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圣女到贱奴曹青晓琳虐杀结局
前二十八章在唯爱有很多,可以自己搜一下
二十九、新的生活(2)
—去厕所也要被调教晓琳花了20多分钟清理完自己的尿液,爬向厕所要清理身子,期间又遭到了过往同学不断的奚落。当她清理完,早自习已经开始了,她们学校实行的是无师自习,早自习并没有老师看管。早自习做什么都由班长负责安排。晓琳爬到了厕所里,一进厕所就发现原来里面还有两个女生,是三班的刘欣和刘童。刘欣和刘童是3班出名的两个坏坏女,同时也是曹青的拥趸。刘欣皮肤微黑,留着齐刘海,身材匀称显得特别阳光,刘童皮肤白皙,大大的眼镜分外的有灵气,扎着马尾,身材高挑。她们正在厕所里闲聊,看到晓琳赤裸着身子爬了进来都不由得呆了一下,随即又都扑哧的笑了出来。刘欣邪恶的笑道:“呦,这不是我们的贱货校花么,怎么爬着上厕所了?”
“欣欣,你不知道啊,她是一条母狗啊,母狗当然是爬着上厕所啊。”“哦哦,原来你是一条狗啊,来给姐姐们叫两声。”晓琳曾经收拾过她们两人,知道今天这顿羞辱是免不了的,求饶也只能带来更大的羞辱,于是小声的叫了两声“汪汪”。“你他妈的没吃饭啊!跟蚊子叫似的。”刘童一脚狠狠地把晓琳踹翻在地,呸的一声吐了口吐沫在她脸上。“麻痹的,老娘叫你学狗叫你是不乐意么。”
“不,不不,乐意,母狗乐意。”现在的晓琳可以说是极其容易被驯服,长久的调教已经让她对女生的侮辱有了深植于心的顺从。“那你他妈的给我大声的叫。”刘欣不怀好意意的把鞋踩在晓琳的下体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着。晓琳的身体在调教下已经变的极其的敏感,被这么一踩,欲火又决堤般的袭来,晓琳一边轻哼着一边不知羞耻的汪汪的叫着。“再大点声。”
“汪汪汪!”晓琳的狗叫声越叫越大,手也不由自主的揉搓着双乳,虽然下体被拉链锁住了,但晓琳依旧希望能借助刘欣的踩踏达到高潮,虽然心里也明白这都是徒劳的。刘欣也看出了晓琳的状态,突然把脚从逼上移走,晓琳睁开眼睛泪汪汪的看着刘欣,嘴里发出嗯嗯嗯的声音,就像小狗被夺走食物一样乞求着主人。“妈的,你这贱狗还想要高潮,一辈子都别想。给我爬起来。”虽然极不情愿,但晓琳还是慢慢的爬了起来。
“童童,你见过狗撒尿么?”“见过啊,我家养了个吉娃娃,我天天遛它呢。”“嘿嘿,那你见过这么大的狗撒尿么?”“这倒没有诶,喂,母狗,表演撒尿给我们看看。”晓琳心中暗暗叫苦,她刚刚才在众人的调教下尿了出来,现在可没有什么尿意。“回...回两位主人...贱狗刚刚才尿过,现在...现在尿不出来。”“你麻痹的,什么尿不出来,分明就是看不起我们俩。”刘童抬脚踏在晓琳的背上狠狠的踩着。其实她俩刚才也参与了调教晓琳的事情,当然明白晓琳说的是真话,不过那又如何呢,她就是条狗,说的是不是真话又有什么关系。
“不,不敢,贱狗不敢。”“不敢?那就现在给我尿。”“是,是,贱狗现在就尿。”说着晓琳慢慢的蹲了下去,还真的蛮像一条狗的。不过由于实在没什么尿意,憋了半天也没憋出尿来。刘欣抬腿一脚狠狠的
把晓琳踹倒在地,然后跟刘童两人不停的踢打着晓琳。“尼玛的,憋了这半天都憋不出来,你他妈就是故意的是吧!看我不踹死你。”“不...不...不是的...贱狗...真的是刚才才尿过...实在是尿不出来...”晓琳一边哭着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求饶。
“你他妈还废话,刚才尿过又怎么样,我让你尿你就必须给我尿出来。”“可...可是...”“可是你妈!你刚才尿过是吧!现在肚子里没水是吧!好,我就给你来点水!”说罢,刘欣走到水龙头那儿,将在地上的橡皮管的一端接在了水龙头上,拿着另一端走到晓琳跟前,对刘童说“童童,把这贱狗的菊花撑开,咱们给她补充点水!”刘童也十分的兴奋叫了声好,让晓琳仰面平躺在地上,并让她用双手抬起双腿,将屁股暴露出来。刘童蹲下来,用手分开了晓琳的屁股,发现晓琳的菊花自动的扩张出了一个小口。
“他妈的,果然是个贱逼,菊花都被撑的这么大了,平时没少被干啊,今儿便宜你,让这么长的鸡巴干你,你不知道感谢么?”“谢...谢谢两位主人。”“谢我们什么?”“谢...谢两位主人,让这么长的鸡巴来操贱狗的屁眼。”“哈哈哈哈,好,现在主人就成全你!”说着,刘欣一下子就把管子插进了晓琳的屁眼里,晓琳不由得啊了一声叫出来。管子大概进去了10多厘米,刘欣向刘童点了点头,刘童走到水龙头边,拧开水龙头,把水流控制在中等。冰凉的自来水,顺着管道流进了晓琳的屁眼里,顺着肠道流动着,刺激着晓琳不住的颤抖着,而刘欣则用管子一进一出的在晓琳的屁眼里抽插着。一边被操屁眼一边被灌肠对晓琳来说还是第一次,灌肠带来的痛苦和被操带来的快感同一时间冲击着她,她那哼哼的叫声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兴奋。突然,刘童将水流开到了最大,突如其来的大水流将晓琳冲的嗷嗷的叫了起来,而刘欣也更快速的用管子操着晓琳的菊花。
只见晓琳的肚子慢慢的大了起来,晓琳也觉得越来越痛苦,肚子仿佛要炸开一般,颤抖着声音求饶道“主,主,主...主人...贱...贱...贱狗,不...不行了...受...受不了了...肚子要...要炸了...啊...”晓琳的肚子已经鼓的像个小山包似的,也多亏了曹青平时没少给她灌肠,她已经有了耐受力,要是搁在没调教过的人身上,这种程度早就让她肠壁破裂了。刘欣二人看着也差不多了,就关掉了水龙头,但刘欣手上的抽插依旧没停。
“想泄出来么小贱逼?”“想...想...”晓琳已经是满身的汗水,但是忍受肚子里的痛苦已经耗尽了她的体力和精力。“那我把管子拔出来,但是,没经我们的允许,你不准排出来,知道么?要是你敢排出来,我就灌肠灌到把你的贱肚子弄破。”“是...是...”晓琳虚弱地回答着。“好,要拔了哦。”刘欣猛的一下将管子全拔了出来。晓琳啊的一声嚎叫了出来,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将的忍住了排泄。刘欣看着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不错,贱狗还挺听话。那就继续忍着吧~”晓琳听了吓了一跳,忍一分钟自己都嫌长,她是要让自己忍到什么时候啊。
“主
,...主人...不要...让...让...让贱狗排泄把。啊...”“嗯,那这样好了,我们俩石头剪子布,谁输了谁就帮你排泄怎么样?”“好...好...好...”晓琳抽搐的回答。“来童童,咱们俩石头剪子布!”“嘻嘻,好啊,这么复古的游戏还真好久没玩了哦。来,一二三石头剪子布!”刘童先出了个布,随后刘欣也出了个布。“哎呦,好可惜哦,是平手,没人帮你排泄你只能忍着喽。”刘童故作可惜的对着晓琳说。晓琳却是有苦难言,她们这明明就是作弊,这样玩玩到死自己也排泄不出来啊,但又不敢表示抗议,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她们。
“啧啧啧,扮可怜也没用啊。再来喽。”就这样,玩了将近20把,刘童二人始终都是平局。而此时晓琳几近崩溃了,身体和生理基本都快到达极限了,情不自禁的发出啊啊啊的声音。“啧啧,好可怜哦,就这么想发泄么?”“是...是...求您...求...求您了...”“嗯,也不是不可以啦,不过我们还没分出胜负呢,或者等会你把自己排泄出来的东西再都吃掉,二选一吧。”把自己的排泄物都吃掉?这...这有点恶心把...“不选的话我们就接着比赛喽,等到我们分出胜负再说吧。”
“不。不...我...我选...吃...吃掉...”“吃掉什么?”“我,...我自己的排泄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吃自己的排泄物,就算狗也没这样的吧。哈哈哈哈。”刘欣笑罢,重新把管子插到晓琳的屁眼里,另一头伸进了她的嘴里。“好了,现在慢慢的排泄,不要太快了,太快了你可吃不下哦。哈哈哈哈。”晓琳早已忍受不住了,一经允许,肠道中的积水决堤一般的顺着管子流到了她的嘴里。平时晓琳就没少被灌肠,所以肠道一直比较的干净,排出来的水倒也不脏,但也毕竟是自己的排泄物嘛。晓琳又哪里顾得上这许多,排便的快感让她忘掉一切。
“哎呀,太慢了,让我帮帮你吧。”说着刘童蹦起来重重的落在晓琳的肚子上,晓琳嗷的一声叫了出来,肚子中的水被这么一踩产生了极大的冲力,把管子都冲了出来,紧接着水不断的喷流出来。“啊...啊...啊...”晓琳有点精神恍惚了,全身都沉浸在了排泄的快感中。“哎呀,还是太慢,我也来帮帮你。”说着刘欣也重重的蹦到了晓琳的肚子上,晓琳又痛苦的啊了一声,肚子里的水又喷舍出来。
来回4次,晓琳的肚子里的水差不多被排干净了,不过肚子也被刘童二人踩的翻江倒海。不住的求饶道“两...两位主人不要再踩了...再踩...贱狗的内脏就要坏了...”刘童二人也知道再踩下去确实会出事,于是狠狠地踹了晓琳两下骂道“你他妈给我爬起来。”晓琳没办法,只能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刘欣用脚指了指地面骂道“看看你干的好事,排泄都不会好好排,看把地面给弄的这么脏,你说怎么办”晓琳当然知道她们想怎么样,说道“贱。贱狗给舔干净。”
“嗯,不错,还挺识相”说着刘欣故意踩了脚她喷出来的水,故作惊讶道“哎呀,你看看我的鞋踩到你的脏水了啊,怎么办!”“贱...贱狗给您舔干净”“哈哈,看
你贱的,好啊,那你舔吧。”刘欣说是这么说,但并不抬起脚。晓琳趴在刘欣的脚下玩命的舔着鞋帮,但刘欣不抬脚又如何舔到鞋底呢。“喂!是我的鞋底踩到了你的脏水,你不舔鞋底舔什么鞋帮啊,妈的我的鞋帮都被你舔脏了。”说着抬起脚又狠踹了晓琳几下。晓琳不住的磕头求饶道“对,对不起主人...但。您...您不抬脚...贱...贱狗舔不到。”
“哦?这么说是我不对了么,嗯?”刘欣又狠狠的踹着晓琳。“不是,不是,是贱狗的错,是贱狗的错。”“哼,那就舔啊。”“是。是...贱狗舔...”不过说是这么说,刘欣不抬脚又如何舔的到呢。“算了,你个贱货舔上一万年也舔不到,把头低下。”晓琳听话的低下头,刘欣抬脚踩到了晓琳的头上“既然你的舌头这么没用,就用你这头发给我擦干净吧。”
就在这时,下早自习的铃声响了起来。同学们也陆陆续续的出来上厕所,看到眼前的一幕开始都吃了一惊,问道“刘欣刘童,你们这是?”“这贱狗上厕所也不好好上,你看看,排泄到了地上,弄的我们鞋底都是她的脏东西,所以用她的身体给鞋底擦干净。”“卧槽,这贱逼连狗都不如啊,狗还知道找个树呢,哎呀,你看我的鞋也沾上她的脏东西洗了,妈的,等我上完厕所再收拾你。”就这样,进来的同学都故意或者无意的踩到了晓琳的排泄物,上完厕所后都把脚往晓琳的身上蹭。
“喂,我说你们上厕所也快点啊,憋死我了。”5班的李玲迫不及待的说,女生上厕所本来也就慢。“哎呀李玲,你就忍忍吧,都一样。”“是啊,要不,哈哈,你看,地上不就有个厕所吗,你用她就好了。”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李玲,李玲走上前踹了脚晓琳“你,抬起头。”晓琳抬起头望着眼前这较小可爱的女孩儿,李玲却一口唾沫吐到她脸上“我的鞋被你的脏东西弄脏了,你,现在做我的马桶,张嘴!”李玲虽然个头小,但脾气却很大,晓琳不敢抗命乖乖的张开了嘴。李玲褪下裤子,露出精巧的下体,一股细流流到了晓琳嘴里。尿完后,李玲长出了一口气,又命令道“趴下!”然后用鞋底蹭了蹭晓琳的身体,这时晓琳的身体已经被同学们用鞋底蹭的脏兮兮的了。李玲蹭的差不多了骂了声贱货,看也不看晓琳一眼就出去了。后来的同学也觉得很有意思,也都纷纷的尿到晓琳的身上,脸上。等到打上课铃,晓琳已经被6位学生当成厕所在身上小便了。
而其他的同学也纷纷把擦屁股的厕纸塞到晓琳的嘴里或者扔到晓琳排泄出的水中。等到大家都回教室之后,吴梦琪出现在门口,十分嫌恶的看了看晓琳说道“贱狗,青姐让你清洗清洗身体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回,...回主人...刚...刚才贱...贱狗...在给同学们...当厕所...。”“操,真尼玛贱,你赶紧收拾,再晚了看青姐怎么收拾你。”
“是...是...贱狗这就收拾。”
三十、新的生活(3)——人形座椅
晓琳又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收拾干净自己,拖着疲惫的身躯缓缓爬到教室门口。“咚咚咚”晓琳敲了敲门,“进来”地理老师徐莹那柔媚的声音响了起来。晓琳拉开门,低着头爬进教
室嘴里小声的说道“报,报道。”徐莹28岁,身材姣好,在大学就是有名的系花,引无数帅哥尽折腰,但她自视甚高根本看不起那群臭男人,所以至今未婚,倒也过的潇洒,因其冷傲的性格故而也被别人暗地里称作“冰山莹”。晓琳可谓是她的得意弟子,她也在晓琳的身上投注了极大的希望,盼望着她能在学生会的选举中胜出,不过事与愿违,自己的得意弟子竟然是个猪狗不如的贱人,失望愤怒充斥的她的内心,像其他支持晓琳的学生一样,她把满腔的怒火化为对晓琳的鄙夷和憎恶,当然,程度要比那些学生来的更深。
