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迪脚下的狗
温迪脚下的穿越者穿越成原神世界的无名少年,本以为是标准龙傲天开局,谁知迎面遇上的是笑眯眯的温迪。
少年被迫签订“卖身契约”,沦为风神的专属脚垫与奴隶。
面对那双裹着厚白丝、踩着小皮鞋的脚,少年心中竟涌起扭曲的虔诚。
每日舔鞋、喝洗脚水、被踩在脚下羞辱……
但他甘之如饴,只为乞求神明偶尔的垂眸与践踏。
风神大人轻笑着用脚趾抬起他的脸:“这样的宠物,倒是第一次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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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风起地的契约
蒙德的春天总是来得不紧不慢。
风起地的神像下,少年跪在潮湿的草地上,额头抵着温软的泥土。他的脊背绷得很紧,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弓弦。
身后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哎呀——”
少年还没来得及抬头,一只穿着小皮鞋的脚已经踩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
“抱歉抱歉,没看到这里躺着个人呢。”
那个声音带着笑意,像风铃一样清脆。
少年趴在地上,鼻尖正对着那只鞋的鞋底。蒙德风格的短靴,黑色的漆皮锃亮,鞋底沾着风起地特有的青草和湿泥。
他应该推开这只脚。他应该站起来质问这个突然踩他的人是谁。
但他的身体没有动。
那只脚从他后脑勺移开,鞋尖勾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了起来。
“咦,是你啊。”
少年对上那双翠绿色的眼睛,瞳孔猛地收缩。
翠绿色的眼睛,黑白相间的麻花辫,兜帽下狡黠的笑容,还有——悬浮在脚边的,那个小小的、白色的风精灵。
风神巴巴托斯。
温迪。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三天,遇到了这个世界的七神之一。
“你认识我?”少年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当然认识啦。”温迪收回脚,蹲下身来,歪着头打量他,“这几天在蒙德城里打听我消息的人,不就是你吗?”
少年的喉咙发紧。他只是想确认这个世界的时间线,想知道那位神明是否如游戏中所描绘的那样温柔、自由、悲悯。
“你是来找我的吧?”温迪笑得很无害,“有什么事吗?”
少年张了张嘴。
他该说什么?说他来自另一个世界,说他知道这个世界的过去和未来,说他是来——他是来干什么的?
穿越之前,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他以为他会成为冒险家,成为英雄,成为对抗深渊的战士。
但从没想过,他会跪在神明的脚下,被一只小皮鞋踩着头,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怎么不说话?”温迪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不说话的话,我走啦?苹果酿还在等我呢。”
他转身要走。
少年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脚踝。
那个瞬间,他自己都愣住了。他的手指触到温迪的袜子——白色的,厚厚的,蒙德产的羊毛质地,裹着纤细的脚踝。
温迪停下脚步,低头看他。
“怎么?”
少年的手没有松开。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叫嚣。
不能让他走。
“我……”他的声音沙哑,“我想……追随您。”
温迪挑起眉。
“追随我?”他笑了,“我可是个穷光蛋吟游诗人哦,跟着我可没有摩拉拿。”
少年跪在地上,慢慢松开手,把头低下去。
“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他的额头再次触到地面。这一次,是主动的。
温
迪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秒钟——少年感觉到那只穿着小皮鞋的脚又抬了起来,踩在他的肩膀上。
“任何事?”温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玩味的笑意。
少年的呼吸急促起来。
那只脚沿着他的肩膀滑下去,踩在他的背上,微微用力,把他压得更低。
“抬起头来。”
少年抬起头。温迪正低头看着他,翠绿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脸。那个表情少年很熟悉——在游戏里,温迪戏弄旅行者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你跪在这里求我,是因为真的想追随我,”风神的声音轻飘飘的,“还是因为……你喜欢这样?”
少年愣住了。
温迪的鞋尖点了点他的胸口。
“你的心跳好快啊。”
少年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温迪弯下腰,凑近他的耳边,压低了声音:“你喜欢被踩,对不对?”
那一瞬间,少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点燃了。羞耻、恐惧、兴奋,还有某种扭曲的满足感混在一起,让他浑身发抖。
他应该否认。他应该站起来说“不是的”,然后逃走,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没有。
他看着温迪脚上那双锃亮的小皮鞋,看着白色的厚袜子从鞋口露出的一小截,看着那只刚刚踩过他头、踩过他背的脚——他听见自己说:“是的。”
温迪直起身来,脸上的笑容扩大了。
“有意思。”他重新踩上少年的肩膀,这一次没有再移开,“那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什么。
“签了这个,你就是我的人了。”
少年接过那张纸,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
第一条:宠物需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第二条:宠物需负责主人鞋袜的清洁工作。
第三条:宠物需为主人提供足部按摩与休憩服务。
第四条:宠物需饮用主人每日洗脚水,以示忠诚。
第五条:宠物需接受主人一切形式的训诫与赏罚。
第六条:宠物需称呼主人为“主人”或“风神大人”。
第七条:若有违反,宠物将受到加倍惩罚。
第七条后面还有很多条,密密麻麻,每一条都在挑战少年的认知极限。
但他没有犹豫。
他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契约最下方按下了血红的指印。
契约化作一阵风,消失在温迪的手心里。
“乖狗狗。”温迪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那么,第一项任务——”
他抬起脚,把那只小皮鞋的鞋底凑到少年面前。
“舔干净。”
少年看着那只鞋底。上面沾着风起地的泥,沾着青草的汁液,还有一路走来沾上的尘土。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
舌尖触到鞋底的那一刻,他尝到了泥土的涩,青草的苦,还有皮革本身的微咸。他的舌头划过鞋底的纹路,把泥一点点舔掉,吞咽下去。
温迪低头看着他,翠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好奇,一点愉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唔,技术这么生疏,第一次舔鞋吗?”
少年的耳朵烧得通红。他没有停下,继续用舌头清理着那只小皮鞋的每一个角落。
当他把两只鞋都舔干净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了。
温迪收回脚,活动了一下脚踝,把两只小皮鞋脱下来,递给他。
“好了,现在背我回蒙德城吧。”
少年接过那双还带着温迪体温的鞋,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温迪跳上他
的背,双腿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走吧,我的小宠物。”
少年背着他站起来,往蒙德城的方向走去。
温迪的呼吸就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知道吗,”温迪突然开口,声音懒洋洋的,“我见过很多人信仰我,崇拜我,想要追随我。”
“嗯。”
“但像你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
少年没有说话。
“明明是个人类,却跪下来求我踩你。”温迪的手指绕着他的发丝玩,“明明被羞辱得浑身发抖,眼睛里却没有一点不甘心。”
少年的脚步顿了顿。
“你在想什么?”温迪问。
少年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我只是……觉得能被您踩在脚下,是我的荣幸。”
温迪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你这个人,真有意思。”
他收紧环着少年腰的腿,在少年耳边轻声说:“那好吧,既然你这么喜欢——”
他的脚从鞋里抽出来,隔着厚厚的白丝,踩在少年的手背上。
少年低下头,看着那只脚。白色的厚丝袜裹着纤细的脚掌,透过丝袜的纤维,隐约能看到下面粉嫩的皮肤。
“拿着我的鞋,让我踩着你的手走路。”温迪的声音带着笑意,“这样满意吗?”
少年把那双小皮鞋抱得更紧了些。
他的手背感受着那只脚的重量,温热的,柔软的,透过丝袜传来的体温。
“满意。”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谢谢主人。”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他们终于看到了蒙德城的灯火。
城门口的守卫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温迪从少年背上跳下来,接过他手里的鞋,套回脚上。
“辛苦啦。”他拍拍少年的脸,“今晚来天使的馈赠找我吧,我请你喝苹果酿。”
少年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绿色的身影消失在城门里。
他的膝盖还疼着,舌头上还残留着泥土的味道,手背上似乎还留着那只脚的触感。
他把那只手举到面前,轻轻闻了闻。
丝袜留下的,是淡淡的汗味,混着皮革的气息,还有一点苹果酒的甜。
他的脸烧了起来,心脏狂跳。
然后他跟在那个身影后面,走进了蒙德城。
第二章天使的馈赠
蒙德的夜是自由的夜。
酒馆里飘着苹果酿的甜香,猎鹿人的烤肉架上滋滋作响,骑士团的巡逻队懒洋洋地走过石板路,偶尔有人停下来和路边的熟人聊上几句。
少年跟在温迪身后,穿过这条热闹的街道。
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前方那个绿色的背影上。那双穿着厚白丝的小腿在兜帽的下摆间若隐若现,黑色的小皮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每一声都敲在他心口上。
温迪突然停下脚步。
少年差点撞上去,堪堪在最后一刻刹住。
“哎呀,差点忘了。”温迪转过身来,翠绿色的眼睛带着笑意打量他,“你就打算这样跟我进酒馆?”
少年低头看了看自己。穿越过来三天,他在野外睡了两个晚上,衣服上沾着泥土和草屑,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大概也干净不到哪去。
“我……”
“算啦算啦。”温迪摆摆手,从兜里掏出几枚摩拉,“去前面那家店买身干净衣服,然后来天使的馈赠找我。”
他把摩拉塞进少年手里,指尖在少年掌心划过。
少年攥紧那几枚摩拉,感受着那一点残留的温度。
“主人,”他开口
,“我……”
“嗯?”
少年张了张嘴。他想说“我很快回来”,想说“谢谢主人”,想说很多很多话。但最后他只是低下头,把摩拉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
“我这就去。”
温迪笑着拍拍他的头,转身走进了天使的馈赠。
少年站在原地,目送那个背影消失在酒馆门口,然后飞快地跑向温迪指的那家店。
——他用了最快的速度。买衣服,找地方洗澡,换好,再跑回天使的馈赠。
前后不到半个时辰。
酒馆的门被推开时,温迪正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杯苹果酿,手里拨弄着那架少年熟悉的木质里拉琴。
他抬头看向门口,眼睛弯成了月牙。
“这么快?”
少年走到他面前,站定。
他买了最简单的蒙德式衬衫和长裤,深蓝色的布料,配着一双便宜的皮革短靴。头发刚洗过,还有些湿,贴在额前和耳侧。
“主人吩咐的事,不敢耽搁。”
温迪歪着头打量他,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
“嗯,这样看起来顺眼多了。”他拍拍身边的凳子,“坐吧。”
少年没有坐。
“我站着就好。”
温迪挑起眉。
“为什么?”
少年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在风起地的契约上,他只顾着按手印,没有仔细看完那密密麻麻的条款。但在来酒馆的路上,他一遍又一遍地回想那些字句。
“宠物需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宠物需为主人提供足部按摩与休憩服务。”
“宠物需接受主人一切形式的训诫与赏罚。”
没有一条写着“宠物可以和主人平起平坐”。
他是宠物。是奴隶。是温迪脚下的一块垫子。
宠物怎么能坐在主人旁边?
