?“莉莉丝双足一抬,将麦克尔举了起来,举到了摄像机最容易拍摄的角度,”像不像?像不像?其实你一直都是个提线木偶,不过原本提着你线的人,现在也救不了你哦。“麦克尔微微一怔,仿佛在咀嚼着莉莉丝的这句话。

其实说白了,他也只是大国地缘政治下的一颗棋子而已。

莉莉丝不断用脚趾将麦克尔拉扯成不同的形状,简直乐此不疲。

她的脚趾是那么的灵活,把麦克尔的四

肢、身体、头颅,不停地变幻着夹在不同的趾缝中,再把他的身体蹂捏成不同的姿势。

就好像在用脚,玩一个各关节可动的手办。

新鲜的足汗渗出。

涂抹在他的手臂上,胸口上,背上,脸上,甚至下体上……

这个可恶的小姑娘,甚至故意用滑滑腻腻的脚趾,去挑逗他的下体,令得他的下体居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哈哈,外交官大人,你很色色哦,想和我的脚脚爱爱吗?“莉莉丝现在已经十七岁了,却仍可爱得像一个纯真的小女孩,她把自己的手指轻轻咬在自己的嘴里,用一种天真无邪的口吻,说着色情老练的话。

“你现在真的好像一个手办哦,还是各个关节都可以动的呢,在专卖里要好几千块吧,”莉莉丝一边摆弄着麦克尔的身体,一边咯咯地笑着,“你就做我的免费手办好不好?我觉得你很适合嗳……”

麦克尔简直羞愤欲死。

他一向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

但谁能想到,落到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的手里,会如此羞辱?如此不符合常理?如此生不如死?

这个国家的踩杀死刑,他当然有过详细的研究。

但他所接触到的案例,基本上都是给人一个痛快。就算要求死亡过程达到20分钟以上,也不过是在死前讲一些冠冕堂皇的话,然后一脚一脚地按要求跺死。

对于这种情况,他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

不然也不会在三次审讯期间,他都从未透露自己有外交豁免权。

但这个叫莉莉丝的女孩,天啊,难怪这个国家会派她执行那位他们扶持的大人物的死刑。

她不按套路出牌啊!

”外国大叔,你会奉献给我吗?嗯?会吗?“莉莉丝又把麦克尔甩在地上,滚在她的脚边。连续的玩弄,麦克尔各个关节都被摆弄得疼痛难忍,被甩在地上的时候,他只能大口喘着气,却几乎无法动弹。

莉莉丝实在是把他玩得太狠了一点。

然后,他便眼睁睁地看着,莉莉丝那完美无暇的玉足,如天神一般,再度降临,将他踩入黑暗中。

莉莉丝仍然坐在舒服的椅子上,用脚拢了拢,就把麦克尔拨弄到脚下。

她用左脚踩住他的上半身,将他的帅脸用脚趾盖住,令他眼前一片漆黑;右脚则踩住他的下半身,用她那几枚柔软湿滑的脚趾,轻轻地蹂弄着他的下体。

这套玩法,莉莉丝已经轻车熟路。

她那本《GTS性心理学研究》可不是白读的,她可研究了半年多了……

饶是麦克尔身经百战,但面对一个十七岁的天仙一般绝美女孩的挑逗,仍然快要缴械投降。

她脚趾把他的脸完全遮盖住,只能闻到她的足味。

但被她玩弄了快一个小时了,她脚上的气味早就和自己浑然一体不分彼此,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她脚趾的一部分,只能随着她脚趾的拉扯,像一只真正的提线木偶一般做着各种玩具小兵般的动作。

这时候她脚上的味道,酸酸臭臭已经不重要了,暗藏在里面的那一缕青春少女的气息才是致命的。

”唔唔唔“,麦克尔痛苦地呜咽着。

他的理智告诉自己,如果在这里被这个小女孩玩射了,那他所有的形象、连带着国家的形象都将毁于一旦;然而他的身体却太过诚实,随着莉莉丝右足足趾的逗弄,膨胀得愈发厉害,就像山洪即将暴发,哪里是人力能够抵挡得住

的?

他甚至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在全球直播中丢了脸,那么他的国家会毫不犹豫地抛弃自己,自己的尸骨甚至无法回归故里。

”来嘛来嘛,不要害羞哦大叔,“莉莉丝娇嗔地说着,脚下没有一丝停留,”Everything you have ,is mine!(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还在等什么呢?大叔。“”你想成为我脚丫的一部分吗?想吗?大叔?嗯?“”放松一点嘛,别害羞哦,不要压抑自己,对身体不好哦……“”来嘛大叔,我的脚脚好喜欢你哦,你好乖哦……“”我的脚软吗?舒服吗?嗯?是不是很舒服?““想要释放自己吗?来嘛,在我的脚上,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哦……”

……

全世界近一亿人,在围观这一场香艳无比的直播。

他们呆呆睁睁地看着一个绝美如神话中走出来的女孩,用美得没有一丝瑕疵的脚趾,逗弄着脚下一个赤裸的小小人儿,把这个小小人儿逗弄得越是用力挣扎,越是不断地把自己最重要的部位摩擦到那只无论何时都能准确出现在最敏感地点的脚趾上。

这个女孩是怎么做到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看这场直播的男性观众,几乎都看得下半身胀疼,光看视频就受不了了,那个被玩弄着的小人又怎么受得了?

啊啊啊~~就算眼前一片漆黑,自己的上半身加脸都被踩压在这个小女孩的脚掌下,只有透过她脚趾缝才能勉强看到一丁点外界的光亮,但麦克尔下半身的感官和他的耳朵里传来的媚语,却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让人难以抗拒。

自己被缩小后已经变得有如自己大腿粗的莉莉丝的脚趾,怎么会那么细腻、那么丝滑、运动得那么恰到好处,总是可以蹂中自己最敏感最G点的位置?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意志的堤坝已是千疮百孔。

终于,麦克尔所有的理智瞬间决堤。

一泻千里……

莉莉丝的脚移开了。

露出麦克尔羞愤难当的脸。

因为莉莉丝要把他固定在脚下,踩压得太狠,他的鼻梁终于是断掉了。

鼻血止不住地流,连带嘴里也在吐着血。

也不知道是因为内伤,还是被莉莉丝给气的……

”知道吗大叔,从这一刻起,你的国家不会再承认你是他们的外交官了。“莉莉丝平静地看着他,让麦克尔觉得有一种刚才用那么娇憨的口吻说话的,其实是另外一个人,”所以,你可以安心地上路了。“”你……“麦克尔并没有再多嘴的机会。

莉莉丝站起身,左脚踩住了他的身体。

然后右足伸出,脚趾一翘,大脚趾和第二趾的趾缝就夹住了麦克尔的一只胳膊,脚趾弯曲,猛力一夹,向外一扯——”刺啦“一声轻响。

麦克尔的这条胳膊被撕扯得离体而出,甩出去老远!

