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八洲少女夺走了母亲与女友的少年

被八洲少女夺走了母亲与女友的少年

序章:阴阳相和夕阳斜照,大学门口,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们嬉笑着经过,欢快的声音此起彼伏。只见一名少年倚在围栏外,虽然试图掩饰,但那眼底藏不住的期待还是几乎要溢出来。

“呦~大帅哥,又来蹲点等女朋友啦?”一道轻快带笑的女声忽然响起。

江屿转头,看见一个穿运动装、长相甜美的女生朝他挥手,语气揶揄:“不愧是模范男友!”

“哈哈......是啊。”被对方这样在大庭广众下打招呼,少年有些窘迫地挠了挠后颈,视线不自觉偏向一旁。

“你可要多等一会!学姐她今天下午要给几个武术成绩不过关的学妹补习一下!”女学生并没有进一步去调戏他,而是一边说一边迈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

“抱歉,久等了!”没过多久,一道熟悉的倩影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白色衬衫掖进藏青色百褶裙,纤细的小腿裹在黑丝小皮鞋里,马尾随着小跑轻轻甩动,几缕碎发被风拂过耳畔,掠过白皙的颈侧。文静又带着点英气的少女气质,在夕阳里被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

“学生会有点事情,耽搁了一会.......”少女一路小跑到江屿的面前,柔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但眼角却还是因为喜悦而微微弯曲。

“嗯,没事,我也是刚刚才到。”看着面前的女友,蜀黎大学的学生会长兼武术比赛冠军,江屿不自觉地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那么”话音刚落,苏瑾已经踮了踮脚,手心贴上了少年的胸脯仰头看他,眼底像盛了一汪清透的春水“今天想去哪?”

江屿喉结轻轻滚动,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侧过身,很自然地把左手递到他面前。

“牵着我吧。”少女的声音有些羞涩,但眼中却满是期盼“我们先去步行街那边?”

“嗯!”江屿低笑一声,温热的手掌覆上去,五指交扣,把她整只手都严严实实包住。

两人并肩朝着校外走去,街边的梧桐树影斑驳洒下来,落在她白衬衫的领口,也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

......时间来到深夜,暗淡的灯光下少年推开了沉重的朱漆大门,步入大厅中他有些意外地看向了那个坐在蒲团上的身影——只见一名少妇正坐在上面,脊背挺直,双眼微阖,呼吸绵长,一头冰蓝色的头发用木簪挽起,虽然已经不再年轻,但她的身体却没有半分衰老反而更加成熟丰腴,然而她身上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气质却难以让人起色心。

“回来了?”虽然少年的动作很轻,但她还是睁开了眼,用平静眼神看向了他,轻轻的说道。

“嗯......”江屿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去,等待自己的母亲-江清寒的训诫。

“今天又去接她了?”“......是”“哎~”少妇微微的叹了口气“这样下去不仅仅耽误的是你自己,也耽误她的前途。”“你们两早已定下婚约,迟早会喜结连理,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呢?”

江屿低着头,默不作声,他知道母亲是对的。如今的时代是武术的时代—曾经有媒体在街边随机采访了100名年轻男女,当被问到将来是否有去大学继续深造的打算时,只有不到30人做出了肯定的回答;而当问题变为“你是否在学习武术”时,100人无一例外,全部都给出了肯定的回答。而在幼儿园的孩童

中,武术家也成为了最想成为的职业。

所谓科学只不过是奇技淫巧,传承千年的精湛武技才是正途,这便是武术的世界。

而江屿家的阴阳门不仅是这座城市的第一门派,更是整个震旦北派的龙头,百年来虽然挑战者无数,但其地位却从未被撼动过。阴阳门中,女子修行阴功,用阴柔克敌制胜;男子则修习阳功,一往无前摧枯拉朽。

作为掌门的独子,江屿自然承担起了传承阳功的使命;而苏瑾既是他的未婚妻,也是他母亲江清寒的关门弟子,承担着传承阴功的重任。只不过她天赋异禀,虽然才刚刚二十一岁,却将阴功练的炉火纯青,甚至超越了江屿的进度,平日里也十分自律。因此相比起江屿,江清寒对她也是更放心,并尊重她想去大学读书的选择。

“好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淡淡的说了几句后江清寒也不再多言“早上早些起来,一日之计在于晨,早上正是适合你阳功修行的时候。”

第一章:门派遭劫

“喝啊!”在武馆后院的庭院中,江屿赤裸着上身,汗水顺着锁骨流下,随着他的动作被甩出,还未落地便被猛烈的掌风所蒸发,空气中传来阵阵爆鸣,如同白日惊雷,这便是阴阳门的“烈阳破嶂掌”。

“呼~”江屿打完一套,来到石凳边,拿起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正痛饮运动饮料时,放在石凳上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的名字是“林芷溪”,苏瑾的学妹,之前在校门口与江屿打招呼的正是她。

“江屿前辈!快来学校,苏瑾出事了!”江屿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林芷溪的声音带着少见的慌乱“有个今年刚到学校的八洲留学生,她、她向苏瑾学姐下了战书,本来学姐不想理她的,但她却把战书贴在了学校的公告栏逼学姐出手......”

“啊!学姐上台了!”电话那头,林芷溪几乎要哭出来“江屿前辈,你快来!那个女人给我一种不好的感觉,学姐恐怕有危险啊!”

听到这里,江屿立马挂断了电话,抓起外套便冲了出去,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直接就近翻过了后院高达10米的围墙,直接落在马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赶过去。

......“阿瑾!”但他却还是晚来一步,当他赶到时便看到—擂台的正中央站着一名身材虽不是很高挑却凹凸有致,身着黑色紧身衣脚踩网袜短靴的少女,而自己的女友此刻却被她踩在了脚下—只见那百褶裙被撕裂,雪白的衬衫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几个黑色的鞋印清晰可见。

“江屿......”看到姗姗来迟的男友,苏瑾终于坚持不住哭了出来,颤抖着向他伸出了手—很难想象,那个坚强而温柔的她经历了怎样的羞辱才会潸然泪下。

“不好意思学姐,按照我们的约定,你已经是我的了~”但还没等江屿做出反应,那少女已经抽出一副连着铁链的皮质项圈,将它扣在了苏瑾雪白的颈侧上,随后轻轻一拉,苏瑾的脑袋便被她拽了起来,双手抓着项圈,发出一声声的呜咽。

“你就是江屿?”少女回过头,紫色的眼瞳看向江屿,嘴角勾起得意的微笑“初次见面,在下绫濑凛,樱绯空手道的传人。”

“你.....把苏瑾放开!”江屿怒不可遏,但作为习武之人他并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他很清楚苏瑾的实力胜过

自己,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贸然上去很可能不仅救不出女友还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呵呵,你的小女友在下就笑纳了,不过别担心,你还有将她赢回来的机会。”随后绫濑凛收起了笑容,扬起脑袋,挑衅的看着江屿“给你的母亲,阴阳门的掌门带句话。”

“一周后我会登门拜访,向全世界证明所谓的阴阳门只是过时的古董,我们八洲的武术才是世界第一!”一时间,现场鸦雀无声—苏瑾的战败本就超出了学生们的意料,但谁都没想到下一步这个少女居然选择直接挑战阴阳门的掌门,震旦的寒冰女武神江清寒。

......深夜,阴阳门的正厅中烛火摇曳,映得墙上的阴阳图案忽明忽暗。

江清寒依在主位蒲团上面色依旧冰冷平静,但却隐隐有寒气从身上发出,江屿则跪坐在她对面,低着脑袋双手放在膝上,指尖微微发抖,此刻他的脑中满是苏瑾流着泪朝他伸手的那一幕。

“关于那个留学生你都知道些什么吗?”良久,母亲终于开了口。

“我......我赶到时战斗已经结束了,没有亲眼目睹二人交手的过程。”江屿低着脑袋,声音沉闷“虽然有学生录下的战斗的过程,但也只能看到二人肢体的交锋,功法罡气靠录像是无法还原的。”

“樱绯空手道这个名字我有所耳闻。”江清寒面色不变“但即便在八洲它也属于三流的门派,其创始人并非名门大族,而是由一名女忍所创建。”

“因为这个缘故,虽然名为空手道但却并不擅长以力取胜,反而喜欢搞一些下作手段,百年前震旦武林大乱时不少外国门派浑水摸鱼,其中也有她们的一份......”