“我……”他垂下眼睛,“我不配和主人同坐。”
温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笑声不大,却足以让附近几桌的客人扭头看过来。温迪毫不在意,只是笑着摇头,眼睛里闪着光。
“你啊……”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放下酒杯,把穿着小皮鞋的脚伸到少年面前。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说——”
他的鞋尖点了点少年脚边的地面。
“跪这里。”
少年没有犹豫。
他屈膝跪了下去,跪在酒馆的木地板上,跪在温迪的脚边。他的膝盖触到地面的时候,周围有几道目光投了过来,但很快就移开了——蒙德人见多识广,一个吟游诗人的小跟班而已,没什么好看的。
温迪的脚就在他面前。
那双黑色的小皮鞋在酒馆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鞋面上倒映着烛火的影子。厚白丝从鞋口露出一小截,紧贴着小腿的曲线。
少年盯着那只脚,呼吸渐渐变得深重。
“主人,”他的声音很轻,“我可以……帮您把鞋脱了吗?”
温迪没有回答,只是把脚抬起来,搁在他的膝盖上。
这就是许可了。
少年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只脚,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他的手指找到鞋带,轻轻地、慢慢地解开,然后把鞋从温迪的脚上褪下来。
厚白丝包裹的脚掌露出来,小巧的,纤细的,隔着白色的丝线隐约能看到下面粉嫩的肤色。
少年的手僵住了。
温迪的脚就这么搁在他的掌心里,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点潮气——走了一天的路,又穿着厚丝袜闷在鞋里,那只脚上渗着薄薄的一层汗。
那股气味飘进少年的鼻腔。
不是
刺鼻的臭味,而是一种温热的、带着一点点咸湿的气息,混着皮革的余韵和苹果酿的甜香。淡淡的,却异常清晰。
少年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拢,握住了那只脚的脚掌。厚白丝的触感柔滑,下面是软软的肉,还有微微湿润的汗意。
“怎么?”温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喜欢?”
少年的脸烧起来。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那只脚捧得更高了一些,低下头,把脸埋进那只脚的脚心。
他的鼻子贴着厚白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汗的味道,皮革的味道,风尘仆仆的味道,还有温迪身上特有的、像风一样自由的气息。
全部混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直接冲进他的脑子。
他忍不住用嘴唇蹭了蹭那只脚的脚心。
“唔……”
温迪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少年抬起头,看见温迪正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酒杯,翠绿色的眼睛半阖着,一副慵懒享受的模样。
“继续。”风神轻声说。
少年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低下头,开始亲吻那只脚。
从脚趾开始,隔着厚白丝,一个接一个地吻过去。每一个脚趾他都含进嘴里,用舌尖隔着丝袜舔舐,把那些微咸的汗液一点点舔掉。然后是脚掌,脚心,脚踝——他舔过每一寸被厚白丝包裹的皮肤,把那层薄薄的汗意全部卷进嘴里。
温迪的脚趾在他口中动了动,轻轻夹住他的舌头。
少年浑身一颤。
“别急,”温迪懒洋洋地说,“另一只还没脱呢。”
少年如梦初醒,连忙把另一只鞋也脱了,捧起另一只脚,如法炮制。
他舔得很仔细,很虔诚,像是做一件神圣的事。
当他终于把两只脚都舔了一遍,抬起头来的时候,嘴唇上还沾着厚白丝的细绒和一点水光。
温迪低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你……”风神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真的很喜欢这样。”
少年跪着,仰头看他,眼神里没有一丝躲闪。
“是。”他说,“能伺候主人的脚,是我的荣幸。”
温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他把两只脚从少年手里抽回来,踩在少年的膝盖上。
“那好,”他说,“接下来我喝酒,你就在下面待着。”
少年低下头。
温迪的脚就踩在他的膝盖上,厚白丝包裹的脚掌贴着他的裤子,传来温热的触感。他能闻到那股气味,很近,就在他鼻子前面。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酒馆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有人来找温迪聊天,有人请他弹琴,有人只是路过打个招呼。温迪笑着应对每一个人,脚却始终踩在少年的膝盖上,没有移开过。
少年就那样跪着,一动不动。
他的膝盖开始发麻,后背开始酸痛,但他没有动。他只是低着头,看着面前那两只厚白丝包裹的脚,闻着那股熟悉的气息,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这是他的位置。
温迪脚下的一小块地方。
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落在他头顶。
少年抬起头,对上温迪含笑的眼睛。
“累了?”
少年摇摇头。
温迪没有拆穿他。他站起身来,把脚从少年膝盖上移开,踩进那双小皮鞋里。
“走吧,回家。”
少年扶着旁边的凳子站起来。他的膝盖已经麻了,站不稳,踉跄了一下。
温迪伸手扶住他。
那只手温热
而干燥,握着他的手臂。
少年低头看着那只手,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冲动。
他想舔那只手。想亲吻那些修长的手指。想跪下去感谢主人的怜悯。
但他忍住了。
他只是说:“谢谢主人。”
——温迪住的地方在蒙德城的高处,一间小小的阁楼,推开窗就能看到整个城市和远处的风起地。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角落里堆着各种乐谱和杂物。
少年站在门口,有些局促。
温迪走进去,随手把外套脱了扔在椅子上,然后坐到床边。
“过来。”
少年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温迪抬起一只脚,伸到他面前。
少年会意,跪下去,把那那只脚从鞋里捧出来。
“今天累了,”温迪打了个哈欠,“洗脚水你去倒,然后——”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少年,嘴角弯起来。
“你知道规矩的。”
少年的心脏跳了一下。
契约第七条:宠物需饮用主人每日洗脚水,以示忠诚。
“我知道。”他说。
他捧着那只脚,轻轻把袜子褪下来。白色的厚丝袜从脚踝上剥落,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另一只也一样。
两只脚赤裸地出现在他面前。
少年的呼吸停了一瞬。
这是第一次看到温迪赤裸的脚。白皙的,小巧的,脚趾圆润,脚心柔软,脚踝纤细。
比他想象中更美。
温迪把脚伸进早就准备好的水盆里,舒服地叹了口气。
少年的目光无法从那两只脚上移开。他看着它们在水中轻轻晃动,看着水波拂过脚面,看着水滴顺着脚踝滑落。
他开始给温迪洗脚。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手指抚过每一寸皮肤,把一天的疲惫都洗掉。温迪靠在床头,半阖着眼睛,偶尔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洗完的时候,水已经有些浑浊了。
少年把温迪的脚擦干,然后端起那盆水。
“主人,”他问,“我现在喝吗?”
温迪睁开眼睛看他,翠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好奇。
“你真的愿意喝?”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端起盆,把嘴唇凑到水边。
他开始喝。
温热的,带着一点咸味,还有温迪身上特有的气息。他一口一口地吞咽,把那些水全部喝进肚子里。
当他放下盆的时候,嘴唇上还挂着水珠。
温迪看着他,良久没有说话。
然后风神伸出手,勾了勾手指。
少年膝行过去,跪在床边。
温迪的手落在他头顶,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你真的很奇怪。”温迪说,声音比平时轻,“但我不讨厌。”
少年的眼眶突然有些发酸。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床沿上。
“能伺候主人,”他说,“是我最大的幸福。”
温迪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少年的手被轻轻握住。
他抬起头,看见温迪正低头看着他,翠绿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脸。
“今晚,”温迪说,“你就睡这里吧。”
少年愣住了。
“主人?”
“床脚,”温迪指了指床尾,“那里有块毯子,你铺着睡。”
少年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他点点头,声音有些哽咽:“是,主人。”
——夜深了。
蒙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阁楼的一角。
少年躺在床脚的毯子上,蜷缩着身体。他的头正好对着床尾,一抬眼就能看到那两只赤裸的脚从被子边缘露出来。
温迪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
少年
盯着那两只脚,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轻轻挪动身体,把脸凑到那两只脚旁边。
他没有碰。只是把脸埋在它们旁边,闻着那股熟悉的气息。
“主人,”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晚安。”
月光静静地洒在他身上。第三章清晨的训诫蒙德的清晨来得很早。
阳光从阁楼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木地板上,落在散落的乐谱上,也落在床尾那一小团蜷缩的身影上。
少年已经醒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醒来的时候,鼻尖正对着温迪露在被子外面的脚。
那两只脚离他不到三寸。
晨光给它们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白皙的皮肤在光线下近乎透明,脚趾微微蜷着,脚心有着浅浅的纹路,脚踝处还留着昨晚洗脚时被他反复揉搓过的淡粉色。
少年屏住呼吸,贪婪地看着。
他想舔。
想亲吻每一根脚趾,想用舌头描摹那些纹路,想把那两只脚整个含进嘴里。
但他不敢动。
契约第一条:宠物需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主人没有命令他可以舔。所以他不可以舔。
他就那样蜷缩在毯子上,盯着那两只近在咫尺的脚,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像一条等待着主人醒来的狗。
——温迪是在半个时辰后醒来的。
他先是动了动脚趾,然后伸了个懒腰,最后才睁开眼睛,往床下看了一眼。
少年正仰着头看他。
那眼神让温迪愣了一下。
那种眼神他见过——在教堂里,在信徒的眼睛里,在那些跪在神像前祈祷的人脸上。
虔诚。狂热。还有一点近乎痛苦的渴望。
“早啊。”温迪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主人早。”少年的声音有些沙哑。
温迪把脚伸到床边,晃了晃。
“醒了多久了?”
“一个多时辰。”
“就一直看着?”
少年沉默了一瞬,然后低声说:“……是。”
温迪挑起眉。
他把脚收回来,盘腿坐在床上,低头打量着跪在床尾的少年。
“你昨晚说,伺候我是你最大的幸福。”
“是。”
“那你觉得,”温迪歪着头,“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少年没有犹豫。
“伺候主人。”他说,“为主人而活。为主人而死。为主人做一切事。”
温迪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说得倒是好听。”他伸出一只脚,踩在少年的头顶,“那证明给我看。”
少年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兴奋。
“请主人吩咐。”
温迪的脚在他头顶碾了碾,然后收回来,踩在他肩膀上。
“今天早上,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
他的脚顺着少年的肩膀滑下去,踩在他胸口,然后停在那里。
“不许动。”
少年的呼吸急促起来。
温迪的脚就踩在他心脏的位置。他能感觉到那只脚的重量,能感觉到脚掌的柔软,能感觉到脚心透过单薄的衣衫传来的体温。
他的心脏狂跳着,隔着胸膛撞在那只脚上。
“听到了吗?”温迪低头看他,“跳得这么厉害。”
少年的脸烧起来。
温迪把脚移开,踩在他脸上。
那只脚的脚底整个盖住了他的口鼻。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夜过后微微的汗意和体味。
少年的呼吸瞬间被那股气息淹没。
“闻着。”温迪说。
少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比昨晚更浓一些。一夜的睡眠让汗液更
充分地渗透出来,混着皮肤本身的气息,还有被褥的棉布味道,全部混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
他的身体开始发热。
温迪的脚就那样踩在他脸上,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少年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半个时辰。他只知道自己的呼吸一直沉浸在那股味道里,鼻腔里全是温迪的气息,脑子里一片空白。
终于,温迪把脚移开了。
少年的脸上印着一个浅浅的红色脚印,嘴唇微微张着,眼神有些涣散。
温迪低头看他,翠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
“怎么样?”