特写镜头下,他整个左肩都被扯得骨头都露了出来,断掉的伤口处就像被撕开的纸,伤口犬牙交错,惨不忍睹。

”啊~~~~“麦克尔发出一声如野兽受伤的极度痛苦的嚎叫。

就算以他这样微小的体型,这声惨叫也凄惨得摄人心魄。

”乖乖的哦,很快的。“莉莉丝再次说出了她第一次行刑时对那个胖子企业家说的口头禅。毫不停顿,如法炮制。

这次是麦克尔的右腿,被撕扯得骨肉分离。

他已经只有进气,快没有出气了。

但依然,神智

还是无比的清晰。

真正面临死亡,麦克尔的眼中,才终于露出了深深的恐惧。

莉莉丝小心地用右脚再踩住他残缺的身体。

然后用左脚的脚趾,把他的右臂、右腿给撕扯下来。

现在的麦克尔,已经成了一个古代文献里的”人彘“。

莉莉丝轻轻地吐了一口气。

她看着麦克尔脸上无尽的恐惧,轻轻道:“你也很可怜,作为一枚棋子,却没有棋子的觉悟,非要耍些小花招。”

她伸手拿出一瓶装满粉末的小瓶子,弯腰低头,细细地洒在麦克尔被扯断的四肢断口上,神奇地,这四个伤口居然快速止血了!

这可是军方研制的强效止血药物,对于这种缩小人来说,简直有奇效。

但这也意味着,麦克尔,想死,都没有那么容易!

莉莉丝看着麦克尔的伤口不再流出血液,轻轻吐了一口气,右足伸出,拢过自己的凉鞋。

然后,五枚足趾抠住麦克尔的头,把他这个已经没有手和腿的”人彘“端端正正地搁在凉鞋的鞋底上。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莉莉丝用脚趾轻轻地点着麦克尔的脸。

麦克尔艰难地转动着眼珠,才看到自己如今已经再次置身于这个可怕少女的凉鞋里。

“Kill……kill me……”他口中嗬嗬地呻吟着。

“你只是我脚下的一只鞋垫哦,大叔。”莉莉丝用脚趾蹂了蹂麦克尔的脸,把他的鼻子都蹂得塌陷下去,“做我的鞋垫,是不是很开心?开心吗?嗯?”一边温柔地说着话,一边用湿滑的脚掌摩挲着麦克尔的全身上下,甚至脚心还特地又蹂了蹂他还完好的下身,“能做我的鞋垫,你是不是很幸运呢?是吗?说句话嘛,别害羞嘛,还想要和我的脚脚爱爱吗?想要就要勇敢地说出来哦。”

什么叫天使与魔鬼的结合体?

无论是身处其中的麦克尔,还是全世界看直播的观众们,这个时候,都有了深刻的体会。

谁能想到这个天使般的女孩,能一边做着无比残忍的事情,一边说着如此温柔的情话?

莉莉丝微笑着,穿上了她的凉鞋。

“大叔,你觉得,”莉莉丝的声音传入麦克尔的耳朵,“你的国家会让一个小女生的鞋垫,做他们的外交官吗?”

在莉莉丝的踩踏下,已经破灭所有生的希望的麦克尔,仍然痛得张大了嘴巴,然后被莉莉丝的脚趾堵上,被迫吞下她脚上新鲜渗出的足汗。

“就算马上要死了,还是这么卖力地舔我的脚趾吗?”莉莉丝轻声笑着,“大叔你很可爱哦。好好舔哦,这是你现在唯一的价值哦。”

麦克尔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他想死啊,可是,为什么现在连死都被这个小女孩牢牢地掌控着?

莉莉丝在优雅地散着步。

每一脚落下,都有新鲜的血水从她的趾缝、脚掌边缘渗出。

无论止血药多么神奇,在这样的蹂碾与踩踏之下,麦克尔可怕的伤口又再次逐一崩裂。

脚掌与凉鞋之间那个小小的”人彘“身体,被踩得慢慢地扁下去又弹起来。

莉莉丝这个时候并没有留力,而是很自然、很优雅、很有节奏地在这个小小的行刑室里踱着步子,甚至还摸出手机刷着微信的朋友圈。

麦克尔现在真的仅仅是一片微不足道的鞋垫而已。

但可恶的是,为什么啊,为什么……

为什么下体在这样无情的蹂碾中,又再次坚挺了起来呢?

麦

克尔哪里知道,在莉莉丝撒在他身上的止血药粉末中,竟然还掺入了一些催情药物!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早已经死去多时了。

但麦克尔,却是被打了加强型的“清醒药剂”,他的身体逐渐崩溃,但大脑却仍未死亡。

踱了一会步,刷了会手机,莉莉丝双足一错,把凉鞋脱了一下,然后竟然看都不看一眼,就自然而娴熟地伸出左足,将麦克尔的脑袋夹住,从右足凉鞋中夹了出来,又塞入左足凉鞋中。

鞋子又穿上了,麦克尔这只人肉鞋垫,只是从一只鞋,换到了另一只鞋里。

如法炮制。

无尽的痛苦,无尽的折磨,还有,无尽的欢愉。

时间对于麦克尔来说,已经毫无意义。

眼前只有一片黑暗,脸在莉莉丝的趾缝间狠狠地摩擦,却没有一丝光亮,因为莉莉丝紧紧地抠住了她的脚趾,没有给他留下一丝缝隙。所有痛苦的哀嚎,只能带回新鲜的足汗,涌入口中,浸入心肺,渗入灵魂。

在他强健如精钢的身体扁下去,扁到某个临界点已经无力回弹的时候,他的下身却暴发出强烈的欢呼。

在这样的折磨中,理智又如何能够战胜那唯一的欢乐渴望?

感受到麦克尔又被自己玩射了,莉莉丝停下了脚步。

她又甩脱了凉鞋。

低头看着躺在地上,已经不像个人样的麦克尔,眼中却冷酷如常。

“你看,外交官先生,做我的鞋垫,你很快乐哦。”莉莉丝笑着用脚趾轻柔地蹂弄着麦克尔的脸,再顺势而下,点在他的下体上。

麦克尔面如死灰,羞愤欲死。

他只是用微不足道的声音,反复说着一句话:“kill me ……kill me……”“时间差不多了,如你所愿哦,鞋垫先生。”莉莉丝把麦克尔像一颗小石头一般,一脚踢到了椅子边,然后走过去,优雅地坐下。

她开始用双足一起蹂碾这个“人彘”的身体,用双足的大脚趾、前脚掌、脚后跟,把这具身体随意踩弄着。

或用脚掌踩下去,踩扁一处骨肉,掌缘旋转,将骨肉蹂烂碾开,碾出一道深红的血迹。

或用一只脚将这具已破烂不堪的身体固定住,再用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某个部位,用力撕扯,撕得更加破烂不堪。

就像沙滩上的小女孩,用脚把别人堆得好好的沙堡踩得面目全非一般。

莉莉丝甚至也不再看向自己的脚下,仅仅凭着自己的脚感,随意地踩蹂、撕扯、碾压、玩弄,她的注意力已经放在自己手机上,看着自己的直播,读着各国人民给她发来的留言,时不时露出吃吃的笑容,有一种惊心动魂的美态流露。

麦克尔的身体,也就这样,终于被莉莉丝的脚从鞋内踩扁,到双足玩弄、踩踏、撕扯、蹂碾,变成了无数的碎块血沫。

莉莉丝脚下是那么的精准,她甚至刻意避开了他的脑袋,没有碾碎。

最后,地面上只剩一滩碎烂的血肉,和一颗奇迹般完好的小小头颅。

莉莉丝收起手机,站起身,用自己的大脚趾,轻轻踩住了麦克尔的脸。

在踩上去的瞬间,莉莉丝留下头,清晰地看到,麦克尔脸上的屈辱、痛苦和不甘。

并不难以理解,一个曾经呼风唤雨、纵横多少国家的顶级特工、间谍,就这样被一个十七岁的小丫头用脚一点一点地踩扁、撕碎,令他所有的说辞成为一句笑话,令他所有的布局和努力毁于一