“苏瑾的实力,你我都清楚。她本就天赋异禀,阴功已臻化境,即便是长辈中都罕逢敌手,更遑论同辈了。”沉吟片刻后江清寒继续说道,但语气却不再是那副平淡,而是带上了一丝温柔。

“母亲!”江屿抬起头,烛火下,那一向严肃的掌门露出了罕见的微笑,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不用担心,我们阴阳门屹立百年,经历过不知多少次危难,这种三流门派还奈何不了我们。”母亲的声音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不知何时,江屿的心也不再像刚刚那般浮躁“你要记住,乾坤轮转终有常,哪怕只剩下一人,只要我们不放弃,阴阳门便仍会屹立不倒。”

“既然对方下了战书,我应战便是了。”说着江清寒的笑容愈发明显,但却不再温柔而是露出了如同寒冰般的锋芒“放心,我会将我们的苏瑾完完整整地带回来的。”

“嗯!”看着母亲,江屿的内心重新恢复了平静,眼中充满了希望。

......“可恶......我......我可是阴阳门的掌门......才不会......”市立体育场内观众人头攒动,但现场却安静的连地上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注视着那个在擂台上摇摇欲坠的身影——谁都没想到那个平日里如寒冰一般冷淡的女人,会如同一头发情的雌兽般,发出压抑而娇媚的喘息。

这本该是场没有悬念的比赛,一方是成名已久,威震北方的阴阳门掌门,另一方则是一个根基尚浅,出身三流门派的八洲少女。但此刻,那位向来以冰冷面貌示人,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的阴阳门掌门

,却如同一名下流痴女般站在台上,只见白丝包裹的丰腴美腿不断剧烈颤抖,每一次轻微的抖动都让大腿内侧饱满的肌肉与厚实的脂肪交织出诱人的丰腴感,在灯光下泛起一层油亮的汗光;肥美圆润的臀部因为双腿的分开而高高翘起,两瓣雪白臀肉在痉挛中轻轻碰撞,像两团熟透的蜜桃在无助地晃荡,臀缝间隐约可见汗水与淫液混合的湿痕;练功服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作为成熟少妇的惊人曲线——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高高隆起,乳肉沉重地向下坠落,乳尖在湿透的布料下硬挺凸起,乳晕的浅粉色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乳晕边缘细微的汗珠在滚动。此刻的她完全没有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反而如同熟透了的果实一般散发着作为未亡人少妇的淫骚。

“江掌门怎么不反击啊?大伙可都是在看着你呢~”而让她露出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此刻正站在她的身后,露出嘲弄的微笑,爬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如同毒蛇在耳边吐信一般。

“咕奇技淫巧罢了,看我这就......”江清寒涨红了脸,笨拙的挪动着身子想要还击,但动作却笨拙无比——她之所以会露出这副模样,完全是因为绫濑凛此刻正用两根手指轻轻的捏住了她那肥大敏感的阴蒂。

“哈啊啊啊啊啊!❤❤❤”话音未落,绫濑凛便微微搓动手指让她发出了一阵娇喘,在此之前,江清寒从未想到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人用区区两根手指给制住,但现实却是—那八洲少女仅仅使用指腹缓慢地碾压揉搓阴蒂所带来的刺激就令她几乎快要站不稳了,哪怕是最微小的动作都会在她的脊柱上引起一阵电流传遍全身,为了防止阴蒂被牵扯,她根本没法做出大的动作,刚刚聚起一点真气,便在娇喘中散去。在少女的两指之下,她前半生苦心修炼的功法根本无处施展。

而少女却也不急着动手,仅仅是揪着她的阴蒂不放,缓慢的揉捻着,用最残酷的手法一点点地扒下那冰冷的面具,那一下下揉捏不断挖出她作为荡妇的痴态。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江清寒的身体持续发情,渗出的汗水浸湿了蓝白色的练功服,愈发凸显出了少妇丰腴诱人的身材,就连那胸前的乳头都隐约可见,为她的外表有增加了一丝淫荡。

“呜~❤不......不行......我,我才不会......住手!不要再捏了啊!❤”随着绫濑凛的双手加速揉捏,江清寒顿时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尖锐的声音中夹杂着些许的哭腔,看着面前的观众与记者,她感觉自己就如同一头被套上了嚼子的烈马,笨拙而徒劳的挣扎。每次她试图去反抗挣扎,绫濑凛都会微微加大力度,用这种方法磨平她的防抗意识。在这样的调教下,虽然她的内心依旧不屈,但身体却被对方一点点的驯服。伴随着江清寒颤抖的话语,一股透明的热液从腿间喷涌而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滴滴答答落在擂台的地面上,为空气中增添了一丝成熟女性的淫骚。

“快,快住手啊!”江清寒咬紧牙关,脸颊已经因为忍耐而涨成潮红,眼尾泛着水光,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她本能地仰着脑袋,让自己不要露出痴态,但此刻她淫荡的模样已经铭刻在了所有观众

的眼中——绫濑凛通过手指一点点的调整着她的身体,将她的身体重心不断往后拉低,呈现出蹲马步一样的姿态,对着观众打开双腿,将自己的私处暴露得一览无遗。

“呵呵~是不是舒服得快要尿出来了?”绫濑凛的声音甜腻无比“但可要好好忍住哦,你也不想被儿子看到你失禁的模样吧?”

“你敢!”这一刻江清寒的瞳孔猛地收缩,暴露出前所未有的冰冷杀气。

“等等,住手!小屿!不要看!❤不要看啊!❤啊啊啊啊啊啊——❤❤”但随着八洲少女对着阴蒂轻轻一捏,她顿时又变回了痴女荡妇,随着对方手指加速揉搓,江清寒的身体也随之摆动了起来,两瓣臀肉剧烈抖动,像两团被扔进沸水的白面团,巨乳甩出疯狂的乳浪,甚至透过撩起的衣物看到那硕大的乳晕。最终她猛的一挺胯,在一阵高亢的叫声中,橙黄色的尿液伴随着淫液在空中喷溅而出,落在了站在擂台下观战的江屿脸上——此刻他整个人已经呆在了原地,直到母亲那骚臭而温热的尿液落到脸上才如梦初醒一般。

“八洲~赛高!主人~最棒!快玩死那头骚母猪!”从震惊中缓过来的江屿看向了一旁,只见她的女友,苏瑾正站在擂台边,穿着紧身皮衣,手持写着“八洲万岁!震旦最低”的应援板,卖力地为绫濑凛加油打气。

“啊瑾!你在做什么?她可是你的师傅啊!”江屿的声音发抖,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友,仅仅过了一周,曾经温柔文静、如春风拂面的校花,此刻却如同变了一个人—她穿着一身紧身黑色皮衣,胸前拉链拉到极低,露出深邃的乳沟与雪白的肌肤;腰间系着细链,链子末端坠着一个小小的樱花吊坠;额头上绑着一条写有“樱绯空手道指定教具”的黑色头带,脸颊两侧赫然刺着紫色纹身——左边是“樱”,右边是“奴”,字体妖艳而刺眼。紫色的眼影与唇膏让她原本清纯的脸庞变得成熟而放荡,睫毛浓密,眼尾上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彻底堕落的妖艳。

“哦?原来是你这小公狗啊,都没注意到你~”瞥了一眼江屿,苏瑾不满地撇了撇嘴“别拿那个名字叫我,凛大人早就给我起了新的名字。”

“樱~奴~,看到了吗?”说着她便用手指分别指了指纹在她两侧脸颊上的字“这可是绫濑凛大人亲手给我刺上去的,比‘苏瑾’这种土名字强多了!”

“阿瑾你怎么了?快醒醒啊!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看到心爱的女友变成了这副模样,江屿心急如焚,想要冲上去,却被对方一把推开坐在了地上。

“别碰我!你这肮脏的公狗!”踩住江屿的肩膀,竖起一根中指,苏瑾不耐烦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前男友“以前的我真是瞎了眼,居然看上了你这个废物,多亏了凛大人把人家从你这个废物身边解救了出来。”

“像你这种废物简直连那位大人脚趾缝里的污泥都不如,我明明是为了侍奉那位大人而生的,居然被你这种虫豸给玷污了,我真恨不得......”苏瑾的面色愈发不善了起来,踩着江屿肩膀的脚也开始使劲,甚至有微微的寒气渗入,但最后还是停了下来。

“好好看着吧,你最骄傲的母亲,还有你们的阴阳功是怎么被凛大人用两根手指击败的。”

“哈啊啊不,不行了......小屿,妈

妈......妈妈要支撑不住了啊!❤”只见此刻江清寒已经跪在了擂台上,双手抱头,仰起雪白的脖颈,冰蓝色的眼眸不断向上翻着白眼,胯下已经成了水洼,冰蓝色的眼眸不断地翻着白眼,娇喘带着明显的颤音“结束了!看我把你这母猪的脑子给挖出来!”只见绫濑凛松开了她的阴蒂,却转而将二指插入了她的鼻孔当中。

“噢噢噢噢噢!❤❤❤鼻孔!❤怎么会是鼻孔!快住手!不要再挖了噢噢噢噢噢!❤❤❤”在一阵带着浓重鼻音的沉闷尖叫中,绫濑凛的双指深入江清寒的鼻孔中,不断的蠕动抠挖、江清寒从未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被人侵犯鼻孔—即便作为武术宗师她也从未锻炼过鼻孔内的肌肉。少女的双指粗暴地撑开她精致的鼻翼,将鼻孔填满,留着指甲的指尖不断在鼻腔深处用力抠挖、搅动、挤压,朝着更深处前进。鼻腔内柔软的黏膜被蛮横地刮擦,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撕裂般的异物感和刺痛,却又在那精妙的指法下感到了一种特殊的快感,让一股暖流顺着她的双腿流下,恍惚间江清寒甚至产生了一种幻觉——少女的手指似乎真的要顺着她的鼻腔一路深入,将她的大脑给抠出来,让她在全场观众面前彻底沦为没有尊严的发情肉块。

“江掌门,我们樱绯流这招绯影鼻穴指怎么样?这可是当初女忍们秘传的拷问术~”绫濑凛一边用两根手指缓慢而有节奏地抠挖着江清寒外翻的鼻孔,一边贴近她的耳边“鼻腔是人体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之一,里面布满神经和黏膜,而且完全没人会训练这里。女忍们发现,只要用指甲边缘缓慢刮擦鼻中隔和鼻息肉,再配合轻微的旋转抠挖,就能让目标同时感受到撕裂般的痛楚、异物入侵的耻辱,甚至被侵犯的快感,这种微妙的感觉甚至会比酷刑还来的有效果。”

“说起来,一百多年前我们家族就是用这招从你们阴阳门的一位长老那里弄来了不少好东西呢,听说她当时的表情也和你现在一样呢......咦?已经没有在听了吗?”