“进来的是谁?怎么光着身子?”徐莹冷冰冰的说道。晓琳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曾经对自己青眼有加的老师,竟然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晓琳的心中升起了不祥之感。“是...是晓琳...”“哦?晓琳?抬起头给我看看。”晓琳缓缓抬起脸,还是那张俊美的脸庞,但已经丧失了以往的自信和骄傲,徐莹心中突然无名火起,抬起美腿,狠狠的一脚踹在晓琳的面庞。只听晓琳一声惨叫,捂着脸在地上扭动着。徐莹今天穿着8厘米的高跟鞋,这一脚的威力着实不小,血从晓琳的之间留了出来。徐莹的心里涌起了一股难言的感觉,好像有点痛心但又有些兴奋,莫名的有种施虐的快感。在这种魔鬼般的快感驱使下,徐莹低下身子,一把薅住晓琳的长发,拉起她的身子喝道“把手给我拿开!”晓琳忍着疼痛拿开了双手,只见鲜血顺着鼻孔和嘴巴不断的流着。嘴唇被徐莹的金属高跟踹出了一个小口子,晓琳的一颗门牙也被踹掉,不知道鼻梁会不会也被踹骨折。
眼泪混着鲜血,一滴滴的滴到地上。“你叫晓琳?你他妈的配叫晓琳?你就是一条狗,一坨屎!你配有人的名字吗!”一边怒吼着,徐莹一边左右开弓扇着晓琳。“呜啊”晓琳嗷嗷的哭了出来。“妈的,我叫你哭,我叫你哭。”徐莹顺手拿起讲桌上的圆珠笔,狠狠的扎向晓琳,晓琳知道再哭老师会扎的更重,极力的忍住哭泣。“哦?不哭了?看来是扎的还不疼啊。”徐莹此时的心头已经只剩下施虐的快感,放下圆珠笔,摘下头上的发簪,用那尖尖的簪头一下下扎向晓琳,有时还故意的狠狠的往里按,有时用发簪划着晓琳的皮肤。
“啊...饶了贱狗...饶了贱狗...贱狗错了...求求您...啊...。疼死了...”晓琳一边抽搐一边挣扎着,其实也已经分不出是抽搐还是挣扎了,而她的挣扎无形中又增加了自己身体被弄伤的机会。本就是伤痕累累的身体,这时又有多渗出血来。徐莹也稍微冷静了下来,意识到自己还在上课,偷偷的看了眼学生。只见学生们一声不响的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眼神中有错愕但更多的是欣喜和崇拜。徐莹一下子放心了,停下手中的动作,拽着晓琳的头发一把按到地上,又狠狠的踹了她两脚,命令道“贱逼,给同学们磕头道歉。”
“是...是...”晓琳颤颤巍巍的,一边呜咽着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贱逼给主人们道歉,贱逼错了...”“你怎么错了啊”曹青笑呵呵的问道。“对啊,你怎么错了啊贱逼。”其她同学顺着曹青的问话起哄起来。“贱。贱逼错了..
.主人说贱逼错了,贱逼就是错了...”晓琳小心翼翼的回答着。“操你妈,你这是敷衍我们啊!”坐在第一排的金鑫拿起书就飞到晓琳的脸上。
“是啊,快说,你他妈到底哪错了!”“贱逼...贱逼...。呜啊...。”晓琳急的又哭了出来。
这时,徐莹向学生们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端起晓琳的脸蛋,用手拍了拍,笑眯眯的道“想知道你哪错了啊,求我啊,你的心够诚我就告诉你。”“求...求主人告诉贱逼。”一边说着一边磕头求饶。“嗯,不过我现在很累,不想说。”“啊,请您坐到贱狗的身上,贱狗给您当椅子。”晓琳赶忙讨好徐莹,毕竟平时做曹青她们的椅子也做惯了,很麻利的四肢撑地做成椅子状。
“呵呵,坐到你身上啊,还真没试过坐到人身上。好,就成全你这个贱逼。”“等一下老师。”正当徐莹打算坐上去的时候,曹青发话了。“曹青?你有什么事?”曹青邪恶的笑了笑说道:“老师,我有个更好玩的方法。”“哦?说来听听。”曹青走上讲台,伸手指了指讲台旁边的一个大纸盒,“就是这个了。”“这里面装的什么?”徐莹饶有兴致的问道。“哈哈,等下你就知道。”说完对金鑫使了个眼色,金鑫上前把纸盒拆开。
“哇哦。”“曹青你好色啊。”“这是什么啊!”当纸盒里的东西拆开的一刹那,同学们都齐声惊呼了起来,就连徐莹脸也微红了一下笑骂道“你个死丫头,这里是学校,你怎么拿这种东西来。”原来纸盒里装的是一个超大型的假阳具,足有半个人那么高,上细下粗。金鑫颇为吃力的把它搬到了讲台上,看起来蛮重的样子。曹青坏笑着走到假阳具的旁边向大家介绍道“这个是我托人造的东西,专门用来玩弄这条贱狗的。”看着同学们那好奇和期待的目光,曹青很满意,顿了顿道“平时这条贱狗给我们当椅子都当没劲了,所以我就让人造了这个,至于到底怎么用,还是实践一下最能明白。”说着,曹青踢了下晓琳,“贱逼,爬过来。”晓琳颤颤巍巍的爬了上来,心底又是期待又是害怕,她现在已经是地地道道的受虐狂了,尤其喜欢被曹青玩弄,而曹青最近不知是玩腻了还是故意逗她,没怎么玩过她,今天可以被主人玩弄也确实让她十分的激动。
“站起来。用手撑开你的屁眼。”“是主人。”晓琳脸刷的一下红了,颤抖着双手掰开自己的屁股露出那被插大了的屁眼。“来,面朝黑板,把你的贱屁眼给同学们看看。”“是主人。”晓琳听话的转过身去。“哇,好恶心啊。”“竟然这么大,这贱逼平时没少挨插啊。”“哈哈,何止是挨插,我们的卫生纸都是塞到她的屁眼里的。”苑媛颇为自豪的说道。“啊?真的啊,那她不就是个垃圾桶了。”
“哈哈,她早就是垃圾桶了,而且还是马桶。”“哇哦,我也要用她!”“真是太贱了,世上竟然有这么贱的人。”同学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晓琳听得满面通红,又是羞愧又是激动。“现在,坐上去。”曹青坏笑着命令道。“啊!”同学们一齐发出了惊呼。晓琳也呆住了。“要坐到这个东西上面...那...那自己的菊花得被摧残成什么样子。”同学们却显得十分兴奋“好啊
!”
“太棒了!”“快坐!快坐!”晓琳可怜巴巴的看着曹青希望主人能饶过自己,但曹青没有半点的怜悯之情嘲弄的说道“我数3声,不坐就永远吃不到我的屎。1”“我坐!”晓琳一咬牙一闭眼,坐到了巨阴的上面,假阳具的龟头正好插进了晓琳的屁眼。晓琳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又想离开又不敢离开,颤抖着双脚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曹青却不会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信步走到她的面前,踹了踹她的腿,道“把腿合上,发骚了想被操了?你的菊花不正被超大的阳具爆么。”晓琳缓缓的把腿合到一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这一会的功夫,她已经的浑身大汗。
“嗯,这还像是个淑女的样子”然后又对金鑫点了点头,金鑫拿起脚镣和胶带,将晓琳的双腿紧紧的缠在一起。“嗯,不错。”曹青满意的点了点头,用手轻轻抚摸着晓琳的头,温柔的道“小贱逼,疼么?”“唔唔...”晓琳现在的纯凭一口气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不敢说话,怕一说话就泄了气,先是点头后是摇头得回应曹青。“傻丫头,又点头又,到底是疼还是不疼啊。”晓琳此时浑身涌起了一股暖流,主人很少这样温柔得跟自己说话,要是能多被主人这样疼爱,为主人死了都甘愿,别说这一点疼了,晓琳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以一种又仰慕又坚定的眼神看着曹青,缓缓的摇了摇头。
“呵呵,果然是好狗,来,张嘴,赏你的。”晓琳的眼里舍出狂喜的神情,像嗷嗷待哺的婴儿一样张开小嘴,等着曹青赏给她好久没品味过的口水。但曹青突然坏坏的一笑,侧过身子,略微的一跳,就这下坠的力量一下子坐到了晓琳的大腿上。“啊啊啊啊啊啊!”晓琳发出了惨绝人寰的惨叫声。曹青虽然体重不重,但也有90斤左右,加上着一跳的下坠力道,迫使晓琳的身子向下沉了些许,而相应的,假阳具也更加的深入进了晓琳的屁眼。这个将阳具最粗的底部直径足有80多厘米,最上端直径只有2厘米,渐渐的由上至下变粗,所以虽然只下沉了少许,直径也扩大了有3-4厘米,饶是晓琳的屁眼已经被操惯了,也无法一下承受这么大的冲击。鲜血从晓琳的肛门流出,顺着乳黄色的假阳具流到底部,颇有一种凄艳的美感。曹青调整下姿势,侧身坐在晓琳的腿上,翘起二郎腿,左手搭在晓琳的脖子上,右手随意拨弄着晓琳的乳头。
快感和痛感同时刺激着晓琳,晓琳颤抖着声音发出丝丝的叫喊。同学们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份凄艳的美丽让她们目瞪口呆,她们做梦也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种玩法。随着短暂的沉默,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我操!太帅了!”“青姐太伟大了!”“我的天,竟然还能这么玩!”“青姐,我也要玩,我也要玩!”曹青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大家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我们老师上课这么辛苦,当然要让老师先坐啦!以后有的是时间玩弄这个贱狗。”说着曹青站了起来,笑着对徐莹道“老师,请上座。”徐莹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二话不说,走到晓琳的面前,故意重重的往下一坐。“啊啊啊啊!”晓琳又发出了一阵惨叫。徐莹还故意的左挪右挪的调整姿势,加深着晓琳的痛苦。
“嗯,虽然不太舒服,不过还算凑合了。”这时,曹青拿出一个遥控器递给徐莹“老师,这是控制椅子的遥控器,按这个按钮,它就牢牢的吸在地上怎么也不会倒,按下这个它就可以移动,按这个可以调整高度,而这个嘛,呵呵”曹青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这个是做什么用的?”“按下这个,最上面会伸缩,不停的操这贱逼的屁眼。还有,你按下这个它就会从口中喷出催情剂,让这个贱逼发春,这个按钮会从口里喷出让她神经变敏感的药品,使得她的痛觉加倍。老师您就尽情的玩它吧。”“哈哈哈哈,曹青啊曹青,你这鬼脑袋真能想些东西。这么好玩的东西都能让你想出来。好,那老师就不客气了”说着徐莹拍了拍晓琳的脸蛋“小骚逼,老师上课这么累,以后你就给我当椅子了,好好的享受吧。”
第二十九章
晓琳的叫声还在教室里回荡,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钢丝,随时都会崩断。徐莹满意地从那根粗大的假阳具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摆。她的高跟鞋踩在讲台上发出清脆的“嗒”声,目光扫过晓琳那已经肿到不成样子的下体,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行了,这节课就上到这里。晓琳这贱货的屁眼今天被撑得够惨,剩下的时间你们自己玩吧。”徐莹的声音依旧带着平日里那股冰冷的威严,却多了几分施虐后的满足。她拎起教案,转身走向门口,临出门前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趴在讲台边、浑身抽搐的晓琳。
“啧,这丫头的腿倒是长得真漂亮,又直又细又白,皮肤紧绷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以前我还夸过她走路有气质,现在……哼,当椅子倒是可惜了。”
说完,徐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教室里安静了半秒,随即爆发出一阵低低的窃笑。曹青的眼睛却眯了起来,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闪过一丝极淡的阴霾。她最讨厌别人夸晓琳。晓琳那两条腿确实是全校公认的极品——修长、笔直、线条流畅,小腿肚圆润却不显肉感,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以前曹青还只是暗暗嫉妒,现在听徐莹这么一说,那股酸意像毒蛇一样缠上了心头。
“呵,腿漂亮?”曹青低声重复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身边的石燕和金鑫听见。她缓缓走到晓琳身旁,每一步都踩得极稳,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像鼓点一样敲在晓琳的心上。
晓琳此刻正疼得半死不活。那根恐怖的巨型假阳具还深深插在她的菊花里,最粗的部分已经完全没入,撑得肠道几乎变形。鲜血混着肠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整个人像被钉在刑架上一样,只能发出细细的、破碎的呜咽。
曹青走到晓琳面前,抬起一只脚,鞋尖轻轻点在晓琳小腹上,微微用力向下压了压。
“啊——!”