旦,令他从此失去祖国,有家魂不归……

无论是谁,都无法接受吧。

莉莉丝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

她轻轻用趾肚抚摸着这张原本英俊的西欧帅大叔的脸,仿佛在安慰他“马上就结束了”。

然后,缓缓地左右旋足,脚趾用力,下沉,碾动……

咯啦啦……

麦克尔的头在莉莉丝的脚趾下,被碾得扁平而破碎。

莉莉丝抬起脚,看着那张已经血肉模糊到根本无法辨认的脸,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她甚至破天荒地款步走到行刑室的一侧,那是专门供行刑官洗脚用的盥洗池——她以前一般是直接扔掉鞋袜转头就走到外面的盥洗室去细细清洗的——拧开水龙头,仔细地把自己的双脚和那双露趾凉鞋洗了个干干净净,再里外擦干净,顺脚穿上鞋,才款步走了出去。

她知道,她这收尾的一段,都会忠实地呈现在直播里。

那些死变态们,看到我洗脚的特写视频,怕不是要截图舔屏!

莉莉丝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却面无表情,冷酷地看向迎接他的郭全……

当天晚上。

莉莉丝自家别墅。

她微笑着,看着自己几乎要翻好几倍的粉丝数量。

这次的任务,国际影响力还真是不小啊。

美国新闻发言人公开宣称,麦克尔并不是外交官,并不享有外交豁免权,但依然强烈谴责中方肆意杀害国外公民,并对本国公民赴中华国旅游提出警告。

欧洲各国均强烈谴责中方不尊重人权,将如此血腥的处刑经过通过社交媒体直播,产生了极大的破坏力,破坏了现在国际的稳定局势,目前正在研究一系列的经济制裁措施。

而100多个第三世界国家则纷纷致电联合国,表示理解中方的立场,并表明霸权强国肆意采用间谍、特别军事行动等方式,妄图从内部瓦解他国政权的手段不得人心,那才真正是破坏稳定和安全,是冷战思维……

果然是各说各的话,国际政治,就是这么错综复杂啊……

(培训官的话:今天这个案例,网上流传甚广,是国际大直播,也有非常非常多的分析文章,大家可自行翻阅,我就不赘述了。只说一点:从这个案例开始,莉莉丝大人彻底拥有了自己独特的风格和独一无二的魅力,后来很多她的前辈行刑官也开始模仿她的风格,例如多与受刑者交流,从交流中彰显法律尊严;或采用更多的手段对死不悔改的罪犯进行玩弄,这个潮流不得不说就是莉莉丝大人带起来的。各位实习生,我们的培训课程已经接近尾声,请大家今天务必把自己个人预定风格评估完成。)

本篇章完【第十章过渡篇】

”郭全,你说这国际影响力一出来,我粉丝是不是就过亿啊?“莉莉丝问道。

郭全在她旁边打着电脑:”已经八千万了。“顿了顿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几个粉丝群的管理员今天集体旷工了,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等会儿还得给他们打个电话,不然我可管不过来。”

“啧啧啧,什么时候把小辉哥哥约出来吃个饭吧。”莉莉丝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脚上跻着一双粉粉的凉拖。

小辉,全名赵小辉,“莉足教”创始人,莉莉丝和郭全一个院子的邻居。

郭全却没有听到她讲话,因为他正在接电话。

”喂,嗯,是我,什么?你再说一遍?“郭全听到一半,脸色都变了。

”怎么了?

“莉莉丝有点好奇,这位郭全郭处长可也是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人物,怎么一下子脸都白了?

郭全缓缓放下手机:”赵小辉他们出事了……“当郭全与莉莉丝来到公安局看守所时,已是深夜一点多。

诸位刑警一脸疲惫,进进出出,但看到莉莉丝,还是几乎齐刷刷回头看过来,毕竟莉莉丝现在已经是爆红的名人,别的不说,司法系统的还没有谁不认得这位如仙女般漂亮、行刑时下手却又无比狠辣无情的行刑官的。

郭全办好了手续,带着莉莉丝走入看守所。

这是五六年来,莉莉丝第一次见到赵小辉。

还是那个记忆中的大哥哥模样,虽然并不像郭全那样帅气英俊,普通平凡的脸上,刻写一个朝九晚五上班族的疲惫痕迹,但看到莉莉丝时眼中那掩饰不住的惊喜和激动,是无论如何也作不得假的。

”小辉,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出人命案子?“郭全可没什么寒暄的兴致,一进来就气急败坏地吼了起来。

”没办法,军区出来的,打起架来没收住手……“赵小辉看了一眼莉莉丝,眼神有点闪躲。

一切,竟然还是为了莉莉丝。

赵小辉他们一帮子”莉足教“的所谓”管理员“今天因为莉莉丝国际扬名而出来不醉不休,然后遇上了一群当初吴一芃的粉丝正在那大放厥词骂莉莉丝来着,从冤枉了吴一芃,骂到踩杀麦克尔完全不顾国际风险,就是个没脑子又凶残的女人。

赵小辉这个”莉足教“的教主能忍?

于是双方开始理论,理论升级,变成骂战,骂战不过瘾,变成斗殴……

赵小辉他们一伙军区出来的,从小就是练过的,那些个弱不经风的粉丝群体哪能和他们比?下手重了一点,居然有一个当场吐血身亡,另有一个送医不治……

”但是我从来没有说我们是是莉莉的粉丝啊,没有败坏莉足教的名声,局子里的人不知道,我只说我是为莉莉丝仗义直言的路人甲,“赵小辉小声跟郭全交底,”全子,以后莉莉就交给你照顾了……“莉莉丝简直要抓狂了。

这都哪跟哪啊?能不能都不要这么幼稚?

这是人命关天的,天大的事!

”赵家哥哥,我非常感激你为我做的这一切,“莉莉丝冷冷地对赵小辉道,”但是,我不!需!要!你们打死了人!是会被判死刑的!聚众斗殴!罪加一等!你明白吗?明白吗?“莉莉丝的眼中有掩饰不住的失望与愤怒。

谁能想到,和什么”莉足教“的创立者,她以前的邻居,从小看着自己长大,为自己受欺负不知道跟多少人打过架的赵小辉,六年后的第一次见面,竟然会是这样的情形?

人命官司!打架斗殴!

不出意外,就是死刑!

莉莉丝冷眼扫过看守所里另外三个20多岁的小伙子,无一例外,全是当年和她一个院子的男生,其中一个叫魏胜的还曾经因为摸小莉莉丝的屁股被赵小辉狠狠地揍了一顿,没想到现在居然成了她的粉丝群的粉头!

”芊荨,好久不见,“这个魏胜叫着莉莉丝的本名,”其实赵哥他没有……“但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小辉一巴掌拍了回去。

”一人做事一人当,“赵小辉快刀斩乱麻,”这事儿,我扛了,和兄弟们无关!“”能不能不要讲话这么江湖气?“莉莉丝愤怒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都快咬出血来,”你要是被

判死刑,落到我手上,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在学法律的莉莉丝心目中,法律大过天!