“咦噢噢噢噢噢!❤❤❤”终于,在少女的不断抠挖下,这位阴阳门的掌门居然被她用双指侵犯鼻孔达到了高潮,一翻白眼,口水从微张的唇间流淌而出,拉成细丝滴落在胸前。整个人失去了支撑,像一具肉袋般被绫濑凛插入鼻孔的双指吊了起来,身体悬空,肥美的臀部高高撅起,白丝大腿剧烈痉挛,淫水如失禁般喷溅而出,溅在擂台木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耻辱声响。

“啧~这样就不行了?真是一个废物。”绫濑凛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抽出了手指,而江清寒则如同一滩烂泥般倒在了擂台上,这位平日里高冷清秀的武术大师此刻翻着白眼,鼻孔外翻红肿,鼻水与泪水混在一起糊满脸颊,嘴角淌着口水,看起来滑稽无比。

“怎样?江掌门,差不多该认输了吧?”只见绫濑凛脱下一只鞋子,将自己穿着网袜的脚抽了出来,脚尖对准江清寒那经过扩张外翻的鼻孔,压了下去“否则的话,我就只能用我的脚趾来施展‘绯影鼻穴指’了,到时候你的鼻子可就完全变成整个鼻孔都外翻的丑陋母猪鼻了~”

“不要不要用脚趾我的鼻子......我的鼻子会坏掉的......”在绫濑凛的诱导下,江清

寒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副丑陋画面——自己的鼻翼红肿变形,鼻孔被撑开,像两只黑洞般流着鼻水,吸气时发出“呼噜呼噜”的母猪声。一想到自己会变成那样她终于还是彻底崩溃了,发出了崩溃的哭喊“求求您......不要再侵犯那里了我......我认输......我彻底认输......请您饶了我的鼻子......不要把它变成......变成母猪鼻......呜呜呜我认输......”

“哼~,既然是认输的话就给我好好摆出认输的态度来啊!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少女抬起脚,又重新踹了她那肥硕丰腴的身体两下。

“是......”江清寒小声应承着,只见她缓缓地爬了起来,“扑通”一声跪在了绫濑凛的面前趴了下去,摆出了标准的土下座姿势,鼻尖甚至几乎贴到了后者的脚背上。

“我,江清寒......阴阳门当代掌门......在此向绫濑凛大人认输......”她啜泣着,用带着恐惧的颤音说道“即日起我们阴阳门就是樱绯空手道的脚下败将了......”

随着她吐出最后一个字,全场沸腾了,谁都没想到震旦一流门派的掌门居然会被一个八洲三流门派的少女给击败。

......随着江清寒跪在绫濑凛脚下,承认自己战败,阴阳门的百年威名在一夜间土崩瓦解——江清寒被绫濑凛用两只指头制住的照片当晚便登上了报纸头条,《八洲少女二指擒母猪,阴阳门掌门跪地求饶》的标题让报纸供不应求。不过报社还算给阴阳门留了几分面子,没有将她跪地求饶的画面放出来,但相关内容却在网络上疯传,阴阳门的丑态暴露在了整个世界面前,“踩母猪”甚至在外网形成了一阵风潮,不少少女都会将江清寒的脸打印下来随后踩踏,以此来创作视频,甚至还有人制作了以她的鼻孔为原型的脚趾按摩器。

只不过,在风暴中央的阴阳门却无力顾及那么多了——在那场失败后,门内弟子纷纷退出,不敢告诉别人自己曾在这里习武,他们的退款成为了压垮门派的最后一根稻草,债台高筑的阴阳门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出售家族武馆,而买下它的正是踩着阴阳门掌门的脑袋,一步登天的少女,绫濑凛。

朱漆大门被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黑檀木牌匾,上书五个金漆大字——“绯樱流道场”;练功房里原本的木桩、沙袋全部撤走,铺上榻榻米;原本悬挂在墙上的阴阳图也被撤去,换成了绫濑凛的特写照片,威风凛凛的少女看起来充满了英气。

深夜,绯樱流道场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道场里灯火通明,却已不是不再是江屿熟悉的模样:道场的门口散落着少女们的脱下的鞋子和水瓶,零星几个女学生还在加练,她们穿着短打紧身衣,扎着高马尾,嬉笑着练习空手道的直拳和踢腿。

但还好这里的地形没怎么改变,江屿很快便来到了后院的小楼当中。

卖出武馆后,江屿母子二人便流离失所,江清寒本就为人冷淡,不怎么与其他门派交往,如今又出了这档子事,自然无人愿意接纳他们,而二人又没有除了武术外的谋生手段,去别的武馆当助理都没有愿意收的。

就在这时,江清寒却找到了一份工作,一开始江屿还为母亲而感

到开心,但时间一长,他却感觉母亲对自己愈发的冷淡,指点自己的次数也少了许多,出于好奇江屿进行了调查,结果发现雇佣母亲的居然是“绯樱流道场”,结合母亲最近的变化,江屿感觉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于是便趁夜潜入这里,一探究竟。

终于他来到了后院最深处的房间,贴近虚掩的房门,透过门缝向内窥视,随即让他看到了无法相信的一幕。

只见自己的母亲此刻正躺在房间中央的榻榻米上,而毁掉他们的绫濑凛则将双脚踩在了她的脸上,随手翻动自己手中阴阳门的藏书,而自己的母亲就那样躺在她的脚下充当足垫,没有一丝的抗拒与反抗。

“你在做什么?”就在这时,他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意识到自己被发现的江屿下意识的出手,一记“烈阳掌”直取对方的肩井穴。

“啧~”但对方却只是轻轻侧身,左手捏住他的的手腕,右手扣住喉咙,反手一拧,江屿便被卸了力道,按在地上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是你这废物啊,没想到居然找到了这里。”苏瑾死死的压着江屿,冷漠的说道,眼中却出现了一丝杀意。

“吱呀~”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江清寒走了出来,只见此刻的她身着紫色和服,勾勒出巨乳肥臀的惊人曲线。发髻高挽,簪着一枚樱花形状的玉簪,气质依旧冷冽,却多了一丝妖冶的顺从。看到跪在地上的江屿,她的眼神只微微波动了一下,便恢复平静。

“出什么事了?”绫濑凛的声音从房间内传出,江清寒转过身去对着房间内汇报道“是奴家的狗儿子,已经被樱奴给擒住了,请问凛大人想如何处理?”

“是他啊......我对男人没兴趣......”听到是江屿,绫濑凛的声音顿时懒散了下来“你们自己决定怎么处理吧。”

“凛大人,请让我杀了他,来除掉过去被他玷污的耻辱吧!”苏瑾的话语中杀意夹杂着兴奋,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几分,似乎下一秒就要碾碎江屿的脖颈。

“等等,樱。”就在这时,江清寒阻止了她,只见她淡淡地说道“再怎么说他也是阴阳门的独苗,是我的孽子。暂且留他一命吧,就让我废了他的武功将他丢出去好了。”

听到母亲的话,江屿内心发寒,在这个世界上废掉一个人的武功无异于将他变成一个废人,这可是比死亡更恐怖的刑罚,他难以想象自己的母亲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不错,就按白玉说的办吧。”沉吟片刻后,门内传出了绫濑凛的声音。

“是,凛大人。”门外,二女一起顺从地应答道。

......“闻吧,你这废物,别以为我不知道,以前你就经常盯着我的脚看。”在卧室当中,苏瑾坐在床边上,将脱掉短靴,冒着汗气的双脚悬在江屿的脸上,让被靴子闷绝了一天的炽热足底蒸腾的汗气笼罩后者的面部“这可是凛大人传给我的‘绯樱熏息’,专门对付你这种下贱的恋足变态,你就在我的脚下被熏到绝精吧,省得你将来再靠那花言巧语霍霍别的女孩。”

“哈啊好臭❤不要快停下,停下啊阿瑾”浓郁的闷臭气味熏得江屿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笨拙的扭着脖子想要觅得一点新鲜的空气,但无论怎么挣扎却都无法从苏瑾的脚下逃开。胯下的肉棒已经勃起,不断抽搐蠕动,马眼处渗出一

股股白浊粘稠的精液。

“我说过!我叫樱奴!”“啊啊啊啊啊!❤❤❤”伴随着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强调,少女的双脚猛的合拢,盖在了江屿的脸上死死的将他的脑袋压住,似乎是要将脚底的气味压进他的脑袋一般,让后者随之发出了一阵颤抖的哀嚎,同时胯下的肉棒似乎也被按下了加速键,先是猛烈的一股股射精,甚至喷在了天花板上,让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的味道,直到因为多次射精而导致肉棒萎缩,却也还是躺在地上,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不断抽搐,马眼干涩地张合,根部青筋鼓胀到极限,整根肉棒红得发紫,狼狈地颤动着,却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只有前列腺液混着残精,一滴滴从马眼渗出,拉成细丝。