少年张了张嘴,半天才说出话来。
“是……主人的味道。”
“喜欢吗?”
“喜欢。”
温迪把两只脚都伸到他面前。
“那今天早上,”他说,“你就不用吃别的了。”
少年愣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
他低下头,捧起温迪的一只脚,开始舔。
从脚趾开始,一个接一个,把每一根脚趾都舔得干干净净。脚趾缝里的那一点点汗渍,他用舌尖一点点清理掉。然后是脚掌,脚心,脚踝——每一寸皮肤都留下他的舌头的痕迹。
温迪靠在床头,闭着眼睛,享受着清晨的服侍。
“嗯……”他发出一声轻哼,“左边一点。”
少年连忙把舌头移过去。
他舔得很卖力,很认真,把每一个角落都照顾到。当他把两只脚都舔完的时候,嘴唇上沾满了水光,喉咙里吞咽了不知道多少东西。
温迪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脚。
“可以了。”
少年放开那两只脚,却没有退开。他依然跪在那里,仰着头看温迪,眼神里的渴望比之前更浓了。
温迪看懂了那个眼神。
他笑了。
“还想舔?”
少年低下头。
“想,”他的声音很轻,“但主人说可以了。”
“嗯,确实可以了。”温迪把脚收回来,伸进床边的拖鞋里,“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没时间让你一直舔。”
少年点点头。
温迪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的风吹进来,带着蒙德城特有的气息——烤面包的香气,远处苹果树的甜味,还有风起地飘来的青草香。
“今天,”他回头看着少年,“你要跟我去一个地方。”
少年从毯子上爬起来,跪好。
“是,主人。”
——早餐是温迪从楼下的面包房买来的。
两块刚出炉的黑麦面包,一杯热牛奶,还有一小碟蜂蜜。
他把托盘放在桌上,自己拿起一块面包,蘸了蘸蜂蜜,咬了一口。
少年跪在他脚边,看着他吃。
“你不吃?”温迪问。
“早上已经……吃过了。”少年的目光落在温迪的脚上。
那两只脚穿着拖鞋,露在外面的脚背上还留着他刚才舔过的水光。
温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笑了。
“你是说,我的脚?”
少年低下头,没有否认。
温迪把另一块面包掰下一小块,蘸了蜂蜜,递到他面前。
“张嘴。”
少年愣住了。
温迪把面包往前送了送,不耐烦地晃了晃。
少年张开嘴,让那块面包被送进嘴里。
蜂蜜的甜味在舌尖化开,混着面包的麦香。这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但他更在意的,是那只喂他吃东西的手。
温迪的手指刚才碰到了他的嘴唇。只是轻轻的一下,却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还要吗?”温迪问。
少年摇摇头。
“主人吃就好。”他说,“我不配。”
温迪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把剩下的面包吃完了。
——吃完早餐,温迪开始准备出门。
他从衣柜里拿出干净的厚白丝袜,坐在床边,慢慢往脚上套。
少年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过程。
白色的丝袜裹住脚趾,慢慢往上拉,一点一点包裹住脚掌、脚心、脚踝,最后在小腿处收拢。丝袜的纤维被撑开,隐约透出下面白皙的皮肤。
温迪穿好两只袜子,站起来,踩进那双小皮鞋里。
他跺了跺脚,让鞋穿得更舒服些。
然后他走到少年面前,抬起一只脚,踩在少年肩膀上。
“今天要去的地方有点远,”他说,“你背我去。”
少年的心脏狂跳起来。
“是,主人。”
他转过身,跪趴下去,让温迪坐到他背上。
温迪的重量压下来,不重,却让他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走吧。”温迪在他耳边说,声音懒洋洋的,“往风起地方向。”
少年驮着他,爬出阁楼的门,往城外走去。
——一路上,温迪偶尔会和他说几句话。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没有名字。”少年说,“主人想叫我什么都可以。”
“没有名字?”温迪想了想,“那我给你取一个吧。”
少年的心跳漏了一拍。
“叫……‘小毯子’怎么样?”
“小毯子?”
“对啊,就睡在我床脚的那块毯子。”温迪笑了一声,“反正你和它也没什么区别。”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谢谢主人赐名。”
温迪愣了一下。
“你真喜欢?”
“主人取的,我都喜欢。”
温迪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环着他脖子的手臂。
——到了风起地,温迪从他背上跳下来。
“在这里等着。”他说,“我去办点事。”
少年跪下来,看着他往神像的方向走去。
温迪在神像前站了很久。不知道在做什么,不知道在想什么。
少年就那样跪着,看着那个绿色的身影,一动不动。
太阳从头顶移到西边的时候,温迪终于回来了。
他的脸色不太好,眉头微微皱着。
少年不敢问。
温迪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然后他抬起一只脚,踩在少年脸上,把他整个人踩翻在地。
“趴着。”
少年连忙翻过身,趴在地上。
温迪的脚踩在他后脑勺上,把他脸按进草地里。
“我今天心情不好,”温迪说,“你要怎么做?”
少年被按在泥地里,嘴里全是青草和泥土的味道。但他的声音却异常清晰。
“请主人尽情发泄。”他说,“小毯子……是主人的脚垫。”
温迪的脚在他后脑勺上碾了碾。
然后他蹲下来,把少年的脸从泥地里翻过来。
少年的脸上全是泥,嘴唇上沾着草叶和土,眼神却依然虔诚。
温迪看着他,翠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知道吗,”他说,“我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
少年没有说话。
温迪站起来,把脚伸到他面前。
“舔干净。”他说。
少年捧起那只沾着泥土的小皮鞋,伸出舌头,开始舔。
泥的味道,草的味道,还有皮革的味道,全部混在一起。他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像在享用一顿美餐。
温迪低头看着他,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当少年把两只鞋都舔干净的时候,温迪蹲下来,用手擦掉他脸上的泥。
“起来吧。”他说,
“回家。”
少年的眼眶突然有些发酸。
“是,主人。”第四章风神的脚垫从风起地回来的路上,少年一直跪着。
不是温迪让他跪的。是他自己跪的。
温迪走在前面,他就用膝盖跟在后面,一步一步,在蒙德的石板路上拖出两条淡淡的痕迹。
太阳已经落到山后面去了,天边还剩最后一线橘红。晚风从果酒湖吹过来,带着水的凉意和远处苹果树的甜香。
温迪走着走着,忽然停下来。
“膝盖不疼?”
少年也停下来,仰头看他。
“疼。”他说。
温迪转过身,低头看着跪在石板路上的少年。那双膝盖已经磨破了皮,渗出的血把裤子的布料染成暗红色。
“疼还跪?”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主人走在前面,小毯子跟在后面,应该是跪着的。”
温迪歪着头看他,翠绿色的眼睛里有一点难以捉摸的光。
“你这是……在惩罚自己?”
“不是惩罚。”少年摇头,“是……本分。”
温迪没有说话。
他就那样站着,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风从他们之间吹过,吹起温迪的衣摆和发梢。
然后他蹲下来。
少年愣住了。
温迪蹲在他面前,和他平视。那张精致的脸近在咫尺,翠绿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脸。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心情不好吗?”
少年摇头。
温迪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和平时不太一样,有点涩。
“因为我刚知道了一些事。”他说,“一些很久以前的事。一些……我没能改变的事。”
少年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是风神。”温迪继续说,“蒙德的守护神。但有些事,即使是我,也改变不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少年突然开口:“主人。”
温迪抬眼看她。
“主人救不了的人,”少年说,“小毯子替主人跪着。”
温迪愣住了。
少年低下头,把额头抵在温迪脚边的石板上。
“小毯子没有力量,没有本事,什么都做不了。但小毯子可以跪着。可以为主人跪着。可以跪到膝盖烂掉。可以跪到死。”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下面传来。
“主人踩着小毯子走路的时候,小毯子就很高兴。因为至少那个时候,小毯子是有用的。”
温迪沉默了很久。
晚风从果酒湖吹过来,吹得他衣摆轻轻晃动。
然后他伸出手,落在少年的头顶。
“起来。”他说。
少年抬起头。
“主人?”
“起来。”温迪站起来,把脚伸到他面前,“背我回去。”
少年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连忙爬起来,转过身,跪趴下去。
温迪坐到他背上,双腿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走慢点。”他说。
少年点点头,驮着他,一步一步往蒙德城走去。
——回到阁楼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温迪从他背上跳下来,推开门,点亮桌上的蜡烛。
“进来。”
少年爬进门,跪在门边。
温迪坐到床边,把两只小皮鞋脱了,扔在地上。
“过来。”
少年膝行过去,跪在他脚边。
温迪把脚伸到他面前。
那双穿着厚白丝的脚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白丝上沾着一天走路留下的灰尘和薄汗。
“帮我脱了。”
少年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只脚,把袜子慢慢褪下来。白色的丝袜从脚踝上剥落,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
他忍不住凑上去,轻轻嗅了嗅
。
汗的味道,皮革的味道,还有温迪身上特有的气息,混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
“另一只。”温迪说。
少年连忙把另一只也脱了。
两只脚赤裸地出现在他面前,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温迪把脚搁在他膝盖上。
“今天,”他说,“你可以多舔一会儿。”
少年的呼吸急促起来。
“谢谢主人。”
他低下头,开始舔。
从脚趾开始,一根一根,把每一个脚趾都含进嘴里,用舌尖清理趾缝里残留的汗渍。然后是脚掌,脚心,脚踝——他舔得很慢,很仔细,把每一寸皮肤都照顾到。
温迪靠在床头,半阖着眼睛,偶尔发出一声轻轻的哼声。
“嗯……那里……”
少年连忙把舌头移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蜡烛的火苗轻轻摇曳,在墙上投下他们的影子。
当少年终于把两只脚都舔完的时候,嘴唇上沾满了水光,喉咙里不知道吞咽了多少次。
他抬起头,看着温迪。
温迪低头看他,翠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慵懒的满足。
“满足了?”
少年点点头,又摇摇头。
温迪笑了。
“还想要?”