当然,在她看来,赵小辉这样的激情杀人,如果认罪态度好一点,事情原委扯上”国家荣誉“一些,顶多判个无期,或者死缓。

但赵小辉却眼前一亮,看了看莉莉丝眼上穿的露趾凉鞋,嘿嘿笑道:”那敢情好,芊荨,我赵小辉要死,也只能死你手上,死别人手上,我可不干!“”你!“莉莉丝觉得这个赵家哥哥简直不可理喻。

这个案子,判得出奇的快。

所有证据链完整,人证物证俱在,且有两条人命。

赵小辉,故意杀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死刑,立即执行;魏胜,故意伤害罪,监禁三年;郑一昌,故意伤害罪,监禁一年零三个月;常运龙,寻衅滋事罪,监禁6个月。

四人均表示不上诉。

看到判决书的时候,莉莉丝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这怎么可能?“莉莉丝看向郭全。

郭全低着头,半晌,才缓缓道:”赵小辉一个人把杀人罪则全部扛了,好让其他几个兄弟判轻一点。魏胜跟我说,其实,下手太重的,是他和小常……他觉得,那两个人应该是他们打死的……“”那他们为什么不去死?“莉莉丝冷冷地道,那声音森冷得令郭全有点不寒而栗,”为什么要小辉哥哥去死?“郭全默然无语。

”为什么?法律就这么不严肃吗?都不好好查证一下?“同样的问话,出现在莉莉丝和赵小辉之间。

赵小辉微笑着摇摇头:”我认了,是我带着他们出来的,我是头儿,出了什么事,当然是我的错。所以我跟法官说了,我就是要打死那几个王八蛋,所以我就是往死里打的,那两个兄弟并不知情。“莉莉丝狠狠地看着他,看得他张口结舌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莉莉,你知道吗,“莉莉丝的别墅里,郭全幽幽地道,”赵小辉暗恋你不知道多久了,可能从你小时候就开始暗恋你了,这个恋童狂魔。没人能在他面前说你一句重话,绝对没人!有的话,他一定会打死他。“莉莉丝呆住了。

”而且他这个人,就是个石头,顽固不化,你不可能劝说得了他的,只能依着他的性子来,没办法,我们也没辙,“郭全大处长低着头,眼睛盯着莉莉丝蜷缩在沙发上的裸足,”只能说,请法院派一个合适的人选,让他快点上路,免受太多痛苦折磨。“莉莉丝咬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省高级法院。

”这个任务派给我吧。赵小辉,故意杀人罪。“莉莉丝闯进周院长的办公室。

周广达院长看了莉莉丝一眼,缓缓道:”你们这一院子的孩子,我都是看着长大的,小赵这孩子,我是知道的,讲义气,冲动,不计后果。这次的事,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谁也救不了他。“莉莉丝一愣:”您的意思,是怕我放水?“”你难道不会么?莉莉,“周院长叹了一口气,”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个什么粉丝群,就是赵小辉建的吧,他是群主,是你的死党。你会不动用七五八条款,冒着自己职业生涯终止的风险救他?莉莉,你嫉恶如仇,但也很重感情,这个,我们是知道的。我们已经委派了刘思语来执行死刑。“莉莉丝惨然一笑:”原来周伯伯慧眼如炬,什

么都知道。那好,我跟您立下军令状,我来执行,我要亲手送他一程!完不成任务,我退出职业生涯,并请按渎职罪、藐视法律罪、故意包庇罪、徇私舞弊罪,数罪并罚给我判刑!我只有一个要求!这次执行,请不要直播!作为秘密任务!“”什么?孩子,你这是……你这是何苦来?“周院长听得浑身都颤抖起来。

他深深地看着莉莉丝,看着她绝决的脸庞,数度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默然点了点头。

莉莉丝转身出门。

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第十一篇章)双足蹂杀——含泪送别的邻家哥哥再次见到赵小辉,已是在行刑室里。

莉莉丝穿了一身小时候最喜欢穿的淡蓝色薄纱长裙,将一头乌丝系成一个马尾,穿着卡通的短袜,和一双乌黑发亮的小皮鞋。

在来之前,她依然逛了一整天的街,一方面,是排解心中的烦闷;另一方面,自然也是为赵小辉特地准备的。

做了这么久踩杀行刑官,看了那么多“莉足教”粉丝的千奇百怪的留言,莉莉丝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的“喜好”?

尤其这位赵小辉,还是她的粉丝团团长,“莉足教教主”。

无数小时候的画面萦绕在心头。

赵小辉见到莉莉丝,不禁眼前一亮。

看着这个从小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哥哥哥哥叫的小丫头,现在长得如此亭亭玉立,令人怦然心动,他又怎么可能不激动?

他已经被缩到了10厘米左右,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在一张巨大的椅子上坐下。

”真的是你亲自来送我上路么?“赵小辉享受了高级别犯人的待遇,没有被捆绑,他走到莉莉丝的脚下,不禁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这双可爱的小皮鞋那光滑细腻的纹路。

”小辉哥哥,我说过,违法,就要伏法,对不对?“莉莉丝弯下腰,伸出手,将赵小辉捧在自己手心,抬到自己眼前,声音温柔而甜美,”你为什么那么傻?什么人都劝不了你呢?“”呵呵,“赵小辉挠了挠手脑勺,”我犯了错,我认罪,为什么要劝我?芊荨,我只有一个请求,就是等会儿下手,别留情,不要想着什么七五八条款想救我,没用的,这会毁了你自己的前程!“莉莉丝的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你真傻,你这叫我怎么办?叫我怎么办啊?“她哭得梨花带雨,说不出的无助无奈。

”别哭,别哭,我说过,我如果要死,只能死在芊荨的脚下,不然我创立莉足教是干嘛?“赵小辉把头靠在莉莉丝的手掌上,”来吧,别哭啦,再晚就要判行刑无效啦,我会连累你的啦。“”都什么时候了,还考虑我?你这个榆木脑袋!“莉莉丝用手指狠狠戳了一下赵小辉。

”等会儿,我就可以死在你的脚底下了,我死而无憾哦,“赵小辉笑道。

”赵哥哥,你说,你是不是喜欢我?“莉莉丝忽然问道。

赵小辉一愣,旋即脸都红了:”啊,芊荨,你,你这问的……“”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的脚?嗯?你有什么心愿?说给我听听,我帮你完成好不好?“莉莉丝柔声道。

一边说着,一边轻轻解开小皮鞋的鞋带。

一双温热、潮湿的袜足从皮鞋里抽了出来。

足香!

扑鼻而来的是莉莉丝的足香!