“咔哒~”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江清寒走了进来,看着那根在地上萎靡不振苦苦挣扎的肉棒,她冷漠的眼神中没有半点温情,反而带着一丝鄙夷。

“嗯,果然和你那没用的父亲一样,短小无力,居然会被女人的脚底熏到流精。”江清寒的口中似乎含着什么,脸颊微微鼓起,说话也含糊不清。只见她迈着那双肉腿走到江屿的腰边,跪了下来,扶起了江屿的肉棒“这是我刚刚从主人那里求来的好东西,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赏给你。”

随后她低下头,红唇缓缓张开,将嘴里那口浓痰拉成丝缓缓的滴落,落在江屿那敞开的马眼上。

“唔❤”痰液准确的渗入江屿的马眼当中让他浑身猛的一颤——那痰液温热而黏腻,带着江清寒口中的温度,湿滑而沉重黏着,缓缓的沉入江屿的尿道,在重力的牵扯下一点点朝下坠去,深入他的肉棒。而于此同时,江清寒的手也动了起来,只见她用自己温热的掌心捂住江屿的肉棒,时而用四根柔软而有力的手指从上往下一轮又一轮的有节奏的按压,让江屿的尿道张开,时而又将大拇指抵在肉棒的底部,在冠状沟下方轻轻剐蹭,将痰液一点点往里推,又或者用指尖按压肉棒中段的穴位。

江屿从未想到自己那冷若冰霜的母亲居然对男性的性器如此了解,更没有想过这些技巧有朝一日会被用在自己的身上,他只感觉那团痰液缓缓向下流动,装满了自己的精囊。

“母亲,不要啊......!”紧接着,江清寒便将一根手指按在江屿肉棒根部的经脉上,随着一股寒气刺入,他的肉棒顿时丧失了射精的能力。

“接下来,我要废掉你身上的武艺。”江清寒站起身,抬起自己的右脚,只见那脚上踩着一双冰蓝色的透明高跟鞋,鞋身如琉璃般晶莹剔透,此刻的江屿甚至能看到鞋内母亲那压在里面的白丝肉足。

“我们阴阳门世世代代都是由女性担任掌门,这双千年寒冰琉璃鞋便是专门用来惩戒犯下大错的男性弟子。”江清寒缓缓将脚踩下,那长达十数厘米的鞋跟在江屿的马眼处剐蹭,调整着位置与角度“阳功的功力发自你的阳关深处,现在我就要用这鞋跟将它彻底捣毁。”

“噫!”鞋跟散发的冷气让江屿浑身一颤,但此刻江清寒已经开始缓缓用力,鞋跟也随之侵入了江屿的肉棒当中,细长的根部一点点挤开尿道壁,将他的尿道撑到极限,剧烈的痛苦让江屿想要惨叫,却被苏瑾用双脚盖住了脸。

“弟子不道,黜其神功。阴阳相生,以阴

克阳。寒冰为锁,琉璃为枷,困阳于茎,封精于囊。一寸冰刺,阳关麻颤,三寸深锁,雄根空张。七寸永镇,卵蛋冰封,九窍皆寒,射意永断。自今日起,阳根永寂!”

随着江清寒开始念诵“锁龙诀”,一股寒气也顺着她的鞋跟渗入了江屿的肉棒当中,随后蔓延到他的精囊与丹田,而体内那炽热刚猛的内息也随之缓缓熄灭,数年的苦练便在这一刻化为了乌有,但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在苏瑾的脚下发出破碎的喘息。

“啵”江清寒抬起了脚,将鞋跟从他的肉棒中抽了出来,但只见一根晶莹的冰柱赫然插在江屿的尿道中,将尿道彻底堵塞并迫使他的肉棒维持在肿胀的状态,不仅没有半点融化的迹象,还源源不断的释放着寒气。

“好了,把他丢出去吧。”

第二章:绝处逢生

清晨的阳光洒在城市的主干道上,城市又迎来了新的一天——街道上人来人往,巨大的LED屏幕播放着循环的广告,画面中一名紫发少女优雅的完成一击回旋踢,公交内几名高中女生挤在一起刷手机,时不时发出一阵嬉笑,而她们头顶的车内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樱绯道场的宣传片。

不知何时,樱绯流道场已经融入了这座城市,每天都有游客拿着宣传单到这里来报名,路上也多出了不少穿着八洲风格训练服的少女,阴阳门这个名字则已经被完全遗忘。

而就在距离道馆数条街道外的一条阴暗小巷中,几名身着绯樱流统一黑色紧身运动服的女学生正围着一个蜷缩在地的少年。

“奇怪?为什么还没有射啊?”一名少女将自己刚刚脱下鞋子的脚底盖在少年的脸上,打量着他那已经勃起,龟头甚至有些发紫的肉棒“这可是我新学的绯樱熏息,为什么会没有效果呢?”

“我看你是学艺不精吧,让我来试试?”“喂!你们两个别玩了,马上要迟到了!”“糟糕!居然已经这个点了吗?”

这便是武术时代的一个侧面——只有习武之人配行走在阳光大道上,而那些因为各种原因被废掉武艺的失败者只能蜷缩在这阴暗的小巷当中,时不时便会沦为别人试招的目标。

过了好一会,江屿终于缓了过来——不能射精不代表他没有受到刚刚那招的影响,反而因为不能射精而无法得到释放,愈发的肿胀难忍,再多来一会甚至可能会爆体而亡。

需要找一个安全一些的地方。他如此想着,艰难的在地上爬行,但刚爬到小巷外,一只脚便毫无预兆的踢在了他的脸上。

“砰!”巨痛像铁锤砸中鼻梁,江屿眼前瞬间发黑,整个人都滑出去好一段,令他头晕目眩。

“对,我明白第四季度的预算预测,但我们至少要再砍掉15%的开支。”踢他的那只脚的主人也被绊了个踉跄,对方停下脚步,一边继续打着电话一边皱眉带着不满看向绊了自己的江屿——那是一名来自北联的白人女性,身高足足有一米八,一头金色长发,五官立体而带着一种冰冷美感,身上穿着一套剪裁极致的深灰色职业套装,西装外套扣子只扣到胸下,露出里面白色丝质衬衫包裹的惊人胸围——至少F杯的巨乳将衬衫绷得紧绷,纽扣间隙隐约可见深邃的乳沟,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对丰满的胸部微微起伏,像两座雪白的山峰在布料下蓄势待发;窄裙紧紧裹住宽阔的臀部与结

实的大腿,裙摆开叉到大腿中段,走动时露出黑丝包裹的长腿,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肌肉隐约可见,却不失女性的柔美曲线,脚上则踩着一双带着钻石装饰的黑色高跟鞋。

“不,合并条款没有商量的余地。告诉他们如果再拖,我们就直接撤资。”继续打着电话,她上前几步走到江屿的脑袋边,只见她她朝后抬起右腿,膝盖微弯,左手依旧握着手机,右手却自然地伸向脚踝,用食指扣住自己高跟鞋的后跟,将脚上的鞋子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那被黑丝包裹的玉足,朝着江屿的面部便踩了下去。

女人的脚掌巨大而白皙,足弓高高拱起,脚趾修长匀称。丝袜被一整天的会议与高跟鞋闷湿黏在脚底,成熟女性那被皮鞋高温闷绝发酵生成的气味铺面而来。

“唔呜呜呜!❤❤❤”与身高相符的巨大脚掌完全盖住了江屿的脸,骚臭的足汗被涂抹在他的脸上,每一次呼吸都充斥着对方脚底的闷臭。

江屿剧烈的挣扎,但失去了所有功力的他却完全无法对抗那女人的脚底,那个OL有限的靠在墙上,完全没有理会江屿的挣扎,表情始终平静,眉毛微微上挑,透出一种高高在上的玩味。只见她右手随意地卷着一缕碎发,左手把手机换了个手,继续讲电话“听着,李,供应商如果再不按时交货,就直接换掉。我们欧洲市场不能再出岔子......”