晓琳从昏迷边缘被疼醒,身体一颤,喉咙里挤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的眼睛睁到最大,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然后再次昏迷。
“青姐,这贱逼好像又晕过去了。”石燕蹲下身,伸出手指在晓琳鼻尖前晃了晃。晓琳的身体再一次软绵绵地瘫在讲台上,那根巨型假阳具还死死嵌在她的菊花里,鲜血和肠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在木质讲台上,形成一摊污秽的血泊。她的脸苍白如
纸,眼睛紧闭,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气。
金鑫走上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晓琳的肩膀:“嘿,贱货,别他妈装死!青姐还没玩够呢。”晓琳的身体微微颤了颤,但没有醒过来的迹象。金鑫撇撇嘴,转头看向曹青:“青姐,看来这贱逼真扛不住了。咱们要不要先把她从这玩意儿上拔下来?”
曹青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落在晓琳那两条还算完好的长腿上,只剩下了嫉妒和破坏欲。她要毁了它,让这双曾经高傲的腿,变成一堆烂肉。
“拔下来?行啊。”曹青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一丝兴致,“不过,得咱们仨合力。石燕,你抓她肩膀;金鑫,你抱她腰;我……呵呵,我来拔这根‘鸡巴’。”
石燕和金鑫交换了个眼神,两人脸上都露出坏笑。石燕上前,双手扣住晓琳的肩膀,像扛麻袋一样用力固定;金鑫则弯腰抱住晓琳的腰部,粗壮的胳膊死死箍紧,防止她乱动。曹青则绕到晓琳身后,双手握住假阳具的底座。那东西粗得像婴儿胳膊,表面还沾满血迹和污秽,摸上去滑腻腻的,曹青皱了皱眉,但很快就被即将到来的快感冲淡了厌恶。
“准备好了?一、二、三——拔!”
三人同时发力。石燕和金鑫向上抬晓琳的身体,曹青则双手用力向下拽假阳具。晓琳的身体像拔萝卜一样被向上扯,假阳具却卡得死死的,只发出“吱吱”的摩擦声。晓琳的菊花被拉扯得变形,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啊——!”
晓琳从昏迷中被剧痛惊醒,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她的身体本能地痉挛,屁股夹紧,但三人合力之下,那根巨物还是被一点点拔出。粗大的柱身摩擦着肠壁,每拔出一厘米都像是撕裂一层肉。鲜血和粪便的混合物顺着柱身喷溅出来,溅了曹青一手。她恶心得甩了甩手,但脸上却带着兴奋的红晕。
“用力!这贱逼的屁眼咬得真紧!”曹青咬牙道。
石燕和金鑫加把劲儿,晓琳的身体向上拔起半截,假阳具“噗”的一声终于完全脱离。伴随着撕裂般的巨响,一股血水混合着肠液喷泉般涌出,洒了满地。晓琳的菊花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边缘翻卷,鲜血汩汩外流。
“操!终于拔出来了!”金鑫松了口气,随手一甩,把晓琳的身体像扔垃圾一样摔到地上。
“砰!”
晓琳的后脑勺重重砸在讲台上,发出闷响。她疼得蜷缩成一团,双手本能地捂住屁股,但鲜血还是从指缝里渗出。她的脸扭成一团,泪水鼻涕混着血丝糊了满脸,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啊……疼……主人……贱逼……要死了……屁眼……裂了……呜呜呜……”
教室里的女生们看得目瞪口呆,有人捂嘴惊呼,有人兴奋地拍手叫好。
“青姐,这贱逼的屁眼被拔成这样,不会废了吧?”
“哈哈,废了才好!省得她天天发骚!”
曹青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晓琳,冷笑一声:“废了?哼,这贱货的命硬着呢。别他妈装死!”
曹青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直接一屁股坐到晓琳的头上。晓琳的脖子“咔”的一声差点折了,后脑勺被重重砸在地上。曹青的臀部正好压住晓琳的脸,丝袜的质感贴着她的皮肤,晓琳闻到那熟悉的淫靡味道,疼痛中竟混杂着一丝变态的兴奋。
“石燕、
金鑫,按紧她的腿。”
石燕和金鑫立刻行动。两人用膝盖和双手死死固定住晓琳的双腿。晓琳现在完全动弹不得,上半身被曹青的体重压住,下半身被两人按牢,只能像一条待宰的鱼一样微微扭动。
曹青舒服地调整了下坐姿,感受着晓琳脸上的热泪和鼻息,坏笑着对教室里的女生们招手:“来吧,都过来。老师夸这贱货的腿漂亮,咱们就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美腿’。谁先来踢两脚?”
女生们沸腾了,围住晓琳那两条暴露在外的长腿。
第一个是李娜。她今天穿的是一双尖头小皮鞋,鞋尖硬得像钉子。她瞄准晓琳左腿的小腿肚,抬起腿就是一记狠踹!
“啪!”
晓琳的身体一震,闷哼从曹青的屁股下传出。小腿肚上立刻浮现一个红肿的鞋印。
“再来!”李娜兴奋地叫道,又是一脚,踩在同一个位置,用力碾转。
晓琳的腿肉被碾得变形,淤痕迅速扩散。她疼得眼泪直飙,但脸被压住,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吴梦琪穿的是带金属扣的厚底小皮靴,靴底纹路粗糙。她对准晓琳右腿的大腿内侧,抬脚重踢!
“砰!”
晓琳的右腿弹了一下,皮肤上出现一道深红的印记。吴梦琪连踢三脚,每一脚都精准砸在同一块地方,踢得腿肉像波浪般抖动。
“贱逼!让你以前装圣女!踢死你!”
更多女生加入进来。
有人用高跟鞋的细跟戳晓琳的膝盖窝,戳出一道道血丝;有人用鞋底来回碾压脚踝,碾得皮肤红肿;有人用力踩在小腿上,来回搓磨,像在踩一块脏布。
“踩!使劲踩!”
“她的腿这么细,一踩就青了哈哈!”
“看这里!大腿根!踩她的大腿根!”
晓琳的双腿在十几双鞋的蹂躏下迅速变色。从粉白到大片红肿,再到深浅不一的青紫。腿肉被踩凹陷,又被踢弹起,皮肤上布满鞋印、淤青、血丝。脚踝肿成馒头,小腿肚青一块紫一块,大腿内侧一道道鞋底纹路。
“呜呜呜……疼……腿……啊啊啊!”
晓琳的惨叫被曹青的屁股闷住,只能发出断续呜咽。她像活靶子一样,任由女生们一脚接一脚践踏曾经引以为傲的双腿。
鲜血从细小伤口渗出,和着汗水,把腿染得一片狼藉。
曹青坐在她脸上,感受着下面抽搐的热息,舒服地叹气:“继续踩。谁踩得最狠,让晓琳给你们发红包哈哈。”
此话一出,女生们更加疯狂。高跟鞋像钉子反复戳进腿肉,厚底鞋像铁板砸下,丝袜脚像毒蛇缠绕来回碾压。
晓琳的腿完全看不出原形,淤血大片蔓延,从脚尖到大腿根,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皮肤。
曹青坐在晓琳脸上,感受着下面那张小嘴因为剧痛而不断抽搐,鼻息喷在自己丝袜裆部,湿热而微弱。她微微调整坐姿,让臀缝更紧地压住晓琳的口鼻,舒服地叹了口气。讲台上,晓琳的双腿已经被十几双鞋踩得不成样子——大腿内侧一片青紫,像被无数毒蛇咬过,小腿肚肿得像发面馒头,脚踝处更是肿成两个紫黑色的球,皮肤表面布满深深浅浅的鞋印和血丝。鲜血从细小的破口里渗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在讲台上积成一小滩黏稠的血水。
可曹青却觉得……还不够。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下这双曾经让全校男生魂牵梦萦的长腿,心里那股嫉妒的毒火越烧越旺。徐莹那句随口
的夸赞还在耳边回荡:“这丫头的腿倒是长得真漂亮……”漂亮?哼!那两条腿又直又细又白,线条流畅得像艺术品,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握就碎,以前晓琳穿短裙走路时,不知道多少人偷偷咽口水。现在,这双腿就躺在自己脚下,却还残留着那股该死的“漂亮”劲儿。
曹青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她突然抬起手,对着围在旁边的女生们轻轻一招。
“停。”
女生们立刻住了手,喘着粗气看向她。
“不过瘾。”曹青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踩来踩去也就那样,都给我站到桌子上,往下跳!使劲跳!”
此话一出,整个教室炸锅。
“青姐太狠了!”
“我去!站桌子跳!”
“哈哈哈,这贱逼的腿要废了!”
女生们眼睛发亮,脸颊潮红,呼吸都急促起来。刚才的踩踏已经让她们尝到了报复的甜头,现在升级到跳踩,更是把心底最阴暗的嫉妒点燃。
女生们爬上讲台边的课桌,居高临下地看着晓琳那两条紫胀的长腿,眼睛里满是恶毒的快意。
女生们的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以前她们是晓琳最坚定的拥护者,为了支持晓琳跟曹青的粉丝吵过架、打过嘴炮,甚至在班级群里发过“晓琳才是我们真正的女王”的长文。可昨天选举上那一幕——晓琳当众自慰高潮、喊着“操我”、承认自己是鞋尽可夫的贱货——像一把刀子狠狠捅进了她的自尊。她觉得自己被骗了,被这个表面圣女、骨子里骚逼的贱货耍得团团转!现在,她要让晓琳付出代价,让这双曾经让她羡慕嫉妒的漂亮腿,变成一堆烂肉!
“贱逼!你的腿不是漂亮吗?老娘今天就踩烂它!”李娜深吸一口气,从课桌上跳下,双脚重重砸在晓琳的左大腿上!
“砰!”
巨大的撞击声响起,晓琳的左大腿肉凹陷下去,像被铁锤砸中的面团。皮肤表面“啪”的一声绽开几道细长的血口,鲜血喷溅而出。骨头深处传来“咔嚓”一声轻响——不是完全断裂,但已经出现了细微的裂纹。剧痛像电流一样从腿根直冲大脑,晓琳的身体一弓,脸被曹青的屁股压得死死的,只能发出闷在嗓子里的“呜啊啊啊——!”的惨叫。她的眼泪决堤,鼻涕混着血丝喷在曹青的丝袜上。
李娜跳完后没有立刻起来,而是站在晓琳腿上用力碾了碾,鞋底的纹路深深嵌入肿胀的腿肉里。她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以前我多崇拜你啊,晓琳!你那么高贵、那么完美,我连跟你说话都觉得荣幸!现在呢?你就是一条被我踩在脚下的烂狗!你的漂亮腿,现在被我踩得像猪肉一样烂!爽!太他妈爽了!
“哈哈哈!青姐,这贱逼的腿软得像面条!”李娜一边笑一边又跳了一下,这次砸在小腿肚上。晓琳的小腿肚“啪”的一声被砸扁,青紫色的淤血迅速扩散,皮肤下隐约可见细小的血管爆裂。
女生们看着晓琳那双曾经让她暗暗自卑的漂亮腿,她只想毁了它!让这双腿再也漂亮不起来!让晓琳以后连站都站不直,像条真正的残废母狗一样爬着过日子!
“贱逼!”吴梦琪大叫一声,从桌上高高跃起,双脚重重砸在晓琳的小腿根部!
“咔嚓!”