莉莉丝是清晨时分洗的澡,还专门做了足部护理,然后再逛街走上一天的路,脚上出的汗水和分泌物

、护肤品、棉袜和皮鞋的皮革,进行了一整天充分的混和与发酵,呈现出来一种最纯粹、最原始、最干净的足味。

那是皮革与汗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那是少女的体香和护肤乳的香氛经由鞋袜的闷藏后如醇酒般的浓香。

那是棉袜里渗透着的新鲜汗水和角质层脱落分泌物的气息。

闻到这样的味道,赵小辉忍不住浑身颤抖,在莉莉丝的手掌上跪了下去。

如一位虔诚的清教徒,准备膜拜他的女神。

如跋涉千万里一步一叩首的圣僧,终于见到了唯一真佛。

“喜欢吗?我走了一天的路哦,小辉哥哥。”莉莉丝没有喊赵小辉为死变态,语气无比的温柔。

“芊荨……芊荨……”赵小辉喃喃地念着莉莉丝的本名,却脸色潮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把衣服脱了吧,赵哥哥,“莉莉丝轻声道,吐气如兰,令人心醉。

赵小辉当然知道法律规定,一般都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但他脱到短裤的时候,还是红了脸。

”脱了吧,我会给你惊喜,“莉莉丝微微笑着,却强忍着眼中的泪花。

她不能再流泪了,否则,心会乱。

赤裸的赵小辉,古铜色的皮肤,显示出长年锻炼、练武而成的块状肌肉,下体被莉莉丝的手指轻轻抚过,毫无意外地就坚挺起来——自己最爱的女孩的抚摸,他又怎么可能忍得住?

”赵哥哥,我们时间还长,慢慢来,不着急,“莉莉丝将他轻轻放在地上。

他则顺从地仰面躺好。

莉莉丝行刑以来,何曾有过如此顺从的受刑者?

莉莉丝将自己的右足伸出,踏在赵小辉的身体上。

这具肌肉坚硬的身体,带给自己脚底无比舒适的踏感。

轻轻踩下,让这具身体浅浅地陷入自己的脚掌,再轻轻碾动,让自己的足底软肉温柔地碾过这具小小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莉莉丝不再多想,她将注意力,全部聚集在了自己的脚底。

赵小辉被这只温暖而又散发着迷人足香的脚掌盖压着,蹂碾着。

一切都是那么的轻柔,那么的美好。

他忍不住伸出双手,用力地揉着莉莉丝的足底,他学武之人,自然知道,足底按摩的几个穴道的位置。

莉莉丝”嘤“地哼了一声,显然这一下揉得她有点措手不及。

但是,好舒服啊。

一个缩小人的脚底按摩,怎么会这么舒服?

隔壁监控室,郭全看着这一幕幕,脸色微微有点不自然。

想去行刑室说点什么,但想了想,又忍住了,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专门练过的,“赵小辉的声音从足底传来,”芊荨你知道吗,我做梦都想着这样躺在你的脚底,给你做按摩,没想到,今天真的实现了!“莉莉丝轻轻地”嗯“了一声,放松了脚掌,就这么自然地踩压在赵小辉的身上,任由他在自己足底的穴道上按揉、捶打、挤压。

按摩完一只脚,莉莉丝自然地抬起脚,然后将左脚踩压上去。

赵小辉也不再说话,专心而虔诚地做着他认为最难得的按摩工作。

莉莉丝甚至被按得眼皮打架,好想美美地睡上一觉。

”赵哥哥,你想舔它们吗?“莉莉丝忽然问。

”唔……“这句话问得赵小辉差点当机。

想啊,作为”莉足教“教主,他怎么可能不想?这可是朝思暮想的事啊,没想到自己刚刚还在犹豫、不知道如何开口,莉莉丝就问了出来。

”你舔

吧,好好舔哦,我逛了一天的街,脚好累。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欢,臭不臭啊?“莉莉丝柔声道。

”不臭,好香啊,“赵小辉心里默默想,就算你三天不换袜子的那个脚味,你小时候我又不是没闻过,嗯,我也很喜欢很喜欢呢。酸酸臭臭的,但是,带着你的味道,那是独属于你苏芊荨的味道,令我日思夜想,夜不能寐啊。

他伸出舌头,舔在了莉莉丝的脚掌上。

他舔得那么用力,仿佛要把这只脚掌上所有皮肤之外的东西全部清理干净。

积攒了一整天的汗水,和一层稀薄的汗泥,混和着微微渗出的新鲜的足汗,进入他的口中,与残留的小皮鞋的皮革味和棉袜初初发酵产生的奇妙组合,仿佛有一种纯天然的魔力,吸引着他不断地求索。

好香啊,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芊荨这么美好的女孩子,她的足底,能散发出这样令我灵魂都要战栗的味道?

为什么我舔舐着她足上的汗水,却激动和感动得想哭?

赵小辉甚至下体都起了强烈的反应。

但他一动也不敢动,只是卖力地舔舐着莉莉丝的脚底。

然后是脚趾和趾缝。

天啊,为什么会有这么美丽的脚趾缝?

每一条纹路,每一个微小的皮肤凸起,都排列得错落有致;那连接着几枚脚趾的小小的趾蹼,薄而充满弹性;那如玉之白、如缎之柔的趾缝间的软肉,都散发着更加浓郁的芬芳……

这是神的领地吗?只有神才配拥有这样深幽而充满神奇味道的足趾吧!

莉莉丝早就察觉到了他下体的变化。

也察觉到了这位赵小辉哥哥一动也不敢动,显然是怕破坏了在她心目中成熟、随时保护她的大哥哥形象。

他可不想被看作猥琐的“下半身动物”。

她微微笑着,眼神中闪过久违的调皮与狡黠。

足底足心处微微地动了起来。

正摩擦在他的下体上。

赵小辉身体一僵,显然被这一下磨擦得有点措手不及。

”没事啦,赵哥哥,“莉莉丝轻柔地道,”今天,芊荨就是你的,你想怎么样,我都会满足你哦。“赵小辉的眼泪忽然就流了出来。

那是幸福的泪水。

莉莉丝左足轻轻抬起,只余前脚掌和脚趾继续蹂弄着赵小辉的上半身和脸,享受着赵小辉用尽全力伸出舌尖对自己表达的情意。

而她的右足,则悄悄塞入,填充进左足抬起后的真空地带。

这只右足,五枚脚趾很自然地踩在了赵小辉的下体上,趾尖微动,五个圆满饱满、柔若无骨的趾肚,悠然抚过赵小辉的下体。

一个趾肚碾过,碾得这个越来越硬朗的下体微微一沉,再轻巧地弹起,恰到好处地迎接到另一个趾肚的到来,再次将它欢呼跳跃的来势温柔地碾压下去,给予它无可名状的巨大快乐。

赵小辉身体都僵住了。

从隔壁监控室里的监控屏幕上看,这简直是香艳至极的一幕:莉莉丝居然两只脚重叠起来蹂弄着赵小辉!左脚踩蹂他的脸颊,左脚脚跟自然地搁在右脚的脚背上,而右脚则用她无比灵活柔软的脚趾在蹂碾他的下半身!

这哪里是在行刑?

这明明是在make love吧?

郭全一次又一次地压抑住自己想要冲进去制止这一些的冲动。

他左右看了看,幸好,今天为了保护隐私,这场行刑既没有直播,连他在内也就委派了三名监控人员

。

另二位监控人员,一位是女生,正在监控生命检测仪等一大堆仪器,压根没留意监控画面;另一位眼镜男,却是死死盯着画面,“吧嗒”一声,手上拿的可乐都掉在了地上。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舒爽得如入云端的事情?

赵小辉不是郭全,可不是什么处子之身,他也是交过女朋友的,虽然好几任女友都因为他脾气太暴燥而离开了他,但他在床上的经验可也是丰富多彩的。

但他做梦都没有想过,在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心中倾慕了多少年的小女孩的脚下,被她用脚趾这样轻轻抚弄,会令他以往所有的经验都狠狠地摔在了泥地里。

这简直是神仙才能享受的待遇!