少年低下头。
“想。”他的声音很轻,“但今天已经够了。小毯子不敢贪心。”
温迪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去倒洗脚水。”他说。
——洗脚水还是那盆水。
少年蹲在地上,把温迪的脚放进水盆里,一点一点地洗。他的动作很轻,很慢,手指抚过每一寸皮肤,把一天的疲惫都洗掉。
洗完的时候,水已经浑浊了。
温迪把脚收回去,擦干,缩进被子里。
少年端起那盆水,放到嘴边。
他开始喝。
温热的,咸的,带着温迪的味道。他一口一口地喝,把那些水全部喝进肚子里。
喝完之后,他把盆放下,回到床脚那块毯子上,蜷缩着躺下。
蜡烛还亮着。
温迪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你今天……为什么不让我自己走回去?”
少年愣了一下。
“主人走路会累。”他说,“小毯子背着,主人就不累了。”
温迪沉默了一会儿。
“你的膝盖都烂了。”
“明天就好了。”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温迪说:“过来。”
少年爬起来,膝行到床边。
温迪掀开被子的一角。
“上来。”
少年愣住了。
“主人?”
“上来。”温迪说,“躺我脚边。”
少年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爬上床,蜷缩在床尾,把头靠在温迪的脚边。
温迪把被子盖在他身上。
那两只赤裸的脚就在他脸旁边,温热的,散发着淡淡的气息。
“睡吧。”温迪说。
少年闭上眼睛。
他的脸贴着温迪的脚,呼吸着那股熟悉的气息,感受着那一点温度。
这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一个晚上。
——半夜的时候,温迪醒了。
他感觉到脚边有什么东西在动。
低头一看,少年正蜷缩在他脚边,脸埋在他脚心里,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梦里舔着什么。
温迪愣了一下。
然后他轻轻笑了。
他没有把脚移开。
他就那样看着少年,看了很久。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奇怪的家伙。”他轻声说。
然后他闭上眼睛,继续睡了。
——第二天早上,少年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抱着温迪的脚。
他连忙松开,坐起来,脸烧得通红。
温迪早就醒了,正靠在
床头看他。
“醒了?”
少年低下头。
“对不起,主人,我……”
“怎么?”
“我……抱着主人的脚睡了……”
温迪笑了。
“那又怎样?”
少年愣住了。
温迪把脚伸到他面前。
“舔。”
少年连忙捧起那只脚,开始舔。
温迪靠在床头,看着窗外蒙德的天空,翠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小毯子。”他突然开口。
少年停下来,抬头看他。
“嗯?”
温迪低头看他,嘴角弯起来。
“你是我的了。”他说。
少年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是。”他说,“小毯子永远是主人的。”
温迪笑了笑,把另一只脚也伸到他面前。
“继续。”
少年低下头,继续舔。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蒙德新的一天,又开始了。第五章广场的羞辱蒙德的午后,阳光正好。
少年跪在喷泉广场的边缘,膝盖贴着冰凉的石板,低着头,一动不动。
今天是蒙德的休假日。广场上人来人往,卖花的女孩提着篮子穿梭在人群中,琴声从某个角落飘来,孩子们追逐着彼此,笑声清脆。
而他就跪在这里。
温迪坐在他旁边不远处的长椅上,手里拿着苹果酿,翘着二郎腿,一副悠闲的模样。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一个吟游诗人带着他的小跟班,在蒙德再常见不过。
直到温迪开口。
“小毯子。”
少年抬起头。
温迪没有看他,只是看着广场中央的喷泉,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尺的人听到。
“过来。”
少年膝行过去,跪在温迪脚边。
温迪把穿着小皮鞋的脚伸到他面前。
“舔。”
周围有几道目光投了过来。
少年的脸微微发热,但他没有犹豫。他低下头,捧起那只脚,伸出舌头,开始舔那只小皮鞋的鞋面。
“哗——”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
“天哪,他在做什么?”
“那个吟游诗人的……”
窃窃私语像水波一样扩散开来。越来越多的人停下来,看向这边。卖花的女孩捂住了嘴,几个孩子被家长拉走,还有几个冒险家模样的年轻人吹起了口哨。
少年的耳朵烧得通红,但他没有停。
他的舌头划过黑色的漆皮,把鞋面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舔掉,把皮革的味道卷进嘴里。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每一道都在提醒他——他在被所有人看着。
他在被所有人看着,舔一只脚。
而那只脚的主人,正悠闲地喝着苹果酿,嘴角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啧。”温迪晃了晃脚,“鞋底也舔舔。”
少年连忙把那只鞋翻过来,开始舔鞋底。
鞋底沾着广场石板路上的灰尘,还有不知哪里踩到的泥土。他的舌头划过那些纹路,把灰尘和泥土一起卷进嘴里,吞下去。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这是什么样的关系……”
“那个孩子,是奴隶吗?”
“蒙德没有奴隶!”
“也许是……那种关系?”
有人笑了,笑声刺耳。
少年的脸埋在温迪的鞋底,看不见那些目光,却能感觉到它们。像无数根针,扎在他背上,扎在他后脑勺,扎在他全身。
但他的手没有抖。
他的舌头没有停。
因为这是主人的命令。
温迪喝了一口苹果酿,低头看着他,翠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笑意。
“这么多人看着,怕不怕?”
少年的声
音从鞋底传来,闷闷的:“不怕。”
“真的?”
少年把那只鞋舔完,抬起头,仰脸看他。
他的脸上沾着一点灰,嘴唇上还有鞋底的残渣,但他的眼神很平静。
“小毯子是在伺候主人,”他说,“没什么好怕的。”
温迪歪着头看他。
然后他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
“这只也舔。”
少年低下头,继续。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了。有人开始起哄,有人喊着“太过分了”,还有人拿出留影机,远远地拍了一张。
少年听到了快门的声音。
他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停。
温迪当然也听到了。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拿着留影机的人,笑眯眯地招了招手。
“喂——拍得好不好看呀?”
那个人愣住了,脸一红,转身就跑。
温迪笑着收回目光,低头看看脚下的少年。
“有人拍你了。”
“嗯。”
“不生气?”
少年摇头。
“小毯子没有资格生气。”他说,“小毯子是主人的东西。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别人怎么看,是小毯子的事,不是主人的事。”
温迪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你啊……”他把脚从少年手里抽回来,踩在少年肩膀上,“起来。”
少年站起来,有些踉跄。跪得太久,膝盖已经麻了。
温迪也站起来,把空了的苹果酿杯子塞进他手里。
“拿着。”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广场上那些围观的人。
“各位蒙德的乡亲们——”他张开双臂,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新收的宠物,叫小毯子。”
人群中一片哗然。
“宠物?”
“他叫那个人宠物?”
“太过分了,这是羞辱!”
温迪好像没听见那些声音,继续说道:“小毯子很乖的,什么都会做。舔鞋、洗脚、当脚垫、背我走路——”
他回头看了一眼少年,笑得更灿烂了。
“对不对?”
少年站在那里,手里握着空杯子,低着头。
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愤怒的,鄙夷的,好奇的,恶意的,同情的,什么都有。
温迪把他推到所有人面前,像展示一件物品。
他应该感到羞耻。
他应该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是——他抬起头,看着温迪的背影。那个绿色的身影站在阳光下,衣摆被风吹起,发辫轻轻晃动。
那是他的主人。
他抬起头,面对那些目光。
“对。”他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是主人的宠物。”
人群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温迪转过身,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你还真敢认啊。”
少年低下头。
“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温迪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过去,伸出手,揉了揉少年的头发。
“行了,”他说,“走吧。”
他牵着少年的手腕,穿过那些指指点点的人群,往广场外面走去。
少年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握着那个空杯子。
走出人群之后,温迪松开手。
“刚才怕不怕?”
少年想了想。
“有一点。”
“那为什么还认?”
少年停下脚步。
温迪也停下来,回头看他。
少年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因为,”他说,“如果小毯子否认了,主人会没面子的。”
温迪愣住了。
少年继续说:“主人把小毯子介绍给大家,说小毯子是主人的宠物。如果小毯子说不是,那大家
就会觉得主人在说谎。所以小毯子必须认。”
他的眼神很认真。
温迪看着他,翠绿色的眼睛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闪过。
“你……”他开口,又停住。
少年歪着头,等他说话。
温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走吧,”他说,“回家。”
他伸出手。
少年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握住。
那只手温热的,干燥的,握着他的手。
——回到阁楼,温迪坐到床边,把鞋脱了。
“过来。”
少年走过去,跪在他脚边。
温迪把脚伸到他面前。
“今天在广场上,让你被那么多人看,”他说,“委屈吗?”
少年摇头。
“不委屈。”
“真的?”
少年捧起他的脚,轻轻贴在自己脸上。
“小毯子被人看的时候,”他说,“想的都是,主人愿意把小毯子给别人看,是小毯子的荣幸。”
温迪没有说话。
少年继续:“这说明主人没有嫌弃小毯子。主人愿意让别人知道,小毯子是主人的东西。”
他的脸贴着温迪的脚,眼睛微微闭着。
“小毯子很高兴。”
温迪低头看着他,很久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落在少年头顶。
“你啊……”他说,声音很轻,“真是……”
他没有说完。
但少年的嘴角弯了起来。
因为他听出来了。
主人的声音里,有一点点他从未听过的东西。
——那天晚上,少年喝了洗脚水之后,像往常一样蜷缩在床脚的毯子上。
但睡着之前,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在他身上。
睁开眼,是温迪的脚。
那只脚轻轻踩在他胸口,没有用力,只是放着。
少年的心脏狂跳起来。
“主人?”
“睡吧。”温迪的声音从床上传来,懒洋洋的,“我就这样放着。”
少年愣住了。
然后他轻轻握住那只脚,把它贴在自己心口。
“是,主人。”
他闭上眼睛。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睡得最安稳的一个晚上。第六章脚耳光少年是在温迪的脚心醒来的。
准确地说,是温迪的脚踩在他脸上,把他踩醒的。
“唔……”
他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厚丝袜和透过丝袜隐约可见的粉色皮肤。那只脚正踩在他脸上,脚心压着他的口鼻,脚趾在他额头上轻轻晃着。
“醒了?”温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少年不敢动,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嗯”。
那只脚在他脸上碾了碾,脚趾夹了夹他的鼻子。
“睡得像头小猪。”温迪笑着说,“我脚放你脸上这么久,都没醒。”
少年的心跳快了起来。主人的脚在他脸上放了一夜?