这一次的声音格外清脆刺耳。晓琳的腿骨发出轻微的碎裂声,肌肉被砸得严重内出
血,皮肤表面鼓起一个巨大的紫黑色肿包。鲜血从毛孔里渗出来,把整条腿染得像刚从血池里捞出来一样。晓琳疼得全身痉挛,喉咙里挤出“啊啊啊啊啊——!”的嘶哑叫声。她的眼睛翻白,口水混着血丝从嘴角流出,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抖个不停。
吴梦琪站在她腿上,兴奋得脸都红了。她用力碾着脚底,感受着腿肉在自己靴底下软塌塌地变形,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以后你走路都得瘸着!想到这里,她又跳了一下,砸在同一位置。
“啪!”
晓琳的右腿失去了知觉,只剩下钻心的剧痛。她哭得像个孩子,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却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腿……腿……断了……主人……饶命……啊……”
更多女生爬上桌子,轮流往下跳。
一个穿着细高跟的女生跳下来,鞋跟像钉子一样直直戳进晓琳的小腿肚,戳出一个血洞。女生落地后还故意扭了扭脚跟,把伤口搅得更大。
一个胖一点的女生跳下来,双脚同时砸在晓琳的双腿膝盖上。膝盖骨发出“咔”的一声轻响,晓琳疼得差点背过气去,膝盖肿成两个紫黑色的球。
还有女生专门挑晓琳的脚踝跳。脚踝骨本就细弱,被这么一砸,直接发出“咔嚓”脆响。晓琳的左脚踝当场变形,脚掌歪向一边,鲜血从皮肤下渗出。
每一次跳踩,都伴随着女生们恶毒的叫骂:“贱逼!让你以前装圣女!老娘支持你那么久,你他妈就是个骚货!”
“踩死你!你的腿不是漂亮吗?现在老娘踩烂它!让你以后爬着走!”
“哈哈哈,看这腿肿的!以前多细多直,现在像两根烂香肠!爽!”
曹青坐在晓琳脸上,感受着下面那张小嘴因为剧痛而不断痉挛,舒服得轻轻哼了一声。她低头看着晓琳那两条已经被踩得完全变形的腿——大腿根部肿得像大象腿,小腿肚肿得几乎看不出形状,脚踝处骨头变形,鲜血和淤血混在一起,把整条腿染成可怕的酱紫色。晓琳的腿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来的漂亮模样,只剩下一堆烂肉和碎骨。
“继续跳。”曹青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晓琳的喉咙已经完全哑了,只能发出“呜……呜……”的破碎气音。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剧痛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把她最后一点理智也吞没。她只知道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那曾经骄傲的、被无数人羡慕的双腿,现在正被一群曾经崇拜自己的人,一脚一脚地踩成肉泥。
而曹青,坐在她脸上,感受着这一切,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曹青坐在晓琳脸上,臀部微微前后磨蹭,感受着下面那张小嘴因为剧痛而不断抽搐。她低头看着晓琳那两条长腿——大腿根部肿成紫黑色的大象腿,小腿肚像被无数铁锤砸过,脚踝处已经完全变形,肿得像两个烂茄子,皮肤表面裂开一道道血口,鲜血混着汗水往下淌,把讲台染成一片污秽的暗红色。
可曹青还是觉得……不够。
她眯起眼睛,目光停留在晓琳那双曾经引以为傲的脚踝上。刚才的跳踩虽然狠,但也只是让骨头出现裂纹,脚踝肿得厉害。曹青最讨厌晓琳身上残留任何一点“漂亮”的痕迹,尤其是这双腿——它曾经让多少人羡慕,让多少男生偷偷咽口水。现在,她要让它完全毁
掉,毁到连医院都接不回来的地步。
曹青突然抬起手,拍了拍晓琳的脸颊,声音甜腻却冰冷:“小贱逼,你的脚踝骨好像还没断干净啊。来,大家听好了——光踩不够,咱们换个玩法。”
她转头看向教室后排,目光落在那些堆叠的课椅上。那些椅子是老式结构,座面是厚实的木板,椅腿是坚硬的铁管。
“把椅子举起来。”曹青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举过头顶,对准她的小腿,使劲砸。砸到骨头粉碎为止。”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兴奋的尖叫。
“青姐太狠了!”
“砸碎!砸成粉!”
“早就想砸断她的狗腿了!”
女生们像疯了一样冲向后排,七手八脚地把椅子抬起来。椅子被高高举过头顶,铁腿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晓琳听到“砸碎”两个字,拼命摇头,脸被曹青的臀部压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呜呜的哀求:“不……不要……主人……腿……腿要断了……求求您……饶了贱逼……呜呜呜……”
曹青却只是笑得更甜了。她俯下身,凑到晓琳耳边,轻声呢喃:“饶你?小贱逼,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踩着高跟鞋在走廊里招摇吗?不是最喜欢让男生盯着你的腿流口水吗?现在……主人帮你解放它。从今天起,你就只能跪着爬,爬到死。明白吗?”
晓琳的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她知道,主人说得出做得到。这双腿要是真被砸碎,她就真的再也站不起来了。可越是恐惧,越是让她兴奋得发抖——那种被毁掉的绝望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最后的理智。
女生们双手用力把椅子砸向晓琳的左小腿!
“咔嚓!”
沉闷的骨裂声响起,像木头被硬生生劈开。晓琳的左小腿胫骨当场断成两截,断口处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肤,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剧痛冲上大脑,晓琳的身体一弓,脸被曹青的屁股死死压住,只能发出“啊啊啊啊啊——!”的惨叫。她的眼白翻起,口水混着血丝从嘴角狂喷,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抽搐。
她们砸完后没有立刻松手,而是双手握着椅子,在断骨处用力碾压。骨头“咔咔”作响,碎骨渣混着血肉被碾得更碎。
“咔嚓!”
右小腿的腓骨粉碎,骨头碎成十几块,皮肤被撑裂,鲜血喷溅而出。晓琳疼得眼前发黑,意识模糊,只能发出“呜……呜……”的破碎气音。她的右腿失去知觉,只剩下钻心的剧痛,像有无数把刀在骨头里搅动。
更多女生涌上来。
脚踝骨“咔嚓”一声粉碎,脚掌歪向一边,像被硬生生拧断。鲜血从脚踝处喷出,染红了讲台。膝盖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膝关节变形,腿弯成一个诡异的角度。
砸了整整两个小时。
椅子一次次举起,又一次次砸下。晓琳的小腿骨被砸得粉碎性骨折,碎骨渣混着血肉在皮肤下鼓起一个个可怕的肿包。皮肤大面积撕裂,肌肉被砸得稀烂,血管断裂,鲜血像不要钱一样往外涌。两条小腿已经完全失去原形,像两根被锤子砸烂的香肠,胀得几乎看不出骨头的轮廓。
晓琳在这两个小时里晕过去了十几次。每一次晕过去,女生们就用冷水泼醒她,继续砸。她嘶哑的呜咽,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呜……呜……”像濒死的动物。她的意识早就模糊,只剩下本能的抽搐和颤抖。
两个小时后,曹青
终于抬了抬手:“停。”
女生们气喘吁吁地停下,椅子“咚咚”落地。晓琳的小腿已经废了——骨头粉碎,肌肉撕裂,神经大面积坏死,就算立刻送医院,也几乎不可能恢复行走功能。
曹青从晓琳脸上站起来,俯视着那两条毁掉的腿,满意地笑了。
“看看这双腿。”她用鞋尖轻轻踢了踢晓琳的小腿,碎骨“咔咔”作响,“以前多漂亮啊,现在呢?一堆烂肉。以后你这贱逼,当狗就得好好爬,用膝盖爬,再也没法走路了。”
女生们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当狗就得爬!”
“以后只能跪着!爬着!像条真正的残废母狗!”
“砸这么碎,就算去医院也治不好了!干脆别去了,就让她这么废着爬一辈子!”
“对!废物就该废到底!”
“贱逼!以后见我们就得跪!爬过来舔鞋!”
晓琳躺在地上,意识模糊,泪水混着血水往下淌。
女生们欢呼着散去,只留下晓琳瘫在讲台上,像一具被毁的破布娃娃。
第三十章
晓琳这几天过得像一条真正的母狗。
每天清晨,她被阎曼从狗笼里拖出来,用冷水泼醒,然后被迫用嘴叼着拖把,把学生会办公室的地板舔得一尘不染。手臂上的骨折还没好全,左手只能勉强抬起来,右手却因为长期撑地而磨得满是老茧和血泡。她的双腿——那双曾经被全校女生嫉妒的长腿废了。小腿骨粉碎性骨折,脚踝变形,连站起来的可能都没有。她只能跪着,用膝盖和手掌在地面上爬行。每爬一步,膝盖骨磨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都像刀割一样疼,血迹拖出两条长长的暗红印子。
可曹青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画面。
上课铃一响,晓琳就得爬到教室门口,像条看门狗一样跪好,等着曹青她们把巨型假阳底座塞进自己屁眼里,求女老师们来“坐”。徐莹一来,晓琳就知道今天又要遭罪了。
徐莹今天穿了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足有十二厘米。她走到晓琳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那张已经不成人形的脸,轻轻“啧”了一声:“贱货,今天精神不错嘛。来,给老师当椅子。”
晓琳颤抖着把脊背绷得笔直。徐莹毫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去。她的体重不算重,可高跟鞋的鞋跟却像钉子一样抵在晓琳的大腿上,每一次呼吸都像被刺穿。徐莹坐得舒服了,还故意前后晃动臀部,像在试坐垫的软硬度。晓琳被屁眼里的假鸡巴插的冷汗直流,牙齿咬得咯咯响,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上一次她疼得哼了一声,徐莹直接用鞋跟踩碎了她的一根手指。
一节课四十分钟,徐莹坐了整整四十分钟。下课铃响,她才慢条斯理地站起来,顺手在晓琳小腹上踩了一脚:“还行,比昨天软了点。明天继续。”
第三节是英语老师张小雅。她身高一米八五,体重接近一百六十斤。她一屁股坐下去,晓琳的盆骨“咔”的一声闷响,整个人差点倒下去。她疼得眼前发黑,喉咙里挤出细细的呜咽。张小雅却笑得爽朗:“哟,这贱货今天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昨晚又被谁操惨了?”
女生们在旁边起哄:“张老师,使劲坐!坐烂她的屁眼!”
张小雅哈哈大笑,臀部重重往下压了几下。晓琳的腰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像要断掉一样。她疼得满头冷汗,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却只能死死
咬住嘴唇,不敢叫出声。
第四节第五节……一天下来,至少有七八位女老师拿她当过椅子。晓琳的屁眼像被火烧一样疼,连呼吸都带着颤音。可最让她崩溃的,还不是上课当椅子,而是——
每节课下课后,女生们会把她从阳具椅子上拔下来,然后她必须爬到女厕所,完成任务才能回到教室,女生们再把她插回去。
女厕所最里侧的那个隔间,已经被曹青改成了“晓琳专用餐室”。门上用马克笔写着四个大字:贱狗食堂。隔间里没有马桶,只有一张特制的矮凳,女生们只要把屁股往上一坐,屎尿就会直接落进晓琳的嘴里。
有的女生故意拉得特别慢,让晓琳一张嘴等上好几分钟;有的拉完还不擦,直接用晓琳的头发当厕纸;还有的干脆把卫生巾、厕纸、用过的棉条一起塞进她嘴里,逼她嚼碎咽下去。
“贱逼,吃得香不香啊?”
“哈哈,看她那贱样,屎都吃出高潮了!”
“以后咱们拉完都来找她,省得浪费厕纸!”
晓琳躺在凳子下面,嘴里塞满腥臭的粪便,泪水混着屎水往下淌。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人了,她是厕所,是垃圾桶,是全校女生泄欲和排泄的工具。可越是羞辱,越是让她兴奋得发抖。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成条件反射,只要闻到屎尿的味道,下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抽搐,贞操带里的阴蒂肿得发疼,却永远无法高潮。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刚响,曹青的手机“叮”了一声。
快递到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起身对教室里的女生们招手:“姐妹们,有好东西。”
女生们兴奋地尖叫着跟了过去。
曹青拆开一个巨大的快递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套纹身工具——纹身枪、针头、墨盒、消毒棉、转移纸、医用手套……还有一大瓶劣质的黑色油墨。
“今天,”曹青笑着举起纹身枪,“咱们来给这条贱狗加点纹身。谁想先玩玩?”
女生们眼睛都亮了。
晓琳被拖进来时,已经被扒得一丝不挂。女生们把她整个人呈“大”字型绑好。她伤痕累累的后背、屁股、大腿、甚至乳房和小腹,都露出来。之前曹青在晓琳胸口纹的“鞋尽可夫”四个大字让女生们眼前一亮。
李娜戴上手套,兴奋得手都在抖。她选了晓琳的左乳房,转移纸上写着“全校公用母狗”。她把纸贴上去,用笔描了轮廓,然后打开纹身枪。
“嗡嗡嗡——”
针头刺进皮肤晓琳疼得全身一颤,发出一声闷哼。李娜下手又重又抖,第一针就歪了,第二针更歪,原本该是工整的宋体字,纹出来却像鬼画符——“全”字的“王”旁成了一个歪扭的三角,“校”字的“木”旁直接连成一坨黑墨,“公”字的“八”像被踩扁的蜘蛛,“厕”字写的太密,成了一团黑点。
李娜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扑哧一声笑出声:“哈哈哈,这他妈什么玩意儿!像小学生涂鸦!”