赵小辉更加用心地舔舐着莉莉丝的趾缝,更加贪婪地吸吮着每滴新鲜渗出的足汗,从一个趾缝,再到另一个趾缝;然后第一个趾缝又有了新的汗水,于是回过头来再舔一遍……

他根本不需要动弹自己的下半身。

因为莉莉丝为他完成了所有的动作。

五枚这样完美无缺的足趾逐一抚过下体的感觉,究竟是怎样的一种体验?在抚过的间隙,足趾轻轻下压,正好轧碾在下体的根部,再顺势往前一蹂,又能带出多少喷涌的渴望?另一枚足趾承接上一个,轻巧地点击在下体最敏感的塔尖,微微晃动着往下拉碾,如一把钥匙,拽开了生命泉水的锁……

恐怕就算是正在享受这一切的赵小辉,也无法用文字准确地描述这一切……

赵小辉在这样的攻势下,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仅仅十几分钟,他就缴械投降了。

一大团乳白色的液体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一滴不剩地喷在了莉莉丝右足的趾缝里。

承接着充满爱意的喷吐,这只善解人意的右足足趾仍在轻柔地继续踩碾着,让这个害羞的小东西释放得更加充分……

“芊荨,我赵小辉今天死而无憾了。”赵小辉突然道。

“小辉哥哥,时间还早,还有很多花样呢,你想要吗?”莉莉丝温柔地问着,但并没有给赵小辉回答的机会。

莉莉丝拿过一张纸巾,将趾缝里的生命精华轻轻擦去。

然后,她左右脚灵活地交叉在一起,将赵小辉翻了个身,右脚的五枚脚趾扣住他的头,让他脸面、胸口朝外,把他举了起来;左脚则露出白皙的脚掌,正对着赵小辉的脸。

莉莉丝就这样用右脚脚趾夹着赵小辉的头,将他的脸轻轻按在自己的左脚脚趾上。

赵小辉哪里想得到,莉莉丝有多少种令他神魂颠倒的招数?

“把舌头伸出来,伸好哦,别缩回去哦,不动!”

莉莉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柔美的嗓音,却令他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赵小辉顺从地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然后,他就被夹着头,按在莉莉丝的大脚趾上。

不需要他去运动、舔舐莉莉丝的脚,而是莉莉丝用右脚夹着他头,用他的舌头轻轻擦拭着她左脚上那圆润绵软的脚趾!

老天,莉莉丝的用力有多么细致入微?

恐怕只有此时的赵小辉,最深有体会。

自己的舌头触碰在莉莉丝微微有汗的大脚趾,他还没来得及吮吸,自己的头就被夹带着,在这枚脚趾上游走,令自己的舌头游遍了这枚脚趾的每个区域。

原来叫自己“别动”,是这个意思啊。

赵小辉只需要提供出他尽全力伸长的舌头,就可以被莉莉丝掌握着,清洗她足

趾上的所有地方……

是真的“所有的地方”,连最边缘的角落,都没有放过。

莉莉丝用最细致的脚法,和最强的耐心,细细地清洁着自己的脚趾——用赵小辉那小小的、微不足道的舌头。

接下来是第一个脚趾缝。

莉莉丝依然夹着赵小辉的头,将他的脸移到了第一趾缝那里。

然后,右足微微用力,将他的脸嵌入进这个趾缝中,就好像按下一颗纽扣。

赵小辉转头向左,就是大脚趾的趾缝壁;向右,就是二趾的趾缝壁;向下,就是趾缝间的软肉。

这是叫我把这三个地方都清理干净呢,赵小辉哪有不明白的道理?

软软的趾缝壁上,细密的纹路里,堆积着多少莉莉丝的足汗啊,那都是我视之为珍宝的甘泉!

赵小辉如饥似喝地舔舐着,吮吸着……

莉莉丝非常耐心地等待着,等待着赵小辉那微小的舌头花费比正常人多百倍的精力和时间才能清理完全自己的脚趾。

然后,从一个趾缝,到下一个趾肚,再到下一个趾缝。

莉莉丝的每一次移动,都是那么的温柔而精准;赵小辉在每一个地方停留时的舔舐,又是那么的投入和忘我……

她就这样夹着赵小辉的头,用他伸出后根本不再舍得收回的舌头,游遍了自己五枚足趾和所有的趾缝。

然后一路向下,继续用他的舌头舔自己的脚掌、脚心、脚跟。

赵小辉如痴如狂。

那是怎样的脚掌啊!

那一圈又一圈、细密的足底掌纹,蕴藏着多少生命的奥秘?

顺着这些掌纹,是否可以寻找到我生命的意义?

赵小辉的舌头迷失在掌纹里,如同迷失在寻找自己生命意义的旅途中。

那柔软如棉的足心,天啊,这世界上怎会有如此柔软的地方?

就像小时候母亲的怀抱,温暖,安逸,柔情如水。

赵小辉被夹着,小小的舌头在这个足心上划着圈圈,一圈又一圈,如画岁月的年轮。

那微微泛红的肌肤,显示出无比健康的血色,如同天边的朝霞,散发着普照万物的光辉。

那是足底足根么?怎么可能!就像初生的婴儿一般,皮肤细腻幼滑,没有一丝一毫的老化和生硬,那么柔软,那么丝滑……

足足半个小时,莉莉丝用赵小辉的小舌头,把自己左脚从脚趾到脚掌再到脚跟,完完整整地清洗了一遍。

“喜欢吗?”莉莉丝问。

“嗯,”赵小辉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好像收不回来了,只能轻轻嗯了一声。

“还想要吗?”莉莉丝问。

依然没有等他回答,就如法炮制。

这次是用她的左足脚趾抠紧他的头,用他的舌头擦拭自己的右足脚掌。

就这样,赵小辉就像一方小小的洗脚毛巾,被莉莉丝“支配”着,拿捏着,用他的舌头为莉莉丝提供最细致的擦脚服务。

直到莉莉丝的两只脚都被他擦洗了个完完整整、干干净净。

这都两个多小时过去了。

莉莉丝抠紧赵小辉头颅的左脚脚趾并没有松开。

而是平展开来,脚心朝上,就好像铺开了一张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大床。

赵小辉就躺在这样一张床上。

然后,就看到莉莉丝右足的五枚脚趾,再次从天而降,柔柔地踩压在他的身上,从脸庞,踩到胸膛,再踩到肚子,然后,停留在下半身最敏感的地方……

轻拢慢捻抹复挑。

天晓得莉莉丝的脚趾面对只有15厘米的赵小辉,怎么还能如此灵活、如

此精准、如此花样百出?