温迪好像看穿了他在想什么,脚趾点了点他的额头:“想什么呢?刚放上来没一会儿。”
少年有些失望,但他不敢表现出来。
“主人早安。”
“嗯。”温迪把脚收回去,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去准备洗脸水。”
少年连忙爬起来,去端早已准备好的水盆。
——洗漱完毕,温迪坐在床边,把脚伸到少年面前。
今天他穿的是新换的厚白丝,纯白色的,干干净净,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检查一下。”温迪说,“看看穿得好不好。”
少年捧起那只脚,仔细地看着。丝袜包裹着纤细的脚掌,每一根脚趾都轮廓分明,脚心的纹路透过丝袜隐约可见。
他忍不住
凑近了些,用鼻子轻轻嗅了嗅。
新丝袜带着一点棉质的清香,还有温迪脚上特有的、若有若无的气息。
“怎么样?”温迪问。
“很好。”少年的声音有些哑,“主人的脚……很美。”
温迪笑了,另一只脚抬起来,轻轻踢了踢他的脸。
“嘴倒挺甜。”
少年的脸微微发热,但他没有躲开那只脚,反而轻轻蹭了蹭。
温迪看着他的样子,翠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
他突然把两只脚都收回来,踩进小皮鞋里,站起来。
“今天带你去做个检查。”
少年愣住了。
“检查?”
“嗯。”温迪往外走,“身体检查。骑士团的医疗部,免费的。”
少年连忙跟上去。
“主人……小毯子不需要……”
“我说需要就需要。”温迪回头看他,语气不容置疑,“你是我的东西,我得知道你是不是健康。”
少年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主人的东西。
他低下头,跟在温迪身后,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骑士团的医疗部在西风教堂旁边,是一栋白色的建筑。
温迪带着他走进去,和里面的修女说了几句话,然后指了指少年。
修女点点头,示意少年跟她走。
少年回头看温迪。
温迪坐在长椅上,翘着二郎腿,冲他摆摆手。
“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少年跟着修女走进检查室。
检查很简单,量身高体重,测视力听力,抽了一点血,又问了几个问题。
少年一一回答。
问到他有没有什么病史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
“没有。”他说。
他不能说。不能说他是穿越来的,不能说他在另一个世界活了二十多年,不能说这副身体其实不属于这个世界。
修女点点头,在表格上打了个勾。
——检查结束,少年走出检查室。
温迪还坐在长椅上,但旁边多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骑士团制服的金发少女,正在和他说着什么。
少年停下脚步。
那个少女——琴·古恩希尔德,代理团长。
温迪看见他出来,冲他招招手。
“小毯子,过来。”
少年走过去,跪在温迪脚边。
琴的眉头皱了起来。
“温迪阁下,这是……”
“我的小跟班。”温迪笑着拍拍少年的头,“叫小毯子。”
少年的脸微微发热。他低着头,不敢看琴的表情。
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温迪阁下,我有事要和您谈。关于……最近蒙德城的一些异常。”
温迪的笑容淡了一些。
“好。”他站起来,对少年说,“在这儿等着。”
他跟着琴走进旁边的一间房间,关上了门。
少年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修女经过,看他一眼,然后匆匆走过。
他就那样跪着,膝盖贴着冰凉的石板,等着主人回来。
——一刻钟。
两刻钟。
门终于开了。
温迪走出来,脸色不太好。和上次从风起地回来的时候一样,眉头微微皱着。
他走到少年面前,低头看他。
“起来。”
少年站起来。
温迪没有说话,转身往外走。
少年连忙跟上。
——他们穿过蒙德的街道,一路沉默。
温迪走得不快,但少年能感觉到他身上的低气压。那种压抑的、沉重的气息,让少年不敢开口。
直到他们走进一个偏僻的小巷。
温迪停下脚步。
少年也停下来,站在他身后。
温迪转过身。
然后他抬起
脚,一脚踢在少年脸上。
少年被踢得踉跄后退,撞在墙上。
但他没有倒下。他扶着墙,重新站直,看着温迪。
温迪走过来,又是一脚。
这次是脚背抽在他脸上,“啪”的一声脆响。
少年的脸被打得偏过去,脸上迅速浮起一道红印。
“跪下。”
少年跪下去。
温迪的脚再次抽过来,这次是鞋底拍在他另一边脸上。
“啪!”
少年的脸火辣辣地疼,但他没有躲。他跪在那里,仰着脸,让温迪的脚一下一下抽在他脸上。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带着力道,每一下都留下红印。
少年不知道温迪为什么生气,但他知道,主人需要发泄。
他是主人的脚垫。是主人的出气筒。是主人可以随意处置的东西。
所以他没有躲,没有挡,没有求饶。
他只是跪在那里,仰着脸,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脚耳光。
温迪抽了十几下,终于停下来。
他喘着气,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
少年的脸已经红肿了,嘴角渗出一丝血,但眼神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满足。
“不疼?”温迪问。
“疼。”少年说。
“那为什么不躲?”
少年仰头看他。
“主人需要发泄。”他说,“小毯子能帮上忙,很高兴。”
温迪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少年,看着那张红肿的脸,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
然后他突然蹲下来,捧住少年的脸。
少年的脸在他手心里,滚烫的,肿着的。
温迪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些红印,翠绿色的眼睛里闪着复杂的光。
“笨蛋。”他轻声说。
少年的眼眶突然有些酸。
“主人……”
温迪低下头,额头抵在他额头上。
“刚才琴告诉我,”他的声音很轻,“深渊教团又在活动了。蒙德城周围,有好几个地方出现了异常。”
少年没有说话。
“我在想,”温迪继续说,“五百年前的事,会不会重演。”
少年的心脏猛地收紧。
五百年前——那是坎瑞亚覆灭的时候,也是温迪失去他的朋友的时候。
“主人……”
温迪抬起头,看着他。
“你怕死吗?”
少年摇头。
“不怕。”
“真的?”
少年看着他,眼神很认真。
“小毯子是主人的东西。主人要小毯子活着,小毯子就活着。主人要小毯子死,小毯子就死。小毯子不怕死,只怕……不能再伺候主人。”
温迪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和平时不太一样。
“你啊……”他揉揉少年的头发,“真是个怪东西。”
他站起来,伸出手。
少年握住他的手,站起来。
温迪看着他的脸,皱了皱眉。
“肿成这样,回去得敷一敷。”
少年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疼,但他笑了。
“不碍事。”
“怎么不碍事?”温迪转身往外走,“肿成这样,明天怎么舔脚?”
少年愣了一下,然后连忙跟上去。
“主人说得对,小毯子一定尽快消肿。”
温迪没有回头,但少年看见他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好像在笑。
——回到阁楼,温迪让少年坐着,自己去找了块布,浸了冷水,敷在他脸上。
少年受宠若惊,想站起来,被温迪按回去。
“别动。”
少年不敢动了。
温迪坐在他对面,看着他。
“我问你,”他突然开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少年愣住了。
“好?”
“嗯。”温迪说,“我打你,骂你,让你跪,让你舔鞋,让你喝洗脚水。你不但不恨我,还……”
他没说完,但少年懂了。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主人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我有用的人。”
温迪看着他。
“在遇到主人之前,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少年继续说,“我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我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他的眼神有些空,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但遇到主人之后,我知道了。我活着,就是为了伺候主人。主人踩我,说明我需要被踩。主人让我舔鞋,说明我需要舔鞋。主人让我喝洗脚水,说明我需要喝洗脚水。”
他看向温迪,眼睛里有光。
“主人需要我。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温迪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少年的额头。
“笨蛋。”他说。
少年捂住额头,笑了。
——那天晚上,温迪没有让他喝洗脚水。
“今天脸肿着,别喝了。”温迪说,“等好了再说。”
少年想说“不碍事”,但看到温迪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
他躺在床脚的毯子上,脸上的红肿还疼着,但他的心是满的。
主人关心他。
主人不让他喝洗脚水,是因为心疼他。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毯子里,傻傻地笑了。
——半夜,温迪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小毯子。”
少年立刻醒了。
“在。”
“上来。”
少年爬起来,膝行到床边。
温迪掀开被子的一角。
“躺这儿。”
少年看着那个位置——温迪的脚边。
他躺下去,蜷缩起来,脸贴着温迪的脚。
那两只脚温热的,散发着淡淡的气息。
温迪的脚趾动了动,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还疼吗?”
“不疼了。”
“骗人。”
少年笑了。
“一点点疼。”
温迪的脚轻轻蹭了蹭他的脸,像在安抚。
“睡吧。”他说。
少年闭上眼睛。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他的脸还疼着,但心里暖得像有一团火。
主人的脚就在他脸边。
主人的气息包围着他。
这是他最幸福的时候。第七章脚耳光(续)
红肿是在第三天早上彻底消下去的。
少年跪在床边,仰着脸让温迪检查。温迪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指尖轻轻划过之前红肿的地方——现在已经恢复了原本的肤色,只是用手按下去的时候,还有一点点隐约的疼。
“嗯,好了。”温迪松开手。
少年心里有些失落。
好了,就意味着主人不会再像那天一样——捧着他的脸,用那种他从未见过的眼神看他。
但这份失落只持续了一瞬间。
因为温迪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的心跳直接漏了一拍。
“既然好了,”温迪收回手,靠在床头,把穿着厚白丝的脚伸到他面前,“那就继续。”
少年愣住了。
“继续……什么?”
温迪歪着头看他,翠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笑意。
“你说呢?”
少年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面前那只脚。白色的厚丝袜裹着纤细的脚掌,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透过丝袜,隐约能看到下面粉嫩的皮肤。
“主人的意思是……”
温迪的脚抬起来,轻轻点了点他的脸颊。
“脸好了,”他说,“该挨打了。”
少年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恐惧
。
是兴奋。
“是,主人。”他跪直身体,仰起脸,“请主人责罚。”
温迪看着他那个迫不及待的样子,笑了一声。
“你啊……”他用脚背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脸,力道很轻,像逗弄,“是不是就等着这个?”
少年没有否认。
他的脸微微发热,眼睛却亮亮的,看着温迪的脚。
温迪被他那个眼神看得愣了一下。
那种眼神——渴望的,虔诚的,带着一点近乎病态的期待。
“行吧。”温迪把脚收回来一点,“既然你这么想——”
他的脚再次抽过去。
“啪。”
这次比之前那次轻得多。只是轻轻的一下,脚背扫过少年的脸颊,发出一声脆响。
少年的脸被打得微微偏过去,但他立刻转回来,把另一边脸凑上去。
温迪挑了挑眉。
他换了一只脚,又是一下。
“啪。”
还是轻轻的。
少年的两边脸都微微泛红,但那点红与其说是被打的,不如说是他自己兴奋出来的。
“主人,”他轻声说,“可以重一点。”
温迪看着他。
“重一点?”
“嗯。”少年的眼神很认真,“小毯子受得住。”
温迪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那你跪稳了。”
他抬起脚,这次用了力。
“啪!”