晓琳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动,只能咬着牙呜咽:“谢……谢谢主人……贱逼……喜欢……”
吴梦琪选了晓琳的右大腿内侧,写“免费肉便器”。她比李娜更狠,手抖得更厉害,针头深浅不一,墨水渗得满腿都是。纹到一半,针头堵了,她用力挤了几下,黑墨像淤血一样喷出来,溅了晓琳一脸。吴梦琪哈哈大笑:“贱逼,给你补个妆!”
晓琳的右大腿内侧,最后纹出来的字歪七扭八,像被狗啃过——“免”字的“刀”旁成了一个黑团,“费”字的“弗”像被拉长的面条,“肉”字的“内”直接糊成一片。
女生们越纹越兴奋。
肚脐上方纹“精液垃圾桶”,结果“精”字的“米”旁成了四个黑点,有人在晓琳的背上纹“人形厕所”,有人在晓琳的屁股上纹“欢迎内射”,墨水是劣质工业油墨,又黑又稠,渗进皮肤后立刻扩散,边缘模糊不清。女生们没经验,下手没轻重,有的扎得太深,针头带出血珠,有的扎得太浅,墨水浮在表皮,过几天就会脱皮。可她们越纹越起劲,笑声越来越响。
“哈哈哈,这贱逼身上现在全是抽象派艺术!”
“看这‘厕所’两个字,像被狗爪子挠的!”
晓琳疼得意识模糊,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她感觉自己像一块人形画布,被一群疯子随意涂鸦。那些歪歪扭扭的字,像烙印一样刻进她的灵魂——她再也不是晓琳,她是“全校公用母狗”,是“免费肉便器”,是“精液垃圾桶”。
纹到最后,晓琳的胸口、小腹、大腿、屁股、后背……几乎没有一块干净的皮肤。黑墨渗进伤口,渗进汗水,渗进血丝,整个人像被泼了一桶脏油漆。那些字东倒西歪,横七竖八,像小学生涂鸦。
曹青站在一旁,看着晓琳,满意地笑了。
“贱逼,喜欢吗?”
晓琳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点头,眼泪混着墨水往下淌。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狂笑。
女生们围着她,指着那些歪扭的字,笑得前仰后合。
“这‘肉便器’的‘器’字怎么写成‘哭’了?哈哈哈!”
“看这‘厕所’!像被狗尿冲过的!”
“贱逼,你以后照镜子的时候,记得好好欣赏自己的新纹身啊!”
晓琳跪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却只能一遍遍重复:“谢……谢谢主人们……贱逼……喜欢……”
曹青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目光缓缓扫过晓琳那满是歪扭黑字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满意却又不满足的冷笑。
“脸上还没纹呢。”她轻声说,声音柔得像在哄孩子。
“青姐亲自来!我们等着看!”
曹青从桌上拿起纹身枪,换上最细的针头,又挑了一瓶最黑最稠的劣质油墨。她蹲下身,捏住晓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晓琳的眼睛已经肿成一条缝,泪水混着汗水和血丝,把脸糊得像一张花猫。她看着曹青,眼神里只有恐惧、臣服,还有一丝病态的渴望。
“贱逼,主人要亲自给你脸上留点纪念。”曹青的声音甜得发腻,“你说,脸上纹什么好呢?”
晓琳颤抖着,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主……主人……您……您决定……贱逼……贱逼听您的……”
曹青轻笑一声,俯下身,在晓琳左脸上方用转移笔描了两个字——“烂货”。
她贴上转移纸,用针头一针一针地刺下去。晓琳疼得全身抽搐,脸颊的皮肤薄而敏感,每一针都像把刀子在脸上剜肉。针头扎得太深,墨水混着血珠渗出来,“啊……啊……主人……疼……”晓琳哭得声音都哑了。
“疼?”曹青笑得更甜了,“贱逼,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装清高吗?现在主人帮你把清高纹没了,多好。”
她又在右脸上描了“母狗”两个字。针头刺进皮肤,晓琳的右脸颊立刻肿起来。
最后,曹青在晓琳的额头正中央,仔仔细细地画了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图案。龟头圆润,茎身布满青筋,根部还有两颗夸张的睾丸。她用最慢的速度一针一针地纹,针头深浅控制得恰到好处,让图案黑得发亮,凸显得格外狰狞。
晓琳疼得眼前发黑,意识一次次模糊。她感觉自己的脸不再是脸,而是一块被随意涂鸦的肉板。那根假阳具就纹在额头正中,像一根耻辱的图腾,宣告着她从此以后,连抬头做人的资格都没有了。
纹完后,曹青扔下纹身枪,站起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晓琳的脸现在毁了。左脸“烂货”,右脸“母狗”,额头一根粗黑的假鸡巴图案,黑得发亮,边缘渗着血丝。女生们围上来,指着她的脸狂笑。
“哈哈哈!这贱逼现在连照镜子都不敢了吧!”
“额头那根鸡巴纹得真逼真!以后她抬头就是给所有人看她是鸡巴套子!”
晓琳跪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那张曾经清丽的脸,现在满是黑墨和血痕,额头那根假阳具像一根耻辱的角,刺眼得让她想死。可她知道,她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曹青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脸。
“小贱逼,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她把手机屏幕怼到晓琳面前,打开前置摄像头。
屏幕里,晓琳看到了一张完全陌生的脸——满是歪扭的黑字,额头那根假鸡巴图案黑得发亮,像在嘲笑她曾经的一切。
“喜欢吗?”曹青的声音温柔得可怕。
晓琳的眼泪一滴滴砸在屏幕上,她颤抖着,声音微弱得像风里的叹息:“喜……喜欢……贱逼……喜欢……主人……给贱逼……留的记号……贱逼……永远……是您的……烂货……母狗……”
曹青满意地笑了,松开手,让晓琳的脸“啪”地摔回地上。
教室里鸦雀无声,只有纹身枪余温的“滋滋”声和晓琳压抑的抽泣。女生们瞪大眼睛,有人捂嘴惊呼,有人兴奋得脸颊发红。
曹青突然轻笑一声,声音甜得发腻:“小贱逼,抬起头。”
晓琳颤抖着抬起脸,泪眼模糊地看着曹青。
“看着镜头。”曹青的声音温柔得可怕,“笑一个,给主人看看。”
晓琳浑身一颤。她知道主人在玩她,可她不敢不听。她努力扯动嘴角,试图挤出一个笑容。
手机里,那张被毁掉的脸慢慢咧开。腮帮子被拉扯得变形,“烂货”“母狗”两个字像两块被撕裂的标签,女生们笑着拍照。最让曹青眼睛一亮的,是晓琳的牙齿——即便满脸血污和墨迹,那一口牙齿依旧整齐、健康、白皙,笑起来的时候,牙龈粉嫩,贝齿如玉,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带着一种破碎的、病态的美感。
这漂亮的牙齿配上额头的假鸡巴、脸上的“烂货母狗”,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反差——纯净的白牙,对比着满脸的淫秽字迹,像一朵开在粪坑里的白莲。
曹青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突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真漂亮啊……”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见,“这么白的牙,配上这张贱脸……真是浪费。”
她转头看向女生们,眼睛里闪着恶毒的光:“姐妹们,你们看这贱货的牙,多白多整齐,像没用过似的。你们说,是不是不太协调呀?”
女生们明白了她的意思,眼睛亮得吓人。
“青姐
的意思是……?”
“拔了。”曹青轻描淡写地说,“一颗不留。拔不下来的,就砸碎。”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兴奋的尖叫。
“太狠了青姐!”
“拔光!让她以后连话都说不清!”
晓琳听到“拔了”两个字,吓得魂飞魄散。她拼命摇头,脸上的字跟着扭曲:“不……不要……主人……贱逼的牙……求您……留着……呜呜呜……”
曹青却只是笑得更甜了。几个女生马上跑去杂物间工具箱里翻出来几把生锈的钳子。
“张嘴。”她命令道。
晓琳哭得浑身发抖,却不敢违抗。她缓缓张开嘴,那一口白牙在灯光下闪着莹润的光泽,像珍珠一样。
石燕和金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晓琳的头。石燕扣住她的后脑勺,金鑫掐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嘴固定成最大张开的角度。晓琳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鼻涕混着血丝流进嘴里。
曹青俯下身,钳子伸进晓琳的口腔,精准地夹住最前面的门牙。
“放松点,小贱逼。”她轻声哄道,“主人帮你把不协调的东西拔掉。”
“咔——!”
一声脆响,门牙被生生连根拔出。牙根带出一小块血肉,鲜血涌进晓琳的口腔。她疼得全身一抽,眼白翻起,撕心裂肺的“啊啊啊啊——!”。血水混着唾液从嘴角喷出,溅了曹青一手。
曹青却毫不在意,只是把那颗带血的门牙举到晓琳眼前:“看,多白啊。可惜,从今往后你再也用不着它了。”
她随手把牙扔到地上,又夹住旁边的牙齿。
“咔!咔!咔!”
一颗接一颗,门牙、虎牙……曹青拔得又快又狠。晓琳的嘴被血水灌满,牙床撕裂的剧痛让她一次次昏过去,可每次昏过去,石燕就用冷水泼醒她,金鑫则掐住她的人中,逼她保持清醒。
“别睡,小贱逼。”曹青笑着说,“主人还没拔完呢。”
晓琳越来越哑,声音像破风箱一样嘶嘶作响。她的口腔已经不成样子,牙床血肉模糊,断根的牙槽里往外冒血泡,血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淌,把胸口染成一片猩红。
有些牙齿卡得太深,钳子拔不动。曹青皱了皱眉,从工具箱里拿出锤子和凿子。
“拔不下来,就砸碎。”她淡淡地说。
她让石燕和金鑫把晓琳的头固定得更死,然后举起锤,凿子一端对准一颗卡在牙槽深处的臼齿,狠狠砸下!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那颗臼齿被砸成几块,碎片混着血肉飞溅出来,有的扎进晓琳的舌头,有的卡在牙床里。晓琳疼得眼前发黑,第三次昏了过去。
冷水再次泼醒。
第四次、第五次……晓琳一共晕过去了七次。每一次醒来,都要迎接新一轮的拔牙和砸牙。她的口腔毁了——牙槽塌陷,舌头被碎骨扎得千疮百孔,嘴唇肿得外翻,血水混着牙渣从嘴角往外涌,整张嘴像被搅烂的肉泥。
最后,曹青终于停手。
晓琳的嘴里已经一颗牙都不剩。牙床血肉模糊,像被野狗啃过,血泡咕嘟咕嘟往外冒。她疼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呜……呜……”的破碎气音,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曹青俯身捏住晓琳的下巴,逼她抬起脸。
“张嘴,给主人看看。”
晓琳颤抖着张开嘴。口腔里一片猩红,牙槽塌陷,舌头肿得几乎塞满口腔,碎骨渣和血肉混在一起,像一团被绞碎的
烂肉。
曹青满意地笑了。
“现在才像个合格的贱逼。”她轻声说,“没有牙,就不用担心咬到主人的鞋了。以后吃饭、喝圣水、吃黄金,都方便多了,对不对?”
晓琳已经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点头,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
晓琳的嘴现在像一个被捣烂的肉洞。
牙床塌陷成一片血肉模糊的深坑,碎骨渣和撕裂的牙龈混在一起,血泡咕嘟咕嘟往外冒。舌头肿得几乎塞满口腔,每一次轻微颤动都牵动着断根的神经,疼得她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嘴角外翻,血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落在胸前,把胸口那行歪扭的“精液垃圾桶”染得更黑更红。
女生们围着她,刚才的拔牙狂欢让她们的眼睛还亮着兴奋的光。此刻看着晓琳那张没了牙的烂嘴,有人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你们看她这嘴,”李娜蹲下来,用手指粗暴地掰开晓琳的下唇,“没牙了,像个大洞。刚才拔牙拔得这么狠,里面肯定全是血沫子,泡得软乎乎的,正好拿来……洗脚啊?”
此话一出,周围炸了锅。
“对对对!洗脚!这么大的洞,脚丫子插进去搅一搅,准舒服!”
晓琳听到“洗脚”两个字,身体本能地一缩,可石燕和金鑫死死按着她的肩膀和后脑勺,她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气音,血水从嘴角溢得更多。
曹青脚底已经闷了一整天,袜子潮乎乎的,带着浓重的酸臭味。她直接把袜子扯下来,露出那双白里透黄的脚丫,脚趾间还夹着黑色的污垢。
“张大点,贱逼。”曹青命令道,一脚踩在晓琳的胸口,把她上半身压得更低,然后抬起右脚,对准那张血肉模糊的嘴,狠狠插了进去。
“唔——!”