以左足足底为床,是为地;以右足为被,是为天。

天地相合,即成世界。

莉莉丝的一双脚,就是赵小辉的整个世界。

这天,这地,都是那么的温柔而敏感。

肉色的天空倾泻而下,包裹住自己的身心,其上,有咸湿的雨露打湿自己的眉眼,让自己看不清晰,于是索性不再用眼去看,而是用心去体悟,去感受,去拥抱,去亲吻,这天空便也回以更加富有爱意的律动,如灵动的音符,奏响生命的交响曲。

柔软的大地就在自己身后,是自己最安然的依靠,柔软,而又坚固,它甚至仿佛有一种巨大的魔力,产生着最让人无可抵御的吸引力,让自己不愿、不能、不想有任何站起来脱离这片大地的欲望,自己就这么赤条条地躺在它的上面,手指头都不愿意再动弹一下。

天地相合啊,自己就像这天地间唯一的生命,唯一的珍宝,被这天地呵护着,怜爱着,包裹着,并在不间断的蹂弄中,自己的身心、灵魂都仿佛要与这天地合而为一,不分彼此。

赵小辉原本在“擦洗”莉莉丝双足的时候就再次坚挺的小兄弟,再次受到了百般照顾,然后再次缴械投降……

“舒服吗?”莉莉丝坐在地上,看着被自己的一双脚玩的浑身颤抖、无法自持的赵小辉,用手托着下巴,问道。

赵小辉拼命地点着头。

“再来一次?你行吗?”莉莉丝促狭地问。

又是不容分说,把赵小辉摆弄在自己右脚脚掌上躺好,然后用左脚脚趾蹂弄上去……

莉莉丝每次问话,都没有给赵小辉完整回答的机会。

这就是“支配”啊,让被支配者有一种被强迫、被逼着的感觉,身不由及地做着其实自己特别想做的动作……

赵小辉有一种明明白白的“被支配感”。

但他却越来越兴奋,越来越乐在其中,他觉得,自己的身体,甚至自己的灵魂,都是应该奉献给这双美得天下无双的脚丫的。

这双脚丫从三五岁的时候就惊艳过自己的眼睛,然后一路成长,终于成为支配着自己全部身心的伟大存在。

只是可惜,美好的时光为什么总是这么短暂呢?

赵小辉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冲动。

四个多小时过去了。

死亡的钟声在慢慢敲响。

但面临死亡的人,此时却仍一脸满足与快乐。

他在莉莉丝一双美足的上下翻飞舞动中,寻找到了自己生命存在的意义。

还能有什么意义?

为莉莉丝,我的芊荨小妹妹,做她足下的奴隶啊。

行刑室外,多次忍住冲动的郭全郭处长,默默地点燃一根烟。

“郭处,要不要进去提醒一下,这样下去,6个小时过去,估计赵小辉连根毛都没伤着,”郭全的同事兼下属提醒了一句。

张副院长走了过来,看了郭全一眼,欲言又止。

郭全狠狠地把烟扔在地上,一脚踩灭:“你们谁都不许进去!我相信莉莉,她是最优秀的行刑官,不会误事!”顿了顿,“赵小辉是我最好的哥们,同意莉莉行刑,也是我做的担保,万一真的有什么问题,你们把我抓起来审判,是我在勾结罪犯为他脱罪,莉莉只是因为感情因素不忍下手,情有可原。你们判我罚我就行了,与莉莉无关。就这么定了。”

“胡说八道,郭全!”张副院长气得浑身发抖,“你还是个处长!你懂不懂法律?法院是你

家开的?你说判谁就判谁?”

郭全不发一言,没有再反驳,只是又抽出一根烟点上,眼神看天。

他正好挡在行刑室门口,他不让开,谁也进不去。

张副院长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赵小辉没有看到,莉莉丝的眼神渐渐冰冷。

而那冰冷之中,还有无论如何也擦不掉的痛心和伤心。

“小石哥哥,我不会让你死在冰冷的地板上,”莉莉丝伸手将赵小辉捧在手心,如捧着多年未见、刚刚相见却又要马上分离的珍宝,“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会让你死在我两脚之间,你愿意吗?”

赵小辉回过头,看着莉莉丝坐在地上,双腿收拢,一双玲珑玉足合在一起,十枚脚趾、脚掌、脚心、脚跟一一相对,然后,十枚脚趾的前端又轻轻打开,露出双足合并后脚掌之间的空隙,如打开一扇神秘的门户,等待着有缘人的进入。

“我……我愿意……莉莉,芊荨,”饶是赵小辉这么粗线条的汉子,此时也忍不住声音颤抖,“我现在真的很后悔,后悔自己那么冲动,我一命抵两命,这是我应得的惩罚。但莉莉,死在你的脚下,对我来来,不仅不是惩罚,还是一种奖励,我觉得……老天对我不薄,只是……只是今日之后,你千万不要太自责……”

莉莉丝的眼眶立刻就红了。

她不再多说话,她怕再说话,就再也下不了手,也再也回不了头。

“安心上路吧,哥。”她把赵小辉从自己脚趾张开的缝隙中插入了自己两足之间,越插越深,也越插越紧……

终于,赵小辉的头已经插到脚趾的位置了。

莉莉丝双足用力,将赵小辉紧紧地夹在自己双足脚掌之间。

“赵小辉,从小就保护着我的邻家哥哥,我的粉丝群‘莉足教’的教主,我们这么久没有见面,一见面,却是这样的情形,今天,你就要死在我的脚上……你说,人生是不是很荒谬?我知道你的心意,所以,我只希望,我最后能给你做的这点事情,能让你快乐。”

莉莉丝默默地想着,脚掌用力,夹着中间小小的人儿蹂搓起来。

她双眼紧闭,她不忍、不敢、不愿再看……

莉莉丝的双足开始有节奏地蹂搓起来。

如同搓着自己脚心的一根按摩棒。

赵小辉被莉莉丝的一双脚掌夹在中间,只感到身体前胸后背紧紧贴着的柔软而散发足香的软肉轻轻地蠕动着,按压着,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快感,简直有一种全身上下都被放入了一个按摩器里的感觉,差一点呻吟起来。

而那十枚温润如玉的脚趾头,则轻轻夹住了赵小辉的头,让他的脸庞在足趾间游走,趾肚温柔地摩挲着,将趾缝间渗出的最新鲜的足汗抹在赵小辉的脸上,只需轻轻一用力,按压下去,赵小辉就会听话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新一轮的舔弄和吮吸。

真的是心有灵犀呢,自己脚趾微张、合拢,赵小辉都能马上明白自己要什么。

“唔~”

脚掌好像合拢得紧了一些。

赵小辉觉得自己就像一块水粉比例恰到好处的老面团团,全身上下此时都已经被夹入莉莉丝的一对脚掌,被紧紧地贴身蹂搓着,而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这对脚掌间翻滚,蹂得滚过来,快到边缘了,又被蹂得滚回去,到达另一个边缘。

因为不停的运动,莉莉丝的双脚已经渗出不少汗珠,这些汗珠随着她双脚的蹂搓,又

全都涂在了赵小辉的身上,就好像加了润滑油一般。

因此,她的双足夹得更紧了,以免一个不留神,把他给滑溜下去。

赵小辉被莉莉丝双足的足汗涂抹着,浸润着,他张开嘴,尽情地吸吮着莉莉丝足趾间汗水最浓密的位置,就好像婴儿在吸吮母亲的乳汁;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舌头就没有回到嘴里过,它只愿意紧紧地挨着莉莉丝的趾缝,那里有全宇宙最美的味道。

不知不觉,赵小辉的下身又硬邦邦了,在在莉莉丝的脚心摩擦着,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身上的压力越来越重,越来越紧了。

赵小辉忽然惊觉:是不是我大限要到了?我就是这样……被芊荨蹂死在她的脚心里吗?

人体求生的本能令他猛地挣扎了几下。

但莉莉丝回应给他的,是更坚决、更无情的蹂躏。

莉莉丝早已闭上了眼。

只是眼角,有一滴泪缓缓滑落。

“莉莉,我的小芊荨,我的时间要到了吗?真好,不管我如何挣扎,你都一定要好好完成你的任务!我赵小辉,并不值得你用你的职业生涯、你的后半生去拯救。况且,在你的脚心里死去,这不正是我梦寐以求的结局吗?”