少年的脸被抽得偏向一边,脸上迅速浮起一道红印。
他没有动。他跪在那里,等脸上的疼稍微散去一点,然后慢慢把脸转回来,仰起来。
温迪看着那道红印,眼神暗了暗。
又是一脚。
“啪!”
另一边脸也红了。
少年依然没有躲。他跪在那里,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脚耳光。每一下都比之前更重,每一下都在他脸上留下新的红印。
但他的眼神始终没有变。
那种虔诚的、渴望的、近乎贪婪的眼神。
温迪突然停下来。
他低头看着少年,看着他红肿的脸,看着他嘴角渗出的那一丝血,看着他眼睛里那种奇异的光。
“你在享受?”他问。
少年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否认。
“是。”他说,声音沙哑,“小毯子在享受。”
温迪没有说话。
少年继续说:“主人的脚打在小毯子脸上,小毯子疼。但小毯子知道,这是主人在用我。小毯子被主人用着,小毯子就很满足。”
他仰着脸,看着温迪,眼睛里有泪光——不是疼哭的,是别的什么。
“主人,”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以继续吗?”
温迪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脚。
“啪。”
又是一下。
少年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但他不是在哭。他是在笑。
——那天下午,温迪带着红肿着脸的少年出了门。
蒙德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少年跟在温迪身后,低着头,尽量用头发挡住脸上的红印。
但怎么可能挡得住。
那些红印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下巴,五指的形状隐约可见——不是手打的,是脚打的。
有人看见了,窃窃私语。
“那个孩子……”
“脸怎么了?”
“不会是……”
少年听见那些声音,没有抬头,只是默默地跟着温迪。
温迪突然停下来。
“抬头。”
少年愣住了。
“主人?”
“抬头。”温迪说,“让他们看。”
少年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抬起头,让那些红印暴露在阳光下,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里。
窃窃私语声更大了。
“天哪,那是……”
“谁打的?
”
“那个吟游诗人……”
温迪转过身,面对着那些目光,笑眯眯的。
“我打的。”他说,“有什么问题吗?”
人群静了一瞬。
没有人敢说话。
温迪扫了一眼那些人,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
少年连忙跟上。
他跟在温迪身后,脸上的红印火辣辣地疼,但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主人没有藏着他。
主人把他被打的脸,展示给所有人看。
这说明什么?
说明主人不觉得他丢人。说明主人愿意让别人知道,他是主人的东西。
他的嘴角弯了起来。
——他们走到喷泉广场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
琴·古恩希尔德。
她站在广场中央,正在和几个骑士说话。看到温迪和少年,她的目光落在少年的脸上,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温迪阁下。”
温迪停下脚步,笑眯眯地看着她。
“琴团长,真巧。”
琴没有理会他的客套,直接走到少年面前,低头看着他脸上的红印。
“这是怎么回事?”
少年低下头,没有说话。
温迪替他说了:“我打的。”
琴抬起头,看向温迪。
“温迪阁下,”她的声音很严肃,“蒙德律法禁止虐待他人。您这样做,我可以以代理团长的身份逮捕您。”
温迪笑了。
“虐待?”他歪着头,“你问问他,我是不是在虐待他。”
琴看向少年。
少年抬起头,看着她。
“不是。”他说,“主人没有虐待我。”
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脸上的伤……”
“是我求主人打的。”少年说,“我求主人用脚打我脸。主人满足了我。我很感激。”
琴愣住了。
她看着少年,看着那双认真的眼睛,看着那张红肿的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温迪在旁边笑出了声。
“琴团长,你也听到了。”他走过去,揽住少年的肩膀,“这是我的小毯子,他喜欢这样。我满足他,有什么问题吗?”
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
“温迪阁下,”她说,“您……算了。”
她转身走了。
温迪看着她的背影,笑得更开心了。
“琴团长真是个好人。”他对少年说,“可惜管得太宽。”
少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温迪揽着他的那只手。
主人的手,正搭在他肩膀上。
——回到阁楼,温迪坐到床边,把鞋脱了。
“过来。”
少年走过去,跪在他脚边。
温迪把脚伸到他面前。
那双穿着厚白丝的脚,今天走了一天,出了不少汗。白色的丝袜上渗着微微的湿意,凑近了能闻到那股熟悉的气息。
“今天脸挨了那么多下,”温迪说,“疼不疼?”
“疼。”
“恨不恨我?”
少年摇头。
“不恨。”
“为什么?”
少年捧起他的脚,轻轻贴在自己红肿的脸上。
“因为主人打我的时候,”他说,“主人是在看着我。”
温迪愣住了。
少年继续说:“主人打我的时候,主人的眼睛一直在我身上。主人的脚一直在我脸上。那时候,小毯子觉得……自己是主人最重要的人。”
他的脸贴着那只脚,眼睛微微闭着。
“小毯子知道这是妄想。小毯子不配。但那个时候,小毯子真的这么觉得。”
温迪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着少年,看着那张红肿的脸贴在自己脚上,看着那双闭着的眼睛,看着微微颤动的睫毛。
然后他伸出另一只脚,踩在少年头顶
。
“笨蛋。”他说。
少年笑了。
“是,小毯子是主人的笨蛋。”
——那天晚上,温迪让他上床睡。
不是床脚,是床上。
少年躺在他脚边,脸贴着他的脚,听着他的呼吸声,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最幸福的一晚。
睡着之前,他听见温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小毯子。”
“嗯?”
“以后,”温迪说,“你想挨打的时候,就直接说。”
少年的心跳漏了一拍。
“主人……”
“我会打你的。”温迪的声音很轻,“你想挨多重,就挨多重。”
少年把脸埋进温迪的脚心,不让自己的声音抖得太厉害。
“谢谢主人。”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少年的眼泪落在温迪的脚上,温迪的脚趾动了动,轻轻蹭过他的脸颊。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跪在温迪面前,温迪的脚一下一下抽在他脸上。他的脸肿得像馒头,嘴角流着血,但他一直在笑。
因为他知道,主人的眼睛,一直在他身上。第八章舔脚的训练第二天早上,少年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抱着温迪的脚,脸埋在脚心里,嘴唇贴着厚白丝,口水把那一小块丝袜浸得湿透。
他连忙松开,坐起来,脸烧得通红。
温迪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他,翠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
“醒了?”
少年低下头。
“对不起主人,我……”
“怎么?”
“我……把主人的袜子弄湿了……”
温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左脚脚心那一块确实湿了,白色的丝袜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的皮肤。
“嗯。”他把那只脚伸到少年面前,“舔干。”
少年连忙捧起那只脚,伸出舌头,开始舔。
他舔得很仔细,把湿了的那一块一点点舔干。舌尖划过丝袜的纤维,把上面的口水舔掉,也把丝袜本身的气息卷进嘴里。
温迪看着他舔,突然开口。
“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少年愣了一下,抬起头。
“在……给主人舔脚?”
“嗯。”温迪说,“但你知道你舔得怎么样吗?”
少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温迪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
“继续舔。”他说,“舔完告诉你。”
少年低下头,继续舔。
他把两只脚都舔了一遍,从脚趾到脚踝,每一寸都照顾到。舔完之后,他抬起头,看着温迪,等着评价。
温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这里。”他用手指点了点脚心偏外侧的位置,“没舔到。”
少年的脸红了。
“对不起主人,我……”
“还有这里。”温迪又点了点脚趾缝中间,“这里也没舔干净。”
少年的头更低了。
温迪看着他那个样子,笑了一声。
“抬起头来。”
少年抬起头。
温迪的脚抬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知道为什么没舔干净吗?”
少年摇头。
“因为你舔得太快了。”温迪说,“只顾着把整个脚舔一遍,没注意每个地方是不是真的舔干净了。”
他的脚在少年脸上蹭了蹭。
“舔脚不是完成任务,是伺候。伺候就要伺候到位。每一个脚趾缝,每一寸皮肤,都要照顾到。不能急,不能应付。”
少年认真地听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温迪被他那个眼神看得有些想笑。
“想学?”
“想。”少年的声音很坚定,“请主人教小毯子。”
温迪想了想,把脚
收回来。
“行。”他说,“那就从今天开始,训练你舔脚。”
少年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训练?”
“嗯。”温迪靠在床头,两只脚并排伸到他面前,“你舔得好,有奖励。舔得不好——”
他的脚抬起来,在少年脸前晃了晃。
“脚耳光。”
少年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是,主人。”
——训练开始了。
温迪把脚伸到他面前,说:“先从脚趾开始。每一根脚趾,都要舔够十下。脚趾缝要重点照顾。开始。”
少年低下头,捧起他的脚,开始舔。
大脚趾,一下,两下,三下……
他舔得很慢,很仔细,每一根脚趾都按着温迪的要求,舔够十下。脚趾缝他用舌尖轻轻探进去,把那一点点缝隙也清理干净。
舔完一只脚的脚趾,他抬起头,看温迪。
温迪低头看了看。
“嗯,这只还行。”他把另一只脚伸过来,“这只继续。”
少年继续舔。
舔完两只脚的脚趾,温迪说:“接下来是脚掌。整个脚掌,从脚跟到脚心,每一寸都不能漏。开始。”
少年低下头,开始舔脚掌。
他的舌头划过脚心的纹路,划过脚掌的弧线,把每一寸皮肤都照顾到。温迪的脚在他嘴里微微动着,偶尔脚趾蜷起来,偶尔舒展开。
他舔得很认真,很投入,几乎忘了时间。
“停。”温迪突然说。
少年停下来,抬起头。
温迪低头看着自己的脚,眉头微微皱着。
“这里。”他指了指脚心靠下的位置,“又漏了。”
少年的脸红了。
“对不起主人,我……”
温迪的脚抬起来,“啪”地抽在他脸上。
力道不重,但很清脆。
少年的脸被打得偏过去,脸上浮起一道浅浅的红印。
“继续。”温迪说,“从脚掌重新开始。”
少年深吸一口气,低下头,继续舔。
这一次他更仔细了。每舔完一块地方,都要确认一遍,确保没有遗漏。
舔完脚掌,他抬起头,看着温迪,眼神里带着一点期待。
温迪低头看了看。
“嗯,这次可以。”他说,“接下来是脚踝和小腿。开始。”
少年继续舔。
他的舌头顺着脚踝往上,舔过那一小截露在外面的小腿。厚白丝的味道在他嘴里化开,带着一点温迪的体温和微微的汗意。
舔完之后,他抬起头,等着评价。
温迪看了看,点了点头。
“这次还行。”
少年的眼睛亮了起来。
“那……小毯子舔得好吗?”
温迪看着他那个期待的样子,笑了一声。
“还行。”他说,“但离‘好’还差得远。”
少年的眼神黯了一瞬,但很快又亮起来。
“那小毯子继续练。请主人继续教。”
温迪歪着头看他。
“你不累?”