晓琳的喉咙里挤出闷响。没了牙的口腔被撑开,曹青的脚掌直接顶到喉咙深处,脚趾在牙床的伤口上乱抠乱搅。血水混着脚汗被搅成粉红色的泡沫,从嘴角往外涌。曹青舒服得眯起眼睛,来回扭动脚掌,像在用一块热乎乎的湿抹布擦鞋底。
“哎哟,太爽了!这嘴热乎乎的,还带吸力!比洗脚店的按摩盆好用!”
她搅了足足两分钟,才恋恋不舍地把脚抽出来。脚掌上沾满了晓琳的血和唾液,脚底的死皮和污垢被搅得七零八落,掉进晓琳的嘴里。
“下一个!”曹青兴奋地叫道,把脚在晓琳的头发上蹭干净。
有的女生把两只脚一起塞进去,脚掌互相挤压,把晓琳的腮帮子撑得鼓起,像塞了两只死老鼠;有的故意用脚趾夹住晓琳的舌头往外拽,拽得舌尖出血;还有的干脆把脚后跟抵在牙槽最深的伤口上,用力碾转,像在碾一块烂泥。
晓琳的嘴被轮流“洗”了整整四十多分钟。轮到最后一个女生时,她的牙床肿得外翻,舌头紫黑发亮,伤口被脚汗、脚垢、死皮摩擦,血肉模糊得像被绞肉机绞过。血水混着各种脚臭味,从嘴角往外涌,整张嘴散发出一股腥、酸、臭混合的恶心气味。
“太舒服了!以后每天放学都来让她洗脚!”
“对!这贱逼的嘴就是天生洗脚盆!”
曹青站在一旁,看着晓琳那张被糟蹋得不成人形的嘴,眉头微微一皱。
“脏成这样,还带着这么多细菌。”她淡淡地说,“得消毒。”
她转头对金鑫使了个眼色:“去学校便利店,买辣椒油来。”
金鑫
立刻跑出去,不到五分钟就拎着两个小瓶子回来。
曹青接过瓶子,蹲在晓琳面前,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嘴掰开。
晓琳的口腔现在像一个血窟窿,伤口密密麻麻,血泡还在往外冒。她看着那两瓶红得发黑的辣椒油,吓得浑身发抖,呜呜地摇头。
“别怕,小贱逼。”曹青的声音温柔得可怕,“主人帮你消毒。含着,好好漱口。”
她拧开第一瓶,瓶口对准晓琳的嘴,直接全倒了进去。
“咕咚——”
滚烫的辣椒油顺着喉咙往下灌,点燃了晓琳口腔里每一处伤口。牙床的撕裂口、舌头的破洞、牙槽的深坑……所有裸露的神经末梢像被火烧一样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
晓琳眼泪鼻涕狂飙,整张脸涨得通红。辣椒油的灼烧感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进伤口,疼得她眼前发黑,意识模糊。
可曹青不让她咽下去。
“漱口。”她命令道,“含着,漱。边漱边扇自己耳光。不准咽。”
晓琳疼得神志不清,却本能地听话。她努力鼓起腮帮子,让辣椒油在嘴里来回翻滚,每一次漱动都像把火在口腔里搅动。伤口被辣油浸泡,火辣辣的痛感一层叠一层,她疼得浑身抽搐,口水混着辣油从嘴角往外淌,拉出长长的红丝。
同时,她抬起颤抖的右手,“啪”地扇了自己左脸一耳光。
“啪!”
腮帮子上立刻浮现五个红指印。
“再来。”曹青冷冷地说。
“啪!”
右脸又是一耳光,“母狗”两个字被扇得更歪。
晓琳一边漱口,一边扇耳光。辣椒油在嘴里翻滚,灼烧着每一处伤口;耳光扇在脸上,火辣辣的痛感从脸颊传到脑门。两种痛叠加在一起,让她疼得几乎发疯。她扇了十几下,脸已经肿成猪头,嘴角裂开,血水混着辣油往下淌。
曹青又拧开第二瓶,全倒了进去。
“继续。”
晓琳已经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点头。她张大嘴,接住第二瓶辣椒油。灼烧感翻倍,像把她的口腔直接扔进岩浆里。她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一次次模糊,却被曹青一巴掌扇醒。
“别睡。继续漱,继续扇。等会我回来检查”
女生们三三两两的离开了,晓琳机械地漱着,机械地扇着。辣椒油在嘴里漱了一个多小时,每一次漱动都带出新的血丝和泡沫。她的舌头已经肿得发紫,牙床的伤口被辣油泡得发白,像被烫熟的肉。耳光扇了几百下,两边脸肿得不成人形,嘴角裂开好几道口子,血水和辣油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胸前。
终于,曹青回来了,她满意地点点头。
“吐出来。”
晓琳颤抖着把满嘴的辣椒油和血水吐在地上。那一摊红黑色的液体冒着热气,散发着刺鼻的辣味和血腥味。
曹青俯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脸。
“现在干净了吧?”她笑着问,“伤口都消毒了,以后洗脚更卫生了,对不对?”
晓琳疼得连哭都哭不出声,只能呜呜地点头,血泪混着辣油往下淌。
金鑫她们指着她那张肿成猪头的脸和没了牙的烂嘴,笑得前仰后合。
“看她扇耳光扇得,脸都扇成馒头了!”
第三十一章
过了几天,晓琳的日子已经沦为一种机械的循环。
清晨被冷水泼醒,跪在办公室门口迎接第一批来上课的女同学;课间被拖进女厕所,嘴巴被迫张开接住一泡接一泡的圣水
;午休时趴在讲台底下,给轮番坐上来的女老师当人形座垫;放学后被锁进狗笼,嘴里塞满前一天没吃完的厕纸和卫生巾残渣,鼻尖永远埋在曹青前天穿过的丝袜里才能勉强睡着。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上一次完整地说出一句人话是什么时候了。牙床的伤口结了厚厚的痂,舌头肿得像块烂猪肝,每吞咽一次都像吞刀片。两条腿的粉碎性骨折让膝盖以下完全失去知觉,她现在移动全靠双手撑地和臀部一点点挪动,像条断了脊梁的癞皮狗。
那天中午,快递员把一个牛皮纸小包裹扔在学生会办公室门口。
包裹不大,外面用透明胶带缠了好几圈,寄件人写的是“云南丽江古城××客栈留转”,收件人一栏潦草地写着“晓琳收”。
阎曼最先发现的。她蹲在地上,用指甲挑开胶带,撕开牛皮纸,露出一只拳头大小的木雕刺猬。刺猬雕得极精致,背上的刺一根根竖立,眼睛用两粒黑曜石镶嵌,闪着温润的光。旁边还夹着一张明信片,画面是丽江古城的雪山和石板路,背面用蓝黑色的水笔写着几行字:“晓琳,好久没联系了,你的手机总是关机,打不通,微信也不回。不知道你在忙什么……这只小刺猬是我在古城夜市淘的,觉得很像你以前说的‘外表带刺其实很软’。祝你天天开心,一切都好。——小悠”
阎曼读完,嗤笑一声,把明信片和木雕随手扔到地上,像扔两团废纸。
“哟,还有人记得你啊?还‘天天开心’,哈哈哈。”
晓琳当时正跪在角落里,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昨晚曹青她们随手扔进笼子里的厕纸残渣。听到“小悠”两个字,她的身体一僵,舌头停在半空。
小悠……是去年旅游认识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在晓琳母亲车祸后还坚持每周发消息问她“今天吃了吗”“心情好点没有”的人。晓琳的手机早就被曹青关机了,她甚至不知道小悠后来又打过多少次电话。
她盯着地上的木雕刺猬,眼眶突然发烫。那只刺猬背上的刺被雕得细腻极了,每一根都带着一点弧度,像真的会扎手,却又圆润得让人想把它捧在掌心。
“怎么?想她了?”曹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刚从外面回来,一身黑色风衣,踩着十五厘米的高跟长靴,靴面上还沾着一点校园里的灰尘。办公室里安静下来,连阎曼都不自觉地收敛了笑意。
曹青走过来,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一下一下,像钉锤砸在晓琳心口。她弯腰捡起木雕和明信片,看了两眼,嗤笑出声。
“天天开心?”她把明信片举到晓琳面前,慢条斯理地撕成两半,再撕成四半,“你现在天天开心吗,贱逼?”
晓琳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不敢出声。
曹青把碎纸片撒在晓琳脸上,又把木雕刺猬拿到眼前,端详片刻,忽然抬手,狠狠往地上一砸。
“咔!”
刺猬的背脊断成两截,黑曜石眼睛滚落出来,一颗摔裂,一颗滚到墙角。
晓琳的身体像被抽了筋,往前一扑,想用嘴去接住那两颗碎掉的眼珠,却被曹青一脚踩住后脑勺,脸直接按进碎木屑里。
她转头对石燕说:“去,把她以前的东西全拿来。”
半小时后,石燕和金鑫拖回来一个铁皮箱——那是晓琳最后一点私人物品:身份证、学生证、户口本、和母亲的合影、还有一本她小学时的
日记本,里面夹着她和妈妈在海边拍的照片。
曹青把箱子踢到晓琳面前。
“烧了。”
晓琳的嘴唇颤抖着,抬头看向曹青。
“主……主人……”
“烧。”曹青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晓琳抖得像筛糠,爬过去,哆哆嗦嗦地打开箱子。
第一张是她五岁时和妈妈在游乐园的合影,她穿着粉色公主裙,妈妈把她抱在怀里,两人笑得像两朵盛开的花。
她把照片拿在手里,指尖发白。
曹青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对上自己的眼睛。
“你现在不该再和外面有任何联系,知道吗?”
晓琳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照片上。
她把照片放进铁盆里,又放进身份证、学生证、户口本……最后是那本日记。她翻开最后一页,上面是妈妈去世前一个月写的一句话:“琳琳,妈妈永远爱你。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好好活着。”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颤抖着把打火机凑上去。
火苗舔上纸张,照片边缘先是卷曲,然后迅速变黑。妈妈的笑脸在火焰里扭曲、融化,最后化成一小撮灰。
晓琳的哭声压在喉咙里,像被活活掐断。
全部烧完后,盆里只剩下一小堆灰烬。
曹青站起来,解开裤子。
“吃掉。”
晓琳愣住。
“主……主人?”
曹青没说话,只是跨坐在铁盆上方,放松身体。
一泡热尿浇下来,灰烬被冲散,变成一团黑黄色的泥浆。
紧接着是黄金。
曹青拉得并不多,但每一块都精准落在灰泥里。石燕她们也轮流上来,四人一共拉了六七坨,混着尿液,把那堆灰变成了恶心的粪泥。
“吃。”曹青提上裤子,用鞋尖点了点盆沿,“一口一口,全吃干净。”
晓琳的胃在痉挛,喉咙里全是酸水。
可她知道,不吃,后果会更可怕。
她低下头,伸出已经没有牙的舌头,舔向那团混合着母亲照片灰烬、户口本灰烬、身份证灰烬的粪泥。
第一口下去,苦、涩、腥、臭,还有一点点烧焦的纸味。
她干呕了一声,却不敢吐出来。
曹青用鞋跟抵住她的后脑勺,慢慢往下压。
“咽下去。”
晓琳的喉咙滚动,硬生生把那口东西咽进胃里。
第二口、第三口……她舔得越来越快,像要把所有的痛苦和耻辱一起吞进肚子里。泪水混着粪泥往下淌,她却不敢停。
最后一点灰泥被舔干净时,晓琳的舌头已经磨破,嘴里全是血腥味和屎臭味。
曹青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脸。
“从今天起,你没有名字了。”
她用指甲在晓琳额头那根假阳具图案上划了一下。
“以后别人叫你什么,你就答应什么。烂货、贱逼、母狗、厕所、垃圾桶……都可以。唯独‘晓琳’这两个字,你再也不配听见。”
晓琳的嘴唇抖得厉害,血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记住了吗?”
她张开没有牙的嘴,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记……记住了……主人……贱逼……没有名字……”
曹青满意地笑了,“起来。”曹青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把手机开机。”
晓琳的身体本能地一缩。她已经很久没碰过任何属于“人”的物件,更别说手机。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曾经有过微信、通讯录、朋友圈那些正常人会有的东西。
曹青把手机扔到她面前,开机动画闪过,信号格慢慢跳到一格。曹青笑得温柔又残忍
,她点开相机,切换到录像模式,把手机递到晓琳面前。
“对着镜头,说。每一个字都要清楚。说你自愿的,一切都是你自愿的。”
晓琳的嘴唇哆嗦着,血痂裂开,又渗出新的血丝。
曹青把手机架在讲台上,又从旁边拿起那只已经被砸断背脊的木雕刺猬。断口处木屑还带着一点新鲜的木香,和房间里的屎尿臭味形成诡异的对比。
“开始说。”曹青的声音低沉,像在念咒。
晓琳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我是晓琳……”
“啪!”