在她的脚下,江屿感觉自己几乎要被那酸涩、浓厚、带着成熟女性的荷尔蒙气味的足臭给熏昏过去了,而他下身那根被冰柱封死的肉棒也在这时愈发的有感觉,却又无法射出,这种折磨让他的身体如虫子般抽搐。

没有多说一句话,她重新穿上鞋子离开了,踩着胜利者的步伐,臀部曲线在窄裙下摇曳,留下一阵淡雅的香水味与高跟鞋的回音。而在她的身后,江屿的脸上则赫然被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色足印,哪怕对方已经离开,那残留的汗渍还是让江屿的每次呼吸都充斥着她足底的气味。曾经的阴阳门少主,如今居然连一个OL的脚底都无法战胜。

“你甘心就这样吗?”夜色已深,街灯昏黄。一双被白色长筒靴包裹的长腿缓缓停在了他面前,温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江屿缓缓抬头,眼前的人影渐渐清晰。——那是一位身材高挑丰满的银发少妇,外表看起来与他母亲同岁,但不同于江清寒的冷淡,眼前之人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温婉,一头银发如月光般披在肩后,发丝柔顺而带着淡淡的光泽。

但最引人瞩目的还是她头上那对龙角——江屿确信那微微冒着金光的龙角绝非是什么花哨的装饰,但小巷外来往的路人却对此视而不见。

“来,跟我走吧~”纯金色瞳孔深邃而温暖,女人微笑着伸出了手“我来教你。”

沉默了片刻,江屿伸出了手。如今的他已经没什么好失去了的,但他真的不甘心,他想复仇,向那个夺走了他一切的女人复仇,他想将自己的母亲与女友从她那里夺回,让她们恢复正常。

......“我叫玄庚,从今天起就是你的师傅了!”夜晚,白毛龙娘带着江屿来到了市中心的豪华公寓中,充满现代风的公寓内部却是古色古香的木质结构。

进入公寓,江屿首先将自己的身体冲洗了一遍,洗去脸上的汗足印、鼻血与泪痕,洗漱完成

的他裹着浴巾回到客房,脱光衣服钻进被窝,久违的温暖再次包裹了他,唯有那仍在肉棒中不断发寒的冰柱提醒他之前发生的事情并非幻觉。

“谁......?”不知过了多久,房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江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裹着浴巾的玄庚——此刻的她只裹着一块雪白的浴巾,浴巾堪堪遮住胸前到大腿根,露出大片雪白肌肤。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将浴巾撑得鼓胀欲裂,乳肉丰满而沉甸甸,乳沟深不见底,每走一步,那对硕乳就轻轻颤动,带着惊人弹性与压迫感。

“师......师傅!你这是干什么!”看到这一幕江屿瞬间清醒,下身那根被冰封的肉棒也抽搐了一下。他慌乱地拉起被子遮住身体,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

“别怕,当然是来帮你的。”玄庚轻轻关上门,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脚步轻柔地走近床边,浴巾微微下滑,露出更多乳沟,唇角挂着微笑。

“你那娘亲也真是昏了头,居然对自己的亲骨肉用‘寒冰诀’,要恢复你的实力就要先将它破掉,只有恢复了你的阳气根基你才能重新修炼。”说着她便拉开被子,让江屿坐在床边,而她自己则跪在了床前。

“师,师傅......这不行,师傅怎么能跪在徒弟......这,这不合礼法!”江屿对视大惊失色,想要起身。

“嘘~”玄庚抬起手,按住他的膝盖,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我是师傅,听我的。”

之间她解开浴巾,露出自己硕大丰满的雪白双乳,用手捧起朝前一送,便用乳沟将江屿的肉棒吞入其中。

“嘶......!”江屿倒吸一口气,正如外表一般,玄庚的乳肉无比柔软,轻而易举的将江屿的肉棒完全吞没,柔滑的肌肤恰到好处的裹住了他的棒身,没留下一丝的缝隙,柔软却有力地摩擦着青筋与冠状沟;乳沟内的温度炽热,既有刚刚洗完澡的湿热又带着成熟女性的体温,冰冷的冰柱与乳肉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内外对比让江屿的肉棒一阵酥麻。

“我开始了......”只见玄庚低下头,粉舌轻轻探出,点在江屿的龟头上—只见那柔软湿滑的舌尖轻轻绕圈,拨开江屿的包皮,将唾液一点点送入马眼,随后她便用双手推动双乳,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包裹推送。

“啊~❤好舒服!❤”乳肉像波浪般涌动,一次次将肉棒完全吞没,又一次次露出龟头,搭配上恰到好处的压力,让江屿不禁闭上了眼,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几个来回后,那冰柱居然开始融化——起初只是顶端出现一丝裂纹但随后便快速的被融化,最终随着江屿猛的挺起腰部,将那已经被融化变小的冰柱射出了体外。

“师......师傅,谢谢你......我......我感觉......阳气在恢复了......”江屿抬起头,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感激的激动。

“别乱动,还没有结束。”玄庚微笑着摇了摇头。

江屿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她便已经再次俯下身,只见她张开嘴,含住了江屿的龟头。

“啊~❤”玄庚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柔软地缠绕少年的龟头,用小而密集的舌苔在冠状沟处舔舐剐蹭,唇瓣紧紧包裹住肉棒前端,轻轻吮吸,发出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啾啾声

。吸力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精准而绵长的节奏,像在抽取什么东西一般。

“啊~❤那里是!”随着玄庚口中的吸力越来越强,江屿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卵蛋内有什么东西再被吸出来——那是被她母亲注入的,用来污染他卵蛋的,绫濑凛的痰液。

“哈啊师傅......那里......在吸!”他声音发抖,双手本能地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卵蛋内的东西被吸出让他的整个下半身都爽到酥麻。

吮吸持续了足足一分钟,终于,玄庚将那团污秽完全吸入口中。当她抬起头时,江屿第一次从那金色的眼眸中看到了罕见的嫌恶,她穿过头,对着床边的垃圾桶,将嘴里的东西吐了进去。

......“师傅......”等到玄庚漱完口回来时,江屿已经拜倒在她面前“师傅的再造之恩,江屿无以为报,唯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起来吧,孩子。”玄庚俯下身,温柔的将他扶起,随后与他一起坐在了床上。

“师傅......”江屿低着头,良久之后才开口问道“师傅您为什么要帮我,我这个连自己家人都守护不好的废物。”

玄庚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银发在风中轻扬,龙角泛着淡淡的金光。

“因为一场武术界的危机,正在到来,只有你才能拯救它。”“什么?”江屿猛地抬头,因为惊讶而张开了嘴。

“阴阳门的历史,其实远比你所知道的要久远得多。天下所有的门派都是自这里发源,只是随着时间流逝,很多传承断绝才渐渐衰落到如今的模样。”玄庚转过身,金色瞳孔在夜色放着光。

“而那个女人,她表面上修行的是樱绯空手道,但实际上她还掌握了一门叫‘玄姹蚀月功’的功法。”

“这门功法,本是古代阴阳门中阴系的至高绝学,百年前震旦动乱时遗失,目前看来可能就是樱绯流在后面作祟导致的。”

“这门诡谲的功法不仅修炼自身的阴寒内力,更能采掇操纵女子的阴柔元气。”

“因此它既是阴系功法的巅峰,也是阴系功法的克星。体内阴力越强盛的人,越容易受到它的影响。所以......你的女友苏瑾、你的母亲江清寒,才会任她拿捏,因为她们本就是女子又阴力深厚。”

“而且她还修行了樱绯流的忍者媚术,二者合一便让你的母亲与女友对他唯命是从,百依百顺。”

她转过身,正面对着江屿,金色瞳孔里映出少年的震惊与愤怒。

“而阴阳门只是个开始—震旦的武术功法虽多,但都是自阴阳门衍生而来的分支。所有女性武术家,体内都带有或多或少的阴系根基。而‘玄姹蚀月功’的存在,注定了她们都不是绫濑凛的对手。这段时间她暗地里已经将无数的女性武术家打败并洗脑成了自己的奴隶,如果再不阻止她,震旦武道将被彻底蚕食,沦为八洲的附庸。”

“居然有这样的事!”江屿的脸色瞬间煞白,瞳孔剧烈收缩“师傅......难道‘玄姹蚀月功’......这么厉害?就没有弱点吗?”

“放心吧孩子,阴阳相生相克,天下没有绝对的无敌。”玄庚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拍了拍江屿的肩膀。“它既然是阴系的终点,就必然受到阳系功法的克制。”

“绫濑凛最怕的其实就是你这样的纯阳血脉

。”随着玄庚的话音落下,江屿宛如醍醐灌顶,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如此,难怪她不直接对我出手,而是.......”

“没错,一旦你神功大成便可破掉她的‘玄姹蚀月功’,这也是我选中你的原因。”玄庚站起身,面对着江屿,声音忽然变得庄严而低沉“为师要传授给你的,正是阳系的最高功法——专门破解一切阴系功法的‘大日琉璃功’。”

“只要将它修炼到极致,你便可以击败那女人,救震旦武术界与水火之中,但这需要你刻苦修炼,不知你是否愿意?”“弟子愿意!拯救天下苍生,我辈义不容辞!”少年的瞳孔炯炯有神,闪烁着别样的光辉。

......(此处插入一首BGM,外加几分钟的江屿修行片段)

......三个月后,江屿完成了“大日琉璃功”的修行,只见他盘坐在房间中央,周身金光流转,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琉璃色泽,仿佛整个人被烈阳镀上一层金膜。原本被冰柱封死的阳关早已彻底打通,丹田处如有一轮大日悬浮,炙热而纯净的阳气源源不断地涌向四肢百骸。他的双目睁开时,瞳孔中闪烁着两点纯粹的金芒,像两颗小型太阳,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与锋芒。

“恭喜你,孩子。”玄庚站在一旁,银发在金光映照下泛起柔和的光晕。她看着江屿,唇角勾起温柔而欣慰的笑,金色瞳孔里满是骄傲“你的大日琉璃功,已入大成之境,你可以出师了。”

江屿起身站直,感受着体内那股温暖阳力,他先是鞠躬道谢,随后带着好奇问向玄庚“师傅,弟子有一事不明。”

“您明明有大日琉璃功的传承,并且弟子能感觉到您绝非凡人,为什么一定要弟子去击败绫濑凛?您亲自出手,不是更保险吗?”