少年摇头。
“不累。能为主人舔脚,是小毯子的福气。”
温迪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行。”他把脚伸到少年嘴边,“那就继续。这次,我要你一边舔,一边按摩。”
少年愣住了。
“按摩?”
“嗯。”温迪说,“舔脚不只是清洁,也是按摩。舌头要有力,要能刺激到脚上的穴位。不是随便舔舔就行。”
他看着少年,眼睛里带着一点挑战的光。
“能做到吗?”
少年的心跳加速了。
“能。”他说,“请主人示范。”
温迪笑了。
“示范?”他用脚趾点了点少年的嘴唇,“你是让我用你的嘴示范吗?”
少年的
脸红了。
“小毯子……小毯子不是那个意思……”
温迪笑出声来。
“逗你的。”他把脚收回来,“示范不了,你自己悟。舔的时候用力一点,重点刺激脚心和脚趾根部。开始。”
少年低下头,开始舔。
这次他用了力。舌尖抵着温迪的脚心,用力地按压、划过。他的舌头顺着脚心的纹路来回移动,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有力。
温迪的脚趾蜷了起来。
“嗯……”他发出一声轻哼。
少年的心跳漏了一拍。
主人……舒服了?
他更用力了。舌尖抵着脚心的穴位,一下一下地按压。他的舌头顺着脚掌的弧线移动,每一下都带着力道。
温迪的呼吸重了一些。
“继续。”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
少年像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他舔完一只脚,又换另一只,舌尖在两只脚之间来回移动。
温迪靠在床头,眼睛半阖着,偶尔发出一两声轻轻的哼声。
“嗯……那里……”
少年连忙把舌头移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少年不知道舔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舌头已经酸了,但他不敢停。
直到温迪的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脸。
“停。”
少年停下来,抬起头,喘着气。
温迪低头看着他,翠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慵懒的满足。
“这次可以。”他说,“进步了。”
少年的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
“嗯。”温迪的脚抬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比之前好。”
少年傻傻地笑了。
然后温迪的脚又抽过来。
“啪。”
少年愣住了。
温迪看着他那个表情,笑出声来。
“怎么,以为没挨打?”他用脚背蹭了蹭少年的脸,“刚才脚掌那次,漏了地方。该打。”
少年捂住脸,却笑了。
“是,小毯子该打。”
温迪把两只脚都伸到他面前。
“再来一遍。”他说,“这次不能再漏。”
少年深吸一口气,低下头。
——那天,他舔了整整一个上午。
温迪的脚被他舔得干干净净,厚白丝换了两双。他的舌头酸得几乎动不了,嘴唇也磨破了皮。
但他的眼睛里全是光。
因为温迪最后说了一句话。
“从明天开始,”他说,“每天的舔脚训练,都要进行。”
少年的心脏狂跳起来。
“是,主人。”
——那天晚上,少年躺在床脚的毯子上,舌头还在隐隐作痛。
但他睡不着。
他在想白天的事。想温迪的脚在他嘴里的感觉,想温迪偶尔发出的轻哼,想温迪最后说的那句话。
每天的舔脚训练。
也就是说,以后每天,他都可以这样伺候主人。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毯子里,无声地笑了。
半夜,温迪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小毯子。”
少年立刻爬起来,膝行到床边。
“在。”
温迪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脚,踩在他脸上。
“睡不着?”
少年的脸被踩着,声音闷闷的:“嗯。”
“为什么?”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太高兴了。”
温迪的脚趾动了动。
“高兴什么?”
“高兴主人愿意训练小毯子。”少年说,“高兴以后每天都可以伺候主人的脚。”
温迪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把脚收回去。
“上来。”
少年愣住了。
“主人?”
“上来。”温迪说,“躺我脚边。”
少年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爬上床,蜷缩在温迪脚边,脸贴着那
两只温热的脚。
温迪的脚趾轻轻蹭了蹭他的脸。
“睡吧。”他说。
少年闭上眼睛。
他的脸贴着主人的脚,呼吸着主人的气息,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
这是他最幸福的夜晚。第九章脚踩过的食物训练进行到第七天的时候,温迪提出了新的要求。
那天早上,少年像往常一样跪在床边,等着温迪醒来。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木地板上,落在散落的乐谱上,也落在他身上。
温迪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然后把脚伸到少年面前。
“早。”
少年捧起那只脚,开始舔。
这是训练的内容之一——每天早上的“唤醒服务”。温迪还没完全清醒的时候,少年就要开始舔他的脚,用舌头把他从睡梦中彻底唤醒。
他舔得很认真。脚趾,脚趾缝,脚掌,脚心,脚踝——每一寸都照顾到,每一下都带着力道。经过一个星期的训练,他的技术已经进步了很多,知道哪里该轻,哪里该重,哪里能让主人发出舒服的轻哼。
温迪靠在床头,半阖着眼睛,享受着早上的服侍。
舔完之后,少年抬起头,等着评价。
温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点了点头。
“嗯,有进步。”
少年的眼睛亮了起来。
“谢谢主人。”
温迪把脚收回来,坐起来,看着跪在床边的少年。
“今天,”他说,“我要出去一趟。”
少年愣住了。
“主人要出门?”
“嗯。”温迪下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有点事要处理,可能晚上才回来。”
少年跪在原地,看着他。
“那小毯子……”
“你留在家里。”温迪回头看他,“继续练习。”
少年的心沉了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被留在家里。
他想说“小毯子想跟着主人”,但他知道他没有资格说这个。
他只是低下头。
“是,主人。”
——温迪出门了。
少年一个人跪在阁楼里,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跪了很久,久到膝盖都麻了,才慢慢站起来。
他在阁楼里转了一圈。温迪的床,温迪的桌子,温迪的乐谱,温迪的衣服——每一样东西都带着主人的气息。
他拿起一件温迪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衬衫,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洗衣粉的味道,风的味道,还有温迪身上特有的气息。
他的心跳快了起来。
他抱着那件衬衫,跪在床边,一直跪到太阳落山。
——温迪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推开门,看到少年跪在床边,怀里抱着他的衬衫,脸埋在布料里,睡着了。
温迪愣了一下。
然后他轻轻笑了。
他走过去,蹲下来,看着少年的睡脸。
少年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轻轻动着,像是在梦里舔着什么。怀里那件衬衫被他抱得很紧,紧得像抱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温迪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醒醒。”
少年猛地睁开眼睛。
看到温迪的脸,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主人!您回来了!”
温迪站起来,坐到床边。
“嗯。”他把脚伸出来,“帮我脱鞋。”
少年连忙膝行过去,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只脚,把鞋带解开,把小皮鞋脱下来。然后是另一只。
两只穿着厚白丝的脚露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少年正要把袜子也脱了,温迪突然说:“等一下。”
少年停下来,抬头看他。
温迪站起来,走到桌边。桌上
放着一块他早上出门前留下的黑麦面包,还有一小碟蜂蜜。
他拿起那块面包,走回床边,坐下来。
少年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温迪把面包放在脚边,然后用脚踩上去。
少年的瞳孔猛地收缩。
温迪的脚踩在那块面包上,厚白丝包裹的脚掌压着面包的表面,慢慢碾动。面包被踩得扁了一些,表面留下丝袜的纹理和微微的湿意。
踩了几下之后,温迪把脚移开,拿起那块面包,递到少年面前。
“吃。”
少年愣住了。
他看着那块面包。面包上还留着温迪脚踩过的痕迹,隐约能看到脚掌的形状,还有丝袜留下的纹路。面包的表面微微湿了,沾着一点脚上的汗意。
“主人……”
“怎么?”温迪歪着头看他,“不想吃?”
少年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想吃。
他太想吃了。
这不是普通的面包。这是被主人的脚踩过的面包。主人的气息,主人的温度,主人的汗——都在这块面包上。
他伸出手,接过那块面包。
然后他张开嘴,咬了一口。
面包的麦香在舌尖化开。但比麦香更浓的,是主人的气息。那股熟悉的味道,他每天舔脚时闻到的味道,现在混在面包里,被他一口一口吃进肚子里。
他的心跳得很快。
“好吃吗?”温迪问。
少年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
“好吃。”他的声音有些哑,“是主人给小毯子的……最好吃的东西。”
温迪看着他,笑了。
“那就吃完。”
少年低下头,把那块面包一点一点吃完。每一口他都嚼得很慢,舍不得让那股味道消失得太快。
吃完之后,他把手指上的面包屑也舔干净,然后抬起头,看着温迪。
“谢谢主人。”
温迪把另一只脚伸到他面前。
“还有这个。”
少年愣住了。
温迪的脚上沾着一点面包屑,还有蜂蜜的痕迹——刚才踩面包的时候沾上的。
“舔干净。”温迪说。
少年连忙捧起那只脚,伸出舌头,开始舔。
他把面包屑舔掉,把蜂蜜舔掉,把主人的气息全部卷进嘴里。甜味和咸味混在一起,面包的麦香和脚上的汗味混在一起,在他嘴里化开。
他舔得很慢,很仔细,舍不得漏掉一点。
舔完之后,他抬起头,看着温迪。
温迪低头看他,翠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笑意。
“以后,”他说,“你吃的所有东西,都要先让我踩过。”
少年的心脏狂跳起来。
“主人……”
“不愿意?”
“愿意!”少年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小毯子愿意!”
温迪笑了。
他伸出手,揉了揉少年的头发。
“乖。”
——从那天起,少年的饮食彻底改变了。
早餐的面包,要先让温迪踩过。午餐的肉干,要先让温迪踩过。晚餐的果蔬,也要先让温迪踩过。甚至喝水,都要先让温迪把脚伸进去泡一泡,然后他才喝。
每一顿饭,都变成了仪式。
少年跪在温迪脚边,看着主人的脚踩在他的食物上,看着那些食物沾上主人的气息,然后一口一口吃下去。
他的身体渐渐发生了变化。
不是外在的变化,是内在的。
他开始觉得,没有经过主人踩过的食物,是没有味道的。他开始觉得,只有带着主人气息的东西,才是真正的食物。
有一天,温迪出门前,给他留了一块面包,放在桌上。
“今天有事,可能很晚回
来。”温迪说,“你自己吃。”
少年看着那块面包。
普通的黑麦面包,和平时一样。但上面没有主人的脚印。
他拿起那块面包,咬了一口。
面包在嘴里化开,麦香和平时一样。但他却觉得——没有味道。
他嚼了几下,咽下去,又咬了一口。
还是没有味道。
他放下面包,跪在那里,看着它。
那不是食物。那是……一块普通的面包。
食物应该是被主人的脚踩过的。食物应该有主人的气息。
他把那块面包放回桌上,没有继续吃。
——温迪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他推开门,看到少年跪在床边,面前的桌上放着那块只咬了一口的面包。
“怎么没吃完?”温迪问。
少年抬起头,看着他。
“小毯子……吃不下。”
“吃不下?”