曹青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从头说。说‘我是贱逼晓琳’,说‘我自愿做大家的肉便器、厕所、垃圾桶’。说清楚。”
晓琳的眼泪又涌出来。她对着镜头,声音颤抖却被迫清晰:“我……我是贱逼晓琳……我自愿……自愿做大家的肉便器、厕所、垃圾桶……我自愿被虐待、被羞辱、被踩在脚底下……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曹青满意地点点头,把木雕刺猬塞进晓琳手里。
“继续说。边说边做。让所有看视频的人都知道,你有多贱。”
晓琳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那只断裂的刺猬。她跪坐在地上,双腿被迫分开,露出早已红肿溃烂的下体。那些天被反复用拖把杆、瓶子、拳头、鞋跟贯穿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每一次触碰都像在撕裂新鲜的肉。
她把刺猬的头部对准入口,慢慢往里推。
木刺扎进已经破损的黏膜,鲜血立刻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晓琳疼得倒抽冷气,却不敢停下。她继续对着镜头说话,声音断断续续:“我……我真的很贱……我喜欢被虐待……喜欢被尿、被屎、被所有人使用……我……我已经没有名字了……我只是……一个烂货……”
刺猬推进去一半时,卡住了。背上的断刺卡在肉壁里,每动一下都像在往里剜肉。
曹青冷笑一声,从旁边拎起教室角落里那根沾满污渍的拖把杆。杆子前端已经磨得发黑,带着一股常年浸泡在厕所水里的霉臭。
她把拖把杆递给晓琳。
“自己顶。顶到最里面。顶进子宫里去。”
晓琳的瞳孔收缩。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子宫颈已经被之前无数次暴力贯穿撕裂得不成形,再用这么粗的木杆硬顶,十有八九会大出血,甚至穿孔。
可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握住拖把杆,对准已经塞进一半的木雕刺猬,用力往前一顶。
“啊——!”
惨叫撕裂了喉咙。木刺连同拖把杆一起,狠狠撞进更深处。鲜血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染红了地面。
晓琳的身体剧烈抽搐,额头青筋暴起,冷汗和眼泪混在一起往下淌。可她还是咬着牙,继续对着镜头说话:“我……我玩腻了……我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我要去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去自杀……”
曹青在旁边轻声补充:“说清楚。说你会自己结束生命,说不要任何人来找你。”
晓琳的嘴唇哆嗦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但她还是拼尽全力重复:“我……我要自己结束生命……我会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去死……希望大家……不要来找我……不要报警……不要找我……我……我已经决定了……”
拖把杆又往里顶了一下。
“咔”的一声轻响,像有什么东西被捅破。
晓琳的声音变成了无声的抽气,鲜血从下体
喷涌而出,混着木屑和污物,淌成一摊暗红色的湖。
她几乎要昏过去,可曹青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继续面对镜头。
“最后再说一遍。你自愿的。你贱。你要自杀。说!”
“我……自愿的……我贱……我要自杀……”
晓琳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气音。
曹青按下停止键,把视频保存。她翻看了一遍,满意地勾起嘴角。
“不错。够贱,够惨,够绝望。现在把木雕掏出来,我们就再旁边看着你,你自己重新录一遍。”
新的视频,又是一次新的折磨。
录好以后,曹青打开了通讯录,把视频分别发给了列表里的所有人;又发给了大学预科班的群聊、艺术系的同学群;最后单独发给了小悠,还附了一句话:“别再联系我了。我要去自杀了。再见。”
发送完毕,她把手机关机,随手扔进垃圾桶,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晓琳瘫在地上,拖把杆还插在身体里,木雕刺猬的断刺深深嵌进子宫深处,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撕裂般的剧痛。鲜血还在不停地流,很快就浸湿了身下的水泥地。
曹青转身要走,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晓琳。
“对了,忘了告诉你——小悠刚刚回了我。她说她不信。她说她要回来找你。”
曹青笑得像个孩子。
“可惜,她找不到的。永远找不到。”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只剩下晓琳一个人。
她趴在血泊里,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拖把杆随着每一次心跳微微颤动,像一根钉在她体内的刺。
第二天来到学生会办公室,曹青手里多了一只薄薄的牛皮纸信封,封口处盖着鲜红的公章,边缘被她反复摩挲得起了毛边。她把信封在空中晃了晃,像在展示一件刚得来的战利品。
阎曼、石燕、金鑫三个女孩立刻围上来,眼睛发亮。
“成了?”阎曼一把抢过信封,迫不及待地撕开。
里面滑出一张A4纸,抬头是“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下面是黑体字打印的各项信息:姓名:庄晓琳性别:女出生日期:XXXX年X月X日死亡日期:XXXX年X月X日死亡原因:自杀死亡地点:XX市XXXXXXXX报告单位:XX市公安局XX分局签发人:(签字+手印)
最下方还有一行小字:经调查,该公民生前精神状态异常,排除他杀可能。准予注销户籍。
阎曼读完第一句就爆笑出声,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纸揉成团。
“这他妈也太绝了!”
石燕接过纸,眯着眼看那行“精神状态异常”。
“啧啧,连精神病都给她扣上了。”
金鑫最直接,拍成照片发到晓琳社交平台上,配文:“人已作古,节哀。”
曹青一直没说话,只是站在晓琳面前,低头看着地上那个几乎不成人形的躯体。
晓琳蜷缩着,她昨晚在学生会办公室躺了一夜,曹青没说把拖把杆和刺猬取出来,晓琳也不敢取,拖把杆还插在下体,血已经凝固成黑褐色的硬块,像一条尾巴。她呼吸很浅,每一次胸膛起伏都牵动着内脏的剧痛,却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木雕刺猬的断刺嵌在子宫深处,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磨着最脆弱的组织。
曹青蹲下来,用指尖挑起晓琳的下巴。她的指甲修得极尖,轻轻一划就在晓琳脸颊上留下一道血痕。
“看到了吗?我找关系办理的。”曹
青把死亡证明举到晓琳眼前,“从法律上讲,你已经死了。尸体嘛……自然是已经火化了。”
她笑得温柔,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也就是说,就算我现在把你活活玩死,就算我们四个把你千刀万剐、千疮百孔、塞满屎尿、最后一把火烧成灰,也没有人会来找我们麻烦。因为——”曹青一字一顿,“你在法律意义上,已经是个死人了。”
晓琳的瞳孔微微放大。她已经很多天没听过这么完整、这么正常的人类语言了。这些字像一把钝刀,缓慢却坚定地剖开她最后一点残存的自我认知。
她曾经是晓琳。
有身份证,有学籍档案,有妈妈的照片,有朋友的问候,有未来。
现在,她连“死人”都算不上——她只是一个被官方提前注销、提前埋葬、提前遗忘的……东西。
曹青把死亡证明贴在晓琳额头上,用胶带固定住。那张纸冰凉,带着淡淡的油墨味,盖住了她眉心那道假阳具图案。
“从今往后,你就是一个法律承认的,一个可以被随意虐杀、随意丢弃、随意玩弄,却永远不会有人追究的死人了。”曹青轻声说。
她站起身,对另外三个女孩扬了扬下巴。
“来,姐妹们,给死人喂点东西。”
阎曼第一个上前。她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吊带背心,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子,蹲在晓琳脸前。
“张嘴。”
晓琳机械地张开已经溃烂的嘴。阎曼放松身体,一股热流直冲进去。尿液混着血水从晓琳嘴角溢出,顺着脖颈往下淌,浸湿了贴在额头的死亡证明。
石燕拿来一只塑料矿泉水瓶,里面装满了前一天厕所里舀出来的混合物——经血、屎尿、厕纸残渣。她把瓶口对准晓琳的嘴,慢慢倾倒。
“喝啊,死人是不用吃饭的,但垃圾还是要吃的,对吧?”
晓琳的喉咙蠕动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她已经分不清那是屎还是血还是尿,只知道必须咽下去。
金鑫最变态。她从包里掏出一把美工刀,在晓琳大腿内侧一刀一刀地划出“已死”两个字。刀锋不深,但足够让鲜血渗出来,一笔一划。
曹青全程看着,表情平静。
第三十二章
一年时光,像一把钝刀,缓慢却坚定地刮去晓琳身上最后一丝“人”的痕迹。
毕业典礼前夕的滨海女子学院,空气里弥漫着栀子花与消毒水的混合味道。礼堂外彩旗飘扬,横幅上写着“青春无悔,逐梦未来”,女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过,裙摆轻扬,笑声清脆。她们即将离开这座象牙塔,奔向各自的人生。而对于晓琳来说,这座学校早已不是象牙塔,而是她永世不得超生的炼狱。
她现在连名字都没有了。
官方档案里,“庄晓琳”三个字早已被红章盖死,户籍注销,死亡证明上的“自杀”二字像铁钉一样钉在她的命运上。学校里所有人——从校长到最低年级的学妹——都知道这个秘密:那个曾经的圣女,已经在法律上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条叫“烂货”的母狗。
晓琳跪在学生会办公室的角落里,额头贴着冰冷的地板。
她的头发早已被曹青亲手剪得参差不齐,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像狗毛一样稀疏的短茬。头顶正中央,被纹了两个歪歪扭扭的黑色小字——“傻逼”。那是去年冬天,曹青用最粗的针头亲手纹的,每一针都扎得极深
,墨水渗进头皮,至今没有褪色。周围的头皮布满密密麻麻的圆形疤痕,那是女生们用烟头烫出来的。每一道疤都凹陷下去,像被虫子啃过的腐肉。她的后脑勺因为长期被踩踏,已经塌陷出一块明显的凹坑,摸上去软绵绵的,像一块被揉捏过的面团。头皮上还有几处永久性脱发区,白森森的头骨隐约可见,那是去年夏天,几个高年级女生反复拔掉头发造成的。
她的脸,已经毁了。
额头正中央,那根被曹青亲手纹的巨型假阳具图案依旧黑得发亮。龟头圆润饱满,茎身布满青筋,根部两颗睾丸夸张地鼓起。图案边缘因为经常被扇耳光和踩踏,已经有些模糊,但轮廓依旧清晰。左脸颊是“烂货”两个大字,右脸颊是“母狗”,字体歪扭丑陋,那是去年女生们集体纹的,针法拙劣,墨水渗得极深,现在已经和皮肤长在一起,再也洗不掉。
她的眼睛因为长期被烟头熏和拳头打,已经严重变形。左眼眼皮耷拉下来,遮住一半眼球,右眼则因为眼眶骨被踩裂而向内凹陷,看人时总是斜着,鼻子被踩踏,已经塌陷成一个扁平的肉团,鼻孔永远张开着,里面塞满干涸的血痂和鼻涕。嘴唇因为无数次被扇耳光和烟头烫,已经肿得外翻,上面布满细密的裂口和焦黑的烫痕。她的牙齿早在一年多前就被全部拔光,现在嘴里只剩下一团软塌塌的烂肉,每一次呼吸都发出“呼哧呼哧”的漏风声。
晓琳原本挺拔饱满的双乳,现在已经完全变形。纹身字体粗黑,边缘因为频繁被针扎和踩踏,已经向外扩散成一片模糊的黑云。两个乳头早已被毁得不成样子。左乳头被曹青用烟头烫的现在只剩下一个凹坑,右乳头则被女生们用钳子撕扯掉了一半,只剩下一小截烂肉吊在乳晕上,轻轻一动就流出黄色的脓水。
胸口正中央,还有一个巨大的烙印——那是曹青用特制的铁烙铁亲手烙的,图案是她自己的高跟鞋侧影。鞋跟深深嵌入皮肤,现在已经永久性地凹陷下去,像一枚黑色的鞋印永远踩在她心口上。