玄庚闻言,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悠远而悲悯。她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银发被夜风吹起,龙角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辉“给你讲个故事吧。”

“太古时期,天地初开,混沌未分。那时,震旦大地妖魔横行,苍生涂炭。有一位仙人,不忍人间苦难,化作一条金龙,下凡人间传授武道,那便是阴阳门的起源。”

“后来,天地巨变,九天崩裂,十地沉沦。仙人为保全天下苍生而现身,只留下了一具承载着她记忆的化身。”

“那便是我”玄庚缓缓的说道“因此我虽然掌握了‘大日琉璃功’的全部修炼法门,却无法自行修炼——毕竟我本就是一缕残魂,自然无法修行。”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什么都做不了”玄庚转过身看着江屿“‘大日琉璃功’能助你击败绫濑凛,但要真正拯救震旦武术界却要解除她对众人的洗脑。”

“为了做到这点,我会以精魂进入你的卵蛋当中,与你的精液融为一体。”玄庚继续说道“而你要做的就是将我寄宿的精液射入她的体内,这样我就能从内部解除她的媚功。”

“这......”江屿的瞳孔猛地收缩,喉结微微滚动,被惊的说不出话来。

“分别之前,你要牢记两点”盯着江屿,玄庚严肃的说道“首先,‘大日琉璃功’作为阳系功法的顶点没有流传下来并非是毫无原因—修炼这门功法的人性情会变得暴躁易怒,阳火焚心,欲念极盛。”

“因此,你要记得时常念诵心经,以保持内心平静,否

则你可能会变成比那个女人更可怕的存在。”

“第二,作为樱绯空手道的传人,绫濑凛的战斗力并不强,但作为忍者的后代,她精通侍奉之术,因此在面对她时你要切记维持住心神,不要被欲念主导。”

“我明白了,师傅。”江屿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坚定。

“很好。”玄庚抬起手,金色瞳孔里金光大盛,下一瞬,她整个人化作一道璀璨的金光,融入了江屿的卵蛋中。

“师傅......阿瑾......母亲......我来了!”

结局一:阴暗的小巷“啊啊啊啊啊!❤❤❤”阴暗的小巷中传出了女学生尖锐的悲鸣—原本她们只是在进行日常的娱乐—在小巷中找几个人练手,但转瞬间猎人便变成了猎物。

小巷深处,几名女学生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身上的樱绯流训练服被撕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怪物......怪物啊!”唯一尚未昏厥的女学生慌乱的朝着小巷外爬去,但却被人一把抓住脑袋后的高马尾拖回小巷中,只见江屿的裤子半褪,肉棒勃起,青筋暴突,表面泛着琉璃般的金光,一手抓住女生的马尾,粗暴地向后一扯,迫使她仰起脸,然后将滚烫的肉棒重重压在她的额头上。

“噢噢噢噢噢!❤❤❤好棒好棒好棒好棒好棒!❤❤❤”感受着那迎面而来的滂湃伟力,女生的脸上浮现出潮红,眼中满是迷乱,只见她抱住江屿的大腿,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对不起,是我错了,求求您,射给我吧!射给我吧!❤”近距离感受着无比强劲的阳刚之力,女学生双腿无法自控的并拢摩擦,紧身裤裆处已经洇出一大片湿痕,身体像筛糠般抖动,显然已被阳火侵蚀得神魂颠倒。

“哼~!”看着这个之前还踩在自己脸上的女学生变为这种模样,江屿用力一挺,将肉棒砸在她的头上,女学生随即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高潮的表情彻底崩坏,泪水混着口水淌下,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地。

“呼~”江屿收敛心神,朝着小巷外走去,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内心的那种狂躁,想起师傅的教诲,他开始试着收敛心神,避免被冲动所驱使。

就在这时,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高挑的身材、深灰色职业套装、窄裙包裹的丰满臀部、黑色长筒丝袜与细高跟,是那天的俄裔OL。

想到当时被她踩在脚下的屈辱,江屿瞬间怒火中烧,再也压不住心头的暴戾,脚下一点,身形如箭般扑向那个背影,一掌拍出,掌风炽热如烈阳,直取对方丰满的臀部。

“啪!”一声清脆的肉响,少年的掌力结结实实拍在OL的臀肉上。那臀部肥美而富有弹性,像两团沉甸甸的蜜桃,被拍得剧烈一颤,臀浪翻涌,窄裙下摆随之晃动,发出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什么!”江屿瞪大了眼睛——他的掌力,竟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炽热的阳火掌力非但没有穿透那层厚实的臀部脂肪,反而被一股沉重而冰冷的反震力道弹了回来,反而将江屿震得倒退几步,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而那个金发OL则缓缓的转过身,依旧是冷如冰霜的表情,金棕色低髻在夜风中微微晃动,唇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弧度,眼中露出玩味的眼神。足有一米八五的高挑身材,巨乳将西装

绷得紧绷,窄裙下的长腿笔直有力,黑丝包裹的大腿肌肉隐约绷紧,散发着一种纯粹的、肉体压迫感。

失算了,江屿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自己跟随师傅修行的功法完全是为了针应对以“玄姹蚀月功”为代表的阴系功法,而眼前的金发OL显然修炼的并不是震旦的阴阳体系,因此此刻他能用来应对的就只有他原本修行的基础阳性功法。

“嗒嗒”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而沉重的声音,女人缓慢的迈开肉腿,江屿将拳头攥紧,额头渗出冷汗,在这尽头是死路的小巷中,他也只能与之一战了。

......“对,没事,只是在路上耽搁了一会......”俄国女人的声音低沉而平稳,灰蓝眼眸低垂,漫不经心地看着对面墙上的广告。

此刻的她正靠着小巷中的水泥墙,深灰色职业套装依旧一丝不苟,窄裙下的黑丝长腿微微分开,经过锻炼的腿肉无比结实,黑丝包裹下肌肉线条隐约可见,却又带着寒冷地带成熟女性的柔软脂肪,内侧的腿肉像两块温热的肉垫般柔软肥厚。

少年的脖颈则被她的双腿死死卡在胯下的三角区当中,是那异国女性雌臭最浓郁的部分,脖子甚至贴上了那内裤中的阴唇,但此刻的他已经无暇享受——OL的一只高跟鞋被她用丝袜绑在了江屿的脸上,鞋口正好包裹了他的口鼻,里面还带着她足底的温度,每一口呼吸都充斥着女人在高跟鞋内闷了一天的浓郁足臭。

“不......不行......不要踩”在这股气味的折磨下,江屿的双眼已经翻白,瞳孔溃散,眼角淌着泪水,但他还必须得集中精力去对抗女人的足底——此刻她正用双脚踩在少年的肉棒上不断活动着,脱掉袜子的裸足踮起足尖踩住了肉棒的棒体,而那穿着黑丝的巨足整个覆盖了他的龟头,不断挤压、揉搓、碾磨。

“齁噢噢噢噢噢!❤❤❤”江屿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脖子被大腿卡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鞋内内的脚臭让他让大脑缺氧,眼冒金星却又兴奋发抖。肉棒在双脚的挤压下不断跳动,马眼渗出晶亮的先走液,被她的足底抹开,拉成黏腻的丝缕。

“不能......不能射出来啊......!”想到师傅还在自己的卵蛋中,江屿拼命地不想射精,用尽浑身力气,双手抓住对方的大腿,十指深陷进黑丝包裹的腿肉里,但女人的双腿却纹丝不动。

“哈哈不行!要射了!❤”但在女总裁巨大身体的重压下,江屿的肉棒还是逐渐开始无法忍耐,马眼在对方双脚的揉捏下一点点的张开。

“对,合同修改版中午前发给我......嗯,告诉安娜,别再犯上次的低级错误......”在她冷漠的通话中,江屿的肉棒一阵激烈的颤动,随着她微微抬起脚,压力减弱,少年的肉棒猛的一颤,一股炽热而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蕴含着玄庚神魂的精液在小巷的地面上流淌着,存在了千年,神明最后的化身就这样因为江屿的一时鲁莽而葬送了。

没过多久,巷口外,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只见几名女警小跑着冲进小巷,观察了一下现场后,领队的女警上前一步“是您报的警吗?娜塔莎女士。”

“是的,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OL挂掉了电话,开始复述事情的经过。

领队的女警冷静的听着,时不时询问记录,而旁边的女警已经调出了巷口的监控,画面中清晰的记录了江屿袭击女总裁的过程。

“感谢您的配合,女士。后续由我来接手,您可以离开了。”完成记录后女警点点头,收起平板,对女总裁敬了个礼。而随着女总裁远去,女警的视线也落在了江屿的身上,露出了鄙夷而嫌恶的目光。

“啧~又是这种人,获得一点力量,就得意忘形,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开始欺凌弱小、为所欲为。”女警的眼神愈发不善“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各位,今天我们将会迎来一位新的教练!大家鼓掌欢迎!”

警局的训练场中,十几名女警身着紧身训练服,裹着黑丝的双脚踩在木制地板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汗湿足印。

而在众人的掌声中,身着紫色和服的江清寒走了进来,站在了众人面前。

“各位下午好,我是你们的新教官,大家叫我白玉就好。”看着眼前的学员们,江清寒缓缓的说道“从今天起我负责给大家传授‘樱绯空手道-制敌型’,这是绫濑凛大人专门开发的警用空手道,八洲的警察已经修行这招多年,经过了时间的检验。”

“大家都知道,由于男性功法偏刚猛的原因,震旦的大多数犯罪都是他们引起的,而樱绯空手道则尤为擅长对付他们。”

“记住——男人的力量源于下丹田,也就是他们的睾丸,所以在实战中大家要注意攻击这里,以达到一招制敌的效果。”

“接下来我将为大家演示樱绯空手道的‘蹴击’,也是最常用的,攻击男性下体的手段。”江清寒来到训练场中放置的人形沙袋前——那沙袋被固定在特制的铁架上,用填充物包裹,表面已被无数次击打而发黑发亮,隐约透出陈旧的汗渍,腰间缠着一圈警用胶带,显然刚贴上去不久。“奇怪?这沙袋内似乎有生命气息?”