“那不是食物。”少年的声音很轻,“那是……普通的面包。”
温迪愣了一下。
然后他明白了。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块面包,坐回床边,把脚伸出来。
“过来。”
少年膝行过去。
温迪用脚踩住那块面包,慢慢碾动。面包在他的脚下变形,沾上他脚上的温度和气息。
踩了几下之后,他拿起面包,递到少年面前。
“现在呢?”
少年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接过那块面包,大口大口地吃下去。
温迪看着他吃,翠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天晚上,少年喝完洗脚水之后,蜷缩在床脚的毯子上。
温迪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小毯子。”
“在。”
“你今天……没吃那块面包,是因为没有我踩过?”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
“是。”
“为什么?”
少年想了想,说:“因为……那不是主人给小毯子的食物。”
温迪没有说话。
少年继续说:“主人给小毯子的食物,应该有主人的味道。没有主人的味道,小毯子就……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给小毯子的。”
温迪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上来。”
少年爬上床,蜷缩在他脚边。
温迪的脚轻轻踩在他脸上。
“以后,”他说,“我每天都给你踩食物。”
少年把脸埋进他的脚心。
“谢谢主人。”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少年的眼泪落在温迪的脚上。
那是幸福的眼泪。第十章人肉鞋子清洁器蒙德入了秋。
风开始变凉了,果酒湖的水面泛起细密的波纹,街道上的落叶一天比一天厚。温迪出门的频率变高了,有时候一出去就是一整天,回来的时候靴子上总是沾着泥。
少年跪在门边,等着他。
这是他每天最期待的时刻——主人回来,他把鞋子舔干净,然后伺候那双走了整整一天的脚。
但今天,温迪提出了新的要求。
“小毯子。”
“在。”
温迪坐在床边,把两只沾满泥的小皮鞋脱下来,扔在地上。
“从今天起,”他说,“你舔鞋之前,要先做一件事。”
少年抬起头,看着他。
温迪看着他那个眼神,笑了一下。
“磕头。”他说,“每舔一只鞋,磕三个头。磕完再舔。”
少年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是,主人。”
他膝行到那两只鞋面前,看着它们。
那是温迪今天穿的小皮鞋,黑色的漆皮上沾满了泥,有些地方还粘着草叶和沙砾。鞋底的纹路里塞满了泥土,鞋帮上也溅了不少泥点。
少年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俯下身,
额头触地。
“砰。”
第一个头。
“砰。”
第二个头。
“砰。”
第三个头。
磕完三个头,他直起身,捧起第一只鞋,开始舔。
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涩的,苦的,混着草的青气和皮革的气息。他用舌头把鞋面上的泥一点点舔掉,把草叶卷进嘴里,咽下去。
舔完鞋面,他翻过鞋子,开始舔鞋底。
鞋底的泥最厚,塞满了每一个纹路。他的舌头探进那些纹路里,把泥土一点一点挖出来,卷进嘴里。沙砾硌着他的舌头,有些疼,但他没有停。
舔完第一只鞋,他把鞋放下。
然后他又俯下身,额头触地。
“砰。”
“砰。”
“砰。”
三个头。
第二只鞋,一样的程序。
磕完头,捧起鞋,开始舔。鞋面,鞋底,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泥的味道,沙砾的触感,皮革的气息,全部被他吃进肚子里。
舔完之后,他把两只鞋并排放在温迪脚边,抬起头。
“主人,舔完了。”
温迪低头看着那两只鞋。原本沾满泥的鞋子现在干干净净,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是被少年的口水浸过的光泽。
“嗯。”温迪点了点头,把脚伸出来,“接下来是脚。”
少年看着那两只穿着厚白丝的脚。走了一天的路,丝袜上渗着汗,有些地方微微湿了,贴在皮肤上。
他又俯下身。
“砰。”
“砰。”
“砰。”
三个头。
然后他捧起温迪的脚,开始舔。
——那天晚上,少年磕了不知道多少个头。
舔鞋之前磕头,舔脚之前磕头,换水之前磕头,甚至温迪让他去倒杯水,他都要先磕个头再去。
温迪靠在床头,看着他忙进忙出,每次做事之前都先跪下来磕三个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不累?”他问。
少年正磕完头,准备去倒洗脚水。听到温迪的问题,他停下来,抬起头。
“不累。”
“磕这么多头,膝盖不疼?”
“疼。”少年说,“但小毯子喜欢。”
温迪歪着头看他。
“喜欢疼?”
少年想了想。
“喜欢……给主人磕头。”他说,“每磕一个头,小毯子就觉得,离主人更近了一点。”
温迪没有说话。
少年继续说:“小毯子是主人的东西。东西不配和主人平起平坐。小毯子跪着,磕着头,小毯子才知道自己的位置。”
他的眼神很平静,像是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温迪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你啊……”他摇摇头,“真是个怪东西。”
少年也笑了。
“是,小毯子是主人的怪东西。”
——从那天起,“磕头”成了少年生活中的一部分。
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爬到床边,给还在睡梦中的温迪磕三个头。然后去准备洗脸水,之前磕三个头。把水端到床边,再磕三个头。
温迪起床后,把脚伸给他之前,他要磕三个头。舔脚之前,再磕三个头。舔完之后,还要磕三个头感谢主人赏赐。
出门前,温迪穿鞋的时候,他要磕三个头。穿完鞋,温迪站起来,他要磕三个头。温迪走到门口,回头看他,他还要磕三个头送别。
温迪回来的时候,他要磕三个头迎接。脱鞋的时候磕三个头。舔鞋之前磕三个头。舔完鞋磕三个头。舔脚之前磕三个头。舔完脚磕三个头。
吃饭之前磕三个头。喝水之前磕三个头。喝洗脚水之前磕三
个头。睡觉之前磕三个头。
一天下来,他磕的头,比说的话还多。
他的额头渐渐起了茧。那是一小块硬硬的皮肤,在眉心上方,反复磕头磨出来的。
温迪有一次摸到那块茧,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
少年低下头,让他看得更清楚些。
“给小毯子磕头磨的。”
温迪的手指轻轻划过那块皮肤,粗糙的,硬硬的,和周围的皮肤完全不同。
他的眼神暗了暗。
“疼吗?”
“不疼。”少年说,“是主人的印记。”
温迪的手指停在那里。
“印记?”
“嗯。”少年的声音很轻,“小毯子每次给主人磕头,都记得。这块茧,就是那些记忆。主人留在小毯子身上的记忆。”
温迪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收回手,揉了揉少年的头发。
“笨蛋。”他说。
少年的眼眶有些酸。
他知道主人是在骂他,但他听出了那两个字后面的东西。
——有一天,温迪出门前,突然停下来。
“小毯子。”
“在。”
“今天,”他说,“跟我一起出去。”
少年愣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被允许跟着温迪出门。
他的心脏狂跳起来。
“是,主人!”
温迪看着他那个激动的样子,笑了一声。
“别高兴太早。”他说,“出去也是干活。”
少年用力点头。
“小毯子不怕干活。”
——他们去了蒙德的商业街。
温迪走在前面,少年跟在后面,保持三步的距离,低着头,不敢东张西望。
街上的人很多,卖东西的小贩吆喝着,孩子们跑来跑去,冒险家们三三两两地走过。
温迪在一家鞋店门口停下来。
“在这儿等着。”他说,然后走进了店里。
少年跪下来,在鞋店门口,低着头。
街上的人从他身边走过,有人低头看他一眼,有人窃窃私语,有人绕开他走。
他就那样跪着,一动不动。
温迪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盒子。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年,笑了一下。
“起来,走了。”
少年站起来,跟在他身后。
他们又去了面包店,去了水果摊,去了好几家店。每到一个地方,温迪进去,少年就跪在门口等着。
跪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后,温迪终于说:“行了,回家。”
——回到阁楼,温迪把买来的东西放下,坐到床边。
“过来。”
少年膝行过去,跪在他脚边。
温迪把脚伸出来。
“今天在外面跪了那么多次,”他说,“膝盖疼不疼?”
“疼。”
“磕头了吗?”
少年愣了一下。
“在外面……没有磕。”
“为什么?”
“因为……主人没说。”
温迪看着他,翠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玩味。
“那现在呢?”
少年明白了。
他俯下身,额头触地。
“砰。”
“砰。”
“砰。”
三个头。
磕完之后,他抬起头,看着温迪。
温迪点了点头。
“以后,”他说,“不管在哪里,只要我让你跪,你就得磕头。明白吗?”
“明白。”
“那今天在外面没磕的头,”温迪的脚抬起来,踩在他脸上,“现在补上。”
少年的心脏跳了一下。
“在外面跪了几次?”
少年想了想。
“五次。”
“一次三个头,一共十五个。开始。”
少年俯下身,开始磕头。
“砰。”
“砰。”
“砰。”
一个接一个,额头撞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磕到第十
个的时候,他的额头已经红了。磕到第十五个的时候,那层薄薄的茧下面渗出了一点血丝。
但他没有停。
磕完十五个,他直起身,看着温迪。
温迪低头看着他额头上的血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擦了擦那点血。
“疼吗?”
“疼。”
“下次还忘吗?”
“不忘。”少年的声音很坚定,“小毯子再也不会忘了。”
温迪看着他,笑了。
他把沾着血的手指伸到少年嘴边。
“舔掉。”
少年伸出舌头,把那些血舔干净。
自己的血,混着主人的气息,在他舌尖化开。
——那天晚上,少年喝洗脚水之前,磕了三个头。
喝完洗脚水,他蜷缩在床脚的毯子上,额头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但他睡不着。
他在想白天的事。想他在鞋店门口跪着的时候,那些路人看他的眼神。想他跟在温迪身后,一步一步走过的街道。
这是他第一次,以“主人的东西”的身份,出现在蒙德人面前。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毯子里。
那些眼神——好奇的,鄙夷的,同情的,恶意的——他全都不在乎。
因为他是主人的东西。
因为主人愿意带他出门,愿意让别人看到他。
这就够了。
半夜,温迪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小毯子。”
少年立刻爬起来,膝行到床边。
“在。”
温迪从被子里伸出一只脚,踩在他额头的伤口上。
少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没有躲。
温迪的脚就那样踩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压在伤口上。
“疼吗?”
“疼。”
“记住这个疼。”温迪说,“下次再忘,就不是十五个头了。”
少年把脸贴在他的脚底。
“小毯子记住了。”
温迪的脚在他脸上蹭了蹭。
“睡吧。”
少年闭上眼睛。
额头的伤口还在疼,主人的脚就在他脸上。
这是他最幸福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