晓琳的胸部现在软塌塌地垂在身前,像两团烂泥。皮肤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针眼、烟疤和鞋印。乳沟里常年积着汗水和污垢,散发着酸腐的臭味。
左臂的骨折早在一年多前就被曹青故意延误治疗,现在已经畸形。断骨处没有好好接合,而是长成了两截歪扭的硬块,像两根被硬生生掰断又胡乱粘在一起的枯枝。皮肤表面布满层层叠叠的旧伤疤,新伤叠旧伤,颜色从暗紫到焦黑。那些疤痕大多是女生们用高跟鞋跟碾压留下的,每一道都凹陷下去,边缘翻卷着死皮。手臂内侧被纹了“烂逼克死全家”六个大字,字体粗黑丑陋,因为被针扎和烟头烫,已经向外模糊。外侧则是一排小字——“随意踩踏”,每一个字都因为手臂长期被踩而变形扭曲,像被无数脚底摩擦过的墨迹。
右臂的情况更惨。曹青曾亲手用铁丝在她的右臂上缠绕了好几圈,然后把铁丝烧的通红。现在右臂表面布满螺旋状的焦黑烫痕,像一条被火烤过的扭曲藤蔓。烫痕深处还能看见白森森的骨头痕迹。手臂中段被女生们用美工刀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又故意不缝合,任由伤口反复溃烂结痂。现在那道伤口已经成了永久性的深沟,里面常年积着脓水和污
垢,一碰就流出黄绿色的液体。右臂纹着“欢迎踩断”。这些字因为手臂长期被踩踏和拉扯,已经被拉得变形,像两条被扯烂的黑色丝带。
两条手臂现在都无法正常抬起。左臂只能勉强弯曲到三十度,右臂则完全僵硬,像一根被砸弯的铁棍。皮肤表面没有一寸完好之地,到处是溃烂的伤口。汗水一渗进去,就火辣辣地疼,像无数只蚂蚁在伤口里啃噬。
晓琳左手的手指早已被踩得粉碎。食指和中指在去年的一次“椅子游戏”中被徐莹的高跟鞋跟直接踩断,现在只剩两截歪扭的肉棍,指骨碎片还卡在肉里,稍微一动就发出“咔咔”的摩擦声。无名指和小指的指甲被女生们用钳子一根根拔掉,现在指甲床只剩下一片血肉模糊的凹坑,常年流着脓水。
右手的拇指被曹青亲手用烙铁烫掉了一半,现在只剩一小截肉瘤。其他四指的指关节全部被砸碎过,骨头长得歪七扭八,像四根被反复折断又胡乱接上的枯枝。手掌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针眼和烟疤,那是女生们轮流用烟头烫出来的“烟花掌”。
两只手现在都无法正常握拳。左手只能勉强蜷曲成爪状,右手则完全僵硬成一个肉团。手指尖的皮肤因为反复被踩和烫,已经大面积坏死,颜色发黑,像两只腐烂的鸡爪。
晓琳的整片后背从肩胛骨到腰椎,被纹满了大大小小的字和图案,每个字都有巴掌大小,表面布满层层叠叠的鞭痕。那些鞭痕有深有浅,有新有旧,纵横交错,像一张破渔网。有的鞭痕已经结痂成黑紫色的硬块,有的还新鲜地渗着血丝。肩胛骨下方有两个巨大的烙印——那是曹青用卷发棒亲手烙的,肩胛骨因为长期被重物压迫,已经轻微变形,摸上去能感觉到骨头错位的凸起。
学生会办公室的灯光昏黄而冰冷,像一盏坏掉的验尸灯。晓琳依旧保持着额头贴地的跪姿,四肢因为长时间支撑而颤抖不止。空气里混杂着血腥、焦臭、汗酸和女性私处分泌物的复杂气味,这些气味早已浸透她的每一寸皮肤,成了她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曾经圆润紧实的臀肉,如今已经塌陷、松垮,像两团失去弹性的腐烂果冻。两瓣臀肉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最深的几道已经形成永久性凹槽,边缘翻卷着发黑的死皮。臀沟处最惨。长期被塞入各种异物、被反复撑开、被用鞋跟和拳头殴打,已经松弛变形。肛周皮肤呈紫黑色,布满放射状裂纹和陈旧性撕裂疤。肛门本身早已无法正常闭合,呈一直径约四厘米的慢性松弛状态,边缘组织增生肥厚,像一圈永远外翻的紫黑色肉环。肛门上方约三厘米处,被用极细的针蘸着墨汁刺青了一行极小的字——“欢迎操屁眼,深度无上限”。因为位置隐蔽,这行字反而被女生们反复用手指、笔尖、烟头去“复习”,现在已经肿胀发亮,像一行蠕动的黑色蛆虫。
两条臀缝之间,常年积聚着汗液、血迹、脓液和各种分泌物,散发出浓烈的酸腐腥臭。无论她如何用力夹紧,那股气味都会随着颤抖而一阵阵涌出。
两条大腿早已不成人形,大腿外侧,从髋关节下方一直到膝盖上方,被纹满了密密麻麻的“公用”“踩断无责”等短语。这些字绝大多数是用最粗的针反复刺青而成,针脚极深,大腿内侧的伤痕更为恐怖。
这里是女生们最喜欢“玩”的地方。内侧皮肤本就薄嫩,现在却布满层层叠叠的新旧掐痕、烟疤和刀划伤。特别醒目的是从大腿根部向下约二十厘米处,有两道对称的、极深的刀疤——那是去年金鑫用手术刀刻的“V”字形引导线,意思是“从这里开始随便划”。
大腿正面膝盖上方,有两块巴掌大的焦黑区域。那是曹青用热油淋过的地方。去年圣诞节,她们把晓琳倒吊起来,用加热到近两百度的食用油一勺一勺浇在大腿正面。油温足以让皮肤起泡、炭化,却又不至于立刻深度烧伤。现在那两块区域皮肤完全坏死,呈干尸般的黑褐色,表面龟裂,轻轻一碰就会掉下片状死皮,露出下面粉红带灰的坏死组织。
两条大腿现在都无法并拢。长期被强行分开、被重物压迫、被鞋跟踩踏,肌肉严重萎缩,骨骼突出,皮肤松弛下垂,像两条挂满耻辱标签的烂布条。
晓琳的小腹鼓胀、松软、下垂,像一个长期被殴打、灌入异物后失去弹性的破气球。肚脐早已被毁—先是被烟头烫,再被针反复穿刺,最后被曹青用细铁钩直接钩穿。现在肚脐位置只剩下一个直径约一点五厘米的永久性洞口,洞口深处隐约可见腹直肌的白色筋膜。
小腹表面布满拳印、脚印、鞋跟印和烟疤。特别密集的是右下腹——那里被女生们用拳头、膝盖顶撞,模拟“踢子宫”的游戏。现在右下腹皮肤呈深紫色,摸上去能感觉到内部组织严重纤维化,硬如木板。左下腹则相对“干净”些,但也布满了针扎的细密血点,那是女生们练习纹身时拿她小腹当练习本的结果。
晓琳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牵动那些伤口,带来撕裂般的细密疼痛。汗水顺着松弛的皮肤向下流,汇入耻骨上方的刀疤里,再顺着耻骨缝隙流向已经松弛外翻的私处。
两条小腿瘦得只剩骨头与一层薄薄的、布满疤痕的皮,一年前被砸断后没有得到任何治疗。曾经匀称紧实的腓肠肌,现在完全萎缩塌陷,像两根被抽干了血肉的枯柴。胫骨前缘突出得吓人,皮肤紧绷在骨头上,几乎透明,能看见血管像枯藤一样爬满表面。
两条小腿正面,都被用烧红的细铁丝“描边”。从膝盖下方开始,沿着胫骨前缘一路向下,直到踝关节上方,形成两条平行的永久性烧灼沟。这些沟槽边缘组织炭化卷曲,颜色从炭黑过渡到紫褐,再到正常皮肤的惨白。
小腿后侧只剩两片松垮的、布满鞭痕的皮肉。鞭痕纵横交错,那是阎曼用带钢丝的皮鞭一鞭抽成的。两条小腿现在都严重外翻。长期被强行分开、被重物碾压、被鞋跟踩踏,踝关节韧带早已断裂,小腿骨向外偏斜,一年多没有站立了。
晓琳的脚也是惨不忍睹,有的指骨粉碎性骨折后畸形愈合,向外严重偏斜,几乎与脚掌呈九十度角。趾甲被连根拔除,甲床只剩下一个永久性凹坑,常年渗脓。有的被烟头烫掉了一半,现在只剩一小截焦黑的肉桩。
因为长期跪地、爬行、被踩踏,脚心已经磨出厚达近一厘米的角质层,但角质层下面仍是层层叠叠的新旧溃烂伤口。脚背上,有一个几乎贯穿整个脚背的贯穿性伤疤——那是去年暑假,徐莹老师用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跟,从脚背正面狠狠刺穿到脚心造成的。伤口对穿后
没有缝合,任由它自行愈合。现在那道疤呈梭形,宽约一点二厘米,长约九厘米,两端微微外翻,中间凹陷,能看见里面灰白色的肌腱组织。
两只脚踝都布满鞭痕和勒痕。长期被铁链、尼龙绳、丝袜捆绑倒吊,皮肤已经形成环状的永久性瘢痕带,颜色深紫带黑。
一年零三个月零十七天,她的逼早就被玩烂。
大阴唇早已失去原本的饱满与弹性。曾经粉嫩的皮肤现在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紫褐色,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陈旧裂痕、烟头烫出的圆形焦疤,以及无数次被鞋跟、指甲、笔尖频繁划过的细密白痕。左大阴唇外侧被用最粗的工业针刺青了“烂货骚逼”四个大字,每个字的笔画都深陷皮下,边缘因为被拉扯而向外翻卷,像四条被硬生生撕开的黑色伤口。右大阴唇对应的位置,则是“洗脚盆”三个同样粗暴的字,字体因为长期被鞋底碾压,已经有些变形,但依旧黑得发亮,像用炭墨直接刻在腐肉上。
大阴唇的皮肤松弛下垂,像两片被揉捏后失去支撑的破布。内侧边缘早已被长期摩擦与撕扯弄得参差不齐,布满细小的肉刺与增生组织。特别醒目的是左大阴唇中段,有一道长约四点八厘米的纵向陈旧撕裂疤——那是去年国庆假期,曹青用带倒刺的钢鞭鞭梢精准抽击同一位置四个多小时造成的。伤口裂开、结痂、再裂开,现在已经形成一条永久性、边缘肥厚外翻的紫黑色沟槽,沟槽深处隐约可见暗红色的陈旧血痂。
小阴唇的情况远比大阴唇更惨烈。
原本薄而娇嫩的小阴唇,现在已经外翻、肥厚、色素沉着严重,颜色从深紫过渡到近乎黑褐。两片小阴唇都被拉长、撑大到正常尺寸的三倍以上,边缘组织严重增生。
阴唇已经完全丧失闭合能力。即使没有任何东西插入,两片大阴唇和小阴唇也自然外翻张开,露出里面常年潮湿、暗红、散发着酸腐腥混合气味的腔道入口。
曾经象征敏感与羞耻的小小阴蒂,现在被刺激、夹捏、烧灼、拉扯后,体积膨胀到黄豆大小,甚至更大。表面皮肤极度角化,呈灰白色,被用极细的钢丝反复勒紧过无数次,现在形成一道永久性的环状深沟,沟底组织严重纤维化,阴蒂包皮早已被剪开、剪除,现在完全无法回缩,阴蒂头永久暴露在外。
阴道口无法闭合,长期被撑开到极限,阴道前庭松弛到惊人程度,入口呈现出一种永久性的椭圆形张开状态,直径约四点五至五厘米。阴道前壁,也就是G点区域,被用指甲、鞋跟、各种棒状物刮擦、撞击,现在已经形成一片严重的糜烂区。表层上皮大面积脱落,露出下面鲜红的黏膜下层,表面常年覆盖着一层黏腻的、混合着血丝与分泌物的薄膜。阴道侧壁和后壁同样布满各种痕迹。侧壁有数道螺旋状的擦伤瘢痕,那是女生们用粗糙的拖把杆、带刺的木棍旋转留下的。后壁则有一片巴掌大的区域,颜色比周围深得多,表面粗糙、失去正常黏膜光泽——那是长期被拳交、被鞋撞、碾压造成的慢性损伤区。现在那片区域摸上去硬如瘢痕组织,却又异常敏感,一碰就引发剧烈的痉挛与分泌。
阴道深部因为长期被最粗的异物反复进出已经严重松弛。每次都被长柄物体顶到极限,现在形成一个慢性扩张的盲袋状结构,即使
拔出异物,也会短时间内无法回缩。腔道内壁褶皱被拉平了很多,弹性几乎完全丧失,摸上去像一条被撑开的、失去回弹力的橡胶管。
曹青蹲在她身前,手上戴着新的黑色乳胶手套,指尖沾了碘伏,泛着暗红色的光。她没有立刻动手,只是用指腹轻轻按压晓琳子宫。
去年七月,曹青用那把冰冷的扩宫器第一次撑开她时,子宫颈管就被强行扩张到直径四厘米以上。从那以后,它再也没有真正闭合过。现在,子宫颈外口呈现出一种永久性的鱼嘴状张开,即使没有任何东西插入,颈管口也会自然松弛敞开,露出里面暗红色、慢性充血的宫颈黏膜。
宫颈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陈旧裂伤瘢痕。那些裂伤并非意外,而是女生们有计划地用各种带棱角的物体(鞋跟、木棍、甚至细长的钢筋)沿着同一方向刮擦、旋转的结果。子宫颈管内壁已经完全失去正常柱状上皮结构,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粗糙、纤维化、布满细小肉芽组织的瘢痕面。长期被最粗的异物进出,颈管被撑拉到近乎直筒状,长度缩短了近三分之一,弹性丧失。每次有东西拔出,都会带出一股混着血丝、脓性分泌物和陈旧血块的腥臭液体,顺着会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去年十月那次所谓的“绝育”后,子宫已经被当做“垃圾箱”来使用。子宫腔被扩张到能容纳十月胎儿的程度,现在即使空虚状态下,前后径仍保持在五厘米以上。子宫内膜早已被刮除得面目全非,只剩下零星的瘢痕化残片和慢性炎性肉芽组织。内膜下层严重纤维化,子宫肌层多处出现局部坏死与钙化灶,摸上去硬如石块,却又异常脆弱——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内部组织撕裂般的细微响动。
两侧输卵管早在去年八月就被粗暴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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