“教官果然实力不凡”一旁的女警解释道“半年前我们抓到了一个骚扰女性的武者,经过请示上级,我们决定不直接收监,而是封进这个人形沙袋当中,让他充当我们的肉靶子。”

“很好,这种人渣就该如此下场。”江清寒闻言点了点头,便也不再纠结,只见她朝后拉开步伐,摆出摆开樱绯空手道的标准起手式“看好了!”

只见她右腿猛然抬起,白丝包裹的肉腿肌肉瞬间绷紧,精准地踢向沙袋胯下。

“啪!”一声沉闷而清脆的闷响,沙袋随之剧烈晃动,隐约传来里面被封印之人的闷哼。但江清寒丝袜足底在踢中后并未立刻收回,而是向前一碾,随后才收回了脚。

“大家要注意,这招的关键在于用足弓与足跟的连线作为发力点,踢中后不要立刻收回,而是用足背朝前碾压。”江清寒转过身,微笑着介绍到“现在,依次上来,每人进行三次踢击,我会进行一对一的辅导。”

沙袋内部漆黑而闷热,里面的填充物并非海绵,而是女警们废弃掉的丝袜、鞋垫、甚至是内裤,江屿就这样被层层包裹,每时每刻都被迫呼吸着那发酵后的浓郁浓郁气味。而最惨的还是他的胯下——那勃起的肉棒被几双脱下的丝袜死死缠住,溢出的精液将丝袜粘成一块块精块,在女警们的一次次踢击中裂开,随后又被新的精液粘湿,重新凝固。

刚刚江清寒那一脚令他痛不欲生,卵蛋几乎被踢裂,但这才是一个开始,在她之后,女警们一个个轮流走了上来,开始踢击沙袋,而江清寒则在一旁指导。

“啪!”沉闷的响声一次次的在训练场中响起。

就这样,本应成为救世主的少年就这样沦为了人肉沙袋,在女警们的一次又一次踢击中沦为一个废人。

结局二:玉女纳阴阳“哈啊~❤哈啊~❤哈啊我......我认输......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经过一番激战后,江屿战胜了绫濑凛,八洲的少女此刻跪在他的面前,发出阵阵娇喘,抬起头,那曾经充满轻蔑的紫眸如今半阖,眼中含着的泪珠在烛光下闪烁,看起来可怜而动人。那眼瞳直勾勾的盯着少年的眼睛,瞳孔深处仿佛有无数樱花瓣在绽放。

“拜托了,我什么都会做的......”少女的声音娇滴滴的,却又带着八洲人特有的黏腻尾音,低颤着传入江屿的耳朵当中。只见她朝前爬了半步,托起自己那丰腴的双乳,深邃的乳沟如黑洞般吸引着江屿的目光,那对丰满到近乎夸张的乳房瞬间弹跳而出,乳晕粉嫩如婴儿肌肤,乳尖挺立如熟透的樱桃,在汗水的浸润下晶亮发光。而她身上那股气味也更浓烈了一些——那是少女的汗香混杂着女性的荷尔蒙、樱花花香的气味,黏腻的甚至有些发齁,却又带着一种酸甜,闻着这气味江屿的丹田微微有些发热,阳火开始在他的卵蛋中翻涌。

“难道,你不想成为整个震旦武林的主宰吗?只要有我的帮助,所有震旦女性都将会成为你的禁脔,跪伏在你的脚下。”少女微微眯起,睫毛颤动,更添一分楚楚可怜的妖媚。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江屿的裤腰,指腹在布料上缓缓摩挲,挑逗着江屿的肉棒。

“而且,我会的东西可不少呢~❤,你也知道樱绯流是由女忍创建的流派,因此我们世代传承着侍奉男性,将他们推上极乐巅峰的房中术——‘绯樱乳缠’、‘网袜足蛊’、‘耳语媚音’......”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低,不知不觉间,江屿已经被带入了她的节奏中,听着她的声音,被那紫色的眼眸所注视着,嗅着她身上的气味,江屿逐渐被她的吸引。

“不如,就让凛来好好侍奉一下您吧~❤”少女的声音如同蜜糖一般,她灵巧的用手解开江屿的腰带,解开他的裤子,让那硕大的肉棒直接跳了出来,马眼一下下的蠕动着。

“这么雄伟的阳根......凛好想尝尝它的味道呢~❤”少女的舌尖舔过唇瓣,留下晶亮的丝缕,看着江屿的肉棒,她露出了崇敬而谄媚的目光。她伸出手,小心的抚摸着江屿的肉棒,指尖轻轻摩挲着青筋,感受它在掌心跳动的力量。

“那,我就开动了~❤”少女仰起头,用唇瓣触碰龟头,深情的与肉棒接吻;而后伸出伸出舌尖,沿着冠状沟缓缓舔舐,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糖果,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精巧的施展着八洲媚术。

“咕呜~❤咕啾~❤”少女张开嘴,整个含住少年的龟头,用温暖的口穴包裹着肉棒的前段,舌头如灵蛇般缠绕,舌尖精准地顶住马眼,轻轻一勾,又绕着尿道口打转。马眼被舌尖反复挑逗,渗出的液体被她全部卷入口中,发出阵阵吮吸声,少女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喉

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呜咽,像在享受,又像在故意发出诱人的声音。

“啊!❤”江屿浑身一颤,阳火在丹田沸腾,他低头看着绫濑凛的紫眸,那双眼眸也看向了他,其中带着一丝得意与狡黠。

“江屿!小心她......”就在这时,江屿的耳边突然传来了师傅的声音,但还没等她说完,绫濑凛的舌头却忽然灵活的一卷,将一只紫色的避孕套套在了江屿的肉棒上,随后用唇瓣与舌头配合,将其一寸寸向下推拉,避孕套缓缓展开,紧紧包裹住整根肉棒,材质极薄却带着诡异的弹性,像第二层皮肤般贴合着江屿的肉棒。而师傅的话语也随之而中断。

“来吧~❤主人,接下来就让凛用乳穴好好侍奉您吧~❤”此刻八洲少女整用手托着自己那对硕乳,热气腾腾的乳沟对准了他勃起的肉棒,双手用力一挤,双乳向中间合拢,乳肉层层叠叠地挤压出更深的沟壑,乳沟深处隐约可见细微的汗珠滚动。望着那诱人的硕乳,江屿的多巴胺爆发性分泌,让他的肉棒愈发紧绷,马眼渗出晶亮的液体,刚刚在耳边响起的声音也被他抛到了脑后。握住自己的肉棒,插入绫濑凛那深邃的乳穴当中。

“啊......!❤”乳肉的温热瞬间包裹住龟头,将江屿的肉棒吞没,绫濑凛的双手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推动双乳。

一开始是缓慢的挤压,用黏腻的乳肉填满肉棒周围的每一寸缝隙,随后双手推动得越来越快,乳浪也翻涌得更加剧烈,强烈的快感很快便让江屿来到了射精的边缘但就在快要到达射精边缘的一瞬间,江屿突然意识到了,这是一个阴谋。

“上当了~”但为时已晚,只见绫濑凛的唇角勾起一抹阴谋得逞的坏笑,一手托着自己的双乳,晃动身体让乳肉颤动这摩擦江屿的肉棒,而另一只手则伸向了江屿的大腿根部,轻轻的捏了几下便找到了那根肌肉下的经脉“看招,樱绯流房中术‘擒龙筋!’”

“啊啊啊啊啊!”只见她的手指猛的一掐,一个力道便顺着大腿传遍江屿的肉棒,顿时让少年精关大开,肉棒猛的一颤,蕴含着玄庚神魂的精液顿时如洪水般爆发而出,但却并未沾染在绫濑凛的身上——那避孕套托住了炽热无比的精液,哪怕被撑的如同水球一般也依旧坠在绫濑凛的乳沟当中,没有半点遗漏。

“射的真多呢~”被榨出全部阳气的江屿倒了下去,绫濑凛微笑着捏住自己胸口的避孕套根部将它提了出来,避孕套中装满了精液,沉甸甸地垂坠下来,像一个水球一般。

“真是的,没想到这么简单就上当了~”抬起那穿着网袜的脚踩在江屿的胸口,绫濑凛轻蔑的噘了噘嘴“你以为我是你这种毫无戒心的蠢货吗?早在百年前我们樱绯流就从那个母猪长老那里知道,你们阴阳门有‘大日琉璃功’这门功法以及守护灵的存在。”

“因此从那天起我们就在准备应对的方法——我们把那个阴阳门长老秘密带回国内,用秘药改变她的体质,并植入‘足香媚蛊’让她只要一问到女性的足臭就会高潮。”

“用九九八十一枚淫针封住她身体的所有淫穴,再将她封入炼化炉中吊起来,百年来不断让樱绯流的女弟子往里面投入穿旧的袜袋、鞋垫,而她呢,则只能闻着这些气味不断高潮,但却被悬在空中,无法释放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用这种方式来炼化她的神志。”

“那段时间我们的仓库里日夜都回响着她的高潮媚叫,等后来没声了,便打开炉子下的小口,让她神魂所化的粉色粘液一滴滴的滴落,再等九九八十一天,等她的神魂消干净了,在将那团粘液装进特殊的模具中,凝固成这枚避孕套。”

“只要将它套在你的肉棒上,避孕套里的蛊纹便会隔绝你和守护灵的联系,并确保她完全留在这套子里。”绫濑凛得意的挑了挑眉“接下来就该把它处理掉了,进来吧白玉~”

“吱呀”随着房门被推开,江清寒走了进来,撇了一眼被绫濑凛踩在脚下的江屿,她径直走到了少女面前跪下“凛大人,您有何吩咐?”