挣扎无用,赵小辉用自己的意志,强行忍下了继续挣扎的冲动。

温度渐升,莉莉丝足底的汗水均匀地涂抹在他的全身,那种潮湿而又微酸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腔,令他眼神慢慢迷离。

他的身体就像一根柔软的按摩棒,用最热忱的爱抚,给莉莉丝的双足带来坚硬而又柔软的奇妙触感,令闭着眼睛不再多想、而是回到专心完成行刑任务的莉莉丝不由自主地更加用力蹂搓起来……

赵小辉清晰地感觉到,莉莉丝双足夹住自己的力道逐渐变大、变大,朝着他无法忍受、无法预测的未知方向变化着,在莉莉丝脚掌、脚心不停的蹂搓中,身体各个关节都开始疼痛、酸麻……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夹在三明治中间的那一片火腿,被放入面包机中压榨、炙烤,在某种高温的化学反应中,无法抗拒地与面包揉为一体。

“唔唔唔~”

所有因疼痛而生的叫喊,都被堵在莉莉丝的趾缝里。

莉莉丝双脚此时蹂搓的力量,已不再是弱小的缩小人可以抵抗。

赵小辉首先被蹂断的,当然是手臂。

在不断的翻滚中,手臂完成了与身体的分离,又在进一步的翻滚中,紧紧地粘连在莉莉丝的足底,暗红色的血与肉,温润地刺激着莉莉丝的足底肌肤。

被这样蹂碎的缩小人会有多痛苦?

没有人知道。

而赵小辉的中枢神经,这时却已经超越了痛苦,他把所有的意志与焦点,聚集到自己的下半身上。

赵小辉的下体被莉莉丝特别照顾着,用足心最柔软的褶皱包裹着,轻轻地抚摸,重重地蹂躏,若即若离地摩擦,蜻蜓点水般在末梢神经上留下来过的痕迹……

“唔~”

“啊~唔~”

有人说,生物电信号在人体遭受最痛苦的折磨的时候,也会传递最深层次的快感。

那是人的大脑,想留给自己的不是痛楚,而是欢愉。

赵小辉就在肉体接近崩溃的时候,下体传来快乐到顶点的信号,他一阵抽搐,生命的精华喷薄而出,射在莉莉丝足底的嫩肉上,他的命根紧紧地贴在莉莉丝的足心,仿佛那就是它命中注定的归宿。

一下,又一下,再一下,倾吐着,欢愉

着,奔放着,作生命最后的绽放……

“我要死了吗?这是什么感觉?被莉莉蹂碎在她脚底吗?啊,我的芊荨小妹妹,我的女神,我会和你的脚融为一体吗?”

赵小辉大口吞咽着丝韵趾缝间的足汗,思绪早已一片模糊,而所有的模糊的片段里,只有一个方向是清晰的、明朗的、坚定的、不可更改的。

那是莉莉丝的五枚脚趾,就那么竖立在他的眼前。

如同五座丰碑,于他而言,只能跪下,匍匐在尘埃里,仰望着它们,膜拜着它们……

赵小辉胡思乱想着,呼吸已经难以继续,而下体却传来快乐的信息……

终于,赵小辉的身体能承受的极限到来。

淅淅沥沥的声音,在莉莉丝的双足间响起。

那是血肉摩擦的声音,那是肺泡破裂的声音,那是骨头断折的声音,那是骨肉分离的声音……

赵小辉如同一团泥巴一样,被莉莉丝的双足彻底蹂碎了。

莉莉丝是那么的用力,那么的一往无前,那么的不留任何退路!

因为莉莉丝知道,她越用力,赵小辉死得就越快;赵小辉死得越快,他所承受的痛苦就会越少。

作为踩杀行刑官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样的道理?

赵小辉在这样的大力蹂搓下,很快就被蹂成了一团血肉碎末。

但莉莉丝紧闭着双眼,双足并没有停下。

而是继续用力蹂搓着,蹂搓着,脚趾翻动,把赵小辉的血肉碎末均匀地涂遍了自己的脚掌,用那种温热、潮湿、细碎、肉嫩的足底触感,滋润着自己年轻而又充满活力的脚丫,仿佛在做一次最特别的足底按摩……

那是赵小辉融化了他最热忱的全部生命,在为他心中的女神做的足底按摩!

“莉莉!可以了!快停下!”郭全猛地冲了进来。

就看到莉莉丝不管不顾地,继续闭着眼睛,双足用力地蹂搓着,仿佛要把赵小辉蹂成最小的碎末,与自己的脚掌不分彼此……

她的眼里,眼泪就像山泉,止不住地流,止不住地流……

“他说,他想和我的脚永远在一起,”莉莉丝眼开眼,看着郭全,那眼神柔弱无助,疲倦而无神,“我满足了他的愿望,你说,他会不会很开心?”

郭全什么话也没有说,把她一把拦腰抱起。

任凭赵小辉的血肉,还在她的双足上,血浓如浆,轻轻滴落……

张副院长和周院长两位老者,在一间连郭全也并不知道的顶层监控室里,严肃地讨论着。

“说实话,这个职业,这样的任务,也是难为这些孩子们了。”张副院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说实话,他在前一刻,还并不确定,莉莉丝是不是能下得去手。

“是啊,不比古代,手起刀落,人头落地,或者枪毙,都突出一个快字,我们现在实行的这种刑法,讲究一个’慢‘字,但是殊不知,犯人受的痛苦越大,其实,有时候行刑者也遭受着巨大的痛苦。”周院长缓缓道。

“就怕心理出问题,这可比做外科医生、做杀猪宰羊的屠户,要难上百倍啊。”张副院长走出监控室,“对了,还是启动我们那个培训计划吧,对于那些想做这个行业的女孩子们来说,各方面的培训都非常重要。”

“你打算让谁来写材料?”周院长问。

“郭全吧,他文字功底扎实,和各种罪犯打交道多,精通心理学,”张副院长道,“如果可以,叫郭全给莉莉丝做做心理疏导,

然后,把莉莉丝的这些案例梳理一下,她经手的案子,都很有代表性,具备很强的参考价值。”

(培训官的话:今天这个案例,是一个非常非常极端的情况,就是你所熟悉的人,比如亲人、朋友,如果犯了死罪,你们有没有莉莉丝这样的勇气和专业素养去面对?当然,一般而言,出于避嫌原则,是不太可能让你们接手与你们相关连的人的死刑任务的。但是,莉莉丝大人所表现出来的素质,仍然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和深思: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大公无私,究竟是不是真的能够做到?是不是一句空话?)

(另外,大家应该也看出来了吧,我们这份踩杀行刑官的培训指南,出自谁手了吧?这可是郭全郭大处长的大作,是一份非常宝贵的资料,大家请务必重视!包括大家前段时间提出的很多犯罪心理学问题,包括罪犯在受刑时的心理表现及变化,都是由郭处长带领团队经过了细致的研究后得出的结论,因此大家可不要将这份培训指南看作了小说,里面的很多主观性文字,也是很强的心理学教材。)

(最后,明天将是答疑解惑时间,我知道很多同学还有很多疑问,我都会一一解答,我都会告诉大家。明天是我们的结业典礼,请大家准时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