“这里面是从你儿子那里榨出的精液,而且阴阳门的守护灵也在里面,听说这玩意没法用一般的手段处理,依你之见应该怎么处理好呢?”

“凛大人,依妾身之见不如将它丢入道场女厕的厕坑当中。”看着绫濑凛提着的避孕套,江清寒沉吟片刻,随后开了口“凛大人与妾身,还有诸位女弟子每天都在使用那里,里面蕴含了极强的阴气,将它丢入其中,让它被阴毒之气日夜侵蚀,等到它阳气被耗尽,便会转变为道场厕坑下的怨灵,永世不得超生。”

“好主意,那就交给你了。”

道场女厕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氨臭,江清寒来到其中一个隔间内,拿起攥在手中的避孕套。

“啧,吵死了,你以为这些东西能动摇我对凛大人的忠诚吗?你就在这深不见底的洞里慢慢腐化吧!”少妇露出了嫌恶的表情,撑开避孕套的口子,往里面吐了一口蕴含阴气的浓痰,随后娴熟的将避孕套的开口打了个结,将它丢入了厕坑当中。

......时间辗转来到几年后,震旦武术界已经沉底沦陷在绫濑凛的丝足之下。

如今的樱绯流道场已经被扩建为一座宏伟的宫殿,高塔林立,樱花树环绕,全震旦的女学生都来这里接受武术教育与洗脑。

而在道场深处的天守阁中,紫色的气体以肉眼可见的浓度弥漫,作为震旦武术界至高王者的绫濑凛端坐在主位上,周围则分列着一位位淫熟少妇——她们都是震旦各门派的掌门,如今却被她的媚功洗脑成为奴隶,日夜充当她的鼎炉,每一个都是巨乳肥臀,丰腴长腿,如同一群发情的雌兽一般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凛大人~,江屿带到了。”就在这时,苏瑾压着被铁链束缚的江屿走了进来——后者眼瞳暗淡,由不同门派的八位掌门各出奇招设下的拘束确保了他没有半点脱身的可能。苏瑾押着他一路来到绫濑凛的面前顺从的跪在了地上。而原本侍立于绫濑凛身侧的江清寒也走了出来,于苏瑾一起跪在了主人的面前。

“时机已至”绫濑凛开口了“如今我已经统一了震旦武术界,你们二人也应该为樱绯流做出最后的牺牲了。”

“愿为主人效力!”二女一起狂热的回答道,没有半点的由于,不仅仅是因为她们对于面前这位大人的狂热信仰,更因为从她们追随这位大人的那天起她们便知道自己身上的阴阳功就是她们的原罪,在那属于樱绯流的未来里没有她们的位置,她们唯一能做的便只有作为旧时代的墓碑,既将过去的阴阳功完全埋葬,更要成为樱绯

流登高的踏脚石。

“啧,便宜你这贱狗了~”首先动起来的是苏瑾,只见她鄙夷的瞥了一眼江屿,随后掀起自己的裙子,坐在了他那勃起的肉棒上,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乳房贴上他的胸膛,修长有力的双腿让二人的身体紧紧交合。

“阴阳合一!”随着苏瑾开始运功,她体内的阴气与江屿体内的阳气开始交融,两位阴阳门的传承人在功法的作用下出现了奇妙的反应——只见二人的身体开始越缩越小,等到最后二人的身影消失,只留下一根被巨龙缠绕的圆柱,柱体黑白交错,却又彼此相融。

“那么,凛大人,妾身去了。”江清寒默默地看着这一切,脸上依旧无比冷漠,等二人完成后她才微微鞠躬,看着王座上的主人露出了一丝不舍的神情。

只见她来到那圆柱面前,撩起练功服下摆,深吸一口气,将自己肥硕柔软的臀部对准圆柱压了下去。

“唔”淫熟的少妇发出一声轻哼,要用肛门容纳那圆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为的神情,但江清寒还是调整着角度,一点点的将身体压下,让自己的菊蕾被撑开,龙纹浮雕摩擦着她的肠壁,同时运功让自己的肠道蠕动起来,一点点的将那圆柱吞入其中。

终于,整个柱子都没入了她的菊穴中,被吞入肠道深处,江清寒闭紧菊蕾,肠肉收缩,将自己的肛门重新封住,就连光都无法进入其中。

“接下来,就请各位助白玉一臂之力吧。”只见她保持着跪坐的姿态,双手叠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而周围的女奴掌门则开始一齐念诵“玉女诀。”

“玉女缚龙,阴锁阳魂,天地玄姹,蚀月归尘。以躯为牢,以肠为狱,囚龙于腹,永世不复。肠中之物,唯有己粪,污秽包裹,阴滓永浸。千秋不改,玉身如初,忠诚封印,永世不渝。母子同囚,永世不复,侍奉主宅,辟邪镇灾。”

在众人的齐声念诵中,江清寒的身体也开始发生变化——从下半身开始,她的身体连同衣物一点点的开始化作晶莹的白玉,成色温润如羊脂,表面隐约可见细微的玉脉纹路。玉化不断向上蔓延,在最后一刻,望着那王座上的声音,这位冷若冰霜的掌门却露出了一个恬淡的笑容。

最终,随着“玉女诀”最后一个字的落下,她便彻底化作了一尊跪坐的玉女像,而那代表者阴阳功传承的圆柱也被封在了其中。

......百年后,绯樱流道场已成为全球武术界的至高圣地,道场占地千顷,弟子逾十万,来自世界各地的求学者络绎不绝,每年都有数以万计的年轻人倾尽家财只为求得一席之地。

然而,在那人来人往的道场正门门口,一尊玉女像静静的矗立在那里,姿态端庄,面容清冷而美丽,栩栩如生。

时间冲淡了一切,众人并不知道她的来历,只知道它是由将樱绯流发扬光大的凛大人安放在这里的。道场也曾想过要不要给它挪个位置,但有道士提出从风水学的角度上来说,这尊玉像处于道场主脉的“龙穴”入口下方,肩上扛着整座道场的气运,不能随便移动,于是道场便放弃了这个打算。

就这样,玉像矗立在道场门口,作为旧时代残留下的唯一印记。

结局三:回归的日常......?

随着那场决战的落幕,绫濑凛的绯樱流土崩瓦解,阴

阳门不仅挽回了名声,反而一跃成为震旦武术界无可争议的灯塔,众多弟子纷纷前来报名投靠,江屿也成为了阴阳门的新任掌门。

“江师兄,这招‘寒阴寸劲’......弟子总觉得发力不对,能否......手把手教教?”但掌门的工作却并不轻松,这天一名新入门的女学生忽然走近,穿着薄薄的白色练功服,曲线若隐若现,声音软糯的向他请教。

“啊?这不太好吧......”少女说着身体有意无意地贴近,胸口几乎蹭上江屿的手臂,这种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哎呀,小妹妹,你这样可不行哦。”还好,他并不是一个人经营门派,苏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笑意。她走上前,自然地挽住江屿的手臂,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女学生肩上,将她往后推了半步“学习阴系功法得找姐姐我啊,改天我来教你,好不好?”

面对苏瑾这种示威行为,女学生脸一红,讪讪退下。苏瑾转头看向江屿,眼中满是笑意:“订婚的日子定在下个月初八,你觉得呢?”

“只要你喜欢就好......”江屿看着她,点了点头苏瑾踮起脚,在他唇角轻轻一吻,周围弟子们发出善意的哄笑。两人并肩而立,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正如一开始二人离开校园那般。

......“哈嘶~哈嘶~哈嘶~”深夜,江屿悄悄来到母亲的房门外,虽然已经将掌门的重任交由江屿,但作为长辈,江清寒还是参与着武馆的日常经营,经过一天的忙碌后,那双摆在她房间外鞋架上的琉璃高跟鞋的鞋底清晰的烙下了她肉足的汗印。而此刻,江屿正跪在鞋架前,将口鼻迈入其中,大口吮吸着。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江清寒站在门口,银发披散,月光洒在她身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自己鞋架旁的江屿。

“母亲,我......”江屿浑身一僵,连忙将头抬起,但那胯下的小头却不听他的使唤,一激动差点射了精,此刻的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气氛一时间十分尴尬。

“......进来吧。”但江清寒却没有责罚他,听了母亲的话江屿一愣,跟在她身后走进房间。

“这次我们阴阳门有些别样的收获。”出乎江屿意料的是,房间内并不只有母亲一人,苏瑾与玄庚居然也在里面,只见江清寒回到自己的床上,随后与其他二女一起伸出了穿着白丝的丝足“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来看看我的‘樱绯熏息’练得是否到位吧。”